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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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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曾克成出来跟我说”马良嘴角掀了掀,一脸怒容。

“经理”齐晓赛怯生生的还想要劝说什么,却被马良扭头一瞪眼吓的不敢再说话,心里想着马经理平时工作的时候要么故作严肃,要么嘻嘻哈哈一副大男孩子的模样,真没想到他发火的时候这么凶。

那名副经理尴尬道:“曾经理去四楼总经理办公室了。”

“哟嗬,行啊学会打小报告了”马良冷笑一声,扭头拉着齐晓赛就走,一边说道:“跟我走,今天可有热闹了,咱们物流部就跟他们销售部东北区的办公室打一场官司去,要不然以后谁都可以随便来欺负物流部的人啊”

办公室里的销售人员们皆是一愣——马良这货可是出了名的狠犊子,这次该不会再次依仗着和褚总的关系,直接暴打曾克成吧?

齐晓赛有点儿害怕,却被马良的表情给骇的不敢吱声,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般扑腾扑腾的跳着,却隐隐的有种喜悦和激动的感觉——她觉得这时候攥着自己小手的那只手是那么的宽厚有力,马良的身影更是那么的高大,充斥着一种叫做男人味儿的魅力。齐晓赛心里忽而感觉暖暖的,这,这就是安全感吗?

[qinkan.net奇`书`网]175章谁是谁非不重要

175章谁是谁非不重要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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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紧挨着会议室就是总经理办公室,对面是综合办公室。

马良和齐晓赛来到四楼的时候,就听到总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了曾克成的声音:“我早就说过,马良年纪轻轻怎么能胜任物流部总经理的职位,现在看看吧,竟然犯下了这么幼稚低级的错误,客户那边说了,此事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营业销售,这批礼品袋是今天用来专门为一个国营企业提供给员工发放福利的,啤酒也都是订好了的,现在礼品袋不一样,像什么话?客户的信誉丢失,咱们金顺啤酒的品牌信誉也会蒙羞”

“只是一次小失误,你也说了,那天是一个新职员值班,马良没有在”公司总经理兼营销总监纵萌微笑着说道。

“马良倒是放心让一个新职员值班,这不是胡闹吗?我现在都有些担心下次再发货,他们物流部会把货物品种都给发错了,看看最近发货的运费,也比以前高了将近百分之五,那些钱让谁赚走了?当初我就不同意把公司的所有运输业务承包给一家货运公司,红日货运公司的老板方玉平和马良是什么关系,全公司里谁不知道。”曾克成气呼呼的说道。

办公室内,纵萌没有再说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门外,齐晓赛听着里面的话,越发胆颤心惊,抬头有些畏惧和担忧的看着马良,心里更是内疚的不行——都怪我,让马良这位年纪轻轻工作能力却非常出色的部门经理被人指责

而马良却是冷笑一声,抬手在办公室的门上敲了几下,笃笃笃到现在,马良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事儿就是曾克成故意搞的鬼。

“进来。”纵萌的声音传了出来。

马良拧开门拉着齐晓赛走了进去。

“纵总,您好。”马良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寒霜,向纵萌微微点头示意,继而扭头冷笑着看向曾克成,道:“哟,曾经理也在啊,刚才我还去你们办公室找你了,本想着你现在应该去人力资源部了,感情到这儿来打小报告啊。”

“你什么意思?”曾克成怒道。

纵萌皱眉道:“小马,冷静些,有什么事坐下说。”

马良点点头,随即拉着齐晓赛走到旁边的沙发前坐下,一边扭头劝慰着紧张不已怯生生坐在沙发上都不踏实的齐晓赛,道:“小齐,别紧张,不就是打官司嘛,咱们有理走遍天下,没事儿的,放松些。”

曾克成冷笑着哼了一声。

纵萌却是被马良的话给逗的哭笑不得,说道:“小马,你这话说的可真够严重的啊,我这办公室成法庭了,哈哈哦,这就是齐晓赛吧?”

“纵总,您好。”齐晓赛赶紧站起身来,红着脸紧张兮兮的低头说道。

“唔,别紧张,把事情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纵萌表情温和的说道,一边还不忘笑着看向马良,打趣道:“这不是有你们部门的总经理给你撑腰嘛,大胆的说,哈哈。”纵萌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这件事暂时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不了了之,回头公司高层再针对此事商议一下是否需要对物流部的职权做一些改动。

“是我,都是我工作上不认真,不仔细,对不起。”齐晓赛抿了抿嘴,心想绝不能连累马良,毕竟这是大公司,马良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小部门的经理,却肯为我这个新人下属打抱不平,如果闹下去的话,即便是最后他们占了理,那马良以后恐怕也会受人排挤和腹诽暗地里下绊子——想到这里,齐晓赛咬了咬牙,扭头对曾克成说道:“曾经理,您别生气了,我是新人,在工作方面有不足的地方,请您原谅,我个人愿意,愿意承担这次公司蒙受的损失,争取,争取尽快把客户所需的礼品袋发送过去”

听着齐晓赛这番表态,马良心里当即有些恼火,道什么歉表什么态啊?这事儿是针对你的吗?这明显是针对我马良,针对咱们部门办公室的。

所以马良立刻伸手拉住齐晓赛把她给拽的坐下来,气道:“你瞎说什么?别说话了没出息”

曾克成冷哼一声,一副气冲冲的模样,不依不饶的说道:“承担损失?损失多少怎么计算?客户那边儿已经失信于他们的客户了还有我们公司的信誉,怎么保证?这些损失你担得起吗?”

“对,对不起”齐晓赛又哭了。

马良有些怒其不争的捏了捏齐晓赛的手,示意她别再说话,然后起身从兜里掏出来那张出货单存根,走过去放到了纵萌的办公桌上,冷冷的说道:“纵总,这是当天发货的货单存根,电脑打印的,财务室那边也有存档,他们销售办公室也有,绝对不会人为的更改您看看,上面压根儿就没写清楚要什么品种的礼品袋,这是我们物流部的责任吗?是小齐的责任吗?”

纵萌皱着眉拿起出货单存根扫了一眼,看向曾克成。

“纵总,刚才我也跟您说了,那天填写报货单的时候,确实疏忽了这一点,可是”曾克成扭头看向马良和齐晓赛,道:“随赠品没写清楚品种,难道就不能给我们办公室打电话,给我打电话吗?我们办公室当天有值班的,齐齐哈尔的客户那边也可以打电话啊怎么可以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把货给发走了?”

“少扯淡了。”马良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就是故意不填写清楚的装什么孙子呢?”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曾克成怒了。

纵萌更是皱眉斥道:“小马,怎么可以骂人啊?”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马良微微一笑,对纵萌露出歉意的表情,随即扭头板起脸对曾克成说道:“你那天手机打不通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办公室值班人员不清楚要发送那个品种的礼品袋是怎么回事儿?齐齐哈尔的客户负责人没在,他们公司值班的人也不清楚又是怎么回事儿?要不要查一下我们办公室电话的通话记录,看看小齐是否挨个儿给你们打过电话?”

曾克成当即说道:“齐齐哈尔的客户负责人联系不上,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原因,至于我们办公室值班的人,客户是我负责的,他当然不清楚这件事,而我的手机周日的时候全天开机,怎么可能打不通?”

话说到这里,等于是一个僵局了。

没办法说出个谁是谁非出来——你说你打我电话打不通,我说我一直是全天开机,这找谁说理去?至于往齐齐哈尔客户那里打电话落实情况的真实性,那更不用打了,客户是曾克成的,如果曾克成有意要为难马良,必然会选一个关系最好的客户配合着;而曾克成又是提前就对纵萌承认自己疏忽了这一点,有责任,态度诚恳,而且这个理由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在发货的最后关头又没能确认下,物流部和库房那边就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了。

销售部是老部门,各区域办公室的人也肯定会赞同这一点,忙起来谁没个疏忽大意的时候?既然要你们物流部负责货物对外的运输了,就是要你们把好这最后一个关卡嘛。说到底——新部门就应该背黑锅。

马良冷笑一声,道:“哟,耍上二皮脸了是吧?行,既然大家都有责任,你又凭什么跑到我们办公室里对我的职员发脾气还训斥一番,还大言不惭的威胁要开除她你有那个权利吗?欺负人是怎么地?”

“我,我那不是一时生气嘛。”曾克成说道,心里对此也颇为感到不耻,自己欺负一个新职员还是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那就道歉”马良冷眼看着曾克成。

“这”曾克成万万没想到,马良闹的声势浩大,却只是为了让他向齐晓赛道歉。

齐晓赛赶紧说道:“经理,不,不用了。”

“你别吱声”马良低声斥了句,随即嘴角一翘,带着怒意大咧咧冲曾克成说道:“哦,你一时生气就可以这么干,那我是不是以后每天心里不舒坦了,也可以到你的办公室把你当龟孙子似的骂一顿解解气啊?”

“你”

“怎么着?许你这么干,别人就不能这么干吗?我告诉你曾克成,今天这事儿出了,就必须得在你们办公室里给我的下属道歉,下周一的会议上你也得当众表态道歉”马良瞪着眼,语气越发不善道:“不要以为这种事儿干了,也没办法揭穿你,就无法无天了,说破大天去,也是你开具发货单的时候先出的错,你还有脸赖别人,要不是看在纵总的面子上,我现在都想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曾克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以马良这货的心性,他还真敢——若非如此,曾克成也不至于去迂回训斥一个新职员齐晓赛,而是直接训斥马良了。

纵萌笑着摆摆手劝解道:“行了,双方都有责任,以后注意下别再出现这种失误就好,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为客户挽回损失,以及尽量挽回我们公司在客户心里的信誉就别在这方面较真了,这次的损失公司来承担吧,齐齐哈尔的客户那边,好好沟通下,尽快把礼品袋发送过去。”

[qinkan.net奇`书`网]176章人少规模小,底气要大

176章人少规模小,底气要大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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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曾克成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的目的没有完全达到,不过有了这件事,公司高层就会重新考虑物流部的权限,其它销售区办公室也会对此提出意见来,不管怎么样都算是给马良抹了一笔污点,也让自己稍稍泄了下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曾克成起身说道:“那我先回去和客户沟通了,纵总,再见。”

“嗯,赶紧去吧。”纵萌点点头道。

曾克成转身往外走去,一边冷笑着看向马良,轻哼了一声。

马良不温不火的说了句:“纵总,那我也先带着小齐去他们办公室,让小齐接受下曾经理诚挚的表达歉意吧”

“嗯?马良,你什么意思?”曾克成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寒,他忽然想到了马良这家伙号称得势不饶人,心眼儿极小还特记仇

“小马,没完了啊?‘纵萌语气和表情不快的说道。

“纵总,公是公,私是私,从私事上来讲,他不该如此不礼貌待人,从公事上来讲,他也不该跨部门越权。”马良态度认真严肃的说道。

曾克成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好吧,是我不对,不该对新职员发脾气,更不该对不是我所管辖办公室的职员发脾气,我没那个资格啊得了,对不起啊小齐,你别介意。”说罢,曾克成不屑的看了眼马良,道:“马总,满意了吧?嘁再见。”

说着话,曾克成转身走了出去,心想着不就是给你们道个歉吗?又不会掉块肉。

“纵总,我们先下去了。”马良跟纵萌打了个招呼,拉着齐晓赛就走了出去。

纵萌坐在办公室里哭笑不得,这事儿闹的,不过纵萌现在也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兴许还真是曾克成故意这么干的。

曾克成脚步匆匆的板着脸行走在楼道间,后背一直凉飕飕的——他知道,马良那货就在后面跟着

到了三楼,然后踩上了通往二楼的梯阶。

曾克成走了两步,扭头看了眼,马良和齐晓赛没有回他们的办公室,还在后面跟着。曾克成赶紧转身往楼下走着,心里越发的发毛了——歉我也道了,难道马良真要跟上来,非得让我在办公室里当着众人的面道歉吗?

他想对了。

就在曾克成匆匆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就赶紧转身关门的时候,马良却是紧跟上来推开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圈儿办公室内的人,扭头对一脸愠色的曾克成说道:“那,曾经理,现在到你们办公室了,你表态吧。”

办公室内其他人纷纷诧异着,看着他们。

“马良,你别欺人太甚”曾克成怒道。

“哟,刚还跟你说好了的,想反悔?你不表态的话,那就只有让我表态了”马良的双眼中露出一抹寒光。

曾克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要是在办公室里被马良暴打一顿,那自己岂不是更丢脸吗?想到这里,曾克成咬了咬牙,满脸不忿的点着头,道:“好,好好,我向齐晓赛道歉,请你原谅我这次,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埋怨责怪你,我也有责任的。”

“不,不用的,曾经理”齐晓赛急忙摆手,惶恐不安的摇着头往马良背后躲着。

马良冷笑一声,道:“曾经理,以后别没事儿尽寻思些龌龊的点子,还学的像个小人般的去打小报告诬赖人,那是爷们儿该干的事儿吗?另外,以后工作上要注意些,别再犯这种低级幼稚的错误,不然的话,你也没资格再做东北区销售办公室经理的位子了,有点儿自知之明”

“马良,你”

“长点儿记性吧,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个好歹”马良哼了一声,把曾克成训斥了一通,转身拉着齐晓赛走了出去。

曾克成愣在当场,心里后悔的不行——我没事儿招惹马良这个混蛋干什么?

想到这里,曾克成扭头看了眼办公室其他人,那些副经理和业务员赶紧或低下头或扭过头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曾克成咬着牙阴沉着脸往里面的办公室内走去,他知道,自己今天面子丢打发了。

果然,这件事很快在整栋办公楼里传开——公司那些各部门经理们纷纷诧异着,有赞成马良的,亦有腹诽鄙夷马良的,不过心里都明白了一点,以后可别想着给物流部下绊子作对,马良那货是个较真的家伙;而办公楼其他普通的职员们,私下里则是纷纷夸奖着马良,羡慕着齐晓赛——瞧瞧,咱们要是能在物流部多好,有这么个好上级,多仗义啊

当然,这两派的人相同的观点就是——曾克成,太衰了

物流部的办公室里,齐晓赛感动的不行,忍着泪激动的说道:“经理,谢谢你”

“谢什么谢?”马良摆摆手,苦笑着埋怨道:“傻了吧唧的这事儿都看不出来,曾克成明摆着是冲咱们办公室来的,不是针对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不打算讲理的主儿,你又占理了,那就甭跟他客气,更不要唯唯诺诺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别说一个曾克成,就是褚总来了,也不用怕咱们物流部人少,规模小,但不能自己就没了底气。”

“嗯,我知道了。”齐晓赛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马,是不是有些过了?”魏苗苦笑着说道。

“一点儿都不为过”马良轻哼了一声,道:“不给他曾克成点儿颜色,以后是不是哪个部门都可以跟咱们过不去,出点儿什么意外就都把屎盆子扣咱们头上来?”

魏苗心里颤了颤,没有再说什么——也许这种强势,就是马良能够吸引人的一点吧,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他的那个富家千金女朋友,才甘愿承受他的强势甚至有些蛮横的性子?不应该啊真是搞不清楚,马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下午下班后,蒋碧云打来了电话,说是电视机和电脑都买好了,一会儿就送过去。

马良和魏苗就没在办公室里多耽搁功夫,一起回了杨家埠村的住处。

果然没多大会儿,蒋碧云开着警车就把东西拉来了。除了一台二十九英寸的液晶电视和台式电脑之外,还有一把转动的电脑椅,一台电脑桌——马良懒得出去逛游买东西购物,正好大家公用的电视机又是自己花钱买,故而颇为理直气壮的要求蒋碧云负责跑腿儿采购了。蒋碧云对此也没有异议。

至于钱方面,马良昨天和卢祥安一起去市里的时候,顺便取了两万块钱的现金,全都扔给了蒋碧云,表现的极为爷们儿,这些钱总够她买了。

还好,蒋碧云并不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只买最贵不买最好的主儿,也没有因为是花马良这个吝啬鬼的钱从而恶狠狠的放血——原则上,蒋碧云是很认真负责的一个人。

作为男人,马良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搬运的主力队员,让蒋碧云和魏苗负责收拾屋子,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东西一件件都给搬到了楼上,安置好。

忙活完这些,三个人围在客厅里把电视打开——虽然还没有安装有线,但蒋碧云考虑到安装有线需要几天的时间等待,所以干脆把所里以前用的那个小电视新号接收器拿了过来,像个雷达似的小东西,放到电视上就行,作用等同于以前那种电视上带的天线。

虽然搜索不到几个能看的频道,但是对于他们来讲,还是感觉很兴奋的。

坐下说笑了一会儿,马良想到今天晚上还得作符的事情,在这里可不方便,还是到啤酒厂的别墅中忙活吧。另外,不知道沐风堂能不能顺利的拿到苏威琛的血液,貌似这事儿确实有些难为人,不好找理由啊,沐风堂总不能拎着刀子直接去找苏威琛给他放血吧?想到这里,马良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起身说道:“小云,安装宽带和有线的事情你催着点儿,越快越好,唔,我还有事情要做,今晚可能会回来的晚些算了算了,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着门,你们俩晚上注意点儿,我走了啊。”

“你今晚不回来了?你要去干嘛?”蒋碧云好奇的问道。

“怎么?舍不得我?”马良腆着脸嘿嘿乐道。

“呸”蒋碧云啐了马良一口,道:“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人都有女朋友了,整天还口花花的模样,你对得起她吗?”

魏苗听了这句话,心里莫名的一酸——是啊,马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一个美丽的让人惊艳,家境富裕的令人羡慕的女朋友。而马良却整天和我们同居在一起,他的女朋友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吗?她为什么不经常来找马良?就不担心马良他,他这种性子的人在外面搞出点儿什么第三者插足的事情来?

“女朋友?”马良怔了怔,露出了疑惑之色。

继而,马良猛然想起了吴琼,不禁哀叹一声,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唱着单身情歌和美女们打屁闲侃,甚至发展到某种日日大被同眠,夜夜赛过神仙的地步,都是合乎情理的事情,但如若一个告别了单身的人再去和女人玩儿暧昧胡闹那就容易被人扣上色棍、背叛感情的混蛋帽子了。

尤其是,魏苗和蒋碧云这种性格的人,肯定更不待见这样的男人。

马良暗暗悔恨,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qinkan.net奇`书`网]177章马良,你就是那一轮皓月

177章马良,你就是那一轮皓月

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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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马良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战胜的,他咧嘴一笑,厚颜无耻的说道:“哪里哪里,我女朋友明确表态了,希望且鼓励我找到更多的女朋友,让我组建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就能越发显得她是多么的有眼光,找到了一个多么万人喜千人爱的完美男人有道是鲜花还需绿叶衬”

“你不要脸”蒋碧云啐道。

魏苗也叹口气,端起了知心姐姐的架子,一脸正色的温和劝道:“小马,既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而且她对你又那么好,你以后还是要尽量注意些自己的言行举止,多为女朋友着想一下,不能一味儿的彰显你的强势,自私的维护你的自由。不然的话,可能仅仅是你平日里一个小小的习惯性的无心之举,就有可能伤害了别人的感情,哦,我是说会让你女朋友心里痛苦的”说到这里,似乎因为自己刚才的口误,魏苗脸颊泛起了一丝的微红——心里酸酸的,有点儿堵得慌。

对于魏苗这般温言相劝且句句在理的话,马良实在是不好再去厚颜无耻的反驳什么,嘿嘿讪笑道:“啊,这个啊,嗯,其实呢,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啊呀,褚总约了我吃饭,我先走了啊,再见,再见。”

说罢,马良急匆匆往楼下走去,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了。

小白哧溜溜追了上去,一跃跳到了马良的肩膀上。马良自然不会在意——说起来也只有小白现在清楚自己和吴琼之间,是清白的。

一边往厂里走着,马良一边暗暗的感叹着,自己每日里所习练的什么太极拳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跟魏苗这种如水般性格的女人所说出的温言细语相比,那就是浮云啊顷刻间我这百炼钢般的厚脸皮就被溶化,化作了绕指柔,不,是无地自容。

得找个机会解释清楚,太冤枉人了。

褚明奕办事还是比较利索的,马良上午提出的那些东西一一都给置办齐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马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客厅地上那堆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黄纸,还有茶几上堆放的一堆物事,挠了挠头,马良憨笑道:“褚总,用不着这么多的您这,是不是把一家香火铺子的东西全都给包圆了啊?”

“哦,也不值几个钱,怕你不够用,就让他们多买了些。”褚明奕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卢祥安打趣道:“小马,够你画一年了吧?”

“十年也用不完”马良撇撇嘴,心道我没事儿吃饱撑的天天钻屋子里画符连书法啊?不过嘴上却还是说道:“麻烦褚总了,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这就给你。”

“见外了不是?”褚明奕不满的摆了摆手。

“那,那多不好意思”马良嘿嘿憨笑着,一边检查着今晚画符所用的东西,一边说道:“既然这样,那今晚上我请吃饭,褚总您也别客气啊。”

“好啊。”褚明奕爽快的答应下来,一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马,你要的那个,那个东西在茶几下面放着。”

“嗯?”马良面露疑惑之色的往茶几下看去,只见茶几下面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罐头瓶般大小的玻璃瓶,用橡皮盖子紧紧的塞住口端,里面盛有半瓶多的浅黄色液体——靠,褚总还真把他老婆的尿液给弄来了。

马良有些为难了,我是该用黑狗血呢?还是孕妇的天葵之水呢?

