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蒋碧云撇嘴瞪了车后座上抱着小白的马良一眼,发动车子掉头就要离开。
刚掉转过来车头,就见迎面驶来了两辆黑色的轿车蒋碧云微微皱眉,这不是刚才在康园小区看到的苏威琛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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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55章擦肩而过的高手
155章擦肩而过的高手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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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似乎每天都在不断的发生着大大小小各种巧合的事情,说不清楚是冥冥中的某种力量在推动着巧合的发生,抑或是人为刻意的安排,或者那就是一个我们俗称为“凑巧”的事情。
巧合从来不会仅限于好运或者霉运。
苏威琛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有好也有坏。
康园小区突然间发生的爆炸及高层楼门前的塌陷,无疑是他今年遇到的最严重的坏事,从接到电话知道了爆炸点在哪里的时候,苏威琛的心就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他清楚那栋楼上面有什么;而无巧不巧的是,就在今天,奇门中的高人于天赐来京了,事发时就在苏威琛的办公室里和他闲聊着——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因为苏威琛知道,康园小区那里发生的事件既然牵涉到了于天赐,那么再坏的消息,只要有于天赐在,就可以逢凶化吉,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从康园小区出来,往余家营这一路上,于天赐坐在车中始终未曾说一句话,靠在车座上微阖着双眸闭目养神般模样,右手平稳的放置在腹前掐成一个怪异的手决模样,左手摩挲着那块碧绿色的玉牌。从他那八风不动静如止水般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来。
于天赐不说话,苏威琛心里再多的疑问,也会忍住不去问。
直到进入余家营,于天赐才睁开眼睛说了句:“往村东南去”
苏威琛冲着司机点了点头,司机当即从村中的大街上绕至南面的街道上,往东驶去。
这时候于天赐右手那怪异的手决开始不断的变幻起来,五指极为灵活的动作间,让旁视的苏威琛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而且,很神秘很玄幻
直到他们一行两辆轿车沿着大街行驶至快出村的时候,于天赐的手决停了下来,稳稳的掐住,扭头往那一排排或旧或新或高或矮的房屋上看去,似乎他的目光能够从那一处处院落的围墙和房屋间,穿透过去,将那边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而后,于天赐扭过头来,透过车窗看到了那辆刚刚掉头转弯的黑色帕萨特轿车。
于天赐稍稍想了想,道:“挡住那辆车。”
“堵上去。”苏威琛毫不犹豫的向司机下达了命令。
前面那辆奔驰车因为要避让黑色帕萨特的缘故,已然往街道的右边靠去。而苏威琛乘坐的黑色宾利,则是加速从奔驰车的左侧驶过,并且刹车停下把即将要从这边驶过的帕萨特的去路给堵住了。
奔驰车的司机见状也停下了车。
“什么人啊?怎么开车的”蒋碧云有些气恼的按响了喇叭
马良抱着小白嘿嘿乐道:“没看见人家开的是宾利吗?嚣张些霸道点儿很正常别急,让他先过去。”
蒋碧云哼了一声,也没再往前开,就等着那辆可恶的房地产开发商的豪车先过去。
“他怎么也停下了?这不是挡道嘛”魏苗也有些不喜的嘟哝了一句——本来嘛,这边儿刹车停下,好歹还留着让你先过去的路子,可你们的两辆车并排停下,直接就把这条本就不宽的街道给堵死了啊。
便在他们心存不满的时候,宾利车的后车门打开了。
一名穿着月白色服饰,踩着千层底布鞋的老人从车上下来,鹤发童颜的脸上挂着极为和蔼慈善的神色,不急不缓的往黑色帕萨特轿车前走去;随后,宾利车上又下来一名身材魁梧鹰目如电的中年男子,跟在老者的身旁,气宇轩昂的走来。
而那辆奔驰车内,四个戴着墨镜的彪悍男子都下了车,一个个神色冷峻的模样,围了上去——他们不知道老板和那个老头儿为什么要停下车往那辆帕萨特前走去,他们也没必要知道。
于天赐的穿着打扮,以及他须发皆白的老者模样,一般情况下给人的感觉绝对不至于厌恶。再有他的表情上那亲善和蔼慈祥的笑容,令人心里不由得就会生出一种对于长者的那种尊敬友好态度来。
所以看到于天赐往这边走来,魏苗脸上之前那股不满之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蒋碧云虽然知道这个老头儿是和苏威琛一起的,却也是没有了之前那股愤懑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刚才当着这位老人的面辱骂了老人一般。
不过坐在后面的马良却是皱了皱眉,继而将小白放到了旁侧,让前面的靠背挡住了小白的身影——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小心为妙啊。
于天赐走到了帕萨特轿车的驾驶位车门前,扭头示意苏威琛不要过来,然后微笑着低头看向车里面。
车窗打开,露出了蒋碧云英气勃勃的面容,她皱眉略有不满的扫了下老者身后的苏威琛和那四名戴着墨镜的彪悍男子,继而才冲着于天赐微微一笑,说道:“老大爷,您的车挡住路了是不是让一让?”
在车窗摇开,于天赐注意到开车的女孩子身上穿着的那套警服时,就不由得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但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完全会被人忽略的地步。
听了蒋碧云略带责怪语气的话,于天赐再次微微躬身探了下头,笑道:“小姑娘,请问这里是不是余家营?”
“对啊,您找谁?”蒋碧云答道。
于天赐的眼神似不经意般的往车内副驾驶上的魏苗身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车后座上坐着的那个一脸憨笑和诧异之色的年轻人,道:“只是来这里看看麻烦姑娘了。”说罢,于天赐扭头摆手道:“别挡道,给人把路让开。”
苏威琛略微一怔,挥手冲车内的司机摆了摆手。
黑色的豪华宾利轿车缓缓从旁边绕行至奔驰车的前面停下,让开了道路。
于天赐往旁边站了站,略带歉意的冲蒋碧云笑着颔首示意。
蒋碧云亦是一笑,驾车向前开去。
于天赐没有再去看那辆驶过去的帕萨特,而是转身看着道路南侧的一排排房子和两条狭窄的小巷,时而往天空中看看,他的右手始终微抬在腹前,捏着在常人看来不过是随意的一种动作般的手决。
喵呜
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
于天赐双眉一挑,满是惊诧之色的循声扭头望去。
他看到了那辆已然驶离出十多米远的帕萨特轿车后窗上,似乎趴着一只小黑猫,宝石般明亮的猫眼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一行人。在小黑猫的后面,是那个年轻人憨笑老实的面孔,就像是大部分年轻人看到豪车和这一行人的时候那般,带着羡慕和一丝好奇的神色,往后面看着。
于天赐皱了皱眉,不禁苦笑着想到——老了老了,竟然也会疑神疑鬼了,现如今哪里又有可能会出现灵物,更何况还是三个年轻人豢养的,明显就是一只普通的宠物罢了。
奇门中人都很清楚一点——灵物,是绝然不会甘愿被人类豢养。
即便是奇门中的高手,有天大的幸运得到了一只灵活,要豢养它也是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去一点点驯服的。而以往的传说中,奇门中能够豢养灵物者,无不是高手中的高手——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算了吧,于天赐根本都懒得去忖度和猜疑,这样的年轻人会是一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
他却不知道,此时坐在帕萨特轿车中的马良,亦是轻吁了口气,将小白抱在怀中,轻柔的抚摩着她,宠溺的责怪道:“小白,以后不要对什么事什么人都太过好奇,尤其是感觉到某种人身上带着独特的气息时,更不要吱声,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他们很危险地,知道了吗?”
小白懂事的点了点头。
坐在前面的魏苗听了马良这句话,顿时心神一凛,她想起了马良之前对她说的话——不管是什么人找上门来,千万别说我在你们家玩了这套把戏啊当时的魏苗还好奇的问为什么会有人来,而马良的回答则是——只是说万一有人来问。
现在,听着马良像是逗弄小白随口说的些云山雾罩的话,魏苗不禁暗暗想着猜疑着:难道,那个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般风采的老者,是传说中能掐会算可堪风水极为神秘的高人吗?
啊,这个老人的形象,不不,是他身上的气质,和前些日子去啤酒厂的那位被称之为老骗子的老人,何其相似
魏苗愈发困惑——马良又何必谨慎于此,不想被这些人知道他做了些事情?
“小马,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魏苗终于纳不住心头的疑问,开口问道。
“我哪儿知道?”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继而脸色一变,故作严肃认真的说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都是特有钱的人啊,唉。”
“嘁,这还用你说啊。”魏苗不禁嗔怪了一句——坐着宾利和奔驰,而且气质那么的独特高贵,明显是有身份的人啊。
开着车的蒋碧云听到此处,冷笑着忿忿说道:“那个中年男人是威琛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当然有钱了,那个老头儿是谁不知道,不过看他们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就令人讨厌,都不是什么好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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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56章坐地阎罗今何在
156章坐地阎罗今何在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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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你怎么认识苏威琛的?”魏苗疑惑道。
“是啊,而且听着你的语气看你的神态,好像还一副苦大仇深般的模样”马良打趣道:“喂,蒋警官,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和这位苏大有钱人之间,还有什么极为狗血的言情剧故事,我x,如果再来点儿什么亲情离散,家庭矛盾,背信弃义抛妻弃子之类的玩意儿,那就更狗血更精彩更加感人至深了。”
“你别找死啊马良”蒋碧云凶巴巴的警告了一句,继而又带着一丝八卦新闻的语气说道:“刚才我来时的路上路过康园小区,在那里看到了这个人,听旁人说才知道他就是苏威琛。哦对了,康园小区今天上午发生了爆炸案,而且最高层的住宅楼前面,很奇怪的出现了一个大坑现场都被警方封锁了,据说好像是建筑质量上的问题。这些黑心的房地产商,为了利益偷工减料,竟搞些垃圾建筑,现在出事了,一点儿都不去想着如何赶紧处理解决,还有心思跑到这里来瞎逛游哼”
魏苗一愣,道:“天啊,那楼房岂不是很危险了吗?”
