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重生之肖妞情史(高干破事)》》 · 司空冇冇 · 2026-07-26
莫安琪头疼了,“你随便玩个人,也能玩到关家人身上去,那是关家的老三关岑,他最近才回国的,现在关岑天天晚上在江湖等着一个叫labvie的女人,这事都在军区传开了,说关家三公子现在痴情上一个女人。”labvie是肖佑上一世的英文名。
“玩了不就玩了,他上床的技术不错,不像是个新手,怎么还要我去给他负责不成?还是说一夜情不够,想多夜情啊?”肖佑嗤笑道,都是出来玩,何必要装纯。
“啧啧,要是被璟少知道,看他不把你拉回B市关禁闭去。”莫安琪睨着眼打趣着,这样的肖佑比他三个月前看到的她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多了。
“他玩女人,我玩男人,这样不好吗?佛教四念处里的,身不净、受是苦、心无常、法无我,不都说了明了人的不净、色受、无常、偏执吗?这些真实欲望为什么要去回避、逃避?”肖佑吸完最后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戳灭烟头,她挑着唇淡漠的说。如果不是莫安琪现在来跟她提关岑,她根本就不记得有那么个叫小岑岑的男人。
莫安琪不放心她,亲自把她送到了C市军区,他找来了他的一个熟人,南系这边的人,那人是被调配在C市军区的,有他在这照顾肖佑他还是放心一些,还有他的学术、理论、飞行都很好,只要肖佑有那个心,能坚持下来,他是个不错的导师。
“这位是楚夏,他是空七军师的,以后他就是你的长官,等你达到了选拔条件,再把你分队,你现在就先从集训班开始。”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肖佑在赶人了,这个楚夏是莫安琪在G市就找好了的,她说她自己过来,可他一定要送她来。
她和楚夏把莫安琪送走了,
“楚长官,你不用听他的,平日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不用特殊照顾。”她了解莫安琪就像莫安琪了解她那样,他见不得她吃一点苦。
“呵呵,那我把你先安排在十班,你先跟他们一起做训练,那有专门的教官指导训练。你的体能现在还达不到一个飞行员的合格要求,你在这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这里离市区不远,想出去就到教官那请假,每周周日也是有休息。”楚夏三十岁左右,鼻梁高挺,小麦色泽的肤色,一身军装气宇不凡。
他带肖佑去了宿舍,肖佑是整个空军预备集训班里唯一的女孩子,所以她又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空军的选拔要求非常苛刻,能进预备集训班的学员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途中淘汰、自我放弃的人无数,不是谁说想开飞机就能让你开的,肖佑要不是走后门,她还进不了预备集训班。
楚夏把她分配的十班是管理制度最宽松的,虽然肖佑自己提出了不要特权,但是她进到这就已经用了特权了。如果把她分配到一班,她的训练也会完全跟不上。十班的管理制度最宽松,是因为这一班基本都是靠关系进的,上面也是有考量的,有些比较散漫、蛮横的分在一起,不能因为他们几个,坏了整个预备集训班。
肖佑他怎么瞧怎么都是个娇滴滴世家大小姐,莫安琪没点明她的身份,但是能让他纡尊降贵的人身份能差么?把她放在十班就没那么辛苦,那班的教官对待十班的学员也是特殊的。
肖佑参加过一次部队特训,她相信她是可以适应的,她被十班的教官带到训练场上归队,还真是万众瞩目啊,一个娇气的水嫩嫩的漂亮姑娘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特别是十班的学员都兴奋了,这娇娃娃是他们班的,心里的小狼是在冲动了。肖佑淡定的进入队伍,她身高最矮,站在队伍最末。空军预备集训班一个班的人只有十人,十班的人这会多了一个,就是十一个人。
“立正!向右看齐!”十班的教官姓齐,齐教官整队喊口号。
结果十班的人只有肖佑一个人的头偏向了右边,其余的兔崽子都看向站在队伍最左边的肖佑。
“齐教官,你就让新来咱们班的姑娘站右边吧,保证我们会在第一时间看齐队伍。”十班队伍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调侃道。
齐教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生生出列,去围操场跑十圈!其余没有听口令向右看齐的跑五圈!”
十班的人都嗷嗷叫唤,他们才做完训练,正整队收队准备去吃中午饭的,结果又要跑上几圈。肖佑也要等他们跑完回来整队收队才能离开,突然有个跑着跑着就跑到她面前,塞了个大橙子在她手里,便在齐教官的吼声中跑开了。
“肖佑,果子还是你拿着。”齐教官尴尬的对肖佑说。
除了十班的人还在跑操场以外,其他几班的人都散队了,在四班队前面的护栏边上靠着个男人,枚红色的唇,雪瓷般晶莹的皮肤,挺秀的鼻梁,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眯,他懒懒的开口问道,
“那个小妞打哪来的?”
“听人说是南系的莫安琪今天送她来的,还让楚夏关照她来着,名字好像是叫肖佑。”另一个穿教官制服的男人哼声说道,他是三班的教官,直属北系。
“那就是莫安琪的妞咯?我们可要好好关照一下了,一个楚夏哪能够,明天我就去申请去指导十班。”护栏边上的男人优雅万分,眉眼间有掩不住的贵气。
“你说莫安琪把他的妞送来C市军区干啥?”三班教官纳闷,莫安琪都亲自把人送来了,证明他对那女人的重视,C市军区是什么环境,他会不知道?
“送来让我们玩得呗。哥,我那边的特训结束了,也想申请调到这边来玩,那妞看起来不错。”另一个痞气的声音出自一个跟靠在护栏边的男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精致绝伦的脸秀色照人,他的左眼下比刚才的男人多了一小颗泪痣,看起来多了一些妖气。
这两人就是B市叶家叶润的两个双胞胎弟弟,叶家一直把他们两人丢在C市军区锻炼,他们这边快三年了,一直都没有回过B市,所以根本不认识肖佑,自己家老爷子也跟他们讲过肖老爷子的曾孙女,他们听是听到了,就是没进去,没听进去当然就记不住了。要说那次庆功晚会的歌曲片段,他们更不会注意了,歌他们哼得出,人,抱歉,他们认不得。哥哥叶焉在空军这边,弟弟叶渺指挥部,两区离得不远。
62、妖孽横生、...
莫安琪哪里能晓得肖佑在C市军区,北系的人会做出欺负北系人的事,他想她是北系的人,他已经交代了南系这边关照她,她就不会和南系的人起摩擦,没想到他亲自把她送来C市,北系的人都生了误会,肖佑自己也不会开口说出她的身份,所以后面的事情就是不得了了。
“佑妹妹,你多大了?太嫩,对你我都下不了手。”吃饭的时候,被齐教官罚跑操场最多圈的周生生端着饭盒,坐到肖佑的身边。
“你好,我十六了。”肖佑扬起一抹纯纯的甜美笑容,好似没有听见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周生生吃饭的勺子停在半空,俊秀的眼睛一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懊恼了,还是未成年的小女孩,怪不得那些家伙派他来打头阵,下不了手啊,还是个纯洁的娃娃,谁先下手谁他/妈的就是禽兽,可是不下手,那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我叫周生生,你以后就是我妹子了,在这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的。”周生生是C市的,他不属于南北两派系,在C市他家有些权力。
“你们都过来吧,佑妹妹还没成年呢,那些龌龊的事儿你们别想。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妹妹,大家不许欺负她。”他说得义正言辞,就好像他自己多正直一样。
十班的这些男孩也不比肖佑大个几岁,有两个还跟肖翡同岁,肖佑年纪本来就小,加上她现在的娃娃头发型,这人是精致、是漂亮,但是看起来太小,她又不是店里的小姐,能随便玩么?能进这十班的人身份也都不简单。能不顾她意愿强上是不可能的,只能她心甘情愿,这情人关系很多都是从这哥哥妹妹开始的,大家的关系先进一步再说,他们有的是时间和她培养感觉,为什么说只是感觉而不是感情?他们有感情吗?感情这东西不知道被这些人丢在了哪,肖佑初来乍到,他们看上她,并不是因为是个女的,他们就要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天天热脸贴着,虽然部队缺女人,他们是看上了肖佑这张脸,谁叫人大多都是外貌协会的,重色,这色是喜好有美好外在的东西,大家都是俗人。
肖佑这几天在集训班过得很滋润,十班这些个眼高于顶的人都转了性子,对肖佑是照顾有加、嘘寒问暖,就连打扫卫生都怕肖佑站那灰尘吸得太多,把她赶回宿舍休息。十班在几个空军预备集训班里的确是被特殊对待的,比如他们是不用每天出早操的,比如他们是不用被派外勤的,比如他们有独立的休闲室……
“听说明天我们要换教官了,是四班的那个恐怖分子,早操他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北系的人不在精英班培养人才,来十班做什么?还是说上面要开始整顿了。”
……
他们都在聊着,虽然他们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废物,他们被家里送到部队来,就是为了锻炼,一点小苦他们还不至于叫苦连天。
肖佑坐在另一边看杂志,他们聊得她没听到什么,只晓得明天会来个新的教官,她是无所谓。她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她看了他一眼,是十班的,但是她不知道他叫什么,
“肖佑你知不知道你叔叔肖翡找你都找疯了?”他的声音略带清冷,声音不大,只能他们两人能听见。
“那是我的事,你别管。”肖佑淡淡的说。
C市军区离B市再远,消息再不通,也还是有能认出肖佑的人,她本来就是个聚光点,再低调也没用。她也没想过把自己给藏起来,躲藏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进C市军区,没有隐姓埋名,用的就是肖佑的名字,她只是暂时离开B市,想换个环境,她要建功立业,不过说这个还有些远。
“就为了找你,我哥可是被你叔叔给累坏了,前两天跟我通电话在抱怨呢。”他是柯漾的弟弟柯姿,他和柯漾长得不像,柯漾是娃娃脸,他很阳刚俊朗,他很符合美学里的力与美的观点。他听到柯漾说肖翡侄女名字的时候,再一想才来这的肖佑年纪和来的时间,就晓得这个肖佑就是肖家的公主。他不是个多事的人,所以他就没和柯漾说,反正又不是攸关性命的事情。
C国版的《泰坦尼克号》后期制作导演要求完美,不断的修改和完善,难度系数大,在被导演大卫不断推迟上映时间两个月后,终于在年前上市了,这比预定时间晚了三个月,在十二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全球同步上映,刮起了不小的风暴。
“首长,肖佑拍了的这部电影的收益您过目,全入账了。”
“全部充做C国军费。”肖老爷子扫了一眼金额,开口道。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老爷子说得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别用肖佑的名义,她在名利方面不喜欢张扬。”老爷子又提醒了一下。
但是有心的人还是能查得出这笔钱是肖佑出的,也会有人把这事给不小心说出去,这就是老爷子精明的地方。
商凡点了点头,这部影片肖佑也没有用自己的本名放在上面,而是用的Labvie。她自己的资料全部是隐藏了。外界的人只是惊叹女主角的惊艳绝伦,想多了解她一些,苦于找不到信息,小道消息却是有,但是没有证实过这些是真的,也只能当是饭后谈论。
肖霖霖是恨,他恨肖佑就这么突然的走了,他很不习惯现在的生活,他依然住在那套公寓里,依然每天骑着单车去上学,《泰坦尼克号》播出了,他有导演大卫寄来的电影碟,但他还是去电影院看了C国这部片子的首映,步勋也去了,他们的人中少了肖佑,以往都是他们三人。影院里大多数女人都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他想肖佑在,她肯定不会哭。回到公寓,他把导演大卫给他寄来的两份电影碟拿出来,其中有一份是肖佑的,两碟的内容是一样。他播放了他的那一碟,看了一遍,取出放好,再去播放肖佑的那一碟,他又看一遍……
肖翡和肖璟都在佛春,池念知道他们跟肖佑的关系,有事他现在都找肖翡或是肖璟汇报,生意是有声有色了,可是肖佑不在了。
“你那边找到她了吗?”肖璟艰涩的问道,他去找了,找了两个多月都没找着。
“我就是找到了也不会告诉你!”肖翡今天在佛春喝酒,没想到肖璟会来找他。
在面对肖翡,肖璟第一次没了气势,这两个多月他心力交瘁、憔悴不堪。特别是在午夜梦回,一张张肖佑的脸不停的穿梭在他的梦境中,有巧笑倩兮的乖巧,有捉弄人时的坏意可爱,有妖气恣意的放纵模样,最让他梦魇放不下的是她决绝的狠心。那些血,一支一支又一支的针管,她是在报复他的话,那她成功了,很成功。
“我不会给你机会去找她的,现在不是你不要她,是她不要你了,彻底的不要你了!”肖翡冷笑连连,肖璟越是痛苦他越是开心,可他是恨肖佑的,他恨肖佑至始至终都没有将他肖翡放在心上,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
“老爷子收到了她的短信,蒋含情也收到了她的短信,我也收到了她的短信,她说她安好,叫我别担心。你没收到吧,蒋含情都有收到,你却没有,这说明了什么?”其实肖翡也没收到肖佑发的短信,他是查到的,肖佑只发了两条,一条是给老爷子的,另一条是给蒋含情的。他恨啊,他他/妈的在她心里连蒋含情都比不上,他很想到肖佑面前去把她的心剖开看看,是不是都被狼给叼走了被狗吃了。
肖佑昨晚又经历了一次花儿红的折磨,清晨她才沉沉的睡着,她压根就忘了班上今天换了教官的事情,如果是别的教官,肯定会在等她归队的时候,批评教育她,然后该罚的再罚。可是新来的教官不会,他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
叶焉整队,十班报数少一人是肖佑,他满意的在心里点头,这姑娘不错,他第一天到十班,她就敢不出早操,是知道他是北系的人,故意在跟他较劲呢,要是真是跟他在叫板,那他很佩服她的勇气。她以为她有莫安琪给她撑腰,她就胆儿肥了是吧。
十班的人数没到齐,他罚他们集体在原地做高姿俯卧撑一千个,不做完不准停。他安排完就去了学员宿舍,房门是锁上的,但是难不倒他,他拿了根铁丝在钥匙孔里手上几个动作,房门就开了。
这宿舍房间布置的比他们教官的还好,单独的一张小床靠在窗户下,一张木质的书桌上放着给她配的电脑,靠门边是行李架,行李箱是打开的,肖佑昨天洗澡在拿完换洗衣服时忘了关,现在是被叶焉一眼看完。
肖佑的床很软,楚夏的特别照顾,专门放了个床垫,叶焉一坐上去,她的床立刻陷下去一个位置,肖佑睁开眼睛的时候还算镇定,房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男人,她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教官制服,就没有惊慌。
叶焉对上肖佑初醒的惺忪大眼,睫毛长又卷翘,眼睛雾气得可爱,小嘴儿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瞧见他不吵也不闹,醒来之后就安静的一直瞧着他,她这是在以静制动吗?这是谁家的宝贝疙瘩啊,太有趣了,太招人疼了,他现在就很想去狠狠的蹂躏那张小嘴儿,莫安琪怎么舍得把她给放出来,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把她藏在屋子里精养着。
肖佑不认识他,她来集训班这几天,除了每天的训练以外就是看书,窗外事她是一点都没去听没去想。她没有被他极其漂亮的相貌迷惑,他眼底是如碧水寒潭般的冷清幽深,清雅贵气之下风流韵显。
“集训的早操你在这睡觉?”叶焉眉一挑,似笑非笑。
63、妖孽横生、...
肖佑也不回他的话,就这么用她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他,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反正横竖都是要被罚,她干嘛要回他话,再让他顺着她的话来教训她。
“问你话呢,回答!”叶焉怎么可能放过她,她拧着,她再拧他也要她顺着他的来拧。
她被叶焉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很不舒服,但是她的被子底下几乎□,肖佑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被子盖住里她的脸,就留了双眼睛在外面。
叶焉很不满,他最中意的就是她那张红嫩诱人的小嘴,竟然被她一拉被子给遮住了,他不客气的将手探进被子,用力捏着肖佑的脸颊往外拖,手上嫩滑的触感着实让叶焉惊奇,手感真是好得不得了,比婴儿的还嫩,就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被他这一掐仿佛都要出水了。
肖佑是捂紧了被子,她的脸就没法顾忌上了,这瞬间就红了的掐印在她白皙的脸上特别显眼,她黑瞳里盈满了怒气,这人就是一个披着优雅外在的暴力分子。
叶焉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他的手又移向了她的被子,准备去扯开被她抱得很紧的掩护体,他威胁性的危险气息逼近肖佑。
肖佑抓着被子坐起身,躲开了他的狼手,
“教官,我习惯裸睡。”
他觉得很可惜,这姑娘把被子捂得太严实了,他是一点都没看去,他优雅的站起来,心里遗憾的在想,为什么他不是一进来就像对待新兵蛋子那样,先掀开被子再教训人呢,不过来日方长。
“迅速换好衣服,三分钟准时到操场上归队。”
叶焉走了,宿舍门他没顺手关上,肖佑知道他是故意的。她裹着被子僵尸跳的去关门,听话的换好衣服去操场归队。她现在是不知道叶焉是叶家的人,她也还不知道叶焉是故意针对她要找她麻烦。如果知道她会像现在这样听话吗?她这会只把他当成教官,而她在部队,首要的职责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她是一个军人,老爷子说军人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英勇顽强,坚决完成任务,她是牢记了。
早操结束了,大伙准备收队整队去吃早餐。
“肖佑,出列!”叶教官的后招来了,他要罚她不会占用早操的时间,他刻意选在吃早饭这会,
“C国人民xx军士兵的基本职责第四条:严守纪律,服从管理,尊重领导,团结同志,爱护集体荣誉。你在宿舍睡觉不出早操,是目无纪律,不服从管理,你是十班的一员,不但没有整体荣誉感,更是严重违反基本准则。职责的第七条:积极参加体育训练,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你在积极的睡觉。去围操场五圈双手向后背着……蛙跳。”他不像其他的教官训人是板着脸,然后把犯事的人吼得怕。他只用轻缓的语气,但是严厉不少半分。
在部队蛙跳训练不是特别辛苦,五圈也不算多,只是跳的时候姿势很不好看,跳完过后第二天全身会很酸疼。肖佑双手背在身后,蹲在地上一步一跳,她刚开始动作很笨拙,很像一只可爱的笨兔子,她琢磨着时间和路程长度跳得慢,跳了半圈后,动作掌握了一些轻快了不少。
几个集训班的学员都看着原四班的叶教官罚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大多数人认为叶教官是新到十班上任,这是在“杀鸡给猴看”,包括肖佑自己也这样认为。
肖佑跳完了五圈操场,不说食堂早饭没有了,中饭都没了,不过周生生和柯姿都有给她打饭,
“佑妹妹,昨个晚上我都说了今天要出早操,你没听见吗?这教官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四班的学员都管他叫恐怖分子,他的手段特多。他家背景大,人家有资本横,以后离叶教官远点好。”周生生倒是不怕叶教官,他这样说不过是嫉妒叶焉的长相,生怕集训班里这唯一的姑娘被他给勾了魂去。
柯姿也没多想,只当成叶焉在罚违反了纪律的人。因为他平日是个比较冷淡的人,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能做到帮她打一份中饭已经不错了,算起来肖佑的辈分比他还要低,他比她大上几岁,他的哥哥和她的小叔叔关系又很好,他就对她也就关照一些。
下午的训练很简单,但是对肖佑来说就不轻松了,他们被叶教官带到了小操场,单杠,引体向上训练。男孩子一般都能做几个,况且这些都是一直在部队训练的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做完叶焉要求的数量。
叶焉的唇勾着优雅的弧度,他好整以暇的等着看排在最末的肖佑,这单杠都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了。
肖佑能做得起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就见了鬼了,完不成任务怎么办?
“竟然一个都做不上,你是怎么进这空军预备集训班的?”叶焉看着吊在单杠上一直做不上一个动作的肖佑嘲讽道,不是说是女性就做不上,能选拔进部队的女兵还是各个生猛,只是肖佑的确是娇气,这项训练她也没有训练过。
肖佑听他这样一说,本还在想法子看怎么能做上一个的,干脆松手下地了。
“叶教官,你这明知还故问不是特傻B么?”她勾唇淡淡一笑,要是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教官是看她不爽,那她就是一傻B了。
叶焉一点都不恼,他还以为肖佑还会多坚持下听话得久一些,她的猫爪子伸得挺快。他神色严肃,其实内心快要笑翻了,如果她不是莫安琪的女人,说不定他会对她好一些。
“自己去大操场围着五圈,和早上一样,蛙跳!”
十班的学员都同情起肖佑来,这个叶教官太他/妈的不懂怜香惜玉了,人家一个小姑娘,有必要这样严厉吗?你不懂得什么叫循环渐进吗?你的态度不能和蔼一点吗?
肖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新来的教官在针对她,惩罚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这还没有在B市那的部队特训辛苦,她就当成多锻炼一下。
第一天她蛙跳大操场十圈,第二天她蛙跳大操场十圈,她第二天所用的时间是第一天的三倍,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全身酸、疼、涨、她是咬着牙出的早操,哪知道她还要被教官罚蛙跳。当然后面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肖佑逃不开这蛙跳,叶焉就是个变态,喜欢看她蛙跳!