要说效用上,天葵之水固然比之黑狗血要强的多,可问题是真要用的话,马良也颇为觉得有些恶心。

此时卢祥安也有些好奇的往茶几下面看了看,诧异道:“那是什么?”

褚明奕尴尬讪笑,不好作答。

马良却是撇了撇嘴,道:“天葵之水。”

“哦。”卢祥安了悟般点了点头,表情如常,并没有马良和褚明奕那般不自然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嗯”马良笑着起身说道,不过心里面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刚提起这玩意儿,又要说去吃饭,太膈应人了。继而马良为了掩饰自己略有些不舒适的表情,转移话题道:“那个,今晚上就借用下褚总您这里了,走走,咱们吃饭去。”

卢祥安和褚明奕也都站起身来,跟着往外面走去。

“小马啊,你还是改不了客气的毛病,都跟你说了,这套房子你随便住,钥匙都给你了,以后我干脆也不到这儿住,你搬过来算了。”

“哎呀,无功不受禄嘛。”

“谦虚,你这绝对是过分的谦虚,骄傲了。”

晚饭后回到别墅里,褚明奕与二人闲聊到九点左右的时候,就很知趣的告辞离去了——说好的,今晚马良要施法作符,他不能在旁边看。

偌大的一楼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马良和卢祥安两个人,唔,还有蜷伏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似的小白。

“老爷子,下午的卦卜出来没?”

卢祥安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今天晚上,注定会发生几件大事”

马良心神一凛,皱眉道:“大概在什么时辰会有杀气临门?”马良有些担忧住处那里,晚上若是去个什么杀手或者一堆拎着砍刀的凶徒冲进去的话,魏苗和蒋碧云两个女孩子怎能抵挡?可别把她们连累了啊。

“寅时有凶光从东北来。”卢祥安道。

“哦,那就好。”马良松了口气,后半夜多以后的事儿了,不过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该怎么办呢?罢了,一会儿再考虑,反正既然得知了消息,总可以有备无患的——马良摇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卢祥安望向门外,道:“与你有关,在京城有凶事。”

马良咧咧嘴,挠挠头,心想沐风堂该不会真要拎着刀去给苏威琛放血吧?要说苏威琛那块头体格,干起架来沐风堂还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而且,沐风堂现在一身的术法都还没有恢复,跟常人无异。

不过这些也暂时无需考虑,马良又道:“还有什么事?”

卢祥安转过身来,神情肃穆,极为认真的说道:“子时,此处将地气大动,天地元气紊乱。”

“为什么?”马良当即心神一震,如果这样的话,会影响到自己画符的。

“因为坐地阎罗要施法作符。”

“靠”马良忍不住竖起了中指。

零点,正夜十分。

马良神色肃穆凌然的站在二楼的客厅中间,左手平端砚台,右手持一杆小指粗细的毛笔悬于腹前笔尖朝下。

客厅灯光已灭,窗帘已然拉上,昏暗无光。

在马良脚下的地毯上,按照八卦的方位,层层叠叠摆放着两百多张被切割好的黄裱纸,皆为半尺长,两寸宽许。整个组成的阵型也不大,直径大致有两名出头。

正对着的客厅的书房门敞开着,卢祥安静坐在内,神色平静的望着外面客厅里黑暗中的马良。

只见马良闭目凝神,口唇微启,若有若无的咒语声从他口中丝丝缕缕的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马良体内真气流转周天,将精神提至到巅峰状态,意念力透体而出,顷刻间蔓延至整栋别墅楼上上下下,且接触感应着外面广阔无垠的天地空间。

地上,黄裱纸铺就而成用来凝结天地灵气的阵法上,随着马良的咒语声和意念探出,渐渐的蒸腾起一股似气又似光,柔和的昏黄色光线。马良脚下的中宫位置上,更是探出丝丝缕缕的光线呈螺旋的态势向马良身上环绕而去,将他整个人包容在一团柔光之中,又像是他整个人周身上下散发着某种诡异神秘的光芒——没有万丈般耀眼夺目,却透着肃穆,庄严,和神圣的气息。

怪异的是,这些光线似乎都受到了局限和束缚般,以地上的阵法和房顶为界限,形成一个圆柱体状的光柱,丝毫不向外洒出一丁点儿的光线。

书房内,静坐在屋中间看着这一幕的卢祥安,神色间流露出了激动和仰慕的神色——多少年没有亲眼看到坐地阎罗施展独门术法聚气作符了?曾经也不过是有幸亲眼所见过一次而已——要知道,这般神秘莫测的独门术法,绝非奇门江湖中任何术法大家所能比肩,能望其项背便是一份幸运。

激动之余,卢祥安不由得在心中不知是叹息还是欣喜般想着——在当今这个科学技术高度发达,信息传播速度令人瞠目的时代里,华夏大地的奇门江湖,乃至于全世界各地各种神秘术法的领域中,马良,必将成为众多璀璨繁星中的那轮皓月,其光芒之盛,又岂是上任坐地阎罗马不为所能媲美?

而当年的坐地阎罗马不为,即便是受到时代环境的影响,以及各方面的牵累和忌讳,退隐出了奇门江湖,但他已然成为了至今流传在奇门江湖之中的传说,奇门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马良,你很幸运的出现在了现如今这个年代里。

马良,你想逃避,是不能的。

因为人力,终究难以胜过那冥冥中存在的宇宙大自然的规律

便在卢祥安怀着激荡的心情思忖着这些宏大前景的时候,却见客厅内凌然站立于光柱之中的马良,突然抬右手持笔在左手砚台中一蘸,随即往外甩动毛笔,虚空一点

[qinkan.net奇`书`网]178章放血,不需要理由

178章放血,不需要理由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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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良极为洒脱的甩笔虚空中一点,整个光柱外围的光幕像是受到了外物影响的清静水潭般,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可及的涟漪,端的是美轮美奂,流光闪烁,如一件盛满了金黄色液体的水晶工艺品。

“五行走位,乾坤倒转,笔出巽宫,聚”

一声轻喝,马良右手腕一拧,手中毛笔笔尖向下虚空一挑,却见地上放置的数百张黄裱纸缓缓漂浮起来,似被某种力量托了起来般,在升腾至一米左右的高度后停下,继而一沓沓的黄裱纸缓慢旋转起来,随着缓慢的旋转,嗖嗖嗖几声轻响,每一沓黄裱纸上皆有一张凌空飞起,笔直竖起一面朝内侧,围绕在光柱周围与马良身高等同的位置上,其位置皆按照八卦之位悬浮。

马良右手持笔,轻轻点在位于巽宫之位的黄裱纸上,继而笔走龙蛇,若行云流水般一笔挥就,黄裱纸顿时红芒大盛,璀璨夺目,顷刻间光华散去。

然后,八张黄裱纸凌空以顺时针方向换位——马良手腕轻转,运笔如飞

八张黄裱纸,顷刻间成为了八张拥有诡奇莫测之力的符箓。

马良右手毛笔陡然收回,将笔尖轻蘸在左手砚台中。与此同时,八张符箓似被吸引般,齐刷刷落回到地面上原本摆放的位置上,不偏不倚。

当马良再次挥笔而出时,又有八张黄裱纸飞临空中,供其作符

柔黄色的光幕中,只见马良神情肃穆庄严,运笔如飞——但凡收笔蘸墨,必然有八张符箓落于地面;出笔一挥,便有八张黄裱纸腾空而起,轮番至巽宫位;红光在柔黄色的光幕中不断的闪烁,情景诡异神秘,让人为之瞠目,一张张拥有着诡奇莫测能力的符箓画了出来,落于地面上,像是被人专门用心摆置了一般整齐的分成八沓。

如若此时有人近前观看的话,就能发现马良每次挥笔而就的八张符箓,并非同一种符箓,而是分别对应八卦之位的镇宫五行符。

坐在书房中的卢祥安看着这一幕,内心里激荡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缓缓平息下来,反而是愈发的吃惊不已——他知道马良的境界修为不浅,但却全然没有想到过,年纪轻轻的马良已然登临到令人瞠目的境界中。

卢祥安遥想当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亲眼所见坐地阎罗马不为施大法作符的情景。

那时候的马不为已是奇门江湖中的奇葩,但他在作符时所凝聚的天地元气以及自身修为的持续力,亦不如现在的马良这般挥洒自如,似精神力和体力源源不断用之不竭般,令人心头除却震惊之外,还多了一份畏惧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即便是坐地阎罗马不为将一身的真气修为送与他的孙子,那也不过是让马良的体质增强,心神意念力提升速度较快罢了,又怎么可能会让年纪轻轻的马良,心神境界如坐火箭般达到这种骇人的程度?

卢祥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

此时的卢祥安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困惑,心中默念口诀,抬起左手掐指卜算推卦

但很快,卢祥安就无奈的松开手放弃了卜算推演——因为此时所在之地,五行紊乱,天地间元气大动,地气蒸腾而出

还推算个屁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在马良施法作符之前,褚明奕还没有从别墅中讪讪离去的时候,北京市东三环外广渠路上的百年居会馆内某间包厢中。

一如既往板着张死人脸的沐风堂,正坐在桌前和威琛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大致就是说一些有关房地产开发和威琛集团在朝阳北路兴建的商业楼,还有就是华兴集团有意向合作之类的话题

其实,苏威琛和沐风堂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际,更谈不上朋友的关系了。

但正因为如此,苏威琛才颇为好奇,怎么沐风堂突然要约自己吃饭谈事情?考虑到自己最近麻烦事连连,一旦公司持续陷入低迷状态的话,认识了沐风堂,也许将来就能对自己和公司起到很大的帮助。

所以,好奇和处于交际的目的,苏威琛答应了赴约。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莫名其妙的付出点儿血的代价

对于沐风堂,苏威琛还是有所耳闻和了解的,很奇怪的一个人——他在华兴集团内部虽然挂着总经理的职务,却基本上很少过问华兴集团的运营管理等事务。而且为人心性太过于冷淡孤傲,不善言辞,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出现之外,他很少私下里与人交流。

但苏威琛知道,沐风堂在华兴集团绝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点从华兴集团的董事长吴茂军对沐风堂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毕竟一个不问公司事务,而且不善交际,看起来毫无功绩和能力的人,能被吴茂军委以重任长期担任华兴集团的总经理,这就足以说明了沐风堂绝对不是常人眼里的无能之辈。

与沐风堂一番客套的交流后,苏威琛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名不虚传——沐风堂果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物,言谈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子生硬的,好像敷衍般的客气态度。再加上他那张脸,那表情,好像苏威琛欠了他几个亿的资金始终不肯归还一般,冷冰冰阴森森,就差往脸上写上“我是变态”四个字儿了。

故而,这顿饭吃的实在是没滋没味儿,谈话也像是对牛弹琴,谈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威琛甚至都觉得沐风堂今天纯粹是吃饱撑的,或者是存心约他过来,然后幸灾乐祸的对他近来的遭遇表示虚伪同情的。

还好,两人都喝酒,不至于太过感觉尴尬。

苏威琛近来心情烦躁,到也是愿意喝上些酒;而沐风堂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苏威琛交流,然后找个由头给苏威琛放血,于是也开始喝酒寻找机会,或者是为了壮胆,豁出去耍个无赖——就是要打你,就是要给你放血,不需要理由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面红耳热的感觉。

沐风堂忽然说道:“苏总,你的威琛集团近来情况不大好,恐怕如此持续下去,资金就要出现紧缺了吧?”

“唔,不打紧,呵呵。”苏威琛笑着摆了摆手。

“我忽然有了个想法,华兴集团购买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怎么样?算作照顾你了”

苏威琛一愣,继而脸色稍显不愉,道:“沐总,不要开玩笑啊。”

“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沐风堂说道,而他一如既往的那种死人脸表情,似乎也在认证者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沐总,还没有到落井下石的时候吧?太心急了”苏威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发现今天这个饭局越来越不是个味道,透着一股子妖异的危险感觉。

“和其他无关,只是个人恩怨。”沐风堂顿了下,道:“我有个远方的表妹,曾被苏总耍弄后抛弃了”

“啊?”苏威琛愣住。他一时间有些糊涂,自己玩儿过的女人实在是多的数不胜数,但要说玩弄感情,他还真没几个有感情的女人。难道,又是一个籍此想要从我这里多拿走点儿钱的女人?那也不对啊,沐风堂怎么会为这种事儿出头?想不出头绪的苏威琛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沐总,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沐风堂趁苏威琛不注意,挥起酒瓶子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脑门儿上。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鲜血涓涓流出

被突然袭击砸懵了脑袋的苏威琛踉跄着倒地,捂着脑门儿瞪眼怒喝道:“沐风堂,你疯了”

“一时冲动,对不起。”沐风堂很诡异的说了这么句话,更诡异的用右手拿着块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很友好很关切的举动。

“你”苏威琛彻底懵了——开什么玩笑?这货是个神经病?

苏威琛甩手把沐风堂递过来的手帕给打开了,而就在他的手离开脑门儿伤口处的一瞬间,沐风堂的左手不知道拿了个什么物事,迅即的按在了苏威琛头上的伤口处。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从火辣辣疼痛的伤口处传来,而苏威琛本能的迅速的挥手打开了沐风堂的左手——短暂的时间,让苏威琛根本就没来得及感觉到那股吸力,甚或是去留意沐风堂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刚才又做了些什么。

苏威琛挣扎着站起身来,再也忍不住心头的万千怒火,抓起一把椅子扑上去和沐风堂打了起来

真热闹

很快,会所的工作人员听到打斗的动静冲了进来,无比艰难的将二人拉开,然后赶紧通知他们的司机,安排人送苏威琛去医院——至于报警?算了吧,都是有身份的人物,他们想必谁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了给媒体提供新闻八卦素材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被人搀扶着离开会馆大厅的时候,苏威琛还不忘怒气冲冲的指着沐风堂威胁道:“沐风堂,你,你给我等着”说罢,苏威琛被人搀扶着捂着头往外走去,他心里还一边想着:“我玩儿你妹,我就是玩儿你妹了**再让我遇见非得玩儿死她”

问题是,谁是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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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下字数不收费——看到有部分读者对于天葵和天葵之水以及孕妇是否可以辟邪的疑问,这里说下,当时我是担心读者误会我注水,所以简单提过没有详细解释,是我疏忽了。嗯,天葵是指女性的月经,而天葵之水是指孕妇的尿液,这是不同的;另外,孕妇十月怀胎期间,确实可以百邪不侵,神鬼不扰的,至于民间所谓孕妇不可进庙或者上坟去阴湿之地的说法,是一种误解,但并非是错——盖因至阳至纯的生机和属阴的环境水火不相容的缘故,容易引发胎心不稳,所以是有所忌讳的。

嗯,以上为一家之谬论,大家可以一笑而过,不必相信。

大致就是如此——另外,我真的是一个很努力很认真很愿意和读者交流并且吸取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好写手脸红中。

所以,还有月票的童鞋们,投给俺吧可怜兮兮的伸手讨要中

[qinkan.net奇`书`网]179章人算不如天算

179章人算不如天算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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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堂有没有表妹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被苏威琛玩儿弄过抛弃了的表妹。

但他有一个异姓的侄女,一个他十分关爱在乎的徒儿——吴琼。诚然他的关爱和在乎,似乎在某件事上很离谱,而且还很卑劣。

现在,沐风堂看向这处富丽堂皇充满了厚重古典韵味的会馆大厅的角落,那里,静坐着一个美丽沉静的女孩子。女孩子清秀的容颜中略带些忧郁的孤傲,一双微垂的眼睑中透着些令人心酸的孤独和清冷。

隐隐的,她的神色间,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类似于沐风堂的阴森,或者说阴柔更好听一些吧。

沐风堂整理了一下衣衫,在众人诧异的眼神和低声的议论中,向吴琼走了过去。

“小琼,明早把这个给马良送去。”沐风堂坐在了旁侧的一把椅子上,一手摸索着充满了厚重复古感觉的椅柄,一手拿着一个红色的乒乓球大小形状的软胶状物事,递给了吴琼,道:“我让你来的目的,是考虑到万一警方处理,使得我短时间无法离开的话,你可以把东西带走。”

吴琼看了看沐风堂,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但更多的则是不屑的鄙夷和轻视。但她还是伸出洁白如玉的素手,接过了那个东西,微微侧头看着手里的这个小玩意儿,上面有一个明显的方形缺口,已经被胶带封上了。

“马良要苏威琛的血,我就拿给他。”沐风堂低声解释道——虽然,吴琼并没有问他。

“我走了。”吴琼站起身,迈步往外走去。

简单的一身浅灰色休闲运动装,清秀淡雅的容颜,高挑修长的身姿,让她在百年居会馆大厅内,对比那些出入皆精心打扮要么浓妆艳抹,要么穿着暴露尽显性感,要么雍容华贵的女人,吴琼无疑像是一朵出水的莲花,幽雅的脱俗,纯净的令那些女人羞愧,别有一番动人的美丽,很是惹眼。

沐风堂静静的看着吴琼离去之后,扭头摆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沐总,需要什么?”

“沏一杯苦丁茶。”

“苦丁茶?”服务员愕然。

“没有吗?”

“有您稍等。”服务员挂着职业的微笑点头应下,继而满是困惑的匆匆离去。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的别墅内。

马良有些疲累般的坐在沙发上,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儿,一手拿着手机看了看开机后收到的短信——沐风堂办事儿还是挺利索的嘛,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把苏威琛的血给弄到手的,真猛

不过马良并不知道,明早来给他送东西的,会是吴琼。

“小马,真没想到你的修为境界如此之高深,让我大感诧异啊。”卢祥安微笑着说道。

马良打了个哈欠,道:“别恭维我了,差点儿没累死,早点儿睡吧,这两天还得咱们好好忙碌一番”说着话,马良起身就往楼下走去——褚明奕提前着人给他们收拾准备好了卧房,就在一楼。

“你不打算去等着,看看要来杀你的人吗?”卢祥安起身跟上,一边微笑着问道。

“嗯?我x你怎么不早点儿提醒我”马良跳起了脚,想到今晚上寅时之后,就会有人凶巴巴的找到他的住处去,意图对他下毒手,马良不寒而栗——要知道,魏苗和蒋碧云还在那边儿住着的。

之前十点左右的时候,马良给魏苗打去了电话,让她们今晚上到啤酒厂来住着,怕住处那里出事儿。魏苗虽然疑惑不已,却也没有出言拒绝,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蒋碧云却是抢过电话把马良给狠狠的说了一通——你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是吧?别做梦了找点儿更好的理由行不行。

马良确实没什么合理的理由去说服两人。

所以他无奈之下,只能提醒着两位大美女给他留着院门别锁上,自己晚上还得回去呢,另外又提醒她们晚上警醒着点儿,然后就挂了电话——马良不回去不行啊,他总不能扔下两个女孩子不去管。而且这种事情也不能报警,你好端端报警说晚上有人要去杀你,又拿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鬼才信你。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了,还来得及做准备。马良赶紧唤上小白,急匆匆出了别墅,往厂门外走去。

他当然不会怀疑卢祥安的话——这老爷子的奇门预测术,绝对不是盖的。

行至啤酒厂门口的时候,值班的保安还略带差异的问了句:“马哥,大半夜的干啥去啊?”