说完这句话,魏苗忽而怔住,扭头看向了坐在后面的马良,又看了看西北方那栋高楼——她想到了马良之前很关注那栋高楼的样子,并且还询问了那栋楼,还有那条似乎两者之间毫不相干的河流这,河流,和那栋高楼,我们家,小区的爆炸,大坑,马良,还有马良自称为把戏的所作所为,难道,这些毫不相干的物事和人之间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神秘联系?
“小云,你,没开玩笑吧?大坑?”马良一脸不可思议的歪头看着驾车的蒋碧云。
“不信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蒋碧云懒得跟马良解释太多,直接加速往康园小区那里疾驶而去。
坐在后面的马良神情有些呆滞,还略有些茫然之色。
说到做到,几分钟后,蒋碧云还真就开着车到了康园小区外,停在了路旁的停车位上。然后指着外面那栋高楼,扭头对马良说道:“哎,愣什么神儿,下去看看吧,那,就在那里了,看看,警戒线还拉着,警车还都没走完现在围观的人少了些,之前我往这儿路过的时候,人山人海的,想挤进去都难。”
马良摇摇头,咧嘴露出一抹强笑,道:“走吧,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不信吗?下去看看就行了呗。”蒋碧云不依不挠。
“行了小云,就为这事儿犯得上嘛,走走”魏苗赶紧催促道,虽然她现在也很是好奇,很想过去看看那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大坑——而且,是一个有可能和马良有关的怪异的大坑。
马良微皱着眉没有再说话,有些失神般靠在后座上,扭头往车窗外看着——那栋高楼,高楼前的警戒线、警车、警察,还有那些围观的人这一切,似乎都在很明确的向世人告知着这里出现了很严重的事故。
而对于马良来讲,是震撼,是疑惑。
他并不后悔帮助魏苗从而闯出了这般大的乱子——以马良的性格来讲,事情干了,拉出去的屎难道还能坐回去吗?爱咋咋地吧。自己事后做的,无非就是如何去避免被人查究到而已。
轿车缓缓驶离了康园小区外的道路,驶向远处。
魏苗扭头注视着马良那副出神儿的模样,忽然间心里感觉到一丝的愧疚和感动,还有,一股莫名的恐惧之意——马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总是会围绕在他的身上发生呢?
似乎注意到了魏苗的关切的眼神,马良扭头嘿嘿一乐,道:“今天我请客吧,省得小云天天对我有成见似的。”
“嘁,谁对你有成见啊?当我像你似的那么小气”
余家营,村东南紧邻村边的荒地中。
苏威琛站在田间的小路旁,皱眉看着远处那位行走在坑洼不整的荒草中的老人;几名带着墨镜浑身上下都透着彪悍之气的属下则是一脸茫然之色,不明白那个被苏总极为尊重的老者,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于天赐不急不缓的行走在荒草中,任凭荒草上的尘垢沾在一尘不染的衣衫上,脚下潮湿的泥土脏了鞋子。
他就像是饭后在小区内遛弯儿的老人般,洒脱自然,悠悠闲闲。
但如果此时就近看于天赐的双眼,你就会发现他的双眸中绽放着一种极为明亮的神采,他左手中的碧绿色玉牌上,隐隐有一圈圈的流光闪烁着;他的右手,则是掐出怪异的指决,双唇急速的抖动着,发出微不可闻的诵咒声,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待走到魏苗家的院墙外那棵碗口粗系的榆树旁时,于天赐停下了脚步。
榆树四周方圆三四米之内,没有什么高大繁茂的荒草,唯有些低矮的植物,委屈却有倔犟的生长在榆树繁茂枝桠的阴影下。
树干的西面,十多块小小的碎砖头极为有规律的在那里摆成了一个似圆形一般的图案——给人看到的第一眼感觉,会误以为小孩子们在这里玩儿过家家时留下的痕迹般。图案的中心地面上,插着一块竖起的红砖,红砖一面冲着西北方。
于天赐略微思忖了下,迈步走到阵法的西北面,看向那块红砖。
泰山石敢当
五个清晰的大字,刻在了普普通通的一块甚至有些老旧的脏兮兮的红砖上。但金划银钩般犀利霸道的刻痕,落在于天赐的眼中,却透着无比霸气牢不可摧般的金石之意。
“好强的气势”于天赐不禁赞了一声。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在十几块碎砖头布就而成的阵法上,轻轻的摸索着,好像手底下的东西不是一堆烂砖块儿,而是一些珍贵无比又极易破损的宝物,需要认真的小心的呵护着,欣赏着,研究着。
一缕意念探触到阵法中循环往复着流动的气息,谨慎的触碰了几下之后,于天赐屏息凝神,左手一翻手中玉牌,将其正面对准阵眼处,却见那碧绿色的玉牌正面上,雕刻着一株活灵活现的如意图案;与此同时,于天赐右手四指并拢,食指探出,在阵法之中开始指指点点——破阵。
以于天赐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松的将这个阵法摧毁掉。
但他不想这么做,就像是喜欢钓鱼的人,绝然不会到河中洒下渔网捕鱼,或者到渔市上购买几斤鱼儿,他们更喜欢静静的坐在那里,品味着感受着钓鱼的那种情趣和雅致。
很快,于天赐颇有些失望般的站起身来,阵中心那块刻着泰山石敢当字样的红砖,怦然碎裂。
“世事难料,一个稍懂些皮毛的术士,竟是引出了天地灵气,破除了我的阵法果真是天意使然吗?”于天赐轻声自言自语的说道,继而转身往回走去。没走出几步,于天赐赫然止步,回头看向那个阵法中已然崩裂成几块儿的红砖,上面那不完整的刻痕依然清晰可见——有这般手法之人,岂会是略懂些皮毛的江湖术士?
于天赐嘴角掀起一抹自嘲般的笑容,差点儿就被人给骗过去了。
一边往回走着,他一边在心里思忖着刚才那个极为简单被轻易破除掉的阵法中,所内涵的气息和手法,以及那几个字上透出的霸道气息,似有些相识之感。
苏威琛挥手让几个属下离的远些,自己则是迎着于天赐走了过去,道:“于老,怎么样了?”
“高人所为。”于天赐神色平静的说道。
苏威琛怔了怔,急忙道:“能补救回来吗?”
“嗯”于天赐点点头,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道:“倘若只是过路的高人,因一时的不快从而出手的话,还好说;但倘若是盯住了这里,那以后可就难办了。”
“现在怎么办?”苏威琛面露担忧之色。
“到这户人家里看看去。”于天赐扭头看了看魏苗家的院墙——这里,是处于阵法线的中央,而那位不知其身份的高人,也是在这里布下了阵法,引动天地间的灵气和地气,对冲了他布下的阵法。
苏威琛一双鹰目中爆出狠戾的寒芒,冷冷说道:“一定要问出他们,是什么人所为”
“你啊,心肠太狠,这样不好”于天赐笑了笑,道:“刚才我说了,也许是路过的高人而已,何必为难普通人家。”
“于老教训的是。”苏威琛恭维的说道。
两人沉默走至到村口大街上时,于天赐忽然停下脚步,微低着头思忖了一会儿后,抬头看着苏威琛,道:“小苏,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坐地阎罗,马不为”
“啊?”苏威琛一愣,继而一双如电的鹰目中显露出一抹惊惧之。
,既然能够接触到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人,苏威琛自然也听说过奇门江湖中存在的那位传奇般的人物——坐地阎罗。
苏威琛忙道:“如果真是他的话,那,那我们怎么办?”
于天赐想了想,笑道:“坐地阎罗多年未入江湖,早已退隐,说不好如今已然归天了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不过即便真的是坐地阎罗亲来,又何惧之有?呵呵,我倒是很希望能够和坐地阎罗切磋下术法,传说,和实际,总是有些差距的。”
说到这里时,于天赐的表情上没有了以往的古井不波,而是透出了强烈的自信和一股凌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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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57章泄露风声
157章泄露风声
今日第四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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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简单的清理和打扫掩盖后的地面上,无法掩饰住紊乱的五行夹杂着地气和水灵气息爆发后残留的痕迹——起码,在真正的奇门术法高手眼里,再过上一个多月,恐怕这种痕迹也无法瞒过他们。
于天赐如闲庭信步般在院落里缓缓踱着步子,打量着这处陈旧的略显萧条的宅院,时而把目光转向那块明显翻动过的地面,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慈善的笑容。
正屋中,苏威琛正在和魏苗的母亲微笑谈论着这处宅邸的面积,附近住户的一些生活状况等等。
他是以计划房地产开发拆迁此处的名义,进了魏苗的家中。
对于一个经济条件极为拮据的家庭,又有长期卧病在床的药罐子不断的耗费着金钱,魏母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到访,心中颇为惊喜——因为她很清楚,这里,是北京,是亦庄开发区
一旦这处破旧的宅邸被地产商看中要拆迁的话,那么拆迁补偿款将会是一笔令普通人梦寐以求,甚至穷极一生都难以赚取到的巨额资金。
希望,就像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一下子砸到了这个家庭的头上。
魏母相信这是真的,总有一天会来的。因为面前和她谈话的人,是鼎鼎大名的威琛集团董事长苏威琛,京城有名的地产大亨。此时的她又哪里会知道,苏威琛只不过是处于想要从她这里套话原因,从而开了一个对于苏威琛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谎言而已。
正在她满怀激动之情的和苏威琛谈着村里的现状时,那个神色和善极易给人好感的老者走了进来,微笑着问道:
“这位大姐,您家中有几口人啊?”