又轮到十班打扫整个集训班的卫生了,肖佑还是不动手的那个,可被叶焉瞧见了,他勒令其他人都去休息,让肖佑一个人打扫,打扫完室内的所有卫生,感觉还不够,他还给她加了平整操场……
叶焉到十班还没有一个礼拜,肖佑好不容易被莫安琪养得圆润一点的身体又瘦了,周日放假肖佑终于不用再见到叶焉的那张脸了,莫安琪今天从G市过来,他们两个在C市玩了一天,他看到瘦得迅速的肖佑很心疼,肖佑对在集训班的事情是只字不提,只是说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以后会好的。
莫安琪把肖佑送回了部队就离开了,被叶焉和来这边的叶渺瞧见了。她回去洗了澡,端着一盆子的衣服去洗衣房洗衣服,才洗了两件,就看到她是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叶焉手里拿着几件衣服,顺手一丢就丢进了肖佑的洗衣盆里,
“一起洗了吧。”这些是他特意回房间翻出来的,他越来越喜欢看肖佑那张发怒时的小脸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整她,对坑她他乐此不疲,一点也不感觉厌倦,六班的教官还打趣他说,问他,他是不是看上肖佑了,将来他们会不会有发展,他们现在很像是在相爱相杀。今天他送叶渺走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被莫安琪送回来,他想如果她不是莫安琪的女人,也许他和她是可以去发展一下相爱相杀。
肖佑不客气的抓出他丢进来的几件衣服扔在地上,瞥了叶焉一眼,带点孩子气的冲动,又带点小女人的妩媚风情。这一举动是取悦了叶焉,他现在把肖佑归属为他的小玩具,受气包偶尔反抗一下很有趣。
肖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然后B市的人又都找过来,那就会乱成一锅粥的。
“你和莫安琪是什么关系?”叶焉还是问出来了,似乎刚才肖佑对莫安琪有说有笑的那一幕成了一根刺,卡在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翻过她的资料,国外留学回来,第一次进部队,里面记录的很少,他想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也没有什么经历,没什么记录也是正常的。
“关你什么事?教官可以干涉学员的私事?”肖佑嗤笑道,她对着叶焉的脸色怎么也好不起来。
“只是好奇,以你和他关系为什么不去G市军区?”叶焉捡起被肖佑丢在地上的几件衣服,又放进她的洗衣盆,
“你把这几件衣服一起洗了,周一的十圈青蛙跳我可以给你免了。”
“我周一操场蛙跳二十圈,这盆衣服你一块洗了。”肖佑把洗衣盆往叶焉怀里一递,嘴角含着娇柔的微笑,带着一股子天真,有着少女特有的纯味。
叶焉贵气的眉尾微微一挑,饶有兴味接过洗衣盆,修长的手指在盆子里的白色泡沫里翻了翻,两指夹出一白色的胸罩,“你让我洗这?”
肖佑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洗吧。”她把自己手上的洗衣粉泡泡用水冲干净,等着叶焉给她洗衣服。
叶焉还真把这一盆衣服给洗了,包括肖佑的内衣内裤,洗得比肖佑自己洗得还要细致。
“我的那衣服就不要了。”肖佑见他洗完了,准备回去。
“那我就拿回宿舍晒干,然后给你收着,你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要。”叶焉的声音温雅,却透着坏意。
“……”肖佑瞪圆了她的眼睛,他比肖霖霖还恶劣。
周一的时候,叶焉没有放过她,操场的二十圈蛙跳他是守着她完成的。这几天部队都在传叶教官盯死了新来的女学员,说他是看上她了,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人家小姑娘对他的注意。
“怎么?你看上我了?”肖佑最后一圈蛙跳结束,喘气不停,满脸是汗,刚剧烈运动完,她的脸颊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你认为这有可能吗?”叶焉被肖佑这突来的一问弄怔了,别人传的他也听见过,他对这些传言噗之以鼻,不过他给了肖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也觉得这不可能,你要是喜欢美女,自己照镜子不就可以了。”哪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别人说他像女人,肖佑就是故意挑这话说他。
长得漂亮的女人只要是有点内涵素质走到哪里都是很受欢迎的,特别是在这女人非常贫乏的部队里,一个四班的男学员在一天早操结束后,对肖佑表白了,这个男孩不大,十九岁,这年纪配肖佑很合适,他叫苏翎,成绩优异不说,长相阳光俊逸,自然是不错。家里是B市的,他既然在四班,肯定是北系一派的。
“肖佑,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是肖佑第一眼见苏翎对他的印象,她的唇覆在他的耳畔,含娇细语的说,
“当床伴可以。”然后在苏翎诧异的目光中离去。
晚饭,肖佑和周生生他们在食堂一起吃饭,叶焉今天提前了去吃饭的时间,自然是碰上了他们,他看见肖佑的饭盒里全是素菜,蹙起了眉,
“只吃素菜,保持身材?”
“叶教官,肖佑她一直都是只吃素食。”柯姿帮肖佑解释道,他听过柯漾碎碎念过,肖佑信佛,所以只吃素。
每天的训练量大,以后要是被选拔上了,训练还要再往上加,光吃这些白菜叶子,营养和能量肯定跟不上平日消耗的。他去窗口打了自己的晚饭,还给肖佑打了一份羊肉汤,
“把汤喝了,羊肉也吃了,这是命令。”叶焉强势把羊肉汤推到肖佑的面前。
肖佑直接起身走人,被叶焉又拉回了座位上,他一副她不吃就不让她走模样,这一瞬间,她感觉她看到了肖璟,都是自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其实只是他不懂她,不了解她。
64、妖孽横生、...
肖佑低头喝了一小口汤,入口的羊肉汤的腥膻味,汤还没吞下,就让她的眼睛红了,浓浓的恶心感在胃部翻滚,直涌上咽喉。
觉得她还是听话,叶焉满意之色刚浮上脸,肖佑就快速的起身跑到墙角吐了起来,连同刚刚吃下的一点晚饭,食物被她吐没了,还在吐胃汁。她的脸色除了苍白还很青,长期不进荤食的味觉是经不起羊肉这样刺激的,她的心理上身体上都无法接受。她吐完后被周生生和柯姿送去了医疗所,军医给她开了一点养胃的药。
晚上,肖佑在宿舍快要睡着了,锁好的宿舍门又被打开了,宿舍的门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虚拟摆设,叶焉姿态优雅的走进来,脸上的线条有着不真实的美感,墨青色的教官制服穿着他的身上,透着危险的性感。
“教官可以随意进出女学员的宿舍吗?”肖佑美眸微眯,这叶教官真把她当可以让他随便搓圆搓扁的软柿子了。
“你起来,到我的房间去。”叶焉像是没看到肖佑眼底那对他的厌恶和敌意,悠闲的在她的床边坐下。
“不去。”他还嫌整她不够,连晚上她休息的时间还不放过,她现在真没心思和这些男人纠缠玩情调,特别是在这部队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如果只是在外面的春风一度、激情一夜还行,她对叶焉现在是充满了烦心感,她这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主,喜好浪荡色、欲的小佛能感觉不出他对她有意思么?他目的她不管,窝边草她实在不爱吃。
肖佑说不去她就能不去了吗?要是是那一群男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会顺着她,可是现在她面对的是叶焉,非常强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霸道的个男人,部队里的兵都听他的,就是他要他们去吞火药,他们也不能有任何一句逆驳他的话。外面的女人都臣服顺从他的,对他的一个眼神就会揣摩好,然后殷勤的讨好他。
叶焉不像叶渺喜欢在外面玩,他是禁欲系一族的,他那方面的需求一向不大,他的自制能力很好,有时候和他们在外面玩,经常会有个女人坐在他身边,他和女人的互动最多是肢体碰触罢了。说他纯情吧,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是觉得没有达到那种他非要不可的地步。叶渺就老是爱嘲笑他,说他都二十五了,还是个没尝过女人的处。
要说叶家三兄弟,生性最放荡的是叶润,叶渺是喜欢在外面玩,但也不是整日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他们在部队长期是有任务,空闲时间并不多,也许等他到了叶润这么清闲的时候,也会和他一样,但是目前几年他很忙。
叶焉不理会肖佑的拒绝,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两手就探进她被子里,把她连被带人抱起来,顿时吓得肖佑整个人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叶焉,你干嘛你,放我下来、你耍流氓啊?教官都是像你这样的吗?无赖、把我放我下来!”她是第一次唤叶焉的名字,平时她都叫他教官,她这会是急了。
“你要是想叫些观众来围观,声音再放高一点,还可以尖叫几声。”叶焉面无表情的抱着肖佑向他的宿舍走去。
“你把我送回去!听到没?臭流氓、王八羔子、无赖……”肖佑不停的叫骂,她强势不过他,她蛮横不过他,她拧也拧不过他,她这是强制性被妥协了?她不甘、不服气的伸出一只手,在叶焉隽秀雅致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叶焉抱着肖佑到了他的宿舍,把她跟拎麻袋一样扔到了他的床上,他的房间里的布局和肖佑的一样,都有配套的卫生间,房里有两张床,有一张上堆满了杂物。
肖佑紧咬着唇,被摔在硬梆梆的床板上,因为是裹着被子的,所以不疼。她也不管她没鞋子,光脚下地,想要往外跑。叶焉伸手一揽,从她背后环上了她的腰,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拖回来,叶焉看似清瘦却很结实的胸撞疼了肖佑,
“不是说习惯裸睡吗?怎么还穿着衣服。”肖佑只穿了一件军衬衣,下面穿着小熊的睡裤,这会被叶焉牢牢的搂在怀中,她身上的甜腻味儿,鲜美可口,叶焉是想忽视这幽幽甜味,但他也没法忽视,他低下头,在肖佑的左肩上就是一咬,果然是他想要的感觉,虽然是隔着一层衣服,他解了馋之后,再把她推上床,“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神经病!”肖佑的肩膀被咬疼了,他是属狗的吧,简直有毛病。
叶焉从他的书桌后端出一锅还正在煮的小米粥,这是他特意到食堂去找的,胃不好可以吃点小米,这粥是他回到宿舍亲手熬的,粥里还有胡萝卜粒。他在部队这几年,习惯在宿舍里备个电煮锅,有时候他很忙,经常错过部队食堂吃饭的时间,复杂的东西他煮不来,煮得最多的就是面条。他真不知道肖佑喝了那汤的反应会那么大,吐得脸色都泛青了。
他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低着头的侧脸优雅迷人。小米粥煮好了,叶焉盛起一碗送到肖佑的面前,示意让她吃。
肖佑不领情,头一偏,叶焉这会耐烦心很好的舀起一勺米粥,喂到她的嘴边。肖佑饿了,一天的训练,晚饭她本来就没吃多少,后来又给她全吐了,她的肚子是空空的。她慢慢张开嘴,吃了一口。淡淡的小米香和萝卜的甜、米粥的热乎、她一起吞下了肚子,乌黑亮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叶焉,她有些恍惚了,给她喂过饭的人只有两个,那个人当时也是这般温柔。
“瞧着我的眼睛都瞧直了,你在想什么?”他这第二勺都喂到了她嘴边,她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过了好一会他都等不到她张嘴,不得不开口问道。
“在想、我……父亲。”肖佑轻声呢喃,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个片段,对她来说只会是一个片段了而已。
“怎么,我很像你的父亲吗?”叶焉玩味的说道,十六岁,她不算大,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还在父母的羽翼底下。
“嗯,有些时候挺像的。”刹那间的温柔,还有专制……肖佑乖巧的吃着叶焉喂过来的一勺勺米粥。
叶焉看着女孩那纯净美好的侧脸,他的天地间一切有一瞬间混沌,只留有这样一张白皙娇美的容颜是清晰。有这样的一种女人,不管她是静、是动、是雅、是娇、还是妖,她的每一面都是美好的,都能牵动男人的心魂,让他不得不去想对她好,这一切发生的很自然,自然到他都没有察觉到。
肖佑吃完了一碗米粥,她对叶焉摇头,表示她不想再吃了,已经饱了。叶焉端着又盛来一碗的米粥,见她不想吃了,他就着肖佑的碗几口的喝完了碗里的米粥。
房里的灯关了,她躺在叶焉的床上,他躺在她的身边,肖佑想回她的房间,可是她的身体被他隔着她的被子抱住的,他霸道的姿势,她想翻身动动都不行。
两人就这样一睡到天亮,肖佑回宿舍换衣服,到了操场归队,她还是迟到了,
“肖佑、出列!围操场五圈,蛙跳。”叶焉也还是不会放过她,她的蛙跳继续,昨晚的温情好像根本没有在他们两人之间出现过。
明天又是周末了,下午刚收队完解散,苏翎就腼腆来找肖佑,
“肖佑,我想约你明天去C市玩。”他的脸有点红,在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后对肖佑说道。
肖佑精致的眉眼微挑,这男孩对她还没死心?她正要开口拒绝,叶焉就在那边朝她喊,
“肖佑,还杵在那干什么?”他在等她。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去玩。”说完她就走了。
“苏翎在追你,答应他了吗?”叶焉随意的问道,苏翎在追求肖佑这事,全集训班的人都知道。
“叶教官,你太八卦了,不过我没答应他。”肖佑难得心情好,对叶焉和颜悦色。
“嗯,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执行外勤。”叶焉点点头,他也觉得肖佑是看不上苏翎的。
“……”她的周末休息没了?
苏翎站那看着肖佑和叶教官一起离开的背影,他身后蹿出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男孩笑说道,
“我说吧,走纯情路线行不通,叶教官是真看上她了吧,扔下我们四班,专程到十班去泡妞。”
苏翎邪魅一笑,“那女人是南系的,叶教官的家在B市是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不过对她是玩玩,玩完就不会要了的,我也想上她,看她的第一眼就想了,我不计较我和叶教官哪个先上。”
周末,因为说是有外勤任务,肖佑就通知莫安琪让他不用从G市过来了,一大早叶焉驾着部队的吉普车接肖佑出外勤去了。
“是什么外勤任务?”肖佑问道。
“我看上了C市一家新开张的火锅店,想去试试。”叶焉的确是个无赖。
“我的外勤任务就是去火锅店试吃?”肖佑想把他掐死,这男人太可耻了。
“部队里长官派下的出勤任务不算是外勤任务吗?”他开着车,嘴角的弧度大程度的勾着。
肖佑不常吃辣,一个微辣的锅底,她也辣的够呛,叶焉原来也不吃辣的,但是在C市这边三年,他倒是爱上了吃辣,肖佑不吃荤,他们点的是清油的火锅料,点了满桌的素菜、豆腐……
这家火锅店店铺不大,但是味道很好,叶焉没有给肖佑单点果汁,上了好几瓶高度数的二锅头。肖佑就是再能喝,也不能适应这酒力强劲,后劲绵长的二锅头,
“不喝了,我快不行了。”已经醉醺神乱的她,对叶焉摆摆手,满色嫣红,小嘴嘟囔。肖佑的头很沉,她还有一丝理智清醒在,不过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叶焉喝得和她一样的多,他除了脸颊上了点红色外,一切正常,他越发觉得肖佑有趣,其他的女孩子要是喝这二锅头,一瓶就能直接倒下,她都喝了三瓶,还在告诉说她快不行了,不喝了,可爱的憨态让他轻笑出声,他也不能再喝多了,等会还要开车回部队。
他叫来服务员买完单,就扶着肖佑上车,准备回部队。
天渐渐黑下来,肖佑斜靠在座位上,她的脸是对着正开车的叶焉的,酒劲的上来,她的眼眸这时极为妩媚,唇边还含着一抹艳人心魂的笑,十分撩人。
这副任他宰割的模样把叶焉着实惊艳着了,他没见过这样的肖佑,仿佛在引他共坠入这夜色。他自顾自的笑了,眼波横流。这才是她的本色吧,要不然怎么会让莫安琪对她如此宠爱,他昨天听见了肖佑和他讲电话,这周他们的约会是被他给打断了,上周莫安琪来看她,这周还来,既然这么宝贝,干嘛还把她送这C市军区来。
这路已经进入军区,路上基本只有他这一辆车,叶焉华贵的黑眸一暗,他直接松开方向盘,双手捧住了肖佑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粗鲁地含住,肖佑的唇很甜、很美、很软,小舌滑滑的,也勾上了他的舌,他的吻只有肖佑尝过,他被她诱惑到了,他□那活,这会疼涨得难受,她真是个妖精。
叶焉把车开进了树林深处一点,停下来。
65、妖孽横生、...
“冷……”
肖佑红唇娇气的嘟囔着,声音懒懒糯糯的,乖巧娇嫩的小脸半侧着,一排浓密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遮盖住了她艳潋中的薄凉。
叶焉唇边带着丝丝浅笑,贵气的黑眸是张扬的傲气与肆意,他把吉普车的车窗全关上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都是极漂亮的东西,就等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发生,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知道肖佑在等他主动,他眉眼雅诮的一挑,先脱去了他的外套,松开了里衫的领口,他放下驾驶座位的靠背摊平,然后将懒散靠在那的肖佑用力一扯拽进了他的怀中,她娇软无力的坐在他的身上,这身体柔媚无骨,就像水一般的软绵、酥柔,都柔到他的心里去了,她身上的香甜味道,更是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荡漾。
他俯身,带着些强势吻上那娇滴滴的两片柔嫩,肖佑疼得嘤咛出声,他才放柔了动作,细细地缠绵吮吻,肖佑也回吻他,二个人的舌就跟鱼儿戏水一般,在彼此的嘴巴里嬉戏着,探索着,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不知过了多久,
“还冷么?”叶焉声音的暗哑,眼角媚意盎然。
“不冷了。很热,我想脱衣服。”肖佑如弯月一般的眼眸中有了些娇蛮和春意之色,娇嫩的红唇轻撇,声音娇软、暧昧。
“不装乖巧了?”叶焉逗弄着她,语气戏谑到了极致。
“你确定你喜欢我这个时候乖巧懂事?”肖佑的表情似笑非笑,大眼里是妖气横生。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他还有闲情和精力在这个时候跟肖佑讨论这个问题。
“给了我自己……我给自己破的。”她笑得有如暗夜里的妖魔艳鬼,残忍中带着禁忌般的诱惑神色。
叶焉还就是被她给诱住了,这样的女孩仿佛天生就是让男人去醉生梦死的,妖气、骄纵、最撩人心魂的美人啊,略带稚气的小脸还有着纯真和避世。他在部队的时候没有白训练,紧急集合次数多了,这脱衣服穿衣服的功夫那是一个炉火纯青,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很利索,他不只是脱自个的快,脱肖佑的更快,
“你热,我帮你把衣服都脱了。”他的表情还很正儿八经,指腹的粗糙纹路在肖佑白嫩滑腻的身体上流连忘返的来回摩擦。
肖佑CHI裸的坐在叶焉的怀里,叶焉他没有任何情/趣技巧而言,无挑/逗,无催/情,无撩拨,所谓的进入前的前戏,不过是他想去摸,想去探索,只因为他自己想,手上的动作不轻柔,好几次把肖佑弄得很疼,
“疼,轻点,你轻点。”她娇嫩的小嘴叫着疼,眼神艳如醉,媚如妖,色授魂与。
肖佑一下子坐直了她的腰,娇小纤细的身体立起来,挺而翘的圆润饱满,一手能握,白皙又柔软,顶尖的嫣红小果子,颤颤,像是等着人去咬。
叶焉也的确这样做了,把送到他面前的粉红樱桃一口吞进了嘴里,他像是在练习婴儿吃奶,不停的吸吮,发出“啧啧”的淫糜声响,他的舌尖还恶劣的在顶端打着转,这儿美好的他想把它吞进肚里吃掉,他不满足的由吮变咬,疼得肖佑大呼起来,这放高了的声音,不但没有阻止他的啃咬,反而更刺激上了,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让她的胸更加挺向他自己,另一只手擒住肖佑的两只正在推他、拍打他的小手,把两只妨碍他的作乱小手背在她的身后牢牢的抓住。
等叶焉终于吃够了,她的手才被放开,肖佑艳色的眼眸里尽是火光,
“叶焉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牲口,你瞧瞧,这都破皮了,王八蛋羔子!”她胸的顶端都红肿了,破皮的地方特疼,以前对她的男人,哪个不是柔情密语,就算是她想玩激烈一点,他们也会掌握好分寸,到了叶焉这,这玩儿都还没正式开始,他就这般粗鲁的对她。
“你的胸真小。”叶焉在夜店接触过的女人,她们的胸都很大,相比之下,发育还没完全彻底的肖佑的,一手可握就感觉很小了。
“我的小,你刚才还不是吃得挺带劲。”肖佑气结,她把脸转向车窗外,不想看到他。
忽然她感到一股霸道的带着狠劲的力道,她被叶焉猛的一用力,把她和他的位置对调了,肖佑被他压在了身下。
“我就喜欢小的。”
他边说边脱去他的衣服,再解开他的皮带,长裤落在他的脚边,他那里早已经在蓄势待发。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曲弯着推得很高,他眼底幽暗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即将进入的柔软处,
“虽然我是第一次,对于xing交没经验可谈,但还是我来做。”他是是处,不过找地方进,然后怎么动他还知道的。
说完一个挺身埋入她娇柔的身子里,便是狠狠的撞击着,里面还很干涩,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他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跟想叫疼的声音。他凶狠强势的,不带半点柔情,步步紧逼,寸寸占有她。
要说男人是刚,女人是水,水会融了无坚不摧的刚,可到了这儿,是这刚把这水,搅得昏天暗地。
叶焉的每一下都是发着狠劲冲到最里面,然后又狠狠抽出,每一下都很用力、狠狠的、强势凶狠像是吃了她一般,将她的身子冲击得一颤一颤的,她的双腿都在发抖了。不过被撞得恍恍惚惚,意识都快要飞散成碎片的肖佑是爽的,刚开始是疼,后来渐渐她适应了他的霸道、强势、粗鲁,接下来的快感是一波又一波。
叶焉的感受是无限的煎熬、无限的销魂,销魂的是他身下的这个女人把他紧紧吸着,酥麻的销魂感太刺激了,很多的瞬间让他以为他是已经死了,死在那滑嫩紧致娇柔的蜜窝里。他在煎熬,他无时无刻的想释放自己,但是他觉得如果他没有忍住,这将会成为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为了他男人的尊严,他得忍住了。
宛转的嘤咛,低沉的爆发,狂野的纠缠,他埋在她的身子里,健壮的胸膛压在她的身上,他跟她粘腻汗淋淋的贴在一起。车厢内萦绕着浓郁的糜烂气息在空气中散开,是情、欲的味道。车在摇,他们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波涛汹涌。
最后叶焉在要释放的一瞬间,迅速拔出他的那儿,白色的粘液射了一地。他半立着身体,那形状漂亮、线条流畅的腹肌上滴流着汗,狂野迷人,竟还不忘带着一股子优雅劲。
肖佑紧紧闭着眼睛,牙齿紧紧咬着唇,长长的睫毛跟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动,身上大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桃红色,她还在喘着气。
她休息够了,穿上了一件衣服,像是吃饱了的小猫,懒洋洋的坐回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眼中的雾气环绕,肆意的妖气艳潋波光。
“有烟吗?”这个月的花儿红应该又缓解了一些时间了吧,她心底想着这事。
叶焉衣装已经整齐的穿好了,他摇下了车窗,想让车内的情/欲气味能散开一些,实话说他还想要她,狠狠的再要几次,只是现在他们该回部队里。
“飞行员不能抽烟,你最好别让我瞧见你抽烟,否则……你抽烟,我抽你!”叶焉蹙起了眉,他不喜欢看抽烟的女人,他认为抽烟的女人太沉重,总是满腹心事的模样,看了影响他的心情,他不吸烟,他也不愿吸别人的二手烟。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说话,肖佑是有了倦意,在车上她昏昏欲睡,叶焉也破天荒的没有去吵她。回到部队,他们就各走各的。
宿舍天台上,一点点火星忽明忽暗,空军是不允许学员吸烟的,可是总有一些会在私底下吸上两口,在部队里训练、服役也不准用手机这些通讯工具,但是这些学员哪个的身上没有揣着个手机呢。天台上火星在肖佑接近宿舍楼的时候掐灭了,飞行员什么最好?视力他们是最好的,夜视的能力也非常的强,天台上的人早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肖佑,他就是一直在等她。
肖佑进了宿舍楼,现在的这一批空军预备集训班就她一个女孩子,他们也就没有把她单独分到其他楼里,她的宿舍在四楼,四楼是最上面的一层,除了她的房间,就是几个班的教官的房间,教官是两人一间,配个卫生间。三楼是休闲娱乐室,一楼、二楼就是男学员们的宿舍,他们是四人一间,不算拥挤。
在二楼楼梯口她遇上了苏翎,她从他身边经过,她身上似有似无的糜欲味,他是闻到了,
“肖佑,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你不要急着先拒绝我,我会用我的诚意打动你。你是个好女孩,上次你说的那话,我知道你是想要我退缩才故意那样说的。”如玉的少年,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他是执着于她的。
肖佑想说的是,同志,你自动脑补的想象力太好了,这世间上纯情的男人还有多少?她的小堂弟霖霖是,他就该归属于国宝级,那傻子……不知道等她再回去的时候,他会不会被肖翡他们给带坏了。她微眯起她那双大眼,还未褪去诱惑的红唇轻启,
“现在我连床伴也不缺了,等有空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只要你愿意……”她说得极为风流,因为苏翎这张脸长得的确是不错。
肖佑是滥情,生活声色犬马、荒唐恣意,喜欢享受情、色、欲,玩乐起来没有底限,她是放纵,是贪乐,可是她重色不重欲,滥情不乱交。她跟叶焉的关系,既然避不掉,就让它发生吧。处不男chu男她是不在意,只要她能舒服,今天舒服是舒服了,但是她不太适应,第一次尝试这样狂风暴雨,她有些承受不住。太疯狂了,不过很快意……
苏翎在肖佑离开后,他在黑暗的楼梯口坐下,皎洁如月的脸上不在是刚才那含羞带涩的小心翼翼,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床伴的事情被她说出来,理所当然一样,像是事情就是应该如此,是哪家养出这样的小祸害,她嘴里的床伴是叶教官吧,他想他等她主动来找他当床伴的事不会太远。
肖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充电,下午的时候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插上充电器开机,短信的提醒声音响了,她打开陌生号码的短信,
“小侄女,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还我的情、还我的心、这些日子小爷过得失魂落魄,所以还我的魂魄。”
是肖翡发来的短讯,她的眉眼弯弯,他找到她了……
66、妖孽横生、...
