第5部分
《《重生之肖妞情史(高干破事)》》 · 司空冇冇 · 2026-07-26
但是中途难免有些摩擦,一碰到伤口处她就疼得要命,肖佑忍着没叫疼,她不想被他瞧不起,都在部队呆了一年多了,这点小疼还呼天喊地的,她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也没叫过苦,这些都是她忍着的。其实肖璟怎么会瞧不起她呢,他疼她还来不及,就是看着她这身伤,他都心疼连连,恨不得再把那个被他撤职的少校叫来,狠狠教训一顿,光是撤了职太便宜他了,要不是他当时搜索不认真,肖佑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肖璟的手机响了,他双手都是水,他站起来,侧身将他右边的裤口袋凑到肖佑的面前,
“手机在口袋里,拿一下。”
肖佑伸手进他的军裤口袋,小手碰到他的大腿,再向下摸,肖璟敏感的身子轻微的一颤抖,肖佑拿到口袋底处的手机,手就出来了,肖璟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他刚刚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
“你接。”这个时间,电话应该是家里打来的。
肖佑按了扩音免提,手机屏幕上的女孩背景图,让她怔了一下,这张照片就是她跟肖璟出外慰问的那次,去边防的国际交界线站了一夜后,清晨曙光,她对交班的哨兵敬军礼。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肖璟,肖佑呢?让她来接电话。”电话里传来老爷子雄厚的声音,带着急迫,老爷子哪里还有平时的沉稳。
“爷爷,她就在边上,你说话她能听见。”肖璟轻笑道,他低下头,继续帮她处理伤口,有些伤口大的地方,还在出血,他是直接用剪刀把裤子剪开。
“佑佑?”老爷子喊了一声。
“在,这次让你担心了,山里手机没信号,我完全和外面联系不上。”肖佑知道老爷子这次肯定是急坏了。
“我不是担心,是伤心啊,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不要我这个老头子了,你离开B市后,我还一直等着你回家。前几天,突然听到C市军区传来你遇难了。”肖老爷子现在说来还心有余伤,他以为他这个曾孙女就这样没了。
肖佑的眼睛红了,她的生命不是她一个人的,有她的曾爷爷,有莫安琪……
“老爷子,我没事了,好好的,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肖佑的声音带着哭音,她这一世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很多人在担心她、关心她。
“怎么哭了?是不是肖璟欺负你了?”肖老爷子一听就听出来了,肖佑不是个爱哭的人,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他都没有见过她流过一次眼泪。
“我怎么敢欺负她,老爷子别冤枉我。”肖璟有些不满,淡淡的说。
电话那边传来混乱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换了一个人,
“肖佑,你老玩这吓人的把戏,再多来两次,小爷怕是会英年早逝。”肖翡抢了老爷子的手机,他的话几乎是用吼的。“你快让二哥把你送回B市来,L州军区那什么都没有,条件很艰苦。”军区条件艰苦不是主要的,是肖翡想她回来,现在他被看得牢牢的,门是直接都不让他出了,逃走的机会完全没有,柯漾那边也没办法,老爷子这次是下了狠心,要让他闭门思过。
“她现在不回去。”肖璟回答,他不打算放人,长长的睫毛下,他的眼神坚定。
“肖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注意,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吃独食的……”肖小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肖璟满是水的手给挂断了。
“你可以把裤子脱了,身上随便清洗下,不要洗太久,对伤口不好。洗完不要穿外衣,出来我帮你上药。”肖璟神色正常,肖翡刚刚在电话里口不遮拦的话,就像是那不是在说他一般。
肖璟出去了,肖佑一人在浴室,脱去了裤子,她打开淋浴。肖璟说不让她洗太久,她还是洗了挺久,身上伤口多,沐浴露流过的地方,都刺激得疼,这是她洗过的最痛苦的一个澡,折腾够了,她用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在伤口的地方还多碰了两下,把水吸干一些。
肖佑穿上肖璟给她准备的内衣内裤,内衣尺寸不大不小很合适,柔软的面料裹住她,依旧是白色,自从那次肖璟帮她买内衣,他选的都是白色的,后来她选内衣颜色的习惯也渐渐的变成首选是白色,现在她的衣柜里,内衣几乎全是白色的,不过她现在才发现。她被他改变了,他也被她改变了不是吗?
肖佑裹着一条干的浴巾出去,亭亭玉立的少女,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她的大眼睛含娇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荡漾着娇柔,美的无可挑剔。
他向她招招手,示意她到床上来,肖佑上了床。肖璟打开一小药瓶的盖子,类似酒精的呛鼻的药水味散发出来,他拿起棉签沾取了一些瓶里的药水,白色棉签被拿出来的时候被染成了深黄色,
“有一点点痛,你忍忍。”
说完肖璟就小心翼翼的在肖佑各处伤口上面擦拭起来,她被那辛辣针刺般的疼冲击不小,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肖璟的肩膀,虽然很疼又不愿意喊出声来,只能自个拼命的忍受。
肖璟自然是知道伤口破了,上消毒水是疼的,可是只有消了毒后,能更有效的避免感染才痊愈得更快,所以在他听到肖佑疼得抽气,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
肖佑的身上都上好了药水,腿上的深黄色的颜色最多,她的手掌上没有幸免,身上的药水味已经盖过了沐浴露的香味。肖璟把药都收拾好了,丢给她一件衣服,屋里有空调,穿一件不会冷。
“我去买饭。”他觉得肖佑现在是不会想去部队食堂吃饭,反正她爱吃的食物他都知道。
等肖璟走了,肖佑才开始打量这间房间,这间房里都是她。在她最柔弱的时候,他又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笑,但是笑不出,他带她来这,又能改变什么吗?
两人默默吃完中饭,肖璟直接把肖佑从座位上抱起来,他把她放到床上,他也睡到她的身边,
“睡吧,刚才你就很想睡了。”他就在她的边上,他也要睡会,这几天的担心和伤神,昨晚又找了一夜,还有让他一直难以安眠的情伤,他想搂着她好好睡一觉。
“你没必要这样子,我不爱你了。”她这时候的黑眸,雾绕绕,朦胧胧,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清真切。
“我爱你,以前爱你,现在也爱你,将来也爱你,以父亲的身份爱你,以男人的身份爱你。”肖璟薄唇一挑,带出一抹及至艳丽的微笑,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他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男人,双重的身份,这般强烈挚浓的爱,想表达出来,言语形容不了。以前是他想得太多,顾忌得太多,在得知肖佑遇难的时候,突然明悟,人啊,就这一辈子,为何不能随心一点,让那些所谓的世俗枷锁所绊,他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她是肖佑,他考虑得就多了,成了俗人,最后还未得到好。
肖佑这姑娘平时带着妖意,肖璟是她的父亲,他同样的,外貌不用说,以前那么多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喜欢他。肖家的双妖啊,妖精、妖孽,极品……
“爱我的男人多了去。”肖佑的唇边撩起一抹凉薄笑意,泛着冷意,她不屑他的爱,她也不需要男人的爱。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肖璟精致的眉眼间是不容置疑的艳潋之色,搂着肖佑娇软的身子的手也没有松开,她已经放弃了他,但是他不能也放开她,如果这样,他们就真的没可能了。是他先让她伤心了,如果不是她被伤透了,她也不会决绝的送他一箱子注射器的血。但他了解她,她不希望他结婚,不然也不会在他婚礼上送去这份“大礼”,报复到达了,婚礼也阻止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被她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让她能回心转意,他没那么天真的认为她是那种能哄哄就能哄好的女孩子,现在他只是想先求得原谅,至少让她不要把他归置在她陌生人的行列里。
“你该排队。”肖佑扬着看似多情的黑眸,红唇荡着笑,语气十分戏谑。(应姑娘们的要求,让肖璟去排队……)
78、妖孽横生、...
肖佑睡着了,肖璟抱着她也渐渐睡着了,时钟滴答在走,两人的睡颜安详,午后小憩,此刻很温馨。
一天的时间,肖佑的军籍就被转到了L州军区,叶焉发现肖佑的军籍是叶润转的,他就去找他大哥问原因,叶润只叫他不要多管,这是别人的家务事。
这些天,肖璟尽心尽力的伺候肖佑,好吃的好用的全都送到她的面前,肖佑都冷眼看着,她跟他不是提过一次,她要回C市军区,他就把她的军籍拿来给她看,归属地那一栏是L州。她说她回B市,想回家,肖璟说等她有了军衔再回,现在就在L州军区这边,等她的伤好全了,他会给她安排职务。
肖璟是万般迁就她,顺着她,唯一条件就是她必须呆在他的身边,以前他和她之间浪费了太多时间,他补不会来以前的那段被浪费的时间,现在他是不会放过,紧握住,也不是说他是那种强势霸道的人,因为他知道肖佑对他的感情还在。假如肖佑真的不愿见到他,讨厌他,他是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了她的幸福,他会放手,曾经他都能强迫自己远离她,他对她的爱是与日递增。现在就算她身边围绕着很多的男人,他们和她的关系都不一般,可是那又怎么样。肖璟是不知道肖佑和莫安琪的即将订婚的事情,如果知道,他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了。
早在B市,那时候他和肖佑的感情还在朦胧中,他就在红旗下起过誓,他要让他家的肖佑幸福!这句很平凡的话,成了他融于血脉不言而言,不喻而喻的铮铮誓言。
肖佑跟肖璟是同吃同住,L州军区这边没人说什么,肖佑是肖少将的女儿,有什么好说的,肖佑一直没出门,都是在房里看电视、睡觉,吃饭都是肖璟带来的,过着被养猪一般的生活,这样的生活过久了就很乏味,肖璟现在还没有给她安排职务。
今天晴空万里,大冬天难得能见到温暖的阳光,肖佑穿好衣服,想出去走走,她先去军区总部,肖璟的公寓离那不远,因为他就在总部大楼里工作,分配公寓都是就近分配。她去了大楼大厅看了军区的地图,就朝军区空军部去了。好久没驾驶飞机了,她的心痒,她真心喜欢驾驶飞机,她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到了空军部机场,几架不同型号的飞机停在飞机坪上,她只能干看着,想驾驶必须得有上面的同意。她和肖璟已经说过了,可是他不同意,还坚决的不允许,让她先把知识学好,巩固了、以后再去驾驶。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兵,也没特权。
“肖佑!”有人在叫她。
肖佑回过头,苏翎怎么在L州军区,“苏翎?”
“你没事真好,你不知道,为了找你,C市军区倾巢出动。”苏翎说得有些激动,当他知道肖佑是B市肖家的人,当时他还嘘哗了好久,怪不得她敢这么嚣张,连叶家的两个都不放在眼里,原本以为是叶焉、叶渺在玩她,后来越看越像是她在玩他们,果然啊,最后挖心挖肺、死缠烂打的是那两个,她的身边根本不缺男人。这次他被调到L州军区,是他爸爸特意给他调的,说他跟肖佑认识,让他把握机会,他家条件也不差,说不定能娶到她。他来这两天,是听到肖佑在养伤没出来,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我现在在L州军区空军部。”
“你可以搞到驾驶S29-330型的许可不?”肖佑微微一笑,明媚、秀色。
“可以,你想开?”苏翎有点担忧。
“没事,B63-351型机的问题不能归在我身上,我的驾驶没出错。”她加把劲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父亲?”拿驾驶许可是件小事,但是肖佑去驾驶就是件大事了。
“他忙,我现在从不找他。我现在特别想驾驶……”肖佑就是在回头那下看了苏翎一眼,她的眼睛一直就停在飞机坪上的S29-330型机上。
苏翎想了想,今天军区在开大会,一时半会开不完,就让她驾驶一下吧,
“好吧,不过只有一小时,你别飞太远了。”
肖佑见苏翎答应了,一小时就一小时,总比没有的好,她点头承诺,她保证不飞远了。
拿到了许可,她戴上头盔跨进S29-330型机的座舱,先通电检查机载设备,在确认状态良好后,她笑靥灿烂的对不远处的苏翎挥了挥手,再一拉拉杆、上升。S29-330型机在跑道上助跑后飞上了蓝天。
肖佑没飞远,在附近打了一转,就一直在军区上空飞行,天空中飞机矫健的英姿,还在做着帅气的表演动作,S29-330型机在翻滚,机身翻转过来,始终保持后仰,直到水平改出,又再被她翻转回来,这是弗罗洛夫极小半径筋斗。肖佑准确地掌握好油门控制和飞机的飞行轨迹把速度保持住在四百千米左右后,使S29-330型机机头上仰到六十到七十度,向上爬升,机身继续后仰直至在空中完成一个完整的圆周运动。
军区下方围观的人很多,特别是才进空军部训练的新人,看得是热血沸腾。一个小时还没到,L州军区的上层会议开完了,陆续从会议室出来的少校、中校等军官都观赏了军区上方天空漂亮的飞行表演。
肖璟刚出来,助理小孟就面带难色的在他边上向他汇报,天空上那架S29-330型机是肖佑在飞行,肖璟一听,哪还有心情去欣赏,整个人都阴沉了,小孟站在他的身边,那小心脏受不了了。以前的肖璟就是死气沉沉,看到他都感觉压抑。这几天他女儿来了,好不容易有了改善,但是现在……他还是离远一点。
肖璟和领导说了一声,就赶去了空军部的机场,他以为没有他的允许,她就上不了飞机,他忘了那些会给她献殷勤的小子,他黑眸一眯,
“你配不上她,她也瞧不上你。”无情却又现实的话刮向苏翎。
苏翎在肖璟强大的气场之下,显得实在是不够看,他涨红了脸,连反驳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肖佑的确是看不上他,就是“玩玩”他的兴趣都没有。
肖佑返回机场跑道,停好了飞机,她出了机舱,看到在那边等她的肖璟,她对他的怒火不以为意,神色悠然的走向他。
苏翎看到肖佑安全回来,他放下一颗心,跟走过来的肖佑打了声招呼,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退出了即将暴风雨来临的范围圈。
现在就剩下他们父女两个人,一高一矮,两人的气势都不低,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这还是肖璟在跟她见面后,第一次对她声色俱厉。
“哪有这么严重?”肖佑嗤笑一声。
“战斗机飞行时都是高空高速,飞行员在做机动动作中承受近十倍的重力加速度,伤疤的表皮薄弱,在难以承受压力的情况下,就会撕裂出血,严重时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飞行员身上是不能有伤疤。你全身都是伤,虽然是小伤,但是还没完全愈合。”在高空的自然气压很低,如果大气压力低于人身内部压力,人体内的压力就会往外有一定量的膨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身上有伤疤,疤痕部位有可能撕裂。肖璟耐着心跟肖佑说。
“我又不知道。”肖佑进空军预备集训班的时候没有做过检查,她也没注意看这方面的基础知识。
“我要打电话去跟老爷子说一声,让他再继续把肖翡关着,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他怎么让你去驾驶飞机的,他胆子真大,又不好好教,教出一个半桶水,光有操作技巧有什么用?真要遇上战争,你去是浪费国家的飞机。”肖璟气结,她现在还认识不到她自己的错误,要是她是别人,他早就把她丢出部队了,这样的兵,不服从命令不说,还敢顶嘴,态度非常不好,明明还是她的错,他是担心她,她为什么就不明白?
肖佑也就是跟他这样,想当初叶焉怎么操练她的,她再苦再累、就算他是在整她,她还不是忍着,部队有规则的,一条绝对服从玩死多少人啊。
肖佑去了部队的图书馆,翻阅了资料,晓得了肖璟说的是正确的,可是近期不让她摸飞机,她在部队能干什么?她决定回B市。
晚饭吃完后,她玩了一会电脑,邮件跟莫安琪联系上了,莫安琪说他和她的订婚日子定在三个月之后,她把这些全交给他全权负责了,她喜欢的、她讨厌的他都清楚,她不用多操心。
肖璟洗完澡出来,她再进去洗澡,出来后,她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我明天要回家。我现在又不能驾驶飞机,整天呆着无聊。”既然现在不能驾驶飞机,她也不会不听劝告。想到肖璟不让她回去,她红唇一勾,特意加了一句,
“我要回去准备我的订婚,日子近了。”
“你的什么订婚?”肖璟回头望向她,他洗完澡后,只穿了一条军长裤,皮带也没系,军裤松垮在他的腰间,平坦的小腹,腰下两侧还能隐约的看到腹股沟,性感惑人。
“去年两家定好的,我和莫安琪的婚事,他们没和你说吗?”肖佑娇嘟嘟的红唇微微弯起,坏心眼的说道。
“南系?我不答应。”肖璟黑着一张脸,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不知道,其实这是肖老爷子一直没有对外说,家里也就老爷子自己,还有肖维誉和肖翡知道。
“是老爷子允了的!是不是莫安琪不是南系的人,你就答应了?”肖佑嘲讽,你的答不答应不重要,她和莫安琪的订婚是势在必行。
“不是,是你根本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肖璟轻叹一声,拿过肖佑手上擦头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帮她擦干她头发上水珠。
“你就爱安苏萌了?所以你要娶她?”肖佑的黑眸里染上火气,脱口而出。
肖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莞尔一笑,低低的笑出声来,他没回答她的话,又继续给她擦着头发。
“你又怎么不知道我不爱莫安琪了?你太自以为是,真讨厌。”肖佑懊恼,他的笑声里明显的带着戏谑,她贝齿咬住下唇,一遇上他,她就会变得不像她自己。
肖璟将她身体的正面搬向他,让她看着他,
“我是讨厌,我是自以为是,你在惩罚我,我也在惩罚自己,就算你一直不原谅我,你要嫁人必须得嫁你所爱的,你不爱他,你们在一起就不会幸福。你怎么疯怎么玩我管不了,但是婚姻不是儿戏。”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和莫安琪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她也很认真,她从没把婚姻当成儿戏来看待,这样她会觉得是在亵渎圣洁,还是对莫安琪的侮辱,她和莫安琪可以说是不分你我,假如有一天莫安琪有了生命危险,而她的命能换他的,她会毫不犹豫,这些他们不会明白,她也不解释。
肖佑认真的神色,让肖璟有了慌乱,她这样的神色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迷情向他表白的那次,还有一次就是在佛春,他很和她的一夜。他真要让肖佑去嫁给莫安琪吗?她不爱莫安琪,这婚姻无关爱情,她要的是什么?
“舍不得我出嫁吗?”肖佑红唇轻挑,一改先前认真的神色,玩味中带着探究。
79、妖孽横生、...
难道他回答她说他舍不得,她这辈子就不嫁人了吗?
“舍得怎样?舍不得又怎样?只要你能幸福,我的意愿和想法不重要。”肖璟无奈的说道,就算他可以和她在一起,他给不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充满大家祝福的婚礼,给不了她婚姻。
“肖璟,你真是矫情,你总是说要我幸福,那你知道什么是我的幸福?”肖佑冷笑一声,她不屑他给的幸福,他那种所谓成全的幸福太可笑了,他痛苦,挣扎,在他自己编织的大网里。曾经的她也痛苦,虽然再次和他在一起,她对他还是有感觉,她是人,不是机器,付出过的情感,哪有说切断就能忘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已不在追了,太累、太伤人。
在她刚一说完,肖璟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放倒在床上,他覆身而上,迅速吻上她的唇,他的滚烫侵入她的唇齿间,温柔的掠夺她的一切,她来不及反应,脑子一片空白,心跳也没跟上来,她睁得圆又大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闭着双眸上的长长睫毛,她的脸颊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呼吸时候喷洒在她脸上的灼热气息,很热、把她的脸都热红了。
肖佑没有回应他,也许是这时她忘了该怎么去回应,只有肖璟一人深深的吻着,很细致、很珍惜、柔柔的,但却狠是有占有欲。
肖璟松开了她的唇,他没从她的身上下去,他和她的脸隔着很近,他们相视凝望。这会的她都还没回过神来,她的模样在肖璟看来,傻乎乎的憨态,可爱的要命,微微发红的小嘴微张,上面还勾牵着吻后留下的银丝,是在等着人去采颉她的美好。
肖璟也这般做了,他低下头贴上她娇嫩的双唇,他的舌尖稍用力的舔她的小舌内侧两边,由里向外仔细的、很慢的滑舔。
肖佑的心被他骚乱了,胸口闷,有些窒息,不是因为吻的迷情,而是那些被勾起的回忆,他的吻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过去是多么的期待,怀着一颗真挚的心,现在在她不去执着了,不再需要的时候,突然得到了,她的心情是复杂、是难过,那种她追他逃的过程被改变了,禁忌的情终于被打破,她一直都很肯定,他是爱她的,他说不出口,用着彼此都能被伤害到的方式想结束这孽情,现在他面对了,接受了,可是这些对她来说不重要了。吻还是很让她悸动,和她以前想象过的一样让人心动。
肖佑想动唇回吻他,肖璟抽离了,他见她回过神来了,轻笑道,
“这样还矫情吗?亲吻是要闭上眼睛,然后慢慢体会和享受,我以后一点一点的教你。”他唇边浅淡的微笑,真真是艳色无边。他的容貌妖得不显女气,肖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的心里是被他惊艳到了,这男人太漂亮了,她没想到他会是她的父亲。
肖佑星辰黑亮的眼瞳微微一闪,
“不能现在教吗?我想在我新婚之前学会。”她说得轻柔,唇边是肆意的笑容。
“你就会捅我的心窝,捅的时候能轻点吗?”肖璟黑眸带着宠溺之色,他虽然在她的身上,他的身体是他的手肘在支持重量,一点都没压着他身下的肖佑。
肖佑含笑摇头,轻扬着她傲然尖润的下巴,随心所欲,恣意潇洒的过有什么不好,她不想再跳进爱情的泥藻,冷眼旁观,也是一种享受,现在她知道他的心思了,可她只把他当作是那些男人中的一个,不再特别。
她主动的拉下肖璟的头,把红唇递上,与他的唇齿悱恻缠绵,缠缠绕绕、勾勾挑挑,极其的投入在这个吻中,当初他们会这样亲吻,也会是现在这样的感觉吗?