“哦,四口人,我丈夫卧病在床都快两年了,儿子在上大学,女儿已经有了工作。”魏母毫不迟疑的答道。
于天赐点点头,表情随意的说道:“看家里的情况,平时很少有客人来啊。”
“唉,让您老说对了,这穷家小院,家里又有个卧病在床的人,亲朋见了都躲着走,谁还来家里做客啊?”魏苗说到此处,不由得叹口气,眼眶微有些泛红。
于天赐看了看摆在桌上还未顾上收拾起来的营养品盒子,道:“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魏母一怔,心想这老头儿真够古怪的,操心我们家这些事情干什么?不过看对方极为和蔼的神色,以及那如同唠家常般的和善语气,给魏母内心里带来一种很是平易近人的好感,便笑着说道:“是女儿和她的朋友还有一个同事今天正好来了一趟,却是忙的连饭都未吃,就又匆匆走了。”
“哦没别的人来了?”于天赐紧跟着问了句。
“没有啊,嗯?”魏母不由得警惕起来,脸上露出不喜的神色打量着于天赐。
于天赐对此露出歉意的笑容,道:“人老了,多嘴,就喜欢跟人唠唠家常抱歉。”
“没事没事。”魏母赶紧讪笑着摇头道。
接下来于天赐没有再说什么,而苏威琛却是很清楚的领会到于天赐递过来的那个眼神中的含义。凭着苏威琛的能力,很轻松的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从魏母这个老实巴交的人口中套出了魏苗的工作单位。
他们很满足的离开了。
魏母心中怀着感激和期望的心情,一直将这两位贵人送到了巷外,看着那豪华的两辆轿车远去。
四环内小武基路附近的一家建设银行内的自动柜员机旁,马良排队等候着前面两位办理业务。
蒋碧云站在马良的身旁,一脸得意的神色。
“喂,我怎么看你这般得瑟的模样,很小人啊?”马良上下打量着蒋碧云,然后轻哼一声,用眼神儿不屑的瞥了一眼蒋碧云。
“哟,之前还充大方,现在是不是肉疼了啊?嘿嘿”蒋碧云丝毫不介意马良挤兑她的话,得意的说道——他们刚刚从天天大酒店出来,马良说出今天他请客的时候,蒋碧云就怂恿着激将他到好的酒店吃一顿去,结果马良还真就点头答应下来。
俩人较上劲儿了
蒋碧云心想马良肯定舍不得去,而马良心想着哥们儿今天就是想好好吃喝一顿:一是看着魏姐实在是不容易,平日里舍不得吃喝穿花的顾念着家里,就当照顾下魏姐了;其次,因为今天这椿事儿,马良有点儿郁闷,寻思着好好吃一顿犒劳下自己,顺便安慰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于是蒋碧云直接把车开到了天天酒店大门外,本想着马良到此总会说些赖皮话然后换家普通饭店吃一顿就行了,以马良的厚脸皮绝对能做得出来。但她没想到马良还真就不顾魏苗的劝阻,领着二人到天天大酒店里胡吃海喝了一顿,花掉三千多。
蒋碧云心里内疚的不行,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本想着在吃饭的时候向马良解释一下,略表下歉意的,没曾想马良根本不知情,三言两语又把蒋碧云给气的不行——好好好,你有钱,你大方,干嘛出来之后就要到银行来取钱啊?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钱
“我要取钱哎,你跟来干什么?”马良疑惑道。
“我帮你守着啊,省得你取了巨款后被人给抢走,是要保护你的,别忘了,我是警察,天职就是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安全,更何况,咱俩这不是好朋友嘛我更应该替你着想了。”
马良看着蒋碧云那认真的眼神儿,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道:“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警察,倒是想个准备下手的劫匪,交友不慎哎。”
“嘁”蒋碧云嗤之以鼻。
旁边排队和办理业务的人被俩人的对话给逗得暗暗发笑,好嘛,这俩人能凑到一块儿真不容易,一对儿活宝。
轮到马良取钱了,这小子凑过去把卡插入,当柜员机提示请注意四周环境,确认安全后再输入密码时,马良扭头瞪了一眼蒋碧云,道:“喂,这机器都对你表示强烈不满了,你还在这儿干啥?离我远点儿,不然我叫保安了啊”
“呵呵,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叫破大天也不会有人管的”蒋碧云一脸得意嚣张的说道,脸上还露出挑衅的神色——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旁边早就有两名保安站着,也被他们俩的对话逗的直笑。
很明显,这俩人关系不错,人家这是斗嘴儿闹着玩儿的,而且这位美女是警察哎。
谁也不是说傻子,管这闲事儿干啥?
但常言道一样米养百样人,正直的人无处不在
其中一位长的五大三粗,面庞发黑,年轻的保安哥们儿憨笑着走了过来,道:“这位警察姐姐,即便是朋友,你也得尊重他的个人隐私,而且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蒋碧云哭笑不得,好嘛,今儿遇到憨子了。
“兄弟,立刻把她给抓走,她长的就跟个抢劫犯似的,你仔细瞅瞅”马良幸灾乐祸的嘿嘿笑着说道。
大个子保安憨笑着挠了挠头,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儿多管闲事吧?
蒋碧云气道:“马良,老娘哪儿长的像抢劫犯了?”
“哪儿都像群众的眼睛”马良还没说完,后面排队一个哥们儿笑着催促道:“嗨,哥们儿,速度点儿,回家去跟女朋友斗嘴,咱们这儿都等着呐。”
“得得,马上”马良赶紧扭过头去,也不去在乎蒋碧云在旁边看着了,直接输入了密码。
蒋碧云当然不会真的去看马良输入密码,所以马良输密码的时候,她干脆回头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哥们儿,却也不好开口斥责什么——因为人家是善意的玩笑,而且见她没好气的瞪过去,还赶忙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有气没出撒啊,蒋碧云无奈的扭过头去,然后看到了柜员机显示屏上余额俩字后面那一长串的0
蒋碧云的小嘴儿张大了,二,二百,万?
其实马良也是骇了一跳,一时间都忘了去输入取款金额了——好嘛,虽然最初也考虑到过褚明奕给的这张卡上的钱不会少,但也没想到是二百万的巨额酬劳啊
好在是马良心性稳定,没有表现出惊骇莫名的样子来,而是很自然的输入取款金额——500。
取了钱拿上卡,马良扭头理也不理蒋碧云,信步往外走去。
蒋碧云追了上来,本想着问马良你哪儿来这么多钱的,但这种话不好开口,又觉得今天实在是丢份儿,本想着看马良的笑话讥讽一番,然后回去再掏腰包补给马良点儿钱。没曾想人家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儿啊。
“小气鬼,那么多钱就取五百块,怕人管你借钱啊?”蒋碧云气哼哼追上道。
“怕被抢”
“谁敢抢你?”
“你”
“我?”蒋碧云咬牙切齿的举起了拳头。
马良嘿嘿乐着小跑回车旁坐进去,一边掏出了不停震动的手机,示意蒋碧云别闹,接电话呢,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我马良”
“马小友,听说今天上午亦庄那里出了档子事儿”沐风堂阴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是奇门中的高手所为,不知道马小友可曾知晓,近来京城之地,还有无别的奇门中术法高手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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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58章他骗了我们
158章他骗了我们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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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沐风堂的话,马良立刻意识到,事情果然泄漏了好在是,现在没人能肯定就是自己出手破掉了苏威琛和那个老头儿布下的某种奇门阵法。想来应该是那个老头儿发现了魏苗家院墙外荒地中的小小八门走水阵,一时间困惑不已,又正好和沐风堂认识,才会致电沐风堂询问京城中还有何方奇门中的术法高手吧?
想到这里,马良轻声对沐风堂说道:“你先等下。”
说罢,马良扭头看了看坐在前面的魏苗和蒋碧云,略带歉意的微笑点了下头,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蒋碧云和魏苗面面相觑。
“苗姐,马良这小子到底哪儿来的?”
“嗯?为什么这么问?”魏苗诧异道,一边伸手把扒着车窗想要追出去找马良的小白给抱进了怀里,轻抚着劝慰道:“小白乖,你良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他接电话呢,不要去打扰他哦。”
蒋碧云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看这小子有古怪啊,苗姐,你知道他那张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吗?”
“那是人家的事儿,小云,你不该跟着马良进去非得看人家有多少钱的,这样不好。”魏苗嗔怪着,不过看蒋碧云这般神秘兮兮和略带吃惊的神色,魏苗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问道:“他很有钱?”
“那张卡上有两百万”蒋碧云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啊?”魏苗有点儿惊讶的抬手捂住了小嘴儿,不过她很快又放下手,摇摇头坦然的笑道:“那又怎么样?有钱是人家的。”
蒋碧云气道:“苗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他一个大学刚毕业,在你们公司上班没多久的人,而且家庭条件也不富裕,整天又一副扣扣索索吝啬的性子,今天突然就大方起来了,他从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你是说”
“嗯。”蒋碧云点点头,皱着眉说道:“我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正你不都跟我说过吗?他这个人虽然平时挺好的,嗯,就是有点儿小坏,但他身上总是好像有种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的东西,尤其是,好多稀奇古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围绕着他发生了啊,你说,他会不会暗地里干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也许上次,他真的是与人合伙敲诈了褚总的钱,然后又抓住了褚总什么把柄,威胁着给予他一份正当的好工作,从而来隐瞒身份和收入来源”
听了蒋碧云这番话,魏苗心里不免也有些惊恐之色。但随即想到马良平时的为人心性,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更不愿意去怀疑马良是一个犯罪分子。而且,马良应该是一位很神秘的,拥有某种神秘能力的奇人——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越发的证明了这一点,从而让魏苗到现在还心里还有些担忧,千万别因为自己家里的事情,连累了马良啊。
可是这种话以及担忧的心态,都不能让蒋碧云知道,所以魏苗迫使自己神色如常的笑着对蒋碧云说道:“你啊,当警察才多久就有职业病了,别胡思乱想,也许马良家里本来就有钱,只不过大学毕业后专门出来找份工作,增加积累社会经验,锻炼呢,说起来他的工作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嘁,你就向着他说话吧”蒋碧云撇撇嘴,忽而又促狭的笑着说道:“苗姐,你说他如果真的是有钱人家里的公子哥儿,只是在扮低调,他想要追求你的话”
“去,死丫头,少瞎扯”魏苗脸一红啐道。
小白似乎对于这种谈话很反感,喵呜一声,从魏苗的怀中挣开跳到了后座上,瞪着一双猫眼不满的看着二人。
蒋碧云和魏苗面面相觑,继而扑哧一笑,齐齐看向了小白。
“乖乖小白,你不会是听懂我们说什么了吧?”