肖小少一直都是派人盯着莫安琪的,只是莫安琪太会掩饰和遮盖,一切都无异常。要不是肖翡多份心眼,派去盯着他的人一直没撤,发现了莫安琪最近有订C市的两次机票。肖翡暗恨,原来就是这厮把肖佑给藏起来的,在他们查的时候,估计还带着他们绕了圈圈。肖佑怎么就这么信任这条大尾巴狼,她不知道南系、北系是相互对立的吗?上次看的医院闭路电视录像路送肖佑去的男人就是他吧,还有梁黛洳那小子……
他想要到肖佑的联系方式,蒋含情那边是捂得严实,他没办法只能在肖老爷子那下手,去查移dong通讯记录是不可能的,他们的手机通讯都是特殊保密,他在老爷子那死磨硬泡了很长时间,老爷子才把肖佑的联系方式给了他。肖佑的动向老爷子果然知道,她竟然跑去了C市军区。他是向老爷子保证了,在没有肖佑的同意下,他不能去C市军区找她。
肖佑在准备去C市军区之前,向老爷子报备了她的打算,但是她没有提她是想当空军的,她是要在部队扎实地学习、训练,不想别人因为知道她是肖家的人而特殊照顾她,要老爷子给她三年,她会成长起来。
她这么一说,肖老爷子自然是很高兴。一直以来,他都喜欢靠那些自己的努力稳扎稳打地向上爬的年轻人。所以肖老爷子立马就答应了她。去部队就是去磨练,肯定是会很辛苦的,但是他觉得年轻人吃过苦才会真正成熟,他信奉的就是人们常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况且,他对肖佑一直都很看好。
肖翡找他要肖佑的联系方式,他给了,虽说肖佑说不要人照顾,他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C市那边,有肖翡看着会好一些,他也让肖翡在没事的时候不能去打扰她。还有那个南系的莫家小子他还不清楚肖佑跟他是什么关系,毕竟肖翡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
老爷子在知道肖佑对肖璟的感情时,他是震惊住了,但是这些都没看到肖佑那一管管血时来得惊吓,什么事情都分主次、重要和不重要,肖家所有的人被吓得不轻,没有肖佑消息的那段时间,痛心、担心、着急充斥了整个肖家,有些事情就被他们看得轻了。
“二叔,皇室贵族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洁和高贵,都是近亲结合。所以我觉得你的思想太保守了。”肖霖霖在知道肖佑这次突然离走的原因后,收集了很多关于近亲结合的事情,有希特le、有爱因斯tan、还有许多皇室的,他把这些资料都放在了肖璟的面前,说得语重心长。他只希望二叔在想明白后能接受肖佑,肖佑就能早些回家。
婚礼上被肖小少这么一闹,肖璟的婚礼自然是不了了之。肖家人谁都没心情去安家说明什么,解释什么,只派了人去通知安家那边说婚礼取消了。安家的待嫁新娘安苏萌一颗心碎成粉末,肖、安两家的联姻以失败告终。这事闹得很大,那想嫁却又没嫁成的安苏萌不知道在哪得到了肖璟和她女儿有暧昧关系的消息。之后,又想起在餐厅她和肖璟约会的情景。那天,他女儿的突然出现,再后来那肖璟和他女儿之间流动的感觉很不对劲。只是当时的她没有细想,以为是小姑娘排斥自己即将成为她继母的抵触情绪。现在,她看了这封匿名的邮件后才恍然大悟,她咽不下被悔婚的这口气,把这事传了出去。
肖璟艰涩、憔悴、颓废的模样老爷子都看不下去,考虑再三,决定打发他去条件最艰苦的L州军区。他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肖璟去磨练,肖璟自己也愿意去。肖璟走了,蒋含情也在部队里卖劲工作,昔日B市玩乐的一伙人,只剩下叶润一个,他还来不及惊叹肖佑跟肖璟的事情,一场闹剧的婚礼之后,大家都变了。
传得沸沸扬扬的肖家父女有暧昧的情愫事情,肖家根本都没去管,内容都是什么火车上的父女相依相亲,餐厅里肖佑的嫉妒伤情。传多了,肖家一直不给反应,他们就像是自己在唱独角戏、事情都是无中生有的一样,慢慢的也就平静了。
肖翡拿到肖佑的通讯方式,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她,结果手机是关机的,他就先发了一条短信给她。他想等见了面,他要好好的问问她,他有哪点比不上蒋含情和莫安琪。他嫉妒,很嫉妒,如果他不是遇上了肖佑,估计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有嫉妒这种感受,就像是有只小兽在他的心里不停抓咬。
肖佑的手移动到了短信的号码上,按了呼叫……肖翡根本没想过,肖佑会回他电话,这一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来电人,小少激动了。
“肖翡。”肖佑的声音愉快。
“肖佑,你大爷的,没良心的东西,小白眼狼!”肖小少他心里儿不舒服,对着肖佑狠狠的骂道。
“我的大爷不就是你。”她不生气,挑起眉调侃肖翡。
“有没有想我?”肖翡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肖佑回忆着,虽然不是很想他,但是的确有想过他的时候。
肖翡没等到肖佑的回话,不死心,他非要得到答案不可,他的语气又凶了,“说你想我了,快说!”
“我想你了。”肖佑勾唇戏谑的说。
“我明天就去C市找你。”他在询问她。
“给我些时间好不好?我想在部队好好发展,你要是过来,我甭想有安静日子过了。”肖佑正色的说道,他一来排场肯定是大,还有他不是个安分的主,到哪哪闹腾,柯漾还会跟着。
“好、好!就给你一点时间,不过你每个礼拜都要和我联系。”他不能逼她,不过说不去他就真不去了吗?怎么可能,他私下去就行了,现在已经知道她人在哪了,还怕她再跑了不成。
“你要是敢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事出来,我就叫老爷子派你去边防守两年国防线。”她开玩笑般的再提醒他。
这一听,肖小少果然郁闷了,不过他不怕,他要是被老爷子派去边防,他一定把她也一块带去,
“肖璟就已经被老爷子发配到L州军区吃苦去了!对了,他的婚礼没成。”肖翡心是不甘,但他认为肖佑想知道这事,也许莫安琪早跟她说了。
肖佑脸色一冷,这几个月她没有去关注B市的事,莫安琪也不会和她说,她是才知道的,但这成与不成,和她没关系。
肖翡继续说道,
“你也太狠了!我说,佑佑、我把我的血也弄出一半,再输到你的身体里好不?我们又可以更亲近……”小少在异想天开。
肖佑听着肖小少的碎碎念,忽然感觉很温暖。
时间在过,肖佑的部队日子很充实,叶焉是个出色的军人,他本身的各方面能力都很强,在部队的威信也很足。她有好几个礼拜都没有见莫安琪了,她的周末都被叶焉给霸占,因为他总以教她训练技巧、空军装备的介绍、高速机动原理、远程作战策略、空军的战斗力分析等等的理论知识,给她单独开小灶,让她牺牲了周末休息时间。他懂得很多,教学方式很好,讲得详细,她乐意学,她学的很快。
从那次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叶焉和她滚床单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只要肖佑被他拉上床,战况绝对是凶猛激烈的。叶焉房间热水的供应时间比她房间的长,她房间的热水是晚上十二点之后就没了,他房间是二十四小时都有,她常去他那用热水。
叶焉房间的厨具是越来越多,他看到肖佑平时吃东西很挑食,部队食堂的饭菜做得本来就很一般,肖佑每餐就吃一点点,遇到她不喜欢吃的菜,她就干脆不吃。他在训练、学习上面给她开小灶,每天吃饭也给她开小灶。
他备着一本菜谱,照着上面一步一步的做,不难。他做给她吃,她每次也都吃了,他也会顺便给他自个做一份。慢慢的习惯了,这两人都不去部队食堂了,叶焉煮,肖佑吃,叶焉收拾,肖佑看着。
叶焉是强势,男人保护女人、照顾女人、疼女人他觉得是应该的,当然这个女人要是他能瞧得上眼,所以他对肖佑,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上他都是主动,她享受。
周末了,肖佑答应了莫安琪这一周一定见面,她不知道叶焉有时候也是挺粘人的,昨晚缠了她一个晚上,事后他抱着她,她枕着他的手睡。上午肖佑的手机铃声把还在熟睡的两人吵醒了,肖佑起床接电话,是莫安琪打来的,他已经到了C市,马上就到军区,莫安琪知道她爱睡懒觉,特意打通电话来叫她。
她边应着电话,边穿衣服,就在这时,叶焉从她身后抱住她,拉下她刚穿上的长裤,直接挺了进去,他双手扶住肖佑的腰,chou动起来。
肖佑咬着唇,皱起了眉头,她稳住了声音,还在跟莫安琪保持通话。叶焉见不得她那样,身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他嘴角勾着上扬的弧度,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肖佑生气了,在电话那边传来莫安琪几声“喂、喂”声后,她挂了电话,她将叶焉一个用劲推出了她的身体,精致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厌恶之色,她真真不想要的时候,从来就讨厌男人缠着她。
被推开的叶焉唇边带着淡淡的笑,矜持优雅,他问,“今天你一定要去吗?”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肖佑薄凉的眼眸微微一扫,甜美的声音淡漠伤人。
叶焉点点头,不再说话,肖佑穿好衣服,留了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给还在房里的叶焉。
有些人呢,在别人的眼里好似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手掌心中一样,就如肖佑这样,天生就是宠儿,她享受着这种宠,心安理得的享受,对她好的人多了去,她能记上心的又有几个呢?她是个极为自私的人,你的感受怎样,抱歉,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自己,不过也有她在乎的人,像莫安琪,你叶焉想让莫安琪不舒服,那就别怪她翻脸。男人的情绪,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笑容,肖佑也都能从其中瞧出个一个、两个的来,何况叶焉还跟她相处了一些日子,前几个礼拜她是不想莫安琪来回奔波,她也想学点东西,才顺了他的意。叶焉对她不好吗?不管他叶焉是个怎样的人,这段时间他不是宠着她,宝贝着她,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叶焉终究是没进她的心里啊。
肖佑和莫安琪的一天约会极为开心,他特意带她去了峨眉山吃斋菜,等他们再返回C市,天已经大黑了,莫安琪把她送到了宿舍门口才走。
肖佑回到宿舍想洗澡,她习惯性的拿了衣服去叶焉那边,她有他房里的钥匙,但是她每次都还是爱敲门,
“开门。”她声音很轻。
房门打开了,走廊上是光亮的,让她适应不了房里面漆黑,她对站在门边的叶焉说,
“我洗澡。”
叶焉闻言,侧身让开了路给她,肖佑直接摸进了卫生间去洗澡。
直到卫生间的门那边传出流水的声音,
“哥,我现在也想洗澡呢。”黑暗中,叶渺漫不经心的轻笑着说。
67、妖孽横生、...
叶渺是瞧上了肖佑,再加上他知道她是南系莫安琪的马子,他是更有了性致。他的动作很快,那天回去他就向上面申请调转,军区空军部的调令也很快的批下来了。他哥的动作更快,现在人都已经被他搞到手了,他是不介意和叶焉一起搞一个女人。
这几周叶焉都跟那女孩厮混,他是被他抛到了远远的地方,不过他体谅叶焉,处/男嘛,初尝□,血气方刚的,把心思都放在那上面很正常。他大方的先让叶焉先玩,可是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月,他还没见叶焉腻味她,他对叶焉是了解的,他对一样他感兴趣的东西的热忱度一向持续时间不会久,标准的喜新厌旧型,不过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女人目前只有那姑娘一个,新的没出现,旧的就还厌不上来。
他调到空军部,不是来做教官的,一份轻松的文职,整天做做记录、打打报告。他想和叶焉住一块,反正他这还有一个空床位,可叶焉不同意,他就跟叶焉隔壁那间的两个教官调换了一下,在叶焉边上住了。今天的叶焉很沉默,他过来一晚上,一直都是他在说话。不会是因为那小妞不在,他哥欲求不满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肖佑她已经可以影响到叶焉的情绪了。
他想去和那妞儿玩玩,就问他,叶焉不说话,叶渺当他是默许了,事实上叶焉是默许了。
叶渺斯条慢理的把他身上的衣服在外面一一脱去,chi裸着身体进卫生间去了。那扇门他一拧就开了,因为肖佑进去的时候没有在里面锁上。
肖佑在里面弯着腰低着头正洗头,她的衣裳还未完全褪去,上身挂着白色的胸/罩,□的军裤已经被水溅湿了,一双可爱白嫩的小脚赤足在地上,细致的脚跟与脚踝,几个小脚趾圆润乖巧、玲珑剔透、美得隐隐约约、很撩人心弦,叶渺入魔般盯着她的一双脚看,他是被惊艳到了,那是雪白柔缎如玉润,十趾淡红若花瓣的惊艳,他迷上了她站在水中的小脚。
女人的足和脚是最性感、最具有诱惑力、杀伤力的致命武器。西方有灰姑娘的“水晶鞋”、C国有古代女人的“三寸金莲”,甚至还有民间骂人的“破鞋”都是跟足有关。女人的脚与容貌、身材、玉手一样值得欣赏的美,“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新罗绣行缠,足趺如春妍”这些诗篇都是形容女人的纤纤玉足。
男人看女人,要是绕过她的脸盘、丰胸、细腰、肥臀,直接瞧女人的足和脚,那他在女人玩乐方面一定是个专家级的玩家。
肖佑闭着眼睛,双手在头上揉着,掉落的洗发水泡沫粘在了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她听见有人进来,认为是叶焉。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人狠狠从后面抱住,他还把她背后的胸罩扣子解开了,大手暧昧的抚上了她的胸,很有技巧的揉捏着。
“别闹了,我正洗头呢。”
叶渺爱不释手的揉着她身上的那对艳儿,又软又细腻。他偏着头,刚好能看到肖佑说话时弯起的娇嘟嘟的红唇,像一个白玉娃娃,甜美乖巧,小姑娘那娇嗔的含娇细语,他的心尖儿一紧,肖佑的话,他直接给忽略了,他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并且要坚决的执行这次任务。
他倾着身体,脸贴上肖佑满是流水的裸背,他在她的背上轻舔水迹、细细的啄吻,从肩头到裤腰上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极为有价值的艺术品。叶渺的双手从她的胸上移到了她的头上,愉快的帮肖佑洗头,他的手和她的手一起在她的发间穿插,动作轻柔又挑逗,肖佑舒服的嘤咛出声,叶渺撩唇轻挑一笑,他那可以让人全身着火疯狂的薄唇又来到肖佑的颈部,暧昧的吸吮起来。
肖佑身体上和心上的欲望都被他撩起来了,不得不说叶渺在这方面的确是比叶焉有经验,他喜欢和女人玩情调,他没见过叶焉是怎么和女人干的,要是见了,他一定会摇头,那是野兽的□,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进出和发泄,没有乐趣而言。情/欲这事应该要慢慢的体会和品尝,享受最动情的时刻,那种每一次的进出都能让女人露出最迷人最娇柔的情态。肖翡在这方面也很有手段,但是他跟叶渺不同,他和女人玩的不是情调,他玩的是女人,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
她站到了花洒喷水的下面,头发上的泡沫被冲散了,她的发丝柔顺的披散在两边,天真无邪又媚气入骨,她微微勾着的红唇艳丽逼人,双颊红嫣如绯,眉目之间的妖娆肆意纵情。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这是人之常情,看见这样活色生香的艳景画面,是一眼见到就能心动的,叶渺的视觉极为享受,他的唇凑过去,吻上了那张让他心动不已的小嘴,花洒的水在他们俩的头顶倾泻而下,两个人贴紧了的在水下亲吻。他们浑身都是水,都睁不开眼睛,闭着眼的两个人唇间水珠滚落,两人的舌尖都彼此勾挑着对方,交缠绯情。
叶渺把肖佑推靠到着墙壁,脱掉她身上的军裤,军裤下落的力道勾着内裤也一并被脱了,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腿搭在他的左手手腕上,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他瞬间顶进去,
“怪不得、怪不得啊。”叶渺喃喃自语,她□极致的紧致与如浮云端的柔软美妙地让他还没开始摩擦就有了泄的冲动。他就说这叶焉天天和她歪腻在一起,怎么兴致还没褪去,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现在他明白了,她就是一个极品的小妖精,专门来勾男人心魂的妖精,怪不得叶焉和她在一起两个多月还没厌倦。
卫生间的门是大打开的,叶焉双手抱着胸,交叠着一双长腿慵懒的靠在门上冷眼旁观着,里面此时的景儿勾人,太勾人了,简直是□糜烂到了极致。
肖佑的背完全抵在墙上,她承受着他的冲撞,飘摇着,她睁开双眼,眼中尽显动情的迷蒙和妖娆的雾气。
男孩在对她笑,细白的脸庞中嵌着漂亮的五官,妖艳却又古典精致,一双微扬的桃花眼泛着一股子近乎妖气的光芒,他的左眼下面还有一颗极为妖孽的泪痣。妖孽,不分男女,天生下来就是为了诱惑人的,惹得一众男人女人失了心丢了魂。漂亮的相貌几乎和叶焉一模一样,但是他不是……
“叫我渺,我想听见你叫我的名字……”叶渺极喜欢她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清纯又妖气,那天看她只是远远的一瞥,今天这一瞧,惊心动魄啊,他爱她的脚,爱她的腰,爱她的胸,爱她的唇,爱她的眼,爱她销魂噬骨的每一寸。
“渺……”甜腻带糯的声音一根一根的挑断叶渺的理智神经,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他们都在飘摇,海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很凶猛,浪花在拍打。
……
叶渺抱着已经软瘫无力的肖佑,给她接着洗澡,她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我不是叶焉。”他薄唇荡着笑恶劣的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叶焉很重要吗?”她的黑眸冷淡,神色漠然,薄凉的话实在是诛心的紧啊。
一直在门边的叶焉从黑暗里走出来,他一身军装,端着正经的优雅,有着制服诱惑。漂亮的两双胞胎确实是养眼,精致、大气、艳丽、妖娆,很是漂亮。
叶焉不在意淋浴的水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溅湿,他狠狠的吻住了半躺在叶渺怀中的肖佑,尽管他吻得不熟练、毫无技巧可言,他还是狠狠的吻,死死的吻,想把她吻进身体,揉进身体,好像只有这般往死里吻的吻法他们才不会被分开。肖佑的唇有些颤抖,呼吸都有些上不来,她还是勾上了叶焉的脖子,与他厮磨。
叶焉褪了军裤,挺身进入了肖佑,她还被叶渺抱着在,叶焉的吻很狠猛,他的抽cha也很狠猛,他狠狠的占有她,狂野的占有,他、要、她,只因为他、要、她!肖佑承受不住,只好把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她眼底有着抹不去的傲气,很倔的憋着声,不叫疼也不shen吟。
“哥、你轻点!”叶渺在肖佑的身后也受着叶焉的冲劲,心疼的对叶焉说道。
“我平时就是这样弄她的,你问她看看,爽还是不爽?”叶焉神色倨傲,精致的眉眼间是不容置疑的艳潋之色。
“女孩子都是喜欢被温柔的对待。”叶渺不赞同道,他怕肖佑会不待见叶焉,还连带着他一起不被她待见,他和叶焉是兄弟不说,长相除了他多了一颗泪痣外,是一样的。他和她才开始呢,他现在对她意犹未尽,还不想这么快的结束。
“肖佑,今天莫安琪上你是不是很温柔?”叶焉雅讥的挑起眉,身下的动作稍缓下来。
'肖佑没回答他的话,这争风吃醋的事儿,她懒得搭理,叶焉也没在意她不回他的话,他从叶渺的怀里抱过肖佑,两人转移去了外面的床上。
今天叶焉是生气了,可能是气糊涂了,让叶渺趁机而入,这三人就这样荒唐上了。反正是玩玩,那大家都一起玩吧。
蒋含情为什么会在军区这般卖力的工作?还不是为了肖佑那祸水。
他已经申请了去C市军区的调令,上面已经批下来了,但是他必须把B市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和别人交接好才能走。他是少数知道肖佑近况的人之一,那场闹剧的婚礼他也在场,肖翡砸得痛快,他也想和他一起砸的。肖佑的离开,放了他月底旅游的鸽子,他一直在找她,发狂的在找,他得知她性命垂危过,他是火急缭绕,一颗心整日忐忑不安,直到他接到肖佑的短讯才松了口气。后面他和她联系的虽然不多,但是是保持联系的。
他和肖佑说她在哪,他就在哪,她在C市军区,他也要去,如果她不愿见到他,他就站得远远的不让她瞧见他。说了几次,肖佑同意了,前提是他不能干涉她的事情,他苦笑,她的事情他哪有能力去干涉啊。
他到C市的军区是直接空降当少校,算是升级了一级。其实他不在意这官级的大小,他想的是到了那边,不管别人是不是给他面子,官大点总是好办事。他是数着日子,等着去C市的那一天,短短的一个礼拜,他都觉得是在熬日子。B市有他大哥在,他是安心的去C市追媳妇去了。
肖佑成天都被叶渺拉着,这让集训班的学员们都看直了眼,难道是传闻有误?和肖佑在一起的不是叶教官叶焉,而是他弟弟,其实相信的人没几个。叶焉还是照常那样对待肖佑,没变化,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叶渺。叶渺的性格偏火爆,和他的长相妖冶一点都不符合,平日只要不惹他就好,他不发脾气性子还是很好相处的,他做事比叶焉冲动,心眼还很多。他老是在肖佑面前跟叶焉“争宠”,
“佑佑,今晚吃完晚饭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军区电影院离这不远,听说来了一部新片很好看,片名是《泰坦尼克号》!”叶渺和肖佑说道,他是想着法讨她开心。
“嗯,好。”她也想去看看,她的片子上映了些日子了,她还没看过。
68、妖孽横生、...