窗外下起了雨,屋里、小灯,床上交缠的两人分不开彼此,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床上情动的身体越来越激烈,空气中流动着情潮的暧昧。
他们情动了、他们早已经情动了,情/欲在交织、有情、有欲,糜糜中又带着涩。
她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被褥上,娇色的脸庞粉妆玉琢,滑腻雪白的胴体横陈,明媚妖娆,美不胜收。
他的眼里尽是恋、是痴、是惜,如玉的脸上妍姿惑人,细汗布满了他光洁的额角,红肿的唇色娇艳欲滴,占尽风流,般般入画。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部到脊椎的底部,勾勒着她美丽的曲线。眼前在微微颤动的是他第一次看到美好饱满的丰盈,嫣红的粉色就像她的主人一般娇气,他低头亲吻,入口的香甜,他爱怜又痴迷。
他和她交缠、深深的结合,这一刻,血脉相连了,情景交融了……
她为他绽放、为他盛开,他为她悸动、为她奉献他的一切……
一次次追逐与推开,一次次伤害与伤怀,都成了云,成了雨,他们紧紧相拥,俗常伦理不再是阻碍。
悠悠情愫、情绵绵,现在只有他和她。
只在片刻,
灭顶般的快感刺激已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匀称白嫩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小巧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眸中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
只是,还未结束……她的最深处被挺进,她承受着幅度不一地来回摩擦,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shen吟的嘤咛都沙哑,有些无力,
“和自己的女儿上、床,感觉怎么样?”她好心情的调笑她身上的男人。
肖璟眼眸微眯,身下进退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肖佑的话让他扬起撩人的微笑,不得不说,肖璟想要勾引一个人的时候,确认让人无力可挡,甚至想要迷失在这惑人心魂的俊美容颜之中。他倾身亲了一口那诱人的红唇,轻声道,
“那也要女儿叫父亲,她都没有叫过。”
肖佑片刻失神,心砰砰直跳,她暗骂自己太重美色,她强装淡定,为了走出肖璟这个迷障,她闭上眼睛,脑补起白天电视里播的一段动画片,她承认她没出息了。
肖璟好笑看着她,她在逃避不说,还不认真的开小差,难道是他太长时间没和女人上床,床上功力减退了?
他瞬间加重、加深的动作。肖佑受不了,娇/喘不停。
“叫我不?”他俯身在她的耳畔,声音暗沉。她里面太紧太嫩太暖,这种感觉早在她的第一次时,他就记在心里,他一直忍着,他要她好好享受,只是刚刚的加速抽动,他感觉他快要死了。
肖佑大眼雾滟滟、水朦朦,拱起着身躯,迎向他给她的冲击,性感的弧度,优美的身姿,又一次刺激到肖璟。
“小妖精!”肖璟咬牙的叫道,最后的那一刻即将到来。
她眼眸飞扬,轻笑一声,她如他所愿,
“父亲。”极淡极柔,但是如撩人的春风,吹进肖璟的心里。
肖璟一颤,震撼感很强烈,她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他现在所想的是,他要她,她应该是属于自己,也必须要属于自己。
夜未央,情还在,魂牵梦绕,锁你心扉。
肖璟对她来说,真是一个不可多得好情人,他抱她去了浴室,细心的洗去她和他身上的汗水。等她被他再抱出浴室,她坐在沙发上等着肖璟换好干净的床单。她看了看时钟,快五点了,这一夜她还没累,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和玩味,她转过头,嘲弄的勾起薄凉的唇,也许是牵绊,也许是依赖,她抗拒不了他,但她的心却始终是属于她自己了,无可动摇。他们的关系是更深了一步,可心是疏离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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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州军区,肖佑被肖璟安排在身边当他的助理,以前的那个助理小孟也在,前面的工作都由小孟指导肖佑,小孟是刚从大学毕业没有两年,在部队分下来就一直当肖璟的助理,定力不足的年轻小伙,在面对肖佑的时候脸红个不停。看得肖璟直摇头,他对他这个助理还是了解,为人单纯朴质,所以他才会一直让他当他的助理。
“肖、肖小姐,那个、按编号顺序整理出来,放在一起就可以了。”小孟有些结巴。
“叫我肖佑,肖小姐太生疏。”肖佑乖巧的模样,像个玉娃娃。助理是属于文职工作,轻松活,再加上还有一个助理,肖佑是更闲了,可以说是无聊,所以当初她才会去当飞行员,她不喜欢这些文职工作,她喜欢刺激的生活。
终于在周末,肖璟难得有空,他带上肖佑去L州市区里逛逛,这段时间是把她闷坏了。出去一趟果然是对的,肖佑烦闷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想去酒吧玩玩,他也带她去了,未满十八岁,她一个人进不去,他想,她还这般年轻。他们都喝了不少酒,他本来要开车,只打算小喝两杯,她就不管,刁蛮的灌了他一杯又一杯,现在回不去了。
他在酒店开了间房间,肖佑说选最高层的,他拿了房卡,前面服务生带路,他和肖佑走在后面,进了电梯,红色楼层数字在一层一层的变动,肖佑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要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边看着霓虹闪烁的城市缩景边做/爱。”没有挑逗、没有暧昧,只是软腻腻的细语,却勾人得紧,肖璟的身体僵硬了。
到了房间,肖璟拉开落地窗前的窗帘,也不怕有人偷窥,他照肖佑说的、和她疯狂的做了,她紧贴着窗上的玻璃,他紧贴着她。
这已经不是他和她的第三次,原来有爱的做/爱才是最完美,肖璟是薄情,曾经他只有欲的生活,他以为这就是欲、它该有体验了。现在他才知道,和心爱的女人,肉、灵魂的一起结合才是最销魂最美妙。
周一还有工作,他们清晨回到部队,路上碰到一个姓张的中校,他们互相打招呼,
“肖少将,她是你……”他刚要说这小姑娘是肖璟的女儿,被肖璟打断了,
“她是我的女人。”肖璟接了他的话,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柔情。
肖佑他们走了后,姓张的中校还在纳闷,不是说肖少将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娃是他女儿吗?怎么会不是呢?这个难道不是?
今天肖璟有个大的会议要开,肖佑不愿跟着去,她觉得装模作样的坐在里面太累。她抿嘴一笑,去了部队的报社。
“我是肖少将的助理,要在今天发行的报刊上加些内容。”她这一说,连上面的许可证明都没出示,报社里就没人在看她那边了,他们得罪不起,这位肖助理的身份部队里人尽皆知。
肖佑摸出手机,选了两张她最近拍的她和肖璟的亲密合影,加在了今天的新报刊里面,等报纸印出来,首页很显眼的地方两张照片,旁边注明着,肖璟和他的女人肖佑。
这样的报纸,报社哪敢发出去,小记者战战兢兢的抱着报纸去请示上级,上级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他又拿着报纸去请问上面,上面的人都惊讶加难色,只好去找肖璟,肖璟正在开会,助理小孟得知了情况,手里拽着一张报纸,面带哭意,上一次他就在办公室无意撞见了,肖佑坐在肖璟的身上,两人抱着接吻,两人吻着入迷,他这个旁人进了办公室,目瞪口呆后再急忙出了办公室,他们也没有被打断。事后他以为肖璟会找他说话,可是等到现在都没等到。
小孟怀着忐忑的心情把报纸递到肖璟的桌上,因为肖璟的旁边还坐了人,他刻意把照片那地方遮掩着给他。肖璟看了以后,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没遮掩,看完后大方的把报纸放在桌上,交代小孟开完会后他再去处理。
报纸肯定是不能发行的,军队这样严谨的地方,又不是外界那些娱乐杂志周刊。报纸被肖璟全收回了公寓,看到肖佑他没有责备,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了,
“我要回B市了,该回去了。”肖佑淡漠的说道。
肖璟苦笑,她还是要回去,她说的该回去,是要到订婚的日子了,既然她坚持,他放行,
“我明天安排,最迟到后天。”
“嗯,我的订婚你来吗?女方的父亲不是应该在吗?”肖佑回眸,神色平淡,毫不留情的说着残忍的话语。
80、妖孽横生、...
肖璟不语,他明白了,不管他为她做得再多,她现在都恨他、怨他,他该知足了,肖佑恨他说明她还在乎他。
他的沉默换来肖佑微微嘲弄,
“来不来随你吧,劳烦你尽快安排好,我迫切的等不急想回去了。”她语气忽然变得客套疏远,像是一个耳光,打得肖璟措手不及。
他只能点头。
肖佑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安静的抽着,烟味弥漫,白雾缭绕,她像猫儿一般坐在沙发上,大眼眯着,享受极了。
“拿支烟给我。”肖璟幽然的目光,没了焦距,他轻声开口。
肖佑徐徐的吐了口烟,她吸上一大口,凑近肖璟,将整口烟突然以嘴对嘴的方式灌进了肖璟的嘴里。
肖璟被呛了一下,他把她渡给他的烟吸进了肺里,不想太快的呼出来,他的脸颊已经紫红了,一口烟憋在身体里,是剧烈的刺激。
“你给我吐出来,你傻逼了是吧?听见没?”肖佑不可置信,她出声骂道,手在肖璟的背上用力的拍着。
肖璟实在忍不住,才把那口烟吐出来,烟被吐出来以后,他弯下了腰,咳嗽,咳得厉害。
“没用的,我跟你回不到那时候了,你再努力也是白费,嫁给莫安琪是我自己的选择,会很幸福,你不是说要我幸福吗?那你就好好看着我,祝福我。”肖佑又一次对他说,声音低沉,尽管她对莫安琪没有动心的感觉,但是她把莫安琪当亲人,不是说,结婚的两人时间久了,爱情也会慢慢变成亲情,她和莫安琪之间没有爱情,那又怎么样,直接跨越那一步,她的选择不是对与不对,而是她跟莫安琪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莫安琪也需要她。
肖璟在以前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肖佑会嫁人,那时是他在推开她,甚至他还会会想替她安排和她结婚的对象,现在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他很难过,像他们这样的政治家庭,订婚就意味着结婚,等她到了法定年龄,他们会立刻办手续领证结婚。他自己的那场没有结成的婚,就是成了笑柄,影响非常不好。莫安琪除开是南系的身份外,其他的样样都是很好,不像他们,花边事情很多,莫安琪他几乎是没有和女人有过交往,文质彬彬,知书达理,一直被传是好男人的典范,很多女人都想嫁给他。他们曾经不以为意,还嘲笑他不懂生活,很有可能是男性功能不行。原来他是有意中人,他的意中人是肖佑,他顶着南、北两系关系很僵的压力,说服家里,到B市来提亲,他对肖佑执着,肖佑也信任依赖他。他是嫉妒,嫉妒莫安琪和肖佑没有血缘关系,嫉妒莫安琪是个好男人,但是他没有立场。
肖璟给她安排的是直升飞机,第二天就被安排好了,直接派人把她送到B市C军区,蒋含情在那边接她,他目送她离开,落寞的看着渐渐远去变小,再消失在眼前的飞机。
肖佑跳下飞机,蒋含情把她接个满怀,他用力的抱住她,感受她存在的真实感,他被那空难吓坏了。
“佑佑,下次别再吓我了,我害怕。”他害怕失去她,后来在得知肖佑没事,又收到肖璟的短息,他都还在害怕,每晚都在做噩梦,吃安眠药都没用。他也是被他大哥从C市军区绑回B市的,然后家里就一直看着他,怕他做傻事,他对肖佑的感情,蒋家的人都知道。刚开始他房间里还有几瓶酒让他喝,醉了后能麻痹自己。酒被喝完之后,没有酒的他就只能呆坐着,脑子里全是肖佑,那几日简直度日如年,煎熬万分。
“放心了,我没事。”肖佑也抱紧他,让他知道她是活着的,原来一个男人也能这般脆弱,他是因为她而变得脆弱……她安抚着他。
肖佑开了手机,想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告诉他她她到了,刚一开机,就收到肖翡的短信,
“佑佑,到了B市就赶紧回家。”肖翡还被关在家里禁闭反省中,只有肖佑回家他才能见到她。肖佑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收进包里,也没回消息。
现在中午已经过了,快到两点钟,
“含情,我们先去吃中饭。B市随便哪家,你找地方。”肖佑敢肯定,蒋含情在接到肖璟的
通知,是第一时间就来这里等她飞机了,午饭他肯定没吃。这些日子他瘦了好多,她的眼里不自觉的出现了心疼之色。
蒋含情瞧见了,他微微扬起了嘴角,肖佑的一个关心的眼神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珍贵,她爱吃的,他知道,
“好,深胡同那边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素食坊的私房菜,我们去那。”
这家素食坊就是蒋含情出钱找了一个朋友帮忙开的,里面全是肖佑爱吃的菜色,他知道的很全,都是莫安琪告诉他的,刚开始他是拿本子记着,后来是记在心里。莫安琪说他和肖佑订婚再到结婚,他会和肖佑住B市,他愿意在G市和B市来回跑,因为B市是肖佑的根,也必须是她的根,不然没根的她,会漂浮不定……
“这家店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肖佑看了菜谱后,询问的眼神看向蒋含情。
蒋含情点点头,
“这家店是我投资,我朋友经营,菜全是莫安琪给列出来的单子。”
她就知道是莫安琪,世上只有莫安琪最了解她的喜好,她的性情也是被他摸透了。
“你和莫安琪什么时候有来往了?”肖佑随意的问。
“在C市,你们决定订婚的那一天,莫安琪来找我。”蒋含情交待的说,他认为没必要隐瞒肖佑。
“哼,他倒是大方。”肖佑轻哼一声,却没生气。
蒋含情其实是放下心来了,他这样的说,她没有拒绝他,是不是她的未来他可以参与?肖璟当时给他发那条短信,他是气愤的,并且很担心,为什么不让他见肖佑?但是这二十几年的兄弟不是白当的,他只是担忧肖佑见了肖璟会不会又受伤,肖璟现在又打算是接受她,她会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然后不要他了。
吃完中饭,肖佑没有直接回大院肖家,她去了佛春,白天佛春里的人还不多,放的音乐都是悠扬的轻音乐。
她和池念见面,池念就对她说了一堆感谢的话,肖翡在她离开B市去C市军区的时候,帮池念弄出了在牢里服刑的他父亲,从牢里放个人出来,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牵扯到南系,还是关家,麻烦是有的,但肖翡是谁,他和柯漾亲自去了一趟F市,对那副市长玩了一手,下了他的套子,手里有他不堪的证据,让他自己去把池念的父亲放了,这还不够,肖翡还要他去把当年的案子也翻了,最后说是一场误判,池家在F市重见日光,为了报答,池念一直留在B市肖佑的佛春里。
“你要不要回F市,你家这个时候正需要你。”肖佑说道,他在她的店里是大材小用了,这三年,佛春被他打理得仅仅有条,生意稳定,池念是个人才。
“不用,F市现在已经是改头换貌了,池家成了过去式,我在这边不错,有可能我们池家会从F市转移到B市来发展。”池念微微一笑,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他也不再是当初见的那时候的冷然,整个人都轻松了。
“那你自己考虑好。”肖佑也不多说,其实他真要发展就不会只在在她的小店里,再说F市,现在虽说池家是倒了,但想要重建也不是难事,人家的根基在那,熟悉那,总比到这人生地不熟的B市好。池念的用意,就是为了报答她,她明白。
肖佑去了自己的房间,房里明显被人住了一段时间,她的那些画架也被人动过,其中的一个画架上的白纸上画的竟然是她,巧笑倩兮,画笔很生涩,但是她的神态画得相当传神。
“你父亲肖少将有一段每天都住在这里。”池念在她身后解释道。
肖佑的指尖划过白纸上炭笔勾勒的线条,她在画画方面造诣很有天赋,又画了这么多的画,这幅画她一眼就能看出画这幅画的人不擅长画画,但画的每一笔很用心,这幅画基本上没有修改过,都是一笔成图,这是要对描绘的人物了然于心才能做到。
“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你离开B市的那些日子,他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是肖老爷子看不过去,就把他派到L州军区去了。”蒋含情那段时间虽说是因为肖佑,没有和肖璟来往,但是他还是在关注他。
“走吧。”肖佑只是淡淡的说。
蒋含情摸不透肖佑的内心想法,看来这次她和肖璟的关系没有改善多少,他是不想他们两父女闹得太僵,他发现他隐隐的也有了一些莫安琪的那种想法了,但是只限于肖璟,他是他兄弟,他是肖佑的父亲,更重要的是肖佑喜欢他。所以早在那次他对肖璟坦白他对肖佑的感情的时候,他就有了成全他们的想法,只是肖璟他不接受,在常人看来这的确是很荒唐,如果他不是遇上肖佑,他也会觉得这很匪夷所思。
回军区大院肖家大宅,蒋含情把她送到了她家门口,肖小少满脸的“他很不高兴”站在窗前看着。
81、妖孽横生、...
回到家,大家都在,肖奶奶拉过肖佑,让她坐在她的身边,热泪盈眶啊,她对肖佑是真心好,她很心疼她这个孙女。
大家都对肖佑嘘寒问暖,满满的关怀。肖霖霖还是特意在学校请了一天假,在家等肖佑回来,虽然他一声都没吭,脸上见到肖佑的欣喜是显而可见。肖老爷子也是提早从部队回来,失而复得的那种强烈感受不言而喻,他眼巴巴的看着。肖维誉问了她一些飞机出事时候的事情,作为大家长,他严肃的批评了肖佑,然后又再把肖翡又骂了一顿,像他们这样,迟早把命给玩没了。并且意味深长的对肖翡说,希望他能做一个合格的叔叔。肖翡他可能听肖维誉的吗?他说过,谁都不能阻止他和肖佑在一起。
肖佑和肖璟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提,可能是避开了,肖佑的订婚将近,肖老爷子在经历一次肖佑失事的打击后,只要她开心,现在他也不插手管了这些事情了,肖家上下全都知道肖佑即将和南系莫家的莫安琪订婚。肖奶奶和大伯母倒是没有什么想法,看了莫安琪的照片,打听了一下他的有关信息,她们都很满意他。肖佑的订婚基本上是确定了,要不了多久,外面就都会知道,南、北联姻会让外界轰动。
吃完饭,肖翡拉着脸,他就跟在肖佑身后,也不说话,活像一个背后灵,他身上散发的怨念深重。肖佑去厨房帮忙,他就跟着去厨房,肖佑在客厅看电视,他跟着,肖佑去老爷子的书房谈话,他跟着……
肖佑终于回房了,可惜肖霖霖抢先他一步,进了她的房间,还淡定的随手关了房门,肖翡就一脸扭曲的被关在门外。
“堂姐,你走了五百三十九天。”颜如玉,气若兰,肖霖霖静若雅月,大气、沉稳表现在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他神色平淡,语调平淡。
肖霖霖不笨,相反他很聪明,为人处事方面像他们这样的政治家庭是信手捏来,在官场交际上霖霖比肖佑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肖霖霖把家人和外人分得很清楚,对待外人他是不允许他的尊严被挑衅,只要不触犯到他的底线,他就懒得管,和有些人打太极的说话他都很老练。他对家人就是真实的,他也不会去多想,那些揣测、心机是对外人。就像对肖佑,刚开始他不知道她是肖家的人,他一直以来的傲然,感觉被肖佑蔑视了,他当然吞不下这口气,后来知道肖佑是他的堂姐,他就无限退让,家里让他照顾她,他也是心甘情愿的照顾她,他还很听她的话。
“二叔婚礼那天你走的决绝,你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当时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落了一地带血的注射器,不明所以。然后小叔叔发了疯一般的把婚礼现场砸了,我妈和我爸把晕倒的奶奶送去医院,爷爷说你走了,我就回尚源世纪的公寓找你,带了你平常爱吃的荷叶炒饭。”肖霖霖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可能是他不见肖佑这一年多的所有话语积累下来,
“你走了,因为二叔,你走得干脆,我的生活却被你这一走给弄得一团糟,我习惯了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我想等我再过回一个人,也会慢慢适应过来,可是没有,总是感觉少了什么,空荡荡的。步勋说我该谈恋爱了,他给我介绍了好多女孩子,这些女孩子和你一样,但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只有烦躁和闷郁,提不起半分兴趣。我天天想着你能快点回来。”
“霖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肖佑捏了捏肖霖霖那张让人嫉妒的漂亮脸蛋,快两年不见,他又长高了好多,现在她的身高只能够到他的肩膀。她长不到那种让人艳羡的高挑身材,和肖家的男人站在一起,她显得娇小。
“你别把当小孩,你就比我大半岁。”肖霖霖摇摇头,他是在情事方面晚熟,他花了一点时间去想,再有旁人的提点,他很快明白了,他对外人和对家人是不同,他对家人和他对肖佑又是不同,因为他喜欢上他的堂姐了,在他们朝夕为伴的那段日子,算不算是日久生情?她不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会无缘无故的去想她,并且希望她能时时刻刻的在他身边。他忽然想起网上说的,喜欢她,就大声的说出来,让她知道你喜欢她,
“佑佑,我喜欢你,你和我谈恋爱吧。”他十分淡定的说。
肖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一直以来都是把霖霖当弟弟来看,他的年纪对她两辈子加在一起的岁数来说,就是个小弟弟,他还想要和她谈恋爱,恋爱的过程是什么?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霖霖,你现在的情窦初开也许只是你一时错误的感觉,你本来就还小,步勋给你找来的女孩子里面没有让你看上,女孩不是只有那几个,还有很多,你以后会有自己喜欢。我把你当弟弟,有的是姐弟情谊。”
“我是认真的,你别拿你是我堂姐的那一套来和我说,我对你的事情也了解,乱伦不乱伦我不看重,爱情是两个灵魂的事,身份、年龄、贫富、性别、生死都不再是问题。二叔他不要你,我要你。小叔叔他不稳重,跟他在一起会经常出事。我认为我比较合适你。”肖霖霖你在说什么?你在认真的戳肖佑的痛处和说肖翡的坏话吧。
“你别和莫安琪订婚好不好?我一听说你要和别的男人订婚,心里就很直接的难过,自然反应,现在说起你要订婚的事情,这样的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
“傻子,我订了婚还是你的堂姐。”肖佑轻笑道。对肖霖霖来说,她的脸上端是诱人心魂,他极爱看她笑。
“你不能不订婚吗?”霖霖不愿意肖佑订婚,他想说服她。
“我的订婚不会有改变。”她大眼渐渐眯起,变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看着你订婚,我难受。B市离G市很远,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以后要见你,一年能有几次?”霖霖呢喃,带着委屈的神色,美人委屈,显得楚楚动人。
肖佑心一软,她还是心疼她面前这个与她朝夕相处的大男孩,现在牵扯到感情上的事情,她要怎么对待他?
“霖霖,我会在B市定居,不会去G市。”她不用去问莫安琪就能知道,他会把她的家定居在B市。
“我要跟你住,像以前那样。”霖霖说道。
“好。”她叫莫安琪买套大的房子,多住一个霖霖住得下。
“你上次在火车卧铺上亲我,那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夜你也要负责。”他继续委屈。霖霖大神,你装可怜快要露馅了。
“……”她怎么负责他的初夜?