马良随口笑答道:“别提了,加班到现在,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这不得赶紧回去拿嘛”

两名保安看着马良远去,不禁摇头叹息的感慨着:谁的钱都不好挣啊。

今晚的夜色很好,风清月明,显得夜空格外的深邃高远,皎洁的一弯明月悬挂在如墨般的夜幕上空,洒下清冷的柔柔的银芒,稀疏的星星若隐若现,似乎不好意思在明月的光辉下跳出来眨眼。

马良脚步匆匆的走回到住处,轻轻的推了下院门。唔,院门果然没有从内插上——马良心里不禁有些内疚,这大半夜的,因为自己回来的晚,两个女孩子住在家里还得给自己留着院门,实在是不安全啊。

想着这些,马良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又轻轻的把院门关上,生怕打扰了两个女孩子睡觉。

站在院落里,马良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寻思着是不是在哪里布下一个阵,从而以术法来困住今晚可能要来的杀手

便在马良稍一犹豫的时候,就听着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啊

随即就是一连串的叫喊呵斥质问声,还有扔东西的噼里啪啦砰砰声响。

**

马良大吃一惊,将怀中小白往旁侧一抛,疾步冲到屋门前,拉开门迅即的向楼梯上奔去。

到楼梯口马良一脚前跨上四层阶梯,脚下用力一蹬,单手向上一抓上方的楼梯扶手,整个人凌空翻起,嗖的一下直接跳到了拐上去的楼梯中央,然后一个健步就冲上了二楼的客厅内。

却见黑暗中自己的卧室门是敞开着的,而魏苗房间的门也敞开着,里面不断传来厮打和尖叫的声音。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马良冲了过去。

迎面却撞上了一道从里面急速跑出来的人影,那人明显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客厅里,所以不免愣了下神儿。

马良出手如电般,一拳捣向对方的胸口。

来者反应速度奇快,侧身避过,迅即的抬腿就是一记膝撞,击向马良的腹部。

马良单手往下一按挡住对方的膝撞,侧身以肩部生生靠向对方的胸膛。

来人迅即的避开了马良,一道寒光直刺向马良的脖颈处。马良浑身汗毛乍立,侧倒翻滚,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后迅速的起身顺手抓住一把小凳子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即便是对方手中握有利刃,即便是对方出手就是杀招,但马良也不能逃避啊后面卧室内就有魏苗和蒋碧云两个女孩子,而且说不定此时魏苗已然受伤了。

马良手中的小凳子劈头盖脸的砸向对方的面门,而对方侧身闪过,一刀扎向了马良胸口处,极为狠辣迅疾。

马良赶紧抬左手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掰之下竟然没有掰动对方的手腕,更不要提什么空手夺白刃了。所以马良只能疾步后退,以减缓对方那讲讲就要刺伤自己胸膛的尖刀,而右手中的小木凳子也狠狠的再次砸向对方的头部。

对方抬臂格挡,顺势攥住了马良的手臂,目露冰冷凶光,斥刀的手晃悠了几下没有挣开马良的抓握,便用力大步向前迈出,试图以强悍的冲击力让手中锋刃推刺入马良身体中。

一来一往,不过是几息之间。

就在马良的后背即将撞到墙壁上时,马良身体一拧,单手借力往外一推,将对方持刀的手推开少许。

吱嘎一声刺耳的声响,尖刀扎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对方随即反手一握匕首插向马良腋下——其反应速度之快,绝对是一名富有丰富搏杀经验且实力极为强悍的人物。

侧身避开一击的马良,明显处在了一种被对方半搂抱的状态下,刀尖扎向他的腋下,他的手还攥着对方的手腕不敢松开,极为凶险的和对方较着劲。

但对方的力气明显比他要大的多

马良知道自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时候又被对方控制住不方便活动,形势危机之下,马良甩头重重的撞向了对方的面门。

两人距离太近了,故而对方也根本躲避不及,砰的一声被马良撞到了鼻梁上,剧痛让他的双眼一瞬间有些失明且带着止不住流泪的酸楚感觉,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小了许多。趁着这个机会,马良猛的用身体撞向了对方。

噗通

两人倒在地上,你抓着我的右手,我抓着你的左手,都在用力较劲,短时间内陷入了胶着状态。

对方比马良要强壮凶悍的多,力气又大,只是稍稍挣扎了几下就把马良从身上掀了下去,反而骑到了马良的身上,单手反攥着刀柄,使劲的向下扎去。马良的手则是抓着对方的手腕往上硬掰着,阻止那柄锋寒刃利的刀尖向下。

居高临下又占据体力上的优势,对方手中尖刀虽然受到一定程度的阻滞,却还是缓缓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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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的晚了,很抱歉,我这人太较真,所以码字慢,半夜码好的章节今儿又不满意删删改改,就到了现在,咳咳

我继续去码字

对了,再求月票,最后几天了形势极为紧张

[qinkan.net奇`书`网]180章小白凶猛

180章小白凶猛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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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此时昏暗的卧室里,魏苗还处于惊恐之中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夏凉被,不住的打着哆嗦;而蒋碧云则是手中紧攥着一把警用伸缩甩棍,高度紧张的站在床边上,她之前竟然是和衣而睡,警服都未脱下——因为蒋碧云虽然不相信今晚马良突然打电话莫名其妙要她们离开的理由,但她还是多了个心眼儿以防万一,故而晚上没有换上睡衣,并且拿着甩棍钻到了魏苗的卧室中。

也有点儿个人英雄主义在作怪吧,蒋碧云觉得自己身为警察,而且经过专业训练,能擒拿格斗,可以保护魏苗这样的弱女子。

也幸亏蒋碧云提前有了准备,不然的话,恐怕刚才魏苗就会被伤害到。

几十秒钟之前

当客厅外响起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和旁侧房间的推门声时,蒋碧云就警醒的坐了起来,黑暗中甩开了警用伸缩甩棍——她心里还在疑惑着可能是马良回来了,但就在她准备开口问询的时候,这间卧室的门上传来了轻微的开锁声。

蒋碧云当即提高了警惕,一把推醒了魏苗,然后攥着警棍赤脚从床上跳下来。

房门被推开了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

黑暗中,蒋碧云毫不犹豫的挥起甩棍劈头冲那人砸了过去——就算是马良,也得给他点儿苦头让这个混蛋尝尝

但让蒋碧云没有想到的是,黑暗中来者的反应速度相当之快,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竟然能本能般的侧身避开,只是肩膀上被甩棍重重的敲中,随即便抬腿将蒋碧云给踹的倒飞至床上。

噗通一声

蒋碧云摔在床上后随即就弹跳起来,雌威大发,挥着警棍不顾肚腹上的剧烈疼痛,一跃而起冲了上去。

魏苗的尖叫声响起

来者显然没想到这间卧室内住着两个女人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没有冷血残忍的心性,所以他没有对蒋碧云动刀,而是再次把蒋碧云撂翻之后,急匆匆冲出了卧室,打算找不到马良就立刻离开此地。

如此,他就撞上了正好赶来的马良,开始了一番搏斗

而男子跑出去之后,蒋碧云和魏苗都在处于高度紧张的惊恐中,一时间待在屋内有些愣神儿。待蒋碧云听着外面的动静,反应过来打开灯冲出去的时候,借着卧室门敞开后洒到客厅的一些光线,她看到了令自己极为吃惊的一幕——只见北墙根下,一个陌生的极为强壮的男子,正骑在马良的身上,手中攥着一把寒芒闪闪的尖刀刺向马良的胸口。

而马良,则是在奋力的抓着对方的手,阻止着尖刀的下落。

“住手”蒋碧云暴喝一声,挥起甩棍冲了过去。

有比她更快的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陡然出现,闪电般扑向了那名男子——之前马良听得楼上的动静,当即把小白扔开独自冲上去的时候,小白也急速的跟了上去。她亲眼看到了马良和那个人惊险搏斗的短暂几十秒过程,但苦于两人动手速度特别快,而且急速转换之间,竟然让小白根本无从下手去帮忙。

现在,机会来了

小白如电般扑向那名男子,前爪探出了锋寒的利爪,唰唰唰

就差两三公分就要把尖刀刺入马良体内了,该男子脸上露出了狰狞残忍的冷笑。但随即感到一道黑影袭来,顿时就觉得眼中一痛,鼻子上一痛,额头上一痛,脸上到处都在痛——就像是被数道凌厉的刀锋划过一般,让他顷刻间失去了视力,漆黑一片。

啊——

男子爆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瞬间松开了手中的匕首,松开了马良的手臂,双手忙不迭去扑打脸上那只突如其来的可恶的诡异的凶残的东西。

小白在攻击得手之后,便迅疾的逃遁蹿的远远的,蹲在墙角下腰背弓起,脖子里的毛发乍起一圈儿,低吼着寻找时机蓄势待发,喵呜

不过这时候马良已经不再需要她的帮助了,在对方突然间松手放弃攻击转而自救之后,马良毫不犹豫的奋力一拳击打在对方的太阳穴处,将对方掀翻在地,挥拳猛打两下,旋即在对方的挣扎踢腾中跃身而起避开,抄起掉落在地上的小板凳重重的砸向了对方挥舞着的胳膊腿。

咔嚓嚓

也不知道是马良用力过大,还是对方的抗击打能力极强的缘故,木制的小板凳碎裂。

蒋碧云已经冲了过来,手中的钢制甩棍重重的在对方的胳膊腿上猛烈的击打了十好几下,砰砰砰砰比木质的小板凳要结实给力的多。

“啊”

男子终于放弃了挣扎踢腾,双手捂着血流满面的脸颊和眼睛,痛苦无比的侧身蜷缩着,哀嚎痛呼着。

见此状况,马良彻底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紧张不已,后怕不已——便是你拥有一身超绝的术法,那又如何?面对上这种格斗力极强的悍匪,仅仅是肉体上的搏击格斗照样能要了你的小命——首先,对方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施展术法的机会;其次,简单的精神力攻击对于这类人几乎起不到多大影响。

小白似乎也意识到没有了危险,急忙跑过来跳到了马良的腿上,抬着头紧张兮兮关切无比的打量着马良,并暗暗庆幸着还好良哥哥没有受伤。

相对比马良和小白现在的状态,身为人民警察的蒋碧云就要稳重多了。

她最先反应过来,打开客厅的灯,呵斥一声:“看好他”然后掉转头跑回自己的卧室内,拿出了电脑包上结实的背带,将依旧不住痛呼哀嚎着的男人给反绑起来,丝毫不怜悯对方血流满面的可怜模样,就算是他眼瞎了现在也不是怜悯他的时候啊。

做完这些,确保对方不能再反抗施暴或者逃跑了,蒋碧云拿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值班电话,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打完电话后蒋碧云才松了口气,两步走到沙发前放松了精神,重重的坐了下去。

“她不仅仅是刁妞,还是个悍妞啊”马良不禁在内心里感慨一番——好家伙,刚才蒋碧云拿着挥着钢制的甩棍猛打狠揍的模样可真够凶猛彪悍,令人生畏。也就是这哥们儿体格强壮吧,换个常人恐怕早就被打的胳膊腿儿全断了。

同样没有换上睡衣的魏苗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着客厅内这一幕,吃惊的说道:“这,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他,他是谁啊?”

马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儿怎么解释?

蒋碧云也回过神儿来,皱眉道:“马良,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结下了什么样的仇人,非得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我哪儿知道?”马良无奈的摊开了手,道:“跟着褚总去北京市里吃了两次饭,有那么一次和几个大老板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今天卢老爷子,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老骗子,给我算了一卦,说今我印堂发黑,晚上必会与血光之灾,所以不让我回来住,躲开这次劫难,我也怕你们出事啊,就打电话给你们,可你们不信,刚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是不放心你们俩,就赶回来看看,结果就碰到这家伙了。”

“啊?”魏苗瞪大了眼。

蒋碧云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良,道:“算卦算出来的?你能不能换个更容易让人信服的理由?”

“事实就是这样,至于你们信不信,我反正信了。”马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一手挽着小白,一边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抬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两下,似依旧心有余悸般的问道:“哎,谁让你来杀我的?我跟你好像不认识啊。”

男子此时已经被痛的麻木了,疲累不堪有些虚脱的感觉,他没有回话,而是翻身仰面躺在地上,闭着血淋淋的眼睛,脸上的肉被小白锋利的爪子抓挠的掀开了好几条,一个鼻孔都被直接豁开了,模样瘆人凄惨至极。

“呃”马良扭头有些紧张的问道:“小云,他的眼睛要是被抓瞎了,我是不是得担责任啊?”

蒋碧云愣了愣,这很有可能——防卫过当致人重伤残疾了。

不过转而想到是小白这只宠物动手挠的,再有对方的动机明显是恶意杀人,有自己和魏苗作证,马良的责任就小了许多,可以说没有责任。

“别乱动现场,等待警方处理吧。”蒋碧云吩咐了一句,皱眉看向马良,心头升起无限的疑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问——马良明显不想说出来实话,而如果这个男子再不配合警方的调查,怎么帮马良追查到幕后主使者,从而保护马良以后的安全呢?

很快,两辆警车呼啸着驶至院门外,四五个人攥着警棍拿着手枪哗啦啦冲了上来。

要么说这里是北京呢,首都就是首都,就连这远郊的派出所,而且还是晚上大部分警员都回去睡觉了,但出警的效率还是相当之高。马良暗自赞叹一声,想到自己老家的那个县城里大白天光华日之下有人挥着刀捅死两人,罪犯行凶后也没打算逃逸,坐等警察来抓,结果半个多小时后警察才穿着拖鞋醉醺醺赶来,连手铐都忘了带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接下来,自然是勘察现场,提取凶器证物,将犯罪嫌疑人送至医院救治,让蒋碧云把马良和魏苗带回派出所做笔录,询问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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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1章你这卦算的不准哎

181章你这卦算的不准哎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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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案件以及犯罪嫌疑人当晚就被移交至房山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马良没办法完全的配合警方办案,只能稀里糊涂的说自己和褚明奕一起在北京市吃饭时招惹了几个有钱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怀恨在心雇佣人来杀他的。至于自己当晚如何提前猜测到有人来杀他,马良还是用卢祥安的算卦作为挡箭牌敷衍过去了。

警方对此虽然颇有疑惑,但魏苗和蒋碧云对这件事的说法亦是如此,故而警方也是无奈——再怎么说目前看来,马良是受害者啊。

经过讯问和有了初期的调查结果后,马良被批准可以暂时离开公安局回去,

毕竟,案件发生在他们的居住处,马良本来就是受害者,又有蒋碧云和魏苗两个证人,加上对那只小黑猫的前肢爪子取样分析之后,证明犯罪嫌疑人脸部的伤势确实是这只小黑猫所为故而警方也不能把马良拘留暂押。

不过,马良必须保证在此案调查清楚之前,不得离京,且随传随到——因为犯罪嫌疑人都被打成重伤甚至残疾了,加上此案属于涉嫌雇佣杀人,案情重大啊

上午七点多,警方把马良和魏苗送回了金顺啤酒厂。

在厂门口目送着警车离开后,马良一脸平静之色的微笑道:“魏姐,一宿没能好好休息,又受了惊吓,我批你一上午的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吧。”

“不用了,睡也睡不着。”魏苗心有余悸般摇了摇头,一边抚摸着怀里的小白。

“那,那咱们一起回办公室吧。”马良摇摇头,他知道现在让魏苗单独待回住处那里,肯定是不行的,魏苗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会害怕啊。

“嗯。”魏苗轻声应下,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马良的身后,往啤酒厂走去。

此时的她心里面除了难以消散的惊恐之外,还有些胡思乱想的内疚感——也许,这件事情正是因为马良帮了我和我们家,才会招惹上仇人,引来了追杀这,这么大的人情,我该如何去偿还?而且,万一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马良有什么不测的话,我岂不是,岂不是害了他吗?

心中怀揣着这种内疚不已的思绪,魏苗跟着马良回到了办公室。

“魏姐,我还有些事要去做,不能多陪你了,趁着还没到上班的时候,你到后面食堂买些早点吃。”马良面露为难之色的说道,继而又劝道:“事情过去了,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也不用太担心,明白吗?”

“嗯。”魏苗点点头,道:“你,你去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好”马良颇有些不忍心的往办公室外走去。

他现在得去找卢祥安谈谈这件事,确切的说,是质问开什么玩笑啊,时间都会搞错,差点儿闹出人命哎。

匆匆走到办公楼后面的别墅时,马良发现卢祥安早就起来,正在小院里悠悠然的打着太极拳。

“老爷子,挺悠闲啊。”马良满心不快的说道。

“哦,小马,事情办妥当了?”卢祥安也不收势,不急不缓的打着太极拳,一边和马良搭着话。

“妥当个屁差点儿小命都丢了。”马良恨恨的说道。

卢祥安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道:“不是吧?你可是提前有了准备的。”

“回屋说去。”马良脸色忿忿的说道,举步往别墅中走去。

卢祥安一脸疑惑之色,转身跟上了马良——在卢祥安看来,以马良的术法本领,既然提前知晓了有事情要发生,必然可以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还能有什么危险?常人岂会是奇门中的术法高人,当代坐地阎罗的对手?

回到客厅里,马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怒气冲冲的说道:“老爷子,开什么玩笑啊?时间上都给算错了——我刚回到住处,那个杀手已经冲到屋子里要杀人了,我x,那时候是两点多好不好?幸亏我及时赶到,跟他干了一架,两个女孩子才幸免于难还有,那哥们儿身手了得,我都差点儿成了他的刀下鬼,多亏小白救了我。这不,人抓到了,我刚从公安局回来”

“什么?”卢祥安有些吃惊的怔了怔,继而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人算不如天算,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万幸你身边有灵物护持没有发生意外啊。”

“得了吧老爷子,你直接说自己的奇门预测术还没练到家呗。”马良挖苦道。

“嗯,大概是这样吧,唉,宇宙自然,千变万化,又岂是常人所能事事推算出来。”卢祥安面露无奈之色。

马良一愣,被卢祥安这般态度给搞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想想看,卢祥安的推算,不过是在时间上差了不到一个小时,再怎么说也把要发生的血光之灾给算准了。满世界找找,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术士能有这般能力了。

想到这里,马良摇摇头咧嘴讪笑道:“还好,有惊无险”说罢,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少许的内疚,马良转移话题,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给卢祥安讲了一番。

听完后,卢祥安疑惑道:“既然警方介入调查了,你又是怎么向警方解释,你提前得知有人要杀你的?”

“我说您老给我算卦算出来的”

“胡闹,这他们能信吗?”

“那你让我怎么说?总不能把事情真相讲出来吧?开什么玩笑他们更不会相信,再说也不能说啊。”马良撇撇嘴。

卢祥安刚想要再说什么,手机铃声从马良的裤兜中传出来。

马良叹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吴琼打来的电话,马良有些疑惑,同时也想到了自己昨天吩咐沐风堂所做的事情,不过,吴琼来干什么?

按下接听键,马良没好气的说道:“喂,又给我打电话干吗?”

手机另一端的吴琼噎了一下,马良这算是什么态度啊?但吴琼却不知道为什么对马良发不出脾气来,便冷淡的说道:“我在你们厂门外,沐风堂让我转交你一份东西。”

马良心里顿时有些诧异,沐风堂和吴琼关系和好了?嘴上却没有耽搁的说道:“唔,我马上过去,你稍等下。”挂了线,马良起身笑着对卢祥安说道:“得,沐风堂还真是个能人,把苏威琛的血引都给搞到手了,这货该不是昨天也雇佣了杀手把苏威琛干掉了吧?那这事儿可就热闹咯”

卢祥安一脸诧异之色的看着马良走了出去。

啤酒厂外,黑色的法拉利轿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吸引着前来上班和下班人的目光。

有个别人上次见到过这辆法拉利,所以知道车主是位美丽的年轻女孩子,并且和马良认识,于是便赶紧将这件事儿讲述给旁人——马良认识这么有钱的女孩子,会是表面上那么普通的人吗?怪不得以前在厂里怎么样怎么样,褚总对他又怎么怎么好

马良不急不缓的溜达着从厂里出来,径直走到法拉利的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直接说道:“东西呢?”

吴琼怔了下,继而掏出那个有些古怪的叫不出名字的红色物事递给了马良,并且很是疑惑和认真的问道:“马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我真的就这么令你讨厌?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呃”面对吴琼如此直接的疑问,马良略有些尴尬——是啊,吴琼又是哪里对不住自己了呢?一切的事情都是巧合之下发生的,充其量就是吴琼欠他一份人情,而上次被沐风堂知道身份以及和沐风堂之间的冲突,也不是吴琼的错,所以说起来自己一直以这般恶劣的态度对吴琼,着实有些过分。想到这里,马良讪笑着接过那个东西,一边略带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我只是只是呃,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

说罢,马良憨笑着挠了挠头。

吴琼皱眉摇着头道:“事情发生后,我对沐风堂也很恼火,并且对你也是满怀内疚,我确实欠你的,可是我真的无心要害你,更没有出卖你啊。”

“那个,嗯,是啊是啊。”马良尴尬着说道。

吴琼扭头看向前方,微微仰脸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般,轻声道:“对不起,马良也许我不该对你有什么抱怨,而是只能感激,愧疚,可是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很委屈,很难过,真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琼再也忍不住,眼角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滴,顺着洁白光滑美丽的脸颊滑落。

她,确实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也许锦衣玉食,有豪车,有身份,有着令常人羡慕嫉妒的豪奢生活条件,但她却承受了太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折磨,而且到如今又发现自己被一向敬爱信任的长辈出卖利用了,她的痛苦竟然都来自于亲人的加害

这对于一个人,一个女孩子来讲,是多么巨大的心理打击。

“那个,咳咳我还有事儿,咱们有空再聊,有空再聊,再见啊”马良赶紧讪笑着说道,推开车门就走——他本质上的心肠还是很软的,不铁血,不狠辣,不禽兽,实在是受不了女孩子委屈的哭哭啼啼,而且是个可怜的大美女,是个让自己无数次挤兑过挖苦过给过脸色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吴琼又没什么错。

[qinkan.net奇`书`网]182章天人感应

182章天人感应

今日第一更到。

另外,上一章是昨日的第四更,我标写错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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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我们算是朋友吗?”吴琼忽然放下车窗,探出头来问道。

已然走出几米远的马良愣了下,扭头嘿嘿讪笑道:“啊,当然。”

“谢谢你。”吴琼嫣然一笑,如绽放的莲花般美丽无暇,似乎很开心甚至有些激动的样子,又有些羞涩般随即坐正了身子,关上车窗,发动车子倒车,拐弯,急速的驶离。

马良站在厂门口愣神儿,什么意思啊——这妞,该不会看上哥了吧?