叶渺从来没有进过电影院,就连到部队只有枯燥的训练生活,他也没去看过一次,他想肖佑再怎么也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谈个恋爱不是都爱去电影院看场电影什么的吗。这段时间他是过得相当快活,看他这张整日都是如沐春风的脸就知道。他的宿舍现在差不多是虚设,他基本都在肖佑的房间里。他和叶焉分别负责她的娱乐和生活,肖佑的日子过得滋润,从生活、玩乐再到床上。
看上肖佑的不只是叶焉和叶渺,还有十班的那群哥哥党,只不过他们没有叶家两兄弟强势,现在对肖佑是只能远观了。
肖佑呢,有人伺候着她,她的花儿红不管有没有发作,身边有这两个男人,她在部队不用忍得很辛苦,男欢女爱正常的很,叶焉和叶渺也很符合她的口味,跟他们玩她乐意,和他们相处久了,很多东西都自然而然的习惯了,在部队这样的地方,假如有个女人,无聊的时候陪着说说话,估计肖佑和她都能成为闺蜜,更何况叶家两兄弟天天和她在一起,对她不错,他们又和她发生了关系,一切都更进了一步。
叶焉接触的女人不多,但是他很聪明,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他对肖佑的感觉是先有了念、之后才有了欲,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他是不会随便和个女人发生关系的,他是跟着感觉走,但他不喜欢他的女人在和他有了关系之后,还和别的男人有关系。肖佑和莫安琪之前是在他之前,他管不了,这还涉及到南系的事情。后来他一想,他和她最终不会在一起,现在大家就这样相处挺好,将来大家分开很容易,好聚好散,不会有责任。想通了之后,他就不再去多想肖佑和莫安琪的事,叶渺对她有兴趣,他也不阻住,他只要等他厌倦了她的这一天,他相信这一天会很快的。
叶渺喜欢肖佑不只是在肉体交缠上,他喜欢她、恋她,竟然让他有了青涩的初恋感觉,他叶渺没有过什么初恋,没有初恋不代表他不懂,他是知道肖佑和莫安琪是有关系的,叶焉也知道,他看叶焉对肖佑还没松手,估计是想放却又舍不下,他和叶焉是双胞胎,小的时候一直都是用一样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玩的通通一样,现在他们交往的女人还是一样的,
“哥,你喜欢肖佑吗?”叶渺从办公室里出来,来操场看肖佑的训练,他站在叶焉的身边。
“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就算是喜欢,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叶焉淡淡的回答道。
“是啊,老爷子挑选进叶家的媳妇要求高,还很严格,她是南系那边的人,老爷子是不会答应。”叶渺觉得可惜,难得碰到个他喜欢的女人,以后家里安排的那些无趣的女人给他,他会想死的,叶焉永远都是理智至上,他轻笑道。
训练完了,叶渺给肖佑擦汗,她这身体不管是怎么训练,抱起来还是柔柔的、软软的。不像他们长久的训练下来,身体的肌肉都硬得像铁块,叶焉每天给她的训练挺多的,是好事,他察觉到她在床上的体力比前段时候好多了。
肖佑也大方的让叶渺给她擦汗,夏天要来了,稍稍运动一下,就能出汗。叶焉在训练方面,不会给肖佑特殊待遇,别的学员训练什么,她就跟着训练什么,不达标准就不能停下来。她也坚持被训练,咬着要都要完成。
晚饭吃过后,他们正出门要去军区电影院看八点钟开场的电影,肖佑突然接了一通电话,就跟他们说她有事不去了,说完她一个人走了。叶焉、叶渺自然不会再去看电影,他们去电影院看什么爱情片啊,两个大老爷们的。
肖佑去了军区武警机动师那边,蒋含情来了,他刚到军区。快一年不见了,他要来这边,她是知道的,只是他来也不提前跟她说一声。
她到了那,一眼就瞧见了蒋含情。
蒋含情一身军装,穿笔挺极了,唇边含着淡淡笑容,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含情哥哥,你穿上军装却不太像个军人啊,就像那A/V里的女优穿上护士服,也不像是护士一样,都是情啊趣啊的。”四下无人,肖佑一见蒋含情就戏谑上他了。
不能怪肖佑这样想,蒋含情长相绝美,假如给他戴上假发,绝对是个大美女,他在肖佑面前又总是柔情似水,把军人特有的那种铁血、刚烈气质都收起来了。
“佑佑,我来了……”蒋含情眼睛里全是她、心里全是她,他延绵长长的思念里全是她。
“B市不好吗?跑这儿来,还是在武警这边,你这细皮嫩肉的经得起折腾么?”肖佑挑了挑精致到有些妖冶的眉尾,把蒋含情上下打量一遍。
蒋含情哭笑不得,她这是在看不起他啊,他常年在部队会不知道武警吗?早几年他和肖璟、叶润几个人也是从部队基层干起来的,什么训练没经历过?什么艰苦的地方没呆过?C市军区和B市比不了,但是也不差。这次下来刚好赶上C市军区的一次大规模的军演,他在指挥部,肯定是要参与的,如果肖佑想看他的军人模样,他就带她一块去。
“你跟叶家的叶焉和叶渺是怎么一回事?”他蹙起了眉,肖佑在这边的事情,他都在B市的时候都是一清二楚,他虽管不了她,但他还是想知道她的想法。
“玩玩而已。”肖佑笑的很甜,这笑惑人心扉。
蒋含情心里不舒服,他也晓得莫安琪和肖佑的事情,他做不到像莫安琪那样的淡然,对肖佑他是在乎的,可又无可奈何,
“我不想看到他们,平时我就不去空军部那边了。”他只能眼不见为净。
“我经常到武警机动师这来找你就好了。”肖佑扬起看似多情的黑眸,她还是疼蒋含情的。
肖佑说她去武警部找蒋含情,并不是敷衍他随便说说,她这些天还真的是往那边跑得很勤,蒋含情是开心了,但是叶家双胞胎就不高兴了,不管叶渺怎么拖着肖佑,只要是训练结束她就会走,不过也就几次,他叶渺还不至于是个死皮懒脸的人。周末休息的时候,莫安琪来C市,肖佑就会陪莫安琪,他不来的时候,她就和蒋含情歪腻在一起,两人在军区里常常出双入对。平时也不是说她就不理叶焉、叶渺了,他们的浪荡关系还在,肖佑是看得上他们的,只是这中间还是亲疏有别,他们怎么比得过莫安琪和蒋含情。
叶渺突然又申请调回了他原来的部门,他一走,肖佑还是有几天不适应,她是认为她对他们是真有感情的,甭管是浪荡出来的感情,还是游戏出来的感情,那也叫做真感情,这种感情不能说是爱情,至少可以说是友情。她的不适应也就仅仅几天。
周末的一天,肖佑刚把来C市看她的莫安琪送走,就在军区大门口碰到了叶焉、叶渺还有一个男人是三班的教官。叶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穿的是裙装军装,她下面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高跟鞋,那裙下是一双美腿,特别是在肉色丝袜下,有着窈窕、有着女人的魅惑。她比肖佑要高出半个头,眉清目秀,柔桡轻曼,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叶渺把她从他身后拉出来,
“肖佑,这是舒蒂,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就直说了,我和叶焉跟你的关系现在就结束吧,你也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情也应该不用我们挑明了说。”
肖佑精致的眉眼一挑,唇边撩起一抹凉薄笑意,她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面前的这几人。
叶渺被瞧着很不自在,
“肖佑,别这样看着我们,我会以为你这是在吃醋!大家好聚好散。”叶渺调笑的说道,
“你放心好了,空军部那边我哥以后还是会照顾你。”
叶焉也没说话,在那边算是默认了叶渺的话。怪不得这些天他们没有来找她,原来是找了一个假仙的姑娘。想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跟她说一声就行,叶渺刚刚说的这话,不是在损她的面子吗?她看起来难道就像是那种玩不起的女人?
肖佑笑了笑,带着几分放荡的天真,也甜美极了,“别寒碜了,就你们还轮不到我吃醋呢。”她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傲然和轻蔑,说完她就潇洒的转身走了。
她到蒋含情那去逛了一圈,军演的时间近了,他很忙,他刚到C市军区,军演这事不能出问题,她呆了一会就回宿舍了。
肖佑拿了饭盒去食堂打饭,这个时间点食堂刚开饭,她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叶焉从外面回来。
叶焉看到肖佑手上的饭盒,微微一怔,他想说什么,但是话都卡在喉咙里,嘴角扯了扯,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肖佑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他漂亮的桃花眼望着她的背影有的是黯然。
十班的群众难得看到来食堂的肖佑,都蜂拥般的围着她,他们都知道叶教官和他弟弟最近和部队里的一个女人走得很近,因为肖佑每次训练结束后她都去了武警部那边,所以不知情,他们看她一人来食堂,肯定是她和他们掰了,一人一句的来安慰她。
肖佑感到好笑,她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食堂的饭菜不难吃,她觉得今晚的西兰花不错,这个世界,不是谁没了谁,就过不下去。
四班的苏翎在等她,肖佑轻笑了一声,
“你跟我来。”
肖佑把苏翎带到了她的宿舍,她打开房间的灯,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她坐得端正,半眯着黑眸,在灯光下闪着惑人的光泽,慵懒又迷离,
“你也是来安慰我的?”
苏翎俊秀纯净的脸颊一见她就会脸红,他把房门轻轻掩上,然后站在那不动,
“我是来问你,还愿意做女朋友吗?”他一直都在注意她的动向,军区大门那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脱裤子!”她红唇轻启,精致的脸蛋乖巧得紧。
苏翎以为是他听错了,疑惑的看着床边上的人儿。
“你没听错,我叫你脱裤子。”肖佑甜美的笑,却恶劣极了。
“如果这是对我的考验,我脱。”难道她是要直接上主题?今天被刺激到了?苏翎带着疑惑脱了自己的裤子。
肖佑好似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样,大大的眼眸由上至下,只是淡淡的轻扫着,并无打量之意。
“好大……”她嘴里啧啧有声戏谑的呢喃。
苏翎羞怯一笑,十分难为情的低下头,他等着肖佑的下一步指令,看今晚会是一个相当愉快的夜晚。
“好了,裤子穿上吧。”肖佑摇摇头,语气淡漠。
苏翎这会的诧异比刚才听到肖佑叫他脱裤子时的还要大,但是他还是照做了,她这是在玩他吧?
对的,苏翎你自己一下就真相了,肖佑就是在玩你。
肖佑不管还在她房里的苏翎独自打开电脑看起网页,苏翎一人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
“还要装吗?”她回过头,眼神玩味。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孩在装,以前是打算跟他玩玩的,可是现在她忽然对他失去了兴趣。
果然,肖佑的话一落,他的羞赧不见了,脸上邪魅横生,他随意的坐在肖佑的床上,
“我觉得纯情的男人,更容易获得你的芳心。”虽然最终目的都一样,勾到、再上床,不过他喜欢在勾的过程玩游戏。
“我对你没兴趣、也没性趣。”肖佑神色漠然,直接拒绝了他。
这些天之骄子是有优点的,那就是非常骄傲,他们耍手段、玩威逼、装模装样都可以,但是他们不会去强迫人,苏翎起身准备走,他留下一句话,
“我是不会放弃的!”
B市,肖翡也掌握了肖佑的一切动向,让他气得直咬牙的是蒋含情竟然调去C市军区了,还是她同意的。至于叶家双胞胎的事,他心里一点都不着急,肖佑最多就是和他们玩玩,她的心丢不了的,要是玩出事,他可以帮她搞定他们,直接把他们扔给叶润就行,再说肖家和叶家的交情本来就好,不光是政治上的枝干相连,叶焉他们的奶奶是肖老爷子的小姨子,也就是说他的奶奶和叶家三孙的奶奶是亲姐妹,肖隋和叶老爷子是一起闹革命的战友,两家关系能不好吗?所以蒋家很支持蒋含情和肖佑在一起。
老爷子也是任由肖佑胡闹,一个女孩子白白嫩嫩的,跑去当飞行员,现在训练就已经很辛苦了,等挑选上了,后面还有强度的训练,那些教官是不会怜香惜玉,因为当空军不是随意就能当的,学习不到位,体能不达标,生命会有危险,国家的财产也有大损失。她不心疼自己,他心疼啊……不过是她的愿望,他就应该支持她。
“爷爷,我要去空军基地搞训练。”肖小少是先递了B市军区的申请,再去给肖老爷子汇报的。
“你去空军基地做什么?”老爷子抬头睨了肖翡一眼。
“我去学开飞机,学会了再去C市的军区,教肖佑开飞机……”肖翡一本正经道。
69、妖孽横生、...
肖佑的部队生活里少了双胞胎的二叶,她无任何异常。因为她没再和叶焉、叶渺搅在一起,蒋含情现在也常来空军部这边找肖佑,这忽然出现的高级军官,把那些又准备对肖佑出手的男学员们蠢蠢欲动的心打住了,这些毛头小子在看到蒋含情的时候,都暗自摇头,他们跟他没得比啊,长相太标致不说,并且人家还是少校,家世就不用提了。
肖佑有着一张白净的脸蛋,五官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晶莹剔透,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隐隐的跳跃着不安分的妖气,红的似多汁的樱桃一般的小嘴微微弯着,见人就是一副笑吟吟的乖巧模样。她娇笑的站在蒋含情的身边,神色又带着一丝骄纵,这样的骄纵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是贵气、是傲气、一眼看到就会认为她会是出生于权贵家,男人就是有心想把她纳入自己的怀里,也会先自审一下,自己是否够这资格,有些人更是想都不敢去想,在远远的看看就好。
蒋含情从相貌、气质再到家世绝对能和肖佑配上,B市的蒋二少,C市军区没有几个会不知道的,两人站在一块,赏心悦目、女孩秀靥娇美、灿漫如花,男人妍姿秀丽、耀若骄阳。
舒蒂的家庭背景很一般,她是自己考上军校进部队来的,她长得漂亮,成绩还很不错,美女到哪一般都有些优待,她也很享受这种特别的优待,慢慢的形成她总认为自己比别个高人一等的感觉,说得好听点就是孤傲、清高,说得现实点就是假仙,自从她搭上叶渺这条大船后,叶渺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哪怕她当时正在洗澡,叶渺一个电话,她也会立马穿上衣服赶去。今天叶渺把她叫出来约会,他们两人顶着正午的大太阳在军区闲逛。
肖佑和蒋含情遇上了他们,蒋含情和叶渺互相打了声招呼。舒蒂很安静,但是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女孩身边的军官,他肩上的两杠一星晃了她的眼,这军衔比叶渺的还高。他和那个女孩之间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但是他们俩站在一起,就感觉是一体的,很亲密,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女孩她上次见过一次,从叶渺的话中听得出,叶渺和她是有关系的,当时她还沾沾自喜,叶渺甩了她,而选了更加优秀的自己。那女孩浑身上下的大气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她身上还有那种隐隐的贵气,她旁边的军官有,叶渺也有,他们三个仿佛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在他们边上,有点格格不入,她有种自觉惭愧的感觉。
叶渺也朝肖佑打招呼,可她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落落大方。叶渺见她不搭理他,讪讪一笑,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
蒋含情跟他说了两句,就携肖佑走了。他们一走,叶渺脸上的笑就绷不住了,他不知道肖佑是怎么和蒋含情勾搭上的,蒋含情他不知道她是南系的人吗?他应该是知道莫安琪和肖佑的关系,照蒋含情的性子来说,他对女人不是都很不屑的吗?才两年多不见,就成这最佳二十四孝男友了,跑前跑后、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他蒋含情的嗜好谁不知道啊,玩女人只玩处,肖佑她绝对不是。
他转念一想,他不也跟蒋含情一样吗?不能怪他们变了,是那小妖精,太会勾人的心了。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巴心巴肝的对她好的?他以为他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女人的,原来他对女人也会有从肉体上升到心灵上的啊……
“滚!别跟着我了。”叶渺心里不爽,这女人完全起不了作用,看着还很烦,把她跟肖佑搁在一起,完全比不得,这天与地的级别差距,他带着都觉得丢丑。
舒蒂本来就是个有脾气的人,平时装的空若幽兰的气质毕竟是装的,这些天她是受够了,一直在忍,刚才在羡慕、嫉妒、恨的各种情绪中转换,现在被叶渺一吼,他还不要她了,她跟同宿舍的舍友,还有家乡的朋友都说了她有个军官的男朋友,才短短十多天,她就被抛弃了,叫她怎么有脸,她冷笑道,
“叶渺,我不怕你以官压人,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把你在那方面不行的事情说出去。”她只晓得叶渺是个中尉,并不知道他叶家在B市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如果知道,估计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对叶渺说这样的话。
叶渺停下了脚步,一向含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渐渐染上狠邪,
“我跟你有牵过手吗?还跟我谈分手呢?不要给脸不要脸了,你不想死,你可以说出去试试。”
肖佑那段时间总是忽略他们兄弟两人,不似以前那般亲密,一到休息时间,她就走了。他一下就查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又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跟她相处的对象是刚调来C市军区的蒋含情,他们是不可能强制蒋含情,不让他和肖佑在一起,他在肖佑这边下手,也没有效果。不过肖佑也没完全冷淡他们两兄弟。
本来他们应该在蒋含情来这的时候,过去找他叙旧的,B市大家都一个大院的,两家的关系还很好,特别是他们大哥,跟蒋含情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们因为肖佑的缘故,都没去找蒋含情。
“哥,我们换个女人吧。”他们对她太专情了,他也要找个女人来刺激一下她,到时候看她懂不懂他们的重要性。如果再找个女人,比她还合适,他们就直接换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肖佑一个女人。
“我要找个漂亮的,看她会不会吃醋。”叶渺有些负气的说道。
叶焉本来想说这很幼稚的,但是他同意了。有时候恋爱中的人,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是幼稚了,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想试探一下,看看他们在肖佑的心里是什么地位。
在叶渺和肖佑把事情挑明了说后,她转身就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叶焉的心扩开一道裂口,将胸腔里所有的酸涩吸入,他觉得难受,他不再想去和叶渺一起去演这戏,他看着下午的夕阳斜照了,他赶回宿舍准备给肖佑煮饭,就碰到拿着饭盒出来的她,这饭盒她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他知道她这是要去食堂吃饭,她摒弃得真快,早上她还笑吟吟的吃着他做的早餐,现在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叶渺说女孩子都是喜欢被温柔的对待的,他现在对她还不够温柔吗?他还想和她维持以前那种关系,可是他说不出口。
叶渺很郁闷,那天他是想换个女人,舒蒂也不差,可是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衣服也全脱了,他下面的东西就是没反应。回到宿舍,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起肖佑的模样,她动情时的娇媚,他那神奇般的硬了,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疼与惊,他这辈子算是毁在肖佑手上了,可是那样损人的话已经被他说出口了,她走时轻蔑的笑,死死的印在了他的心里,她比他们还要放得开,对他们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也是有骨气的人,叫他去求她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他就一辈子当和尚。
世上有一种女人,你一但碰到了她,食了她的味儿,那就再也无法戒掉了,那种感觉会长在你的心里,刻进你的骨子里,除非你把自己的心挖了,血放了,灵魂也抛弃了,否则你就只能这么靠着她生存,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六月的夏日,火红的艳阳高挂。Y省本就低纬度高原,早晚温差明显,白天紫外线强烈,Y省S、C两县与M国交界的盆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干燥的地面就像锅盔让人感觉脚底一阵灼热。C市军区的军事演习就选在这儿,进行着“六·一四”军演,为期五天。
这次演习主要分成战备等级转换、远程机动、作战部署和战斗实施四个阶段在C国境内的S县的边境山区展开。参加军演的官兵队伍进入,级战备状态,重型武器装备陆续向预定演习场开进。演习采取昼夜连续实施的方法,进行山地进攻的指挥控制、远程机动、火力打击、整体防护。
部队进入了山地丛林地带,分成红蓝两方进行作战,几座山都很陡峭,山路蜿蜒曲折难行。肖佑跟着蒋含情,他们所在的红方,已经在山路上跋涉了九公里了。
“累不累?”蒋含情把水壶递给肖佑。
“我又不是娇小姐,才走了几公里的路哪会累啊。”肖佑接过喝了几口,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军事演习,又好奇又期待。
红方选好了地方,扎营搭帐篷,蒋含情就先和其他几个人商量明天的作战计划和部署营地防护,肖佑走了一天的路,扎进帐篷倒在地上的毛毯上就睡了。
第二天,她被震耳欲聋的炮弹轰炸声吵醒了,出了帐篷,他们的扎营点位置算高,方便指挥部顾览全局,蒋含情递给她一个望眼镜,
空中的歼敌机在进行空中拦截、空中监视、空中对抗、超低空飞行一系列的动作,在远处的山地无限制的进行目标轰炸。
各炮手也在炮长指挥下,通力合作、密切协同,在数秒时间内完成开栓、定诸元、装填弹、击发四个步骤,然后一排榴弹炮从炮口的火光中呼啸而出,远处传来刺破晴空的尖叫声,炮弹穿越层层山峦,一分钟后,10公里外的“敌方”阵地传来隆隆爆炸声。
“报告群指,东南方向发现目标3架,直行临近……”预警雷达率先发现目标。
空情经过处理后被迅速传往各级指挥所和火控终端,“4号高地迅速对敌机实施射击!”指挥员果断下令。
“东南搜索,长点射,放!”外围高炮分队对敌人实施首轮火力压制。
……
肖佑看得是津津有味,整个场面是烟尘滚滚,炮声震天、火光四射,可谓是壮观、惊心动魄。
半夜突然响起空袭警报,本来都已经睡下的战士们动作迅速的起来,全副武装的融合进丛林中、石头边、大树后……等危机解除,指挥部商定了一下,就下命令夜袭蓝方!一部分的战士前往“敌营”深处作业,一部分在丛林陷阱的地方掩体伪装等待伏击。
蒋含情本来想叫肖佑不去的,让她就在营地呆着等他回来,因为掩体伪装相当枯燥,士兵要在特定的地方,利用当地的环境条件做自己身体的掩护伪装,需要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还要随时警惕不能在上级下命令袭击之前被对方发现找到,这样呆着几日几夜都有可能,日晒、雨淋、这是相当要毅力的,他不想肖佑跟着去受苦。可肖佑肯定是跟去的,她哪能不去啊。
深夜,他们都埋伏好了,蒋含情拉着肖佑选了一个离他们较远的地方,这边的土坎不到半米高,四周草丛繁密,他帮她做好伪装,肖佑扑卧在草丛里,他扯了很多的草绑在她的身上和帽子上,他再给自己身上堆了很多的草,在她身边跟她小声的说话,和她讲一些这次的作战技巧,还有他们准备做什么,肖佑在黑夜里草丛里呆着也不觉得无聊,蒋含情懂得很多,她像块海绵一样,不断的吸收他讲的,在不懂的地方,她还会让他再讲详细一点。
夜空中的月光很亮,还有满夜幕的星星,树林里的虫儿在鸣叫,寂静、却暗涌激流、危机四伏,前面有由远到近,越来越清晰脚步声,不一会,脚步声远去了。左边又忽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肖佑的心真的都跟着悬起来了,她放低呼吸,手不自觉的抓住了蒋含情的衣角,再感觉左边的人走了,她才松了口气。
“紧张不?”蒋含情在她耳旁低低地笑起来。
“废话。”紧张肯定是紧张的,不过很刺激。
过了一会,蒋含情都不见肖佑说话,以为她睡着了,就没有吵她。可肖佑哪是睡着了,夜晚的树林是清幽的,不会热,还有阵阵的凉风,她却是满头大汗,漂亮的红唇被她紧咬,黑夜里她的美眸荡着媚色的迷离,脸上泛起一层胭脂般的绯红。该死的,这段时间因为和双胞胎闹崩了,没缓解花儿红,花儿红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发作,她在部队的几个月过得太好了,她都忘了她身体里还有花儿红。
时间越久,药效在体内就越猛,肖佑熬不住,她缓缓的扭动了□体,嘴里发出极小声的shen吟,在她边上的蒋含情怎么会听不到,
“佑佑,你怎么了?”
