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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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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马良的声音有些生气,张辛桐赶紧抬起头看着马良,眼里满是惧意。

马良撇撇嘴,也懒得再理会张辛桐到底为什么如此害怕自己,难不成还被邪孽异物彻底控制了思维,从而看到我这位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故而心惊胆颤的吗?那就太扯淡了

稍微打量了一番张辛桐的表情神色,马良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次张辛桐身体上感染的阴邪之气,与上次的阴邪之气应该是同出一处,却并没有上次那般感染的深重——这是自然,毕竟上次张辛桐感染阴邪之气的时间比较长,而且长久精神上受到摧残祸害,从而体内积攒的阴邪之气极为厚重,都快要吞噬她的思维了。

马良语气严肃的问道:“辛桐,老实告诉我,你放寒假这些日子,到底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啊?”张辛桐面露疑惑和惊恐之色,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摇摇头道:“我真的没有去哪里,放寒假在在家里都没有出去游玩。”

“那么,你想想以前,哦,就是上次我为你祛除阴邪之气之前,和你这次寒假回家这段日子里,有没有去过相同的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不正规的小庙宇、或者公墓啊荒山野岭之类的地方?”马良提醒着问道,心里一边思忖着这股邪气的由来。

张辛桐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从来不会去这类地方的。”

“嗯?”马良越发疑惑了。

看张辛桐的表情神色,应该不会说谎。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形下,她为了自保,又岂敢再对马良隐瞒什么?正所谓疾不避医嘛

“学,学长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去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胡闹”马良斥了一句,拧眉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家里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你的家人以及经常在一起的朋友们中间,是否还有人有此类的症状?”

张辛桐摇摇头,道:“没有。”

“你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有啊,有不不,没有。”张辛桐神色间有些慌乱。

马良瞪眼气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学长,我遇到的最奇怪的人,就是你了呜呜呜”张辛桐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抽抽涕涕的说道:“学长,你就放过我吧,我,我真的没钱,而且我,我长的也不好,个矮,身体弱,呜呜”

马良愣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稍做思忖后,马良恍然大悟,当即哭笑不得,气的差点儿没忍住伸手就去揪张辛桐的耳朵狠狠的拧两把——你这个丫头片子把俺马良当成什么人了?俺是那种靠术法坑害人从而讹诈钱财的人吗?

再说了,你手里能有多少钱值得俺讹诈?

哥现在可是身家亿万

你拿出两千块钱,勉强也就够哥来回跑两趟北京的消费而已,哥能看得上眼吗?

至于美色嘛

那就更扯蛋了你小丫头固然长的是美丽又可爱,惹人疼惜,很容易惹男人遐想。问题是,哥可是纯洁正派地人啊

“咳咳”马良干咳两声,板起脸说道:“学妹,你误会了嗯,现在我很生气”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张辛桐骇的赶紧道歉。

马良挥挥手,道:“少废话了,伸出手来”

张辛桐犹豫了一下,见马良神色间又有怒色泛起,便赶紧乖乖的把右手伸了过去。

马良攥住了她冰凉润滑的小手。

于是张辛桐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她倒是记得清楚,这时候应该伸出右手,并且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过,这次她闭上眼睛的原因,还有些内疚和羞涩的缘故——我,我真的误会学长了吗?

马良可懒得理会张辛桐现在是什么想法,直接按照上次那般施展术法,将张辛桐开启的阴阳眼强行关闭掉,然后将她体内的阴邪之气抽离出来,摧毁

然后,马良开口道:“那,行了。”

“啊?”张辛桐睁开了眼,和上次一样,眼皮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睁开似的,“好,好了吗?”

“嗯。”马良点头。

张辛桐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抽泣着说道:“学长,万一,万一再犯了,可怎么办啊?我,我又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你又不要我的钱我,我,我好害怕”

“上次就告诉你,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别接触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呃”说到这里,马良禁不住老脸一红,好嘛,稀奇古怪的人,按照张辛桐所说,那不就是我自己吗?唉,马良苦笑着摇摇头,道:“总之,以后记住不要乱去一些容易聚集邪孽异物的地方,不要到处乱拜祭神仙”

“哦。”张辛桐点头,依旧满脸忧色,哽咽着说道:“学长,我真的没有去过”

马良抬手捏着额头,他也有些郁闷——这事儿整的,想帮忙却帮不到,如何是好?总不能自己天天守在张辛桐的身边看着她吧?再者说了,如果以后她真的又犯了病,找到了自己,能忍心不管她吗?

还是的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问题是,找不到症结所在,就算是给她弄张护身符,也有可能被慢慢腐蚀掉功效的。

看着马良这般为难的模样,张辛桐心里就越发的心悸不已,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倘若学长真的只是无偿的在好心帮助自己,并没有什么叵测之心,那以后万一再出了什么事的话,怎么好意思一次次的麻烦他?

忽而,张辛桐想到了什么,便急忙说道:“学长,你说别乱祭拜神仙,那,那祭拜先祖算不算?”

“嗯?”马良一怔,想了想当即点头道:“算当然算不不,也不完全算是得看具体情况,你祭拜先祖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祠堂之类专门祭拜先祖的地方?”

张辛桐忙不迭点头道:“是啊是啊,逢年过节,都要去祠堂祭拜先祖的”

“你哪儿人啊?怎么女孩子还要去祠堂祭拜?”马良皱眉问道。

“我是江西抚州的。”张辛桐低头小声的说道,认识这么久了,学长都还不知道她是哪里人,而且,学长开口就道出了女人不能进祠堂的话,这种封建传统中对于女性歧视的观念,难道也在学长的心里存在吗?一边想着这些,张辛桐一边小声的解释着:“以前是不让女人进祠堂,而且我们那里大部分地方的风俗还是那样,但,但我们家里那边,现在允许了,新,新社会,新观念,男,男女平等”

马良愕然,暗骂一声我去

这太扯淡了

世人皆知祠堂不许女人进入,并且至今认为其缘由是封建时代男权、夫权的产物——即:未出嫁的女孩子终究是外姓家的人,而嫁入门内的媳妇儿则本身就是外姓,更不得进入祠堂这种家族圣地。

而事实上真正的缘由

嗯,马良也不好说肯定就是他所知道的原因,但数千年来流下的这个传统,想必当年的列祖列宗们应该也明白其中的一些特殊缘由——女人属阴,阴火较旺盛,注意,这种阴和邪孽异物的阴气是不同的。

以前的大家族祠堂除了是家族中供奉祭拜先祖之外,还是处理家族大型事务之地。

这种地方阳刚之气浓重至带煞,威严肃穆沉重。

女性的身体在其中易受伤害。

普通的祠堂,一般情况下都属于是常年几乎空闲之地,且本身阴湿之气就较重,有些地方甚至还会摆放棺材。加之祠堂内逢年过节常有族人祭拜,难免会招致些邪孽异物藏身于牌位中窃取信仰灵气。

而男人们天生的阳刚之气,本身就能抵御这类阴邪之气的侵扰。加之逢年过节的时日,前往祭拜的人也多,又有节日这种数千年来老祖宗们经过多少次经验累积才总结出的最佳时日,天时地利的情况下,邪孽异物很难作梗。

而女人

嗯,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遭受到多大迫害。

但就怕祠堂中平日里男人去的少,而去祠堂时恰逢女人体虚之时,体内阴火也随之虚弱,就有了类似于阴邪之气的特征,很容易招致邪孽异物的侵扰——有道是物以类聚,当邪孽异物感应到人体中有着同样的气息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探入其中,与其沟通。

尤其是,当受害者因为担惊受怕从而去乱拜庙求神的时候,邪孽异物就可以从中汲取人类的信念,滋养己身。

也许讲述到这里大家还不大明白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大家应该都听说过甚至见识到过,一些得了虚病的妇女,往往到处胡乱求神拜庙之后,身体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会越发的病重,久病成大患,直到卧床不起,就是这个原因。

而且邪孽异物对患者信念的索取,那是贪婪无尽头的。

所以说,确定所患疾病是虚病的时候,还是要去看中医地

因为中药内涵天地精华,有生灵之气;而中医之术,比如针灸等等,可都是遵循着人体经络学从而诊病的。

或者你非得去求神拜庙才能心安的话,那就找正宗的香火旺盛的大庙大寺

倒不是说那里有真神仙,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只不过,那里凝聚的信仰之力是比较纯正,且不聚邪孽异物的。

心里思忖着这些,马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心理面倒是轻松了许多——症结算是找到了,应该就是因为张辛桐去了祠堂中祭拜先祖,从而沾染上了邪孽异物的阴邪之气,不然的话,她这次所染的阴邪之气,怎么就和上次的同出一处呢?

而张辛桐之所以容易被侵犯,自然是因为她曾经玩儿过招灵游戏受到了邪物的侵伐,又有家中祠堂内本身邪气的熏侵,体质较弱,才会开启了阴阳眼,从而越发疲弱不堪。上次马良为她关闭天眼之后,身体状况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心里对于那种东西又极为忌惮,犹有心悸,自然更容易遭受侵害了。

想到这里,马良便微笑道:“以后回到家里,不要再去祠堂那种地方,你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啊?那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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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370章这就是术士的命运

370章这就是术士的命运

“为什么?”马良皱眉道。

“家,家里人都去祭拜先祖我怎么能不去啊?”张辛桐低下头,小声的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学长可是好心好意,自己却是要拒绝他,这有点儿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意思了。

马良想了想到也是,既然张辛桐的家中已然习惯了让女性进入祠堂祭拜先祖,那么张辛桐突然间不去了的话,作为晚辈会显得颇为无礼。

所以马良便笑着说道:“笨啊你,就不会装作身体不适吗?”

“可是”张辛桐有些诧异,又有些犹豫。

“这样,目前在学校你也不用回家,对吧?”马良一脸轻松的笑着说道:“那么在学校的这段日子里,别亏了自己的肚子,大吃大喝多锻炼,争取把身子骨调养的倍儿棒,去祠堂的时候尽量别钻在女人堆里,尤其忌讳别在身体虚弱的女人身旁,尽可能的靠近男人,越强壮的男人越好”

张辛桐红着脸点头:“哦。”

马良忽而笑眯眯的问道:“另外,你经历了这么多,没少见过那些稀奇古怪的脏东西,可它们把你怎么着了没?”

“嗯?”张辛桐想了想,摇头道:“好像,没有”

“这就对了嘛,它们不能把你怎么着,所以别整天担惊受怕的,其实那些脏东西根本没什么可怕,它们就像是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的许多小鸟,不同的只是普通人看不到它们而已。”马良像是大学里的讲师般,侃侃而谈,循循善诱着:“有些时候,它们见到你甚至还会惊慌失措的逃跑,对吧?原因很简单,它们也害怕人而你越是胆子大,不害怕它们,它们越不敢出来吓唬你那,我刚才在你体内种下了一道护身的符箓,它们就更不敢侵害你了。”

张辛桐激动道:“真的吗?”

“当然”马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太,太谢谢学长了”张辛桐满面感激之情,有点儿手足无措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服务员和安冰泮对话的声音——之前点好的饭菜已经做好准备送进来了,不曾想安冰泮却是站在门口阻挡住,让服务员晚些再送过来。这就让服务员很不满意了,你们三个人吃饭,却非得要下一个包间,能消费多少?况且,现在可是正值中午吃饭的时间段,这不是影响我们餐厅的生意吗?

“行了,准备吃饭吧。”马良笑呵呵的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面露歉意之色的让服务员把饭菜送了进来,同时招呼安冰泮进来吃饭。

这下张辛桐就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马学长不远千里专程从北京跑回来帮她的忙,又分文不取竟然还要请她吃饭。

可现在张辛桐如果客气着婉拒离开的话,也不行,那样会更显得没礼貌。于是张辛桐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吃过饭后,无论如何要负责结帐——请学长吃顿饭,是必须的事情。另外

“学,学长,你如果不忙,有时间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张辛桐红着脸羞涩的说道,心里琢磨着准备好要给马学长的两千块钱,大不了好好请他吃顿饭全部花掉,自己心里多少也能减缓些歉疚之情。至于这些钱花掉以后自己的伙食费用,也只有先借着,然后半年时间里尽量节约,就当节食减肥吧。

可问题又出来了,学长让我吃好喝好养好身体

马良摆摆手,道:“没空,那,赶紧吃饭,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走。”

“学长”

“吃饭”

“哦。”

张辛桐就不吱声了——真没想到,现如今这世道上还有马学长这样的好人,他既不图钱,又不图人那他图什么?如果用现下里社会风气中的评判标准来讲,这样做好像很傻冒。

唉,像马学长这样的好人,真的太少了。

马良可没有在心里为自己颁发好人卡,他正在暗暗想着:“哥们儿可不是伟光正,就当是练手积累经验了。”

其实刚才他所说在张辛桐体内种下了什么护身符的话,纯粹就是扯淡,在人体内下蛊还可能,护身符?毛啊,那得用血引而之所以那么说,其实就是为了给张辛桐壮壮胆子,以后万一再遇到什么邪孽异物刻意在她面前显露的时候,张辛桐不至于惊恐万状,从而导致阴阳眼再次开启。

他倒是想过给张辛桐一张护身符的,不过身上没带着,而且治标不如治本。

安冰泮最先吃完饭后就走了出去。

等张辛桐匆匆吃过饭,抢在马良之前小跑着出去结帐的时候,安冰泮已然把饭钱给结算过了。

优优餐厅门外。

张辛桐俏生生的站在路旁不住的挥着手,面露感激之色,目送着那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终于在远处的路口拐弯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才有些失落和感动的放下了小手,揣进兜里,低着头想着马学长的好。

捷达车一路行驶至平阳湖小区内,停在了11号楼前。

马良没有急着下车,笑道:“冰泮,你别上楼了,回家看看去吧,上班半个多月,家里面想必也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在楼下等你就行。”安冰泮认真的说道。

“你别误会,本来就没什么隐秘的事情不方便你知道,呵呵。”马良笑着摆摆手,道:“你复员回家后,这是头一次出门上班,正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家里人对于你现在的工作还有些半信半疑的态度,所以回去一趟让他们放心也好,放你一天假,今晚就住在家里,还有,开着我的车回去”

安冰泮忙道:“那你呢?”

“我在这儿住下了啊。”马良笑道。

“哦,那,那好吧。”安冰泮点点头。

马良推开车门下车,又从钱包里抽出十几张百元的钞票,甩手扔到了车座上,关上车门,道:“抽空我再去你家里看望叔叔婶婶,这点儿钱你拿去,先给二老买些东西,少跟我扯淡客气啊,这是哥们儿对长辈的意思”

说罢,马良转身走上了台阶,按响门铃。

“良子,谢谢,谢谢你”安冰泮坐在车内感动的说道。

“又扯淡,赶紧滚”马良扭头笑骂了一句。

“我明早过来接你”说完这句话,安冰泮也就不再说什么,表情认真的朝着马良点点头,然后驾车往小区外驶去。

客厅内。

卢祥安一边不急不缓的沏着茶,一边微笑着说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回华中市了?办事吗?”

马良摆摆手,直言快语的说道:“老爷子,我在北京杀人了”

“谁?”

“苏威琛”

“哦。”

卢祥安的神色间,似乎并没有因为听到这则消息而露出太多的震惊之色,只是稍显无奈般的摇摇头,问道:“他从监狱里出来了?”

“没有,不过是死在了监狱外面,嗯,医院”马良伸了个懒腰,道:“我可不想等着他出来后再动手,不然万一这货先安排好人来报复我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承受一定的风险了吗?”

卢祥安神色和蔼的说道:“千算万算,天意难算,有时候既定的事情,倒不如顺其自然,见招拆招。”

“怎么说?”马良疑惑道。

“作为一名术士,你应该考虑到,每一次的风险,无论是涉及到自身还是亲人朋友,都可以看作是一次上苍给予的劫难早就对你说过了,人祸,其实也是天灾。”卢祥安不急不缓的说道:“所以奇门江湖中的术士,很多时候行侠仗义甚或是为非作歹,不一定就完全是为了常人所考虑的各种利益,而是刻意的在为自己添加麻烦,从而起到消灾除难的效果。”

马良挠头,道:“那也得尽量选择有绝对把握应对的事件,难不成还非得天天玩儿死亡游戏?那还不如去玩儿俄罗斯转盘那家伙多刺激。”说着话,马良把右手抬起,作出一个手枪指着太阳穴的姿势来。

“当然可以。”卢祥安点点头,似乎很认真的模样。

“不是吧?”马良吃惊了。

卢祥安笑道:“风险越大,消除掉的天劫也就越大。”

“您老玩儿过这类游戏?”马良诧异道。

“没有”

马良认真的说道:“哦,您老在玩儿我。”

“臭小子”卢祥安斥了一句,笑道:“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历史上还真有奇门术士为了避开天劫的灾难,尝试过此类危险性极高的游戏良子,其实完全可以把天劫看做是一种游戏规则,就像是积分的累积,你一次性将即蓄积到快满了的积分消耗掉大部分,那么以后的安全系数也就高的多了。”

“靠,真有这号厉害人物啊?”

“嗯,不过死了”

马良刚喝到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卢祥安并不介意,接着说道:“这么说吧,如果你真的敢玩儿俄罗斯转盘,在不动用术法去控制提高安全几率的前提下,别多,你连开三枪都能够大难不死的话,我就敢肯定你和吴琼现在马上结婚,至少十年之内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别还是我现在的命更贵重。”马良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

玩儿命啊

“嗯,也就是给你打个比方。”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对于这方面了解感悟的越深,对你的帮住就会越大,而且,有助于你学习卜算预测之术,如果你能够把天劫灾难的积累参悟透彻,在心中罗列出一个详细的表格来,那么你就可以更加从容和自信的去避开天劫的灾难”

马良撇撇嘴,道:“听着真有点儿科研的意思了,不过我发现这玩意儿就像是吸毒,纯碎属于是恶性循环”

“然也。”卢祥安毫不否认的点头说道。

这,就是奇门江湖术士的命运

不断的修行术法竭尽全力的提升境界,让自己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同时还不断的承受着,甚至是主动接触着各种难关,只为了避免承受更大的难以抗拒的天劫灾难。然而随着运用术法的次数增多,境界的提升,来自于大自然的针对性,也会在一点点的消退中,还不断的积累着。

真真如马良所说的那般——恶性循环

其实普通人的生活中,这类恶性循环的游戏又何尝不是很普遍的存在呢?诸如官员的受贿贪污、黑-帮的生存、企业之间的行贿恶意竞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最小的,如抽烟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唉。”马良禁不住叹了口气。

卢祥安马上给出了最精确的答案:“人性本私,而且人的好奇心、欲望和对于希望的追求,是永远存在的”

“了解。”

“不说这些了,这些天你在相术上,有什么感悟没有?”

马良挠挠头,有些腼腆般的说道:“唔,还行吧,如果真的潜下心来针对一个人的面相,多做出几遍推算的话,应该能达到八九不离十的水平吧。”

“这可不行。”卢祥安摇摇头,道:“卜算预测之术中,最基本的就是相术,必须做到一眼看去,就能知晓其人七七八八的状况,尤其是比较重要的方面,如重疾、重灾、秉性等等,然后稍做思忖后,就可以得出准确的结论来。”

“那不得累死啊?天天见到谁都马上知道了对方出什么事了”

卢祥安笑道:“你见到熟人的时候,会打招呼吗?”

“会。”

“嗯,就是这个意思。”

马良一头雾水。

思忖半晌,才算明白过来——其实相术学到精通之后,就能成为一种如语言和视线上的本能感应般,你完全没必要去真正的细细推算,只是心里大致的作出个判断而已,就像是你见到人首先知道了对方是男是女难不成你还非得再去扒开人家的衣服看看里面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

只有当你一眼看到这个人很不爽或者感觉特殊的时候,脑子里就多转几个圈而已。

就像是你看到一个通缉犯的时候,会细细的判断思忖下,这个人是不是通缉令照片中的那个人,然后才给予确定。

[qinkan.net奇`书`网]371章首先要学会掐指一算

371章首先要学会掐指一算

北京那边儿的工作,马良是铁下心来要辞掉了。

而且目前有魏苗代理着物流部办公室的总经理职务,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马良去操心。所以这次回到华中市,马良决定多住些日子,跟随在卢祥安身边好好学习下相术方面的经验知识,争取尽快接触到卜算预测之术。

因为,实践虽然是硬道理,但没有坚实的基础知识,全靠实践来摸索的话,那么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可就实在是太多了。

要知道,许多奇门术士虽然有师父的教导,但穷极一生都难以超越前人,其原因无外乎:一,基础知识不够扎实,嗯,也可以说所习术法本就不是什么高明的绝学;二,自身的天赋不足;三,经验积累不多,感悟不够深;四,时间太少,还没学到人老成精的地步,就死翘翘了。

好在是,马良有一位绝对称得上是全球顶尖的卜算预测大师做师父,可以修行到高绝的卜算预测之术,并且能够从卢祥安这里得到更多的心得体会和积累下来的经验;而且,马良又有着坚实到令奇门江湖中所有术士瞠目的独门绝学术法基础。

从而在学习起卜算预测之术来,他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正如他经常挂在嘴巴的那句话所说——一万年太久,咱只争朝夕。

有道是技多不压身,身为一名奇门江湖中的术士,在接下来直至一辈子的充满恶性循环的命运中,马良需要不断的胜出

而且,还得过的舒舒坦坦。

他,有这个优势——年轻,起点高,师父好。

转眼间,马良回到华中市已经三天了。

这天上午十点多钟。

联防大街紧邻仙人桥的那段大街旁侧,虽然天气寒冷,却还是摆上了好多个摊位——卖狗皮膏药的赤脚医生、算命卜卦的先生、看风水相阴宅的风水地师、驱邪逐鬼安宅的大仙儿们、摆残棋玩儿下注扑有无的骗子们

“江湖高手”众多。

卢祥安的算命摊位旁侧,马良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叼着烟悠悠闲闲的看着卢老爷子给人算命看相。

小白早就送回到家里陪母亲去了。

而安冰泮,则是坐在不远处停在车位上的捷达轿车里,时刻注意着马良这边,已经附近的情况——他绝不会掉以轻心,即便是明知道这里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突发*况。当然,现在的安冰泮也越发困惑,感情马良还真是走上了这条道,瞧他整天这小日子过的滋润的

摊位前,卢祥安神色安详,语气淡然的说着话:“酒色财气,你亏在色中,家室不宁,又岂能一帆风顺?”