门外的肖翡实在听不下去了,在他听到肖霖霖说他不稳重的时候,他就想破门而入,然后对他练练军体拳,这只小色狼越说越过分了,他把门敲得很响,整个肖家能都能听到。
“是小叔叔,不用管他。”肖霖霖不爽肖翡这个时候打断他,肖佑就快答应他了。
霖霖你想多了,你在这方面还得多修炼。
“……”肖佑不同情被嫌弃了的肖翡,她对霖霖点点头,她也不想放他进来,肖翡太吵了,相对于他和霖霖,现在她情愿和肖霖霖在一起。
“你上次咬了我一晚上,我可以咬回来吗?”肖霖霖你学坏了……
还没等肖佑回答,他就接着说,
“我晚上来。我帮你把小叔叔带走。”说完他就走了,他走了之后,肖翡在门外折腾的声音也没了。
肖佑满头问号,还能这样?用自问自答的方式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她答应了吗?
晚上,肖佑穿上了黑色的露肩小礼服,黑色的小礼服简约不失华丽,剪裁大方,优雅、大气。肖佑在黑色的小礼服的包裹下,吹弹可破的白嫩皮肤,不盈而握的腰肢,一双和礼服搭配好的高跟鞋,她的发尾烫了卷,脸上没有上妆,镜子前的她水润的红唇微扬,清纯可人,柔桡轻曼。
肖老爷子要带她去参加他的一个战友同志邀请的晚宴,同去的还有肖维誉和他媳妇。肖翡还在关禁闭,肖霖霖从下午开始就没看到人了。肖沅夫妻要赶另一个邀请,肖家的很忙。
肖佑很乖巧的站在肖隋的边上,含笑,娴静端庄。逢人都是夸她的,肖老爷子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他把该和肖佑介绍的人都介绍完了,就让她一个人去吃点东西。
肖佑被人突然扯进了人少的过道,她下意识地张嘴想叫,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嘴已经被堵住,她被他抵在墙上,男人吻着她,她只能看到他不停晃动的黑色头颅。她忍无可忍的狠狠咬了男人伸进她嘴里的舌头。
男人吃痛的松开了她,肖佑美目冒着熊熊烈火,这个男人是谁啊?
肖佑这一口真狠,男人的舌尖渗出血,血腥味弥漫在口里,
“Labvie,你说你第二天还会去江湖,我就像傻子一样每晚都去江湖,在大厅里等了你两个多月。看了你演的电影后,我就在各个娱乐公司找你,没想到今天碰上了,你竟然是肖家的人。”关岑无视肖佑的怒火,他在她耳边咆哮道,他讨厌自己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讨厌这个女人根本不记得他了,刚刚她的那瞧陌生人的眼神他是看到了,他最讨厌的还是她是肖家的人,肖家的人对他们关家来说,就是一个大劫,很难逃得过,关霓已经在国外疗养院关了三年,现在还是疯癫。
肖佑精致的眉眼一挑,她想起他是谁了,在G市江湖和她有一夜的小岑岑,那晚他问她第二天还会去江湖吗,她随意应付了一声,没想到他会在那等了她两个月,莫安琪和她说过,她以为他只会等上几天,一夜情玩不起的人,就别出来玩,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佑不耐烦道。
关岑忧郁了,难道这个还不够证明他痴情的吗?春风一度、男欢女爱,他明白,但是他他/妈的就爱上了,那天他刚刚回国,被朋友拉着去了江湖玩乐,他一直是洁身自好,在外面玩,他也从不叫女人,那天照旧是这样,所以玩了几个小时,他就不和那群人继续鬼混,一个人先回去了,哪知道在江湖的大厅里,一个相当水灵的漂亮女孩端着杯酒醺然的撞进了他的怀里。之后他们去了酒店,之后他们上了床,她告诉他她叫Labvie,他记在了心里,他把他的理论技巧第一次用在了实际上,他小心翼翼又内心激动。男人的初夜也是会记忆深刻的,他忘不了那夜与他缠绵激情的小女人。
“肖、莫两家联姻能换吗?我娶你。”关岑异常俊美的脸上泛着认真之色,他以为肖、莫两家是政治联姻。就算家里都反对他娶她,只要她愿意,他就娶。
“为什么要换?”肖佑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呢?好了,我要走了。”说完她就不管还留在那站着的关岑了。
肖佑在部队太久没穿过高跟鞋,穿了一晚上后,脚尖就有点受不了了,酸疼。回到家里她洗了一个热热的热水澡,特别是把脚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泡舒服了她才起身,她在卫生间里把头发吹干,打算今天睡个好觉,一晚上在晚宴太累,她压根就把下午肖霖霖说的他晚上会来找她的事情给忘了。
82、妖孽横生、...
她是忘了,但是肖霖霖可没忘,白天的整整一下午他都不见人影,他是做准备去了,他是很期待。
房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她的房门被打开了,肖霖霖轻轻的把房门再合上,悠闲的走进来,他身上穿的是沐浴完后的浴袍,腰间一根打着活结的腰带,他走到肖佑的床前,自然顺手的松开腰带的活结,宽松的浴袍就落到地上,他爬上肖佑的床上。
“霖霖,你……?”肖佑现在是半梦半醒,迷糊着,她看见肖霖霖来他房里,困惑了,他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她房里来做什么?还脱得光溜,幸好短裤还在。
“房门开锁是我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和我一个班上的人学的,你这房门锁特简单,一根铁丝挑挑就打开了,半分钟不到。”肖霖霖解释道,他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他的脸就搁在肖佑的脸边,凉凉的湿意让她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问你是怎么学会开锁,我对那个不感兴趣,我是问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做什么?”以前他也有时候会和她睡一起,但是那时候他还不大,现在十七岁了。
肖家大宅只有她和霖霖的房间在三楼。
“我来吃肉!你忘了白天我跟你说的了?我说我要你对我的初夜负责,还要把上次你咬我全身的牙印咬回来。”肖霖霖精致而隽永容颜在月光下有着淡淡的光泽,脸上如水一般纯净的淡笑美好而温和,如同一幅绝世之作。
经肖霖霖这一提醒,肖佑想起来了,她半撑起身体,从上面俯视霖霖,精致下颚一扬,语带命令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一我很累,第二你太小,所以你立刻给我睡觉。”她也不管他在哪睡,她说完就又倒了回去,拉上被子准备继续睡她的觉。
肖霖霖亲昵的靠近肖佑,身体贴在她的身边紧挨着,附在肖佑的耳边,小声轻呢,
“我给你睡,立刻给你睡。”樱粉色泽的双唇微翘,有着少年独特的柔软,只要他愿意,他也能妖孽成这样,炫目人心。
肖佑无奈,霖霖你能不能不要故意曲解她说的话啊,原来他傻是傻了点,好歹还是乖巧可爱,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的脸皮快有城墙厚了。”
“脸皮不厚追不到女朋友。”肖霖霖小声反驳。
“……”感情他是铁了心要和她深入,这都洗白白躺倒了她的床上,还是一副她不同意,她就是罪大恶极的模样。
两人就在黑夜里耗着,肖霖霖没有开灯,他期待是期待,但是他还有点羞涩,他只想和肖佑能进一步发展,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就是耳鬓厮磨、肉体交缠,他认为他务必要尽快突破,定好目标,他就快速执行,动作快得在肖佑第一天回来,他就直奔主题了。
肖佑不吭声,霖霖岂是那么容易被吓退的,他的手紧紧环上她的腰,摸到她睡袍上的腰带,手一捏扯,睡袍就被打开了,
“霖霖!”肖佑抓住肖霖霖的手,冷声叫道。
“求你!”肖霖霖蝶翼般的睫毛轻轻落下,阴影下的黑瞳里全是乞求。
“霖霖,当我弟弟不好吗?”肖佑叹了口气,她是不想将来会有一天会失去这个被她早已放在心上的大男孩,她把他当弟弟,亲人般的弟弟。
“当弟弟就不能发生关系了吗?”肖霖霖璀璨的黑眸晶亮生辉,他的话单纯又直接。
肖佑勾起红唇,轻笑一声,是她把肉/欲跟感情分得太开了,直白的性/欲,纯属生理需要和身体发泄,不参杂任何感情,她只享受瞬间高/潮的天堂,只欢不爱是不想伤害和被伤害。现在却不同了,可能早就不同了,她和叶焉、叶渺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负担、依旧是玩乐。她和蒋含情在一起的时候是温和和感动,她和肖翡在一起的时候是依赖和放纵,她和肖璟是最复杂的,情/欲和爱恨交织。
“你会不会接吻?”她偏着头,淡淡笑了笑,在红唇边上微微荡开,一抹娇美微笑伴随着红唇微扬而展现,在这夜色里极其艳丽。
“当然,还是你在火车上教我的,我悟性好,一次就能学会记住。”肖霖霖连忙点头,说完他就主动亲上肖佑的双唇,☆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两人的唇一贴近,就松不开了,先是霖霖把肖佑那次教给他的全吻了遍,然后再是肖佑做引导,循循善诱的勾着他的舌,你进我退、你勾我缠,光是一个吻就不知道用了这个夜晚的多少时间。
肖佑被肖霖霖拉开的睡袍这会滑下了肩膀,衣袖还穿着,但衣服落在了床上,她皎洁玉色的美背像一件极有价值的艺术品,乌黑的发丝垂在肩上,形状美好的盈润浑圆,柳弱袅袅的细腰,细润如脂的雪肤,晶莹剔透。这活色生香的美景在肖霖霖看来,现在是他无暇关注的,他在她身上,从锁骨开始,一路啃吻下来,他不挑地方,每一处他都咬到,就连她的脚趾他都没放过。
“轻点,你的牙太尖了。”肖佑想哭,他还真是来吃肉的,这不是吻,她身上被他经过的地方不会出现吻痕,有的只有一个个牙印,她的胸好疼、腿好疼、屁股也疼。
“你上次咬我比这个还要重,好多地方都出血了。”霖霖停下来,抬头,神色认真的和她说道。
他大半夜来,只是为了来报复她的吧,报复她那天花儿红发作后把他给咬了,他就一直记得至今,前面他那样说,只是打着要相亲相爱的幌子,实际上他就是来报仇的。肖佑嘤嘤嘤的真的要泪流满面了。
肖佑哪经得住肖霖霖这般咬,她起身把他推倒,唇舌熟练富有技巧、十分挑逗的在肖霖霖光洁的身上去轻刮、去绕圈。
肖霖霖双手已经紧握住拳,身体上莫名的燥热反应让他不知所措,如玉的脸颊是被情/欲晕染的潮红,他无助得只能紧握双手,年少不知情滋味,纯洁的处子,要让霖霖这个没有经历过的稚儿如何去承受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爱与欲。他迫切的想要,肖佑刚刚把他推倒,他又起身把肖佑再推倒,他覆在肖佑身上,脱去他和她身上唯一的布料,他毫无停顿的勇猛的进入,抽动了几下,
“霖霖,那是肚脐。”肖佑忍住,她的双肩在轻微的颤抖,她开口提醒。
“哦。”肖霖霖直起身体,他琢磨了片刻,再次倾□,他伸手去寻找入口。
又过了一会,
“霖霖,不是那……”
“霖霖,错了。”
“霖霖,找不到就算了,你都软了……”
肖佑同时还松了口气,其实她对霖霖是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刚才差点就要突破那层关系了,因为夜色的朦胧、因为少年的赤诚、赤真、赤情,她是心软了,霖霖在男女情事上纯如白纸,男女交往上他也是空白一片,她不能阻止他的想法,她不会像肖璟那样,自以为是的去替别人做选择,安排别人的生活,还觉得他的选择是最好的。她不讨厌霖霖,但是她只把他当弟弟,她希望他以后能和一个好姑娘相知相守。
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小小的火苗,照亮了正吸着烟的肖翡那张风流闲雅的俊脸,他黑眸凝着邪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肖佑和肖霖霖妖精打架。
可能是他们太投入,肖翡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都不知道,也有可能是肖翡偷鸡摸狗的坏事做得太多,隐蔽性很高,不易发现。
肖翡下午在门外就听到肖霖霖说晚上要再来找肖佑,他会让他心想事成才怪。晚上他估摸好时间,到了肖佑房间,霖霖已经和肖佑吻得不分彼此,接着后面的场面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霖霖,身为一个男人,连和女人做/爱都不会,你说你丢人不?”肖翡嗤笑道。
“不会难道不能学吗?我白天看了一下午的片子。”肖霖霖本来就懊恼极了,现在又被肖翡嘲笑,还被质疑他不像个男人,他不认为他不会这些是件丢人的事,他和身经百战的小叔叔是比不了,他没说这,因为他是他叔叔。
肖翡掐灭了烟,也凑到了床上,肖佑拉高了被子坐起了身子,伸手从肖翡的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一根抽起来。
肖翡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成跪立姿势的肖霖霖,他这个侄子就是无趣,平时除了学习就是部队训练,再要不就是玩玩赛车,他想带他出去玩,他还不去。
“你看了一下午的片子都还不会,你说说你有多笨?岛国的A/V过程播得很详细。”
“我看的是《婚前性/教育》。”肖霖霖蹙眉,《婚前性/教育》是结婚前夫妻看的,里面的一男一女对坐在床上,衣服穿戴整齐,只有比划动作和讲解,正经、无聊。肖霖霖看的就是那个国产教学片。
“你看的是什么玩意!岛国的A/V一部你看了就会明白。”肖翡的手不老实地伸进了肖佑的被子里,他黑眸眯着,薄唇微微向上挑起,脸上是极其欢愉。
“《婚前性/教育》是我下午在书店买的,岛国的A/V我知道,但是国内没有发行,有也都是盗版,我就没看了。”下午肖霖霖从肖佑房间出去,就去了书店,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买了一本这样的片子。
那边的肖佑神色不对了,呼吸变重、边喘,眉眼间的媚色荡漾,肖翡坏坏一笑,那黑亮的眼睛透着一股子邪气,他曲指在她的深幽处刺激她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他的手已经湿了,
“霖霖,叔叔今天教你,你认真在边上看着。”
他拿过肖佑手上被她忘了抽的烟,掐灭了,他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扯开她的被子,被子下的肖佑本来就是□,肖翡扳开她雪白的双腿,瞬间挤进挺入娇嫩之间,狠狠的顶着,肖佑低声的嘤吟,婉转而娇气,水汽氤氲的大眼饱含情/欲,放肆的妖娆中蕴含着极致的纯情。肖翡邪肆的勾唇一笑,带着魅惑,带着引诱,她的身体他最熟悉,他了解她在床上的每一个表情的感觉,他缓缓抽出到了入口,又再猛然的深深撞进去。肖佑咬紧了唇,不让她的声音发出来,楼下还住了人,家里隔音效果是有,但是她的窗子是打开的,不敢保证她的声音不会传出去。
肖霖霖一点都不计较,他还认真的坐在边上观摩学习。肖佑是没空看他,不然她一定会被气到,她现在之所以会和肖翡来一场,就是想让霖霖看到她是多放荡,只是没想到肖霖霖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因为肖翡是肖家的人,自家的人,换成是别人他肯定同意,所以他反对肖佑嫁给莫安琪。
肖翡顺起身,一把捞起肖佑,让她把脚架在他的肩上,肉体拍打作响,每一次都是最里面、最深入,他们入骨的缠绵,抵死的缠绵……
今天肖佑是真累了,在一次完后,她精疲力尽得连澡都没洗,闭上眼睛就睡了。肖翡虽然不满足,他这样的大胃口,在分别三个多月后,不在床上和肖佑混上个几天,他是不会甘心,他现在还是放过她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的床上还坐着一个人,霖霖大神!他要把他解决了……
83、妖孽横生、...
肖霖霖一直在床上、在两人身边看到了最后,尽管他的身下胀痛难忍,他是忽略了那处,神色强大得依旧保持他的风格,淡然。
肖翡套上裤子,把肖霖霖拖走。霖霖见肖佑睡了,也没做反抗,跟着他的叔叔走了,今晚他没成功,他想他下次再去努力,他已经看明白学会了,要是还有不懂的地方他可以问肖翡。
第二天,直到蒋含情来到肖家肖佑还在房间里睡觉没醒,昨天太累,晚宴累、和霖霖折腾累、和肖翡就做了一次后,实在是支撑不了睡了,到了这会将近下午她还起不来床。
蒋含情来肖家,肖家除了还在睡觉的肖佑,肖霖霖去学校上课去了,能出来接待他的就只有肖翡了,肖翡坐姿肆意,翘着腿,唇中还含着一个未点的烟,
“蒋含情,你来得不是不是时候,佑佑现在还没起床,昨晚她被我累坏了。”肖小少眉眼之间有着一抹掩不住的春色。
肖翡不像叶焉、叶渺那两个,见到他们这群人,还是会很有礼貌叫比他们年长的人叫哥,肖翡一直以来就是直呼他们名字,你们跟肖璟关系好,又不是跟他好,他做事情就是看心情,他才不会管他是哪一个而去给他面子,让他能挖心挖肺的就只有一个,可是那女人却毫不在意,他不平衡、不爽、不甘心,但是又没办法。用权势不可能,用钱财珠宝,她看不上,她也不缺,用阴谋手段,他舍不得。
“监守自盗。”蒋含情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和肖翡之间的暗斗早在C市军区就开始了,肖翡是利用他是肖佑叔叔这个身份,肆无忌惮的限制肖佑的自由,C市军区的时候,后面他是小胜,接着肖佑就出事了,他们是互相厌恶彼此。
“你是在说我二哥吗?”肖翡薄唇一扬,漫不经心的说道。
肖佑在L州军区两个多月,还是肖璟留下她的,他要是只往纯洁的方面去想,他就是个傻子。肖璟还让老爷子一直关着他,肖璟的那点想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肖佑在L州军区的动静不小,肖璟还公开的在说肖佑是他的女人,都有传肖璟在L州军区里养了一个情妹妹,那情妹妹不是肖佑会是谁。他二哥这两个月过得肯定是相当滋润。可惜肖佑还是回来了,回来跟莫安琪订婚,他是想看肖璟的笑话,可他笑不出来,这次连老爷子都允了,现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孤军作战。肖璟在西北山脉里找到肖佑后,还专程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一是通知他肖佑没事了,二是告诉他,肖佑只记得莫安琪,把她让他电话莫安琪的事情说了一下。肖翡是难受的,在肖佑的心里,莫安琪担心伤心就是大事,他肖翡伤心绝望就不是个事了。他肖璟也不是个东西,专程挑他的痛处来打击他。
“至少她以前是喜欢肖璟,她愿意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蒋含情妖冶的凤眸里是浅浅的玩味,肖翡是到现在还没看清楚,肖佑不是普通的女孩,豢养着她,只会让她失去灵气,他们也没这个能力豢养得住她。她薄凉又无情,特别是被肖璟拒绝以后,游戏人生,如浮萍轻飘,他经常有种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她像是站在九霄之上,冷眼看着这些人在凡世中水深火热。
“她不是非莫安琪不嫁吗?这就是她的选择,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女人属于别人,你就没有想法?你就不想让她只是你一个人的?你敢点头说不想?”肖翡抽了一口烟,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弹了弹烟灰,他微微嘲讽道。
“他们不是你想得那样,他们的关系很特别,她和莫安琪之间并没有上过床。”蒋含情淡淡的说。
“莫安琪就没有过女人好不好!他身体是健康的吗?肖佑嫁过去不会守活寡吧!”肖翡恶毒的笑谑,他没有不相信蒋含情说的话有假,假话他们不屑于说。
“你是没有见过他们相处,心心相惜,没有浓情的甜言蜜语,没有暧昧的怦然心动,肖佑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他,自然到她和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整体,我应该去嫉妒的,可就是有种让你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莫安琪不求开始、不求结果、只求能与她相伴。”蒋含情摇摇头,莫安琪那样仙姿如画的男人,对肖佑专情,不刻意不做作的用情,他如果是肖佑,他也会去选他。
“肖佑订婚之后,就算是到了结婚,她的生活跟现在相比不会有改变,莫安琪以后定居B市。”这是莫安琪在C市的时候就和他说了的,他一切都是为肖佑着想。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肖翡黑眼眯成着一条线,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现在很认真。
“肖佑不会成为是哪一个人的,想单独占有她是不可能,占有欲太强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你看不顺眼她的事情,说明你并不适合她,还是趁早放手。”蒋含情言尽于此,这不是说明他就接受了肖翡,只是不想肖翡生事,闹起来大家都不好过,肖佑好不容易才回来,他只想安安心心过日子。
蒋含情在肖家的一楼等着肖佑,一个多小时后,肖佑才姗姗的从楼上下来,初醒的朦胧惺忪,脸颊红润可爱,
“含情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肖佑是被饿醒,肚子都会叫了,昨晚在晚宴没吃两口东西,就喝了两杯酒。
“你叫蒋含情叫哥哥?”肖小少终于从他的沉思中出来。
“来了一会了,知道你在睡觉就没叫你。”蒋含情含笑的说道。
“正好,我们出去吃饭。”肖佑是在楼上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她就是打算出去吃饭,现在有个人陪她,她就不用操心她去哪吃、吃什么了,她对B市还不算熟悉。
“好。”蒋含情是吃过中饭。
两人说话,直接浮云了还在他们边上的某人,被忽略了的肖小少怨气了。
餐厅里,
肖佑最近食欲很好,吃得挺多,她吃饭一般都十分用心,埋头吃,盘子里的食物是看着看着一点点的在少,她贯彻了食不言寝不语,在她完全吃饱后,才抬起头,优雅的用纸巾擦嘴,和刚刚吃饭时候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蒋含情却觉得她不做作,恣意、可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佑佑,花儿红可以解,我已经查到西南地区有人身上的花儿红就是解了,打听的人正在找那个女人。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到时候你身体里的花儿红就能解开了。”在他知道肖佑身体里有花儿红的时候,表面上他没有说什么,其实他是很担忧的,他随后就去查花儿红的解法,最近才得到消息,能解就是件好事。
“谢谢。”肖佑真的没有想到,连她都没再放在心上的事情,蒋含情还一直帮她在寻找办法,她有些感动,这声谢谢并不疏离,也不是客套,而是真心感谢。
“还跟我说这呢,要是真的谢我,就跟我回家去吃顿饭。”蒋含情微微一笑,柔情绰态,色授魂与。
“见家长?”肖佑嫣红的唇扬起,轻笑道。
蒋含情点点头,家里都想见她,特别是他爷爷,每天都在问他,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去。
“那就今天晚上好了,我打个电话和家里说一声,说晚饭不回去吃了。”肖佑答应了。
“今晚你都别回去了好不?”蒋含情的眼眸顾盼生情。
“好,今晚都不回去了。”肖佑含笑的红唇弯起。
在得知肖佑今晚不回家的肖翡第一次没有发脾气,刚好今天肖老爷子终于给他解禁了,不过他没第一时间向外跑,而是吃过饭后就一个人回房间里,情绪低落。
肖霖霖回家没看到肖佑,他就跑到肖翡的房间里。
“霖霖,别碰感情这东西,它不若人们形容的那般美好,披着美丽外表,里面的辛酸、苦涩太伤人了。她的心如磐石,残忍如利剑,她把她的意思表现得清清楚楚,其实我也懂她,只是不想太快去接受。”肖翡的声音极轻,她不愿被束缚,想跟她在一起,就不能去计较、去怨恨,她未曾强求留在她身边的人一定留下,她一切都是悠然,随心,随性,随缘,就是她的这种随意让人恨得直咬牙,但你又无法左右她。是他放不下,是他中毒已深,是他爱她入骨髓,他该怎么办?