“完蛋了。”她说的话都是轻吟微喘。她是觉得完蛋了,从无到有是很自然的,从有到无是痛苦的,在有两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她不需要忍花儿红,长期下来她已经习惯了,现在这药效突然发作,真是能要了她的命。
蒋含情听出来她的不对劲,仔细一看,他自然是知道肖佑现在是chun药发作的模样。
“要我帮你吗?”蒋含情你在肖佑面前,你的胆儿就被鬼吃了,你说你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还来装矜持。
“嗯。”肖佑愿意给他,是真的愿意。
蒋含情从地上起来,他环视了下四周,弯腰抱起肖佑,两人退出了这块埋伏圈,他把她带到安全区,条件和时间都不允许他去选地方,他和她的第一次,只能在野外了。他把他的外衣脱了铺在地上,让肖佑躺在上面。
虽然只有月光,肖佑的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蒋含情光是看,身体就起了反应,这是他爱的女孩,珍惜的女孩,他每日想她想得全身发疼,现在他激动了,他低头吻住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小嘴,
肖佑的嘴被封着,她的舌被蒋含情的舌顶着吮,他时而深时而浅的用舌刺入里边,激烈不失柔情,她的吟哦声被他吞了,呼吸有些上不来,唯有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浑身抖得要紧。
他在床上从来就没讨好过女人过,都是女人伺候他,现在他想讨好她、伺候她却无处下手。他脱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内衣,在月光下白嫩细腻的一对浑圆有着淡淡的光泽,□呈粉红色的色泽,诱人、美好。
蒋含情一手托起她的腰,头一低,嘴就轻轻的吸上其中一边的□,把带着温度的舌尖缠上顶端嫣红的小果子小果子被弄得湿漉漉的,另一边的丰盈他随后也没有放过,随即他的另一手覆上那一坨白嫩,轻轻的揉捏。在那粉色的□被他的口水镀上一层亮晶晶的色泽,他才满意的放开。味道跟他想象中一样的美好。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下面,那儿已经湿透了,内裤都她那的液体被打湿了,因为花儿红,她不需要他的挑逗,她就已是动情中。蒋含情想伸手进去试试,看是不是可以进去了,他怕她疼,但是他的手现在很脏,他蹙着眉,不知如何是好。
“我可以进去了吗?”他傻傻的问道。
肖佑很不满他突然停下来,她要他,现在就要,
“进来。”她的声音极小,犹如猫咪在撒娇一般甜腻。
蒋含情得到指示,拉下他的裤拉链,拿出那,抵在入口处,“佑佑,我是谁?”
“含情,蒋含情,你是我的含情……”肖佑轻喃,一双水润润的大眼柔柔的看着她身体上方的蒋含情,如果他不是蒋含情,就算她此刻被欲火焚身了,她也不会随意找个男人解决的。
在她说出含情二字的时候,蒋含情就把他那送了进去,与肖佑共赴云雨巫山。
那边的炮火、枪声响起了,他们在这以天为铺以地为席的野外酣畅淋漓的交合着,
温润之容似玉,娇羞之貌如仙,
英威灿烂,绮态婵娟,素水雪净,粉颈花团,
睹昂藏之材,已知挺秀,见窈窕之质,渐觉呈妍。
他们情景交融、他们情意浓浓……
他们是快乐的,那种快乐得灵魂都快要燃烧起来,□来临的时候,那种灵魂里仿佛浇淋下一桶甘露的酣畅,太美妙销魂了……他们是那么的契合!
蒋含情极爱听肖佑说的那句“你是我的含情”,他们在往回赶的路上,他一直缠着她,让她再多说几次。
“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蒋含情对肖佑的情况很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很不正常。
70、妖孽横生、...
“那回在G市被关家的人注射了花儿红,这药很罕见。”她回答得很轻描淡写。
花儿红,蒋含情哪能不知道呢?在没遇上肖佑之前,他在欢场里也是很会玩乐的人。花儿红这东西,不但难求,价钱也很昂贵,本是助性的一种春药,由于它的特殊性质,在百年前就已经很出名了,但是流传在市面上的并不多,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在当时,这花儿红只在贵族、皇族中有,不是那些青楼窑子逼良为娼的烈性春药,花儿红是奢侈品,就是十个妓子卖身一辈子也换不来的,不说这些青楼窑子求不求得到,就是有也是当宝贝供起来。流传到现在,更为稀少,一旦药性进入女性的身体,发作是有周期的,一月不定期的来那么两三回,可以自己忍受,过程相当煎熬痛苦,也可以找男人纾解,过程一定销魂荡魄。
据有心人调查考证,花儿红之所以价格不菲,药材配置复杂,成率很小,只出自一处地方,其他人完全仿制不出不说,它带给女性的好处也是相当大的,养颜、嫩肤、体娇、私紧、情易动。女人在性事方面不容易达到□,特别是在保守的古代,女子多数含蓄保守,男子多数不会调情伺候,房事对很多女人来说是件索然无味的事情,把这事都当成是繁衍后代的一道程序来完成。花儿红不只是在它发作的时候才会有功效,平日的□也有助兴,女人、男人都能从中享乐到快活,所以花儿红就被很多贵妇喜爱私底下相传,丈夫也甚喜,所以她们都是情愿每月一两日的忍受发作,也要求这花儿红。花儿红的事都是在大宅的深庭后院,它还有什么性能就不被所知了。
“佑佑,能解吗?”蒋含情也只是听过,传闻中是解不了。
“解不了,那天回来我奶奶就带我上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他们都没检查出来花儿红这药在我体内,体检报告出来的时候,你不也在吗?”肖佑勾唇淡淡一笑,她不在意这药,
“不用担心,没什么事。”
蒋含情点点头,他表面是点头,心里可不这么想,他在纠结肖佑下次药性发作,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便宜哪个小兔崽子,他想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C市军区于S县C国边境的军事演习最终在两个多小时的一番慷慨激昂的军演结词中顺利结束了。他们回到C市,蒋含情还要去军区开个针对这次军演的总结会议,肖佑就一个人回去了。
她刚走进宿舍楼,就看见一双漂亮能祸害了天地的人儿站在她的宿舍门外,叶渺咬着嫣红唇瓣,艳冶的桃花眼中带着委屈,带着想念,带着伤心的看着肖佑。与叶渺相同的另一双桃花眼带着不同于艳冶的雅致贵气,他也目不转睛的看着站立在他们面前的小女人。
叶渺的眼眸看着看着就泛红了,他是一直在她宿舍房门外蹲着的,见她一出现,他就立刻站起,双腿很麻,他一时半会动不了,就这样很委屈的看着肖佑。
C市军区的这次军事演习,叶焉、叶渺都没有参与,叶渺因为这段时间有调动过,所以他是没有名额的,但是没有叶焉,却是蒋含情把他特意刷下去,蒋含情怎么会让叶焉跟他和肖佑一路去呢,他本来就是怎么看他们怎么不顺眼。
平时叶焉、叶渺还能看到肖佑,他们就是不跟她不说话,远远的看着她,他们的日子也能过。肖佑参加军事演习这走了,军演的时间加上来回的路程时间,都小半月了,不得了了,他们望梅止渴的梅子不见了,心里一下就落了空,他们想她啊,肖佑简直成了他们的精神毒药,中毒太深,他们的命被她吊着,需要她给他们续命。
叶焉、叶渺估摸她今个儿回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她的宿舍门口等着她回来。
肖佑冷然的眼眸闪了闪,叶渺、叶焉此时的模样,她何尝不熟悉,她也曾深夜在门外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只为她想见他,就傻傻的等着,那种心情她还记得。
“别哭。”她对叶渺淡淡的说。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叶渺的眼睛更红了,他上前一步死死的把肖佑抱住,他的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子上,热热的眼泪全流进了肖佑的衣领里,他哭得泪眼婆娑,再也看不见他平日里桀骜,叶渺边哭还边说,
“你就笑我吧,笑我没骨气,笑我非你不可,笑我离开了你就过不得……在你这我骨子里自傲的骨气都他/妈的去见了鬼。我嫉妒莫安琪,他在你心中地位不可替代。我嫉妒蒋含情,他了解你熟悉你。我甚至嫉妒我哥,他和我是同时瞧见你的,可是却比我多和你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就这样,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嫉妒!我经常在心里提醒自己,你对我是不重要的,你对我来说只是风流史上的一笔笔墨,你的确是一笔笔墨,可你的那一笔是刻心入骨的一句号。我想过换个女人试试,但是没用啊,一点用都没有。”叶渺哭得伤心,情真意切,哽咽的继续说,
“我喜欢你,喜欢到了骨子里,可是你根本就没我放在心上。蒋含情的出现,让我的心慌了,舒蒂是我找来试探你的,你多狠心啊,一个轻蔑的眼神就转身离开了,对你来说,我是可有可无的,可是我没了你,心就没有了。”
叶焉的眼睛起了润气,他倚在墙上,叶渺的话,也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对她来说只是可有无的,和她刚开始,出发点并不美好,他还自欺欺人认为她对自己来说,也会是个过眼云烟的人,他也理智的分析了,因为家世,她和他最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如果不是他动心了,会去分析那些东西吗?还想到了婚姻……
他没有叶渺那般会讨女人开心,也学不来蒋含情那般的顺从她,他只会关心她的一些所碎事情,训练上、生活上……她简历表上的每一个字,他都全记在了心里,她说她想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他对她的严格只是为了帮她搭建到达她梦想路上的阶梯。
肖佑就让叶渺这般抱着,他的话很动听,她的心湖是起了涟漪,可是这涟漪并不是因为叶焉、叶渺,是为了她自己,叶焉、叶渺执着于她、莫安琪执着于她、蒋含情执着于她,但执着一词对她来说,真的只剩下讽刺。
她打开房门,叶渺还挂在她的身上不肯松手,他们一起进了房间。
“松开。”肖佑累了,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不松!”叶渺好不容易才又抱上这具他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身体,怎么会松开,他想就这么抱着她,一辈子都不松开。
“肖佑,我想你了。”叶渺的真情流露。
肖佑动手推开了他,戏谑的勾起她精致的眉眼,
“是想上我吧。”
叶渺对肖佑说这么多的剖解他内心的话,是第一次对女人的表白、是男儿隐藏最深的脆弱、是真真切切的情感,不但没得到回应,还被她否决的笑话了,他怒火满腹,
“蒋含情有什么好的?他会玩的,我也都会,他现在是少校,过两年指不定我的军衔比他的还高,我才二十三岁,他蒋含情都三十岁了,那么老你都还喜欢!”肖璟、蒋含情他们在政事上没什么兴趣,特别是蒋含情,不然不会到了现在他还只是个少校,就算他什么都不做,蒋家也能给他安排好,只是他自己不愿意罢了。
“我真的老?”从门口传来的声音,语气里是浓浓的调侃。
大家抬眼看过去,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站在门边,他不是蒋含情是谁?蒋含情回到部队,他把总结会议交给了别人,就去找肖佑,叶渺对她说的话,他在三楼的楼道口是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漏。
叶渺的眼神恼怒,叶焉的眼神冷酷,蒋含情的眼神玩味,男人之间是硝烟四起、波涛暗涌。
“佑佑的父亲把她交给我了,我和她的感情很好。”都是老道成精的人,但是蒋含情他的优势不是一点半点,叶家两兄弟连肖佑的身份都不知道,他随便说说肖佑的一两件事情,都能把他们气的半死。
“现在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你们还没结婚吧,就算结了婚还能离婚,这不是问题。”叶焉勾唇微嘲讽的缓缓说道。
“如果叶老爷子不同意你们选的女人,你们可以结婚吗?”蒋含情走到肖佑的身边,温柔的帮她理了理刚才被叶渺弄乱了衣服,动作极其亲昵。
“蒋爷爷就同意你和她了?”叶渺冷哼。
“当然,我爷爷是伸长脖子盼着我现在就能把她带回家娶进门。”蒋含情的神情诡异,他是不会告诉他们肖佑是肖家的人,这两小子听到肖佑的姓,又看到他和她的关系,也没往B市肖家去想,小时候的机灵都跑哪去了?
这也不能怪叶焉和叶渺,刚一开始就被莫安琪的事情误导,关于肖佑的事一切都先入为主了。后来事儿又多,也没多想什么。蒋含情的到来,他们又被嫉妒占满了心眼,那还会想肖佑是谁,蒋、肖两姓多明显啊!
叶焉、叶渺齐齐以诧异的眼神看向蒋含情,什么时候南、北两系要调和矛盾了,居然要结姻了?
南、北两系的确是要结姻了,不过不是蒋含情和肖佑这个伪南系。
肖佑和莫安琪坐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双人包间里,桌上琳琅满目但却都是肖佑爱吃的斋菜。本来在这家西式餐厅是吃不到斋菜的,不过体贴的莫安琪特意配合好飞机的时间,在G市的光孝寺新鲜带了来,这家餐厅其实就只是他们借用一下地方而已。
“我家老爷子催我结婚呢,天天在给我到处物色结婚对象。”莫安琪淡雅的眼眸里只有一个劲儿在吃的肖佑,轻声述说。
“你敢!”肖佑恶狠狠的说道,她不允许别的女人染指他,他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她早就把他当做她私有的了。
莫家只有莫安琪这一个孙儿,现在都已经二十八了,他又不需要去拼搏事业,对自己的个人大事也不上心,莫老爷子能不着急,莫家能不催他结婚吗?平时也没见他去结交那些名媛淑女,莫家是着急死了。莫安琪清雅绝俗,出尘如仙的气质就像空谷里的幽兰一样,喜欢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可是他的心里有人,这人一直占据他的心,一占就是两世。
“莫家需要一个媳妇。”莫安琪仙姿玉色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对他一向霸道。
肖佑漂亮的大眼一眯,手上的象牙筷在一盘冬菇上方停了下来,婚姻对她来说,是她上一世到这一世,从来没有想过的,现在想来,以前她不去想,是她觉得结婚是美好的,结局会像童话中一样的幸福,她不愿去经历,然后再把这美好亲手打破。女人啊,都会期待一场浪漫的婚礼,一个完美幸福的婚姻。
“我当你媳妇怎么样?”肖佑不是开玩笑的,她黑瞳里的泛着认真之色。
“好,那我这次就回去跟家里说,然后去B市肖家提亲。”
71、妖孽横生、...
莫安琪送完肖佑,他没有直接回G市,而是去军区找蒋含情,如果他不去和蒋含情说肖佑的事情,肖佑她自己是不会说的。
“你找我什么事?”今天是周末,莫安琪这周来C市了,肖佑去陪他,蒋含情郁闷啊,在肖佑的心里,他比得过叶焉叶渺,可他比不过莫安琪。
“我和肖佑结婚你怎么看?”莫安琪也不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你和肖佑结婚?扯淡吧。”蒋含情语气轻蔑,一个南系,一个北系,难不成肖佑要当和亲公主不成?她心里爱的人是谁,他一直都知道,她会丢下B市的一切,跟莫安琪去G市?怎么可能?
“今天她已经答应了。”莫安琪淡然,这是事实,肖佑不会拿这样事情跟他开玩笑的。
“你们?”蒋含情的脸阴沉下来,肖佑和莫安琪结婚,那他怎么办?
“操!你凭什么能和她结婚?我要去找肖佑问清楚。”说完他就要冲去找肖佑,被莫安琪一把拉住了。
“她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你这样去质问她,除非是你不想再和她继续下去了。”莫安琪冷然的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找我来说这些,耀武扬威来的?想让我退出,没门!”蒋含情是满腹的闷气,他这一辈都要跟着她,她别想丢下他。他以为他能成全她和肖璟,就算她现在不见肖璟,撇开肖璟的一切,但是付出过的真感情,哪有这么容易说不要就不要的。他一直在她的身边,无限的妥协她,他的家世和她配得上,他觉得如果她玩够了想结婚了要选择结婚对象会选他,他是最合适她的。这会莫安琪突然来告诉他,他和肖佑会结婚,还是肖佑答应的,这毫无预兆,他完全不能接受。
“我没有耀武扬威的那种闲情,我来找你先说,就是不想你在后面突然听到后冲动的去找肖佑,那样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我和她结婚,她婚后不会被约束,结婚前和结婚后没差别,你们在一起干什么我不会去管,也管不了。”莫安琪的眼底毫无波澜,面色平静,
“她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我只能去接受,多一个人去照顾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我不觉得这很委屈,我认识她很久了,比你们都久,我爱她已经是种习惯、是种本能,停止不下来,在你们认为她,是毒,上瘾戒不掉。我和她连吻都没有接过,别说上床了,我并不在意这些,她对我来说是氧气,我只要拥有就会觉得幸福。她很倔,脾气也不好,人也懒,招惹事情的本领大,有人帮我分担,挺好的。”
蒋含情忽然感觉他被莫安琪对肖佑的那份感情压得喘不过气来,原来就是他的这种不争不抢、最真最诚、无要求她回报的感情,肖佑才如此看重,他说肖佑对他来说是他的氧气,肖佑的氧气何尝不也是他。这个男人,他虽然要和自己争肖佑,但是他对他讨厌不起来,还有些敬佩他了。莫安琪他不是不嫉妒、不难过,而是他已经把肖佑看成了比他自己还重要,一切只要她好就好。
肖佑没和蒋含情说她和莫安琪的事,蒋含情也就当作不知道,那天的谈话,他对莫安琪没了芥蒂了。
莫安琪回到G市,和家里说了他和肖佑的事情,莫家都反对,莫安琪表态,他结婚,对象只会是肖佑。莫家没办法,同意了。
B市肖老爷子在接到肖佑的电话很高兴,在一听她要和南系莫家的独苗孙莫安琪结婚,就气的差点摔了电话,这比她和肖璟的那事还难让他接受,南、北两系互看不顺眼,那种厌恶就像是对方是自己老婆偷汉子的相好一样,在解放前两派系的矛盾就一直存在,如同国X党和共X党,表面还要说尽好话,私下恨不得你死我活。肖佑坚持,老爷子气急,北系的男孩多优秀,为什么你肖佑一个都瞧不上,魂儿被南系的臭小子勾走了?