在卢祥安的面前,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听着卢祥安道出了这么一句话,中年男子面露尴尬,苦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望卢大师给指条明路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唉。”

“红颜祸水,早日脱离;宝珠欲降,静待福源。”

“还请大师明示”中年男子一脸困惑。

卢祥安笑了笑,道:“你的妻子,有喜了。”

“啊?”中年男子一脸愕然,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卢祥安微笑着摇摇头,道:“回去一探便知,至于进来的晦气,倒也无妨了,竟等宝珠降临后,晦气自然散去,做什么事情也就会顺利起来。”

“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中年男子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很快,中年男子的声音激动起来,唠唠叨叨拿着手机说了好多温柔喜悦的话,看样子是给他的老婆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男子眼眶中都激动的流出了两滴泪水,喜不自禁的说道:“多谢卢大师,多谢卢大师,您算的真是太准了太准了那个,卢大师,还请麻烦多问您一句,孩子是男是女啊?”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如你所愿。”

“真的?”男子惊喜道。

卢祥安没有说话。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中年男子自知这话问的有些不妥,便赶紧道歉,一边扭头从旁侧的奔驰车内拿出皮包来,从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往摊位前一放,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卢大师提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卢祥安微笑着颔首,也没有说什么客气话。

中年男子似乎也急着赶紧回去,便恭敬的道别,上车离开了。

坐在不远处车内的安冰泮看着这一幕,就不禁暗暗吃惊——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块吧?好家伙,这样挣钱也太容易了,不过是嘴皮子动动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而已,卢老爷子就赚了这么多。

难怪马良如此有钱,而且还走上了神棍这条道。

附近摊位上的一些“江湖人物”们,也都纷纷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暗暗想着咱们怎么就遇不到这样一位凯子。不过,在羡慕嫉妒之余,知道卢祥安身份的人却也只能感慨着:谁让咱们没本事,人家卢老爷子可是真功夫啊,唉。

卢祥安微笑着把钱拿起来,不慌不忙的揣进了中山装的兜里,扭头笑道:“良子,刚才你看出来了没?”

“没有。”马良摇摇头。

“嗯,这涉及到了卜算,并不仅仅是从相术上来看了”卢祥安微笑着说道,一边从上衣兜里摘下来钢笔,在一张纸上唰唰唰的写了几行小字,递给了马良,道:“这是刚才那人的生辰八字,你再从之前观看他的气色五行上,来对比出卦象来,看看其中有什么独特之处,我把推算方式写在纸上了,自己推算。”

“哦。”马良接过那张纸,认真的看了起来,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伸手抓住马良的左手,掰开他的指头,然后指着每一个指节说道:“顺为天干,由食指从上而下,转而至中指由下至上,以此类推至小拇指上节,为十天干;逆则为地支,四指十二节对应十二地支,如此不用纸笔,就可以较为迅速计算出该年年份、月份的天干地支。”

马良就尝试着开始掐指,不一会儿便苦笑着摇头道:“不行,我玩儿不来,得慢慢熟悉。”

“不急,以后多多练习。”卢祥安微笑着转过头去,不再看马良,只是轻声的说道:“等你熟悉了这些之后,再慢慢的熟悉把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都演算在指节中”

马良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有些激动——因为他清楚,虽然自己的相术还没有达到能让卢祥安满意的程度,但从今天开始,卢祥安已然开始教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卜算预测之术了。

心里想着这些,马良也没耽误,一边看着纸上写的东西,一边尝试着慢慢掐指推算起已经有了答案的命势卦象。

他需要从中找出,中年男子的卦象哪里独特,从而妻子会在这个时间段里恰好就怀孕了呢?

但掐指一算这种活儿,太难了。

掐着掐着就容易弄混,每每推算了没一会儿,马良就忘了之前的天干地支推算到哪里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也不着急,错了就重新来。

这种事儿,急不得

当年跟随爷爷修行术法的时候,那些驳杂纷繁的术咒,他有时候背着背着还会弄混,结果背成了四不像呢。

所以他在这方面的心态,是早就练出来的了。

就在他认真的推算学习着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马良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啤酒厂物流部办公室总经理的电话。

除了魏苗,还能是谁?

按下接听键,马良微笑着说道:

“魏姐,什么事啊?”

“小马,你现在在哪儿?”魏苗有些紧张的问道。

马良纳闷儿,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过他的语气依旧轻松的说道:“华中市老家呢,回来时不都告诉你了嘛。”

“小马,刚才,刚才有警察来找你了,听说你不在,还详细询问了你的情况,现在在哪里,离开北京之前的那天晚上又做了些什么,去过哪里,还,还拿走了你的联系方式,又在厂里面做了些调查,他们有没有给你去电话啊?”

马良皱起了眉头,道:“还没有。”

“小马,你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苏,苏威琛跳楼自杀了,你知道吗?”

“嗯,我看过新闻了。”

“小马,那是不是,是不是和你有关?”

“魏姐,你别担心,让警方去调查吧,呵呵,苏威琛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魏苗急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和你无关就好,就好”说到这里,魏苗忽而又问道:“你,你这次还回北京吗?”

“我还没辞职呢。”马良笑道。

“是啊是啊,我觉得你最好赶紧回来一趟,你离开北京的时间太巧合了,苏威琛刚死,你正好离开,容易让警方怀疑,所以,所以你回来配合下他们的调查,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得到时候麻烦。”

马良想了想,说道:“好,我看看这两天有时间的话,尽量早些回去。”

“嗯,那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马良捏着额头细细思忖起来——警察找我调查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苏威琛自杀的案子吗?这可能性不大,因为就算是苏威琛临死前因为极大的惊恐和恼怒,高喊出马良要杀他的话,警方也不能因为这个而找马良调查,毕竟他是在监狱里出的事,又在医院里跳楼自杀。

从苏威琛的种种表现上来看,只能是精神有问题

而且,一向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马良,当天晚上还极为谨慎的在事发时专门跑到车队司机的宿舍里斗地主,这样就有绝对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离开啤酒厂,更不会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大兴区黄村监狱或者医院里。

而警方断然是不会去调查术法这种诡异问题的。

那么,警方找马良做什么呢?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卢祥安扭过头来,微笑道:“良子,发生什么事了?”

马良摇摇头,小声的疑惑道:“北京那边儿有警察找我,并且调查我在苏威琛死亡当天晚上,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卢祥安想了想,道:“京城之地,藏龙卧虎,而且许多事情不是奇门术士能够掌控到的。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你回去一趟吧,如果真的是因为苏威琛的案子,那么你坦然配合下警方的调查就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对对对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马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好嘛,这一老一少,明明干了什么事,却偏偏还要极为厚脸皮显得理直气壮的可以去耍赖。

刚刚说罢这句话,马良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掏出来看了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马良按下接听键:

“你好,哪位?”

“我蒋碧云,马良,你在哪儿?”

手机中传出了蒋碧云严肃中又透着些紧张担忧的声音。

马良笑着说道:“我在老家啊。”

“你什么时候走的?”

“回来三天了”

蒋碧云急道:“苏威琛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听新闻了。”

“你是不是苏威琛自杀的第二天早上,离开北京的?”

马良笑道:“是啊,当时我就在车上听到新闻里说的。”

“你知不知道,苏威琛死前,先是在监狱里发疯受了伤昏迷不醒,到医院抢救醒了之后又发疯挟持了人质,后来跳楼自杀而他发疯的时候,一直都在嘶喊着祈求着让人救他,说,说你要杀他”

马良故作吃惊的说道:“啊?冤枉啊小云,蒋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做,我那天晚上就在啤酒厂里,哪儿都没去,对对,厂里车队的司机们知道,我和他们在一起斗地主来着**,苏威琛这个王八蛋,心眼儿也太小了吧,犯神经病要自杀的时候还不忘给我沾一身腥,我这倒霉催的”

“你少跟我说这些,赶紧回北京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哎你这话说的,好像认定我杀了苏威琛?”

“呃好吧,你赶紧回来把事情说清楚”

“嗯。”

这次挂了电话后,马良隐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似乎有些出乎自己的所料——不然的话身在房山区公安分局,从而可以得知到更多警方内部消息的蒋碧云,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奶奶的,该不是那帮警察们因为没看护好苏威琛导致了他自杀,怕担责任,所以想要找个替罪羊吧?

这可不行

PS:这章来不及修改了,今天两章八千字,没完成一万,明天加倍补上

[qinkan.net奇`书`网]372章招安

372章招安

马良没有再耽搁功夫,和安冰泮一起开车回家接上了小白,然后马不停蹄的往北京赶去。

下午四点多钟,马良就赶到了房山区公安分局。

蒋碧云早早的就等在办公楼门口处等待,看到马良抱着小白从车上下来,便忍不住蹬蹬蹬的走下台阶,迎过去斥道:“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在苏威琛出事儿的第二天一大早离开北京,这不是故意让人怀疑你吗?”

“蒋警官,你应该埋怨苏威琛,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那天晚上死”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行了,赶紧进来吧”蒋碧云没好气的瞪了马良一眼——这人怎么就没心没肺的,换做别人摊上了这号事情,心里指不定多么担惊受怕又委屈的不行呢,他倒好,看起来还不慌不忙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马良扭头朝着站在车旁的安冰泮说道:“冰泮,你在车上等我就行,没事的。”

“哦。”安冰泮点了点头。

一边往办公楼内走着,蒋碧云一边从马良怀里接过了小白,道:“你也太宠着小白了,什么时候都不忘抱着她,一会儿进去接受询问的时候抱着小白像什么话?我先给你抱着吧,真是的”

“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哎。”马良有些诧异的说道。

蒋碧云瞪了马良一眼,道:“你都不紧张,我紧张什么,又不是你杀了苏威琛。”

“嗨,你果然还是关心我地。”马良嘿嘿笑道。

“呸”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三楼。

这次马良匆忙赶回北京来,心里也颇有些疑点——首先,苏威琛自杀事件已经过去了四天,警方才开始调查他,这有点儿不对,因为当时苏威琛死前疯一般喊出马良要杀他,警方真的在意的话,当即就应该迅速调查马良的,而不是拖延四天时间;其次,似乎对于马良的调查,警方好像也不是特别的关注,不然的话明明取得了马良的联系方式,为什么没有直接联系他,而是让蒋碧云联系?

哦,好像蒋碧云也属于是警方的一员。

但她是房山区公安分局的人。

而且从蒋碧云打电话那副焦急的语气中,好像事情还挺严重。

这就有点儿矛盾了。

走到三楼楼道尽头的一间办公室的门口,魏苗打了声报告,道:“赵局长,马良已经到了。”

办公室内传出了一名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进来吧。”

“进去后有一说一,别没个正行的耍贫嘴啊”蒋碧云小声的提醒道,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见办公室内除了端坐在一张宽大办公桌后面的赵副局长之外,旁侧的沙发上还坐着两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模样,穿着便装一脸肃穆之色的男子。

马良神色间略带这些腼腆和紧张的走了进去。

身后,没有跟随着进来的蒋碧云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赵副局长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那,人已经来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避一下。”

“麻烦赵局长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微笑着点头说道,也没有起身。

说着话,赵局长已然走到了神色间颇为困惑的马良身旁,也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马良后,这才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

坐在最靠里侧沙发上的男子摆摆手,神色平静的说道:“马良,坐吧。”

“您二位是”马良憨厚的带着些拘谨的神色笑着,一边按照对方的眼神示意下,看起来忐忑不安的坐到了旁侧的一把椅子上。

他看的出来,这两人应该不是警察

但如果不是警察,那他们又是谁?这里可是公安局啊

“自我介绍下,我叫秦荣。”

“戴庆松。”

两人各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很有点儿不像是公事公办,倒像是与人交际时的模样。而且,这种言行态度与他们的年龄,以及现在所处的地方,很有点儿不合时宜。马良心里就越发的诧异——他们到底是谁?找俺来干什么?

戴庆松掏出烟来,自顾自点上一颗后,才看向马良,道:“抽烟吗?”

“谢谢。”马良腆着脸伸出了手。

戴庆松和秦荣两人对视了一眼,神色平静,不过内心里却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叫做马良的年轻人还真蹬鼻子上脸,难道听不出什么是客气话,看不出这边儿压根儿就没掏烟给你的意思?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戴庆松还是抽出支烟来递给了马良。

“谢谢。”马良腼腆的接过去,掏出打火机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当然不是贪婪对方的烟好,或者这是什么特供的烟让他感到好奇。只是目前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马良想着以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给人造成一种观感上的模糊假象而已。

毕竟,他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找自己目的又为了什么。

也许,他们就是传说中极为了解奇门江湖的某种特殊的官方部门,对苏威琛的案子怀疑到了马良的头上,要一查到底?

就在马良表面平静,心里却在思忖着这些的时候,戴庆松微笑着开口问道:“马良,苏威琛的案子,和你有关吧?”

“嗯。”马良点了点头。

戴庆松和秦荣就愣了愣神儿。

他们没想到,马良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承认。

马良接着带点儿惶恐的神色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你们还要调查,我和苏威琛之间的矛盾冲突,起源于一次在饭店里吃饭的矛盾,那天他喝多了,和我在饭店的楼道里发生了一些冲突,其实我们本来不认识,后来他就雇佣人来杀我报复这些,你们警方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秦荣皱了皱眉,道:“不是让你说这些。”

“那是什么?”

“苏威琛自杀一案。”

马良骇了一跳,似乎极为恐慌般的解释道:“这可和我没有关系,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我们公司的啤酒厂没离开过,你们可以调查的,再说了,我也不可能跑到监狱或者医院里去祸害他啊。”

“马良,不用编织这些谎言了,我们知道你的身份。”戴庆松笑道。

“嗯?”马良愣住,似有些糊涂。

秦荣冷哼道:“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坐地阎罗的后人马良,你想要杀死苏威琛的话,似乎并不难。”

马良心里咯噔一下,但神色间并没有流露出吃惊的神色,而且之前那腼腆、惶恐、紧张的神色也都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既然对方能如此肯定的说出他的身份来,说明他们真的就是卢祥安和马局长口中所说神秘的相关部门中的人。那么,马良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普通人了。

只是,杀死苏威琛的事情,断然是不能承认的。

哪怕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理由很简单,马良可不像是那些老江湖一样,了解这个所谓的相关部门到底是怎么对待处理奇门江湖中的恩怨的。

马良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两位前辈既然了解奇门术法,那么也应该明白,用术法杀死一个人没那么简单,需要对方血引之类的东西,这我没有,我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苏威琛的生辰八字。而且,相隔七十多公里的路途,而且他还是在监狱里,我没那个必要在有损自己的情况下,去动用术法将意念力探入到监狱中,只为了杀死苏威琛。坦白说,我如果真想要杀他话,早就杀了。”

秦荣和戴庆松对视一眼,马良的话不无道理。

他们二人虽然不会奇门术法,但却是对术法这方面的忌讳强弱点都有着很深的了解。

过了会儿,戴庆松说道:“去年京城的龙象九门大阵,是你破除的吧?”

“嗯,是我。”

“你和苏威琛之间的仇恨不浅”

马良摇头道:“不至于,倒是和于天赐有很深的过节,但于天赐已经死了。”

秦荣冷笑道:“那么,金不换的死,你怎么解释?”

“那是马局长的事。”马良挠挠头,道:“其实我对于奇门江湖中许许多多恩怨的事情并不了解,可老有一堆的事情凑过来,把我牵扯进去,我真的很冤枉哎,说起来若非是因为马局长和金不换的事情,我也不至于跑到外面避了好几个月的风头,您说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沐风明呢?”

“唔,那天晚上他和我斗法输了,无颜再留下来,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

戴庆松笑道:“也许沐风明羞愧不已,自杀了。”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马良无奈的说道。

“编吧,接着往下遍”戴庆松笑眯眯的看着马良。

马良低着头不说话,脑子里快速的转着圈儿——这个叫做戴庆松和秦荣的人,很明显对去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了解的很清楚,只不过碍于奇门术法行事后,本来就不会留有什么破绽,所以他们拿不到直接的证据而已。

那么,戴庆松和秦荣这次借苏威琛死亡事件,找上门来到底要做什么呢?

秦荣冷冷的说道:“你没必要,也不用担心,从而隐瞒什么,奇门江湖中的恩怨,我们很少插手的。”

“我可不敢隐瞒。”马良嘟哝道。

他已然在心里作出了决定,打死都不能从自己口中承认杀了人——即便是,戴庆松和秦荣心里像明镜似的。

似乎也知道难以让马良承认,戴庆松就笑着说道:“马良,这次我们找你来,其实并非要追究你以前做的事情,只是要给你提个醒,身为奇门江湖中人,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有个度,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比如这次苏威琛之死,疑点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苏威琛死前,一直都高喊着点名道姓的说是你要杀他。”

马良怔了怔,继而苦笑道:“他有神经病,这是官方给出的结果,所以做出些什么事,说些什么胡话,不能采信。”

秦荣冷笑道:“他是不是有精神病,你心里很清楚。”

“我怎么可能清楚?清楚的应该是给出这个结果的那些人”马良一脸无辜之色的说道,不过话语里,还是因为年轻气盛的缘故,忍不住透出了一些讽刺和不满的味道——在杀苏威琛的时候,马良的本意就想过,苏威琛因为精神病发作而自杀的结果,等于是狠狠的呼扇了一些人的耳光。

秦荣寒声斥道:“你杀苏威琛的原因,恐怕也有这种发泄个人不满的因素吧?”

马良认真的说道:“这位大伯,我说过了,苏威琛不是我杀的,您不能张口闭口的诬陷我啊,虽然说您是官,我是民,可也不能这么随意的糟践人,您说是吧?”

“你”秦荣无语了。

戴庆松笑呵呵的说道:“行了,这件事不会追究下去,还是那句话,身为奇门术士,哪怕你拥有着超绝的术法,也不能为所欲为,要遵纪守法,本本分分,切莫要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

“我一直都很本分。”马良面露无奈之色。

“就像是你所考虑到的那般”戴庆松顿了顿,微笑着说道:“有些人很清楚,苏威琛没有精神疾病,而且这些人除了苏威琛的家眷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在各方面有分量的人物,他们能不怀疑吗?苏威琛的审判结果出来后,就算是大众的心里也都持怀疑的态度但苏威琛却因为精神病发作跳楼自杀,这,影响就很大了。”

马良皱眉想了想,就明白了戴庆松话里的意思——是啊,那些收到好处或者因为各种缘由保下了苏威琛一条命的人,恐怕对苏威琛自杀一事,都极为疑惑震惊,甚至私下里还会继续调查苏威琛死亡的真相。

比如:是不是有什么人刻意制造出了苏威琛自杀的假象呢?

毕竟,这些人很清楚,苏威琛没有精神病

他们会恐慌忌惮,会怀疑到许许多多

从这一点上来讲,马良以术法杀人,确实影响到了正常的社会秩序——但问题是,苏威琛的审判结果,本事就是不正常的。

所以马良挠着头说道:“如您所说,大众心理对于苏威琛的审判结果,都有怀疑,而这次苏威琛因为精神病发作自杀,正好打消了民众们心里的疑惑,也就认可了审判结果的公正性和真实性”

“这么说,你还有功了?”戴庆松笑道。

“大伯,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您不能笑里藏刀的就想着把我套进去,让我无意中说错一句话,反倒真的成了杀人犯。”马良面露委屈之色的说道,神色间倒是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满,他对于戴庆松这样一个始终保持着笑容的官方人物不怎么反感,故而能够带着点儿玩笑般的口吻说道:“我说,您二位前辈身上,是不是还戴着录音设备,就等着我说错话,然后把我抓起来?”

秦荣冷哼道:“真想要追究下去,你以为不承认就可以没事了吗?”