“既然决定飞蛾扑火了,何惧火势已燎原。”肖霖霖说得很随意,原来他都知道。
肖佑在蒋家,被蒋含情的家人围着,他们十分热情,演说功力了得,都是来帮蒋含情当说客的,一边把肖佑夸到了天上,一边把蒋含情的优点说得淋漓尽致。一顿饭下来,在专心吃饭的人只有肖佑。
蒋含情把肖佑解救出来,他说要把人送回肖家,下次再带肖佑回来。蒋家、肖家都一个大院,离得不远,出了蒋家,他们去了蒋含情的个人公寓,这一夜绝对是香艳的缠绵,细雨春风的滋润撩人,似水柔情的恩爱浇灌,卿卿我我,有她也有他……蒋含情只愿能和肖佑朝朝暮暮,圆他一生所求。
激情过后,蒋含情平躺着,他让她趴在他的胸上,肖佑湿汗淋淋,发丝被汗水黏贴,缠绕在她绯红的脸上,他们都还喘着气,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
“佑佑,以后让我在你身边好不好?”蒋含情轻声的问,话一出口,他就又觉得他说得不够正式了。
“好。”肖佑没有犹豫,慵懒的声音婉转而不浓烈。
“佑佑……”蒋含情轻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回旋,尾音轻扬,仿佛是他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细细品味,流连,他心安了。
这一刻,周围的每一缕空气仿佛都变得缠绵如丝起来,蒋含情抱住她,他们紧紧相拥……
这几日肖佑都没回去,她在蒋含情公寓里,他们两个过着似新婚的甜蜜小日子。直到肖老爷子叫肖佑回去,军区要做宣传,肖佑被推荐成了形象大使。她开始忙上了,跟着拍摄组到处去拍宣传片和照照片。肖佑忙得焦头烂额,像个转不停的陀螺,模特也是个体力活,她几乎是挨床就睡,她的体能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在部队进行训练的原因,活动久了就容易疲惫,嗜睡。
下午拍完一个点后,肖佑回到酒店,洗了澡后,就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等她再醒来,她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布置得高雅简洁,但她没心情去欣赏,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她刚洗完澡的睡袍,睡袍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的身体除了头有点晕沉,其他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肖佑起床,打开房里的电视,电视上的日期显示的是三月二日,也就是说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打开房门,这是一栋小别墅,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想开门出去,可是门被锁上了。她没有惊慌,这次被绑架的待遇挺好,她索性回到房间,等着那人出现。
房门被打开了,来的人她记得,是与她有两面之缘的关岑,
“这里是he兰,部队宣传组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你不见了,他们不会找你,B市那边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他的神色柔和,俊秀绝俗的容颜,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肖佑不说话,一双黝黑瞳眸晶莹剔透仿佛清可见底,模样极纯,看似纯情,可一旦食了她的味,就会发觉她骨子里的妖,那是一种惑人的东西,如同毒品一般,引人堕落、深陷。关岑就是深陷其中的一人。
“先吃些东西吧,饭菜都在饭厅里,是我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我知道你只吃素,那都是素食。你放心好了,昨天你的昏迷,是我安排的拍摄组里的人给你的水里掺了些昏睡剂,那药对身体没有危害。”关岑又开口道。
“谁允许你带我来这的?我要回去。”肖佑冷声,眉眼间冷漠如斯。
“不,我不会把你送回去,你安心住在这里,以后你会知道,我其实不比你那些的任何一个男人差。”他摇摇头,好不容易他才找到机会把她弄出来,他要她爱上他。
84、妖孽横生、...
肖佑睨着关岑,红唇讥讽的一勾,她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一天没吃东西了,有饭菜吃她不吃吗?
她若无其事的在饭桌前进餐,直接把坐在她对面的关岑当成了空气。饭饱后,她就回房,房门一关,关岑被关在门外。
关岑不以为意,他现在二十二岁,有十七年是在国外,他一直住在他的外公家里,基本是在国外长大,他对关家的感情很平淡,就连关韵结婚他都没有到场,这次回国只是小住,哪知道在江湖遇上了肖佑,他的小住就变成了常住,当时他就想把她找到。
他想进房里去,但是肖佑是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的,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想看到他,他还是敲了敲门,
“能让我进去吗?”
等到的只有寂静,他不再打扰她,他相信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她会慢慢接受他。
第二日,关岑准备好了早餐,就一早出门了,他出门后,肖佑才从房里出来,她先吃了早餐,早餐是国外的标准营养餐,她在国外几年,吃得也习惯。吃完了,她在别墅里走动,通讯工具一样都没有,她的手机肯定是被关岑拿走了,关家的人都有病,关霓是,梁黛洳是,这个关岑也是。都是一夜情惹得祸,要是让她知道会遇到关岑,她就闷死在家也不会去江湖玩,她最讨厌这种本来就是出来玩玩的,玩了之后又要认真,阴魂不散的缠着对方,况且她根本不喜欢他,纯属把他当成是一夜情对象。
关岑是个细心的人,他没有请菲佣,别墅里都是他在打点,他把肖佑带到这儿,吃、穿、住他都按照她的喜好置办的,所以现在肖佑没有对这里的环境有反感情绪。
肖佑无聊的翻起桌子上的杂志书刊,想找一本来打发时间,她不是随遇而安,而是她现在能做的反抗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她让她自己过舒服了,他总不可能把她关一辈子,等时间久了,B市那边就会来找她,这几天就当是度假,还有一个免费的男保姆。
桌子上有几张光碟,有一张还是她拍的C国版的《泰坦尼克号》,她自己到现在都还没看,她拿着那几张光碟去了三楼的家庭影院房间,她拉上窗帘,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她好奇的先放了另外一张光碟,里面播得是她两年前在B市军区,军事演习后的那个晚会上演出的两个节目。这个播完还有她在迷情和左恩雨的即兴表演,虽然不太清楚,看得出是别人用手机在台下拍的。就连她在R中校庆上唱了的一首歌也有,其实是肖佑不知道,她在R中校庆上唱的那首歌大火了,特别是那个女孩阳懂把这首歌拿到迷情,让她哥哥来回播放。
她轻笑一声,关岑对她的确用心,她觉得屏幕不够大,她把投影机移动了一下,让投影直接打在对面的白墙上,她也在沙发上换了个位置,靠在了沙发的边上。
《泰坦尼克号》里她和肖霖霖的演的还是有些生涩,可能是每个人对角色诠释不同,在她演的露丝是高贵、冷艳却又偏执倔强,少了热情洋溢,影片的前段部分露丝也没有是一个傀儡娃娃的感觉,是对虚伪做作的贵族很蔑视。肖霖霖的杰克优雅不真实,就像是个平民王子。露丝和杰克的爱情少了激情,反而加深了宿命感觉。
关岑回来了,他让人搬进了一架钢琴,还有大包小包的很多东西,看来他一大早出门,是去给肖佑买钢琴去了。
“钢琴是和你公寓里的那架一模一样,还有画具,我买了很多套,你挑你用得顺手的用。”关岑笑吟吟的对肖佑说,他都要快要成为第二个莫安琪了,只不过莫安琪是在生活里慢慢了解肖佑,然后记住她的喜好。而关岑是靠调查信息知道了肖佑的生活,再去一一记住。
关岑在国外一直都跟黑帮有交往,他的表面是有礼谦逊,实际他内心是只野兽,疯狂,玩命的阴狠,他的心不在关家,所以对关家的那些政治事情他都没兴趣关注,他调查肖佑的事情全都是用的他自己的势力。肖佑在G市出没少,见过她的人不多,他就和她就一夜,联系方式、照片什么都没有,她给他的又是一个英文名字,后来他找她方向还有错误,就耽误了一年多。在他知道她是肖佑,再查她的事情,她的习惯和喜好他都掌握了,包括她和肖璟的事。他看不上肖璟,那样的男人被责任和世俗所累,想得太多就进了一个死胡同里,最终父亲不像父亲,爱情也没有得到。也许是他不能设身处地去想这个问题,体会不了。
他的劲敌有肖翡、肖璟还有蒋含情,但他看在眼里只有肖翡,但是只要肖佑对他产生了感情,肖翡就不再是问题。还有莫安琪这个特殊的存在,和肖佑似亲人似朋友,完全无法把他们割分开,他只要他们不结婚就好。
肖佑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过,关岑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世上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她这样?心肠冷硬,没心没肺啊?她完全是对他视而不见,他除了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把她带到这里来,其他的他都没有逼她强迫她,这样的事情他也做不来,在国外他从小都是听着“女士优先”长大,尊重女士在他认为是应该的。假如是肖翡带她走,她能过得这么悠闲自在吗?
关岑是想法设法想打破这样的局面,每天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都不说让她喜欢上他了,她对他没有一点情绪,哪怕是厌恶也好,她来这四天,就是第一天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一直在努力,可是没有半点起色。
她没有摸那架钢琴一下,她不愿意弹,那他弹给她听,每天下午,她在喝下午茶的时候,他就弹钢琴。
她没有翻那些画纸一次,她不乐意画,那他就画给她看,每当有太阳出来,她都会上天台晒太阳,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她也懒洋洋的抱着本书,靠在躺椅上,慵懒的半眯着眼睛,他就架起画架在边上,为她作画。
关岑的画不逊色肖佑的画,他还会她不会的C国的水墨画,肖佑是不会画,但是赏析一幅画她还是有这能力,关岑的画纸上的画画面结构、人物形象、线条勾勒、用墨晕染、每一处地方都很精致,水墨晕染及明暗配合相得益彰,画中的她表情逼真和灵动。她想学习画这样的水墨画,因为老爷子很喜欢,她在国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老师,那种由墨色的焦、浓、重、淡、清产生丰富的变化,很有感觉。
“你其实不用这样排斥我,我只是比他们晚认识你一些,你能把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一下吗?我知道把你带到这里,是我不对,我只想让你看看我,认识我,不要直接的就把我否定了。如果我像他们一样,一开始就和你认识,你是不是就会对我展露一个笑颜。”关岑叹了口气,他目光深邃,神色萧索。
“我要得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和你能相处的机会,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你却对我一无所知,你能先了解了解我,然后再对我做出判决好吗?”他轻声幽然的对肖佑说。他知道他留她在这不会太久,他还要赶在B市那边发现之前把她送回去,他不是怕B市那群人,他在乎的是她的名声,不想她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我们不曾相识,我和你就是一夜,对你来说是一夜的放纵和欢愉,对我来说是选择后的一种认定,在你撞进了我的怀中的那个时候。”关岑他只要肖佑能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可是感情可以用公平去衡量的吗?
肖佑放下手中书,关岑的深情告白,随着她离去的白色连衣裙裙角摇摆起的微风飘散消失。
肖佑对关岑感兴趣的只有他漂亮的外貌,但是拥有漂亮外表的又不只是他一个,对他的人她喜欢不上来,感情就是有感觉的情意,连感觉都没有,怎么会有感情呢。不是谁对她好,她就要去接受谁,如果关岑不是找她要感情,她想她还是可以把他当朋友,无论是音乐还是画画上面,他们的喜好很相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为了迎合她,而走她喜欢的风格。
后面的几天他们的相处还是这样,关岑同学暗自流泪,他被肖佑深深的打击到了,他一边垂头丧气,一边握拳努力,不懈怠。如果他像肖翡那样,说不定早就成了,可是那种粗鲁的流氓行为,他不耻,那天在晚宴的那一个吻,是他太激动。
这一天,关岑他没有守着肖佑,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是傍晚,他给她准备吃的东西在冰箱里一样没少,厨房里多了一大锅米粥,肖佑没有下过厨,冰箱里的食物是有现成的,她看着复杂,就动手煮了一锅白米粥,一煮煮多了,她吃不完剩在那,在关岑看来就是肖佑给他煮的,晚上他就把没有味道的米粥全喝了。
半夜,肖佑睡得香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吵醒了,
“肖佑,你快起来,快!着火了!”门外是焦急的关岑。
晚上他也睡沉了,他们的卧房都在二楼,睡觉时窗帘都是拉上的,在他闻到浓烟的味道,感觉就不对劲了,他醒来,拉开窗帘,外面的火光点亮了黑夜。
他连忙下楼查看,别墅的一楼已经烧得“噼啪”直响,从一楼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他先去把肖佑叫醒,他们要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肖佑没有理会还在敲门的关岑,她去拉开了窗帘,惊诧楼下的大火,她也发现了现在要逃生了。她套上外套,打开门,
“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出去。”关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Y国黑道上的事情他都从来都不会不出面,怎么也不可能是黑帮寻仇,肖佑在这也不认识人,连门都没有出过,更不会是她的问题。这别墅区虽然在郊区,但是治安一直很好,看情况这火是人为纵火,火是从外向里烧的,he兰这里的别墅都是乡村风味,别墅是木制,火烧起来很快,现在他们的情况不好。
“从大厅走现在很危险,一楼外面是草坪,别墅二楼不高,我们从二楼跳下去,我会接住你。”关岑拉住肖佑的手,带她去二楼的小阳台。
他们到了小阳台,一楼周围全是火,刺鼻的燃油味弥漫在空中,现在想从二楼跳下去是不行了,往下跳就是往燃油火堆里跳。
关岑的黑眸阴狠的眯起,他看到隐藏在黑暗处的人,是他大意了,关霓的疗养院就是在he兰,今天他去给她送东西,碰到了表弟梁黛洳,他跟梁黛洳的关系还不错,花儿红就是他当做小玩意送给表弟玩的,梁黛洳不知道怎么知道他把肖佑私藏到了这边,他让他把她给放了,说莫安琪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在关家要人,关家并不知道关岑把人给带走了,就是知道他们也会装作不知道,现在两方正闹着。他肯定不愿意,他和肖佑还没有半分进展,他跟表弟在病房外的争执被半疯半清醒的关霓听到了。
关霓听到肖家的人,就刺激的不行了,跟着关岑找到了他藏肖佑的别墅,晚上她就提着汽油,疯癫的把别墅给烧了,连弟弟关岑都不管不顾,她就想要那个叫肖佑的女人死。
关岑观察着四周,
“肖佑,你听着,你去把被子打湿裹在身上,我们要从一楼走,不然逃不出去,这楼全是木头,越到后面越危险,等救援太慢。”
肖佑点头,她跑回房,被子打湿后就包住自己,关岑在楼梯口等她,他们下了楼梯,楼梯都已经在摇晃,发出咯吱的响声,好似他们每踩一步都将要支撑不了他们马上断裂。
到了一楼,四周都在燃烧,他们被大火包围了,浓烟滚滚,又呛又熏眼,关岑身上没有裹湿布,他拉着肖佑,在前面找出路,
“别怕,我们能出去的!”他安慰她说。
“我不怕。”肖佑开口,这是她到这里来,跟他说的第三句话。
被烧断了的木头承受不了上面的重力开始往下掉落,刚刚他们下来的楼梯也断垮下来,震耳欲聋的响声惊扰了附近巡逻的警察,可是等待救援他们是等不到了,他们找了几个能出去的口子,结果外面都是火,根本出不去,他们被浓烟呛得窒息得难受。
“岑表哥,这边!从这窗口出来!”梁黛洳在他们右边的窗户口叫喊。
关岑抓紧了肖佑的手臂,扶着她,
“坚持住,我们找到出口了。”要不是现在背她会很危险,上面的浓烟更大,他一定背她走。
“嗯。”肖佑小声的回道,她的头脑发晕,已经熏得神志不清了。
右边的窗子离他们不太远,直接过去的路没有,中间是熊熊大火的火墙,他们绕回到楼梯口,从边上过去,高温中,肖佑一身的汗,汗滴流进了眼睛,她停下想擦一下汗。
关岑感觉肖佑突然停下了,他回头去看,就看到屋顶上方断裂的一块横木掉下来,速度太快,他拉过肖佑,把她护在怀里,木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把他们打倒在地上,隔着关岑身体的肖佑都感觉到了疼意。在那根横木掉落后,连带着屋顶上几根断木也砸下来,全压在关岑的腿上,他闷哼,表情痛苦,他试着抽腿,抽不出来。
肖佑从他怀里爬出来,眼前的情景让她倒抽了一口气,关岑的腿上压着几根大木头,还在燃烧,屋里已经是火海一片,她把湿水的被子扑打关岑腿上燃火的木头,然后她抱住他的腿,向外用力的拽,憋红了着脸,费了很大力气都没有扯出来。
“佑佑,你别管我,你先出去,房屋快塌了,是我把你带来这的,你就应该活着出去,我认命遇上你,我不后悔。我认命爱上你,我不后悔。你不爱我,我也认命!”关岑叫着肖佑的名字,他薄唇微扬,带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其实就是没有这一场大火,他都打算好了,过两天就放她走,他已准备好了,那不能相守的爱恋,只留在他心里,寂寞地老天荒。
肖佑紧咬着唇,她还是使着蛮力把关岑向外拖。窗外的梁黛洳在见情况不对,也冲进了屋里,他赶到肖佑身边,和她一起救关岑。房屋里还在断裂掉落。
“没用的,你们快出去,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佑佑,我祝福你,希望你幸福一辈子。”关岑虔诚的对肖佑说,说完他推开抱住他的她,
“表弟,你带她赶紧出去,你不想关家因为她出事而出事吧。”
梁黛洳红着眼睛,关岑说中了他在乎的,他把肖佑拖走,房屋要塌了。
关岑抬头望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安全的到了外面,他松了口气,他在等最后的那一刻的到来。
一次次心思潮涌,一次次黯然寂寂。所有的情缘不过是一场场罪,一场场命运的劫。所有的纠缠不过是俗世烟云一场,谁在皈依这场风月的结局。
肖佑到了屋外,她已经安全了,她在祈祷,希望佛祖能听到她的请求,关岑能平安。
没过多久,轰然巨响,房屋彻底坍塌,大火、浓烟……
梁黛洳双腿跪在了地上,
“他是我亲哥哥,我的父亲就是关以普,和他们是一个父亲,我的出生是个丑闻,所以一直跟母姓,以表弟的身份在关家,这是我才知道的,但是我不在乎,现在我最亲近的两人,一死一疯,是你们肖家的人先招惹,你把他赔给我!”他现在怨恨她,如果不是她出现,关霓也不会误会她和肖翡的关系,就不会惹到肖翡,她就不会疯。如果不是她出现,关岑就不会喜欢上她,就不会为了救她牺牲自己,他还恨自己没有看住关霓,恨自己来得太迟,恨自己的无能。
短短几分钟,消防车赶到了,他们的别墅在这里偏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关岑是明白的,所以一开始他就在自救。
梁黛洳通知了G市的莫安琪,当晚莫安琪就来了,他抱住身体还在发颤的肖佑,他知道她在难过。
85、妖孽横生、...