莫家老爷子拖拖拉拉的在一个月后去了B市去肖家提亲,肖隋、莫光远肖家和莫家的权威人在详谈亲事,包间里时不时的传来冷嘲热讽,时不时的传来争吵,
肖隋:肖家只招上门曾女婿,肖佑嫁人后必须住在B市,有了孩子必须姓肖。
莫光远:莫家是要娶进门的媳妇,肖佑嫁给了安琪要住在G市,有了孩子要认祖归宗,孩子肯定是姓莫。
肖隋:没得谈。
莫光远:不可能。
但是莫安琪只愿意和肖佑结婚,肖佑一定要和莫安琪结婚。两老人又耐着性子继续谈,他们最终决定,两家先订婚,肖佑的年纪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这三年能拆散他们就尽量拆散他们,如果他们结了婚,肖佑在B市,莫安琪在G市,看他们谁愿意跟谁住,要是有了孩子就姓肖。两家商定完,各回各家,订婚在半年之后,两家对外都很默契的暂时没有公布订婚的事。
八月的夜来的晚,肖佑和蒋含情在食堂吃完晚饭,天空上还有光亮,要说给肖佑做饭,蒋含情也尝试过,这东西不难,但也要看天赋,蒋含情就是属于那种超级无天赋的人,两人也就只好每天去部队食堂。
军区分为很多个片区,肖佑他们在东北边,蒋含情在靠西的武警机动师,两片区隔着有些距离,他还是每天到肖佑这边来吃饭。空军预备集训班一般都在北区的食堂吃饭,北区食堂离他们训练地和宿舍都要近一些,北区食堂的饭菜最近可口得多,这都是蒋含情为肖佑专门请了一个退伍会做菜的老兵,现在食堂餐餐都有肖佑爱吃的素菜。
天气越来越热,除了搞特殊训练外必须得穿长袖的迷彩服,他们都换上了短袖,肖佑原来齐颈的头发长长了,她把头发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前额的齐刘海可以挂到耳后,露出的脸纯美的气质,又有小女人明媚,生得乖巧得紧。
“佑佑,你被他们私底下评为军区之花了。”蒋含情打趣她说,当年肖璟也有过这一称号,要是把肖佑做海报摆出去,今年来C市军区参军的人肯定会比往年的多。
“……”肖佑早听十班的人和她说了,她被评上,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十班的那伙人的,她的照片他们的手机上哪个没有两张三张的,他们平时和朋友在一起,男人之间的话题少不了美女,几个人相互一炫耀,传来传去,肖佑都快成了整个军区男人们的梦中情人了。
肖佑现在对叶焉和叶渺,不再是冷眼,偶尔还能对他们笑笑,他们很自觉,蒋含情在的时候,他们不会往她的身边凑,等蒋含情没空过来的时候,他们才会到肖佑身边,说说话,有时候一起在食堂吃饭,叶焉有提过,他还继续给她做饭,被肖佑笑着拒绝了。双胞胎两个,叶渺是想方设法想去追回肖佑,叶焉是在她左右,等着她能回心转意。
等两人吃完饭,蒋含情陪肖佑在宿舍教她打麻将,麻将是上次他们出去逛街,肖佑要买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麻将不管你是在行还是不在行,只要上手就能上瘾,她都成了一个麻将迷了,蒋含情玩这个拿手,他把他的技巧和经验都教给肖佑,现在的肖佑还没出师,大多数的东西她已经掌握了。麻将一摆上桌,她就把叶焉和叶渺叫来玩麻将。刚开始叶焉和叶渺都是配合着打蒋含情一个人,然后处处让着肖佑。后来肖佑的牌技好了,能瞧出他们中间的暗涌汹汹,她也不会管,总之她能赢就行。
他们上桌还没打上两圈,就听见外面的军区紧急集合哨声,所有人都朝大操场赶,肖佑在大操场的北区区域的空军预备集训班十班归队,整队报数之后,
“叶教官,集训班十班集合完毕,应到十一人,实到十一人,报告完毕!”十班班长周生生汇报道。
每一个班、队、排、营、团都迅速在军区大操场整队好,大操场分成东西南北四个大方阵,每个方阵里又分很多小班方块,操场上一眼望过去,整齐的一片绿色。大家都紧急集合完毕,等待上面的下一步指示,这时上面传来雄厚的声音,
“八一建军节,今晚,我们军区组织一场小型的活动,各班各团互动拉歌,把我们的军歌嘹亮的唱起来……”
拉歌?肖佑饶有兴味,军歌她会的不多,听老爷子唱过几首。
“群众歌曲大家唱,你不唱歌我来唱。要唱我们大声唱,唱的不好请原谅!”
南区七营开头了,他们的口号喊起后,一首《团X就是力量》,一群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汉雄壮激昂的歌声响彻军区上空。
他们唱完就一起说着拉歌的口号,让西区五团开唱,五团接着唱……你唱罢我登场,此声未落彼声又起。一经“拉”上,战士们的情绪马上被“煽”起来,不消一个回合就能热血涌头。
肖佑笑了,与其说是唱歌,不如说是吼歌更为合适,他们只讲究声音和气势能不能“盖”住对方。
很快的轮到他们空军预备集训班这边,他们的人数不占优势,他们还各个不会唱歌,大家都在商量唱什么,结果他会唱的曲子,他又不会唱,最终敲定了一首后,唱出来是参差不齐,被大伙嫌弃了,大伙都要求他们重新来过,
“谁说我们不行!我们派代表唱!”周生生急中生智,他对其他方阵吼出这一句后,就把坐在他前面的肖佑推起来,他小声的对肖佑说,
“好妹妹,这次就拜托你了。”他不想今晚活动完了,走到军区哪,哪的人都笑话他们。
肖佑一人站立在大操场上,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娇美逼人、双瞳潋情,巧笑倩兮,军装的大气,有人还特意把灯光打在她身上,这一瞬间很多人认出她是谁,有的认出她是B市肖家的大小姐,有的认出她是唱那首《歌唱祖国》的姑娘,有的是被她的容貌气质给迷住了。那些本来要起哄继续喊口号调侃空军预备集训班的,也都没了声音,肖佑的确是镇住了他们的场子。
气势磅礴,澎湃激昂的军歌她唱不来,知道的也不多,她想了想,就开口唱了,
“……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木碑的爱情和生命。”
歌里充满着悲凉凄美的气氛,在此刻空寂操场上散发着浓厚的忧伤,在场的人能感受到歌里男女间那坚贞不移的感情,还有战争的残酷,他们都跟着肖佑的旋律轻轻打起拍子。
肖翡从B市空军基地闭关出来,这几个月他一人就霸占一个教官一架歼敌机,还是最新型的ZR37-558型号的,他管你什么选拔不选拔,体能达不达标,他要开飞机,你就得让他开,他小爷聪明,身体好无病不痛,视力好,现在这飞机开得都可以去参加表演了,那些花式玩得是顺手,他是期期艾艾的等着去教肖佑开歼敌机。
可是肖老爷子跟他说肖佑要和南系的莫安琪订婚,让他去C市那边,看看能不能打消肖佑的念头,当然要做的隐晦一点。肖翡当然愿意去了,肖佑和莫安琪订婚,他允了么?
72、妖孽横生、...
蒋含情实在是无奈,肖佑在部队里只是当个小兵,让她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他的情敌以百位数开始不断的递增,要不了几天军区的人就都会知道,肖佑是肖家的公主了,到时候地方上那些官员们的儿子就要沸腾,排队来找肖佑的绝对不会少。
叶渺也同样的在头疼,有蒋含情和莫安琪两个男人已经够多了,现在这情况,到时候他们得面对多少狂蜂浪蝶啊。
叶焉倒是没有多想,肖佑她要是谁都能看上,那她就不是肖佑了,至今他和她的关系还没有回去,他是后悔给了叶渺机会,让他插jin了他们之间,是不是没有他,他和她依旧很好。
烈日当头,夏季的训练就是难受,晒得人头脑发昏,还汗流浃背,肖佑很怕热,在这八月的太阳底下晒一下,就不停的出汗,她冬天也怕冷,说白了她就是个享乐派,吃不得苦,别看她这大半年的训练她都挺过来了,其实每次训练的时候,她在心里不知道诅咒了多少,她跟老爷子说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在部队里有一番作为,她话都说出去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废,她丢不起这脸,只能咬着牙硬撑,训练的时候,总是想着,再忍一小会,再坚持一小会,每次到了训练她的弱项的时候,她就非常的痛苦。
下午是一天太阳最大最毒的时候,他们今天下午训练的是负重二十公斤跑五千米,肖佑是唯一的一个女学员,她负重十二公斤,不轻松。
军区的广播响了,是肖家肖小少的声音,张扬又嚣张,语气里含着痞痞的调笑,
“肖佑同志,赶紧到军区广播室来一趟,你大爷来了,在这儿等你,广播每隔三分钟重复播一次……”
整个军区都能听到见,蒋含情一听就听出了是肖翡的声音,肖佑这妖精太会招人了,连肖翡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在M国肖佑拍电影的时候他就瞧出来了,他们肖家的人都不太正常,肖佑喜欢肖璟,肖璟也是喜欢她的,只是两人的想法不同,造成了他们现在这个局面,肖璟他如果不喜欢她会去那么的在乎她吗?都把自己的婚姻幸福给牺牲了,只为了肖佑能有一个正常的生活。可是事实往往不能按人的预料里中走,肖佑就等于是一个劫,遇上她的人都是在劫难逃,肖翡痴迷于她,如果不是爱,会心心念念的来这吗?
他们认识她肖佑又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算算日子,有两年了吧,虽然说的是七年之痒,他们这些个成日放荡玩乐的人,能无顾忌的放肆宣泄着自己的情与欲,对女人能保持两个月的热忱度就算很不错了,可他们对她这一恋一执着就是两年,心里还感觉时间太短了,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老是不够用,对她是恨不得揉进骨子疼爱,可是呢,游走在她身边的男人个个优秀,个个出色,她又没心没肺,她唯一上过心的只有肖璟。你会玩,她比你还会玩,你浪荡,她比你还浪荡。你玩女人,她就玩男人,最后你玩不下去了,吃她的醋了,她还是没心没肺,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要问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说不出喜欢的理由,笼统的说就是爱她的全部,他瞧她最初的第一眼,就动了心。
算算现在远在L州军区的肖璟,C市军区的他、肖翡、叶焉、叶渺,G市军区的莫安琪,数得上名字的她肖佑的男人够多了,肖璟在L州军区快一年时间,他还不知道肖佑变成什么样子了吧,要是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他他的那个提议,如果答应了肖佑就只会是他和肖璟两个人的。他现在只能守着云开等月明,蒋含情想着出神了,点燃的烟没有抽上一口,就燃尽,烟灰散落在地。
广播声一响起,操场上的人都看向肖佑,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唱,军区的都知道了她这么个人。肖佑解□上的负重沙袋,因为他们训练正在途中,教官不在,有事情跟班上说就行了,她和班长周生生说了下情况,
“你别喊我周大哥了,以后我都叫你姐,有你罩我,军区里我横着走!”周生生肯定是放行的,人家家里人来部队找她,赶紧去吧……能在军区嚣张的人,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这群人哪个的眼睛不是擦得亮亮的,这姑娘刚到部队他们班上来,他就觉得她的身份大着呢。
肖佑得到批准,去了军区广播室。
广播室里只有肖翡一个人在里面,他翘着二郎腿姿态恣意的坐在广播室里的椅子上,椅子的下面还有几个轮子,他就晃晃悠悠的前后移动无聊的玩着,他见肖佑来了,对她扬起他精致的下颚,傲气不驯又带着邪意和张扬,一双漂亮的眼睛贪婪的在他每天无限想念的女人身上,他从上到下把她仔细的一一打量。
肖佑大方的让他看,她靠在桌边休息,刚刚的训练她累了。可是肖小少一直看她一看看了几分钟还没消停,肖佑耐烦心用尽,很不耐烦的对肖翡说,
“你瞧够了吗?我要走了,下午的训练还没完成的。”
他站起身,把对外的播音的开关关上,
“瞧不够,一辈子都瞧不够,外面是瞧了,里面还没瞧呢。”肖翡的薄唇荡起一抹勾人至极的笑,语气十分轻挑。
说完他双手揽上肖佑的腰,然后手一收紧,把她搂在了他的怀里,他倾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桌上,他在上,她在下,两两相望。
“你要干嘛?让我起来,我一身都是汗!”肖佑想推开肖翡,可是他的双臂就像是铁铸的一样,不管她怎么使劲怎么推也没半点松动。
“我要干嘛你不知道?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胆儿挺肥的,都敢和莫安琪订婚,还说非他不嫁!”他说到莫安琪的名儿的时候,表情阴沉得吓人,那次在G市,他以为她和莫安琪只是旧识关系,这下听到他们要订婚,并且肖佑还很坚持,他被这消息给炸到了。
“我不和他订婚,难道和你订婚吗?法律上叔侄是不被允许通婚的。”肖佑微微挑眉,她要订婚,管他肖翡什么事?
“甭和我说那一套,你要是守那些规矩,还会跟肖璟搞上?想搪塞我,也找个好点的理由,你不是非他不嫁吗?正好,你一辈子都别嫁了,我也不娶,你要是想生孩子,我跟你生。我拿了你的DNA和我的DNA做了化验,相似度不大,生孩子没问题。”肖翡不怒反而轻笑出声,声音极柔,极轻,却隐忍含着一股子戾气和坚决。
“你疯了。”肖佑不可置信,很难想象她和肖翡生孩子的事情。她也没想过婚姻,她和莫安琪结婚,完全是因为她不想莫安琪和别的女人结婚,心里排斥这事,但是莫家那边莫安琪应该尽孝道,她就说和他结婚,否则说不准她真会一辈子不结婚。
“你就不疯了?两千毫升的血,你也下得了手,你这不要命的疯,我和你比不得。既然我爱上你了,那么你逃不掉。我是来找我的心魂,告诉你,你反抗是没用的。”说完,他就低下头吻住了肖佑。
肖佑想逃也逃不掉,只任由肖翡越发靠近,她的双唇被他唇齿吸吮轻含,一个深切而缱绻的吻,她也闭上眼睛享受着和肖翡的唇齿缠绵。
部队的衣服,肖翡最熟悉,夏天的衣服穿得又少,他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肖佑剥得个干净,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艳冶蛊媚,每一寸都精致无比,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柴,他每一次看都会惊叹,他二哥肖璟的功劳不小,这么个极品竟然是他的种。他们一次、两次……高/潮,飞扬。
两人大战完后,穿戴整齐后,都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肖翡、肖佑就挤在一个沙发上,两人靠在一起,肖翡的手还在肖佑白嫩的颈子上描绘他留下的吻痕形状。
“有烟吗?”肖佑懒懒的开口,黑眸中还有着qing/欲后未消退的潋滟水光。
肖翡在裤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丢给她,肖佑倒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大眼眯成缝儿抽着,极其享受,
“这烟味儿淡,你什么时候抽这牌子了?”
“想抽就抽呗。”肖翡笑了笑,他没说是她喜欢抽这样的烟,他才改抽这样的,其实他不爱抽,味道淡,压不住他的烟瘾,但是让他身上揣两包烟,他又不愿意,现在他是习惯了。
“今天下午的训练,我是肯定训练不上了。”她和肖翡在这呆了少说也有两个多小时,下午已经过没了。
“我给你的训练还不够吗?你还有体力去操场训练,不如和我继续刚才的运动。”肖翡薄唇微微一勾,笑的那模样叫温良,绝对让你看不出他是一个坏胚子。
“我是烦明天教官又会多给我加训练。”她少训练了或是训练不达标,叶焉都会给她再加大训练量,她不认为他对她这样做什么错的,她只是纯粹发发牢骚。
“我晓得你的那教官是谁,你给我少在外面勾搭男人,老子可以无限满足你。”他也点了一根烟,一吸一吐,烟雾缭绕。
“男欢女爱就不要太认真了,肖小少,你懂我说的。”肖佑玩味的挑起眉眼,那一群男人里,只有他敢这么要求她。
肖翡懂,他当然懂,正因为这样,他忧伤了,表情很复杂,男欢女爱,没心没肺、放荡逍遥,潇洒快活、刺激的玩、极致的享乐,这是他们这些人最本质的东西。现在的肖佑不就是以前的自己么?他反驳不了,但是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不同意,肖佑他舍不得弄,她那些个男人他可以好好收拾。
马上快要到吃完饭的时间,叔侄两人休息够了,出了广播室,肖翡非要肖佑让她带他去她的宿舍,他主要目的不是去参观,而是要去见见叶焉和叶渺。
叶焉、叶渺是在等肖佑,下午的广播他们都听到了,在训练场上等她回来,一直没有等到,他们跟肖翡不常在一起玩,也玩不到一块去,要说肖家几兄弟,只有肖璟和叶润关系最好,肖家和叶家算是远亲,平时他们这一辈聚得少,他们听不出肖翡的声音是正常的。十班班长周生生是说是肖佑的家里人,他们想见见。
双胞胎愣愣的看到相携而来的肖佑和肖翡,脑子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肖翡就撩着唇淡笑,他和他们友好的打招呼,可他的眼神儿就不是那么的友好了,
“这不是叶焉、叶渺吗?好久不见,在C市军区过的怎么样,我家老爷子常在家里提起你们两兄弟,说你们能干懂事,我今个儿下午才到这里,主要是为我侄女来的,她一个人在这边,老爷子不放心,我就过来瞧着她,我想你们应该认识,肖佑,我二哥的女儿。按辈分来说,肖佑该叫你们一声叔叔,听说你们在这边挺照顾她的,我现在来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73、妖孽横生、...
肖佑颈脖处的吻的痕迹十分显眼,她的发丝还乱着,慵懒的垂落几缕在她耳边,粉嫩的小脸是被滋润过后的艳情娇色,肖翡也是如沐春风,双胞胎一看他们俩这模样,就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什么好事。(72章10号下午两点之前订阅的都回头看下72章,后面加了一点剧情,是和这这章连在一起的。)
叶渺的火气直往上冒,一双极美的桃花眼染上腾腾怒火,泪痣带来的妖冶,让他看起来也有种瑰姿艳逸的视觉感,
“小翡哥,你确定她是你亲侄女吗?”
“当然是,她姓肖,我们肖家的肖,流着我们肖家人的血,你可以问问你们家老爷子,问他肖佑是谁,B市的人还有谁不知道的?”看来这叶渺是动了真感情,可是傻得连肖佑的身份都不知道,不知己知彼怎么可能取得最终胜利的旗帜,再看看他小侄女的满目的薄凉,他们两兄弟,他是完全不用费太大的精力,肖翡玩味的说道。
“有亲叔叔和自己的侄女做、爱的吗?”叶渺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起,对肖翡嘲讽着。他没有不相信肖佑会不是肖家的人,只是他接受不了肖翡和肖佑之间的关系,有违伦常,他们的胆子太大了,也太浪荡糜乱不堪了。肖翡比他还要不是个东西,他以前玩得那些,他都玩不上,现在竟然和自己的亲侄女发生关系,看他们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
“做、爱又怎么的?”肖翡痞痞一笑,当着两人的面,给了肖佑一个缠绵火热的辣吻,叶焉、叶渺离他们的距离很近,都能看到他们的舌交缠的每一个动作。吻很短暂。
肖翡的声音很嚣张,有一种对一切事物的轻蔑和倨傲,
“是亲叔叔又怎么了?亲叔叔就不能爱自己的侄女了吗?我爱她,所以就要和她做、爱。我爱她极致,疼她极致,这一辈我都爱她,我肖翡发誓,这一辈就将只会有她一个女人,至死不渝。”
肖翡的唇缓缓勾起,那一抹及至艳丽微笑,不是倾城,因为神态认真,极为惊心动魄。他不会因为爱一个女人,去发誓,他不屑于这样做,但是他现在却这样做了,是对肖佑的告知和宣誓,
“算起来,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也有血缘的,你和叶焉也算是她的堂叔,你们跟她上床就可以了吗?以后她床上有我,你们就离她远点。”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叶渺被肖翡说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至少他和肖佑只是远亲,而肖翡和她是亲叔侄,嫡嫡亲的叔叔,你肖翡私生活混乱,玩女人都玩到自己亲侄女身上来了,可是肖翡的认真,他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
“既然你都可以和肖佑在一起,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我早喜欢上她了,对她的喜欢我不觉得会比你对她的少,只是一直以为她是南系的人,我前面做的事情伤害到她了。”叶焉在解释,如果刚开始就知道她是肖家的人,他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了,蒋含情也没告诉他们,故意看他们在弯路上打转。
“她是想她是南系的人呢,她要非莫安琪不嫁,莫家已经上我家提亲了,我家老爷子也答应了,订婚在半年后。”肖翡冷冷一笑,目光像是淬了剧毒,要把他身边的这个小女人给吞了。
叶焉、叶渺两人还在刚刚知道肖翡和肖佑的关系中思绪百转千回,这下又听到她要和莫安琪订婚的事情,双双难以相信的看向肖佑,她难道不知道,南、北系现在的情况吗?还是她就爱莫安琪,爱得不能自拔,要说肖佑爱他,还会跟他们搞在一起吗?
你们说你们的,肖佑在边上,她听着,但是不以为意,神色带着一丝娇蛮,如同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让人觉得可爱却又是无可奈何的可恨。
之后,肖佑是在部队里安心的训练和学习,除了天天都要面对肖翡的那张脸。空军预备集训班被分出了十一个班,十一班学员肖佑,十一班教官肖翡,在军区里,肖佑就归肖翡管制,要是肖翡能像叶焉那样正经的正规的训练肖佑就好了,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两人就是怎么荒淫怎么玩,怎么混账怎么玩。有肖翡一夫当关,其他的男人全部退散,别想靠近肖佑半米之内的距离。
肖翡不会煮饭做菜,肖佑也不会,想要他肖小爷去学去做,他没那闲心和功夫,他天天每餐都叫外卖,外面饭店送餐的人是进不了军区重地的,他是专门派人出去取,军区里多得是想要巴结他的人,他能使唤的人多去了,肖翡的到来,肖佑的伙食质量又提高了。
蒋含情毕竟比肖翡大个几岁,性子再怎么不靠谱,也是稳重的,肖翡和肖佑的关系本来就亲,肖家的人他还是很了解的,强势、冷漠、肖家是自己欺负了自己人可以,旁人要是欺负了,那就是玩命报复,哪怕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他不可能去和肖翡对上,肖佑再怎么不提肖家,但是她是对肖家的人很看重的,不然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努力,因为她想去给肖家多添加一份荣耀。如果她不乐意,你再强势也没有用,所以她是纵容肖翡的。
叶老爷子很高兴接到两个孙子的电话,为难的是,叶焉、叶渺都对肖家的小姑娘有意思,他也中意肖佑,一年没瞧见,原来是肖老爷子把她放到C市军区去训练去了,还碰上了他的两个孙子,他想去肖隋那探探口风,但是是帮叶焉问还是叶渺问呢?