“小白,难道你吃醋了吗?”
小白龇牙咧嘴舞爪,小尾巴笔直的竖起,如同一根儿旗杆般威风凛凛
马良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打电话的普通人一样,拿着手机附在耳边,微低着头来回踱着步子,轻声却极为严肃的说道:“沐总,以后但凡是圈子里的事情,不要找我,也没必要跟我提起。”
“哦,很抱歉。”沐风堂认真的说道:“因为于天赐找我提及了亦庄发生的事情,问我是否知道京城里近来有没有外地的奇门中人来到,所以我首先想到了这件事可能是你所为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对于天赐提及到你,只是想着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有必要提醒下你,于天赐的术法境界很高,是目前奇门江湖中有名的术法高手”
“不说这些,只要别传出去我的身份就行,至于什么奇门江湖,是你们的圈子”马良轻叹口气,道:“没事的话,先挂了吧。”
“好吧,马小友再见。”沐风堂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
挂了线,马良若有所思的望着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两边鳞次栉比各种各样的楼房门市,还有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公交车站旁拥挤的候车人——我,一直都希望自己,也确实把自己当成是普通大众中的一员。
只是如今这算不算踏入了奇门的江湖中?
刚刚离开校园才两三个月的时间,却知晓了这大千世界上,奇门中人与社会的关系竟然已经如此的贴近,贴近到几乎融合于其中,这与原本在马良思维中的奇门江湖几乎完全是背离的——马良觉得,起码大部分的奇门中人,都应该像爷爷一样,低调为人,从不轻易施展术法,偶尔以术法驱邪逐鬼救人,以为善事;或者,像卢祥安那般,同样低调的隐于市井他们应该顾虑天道之劫,应该潜心修术,沉醉于其变幻莫测深奥无比的修行世界之中。即便是江湖的纷争和名利,也应该尽量的避开世俗常人。
比如爷爷坐地阎罗的名号,也不过是在奇门江湖的那个圈子中响当当而已,常人又有几个知道的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马良不禁苦笑——哥们儿好像是被武侠小说里的江湖毒害太深了。
毕竟术士也是人,有七情六欲,自然会贪恋红尘世俗,想着舒舒坦坦过上一辈子的生活。因为,千百年来老一辈儿们传下来的血泪悲惨经验告知了术士们:莫要想着追求什么白日飞升的梦想——那不是白日飞升,而是白日做梦。
既然如此,修行术法干毛啊
此时那辆帕萨特里的魏苗和蒋碧云,发现马良独自一个人站在大太阳底下望着对面的高楼出神儿,不禁越发的诧异起来,马良这是怎么了?谁给他打的电话?
“神经病”蒋碧云撇了撇嘴。
魏苗却是心中一痛,皱眉推开门下车,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忍不住招手唤道:“小马,小马”
“啊?”马良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这里仰着脸出神儿,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有点儿颓废的**模样,于是挠头讪笑着往回走去,一边应着:“来了来了,刚想到一椿事儿哈哈,失态,失态了。”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还是对刚才自己乱七八糟的一堆想法下了个结论——奇门江湖很危险,尽量还是避远点。
钻进轿车里,马良一把抱起小白,笑呵呵的说道:“走了走了,该回厂里了。”
魏苗想要问什么,却忍了忍没说话。
蒋碧云驾车往公路上驶去,一边从后视镜上打量着马良,依旧是一脸虚伪的憨厚笑容,正宠溺的抱着小白在后座上逗弄着——这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心里越想,蒋碧云就越发的好奇,同时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恨——好像马良不该对她隐瞒太多的事情,这样的话就是对她的一种感情上的欺骗呃,想到这里的时候,蒋碧云恨恨的用手拍打了一下方向盘,暗暗强调着提醒自己道:是朋友间的感情欺骗就他,充其量最多算个朋友了
这一路上,车里面少了来时的那番欢声笑语,多了些安静的沉默。
三个人似乎各有心事般。
蒋碧云实在是想要开口问问马良,但这种话不好开口问,所以提别的,蒋碧云没心思;
而马良则是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跑路?拿着到手的二百多万块钱,随便到哪儿找份工作,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不也挺好的吗?心里这般打算着,又觉得不妥,哥们儿行得正走的直,跑逑啊?那是个爷们儿该干的事儿吗?再说了,现在这小日子过的挺好,怎么舍得离开啊?至于奇门中人的打搅和骚扰马良咧咧嘴,恨恨的在心里骂道:娘的,谁敢来骚扰我,我就成全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骚扰——一死百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魏苗,一直都在静静的从后视镜里看着马良那副懒散的,时而皱眉时而撇嘴想事情的模样,忽而又狠狠的咬牙切齿般模样魏苗心里那股愧疚之情,越发的强烈起来——她已然把今天这些怪异的却巧合的一起发生的事情,和马良之间划上了线——若非是今天为了帮我,去我们家做了某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马良今天的心情,会有这么烦恼吗和焦躁吗?
他一向都是个性格阳光开朗,爱说爱笑爱贫嘴的人啊
比如现在,他不说话了,车里就显得极为沉闷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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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59章被调查
159章被调查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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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内这股沉闷的气氛即将持续到京周公路上的时候,坐在后座上的马良忽然扯着嗓门儿叫唤起来:“哎哎,怎么回事儿?咋都不吱声了?今天我请你们吃的饭里面下了毒吗?靠,好歹你们说句谢谢我的大餐啊三千多块钱啊我到现在心尖儿还疼的受不了,你们竟然也不安慰下我,你们的良心哪里去了”
“啊?”
二女皆是一怔。
继而,两人几乎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车内的沉闷气氛顷刻间一扫而空,一股欢快愉悦的氛围蒸腾起来。
既然马良开了个头,并且成功的把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蒋碧云也就不再犹豫什么,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语气却有些不满的责怪道:“我说大富豪马良同志,你还准备隐瞒我们到什么时候啊?”
马良一愣,继而歪着脖子仰着脸,一脸欠抽表情的说道:“怎么?后悔了?后悔以前不该整天凶巴巴对我,在我心目中留下了极为恶劣的狂暴龙印象了吧?我敢打赌,你现在肯定是满脑子拜金思想,心里面想着应该如何泡我,甚至你已经动了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的龌龊歹毒心思”
“我呸,就你?”蒋碧云啐了一口,脸颊泛起红晕,不过还是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
“小马”魏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发现自己现在心里好痛,因为她觉得马良现在这般欢快的模样,是刻意的将自己的烦恼和忧虑压制在心底的深处,只是为了一个人承受,而不想让身边的朋友们因此而烦恼——他真的很,很好。
“嗯?怎么了魏姐?干嘛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马良诧异道:“你该不会也和小云动了一样的心思吧?”
魏苗不禁气道:“去你的吧色狼”
“嘿嘿,缓解下沉闷的气氛嘛”马良厚颜无耻的说了句实话。
蒋碧云忍着笑问道:“喂,马不良”
“蒋警官,请不要乱给别人改名,谢谢。”
“嘁老实交代,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蒋碧云板起脸来,有点儿在派出所审问犯罪分子时的模样了。
马良双手往后脑勺上一搭,靠着后背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是我的钱,有必要跟你说吗?”
“来历不明啊”蒋碧云装出一副冷笑的模样。
“好吧,实话告诉你,是我女朋友给我的”马良叹口气,道:“你说这种事儿非得逼着我说出来,我一大老爷们儿好意思说出来吗?你们可千万要顾及下我的面子,别把这事儿传出去啊,让人还以为我是董永那号吃着七仙女儿的软饭还大言不惭的主儿,那可就冤枉死我了”
蒋碧云和魏苗彻底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无耻不要脸的赖皮。
就像是马良所预料和希望的那般,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又是周末到了。
马良觉得自己布下的那个用来转移对方视线的小小八门阵,很有效。
这几天里,他还专门儿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有关亦庄康园小区事故处理和结果的相关新闻,答案不出所料,含糊其词之后,就是专家们开出了这样那样的证明,证明那栋高楼没有建筑质量上的问题,小区的其它楼层也没有任何问题,业主们可以安心居住。
那个大坑形成的原因,是下水管道破裂长期冲刷下导致下面的土层松软,路基塌陷了;
而楼顶的爆炸,则是因为私人安装的太阳能不合理,导致了暴晒后发生了爆裂,并非是传言中的爆炸
这都他**的叫什么结果啊
不过马良懒得去理会了,反正楼房的建筑质量上,应该是没有问题——毕竟威琛集团做这么大,质量上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
而苏威琛和那个叫做于天赐的老头儿是否还会布下阵法,防止那个小区里再出现什么诡异莫测的事情这一点马良觉得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去布阵的,总得忌讳着隐藏在暗处的某位高人,再继续破除他们的阵法啊。
至于以后嘛,只要魏苗的父亲身体开始好转,魏苗必然会越发的信任自己,到那时候就想办法劝她搬离那个家庭,哪怕是到外面租房子也好,总比待在那个危险的宅院里要强的多。
下班后,看着齐晓赛开心的像个小女孩子般蹦跳着离开了办公室,马良不满的说道:“瞧瞧,都是让你给惯坏的,我这个领导的威信在她心里都成了一片空气般的存在,唉。本来就该让她再接着值班,锻炼她的工作能力”
“行了,小齐总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值班就好,这周末不用回去。”魏苗笑着说道:“谢谢你小马,我父亲的身体好多了现在。”
“别客气,请我吃饭就行。”马良笑呵呵的摆摆手,继而认真的说道:“魏姐,有些事情不是绝对的,也不一定是长期的,我建议再过几天伯父的身体好些后,你们还是搬离那处宅院,到别的地方租住也好,总比在那里住着强,仔细算算是租房划算还是一直花钱看病划算啊?”