唉,人长的帅了,人品太好了,果然心里再次无比苦恼的自恋了一番,马良这才注意到很多人正在用羡慕嫉妒恨和疑惑的眼神远远的围观自己,当即老脸一红,憨笑着冲熟悉的人点头招呼,转身急匆匆往厂里走去。

他哪里会想到过,一个身染魑魅血的女孩子,这些年来是多么的渴望着能拥有朋友的感觉——要知道,在这些年的生活中,她再如何的去努力对别人表现出自己的友好和诚意,可在同学之间,乃至于一些近乎于朋友的人之间,却没有那份像是其他人与好友之间无话不谈相交至深的亲切友谊,更别提什么男朋友了。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现象。

具体说来,就是每一个和她接触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排斥她,有些畏惧她的感觉,甚至,是厌恶;尤其是男性,那些曾经因为她美丽的容颜而想要接近她的男生,都会在试图去熟悉交往后立刻感到很不舒适,没来由的就会渐渐的去疏远她,不想再跟她接触了。

归根结底,是魑魅血这种阴邪之毒在作怪——正常人本能的感觉上,会对这种气息的存在产生排斥厌恶的感觉。就好像再如何美轮美奂豪奢至极的坟墓,也没有哪个活生生的人愿意长期的住在那里。

时间久了,吴琼也慢慢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只能很无奈的生活在没有真正朋友的世界中,每天在学校都是和同学们进行着一般意义上朋友间的交流生活。

所以她渴望着,期待着能够早日祛除体内的魑魅血,这种对于友情的渴望甚至超越了解除痛苦的期望。

所以当她遇到那只尸猫的时候,便不顾一切的去追捕。当尸猫被马良抓住之后,更是显得几乎蛮不讲理般的去索要,去抢,后来去求

现在,吴琼身上依旧有魑魅血,她想要彻底清楚掉,又担心被沐风明回来后发现从而连累家人,再连累到马良。但是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哪怕是在体表不至于让自己痛苦,可依旧会令常人在情感上对她避而远之。除了她的父母至亲因为血缘的关系不会排斥她,还有沐风堂这种术法中人可以不在意。

而马良的出现,让吴琼发现自己有希望可以拥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马良和自己一样年轻,和自己一样修行术法,而且他更为强大,毫不在意魑魅血的存在。

吴琼的想法,就是这么的简单。

她心里暂时还没有想过别的,又哪里会知道马良那货心里面却因此而无比自恋的去遐想联翩,把一些纯洁的东西想到了美好的层面上呢。

此时的马良手里有了苏威琛的血引,已然是信心倍增的大步往办公楼后面的别墅走去——有了这玩意儿在手中,自己破除那个龙象九门大阵就省时省力多了,而且把握也大到了百分百的程度。

有道是以毒攻毒,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大抵如此吧。

等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发现褚明奕正在和卢祥安闲聊着。

“小马,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怎么回事?”褚明奕看到马良,当即面露关切之色的问道。

“唔,小事一桩,意外,纯属意外。”马良呵呵笑着摆了摆手。

褚明奕皱眉道:“小马,我看以后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搬到厂里来住,客房部那栋楼上面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一套房子,以你现在的职位也完全有资格由厂里安排住房的哦对了,你是和别人合租的吧?”说到这里,褚明奕若有深意般笑了笑,道:“那就干脆别推辞了,住我这套房子,也方便些。”

“不用不用,还是在我那里住着就行。”马良赶紧摆了摆手,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办公室工作了,你们慢聊”说罢,马良起身就要走。

卢祥安忙道:“小马,咱们今天不是还得出去吗?”

“呃我工作很忙地,晚上再去吧。”马良摇摇头,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道:“褚总,晚上帮忙安排一辆车,我和卢老得出去办点事情。”

“没问题”褚明奕爽朗的答应下来。

“那行,你们慢聊,我走了。”马良摆摆手,告辞离去。

他倒是也想过白天就去市里面转悠着把阵法挨个儿的布置下来,毕竟涉及到的地点很多,是件很麻烦很耗时间的啰嗦事情——问题是,魏苗昨晚上没有休息好,精神肯定不振,而齐晓赛工作上的经验毕竟还不行,万一出点儿什么差错可就不好了。

说破大天去,对于马良来说,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至于苏威琛和于天赐,马良现在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个菜了——龙象九门大阵一破,于天赐就是废物一个,再无一丝希望恢复,自己又拿捏了苏威琛的血引,完全可以施法通过血引来将破阵之灾转移到布阵者的身上。

而苏威琛,自然也好解决了。

当然,马良还是有些少许的担心——苏威琛是常人,以术法杀之属于犯忌讳;二,万一苏威琛那厮继续派人来祸害自己怎么办?毕竟龙象九门大阵这玩意儿要解决掉,单是挨个儿的阵脚阵眼转悠下来,也得几天时间啊。

马良可不会认为公安机关能迅速侦破此案,把苏威琛绳之以法

所以说在某些方面,马良确实是个很纯洁的人,确切的说应该是单纯——他一度认为,那个明显可以称之为杀手的人物,应该是小说或者电影里面的铁血冷酷的真汉子,根本别想从他的口中获知到任何雇主的消息,这是职业道德操守的问题。

比如,他身上就没有带任何通讯工具,如果他不开口的话,那么别想知道是谁雇佣了他。

这不就是提前做了最坏的准备吗?

但很令马良感到有一些惋惜和失望的是,那位杀手老兄当晚住进医院,经过精心治疗确认没有了任何生命危险,只是双目失明后,就在医院里瞎着一双眼睛接受了刑警们的突击审讯。并且当天傍晚的时候,没能扛得住刑警们突击审讯,开口老老实实交代了,是受威琛集团董事长苏威琛的指使雇佣,前来杀马良的。

由此看来,不管是不是因为那哥们儿意志力太过薄弱职业操守不行才会坦白从宽,但这足以证明刑警们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从蒋碧云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马良刚刚下班,正在办公楼后面的别墅里和卢祥安谈论今晚上要做的事情。

和蒋碧云通完电话后,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下有乐子瞧了,那伙计经不住,老实交代了是苏威琛指使他干的。”

“哦”卢祥安点点头,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老爷子,你好像并不怎么关心这件事?”马良疑惑道,按理说苏威琛牵涉到龙象九门大阵,即便是有无这个人的存在都不会妨碍到他们去破除此阵,但卢祥安这般毫不关心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卢祥安抬头道:“你认为,苏威琛会承认他雇佣了杀手吗?”

马良一愣,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卢祥安。

“你和苏威琛之间有什么仇恨?苏威琛雇佣杀人的动机何在?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苏威琛雇佣了那个杀手?仅仅凭借那个杀手的一面之词吗?苏威琛完全可以说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他。”卢祥安不急不缓的解释着:“苏威琛是有身份的公众人物,公安司法机关也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他怎么样的。”

“有道理。”马良点了点头,他和苏威琛之间的仇恨,本来就是无法让人相信,也不能说出去的。

“所以还是先忙活咱们的事情吧。”卢祥安笑道。

“嗯,咱的事儿忙活完了,想什么时候让他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说完,马良又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卢老爷子,我要这么干的话,于天赐倒是无所谓,他是奇门中人,可苏威琛是常人,这样似乎有些犯忌讳的”

卢祥安微微一笑,道:“事无绝对,你破除此阵,是为替天行道拯救平民与灾难之中,也许能功过相抵,抑或是根本无需你出手去犯忌讳了。”

“怎么个意思?”马良诧异道。

“不好说,只是猜测而已。”卢祥安笑着摇摇头。

马良撇嘴不满的说道:“老爷子不厚道啊,跟我这儿还想着隐瞒什么,我不就是早上说了你几句没算准时间嘛,这还矫情上了。”

“是真的不好说,也无法推算出,只是我自己有这种感觉而已。”卢祥安笑道。

“感觉?”马良嗤之以鼻,道:“你该不会说,自己和老天爷之间有某种联系了吧”

卢祥安想了想,大言不惭的微笑道:“这么说的话,虽然稍有夸张,却也不能说是错,将来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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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拼了一个月,虽然很是疲惫,但最后几天了必须拼了命的爆发下去也希望手里还有月票的各位兄弟姐妹,投给咱们的术士给我充足的动力给我灵感,给我码字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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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3章谁拿了你的血引

183章谁拿了你的血引

凡是说出这种模棱两可又玄而又玄的话的人,有三种可能性——要么是在故弄玄虚忽悠你,要么是在装逼要么,就是思想的境界和心得经验已经达到了极高的程度,从而有资格这样高调的去让人心存敬畏和好奇了。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马良现在都懒得再去追问下去。因为这种模棱两可如浮云般的可能性对于他来说,不重要也不实际。他现在重点考虑的是自身的安全和魏苗、蒋碧云的人身安全——如卢祥安所说,苏威琛不一定会被绳之以法,那么他此次失败后,会不会狗急跳墙再次连番派人前来干这种一劳永逸的恶事?或者,以后他记恨上自己了,没完没了的要干掉自己,那该怎么办?

马良当然不会去指望着卢祥安所说的什么老天爷帮忙出手——老天爷能有这么好的心眼儿,苏威琛和于天赐早该被雷劈死一万次了。

想到这里,马良很认真的说道:“我不管是否犯忌讳,苏威琛和于天赐都死定了。”

这是唯一的,最为安全妥当的,一劳永逸的选择。

考虑了好一会儿,马良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卢祥安顿时有种被噎住了的感觉——他本想着马良应该会极为好奇和钦佩的,去详细询问请教他是如何与老天爷之间有了某种的联系,或者称之为天人感应,这玩意儿准不准等等。

但很可惜,马良好像对此根本不关心。

卢祥安内心里哭笑不得,自己这也算是想显摆结果人家不给自己显摆的机会吧?

“小马,你悟了”

“悟个屁,这是没辙。”马良不屑的撇撇嘴。他能听的出来,也能感觉到,卢祥安似乎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如何把自己拖入奇门江湖的那滩浑水中。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话。

即便是卢祥安凭着个人的心得经验体会,以及在这方面渊博的知识积累,使得他从感觉上极为敏锐的预测出有可能会出现某种有利于马良的情况,但他此时也无法判断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起码,他缺少相应的个人资料去卜算推卦。

就在他和马良谈话的时候,事情已经开始向着卢祥安所预感的方向发展了。

我们把时间往后稍微的拉一拉。

就在警方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取得重大突破,并且开始针对下一步计划讨论的时候苏威琛刚刚从公司里回到了上品嘉园小区的别墅家中。

时值傍晚,客厅内光线有些昏暗。

苏威琛头上裹着纱布,一脸阴鸷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他的心情持续着十分糟糕的状态——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被沐风堂打破了脑袋,到底是为什么?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华兴集团的实力,天晓得在接下来威琛集团处于持续低迷状态时期,他们会不会从各方面出手而且,原本已经被苏威琛打通了各方面环节,已然开始趋于平淡的方庄康园小区的事件,再次被炒了起来。

公司形象和苏威琛的个人形象持续下滑,由此引发的各方面事情都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起来。

苏威琛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了,他越发恨极了马良,也恨于天赐这个老头儿的无能。

现在,苏威琛心里忽而有些不放心,自己雇佣的那个极为信任的家伙,到底能不能杀死马良?按说以他的身手,应该是没问题的苏威琛很想打个电话询问下,但考虑到安全的问题,他还是压制住了心头的疑虑和不安——在这方面苏威琛做的很谨慎,滴水不漏,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叮嘱过这个和自己没有多少交际的杀手,干完了事情后立刻离开北京,和苏威琛断绝联系至少半年的时间;而且,即便是警方追查抓捕到了杀手,杀手又熬不过交代出了幕后指使者,苏威琛也有绝对的自信,让自己洗白——很简单,空口无凭,证据不足,而他自己的身份,也是一个保护伞,从而让警方办案时束手束脚。

但现在也正是因为他的小翼,从而让他无法确认,马良到底死没死。

心头的烦躁和疑惑、担忧、不安交杂着,让苏威琛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临近一种需要极度宣泄的程度。

他看了看外面的两个手下——那是专门安排看住于天赐的。

然后,苏威琛起身往二楼走去,他想要和于天赐这样的奇门术法高人谈一谈,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来帮自己一把,即便是无法彻底的摆脱,也起码要尽力去缓解下目前这种越陷越深的困难状态。

待走到二楼于天赐所在的房间门口时,苏威琛犹豫了下,却没有推门进入,而是走到了二楼的客厅里,坐到沙发上点了颗烟。

他很厌恶于天赐——**,没用的老东西

现在苏威琛的眼里面看来,大概所有的人只能划分为几种:要么是敌人,要么就是忘恩负义的混蛋,要么就是废物。当然,他的亲人另算,已然被极度烦躁不安的他安排去出国旅游了。

卧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于天赐面色苍老,精神萎靡不堪的缓缓走了出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苏威琛一直没有来见他,哪怕是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和说话声,知道苏威琛回来了,却依然不见苏威琛进来看他,说几句尊敬慰问的话——这与以前苏威琛对他的态度,简直发生了天壤之别。

于天赐可以理解苏威琛为什么会这样:一来是烦躁,二来是处于自私的本性。

但于天赐不会原谅苏威琛如此苛刻和带有威胁性质般的对待自己——他在心里暗暗的冷笑着,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老夫定让你苏威琛陷入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当中,生不如死。

现在,于天赐想要出来和苏威琛谈一谈,骗他去把自己身在四川的徒弟找来,从而帮他应对目前的不利局势。于天赐知道,苏威琛一定会答应的,即便是,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提防着于天赐的术法和报复,但他现在没得选择。

脚步虚浮的走到大厅里,于天赐的目光落在了苏威琛额头上的那处纱布包裹着的伤口上。

没来由的,于天赐心中陡然一紧,皱眉问道:“苏总,你头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碰伤的。”苏威琛没好气的说道。

“不小心碰伤的?”于天赐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困惑和明显不相信的神色——要知道,以苏威琛现在的身份,固然没有人会随便去伤害他,所以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碰伤。但是在这个很敏感的时期里,苏威琛却恰恰受了伤挂了彩,就不得不让于天赐有所担忧和紧张了——万一,是人为的呢?

龙象九门大阵,于天赐自信没有人能以最稳妥的办法破除掉,即便马良是坐地阎罗的后人,拥有着极高的修为和独门精妙超强的绝学,也难以做到。除非他直接以术法强势破除,那样带来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想要稳妥的有更大把握的破除此阵,必须找到布阵时所用血引的人,并且要拿到他的血引。

这个办法,只有布成了此阵后的布阵者,凭着对阵法的感知和熟悉,才会意识到。

那么,坐地阎罗会知道吗?

想想马良那霸气高绝的术法以及令人恐惧的境界修为,于天赐很不安。

“苏总,告诉我你的伤势到底从何而来,这很重要”于天赐坐到了苏威琛的对面,神情严肃的问道。

苏威琛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但随即一怔,他想到了当时自己被沐风堂打伤的时候,隐隐的好像沐风堂用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头上吸了一下——很奇怪的行为而于天赐如此严肃的态度,更让苏威琛心里有了股不安的感觉。想了想之后,苏威琛皱眉说道:“昨天晚上,我和华兴集团的总经理沐风堂发生了一些误会,被他打伤的。”

“什么?”于天赐大吃一惊,苏威琛不知道沐风堂奇门中人的身份,可于天赐是知道的——沐风堂他要干什么?

看到于天赐这般吃惊的表情,苏威琛越发不安,道:“怎么了?”

“沐风堂有没有取走你伤口上流出的血?”于天赐皱眉极为严肃的问道。

“好像有,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我的伤口上吸了一下。”苏威琛赶紧回答道,这时候他已然抛开了对于天赐的成见和不满,只想要赶紧了解,这件事会对他有何不利。

于天赐怒道:“你怎么可以让人随便取走你的鲜血”

苏威琛愣住,随即也怒了,道:“你以为我想吗?**,我又怎么知道沐风堂那个王八蛋莫名其妙的就要打我?我都恨不得杀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么担心干什么?告诉我,立刻告诉我”

“我帮你布下的阵法,是用了你的血引你是知道的”于天赐冷着脸说道:“如果被人拿走了你的血引,从而破除阵法的话”

“怎样?”苏威琛心里一寒,忙问道。

“沐风堂是奇门中人他可以用你的血引,施法破阵,或者控制你”于天赐恨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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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更新晚了,抱歉。

关键的决战时刻到了,但短刃却感冒了导致原本就注重质量的我,码字速度越来越慢,修修改改删删,真的很悲催隐隐的有些后悔,自己在战略上的失误,也许以前我应该每日两更、三更,从而可以存下许多稿子,在最后这几日里连续爆发五更甚至六更,从而可以获取到更多的月票——但没办法,厚道人办了厚道的事儿——不过能有现在的成绩,说明各位兄弟姐妹们的眼睛还是雪亮的,清楚短刃的努力和憨厚没有心机的

感冒了,但我还是会拼着最后的三天

前提是,质量保证唔,希望如果我做不到四更的时候,大家谅解,如果我能,状态好,码出来五章我也会更新的,鞠躬表态。

这段话,自然是不收费的。

求月票,给我力量战斗到最后的一刻

[qinkan.net奇`书`网]184章疯狂的苏威琛

184章疯狂的苏威琛

今日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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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苏威琛当即大惊失色,身体有些僵直般坐在沙发上。

于天赐冷冷的看着他,面带着一丝担忧之色。不过事实上于天赐的心里已经稍稍踏实了下来——沐风堂拿走了血引不可怕,以他的术法修为,还没有能力去破除龙象九门大阵。只要不是被马良拿走了就好,至于苏威琛的死活,于天赐根本不在乎。

过了会儿,苏威琛拿起手机翻找出了今天查到的沐风堂的私人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很快,对方接通了,阴森的话语声传了出来:“谁?”

“沐总,我是苏威琛,没想到你竟然是奇门中人。”

“怎样?”

苏威琛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道:“你拿了我的血引做什么?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

手机那一端沉默了会儿,沐风堂阴森森的话语声传了过来:“有人要用你的血引,破除掉于天赐留下的阵法”沐风堂依旧认为,于天赐已经死了,而且在马良提出要苏威琛的血引时,沐风堂已然猜出了缘由——马良这是要替天行道,匡扶正义了。

而且,沐风堂认为以苏威琛的身份,又如何能知晓奇门中人的身份。

“为什么?是谁?”

“这不重要,你只能去怪死去的于天赐,曾经利用了你的血引布下大阵,也只能怪你自己蠢。”沐风堂阴森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的嘲讽之意,“于天赐费尽心机,利用了你的血引为求自保,可结果又如何哼,苏总,你好自为之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沐风堂并不知道,马良不仅仅要用苏威琛的血引破阵,还要杀掉苏威琛,二者之间已经结下了没有余地的梁子;沐风堂更不清楚,于天赐还没死,并且心中还抱着利用龙象九门大阵,从而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手机中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苏威琛拿着手机愣在当场,眼神呆滞空洞——他不是个傻子,一瞬间已然猜到了许多——自己当初满以为利用了于天赐,从而能够顺风顺水,将事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而且越做越大。却不曾想,自己竟然是被他人所利用了

血引,当初于天赐说必须用他的血引才可以,苏威琛几乎没有任何怀疑,毕竟是有利于自己的事情,这合乎常理。

而事到如今,苏威琛才醒悟过来——马良为什么非得要跟他作对,为什么要破除阵法,为什么于天赐经常会极为在意且严肃的提醒自己忌随意杀人

他,都是为了他自己

现在,于天赐已经废了,马良又拿捏住了自己的血引。

完了,一切都完了

苏威琛豁然起身,挥手将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凄厉咔嚓

手机碎裂开来。

于天赐皱眉,有些茫然的看着暴怒中的苏威琛

苏威琛高大魁梧的身体前探着,歪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于天赐,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双鹰目中爆出了令人心悸的杀机,使得他表情愈发狰狞可怖,竟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骇人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于天赐,你玩儿我?”