“不敢。”马良缩了缩脖子,还真有点儿害怕的样子,道:“莫须有的罪名也能害死人,我只是一介草民,岂敢跟官方作对。”

“注意你的态度”秦荣怒声斥道。

马良悚然,当即坐的倍儿直,道:“对不起”

秦荣无语了。

戴庆松笑道:“马良,你涉足江湖不深,时间还短,许多事情尤其是江湖中的一些凶险还不太了解,以后要多加注意”

“谢谢,谢谢您的提醒,我本来就没想涉足奇门江湖的。”

马良赶紧道着谢,心里一边诧异着——官方的人物怎么会说出这类关照有加的话?难不成真的也考虑着所谓的军民鱼水情深深雨蒙蒙?

“小马”戴庆松换了个称呼,笑眯眯的说道:“有没有兴趣,在以后的生活中,为国家效力?那样的话,你自己也可以多个身份,多一重保障,坦白说,有我们这方面的人保着你,会给你省去许多麻烦的。”

“别千万别”马良赶紧摆手,道:“您二位又不是不知道,奇门中人最忌讳这些了。”

秦荣寒声道:“为国家效力,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马良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这个秦荣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摆出副官方高高在上的架子,动则呵斥指责,好像说什么别人就非得听什么,并且遵从他的指示似的。这让马良很是不爽,之前还因为忌惮对方是官方人物,所以马良没有怎么针锋相对的说话,现在听着硬要把自己拽进官方的阵营里,马良就再也忍不住自己那脾气了——这可是事关身家性命,最次也是涉及到影响正常生活的重大抉择,而且对方明明知道奇门术士忌惮这方面,还要如此强迫

马良冷哼道:“每个公民都有自己的自由权力,这也是国家给予的。”

“你”

“我很胆小,没什么雄心壮志,就想过自己的小日子”马良微垂着眼睑,语气平静却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可以轻易的决定我的生死,但很抱歉,这点儿骨气我还是有的。”

秦荣面露震怒之色,道:“谁说要杀你的”

马良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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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章来自沐风堂的电话

戴庆松见状,便微笑着摇摇头,道:“小马,你误会了没说让你进入国家部门,只是在一些特殊事件上,当国家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希望你能够尽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而且,我们会支付相应的费用。其实奇门江湖中的绝大多数术士,尤其是那些老前辈们,在这一点上都不会推却的。”

“这话听着舒坦。”马良笑了,就像是个容易被哄好的孩子般,挠着头略带些腼腆的样子,道:“我从小就一直是三好学生,品德高尚。”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戴庆松的话说的委婉,听着让人容易接受,而秦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很让人反感了。

秦荣板着脸扭过头去,颇为不爽。

“那你是答应了?”戴庆松微笑道。

“得看情况,能帮则帮。”说到这里,马良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道:“再说了,还有那么多老前辈呢,怎么轮也轮不到我,是吧?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丑话咱们得说在前面,要是明摆着玩儿命的事情,我可没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啊。”

戴庆松神色间闪过一抹的不快,随即便点点头,笑道:“可以。”

“那么,我能走了吗?”马良问道。

“嗯,当然可以”戴庆松摆摆手,道:“记得今天的谈话,以后做事尽量考虑周全些。”

马良憨憨的说道:“是是是,我一定注意。”

“哼”秦荣冷哼一声。

马良懒得理会他,脸上带笑的起身告辞往外面走去——赶紧离开为妙,和这些人打交道多了,没什么好处。

便在他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

屋内,秦荣一句貌似自言自语的嘟哝声传入了马良的耳内:“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若不是看在马广的面子上”

后面说了些什么,马良没有听到。

他已然匆匆的离开了。

至于刚才秦荣口里说出的那句话,后半句无需去听,也能大致的明白——十有八九是秦荣和戴庆松这二位所谓的相关部门人员,和马光相识甚至是相熟,而秦荣之所以能够容忍马良的无礼,则是要卖给马广一个面子。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威琛的事件,结束了。

起码,官方不会去追究这件事。

马良虚惊了一场

至于以后官方会不会真的吩咐,或者说的好听点儿是请马良去做些什么马良现在无心去考虑,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得看情况,能帮则帮,真要是什么玩儿命的事情,还是尽量避开。

这事儿还是得提前和卢老爷子打个招呼,他是老江湖,有门路。

不然的话,马良深知自己这条螳臂,挡不住官方这部大车的倾轧。

人活在世,全凭一个人基本上哪条路也不好走的。

刚来到一楼,马良迎面就碰见了抱着小白从外面回来的蒋碧云,只见钻在蒋碧云怀里的小白正美滋滋的捧着一罐旺仔牛奶喝的津津有味儿。

感情蒋碧云也颇为思念小白,刚才就抽空出去给小白买了牛奶喝。

马良不禁有些羡慕——我要是能和小白一样,时时刻刻受各大美女的疼爱宠你抱在怀里面,那该多美啊。

看到马良独自一人下了楼,蒋碧云就有些诧异,道:“你怎么下来了?”

“我已经如实向政府坦白,争取了宽大处理。”马良认真的说道。

“没事了?”

马良翻了翻眼皮,道:“听你这意思,好像我现在就应该被马上铐起来带走?”

“你该被枪毙”蒋碧云没好气的踢了马良一脚,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得,警察打人,我可要喊了啊”

“你喊吧,喊啊,你喊破喉咙我看谁来救你”

“好吧,我从了你还不行吗?你一定要对我温柔点儿”说罢,马良嘻嘻哈哈的一溜烟儿往外跑去。

“马不良,你给我滚”

喵呜

小白一声惊叫,却是被暴怒中的蒋碧云当作凶器砸向了马良。

慌得马良赶紧伸手接住,站在办公楼外的空地上嚷嚷道:“哎哎,把小白给摔坏了我跟你没完疯丫头”

刚才把小白扔出去后,蒋碧云也是一阵的心惊,匆忙跑了过来。好在是马良伸手把小白接住抱在了怀里,蒋碧云这才稍稍安心。不过随即听到马良刚才这句话,蒋碧云当即气极,一脚又踹了过去,道:

“赶紧滚,别让老娘再看见你,不然真把你给铐起来”

“小云,这次实在是多谢你的关照了,改天我请你吃饭。”马良嘿嘿乐着说道,也没躲避蒋碧云那一脚。

“这还差不多。”蒋碧云哼了一声,将小白又接到怀里抱着,道:“别改天了,就现在吧,省得改天改到了猴年马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快辞职了,到时候跑了我还追你到华中市吃顿饭啊?哼在这儿给我老老实实等着,我这就上楼去向领导汇报下工作,然后提前下班,对了,你给苗姐打个电话让她也来”

说罢,蒋碧云扭头蹬蹬蹬的往楼内走去。

马良无奈的站在当场——唉,咋就这么蹬鼻子上脸,一点儿都听不出来俺这是句客气话啊?

路过的几名警员就颇为诧异的看着马良。

这小子行啊,跟咱们大名鼎鼎的小警花蒋碧云关系如此之好,瞧这亲热劲儿,得,十有八九是蒋碧云的男朋友。

现在,马良就等着李永超家电缆厂那边儿的贷款到位了。

因为宏光电缆厂的贷款资金到了之后,马良就可以马上把五百万元转入到宏光电缆厂的扩建投资当中。同时,他也可以合情合理理直气壮的辞职回家,名义上作为一个小股东,进入宏光电缆厂工作。

当然,实际上他可以就近经常找卢祥安请教学习卜算预测之术。

父母那边儿,马良已经提前打好招呼。

他说:“钱虽然是何商投入的,但同时也聘请了他作为股东代理人,在宏光电缆厂做销售。”

马明全和李梅两口子起初还有些不放心,不过当他们得知何商给予的工资绝对不会低于马良在北京全顺啤酒厂的工资薪金之后,自然就乐意让儿子回来工作了——毕竟,他们两口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守家在地的工作着,一家人能够天天见面在一起,为人父母者心里也踏实些啊。

只不过宏光电缆厂的贷款的事情迟迟跑不下来,马良也不好现在就上杆子把自己的钱拿过去先给电缆厂用着。

所以他还得待在啤酒厂里。

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无需他去操心,他也懒得去操心,还得继续自己在相术方面以及初步的卜算预测之术的经验积累,尝试着开始把卜算预测之术与相术相结合,从而能够得出更精确的结论,又能够增加自己的经验积累。

学以致用,勤能补拙。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啊

不过,马良在啤酒厂里不干活还依旧领着工资薪水,住着标准的套间

这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他决定,把辞职的事情尽早告知褚明奕,先把工作和薪水停了吧。

这天下午多钟。

办公楼后面的那幢小别墅内,马良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歉疚之情的说道:“褚总,我得提前和您打个招呼,过些日子嗯,时间还不定,我就得辞职回老家那边儿发展了,十分感谢您半年多来对我的关照。”

“你要走了?”褚明奕吃了一惊,道:“小马,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不,您对我真的很好,没得说”马良急忙摆摆手,道:“其实是因为家里面一个朋友经营了一家电缆厂,需要我过去帮忙,而且我也入了点儿股份。不过,在那边消息还没来之前,我还得厚着脸皮在厂里住些日子。哦对了,工资您现在就可以给我停了,物流部总经理的职务,给魏苗做就行,当然,现在也一直都是她在负责物流部各方面的工作,而我一直都偷懒。”

说到这里,马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褚明奕当然知道最近马良可没好好工作,不过他并不介意。听着马良的解释,褚明奕就面露出了无奈和不舍之色,道:“这都是小事,你可以继续在公司挂个职,工资照领,再说了,还有那些销售提成,都是你应得的”

“不用不用。”马良连忙摇头拒绝。

“小马,你就别拒绝了。”褚明奕叹口气,道:“你帮了我的大忙,而且,而且因为我的事情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甚至是凶险,唉,我这辈子都欠你的,还也还不清啊。所以在这方面,你千万不要推辞了,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啊。还有,公司这边最近和世纪华兴集团正在进行供货销售合作上的洽谈,一旦达成了协议,咱们公司的产品在全国的世纪华兴连锁店内,都可以由公司直接供货,当然,这其中也要经过各地销售商的协助供应,不过利润上世纪华兴集团和我们公司都能够提高,这是三方面都得益的事情如果这次能够达成协议,那么最大的功劳还归你,公司也要计算出合理的销售提成,给予你。”

马良愣了愣,道:“不用吧”

想想看,世纪华兴集团如果真的和全顺酒业集团达成这项战略合作协议的话,那么很显然,最大的受益方就是全顺酒业集团了。而各地的销售商因为依旧可以作为一个中间的提供商,其中的利润虽然难免会降低很多,但销售量必然会提高,所以销售商也肯定会拍手叫好

这样一来,全顺啤酒有了世纪华兴连锁超市的大力推广销售,全国范围内的销售量会多提高多少?

粗略的算一下吧,仅仅一个北京市,世纪华兴超市的十家大型分店内平均每月对全顺啤酒的销售额,就可以让马良拿到两万多元的销售提成,那么全国呢?

就算协议达成后,归于马良的销售提成比例降低三分之二,不,五分之四,十分之九

那每个月的提成,也必将是一个绝对令人瞠目的数字

褚明奕认真的,甚至有些感动般的说道:“应该的,完全应该的小马,若不是你的帮助,我们全顺啤酒这种没什么名气的小品牌,怎么可能和世纪华兴集团合作?而且咱们公司目前正在筹划上市,到时候公司里一定会为你留下一部分原始股,我更期望着你能够加入到公司大股东的行列中来。”

“褚总,实在是太感谢您了。”马良禁不住这般诱惑,道:“在这里我提前祝愿您,一展宏图一帆风顺”

“是我们”褚明奕开怀笑道。

马良就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因为这钱挣的,实在是太容易,太让他难为情

情何以堪啊。

刚说到这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马良朝着褚总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便掏出手机看也未看的按下了接听键:

“哪位?”

沐风堂那阴森森冷冰冰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马良,是我,沐风堂,你现在有时间吗?”

马良精神一震,当即说道:“有,什么事?”

“黑田俊雄现在应该已经到北京了,他这次去要和吴董事长谈一些有关佳禾商场经营股份方面的问题,我想你最好去一趟。”

“黑田俊雄?”马良皱了皱眉,稍做思忖就想到了上次在吴茂军家里遇到的那个加藤木佑,他在上海经营的那两家商场的合伙人,不就是叫黑田俊雄吗?想到这里,马良轻声说道:“你稍等下。”

说罢,马良起身朝着褚明奕点点头,以示歉意,然后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外面,马良语气严肃的说道:“黑田俊雄有问题?”

“暂时还没有发现”

马良就有些诧异的说道:“他既然不是奇门术士,我过去能做什么?我对世纪华兴集团公司经营方面的事情不懂,而且也不好参与意见的,股份也都已经给了小琼,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沐风堂没有回答,转而问道:“那只鬼仆,最近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动静?”

“每次都很怪异,前几天又出现了一次,不过如前两次一样,都受到严重的损伤退回去了。”说到这里,马良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沐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好说。”沐风堂顿了顿,道:“黑田俊雄最近一直在考虑并且积极的与各方面洽谈,计划想要把他和加藤木佑在佳禾商场的股份,直接并入到世纪华兴集团。在这之前,佳禾商场虽然已经被世纪华兴集团购下绝对的股权,但是分开经营管理的,在账面上,佳禾商场不在世纪华兴集团的大股权整合范围中。”

马良疑惑道:“这样做又怎样?”

“如果直接并入,黑田俊雄和加藤木佑就可以掌握到一定比例的世纪华兴集团股权,不过很少”沐风堂想了想,道:“但他们可以拥有相应的决策参与权。”

“你怀疑黑田俊雄的动机是世纪华兴集团吗?”马良笑了笑,道:“这不可能的,吴董事长现在掌握着世纪华兴集团绝对的控股权,而且,吴董事长怎么可能答应黑田俊雄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进入世纪华兴集团的核心管理层?”

沐风堂语气严肃的说道:“如果,那只鬼仆真的是黑田俊雄或者加藤木佑请术法高人所为,刻意的去迷惑吴董事长的心智决策的话”

“鬼仆能做到这一点吗?”马良问道。

“不好说。”

“那是妖才能做到的事情吧?”马良皱着眉说道,不过此时他心里却已然有了些许的怀疑——毕竟这个世界上术法万千,指不定有哪些超绝的术法,能够做到借助于鬼仆去控制迷惑人的心智。

沐风堂说道:“防患于未然吧,黑田俊雄也不像个蠢货,佳禾商场被收购仅仅三四个月的时间,他就有这般想法,难免会令人怀疑。而且我在上海这边待了也有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有这次黑田俊雄的举动,让我觉得他有些仓促,而且看起来他却好像很自信的样子,所以,你过去看看,看黑田俊雄在和吴董事长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语态。”

马良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

“有消息通知我,再见。”

话音一落,沐风堂就挂了线。

马良这次没有在意沐风堂的无礼,有道是习惯成自然。更何况,现在的马良也没那个闲心去跟沐风堂怄气,他稍稍思忖了一番沐风堂刚才的话之后,便掏出手机给吴茂军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马,什么事啊?”

吴茂军的声音明显有些讶异和欣慰。要知道,马良这小子除了给吴琼整天发短信打电话的谈情说爱之外,倒是很少给吴茂军这个准老丈人打电话问好。不过说起来也可以理解,没什么事儿马良给你个半老头子而且还是个大忙人打什么电话,相互之间又没什么共同语言,而且也有点儿尴尬不是?

[qinkan.net奇`书`网]374章追杀马良!

374章追杀马良!

“吴叔叔”马良礼貌的唤了一声,道:“我一会儿想去您公司里看看您,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哦,我一会儿还要接见一个客人,嗯,大概半个小时,时间上没问题,你过来吧。”说着话,吴茂军心里难免有些诧异——马良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到我的公司里来看我?于是他忍不住问道:“小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马良想了想,道:“听说,黑田俊雄来北京了。”

“是啊,你也知道这个人?”吴茂军愣了下,继而想起来上次加藤木佑去家里拜访的时候,马良正好在,也听说了有关黑田俊雄和加藤木佑合作经营了佳禾商场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似乎和马良没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马良现在开始关心起世纪华兴集团的经营决策,要一点点加入进来了吗?

想到这里,吴茂军不禁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因为,世纪华兴集团在吴琼名下的那一大部分绝对的股权,本应该是马良的,而且即便是现在马良想要索回的话,谁敢不给他吗?他可是连沐氏兄弟都不惹不起的奇门术士

马良微笑着说道:“刚才沐总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观察下黑田俊雄”

闻听此言,吴茂军当即吃了一惊——沐风堂要马良观察下黑田俊雄,这说明了什么?要知道,沐风堂可是奇门术士,年前他突然放弃辞职,并且暂时把移民的事情搁置下来,转而主动要求去了上海参与管理佳禾商场的运营工作,这本来就令吴茂军有些诧异。而过完年后,沐风堂更是再次去了上海

吴茂军想到了去年加藤木佑来拜访他那次,送的那件玉雕工艺品。

当时据马良所说,是一个豢有鬼仆的不干净东西。

难道,黑田俊雄和加藤木佑这两个日本鬼子,居心叵测?

“小马,是不是,黑田俊雄有什么问题?”吴茂军试探着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语气中已然透出了一抹怒意。

“不好说,我先过去看看后再说吧。”马良微笑道。

“好的,我推迟下会见黑田俊雄的时间,你尽快赶来吧。”

“我这就过去,一会儿见。”

“好。”

挂了线,马良回到别墅内和褚明奕道别,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然后便离开了别墅,给安冰泮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到客房部大楼前等待,要出去办事,自己则是匆匆到客房部大楼自己的住处取了那件玉雕工艺品带上。

既然怀疑到黑田俊雄有问题,那么把这件玉雕工艺品摆在吴茂军的办公桌上,给黑田俊雄看到的话,应该会更容易让黑田俊雄露馅吧?

自从跟随在马良身边以后,安冰泮还是头一次遇到马良这般焦急。

于是安冰泮心里隐隐的升起一股兴奋和激动。

当马良抱着小白提着一个装有玉雕工艺品的背包走出客房部大楼的时候,银灰色的捷达轿车已然停在了门口处,安冰泮站在车旁,后排座的车门打开着。

马良笑了笑,提着背包钻进了车内。

银灰色的捷达轿车向啤酒厂外驶去。

苏扬和白文斌等这个机会好多天了。

他们一直在轮番监视着那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什么时候会载着马良离开啤酒厂——他们本以为这应该不是一件耗时长久的事情,因为马良的身份是物流部的总经理,年纪又轻,必然会经常离开啤酒厂出去消费娱乐。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上次得知马良已然回到啤酒厂,他们匆匆赶来等待最佳时机之后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星期。

这段时间里,银灰色的捷达轿车倒是经常离开啤酒厂,但马良并没有坐过。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混蛋,竟然不出去娱乐,反而爱好整天钻到女人堆里侃天,而且不论年龄大小,他都会跟人侃的不亦乐乎。

为此,苏扬和白文斌都曾暗暗骂着——这厮是不是他**的心理变态?

他们暗暗的懊丧着,买不到一把狙击步枪,不然的话早就把马良一枪干掉了,又何必苦苦在这里等候着监视着等待时机呢?

在啤酒厂内杀马良?

这种蠢事儿苏扬和白文斌不会去做——想想看,这么大一个企业,你进去后枪杀一个人,能有几分把握全身而退?

现实和演电影电视剧可不一样,你拿着枪也照样有不怕死的人敢堵上你。

再说了,被众多人目击到,监控拍下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做杀手也要顾全到自己的安危啊。

所以今天白文斌观察到那里该死的银灰色捷达轿车再次驶离了啤酒厂,而且马良显然坐在了车内之后,赶紧叫上苏扬,准备行动

**,这次坚决干掉他,不然谁知道这货再回到啤酒厂后,会不会一年半载的不出来。

谁他**有空一直在这里跟他耗着?

京周公路上。

银灰色的捷达轿车急速的飞驰着,在阳光下像一尾灵活的鱼儿般。

驶出房山城后,眼前的视线顿时开阔起来,马良坐在后座上闭目思忖着一会儿见到黑田俊雄后,可能观察到的各种情况——如果真的如自己和沐风堂所猜测的那般,鬼仆拥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那么黑田俊雄想必会理直气壮且直言快语的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静静等待着吴茂军同意他的任何要求。

抑或是,黑田俊雄会先试探着一点点的去提出要求,先看看鬼仆的作用如何了。

不管他怎么做,吴茂军必然是不会答应的。

那样的话,就等于是打草惊蛇,黑田俊雄可能发现鬼仆失去了效用后,立刻抽身,不再提各种过分的要求,而是很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异常的继续和吴茂军谈一些相关的话题,即便是吴茂军不同意,他也会显得很正常。

马良就琢磨着,是不是给吴茂军去个电话,叮嘱一下他?