魏苗怔了怔,继而略有些担忧的问道:“小马,你的意思是,家里还有可能会”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马良没让魏苗继续说下去。
“嗯嗯,你说的对,这几天我就让家里找房子。”魏苗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她对于马良的话已经相当信任了,说罢这件事,魏苗便笑着说道:“那,说好今天我请吃饭了啊,你可不许再跟我抢,有钱了不起啊?”
“靠,别提那事儿成不?我到现在心里还在滴血”马良捂着胸口作出极为痛苦的模样。
魏苗捶了他一拳,没有再理会马良,转身拿起电话给蒋碧云打了过去:“小云下班没?赶紧过来,一起吃顿饭什么啊,我请客好不好,你就惦记着让人家马良请吃饭,什么时候你也请一顿啊”
打完电话,魏苗和马良一起说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走到厂门外的大路边上,闲聊着等待蒋碧云的到来,路对面往东走十几名就是富源酒店。
“魏姐,看来以后咱们在住处开灶做饭的计划要泡汤了啊,伯父的身体好转,家里的经济条件慢慢就会好起来,你也不用整天过的紧巴巴的了,呵呵,不过可惜的是,尝不到魏姐你的手艺咯“
“算了吧,我还是计划着自己做着吃,天天买着吃太浪费。既然你也想吃我做的饭,那你负责购买厨房用具”
“不是吧?这么黑,我可没钱”
两人有说有笑的,却根本不知道,此时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家小超市门外,停放的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内,正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于老,他就是马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余家营魏宝国的女儿,魏苗。”
“嗯,那天他确实在车里坐着的,是我走了眼没看出来,小伙子年纪轻轻竟然身怀奇术,不是简单人啊呵呵,他竟然也姓马,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确实就是坐地阎罗马不为的后人。”于天赐微笑着说道,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的恼意,依旧是那般温和慈祥的面孔。
苏威琛皱眉道:“这个马良,和魏苗还有那天开车的女警察三人合租在一起,日常生活中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每天上班工作,回住处,不过他倒是有个习惯,每天早晨必然会到住处后面的小树林中锻炼身体,打太极拳。”
于天赐没有回话,他花白的眉毛挑了挑,继而皱紧,有些诧异的望着马良肩膀上的那只精灵古怪的小黑猫
竟然是一只灵物
当于天赐终于确定了那只小黑猫是只灵物的时候,连他自己都震惊不已,同时心头当即升起了一丝将其占为己有的想法——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自己豢养到一只灵物
难得啊,当今世上竟然还有灵物现世,绝对堪称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了尤其对于奇门中人来讲,那真是可遇不可求,遇都难以遇到。
于天赐不禁有些妒忌的点着头赞道:“不错,不仅仅是术法高绝,竟然还有如此运气”
苏威琛听的有些糊涂,不过他对这些不关心,双眸中闪过一丝的狠戾之色,道:“于老,确定是他破除了我们的阵法吗?”
“之前我还不能确定,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了。”于天赐微笑道。
“那要不要除掉他?”
于天赐皱皱眉,面露不喜之色的说道:“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忌随意杀人”
“抱歉,我刚才有些冲动了。”苏威琛赶紧歉疚的说道。
“奇门中,自然有奇门江湖的规矩,这件事你暂时不要想别的办法”于天赐脸色恢复如常,微笑道:“况且,他现在有灵物在身侧护持,你想要对他不利也是很难的。”
苏威琛听不明白,一脸疑惑之色。
于天赐也懒得跟他解释,笑道:“一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他叫来谈谈。”
“好。”
二人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远处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子风风火火的骑着自行车往这边儿赶来,正是那天他们在余家营看到的开着黑色帕塔特轿车的女警察——蒋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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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章钱比大风刮来的还容易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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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云飞快的蹬着自行车如风般驶到了马良和魏苗的身前,双手一捏刹车,左脚一踩地面,唰的一声,自行车来了个就地旋转九十度,横在二人身前。
“哎哎,耍酷摆造型是不?”马良笑着打趣道:“不过玩儿的还真挺漂亮”
哼,蒋碧云瞪着马良说道:“马不良,你也好意思让苗姐请客啊?”
“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不要随便乱改别人的姓名,那很伤人品地”马良龇牙咧嘴一副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似的模样——靠,爷爷给俺起的名字好听,你蒋碧云再羡慕嫉妒恨,可也不能往中间插个“不”字啊,怎么听着还那么顺溜
“嘁,我觉得最适合不过了。”蒋碧云得意的扬起脸来。
魏苗忍俊不禁,这对儿活宝见面就没有不拌嘴的时候,好像上辈子积了多大仇似的。她笑着打圆场道:“行了,你们俩少在这儿斗嘴了,也不怕让人看见了笑话,走吧,咱们上饭店去。”
“对对,好男不跟女斗,我呢,就不说什么了。”马良大度的说道。
“小气鬼,我都懒得搭理你。”蒋碧云丝毫不肯吃亏。
“你一顿饭吃了我三千多,我小气鬼?”马良不依不挠起来,瞪着眼懊悔无比般夸张模样,道:“你倒是整天说自己大方,啥时候请哥哥去天上人间玩儿一遭去,我这辈子就心甘情愿让你天天喊做小气鬼”
魏苗和蒋碧云俩人快崩溃了——马良啊马良,不就是请吃了顿饭多花了些钱吗?而且还是你自愿的,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说你至于这么经常挂在嘴边以显示自己很大方吗?实际上是越发显得小气吝啬心疼的不得了,好像你那笔钱是积攒了多年就为了去一趟天上人间,这下计划泡汤了一般。
不过这话倒是挤兑的蒋碧云有些脸红,她可舍不得掏出三千多块钱去请吃饭,于是乎蒋碧云压着嗓门儿低声道:“姐没你那么有钱,可姐的钱花着心里踏实你的钱来路不正,哼”
“别这么说,好像我犯罪了似的。”马良也同样露出严肃认真的模样:“虽然这钱,花起来真有点儿软。”
魏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蒋碧云道:“呸,哪家富豪的千金小姐会看上你这号人?”
“嘁,你这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马良不屑的一撇嘴。
魏苗实在是受不了俩人这般没完没了的斗嘴了,赶紧挥着手哭笑不得的制止二人继续这般下去,然后拽着蒋碧云的自行车就往路对面走。可惜因为路上车多的缘故,只得暂时停下来稍待片刻。
马良和蒋碧云又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上了。
就停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那辆越野车中的人,能隐约听到马良他们的对话,更能看清楚他们的表情便是平日里一向心境稳如止水,表情似万古不老松般的于天赐,此时也不禁有所差异,扭头和苏威琛对视了两眼。
两人的目光中,透出了相同的疑问——你确定,马良这货是个身负术法绝学的奇门高手?简直是丢了奇门中人的脸啊
就在马良三人正待要等着车辆稀少时,横穿马路过去的时候,只见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超跑缓缓驶到了他们近前,然后拐弯停靠在了厂门外的道路边上。
车门打开,一名戴着茶色遮阳镜,梳着利落马尾辫的高挑女孩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孩随手关上车门,站在车旁看向马良。
一时间附近的路人,还有马良他们三人,皆被这个女孩子和那辆车所吸引——就像是电视和海报上那些车展中的模特般,站在展台上的豪车旁,相互比衬着,极为吸引人的眼球——豪车,美女近在眼前。
这傻妞怎么又找上门儿来了?
马良看到吴琼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不禁有些厌恶无奈般扭了扭脑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反感。不过他心里一琢磨,当即计上心头,趁此机会不妨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心中有了定夺,马良当即嘿嘿笑着对蒋碧云说道:“说了我女朋友很有钱,你还不信,非说我的钱来路不正当,那,看见没有?我女朋友来了,瞧瞧那辆车,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那是什么车”
“哟,白日做梦了是吧?”蒋碧云讥讽道。
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那位站在豪车旁的美女似乎正在往这边儿注视着,而且竟然还,往这边儿走来了
蒋碧云愣住,不是吧?
吴琼自然看出来之前马良脸上流露出的那副表情,明显对她的到来很是反感,故而心里也不免恼怒上火,暗暗决定这次就当是还了马良的人情,给他提个醒吧。
所以吴琼压制着心头的不满情绪,缓步走上前开口招呼道:“马良,你”
“好”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马良当即打断,上前显得极为熟稔和亲切的拍了拍吴琼的臂膀,有些宠溺般笑着用责怪的语气说道:“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要低调,别这么夸张的来厂里找我,让人看见多不好”
“嗯?”吴琼愣了愣,发觉到马良的眼神瞥了眼那辆法拉利,顿时若有所悟般点点头,道:“那我下次再来时,不开车。”
说罢,吴琼觉得有点儿不对,就马良这副态度对我,我还来这里干什么?
马良心里也是暗骂祈祷,傻妞哎,你可千万别再来了,哥们儿挡不住你们家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不过想归想,马良表情上却是露出一副想当然的模样,扭头得瑟的仰着脸瞥了瞥满脸糊涂表情的蒋碧云,继而大咧咧的对吴琼说道:“小琼,这几天我手头有点儿紧,能不能再给我一百万块钱先花着啊?”
吴琼又是一愣,马良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说的都是哪门子话啊?什么再给你一百万?我以前给过你钱吗?再看看那边两个女孩子吃惊疑惑难以置信的表情,吴琼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一百万的酬劳费用,要的也不算多,于是便点头说道:“好,你现在就要用的话,跟我去银行转账。”
魏苗和蒋碧云深吸了一口气,张开的小嘴儿有点儿合不上了,太夸张了吧?