“苏总,你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解决的。”于天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了仰,尽力的靠着沙发,试图离苏威琛远一些。他知道,现在的苏威琛已然处于癫狂的疯魔状态中——且不说于天赐现在一身的术法修为都被毁之殆尽,就算是他巅峰时期,面对一个拥有比常人更坚韧更强悍的心志毅力的人,而且还是个精神崩溃暴怒中的人,想要在短时间内迅速以术法控制他,难度也很大的。

“是吗?怎么解决?”苏威琛狞笑着。

“找我的徒弟来,他可以做到,真的,他完全可以做到的”

“是吗?他能做到什么?你都被马良给搞成废物了,你徒弟来了又能如何?哦,对了,你的徒弟能搞死我是吧?然后可以救走你”苏威琛的表情愈发狰狞,他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语音越来越高

“你是能人啊,你们都是奇门中人,有着诡异莫测神鬼皆惊的无边法力,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任意的去玩弄他人”

忽然,苏威琛的声音停了下来。

像是冲天而起的老鹰忽然间停滞在了半空中。

然后,就会迅速的坠落

“啊”苏威琛疯狂的嚎叫出声,双手抓起茶几上那尊血色的珊瑚摆件,高举起来重重的砸向了于天赐白发苍苍的脑袋。

啊——于天赐痛呼一声。

砰砰砰

于天赐没有再凄惨的痛呼,只剩下了闷哼苍老疲弱的身躯从沙发上滑落在地,血流满面,花白的头发被黏成了一缕一缕,头上几个清晰的巨大的伤口赫然骇人的泛起鲜血淋淋的肉皮,向外不停的流着血。

“我打死你,打死你个老王八蛋,操”苏威琛狰狞着怒骂着,疯魔一般不断的双手举着血珊瑚砸向于天赐的脑袋——连日来巨大的压力,无数层出不穷的烦恼,一桩桩令他烦躁不堪的坏事,都在挤压着他的精神,好在是他有着远超于常人的坚毅心性,能够撑住这巨大的压力。但就在刚才,当他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的能力并不大,一切的成功不过是仰仗着奇门术法才能够得到,而功成名就认为自己利用了一切掌控着一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是一直被人利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傀儡。

到如今,这个玩弄利用自己的人,竟然也无能为力帮他,而且还想着害死他

于天赐在骗他,沐风堂嘲讽他,马良拿捏了他的血引,可以随时控制他决定他的生死他输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苏威琛的精神霎那间崩溃爆裂了

而此时侧身萎顿在地,被苏威琛残暴狠戾毒打的于天赐,已然感觉不到了疼痛,却并没有意识上的昏迷,反而是比以往,比曾经自己最巅峰状态时的头脑意识还要清醒无比——甚至,他失去的一身术法和强悍的意念力,都在这一刻恢复了。

但他没有用术法去反击,去杀死苏威琛;

也没有去发动龙象九门大阵保命,他的头脑中一片清明的纯净,往事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一切,都结束了——于天赐那张被砸的看不出人样的血腥凄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了悟和解脱般却无法被人看到的笑容,他的意念力似乎在心中讲述着什么

百公里之外,房山区的远郊,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的食堂包间中灯光明亮。

正在边吃着饭边和卢祥安闲叙着的马良,忽而眉头挑了挑,抬起头来,目光望向紧闭着的包间门,似乎从那里能够把视线穿透过去,望向外面渐渐昏暗下来的天空,还有很远很远的地方。

“小马,怎么了?”卢祥安也似乎感觉到了有某种力量进入了包间中,若有若无。

马良轻轻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于天赐,死了。”

卢祥安愣了愣,继而神色如常的说道:“嗯,不过是早早晚晚化作一捧尘土而已,这种事情没甚么大不了。”

“可惜了,好歹也是奇门中一位难得的术法高人。”马良笑了笑,叹气道:“何必呢。”

“没什么好惋惜的。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竟然也会是一个伤春悲秋心存善念和宽宏大量的老好人。”卢祥安打趣了一句,继而一边吃着菜,一边说道:“这也是他的劫注定了的,劫难嘛,没跨过这道坎。”

马良撇撇嘴,道:“这种事情你能推算出来吗?”

“奇门中人的命势,本来就违背天道自然之规律,又岂能轻易的推算出来?更何况逆的多了,也就乱了没有规律。”卢祥安放下筷子,道:“于天赐耗尽心血,打造布下了龙象九门大阵,但到死恐怕才会明白,他需要躲避的不是天道自然的劫难,害怕的也不应该是冥冥中的苍天,而是他自己的那颗心里的执念以及心魔。”

“又玄乎了不是?我可不大爱听这些。”马良咧嘴笑了起来,顺手摸起桌上烟点了一支,没胃口再接着吃下去了。

卢祥安苦笑,心里想说的话又被马良给堵在嗓子眼儿里噎住了。

若是换作其他奇门中人,恐怕巴不得听我这个老前辈给他们讲述心得吧?卢祥安一时间有些恍惚:仍记得以往,也就是在不久前,马良还挺乐意和他探讨有关奇门江湖以及术法、天道自然等各方面的事情,但现在这小子又开始避着了——你,避的过去吗?

马良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提醒着自己:“瞧瞧,这就是奇门江湖,凶险吧?干这他**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正如同卢祥安先前所说的那般,不能因为一个犯罪嫌疑人单方面的口供,警方就可以直接凭此去抓捕苏威琛。

说破大天去,他们也只能去把苏威琛这种有身份的极易掀起轩然大*的公众人物带走,请他配合警方的调查。不过毕竟是涉嫌雇凶杀人的重大案件,所以警方还是高度重视,在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结束,并且迅速讨论出计划后,立刻便安排了几名刑警乘两辆车前往苏威琛的家中——事不宜迟。

[qinkan.net奇`书`网]185章世事难料

185章世事难料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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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嘉园苏威琛的别墅小区内。

站在苏威琛的别墅门外的两名下属和别墅里的保姆互相紧张兮兮的对视了两眼,听得楼上苏威琛狂暴的怒骂声,再听着那一声苍老凄厉的惨叫后声音的终止,砰砰砰一连串硬物击打头部发出的慑人心神的声响

沉默和畏惧了半晌之后,终于有一人反应过来,急匆匆往楼上跑去。随即另外一人和保姆也赶紧跟了上去——这是要出人命了啊。

当他们冲到楼上的时候,看到的是血腥残忍的一幕。

那个以养病的名义住在这里的老头儿,整个头脸似乎都被砸烂了一般血淋淋的歪倒在客厅的沙发旁,名贵的地毯上浸满了一大片的血迹。而苏威琛还在用双手高举着血红色的珊瑚摆件,弯腰一下一下的狠命砸着,口中的怒骂声已然转为了机械般的嘟哝声,依旧在不停的骂着

三人震惊了,吓坏了

半晌,其中一名下属拽了一把同伙,两人这才壮着胆子一起冲上前将苏威琛搂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手中的凶器夺过来,并且将其制服在沙发上——事实上,他们还真的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了,因为此时的苏威琛已然耗尽了体力,被属下轻易的制服,按倒在了沙发上,茫然的仰面看着天花板。

“苏总,苏总”

“苏总,现在怎么办?”总算有个冷静点儿的人赶紧说道。

但有一个更不冷静的人——保姆。

这位四十来岁的大妈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味儿来,继而越发的惊恐万状,大声的凄厉的嚎叫着:“杀人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楼下冲去,并且脚步不稳踉跄着滚到了拐角处又匆忙爬起来,顽强的冲了下去——她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要离得那个魔鬼一般的人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他

苏威琛豁然从疯魔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急忙命令道:“把她抓回来”

两名下属稍微一愣,继而便习惯般的听从了苏威琛的命令,起身向楼下追去。

那名保姆推开房门,冲到了院子里,她已经不敢再大声叫唤,好像生怕会被人报复般的惊恐万状的不时的扭头看着,跌跌撞撞的冲到院门口,当看到后面两名男子追了出来的时候保姆吓坏了,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两名男子追过来,架着她的胳膊就往回拖,并且恶狠狠警告着:“别乱叫再叫弄死你”

保姆吓坏了,心里想着他们这是要杀人灭口,要灭口,完了完了,谁来救我就像是电影和小说中的那般,英雄出现的很及时,不过救的不是美女,只是一个位可怜的中年大妈——她看到了两辆警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警察从车上下来了。

这时候保姆已经被拖拽着到了房门口的台阶上。

“救命啊”保姆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其实无需她的叫喊,几名警察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并且高声呵斥着,一边快速的往这边跑来。

只不过保姆叫喊,越发的让几名警察精神一震,心头骤然紧张起来。

接下来,该发生的,也就很巧合的发生了。

晚上九点左右,北京市五环外紧邻京石高速公路的长辛店附近某小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驶来,在距离小区门口几米远的地方靠边停下。司机孙吉往外看了看小区的大门,便微笑道:“这儿就是怡园小区了。”

坐在后面的马良将挎包背上,道:“行了,孙师傅你先回去歇着吧,不用在这儿等我们。”

说着话,马良推开车门下车,小白利落的从车中窜下来,一跃到马良的肩膀上,极为敏捷迅速,模样乖巧可爱。而卢祥安亦是满面微笑的从车上下来,抬头貌似随意的打量着小区周边的环境——他穿着普通的浅色休闲服饰,没有什么世外高人那种独特的风范,就象是一名普普通通晚上出来遛弯儿的老人。

“褚总说了,今晚上你们要用车。”孙吉跳下车,很认真的说道。

马良笑了笑,道:“回去吧孙哥,这边儿打车要比咱们啤酒厂附近方便多了,再说我们这是走访好友,指不定什么时候累了就住到谁家里去了,就不麻烦孙哥你跟着来回奔波了。”

卢祥安也微微一笑,道:“小马说的是。”

“这”孙吉犹豫了下,点头道:“好吧,不过你们要是有事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行。”马良痛快的答道。

“那我先回去了。”孙吉说着话道别,有些犹豫的上了车,然后拿起手机给褚明奕拨打了过去。在得到了褚明奕的应允后,孙吉才往外好奇的看了看那走向小区内的一老一少——真是古怪的两个人,走访好友?这不是扯淡嘛,不知道褚总为什么要如此恭敬有加的对待他们二人。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就地拐了个弯,顺原路离去。

深蓝色的夜空中,繁星点点簇拥着一弯明月,淡淡的银河横贯长空,很美,很安静。

小区内灯光明亮,道路两旁栽种了一棵棵繁茂的树木,青青的草坪随处可见,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边道上走过;不远处的小区广场上,三五成群的人或在踢毽子健身,或聚在一起闲聊,有些小孩子在大人的看护下开心的蹦跳玩耍着,几名老人在石子铺就的小径上走着

一派安静祥和的氛围。

如此,马良和卢祥安这穿着和神态都与常人无异的一老一少,自然不会受到旁人的关注。

马良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说道:“卢老,如今这些小区内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咱们俩如果大半夜的在小区内溜达,专挑僻静的地方去,会不会引来保安的关注和怀疑?哎呀,指不定把咱们俩就当成居心不良的贼给抓了。”

“还别说,人家真要问咱们干什么的,你打算怎么解释?”卢祥安笑道。

“我有意向来这边儿买房,看看环境行不行?”

“你见过谁大半夜偷偷摸摸到小区里看环境和房子的?或者是来专门亲身试验下小区的安保方面做的是否到位?”

“现在才八点多呀。”

“下个地点呢?”

马良无语了,由此看来还是白天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比较好,晚上的话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一边放缓了脚步在小区内看似闲庭信步般溜达着,马良一边微阖着双目,意念力顷刻间透体而出,感应着小区内空气中的气场和五行的运行规律——具体的方位不用他去寻找,卢祥安早就来北京市所有阵脚阵眼所在的小区或者商业楼走过一圈,看的真真的。

现在马良只是在感应着附近五行和天地间元气中的细微变化,从而来确定自己一会儿施法布阵的时候,要掌控的一个度——既能够压制住组成龙象九门大阵的阵脚和阵眼的独立阵法的气场力量,又必须确保施法的强度不至于太强了,导致阵脚或者阵眼直接崩塌。

至于自己施法布出的阵与此处所在阵法之间,会自然产生极为强烈的排斥性,马良倒是无需担心了。因为苏威琛的血引在,排斥性的问题可以轻松解决。

但他还是要注意不能引动阵法所在之地的天地间元气大动、五行紊乱。不然就有可能出现像是康园小区那次的事件般,无意间引来了天地间元气的大变化,五行夹着地气变得暴戾疯狂,从而直接爆了那个阵法。

龙象九门大阵,一旦被破除掉的阵脚超过三个,阵眼超过了二十四个,那么就会自动不支从而彻底崩塌——到那个地步的话,出现的危险状况可是要比康园小区所出现的天坑要严重的多,而且整个北京市九宫八门六十四处阵眼、八个阵脚都会大动。单是出现天坑的就够坑爹害人了,如果再导致大楼坍塌了,会出现什么样恐怖害人惨烈的事故?

看着马良闲庭信步,淡然平静的表情,卢祥安心头越发的钦佩——到底是坐地阎罗的传人,才能够有如此强大的自信,换作奇门江湖中任何一名术士,面对龙象九门大阵,恐怕也做不到像马良这般沉稳吧?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马良皱了皱眉,收回了心神——他没办法关机,警方要求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真他**烦人。所以马良心里当即做出了决定,待会儿施法的时候,宁可被警方怀疑,也务必要将手机关掉,不然的话自己正在专心致志的施法,结果来了个电话打扰,那可就容易前功尽弃了。

看了看来电,是蒋碧云打来的。

马良按下了接听键,笑道:“小云,想我了?”

“呸”蒋碧云当即啐了一口,继而说道:“少贫嘴,跟你说件正经事儿苏威琛涉嫌杀人,已经被正式拘捕。”

“嗯?”马良愣了下,道:“警方办案还是很强势很有效率的嘛。”

“什么啊,七点半专案小组去找苏威琛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在家中杀死了一个老人,这是当场抓了现形,和你的事情无关。”蒋碧云说道。

闻听此言,马良心里不禁颤了颤,扭头一脸惊讶的看向了卢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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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6章此地有银三百俩

186章此地有银三百俩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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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用语言表达,马良的眼神中已经很清晰的透出了一句震惊和诧异的话——不是吧?

卢祥安当然听不到手机中蒋碧云都说了些什么,不过从马良的眼神中,他大致也能判断出来——事情果然如同自己感觉猜测到的那般,出现了诡异神秘的转折变化。

由此,卢祥安心里越发的感慨不已:有道是千算万算,算尽机关,却不及天道无常变幻历朝历代的先辈们传下来的规矩和经验之谈,还是大有道理的。比如在卜卦算命上,术士的口中定然不会说出绝对的话语,话语中无不是玄而又玄,处处留有余地,以防出现万一的变故。而在生活中,骗子这般做固然是为了糊弄人,真正的奇门术士,却是处于负责和事实的角度心态,必须这般做。

很快从震惊和诧异中回过神儿来,马良无奈的摇摇头,甩开心头的震惊和诧异,乐呵呵的笑道:“小云啊,你确定自己只是派出所的一个小片儿警?”

“嗯?”蒋碧云顿了顿,继而明白了马良的意思,嘁了一声说道:“我是受害者,同样也是一名证人,而且是民警,再说这件案子我们所也参与其中对案情的进展有所了解,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仅如此吧?”马良笑道。

蒋碧云噎了一下,烦不胜烦的说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真烦人,挂了啊。”

手机中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马良收回手机,看向卢祥安,神色极为钦佩且认真的说道:“老爷子,你神了啊,这都能预测感觉到,老天爷若是现在就打个雷劈死你的话,我绝对不会感到意外和天道不公的”

卢祥安干咳了两声,苦笑道:“不过是潜心修行的积累和经验之谈罢了,何足挂齿,何足挂齿。”

“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

“我在夸你哎,你就不能低调点儿谦虚点儿?”马良讶然道。

卢祥安摸了把胡子,极为坦荡的说道:“到了我这把年纪,讲求的就是个自然和实际没必要做作的掩饰或者骄傲的自负了。”

“老爷子,你在指桑骂槐的说我装逼了,我听得出来。”

“可以换个斯文点儿的说法,比如,你很低调,或者说很胆小怕事?”卢祥安的话颇有些玩笑的趣味,继而态度认真的说道:“其实我的修行心得和经验,并非多么的深奥难懂,也无需去深究这方面的知识才能理解通透,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详细的谈一谈”

马良耸了耸肩,没有再理会卢祥安,径直往小区最西面那栋住宅楼的后面走去。

卢祥安愣了愣,摇头苦笑着跟上——马良啊马良,你可知道,我这般主动的态度表达出来,若是换作奇门江湖中的任何一名术士,都会巴不得和我详谈交流,从而能够分享到我的心得经验

可你小子压根儿不当回事,或者说,在刻意的躲避着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唉。

我这张老脸啊

于天赐死了,苏威琛作为杀人凶手被当场抓住,想来也难逃一死。

现在,马良再没有了一丝的后顾之忧,可以更加轻松的去面对龙象九门大阵。而且让他心安的是,苏威琛作为付出了血引,从而和龙象九门大阵血脉相连气息相通的人,他没有死,龙象九门大阵不至于出现短期的动荡不稳。

来到小区最西面那栋高层住宅楼的后面,马良停下脚步,抬头往上面看了看。

抬手拍了拍小白,马良宠溺的说道:“去去,到一边儿逮耗子玩儿”

小白不满的用小爪子拧住马良的耳朵揪了两下,扭头瞪了卢祥安一眼,这才喵呜一声从马良肩膀上跳下,极为轻灵活泼的跳到了小区的铁艺栅栏的围墙间一根柱子上,一蜷身子趴在那里,睁着一双明亮的如同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马良和卢祥安。

看着这只精灵古怪的“伪灵物”,卢祥安不禁有些羡慕的说道:“小白,足以媲美一只世所罕见的灵物了。”

“老爷子,放哨。”马良提醒道,继而掏出手机关了机。

“我们不是在做贼”卢祥安对于马良这种用词和语态,很有些不满。

“都差不多,反正见不得人。”马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然后从挎包内掏出了符箓、银针,还有那个红色的胶囊状物事——里面有苏威琛的血引,表层上被沐风堂以术法罩住,短时间内可以保证血液不至于干涸成渍。

卢祥安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往四周看了下。

这里地处小区的最西面,小区的围墙是那种半截砖砌,半截铁艺栅栏的样子,很是美观,可以透过栅栏看到外面,是一条宽敞的道路,不时的会有行人走过,亦有车辆疾驶而过,车灯明亮的光束在夜色中闪耀着;而路旁两侧的路灯,也散发着柔柔的昏黄的光线,将树木的阴影投射到了二人所在的地方。

不过这里还算是安静,起码小区内没人来这边儿溜达。而且高层的住宅楼后面没有车库,所以无须担心像是其他普通住宅楼那般一层前后都有车库,说不定就有车辆驶来打扰了马良施法。

将插满银针的袋子平铺在地上,马良凝神掐决,左手拈做兰花状平端,右手则是竖起食指在面门前微阖双目,口中轻吟咒决,意念力与体内真气融合渡入指尖。

一点若隐若现的银芒在马良右手指尖上泛起跳跃着。

马良迅即的出手,抽出一枚银针手腕一转挽出几朵银花,然后飞快的往地上一插,嗤轻响声中,银针竟然如插豆腐般,刺入了坚硬的地砖中一公分左右,微微颤抖着,闪耀着不易被察觉的光芒。

收手,拔针,插针

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疾而稳妥大方。

地面上马良的面前很快出现了一个以银针插地布出的说圆却有棱,说方却又圆的图案,面积不大,只占据了不足半平米大小的地方。因为银针细小的缘故,如此插入地面上后,根本显不出什么阵法的模样来。而且也没有显出八卦的阴阳爻。

然后,马良掐作兰花状的左手探出,拈起一张符箓,准确的穿在了一枚银针之上。

再拿符箓,再穿。

如是几次,银针上皆有一张符箓出现。

卢祥安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尽职尽责的做一名望风的人,却无时不刻都在关注着马良施法布阵——当代坐地阎罗亲自出手施法布阵,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景,过了这个村恐怕就没了这个店啊。

符箓穿完之后,马良左右手平伸,掌心向上,食指拇指张开呈八字,食指向前,其它六指微拢起,双目凝神,轻声道一句:“天地五行,无出阴阳,皆在阵中,起”随着最后一个“起”字落音,两根食指同时微微一勾,像是在yin*什么似的,

却见那些穿插在银针上的符箓顷刻间平伸展开与地面平行,遥相呼应,极为有序。

这时候再看的话,一个完整的用黄色符箓组成的九宫八卦图案就清晰的显露了出来——灵气在其中环绕,隐隐的还泛起一层淡淡的如水般光泽。

马良顾不上歇息,左手拿起存着血引的物事,右手持一枚银针迅即扎入其中,一缕意念透入,同时口中轻吟咒决。而后将银针拔出,白色的银针上前半端已然裹上了一层鲜红之色。马良拿捏着银针,如持毛笔般在组成了阵法的符箓上挨个儿的轻触点了一下。

诡异的是,银针上沾染的鲜血便似受控制般,针尖每每碰上符箓,就会落下一点嫣红。

如是这般做完,马良收回那枚已然恢复原样的银针,将左手物事要放到旁侧,继而掐决端起右手在面前,右手同样掐出一个怪异的手决,口中轻声念动咒决,意念力迅即的融入到阵法之中,感应着元气能量的变化。

“同根相生,五行相符,此阵为彼阵入”

马良右手向前微微一甩,食指指向阵法中宫之位。

噗噗噗

符箓霍然间窜起火苗,极为迅速的一闪而逝,化作黑灰色的纸灰落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八卦图案。而符箓从燃烧到化作灰烬,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常人甚至都难以发现刚才符箓燃烧时所爆出的火光。

做完这些后,马良仍然没有停下,小心翼翼的将意念融入阵法之中,去细细的感知这个属于龙象九门大阵的一个阵脚的阵法其中的变化,乃至于整个龙象九门大阵是否因此而出现什么元气上的波动——毕竟在方庄康园小区大意之下就出了问题,前车之鉴让马良心里还是稍有些担心的。