不过想了想,马良还是觉得等到了再说吧——首先,吴茂军已经答应等他到了后再会见黑田俊雄;其次,万一自己和沐风堂两人的猜测担心,是多余的呢?那个黑田俊雄又不是奇门术士。

就在马良想着这些的时候,前面正在驾车的安冰泮忽而皱眉道:“良子,有辆车似乎在跟踪我们。”

“嗯?”马良愣了下。

正待要回头往后看时,安冰泮已然提醒道:“别回头,我在观察着他们。”

“哦。”马良皱起了眉头,稍稍侧头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去。

蜷缩在旁侧的小白也扑楞了两下耳朵,从座椅上一跃跳到了后窗口,警惕十足的往后面看去。

只见后面不远处,行驶着好几辆车。

而安冰泮驾着车已经又连续超过了几辆车。

马良问道:“哪辆车?确定是在跟踪我们吗?”

“黑色的本田越野”安冰泮认真的说道:“从咱们离开啤酒厂进入平阳镇后,这辆车就出现在了咱们的后面,有几次能超过咱们的机会,都没有超车,而是选择了减速,尽量的与我们之间相隔两到三辆车,而且只要我们一有可能甩开他们,就会继续加速追上来,很显然是不想失去我们这个目标。”

马良就疑惑起来——是谁在跟踪我?

难道是秦荣和戴庆松安排的人跟踪监视我?这可能性不大,他们没这个必要

忽然,安冰泮说道:“良子,坐稳了,对方想要超车”

说着话,安冰泮猛的将油门踩到底,引擎突然间加剧了轰鸣,车速猛的加快,如同一只愤怒的猎豹般向前急冲而去。

马良从后视镜中看去,只见那辆黑色的本田越野车果然加快车速,连续超过了几辆车。

不过,想要超过已然提速的捷达轿车,恐怕也不容易吧?

安冰泮神色冷峻的一边驾着车,一边时刻注意着后面那辆紧追而来的越野车,竟然还能分出心来问道:“良子,现在怎么办?是停下来解决掉他们,还是直接甩开他们?我怀疑他们的动机,不仅仅是跟踪和监视了。”

“难不成他们还想要杀人啊?”马良笑了笑,道:“想要杀人,恐怕早就动手了。”

“不一定”安冰泮认真的说道:“啤酒厂到平阳镇,再进入房山城,他们没有机会,而且车流量大,人多,他们不方便行事但现在我们在半路上,他们又突然加速,很有可能”

马良当即认真起来,稍做思忖后,道:“冰泮,有把握解决他们吗?”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枪”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处亮起了红灯。

安冰泮急忙往边车道上行驶着,一边说道:“良子,你往右侧坐坐,尽量距离左侧远一些,把身子弯下去。”

“哦。”马良坐到了最右侧靠紧了门边上。

“一会儿如果对方拔枪的话,你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安冰泮沉声吩咐着。

这时候已然驶到了路口处,安冰泮本想着就地右转弯驶上另一条路,然后再借机看看对方是否跟来,以再次确定对方的目标却是是他们时,前面那辆本来打着转向灯要右转的小型厢式货车却停了下来

安冰泮刹车停下,双目微眯,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那辆从后面疾驶而来的黑色本田越野车。

然后

那辆越野车竟然毫不减速的直对着他们这辆车的车尾冲了过来。

安冰泮一声大喝:“良子,下车”

此时的马良也发现了那辆车的疯狂行动,当即一把拽过小白,推开车门内从车上蹿了下去。

一声巨响

急速飞驰的越野车重重的撞在了捷达轿车的尾部。

遭受到猛烈撞击的捷达车不受控制,随即前冲一头撞在了前面的小型厢式货车尾端。而在撞击的那一霎那,安冰泮已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捷达轿车的前面后面接连受到撞击,当即被撞的前缩后塌,严重变形。

前车盖掀起冒着白烟,后面车位凹进去挤得整个后部车厢都没有了,后排座的空间也挤压的剩下没多少,车窗玻璃全部碎裂。

可以想见,如果马良和安冰泮没有即时的跳下车的话,不死也得重伤了。

而冲撞后的黑色本田越野车也遭受到了重创,前面坍陷进去,冒着滚滚烟雾,驾驶员和副驾驶上的人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然在撞击中有些头晕眼花,七荤八素的。好在是这辆车经过改装,而且加固了前面的保险杠部位,如此一来做好了撞击准备的他们只是受了点儿轻伤而已。

苏扬和白文斌本来没想着要用这一招的。

但安冰泮掌握的很好,发现前面有车辆停下后,就拐入了边车道。这样一来苏扬和白文斌就不能和他们行驶到并列的位置上,从而隔着车窗就开枪射击。而且,刚才一番追逐,很显然捷达轿车中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所以,苏扬和白文斌也就只有先行撞击,让他们跑不了,然后再下车开枪射击。

杀死马良

没曾想,捷达轿车上的人会在撞击之前,条下了车,从而避免了在撞击中就受到伤害。

苏扬和白文斌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头昏眼花,掏出枪硬生生把因为剧烈撞击而变形了的车门跺开,苏扬跳了下去,抬手拿就朝着马良开枪了

而副驾驶位置上的白文斌却没能推开车门,只得隔着破碎了的车窗,拔枪射击

马良跳下车后,看到对方拔枪,就当即把小白往旁边绿化丛中一扔,自己则是前扑蹿到了前面的小心箱式货车下方,迅速的从另一侧爬过去,躲到了集装箱车前面,同时左手掐决,体内真气流转,将体力和精神力提高到巅峰状态。

而安冰泮跳下车后,竟然直接跃身到了旁侧那辆车上,翻滚过去,弯腰贴着辆车之间的缝隙向后绕了过去,速度极快,敏捷的就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东北虎,潜行中已然探出了他尖锐锋利无比的爪牙

突然发生的车祸,以及随后响起的枪声,让十字路口通行或者停下的车辆中的人都傻了眼,惊恐万状的纷纷在车内弯下了腰抱住了头,路旁走过的人更是惊叫着跑到车旁或者跳到了路下面的田地中

PS:今天三章一万四攥拳做到了双倍补偿昨天欠下的从今天开始,读者大大们监督,这个月,每天最少一万,少于一万第二天双倍补上

[qinkan.net奇`书`网]375章惊心动魄

375章惊心动魄

十字路口处,并没有如同电影中那般激烈的像是放鞭炮似的枪声响起,只有短促的砰、砰、砰的枪声,有力而沉闷的震慑着所有人的心灵

几声枪响后,就是短暂的令人紧张恐惧到窒息的平静。

枪手没那么愚蠢,他们不是演员,不是主角,手枪里更没有打不完的子弹可以肆意的如同端起了加特林重机枪一般去扫射。

苏扬紧攥着手枪沿着路边往小型厢式货车前面跑去——他知道,马良就在那辆厢式货车的前面车头部位躲藏着——马良也绝对不敢乱跑,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往远处一跑,立刻就会出现在枪手的视线中成为活靶子,而且短时间内,他绝对难以迅速的逃到手枪的射程之外。

小型厢式车内的两人吓得不敢动弹,紧紧靠着椅背。

后面那辆黑色的本田越野车中。

白文斌终于狠狠的踹开了被挤得变形的车门,从车上跳下。

不曾想他刚刚跳下车,旁侧那辆黑色皇冠轿车另一侧,突然间跃出一条人影,如电般跃过了车身,朝着白文斌扑了过来。

白文斌手疾眼快,抬手就要开枪。

然而他的速度慢了一点

飞身扑过来的安冰泮人在半空中,左手已经探出,如铁钳般从上方狠狠的攥住了手枪尾端和白文斌的持枪右手,并且将小指准确的塞进了扳机的间隙中,让白文斌的手指无法将扳机扣下。

与此同时,安冰泮的身躯因惯性而扑到了黑色本田越野车的顶部上方。

而被安冰泮拿捏住了右手的白文斌,也身不由己的被拖拽着转了个圈面相了越野车破碎的车窗。

身体刚刚落到越野车车顶上,安冰泮随即单手一撑,一个前空翻凌空跃下,拧着白文斌持枪的右手又转了个圈。

咔嚓

急速的一连串动作中,反应不及的白文斌持枪的右手手腕竟是被生生的拧断了

安冰泮脚尖刚一落地,稍稍曲腿弯腰卸去冲击力,随即转身,右手一拳捣向了白文斌的胸口。

闷响

啊噗白文斌的痛哼声被突然间从胸腔内挤压涌出的鲜血堵在了嗓子里。

他的手枪,也被安冰泮拽了过去,利落的在手中一转,枪口重重的顶在了因为剧痛和大脑昏聩弯腰即将萎顿着一头栽倒在地的白文斌额头上,竟是顶着他不由自主的又仰起了脸靠在了越野车车身上。

安冰泮右手食指扣住了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他忍住了扣下扳机的冲动,转身向前冲去——因为那边,有他职责中需要保护的人

白文斌软绵绵的滑落倒地,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

说来话长,其实从白文斌跳下车到现在安冰泮彻底将他击垮,然后持枪往前面追击而去,不过是用了短短三秒钟的时间而已

附近车辆中的人,纷纷被这惊心动魄的一连串动作给惊呆了。

而此时的苏扬刚刚冲刺到小型厢式货车的车门部位,他身子猛的向右侧一撤身,倒退着蹿到了旁侧的绿化从中,面向车头前的部位,同时手枪指着前面扣动了扳机——手里有枪,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苏扬当然不会愚蠢到盲目的沿着车旁冲到车头前面再转身射击,因为那样容易遭到马良的突然反击和抵抗,在近距离内一旦被抓住了持枪的右手,那么苏扬持枪所占有的优势就很难发挥出来了。

也就在苏扬冲到车门前撤身往旁侧倒退的那一瞬间。

马良也出手了。

他的意念力早就散开感知着那散发着浓烈杀机气场的人所在方位,当感应到苏扬冲到了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位置时,马良的左手指决猛的张开,低垂的右手在腰畔轻轻一划,口中轻呵了一声“住”

意念力拧成一束,如钢针般直击苏扬的思维意识

马良没有奢望着凭借自己的意念力攻击,就能将一个处于巅峰状态且心性强悍的暴徒彻底击倒。他的目的,仅仅只是要让对方的意识出现短暂的停滞或者昏聩,那样的话,马良就可以抓住时机闪身出现将其击伤。

然而,巧合和危机往往就是在短暂的瞬间发生

危急关头在判断上出现的一丁点儿差错,往往会置人于死地。而相应的,正确的判断就会给自身带来极大的益处

马良的判断出错了,这源于他的经验不足;

而拥有丰富经验的苏扬,果断的选择了正确的进攻方式,他撤身往右侧闪开距离,从而尽量的发挥自己的优势,避免双方短距离接触厮杀的可能性——无巧不巧的是,他的这个动作,竟是很幸运的堪堪避过了马良那强大意念力的攻击

撤身,开枪

苏扬的动作几乎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

这一刻,马良已然按照自己的既定计划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即将跨过车头部位。

然而一步跨出,第二步却没有再向前跨。因为当看到了那撤身至绿化丛中的彪悍凶徒的狰狞表情,以及那同时指向他的黑洞洞枪口时,马良的脑海中因为吃惊和恐惧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娘的,完了

枪声响了

马良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了枪口中**出的那一团细小的夹杂着火光的烟雾

同时,他也看到了在枪口指向他的那一瞬,一道黑芒如电般袭至那只持枪的手。

黑芒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苏扬持枪的右手在扣动扳机的霎那间向右侧偏离,然而扳机已经扣动,子弹已然出膛

所以虽然苏扬的右手因为被撞而向右偏离的幅度较大,但射出去的子弹偏离的幅度却很小。

不过,这一丁点儿的偏离幅度,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马良踏在鬼门关前而不入,不至于从当世的坐地阎罗,直接进到阎罗地府中去参与竞选阎罗王的宝座。

子弹擦着马良的耳畔飞过

火辣辣的刺痛从耳朵上清晰无比的传至脑海中。

马良猛然从惊惧中醒悟过来,身体再没有丝毫停滞的急速前倾,一拳捣向了苏扬的喉结部位。

苏扬的反应也是极快,一枪未能击中马良,当下也顾不得去看是什么东西撞击了自己的右手,想要再瞄准马良射击时,却感到右手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并且似乎五指都已然不受控制般,无法扣动扳机。

紧急时刻,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应变能力

苏扬堪称是高手

在右手不听使唤的瞬间,他没有去查看右手,而是左手一抬格开马良的攻击,抬腿前踢逼退马良两步,然后翻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寒刃利的匕首,紧追而上——他的目的,是杀死马良。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而马良也只是后退避开,随即就毫不停滞的欺身上前,凶猛无匹的与对方展开了面对面的搏杀。

苏扬迎面而上,匕首直刺向马良的胸口

马良拧身避开,一拳捣向对方的腋下。

苏扬不避不让,匕首在手中一转,反手紧握着插向马良的喉部——马良的一拳可以让他受伤,但他的一刀,足以要了马良的命

短兵相接

唯快不破

然而速度双方都有,距离又极短

此时极度相信良哥哥的个人战斗力,为了控制住对方不能开枪的小白,还张着小嘴紧紧咬着苏扬的手腕筋脉处,一双小爪子上尖利的爪尖深深的刺入了苏扬的手背和手腕的肉中

小白就那么孤零零的恶狠狠的凶巴巴的摧残着控制着对方持枪的右手,身体吊在半空中。

所以,她清楚的看到那柄锋寒刃利的匕首,刺向了良哥哥的喉部。

避无可避

避之不及

小白的心脏猛然收缩,极为吃惊的尖叫出凄厉刺耳的声音,喵呜——

千钧一发之际

枪声响起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

随即是咔咔两声扣动扳机后的空响——没子弹了。

第一声枪响的时候,苏扬就不由自主猛地后仰身躯,而在他的身体迅速倒下的瞬间,又接连两声枪响

枪枪命中

第一枪,苏扬眉心中弹

第二枪胸口,第三枪喉部

苏扬重重的躺倒在了绿化丛上,四肢大张着,头部和双腿耷拉着向下,腰背压弯了冬青丛,喉部、眉心、胸口和嘴里不断的往外涌出鲜血。

在最最危机的关头,霎那间出现的转机,短暂且血腥的一幕,马良看的真真的。

甚至在第一枪响起,苏扬身体迅即后扬着倒下的时刻,马良还清晰的感受到了匕首锋利的刃尖擦着自己脖颈处的皮肤划过时,那冰冷冰凉寒意,让他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和短时间内剧烈动作从而导致生了汗的后背上,寒气直冒,浸透骨髓。

他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灵的寒颤

从马良跳车,到现在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里

然而马良那颗悬着心却还是不能够平复下来,内心里忽而生出了一个想法——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死亡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而已。

即便,你是一名奇门术士,一名术法高手

小白从绿化丛中翻滚着爬了出来,一跃跳到了马良的怀里,紧攥着良哥哥的衣领,把小脑袋挤在了良哥哥的颔下,紧紧的抵着,不舍着。

一双美丽的如黑宝石般的猫眼中,流淌出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刚才过度的担心和惊恐,让小白紧张的忘记了一切。所以苏扬中枪倒下的时候,小白还紧紧的狠狠的抓着苏扬的手,从而被连带着摔进了绿化丛中。

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的马良赶紧抬手抱住了小白,一边轻轻抚摸着她,一边温和的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小白不哭,乖你没有受伤就好”说话的同时,马良扭头往身后看去。

安冰泮拎着手枪走到他的面前,道:“良子,让你受惊了,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不怨你,对了,那个人呢?”

“在后面,没死。”安冰泮说罢,转身就往车后面走去。

此时事发的这个十字路口已经堵满了车辆,四向车道都已经无法通车了。

马良所在的这条车道,自然是因为车祸和刚才激烈的枪战导致了拥堵,而整个路口彻底堵塞的原因,则是因为,刚才苏扬迎面朝着马良开出那一枪的时候,子弹擦着马良的耳旁飞过,却无巧不巧的打中了对面十字路口处飞驰而来的一辆轿车上的司机。

轿车当即歪歪扭扭的和一辆迎面驶来的大型集装箱半挂型货车相撞。

附近目睹了刚才那一幕惊心动魄事件的人,或从路旁的田地中爬了上来,或从大树和车辆旁侧闪身出现,甚至有的人从车上下来大家都远远的看着这边儿那个抱着一只小黑猫的年轻人,还有,那个阴沉着脸,硬生生拖拽着一个半死不活枪手,来到了抱黑猫年轻人面前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真猛,就像是电影大片中的人物

安冰泮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白文斌拖过来,扔到了马良面前。

“良子,怎么办?”

“等警察”

“肯定会很麻烦的,可你还有事要做”安冰泮沉声说道:“要不,你先去办事,我留下来吧。”

马良摇摇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怎么能离开?

警察首先就不同意啊

想到这里,马良掏出了手机——本想着先给吴茂军打个电话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拨通了蒋碧云的手机:

“小云,京周路出房山城往东顾八路路口这边儿,发生了枪杀案,我被人追杀。”

“什么?是你出事了?你,你没事吧?”蒋碧云大吃一惊,极为紧张的问道——分局这边儿刚刚接到了指挥中心打来的电话,说是京周路和顾八路路口处发生了枪击案,有人死伤,却没想到枪击案竟然又是和马良牵扯上了关系。

“没事,你们的人赶紧过来吧,路口处车辆拥堵,有一位无辜司机受伤”

“我马上过去,你等着”

手机挂断后,马良看着十字路口彻底堵塞的状况,心里想着这下目击证人倒是好找,全都留下来了,也不用警察到处寻找目击证人。想到这里,马良拿着手机又拨通了吴茂军的电话:

[qinkan.net奇`书`网]376章关押

376章关押

“吴叔叔,我这边儿出了些状况,估计去不成了。”

“嗯?什么事?不要紧吧?”

“不要紧”

“那,我一会儿见到黑田俊雄,该怎么处理?”吴茂军问道。

马良想了想,道:“顺着他的意思,不答应他提出的要求,也别严词拒绝,总之犹豫不决些,看清楚他的态度,随后告知我另外,他如果问起了玉雕工艺品,您一定要说摆在了家里的书房中。”

“好好,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我这边儿不大方便,挂了啊。”

“好,好的,再见。”

当全副武装的大批警察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马良神色间心有余悸般的抱着小白站在拥堵的车辆中间。

一脸肃穆的安冰泮站在他身边,右手抬起,食指吊着那把手枪伸向警察。

持枪的警察们立刻冲上前去将他们两人围住,把枪夺下,不由分说的掏出手铐就要将两人给铐上。

枪击案,本身其性质就极为严重。

而且很显然,有一人中枪身亡,一人受重伤躺倒在马良和安冰泮的脚下。

所以现在警察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受害者,是不是属于正当防卫,先把人给铐起来带回去经过调查后再说

在被强行戴上手铐的时候,马良神色紧张的对警察说道:

“我,我得抱着我的小白。”

警察才懒得理会马良要抱着什么宠物,爱抱着抱着吧,反正手铐得戴上——不过好在是马良这句话还是起了点儿作用,警察没有把他的双臂反拢到背后给铐上,从而能让他戴着手铐抱着小白。

而安冰泮就没这待遇了,直接被反铐住押送上了警车。

这种情况下,彪悍的警察们根本就不会去考虑什么文明执法,两人押解一个,按着脑袋架着胳膊就把马良和安冰泮从拥堵的车辆中间走过,押到警车前把两人分别推进了两辆警车中。

好嘛

急匆匆随后赶到的蒋碧云还没来得及跟马良打个招呼,就眼睁睁看着马良被押上了警车。

不过马良倒是看见了她,在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将小白给放了出去:“去,找你小云姐姐。”

小白很懂事,哧溜一下窜出去,往蒋碧云身旁跑去。

蒋碧云赶紧蹲下身抱起了小白,一脸紧张神色的看着两辆警车拉响警笛闪着警灯呼啸着往房山区公安分局房山新城良乡方向驶去。(注:前文中出现的一些情节地点有误,房山区公安分局所在地在良乡,而不是房山老城区,在此表示歉意,当然,这个小细节不影响故事情节的发展。)

其实马良给蒋碧云打电话的目的就在于此。

他当然能够想象到,刚才事发的时候,附近的目击者中必然已经有人而且绝对不止一人已经报警了。之所以再给蒋碧云打电话,就是想着让她来了之后把小白给抱走——也省得随后警方在调查案情时,又把小白给牵扯进来。

毕竟,小白也出手了。

而小白不是普通的宠物,会让警方对此产生疑心,平添些麻烦。

现场,已然有赶到这里的交警开始疏通堵塞的交通,而公安局赶来的警察们则开始调查询问目击者案发时的详细情况。同时还要短时间内保护好现场不被破坏掉。

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华兴大厦。

世纪华兴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吴茂军穿着很随意的所在沙发上抽着烟,他面带微笑,神色间满是随和之意的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黑田俊雄谈着话。

黑田俊雄个子不高,不过长的很壮实,因为罗圈腿的缘故,站起来的话看上去就像是颗粗壮的萝卜。

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

她是黑田俊雄带来的翻译,因为黑田俊雄不大会说中文,平时简单的对话还凑合,但涉及到公司经营方面的一些问题之后,他当然不会去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去和吴茂军交流,因为很多汉语他也听不懂。

现在,黑田俊雄的表情上虽然充斥着日本人惯有的礼貌和恭敬表情,但那双精明的双眼中,却透着些许不易被察觉的自信和期望。

他们谈论的话题,自然是有关把佳禾商场直接并入到世纪华兴集团中的事宜。

黑田俊雄的态度很诚恳,似乎他自己也深知这次的提议和要求,很有些不合情理——毕竟世纪华兴集团收购了佳禾商场,到现在还不足半年时间,双方还处于合作期间,并没有达到合并的程度,而且现在的黑田俊雄和加藤木佑两人,也没这个资格和实力谈这些,你们的佳禾商场一半以上的股份,都属于是世纪华兴集团控制啊。

想要成为世纪华兴集团的股东,并且参与到经营的决策中?