叶润晓得了他两个弟弟都喜欢上了肖佑,他乐了,那个妖精把B市的人祸害得连远在C市的叶焉、叶渺都没放过,男人都恋着她,心身都恋,他对肖佑也动心,但是他有理智,从一开始他就把自己的位置定好了,看着那小妮子去把这一群不可一世的男人们搅得翻天覆地,个个是失心失身,她就像个风流的纨绔大少,万花丛中过,搅乱了一池春水后,片叶不沾身,不管那些在她身后思她念她丢了心魂的男人们。
他是唯一一个还跟肖璟保持联系的人,蒋含情因为肖佑,是很不待见肖璟,完全是典型有异性没兄弟的人,站在肖佑那一边,跟她同仇敌害,肖璟那样做明明没错,现在最苦最不被理解是他,连他自己都有心惩罚自己,跑到L州军区那种穷山僻壤的地方,那些血被肖璟一直带着,他只能说,肖佑她够狠,知道怎么伤人最能致命,肖璟现在就是具行尸走肉,差不多是死了。
他打了个电话去给肖璟,告诉他肖佑这一年都在C市军区的空军预备集训班,叶焉当了她一段时间的教官。打趣的说了他的两个弟弟想做他的女婿,他们已经被肖佑迷了心迷了眼。肖璟什么话也没说,电话那边是一直的沉默,他没挂断电话,只是听叶润在说。
挂了电话,叶润在心底叹了口气,肖璟再也不会回到以前的那模样了,蒋含情也回不去了,他们的心里都住进了女人。
柯漾晚肖翡几天,也来C市军区了,他和肖翡还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反正都不是好东西,一肚子坏水的货,一个是来照顾侄女的,一个是来照顾弟弟的。
肖佑托肖翡的福,已经摸到最新型号的ZR37-558型歼敌机,肖翡是个大胆妄为的人,他直接就教上肖佑驾驶,如果不是肖翡,肖佑就是再过上两年都不一定能亲自去驾驶飞机,都不说是ZR37-558型,这架歼敌机C国不过三架,肖翡是懒散的玩儿性,但是他想要学的东西,上手非常快,在B市空军基地几个月,他驾驶飞机的技术,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才学了几个月的人,驾驶起来倒是像那么一回事,所以老爷子才允许他去。
歼敌机在做大迎角机动飞行时,飞机的姿态、迎角、侧猾角、滚转等变化迅速,这就必须在已十分复杂的流场中再引进一个新的变量是时间。对于振荡或瞬变运动,由机身、机翼、舵面、和其他操纵面等所产生的涡流的强度、位置、轨迹、性质等不仅是迎角的函数,也是时间的函数……肖翡教的认真,肖佑聪明,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她就能独自一个人驾驶了。
肖佑驾驶着ZR37-558型歼敌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飞行,飞机的速度不断下降,空速慢慢指零后,她蓄积起足够的速度后,拉起机头进入跃升,保持机头继续向上,但尾部朝下,并以加速速率下飞冲。她才摸上飞机两个多月,就敢玩高难度的尾冲动作,和肖翡一样,刺激不?对他们来说当然刺激,肖佑也玩得漂亮。大家都抬头看着高空中飞行表演,但是有几个人的心事揪着的,不只是蒋含情和叶焉,还有几个老一辈的,要是肖佑在C市军区出了事怎么办?
自从肖翡来之后,她已经三个多月没见莫安琪了,就连和蒋含情见面的次数都很少,他们不是怕肖翡,是让着他,当然他们还在等机会,这些都是莫安琪告诉蒋含情的,果然几个月的时间,肖佑厌烦了,肖翡太霸道了,她被管着一点自由都没有,就连她跟十班的男学员说句话,他都要在她身后对那男学员警告一番,他对她不但以她男人自居,还有叔叔的身份,天天对着一张脸,她也会有审美疲劳。
今天难得肖翡不守着她了,她去找蒋含情,蒋含情带她去C市玩,竟然去了游乐场,下午的时候,莫安琪也来了,她难得轻松了一天,笑靥灿烂,美目顾盼生辉,莫安琪还特意带了相机,三人行,两男一女,南系、北系,两个男人一个仙如墨画,一个妖若美姝,他们都对女孩十分亲昵,体贴又温柔。
肖佑也不会去管,蒋含情怎么跟莫安琪相处会这么和谐,莫安琪来C市,肯定还是蒋含情通知他来的,三人玩了一天,肖佑还没尽兴,她老早就把肖翡抛到脑后了,出发前,她认为肖翡一定会电话找她,她的手机被她直接关机。
天黑了,她和蒋含情把莫安琪送上了飞机,两人才返回军区,在车上难得肖佑如此热情,拉着蒋含情聊东聊西的,蒋含情也开心,两人进了部队大门,脸上还久久维持在的笑意,刺痛了在大门口守着的肖翡。
蒋含情停下车,他跟肖佑都下了车,肖佑面对肖翡满脸的怒气,有些讪然。
“肖佑,你现在给我选,是我还是他!”肖翡绷着一张黑脸,唇也抿得死死的,显然怒火中烧。
74、妖孽横生、...
等了半天肖翡也没听见肖佑开口,不怒反笑,红唇一勾,目光冰冷,
“你还真以为自个是女王了,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呢,我们这些男人傻,非得死乞白赖的守着你不可,让你这般玩儿,你就是个自私自利、没心没肺的东西,我栽你身上,我认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是还找你,就他/妈的活该不是个人。”
肖小少半似认真、半似赌气的说完这些话看也不再瞧她,转身出了部队大门。
肖佑坦荡的站那,神色风轻云淡,黑眸里幽深,看不到他们身影的倒映。
“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其实她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不在乎,她是渴望被爱的,她也怕寂寞,她是自私,她的无情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她是想选择冷眼旁观,但是她是个有知觉的人,能感受到别人对她的好,她很敏感,分得清楚这谁真谁假。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她不想太多的人走进她的心里面,可是她控制不了、阻止不了,就像前一世的欧阳意,不自不觉的就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她慢步走回去,桌上放着华丽的大蛋糕,上面还插着十七根蜡烛,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的生日只有老爷子和商凡知道,他们没在她身边,她基本是不过生日的,她太久没过过生日,都忘记了。
肖翡白天就是给她准备生日去了,肖佑拿出手机开机,是服务台发来的三十多个来电提示,还有十多条短信,除了老爷子和商凡的两条,其他都是肖翡打的、发的短信。
其中有一条是叫她回来以后上天台,他在天台等她。时间是晚上八点过六分,肖佑抬步去了天台,天台上摆满了已经是满地蜡泪的蜡烛,还有各种花,恶俗的浪漫,却也是非常有用心。天台的一个角落里,一地的烟蒂,有掐灭的,有抽完的,肖佑走过去,蹲下,夜风吹散了她脸上的发丝,红润的嘴唇成倔强的弧度勾着,她捡起一支还有半截烟的烟蒂,在还没燃尽的蜡烛上点燃,眼瞳有些空洞的抽了起来。
肖佑在宿舍用蛋糕盒边配套的小刀,切了一块蛋糕,小口小口的吃着,吃完一块,她又切一块,嘴里的奶油香甜,丝滑软甜,她极爱。
她的宿舍门被人猛然的打开了,是柯漾,他横眉冷眼,态度很不好,
“你跟我去瞧瞧,看你把肖翡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他要是喝死在酒桌上,我会让你去给他陪葬!”
十一月的天已经是凉爽的了,肖佑还来不及拿件外套,就被柯漾急匆匆的拉出去,她就穿着白色的军衬衫,进了部队后,她身上除了军装就还是军装。
她跟着柯漾,去了C市闹区的一家酒吧,打开包间的门,里面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橘色的茶几上摆着各种酒,肖翡整个人坐在地上,上身软倒在茶几面上,手上还倒着酒往嘴里送,他知道开门来的是去而复返的柯漾,他头都没抬下,只是一个劲的喝酒,他精致傲然的双眸泛着血丝染上迷醉的酒气,吞咽酒液的喉结上下动着,说不出的性感。
“别喝了,你玩命啊!”柯漾夺走肖翡手里的酒杯,今晚他突然一个电话,叫他开车出去喝酒,他当然陪他,一见面他就知道肖翡不痛快,二话不说陪他去喝酒。
可她哪知道他是这般玩命的喝法,一进酒吧,开了个房间,点了一串的酒名,开盖就大口大口的灌酒,不管是什么酒,来者不拒,各种酒混搭在一起,喝到他吐,吐了又继续喝,他这样喝法太伤身了,他劝他,他不听,还不停的喝,他没办法,能让肖翡有气没地方发的、失魂落魄的、只有那个被大家捧得极高的红颜祸水啊,肖家的宝贝女娃,他底线的导火索,他肖翡的亲侄女。他只好把肖佑带到这里来,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都市人的夜生活正要开始。
“别管我,老子今天要喝个够,老子要忘了那个小没良心的女人……”肖翡的酒杯被柯漾抢了,他又端起另一个杯子,随便拿起一瓶酒给杯子里倒满,一眨眼的功夫,满杯子的酒就进了肖翡的嘴里。
“我把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带来了,回头看看。”柯漾神色一痛,昔日的肖翡是何等风光,如今沦为和酒为伍,到了以酒来麻痹自己的地步了。
肖翡听了,正倒酒的手一抖,酒瓶里的酒倒在桌上,溅起的酒花湿了他的手,他垂下眼睑,继续倒酒,
“叫她滚,老子不稀罕她。”他声音生冷,眼底泛着湛白的冷光。
肖翡坐的那块,真是一团糟,酒瓶子、酒盖、杯子、酒水到处都是,肖佑嫌弃的走向包间的另一边的沙发坐下,她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端庄婉约,却带着娇娆的妖气,矛盾,圣洁、似挣扎、又漫不经心,很和谐的美。
肖翡一抬眼就能瞧见她,他紧蹙他漂亮的眉头,
“我叫你滚你没有听见吗?”他说得极慢,声音已经呈现沙哑状态,挺直了的身子显露出一些疲惫。
“真的要我滚?”肖佑微挑起红唇,依旧端着那甜美的微笑,她没有去计较肖翡的话。
他想她走吗?答案肯定是否,今天本来是她的生日,他准备了一天,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度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夜晚,蛋糕是他亲手做的,他刚开始其实只是去买蛋糕,他等着蛋糕被做好,瞧见做蛋糕的师傅在玻璃的那边抹奶油,做花边,他觉得他也会做,就跟着做蛋糕的师傅学了一会,后面完全是他一个人动手做的。蛋糕买好了,他又去准备其他的,他身体里的浪漫细胞都是给了肖佑了。
等他都准备好了,找她却处处扑空,电话也打不通,最后在别人口中得知,肖佑跟蒋含情出去了,他以为是蒋含情趁他不在,带走肖佑的,他在部队大门口等着,看到的不是这么回事,他是气啊。
他走出部队大门后,才回过神来,他这是要去哪?车没车的,他一个人在瞎走个什么,他是被气疯了。他一个电话叫柯漾开车出来,他们一起去喝酒,他就是想喝酒,喝得他难受,已经到了闻到酒精味就想吐的地步,可他还在喝,他一点儿也没醉,身体是醉意熏然了,脑子还是清醒的,要不然肖佑的影儿为什么还是在他脑海里无比清晰。
柯漾把她带来了,他不想见到她的人,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各种情绪伴随在他的胸口处,百转千回。他朝她又发泄不得,骂又骂不得,他也没有这多余的力气去折腾,只能气得紧。
肖翡绯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恨啊、怒啊、急啊、疼啊、念啊、他的爱恨怨痴都在他的黑眸里,他爱她是爱到恨。
肖佑能感受不到肖小少此刻强烈的感情么?她眨了眨她的大眼眸子,很是无辜,乖巧的回望肖翡。
“别喝了,我叫服务员送杯茶来给你。”柯漾出声道,肖翡也只有肖佑能给他治愈,他说再狠劲的话,也就光打雷不下雨,要是遇上别人,他早就翻了天,不把那人往死搞,他就不是肖翡了。
“我去给他倒吧。”肖佑受不了肖翡闺怨的模样,起身去外面给她倒茶水。
酒吧的大厅还热闹着,酒吧女歌手还在献唱,肖佑端着刚倒好的茶出来,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茶杯摔在地上碎了,正巧被刚从台上唱歌完下台来的贾茜看到,贾茜毕业后在B市混不下,就到C市来打拼,在几个酒吧来回跑场子唱歌,努力了大半年算是小有名气,专门来看她唱歌的人有那么一些,其中还有大公司的小开,所以几个酒吧的管事人都对她比较客气。她叫来城釜的副经理,城釜是这家酒吧的店名,
“那边那个小姑娘性子弱,但是她家里有钱,刚刚摔了店里的杯子。”她是觉得她毁了她父亲的婚礼,B市关于她的言论又满天飞,所以一个人躲这C市来了,给她点教训,让她吃吃苦头,苦头也就是破财消灾,事情她不敢闹大,她惹不起肖家。
城釜的副经理听了贾茜的提点,是心领神会,带了几个人就过去了,那里正有服务员在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这杯子是你打碎的吧,请你赔偿五百块。”副经理很明显的仗势欺人,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是虎视眈眈的模样。
“嗯,是我打碎的,一个杯子是五百块吗?”肖佑点头回道。
“当然,我们这玻璃杯是进口的,材质不一般,杯子是你打碎,你就应该赔钱。”副经理看似精明的眼睛里是相当的得意,五百块虽不多,但是来得太容易了。
“我会赔,不过我还没摔够呢,你等着,到时候我一起赔偿。”肖佑边说边往吧台那边走去,然后她搬起一张圆凳子进了吧台里面,速度极快的从吧台的左边往右边横扫过去,顿时吧台上的镜子、玻璃杯、各种酒,“哗哗”的碎了一地,声响和动静是惊天动地,
“继续算,看看多少钱了?”她勾起的红唇,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动,淡然。
副经理是傻了眼,
“你、你……”这“你”了半天还没你出一句话,他是想敲她一笔小钱的,这会事情已经闹大了,贾茜不是说她是软性子吗?他这会才看到她身上穿着军裤,小姑娘美得大气,不像是寻常人家,他的心慢了半拍,转头吩咐他身后的人,叫他看住贾茜。这小姑娘太嚣张了,就算她的身份不一般,他家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在C市混得顶好,就是市长都要给他面子,
“今天你要是不赔了这钱,你别想走出城釜的大门口。”副经理皮笑肉不笑道。
“要我赔钱,先让我摔到心里舒坦了再说。”肖佑扬唇淡笑,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军衬衫,但是瞧她的人都能瞧出她不是普通的人。
副经理也知道,他就不该听贾茜那□的,他现在是明白了,他被人当了枪把子使。现在他也没办法,这些要赔偿。他刚想说什么,被人抢了话。
“发生什么事情了?”人群里走出两个男人,都是一水漂亮的人,大气、精致,傲然。那股子从内由外散发的贵气,不是是个有钱人就能随意模仿的。
肖翡见肖佑去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她回来,想出去看看,柯漾没事就和他一块,一出来就看到肖佑砸吧台的那一幕,她和副经理的对话他们也听见了。
副经理被突然出现两人的气场震住了,但他一看他们的肩上一杠两星,不过是个中尉,他的底气又硬上来了,他又拿出他那幅仗势欺人的嘴脸,把事情的经过很客套的对他们说了一遍,摆明就是他要敲他们的竹杠。
肖翡挑着眉似笑非笑,他走到肖佑边上,随手搬起他手下的圆凳也不怕砸到人的向上一抛,吧台顶上的玻璃全粉碎。
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觉得他们太嚣张了。
副经理身边的两壮汉朝肖翡走来,肖翡狠着劲儿的一脚踹,其中的一个没防备的被踢中了,立刻弯下了腰杆,他的肋骨估计是断了。
“干嘛呢,我们还没砸够,等我们砸够了再说。”这话说得和肖佑一模一样,他今天本来就有气,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他出气的吗?
副经理暗自叫不好,他赶紧打电话叫人,柯漾这边的电话早就打到部队去了,副经理叫的人还没到,外面的门童就进来大呼,
“外面来了好多军车,还有装甲车,下来好多当兵的,我们被包围了……”
来人是C市军区的一个两杠一星的少校,他带来了一个旅的步兵,手里都拿着枪,真枪实弹的,封店还有维持现场次序的。
“肖小少、柯少,人都带来了,请指示。”少校恭敬的对肖翡和柯漾说道,他是北系,属于肖家的下属。
“清场,砸店,给我狠狠的砸。”肖翡斯条慢理的开口。
全是武装过的步兵,强行的开始清场。
副经理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再看不出来他们是大有来头,他就可以回他妈肚子里重新返造了,不过他也快回去了,
“对不起、我给您赔不是,是我不对,是我狗眼不会看人,都是那个叫贾茜的女人挑拨是非,求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副经理是哭爹喊娘了,说得那是个卑微。
“我说了,等我们砸够了再说,我现在心里不舒服,你要让我先砸舒畅了。”肖翡点燃了支烟叼在嘴里,慵懒的靠在肖佑身上,眯着眼,享受着呢。
一刻钟的时间都没到,城釜就被砸的面目全非,就连员工宿舍都没放过,步兵们是砸的尽心尽力,他们也难得兴奋一次,这次还是上头下的命令。
城釜的老板赶来的时候,肖翡他们还等着他的,这老板是个明眼的人,肖小少谁啊,他能不认识吗?弯腰哈背的赔不是,还说等他装修好了,他要是还想砸,再来砸,砸完,他还装修好,让他来砸。平日在C市多么傲气冲天的人物,见着了肖翡,现在是,是跟蒜苗给他噎着,是条龙给他盘着,是条藏獒给他趴着,气焰再大也旺不起来了。
人家嚣张、无法无天,那是人家有这资本。
贾茜跑不掉,砸店完后就是她了,被人抓小鸡一般抓着到了他们面前,她现在非常害怕,全身抖个不停,她是被自己过重的嫉妒心给害了。
肖翡当然知道贾茜,在B市的时候,就是她匿名给肖璟的前未婚妻安苏萌发的邮件,当时他急着找肖佑,就把她这么个人给忘了。
“这胸大,可我说你这胸动了多少刀子?”肖翡恶毒的说着,眼神带着嫌弃,贾茜这胸是隆的,
“我也想在你身上动动刀子,就在你的脸上刻几个字吧。她就交给你了,怎么弄随便,但她走出这门槛的时候,脸上必须有深深刻上的字。”他转头懒懒的对城釜老板说,他喜欢识趣懂味的人。
城釜老板冷汗淋淋的送走了他们,他才恢复他的本色,小眼睛阴狠的泛着毒光,副经理的厄运,贾茜的厄运都将开始,他是黑道上舔刀过日子的,贾茜要被怎么弄,可想而知,脸上再被刻上“无耻、贱人”几字,她这辈子是没法好过了。
肖翡的脸色还是臭臭的,他还等着肖佑来跟他说两句好话,肖佑回去后,就直接回宿舍,两叔侄开始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冷战。
机场上,肖佑独自驾驶B63-351型机滑行到起飞线上,松刹车、加油门、拉杆、上升……一连串动作连贯自然,飞机昂首直刺苍穹。
十二月中旬早晨,寒气逼人、迷雾笼罩,她操纵的B63-351型机在低能见度条件下快速升空,瞬间消失在迷雾之中。
上午十一点,军区传回肖佑独自驾驶的B63-351型机在西北山脉的上方解体……
75、妖孽横生、...