肖佑跟着莫安琪回到了G市,她到G市只为了参加关岑的葬礼,当他的身体被人从火烧过后的废墟里搬出来的时候,炭黑焦臭的躯体,肖佑紧紧握着莫安琪的手泛白了,她的指甲不长,但陷进她的肉里,她抿着唇,目光一直跟随着担架上的关岑……
肖佑穿着一身黑衣,出现在关家给关岑办的葬礼现场时,关家的人都诧异万分,他家关岑在国内住的时间不多,怎么会跟肖家的人认识,并且还是和这位,看她的表情沉痛,不像是装样子,来者就是客,关家人招待了她。
他们是不知道关岑是为肖佑死的,梁黛洳没有说,因为关岑临终前说,他希望肖佑能幸福,所以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对于关岑的死,他简单交代了几句,说是关霓放得火,关家的人除了悲痛,也无可奈何。
火的确是关霓放的,但她有精神病,he兰警方也就没有再关注。关霓在回到疗养院,梁黛洳给她办了出院手续,这样的她是不让回国,艳闻和疯傻,关家一切以面子为重,她算是被关家当成弃品了。他把关霓接回了国内,但是不是G市,而是离G市很近的一个小镇,请了一个保姆照顾她,他给她喂了一杯重量的迷幻性刺激药,然后把她哄睡着,
“半疯半醒很累,你马上就能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以后你都会开心。”
后来,关霓是彻底的傻了。
关岑的遗体告别之后,推进了火里,再出来就剩下白色的骨灰堆积在盘里,肖佑上前去,
“能给我一些关岑的骨灰吗?我只要一点点,我想去带着他去寺庙为他祈愿。”她的声音暗哑干涩。
关家的人都不明所以,关韵刚想开口拒绝,他弟弟的骨灰要给一个外人,太荒谬了。却被梁黛洳制止了,
“给她一些吧,岑表哥他是愿意的,这是他所希望。”梁黛洳淡淡的说道。
挡在肖佑前的关韵让开了身,算是默许了,肖佑拿出一个白色暗纹的锦缎荷包,平时这样的荷包是用来装首饰的,肖佑从里面取出一张符纸,捧了一点关岑的骨灰放在符纸上,对着符纸对边的角折叠起来,最终折成一个三角形,她把包了骨灰的符纸放进锦缎荷包里收了起来。
出了殡仪馆,莫安琪驱车到了光孝寺,他想她这个时候会想来这,只是坐在车里的肖佑没有下车,她摇摇头,
“我们的订婚延后一年好吗?X省的寺庙很灵,我想去那祈愿,我还想跟老和尚学灵魂超度。”肖佑唇边的那抹淡笑更似哭一样让人痛心。
莫安琪点点头,他和她的订婚延后一年没关系,只要能驱除她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你去吧,我等着你。”
关岑私自带走肖佑的事情,莫安琪也没和任何人说,B市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肖佑在C国消失了一段时间。在拍摄组那边,关岑都打点好了,没人会觉得那几天没见到她人是异常的事。肖佑去he兰和回国都是坐的私人飞机,所以出境没有她的记录。
他们突然延后的订婚,有人欢喜,有人担忧,肖佑也没有回B市,当面给他们一个解释,莫安琪转告了他们肖佑的话,她想一个人在X省静修祈愿。也就是不想他们去打扰她。
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最迟也就一年,因为她和莫安琪的订婚只延后一年。
远在L州的肖璟也得知了肖佑的订婚延后的消息,矛盾纠结的他内心有说不出的欢喜,他开始着手准备调回B市军区。
X省L市她上回来过,因为时间不够,她只在L市呆了几天。X省有十五寺,每一座都是艺术的殿堂,神圣而庄严。桑耶寺,“桑耶”藏语译音,意为“不可想象”。桑耶寺壁画内容丰富,长达九十二米的宗教对藏地历史的描述和传说。肖佑在这里住了二十天,每日虔诚的诵经祈愿。然后她又去了托林寺,去了海拨在四千八百米之上的孜珠寺……她就在这些寺庙中辗转。
她摇动所有的经桶,倾听来自神明悲悯的声音。晨钟暮鼓,日走云迁。花开梦里,月隐山中。华年逝水,逐浪萍踪。若流光影,太无定,太匆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一切都是天意。关岑,她愿许他一个承诺,来世缘,只为他永安灵魂。
莫安琪有时候会来看她,但是他不打搅她,他呆上一天时间,陪她诵经。来的当然不会只有莫安琪一个,B市那边莫安琪是打过招呼,肖佑事前是做了警告,敢来的也就只有肖翡,这次他也没有闹腾,只是安静的陪着肖佑,上床、亲热是没有的事,变老实的肖翡不常见。刚开始他还B市和X省之间跑,后来直接在军区申请调令到了X省部队,老爷子再三嘱咐他不要惹事,好好照顾在那边的肖佑。不只是肖老爷子觉得,大家都察觉到了肖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肖翡只知道肖佑要了关岑的骨灰,然后就去了X省,为什么她会为关岑去X省祈愿?肖翡是边工作边守着肖佑,两人偶尔吃吃饭。
蒋含情很听肖佑的话,他没有去X省,但是跟肖佑电话联系,他在电话里听出了她的脆弱,她不想说,他就没有问,只是叫她好好保重身体。
肖佑的花儿红很久没有发作了,前段时间的事情多,被她给忽略了,就连女人每月一次的来潮也一同忘了,等她想起来已经是四个月以后,去医院检查,她怀孕了,她的肚子一点都看不出,腰肢还是很细,根本不像怀孕四个多月的人,还有医院检查出来她怀孕的时间是三个月,但她应该是四个多月了,可能就是她身体里的花儿红在作怪。
那天蒋含情跟她说,他打听到了,那个解了花儿红的女人,是在她生了孩子,她身体里的药就解开了,出生的这个孩子还要是个女孩,不好的就是花儿红会直接通过母体进入到小孩的身体里,这个女孩在性成熟后也会发作。当时她还跟他说她不想生小孩,她做不来一个合格的母亲,现在突然发现自己怀孕,她感觉非常微妙,她没有去查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她讲究随缘。
肖佑没有孕吐,胃口还很好,这段日子除了去寺庙诵经外,就没什么事情了,所以睡眠充足。等到六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有了小球形状,肖翡追问肖佑孩子是谁的,前段时候他还以为是她长胖了,他忙了些日子,回头一看,哟,他都要当二姥爷了。肖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孩子如果是按照她所想,那会是肖璟的孩子,要是按照医院检查结果来算,孩子就是蒋含情的。和肖翡就一次,几率不大。
肖翡是请了假来照顾肖佑,她还是未成年的孕妇,肖翡带她按期去做产检,得知肖佑肚子里的还是两个孩子,以前她自己来的时候,只让医生告诉她孩子是否正常,是男是女这些都不用和她说。这孩子要是是肖璟的孩子,她有点担心,每次医生告诉她孩子健康正常,她都非常愉快。
肖翡知道是两个孩子,肖佑自然也知道了,他要她回B市,那里的医疗环境好,肖佑不愿意,她说她要在这里呆上一年。她每天还是照旧去寺庙祈愿,随着肚子的增大,她现在就固定在了L市的一座寺庙。肖佑从饮食到她每天的作息,还有运动都归肖翡在管,他看起了育儿书,学了准妈妈注意事项。几天时间下来,他懂得比肖佑懂得还多。
莫安琪来了,他是特别惊喜,以前他总是怕她突然一个想法,又消失走了。现在她有了孩子,她的根会扎深许多。
肖翡现在几乎是独占肖佑,他肯定不会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要是说了,那些B市的人还坐得住?肖璟回B市了,就连叶焉、叶渺都会B市军区了,她被他照顾得挺好,完全不需要再多几个人,特别是那些对她有企图的人。
后来莫安琪还来了几次,肖翡叫他不用操心,他能把她照顾好,莫安琪走之前对他嘱咐了几句,回G去了。肖翡至今还没有弄明白莫安琪对肖佑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既然爱她,为什么能容忍她有其他的男人,搞得他像个正宫的皇后,来安排肖佑其他的男人该做什么。
肖佑肚子越来越大,肖翡每天还跟宝宝讲故事,这是胎教的一部分,这些月的准妈妈生活,倒是把肖翡的性子磨顺了很多,细心、稳重,怪不得说是成了家的人,都会变得成熟。
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肖翡已经不准肖佑去寺庙了,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十一月二日这一天,肖佑肚子疼,要生了,医院预测的预产期是十二月十日,他们正在外面散步,她一叫肚子疼,肖翡有条有理的拿出电话叫救护车,然后扶着肖佑坐到长椅上,镇定地一边轻轻为她按摩,一边提醒她做练习过的放松呼吸技巧,
“慢慢呼吸,离孩子出来还有几个小时,你要保持体力,到了医院就按我们经常练习的方法生,实在是坚持不住,我们就剖腹产。”
他们住在L市市里,救护车来得挺快,肖佑进了产房,肖翡也换了衣服跟了进去,他看到是接生医生是给肖佑平时做产检的那个医生,他牙一咬,狠声的说道,
“你不是说她的预产期是十二月十日吗?她又没摔着撞着,怎么今个就开始生了?”肖翡的京腔很浓,他朝医生发脾气道。
……
肖佑疼得满头大汗,她抓住肖翡的手,生孩子真疼,她现在疼得想立刻死过去。
“不要紧张,放轻松,不要害怕,没事的,放轻松。”肖翡在边上对肖佑说道。
“疼,好疼。”原来生孩子这么疼,还越来越疼,她不想生了。
“乖,忍一忍,别人生孩子都是这样。”肖翡知道她很疼,他安抚她,“喝点水,放轻松。”
到后面肖佑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有一个感觉,疼、很疼!
“佑佑,吸一口气憋住,接着向下用力。”
“你别紧张,再用点力气!”
“看到头了,先呼吸一下,再用力!”
……
整个产房就听到肖翡一个人在指导孕妇生孩子,全程都是他在喊,他们这些护士医生都成了装饰。先生下来一个四斤六两的男孩,再生下来一个四斤八两的女孩,肖小少给他们剪的脐带。
孩子生下来了,大人小孩三人都平安,肖佑累的昏睡过去,肖翡一点都不嫌弃两个孩子身上的异味,对着两个孩子的脸蛋,一边亲了一口。
医生护士都在道恭喜,两个漂亮健康的孩子,他们以为肖翡是女孩的丈夫。
肖佑醒来要见孩子,等她见着了两个孩子,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好丑”,孩子的脸红红的,还有皱,除了握拳的两个小手十分可爱外,她就是觉得好丑。
“你想说他们丑是吧,刚生下的小婴儿都是这模样,长长五官就开了。”肖翡瞧见肖佑蹙眉纠结的样子,轻笑出声。
“像猴子。”肖佑红唇一撇,可爱极了。
“佑佑,这两个孩子,男孩血型是B型,女孩血型是AB型。”肖翡说得表情有些诡异。
“嗯,肖璟和蒋含情。”肖佑也不藏着掖着,肖翡的血型是O型,她确定女孩是蒋含情的。她不清楚花儿红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总之两个孩子是正常的,就是妹妹的身体里有花儿红,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未知。
肖翡只郁闷了一下子,他对这两个孩子是有感情的,
“你什么时候帮我也生一个。”
“刚生完又叫我生,你当我是猪啊!”肖佑眉眼向上一挑,戏谑道。
“我帮你通奶吧,那样的庸医我不放心。”肖小少厚着脸皮过来,笑嘻嘻没正经的说。
“不用,你其实应该去当妇产科医生。”肖佑想起他在产房里忙里忙外,抢了接生医生的活,她的两个孩子完全就是肖翡接生出来的。
“小没良心,我这样都是为了谁啊。”肖小少瞪了她一眼,暗恨道。
肖佑眉眼弯弯,笑意堆积在嘴角。孩子的提前出世,让她在即将十八岁的生日前,做了母亲。
肖翡极阴,要不是肖佑问到莫安琪,他还不会通知他,莫安琪来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已经出生四天了。B市的人到现在还是没一个人知道,被肖翡隐瞒的极好。
半月后,
“你回一趟B市,帮我把两个孩子送回去,L市的海拔太高,他们在B市会好一些。”肖佑只抱得动一个,半个多月两个小家伙的五官就长开了,体重也长了不少,虽然肖翡学习了怎么照顾婴儿,她也跟着学了,但是到了实际情况,两人还是手忙脚乱。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吧?哥哥抱给老爷子取名字,妹妹抱给含情,你把任务完成好了。”肖佑轻笑一声,在很多时候她是纵容肖翡的。这两个孩子对肖翡很亲近,甚至超过了她这个亲妈。
“你不一起回去吗?妹妹给蒋家?”肖翡不乐意了,他们肖家的孩子干嘛抱给蒋含情。
“我要在这边祈愿,一直到足够三百六十五天,三个月过后我就回去。”肖佑淡淡一笑,“两个孩子需要身份,含情是妹妹的爸爸,理所当然让他照顾。”
现在孩子等着上户口,老爷子和蒋含情能处理好。她回去就要和莫安琪订婚,但是订婚还不是结婚,离她法定结婚年龄还有两年,孩子在她的名下不合适,她又不会离开,孩子的户口在谁家又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知道后,不知道他是该惊还是该喜。要是他晓得你把妹妹抱给了蒋家,估计会被你气死,老爷子重女轻男。”肖翡开始期待B市那群人的反应,特别是他二哥的。在C市军区肖佑出事那一次,他找肖佑无数次,都被肖璟给挡了,还让老爷子管着他。这次肖璟也找他无数次,他就不让肖佑和他联系。
86、妖孽横生、...
肖小少领了肖佑给他下的命令,带着一对小宝贝回B市了,肖翡为了这两个宝贝,他抽了十多年的烟都天天忍着,就因为二手烟对小孩的成长没有好处,估计他差不多快要戒掉了。
“小少,这两个小朋友是谁啊?”柯漾是肖翡找来当司机,肖翡现在忙不过来去开车,他一手抱了一个,妹妹爱笑,你逗她一下,她就咯咯的笑个不停,哥哥就很爱哭,一哭起来很难哄好,总感觉他们两个的性别给弄错了,相比妹妹,哥哥显得娇气。
“可爱吧,是我们肖家的娃。”肖翡自豪的说,他手里的哥哥今天有些活泼,小手欢快的舞着,小少真想咬一口在他面前挥动的小爪子。
“你这奶爸当得称职。”柯漾明了的点点头,这两娃肯定是肖佑的,不然想让他肖小爷抱着哄,扯蛋呢。其他的他也没去问,看到肖翡欢乐的脸,他莫名的有点心酸,不过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肖翡心甘情愿。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肖翡淡淡一笑,柯漾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栽在肖佑手上的何止他一个,至少她不讨厌他不疏离他,他和两个小家伙关系也亲近,一切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哎,幸好我把持住了,你家那位就是一个祸世妖精,你们把她看好了,兄弟我啥也不说,永远支持你,做你强有力的后勤部。”柯漾那张显眼的娃娃脸上满是感叹,当初还好他发现苗头不对,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不然说不定现在他也在那些男人中间,他问肖翡,
“去哪?大院?”
肖翡是坐航班回来,他们现在正在B市机场。
“去军区。”肖翡说道。
说完,肖翡打了个电话给蒋含情,说是肖佑让他给他带了件珍宝,要他在军区大门口等他。柯漾当然也听到肖翡说电话,孩子是蒋含情的?
蒋含情一听肖佑让肖翡给他带了礼物,人是眉开眼笑,就快一年了,她也快回来了吧。
当肖翡把他手上软小的身体塞进了蒋含情的怀里时,他的脑子忽然运转不了,傻愣住了。
肖翡乐呵的拍了拍蒋含情的肩膀,
“肖佑让我带给你的,你们蒋家好好养着,养不好我就把她接回来,十一月二日的生日,赶紧把她的户口办了,你抱好了,手别抖。”
蒋含情狂喜,天大的喜事,他怀里的小婴儿正对着他咯咯的笑,这般无齿的笑太可爱,他无措的抱着小宝贝,傻兮兮的站在军区大门口,逢人就是傻笑,他笑,他手里的婴儿也在笑,他此时激动得已经说不出半句话。满脑子的“他有孩子了”。
肖翡摇摇头,蒋含情的失态又失语,抱着自己的女儿,激动得不得了。肖翡嫉妒蒋含情的好运,有了他和肖佑的孩子。如果是他,他也会这样激动,有可能他会比蒋含情还要疯狂。还有那个傻妞被她爸爸传染上了傻,一个劲的跟着傻笑,肖翡斜着眼看着。
蒋含情改抱为捧,他细细的看过她的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心里早已柔情泛滥,软得不能再软了,用心的一双手牢牢的把她捧稳了,他怕把她不小心给摔了,这是他和佑佑的孩子,他觉得他好圆满,他们给他了一个惊喜,太大的惊喜。他想等他把孩子带回去,今天家里肯定都会高兴坏了的,他太感谢她给他生了孩子,遗憾的是他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她生孩子他也不在她身边,如果让他事先知道了,就算肖佑不同意他去X省他也会去,她的身边就是一个肖翡,太不保险了,想想都感觉后怕。佑佑让孩子上蒋家的户口,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无穷的爱意涌上心头,他很幸福。
“佑佑她什么时候回来?”蒋含情恢复过来,他很轻很轻的抱着孩子,生怕他的力气太大,把孩子抱太紧。他也没有抱娃娃的经验,她在他怀里笑靥可爱,应该就是没有不舒服。
“她还在X省静修,三个月后回来,你们别去打扰她,我和孩子都被她赶回来了。”肖翡半真半假的说道,他不想蒋含情一个激动去找肖佑,然后他们继续奸情,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蒋含情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他可以不要孩子,他只要肖佑就好,你们抱孩子,肖佑就让他来抱。
蒋含情这点还是了解肖佑的,她说一不二,他没有莫安琪与她那样的深厚感情,他也没有肖翡特殊的家人身份,所以他没去X省,一直在B市等待,不过没想到他等来一个大惊喜。
“她叫什么名字?”突然升级成了爸爸,蒋含情很快适应了,他怀里的小家伙就是他的无价之宝,她现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都会牵动他的心扉。
肖翡就是见不得他的情敌高兴,蒋含情一高兴,他就不高兴了,他瞅了一眼还在蒋含情怀里笑的妹妹,心里哼哼了两声,
“哦,我刚刚没和你说吗?她的名字是蒋二妮。”肖翡坏心的随意取了一个,谁叫她也不会看人,在谁怀里都笑,和她妈妈一样没良心,笑得那傻。他为了增加可信度又说,
“她是第二个出生,排行老二,还有一个是肖璟的孩子,因为花儿红的原因,两个孩子成了一胎。”他二哥都有肖佑这个孩子了,现在又生一个,还是他和肖佑的,小少是怨念了。
妹妹沦为黑心的肖小少争风吃醋的牺牲品,她是悲剧的,这个二啦吧唧俗气名字就是她的大名了。
“肖璟知道了吗?”蒋含情吃惊道。
“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马上就要知道了。我先走了,你还是操心一下你闺女身体里的花儿红。”肖翡还要去送另一个小家伙,现在蒋含情神智算正常,他就不再在这陪他傻站了。
肖小少的心思越来越细腻了,刚刚他没有在送到妹妹后立刻走掉,他就是看着蒋含情情绪不稳,怕他失控会做出什么伤害到妹妹。
肖翡担忧的也正是蒋含情担忧的,他们都知道花儿红的厉害,虽然那药有好处……他们还有十年的时间想办法。
肖翡他会把哥哥送到肖璟的手上才怪,他边逗着怀里小家伙边朝老爷子的办公室走去,
“我带你去见老爷子,等会你可要好好表现,让老爷子教训肖璟。”他心里打的小算盘霹雳哗啦,你说肖小少极坏极阴咯。
肖翡大大咧咧的推门就进,里面正好有几个军衔级别不低的人在给老爷子汇报工作,商凡在一旁做记录,他们就见肖翡举抱着一个粉妆玉琢、五官精致的奶娃娃进来。他们对肖小少的肆意行为是早司空见惯了,他们只是在心里好奇,小少怀里的奶娃娃是哪家,这娃娃不大,如果是肖家的孩子,他们又该要琢磨送礼了,他们都在心里猜测这是不是小少的私生子。
肖老爷子是稳如泰山,不动声色继续和下面的人说工作的事情,询问他们一些细节地方,然后再给他们指出错误的。
他们在谈事,肖翡也就和小家伙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等着。
老爷子这边结束了工作,商凡向首长示意了一下,跟着其他人退出了老爷子的办公室。肖翡怀里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脸肉嘟嘟的贴着肖翡前胸的外衣上,紧抓拳的小手有一只是抓住肖翡的食指的,一直没放开,模样可爱。
老爷子还没开口问他,肖翡就薄唇扬笑,
“老爷子,这小子长得好不?”
“你是打哪里抱来一个小娃娃?”肖隋一瞪眼,今天肖翡回来也没事先通知,不知道肖佑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你说这在寺庙祈愿,B市就没有寺庙了?非得跑到X省那么远的地方,一去还是去一年,那丫头就是不愿在家老实的呆着。
“你口中的小娃娃可是姓肖,是我们老肖家的小崽子。”肖翡轻笑道。
“你又去祸害哪家姑娘了?还抱回一个私生子?”肖隋这会才开始正眼打量他小孙子怀里的小娃娃,边看边在心里点头,这眉、这眼长得挺好,是个漂亮的小人儿。
“的确是个私生子,不过不是我的,老爷子你别冤枉我,孩子是我二哥的。”肖翡在心里嘀咕,他能祸害哪家姑娘啊,这两年多他就只有肖佑一个女人,到现在他已经禁欲吃素了很久了。
老爷子一听,眉头一皱,肖璟不是承诺过,他只会有肖佑这一个孩子吗?小孙子说的话又不像是有假,孩子还很小,五☆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官还不突出,但是仔细看,脸型轮廓和肖璟很相像。他们肖家的人怎么能不信守承诺?老爷子不高兴了。
“孩子的妈妈呢?”孩子的妈,肖家的人那么多,她谁不找就找肖翡?怎么找也不该找他,肖翡还远在X省。
“你问他妈妈啊?”肖翡偏着头,像是在思考老爷子问他的话,在老爷子看来,他就是在故意卖关子,在老爷子快要骂人的时候,他掀唇说道,
“肖佑让你给他上户口,他的名字也一直等着你来取,他是肖佑的孩子。”
肖老爷子一懵,他的世界仿若晴天霹雳一般,是不是他老了,耳朵不好使了,还是他没听明白肖翡的话,或是他理解错误?
“就是说这个娃娃是二哥和肖佑的孩子。”肖翡好心的总结道。
这话犹如火上浇的油,把老爷子给惊吓到了,肖隋沉着声,
“你说的是真的?”
肖翡点点头,“我骗你做什么?我还不至于拿这事来开玩笑。”他心底邪恶的在笑,还假惺惺的矫情的对肖璟说,这次对不住了。
老爷子脸色却是越发的暗沉,眼中是惊与怒,他的厚掌向桌下狠狠一拍,
“胡闹!简直是胡闹!太荒唐了。”以前是肖佑对肖璟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只把她当做是小女孩的恋父情绪,觉得肖佑只是偏激一些,后来她吵着要和南系的莫安琪结婚,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小女孩长了了,对感情的事情已经明悟了一些,所以要自己选择对象了。他对孩子一向是主张放养,让他们自己去体会生活和世界,从中慢慢成长,一点无伤大雅的事情,他都不会去管。现在竟然给他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孩子都弄出来了,他快被气死了,肖佑不懂事,他肖璟还跟着不懂?平时混账都算了,现在玩女人玩到自己的女儿头上了,把持不住他那玩意?肖隋到现在都不敢去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肖隋气势的那一拍,还有他的怒骂,吓醒了熟睡中的小家伙,顿时他哇哇大哭,肖小少连忙哄着,又是拍背又是做怪脸。小家伙这一哭,老爷子的心就软了一分,这孩子看起来还是很健康,幸好、万幸!突然,老爷子似剑锋利的目光射向肖翡,这也是一个帮凶,他一直在肖佑身边,肖佑怀孕这天大的事情都没向他汇报,还故意隐瞒,他肯定都清楚肖佑怀的是肖璟的孩子,他不但不阻住,还提供了很多帮助吧。现在又来掀肖璟的底,在那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
其实肖翡没有你想得那么坏心眼,他也是在孩子出生后才知道的。
小家伙哭的惊天动地,眼泪都哭干了,只剩下干嚎单音节的哭音,响彻云霄。肖老爷子抢过小家伙,努力柔和下他的面部表情和口气,哄逗起在嚎哭的小东西。肖隋往小家伙的裤裆摸去,带把的,有小鸡鸡……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没有错的,就是有一对荒谬的父母亲,混乱的关系,老爷子想扶额,那丫头就把这烂摊子丢来给他处理,还躲得远远的,这一年她之所以不回来,就是躲事去了吧,老爷子自然而然的想。他就是有火气也舍不得朝她发啊,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X省的医疗环境哪有B市的好,在家里也有人帮忙照顾,肖翡又不是个靠谱的东西,
“那丫头?”