开什么玩笑

吴茂军略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深思熟虑一番后,道:“黑田先生,这件事我不能做主,必须通过董事会的同意之后才可以。而且,恕我直言,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共赢共利的虽然目前佳禾商场的经营还不错,但这才只是开始,等完全稳定下来后,我们再谈这方面的是问题吧,如果黑田先生真的有意,可以购买我公司的股票。”

“吴先生,我是带着诚意来的”黑田俊雄认真且坦白的说道:“而且您是知道的,我们目前没有多少资金去购买贵公司的股票,所以想着以佳禾商场的股份,作为兑换,我希望您能够答应。”

吴茂军心里早就充满了一肚子的火气——妈了个把子的小鬼子,蹬鼻子上脸了还?

他本来就对黑田俊雄的这种要求提议很是不满,再加上马良之前打电话告知的某种可能性,所以现在越发的痛恨面前这个日本鬼子。若非是马良在电话中叮嘱过要作出犹豫不决温和些的样子,吴茂军早就翻了

谁有空跟你在这里胡扯蛋?

老子当时收购你的佳禾商场,给足你好处,别他**不知好歹。

“这件事随后再说吧现在肯定是不合适的,不过我会在董事会议上提一提的。”吴茂军摆摆手婉拒道。

不过,吴茂军却是眼神中那一抹不快和坚决之意,却是被黑田俊雄捕捉到了。

黑田俊雄心里泛起些许疑惑,不过表情上却没什么变化,依旧恭恭敬敬的说道:“好吧,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希望吴先生能够多多考虑我的请求,谢谢了”

吴茂军微笑着摆了摆手。

“吴先生,上次加藤送给您的礼物,您,还喜欢吧?”黑田俊雄忽而问道,就像是谈妥了工作上的事情后,开始闲聊般的语气。

“唔”吴茂军怔了下,心里暗骂,娘的,果然有问题不过吴茂军嘴上还是按照马良的嘱咐,微笑着说道:“当然喜欢,那是一件极为精美的玉雕工艺品,我一直都放在我书房里的书桌上。”

黑田俊雄就有些欣慰的点头道:“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心里还一直担心您不喜欢”

“黑田先生客气了。”

此时,黑田俊雄心里已经产生了很大的疑惑。

他不太相信吴茂军刚才所说的话——如果吴茂军真的把那件玉雕工艺品摆在书桌上,长期接触的话,他怎么可能现在还拒绝我呢?按照国内安倍敬明大师的说法,现在的吴茂军应该对于他的要求,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即便因为他本身的地位和气势影响,不会立刻答应,也绝对不应该出现这种断然拒绝甚至有些生气的样子来。

难道,还需要些时日?是我太心急了吗?

或者吴茂军的身边,有中国人称之为奇门术士的人物?

黑田俊雄在心里暗暗考虑着,要不要请安倍敬明大师,亲自来中国一趟?

吴茂军不知道黑田俊雄的想法,此时已然越发的厌恶黑田俊雄,不过考虑到马良的提醒,他也只好装模作样的与黑田俊雄客气的闲聊起来。

但吴茂军不知道,自己刚才却也是因为马良的提醒,从而心生愤怒和一些后怕,从而没能够完全的保持着镇静,神色间流露出了一点点真实的情感。而就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黑田俊雄捕捉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我们的故事再次回到发生在房山区京周公路上的枪击案上。

这起枪击案,因为有众多的目击者,而且一名嫌犯并没有死亡,只是受了重伤的缘故,被当场抓获。

如此一来,案情调查的速度就快的多了。

不过毕竟是重大案件,马良和安冰泮想要短时间内就离开公安局,那是决然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是,当天晚上两人就不用再戴着手铐了。

而得知事件后,全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褚明奕、世纪华兴集团董事长吴茂军,都紧急动用自己的关系,开始想办法争取让马良早点儿从公安局内出来——因为谁心里都清楚,这种案子如果不走关系托人的话,那就等着吧

恐怕没十天半个月的,别想从里面出来。

就算你们是受害者,属于是正当防卫,可又是什么人,为什么非得安排枪手来追杀你们呢?后面是否还牵扯到其它隐秘的非法的大事件或者犯罪团伙呢?另外,马良和安冰泮在防卫中,可是开枪打死并且打伤了一名嫌犯。

枪击,杀人

开什么玩笑,还想轻轻松松脱身?

做梦吧

在公安局接受调查审讯的时候,马良和安冰泮自然是实话实说,把当时发生的情况讲述了一遍,他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然,除了小白把人抓伤的情况——别小看这个小小的细节问题,警方为了办案不出现纰漏,如果得知一只宠物还伤人的话,肯定会在这方面下很大功夫做调查并且研究的——这,同样会拖延时间的。

两人分开接受审讯,得到的结果是相同的。

再结合现场众多目击证人的描述,基本就可以得出了结果——马良和安冰泮确实是遭受到了两名枪手蓄谋的暗杀,在防卫过程中,身为保镖兼司机的安冰泮出手打伤一人,并夺下枪支击毙了另一名正试图开枪射杀马良的嫌犯。

不过,枪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是否有幕后主使者

这些,都还没有答案。

因为那名被重伤叫做白文斌的嫌犯经过抢救苏醒过来后,虽然承认了他和同伙苏扬要杀马良的行为,但作案动机上,却说成了是马良和安冰泮所驾驶的捷达轿车在行驶过程中,超车并且挑衅了白文斌和苏扬,两人一气之下才会作出这种举动来。

这就是作案动机?

鬼才信

可除了这个答案,警方从白文斌的口中却是再也得不到别的,后来白文斌干脆对于作案动机,是否受人指派的问题,闭口不言,只字不提。

在对马良的询问调查中,警方倒是得到了一个线索——他和前威琛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之间有仇恨,也许是苏威琛的家人雇佣枪手报复行凶的。对此房山区警方是有些了解的,毕竟当时苏威琛一案,也是轰动整个北京城,而且雇佣杀人杀马良的案件就发生在房山区。

但这只能作为一种可能性。

苏威琛已经死了,他的家人难道还会对马良耿耿于怀?

所以,案件真相大白的重点,还是在嫌犯白文斌那里,只有撬开了他的嘴,让他说出真实的作案动机,案件才有可能峰回路转。注意,这也仅仅是可能,毕竟白文斌无论说出什么样的作案动机来,说出是谁指使他,也必须再找到更多充分的证据,才能定案。不然的话,白文斌随便说个人指使了他,就要去抓谁判谁的刑吗?

两天后。

房山区公安分局马良所住的那间房,不,确切的说是关押马良的房间里,蒋碧云和门口的警察打过招呼后,抱着小白走了进去。

房门随后关上了。

一看到小白,坐在床边的马良当即跳了起来,伸出双手把小白接到手中,一边开心的唤着:“哎哟,小白来来,哥抱抱,想哥没?”

喵呜

小白钻到马良的怀里磨蹭着撒娇。

其实马良和小白这种感人的表现,着实有点儿做作,因为自进入公安局那天开始,每天晚上小白也都会被蒋碧云送到马良坐在房间的。

蒋碧云面露尴尬的说道:“马良,对不起啊,还不能让你离开,不过我想也就这两天了,外面有很多人都在帮你说话,我们局里几乎天天能接到询问的电话,甚至还是有上面领导打来询问催促的”

“不急,不急。”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他现在当然不急,在这里住着虽然条件不是特别好,但不限制他打电话,这就足以了——吴茂军那边儿和黑田俊雄的谈话,马良已然知道,不过却并不能从吴茂军的讲述中断定什么,毕竟吴茂军的看法和讲述,都不可避免的有着个人心理主观上的因素。不过马良对于黑田俊雄的怀疑,也越发深了。

至于在这里被关着是否闷得慌,马良才不在意。

反正他在哪儿都一样,只要能情景点儿不耽误自己琢磨研究相术和卜算预测之术就行,虽然没有书本在手,但那本书他已然记下了大部分,称不上滚瓜烂熟,但也能了熟于心了,顺便,每天还得锻炼着掐指推算的能力。

蒋碧云哭笑不得,随即说道:“你说,白文斌是不是苏威琛或者他家里人雇佣的?”

“那谁知道”马良摇摇头,毫不在意般的坐回到床边——他确实不清楚到底是谁派人来杀他的,除了苏威琛之外,还有可能是金不换的家人,或者是奇门江湖中的一些人。毕竟,上次击杀金不换的事情,可是在奇门江湖中掀起了很大的风波,尤其是在北京这个敏感的地方。

“唉,对白文斌的审讯,还是没有进展。”蒋碧云叹了口气。

马良撇撇嘴,道:“动大刑呗,对这号人,不动大刑,很难让他招供地,我看老虎凳辣椒水还有夹棍什么的刑具,全给他来一遍,立马乖乖的坦白从宽了。”

“你胡说些什么啊”蒋碧云瞪了马良一眼。

“嘁,别告诉我你们文明执法,不会动用刑讯逼供手段的话啊”马良耸耸肩,打趣道:“你敢说现在警方审案犯的时候,从来不会动刑?”

蒋碧云脸一红,不好对此说什么了。

事实,当然如马良所说的那般,根本不可能完全杜绝的。

过了会儿,蒋碧云小声道:“白文斌现在的身体,可经不住熬”

“哎哎,露馅了嘿”马良笑了起来。

“你,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啊?”蒋碧云生气的跺了跺脚,道:“真讨厌别人都在关心你,你竟然,竟然”

“我身子不怕影子斜。”

蒋碧云无奈了,现在马良这般情况,她也不好意思再爆发女王之威,道:“你再想想,有什么还没对我们警方说的”

马良伸了个懒腰,道:“小云,其实这事儿简单,让我和白文斌见个面,和他谈谈,他一准儿会老实交代的。”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你你说点儿正经的吧,别贫嘴了”蒋碧云气道。

“我很认真,而且,我也很想早点儿出去,外面那么多人为了我心急如焚担惊受怕的,你当我心里就真的踏实?”马良叹了口气,继而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道:“小云,试试向你们领导反映下,让我和白文斌谈谈。”

蒋碧云满脸疑惑,摇头道:“不可能的。”

“那你帮我一个忙,去弄到点儿白文斌的血,一丁点儿就行。”

“你要他的血做什么?”蒋碧云越发诧异。

“他的生辰八字也行。”

蒋碧云气笑了,道:“你还真想着用你那些邪门歪道的骗人把戏啊?”

“我咒死他”马良扬扬下巴,凶巴巴的说道。

其实话说到这里,马良已经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了——蒋碧云根本不可能帮他做这些的,而且他又不能明确的告诉蒋碧云,我真的可以动用邪门歪道的把戏,去让白文斌老实交代。

“行了行了,没个正经的模样。”蒋碧云白了马良一眼,说道:“那,一会儿你亲爱的女朋友吴琼大小姐又要来看你,之前打过电话了。”

“啧啧,我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吃醋啦?”

“呸”

当今社会上,有门路有关系,那绝对是在许多情况下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比如马良目前的处境,如果换作一般人你试试,想要在公安局里受到如此待遇?做梦吧你不把你扔到看守所里等结果就不错了。

但马良现在,随时可以和任何来看他的人见面。

真不枉吴茂军和褚明奕这两位大老总的忙活。不过无论走的关系多硬,涉及到如此性质的案件,想要三两天里就从公安局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是枪击案,而且死了人啊

吴琼来的时候,眼圈儿微微泛红,俏脸和眸子中充斥着担忧和心疼,手里拎着两条“红河道”香烟,一进屋就赶紧走到马良面前,充满柔情和关切的说道:“良子,你别担心,爸爸说他已经和人说好了,争取这几天就能让你出去了,这,这是我给你拿得烟。”

马良哭笑不得,看吴琼这模样,还真有点儿像是来探监的。

“这烟多少钱?以前没抽过”

“不知道,两千多吧,爸爸让我带来的。”

“呃”马良就有些咂嘴,得,这玩意儿塞到嘴里抽两口难道能抽出金子来?

吴琼接着说道:“良子,你想到是谁要杀你了吗?”

“还没有。”马良叹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不禁笑着轻声说道:“小琼,出去托人想想办法,能不能搞到点儿那个白文斌的血引,或者他的生辰八字出生地的资料也行,我试试撬开他的嘴巴,我那天也是疏忽,竟然忘了取出点儿白文斌的血引,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唉。”

“啊?”吴琼愣了下,点头道:“好。”

“那就去吧,我这边儿你不用担心,反正就是多住几天的事儿,总会出去的。”马良笑着拍了拍吴琼的小手。

“哦。”

吴琼点点头,也就不再废话,和马良道别后便恋恋不舍的离开,去想办法弄那个白文斌的血引了——她也很想迫切的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雇佣杀手杀马良,而且她相信,只要拿到了血引,马良肯定能让白文斌老实交代出来

PS:不知不觉间发现快十二点了,又没时间修改这章了,从明天开始,每章必定好好修改抱歉

[qinkan.net奇`书`网]377章别想杀人灭口

377章别想杀人灭口

其实目前在中国,私人保镖一直都是处于不合法的状态。

而且,除了武装押运等特定的法律许可下的保安服务之外,是不允许保安人员持有枪械的。

在不能佩戴枪械的条件下,私人保镖一旦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只能靠个人徒手的技能去保护雇主或者是财物。还要注意,如果造成了重大后果,比如死了人的话,极有可能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尤其是,在普通的纠纷冲突中,导致了重大伤人

所以此次枪击案对于马良和安冰泮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警方最终会如何定性——即,白文斌和苏扬持枪到底是受雇佣蓄意谋杀,还是如白文斌所说的那般,是因为双方车辆在行驶当中导致的小纠纷而起的冲突。

同样的一件案子,作案动机不同,其性质就会有很大诧异。

对于马良和安冰泮两人的处理结果,自然而然也就不一样了。

由此,警方的突破点,就放在了身受重伤还住在医院里的白文斌身上。

最初被关进公安局的时候,马良并不为此担忧着急。因为他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事儿说破大天去,最后的结果也不至于真的让他和安冰泮承担多大责任甚或是被判刑入狱。

但经过蒋碧云一番详细的解释后,马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的需要让白文斌向警方坦白从宽,而不是等马良自己出去后私下里调查,然后揪出幕后真凶,再快意恩仇——他可不想长时间的待在公安局这种地方。再者,据蒋碧云所说,即便是马良能够在短时间里离开公安局,但如果案情的调查进展拖延下去的话,作为保镖和直接枪杀苏扬的凶手,安冰泮还是会作为犯罪嫌疑人,从而被扔进看守所里的。

这样的结果马良可不愿意看到。

吴琼是在第二天把白文斌的血引拿来的,顺便还带来了笔墨纸砚朱砂之类的玩意儿。

虽然说白文斌现在还处于警方的严密看护中,但拿到他血引的事情,对于吴琼来说真不怎么难。昨天她回去后,立刻告知了吴茂军,而吴茂军当即就托人去办理了。说起来也很简单,医院负责的医生抽取点儿白文斌的血液样本拿去检验,就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做,谁还能把医生怎么地吗?

至于白文斌的生辰八字

这玩意儿可不好找——你能通过关系查到他的出生年月日,但却不能找到白文斌的老娘去问问她哪时哪刻生出这个小兔崽子的吧?

坐在这间颇显空旷的屋子里,吴琼有些忧心的问道:“良子,有把握吗?”

“不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马良笑呵呵的反问道。

“我听爸爸说,这起案子,市局特别的重视爸爸找到的一些官员,现在似乎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了,昨天还说的好好的。”吴琼轻叹口气,攥着马良的手,道:“会不会,是苏威琛的家属也在活动?”

马良微皱了下眉,继而舒展开来,道:“不要紧,白文斌招了后,什么都好说。”

“嗯。”吴琼点点头。

“早点儿回去吧,省得公安局这边也不好交代,天天有人来探视,传出去会让有心人当把柄的。”马良拍拍吴琼的小手,道:“别担心了,这几天看你气色也不大好,会影响到气运的,听话。”

“嗯,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去吧。”

马良笑着站起身,揽着吴琼走到了门口处。

外面,蒋碧云和另外一名男警察正在说着些什么。

一直看着吴琼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蒋碧云这才略显不快的打开门进去,看着床铺上那个打开的袋子里的东西,一脸疑惑的说道:“哎我说马不良,你让吴琼拿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用?难道你还真想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术法,去诅咒白文斌?”

“对,我非得咒死他不行。”马良认真的说道。

“赶紧收起来,别让人看见”蒋碧云斥了一句,道:“幸好刚才我过来了,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让你们带进来的,把公安局当什么地方了。”

马良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警察这也管的忒宽了吧?”

“呸”蒋碧云啐了一口,道:“行了,我不跟你瞎掰扯了,这几天收敛点儿,别老让你那有钱的女朋友和褚总他们来看你,这里是公安局,又不是你家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今天早上市局还有位领导给我们局长打电话,为此批评了一顿呢,也不知道是谁舌头那么长到处打小报告,哼。”

“好好,知道了。”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蒋碧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摇摇头走了出去——她现在心里越发担忧马良,本来吴茂军和褚明奕托人走关系,一切都挺顺利,但昨天下午突然间好像有什么人从中插手,在这件案子上对警方施加了压力。

具体从哪儿来的压力,蒋碧云不清楚。

不过她清楚一点——马良这次恐怕不能够顺顺利利的在几天内离开公安分局了。

是夜。

马良原本打算着到了夜半三更的时候再施术作符折叠纸人的,毕竟那个时候不用担心警察突然进来。不过他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似乎不早些动手,就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似的。

所以等到了夜里十点钟时,马良再也忍不住,开始动手了。

漆黑的房间内,他借助着从高高的窗口投射进来的灯光,在屋内将符纸画好,再用符纸折叠穿插出了一个纸人的形状,然后将血引注入纸人当中。左手拿捏着纸人,右手掐决竖起食指在面门前,口中念念有词的在空旷的屋内角落处踩出了一个方圆一米多点儿的九宫八卦阵,然后立足于中间。

此次施术,不同于上次对付苏威琛。

因为对付苏威琛时,目的只是恐吓吓唬他,让他的精神崩溃后,方便去控制他的意识思维,双方不需要对话,也不用去查到苏威琛具体的地址。所以在家中施术作符,对着纸人瞎唠叨一番就能够达成所希望得到的效果了。

但对白文斌,就必须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对话。

确切的说,是在用意念力告知白文斌某些话语的时候,同时能够感知到白文斌的心思想法,从而仔细的判断出他在惊恐或者愤怒疑惑中想要表达的意思来,搜刮他的心里想法,再由此作为依据,对症下药的迫使其向警方坦白。

本来对于这种术法,马良是没多大把握的。

毕竟他不是传说中的神仙,术法也不是手机。

不过好在是,白文斌目前所住的人民医院距离公安分局不远,完全在马良不借助于外势就可以将意念力延伸过去的范围之内。

这就方便多了。

沉沉的夜色下,一股不为常人所能看到的特殊能量波动,从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大楼内探出,急速的延伸向了良乡人民医院。

医院很大。

马良也不知道白文斌具体住在那间病房中。

不过这对于马良来讲,不是什么难题。他只要凭借着警察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同于常人的独特气息,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查找到白文斌——因为,也只有白文斌所居住的病房中或者门外,有警察在把守着。

如果恰好有两个罪犯都住在医院里

那也不要紧,马良可以凭借着对其血引的感知,清晰的明辨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白文斌。

二楼的一间病房里,白炽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将房间内照得一片通亮。

白文斌此时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颊苍白虚弱,微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般。在病房最靠里侧的窗台前,一名警察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本小说正在看着。病房门外,还站着另一名警察。

两公里外的房山区公安分局大楼中,马良屏息凝神,凛然站在九宫八卦阵的中宫位置上,左手掐指决捏着那个纸人,右手食指按在纸人的头顶眉心魄的位置上,双唇微微开阖着,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纸人上泛着若隐若现的红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像鬼火一般。

马良凝神将意念力凝成一束,缓缓的探入了人民医院的那间病房内,一点点向白文斌的头部移去——这种事儿急不得,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而且在白文斌初期出现抵抗的情况下,必须全力施术,将他的思维意识顷刻间击溃

不然一旦白文斌大喊大叫,惊动了警察再喊来了医生,人一多的话,术法就不好施展开来了。

就在马良的意念力刚刚探知到白文斌的头部,还未进入其意识中的时候

马良的意念力突然猛的一缩,向旁侧让了让。

因为他敏锐的感知到,这间病房内出现了另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绝不是术士的意念力,而是凶悍的术法攻击力量

也幸亏刚才马良将自己的意念力凝成了细小的一束,并且迅速的往旁侧避了避,不然的话铁定会和这凶悍且覆盖面极大的能量波动触碰到一起,从而被施展出如此术法攻击力量的神秘术士感知到马良这位奇门同行的存在。

马良不禁暗想着:“是谁?为什么要施术来到这间病房?”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响起,马良的意念力就感知到了那股术法的能量波动所侵袭的目标——白文斌

**,杀人灭口

马良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情况。

此时由不得马良再去多想什么,他当即将本就凝成一束的意念力迅即无比的刺进了白文斌的脑海当中,旋即扩散开来,循着白文斌体内的奇经八脉游遍全身。与此同时,马良左脚猛的一跺地,点在纸人眉心魄的右手离开,抬起在虚空中迅速无比的接连画出了两张“金木乾坤子符”拍打出去,口中轻微的低吟着:

“天地五行,皆随我令,前出为兵,撤身为阵数,组”

此时那股磅礴的术法能量波动已然在马良意念力侵入白文斌脑海中的那一刻,同时无差别覆盖般的进入了白文斌的体内。

微阖双眸正在思忖着什么事情的白文斌突然间感受到脑海中似被刺入了一根钢针般,剧痛无比,随即他的心脏也骤然间剧烈的收缩,直到极限处时,又猛烈的胀开。而他浑身上下内外的皮肤和器官,似乎也都在伴随着心脏的收缩膨胀而紧锁一下,肿胀开来。

就像是有人在用仪器抽干了他的血液然后再往他体内注入了大量气体一般。

白文斌本能般的想要张口痛呼,然而强大的术法攻击力和马良的意念力齐头并进的情况下,竟是让白文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对躯体任何器官的控制,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弹,便是微阖着的双眼都无法睁开哪怕一点点。

恐怖的是,他的思维意识依旧清醒

他吓坏了,感觉自己就要收缩成肉干,或者会爆炸成肉沫似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白文斌感觉到脑海中突然有一股令人极为舒适的温润,急速的向全身蔓延而去,顷刻间将那些霸道无匹的冲入他体内的气流驱散到了体外,肿胀到几乎要爆炸的恐怖感觉很快便消失不见。

白文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暗想着自己这是做噩梦?还是产生了幻觉?