还好,阵脚依旧稳固,自己的阵法稳稳的压制住了原有的阵法,少许的震荡后就恢复了平静。

马良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完整的龙象九门大阵的影像,他的意念开始循着各处阵脚和阵眼延伸,感知

突然,位于龙象九门大阵的乾宫之处,荡起了一波五行紊乱的征兆。

马良当即大吃一惊——我x,什么人在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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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7章有一个术友他有一些

187章有一个术友他有一些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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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奇门中的术法高手帮忙破阵,固然是件好事,马良可以省下许多的时间和气力。但问题是之前没商量好,如若不能在压制了龙象九门大阵的阵眼阵脚之后,同时施法破阵的话,就容易导致龙象九门大阵的瞬间崩塌。

那是要出大事的

更让马良担心的是,对方如果不知道那里的阵法只不过是龙象九门大阵的阵脚或者阵眼,直接强破再毁掉一个阵脚不要紧,可要是对方巧合之下接连又碰到某个阵脚,再强行破除一个,加上亦庄康园小区的巽宫阵脚被毁,就是三个了——那样的话,就撑不住大阵的稳固了。

想到这里,马良赶紧将散开的意念拢于一处,借着龙象九门大阵之间的元气相通之势,迅即将自己的意念传递了过去——术友,停手,淡定

对方很显然愣了一下,停下了施术。

马良松了口气,幸亏自己布下的阵法已经融入了龙象九门大阵之中,从而可以借助阵法之间相辅相成的联系,将自己的意念传递过去。不然的话凭着他现在的修行境界和能力,根本别想把意念探出如此之远的距离。

等了会儿之后,马良发现并没有收回到对方的回复,不禁有些诧异——对方该不会是个连意念交流都不懂的术法菜鸟吧?我的意念可是已然接通到了对方,并且停留在那里等待,就算是对方修为不足有心无力,也因为没有融入阵法之中无法借势,但也足以和我交流了啊。

想到这里,马良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不怕正瓶子流油,就怕半瓶子晃荡。

你帮不上忙可以,别添乱啊

于是马良赶紧再次向对方示意——术友,莫要多管闲事,速速离开。

马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对方连他发过去的意念交流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回头又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要替天行道或者拿阵法开刀增加实践经验,那可就坏菜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对方在连续感知到了两股意念的提醒后,不但没有回复,反而置之不理,又开始施法了。

我x马良不禁暗骂一声,果然是遇到菜鸟了。

乾宫之位,乃正常阵法八门中的开门,乾为天,八卦之首,其意指四通八达,从而乾宫之位开门被破,极易震动整个大阵——想到这里,马良一咬牙,一狠心,这位菜鸟术友,对不住了啊

单手一掐手决,口中微念咒语,探出的那缕意念如平静无波的大海上突然狂风大作掀起了巨*般,铺天盖地的涌向了对方。

必须制止他

不然的话不仅仅是马良的努力可能要前功尽弃,而且龙象九门大阵一旦崩塌,就会造成令人不敢想象的严重灾难性后果。

马良本身的修为境界极高,再有自己布下的阵法已然融于龙象九门大阵之中,故而能够借取到部分大阵的力量去压制对方——后果,必然是会重创对方,如若马良本人有心的话,这种菜鸟级别的术士,杀死他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鉴于未曾谋面的那位和自己无怨无仇,而且极有可能是他发现了那里的阵法有违天和容易伤人,故而才要出手破阵。所以,马良还是无心去重创他,只是想着先给予对他一定的威慑,如果对方还不肯罢休,那迫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先伤了他的心神,让其短时间内无法再来捣乱。

当汹涌澎湃霸气狠戾之意十足的意念力传至到乾宫开门之前,阻挡了对方施术破阵,且以无比的霸气威慑警告之后对方稍有犹豫之色,继而立刻开始奋起反击。

好家伙,真有这么傻大胆的主儿啊

马良不禁在内心里钦佩一声——哥们儿,你狠,明知不敌,毅然亮剑

到这时候马良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重伤对方迫其收手——右手掐决,意念间杀意陡生,霸道无比狠戾的意念力顷刻间挟着雷霆般的威势,重重的冲击向了对方那对于马良来说几乎不堪一击的心神上。

区区沙漏之堆,又岂能抵挡滔天巨*之威

巨*如履平地,轻易的推了过去,继而化作从未有出现过阻隔之物般的一马平川马良的意念轻轻扫过后,收了回来,无奈的叹口气。一边低头开始收拾地上的银针等物事,一边暗暗思忖着这种意外出现的巧合性未免大了些。

旁侧的卢祥安一脸诧异之色,从马良刚才表情突然间的变化,以及灵气波动的急速暴涨,卢祥安便知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很疑惑怎么好端端又与人斗上法了呢?

此刻看到马良终于收回了心神,卢祥安轻声走上前问道:“小马,刚才是怎么回事?”

马良笑了笑,神色轻松的哼哼起了歌曲儿的调子:“有一个术友他有一些犯傻他还有一些善良;有一位术友他有一些倒霉他还有一些嚣张”哼完这句后,马良又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其实,他还有一些幸运。”将东西拾掇到挎包里,马良挥手冲小白招呼了一下,道:“小白,走了。”

小白从墙柱上一跃而下,轻快的几个纵跃后跳上了马良的肩膀。

卢祥安皱眉道:“有人阻止你破阵了吗?”

“不是阻止,是莫名其妙不知天高地厚的要破阵在乾宫开门向那边。”马良扭头看着卢祥安,道:“敢于在发现阵法有违天和,极易伤人,从而要出手破阵的人,心性是好的,但有点儿傻,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出手伤了他。”

“嗯?”卢祥安皱眉思忖,他清楚有人不知深浅破阵的话,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便点头说道:“该伤则伤,这倒无妨,只是无端伤了他,恐怕他一定会去找人来帮忙破阵的,所以我们要赶紧了。”

马良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没空”

卢祥安愣了下,道:“小马,不能大意啊。”

“大意什么,我巴不得他找来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这样还能跟我搭上话卢老爷子,你知道对牛弹琴的时候,感觉上有多郁闷吗?”马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嗯?”卢祥安诧异道:“对方连意念交流都不懂?”

马良笑着点了点头。

“唔,那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卢祥安也不得不承认了马良的话。

“所以说他幸运,这是遇到了我,若是换作于天赐,恐怕现在他早就一命呜呼了”马良叹口气,扭头就走。

正如同马良所说的那般,以对方浅薄的修为,就胆敢强行破阵,速度慢效率低下,这样会很轻易的被布阵和控阵者发觉,然后恼怒之下灭了他——想想当初马良破除亦庄康园小区那个阵法的时候,虽然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所布阵法的威力惊人,而且大意之下出了点儿意外,从而引发了五行和天地元气的狂暴,得以直接迅疾的爆了于天赐布在那里的阵脚和阵眼。

若非如此,布阵者会给予你充足的时间一点点儿去破阵吗?

即便是换作马良,如果明知道那里是龙象九门大阵的阵脚,而于天赐还建在并且处于颠峰时期,那么马良绝对不敢轻易的来对这些阵法进行破除——要知道,一旦速度慢点儿被布阵者发觉,那么必然会集龙象九门大阵之威与你死磕

卢祥安转过身跟上,一边说道:“小马,还是尽快些,夜长梦多啊”

“你是心疼那些还在被阵法所害的人吧?”马良一语揭穿了卢祥安的心思,道:“就你悲天悯人,我是混蛋行了吧?靠我还有工作好不好?”

卢祥安无语。

“今晚打车的钱你来出”马良忽而说道。

“唔,这个没问题。”卢祥安当即说道,原本稍有些落寞之色的脸色也好了许多,甚至还带了点儿欣慰的兴奋,道:“小马,这就要走吗?还有阵眼所在”

“阵眼不用去管它了。”马良神色轻松的摆了摆手,心想哥们儿要苏威琛的血引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省时省力省万一嘛。

可他这句话却是让卢祥安百思不得其解,破阵不去考虑阵眼所在?

不过卢祥安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再问下去的话,就涉及到独门绝学之秘,属于敏感话题。这就好像没哪个奇门中的傻冒术士会去找别的术士问一下:你爹娘老婆儿子都多大了啊?生辰八字还有五行缺什么

刚走出没多远,几道光束从他们身后照射过来,杂乱急促脚步声传来,同时还有呵斥声:

“哎,站住”

“干什么的?”

四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拿着手电拎着橡胶辊围了上来,各个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之色。

马良和卢祥安二人哭笑不得的对视了一眼,让人给逮着了吧?怎么解释?

“老爷子,怎么样?我就说这里的安保方面肯定不错的,你还不放心非得来试试之后才肯答应到这儿买房,有你这么拿自己做试验的吗?看看,咱们在这儿转悠了一圈儿,人家保安就来了。”

“咳咳,买房是大事,大意不得。”

“可你这样不是给人添乱吗?还给自己添麻烦,又容易让人误解,何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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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三更了今天争取完成五更吧——不过我不敢保证,昨天就食言了,杯具,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眼角发酸发胀流泪,流鼻涕,休息也休息不好,码字又速度慢的要死

他娘的,关键时刻来场病,这不是玩儿我嘛——各种郁闷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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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8章我不知道跟谁斗法了

188章我不知道跟谁斗法了

四名保安诧异的看着一老一少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埋怨着,讨论着看表情还都是一副认真细究的模样。这算是什么情况?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要来这边儿买房,却担心小区的安保措施不好,所以来这里考察试验一下。

其中一名年纪最轻瘦瘦矮矮的小保安不忿的说道:“你们怎么不去敲别人家玻璃试试?”

“高,真是高啊”马良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老爷子,这位兄弟的法子不错,顺便还能试出来110够不够迅速”

“走吧走吧,明天再来看房,说好今晚上让看房的,人都来了,他们却又没时间”卢祥安摇头叹气,脸不红心不跳毫不害臊的扯着谎话,一边扭头就走,“小良子,你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和这里环境一样好点儿的房子。”

马良心下里钦佩鄙夷着卢祥安的老不羞,嘴上附和道:“成,明儿我就再上网查一下。”

说着话,俩人像没事儿人似的,转身就要走。

领头的保安长的人高马大,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斥道:“等等,想这么就走了啊?”

“还有事吗?”马良扭头一脸诧异之色。

“那些纸灰是你们烧的吧?”保安指着先前马良布阵施法的地方,那里依旧存留着一个纸灰组成的九宫八卦图案,保安哼了一声,道:“罚款,一百元”说罢,眼神中透出了坚决的神色,似乎在告诉马良,不要跟我说什么借口,没得谈。

未曾想马良不但没有为此而惊讶,反而嘿嘿乐着扭头冲卢祥安道:“老爷子,给钱。”

“哦。”卢祥安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保安头头。

“呃”保安头头有些愣神儿,还没见过这么痛快愿意被挨罚的主儿,但他还是把钱接到手里,心中暗暗后悔着罚的少了——在这种明显很大方的有钱人眼里,一百块钱和一千块钱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保安头头叹气摇了摇头,继而板起脸来一副严肃的模样,道:“以后注意点儿,小区环境卫生是要大家一起来爱护的素质,注意你们的素质”

卢祥安点头神色和蔼的说道:“以后会注意的,谢谢小哥了。”

马良一撇嘴,扭头就走——都被人鄙视没素质了,还不赶紧走干嘛。所以说有时候不该管的闲事儿就不能管,这不,大小麻烦都不断,还捞不到一丝的好处,图什么啊。

“小良子,等等”卢祥安语气亲昵的唤着,一边跟了上去。

“老爷子,别叫我小良子行吗?”

“怎么了?”

“你这么一叫,总会让我想起慈禧那个混帐老太太”

四名本来有些愣神儿的保安听了马良的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老一少着实古怪,有点儿意思。

看着二人离去后,四名保安也就乐呵着扭头往另一边走去:

“头儿,弄两包中华抽吧。”

“去去,等换班了买点儿酒菜回宿舍吃喝”

那名身材瘦小的保安忽然停下脚步,疑惑的说道:“咦,你们看这儿的灰烬,像不像个八卦图?”

“别说,还真像。”其中一人说着话,随意的抬脚踢了踢那些纸灰。

然后,四名保安全都愣住了——那些纸灰竟然像是粘在了地砖上,又像是画在了上面的油漆,根本踢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儿?

好奇惊讶之下,几个人纷纷用脚踢,或者用鞋子在上面使劲搓

但那些灰烬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似的,一丁点儿都没有被蹭下来,八卦图案依旧清晰,此时更是透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畏惧的神秘感。

便在四人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恐惧之意的时候,一阵轻风吹来

那些灰烬被轻风吹佛,渐渐散去,地面上再无一丝的痕迹——当然,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地砖上有许多的针眼,但谁会去在意那种微乎其微的细小针眼呢?

“见鬼了”

“靠别TMD瞎说”

“那一老一少,是不是什么修真的高人啊?”

“修真小说看多了吧,滚蛋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真TM邪性,这事儿别传出去”保安头头谨慎的说道。

“为什么?”

“我怀疑他们俩不是人”

一大早,沐风堂就接到了吴茂军的电话,说是女儿吴琼昨天晚上出事了。

听闻吴琼出了事情,沐风堂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忙驾车来到了位于紫竹桥附近的全景花园别墅区——世纪华兴的董事吴茂军一家人,就住在这个高档小区内。

将车停在别墅外的草坪旁,沐风堂急匆匆走了进去。

来到一楼的客厅内,只见吴茂军两口子一脸忧虑和担心的表情,看着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吴琼。

“小琼,你怎么了?”沐风堂赶紧走过去,看向眼圈有些发暗,唇角略微发青的吴琼。

很难得的,沐风堂那张一向如同死人脸般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些令人感到极为罕有的温和关爱的神色。而且,他的语气也很少有的带了点儿人情味儿。

“沐叔叔,我没事。”吴琼轻轻淡淡的回了一句——在家人的面前,她不想曝露出自己和沐风堂之间已经决裂的事情,因为这有可能会涉及到马良身份泄漏。这也是她和沐风堂那天晚上在品业俱乐部彻底翻脸的时候,达成的一个私下里的口头承诺——不能把马良的身份透漏出去。

吴母面露忧色的说道:“风堂,昨晚上小琼十一点多才回来,当时我就看她气色有些差,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让她去医院又不去今天早上还吐了几口血,把我都吓坏了,可她说是,是练功练的,我就赶紧让茂军给你打电话了。”

“风堂,是不是那个什么毒,又复发严重了?”吴茂军也极为担心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总觉得女儿哪里有些不对劲,虽然以往女儿就是那种不大爱说话的清淡性格,但吴茂军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女儿似乎对自己有了某种排斥的心理

沐风堂皱了皱眉,坐到吴琼的身旁伸出枯瘦发暗的右手抓向吴琼白嫩细腻光滑的小手。

吴琼稍有些不情愿的躲避了一下,继而稳住没有反抗,任凭沐风堂抓住了手腕,将手指搭在了腕脉处。

一缕阴凉的气息顺着腕脉缓缓进入了吴琼体内的奇经八脉之中。

稍过了一会儿,沐风堂那双有些灰蒙蒙的眼神中爆出了一团寒芒,道:“小琼,跟我到书房来。”

说罢,也不管吴琼是否会同意,沐风堂起身往楼梯走去,看这模样就像是来到了自己家里那般随便,毫不客气。

吴琼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动。

“小琼,你愣着干什么?快去让你沐叔叔帮你看看”吴母急忙说道。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吴茂军也有些生气了似的,说道:“别犯倔,身体重要,赶紧跟你沐叔叔上楼。”

吴琼犹豫了一会儿,起身往楼梯走去。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身上的魑魅血,以及自己被利用不能在心里记恨父母,因为他们并不知晓她身上的魑魅血之毒,是沐风明故意中下的。但归根究底,父母也是因为利益的缘故,和沐氏兄弟二人结识相交甚深。而且,在吴琼的小时候,吴茂军听沐风明说吴琼天资很好,适合修行奇门术法之后,更是欣喜若狂的请求着,让年幼的吴琼跟随了沐风堂修习这种神秘的不为常人所知的术法——难道,父亲就没有一点儿私心吗?

心里有些酸楚的想着这些,吴琼迈步上了二楼,进到自己的书房中,顺手把门关上了。

沐风堂早已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神色肃穆,甚至比以往还要阴森,灰蒙蒙的眸子中透着狠戾和怒火,沉声阴森森的说道:“你与人斗法了?”

吴琼点点头。

“你怎么能这么鲁莽?我都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现在的修为还差的很远,与人斗法那就是找死”沐风堂暴怒的声音有些尖利,挺瘆人的。

“我愿意。”吴琼很轻淡的给出了回复。

沐风堂一愣,长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却依旧阴森的问道:“是谁伤了你,告诉叔叔叔叔会帮你杀了他。”

“不用。”吴琼依旧是那副平静的令沐风堂辛酸内疚的神色,道:“这是我的事情。”

“你”沐风堂抬起手指向吴琼,却终究还是没有再责备什么,将手放下后,摇摇头无奈的叹气道:“你的伤势很重,以后要小心些,多在家静养哦对了。”沐风堂犹豫了一下,道:“去找找马良吧,或许他有办法帮你治好身上的内伤,另外你总得告诉我是跟谁斗法输了的,我要考虑到你以后的安全小琼,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可是也你也得为自己的身体和安全着想啊”

吴琼仰了仰脸,露出一抹不屑的轻笑,道:“我不知道是谁。”

说罢,吴琼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掩嘴轻咳了两声,张开手的时候,却见手心处已然是几滴殷红。忍着肺腑中的疼痛,吴琼轻叹了口气,略有些惆怅般的想着,我想帮他,却无能为力,反而还是要去寻求他的帮助吗?

这时候,吴琼当然还不知道苏威琛被抓,更不知道那个神秘的老头子,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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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89章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189章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今日第五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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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金顺啤酒厂物流部办公室内,总经理的办公桌上,竖放了一个设计精美的啤酒箱子。箱子上贴了一张很显眼的白纸,上面用粗笔绘着几个极为显眼且明目张胆的大字——工作中,请勿打扰

便是办公桌上的两部电话,都已经被扯到了齐晓赛和魏苗的办公桌上。

轻微均匀的鼾声从啤酒箱后面传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齐晓赛拿着一个文件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即便是她如此小心之下,却还是被坐在办公桌前的魏苗赶紧竖起了一根食指到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提醒齐晓赛小点儿声,不要打扰了马良修习。

“魏姐,这么关心咱们经理啊?”齐晓赛小声的打趣道,脸上挂满了促狭的笑容。

“去,死丫头”魏苗白了齐晓赛一眼,道:“他昨天忙了一夜,都没睡觉的。”

齐晓赛怔了怔,道:“他去干什么啦?”

“谁知道,他每天都那么忙”说罢,魏苗又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示意工作吧,别再说话了。

齐晓赛吐了吐舌头,心想马良该不会是出去鬼混了吧?

而魏苗则是情不自禁的在心头泛起一丝关切和心疼的愧疚感——昨天晚上若非是蒋碧云告知她,苏威琛因涉嫌故意杀人被警方拘捕,魏苗还真不敢回那里住了。但奇怪的是马良却说他晚上有事,就不回来了。

他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呢?为什么会累成这样?魏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啤酒箱子和那张白纸上的几个大字,心中越发疑惑,马良平日里可从来没有这般疲惫过,一向是倍儿精神的模样,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魏苗迅速的拿起了电话,又往那个啤酒箱子上看了看,好像生怕打搅了马良睡觉似的,拿着电话捂着点轻声细语的说道:“您好,物流部。”

“嗯,嗯,好的,我记下了,这就安排”

马良确实很累,昨晚上忙活了一宿,绕着五环外可以说转悠了一个圈儿,直到天亮后才忙活完,又跑到市内威琛集团的总部大厦那里,趁着大厦内早上人少的时候,和卢祥安溜到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在那里又布置了一个阵法,然后才算是踏踏实实放下心来回了啤酒厂

当然了,这一宿奔波的打车费用全都是由卢祥安支付,而且从北京市返回啤酒厂的时候,马良还坚决的要求打车回来,而不是坐公交车——反正花的是卢祥安的钱,而且卢祥安毫不在意。

对此马良在内心里着实的钦佩赞美了一番卢祥安——高风亮节,舍己为人啊。

这不是讽刺挖苦,而是发自内心由衷的赞叹。所以,马良并没有说出来。

马良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老好人,但他对于一些真正的好心人,从来不会去腹诽并且在内心里不以为耻的认为那是傻子才会有的心态。

回到啤酒厂,一上午的时间里都在忙工作,下午本想着干脆回住处睡大觉,或者到褚明奕的别墅里面睡觉也行。但考虑到自己终究是物流部的总经理,这两天在办公室里待的时间够少了,总不能真的就做甩手掌柜,要知道,现在公司里还是有很多人盯着他随时准备鸡蛋里挑骨头呢。

生活嘛,工作嘛总要注意点儿形象的。

其实真正让马良感到劳累的并非体力,而是精神上的不支,布阵施法本身就是耗费精气神的事情,再加上连轴转不停干了一宿,铁人也顶不住啊。

这一觉睡的那个昏天黑地啊。

等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马良不禁暗暗后悔为什么不回住处躺到床上睡大觉去。因为长期保持着一个趴伏着的姿势,醒来的时候胳膊腿都是麻嗖嗖的,稍一活动就有酸麻难耐的感觉传来。

强忍着不适的感觉,起来在办公室里活动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算是缓解了四肢和脖子上的酸麻感觉。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外面天色微暗。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马良连接了两杯水喝下,感觉舒爽了许多,这才点了颗烟坐到了沙发上缓神儿,一边掏出手机开机了——手机是下午睡觉前就关了机,至于警方规定的那个什么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他也懒得去理会了,反正苏威琛人都被抓了,再说就算是警方要找自己,也可以打办公室电话的。

手机刚一开机,就有两个未接来电的提示,是吴琼打来的。

马良犹豫了下,把手机放到了旁侧的茶几上,转而闭上眼微微摇晃着还略有些发酸的脖颈,思忖着龙象九门大阵的事情——各阵脚都已经布上了自己的阵法,并且融于其中不分彼此,紧紧的压制住了这个阵法的每一个根基;再有于天赐已死,苏威琛被抓了起来,马良也没有了其他什么可担忧的。

今天晚上子夜时分,就是破阵之时。

想到这里,马良忽而又想起了那个可怜兮兮见义勇为的菜鸟术士,他会不会再去找帮手来继续破阵呢?