“嘿嘿,其实我就是考验一下你对我的心是否够真不用了不用了,嗯,宝贝老婆,没事儿你先走吧,我还要和同事一起去吃饭。”马良厚颜无耻的说道。
“马良,你”吴琼的心里腾的窜起一股遭人调戏后的怒火,她强压着
“怎么?有意见啊?我和同事吃饭,你觉得你在旁边方便吗?”马良一瞪眼,牛气冲天的说道。
魏苗在旁边赶紧说道:“啊,不要紧不要紧,小马你犯倔,不就是一起吃顿饭嘛”
“魏姐,你别管这事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就不信还管不了她了”马良挥挥手,一脸有些忿忿的表情,“你走还是不走?惹急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吴琼一双粉拳紧攥,嘴角微翘颤抖着,更是咬牙切齿——倘若换作旁人这般对她出言调戏,恐怕早就一个劈腿随即来个过肩摔再狠狠的踢爆他的下面踹烂他的嘴巴了但考虑到马良这货毕竟算是自己的恩人,所以吴琼强压着怒火和百般的厌恶,往马良身前凑了凑,低声恶狠狠的说道:“马良,我今天是好心前来告诉你,有一位奇门中的高人和沐风堂在一起谈话的时候,说起了上周亦庄发生的一件怪事,虽然沐风堂没有说你,但那那位奇门中人提到了坐地阎罗,并且猜测坐地阎罗的后人就在北京,你要小心另外,下次如果你再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调戏我,我绝对会恩将仇报把你阉掉,再见”
说罢,吴琼往回撤了撤身子,冲那边儿的魏苗和蒋碧云微微一笑示意,继而对马良说道:“你忙你的,我先回去了。”
“嗯,这才乖嘛”马良特装逼的仰着脸得瑟的挥手说道。
吴琼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一个急转弯,擦着马良的身侧飞驰而去。
靠,这傻妞儿气坏了想玩儿七十码的戏啊马良骇了一跳,不过随即心里便暗自得意的想着:就我这般无耻下流无赖般的态度和德行,吴琼肯定极其厌恶,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正常心态的人肯定是躲都躲不及啊;还有蒋碧云,以后该老实点儿了吧,没瞧见俺这“女朋友”确实很有钱也确实舍得给俺钱,一百万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且还如此温顺听话,你这刁妞比得过吴琼那傻妞吗?
哎呀呀,一石二鸟之计——我真是太聪明了。
马良脸上挂着得瑟的无耻表情,冲魏苗和蒋碧云挥了挥手,道:“哎,愣着干什么?吃饭去啊提前声明,不要为此而抱着羡慕嫉妒的心理准备再次宰我,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我今天是绝对不会再掏钱请客当冤大头的,我的钱再多,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魏苗和蒋碧云哭笑不得,您这钱比大风刮来的好像还要容易的多。
不过这时候她们心里实在是想不出还能跟马良说些什么了,于是便强笑着和马良一起横穿马路,往富源酒店去了。
不远处那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内,于天赐原本神光湛然的双眼中,露出了一丝迷茫困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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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章奇术之念力交流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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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威琛鹰目含威,更是一脸狠戾之色的说道:“我真想现在就去呼扇他几个耳刮子,这小子脸皮太厚了,无耻无赖小人得志般模样,看着就不顺眼。”
“确实有辱奇门中人的身份。”于天赐哭笑不得的叹口气摇了摇头——这个叫马良的小子,会是坐地阎罗的后人,独门术法的传人吗?连敌人都会忍不住私下里腹诽编排起他的品行为人,这说明他,在奇门江湖中简直已经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境界地步
不过,他好像更注重于现在的生活状态,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名奇门中的术士。
“我现在就让人去叫他过来。”苏威琛寒声说道。
于天赐微笑着摇头道:“不用了,一会儿咱们也进去”
现在,于天赐的内心里,已然没有把马良当成一个真正的术法高手去重视和看待——一个油嘴滑舌,和普通人一样整天就知道和小姑娘们斗嘴耍滑,且看起来陶醉其中其乐融融般模样,他的心性上,已然不适合做一名合格的术士了,像这样的人再如何修行,也无法有什么在境界上质的跃升。
于天赐现在只对于马良是否是坐地阎罗的后人,是否拥有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感兴趣,那寥寥几笔金划银钩般透出的金石霸气,令于天赐记忆犹新,有这般手笔者,境界再差,所习术法还是很高绝的;
当然,于天赐现在最在乎的,是那只珍惜无比的灵物,必须得到它。
富源酒店二楼的包间内,马良坐在桌旁乐呵呵的拿着两件小小的花白色布制物翻看着,一边颇为满意的说道:“啧啧,不错,小白啊,你小云姐姐终于舍得大方了一回,花了三十块钱给你买了两件衣服,那可是整整三十块钱啊”
他重点强调了“三十块钱”这四个字,不过表情上却没有一丝讥讽的样子,一边拿着那些衣物在小白的身上比划着。
“老娘没你那么有钱”蒋碧云气呼呼的说道,随即讥讽道:“花女人钱,很爽啊?”
“嗯,感觉不错,就是有点儿心软唉,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段,吃软饭更是会心软,我多少次都想着喜新厌旧,把她抛弃掉算了,可是不忍心伤害她啊。”马良脸皮极厚得意的说着,一边不由分说拽过来小白就往它身上套衣物,一边接着说道:“回头多买几件换洗的,咱家小白丫头得穿最漂亮的衣服,你哥我有的是钱”
魏苗哭笑不得的嗔怪着说道:“小马,我看你女朋友人挺好的,那么有钱,还一点儿不傲慢,对你又好,你别老是对人家那副态度”
“嗨,女人嘛,就不能惯着。”马良随口大咧咧说道。
这句话刚说完,蒋碧云的手便如蛇般极为隐秘快速的伸到了马良的腰间,用力的狠狠拧住且不打算松手,一边用力一边冷笑着说道:“马良,女人不能惯着是吧?你挺大男子主义的嘛啊?”
“哎哟哟别啊,快松手疼”马良赶紧挣开蒋碧云的手,“别这么粗鲁好不好?以后谁还敢娶你这样的蛮婆?”
“你叫我什么?”蒋碧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目喷火。
魏苗赶紧拽住蒋碧云,正待要开口劝说他们二人别再闹了,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
蒋碧云不好发作,只得气呼呼的坐下。
而马良亦是见好就收,嘿嘿笑着冲蒋碧云抛过去一个假假的歉意眼神。
此时包间门外一侧的走道间,听着包间内斗嘴的话语声,于天赐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站在他旁边的苏威琛亦是冷笑一声,微低头轻声道:“于老,里面那两个女孩子,都见过咱们,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嗯,我自由办法。”于天赐点点头。
苏威琛正要问一下该如何时,一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二位,订好包间了吗?”
“随便来一间吧。”苏威琛挺直了身子,一股上位者的威势自然的流露出来。
女服务员骇了一跳,连忙点头道:“那,那请二位跟我来”说着话,女服务员便往里面走过两间,推开一扇包间的门说道:“二位,请到这间来。”
苏威琛点点头往那边走去。
而于天赐则是慢了一步,神色慈祥和善间,貌似随意的注视了一眼马良他们所在的包间门口。于天赐左手看似不经意间捏住悬挂在手腕处的碧绿色玉牌,食指拇指轻轻一搓,口中无声的吟道:“莫来虚无地,自有乾坤起,无处不自在”
口唇轻动着,已然转身往苏威琛站立等候的包间门口走去。
服务员一脸疑惑之色,这个老头儿在嘀咕些什么?不过她也不好上前询问,只是礼貌的微笑着请二位进了包间,然后拿着菜单给他们点菜——这种普通的乡野间的饭店,没有什么提前预订之类的规矩,本来就没有多么大的客流量,故而随时都有闲着的包间,客人来了也可以直接上二楼。
马良他们所在包间内点好的菜刚刚上齐了,两荤两素,简简单单,额外又要了三瓶啤酒,一盒果汁。
刚刚上齐了菜,穿着花色肚兜和裹着个蓝白格子裤衩的小白面前的碟子里,就被三人竞争般的拿起筷子夹满了菜和肉食。做完了之后,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小白真真是人人宠的小乖乖了。
作为小白真正主人的马良,更是心花怒放,颇为得意,拿起一瓶啤酒启开后,都没往杯子里倒,直接仰起脖子对着瓶子灌了两口,冰凉的酒液入腹,浑身汗毛被凉气一激,顿时乍起,极为舒适。
马良享受般眯起了眼睛,这才拿起酒瓶往杯里倒去
就在酒液缓缓往杯中倒了还不足一半的时候,马良原本舒展的眉目间突然一拧,右眼皮跳了下,眉毛也不自主的向上挑了挑。正在满心欢喜的吃着碟中菜食的小白,也猛的抬起头来,盯着门口处,腰背弓起,脖子里一圈儿黑毛根根直竖,尾巴平行向后笔直的探出,警惕紧张之色极为明显,口中更是发出长长的低沉中带着警告之意的声音:喵呜
一股绝非常人所能察觉到的气息,迅即的充斥在了包间内。
魏苗和蒋碧云皆是一愣,满是诧异之色的看了看小白,又顺着小白的视线往门口看去。
而魏苗的眼神则是看了眼门口后,又急忙转至到了马良的脸上,然后,如她所担心的那般,清晰的看到了马良紧皱的双眉瞬间散开,严峻的表情恢复如常,只是他的右手已然放下了酒瓶,看似很随意般的伸到了桌子底下。
发生什么事了?
马良的脸上露出笑容,左手抬起安抚着小白,道:“坐下继续吃,干嘛一惊一乍的,老实点儿”
喵呜小白轻吟了一声,乖乖趴伏下去,舒舒服服的吃起了东西。
像是虚惊一场般。
魏苗和蒋碧云对视一眼,皆是一笑,何必如此紧张?咱们是不是有点儿太在乎小白了?