他并不知道,刚才的他,确确实实已经前脚踏入了鬼门关中。

若非是马良的意念力恰好即时的赶到,那么白文斌此刻恐怕已经突发脑梗塞或者心脏骤停而死翘翘了。

驱散了术法力量的攻击,救回了差点儿挂掉的白文斌后,马良一点儿都不敢大意放松。

他的意念力依旧停留在白文斌的脑海中,紧急时刻施出的术法力量则是在白文斌的体内奇经八脉中分散开来,如同一张大网般,将白文斌的躯体整个笼罩护持住,从而确保他不回再受到来自外界诡异术法力量的侵害。

起码,不至于被直接击毙

马良不知道施术者到底是谁,但他此时却已然确定——白文斌不是苏家派来的人,而是奇门江湖中人派遣的

也许,是金不换的家人。

也有可能,是活天官邢时雨?

或者,其他奇门中人?

因为很显然,这股术法力量出现的目的是要杀掉白文斌灭口。而苏威琛的家里面,是没有奇门术士存在的。

那股肃杀之气明显的术法能量波动,仍然在病房内盘旋着。

似乎不能够杀死白文斌,绝不肯无功而返。

施术者此时也感知到了有奇门高手在动用术法力量护持着白文斌,确保他不被术法所害。而现在要保护白文斌的人除了马良之外,还能是谁呢?虽然马良和白文斌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巴不得白文斌被*掉,但是,马良现在可不希望白文斌死掉。

这个道理很简单,稍微一想施术者就能想明白,不然也不会来杀白文斌灭口了。

十几秒钟后,当马良试探着想要与那个神秘的施术术士作出意念力交流的时候,那股术法的能量波动感知到了马良试图交流的意愿,却没有回复,而是迅即的没有任何停滞的退去了。

马良站在九宫八卦阵中,皱眉思忖着。

不过他没过多的去思量猜测,很快就催动意念力,开始动心和白文斌进行思想上的深刻交流了——刚才想要杀白文斌灭口的术士到底是谁,无需马良去猜测。因为,从白文斌这里应该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刚才的突发状况,着实让马良紧张了一番,并且暗暗庆幸着。

幸亏自己没有去等待着到了后半夜再施术来找白文斌,而是凭着心里感觉上的不安,选择提前施术,不然的话,白文斌真的就要被人灭口了。也不知道这种提前对于某些事情产生的不安,算是本能的直觉,还是因为开始修行学习奇门卜算预测之术后,所慢慢滋生出来的预感?

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虚惊一场后,倒也让马良省了不少的心。

他无需小心翼翼的把意念力探入到白文斌的意识中,再倾尽全力摧枯拉朽般的击溃白文斌必然会产生的本能意念力抵抗。现在,马良的意念力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已然稳稳当当的全方位停留在了白文斌的脑海中,成功的覆盖了白文斌的意识,并且让他对这股莫名其妙的温润意念力产生了颇有些享受般的舒适感,绝对不会出现排斥了。

白文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会儿神。

然后,终于确定刚才那恐怖的情景属于是幻觉。

平复了一下慌乱惊恐的心神,白文斌再次心事重重的阖上了眼。

就在白文斌思忖着等病好后自己可能要面临的刑罚结果,以及接下来警方还会怎样对他审讯的时候,脑海中忽而传来了极为飘渺的声音,似远在天边,又似近在耳畔的呢喃,空灵而虚幻:

“只有死人,那张嘴才是最安全的。”

白文斌怔了怔。

[qinkan.net奇`书`网]378章谁在多管闲事?

378章谁在多管闲事?

原本,白文斌正在思忖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警方没完没了的审讯,以及自身将来有可能要面临的刑罚会多严重。但这些想法被脑海中很突兀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话给打乱了。

他竟是不由得顺着那句话的意思想了想——是啊,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

那么,死人的嘴巴对谁来说是安全的呢?

白文斌短时间内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他本能般的不想认可这句话的潜在的提醒。

“你不死,会有人心不安的。”

又一句很突兀的话在脑海中幽幽的响起

白文斌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他睁开了眼睛,费力的扭着头观察着屋内的情景,神色间有些惶恐不安——是谁在和我说话?病房内,却只有一个正在低着头看书的年轻警察,白文斌很清楚,晚上看守他的警察基本懒得理会他。

惶恐中扭头的动作,牵扯到了胸前动手术时留下的伤口和体内的那些创伤,让白文斌忍不住疼痛,沉闷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名正在看书的警察抬起眼皮看了看白文斌,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冷哼一声。

然后,警察没有去理会白文斌,他知道白文斌身受重创,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所以这位警察低下头去,把目光又放回了书上——守在医院里值夜班看护一名犯罪嫌疑人,实在是一件让人心烦的工作。

那么,枯燥的夜晚怎样捱过去呢?

看小说才是王道

只不过,这位正捧着《术士的幸福生活》看的津津有味的年轻的警察同志,万万不会想到,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他所看护着的犯罪嫌疑人,其脑海中已然被真实的奇门术士用意念力侵入了。

而且就在刚才,这间病房内,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术法拼斗。

短暂,却凶险万分。

白文斌侥幸逃过了一劫

然而现在白文斌虽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命悬一线,但内心里却是比之前遭遇到“幻觉”时还要惶恐难安——几天前在刺杀马良的行动中,苏扬已经死了,他们的雇主现在心里面肯定会极为恼怒。

那么,雇主会在意他白文斌的死活吗?

或者换个说法,雇主能相信,放心他白文斌在公安局里会如同**先烈们一样守口如瓶吗?

毕竟,雇主和白文斌之间,只是利益上的雇佣关系,而且还有苏扬作为中间人。

现在苏扬却死了

想到这里,白文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了。

如果向警方如实坦白的话,那么受雇拥,有预谋的刺杀马良,必然会比因为普通纠纷而发生争斗导致枪战的性质要恶劣得多。相应的,他要面临的刑罚,也要重的多。所以白文斌一直不肯向警方坦白,不仅仅是出于信誉的缘故不肯出卖雇主,主要还是考虑到了自身的利益;

但如果不向警方坦白交代的话,一旦自己被灭口

白文斌很清楚,雇主的家庭是有着极强实力的,如果想要灭口,完全有可能在警方的眼皮底下把他杀掉——在这个赤luo裸的现实社会上,几乎没有金钱办不到的事情,尤其是,坏事

便在白文斌内心里纠结不堪的时候,那个飘渺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

“早些坦白,早些让警方把雇主抓起来,你的安全系数,会更高的”

白文斌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对,只有坦白从宽,让警察把雇主也给抓起来,这样的话才能让自己不被灭口平安生存下去的几率高一些。而且交代案情,戴罪立功的话,还能够争取到宽大处理。毕竟,此次谋杀事件并没有成功,马良和安冰泮甚至都没有受伤,罪责上,肯定要比杀人成功之后,要轻的多。

作出这个决定后,白文斌忽然觉得纠结杂乱的脑海中霍然间开朗了许多。

那些纷繁复杂沉重的压力,消失不见。

这时候的白文斌,对于脑海中那个飘渺幽幽的声音,没有了什么太大的疑惑,完全当作是自己内心里的一种想法了。

那缕飘渺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雇主是谁?”

“苏”白文斌几乎脱口而出,但他当即闭上嘴巴,把后面两个字生生的咽下了。

大半夜的,突然要坦白交代?

不行

一时间白文斌又有些犹豫,或者说是不甘心——他可不想和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坦白,起码得找个公安局的领导谈话,才能在给予公安局领导立功表现获取成绩的利益前提下,争取到公安局的领导在很满足的心态下,答应给他戴罪立功的条件。

这就是在现实社会中做人的方式。

不然为什么很多警方的领导同志最能够说服罪犯坦白交代?

人领导说了算

这说明罪犯也得有头脑啊

房山区公安分局那间昏暗的房间内。

马良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为诧异困惑的神色——刚才白文斌虽然只是开口轻轻的说出了一个苏字,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马良并不需要他说出口,只要他下意识里脑海中道出了幕后主使者的身份就行了。

况且,马良本来就听不到白文斌说话。

现在,马良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者是谁,竟然是苏威琛

苏威琛已经死了

也许是他死前就安排好了杀手来执行此次谋杀,或者,是他的家人在完成苏威琛提前吩咐好的遗愿。

这都可以理解。

让马良无法理解的是,之前那个动用术法要杀白文斌灭口的奇门术士,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人物?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子来杀白文斌?难不成去年苏威琛弄死了笑面狐于天赐之后,考虑到奇门术士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助力,所以在狱中还不忘吩咐家人,千方百计的再次找寻到了一名奇门术士?

这种可能性不大。

因为如果苏家有一名奇门术士坐镇的话,又想着要杀掉白文斌灭口,那么白文斌不可能事发后又踏踏实实在医院里活了好几天,早就该被*掉了,苏家怎么可能拖延到现在才动手。

而如果不是苏家要灭口

又会是谁非得要置白文斌于死地呢?

马良实在是想不明白——毕竟,白文斌是受雇于苏家的杀手,和其他奇门术士完全不搭边,整件案情也没有牵涉到旁的人。

如果说是白文斌的仇人,那就更扯淡了。

看着已然施术完毕,坐回到床边皱眉不展模样的马良,小白从床头爬过来,轻轻的跃到马良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轻声的语带关切的询问道:“良哥哥,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哦,没什么。”马良笑了笑,将小白抱下来放在床头枕边,道:“睡吧。”

“嗯。”小白乖乖的蜷缩起身子,眯上了眼睛。

马良躺下,拽着被子盖在身上,望着房顶出神儿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手机里嘟嘟嘟的几声响后,接通了:

“良子,这么晚了,有事?”

“老爷子,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我想不明白,忍不住就想着跟您老说说,您帮我分析一下,或者卜一卦。”马良点上颗烟,仰躺在床上,不急不缓的轻声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待简单的讲述完后,马良又不禁感慨着说道:“看来北京这地界上,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实在是太乱,这件事过后,我说什么也得离开啊。”

听完马良的讲述,卢祥安沉默着思忖了半晌,道:“不是苏家要灭口,应该是有奇门中人知晓了这件案子,故意在想着为难你,才会动用术法杀白文斌,不过看起来这位奇门中人并没有杀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些麻烦而已。”

“嗯?”马良想了想,笑道:“会是谁?”

“不好说,金家的人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某个恰好在北京的奇门中人认识你且对你很有些成见,知道了这起案件后,就顺手做些事情为难一下你,这都有可能的。”卢祥安无所谓的笑了笑,打趣道:“良子,经历了这么一次凶险,是不是有些害怕了?竟然都想着退出北京城了,哈哈。”

马良没好气的说道:“搁谁身上也害怕,要命啊”

“行了,坦然些吧,事情都过去了。”卢祥安微笑着劝慰道。

“不坦然还能咋地?”马良撇撇嘴,忽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当即皱皱眉,语气颇有些阴鸷的说道:“老爷子,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是他们在故意刁难我,给我施加点儿压力呢。”

“谁?”

“秦荣和戴庆松”

手机里,卢祥安滞了滞,随即说道:“嗯,我帮你问下吧,不过,即便真是他们做的,也未必会承认。”

“那是。”

“不说这些了,这起案子对你应该无大碍。你最近在局子里待着,对卜算预测之术和相术方面,没有落下吧?”

马良笑道:“没有,闲着没事儿竟琢磨这些了。”

“那就好,应该有什么感悟吧?”

“呃”马良怔了怔,道:“感悟谈不上,大概是我不开窍吧。不过今天晚上提前预感到了白文斌可能要出事,而且还真就让我给赶上了,这倒是让我很诧异,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有了预感的能力。”

卢祥安笑道:“这可不好说,有时候也只是心理上的作用,和现实恰好符合,就会让人感到格外的讶异和困惑罢了。比如,许多正常人总是在经历某件事情或者某个场景的时候,会很吃惊的发现,其实昨天或者几天前甚至是很久以前,自己做梦时曾经梦到过相同的场景和事件这种现象,很常见。”

“那么,能否用科学来解释,咳咳,是以术法的专业来解释这类现象?”马良有些不甘的问道。

“严谨的来讲,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种预见的能力,人是万灵之首,和天地间的自然运势有着必然的感应,同时也都拥有着某种潜在的能力,只是无法发挥出来罢了。但偶尔的特定情况下会很巧合的爆发出少许这类的潜在能力,有时候是预见性,有时候是超强的各种力量。”卢祥安语气很认真,还真就有板有眼的开始解释起来:“但相对来讲,这些都只能称作是正常的巧合和心理上的作用,毕竟与整个人生相比,此类状况的发生,不过是江河中的一滴水而已,会很快被淡忘掉,消失的一干二净,又有谁会去在这方面认真的研究思忖呢?”

马良自嘲道:“这么说,之前我倒是自作多情了,哈哈。”

“这没什么,将来你把卜算预测之术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后,是完全可以提前预知到许多事情的。”

“提前多久?”

“目前,我如果在无心的状况下,最远能预见到两个小时;潜心推算的话,可以预知几日甚至几个月不等,因人而异;如果推算一个人命运的大方面,可以推算到一辈子,如果不惧天道又肯耗费心血的话,甚至可以推算一个国家的命势但这种推算,包括哪怕几分钟几秒前的预知,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天意难测,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越是推算的时间过长,发生意外的次数和几率就越高,其预测的准确性就会越低。”

马良随即问道:“那如果您动用了铁笔定乾坤的绝学术法呢?”

“呵呵,褚明奕就是个例子,我以术法为他定下了六年的人生轨迹,那是在他固有的自然运势前提下,定格了运势不变。”

“您老真是活神仙”马良恭维道。

“谈不上,只是借势而为罢了,其实我总想着,如果能够凭借着卜算预测之术,或者其它术法配合,将一个人的整个运势完全改变,不受天地自然的运势所控制的话,那才叫最高的境界了。”卢祥安很谦虚的说道,不过他的语气中,很明显的透出了他内心里感慨和向往的情感。

马良笑道:“这简单,把一个人杀掉,就彻底改变了他的运势,确切的说,是截断了。”

卢祥安愣住,也没有否认。

因为,马良说的这句话,是事实。

但卢祥安的向往可不是这样去鲁莽直接的改变,不过他也懒得再在电话里和马良谈这方面的问题了——卜算预测之术,并非是三言两语能够探讨讲述清楚的,在师父的潜心教导下,还需要个人一点点的去感悟。

而且,师父也不能拔苗助长,必须一步步来。

PS:今天两章九千,明天补上。

弱弱的求下月票,另外,红着脸小声无耻的说,咋好几天没打赏的了?

[qinkan.net奇`书`网]379章魏姐,跟她抢!

379章魏姐,跟她抢!

上午十一点多钟,阳光终于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入空旷的屋内,在水泥地上投出了几个刺眼的白色光斑。

原本阴暗的房间里,光线就明亮了许多。

室内很安静。

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越发明显的从墙角处的单人床上传来——琢磨了半天术法后迷迷糊糊进入了半梦半醒状态中的马良,此刻正紧锁着双眉,表情上透着焦急和一丝的恐惧之色,他四肢绷紧,双拳紧握。

蜷缩在床头懒洋洋睡着觉的小白察觉到了马良的异样,不禁有些诧异的爬起来歪着脑袋看着马良那副模样,心想着原来良哥哥也会做噩梦。而且还挺可爱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疼,又不忍唤醒他。

突然,马良猛的坐了起来,一拳砸向了雪白的墙壁

咝马良捂着拳头倒抽着凉气缩了缩脖子,真他**疼啊

喵呜,小白担忧的跳到马良的肩膀上,轻声关切道:“良哥哥,你没事吧?”

“唔,没事。”马良摇摇头。

“你做噩梦啦?”

“没有。”

小白努了努嘴:“嘁”

“去去,死丫头片子”马良把小白从肩膀上拽了下来,放到枕边,然后自己又趟了下去,面朝上直勾勾的瞅着雪白的房顶中间那个小小的因为时间过久而脏兮兮泛着些黑黄色的灯泡,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刚才确实做噩梦了。

遭遇刺杀的一幕,出现在了他刚才的梦境中——神色狰狞而冷静的枪手,跃身一撤避开了马良的意念力攻击,同时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马良的头颅,随即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膛而出,带着火光和烟雾。

在梦境中,依旧真实而恐怖

这几天,马良就像是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极度好面子,从而刻意显示出自己冷静而坦然的毫无惧色,但虚荣的表象下,是唯有他自己最清楚的心有余悸的后怕。便是当初在云海间山庄遭遇刺杀的那次,也没有过如此的恐惧和担忧。

因为,这次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中**出要夺走他性命的子弹

他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如果没有小白的突然袭击导致了对方枪口的稍稍偏离,子弹就会射进他的眉心;如果没有安冰泮夺下了白文斌的手枪,并且及时赶到开枪击毙了苏扬,那么苏扬的匕首也会刺入马良的脖颈,切断他的大动脉

地球真他**的危险

奇门江湖果然凶险万分

做出这般感慨的同时,马良又再次为自己在过年时作出的果断大方而又仗义的决定,感到无比的英明——破财果然能消灾,事实证明,雇佣一个身手过人的保镖,是多么的重要啊

咔嗒。

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锁声,随即门被推开,身着警服的蒋碧云兴冲冲走了进来,顺手把门给反锁上了。

“马良”蒋碧云压低声音兴奋的说道:“白文斌招了”

“哦?”马良一愣,明知故问道:“是谁?”

“苏威琛”蒋碧云走到床边,小声的说道。

马良翻身坐起,皱眉道:“果然是他”

“白文斌交代,在苏威琛自杀那日的下午,苏扬和苏威琛妻子去监狱探望时,苏威琛亲口吩咐过,让苏扬找人除掉你,事成之后就立刻乘飞机去往阿联酋,在那边儿他们有投资房地产的生意。”蒋碧云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道:“而且,白文斌手里还有重要的证据,是他和苏扬,以及苏威琛妻子谈话时的录音”

马良怔了下,道:“这小子竟然还提前录音了?”

蒋碧云点点头,道:“估计也是信不过苏家的人,怕出事吧。”

“哦。”马良了悟。

“哎对了。”蒋碧云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马良,道:“马不良,这也太巧了吧,昨天吴琼给你送过来了笔墨纸砚让你画符,今天白文斌就交代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用什么邪门歪道的术法,诅咒或者胁迫白文斌了?”