其实对方找来不找来高手破阵,马良现在都不担忧对方会影响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原因很简单,现在龙象九门大阵的实际控制者就是马良,而如果是高手前来破阵的话,马良可以迅速的用意念与对方进行沟通交流,解释清楚——当然,马良绝不会和对方来一出见面详谈的戏码。

而之所以会想到这位菜鸟术友,完全是马良出于好奇心和对于那位菜鸟术友精神上的钦佩,才会想起来对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推开了,穿着一身职业裙装的魏苗走了进来,看到马良在沙发上坐着,便笑道:“小马,你醒了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马良坐直了身子,眼神毫不掩饰的扫了一眼那双黑丝袜**,随即板起脸来,认真的说道:“魏姐,我不得不很严肃的提醒你一句,这种话,尤其从你的口中说出来,被外人听到很容易产生歧义的。”

“嗯?怎么了?”魏苗诧异的问道,继而猛的醒悟,不禁羞恼道:“你讨厌你”

马良嘿嘿一乐,道:“开玩笑开玩笑,哈哈,咦?小白呢?”

“小云今天下班早,刚才来了一趟把小白给抱走了。”魏苗解释了一句,继而板起脸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严肃的说道:“小马,姐必须说说你了,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以后那张嘴别太贫气,这些玩笑话总是挂在嘴边,让你女朋友听到了会怎么想?你总要为人家考虑一下啊。”

“天啊,放过我吧”马良极为夸张的抬手捂着额头,一副悲愤不已的表情,道:“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好不好?我要自由”

“去”魏苗白了马良一眼,道:“走吧,都下班了。”

“其实她不是我女朋友”马良顺手拿起了手机,起身嘟哝着解释道:“上次只不过是演给蒋碧云看的而已。”

魏苗刚想要说什么,却听着手机铃声响起。

马良拿着手机抬手看了下,又是吴琼打来的撇撇嘴,想到昨天吴琼一大早上找来送血引时的那副表情和一番委屈的言语,马良也不忍心再拒接了,他按下接通键,懒洋洋的说道:“喂,小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马良,我给你打了两次电话,你都关机。”吴琼的语气中略带担忧。

“哦,睡觉了有事儿?”

“嗯,有件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苏威琛涉嫌故意杀人,被警方逮捕了。”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姐,这是今天早上各类报纸的头条新闻啊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刚刚得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平时不怎么关注新闻的。”吴琼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这有什么客气的,没关系那个,还有什么事?”

这时候魏苗隐隐的听出了手机中传来的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故而冲马良若有深意的一笑,点点头先走了出去。

马良很郁闷,他看得出来魏苗的意思就是好好跟人说话,不要太大男子主义。

真是冤枉死我了,马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手机中已然传来了吴琼的声音:“马良,我不知道你和苏威琛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我必须提醒你要小心,苏威琛的身后有奇门中的术法高人,我见过那个老头儿,他肯定很厉害,沐风堂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哦,这个啊,谢谢你提醒啊”马良心想什么高人老头儿啊,早让苏威琛给干掉了。

“你别大意,那个人真的很厉害,他帮助苏威琛在威琛集团所开发的项目小区中布了阵法,才会让威琛集团事事一帆风顺,这次苏威琛虽然被抓起来了,但那个老头儿一直都在找你啊。”

听了这句话,马良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不禁答非所问的说道:“我说你怎么知道威琛集团开发的项目小区中,有阵法的存在?”

“我,我昨天亲自去看过的。”

“你去哪儿看了?”

“温泉临香苑别墅小区,哦,地点在北五环外,那个,你知道肖家河桥不”说到这里蒋碧云忽然止住了话头,自己有必要解释的这么详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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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叫唤——月票,月票

[qinkan.net奇`书`网]190章既然是朋友,我请你吃饭

190章既然是朋友,我请你吃饭

今日第一更到。

注:上一章结尾处出现了一个严重错误,把吴琼的名字写成了蒋碧云,真是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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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临香苑别墅区——马良当然知道,他昨晚上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在那个小区东边围墙外的小树林中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但现在听着吴琼说出了这个地点,而且还说她亲自去查看了的,马良情不自禁的哀叹一声,哀叹与自己的判断能力和敏锐的预感,隐隐有超越卢祥安的可能了啊他哭笑不得的说道:“傻妞儿,哦不,吴琼,小琼啊,那你发现了那个阵法之后,还做了些什么啊?”

“我”吴琼怔了怔,她听着马良这句话里的意思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想,我想他们既然一直在打算要害你,而且那个阵法好像会影响到正常人的生活和身体状况,是个邪门的阵法,所以我就,我就动用术法,去强行破阵了的,可惜我没能成功。”

马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心里感叹着,傻妞,你真是太伟大,太仗义了。

听着马良这边儿没有回话,反而在叹气,吴琼有些诧异的说道:“马良,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马良苦笑着说道:“你不但没有成功,自己的心神还受了重挫,图什么啊”

“啊?你怎么知道的?”

马良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仰在沙发上,似乎都懒得用劲儿说话了,轻声慢语的笑道:“傻妞儿啊,做人必须要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且不说那个阵法还牵扯到别的方面,咱就单说那一个阵法,就以你那点儿浅薄的修为,能破得了那个阵法吗?哦,勉强可以,慢慢来总会破掉的,可布阵控阵的人,会眼睁睁看着你破阵?你当自己是在愚公移山,随便挖石头没人管啊?”

“我,我不知道这些”吴琼结结巴巴的实话实说。

“靠”马良忍不住带上了脏字儿,道:“你不知道这些我可以理解,你不懂得奇门术士之间如何用意念交流我也可以理解,可是你总该能感觉到对方两次用意念力打断你施法的目的,是在好心提醒你吧?最后关头对方还极为明显的,以远超过你能承受的攻击性意念力,明明白白的警告了你一次你怎么还非得硬着头皮斗下去?你真让魑魅血给折腾的活腻歪了?”

听到这里,吴琼豁然明白了,道:“昨晚上,是,是你?”

“我都希望不是我,更不希望对面那个菜鸟是你”马良没好气的说道。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吴琼又满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是你?”

马良轻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啊?”

“别惊讶,毫不夸张”马良撇撇嘴,想到吴琼毕竟是处于哥们儿义气要帮自己,虽然很容易帮倒忙,不过心性上来讲算得上是个好人,毕竟她还考虑到了那个阵法会为祸常人。所以马良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伤的不轻吧?吃一堑就要长一智,以后但凡是奇门江湖中的事情,就你这点儿修为的人千万别插手,躲得越远越好,真的傻妞,哦不,小琼,你的修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根本上不得台面的”

吴琼有些委屈的说道:“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呃”马良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道:“其实对我来说也没什么麻烦,嗯,你只是自己讨了些苦头吃,总之听我一句劝,以后别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了,能不修行术法就不修行,每天和同学们朋友们聊聊天,打打屁,玩玩闹闹高高兴兴的,你们家又那么有钱,什么样的好日子不是随便你去挥霍折腾,整天瞎琢磨这些事情干什么。”

“马良,你,你当我是朋友吗?”吴琼的话很柔,很软,很伤感。

马良稍稍怔了下,随即同样很柔很软却没有和吴琼同样的伤感语态只是很无奈的认真说道:“当然。”

“谢谢你。”

“不客气。”

“真的我,我没有别的朋友。”吴琼的语气有些哽咽了。

听到这句话,马良一下子怔在了当场,稍稍一想之后,内心里猛然爆起了一团内疚的火焰——是啊,我早应该想道,像吴琼这样身染魑魅血的可怜女孩子,必然会遭到正常人的排斥,孤独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每天面对那些或敷衍或避之不及的眼神,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去交流,去沟通,去敞开心扉的说些闺房中的悄悄话

而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我又干了些什么呢?

马良叹口气摇了摇头,从最初开始,自己就像是对待一个傲娇的富家女,一个蛮不讲理,不通世事,自作多情,又容易给人带来麻烦的倒霉蛋,傻妞还挤兑她,挖苦她,调戏她,让她在旁人的眼里下不来台这他**是个爷们儿该干的事儿吗?

“马良,你怎么不说话了?”吴琼忽然有些紧张的说道。

“哦,刚想了点儿别的事情。”马良随口解释了一句,继而笑着说道:“小琼,你记住,我可不是个好人啊嗯,习惯性贫嘴了,别介意,那个,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我给你看看伤势。”

吴琼道:“不用麻烦你了,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吃一堑长一智,这些苦头是我应得的。”

“哎,你真傻啊?”

“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马良无可奈何的说道。

吴琼忽然说道:“马良,我请你吃饭吧?”

“为什么?”

“咱们是朋友啊”

“哦,我还以为你想要以身相许呢,哈哈哈。”马良开怀大笑着且再次犯了嘴贱的毛病,不过这次他却是故意在犯贱——不为别的,就是想着把刚才那有些消沉的对话气氛,给挑动的欢快起来。

他实在是不喜欢整天与人伤春悲秋的说话想事儿,过日子嘛,乐呵乐呵多得劲儿?

不曾想他这句犯贱的话,把吴琼内心里那股子傲慢和雌威的劲头给挑动了出来,她恨恨的说道:“你再敢调戏我,跟我贫嘴,我就,我算了,哼马良,我在你们厂外面,请你吃饭,可以吗?”说到后半句,话语声明显柔和了下来。

马良愣了愣,哟,感情这傻妞儿提前已经杀过来了,也不算傻嘛。

“当然可以,我这人最喜欢蹭饭吃占便宜了,等着,马上过去”马良当即应了下来,挂了线起身就往外走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发现魏苗正站在门外无所事事好像在等自己,马良走上前微笑道:“魏姐,那个傻妞儿,哦不不,上次那个被你们误会是我女朋友的富姐来了,要请吃饭,一起去吧,顺便也好解释下,省得你和小云俩人整天误会我,还得在心里面吃干醋。”

“马良,你要不要脸啊?谁吃你的干醋了”魏苗气的捶了马良一拳,道:“算了,我们就不去了,你去吧,记得别老是大男子主义对人家。”

“那,是你说不去的啊,另外以后可别再吃醋怀疑了,我和吴琼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的嗯,只是普通朋友。”马良很认真的说道。

魏苗白了他一眼,促狭的笑道:“嘁,普通朋友可以发展下去啊,再说我看那个女孩子对你挺好的,说不准心里早就爱上你了,抓住机会吧,千万不要错过,娶上一位有钱人家的女儿,你这辈子就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了。”

“你果然吃醋了”

“呸,赶紧去找你的富豪女朋友吃饭去吧,别让人久等了。”魏苗啐了马良一口,对他这般说话早就习以为常自然有了免疫力。

“我还琢磨着咱俩的关系发展的越来越近了啊,哈哈,没别的意思,同事嘛,上下级嘛,同居在一起的男女朋友,而且是很纯洁的关系嘛,当然了,如魏姐你所说的,可以发展下去,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么好的男人”

“别,别掐,我这就走”

“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马良刚刚走到啤酒厂门口,已然看见了外面那辆极为惹人眼目的超跑,以及如同车模般美丽高挑的站在车前的吴琼时,褚明奕的宝马车从外面开了进来,并且在马良的身前停下。

后车门打开,卢祥安下车走到马良身边,皱眉看了看外面站立着的吴琼,道:“这个女孩子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有些古怪,现在看来,她是不是体内被人下了魑魅血之毒?”

“老爷子慧眼”

卢祥安很认真的问道:“你要帮她?”

“嗯?”马良摇摇头,我帮个逑啊——不过,在作出这副摇头否认的模样时,马良心里还是似被卢祥安的话提醒了似的,皱眉系想着那个十恶不赦,害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有了现在的处境和心理上的许多障碍的罪魁祸首——沐风明,真该死

但这和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

卢祥安道:“该帮则帮,只要不是错误的,就去做,也许对于你以后是大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马良问道。

“比如娶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老婆”

“老不羞”

卢祥安尴尬的讪笑了两声,看着马良转身离去的背影,微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想着——马良,你往哪里逃?

[qinkan.net奇`书`网]191章我是无神论者

191章我是无神论者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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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山老城南大街,奉先居饭庄内一个小小的两人坐雅间内。

马良慢悠悠的品着五粮液那种香醇浓厚的滋味,一边眯着眼极为享受的对吴琼说道:“哎,你平时一定很喜欢上网,并且是典型的宅女,对吧?”

“为什么?”吴琼没有回答,反问道。

“嘁,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在网络的虚拟世界中,可以轻易的得到并且满足。”马良放下酒杯,夹了一块牛柳塞到嘴里砸吧着,一边说道:“人们之所以沉迷于网络,往往是因为许多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在网络中我们可以肆意的去遐想,去装扮,去发泄,去放肆,去得到些哪怕是自我虚幻出来的名誉、认可、财富等等,尤其是,可以弥补精神上的空虚和不足。”

说这些话时,马良显得颇为自信。

因为他觉得像吴琼目前的这种身体状况和心态,能够顽强的生活到现在,却没有患上自闭症或者别的什么精神疾病,除了平日里对于术法的修行之外,随着年龄的增长心理上的成熟,必然需要找到一个更能宣泄情感的地方——除了网络之外,还有别的地方吗?

“不,我很少上网。”吴琼认真的说道。

“不是吧?”马良颇有些自信心受到打击般的摇了摇头,道:“那你平时连个朋友都没有,你怎么过来的?”

吴琼想了想说道:“上课,学习,摄影,绘画,看书另外,我也参与学校组织的一些活动,虽然我能够看出来所有的同学都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但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的参与,也没有理由去太过明显的排斥我。”

“你强”马良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

马良摇摇头没有回答,心里有些可怜吴琼从小到大的那些同学们——这就好像没有人愿意在野炊的时候,同伴中有一位凤姐的存在——这个比喻大概有些过分,毕竟从长相上来讲,吴琼和凤姐的“美丽动人”属于是两个极端的对比。

但事实上,魑魅血给人带来的感觉,就好像是你可以长的丑,但别一直滔滔不绝的对人说自己貌若天仙。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说我脸皮厚”吴琼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不,我从来不会认为别人的脸皮厚,起码,在还没有遇到能与我相提并论的人之前,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心的。”马良毫不脸红的说道,似乎还以此为荣般,继而又略带诧异的问道:“你就是这么一直过日子的?”

吴琼点点头。

马良挠头道:“还挺忙,真难为你了”

“习惯了就好。”

“哎,你觉得自己是个美女不?”

“嗯。”

“有信心是好的,但很多时候要懂得谦虚”马良撇撇嘴,很快又乐呵呵的说道:“我很幸运哎,能够成为你唯一的朋友,如果我想抱得美人归的话,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毫无压力啊”

吴琼认真的看着马良,大眼睛清澈无比。

马良心里一颤,这妞儿不会玩儿真的吧?别介

“我不会请求你帮我祛除魑魅血,那样对你,对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不好。所以,你也不用因此而感到为难内疚。我对于朋友的需要,并非是为了得到实际上的帮助。”吴琼似乎明白马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一些想法,嫣然一笑道:“起码,在他老死之前无需你的帮助,我比他年轻,总能熬得过他。”

马良老脸一红,心想吴琼很多时候也挺聪明的嘛,表情上却是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竖起大拇指道:“老话讲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你够狠”

“这也是无奈的办法。”

“我也很无奈哎”马良叹口气,颇有些内疚。

马良吃了顿很丰盛的软饭,却并没有出手帮助吴琼治疗她心神上受到的重创——这是吴琼自己的选择,她说就要吃一堑长一智,如果不尝尽苦头,自己也许以后还会犯傻。

至于附着在她身上,给她的生活带来极大影响的魑魅血之毒

马良其实很想英雄救美一次的,但处于自私和许多方面的原因,他不能这么干——首先他不想去招惹那个听起来很是强大的沐风明,现在已经是帮了吴琼的大忙,起码不让她的身体再承受魑魅血的发作之苦,等于是在同沐风堂、吴琼一起,和沐风明打擦边球;其次,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下,要考虑到自身的安全,更要防止牵连无辜,比如吴琼的家人。

所以马良心里很有些感激吴琼能够理解这一点,从而不至于让他太过作难。

虽然,两人现在是很明确提出来的,所以有些牵强的朋友关系。但对于吴琼的感觉,马良再清楚不过了,若非是自己心性善良且清楚知道吴琼是身染了魑魅血之毒的话,他从本能上来讲,也是很排斥吴琼的。

毕竟马良是个术士,但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就更不要提马良会对吴琼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金顺啤酒厂里的别墅中,马良叼着烟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外面的夜空出神儿——他在等待着子夜的来临,到时候就该出手破除掉龙象九门大阵了——这没什么难度,也无需紧张甚么,他只是在想着些别的。

“小马,那个女孩子是谁?”卢祥安似乎知道马良在想着什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貌似随意的问道。

“算个朋友吧。”马良叹了口气。

“不打算帮她?”

马良怔了怔,咧嘴笑道:“她又不是我老婆”

“小马,很多时候你不能一味的有着避世的想法,那样会很被动的。”卢祥安微笑着,表情和蔼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所愿所想,但人力根本无法胜天,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你离开校园,踏入社会之后,已经无法避免的接触到了奇门江湖的边缘,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迈入了吗?”

“这应该怪你吧,老爷子”马良恨声说道。

“不能怪我。”卢祥安摇摇头否认道。

马良扭过头去,不再和卢祥安在这方面抬杠——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马良已然很清楚不能怪卢祥安把自己拖下水。因为没有卢祥安的出现,魏苗家里的事情他还是会出手相助,他照样会和于天赐对敌,这是发自于本心的本性;而褚明奕的遭遇,马良现在觉得即便是卢祥安没有出现,照样会有某种冥冥中不可知不可测的力量,会推动着事情的发展,让自己终究会出手帮助褚明奕

总之,这玩意儿很奇怪。

就好像卢祥安曾经用一个很难听的词汇来形容说——物以类聚。

之所以不用“人以群分”这个相对比来讲好听点儿的词汇来形容,委实是因为奇门江湖中的人,和现实社会中的人,在生活上似乎没有什么群分之说。而奇门江湖中的事物,却在不断的聚合在这类人的身旁。

马良思忖了一会儿,头也未回的问道:“你知道沐风明吧?”

“嗯,沐风堂的哥哥。”卢祥安点点头,道:“不过有些年头没有出现在江湖上了,据说移民到澳大利亚定居。”

马良笑道:“卢老,您知道的可真够多的。”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慢慢的,你也会知道的,其实奇门江湖很大,但圈子很小,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

“听起来矛盾,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理解。”马良点点头。

江湖自然是很大的,大到没有地域的界限,思想有多远,江湖就有多么大,就像是人类的欲望那般,无限延伸着;而圈子很小,自然是因为真正的能够在奇门江湖中有点儿名堂的人,委实没多少——更何况,奇门术士都如同银针般,散落在现实大千世界的茫茫人海之中了。

于是马良心头忽而想到,其实圈子在江湖里,也在生活中。

所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老爷子,你说奇门中人,既然都有自己的生活,那么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干嘛非得有争斗矛盾,从而才有了所谓的江湖,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嘛”

卢祥安笑了笑,道:“人之本性”

一语定乾坤

马良笑道:“老爷子慧眼,那么诸天神佛仙灵是干什么的?搅屎棍?”

“我是无神论者”卢祥安笑道。

马良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卢祥安,道:“你说啥?”

卢祥安微笑不语,神情和蔼,慈祥,坦然——似乎无需再去强调自己的思想观念,又像是在等待着马良极为震惊和困惑后的询问,然后再慢慢的给他讲解下去。

但他很快失望了。

马良看了看时间,道:“子时了。”

说罢,马良不再看卢祥安,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站在了原本就已经用符箓铺就而成的九宫八卦图的中宫之位。

卢祥安一口气再次噎在了嗓子眼儿里,心里都已经斟酌好了接下来如何跟马良讲解相关方面的经验之谈了,却不曾想马良压根儿不打算再问下去了,似乎对于一位奇门中的术士来讲,有没有神的存在,根本就是一件无关大雅的事情

这都不关心,开什么玩笑啊?