“她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他就知道老爷子对肖佑特别宽裕,不过肖璟就要惨了。
“哼!”小家伙是稀罕,但是老爷子最稀罕的还是肖佑,现在老爷子是没心情工作了,他打了个电话给肖维誉,把他招来,让肖翡把事情跟肖维誉说清楚。
小家伙是被老爷子哄好的,这会又被老爷子抱着睡着了,刚才哭了太久,力气用完了,一会就睡了,小婴儿一般都是嗜睡的。
肖翡也不是什么都说,肖佑和肖璟感情的事情他就一字未提起。
肖维誉常年整齐的穿着中规中矩的军装,该扣的扣子绝对不会少扣一颗,儒雅平和的俊逸脸上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自然优雅,他听着肖翡交待事,修长而秀美的手轻敲着座椅边上的扶手,沉静的双眸没有半分情绪,优雅而和煦,一点都不像铁血铮铮的军人,倒是如同一个真真正正的贵公子。
要说肖老爷子是肖家的象征,那么肖维誉就是肖家的灵魂人物,老爷子的心思都在国家上面,肖家的一切大事小事都是肖维誉在处理,论阴狠,论谋权,没有一个比得过他,他是隐藏在深处的大boss,肖璟、肖翡到底还是年轻,和肖维誉比起来阅历与经历都少了很多,自然段数也不会是一个等级。
肖璟正在外面办事,就被肖翡一个电话急喊回去了,他进了老爷子的办公室,见肖维誉也在,正位上的老爷子脸上怒气尽显。
“爷爷,爸。”肖璟叫道。
气氛不太对,就连肖翡都不敢吭声的在另一边站着,他是刚刚被修理完的,做事没分寸,喜欢玩瞒天过海。
现在这个儿子来了,简直无法无天,肖维誉从座椅上起身,走到肖璟的面前,先不和他说话,上前直接左右两个耳巴子抽过去,肖维誉的下手不轻,什么文弱书生,一切都是表象,他儒雅是他沉韵,不张扬是他内敛。
肖璟身体重心被打偏了,他稳住自己,不躲,笔挺地站立,静静的任由肖维誉对他责打,他的嘴角溢出了血丝。
当然不会就是两个耳巴子这么简单,
“跪下。”肖维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冷声说道。
肖璟双腿膝盖直直跪下,肖维誉拿出一根钢筋,军区正在建楼,这是他在建楼施工工地,水泥混凝土的预制板里捡来的。钢筋的分量够重,打在肖璟的背上没有声响,却疼得他冷汗直冒,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棒一棒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他一个没跪稳前扑在地,他撑起身体再跪好,背上火辣的疼。
当然肖维誉的打法很有技巧,钢筋的着落点面积大,避开脊椎部位,专挑肖璟的肩部和背部两边打。就是这样肖璟后背的肋骨都裂了两根,断了一根。
肖维誉施暴够了,斯条慢理的坐回位置,他没让肖璟起来,
“现在我们来谈下,怎么处理你儿子的事情。”他冷眼睨着地上跪着的肖璟。
87、妖孽横生、...
肖璟泛白的脸上冷汗淋淋,背上皮开肉绽,血迹透出了他的军外套。一时间他没有听明白肖维誉说得话,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被家里打过,就连他和肖翡两人以前再怎么混,肖维誉最多就提醒警告他们一下。最有可能就是他和肖佑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如果是这一回事,那么这打是他该挨的,他也不怕他们发现他和肖佑的关系。他快一年没见她了,他想去X省找她的,肖翡说她在寺庙心诚的念佛,蒋含情和莫安琪他们都没去,让他也别去打扰她,而他是在部队工作,并且是老爷子让他去的,他们性质不同。他就没去,她在X省也呆不了多久。不是他就相信了肖翡的那一套说辞,肖佑信佛,在佛堂祈愿,他这个时候去,她会反感。
“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要有本事自己去把事后的烂摊子收拾好了,你是越玩越胆大,世俗伦理你是不放在眼里,你是肖佑的父亲,知道什么是父亲吗?”肖维誉淡淡的说,毫无语气腔调的话让人倍感压力。
“我是跟佑佑有了关系,但是我没有玩,我对她是认真的。”肖璟的薄唇倔强的抿着,他从来都没想过他和肖佑之间是在玩,他知道他是她父亲的身份,这个身份不是他能去选择,他把她当他的女儿,同样也把她当他的女人,他是爱她的。
“我懒得管你这些,你读书都是白读了吗?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故意而为之?小孩子是可以随便生的吗?血亲关系生下的孩子容易出了问题,遗传病多,死亡率很高,这是毁了一个生命的一辈子,你们拿什么去对孩子的遗憾负责?”肖维誉的声音冷清,寒可冻人。他是不知道这个二儿子做事情会如此没有分寸。
这下肖璟听见了他父亲在说什么了,可是他和肖佑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在L州军区他每次有做避孕措施,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不能要孩子,尽管他有过念头,但他的理性还在。面对父亲的质问,肖璟垂下了眼眸。
“等会带孩子去军区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我让文芸来。”肖维誉对老爷子说道,虽然L市医院说孩子是健康的,为了求个保险,再检查一次,如果身体有问题,也好早点治疗。
“嗯,我刚才也是这样想,你去办好。”老爷子点头开口,肖璟在他面前挨打,他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他的多半目光是投在他怀里的小家伙身上。
肖璟胸口一闷,嘴中腥甜上涌,一口鲜血吐出了嘴里,他看到了那孩子,刚才他才看到,他终于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的脸上一片惨然,他痛,痛肖佑的决绝,以血断念,以命表决。他伤,伤肖佑的无情,再见如陌,再见物是人却非。他悲,悲她的残忍,用尽方法嘲讽他,报复他。他被她逼得溃不成军,她一定在冷眼的旁观,看着他苦苦挣扎狼狈的一身。肖翡在嫉妒他,一回来就在这里摆他一道。呵呵,那是他不知道肖佑的意思,肖佑是故意拿那这孩子讽刺他,讽刺他口口声声在乎的血缘。
肖璟想得没错,避孕套是肖佑做的手脚,刚开始她是想用这样的方法,狠狠的回击他嘲笑他,她曾经在红/旗底下发过誓,她所受、伤得,她都要在他身上全部讨回。肖璟最看重的血脉,她就要他以后天天看着,还是肖家最纯的血脉。等她回B市,这事就被她抛到脑后。在她发现她真怀上了,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心思,所以那会她才会担心,担心孩子会不健康,她不能剥夺他的生命,如果真是出了问题,她是有罪,罪孽深重。
肖维誉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璟的反应,悲恸欲绝?痛不欲生?他就好奇了,他的孙女肖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让肖璟抛开伦常世俗,能让肖翡不惜一切,能让蒋含情无限等待,能让莫安琪默默守护,能让叶家两小子心心念念,还能让……关家关岑奉献生命,当然肖维誉不知道关岑这一段事情。就前面这一些,就能让他大开眼见,红颜祸水应该就是如此吧。
肖璟没吭声,安静的跪着。
“取名单名一个宴,孩子对外公布是肖璟的孩子,和肖佑是姐弟关系。”肖老爷子想了很久,周全的方法就是这样,只是将来等孩子长大点,要好好跟他解释这个复杂的关系。
肖宴的身份第二天就公布出去了,外界最多就是想他璟少依然风流无限,本来这两年他已经在那个玩乐圈淡出了大家的视野,私生女才弄出来四年时间,现在又来一个私生子,这些人也就只敢在心里面想,嘴上不敢说不敢传。肖家的其他人是被惊到了,文芸和肖维誉带肖宴同去军区总医院做检查,看得出肖维誉是很重视的。等到检查报告出来,一切正常。他们都放下了心。家里的女人都喜欢小孩,特别是文芸抱着肖宴都不愿意松手,她在想,是让肖宴叫她叫奶奶?
肖宴到了晚上入睡前哭闹得不停,文芸哄了很久都哄不好,肖维誉也没办法,他把肖翡叫来,肖翡一来他抱住肖宴,肖宴立马就不哭了,看来是肖宴认人,肖翡乐了,在心里直夸肖宴,这段时候没白疼他,哪像二妮,没良心!
今晚肖翡跟肖宴睡,肖宴被肖翡抱到了肖璟的房间,肖璟从回来就被老爷子叫回房间反思,肖翡把小家伙放在肖璟的腿上坐着,他的手扶着他的身子,
“来抱抱你儿子。”
肖璟一回来,就静坐在床边,脸是红肿着的,背上血肉模糊,骨头刺疼。肖翡把软和的肖宴放在他的腿上,这是他和肖佑的血脉,一个健康的血脉,值得高兴。肖宴刚刚哭过的水包眼,里面是没有内容的纯净,他拿出在他小嘴里沾满口水的爪子,伸着爪子就要去摸肖璟,肖翡把他的身体的往上一抬,粘稠的口水就被小家伙拍到了肖璟的脸上。
“今晚你们父子睡,二哥,这是我特意给你的福利,感谢我吧。”他太久没有睡过一个通眠安稳的觉了,两个孩子,天天晚上都要照看。
肖璟点点头,肖宴的模样就是像肖佑,也就是像他,肖佑刚生下的时候,也是这般样子吧?可惜他没有看到过。
肖翡正高兴的起身走人,肖璟腿上的肖宴又哭了,肖翡暗骂小家伙连自己亲爹都不要,但是他的眼里都是得意劲儿,肖宴只跟他亲近,今晚他又要伺候这个小祖宗……
第二天中午肖家为肖宴做酒席,蒋家也在为蒋二妮办酒席,两家人撞在了一起。肖家一打听,是蒋含情的女儿,生日也是十一月二日,肖翡不得不出来说话,
“蒋含情的女儿跟肖宴是一胎出生,那个是妹妹,是蒋含情的孩子。因为肖佑那次跟我去G市被人下了特殊的药,就是她被关家的人绑架的那次。那药医院检查不出来,然后对肖佑很有影响,药现在已经解了。就是因为这药,不同月份不同精子的两个孩子同胞出生了。”
肖家的人都目瞪口呆,肖维誉觉得不可思议,太奇特了。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说完老爷子就要去蒋家要孩子,凭什么他们肖家的孩子要给蒋家。
老爷子走了,文芸他们也去了,那一个也是肖家的孩子,他们连看都没能看一眼,就被肖翡给送人了,等他们回来再收拾肖翡。
肖翡气闷,他还不是为了完成肖佑给的任务,要是早让家里知道妹妹的事情,那孩子肯定到不了蒋家,他只能先斩后奏了,别以为他就愿意把妹妹送给蒋含情,可肖佑她坚持。
肖翡走在后面,肖璟也在后面,
“你说肖佑在G市被人下了特殊的药,是什么药?”肖璟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蒋含情也有肖佑的孩子,蒋含情陪伴肖佑的日子比他还要多,他是得到了,肖佑还把孩子送到了蒋家,肖璟是看得清楚,要是没有她的意思,肖翡怎么可能把孩子给蒋含情,她是开始在乎蒋含情了?是动心了吗?
“花儿红,你还不知道啊?蒋含情和莫安琪他们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肖翡故作惊讶,嘴角嘲弄的勾着,他经常把蒋含情和莫安琪搬出来,放在自己前面当挡箭牌。
肖璟是伤了,曾经他在她的心里是特别的存在,现在他不再特别,她为他生了孩子,但是不只是他,蒋含情也有。十四岁的初见,十五岁的情窦初开,执着而真挚,十六岁被他赶离,十七岁再见,人还在,情也在,只是不再是唯一。
原来他如此失败,自以为他了解肖佑,结果关于她太多太多的他不知道,等他知道都晚了,感情也是这样,他疼,已经疼成了习惯。肖璟越走越慢,落寞的身躯,蹒跚的步伐,浓郁的哀伤,荒凉的神情,让人酸楚的孤寂。
肖璟没有跟去蒋家,他散慢的在路上没有目标的走着,他在路边的小商店里买了一包烟,看到货架上的白酒,提了两瓶,他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街边公园坐下,一口烟一口酒……
肖家是大部队人马的到了蒋家,
“二妮真乖,看看这个红红的果子,苹果,想吃吗?二妮来笑笑,等你长牙了就可以吃了。”蒋奶奶正在逗弄咯咯直笑的小婴儿。
肖小少听见他们“二妮”“二妮”的叫,嘴角抽搐了,现在蒋二妮这个名字已经上户口了吧,将来就是要改名字,二妮这个名字是对妹妹来说,是抹不去了的。
肖老爷子来要人,蒋老爷子当然不放人,好不容易得来的蒋家第四代,多粉嫩的小乖乖,说什么他都不会让肖隋把人接走,再说二妮的名字已经在蒋家的户口簿上了。
“肖隋,你家丫头拐了我孙子,怎么肖家也得给我蒋家一个吧,二妮我是绝对不放,你要喜欢的话,可以常来蒋家坐坐,我好茶好酒款待你。看我们含情小子整日一副待嫁少女心,我看得都牙酸,让你家那丫头能早点把他带走就尽量早点。”蒋老爷子看似无波的眼睛里透着精明。
“不行,你家那小子本来就是倒贴,二妮我要带走,她才这么小,总不能让她跟她妈妈分开吧。我想蒋二小子也不会答应。”肖隋老神在在的说道。
蒋老爷子一听,为难了,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他太喜欢二妮了,含饴弄孙,天伦之乐啊。含情这一辈他们几家男孩太多,几乎都是男孩,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子就是稀罕,一稀罕就乱事了,他老了,管不了他们,随他们去吧。
最后决定二妮两家住,反正肖家和蒋家都在一个大院里,很方便,至于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肖璟喝完两瓶白酒,他又去拿烟,烟盒已经空了,他这是在哪?他望了望天,天色暗下来了,那边是tian安门广场,他都认不出了,他轻笑一声。
叶润接到肖璟的电话,没有半小时就到了,肖璟脸上的颓败、无神的双眸,干裂的红唇,蹲在草丛边上,满地的烟头,脚边还有两个空酒瓶,如同一个糟蹋的流浪汉,如果不是看到的他双肩上的军衔,估计早就被巡逻的警察送到救济所了。
“你这是为哪般啊?”叶润叹了口气,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天子骄子、恣意随性的璟少!
“送我回去。”肖璟没去看叶润的表情。
“又是肖佑是吧?”叶润语气轻淡,然后他猛然的抓起还在地上蹲着的肖璟,恶狠狠的说道,
“你他/妈的就是这鬼模样,要有哪个女人瞧得上你就是瞎了眼,你想要就去追啊,你连我那两个弟弟都不如,你就剩下这点本事,自哀自虐,你自虐不要紧,但是不要叫我来看,看到我难受,你明白吗?”
肖璟忽然被叶润拉起身,牵动身上的伤口,他闷哼一声,昨天他没去处理伤口,一夜没睡,第二天他就换了一件外套,现在伤口又撕裂了。
叶润看得揪心,他拽着肖璟上了车。
肖璟一路始终沉默不语,叶润在做什么,他也没去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下车。”叶润说道。
肖璟迷茫的看着车窗外,他们来B市机场干什么?
叶润把肖璟带到了候机大厅,连同他刚刚让人准备好的飞往X省的机票放进肖璟的手里,
“去找她,你要把她当女人一样对待,是女人,不是女儿!我找人查到她在X省ri喀则江孜县……”他能帮肖璟的只有这么多,感情的事情不是他能左右。
肖翡带着两个孩子走了以后,肖佑一个人去了ri喀则的江孜县,她找了一个小旅社住,她想感受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江孜县的白居寺,zang语简称“班廓德庆”,意为吉祥轮大乐寺。闹腾的三个人走了,刚开始她还有些不习惯,他们才走两天不到,她就有点想念了。白天去寺庙祈愿,晚上回来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她就看一会电视早早睡了。
肖佑住的小旅社的二楼,有一个朝外的阳台,阳台上多出一个人影,房间的窗户没过一会也被轻轻打开了,人影利落的跳进窗户,黑夜里,来人的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人影走进床边就站立不动了,床上的肖佑睡得很沉,窗外的微光照进来,她那张陶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甜美娇娆,稚气还未全褪去。还像一个孩子,这个像孩子一样的女人已经做了妈妈了。
在外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警惕的心,睡梦中肖佑闻到很浓的烟酒混合的味,她纳闷睁开眼睛,一高大的人影就在她的床边,她第一反应就是拿过睡在她头下的枕头向屋里的人影扔过去,然后她逃下床想大声叫人。
人影朝床上冲过去,把双脚已经下地的肖佑拉上床,压在自己的身下,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佑佑,别叫人,是我。”肖璟低声在肖佑耳边说。
88、妖孽横生、...
肖璟拿着叶润给的机票上了去X省的飞机,到了L市他又照着叶润给他的地址赶去,等他找到肖佑在ri喀则的江孜县落脚的小旅馆时,已经是凌晨过后四点多了,二楼的高度对他来说很简单,他毫不费劲的上了房间的阳台,进了肖佑的房间,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在肖璟抱住她那一瞬间,她就认出了是他,这个人跑来ri喀则做什么?还是半夜摸进她的房间!
肖璟抱着肖佑就不想离开了,她身上是他最熟悉的甜腻味,他极爱这种甜蜜的味儿,现在还多了奶香,他感觉既温暖又悸动。
爱情,其实是道伤口,只有那种撕裂般的痛,狂流的血,才能让人全心全意的呵护和重视。羁绊的最深的两人,伤害也最深。她在他的怀里,会有一种安心、归属感,她眷恋这种感觉。他拥她入怀,他感到满足,是宿命,是沉沦,是深入骨髓的爱。
“佑佑,以前是我对你不够了解,我们错过了,过错的是我。原谅我不懂情,当我懂了的时候,情已成殇,我试着去努力追回,想用尽全力弥补我对你已经造成的伤害,只求你能原谅。但是我还是贪心了,我想要的更多。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你所给我的,我都会去承受。”肖璟把头埋进了肖佑的肩上,他脆弱、寂寞、惊惶。
“如果我们不是父女,我会在一开始被你吸引,然后接近你,一定爱上你……如果当初我们相处的时间能长一点,让我能多了解你一点,我就不会错给了你的幸福……”他和她不仅仅只是年纪的上差距和身份上的鸿沟,他满身狼藉,怎么配得上她?所以那时候,一个父亲的责任,还有他的胆怯,面对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肖佑,哪怕是她说她爱他,他胆怯了。
“一直不敢说不出口的那句话,佑佑,我爱你。”肖璟很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这句迟来的心声,他说得极为至真至诚。
肖佑闭上了眼睛,掩住了她眼眸里的伤,其实她一直都是明白的,他爱她,她比他还早知道,正因为他爱她,他们不能在一起,才是最伤人的。他做的选择也没错,他的想法她都知道。她痛,所以她也要让他痛,用尽一切方式,伤他七分,自伤十分,过程是惨烈,伤痛只有自己知道。
肖璟的身体很凉,他紧抱着她,她也不觉冷,他满身的酒味和烟味,她可以想象得出他消沉的样子。肖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肖璟,我们和好吧。”她扬唇微微一笑,对他说话不再是冷言冷语,不再是漫不经心,不再是嘲讽连连。
“不是我们和好,而是我在努力等你来搭理我。”肖璟说得委屈,这委屈也只有肖佑能看到。
肖佑并不真的是一个没心没肺无情的人,她在意的人,都是真心对待,她绝不会敷衍。
“你怎么来了?”肖翡才回去两天不到,他跟着就来了,他的到来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的。
“我见到孩子了,老爷子给他取了名字,肖宴,盛宴的宴。”肖璟轻声说道,那孩子是他和肖佑的血脉,他们始终是连在一起,他们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
“那你怎么不在家带你儿子?”肖翡已经告诉她了,老爷子把肖宴挂在肖璟的名下,在外和她现在是姐弟关系。蒋含情也打电话来说妹妹的户口弄好了,她一听蒋二妮这个名字,再听蒋含情的讲述,肖翡又做坏事了,不过二妮这名没什么不好,一个名字而已。
“也是你的儿子。”肖璟强调,家里一群人宝贝着肖宴,不差他一个人,他只想见她。
“好吧,你怎么不在家带你外孙?”肖佑再问一遍。
肖璟觉得他又内伤了,但是看到肖佑坏坏的笑,他愉快的勾起唇,
“对我来说,女儿最重要。”
肖佑钻出肖璟的怀抱,她打开床头灯,入眼的是他风尘仆仆的疲惫,俊美的容颜上尽是憔悴,
“你身上的味太重了,我身上都被染上烟酒味。你快去洗澡,洗完我也要洗,熏死人了。”
肖璟点点头,下午他喝了很多酒,接着就被叶润送上了飞机,到了L市,找了汽车班车,就跟着来ri喀则了,别说打理一下自己,饭他都没吃。他下床去了和房间配套的小卫生间。在X省的水是很少的,肖佑选住宿的地方,就必须得有水洗澡。
肖璟去了没有几分钟就出来了,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他过来抱起肖佑,
“一起洗,节约用水。”
卫生间里淋浴的水温已经被肖璟调好了,肖佑本来穿的就是睡衣,单单的一件,肖璟两下就帮她脱了,他望着肖佑的奢艳,漂亮的精致脸蛋,大大的眼睛慵懒的微眯着,她的唇边荡着浅浅的微笑,带着几分娇蛮与娇柔,有着少女的纯真,也有着女人的媚态,他即便是眼底已经沾染上情/欲之色,但是他除了帮她洗澡,没有别的动作。
“你不是说一起洗吗?你为什么不脱衣服?”肖佑娇气的红唇微微弯起,像一个白玉娃娃,甜美清纯。
肖璟轻笑一声,起身斯条慢理的脱去他的衣服,就算他此刻外表再怎么的落魄,他也是这般华贵优雅犹如古时的贵公子。
她和他赤/裸呈见又不是第一次了,肖佑倒了很多沐浴露在她的手心,然后全抹在了肖璟的胸上,白色的泡沫飞升在了空中,四处飘走,肖璟的脸上也被她放上一团泡沫。
肖佑笑了,笑的纯真,笑的娇美,笑得理所当然,笑的肆意纵情,肖璟目光俯视的看着那艳潋无双的美人,他情不自禁低头封住了她娇笑的红唇,肖佑也仰头迎合他,雪白的双臂自然的搂住了肖璟的颈脖。
朦胧雾气的镜子里,交颈相缠的两个人,意乱了,情迷了,就像鱼遇见了水,尽情缠绵,氤氲旖旎。
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唇,只是一个深吻,两人之间的隔膜、记恨消除了。
地板上的流水掺着红色,肖佑顺着流水向上看,肖璟身上的水珠也是带红,她这才看到他背上的伤,肖佑眼神一凛,
“怎么回事?”