马良神色严肃的说道:“对,所以你们警方要给我记大功”

“去你的吧”蒋碧云笑着踢了马良一脚。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你越是实话实说,别人就越认为你在胡说八道开玩笑。你如果说些假话,反而容易让人相信是真的尤其是,在涉及到奇门术法方面的事情上。

马良可谓是深谙此道。

不过,蒋碧云在踢过马良一脚之后,心里却是越发怀疑了。

联想到以前发生在马良身上的诸多事件,以及每次事件中的种种疑点和一些相关的传言蒋碧云不禁想着——难不成,这个懂得些邪门歪道的马不良,真的会某种传说中的术法吗?

白文斌向警方如实交代的情况,在马良看来既是一个必然,又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他没想到白文斌会这么快作出决断的。

每个人在面对一件重大的事情,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心理上实际就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且相对的答案。而聪明人一旦作出了抉择,就会全力以赴的把事情做到极致,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就是白文斌的选择——争取时间,坦白到底,协助警方,争取宽大处理

作为证据的录音,白文斌也确实有。如所有人在事后都能分析出的那般,白文斌既然要干这种大事,那么就不能相信任何人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不过,他的准备原本是用来避免自己被杀人灭口的,不曾想却用到了向警方争取宽大处理立功表现的问题上。

苏家的人考虑到过白文斌可能会在警方的压力之下反水,但他们却没想到,这个在他们眼里看似只会杀人敛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竟然会早早的考虑好,掌握了足以令雇主屈服的证据。

警方掌握了这些充分的证据后,立刻抓捕了苏威琛的妻子以及参与谋划此案的几个重要嫌疑人。

而原本受苏家的好处,开始向房山区警方施压的一些人,都闭口不言了。

如此一来,吴茂军和褚明奕托的人,则是名正言顺的要庇护马良,并且向房山区公安分局及检察院、法院施加压力。

一个星期后,马良和安冰泮终于可以离开公安局了。

不过,他们的案卷和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还没被撤销,必须等到法院正式对此案进行审判,作出宣判后,才算是彻底洗去了犯罪嫌疑。

在未判决期间,必须随传随到。

这也是走一个法律过程,而法律过程一向是缜密详细而又冗长麻烦的。

若非是褚明奕和吴茂军四处找关系托人,而且都是找的北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即便是马良可以提前释放出来,安冰泮也得被弄进看守所里关押到审判结果出来才可以无罪释放的。

至于多久?

呵呵,少则月余,多则半年甚至一两年

这就是赤luo裸的现实

马良从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等候了许多人。

世纪华兴集团董事长吴茂军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吴琼,公司法务的陈律师,全顺酒业集团的董事长褚明奕、物流部总经理魏苗、司机兼保镖孙吉,连褚总的老婆王靖雯也挺着大肚子来了

还有两个马良绝然没有想到的人——国家某特殊相关部门官员,秦荣,戴庆松。

至于和这二位站在一起的那个老头儿,奇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铁卦神算卢祥安老爷子,马良早就知道他要来了,所以并不感到奇怪。

吴茂军是在全国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家,而褚明奕虽然比不得吴茂军,但在房山区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曾荣获优秀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所以这二位都亲自前来了,房山区公安分局的领导们自然也得卖个面子,亲自出来相送,确切的说,是为了迎一下那几位颇有身份的人物。

同时,公安分局里不论是领导还是普通的警察,对于马良的身份也都越发诧异起来。

虽然这半个多月来,他们都已然了解到马良有后台有背景,必然是出身不俗,绝不能单从他的身份证上来看待,不然也不至于惊动了许多大人物们的关照。但今天看着吴茂军和褚明奕都是拖家带口的前来,还有那两位某个不被他们所知晓的神秘部门的领导,竟然也来接马良

太令人吃惊了

就算是一直以来都和马良极为熟悉的好朋友蒋碧云,也有点儿难以置信,看向马良的目光中,难免带上些困惑,甚至还有点儿生气——这家伙,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事情?那两位领导到底是干什么的?上次他们来的时候,除了局长和赵副局长之外,分局里其他人都不知道,而且,事后局长和赵副局长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所有这些来接马良的人原本也无需在公安局的大院里等待,完全可以进入办公楼里的。

但当他们发现来的人比较多的时候,也就很有默契的自觉选择等在了外面——不能让公安分局的警察们太过为难,总不能因为马良要被释放了,局里面还得把会议室腾出来给这一大堆的人物们用吧?

那实在是说不过去,这里虽然不是监狱,不是看守所,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方啊。

吴琼最先跑上前去挽住了马良的胳膊。

吴茂军夫妇随即往前走了几步,面露关切之色的宽慰道:“小马,受苦了”

“还好,让叔叔阿姨挂心了。”马良很礼貌的说道,一边朝着刚刚走到旁边的褚明奕两口子说道:“褚总,怎么让嫂子也来了,现在这天气还冷,而且嫂子身骨不方便,我这边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非得要来,呵呵。”褚明奕笑道。

王靖雯点点头,道:“小马,事情都过去了,放宽心啊。”

“谢谢嫂子”

闲叙间,吴茂军、褚明奕已然开始和公安分局的领导们说笑着攀谈起来,无非就是些场面话而已。

魏苗本来也想上前和马良说几句话的,但看着吴琼挽着马良胳膊的亲密模样,魏苗的心里就忽而生出些后悔——今天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非得要来看看马良呢?其实蒋碧云也说了,马良今天出来后肯定会回啤酒厂,而且短时间内按照法律程序,他应该还要再北京等上一段时间的。

但魏苗就是忍不住内心里迫切想要见到马良的冲动。

站在一旁的蒋碧云见状,不由得撇撇嘴,抱着小白走到魏苗的面前,不满的小声说道:“来吧来吧,不让你来非得来心里不舒服了吧?”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魏苗红着脸低下头。

“哼,瞧马良现在那副得瑟样,喜新厌旧,势利眼的家伙,就知道和自己女朋友亲热,和大老总们、当官的领导们在一块儿说笑”蒋碧云气呼呼的往马良那边瞪了一眼,随即小声道:“姐,心里酸了吧?为这种人不值得”

魏苗气道:“死丫头,瞎说什么,我看是你吃醋了,不然为什么一副忿忿的模样?”

“我?我是为你生气好不好”蒋碧云撅起了嘴。

此刻被蒋碧云抱在怀里的小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两位姐姐恐怕心里头都有些吃吴琼姐姐的醋了吧?

便在这二人小声嘀咕着的时候,却没注意到马良挽着吴琼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魏姐,你也来了。”马良微笑着面露感激之色的说道。

“啊。”魏苗怔了下,有些不自然的笑道:“今天来找小云有事,碰巧嗯,小马,你还好吧?”

马良点头道:“挺好的。”

“是啊,有后台,有背景,有钱有势力,上面有人护着保着,能不好嘛。”蒋碧云白了马良一眼,道:“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犯罪嫌疑人,在公安局里关押受审期间,过的比住宾馆还舒适”

“是是是,公安局的关押室,比宾馆条件还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来”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蒋碧云一窘,马良被关押的房间条件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

本想着啐马良一口的,但考虑到吴琼就在旁边,蒋碧云也只好忍住了这股冲动,面露讪笑的朝吴琼露出歉意的神色——人家作为女朋友,可是亲自来这里看望过马良好几次了,当然知道里面条件委实不怎么地,只是比监狱和看守所好点儿罢了。

“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男朋友的照顾。”吴琼笑着伸出了右手。

“应该的。”蒋碧云很不自然的伸出手与吴琼握了握。

魏苗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低下了头。

“小白,来,姐姐抱”吴琼温和的笑着,将小白从蒋碧云的怀里接过来抱住,轻轻抚摸了两下后,似乎刚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向魏苗伸出了手,道:“魏姐,你好,这些日子麻烦你分担了我男朋友的工作,辛苦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魏苗有些惶恐。

马良在旁边仰着脸扭头四顾着,他可不敢去面对目前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位——好嘛,温柔老实的吴琼,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在她温柔的表象下露出锋利的刀芒,捍卫着应该被自己独享的感情,张口闭口以“我男朋友”的话语,向蒋碧云和魏苗宣示着自己的身份,并且带着些提醒,或者说严重点儿,是警告之意

“良子,我们回去吧。”吴琼温柔的微笑着提醒道。

“啊?好,好。”马良点着头,一边神色自然的向蒋碧云和魏苗道别:“那个,我先走了,回头请你们吃饭魏姐,办公室里的工作,就麻烦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当然,普通的事情你可以做主签字决定就行了。”

魏苗点头道:“好的,再见。”

马良和吴琼转身往吴茂军等人的身边走去。

吴琼一边带着诧异的语气问道:“良子,你不是辞去工作,把物流部总经理的职务给魏姐了吗?为什么工作上有事还要魏姐给你打电话?”

“嗯?对对对,我都给忘了,嗨,这不是习惯嘛。”

“哦。”吴琼笑着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一边不经意的扭头看了看站在那里的魏苗和蒋碧云。

他们本来也就是只是走出了三四步远的距离而已,所以这简短的对话自然能够让魏苗和蒋碧云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吴琼在说完话后微笑着扭头望向魏苗时的眼神,更是似乎在陈述着什么,提醒着什么

于是魏苗低下了头,脸红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有恨谁,只是在暗暗的嘲讽着贬斥着自己——活该,你活该啊

蒋碧云却是被气的咬牙切齿,低声道:“姐,你看吴琼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若不是,若不是我真想教训她。”

魏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说人家做什么,吴琼挺好的。”

“姐,以前我是劝你别理会马不良,现在我倒是想鼓励你了”蒋碧云拉着魏苗不由分说的往办公楼里走去,一边小声的却极为认真严肃的说道:“做人就要敢爱敢恨,你既然爱马良,就要去争取,凭什么就这么让给吴琼了?”

“小云,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哼”

蒋碧云拽着魏苗来到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里,把她按在沙发上,道:“你啊,就别不承认了,多明显啊?就差在脸上写‘我爱马良’四个字了,我看着都替你难受,吴琼除了家世比你好之外,哪儿比你强了?看她那副傲慢得意的模样,开口闭口马良是她男朋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小云”

蒋碧云没容魏苗再说什么,就打断她的话接着说道:“我要是你啊,非得和吴琼争个高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人人平等,有钱不等于有一切。姐,听我的,这人啊,不怕你失败,就怕你不争取”

“别说了,小云。”魏苗摇了摇头。

“哎呀,我都让你气死”蒋碧云跺了跺脚,恨恨说道。

魏苗脸上露出无奈苦涩的笑容——她知道蒋碧云的脾气,也知道蒋碧云的好意,只是她更清楚,自己很多方面都比不得吴琼:家世不如吴琼,年龄上又要比马良大两岁,而且,而且自己有过男朋友。

至于吴琼刚才的那番表现,魏苗不介意,也不会为此而对吴琼有不好的感观。

因为她知道,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会每时每刻用各种方式去捍卫,去警告任何有可能对自己感情带来威胁的女人。甚至,她可能做的比吴琼还要明显——因为在感情方面,无论男女,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不可能大度到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爱情拱手相让,哪怕是,与别人共同分享,也不行

办公楼外。

众人原本应该寒暄一番后,就离开的。

但现在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马良应该跟着谁离开。

所以谁也没着急离开,都在等待着马良开口向谁道别,和谁一起走

其实按道理说,他自然是应该跟着女朋友吴琼,和未来的准岳父岳母大人一起回家的。至于褚总那边儿自然好说,卢祥安也好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讲究什么客套的面子。但问题是,秦荣、戴庆松来了,这二位可是属于官方人物,而且是直接负责管束着奇门江湖的官方人物。

心里计议一番后,马良便微笑着说道:“秦先生,戴先生,一起吃顿饭去?”

秦荣就面露不快之色。

而戴庆松则是微笑着摇摇头,道:“小马,借一步说话。”说罢,戴庆松往旁边走了几步。

他们二人自然都听出了马良刚才那句客气话里的意思——我可是要和亲朋好友吃饭去了,没空跟你们闲唠嗑,刚才该客气的话咱们也都说完了,您二位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真有事以后再说。

马良拍了拍吴琼的小手示意她放开,然后走到了戴庆松身旁。

“戴先生,什么事?”

“杀白文斌的事情,和我们无关而且,我们也确实不知情。”戴庆松微笑着轻声说道。

[qinkan.net奇`书`网]380章终于来了!

380章终于来了!

听了戴庆松这句很坦诚的话,马良有些诧异。

不过他诧异的不是戴庆松话里的坦诚,而是在诧异——戴庆松这样的人物,有必要专门跑来向我解释吗?就算是卢祥安老爷子出面,以戴庆松和秦荣的身份,也完全没必要顾忌卢祥安吧?

一边思忖着这些,马良一边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说道:“哦。”

“不信?”

马良笑了,小声道:“信,不敢不信。”

“这件事我们会查一下的。”戴庆松并不介意马良话里那明显的抱怨和不满的意思,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你和卢老先生、马局长的关系都不错,他们也可以帮你查证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可不想背上这口黑锅。”

马良想了想,道:“这次谋杀我的案子,能让幕后主使者全死掉不?”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戴庆松微微皱眉。

马良很认真的说道:“那么,我可以决定”

戴庆松严肃的说道:“你不能乱来,他们是普通人,不是你们奇门江湖中人。”

“戴先生,您知道吗?当时我差点儿就被杀掉了,子弹是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的,后来那把匕首的刃尖,就贴着我的脖子划了过去,很侥幸,我前脚踏进了鬼门关,您有体会过那种感觉吗?”马良一边说着,还一边微微侧头,抬手在耳畔比划了一下,又在脖子上比划一下,拧着眉神色间极为阴鸷的说道:“跟您说句实话,您也别笑我,其实我的胆量真的很小,事发后直到现在依旧是心有余悸,甚至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惊醒,您说他们如果有钱有权有人保着,就能好好活下去的话,那我又该怎么踏踏实实的活下去?要知道,苏威琛待在监狱里都能够安排人来杀我啊”

戴庆松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轻声的说道:“好吧。”

“谢谢。”

“别谢,这可不是帮你,他们本来就罪有应得而且,你觉得我们会听从你的安排,或者是,受你的威胁而不得不去做什么事情,从而讨好你,让你消消气别去作出什么令我们害怕的事情来?”

这段话,戴庆松是微笑着说出来的,而且语气很温和。

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同时又隐隐的透出了些许的官威之气——强势

马良眯了眯眼,随即憨憨的说道:“不敢。“

戴庆松神色间露出一抹无奈的,又像是长辈般的温和,道:“另外,可能不是死刑,不过最起码是无期了。”

马良沉默。

“放心吧,一个奇门术士,怎么连这点儿心胸和胆识都没有?呵呵。”戴庆松笑着拍了拍马良的肩膀,道:“好了,不打扰你和亲朋好友在一起了,我们先走,再见”

“哦,再见。”马良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着——最好别再见。

戴庆松没有再多言语,走回去和秦荣一起与众人道别,然后便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最先驶离了房山区公安分局。

褚明奕也很识趣的和马良等人告辞,一边邀请卢老爷子去家中做客。

卢祥安没有推辞,微笑着答应下来。

一一道别之后,马良神色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儿,却是没有发现魏苗和蒋碧云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歉疚,刚才吴琼的言谈和神色,肯定是让魏苗心里很难过吧?可是这也怨不得谁。

唉,感情这种事儿啊,真复杂

离开公安分局的时候,马良自然是和吴琼同乘那辆黑色的法拉利。

而安冰泮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吴茂军那辆宾利-雅致的副驾驶位置上,寻思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开上这种豪车?

唔这得等马良啥时候买了这种车。

现在的安冰泮,绝对相信马良迟早会买到这种档次的豪车。

这哥们儿,混的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就在安冰泮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坐在后面的吴茂军忽而笑着说道:“小安,谢谢你这次不顾危险的救了马良。”

“这是我应该做的。”安冰泮腼腆的说道。

习涵芸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和蔼的微笑着说道:“小伙子,这是给你的奖励,拿着吧。”

安冰泮神色间犹豫了下,没有去接那张支票,摇摇头说道:“谢谢阿姨,本来就是职责所在,不用的。”

“别客气,拿着吧。”吴茂军也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给你和马良给你是一样的”习涵芸笑呵呵的说道。

吴茂军和习涵芸两口子觉得,安冰泮这个年轻人刚刚退役进入社会上工作,想必在许多事情上还是很放不开的,所以才会有这般表现。其实他心里肯定还是想要的,谁又会不爱钱呢?若非如此,刚才他为什么会犹豫了一下?

但他们不知道,安冰泮刚才的犹豫表现,是因为在考虑如果不接收的话,会不会显得突兀和不礼貌——这两人可是马良的岳父母啊。

“叔叔,阿姨,我不会要的。”安冰泮认真的说道。

这时候,安冰泮倔犟的性格终于流露了出来,他心里已然升起了一丝不快。他觉得这是对他和马良之间的友情,也是对他这份工作态度上的亵渎

习涵芸就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再勉强,把支票收了回来,看看丈夫。

吴茂军微笑道:“好吧,你这孩子”

“对不起。”安冰泮露出一丝歉疚的神色。

吴茂军和习涵芸两口子就面面相觑,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安冰泮这孩子,还真够单纯的。

法拉利车内。

吴琼一边开着车,一边微笑着问道:“良子,魏苗对你真的很好,今天竟然会到公安局去接你”

“嗨,那不是凑巧吗,人家是去找小呃,蒋碧云的。”马良故作随意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请她们吃饭?”

“都是些客气话,请什么请啊”

吴琼白了马良一眼,道:“说话要算数的,总不能显得太小气了,我可不希望别人背后说你什么。那,记得请她们吃饭的时候,带上我,其实我很想和你的朋友们多多接触,她们都挺好。”

“呃”马良眼珠子转了转,当即顾左右而言的说道:“哎对了小琼,我那辆车里的东西,你拿回去了没有?养着鬼仆的鬼胎宫玉雕工艺品还在包里面放着呢,可不能丢了还有用。”

吴琼知道马良故意转移话题,却也没有介意,笑着点点头,道:“放家里了,不过爸爸妈妈不知道。”

“嗯,别让他们知道,不然你妈妈会害怕的。”说到这里,马良面露心痛吝啬之色,极为夸张的唉声叹气道:“可怜我那辆新买的捷达轿车啊,这还没跑出上万公里呢,就彻底报销掉了。”

“有保险公司,你心疼什么?”

“人,是有感情的”马良认真的说道。

吴琼扑哧一笑,道:“行了,那辆车有什么好的,爸爸给你买了辆新车,就在家里放着呢,一会儿到了你看看喜欢不。”

“给我买的车?别啊”马良赶紧说道:“不行不行,我可不要。”

“为什么?”

“我一大老爷们儿,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吴琼嘟了嘟嘴,神色间有些不满意的说道:“爸爸说了,他知道你要面子,本来没想着送你车的,但这次你出事是因为要去帮他的忙,所以爸爸心里也有些歉疚,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给你买了辆车”

“不用不用,这也太见外了。”

“就当是借给你开行了吧?”

“那我出钱”

“你”吴琼无奈了,没有再说什么,她好像还不懂得如何生气,更不知道该怎么对马良生气——马良这人也太有点儿要面子了,一辆车而已,值得如此斤斤计较吗?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外人。

马良却是一副犟牛脾气的模样,爱咋咋地。

不过,当他们回到全景花园别墅区,马良一眼看到那辆停放在院落里的新车后,就立刻喜欢上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JEEP牧马人,算不得什么高档次的豪车,但其外观上却充斥着狂野的彪悍之气,厚实硬朗简洁的车身构造,霸气十足——任何男人看到这种车,都会禁不住想要开着它到旷野上飙一圈儿。

往别墅内走的时候,马良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想着:“就它了,娘滴,悍马咱舍不得买,买辆这玩意儿还是可以地。”

回来时的半路上,对于这辆车的归属和谁来买单,马良和吴琼说的那叫一个言辞凿凿,态度坚决,一定要自己出钱,绝对不收受老丈人的这份厚礼。但到了家中和吴茂军夫妇谈到车的问题之后,就由不得马良的意思了。

不要?不要也得要

给钱?你给一个试试

没办法,马良可以在吴琼面前强势点儿,可以和吴茂军认真的较劲儿,但对上习涵芸的一通训斥之后,他只好老老实实的无奈答应下来。

习涵芸是长辈,是丈母娘,是女婿的克星

马良可不敢端着奇门术法高手的身份,在习涵芸这位未来的准老丈母娘跟前儿摆什么谱。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一家人也没有去饭店,心情极好的习涵芸拽着女儿和保姆一起下厨房要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为马良接风洗尘。

安冰泮则是和曲启平到外面互相探讨着做保镖的心得体会。

而马良,则是和吴茂军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书房中。

他们,还要谈正事儿。

“小马,黑田俊雄这次来了之后,态度虽然不强硬,而且如同日本人惯有的习惯,恭恭敬的,但他的神色间却透着自信,这一点我还绝对看得出来。”吴茂军神色间有些忧虑的说道:“我和沐风堂也打电话说过这件事了,唉,你说说,你们俩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有些准备”

马良笑着摇摇头,道:“吴叔叔,那是我和沐总都还不敢肯定,总不能冤枉了好人,耽误了公司的经营发展。”

“唉,要不干脆和他们谈谈,不合作了”吴茂军气道。

不过这话终究是一句气话,涉及到几个亿的收购合作事项,如今已经收购完毕,双方都达成协议,商场也都正式运营几个月了,又岂是说摊牌分手就分手?男女之间谈恋爱也没这么简单啊。

“再等等看情况吧。”马良微笑道:“吴叔叔,您别着急,如果黑田俊雄真的居心叵测,那么他背后的术士,早晚都会露面我考虑的是,如果黑田俊雄不是雇佣邀请了术士帮忙,只是听命于那名术士的下属,那么咱们必须等那名术士出现,不然的话,这次打草惊蛇,说不好以后那个术士还会干什么事情,即便是不再针对您,可针对别人也不行啊动用这种术法,实在是太恶劣了。”

“对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不,是除掉他”吴茂军神色间露出一抹狠戾果决之色,不过随即又带着些担忧的问道:“小马,你有把握吗?我是说如果黑田俊雄身后,真的有一名奇门术士的话。”

马良想了想,道:“不一定,试试看吧。”

“哦。”

吴茂军正想要再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马良脸上露出歉意的神色,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皱眉道:“是沐总打来的”

“嗯?你快接”吴茂军赶紧说道。

马良起身走到窗前,按下了接听键:

“沐总。”

“马良,今天黑田俊雄接来他的一个朋友,刚从日本来。”沐风堂阴森森的说道。

“是术士吗?”马良问道。

沐风堂稍稍停滞了一会儿,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马良有些生气的话说了半截,随即想到了什么,不禁皱眉说道:“沐总,你的意思是,对方如果是术士的话,修为境界极高,已经达到了不着相的程度?”