你还是不是奇门术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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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92章破阵不是纸上谈兵

192章破阵不是纸上谈兵

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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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马良也很想问一下,卢祥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因为从一个擅长卜算预测的奇门术士高手口中说出自己是无神论者的话,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奇门中人都不相信神的存在了,那么鬼的存在又是怎么回事儿?天道的规矩又从何而来?

但子时到了,马良没时间去跟卢祥安探讨这方面的问题,他得施法破除,确切的说是解除龙象九门大阵。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马良不喜欢卢祥安这种故意卖关子的行为,从二人认识的那天开始,这种行为就在马良的心里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想说就说,不说拉倒

非得让我问你再说,到时候你说完了,好像我还欠下了一份多大的人情似的不划算。

抛开心头的这些思绪,马良站在九宫八卦阵的中宫位置,平心静气,脑海中一片清宁——八卦之中九宫、六仪、三奇、八门、九星、八神,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并且开始循着龙象九门大阵的布法,渐渐的轮转。

他默念咒决等候着,控制着与天地间的阴阳五行相合之最佳时间到来。

奇门遁甲之中,皆有八门九宫,八门会按照一定的规律,在不同的环境、时间、季节、生辰等外在条件的影响下变幻;而龙象九门大阵的九门,则是将九宫与八门相合,人为的以术法和阵法将天地间的五行之规律控制在了一个阶段,使得八门重叠外八宫,时刻都保持了一个稳定不变的八门死局,从而将中宫之位形成了一个通天之门——运势长盛不衰,与天地间元气相连。

比如,生门常居乾宫,四通八达而不变——这就是一局。

形象点儿举个例子来说,就好像没有了四季的变化,时时春暖花开。

现在马良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所布下且与龙象九门大阵融合了的九宫八卦之阵法,发动起来,再顺势引导,一点点按照天地间的自然规律,将原本定位做成了死局的八门激活,中宫通天之门关闭。这样的话就会使得阵法慢慢的和自然的规律相适应,也就融入了正常状态下的五行变化中,如此一来,阵法也就没有了。

将死局变成活局。

这是一个很耗费精神力的活计——而且还是马良做好了所有的前提准备,绝对没有了风险的情况下来施法解阵的。

卢祥安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了旁侧的书房之中,坐下,隔着敞开的房门往外看着。

亲身经历观看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术法,解除龙象九门大阵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今生都别想再遇到这等难得一见的奇迹。

客厅内,随着马良原本内心里默念的咒语声从轻微开阖的口中若有若无的响起,符箓布置而成的九宫八卦图开始泛起点点星辰般的光芒,将昏暗的客厅内照亮,天地间的元气丝丝缕缕的透过房屋的墙壁、房顶、窗户窗帘传入室内,汇聚到阵法之中。

马良的右手缓缓抬起至头顶上,五指微张,掌心向上托起;左手掌心向下置于腹前往下按住。

唇口微微开阖间轻吟着令人无法听懂的咒语

只见地上布置成九宫八卦图的符箓皆缓缓抬起升空,直到一米左右的高度时停下,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起风了,客厅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荡起了微微的凉风,吹动着马良四周环绕着的点点星辰般光芒闪闪烁烁,似飘飘浮动,越发的虚幻诡秘,让人处在屋中,有种置身宇宙欣赏星辰灿烂的感觉。

客厅的窗帘轻轻的晃悠着,卢祥安皱皱眉,扭头往身后的窗外看去。

外面也起风了,树影摇晃。

卢祥安心里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沉重感觉,紧张了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往针对龙象九门大阵的理解,以及破阵的各方方法等等,都是些纸上谈兵的小儿科,真的要去实施的时候,是多么艰巨难以完成的一件大事——龙象九门大阵,围绕着整个北京城的五环外,布置而成。其威势一旦全力发动的时候,能影响到整个京城的天地间的风云突变。

更遑论,去破除它了。

这不仅需要足够的实力,还要有绝对的运气——比如,马良的运气就很好,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前期所有会影响阻滞他破阵的困难都被解决了——布阵控阵的于天赐死了,龙象九门大阵的血引拿到了,大阵的各处阵脚阵眼都了如指掌,乾宫位的阵脚阵眼更是早就被意外的破除

这些困难中,哪怕有一项不解决掉,都会带来极大的阻力。

马良站在阵中不动,口中不停的念诵着咒决,脑海中八门在九宫八卦之中不断的转换着位置,九宫、六仪、三奇、八门、九星、八神、天干地支这些以往对于马良来说都属于是可有可无甚至都不怎么熟悉平日里很少用得上的标识数字,渐渐的融汇在一起,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罗盘。

他的意念也开始循着龙象九门大阵的中宫位置,向外八宫阵脚、八八六十四阵眼蔓延而去。

与此同时,龙象九门大阵中宫位置的通天之门被马良强行的关闭了。

轰隆隆,远处的天际中传来阵阵闷雷声。

魏苗从睡梦中醒来,发觉敞开的窗户上窗帘晃动,外面起风了,短暂划过的闪电将昏暗的室内照亮,一闪而过。

魏苗有些慵懒的起身下床,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稍稍怔了会儿,魏苗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到客厅里,打开灯,将外面的窗户也都一一关上。听着开门声响起,魏苗扭头循声看了下,只见迷迷糊糊的蒋碧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唔,我还说起来关窗户呢,你都起来了。”蒋碧云嘟哝了一句,往卫生间走去。

“唉,马良今晚上又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魏苗轻轻的叹了口气,往窗外看了看。

外面,闪电不时的划破夜色,照亮夜空,闷雷声阵阵。

“你管他做什么”蒋碧云嘁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魏苗苦笑着摇摇头,脸颊上微微泛红,想要回卧室去,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沙发前坐下。这时候,小白从蒋碧云的卧室中急速的跑出来蹿到了阳台的窗台上,喵呜喵呜的叫了起来,有些烦躁不安的用小爪子抓挠着窗户玻璃。

“小白,过来”魏苗赶紧抬手唤道,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

小白扭过头看了看魏苗,在窗台上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一跃跳下来,哧溜一声极快的跑到了客厅里,跳到魏苗的怀中,乖巧可爱的舔着魏苗的手,轻声的喵呜着,明亮的大眼睛往楼梯那边瞅着。

“小白乖,你良哥哥他今晚上有事做,睡觉吧,天亮了就能见到他了。”魏苗柔声劝慰着,她似乎明白小白的意思是要出去找马良,所以微笑道:“大半夜的,你往外跑被他知道了,还不得骂你啊”

喵呜小白低下头,乖乖的蜷缩在了魏苗的大腿上。

不一会儿,蒋碧云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魏苗坐在沙发上抚摸着小白,似有心事般的出神儿,便说道:“苗姐,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坐客厅里干什么啊?喂喂,千万别告诉我,你对马不良动心了啊”

“别瞎说,死丫头”魏苗嗔怪了一句,说话间脸颊微红,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开蒋碧云的眼神,于是视线看向了窗外,却见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将外面阴暗的天空照的一片明亮。

蒋碧云嘻嘻一笑,走两步过去正待要说什么时,只听着天空中猛然传来咚隆一声巨响

就好像数千斤重的铁块突然间砸落到了自己身边时,所爆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巨大的闷响声,整个房屋都颤了一下。继而,咔嚓嚓嚓嚓像是闪电将天空撕裂了一般恐惧慑人的雷声在天地间响彻。

二女皆是忍不住爆出了一声惊呼,随即蒋碧云一下子飞身坐到了沙发上,紧紧的和魏苗挤在一起,抓住了魏苗的手,两人使劲攥着,安慰着对方。

刚才的雷声,好可怕

北京市西三环紫竹桥附近的全景花园别墅小区。

夜色沉沉,吴琼站在卧室的窗台旁,望着外面的夜空中,那一道道如游蛇般划过的闪电,听着闷雷声阵阵,她能感觉到,外面天地间的元气似乎都被某种力量所挑动,变得暴戾,紊乱——这,是马良已经开始施法了吗?

想到白天的时候,马良向她解释不能随便去破除阵法的事情,说到了什么龙象九门大阵,听起来好像那个阵法很厉害,一般人根本别想破除掉吴琼抿着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在他的印象里,真的就是那么的傻吗?

是啊,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我活该受伤,活该被马良训斥吴琼的脸红了,脑海中闪现出马良那副吊儿郎当无赖般的笑脸,还有他偶尔说话时眼神中那一抹严肃认真。

当那声响彻天际的雷声炸响时,正在出神儿的吴琼的心脏猛的收了一下,骇的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轻抚着胸口心有余悸般的望着窗外的夜空——马良,你不会出事吧?太,太可怕了

[qinkan.net奇`书`网]193章大手笔

193章大手笔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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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骇人的雷声混在恐怖的雨声中撕扯着大地,把京城之地投入到了混混沌沌的境地中。

虽然已是半夜时分,但还是有一位宅男迅即的在某个论坛上发布了一条帖子,并且在QQ群中发布着消息——今夜不知何方高人在京畿之地渡劫,电闪雷鸣,极为骇人。消息一经发出,立刻有同为北京的夜猫子网友们跟贴遥相呼应着——天气预报的专家们,你们的妈妈喊你们回家吃饭

而京城的各大报社新闻机构也开始着手准备第二日的新闻,北京突降大暴雨之前毫无征兆。

金顺啤酒厂小别墅二楼的客厅里,马良的身体挺的笔直,保持着一手托天,一手按地的怪异姿势,口中咒语声不断,意念力更是不停的向龙象九门大阵之中输入着,催动着已然被锁死在阵法中的八门缓缓开启着,一点点运转着。

围绕在马良四周的天地元气变得越发的暴躁,紊乱,四处的冲撞着,纠缠着,撕扯着。

马良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坐在书房中的卢祥安面露担忧之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良——他能感觉到天地间元气的变化,也清楚此时外面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都是因为龙象九门大阵的变动而引起的天地间的元气和五行紊乱,才出现了这种极端的天气。

假如,马良撑不住,或者术法之力过度了的话,大阵就会崩塌

后果不堪设想。

马良的身体抖动的越发厉害,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的颤抖着,但他却依然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姿势,挺直了身躯,双目微阖,口中不断的念念有声。

突然,马良高举过顶呈托姿的右手猛然向外一张,手在半空中掐出一个指决,然后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后置与面门前尺远距离的地方,口中轻叱一声:“乾宫大开,迎五行入阵死门锁,生门出,外通阴阳”

声落,右手腕一动,右手向下一甩,食指指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九宫八卦阵的乾宫位置。

就像是听从了号令一般,室内暴戾紊乱的元气迅疾的向乾宫位置上蜂拥而去,如同夜晚无数只萤火虫纷纷聚集,融汇成流。

“惊门不动,伤门立行”

“休门铺路,景门为柱”

“开门阖,杜门通”

马良的身体在阵法中缓缓转动着,口中不断的轻叱着一句句如同命令般的话语,右手食指虚空点着,左手始终都保持着掌心向下按地的姿势。而如同萤火虫般不断疯狂涌入室内的天地五行元气,亦是按照马良的意念力和术法的控制,挨个儿的向九宫之中涌动,催动八门运转。

与此同时,环绕着整个北京市五环路外围的龙象九门大阵,在滂沱的大雨和电闪雷鸣之中,开始缓缓转动,渐渐的与天地间融合着,按照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规律,呼吸着吞吐着元气。

当马良转动的身体停下的时候,他右手掐决置在面门前,食指竖起,口中呵一声:“开”

声音一落,悬浮围绕在周身一米左右高度的那些符箓噗的一声齐刷刷燃烧了起来,火光爆射,极为耀眼夺目,却迅即的烧成了灰烬散落于地面上,像是从未有发生过燃烧的迹象一般。

马良的身体晃了晃,踉跄了几步走到沙发前,噗通一声坐靠了上去。

刚刚靠在沙发背上,马良只觉得肚腹中一阵翻涌,喉咙里泛起一阵咸腥,上身不由得前倾,噗的吐出了两口鲜血,继而有些吃力般的抬起右手以手背揩拭着唇角的血迹,轻轻的摇了摇头,大口的喘息压制着肚腹内翻江倒海般恶心憋闷的感觉。

卢祥安急忙起身走出书房,将客厅的吊灯打开。

室内当即亮如白昼。

只见客厅的地毯上散落了一层细细的黑灰色纸灰,全然看不出之前任何的符箓或者图案的模样来了。

马良躺靠在沙发上,仰着脸闭着眼,半张着嘴,胸膛急促的起伏着,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透了,紧紧的粘在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淋了个凉水澡没擦洗似的。

“小马,你不要紧吧?”卢祥安接了杯水走过来,轻声的说道。

“哦,没事儿。”马良手都懒得抬一下,微阖着眼轻声的说了一句。

卢祥安心下里大安,递过去水杯道:“喝口水吧。”

“让我歇会儿再说”马良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般的,眼睛都懒得睁开,嘟哝道:“把窗户打开,通风换气,太热,太干燥了。”

“好。”卢祥安赶紧应了一声,起身走到阳台前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一股凉风裹夹着密集的雨点扑面而入。

卢祥安全然不顾这些,又迅速的到书房和其它房间内,将窗户统统的打开了。

过堂风在房间内嗖嗖响起,竟是有了些逼人的寒意,令人不由得感到乍寒乍冷,却也是难得的清爽。密集的雨点随风扑打着纱窗,奋力的挤进来,打湿了一片片的地方。

马良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躺靠在沙发上。

大雨在清晨的时候终于停了。

天地间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尤其是那湛蓝的天空,就像是一大块倒扣着的蓝宝石般一尘不染,美丽的令人看之则心旷神怡。

便是那地面上的万物,似乎都被洗刷的焕然一新。

市内的各条大小道路上,交警们忙碌的指挥着拥堵的车辆缓缓蜗行着,市环卫部门的工作人员更是加紧排水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以严酷的态度,考验了北京市交通和应对恶劣极端气候时的承受能力和反应能力。

很显然,这次暴雨过后,许多缺陷和不足都会暴露出来,从而让政府部门不得不采取手段加大投入,加以改进完善城市各方面在应对突发性自然灾害时的不足之处。

世纪华兴总部所在的大厦内,沐风堂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拥堵的车辆和道路上那些荡漾着的积水,心中说不出有什么滋味来——昨晚子夜时分,正在打坐修养心神的他,突然间感应到了天地间元气的巨大变化,便当即停止了修行,不敢去汲取那狂暴的元气。

作为一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他自然明白这种变化来自于某个奇门阵法的变动,是人为的。

而目前在北京的奇门术士中,谁能够做到这一点?又是在布下开启什么样的阵法?

或者,他是要强硬的摧毁某个威势极大的阵法吗?

沐风堂很快就想到了马良,他要干什么?

心虚者往往顾虑的比较多,沐风堂立刻想到了世纪华兴布下的八蝠聚财阵——马良不会是要对这个阵法下手吧?

沐风堂犹豫着,彷徨着,他想要去护阵,但是心神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根本没有能力去护持住那个阵法。他想要给自己的兄长打电话告知一声,却又担心为此事兄长回来之后,发现了什么不能让他发现的事情。

心惊胆颤的一宿未睡下,直到后半夜五点多钟,沐风堂再也忍不住,开车去了公司。

当发现公司里布下的八蝠聚财阵完好无损,只是因为受到昨夜天地间五行元气的暴戾和紊乱影响,稍有些疲弱的迹象,现在正在慢慢的恢复之中。沐风堂松了口气,这说明对方不是冲着他们这个八蝠聚财阵来的。

站在窗前考虑了许久,沐风堂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正想要给马良打过去电话问一下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沐风堂看了下来电,心里不由得颤了颤,慢慢的拿起了电话筒:

“大哥。”

“风堂,昨夜北京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感觉到阵法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不太清楚,大概是奇门中有高人在京城布阵了吧,昨天晚上我守在了这里看护着的,不要紧。”

“嗯,我很久没回去了,过些日子想回去看看,那个阵法似乎有些不妥的地方。”

“你要回来?”沐风堂吃了一惊。

“怎么?不希望我回去啊?”

“没有,没有”

挂断了电话,沐风堂心里踌躇了一会儿,板着张死人脸摇了摇头——该来的总会来,又何必担忧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兄长回来了,只要不去细究的话,应该不会发现小琼身上的魑魅血已然被从体内逼出,汇聚了在了体表某处。

马良真不愧是坐地阎罗的后人,其术法之高明,境界之高深,果然是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沐风堂也就意识到昨晚上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天地间的元气发生那么巨大的变化,又岂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八蝠聚财阵而来呢?也许是于天赐当初布下了某种阵法,现在马良要摧毁掉吧?想到于天赐不嫌麻烦的在每一个威琛集团开发的小区或者楼盘项目上都要布阵,沐风堂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沐风堂拿起电话,拨打给了马良。

好一会儿,那边儿终于接通了,马良懒散的像是刚睡醒一般的声音传出来:“谁啊?”

“马小友,你好。”

“有事儿说,睡觉呢”马良的语气不耐烦起来,显然没想到打电话的是沐风堂。

“昨夜京城天地间元气大动,风云突变,小友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碍你的事儿,管那么宽干什么,挂了”

“等等”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沐风堂那张死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他本想着告诉马良,自己的兄长可能过些日子会回来的,未曾想马良根本就懒得跟他多废话。

本想着再打过去的,不过沐风堂想了想还是算了,兄长说这种话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又回来过呢?

[qinkan.net奇`书`网]194章可惜了的罕有大阵

194章可惜了的罕有大阵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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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沐风堂的电话后,马良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胸腔中隐隐的,还有些疼痛的感觉,回想着昨夜胸有成竹极为自信的去解除阵法时的凶险,马良到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实践才是硬道理,不管理论上多么的合理,计算的如何恰到好处,准备的多么充分,但真正在实施的时候,才知道面对天地之威的可怖,人力是多么的渺小。

马良难以想象,于天赐当初布下这个大阵的时候,经受了何等的凶险,才锁住了如此之大的一个阵法中的八门。

也难怪这老家伙会气的跟自己玩儿命啊

爬起来跑到卫浴室冲了凉水澡,马良拖沓着脚步走到别墅外的小院里,也不管是否会被人看到,私下里会如何猜测他与褚明奕是何等的关系才能住到这套小别墅中,马良在院落里缓缓的运气,凝神,开始如往常那般打起了太极拳。

随着拳式的变幻,身体四肢的活动,体内的真气被调动,开始沿着奇经八脉向周身的脉络中游走。与此同时,胸腔中的疼痛感越发的明显了许多。但马良没有停止,他知道这是心脉受创后的症状——昨晚在开启龙象九门大阵被锁死的八门时,天地间的五行元气受到突然间的撕扯,瞬间变得狂暴不稳,最初响起的那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更是直接把处在凝神施法中的马良给震的心神乱颤,差点儿走火入魔。

好在是接下来没有再出现这种狂暴到极点的雷声闪电,不然马良还真承受不住了。

一趟拳法打完之后,马良凝神收式,轻吐浊气,缓缓闭目养了会儿神,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体内真气循环在大小周天之中,使得浑身的汗毛孔大张,贪婪的汲取着天地间那清新无比的元气,滋养着体内的创伤。

“小马,这么早就起来了。”卢祥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嗯。”马良睁开眼,转身往房门口走去,一边用透着些许不满的语气说道:“老爷子,这次我可是差点儿被要了命,说起来还不都怪你,非得好心做好事儿,结果让我受了这么大风险好歹你得意思意思啊。”

卢祥安笑道:“能领略到当代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绝学,老夫钦佩不已,昨夜真是大开眼界,此生无憾啊。”

“别说这些废话”马良懒散的坐到了沙发上,道:“来点儿实际的。”

“这般话恭维你,还不够意思吗?”卢祥安笑着坐到了马良的对面。

马良一翻白眼,道:“老爷子,你比我的脸皮都厚”

卢祥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若非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真是难以想象龙象九门大阵的威势竟然如此之强实在是令人心有余悸啊。”

“嘁,你这才看到哪儿?”马良撇撇嘴,道:“这要是强行破阵,搞不好就得毁掉几幢大楼了。”

“所以说,小马你的独门绝学盖世无双,境界修为令人瞠目啊”

“得,别夸我。”马良摆摆手,哼了一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哪是咱们什么修为境界高了就能有这般能力,其实都是投机取巧,借取了天地之威我要是真有这么大能耐,早游过太平洋去祸害小日本了。”

卢祥安笑着点了点头。

马良说的是事实,他这次能够露出这么大手笔,确实是投机取巧了。

毕竟龙象九门大阵不是一般的阵法,此阵汲取天地之威的能力远超过马良和卢祥安所想所预测。而要想布下这种阵法,那确实是需要耗费极大的心血,还必须得天时地利人和齐备——比如于天赐为了布下这个阵法,那必然是提前十几年就开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