“没事,你爷爷打的。”肖璟轻描淡写的说。
肖佑的指尖轻轻的摸上去,有一块肋骨的边上比其他的要高出一些,他后背上面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整,一条条纵横交错,每一条紫黑色肿着的伤痕绽开,裂处里面就是血汪汪的红色。
“对不起。”她心疼了,他还带着一身伤从B市来找她,她的心尖尖在发颤。
“一顿打换一个孩子,值得。”肖璟说的很轻松,能看到肖佑心疼他,他觉得值得。
肖佑小心翼翼的帮肖璟洗着,洗完后再用毛巾擦干水迹,肖璟没有换洗的衣服,只有先裹着浴巾,
“有根肋骨好像断裂了,我们去医院。”肖佑蹙着眉,外伤还好说,他这情况得去医院。
“等天亮再去。”肖璟摇摇头,她太急了,他没换的衣服,去医院前,必须先买套衣服换上。
“疼吗?”他只能这样侧身睡,肖佑翻身睡到肖璟后背那边,就看着他背上的伤。
“我可以对你说疼吗?”现在的肖璟只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他心爱的女人。
“当然,我不会看不起你怕疼的。”肖佑双眉微微向上一挑。
“嗯,我现在又疼又饿。”肖璟也将身体换了一边,他要看着她,说完,他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没吃的了。”又不是在家里,想吃就有得吃。江孜县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她刚到这边的时候也就吃了几块蛋糕垫垫肚子。
肖璟突然起身,薄唇邪气的一挑,黑眸里蕴着惑人的笑意,
“谁说没有吃的?”说完在肖佑的愕然注视下,撩开她的衣角,低勾下头含住娇艳嫣红的丰盈顶端,大手还捧着滑腻的酥软。
“别……好痒啊,别胡闹了。”他在吸吮,牙尖碰在上面还有微微的疼,肖佑前两天还在喂两个小家伙奶,现在刚断奶两天,奶水还有,因为两天没有喂奶,她的胸本来就又涨又敏感,现在被肖璟这么一弄,她就像被人在撩拨一样,身子软了下来。肖佑的这声“别闹”更像是对肖璟的纵容。
肖璟的双唇包含着,火热的舌配合着吸吮在里面缠绕,清香甜甜的奶水被他掠夺,一口口的吞噬着甜美。肖佑半眯着美眸,她只能看到肖璟柔软蓬松的头发,这一刻,她的心是柔软的,安静的房里只剩下吞咽的声音和重重的啜息。
天亮了,今天肖佑没有去寺庙,她给肖璟买了衣服,带他去了医院,伤口处理完之后,他们回到小旅社,女孩清纯甜美男人贵气极美,相当般配的两人,谁会想到他们会是父女俩。
“你什么时候回去?”肖佑偏头问道。
“和你一起回去,不想和你分开。”他会安静的陪着她,不会打扰到她,他在想怎么才能让肖佑答应他留下来。
“好吧。”肖佑点头同意的说。
肖璟欣喜,他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这段时间,肖璟跟着肖佑在X省几个地区里行走,他问肖佑为什么要帮关岑祈愿,肖佑只说了关岑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其他关于她和关岑的一切,她都没有说,他们在he兰相处的几天,留在了她的心底。
莫安琪来了几次,他和肖璟相处融洽,有时候他们还会一起说些肖佑的趣事,对于肖佑的喜好,肖璟知道的很多,这方面他一点都不输给莫安琪,肖璟和莫安琪一样,在肖佑的世界里,存在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和她就是一体的。
三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没了,肖佑和肖璟回到了B市,肖翡气得要命,他所设想的是蒋含情和肖璟,他们抱着各自的娃,他抱肖佑,现在为什么是他天天抱着肖璟的娃,肖璟抱肖佑呢?
看来肖佑不再排斥肖璟了,短短的三个月两人就好了……是叶润给他们施了障眼法,那天肖璟没有跟他们去蒋家,后来他也没有回来,一问是去S市出差了。他们够阴!
肖璟这三个多月过得很轻松很快乐,他都忘了肖佑要和莫安琪订婚的事情。
是的,肖佑马上要和莫安琪订婚了,延后了一年的南系和北系的订婚,是鼎鼎有名的肖家和莫家,订婚宴在B市举行,这是一场奢华的订婚,受到邀请的只有两家的亲朋好友,很多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你真要嫁给莫安琪吗?”肖霖霖靠在肖佑化妆间的门上,看着正在忙的肖佑。
肖佑从X省一回来,他就去找她,他是准备了很多很多的话和她说,特别是那天他看到了肖佑的两个孩子,有一个竟然是他二叔的,她和二叔是不是已经好了?那么她就不用嫁给别家的男人了,他是很激动的,可是他却被肖佑叫上了屋顶。
“霖霖,我只把你当弟弟,我对你半点男女感情都没有。”肖佑神情认真,能让你相信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可是我喜欢你!”他闷声说道。
“那是你的事,你只要不要拿你的感情来打扰我,随你的便。”肖佑态度和刚才一样,她拒绝了霖霖,这样做,对大家都是好的,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他,他对她来说,只会是弟弟。
屋顶谈话后,霖霖一直没再找肖佑,今天是她的订婚,他来了,他只问她是不是真要嫁给莫安琪。
“还有三个小时,我就会是他的未婚妻了。”肖佑对着镜子,细致的描绘,这一世她很少化妆,就是化妆也是淡妆,今天订婚,她穿了一条复古的红色旗袍,喜庆的红色旗袍穿在她身上妖艳无比。
“你就不能尝试着喜欢我一下吗?”肖霖霖黯然的问道。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久?我没办法爱上你。”肖佑依旧拒绝,她画完眼线,转过头去看霖霖,
“这样吧,你去看着二妮,你和她去发展。”你这是什么主意哦。
“……”肖霖霖在心里泪流满面。
大家都到了酒店,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叶家、蒋家、肖家、莫家都到齐了,就是在这莫家和B市三家都是不对盘,交谈中明褒暗讽、暗流汹涌。
肖璟和叶润、蒋含情他们在一起,还有任青洛、季瀚,要来的都来了,肖璟昨晚才明白肖佑是今天订婚,他是早知道她要订婚,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怔怔的,肖佑跟莫安琪订婚是最好不过的,就连蒋含情都接受了。为什么他现在胸口梗涩得难受。
肖翡也不高兴,他接受了莫安琪,是不得不接受。柯漾在边上一个劲的劝他,他是肖佑的叔叔,是不能成婚的,莫安琪人不错,他又不阻止他和肖佑在一起。
叶焉、叶渺来了,他们两个却没在会场,而是在门外的花园里,他们从C市军区回到B市已经很久了,可是连想见上肖佑一眼都没有机会,他们的大哥把他们管得很紧,只怕没有把他们关在家里了。他们没看到肖佑来,就在大门口等着。
肖佑去了八宝墓场,给她妈妈上了香,她是每两年来一次,每次都是她自己来,她来看她,平时也是不说话,上了香,静站一会就走。这次肖霖霖跟来了,他也上了香。肖佑红色的旗袍在墓场里显得有几分诡异。
天已经黑了,订婚仪式定在晚上八点钟,肖佑到了酒店,碰到了正在门口等她的叶焉、叶渺,她看了看时间,就叫霖霖先进去,她有话和他们说。
这对双胞胎真是极品,漂亮能祸害了天地,本来她以为她和他们是会有感情的,浪荡出来的感情也是感情不是么?就是上不成床,床下还是朋友,但是他们随便的找了个女人,在众人面前摔她的脸面,那他们和她的关系就到此结束,所以那天她走得毫无留恋。后来还和他们说话,不过是只把他们当成教官罢了。
他们三人到了花园里面,叶焉和叶渺都痴迷的看着她,他们很久没见她了,自从她那次出事之后,这一见,太惊艳了,在他们眼里心中她是无与伦比的。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谢谢你们能来参加。”肖佑红唇一勾,巧笑嫣然。
“佑佑,求你别和莫安琪订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满足你。”叶焉他们还不知道莫安琪和肖佑的关系,以为她嫁给了莫安琪,他们和她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可就算没有莫安琪,你们和肖佑也是没有可能的。
“说笑呢!我和你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你们还是找你们舒蒂去。”肖佑嗤笑道。
“佑佑你还在吃那女人的醋?那个女人只是用来刺激试探你的,我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叶渺妖冶的桃花眼顿时一亮。
“我吃醋还轮不上你们,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好了,我要进去了,你们别耽误我的时间了。”肖佑一挑眉,精致的脸上是淡漠的薄凉。
叶渺急了,连忙拉住要走的肖佑,
“你就不要我们了?”
“从来就没有要过,何谈不要呢?”肖佑红唇微勾,缓缓的说道。
这话着实把两个男人伤到了,他们天天怀念的,珍惜的日子,被肖佑的一句话给否定了,叶渺气不过,她就这么心心盼盼的去投入别的男人怀抱里,他怒火攻心,拽着肖佑手臂的手越来越紧,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放手,别这么没品,让人瞧不起。”肖佑冷漠如斯。
“我爱你在你眼里就是没品?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没品!”叶渺冷冷一笑,说完他把肖佑拽进了他的怀里,想要去吻她。
肖佑想躲,但是叶渺的禁锢太紧,她只能偏过头,叶渺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叶焉被叶渺的行为惊住了,他正要上前去扯开弟弟。
“放开佑佑!叶渺你在干什么?”是寻来的肖璟,他的后面还跟着肖翡和柯漾。
肖霖霖进了会场,肖翡就问他肖佑的人去哪了,霖霖就告诉了他。叶焉和叶渺两只不安好心的狼,肖佑和他们在一起他是不放心,肖翡立马出了会场,一直关注他们这边的肖璟自然也跟了去,三人就一道去。
叶渺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顾了,他只想要他怀里的女人。他用抢、用强,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她。他都愿意和叶焉一起分享,她不爱他们就不爱,他就是只能留住她的躯壳他也留!现在他都不在乎了,他红着眼睛,迫切的去吻肖佑,来了人他都不知道,他要把这女人就地正法了,叶渺完全失去了理智。
肖璟紧眯一双漂亮的黑眸,看到有人在欺负肖佑,他眼底透着狠劲,他上前拉开正要强吻肖佑的叶渺,叶渺禁锢肖佑的手巨疼,他不得不松开,突然被松开的肖佑差点摔倒,被在她旁边的叶焉扶住了,肖佑甩开扶着她的手,她站稳后,立马走到了自家人的身后。她盘好的头发掉落出了几根发丝垂在耳边,还好脸上的妆容没有弄花。
“你们好本事啊!”肖翡的那个脸色,黑沉沉的,看得人是心里打寒颤。话刚一落,他就朝叶渺一拳挥过去,直接和他干上了,叶渺也不是一个光挨打不动的人,他回击的拳头砸向肖翡。
这边的肖璟和柯漾纷纷摘下军帽,也跟着加入这干架的圈子里,叶焉被打也不能被幸免,肖璟没有因为他们是叶润的弟弟而手下留情。这几个男人都出生军官世家,又一直在军区部队,哪个不是一身的好技巧呢,打起来一时半会还真是没有个胜负。但是三比二,叶焉、叶渺到后面就只有挨打的份,几个男人还是聪明,都没有打脸,他们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南系的人看了笑话去,有什么帐可以留着慢慢算。
“订婚仪式的时间快到了,你们打完了没有?”肖佑看了一会就不耐烦了。
89、妖孽横生、...
男人们听到肖佑的说话,都停下了手,叶渺从地上站起来,他用手擦去他嘴角的血渍,深深的看了在那边站着的肖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走的方向不是进酒店参加肖佑的订婚,而是出了大门。
叶焉担心弟弟,叶渺的性子冲动,现在他的情绪不稳定,他来到肖佑面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叶渺他会这么做,我们祝福你。”叶焉还是一贯的优雅,他做事是有他的原则,他向肖佑道了歉后,就去追叶渺去了。肖佑真不爱他们,现在他是彻底清楚了,也许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刚刚一群男人为她干了一架,她抿唇浅笑,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肖翡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肖佑的穿着,这一看,三个男人都看愣了,翩若惊鸿,简直是活色生香。从没见过她浓妆艳抹的样子,虽是浓妆,不但不俗气花哨,漂亮得惊艳,她美得精致又张扬,配上红色艳丽的复古旗袍,款式保守,但被勾勒出来的曲线凹凸有致,旗袍下面两侧开衩高,修长的一双玉腿若隐若现,有着一种淡淡的腐朽的奢靡的香艳味道,如同祸国的妖姬,极至的妩媚和诱惑,让他们有了晕眩的感觉,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佑佑,以后你这样常穿给我看好不好,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它跳的好快。”肖翡傻傻的小声说道,他恨不得立马把她扑倒,狠狠和她缠绵一番,又想立马把她收藏起来,不让别人窥视。
“你们要是不进去,我就一个人进去了。”肖佑睨了下肖翡,没回他的话,订婚仪式就快要开始了,她不想再在这里陪他们三个大男人玩大眼瞪小眼。
“你先别走,我有话和你说。”肖璟开口道,他又对肖翡他们说,“肖翡你和柯漾先进去,我和她点事情,说完就进来。”
肖翡难得没有唱反调,他先和柯漾先进去了,因为他知道肖璟肯定是和肖佑讲她和莫安琪订婚的事情,要是肖璟能说服肖佑不嫁了,那就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他这两天是跟前跟后,不停的和肖佑说,前两次肖佑还和他说两句,到了后面完全就不再理他了。
肖佑挑眉,今天找她谈话的人真多。
“你一定要和莫安琪订婚吗?他很好,我不否认。但是我不想你嫁给他,应该说我不想你嫁给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男人。”肖璟黑眸深幽,说得认真,今晚过后,她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第一次见面,她严肃着小脸唤他“璟少”,乖巧漂亮的容貌,大眼里闪烁的却是不安分的邪气。她在迷情和一个女人玩暧昧,被他抓个正着,他带她回了他的房子,她调侃他的身材,他承诺第二天带她出去玩。她总是对她的胸部发育不满,他一个大男人该怎么去安抚她?她在外面喜欢和他假扮情侣,还威胁他配合她。现在想想,她早就把他当成猎物,挖好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等着他进完一个再进一个,火车上撩拨,用蒋含情的试探,她就总是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霸道的晃进他的心里,他毫无一点抵抗,他无法抗拒她的一切。她的耐烦心用完了,就直接表白,表白没用,就直接强上。再到她的隐忍,木然妥协他的选择,最终决绝离开。她彻夜不归,他会担心她。她的要求,他无限满足。她倔强,他拿她没办法。她生病,他心疼。她恶作剧,他纵容。她的吻,他沉迷。她的情,他感动。她离开,他感觉不到他是活着。她的恨,他无望。现在她要订婚了,这和他当初的预想一样,他想拉住她,不让去,仅是一个仪式,他都不愿意。
肖佑给他理了理微乱了的军装,蝶翼般黑长的睫毛轻颤,她幽幽的对他说,
“我不能辜负莫安琪,我和他经历过生与死,我爱他,如同爱自己一样的爱。”这爱无关男女的情爱,这是一种大爱如斯,莫安琪对她来说是责任啊。其实他们都想错了,在订婚后,她将认真的做莫安琪的未婚妻,蒋含情会是她的知己,二妮的到来是意外,但是成了他和她之间的牵绊。霖霖是她的弟弟,一辈子都是她的弟弟。肖璟,她会把他放在心里,爱不一定就要厮守在一起,她得到了,她就满足了,
“是我先爱上你,深爱,我忍着锥心刺骨的疼,停止去爱你,我对自己狠,残忍的对待自己的爱,然后被我放下了,放下的是对你执念,爱还在,它一直都在,既然是深爱,如何绝念?它早已深入骨髓,我只是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强迫自己冷漠狠绝,强迫自己不去表现出一点还爱你的姿态!”她在G市是放纵了,那是发泄。当她去了C市军区,她才静下心来,她为什么会接受叶焉,那是她恍惚了,因为他和肖璟在很多地方很像,她有种肖璟在她身边的错觉,替身,叶焉就是肖璟的替身。接受叶渺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她是不想再沉溺在肖璟的那个假象里,她在证明她不是非肖璟不可。
“我愿意嫁给他,做他的新娘,祝福我吧。”肖佑踮起脚,在肖璟唇上轻轻的印了一吻,唇离开的时候,在他耳畔低语说,“我至始至终都爱你。”
肖佑眉目间端着温婉和贤静,仪态万千的来到大厅,一身红色的旗袍,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说不尽的万种情思天然风情,身姿柔桡轻曼,光艳夺目。
她先到老爷子身边说了几句,就朝莫安琪走去。
莫安琪淡雅的气质如仙,空谷幽兰,一身清冷就拒人千里之外。只有在看到肖佑的时候,才会温润如玉,展开他淡淡的笑颜。
肖璟跟在肖佑的后面,缓缓的走进来,他的脑子里全是肖佑刚才和她说的话,她爱他,她再一次告诉他,然她却要他祝福她……看着肖佑明艳端庄的走向莫安琪,他垂下了眼眸,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握住后又松开,松了又紧,他在侍者手上端了一杯酒,独自走到阳台上,轻纱帘遮住了他看宴会大厅里面的视线。肖璟靠在阳台栏杆上,润滑微甜的酒液灌进嘴里,他眉头紧蹙,酒为何没有味道?他又喝了一口,用品尝的方式,品出的不是这酒的味道,只有难以下咽的苦和涩然。
轻纱帘被风吹起,大厅里一对天造地设的人儿,男人温文尔雅,柔情深致,女孩耀如春华,眸含秋水,两人亲昵的在交谈。肖璟转过头,置身于黑夜里,寂伤。
肖璟去了阳台,肖佑知道,娇艳的红唇还在盈盈淡笑,眼底一丝黯然闪过。
“蔚蓝,上一世的自杀你后悔过吗?”莫安琪轻声问道。
“不曾。那你后悔跟着我一起吗?”她从来就不会后悔,就算结果不好,她也不会后悔。
“不曾。”他的清眸生辉,回答和她一样。
“但我觉得你很傻。”肖佑在这一世,还能有他的陪伴,欧阳意对她的不离不弃,她很感动,为什么她爱的不是他,要是爱那早应该爱了。现在这个订婚,她对他不是拿感情当回报,而是责任。
“傻不傻和幸福与否只有自己知道,感情本来就是不符合逻辑的,感情用事是不好,但这世上有一辈子都不被感情左右的人吗?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我只是随心罢了。”莫安琪摇摇头,他守着她看着她就是他的愿望,他看了一眼在阳台上的身影,轻笑一声,
“我们来打一个赌?”
“赌什么?”她和莫安琪打赌,她就从来没有赢过。
“赌我们订婚仪式开始的时候,璟少会不会来抢婚。”莫安琪的唇角微微勾起,清雅的面容好看得不得了。
“嗯?”肖佑大眼渐渐眯起,笑意已从脸上褪下了。
“他不来,那我们的订婚仪式正常举行,以后你就是我的莫太太,期间你要履行妻子的职责,包括给莫家添丁。他要是来了,你就跟他走,我就把你交给他,当然你们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莫安琪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肖佑诧异,她和他不是说好的吗?他们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好,她是习惯他在她身边,等他们订婚了,她会学着做一名贤良淑德的媳妇,那些游戏人间、浪荡的情爱她都会摒弃,本来就是没放感情,她会做到专一,专一的在莫安琪的身边,专一的在心底爱肖璟。
“我想要的不是一场和你的婚礼,婚礼和一本结婚证,我和你的感情还需要这一些东西去牢固、去证明吗?生死不分,永世相随。”莫安琪有些淡淡的无奈,他爱她,但是这种爱超越了生死之后,就不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事。
“在X省,肖璟在你身边的那三个月,你笑的是最多最真的,你很开心,他想通了,你也放下了,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不选择在一起?如果是因为我,我觉得这不像是你的性格会做的事情。”他说得很轻松,那三个多月他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肖佑说不出话来了,她就是因为他,她是心甘情愿,如果这人不是莫安琪,她根本不会去在意,正因为他是莫安琪,牺牲她的爱情幸福又怎么样?何况她和他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了?”莫安琪打趣打趣道。
肖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这不是成全,因为无论她和谁在一起,她跟他都是不会分开的,生死都不能分开他们,还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我很期待璟少的反应呢。”她红唇一勾,对这事她饶有兴味。
订婚仪式开始了,满堂宾客在台下都注目台上的一对人,莫安琪牵着肖佑的手,在鲜花簇拥的台上,☆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盛颜仙姿,眉目传情。
仪式最重要的部分开始了,两人准备交换戒指,给彼此带上,送上来的对戒光华璀璨,是一对玫瑰金镶钻戒,优雅华贵,钻戒上镶嵌着很多颗小钻,光芒互相映射,夺目耀眼。
肖璟离着人群远远的,他在靠近门边的地方站立,他就如此没有勇气,只能在远处看着,对肖佑他只能无限的妥协,他努力过了,她最后的选择不是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做不到。既然做不到,他就去阻止,和肖佑在一起他本来的性子都被他给忘了,他爱肖佑,肖佑爱他,他们就应该在一起。他唇边含着淡淡笑容,端是诱人心魂的神态,极为妖孽。
肖璟神色倨傲,一双微扬的眼眸泛着一股子慵懒滟潋的光芒,他从人群中走出来,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慢步到了台上,他是今天订婚女方的父亲,他上台没人多想什么,但是……肖璟淡然的拿过肖佑拿在手里的钻戒盒,她刚打开盒子准备取出戒指,就被肖璟抢了。打开的钻戒盒在肖璟手上合上,随手被他放进了托盘上。
“我不能让她嫁给你。”他的语气坚定,说完,肖璟当场把肖佑当作公主般打横抱起,他低头对肖佑说,
“我要带你走,你也必须跟我走。”他说的霸道,声音不大,却匪气十足。
90、妖孽横生、...
台下的宾客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知道这对父女内情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叶润笑得欣慰,肖璟他终于爷们了。蒋含情感叹,肖佑她没有挣扎,说明是她自愿的,只是莫安琪怎么办?肖霖霖难过,肖佑不管是属于莫安琪还是属于他二叔,反正都不会是属于他。肖翡想暴粗口,肖璟要带人走,事先也不和他通通气,两人消失在订婚宴,他上哪去找他们?肖老爷子还算镇定,在经过肖宴的事情后,这抢婚的事显得不够看了。肖维誉似笑非笑的看着台上,还一个人在那的莫安琪,这男人爱得大气,爱得深沉,肖佑怎么就看上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呢?放着个好男人不挑?