“是的。”沐风堂少有的叹了口气,道:“但也可能,他不是术士。”

马良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沐总,你先回来吧,上海那边儿不安全。”

“这不用担心,就算对方能够看出来我是奇门术士,他难道还敢对我动手吗?”沐风堂冷笑了一声,道:“我还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具体想要来我们中国做些什么再说了,他也不一定是,我暂时还不能离开,需要时刻盯住了黑田俊雄,他现在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好吧。”马良答应下来,道:“一旦发现有问题,千万别盲动,注意安全。”

“我知道。”

电话挂断了。

马良愣住。

该死的,沐风堂怎么老这样啊?你丫能不能懂点儿礼貌**这电话打的,难道只是为了提前告知我黑田俊雄来了个不明身份的朋友,有可能是术法高手高手高高手,也有可能是普通人?

“小马,发生什么事了?”吴茂军神色间有些担忧的问道。

“黑田俊雄在日本的一个朋友来了,目前还不能断定对方是否是术士。”马良拧着眉说道:“不行,我得去趟上海。”

“现在?”

马良点点头,道:“是的,现在就去。”

“太仓促些了吧?”

“我怕出事”马良叹口气,道:“吴叔叔,您帮我安排下,看有没有今天的航班,我得马上去上海。”说到这里,马良忽而想到了什么,便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坐火车去吧。”

“哦。”吴茂军有些诧异,坐飞机不是更快吗?干嘛非得坐火车。

他却不知道,马良这次经历了一次暗杀事件,对于天道劫难这玩意儿是越发的有些忌惮了,可不想距离老天爷太近——娘的,在地上怎么都好说,在天空中万一发生点儿什么意外,那他**术法再高明也不行啊。

吴茂军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点头说道:“那行,我马上让人给你订购车票,吃完中午饭再走吧。”

“行。”马良点点头,自己刚才到也是有些着急过头了。

事情不一定就如他所担心的那么严重,对方还不一定就是术士,而且就算是一名修为极高的术士,那也不打紧,他总不会刚刚来到上海,发现沐风堂是中国的奇门术士,就当即动手要解决掉吧?

知晓了马良吃过午饭后就要赶往上海,有急事,习涵芸和保姆做饭菜的速度也就快了许多。

而吴琼则是极为紧张的把马良拽到一旁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良没有隐瞒吴琼,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听完之后,吴琼当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去干什么?在家里好好待着”马良摇摇头斥了一句,继而微笑着说道:“还不放心我啊?再说了,对方还不一定就是什么术法高手,就算是又怎么样?这里可是中国,是咱们的一亩三分地。”

“我”吴琼想了想,也知道自己跟在马良身边的话,一旦有事只能是个累赘,便很懂事的点头说道:“好吧,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傻丫头。”

正说话间,习涵芸已经招呼着他们吃饭了。

马良道:“别让妈知道,听见没?”

“嗯。”吴琼点点头。

小两口便拉着手下楼来到餐桌前,吴茂军吩咐保姆去把在外面聊天的曲启平和安冰泮叫进来一起吃饭。

安冰泮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习惯性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吃饭。

他却不知道,曲启平即便是作为吴茂军的贴身保镖和司机,平时也基本上不会和吴茂军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但今天是个特例,曲启平早就得到过吴茂军的嘱咐,吃饭的时候别推辞,坐下一起吃饭——因为有安冰泮这位保护了马良的大功臣在,如果曲启平不坐下一起吃饭的话,会让安冰泮有些拘束。

几个人坐下刚寒暄了几句喝下一杯酒,马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小琼,过来一下。”

说罢,马良朝着大家露出歉意的神色,便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吴琼赶紧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良子,怎么了?”

“那个鬼胎宫放在哪儿了?快拿出来到你的书房”马良有些焦急的说道。

“哦,你到书房等我。”吴琼说着话,就加快了脚步往自己的卧室里跑去。

马良则是匆匆去了吴琼的书房。

很快,吴琼把背包拿了过来。

马良将玉雕工艺品取了出来,摆放到书桌上,然后迅速的掐决,念诵术咒,伸出右手食指在鬼胎宫表面虚空划了几下,轻拍一下,将之前印在上面的符箓去掉,然后又把木盒子上贴着的纸人摘下来,作符把纸人身上的气血五行和生辰八字的气息全部掩盖住了。

做完这些,马良才松了口气,扭头笑道:“走,吃饭去。”

“哦。”吴琼有些茫然的点点头,跟着马良往外走去,一边小声问道:“你怎么把导引鬼仆的符箓和代替爸爸的纸人给去掉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马良摇摇头,道:“万一对方修为极高,察觉到什么的话,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哦,那,那他释出了鬼仆的话,怎么办?”

“一会儿再说。”

说着话,两人已经回到了餐桌前。

吴琼自然不好再当着其他人的面和马良探讨有关术法方面的问题。

吴茂军和习涵芸知晓马良奇门术士的身份,自然不会太过于诧异。

但曲启平和安冰泮就有些疑惑了——刚才马良的这番举动,实在是有些不礼貌啊,这可是当着两位长辈的面。

等马良坐下后,吴茂军忍不住轻声的问道:“小马,有什么事?”

“对不起啊,吴叔叔,阿姨,你们别介意,刚才我不礼貌了。想到一件小事情,就和小琼去处理了一下。”

“哦。”吴茂军疑惑的点了点头。

习涵芸也不怎么介意,微笑着说道:“快吃饭吧,哎对了,你们喝酒。”

“嗯。”

一切,就都恢复如常了,就像是之前没发生那件小插曲。

而马良心里也不禁有些自责——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敏感小翼了,显得多不礼貌啊?

但是,他很快就不这么认为了。

几分钟后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的一边闲聊着,一边吃着饭的时候,马良又豁然起身,道:“你们先吃着,我有些事”说罢,马良便匆匆的转身上了楼,走到楼梯口又转过身来道:“吴叔叔,你先过来一下,快点儿”

一桌人就全都愣住

尤其是安冰泮、曲启平二人。

好端端吃着饭你又有事?

你有个屁事啊

还,还让吴茂军过去,又催促着快点儿

你也太不礼貌了吧?

便是习涵芸神色间也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但吴茂军却是精神一震,稍稍怔了下便匆忙起身,答应着往楼梯口跑去——他知道,马良一向稳重,若非是真的有急事,绝对不会作出这般不礼貌的举动来。

PS:后半章来不及改了,杯具见谅

[qinkan.net奇`书`网]381章形势危急

381章形势危急

一直以来,马良都觉得豢养鬼仆害人,实在是低级的手段。

因为真正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是不屑于以这种方式来做事的。唯有那些整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的半吊子江湖术士,才会用豢鬼这类卑劣低级的手段去坑害普通人,做些为自己谋私利的龌龊阴损勾当。

诚然,术法高手们很多时候施术也属于是见不得光的,也可能很恶劣,但其性质不同——那些靠豢养鬼仆到处坑爹的人,敢于在真正的奇门江湖恩怨中冒头吗?

不过是些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角色罢了。

所以最初的时候,马良和沐风堂二人,对于这件藏在玉雕工艺品中的鬼胎宫和鬼仆,以及可能潜藏在幕后的术士,并不怎么放在眼里。只是出于对方隐藏在幕后,有可能会坑害到吴茂军这类常人的原因,加上马良、沐风堂与吴茂军一家人之间的种种关系,这才会认真的对待下。

计划中这个神秘的术士只要一露面,马良和沐风堂就查究出他的底细后将其搞定,永绝后患。

这其中可能还要涉及到一些现实里的冲突

但今天沐风堂突然打来的电话,却告知了马良一个有些意外情况——对方很有可能是术法高手

马良就不得不重视了。

难以想象,一个能够让沐风堂这号勉强称得上是术法高手的术士,也察觉不出来其是否为术士身份的高手,其修为达到了何种境界。

所以马良撤掉了鬼胎宫和木盒子上的“引路符”,封住了代替吴茂军肉身气血五行的“任天芮禽直符”,就是为了防止那个可能是术法高手的日本鬼子,来到上海后再次施术操控鬼仆时,察觉到鬼仆的异常。

事实证明,马良做的很及时。

刚做完这些没几分钟,鬼仆就有了动静。

马良寻思着如果对方这次操控鬼仆的时候,敢于施术将意念力探至到这里的话,就直接将其格杀

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原因很简单——黑田俊雄赶赴京城亲自和吴茂军谈话还没过去几天时间,就请来了他们国内的术法高手,想必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吴茂军当天和黑田俊雄谈话时没能够把戏演好。这样的话,黑田俊雄和他身后的术法高手,应该已经猜测到吴茂军身旁同样有术士的存在。而对方既然是术法中的高手,也必然知道万里施术的弊端,又怎么会轻易的舍身犯险呢?

两人急匆匆的走进了吴琼的书房中。

马良直截了当的说道:“吴叔叔,坐下”

“啊?哦。”吴茂军走到书桌旁坐下,一脸困惑和担忧的看着马良。

话说到这里,马良却已然不再说什么,而是右手掐决,迅速的在自己的眉心,双肩上虚空作符,遮住了在术语中称之为人体“三盏天灯”,将固有的阳刚之气隐藏。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自身过强的阳刚之气和灵气将鬼仆震慑住。

此时,鬼胎宫中的鬼仆已然幽幽的飘了出来,在半空中稍稍停留一会儿,便循着某种气息缓缓漂移到了沐风堂的头顶上方,不急不缓的一圈圈环绕起来。

马良站在一旁,眯着眼盯着鬼仆的动静,同时凝聚心神提高了对书房内的环境感应。

他期望着对方会很愚蠢的万里施术。

“小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茂军满脸疑惑的问道。

马良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您稍微坐会儿,我感应下您的气血五行,有没有受到什么术法的影响”

“哦。”吴茂军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忽而看到了放置在书柜里的那个玉雕工艺品,就当即吃了一惊,道:“小马,这,这东西怎么出现在了小琼的书柜中?我记得你拿走了啊是不是”

“不要紧,那天我本想带着它去看您,顺便也让黑田俊雄看到的,没曾想半路发生了那么一件事,车子也撞烂了,所幸这件工艺品倒是完好无损,所以就让小琼先给带回来放好,暂时对人没什么坏处。”马良微笑着解释道,一边注视着鬼仆的运行轨迹,暗暗寻思着这玩意儿如果真的能够迷惑人的心智,那么对方到底是用的何种术法,竟然能够让鬼仆拥有了妖的能力?

吴茂军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他对于马良这般突然的举动依旧持有很大的疑惑。

他哪里会知道,现在正有一只狰狞可怖的鬼物盘旋着环绕在他的头部,且因为受到他自身气息的侵伐,鬼体竟然是一点点的淡化着,一缕缕若有若无不被常人所能察觉到的气息在半空中挥发着。

马良细细的观察着鬼仆的变化——受创是很显然的,但它如果真的能迷惑人的心智,又是靠什么呢?难道在人的头部绕几圈儿就能让人心智上出现问题?

这不可能。

而且马良根本不担心鬼仆这样侵害一次吴茂军,就能让吴茂军心智上出现很大的损伤,或者是被迷惑从而对于某些人言听计从。

便在此时,吴茂军感到头部有些昏沉,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的位置。

但他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平时工作繁忙,压力甚大,偶尔也会因为过度劳累产生头昏或者一丝丝胀痛的感觉,稍微休息一下或者自己揉捏几下就能好了。

果然,揉了揉之后,那点儿昏沉的感觉消除了许多。

而那只盘旋在吴茂军头部四周的鬼仆,其鬼体也变得越发淡薄,最终化作一缕细细的烟雾幽幽飘回了鬼胎宫中。

事情到此结束。

不过是短短两分多钟的时间。

“吴叔叔,走吧,咱们吃饭去。”马良笑着说道。

“好,好的,走”吴茂军赶紧起身,面带诧异的往外走去。

再到楼下吃饭的时候,马良对于旁边几人的谈话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虽然有些失望于对方没能愚蠢的万里施术,但马良心里还是琢磨着刚才发生那一幕的细节问题——与前几次鬼仆出现后的表现一模一样,环绕目标头部几圈儿,然后受创,灰溜溜的滚回了鬼胎宫休养生息。

不同的是,这次是真的吴茂军亲自承受了鬼仆的侵害。

而且,马良亲眼看到了,吴茂军真的受到一定的影响,不然他不会去抬手揉捏太阳穴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那只鬼仆,绕着圈圈的时候也同时在施展某种术法吗?

不可能,鬼仆没有自身意识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施展精妙绝伦专业性极强的术法。而且,豢鬼的术士也没这么大本事去给予鬼仆这般能力,那样的话他干脆就别待在地球上了——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飞升去火星玩儿了。

思来想去,马良忽而想到了鬼仆在受到人体生机侵伐时所淡化掉的一些鬼体形成的气息,会不会,是那种气息在搞鬼?

下午两点多钟。

马良和安冰泮坐上了开往上海的特快列车(注:这时节还没有动车组出现,前文中曾提到过故事背景的时间段,大致设定在新世纪初期。),他们只带了一个小小的旅行箱,一个挎包,像是两位去外面跑业务的推销员。

“冰泮,你去过上海没?”

“没有,你呢?”

“没”马良摇了摇头。上次出门儿旅游的时候,因为避讳一些天道方面问题的缘故,从温州出发后就只想着南下了,没想过要北上。故而错过了去上海旅游的机会,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可惜。

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几乎都是听着那首《上海滩》长大的,所以对于上海这座悠久且在国内最富饶繁华的都市,难免会有种神秘和向往的感觉。

“良子,我们去上海做什么?”安冰泮问道。

马良想了想,道:“办事,世纪华兴集团在上海有六家分店,而且去年冬天收购了日本人经营的两家商场,这其中难免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人,有时候就需要我们过去处理一下。”

“哦。”安冰泮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经历了一次谋杀事件,并且成功的在极度凶险的情况下救马良与危难之际,安冰泮如今心里已经很踏实了——他这个保镖不是白拿钱不干活儿的,而且,马良身边也确确实实需要一个保镖。

列车要到晚上多钟才能抵达上海火车站。

好在是,现在的马良并不怎么着急了。

今天对方施术动用鬼仆,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吴茂军。而由此对方也就能放下心来,不至于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只会静待事情的发展了。

晚上零点过后。

正在卧铺上睡的香甜的马良突然被手机铃声扰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从兜里翻出手机,看也未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听键:“谁啊?”

“马良,我现在被人追杀”沐风堂的语速极快,让他那一向阴森森的声音越发显得诡异,却透着焦急万分的语气。

“在哪里?”马良蹭的一下翻身坐起,竟是不小心把头撞在了床铺顶上。

沐风堂焦急的说道:“我刚刚抵达浦东新区世纪公园附近,对方是高手,而且有三名专业忍者杀手”

马良有些后悔自己问的这句废话,上海的地界他实在是不熟悉啊,而且就算是在知道具体在哪个地方,他又不能马上飞过去。于是马良也没再废话,当即说道:“你马上找公安局进去”

“不行”沐风堂急道:“如果我出事了,帮我照顾好家人先这样”

嘟嘟嘟

手机里传出了忙音。

马良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了,怎么办?娘的,一个术法高手,加上三名忍者杀手,这已经远超过沐风堂所能应对的极限了。虽然马良从未有接触过日本的术士,更没有和见识过忍者的身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但他却听爷爷说起过,日本的忍者所习练的忍术,也是一门复杂高深的术法,并且结合了多种格斗术和冷兵器的使用。其术法修成之后,最擅长刺杀和暗杀的勾当。

现在就算是马良术法再高明,个人战斗力再如何强悍,也是鞭长莫及啊。

谁能帮上忙?

马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卢祥安,这位老爷子神通广大,交际甚广,应该能联系到上海方面的奇门中人吧?

但当马良打开通讯录翻找的时候,恰恰翻到了一个名字——马广

看到这个名字,马良当即就拨打了过去。

江南中医院院长,江南医药集团的董事长,奇门江湖上人称物价局局长的马局长他的家、事业基地,在杭州,距离上海很近。而且众所周知,马局长在奇门江湖中的地位和势力网极大。

嘟,嘟,嘟

马良焦急的等待对方接通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说,毕竟他和马局长并不算熟悉——只是现在事情紧急,顾不得去考虑别的了,先想尽办法救了沐风堂再说。也许,现在做什么,都可能晚了

就在马良等不及准备挂断给卢祥安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那端终于接通了,里面传出了马局长颇有些惊喜和诧异的声音:

“马良,马小友?”

“是我,马院长,您好”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马院长,我的朋友在上海出事,被日本的术士追杀,现在处境极为凶险,您能不能帮忙联系到上海的奇门中人,帮他?”马良一口气简短的陈述出自己的意思,心里略有些忐忑和焦急——如果马局长帮不上忙的话,这可是太耽误事了,真该先给卢祥安老爷子打电话的,何必鬼使神差的给马局长打这个电话?

马局长没有废话,当即说道:“他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地址和电话”

“139011,浦东新区世纪公园附近,马院长,能帮到吗?”马良忧心忡忡的问道。

“尽力而为。”

说罢,马局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片刻功夫都不会耽搁。

马良愣了下,随即又拨通了卢祥安的手机,那边儿刚一接通,马良就焦急的说道:“老爷子,沐风堂在上海遭到了日本术士和忍者的追杀,我还得三个小时后才能抵达上海,您在上海那边有没有认识的奇门术士,让他们赶紧过去帮忙”

“什么?”卢祥安吃了一惊,道:“你别急,我现在就给马局长打电话,他在上海应该有人。”

“我已经给他打过了。”

“打过了?那就等消息吧”

马良焦急的说道:“老爷子,您在那边儿就没什么熟人吗?让他们过去啊多去人多一道保险啊”

“我能联系的,马局长也必然会联系。”卢祥安叹口气,道:“良子,沉住气。”

“我能沉得住气嘛,**”马良紧攥着拳,牙齿咬的嘎嘣响,道:“沐风堂打来电话的时候,正被人追的满世界跑,现在我就担心着马局长安排的人到了,恐怕沐风堂已经被杀了”

卢祥安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你急也没用。”

“呃”

此时,安冰泮已经从床铺上翻身坐起,一副战意十足的模样,紧皱着双眉看着马良。他自然看得出来,马良遇到了很严峻的事情——即便是,马良在打电话的时候说出的一些话一些词汇让人很有些困惑,奇门术士,忍者,术法高手而且是日本人,这都是些什么情况?

小白亦是紧张兮兮的趴在马良身旁,抬着头看着马良,替他心焦。

和沐风堂通完电话后,马良有些焦躁不安的点上颗烟,也没心思去理会安冰泮和小白。他心里纠结着,担心着,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手机上已经翻出了沐风堂的号码,数次想要拨打过去,但都强忍着没有按下键。

因为,他担心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之后,会影响到那边儿的人联系沐风堂。

可是如果不打过去问一问叮嘱两句,马良更不能放下心来。

因为,他不知道马局长安排的人,是否联系上了沐风堂,相互之间能否帮得上忙,沐风堂会不会相信他们。最重要的是,沐风堂现在,是否还平安的活着?

上海。

城市夜晚的璀璨灯光照亮了大街小巷,即便是深夜时分,道路上依旧有不断的车辆驶过。一幢幢参天而起的高楼大厦,静静流淌着的黄浦江,斑斓的霓虹在江畔,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闪烁,绚丽的绽放着、点缀着,向人们宣示着这座富饶繁华世界文明的大都市的迷人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