不过,魏苗此时的心里却是真的紧张,因为她注意到了马良神色间迅速的前后变化,意识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诡奇神秘的事情——马良本来就很神秘了,而小白的举动传说中,有灵性的动物,往往能够看到人类所看不到的一些物事的存在。
魏苗有些害怕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惧莫名之色,看向了马良。
似察觉到了魏苗的眼神注视,马良扭头看了看魏苗,嘿嘿一乐道:“魏姐,今天让你破费了啊,哈哈,我得大吃大喝,争取不留下可以打包的”说罢,马良的右眼眨巴了一下,似乎在示意安慰魏苗——无事,可坦然吃饭,不必担心。
魏苗心下大定,点了点头——她现在对于马良有着绝对的信任感。
“吝啬鬼,小气的要死”蒋碧云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嘟哝着挖苦了马良一句,然后拿过一瓶啤酒自顾自的打开倒酒。
难得的是,马良这次竟然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马良现在实在是没心思也没空去和蒋碧云斗嘴。这时候的他右手伸在桌下腹前,中指和拇指对接,其他三指或伸展或不同程度的弯曲勾起,形成一个极为怪异却很漂亮的拈花指状。心中默念咒决,真气在体内周天中流转,激发出一缕意念力探了出去。
刚才那股怪异的力量突然进入了屋内,随即就迅速的收了回去。
马良知道,这是有奇门中人,在和他打招呼了——尽管以前马良从未有经历过这种以念力交流的方式,但他对这一点很清楚——而且,对方很明显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奔着他来的。
是谁?马良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后,随即便想到了之前吴琼提醒他的话——有人提到了坐地阎罗的后人,可能就在京城。
联系下那天沐风堂打来的电话,马良不由得皱皱眉,他意识到对方竟然真的看穿了那个小小八门阵的破绽和目的,从而通过别的方法,一点点追查到他身上了。
果然是高手啊
既然对方已然主动打了招呼,那也没必要再扮作不知,于是马良也探过去一缕意念,告知下对方
[qinkan.net奇`书`网]162章不是圈里人,出去
162章不是圈里人,出去
包间内,于天赐脸上挂着温和慈祥的微笑,双目微阖,似闭目养神般端坐在一把椅子上,他的左手轻缓的抚摸着那块碧绿色的玉牌,右手看似随意的扶在肚腹间,只是手势很怪异,掌心向内,食指和拇指对接着,其余三指则是极限的张开着。
上菜的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位古怪的老人,却是在苏威琛凌厉的眼神注视下,急忙低下了头,匆匆将菜摆上,道:“二位的菜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你先出去吧。”苏威琛摆摆手。
“好的。”服务员赶紧走了出去,将门关上后,有些心慌般拍了拍胸口,暗叹着有身份的人果然不一样,无形中给人的压力就好大啊,不知道那位大叔是什么身份?以前没见他来过这里呀。
待服务员出去后,苏威琛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于天赐提前预知般的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问话。
苏威琛当即闭口不语,神色凝重的看着于天赐。
苏威琛自然不知道,此时一缕极为霸气狠戾甚至带着些蛮横的意念力,已经冲入了包间内,触碰到了于天赐。
于天赐捏着碧绿色玉牌的手猛的一紧,微阖的双眸睁开,温和安详的神色顷刻间变得冷峻肃穆,扶在腹前的右手猛的抬起,拇指食指做八字状,其余三指并拢弯曲向内,掌心向下置于胸前,拇指正对着胸部中线位置。
挡住那缕霸气十足的意念力之后,于天赐眯上眼细细端详——看来马良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懂得如何用念力交流。
仅凭这一点,他已经足以踏入奇门江湖中的高手行列了。
那股极为蛮横的意念力中,存在着细微的波动感,这是依靠心中所想所述,以强悍和绝对精准的精神力,去无比细腻的控制意念的走向和强弱之势,使得探出的意念力形成一种波动。
简单点儿来说,我们可以极其形象的称之为——脑电波。
确切的说,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这就是脑电波。只不过凭借着诡奇的术法和不为常人所知的心诀咒语,从而和大自然之间的天地灵气形成了相互间的共振,能够游历出人体大脑的脑电波而已。
马良传输过来的意思很简单: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于天赐嘴角一掀,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意念力顷刻间反噬过去。而马良的意念力没有抵制对方,顺势回收,接收到了对方的意念力之间的波动。
但很可惜,马良实在是对这些念力交流方面的事情不太熟悉,没有经过长期的实践培训,哪儿能像是于天赐这种奇门江湖中的老油条一样去迅速的分析出来波动中隐藏的含义,再立刻回复呢?况且,马良现在还要和魏苗、蒋碧云之间时不时的说笑几句,以防止自己失态导致两人心生疑惑。
所以坐在饭桌前的马良费了好大会儿的功夫,才勉强分析出了于天赐传来的讯息——何故毁我阵法。
马良撇撇嘴,心道这不是他娘的废话吗?且不说我跟魏苗之间的友谊这层关系,单就论奇门江湖中的规矩,你于天赐以奇门术法布阵,只顾及自身利益,却不考虑他人安危,从而使得无辜之人受害,但凡奇门江湖中人,人人皆可凭此一点而出手制止的。
于是马良十分为难的绞尽脑汁,耗时足有五六分钟,才算是计算出了意念力的波动频率,将自己的回复传至过去——此为误会,无心之举,不过前辈此行不妥,还望适可而止,天道昭昭可鉴。
将自己的意思告知对方后,马良颇为满意自己刚才的措辞,还是蛮不错的嘛。
很快,对方的讯息传递了回来,马良又是一番细细的感应,分析,忖度,才勉强知晓了其中之意——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马良当即恶从胆边生,怒由心头起
娘地,这是赤果果的挑衅了,这是不想和谈啊,这是要掀桌子啊
不过此时马良不便发作,虽然心里明白在这种公众场合下,对方也不一定敢于施展术法相斗,可谁知道那个看似面相和善实则人面兽心的于老不死,会不会毫无顾忌毫无人性的发飙?
一旦真的和对方真枪真刀的斗法,那必然会殃及饭店里的普通人;更何况,马良本来就不想介入到江湖的纷争中。
所以他抬起头笑着对蒋碧云和魏苗说道:“我去下卫生间。”说罢,马良起身往外走去。
魏苗和蒋碧云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神中也有一丝的疑惑。
“马不良今天有些不对劲儿。”蒋碧云道。
“没有吧,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呵呵。”魏苗假意的一笑,貌似如常,实则心里也颇为担忧——马良,到底又怎么了?刚才他心不在焉的说些话,有好几次都答非所问,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想到之前马良那突然间的表情变化以及小白诡异的警惕表现,魏苗心里越发的担忧,不自禁的伸手把小白抱在了怀里,似乎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更为踏实一些,抑或是无法给予马良帮助,那就帮他保护好小白吧。
马良从于天赐所在的包间门口走过,进入卫生间,点上支烟,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和焦躁之意后,闭目凝神,缓缓将一缕意念传了出去——是晚辈施礼了,就此别过,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很明显很有诚意的服软了
倒不是马良害怕术法上不及于天赐,害怕输给对方或者被对方所伤害。而是他实在不愿意掺和进去这种完全属于奇门江湖的纷争之中。常言道忍一时风平浪静,让三分心平气和,舒舒坦坦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毕竟,马良现在这般生活状况对于许多人来讲,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因为偶然间踏入了江湖的纷争之中,名气传出去了,以后接憧而来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马良心想着,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这般诚意服软的态度,对方总不至于那么大岁数了还非得跟我一新人较真儿吧?
很快,于天赐的讯息传了回来——将你手中灵物送与我,算作补偿和表示诚意,此事可一笔勾销。
唔
马良深吸了一口烟,将烟斜叼在了嘴里,神色间极为平静的迈步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于天赐所在的包间门口,马良没有任何犹豫的拧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屋内,坐在桌前的于天赐丝毫没有因为突然进来的马良而感到吃惊,似乎早有所料般微笑看着马良,一副老神在在倚老卖老的模样,或者是自命清高,艺高不惧人?
苏威琛却是板起脸来,一双鹰目中寒光爆射,厉声斥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明知故问
马良看了眼苏威琛,哦,那天见过了,是威琛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然后,马良没有理会苏威琛,而是扭头看向于天赐,抬手随意的很不礼貌的指着苏威琛,问道:“他是圈子里的人不?”
“嗯?”于天赐愣了愣,继而明白了马良口中所说的圈子,是什么意思,笑道:“苏总不是奇门中人,不过却是知晓奇门江湖中事也算是半个”
没等于天赐的话说完,马良就把视线转向了一脸傲慢和狠戾之色的苏威琛,毫无所忌且比苏威琛的表情还要目中无人般的挥了挥手,道:“既然不是圈子里的人,那你先出去,我和这位老前辈有话要说。”
苏威琛一愣,长这么大,到了如今这地位之后,可有些年头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啊。便是于天赐这等身份的人,也从来没有用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和嚣张的语气对苏威琛说过如此不屑傲慢的话语。
苏威琛冷声怒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我面前摆谱。”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先出去。”马良没好气的再次挥了挥手,然后板着脸走到桌前坐在了于天赐的对面。
“呵呵,你这小子很有性格嘛,我要是不走呢?”苏威琛冷笑道,却根本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马良歪着头斜眼瞄了下苏威琛,然后看向于天赐。
于天赐冲马良点了点头,继而微笑着看向苏威琛,极为温和平静的劝道:“苏总,这位小友想必有些话要跟我谈,不方便被旁人听到,还请苏总给个方便。”
“什么?”苏威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于天赐。
于天赐微笑着抬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你没听错,请先出去
苏威琛双拳紧握,一双鹰目中狠戾之色越发明显,扭头恶狠狠逼视着马良,继而一咬牙,冷哼一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小友很有性格嘛,你可知道苏总的身份?”于天赐不急不缓的笑着问道。
马良一只手夹着烟,用中指在桌子上轻轻的划着,表情随意的说道:“威琛集团的董事长,鼎鼎大名啊”
“那你就不怕被人报复?要知道,术士也是人”
“无所谓,我这人虽然平时很讲道理很老实,但在某些情况下,很光棍儿的。”马良咧嘴一笑,注视着于天赐的双眼,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道:“比如,有些人欺负了我还不算,还要骑到我脖子上拉屎的时候。”
[qinkan.net奇`书`网]163章别把我的提醒不当话
163章别把我的提醒不当话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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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稍稍沉静。
继而,于天赐哈哈一笑,毫不在意马良话里隐含的威胁狠戾之意,带着很明显的长者语态说道:“小友这是在说我这个老头子蛮横无理吗?”