莫安琪在看着他们离去后,他收起那对订婚的婚戒,微笑的退场了。
出了酒店,酒店外还围着很多记者,他们看到璟少抱着红装旗袍的女人出来,这女人显然是今天南北两派订婚宴的女主角,她怎么被她父亲给抱出来了?出了什么事情?边想他们还不忘闪动他们手里的相机。
肖佑勾着唇,脸埋在肖璟的怀里,脸上是开怀的愉快。肖璟没有开车,他们直接上了计程车,在计程车上,肖璟还没有放下她,他就这样抱着她。
“你就不怕爷爷再打你一顿?”肖佑在他怀里懒懒的说,她喜欢他的怀抱,一直都喜欢。
“你舍得看着我又被他打?”肖璟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你和莫安琪早就猜到我会把你带走是吧?”刚才她和莫安琪的神态反应他都瞧见了,莫安琪隐含着笑意,肖佑面无表情,两人都没惊讶他会上来,他欠莫安琪一声谢谢,谢谢他的成全。
“没有的事。”肖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漂亮的就像个白瓷娃娃,她不会告诉他,那只是她和莫安琪临时打得一个赌,如果不是莫安琪跟她突然说了那么多,她想她是不会跟肖璟出来的,订婚宴会照常举行。
莫安琪的意思她懂,她和他之间太了解彼此了,他想看着她好好爱一次,没有遗憾的爱,她心疼他。不过他们一直都是拥有彼此,在心灵上。
“请问你们去哪?”计程车师傅插话道。
“xx军区大院。”肖璟报了地址。
“我们这是要去自投罗网吗?”他们回肖家大宅?只怕他们前脚到了,老爷子后脚就要到了。
“回家拿护照,我们去F国,举行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好不好?”肖璟唇边带着丝丝浅笑,美好得让人沉迷。他想给肖佑一场婚礼,因为他知道每一个女人都梦想自己会有一场盛大婚礼。
“好,还要去度蜜月!”肖佑一听点了点头,红唇吐出柔柔的话语,娇气的让人无法拒绝。
肖璟当然不会拒绝,肖佑的要求他都会满足,和她度蜜月他更是乐意至极。他们回家拿了护照,就连夜去了F国,肖璟把他工作的事情都交给了叶润,兄弟就是拿来帮忙的,只是蒋含情,他只能对不住了,如果肖佑爱的是蒋含情,他会成全他们,但是肖佑爱的是他,他不是莫安琪,能对他们这些男人都和颜悦色,但是他也管不了肖佑和谁交往,如果不是他当初没能想得明白,她就会从一开始一直是他一个人的。
到了F国P市,肖璟就收到肖翡的短信息,全是骂他指责他的话,他果断关机了。B市肖家一家子回到家,各个都像是在风中凌乱了,肖佑留了字条给肖老爷子,全家人都看到了,上面写着:老爷子,我和肖璟去结婚度蜜月了,我会记得录制现场的DV,到时候寄给你们。肖宴就交给你们了,不要太想我。
肖佑说得很理所当然,她一点都不认为他们这般做是很荒诞的。
她和肖璟结婚度蜜月?肖佑算是被肖璟自产自销了?老爷子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肖翡就气愤的把老爷子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全扫下了地,上面不乏有几件古董,落在地上,碎了一片。
“凭什么肖佑就只接受他肖璟,她是他生,但又不是他把她带大。我和肖璟是同一天认识她,凭什么她眼里就只有肖璟。她表演节目,我上去送花。她中了chun药,我给她缓解。她要上肖璟,我帮她约人出来。她要当飞行员,我就去学驾驶。她怀孕了,我在边上照顾。就连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是我给她接生的!他肖璟做了什么?当初喜欢了,不敢面对不说,还不断的伤害她,我对她绞尽脑汁的好,她一点都没记住。”肖翡在咆哮,他说得惊世骇闻,肖家的人却没有一个上去打断他,因为肖翡的眼睛泛着红,委屈又愤恨,算下日子,他是陪伴肖佑身边时间最长的,他的陪伴、他的爱护、他的用情统统都抵不过她对肖璟的动心,他就不知道他比肖璟差在什么地方。
“小叔叔,只要堂姐不嫁给莫安琪,就让她和二叔在一起吧,反正他们结不成真婚,她还是单身,我们都还有机会,不是说有七年之痒吗?我们只要等着他们恋爱期过了,堂姐对二叔的热情小了,堂姐就会看到我们。”肖霖霖淡定的安慰着暴躁的肖翡,步勋和他说有很多感情都是从哥哥姐姐中滋生出来的,肖佑把他当弟弟不要紧,他还有机会,他的年龄也是优势,他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她的。
肖家的人又一次在风中凌乱了,肖璟和肖佑的事情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肖翡和霖霖也跟着一起在荒唐,听听霖霖说的,宛如是一个等着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这虎视眈眈的还不是一个人。肖霖霖在一边说,肖小少也镇定下来,连连点头。
肖翡不会坐以待毙,他很清楚肖佑对肖璟是怎么样的感情,肖佑他们去了F国,出境记录里有,他很快就查到了,他们要结婚,那他是不是该去当证婚人包个红包?他都能勉强接受一个莫安琪,肖佑和他二哥在一起,他怎么都要挤进去,她别想丢开他。
莫安琪把事情很得体的处理完,他收到了肖璟“谢谢”的短信,并邀请他参加他和肖佑婚礼,看他愿不愿去。
第二天,他们就对外公布南、北两系肖家和莫家的订婚取消了,两系订婚取消的原因他们都在猜是不是和政治有关,前两个月,W市军区正式归属到了G市军区里,北系在W市的人都撤了。
肖璟想给肖佑筹办一场浪漫豪华的婚礼,时间有些赶,他一个人也办不过来,他要陪肖佑,根本分不开身。在F国P市,有他的几个朋友,大学时候,他们都在一起玩得很开,其中有一个人和他的关系不比他跟叶润他们来的差。他是个富二代,后来跟家里人移民到了F国,不过他们还是经常在联系,这也是肖璟为什么会选择来F国的原因。
他们坐了一夜的飞机,到了P市找了一家酒店睡了一觉,醒来就是晚上了。肖璟和他朋友联系了,有两个都在,他们现在在Dream,
“我要去找两个朋友,你跟我一块去吗?”那两个是什么东西,他怎么能不知道,私生活大胆、放荡,作风比他还要乱,所以他不太想把肖佑带去。
“我要去,万一你的魂被热情豪放的女郎勾走了,我好第一个知道,然后让你以后的日子不再是个男人。”肖佑娇笑的说着,她说的很认真,她的占有欲极大,是她的东西,她就不允许别人染指。
“我一定忠诚我的公主殿下,从身到心,我的一切都属于你。”肖璟哭笑不得,肖佑对他的霸道他高兴,说明她在乎他,他轻刮了一下肖佑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像他们这样的人,什么诱惑没有经历没有玩过?他们无情寡情,不动情则不动情,一动情就是情深不悔。他是,肖佑也是。
“你打哪学来的甜言蜜语,腻死人了,也不知道你和多少个女人说过。”肖佑嘟翘着小嘴,尽显女孩子的娇态。
“你是唯一一个。”别的女人也配他去说爱去承诺?那些女人玩玩而已,他从来不会把她们放在心上。她不会是要和他翻旧账吧?肖璟的头皮有些发麻了。
“你的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肖佑纤纤手指落在他的眼睛上,落在他的唇上,落在他的心跳上,一路向下解开的他皮带,她伸进了他的裤子里,微凉的小手摸到他的火热处,宣示她的所有权,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火热,在裤子里绕到了他的□,有着锐利指甲的指尖在他的菊蕊轻轻的划动。
“我要这,你给我。”肖佑漂亮的小脸带着七分娇气与三分娇蛮,乖张又坦荡。
对于一个生下来就是玩人的人来说,让自己被玩是很难接受,肖璟心底哽噎得难受,但是这对象是肖佑,他能怎么办?后面的那个洞就是男人的尊严,平时都不说让人碰了会怎么样,谁要敢和他提,这不是找死吗?她就是专挑你的禁区底线玩,踩着你的尊严,让你臣服她,他知道她在试探他……
“不愿意?我就想进去感受一下里面的感觉。”这个孩子扬着头用最纯真的表情最无辜的眼神说出邪气横身的话。
肖璟闭上眼睛,默许了她。肖佑轻笑出声,这是胜利的笑声,她翘起她的手指,缓缓的捅进,一点点的深入,直到她的整根手指进去,呵,肖璟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也是用的这根无名指。
肖璟紧蹙的眉头,□尖锐的疼痛,他一辈子都会记得,他没哼声,想想以前他玩雏男的时候,多么带劲,完全没有考虑身下男孩的感受,现在是他,对象是他爱的女人,她给的疼,他都承受。
肖佑的手指进去了她没动,就直接就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点点血迹,她是舒坦了。因为肖佑没有多大的动作,进去后就立刻退出来,肖璟也就是在她进去那下疼了,疼痛在她手抽离后,就渐渐淡去了。
“你的第一次真紧,我进去超费劲了。”肖佑唇边荡着笑,她还故意说着下流的话儿。
肖璟睁开眼睛,看见肖佑得意的小脸,她太不乖了,他想惩罚下这个爱使坏的小女人,
“你的后面我还没尝试过,今晚回来我要去开发。”肖璟眼底蕴着邪气,很暧昧挑逗的对肖佑说道,其实他也只是吓吓她,她还小,进那里她会很疼,他舍不得看她疼。
“哦,对不起,我的后面已经和肖翡做过了,就是在你告诉我你要结婚的那一天晚上。”她不是故意说出来气肖璟的,她只是讲述这件事。
肖璟知道她和肖翡,也知道她和蒋含情、知道她和叶家双胞胎,现在亲耳听到肖佑跟他说,他感觉刺痛无比,再听到那个发生时间,他仿佛被人狠狠掐住脖子,要窒息了。
“不是要去找你朋友吗?我们走吧。”肖佑扬起她乖巧而甜美的笑颜。
肖璟平缓了下心情,准备带肖佑出门,他看到她身上还穿的是昨天的那件绯艳的旗袍,昨天走得太匆忙,她还没来得及换下,这样让她出门,不知道要招惹多少祸事出来,
“你去换一件衣服,我等你。”
91、妖孽横生、...
昨天就随意收了几件衣服,看都没有看就塞进行李箱了,肖佑穿了一件橙色的裸背连衣裙,裙子不长,盖过臀部下面一点,就到大腿处,肖佑只带了普通款式的内衣,她轻眨了两下眼睛,狡黠一笑,直接上真空了。
等在门外的肖璟,在肖佑出来以后,薄唇紧抿着,眼睛的黑瞳暗沉见不到底,雪若凝脂的美背莹彻冰晶,轻薄的布料下包裹着的娇嫩丰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形状,裙下的一双修长玉腿圆润如玉,亭亭玉立,清丽逼人。逼得肖璟都要化身为狼了,他就是觉得肖佑穿那身旗袍太打眼太好看了,让她换一身衣服,这一换,从祸世妖姬变成了勾魂小妖精,清新可口得他想一口把她吞了。
“再去换一件,听话。”肖璟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华丽,这时却很低沉。
“我外面会加一件风衣外套。”肖佑呶了呶她的小嘴,她选穿衣服的权利也要被他剥夺,“你来帮我穿鞋。”她坐到了床上,支起她的脚伸到肖璟面前示意的摇晃了两下。
肖佑白净细嫩的小脚趾根根伸得直直,方正又珠圆玉润,十分可爱。肖璟蹲□,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想给她穿鞋子,可是肖佑一点都不老实,她的另一只脚恶作剧般的在肖璟的俊脸上拍着,玲珑剔透的大脚趾还点上了他的鼻尖。肖璟一抬头就瞧见了肖佑裙底下的风景,她撩高的一只腿和蹲在她面前的肖璟的头一样高,她一撩腿,她黑色的底裤全然暴露在他面前。
肖璟的眼神越发的深沉,白皙嫩滑的大腿,黑色的底裤,一白一黑性感撩人,何况她穿得还是布料最少的丁字裤。昨天肖佑穿得是旗袍,旗袍很贴身,为了形态更好,她穿了丁字裤,这样旗袍在贴身后不会有明显的底裤痕迹。
肖璟抓住在他脸上作乱的另一只小脚,他没有继续给她穿鞋子,而是站起身,拉高了她的那只脚。肖佑身体的重心不稳,她的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半倾斜的向后仰,本来就很短的A字型纱裙向上翻起,小小的丁字裤遮挡不住她翘挺圆润的小屁股。
“你想干什么?”肖佑是被他突然来的这么一下给搞懵了,她就用脚玩他下鼻子他就生气了?
“你猜不到吗?我想干你!”他缓缓的说道,对于一个长期欲求不满的男人来说,肖佑就是一只□的羊羔,再说她还是肖璟最爱的,以前肖璟把她当女儿,他对她有欲望,但是做不出什么事情,后来是肖佑还没有接受他,他不敢在她面前放肆。现在她原谅了他,并且还爱他,他一直在肖佑面前压制的本性尽显出来,他的肖佑也不是普通人家的羞涩姑娘,据他所知,她玩乐起来比他还疯,所以他不会去顾忌。先前他又听到她说和肖翡的事情,他嫉妒又悔恨,他想肆意的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身上讨回来他那种心空的失落感,是他的错,把她推开的,现在虽然是失而复得,但未曾心安,他要在她身上找到他的存在感。理智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肖佑在他惑人心魂的俊美容颜下有了片刻失神,她错愕了,
“你不是说要去找你朋友吗?我们该出门了。”她这会真的不想做什么,因为她太饿了,昨天因为忙,没吃什么东西,今天下了飞机就在酒店睡了一天,她现在很饿,哪有力气去和肖璟折腾啊,美色当前,但是也得有体力去享受。
肖璟不以为意,那两个家伙在Dream玩,不到第二天是不会回去的,再说他让他们等他,他们就一定会等,他和肖佑晚一点去没有关系。他抓着肖佑的小脚没松开,这脚真好看,让他爱不释手了。不过他现在要做其他的,肖璟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手指一勾一扯,黑色的丁字裤就丢盔弃甲的躺在了床上,肖佑的下面顿时感觉很凉,她羞恼的紧闭双腿,无奈她的一只腿被肖璟牢牢抓住。
“我肚子饿了,我要去吃东西。”肖佑空出一只手,用力把肖璟向外推,但是成效不大。
“等会我就喂饱你。”肖璟薄唇邪气的向上勾勒着,他不理会她的叫喊,手指在她的蜜处撩拨,他知道她饿了,但一时半会她饿不死,可他再不解决,就要欲火焚身了,待会他会让她吃个饱,然后再带她去外面好好吃一顿。
“我现在就去重新换一件衣服,我听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肖佑没骨气的撒娇卖萌都使出来了,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尽是哀求,还有浓浓情/欲。
“晚了。”肖璟附在肖佑的耳边边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边说,嗓音低哑魅惑。
肖佑还想张嘴说什么时,她的声音就被覆上来的双唇给吞掉了,她现在只能期待这一次能快些结束,然后她好到外面去饱饱的吃一顿。
一次、两次、三次……她的期待一直在落空,她的肚子都已经饿过头了,可身上的男人还不知疲倦,她苦苦求饶都没用,她真想晕死过去,奈何他的技术太好,她的身体跟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荡漾,碰撞,攀升,高飞……以前他都是很温柔,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彪悍无比,太多次她真的吃不消,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
从晚上七点到深夜两点,肖佑软摊的摊在床上,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他/妈的肖璟在最后一次竟然和她玩颜射,她就是再没力气,也要把那玩意弄到他的脸上,弄完后,两人脸上都是白色透明的液体,肖佑还是不爽,低头在肖璟的脸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她也不嫌弃他脸上已经有被她弄上了jing液。肖璟的右脸,眼角下方立马多了几颗牙印的红痕。
“下次看你还听不听话。”肖璟的唇边挂着恶劣的笑意,精致到有些妖冶的黑眸里是撩人心怀的春意。
“去你/妈的听话,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肖佑在心底泪流满面,这样讨人厌的肖璟,她从没见过。
“女孩子不可以这样粗鲁,你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骂人,哪里有要死的迹象。”肖璟表情非常愉快,一看就知道刚才他得到了满足。
“还不带我出去吃东西?你敢说话不算数?”肖佑一直惦记着她的温饱问题,肚子的还是空的,她要吃饭。
“起来穿衣服,穿好了我们就出去。”肖璟的嘴边噙着笑,他有制她的办法了,以后她要是不听话,就用这方法,这法子他是从中获益良多。
“……”肖佑包含控诉的大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肖璟太阴险了,她那件橙色的裸背连衣裙被他的暴力给毁了,就是不想换也得换。她下床重新找了一件衣服进了浴室,刚激烈运动完一身的汗,先洗个澡。
肖璟他们到了P市奢糜的Dream,复古的装饰,灯光昏黄,漂亮的地毯和镏金的墙饰一切都是低调高贵。这也不是肖璟第一次来,当然肖佑也来过,她在国外那几年,F国是呆的时间比较久的,Dream的老板她认识,关系还不一般。
肖璟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他们还在Dream,电话那边传来懒洋洋的男声,
“你就直接上来,405包间,我们都等你等了八个多钟头了,待会喝多少,你看着办。”
肖璟带肖佑去了405包间,里面的人知道肖璟要来,门是轻合着的,没有锁,肖璟一推门,门就开了。
里面两个和肖璟年纪相仿的俊俏男子,一个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喝着酒,一个裤裆大打开,一脸艳气的正被一个少年伺候着,那少年匍匐在男子的胯间,小嘴含着那根东西上下挪动,他的津液控制不住,溢出嘴角,很糜烂,包间里很安静。
“叫他出去。”这场景他见了多去了,现在肖佑在,他不想再给她多看一些这方面的范例实举了。
“你说你要来,老子跟严颜两个人在这傻等你八个多小时,来了还要打搅我办事。”平时他们来玩都会和一群狐朋狗友一起,肖璟今天来了P市,他们特意就两个人,都有三年没有聚过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肖璟就说要来了,结果一等等了八个多钟头,他是无聊,所以招了一个少年来口/交伺候他,国外的人病多,他们是格外小心。
“等他成事呗。”肖佑红唇一挑,看似乖巧的大眼里有着兴味。
她这一开口,包间里的两个男人才把视线落在这个乖巧的白玉娃娃身上,这一看了不得了,他们在国外见多了高挑的金发蓝眼美女,看多了自然就没感觉了,他们还是偏向C国的女人,抱起来那个娇柔香软。他们看到了肖佑,在国内的时候他们也见过不少女人,但却从没见过这般粉雕玉琢的娇嫩娃娃,肖璟是打哪里找来的,瞧瞧那眼底艳娆的妖气,顾盼生辉,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注意到肖璟脸上新鲜的红痕,他们心里了然了他为何会迟来几个小时。
男人推开了还在努力伺候他的少年,给了他小费就吩咐他下去了,他当着他们的面,把他还硬着的宝贝收回了裤子,
“有小姑娘来你也不早说一声,我的完美形象都被你给毁了。”殷益抱怨道。
肖璟拉着肖佑坐下,肖璟对她的呵护有加,让在场的两个男人对肖佑有了另眼相看,漂亮是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多了去,能让肖璟疼爱的女人他们很好奇。
“她是肖佑,这个是严颜,那个是殷益。”肖璟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介绍。
“她姓肖,她是?”严颜放下了酒杯,他对这个女孩子相当的有兴趣,他就是肖璟在大学除了叶润他们他最要好的朋友。
“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女人。”肖璟没有掩饰的回答。
“有血缘吗?”严颜挑了挑眉,他是听过肖璟有个私生女来着,当时他还特意打电话给他,调侃了他好一会,没想到今天见着真人了,啧啧,这模样还真是顶级的漂亮,难怪肖璟如此宝贝。
肖璟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我操,两年不见,肖璟你玩得比我们还要超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改明儿,我也去找个女人生个女儿,玩玩萝莉养成,我也要生一个这般漂亮的。”殷益的京腔飙得很溜。
“几年前我好像见过她。”严颜微眯眼眸,沉吟道。
“只要漂亮姑娘你都好像是见过,兄弟的女儿不可欺,兄弟的女人不可霸,你还是去你的金屋搂你的小桃红吧,一天抱一个都能排上一个月。”殷益嗤笑一声,严颜到F国好些年,他是风流,但他从来都不碰洋妞。他找的女人都是C国的,他人大方,瞧上眼的他都送房子,只因为他和女人做/爱不喜欢在酒店。
“我以前常来Dream。”肖佑开口道,六年前,她是这里的常客。
“那时你还是个小丫头,和一群男男女女在一起,特别显眼,你还认识Dream的老板古珍吧。”严颜似笑非笑的说,Dream的老板古珍的背景在P市不简单,虽然听说他放弃了家族家主之位,可他的势力不小,古珍对人很冷淡,是个不易交结的人。
肖佑笑而不语,她没必要和肖璟的朋友交代什么,她在国外的几年的确是多姿多彩,在F国女孩到了十五岁就可以结婚,所以不会像是在国内限制很多。她年纪也是十多岁,只是她是东方人,比较娇小,在他们中间所以显眼。
肖璟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她在国外那几年的生活,他以为她就像普通的留学生一样,古珍是F国人,他知道他,一个硬朗的男人,他家比较复杂,他们是互不相干,他就没怎么关注他。他想,肖佑的妖孽性格就是她在国外的时候养成吧,国外自由,又没人约束她。
“我想和她在F国举办一场婚礼。”肖璟找他们,就是为了这场婚礼。
“没问题!不过今晚你逃不掉自罚喝酒。”严颜答应道,他这兄弟是栽了,还是深陷不已,不然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和他女儿在一起。
在他们三人喝酒的时候,肖佑去找了古珍,两年前,她拍完电影来过一次,古珍是什么身份她当然清楚,他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可惜他的妻子早亡,家族让他再婚,他不愿意,就退出了家主之位的争夺战,一个人开了Dream,梦是他妻子的名字,她和他这位亡妻长得很像,他的妻子是C国人,她看了梦的照片,和她妈妈有几分相像,古珍查了这事,梦竟然是她妈妈的亲妹妹,古珍就是她的姨父,梦死于车祸,一同死去的还有肖佑的外公外婆。
她告诉古珍她要结婚了,对象是她的父亲,古珍笑了,他说虽然他和梦生死相隔,但他们依旧深爱。这个男人从初遇梦,就把他的一生给了她,义无反顾的爱,生死也不能阻止他们相爱。
F国是浪漫之都,肖佑的婚纱是古珍送来的,设计师是J&K著名的Aaron,他连夜手工做出来,绝美的奢华大拖地婚纱,梦幻浪漫,法式复古宫廷款,抹胸上镶嵌着华美的水晶,隐约显露出性感的味道,裙摆的层层蕾丝边点缀上水钻华丽无比,三米长的精致白色蕾丝头纱。肖佑就像是童话里的甜美公主,等待她的王子,不……是等待她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