肖翡所在的空军部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他把专程来通知他的控制室的少尉一脚踢到了一边,发了疯一样冲到控制室,看了B63-351型机今天上午的飞行记录和追踪,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他还是不能相信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他坐在那一声不吭,控制室里的人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看着记录分析是歼敌机B63-351型发生了异常,他们已经派人去事故发生地了,平时肖佑驾驶的都是最新型号的ZR37-558型歼敌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了机型,空中解体的生还率太低,这事现在还没传出去,只有他们知道。
肖翡想抽烟,可几次把烟放进嘴里的位置都不对,他的手抖个不停,他放下手里的烟,片刻间茫然。他摸出身上的手机,拨了肖佑的号码,那边提示是关机,他又拨了肖维誉的号码,
“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肖维誉的声音。
“爸,佑佑她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没了她,我该怎么办?”肖小少无助的声音带着轻颤、带着深深的无望。
和肖维誉说完,肖翡又拨通了肖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佑佑她出事了,今天她驾驶的B63-351型机在空中解体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教会她驾驶飞机,她也不会出事,爷爷,我也不想活了。”肖翡向老爷子请罪,他把老爷子最疼爱的曾孙女给害死了,把他自己最爱的女人害死了。
肖老爷子听了这噩耗,起身站立,眼前一黑,他扶着桌子又缓缓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给柯漾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看着肖翡,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送还送两个,他脸上皱纹的沟壑在这时显得非常的多,很苍老。
柯漾还来不及做出对肖佑遇难事情的反应,听到肖老爷子说肖翡也要有事了,他沉着气,把肖翡找到,然后看牢他,等着B市肖家那边来人。歼敌机B63-351型在空中解体,搜索和救援都是扯蛋,但是还是要去找,渺茫的希望,也是希望,他安抚着肖翡,说着连他都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谎言。他要守着肖翡,半步不离,搜索救援的事情他告诉了蒋含情,那个男人也被打击得彻底。
蒋含情在等着肖佑回来跟他一起吃午餐,这段时间肖佑和肖翡闹矛盾,就基本上是和他在一起,肖佑很努力,经常抱着资料书看,他是不赞同肖佑现在就驾驶飞机的,虽然她聪明,这不像是汽车,危险系数很大。现在出事了,他笑了,惨淡的笑了,寻人,他要去好好安排,这是唯一的一根希望稻草,他要打起精神了。
G市那边的莫安琪赶来了,他和蒋含情一起在等待,他们迫切希望她没事,C市军区里,南系、北系的人都派出去搜索救援,难得一次南北两系的人如此和睦相处。蒋含情和莫安琪一直在等待搜索队的人回来,他们盼望着搜索队能早点回来,但是又怕听到后,唯一的希望之光也被掐灭。
叶焉冷冽的目光,死死的瞪着肖翡,像要把他刺穿一样,他算是C市军区第二个得到肖佑遇难消息的人,他真想揍肖翡一顿,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但是没打几下,就被赶来的柯漾生生的拉住了,他不想理会他们,申请了一架飞机,参加到搜索的队伍中,希望能找到肖佑,哪怕是……
叶渺是在叶家老爷子打来电话中才得知晓的,叶老爷子在电话中,嘱咐他好好协助肖家。接到电话的那刻,他惊呆了,突然间,他觉得世界是天旋地转,他不敢相信,她出事了,这怎么可能?不,他不信,他还想了很多讨肖佑开心的方法还没用上,他和她还没正式开始,虽然她不看重他,但是他没有想过去放弃,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就突然没了,都怪肖翡,他恨肖翡,极恨。
肖翡被柯漾关在一间禁闭室里,里面黑暗无光,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手机响了,是他设置的闹铃提醒,提醒他这个时间是给肖佑送水果了,饭后半小时后吃水果有助于饭后消化,她也爱吃,每次吃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手机荧幕的光打在肖翡的脸上,他的唇是血红一片,上面还能看到斑斑牙痕,处处鲜血流着,他的眼神无波澜,如同一滩死水。
他找到了肖璟的号码,拨了过去,
“二哥,肖佑今天上午出事了,她的飞机在空中解体。”肖翡淡淡的陈述,声音若有似无,很轻很轻。
肖家在得知肖佑飞机失事的事情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赶在第一时间去通知肖璟的。就连叶润都没打电话去告诉肖璟,在他想来,认为肖家的人应该会跟他说,肖璟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他不能再打个电话提起这事,这等于是再刺激他一次。结果哪想到,肖璟根本就不知道,搞半天这事谁也没有跟肖璟说。现在是肖翡在事情发生的第四个小时后才跟肖璟说,他觉得他有必要对二哥交代一下。
肖璟握在手里的手机直接擦着耳边落下,“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所听到的,如果这是上天对他和她的惩罚,为什么只惩罚她一个人,为什么受苦受难的都是她?他也爱她,虽然他嘴上从来没有承认过,虽然他还在不断地推开她,但是他的内心是真的喜欢她,喜欢一个女人那般的喜欢,有爱、有念、有欲、有伤,他的心早就没在挣扎了。肖璟直接在军区找了直升飞机过去,他强迫自己镇定,肖佑不会死,是他在心里默念着的信念。
C市军区的搜索救援队回来了,他们还在山谷里找到了一些B63-351型机解体后散落的残骸,专家研究讨论过后,这次B63-351型机在空中解体,是因为歼敌机的金属疲劳,飞机达到一定海拔以后会像气球一样进行增压,在这个过程中机身的金属又反复弯曲,这使得机体金属不断弱化,由于飞机是增压的,内部的压力过大就会像吹气球一样,机体发生结构性损坏,机身破裂,最终导致更为致命的空中解体事故。
他们的希望被粉碎得彻底,肖翡被连夜绑回了B市,肖璟在C市军区处理,她这一走,走得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肖璟的右手手臂上已经戴上了黑色布条,短短两天,他的脸颊消瘦不堪,脸上的胡渣颓废极了,窝陷的双眸毫无神采,叶润在他身边,看着他处理完一件事情又接着下一件。这次飞行事故不在于肖佑,是B63-351型机自身的原因,所以肖家未被牵连。
B市肖家准备好了肖佑的衣服和她平时用的物品,那是肖佑的丧事,他们收到的花圈堆满了肖家大宅的院内,老爷子说,肖佑的丧事殡仪馆不去,就在家里举行,肖家一直在亏待她,她在家里的时间太少太少,不能再让她死后,魂还不能回家。
肖佑连续几日打着喷嚏,她在西北山脉里缓缓前行,野外生存她还是第一次,她该兴庆她不是在海上,不然就是她没和飞机一起解体,人也会在海上淹死,她不会游泳,就算会游泳,也会精疲力尽,她盼望着救援队伍,不知道是她飘得太远,还是错过了他们,她人影都没瞧见一个。
六天前,她驾驶着B63-351型机,飞到后面,飞机的数据显示开始异常,她看着乱摆的指针,顿时傻了眼,逃生方法、应急措施她都知道,只是现在脑子空白,里面全是慌乱。
“速度跳机,还有两分钟爆炸。”白宿清韵冷清的声音响起。
肖佑这才反应过来,抓上身边伞包,打开舱门,动作迅速的跳了出去,她在空中快速下降,自由落体,那速度让她感觉似乎跨越生死之门,仿佛又重生一次一样,她在尖叫,可是声音卡在胸上,叫不出来,心脏紧紧缩着,停止了一般,凌冽的风在她耳边唰唰直响,刮在她脸上生疼。她打开降落伞,下降的速度才减慢,她背着伞,在空中晃晃悠悠,心跳这才找回来,跳得非常剧烈,劫后重生的望着她身体上方不远处的B63-351型机爆炸后的花朵。
肖佑乐了,原来白宿一直都在她身边,只是她看不到他而已,保命符啊,他真是她的保命符。过了好久,她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她训练跳伞也就是跟叶焉的那一次,肖翡没教过她,直接跳了这些教她开飞机了,他不是个合格的老师。还好她学会了,怎么打开伞,在目测多少米的高度打开,她就是着落点完全把握不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将要飘到哪里去。
今天她又惊险刺激了一次,她的嘴角勾起艳冶的微笑,那种接近死亡的味道,血液在沸腾,生命依旧在盛开,流年里的卓绝,飘逸长空。
抬头是苍白的天际,人生如梦,是不是该抓紧胡弄。春风一渡,香染泥尘,转身流年,浅笑红颜,红消花残影无踪。生死她不在乎,花开时就明媚,花落时就从容。
下雪了,肖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深山峡谷,前面是绵绵的群山,那些山,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前前后后探出头来,遮拦了云天,没有路,她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头,她身上口袋里还揣着驾驶前关掉的手机,她试过很多地方,可惜没有信号。
走了六天,她天天吃野果、杂物充饥,晚上就找个避风的大石块、土堆什么的避下风,天一亮又继续赶路,自然风景她是欣赏够了,现在她只想快点出去,她担心莫安琪,他要是以为她死了,然后他又跟着她,该怎么办?她很焦虑,她的鞋底都要磨穿了,裤子也被刮破了,双腿被树枝和锐石刮得伤痕累累,手掌也磨破了,头发又乱又脏,整个人就像是原始野人。这几日独自一人在大山脉里找出路,她是憋足了一股子气,脑子里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不敢去想,她怕她一想就没力气坚持了。
雪下得大了,漫天飞舞着成片的雪花,山里寒意的北风儿吹过来,将枝头上白色的粉末像烟雾似的积雪抖落下来。今天肖佑走不了,大冬天的野果是相当少,她是见什么长得像能吃的,就用来填饱肚子,她坐在一个能挡点风雪的小山坳下边,曲着腿,头埋在膝盖上,脏兮兮的小脸都被冻僵了,微微的泛着青,她是极遭罪。又饿又冷又累,她在埋怨自己飞行的地方没选好,为什么不在城镇的上方,那样至少手机能有信号啊,这里连铁路都看不到。
她有些犯困,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悦耳的手机来电声音把她闹醒了,她美眸惺忪,天色已经昏暗了,她走了几天的路,今天才开手机,看着依旧没信号,她一时忘了关,又睡着了,手机能响,她感觉她还在梦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是显示来电的号码没有名字,但是号码她是记得,是肖璟打来的。
肖佑看着难得的手机信号,接了电话,
“喂,我好饿、好冷,快要被冻死了……”她娇软的轻呢,语气可怜兮兮的,还有浓浓的委屈。
76、妖孽横生、...
满屋子的香烟白雾缭绕,书桌上摆放着的文件摊在那,肖璟的视线没有落在正等他浏览的文件上,而是在桌上的相框,相框被他一直带在身边,里面的照片是他和那个小丫头在B市去长城玩,蒋含情帮他们照的,肖佑笑得很灿烂、很恣意,眉眼弯弯,感染到大家都跟她一样开心。照片里的他看她的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宠溺又爱惜,但是不太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慈爱神态,原来不是他不会做父亲,而是他根本没有把肖佑当成是女儿,从一开始心里就没有,但他又是发自内心的对她好,他下意识的表现,早出卖了他的心。可爱一个人,不是爱的憧憬,爱的浪漫,爱的轰烈,成熟的爱是真挚,是责任。
肖佑离开B市后,在她一回国,他就得到了消息,他还知道莫安琪对她很好,她和莫安琪的事情,他也没和家里说,莫安琪不会伤害她,她能有一个像莫安琪这样的朋友,很不错。有一小段时间肖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在她安定下来,他就减少了对她的关注,去了L州军区。
后来肖佑的生活转移到C市军区,和叶焉、叶渺好上了,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疼又是伤,她将来如果能和他们俩其中一个在一起,或是跟蒋含情,都是可以的,叶焉和叶渺比蒋含情从年纪到生活作风都要好,他是中意叶焉的,从小看着长大,他比叶渺稳重。他们现在把肖佑照顾得很好,可他不愿再看着事情发展下去,他酸涩,他怕他继续看着他们,他会忍不住想去破坏,因为他爱她。肖璟切断了对肖佑的关注,默默的一个人在L州军区,有谁明白的他的良苦用心。
现在肖佑没了,他的世界轰然倒塌,仿佛是在这世上只剩下了他一人,没有期盼、没有念想、没有了意义,他还不能像肖翡那样无助、疯了般,不能像蒋含情自暴自弃、万念俱灰。他还要处理好肖佑的所有事情。
自从肖佑出事后,他每天都会拨打她的电话,这个号码是她离开B市后新换的,她活着的时候他没有拨打过一次,现在他却天天都会打,他还给这个号码交了话费,为了不让这号码被消掉。
电话,竟然打通了,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拉长电子音,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不敢挂,就连挂了再打都不敢。
电话,竟然被人接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一秒一秒的在跳走……
电话,竟然听到了她的声音,她一贯娇气的声音。
他在电话这边沉默了,心跳激烈的跳动,他压抑不住他激动的情绪,黑眸蕴含的是掩饰不住的情意艳气与失而复得的狂热。
“你现在在哪?”说出的话,不再是属于他的低沉慵懒的华丽声音,是有点哽咽、有点鼻音、有点颤。
肖佑动了动她已经僵硬的脖子,刚才还是昏暗的天色,转眼间又是到来的夜晚,日夜交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这是她在这里的第七天了。
“我在飞机爆炸的地方跳伞,不知道飘到哪里了,这里全是山,手机没信号,我联系不上人,就一直朝东边走,现在还在深山中。”这边的山脉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飞机上有导航,不会迷路,她现在一个人在大山脉里,完全是找不到方向的,别以为她是朝日出的方向走,方向就一定正确,在遇到前方没路的时候,她必须改道,一改道方向就错乱了。
肖璟气急,愤恨的想摔东西,她就在那,一个军区的搜索救援,两天都没找到她,全带回来一些B63-351型机的破铜烂铁,还告诉他人是没了,他们就是认为肖佑肯定没机会活了,都尽心的去找飞机残骸,他的肖佑就没人去寻了。他稳住情绪,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就去接你,手机别挂了。”
肖佑看着手机屏幕上在一闪一闪的电磁图案,无奈的说,
“手机就要没电了,已经在低电量提醒了。”
果然还没再到他们说两句话,肖佑的手机自动关机了。
C市军区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哨令,整个军区的人都被叫到了操场集合,肖璟的办公室里,主要负责肖佑搜索救援的少校被砸了满脸的文件,只知道吃屎的废物少校直接被肖璟撤了职。
肖璟联系了C市的公安厅,让他们一起去找人。要部队侦察兵追踪刚刚他和肖佑通电话的信息地,军区的人也都被派到西北山脉里找肖佑,算是全军出动,飞机、汽车、堪比一次中型的军事演习了,路过一些村镇的时候,百姓都被吓坏了,如此大的场面,以为要打仗了。
肖璟给莫安琪打了个电话,这是肖佑要求的,莫安琪说了声谢谢,这声谢谢不知道是对肖璟说的,还是在谢谢肖佑没死。肖璟跟他通电话,他的那声“喂”,他是听出来死气,莫安琪爱肖佑,他知道,但肖佑对他没有男女的情意,只是把他当朋友,了解肖佑的人,都能看得出,他想莫安琪他自己也是清楚这一点的,但是他还是对肖佑一如既往的好,他感激他,感激他能这么的爱肖佑。
他还给肖家打了电话,肖家那边本来能隐约听见哭声,在肖璟告诉了他们肖佑没死,活着,那边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哭得更大了,文芸是哭中带笑,大家喜极而泣。
“这坏丫头,就知道开我老人家的玩笑,魂都差点被她吓没了,她在大山里走了几天,就当是给她的惩罚了。”肖老爷子愉快的说道。
“我就知道她那个祸害没有那么容易走,祸害都是祸害万年的。”哟,也不知道是谁在听到肖佑出事的时候,哭得最凶,霖霖,你现在的眼睛还是红色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紧把灵堂给撤了,晦气!”肖奶奶开始动手和大媳妇撤下家里的灵堂。
在角落无生气的肖翡,眼珠子终于转动了,
“我要去C市军区。”
话一落,肖老爷子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过来,
“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在B市呆着,要是敢偷偷跑出去,我打断你的腿。”这事有一半都是肖翡的责任,B63-351型机是有问题,但是飞行员驾驶前,应该事先例行检查一下飞机,然后再开始飞行作业,这些肖翡都没有教肖佑,应该说是还没讲到这里来,每次肖佑的飞行,都是肖翡先检查过的。但是肖翡去教肖佑,是你老爷子默许的,这责任问题,扯不清楚。
“就是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去。”肖小少蛮横,他才不怕老爷子的威胁。
“还想肖佑再出事?”肖维誉凉凉一句话,直接戳中肖翡的痛处。
肖小少顿时像霜打得茄子,可是他真的很想见她。
这时候,又有人来肖家送来安慰,和送黑白色的花圈,肖小少双眼一瞪,从地上弹起来,抓起别人刚送来的花圈,往那人身上一扣砸,竹条的空隙就刚好卡在那人的脖子上,
“老子家又没死人,送他/妈了个逼的花圈,我操,改明儿,我送你家一花圈店的花圈。”肖翡直接把怒气发泄到来客人的身上。
刚进门的来客,尴尬了、惊慌了、懵吓住了。
肖沅赶紧拉开发疯的肖小少,肖维誉认命的去给肖翡做散后,解释了下,肖佑没死,灵堂已经撤了。那人连连道歉、赔笑,这就是权势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做什么你也得忍着,他们欺负了你,你还要继续讨好。
肖翡被肖沅锁在了房间里,他郁闷了,他现在走不了,只能让柯漾帮他打探肖佑的消息,她现在还在西北山脉,肖璟能找到她,可是他想亲自去找。
西北山脉离C市有一段距离,搜山就是有难度的,何况是山脉了,还是晚上,部队的人坐飞机去的就先开始,但是这部分人并不多,肖璟跟飞机一块去的,山里还在下雪,寒气逼人,被雪映衬,山里不黑,银铺玉砌,白茫茫的一片。肖璟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等着侦查兵确定好手机信号的范围。
清晨了,肖佑成了一个小雪人,她的身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这样的夜晚也不是第一次,她被冻得麻木了,感觉不出冷的滋味,没被冻死,全靠部队发给飞行员的特殊材料的服装,她闭目养神,平稳的呼吸,可以看到她呼吸出的白气。
肖璟走向她,他是瞧见了那被肖佑呵出的可爱白气,才发现了她,脚下的雪咔嚓作响,一串深深的脚印在他的身后。肖璟走到雪人的身边,他蹲下来,轻柔的先拍掉她头上的雪,再是她身上的。肖佑睁开灿若星辰、乌黑的大眼睛,里面的神采还是那么的有活力,肖璟觉得真好。
“佑佑,我来了。”轻轻的一句话,里面饱含发自他肺腑的深情,精致的黑眸流盼着,让他食髓知味、无奈、舍不得、放不下的女人就在他眼前,他和她分开得太久了,离离渐渐长相忆,任时光荏苒,任红尘万丈,究竟是谁应了谁的劫,她是她的,他亦是她的。
肖璟脱下他的军大衣裹在肖佑的身上,再把她抱起来。她在他的怀里,他由心的一种满满的归属感,此情不渝风与月,是宿命,片刻灵魂被温暖。
当集合哨声响起,部队收兵整队准备返回,肖璟已经抱着肖佑先离开了,他带她去的是L州军区,C市军区那边他电话里交给了叶润,并要叶润帮他把肖佑的军籍调到L州的军区,叶润闷笑,肖璟这次真打算要出手了。
肖璟还通知了大家肖佑找到了,一夜未眠的肖家人都松了口气,肖老爷子让肖璟直接把肖佑送回B市,被他拒绝了。他想单独和肖佑相处一段时间,肖翡有老爷子看着,他的性子不稳重,经过这次事情,该让他反思和改改了。只要他不来打扰他和肖佑,其他都男人都不会来,他给发小蒋含情发了条短信,一是告诉他肖佑没事了,二是要他给他一些时间,他和肖佑需要改善一下现在的关系。叶焉、叶渺两人就没那么大能耐了,再说叶润会帮他看住他们的。
L州和C市相差不远,飞机一小时不到,肖佑就被肖璟带回了他部队里的公寓,简洁的房间里放满了她的照片,这里只有肖璟出入。肖佑被他放进了浴室,
“你先洗个热水澡,好好暖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再去给你熬碗姜汤。”肖璟好笑的看着一直不和他说话的肖佑,不过她的双眼从睁开那会,就一直盯着他在。
肖佑一个人坐在浴室里,在暖灯下烤着,先前她的脸没有表情是因为被冻得面部表情调节不上来,现在是她真没表情。如果找来的是莫安琪,她会好好安慰他一番。如果找来的是蒋含情,她会好好哭一场,发泄一下这几天压抑的心情。找来的是肖璟,如同是个陌生人,他于她来说现在就是陌生人。
肖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和拿着干净的衣服回来,听到浴室里没一点动静,他打开浴室的门,和他离开那时候的一样,肖佑还是坐在那,身上裹着他的那件军大衣。他无奈的摇摇头,端着姜汤进去,
“你生我气也好,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随你处置行不?你先把姜汤喝了,不然会生病的。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不想见到我,宝贝,对不起,给我一次机会去弥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肖璟把姜汤送到她的面前,一年多没见,他身上已经没了那股贵公子的浪荡气了,更加成熟,他特有的男人魅惑的沉韵也更浓烈了。
肖佑接过碗,慢慢的喝掉了碗里的姜汤,喝完嘴角还有姜汁,肖璟伸出手,温柔的用指腹把她嘴角的姜汁擦去。
“谢谢你。”肖佑开口道,简短的三个字,透着疏离和陌生,生生打破了这温馨的场面,拉开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她深幽毫无情绪的瞳孔,他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坠入她那无尽的黑夜里,他们的是咫尺天涯了吗?他疼,疼得剧烈。肖璟一时间甚至忘了去接肖佑递回的碗。
77、妖孽横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宛如春梦不待时,焉似浮云无觅处!
肖璟双唇微微扯动,黑眸缓慢的从她的身上移到她递过来的姜汤碗上,他抬手接过碗,手紧紧的捏着碗口。肖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用的力度有多大,甚至,能把瓷碗捏碎,然,看见他这副模样,她气息有些紊乱,她偏过脸,将肖璟赶出她的视线里。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肖璟勾起了唇,他放下手上的碗,走到肖佑的视线里,半蹲下他修长的身体,高度与坐着的肖佑齐平,他拉过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的握住,
“脸上全是泥巴,小花猫都没你的脸花,快洗洗,洗完带你去吃饭,你几天没吃什么东西,等会多吃点。”
“你帮我和莫安琪说了吗?”肖佑不喜欢面对肖璟的温柔,因为这温柔她太熟悉,太习惯了,她对他,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爱没错、责任没错,错在他们在彼此伤害,她不想再回到那时的她,就算是他现在改变了他的初衷,只是她已经是回不去了。
“昨天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肖璟含笑的点头,不管肖佑如何对他,在他面前提起谁,她现在心里在乎的是谁,他一直维持他柔和的面容,温雅和煦。
肖佑放下了心,她唯一担心的事情解除了,浓浓的睡意向她袭来,头顶上的暖灯也起着催眠作用,放松、温暖,她犯困的大眼眨巴眨巴的,里面泛着泪意,如果有一张床,她能立刻在上面睡着,但她要是不洗澡,肖璟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动手开始脱衣服,外面是肖璟的又大又长的军大衣,脱掉后,露出她里面破烂的衣服,特别是裤子,全是斑斑血迹和破洞,她脱下她的衣服外套,有些地方布料和她的伤口处的血干粘在一起,她拉开衣服的时候,扯着她的干涸的血块和肉生疼,被扯开的伤口血肉鲜红,血珠向外冒。
她痛得整个脸都皱到了一块,嘴里的哼哼唧唧,简直就是已经疼得呲牙咧嘴了,这些都是在山里那几日受的伤,当时又累又饿又冷,心里的弦紧绷着,身上的伤早被她忽略了,现在被她这一不知轻重的一扯,皮肉相离了。
“你先别脱,等我一下。”肖璟蹙眉,她的伤势不严重,但是她免不了受皮肉之苦。说完他就出门去了。
肖佑这回特别乖,她就是坐在那等肖璟回来,她怕疼啊,能有办法不疼,她当然听,哪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跟他倔呢,对她自己又没好处。
没过一会,他手里拿着棉签和消毒水、药粉来了,刚刚他去了医疗所找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伤口不深,也要消毒,这几天冷,肖佑又在山里,冰天雪地,伤口感染不会太严重,要是在夏季,她的这身伤早就要引发炎症了。
肖璟把他的军外套脱了,挽起两边的袖子,用盆子接了一盆的热水,端到肖佑的面前,他蹲下抓过她的手,放进盆里帮她清洗,手上破的地方不多,洗干净后,他又换来一盆干净的热水,这次还拿来了一条毛巾。他用毛巾在热水里浸泡打湿,把湿了的毛巾放在肖佑的伤口上软化衣服上与血干涸凝结在一起的布料,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把伤口上的衣服和伤处分开,每一处伤口这这般处理,肖璟很专注,他不知道肖佑这会是目不转睛的在看着他。
肖佑上面的伤口都和衣服分开了,肖璟先帮她脱了上衣,她就穿着内衣,饱满的胸姣好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见她只穿着内衣也不是第一次了,内衣的底下是怎样的风景他还没看到过,现在他也没想这些,他继续蹲在她的前面,帮她弄腿上的伤口,腿上的伤口比身上的要多得多,他细致的在一点一点的处理,动作很轻很柔,生怕把她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