“这都被你听出来了,佩服佩服。”马良点点头,毫不否认。
“那么,小友作何打算?”于天赐语气和蔼的说道。
马良深吸了一口刚点上的烟,随即探出手去,将长长的烟蒂按灭在了于天赐面前的玻璃杯中,哧的一声轻响,冒出一缕轻烟马良双肘撑在桌上,双手食指交叉着,上身微微前倾,用颇为轻松的语调说道:“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出手时只是想着让我的朋友家中避开五行紊乱和蒸腾的地气,没想要破坏你的阵法,结果一不小心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这是我不对了;而作为奇门中人,你以术法辅助他人获益,却牵连无辜者受害,这是你的不对。说起来还是你有错在先,好在是我这个人不喜欢多管闲事,算是扯平吧。”
“口气不小,后生可畏啊。”于天赐不温不火,转而笑问道:“坐地阎罗马不为,是你什么人?”
“还用我说吗?”马良反问道。
于天赐摇摇头,微笑道:“我提出的那个解决方法也不错的,把你那只灵物给我,咱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根本没有把马良所提出的条件当回事儿,而是直接蛮横的索要了。
马良搁在桌上原本微微活动着交叉的十指停住,脸上挂着一抹善意的笑容,提醒道:“你要是再敢提一遍这个条件,我就让你的脑门儿和酒瓶子来个亲密接触,真的,我不喜欢开玩笑,即便是,你年纪大了”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咯。”于天赐哈哈一笑,语气中却是明显带着不屑。
“所以,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年岁这么大了,什么事情都看开些,别非得一根筋,那样不好的。”马良拿起桌上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慢慢喝着,一边说道:“我的态度很认真,也算是真诚,之前也向老前辈服软了,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差不多就算了。至于你们主动找上门儿来的事情,我也不去计较了,老前辈,莫要欺人太甚啊。”
这句话,已然带上了缓和的一丝请求的语气,意思表达的也很清楚。
对于天赐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台阶机会,不至于让双方彻底闹僵。是马良心里还有所不愿,强迫着自己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换做任何人,恐怕马良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都不会再为难他什么了——毕竟,马良已经明确的表态,以后哪怕你再去布阵害人,我也不会插手管的。
但是这个台阶,于天赐不要。
因为在于天赐看来,马良这样的一个小小晚辈,算得了什么?他就算真的是坐地阎罗的传人,拥有一身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绝学,那又如何?气势够了,但境界上不足。即便真的是坐地阎罗亲来,于天赐也并不认为自己会差到哪儿去——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传说,和实际总是有差距的,坐地阎罗的名气,在于天赐看来,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不然的话坐地阎罗又何必退隐出奇门江湖,不问世事。
况且,这个社会不是一个人就能挑起大梁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于天赐脸上的笑容和慈祥敛去,颇为玩味儿的看着马良。
马良抬手捏了捏额头,道:“这样,你再提个我能接受的条件我考虑下。”
“小子,康园小区的五行缚地乾坤阵,可不仅仅是为了平衡那个小区的五行之气,更非是要压制什么地气,我耗费了很大的心血,却被你损坏掉,用一个不小心的理由,就可以补偿了?或者,你认为自己是替天行道,帮了那些被五行紊乱和地气所伤的普通人,就可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从而让我吃了这个哑巴亏?”于天赐冷笑一声,道:“不过是些常人而已,且不会伤其性命,说起来,你欠我很多的。”
“那您老的意思,就没得谈了?”马良往后一仰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对这个老头儿颇感头痛——娘的,这货感情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主儿,根本不把常人的身体康健当回事了靠,比我还自私啊。
于天赐摇摇头,轻笑道:“现如今年轻人能有你这般境界者不多,况且你又是坐地阎罗独门术法的传人,我也算是惜才爱才,对坐地阎罗怀着一份尊敬,希冀着以后能和你切磋下术法,故而不想伤及你。只要你肯把那只灵物交给我,那么我”
砰
一声闷响
哗啦啤酒瓶子碎裂一地。
于天赐的话没有说完,当即头破血流,鹤发童颜上鲜血浸出,转瞬间血流满面。
马良说话算话,而且既然没得谈了,那何必再去腆着脸给人鄙视?
“你”于天赐难以置信般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边抬手揩了把头上流出的鲜血,原本和善慈爱的脸上此时因为流满鲜血和极为恼恨又惊诧的表情缘故,越发显得狰狞可怖。稍做停顿之后,于天赐的右手极快的抄起了桌上的两支筷子,手腕一抖,两根筷子如电般激射向马良面门。
马良跨步上前,头部一歪堪堪避过两根如箭矢般的筷子,右手中带着锋利尖茬的半截啤酒瓶抵在了于天赐的脖颈处。
“你敢吗?”于天赐冷笑一声,不避不闪。
“不敢”马良很利落的承认,居高临下的看着于天赐那张满是鲜血的老脸,道:“我的命比你的命值钱,咱们都是奇门中人,有别的更为安全的办法,何必用这种明显要犯法的事儿杀人呢?”
于天赐呵呵一笑,道:“小子,你是想要跟老夫斗法吗?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个再说吧,我没把握能在奇门斗法上胜你,不过”马良咧嘴一笑,道:“现在能教训一下你,我还是很乐意的。”
说罢,马良左手抬起,噼里啪啦两个耳刮子呼扇在了于天赐的脸上。
于天赐原本只是被鲜血染红了一部分的脸颊,整个红肿了起来。他当即恼羞成怒,道:“小子,你敢”
“跟你提过醒了,可你偏偏要对我豢养的灵物动心思,既然你都如此恬不知耻了,那这张老脸被我打两下,也就无关紧要了”马良随手把手中只剩下一截的啤酒瓶子扔在了桌上,似乎并不在意于天赐会突然再反击他,继而坦然的坐回到原处,道:“既然都是奇门中人,你也是老前辈了,自然会尊守江湖规矩,所以我打你,便打了,你若是还手,又打不过我;用术法相争,这里又不合适,你说你这算不算愚蠢的讨打行为?”
于天赐似乎被马良的话给震住了,还真就稳稳的坐在了那里没有再起身,甚至额头上的伤口他也毫不在意了,冷笑道:“江湖规矩?你认为我不会去用现实的法律,来维护自己,从而把你丢进六扇门中吗?”
“别搞的那么玄乎,直接说公安局就行。”马良鄙夷的讥讽了一句,道:“小纠纷,不过是拘留,罚款而已就算是你有通天手,我就没有翻云掌吗?虽然我不入奇门,却也认得江湖中的几人,你的老脸真不要吗?放心,今天你挨打的事情我会替你保密的,前提是,你别到处宣扬我,更不能显摆被我打了两个耳刮子的事实,呵呵。”
说到这里,马良心里寻思着是不是真要把这件事儿告知卢祥安,让他对外宣传一下?以防止于天赐这个老不死的用别的方法整治自己。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马良不屑的说道:“我确实很年轻,这没什么不妥”
“那就让我试试你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吧”于天赐冷哼一声,左手一搓手中玉牌,绿芒暴涨;右手翻腕掐决,置于胸前三寸处,口中轻吟咒决
马良却是迅即的抬手噼里啪啦两个耳刮子呼扇了过去,当即打断了于天赐的咒决和即将要释出的术法——在这里,不能施术斗法,毕竟不同于当时对付被自己拿捏着血誓的沐风堂,可以控制局面。
“你”于天赐彻底暴走,一掌平推向马良胸口。
马良迅即的出手,以手背拍打向对方的手掌,啪的一声脆响,却像是黏在了对方的手上般,迅即的翻腕拿捏住了对方的手掌往后借力一拽,侧身一让。
于天赐气沉丹田,迅速收手,以防被马良借力甩出去。
不曾想手臂上刚一用力,马良的手已经松开。
于天赐的身体被自己的力道带动,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马良松开的左手却是如影随形般跟上,看似不急不缓的在于天赐往回收的手掌上轻轻的推送了一把。
噗通
于天赐仰着身子从椅子上翻到在地,他本来就已经是满脸鲜血,这下摔倒后,更是显得愈发狼狈不堪。
说来话长,其实从出手过招,到于天赐摔倒在地,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而且,两人在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起身,全都是坐在椅子上出手过招的。
[qinkan.net奇`书`网]164章狼狈的狼狈表现
164章狼狈的狼狈表现
第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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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于天赐终于领会到马良刚才那句话说的是多么的诚恳——我打你,便打了,你若还手,又打不过我对此,于天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年岁大了,不斗法却要动粗格斗的话,自己压根儿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的一合之敌。
而最让于天赐郁闷的想要吐血的就是,马良不跟他斗法,而且根本就不给他施展术法的机会
马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寒声斥道:“你果然是老糊涂了,刚才我提醒过你,这里不适合斗法的,可你非得在这里出手,这不是讨打吗?你那张老脸再不值钱,可多打你**掌我的手也会疼的。”
“好,好好,马良,你等着”于天赐翻身站起,一脸狠戾之色的往外走去。
“等等。”
“怎样?”于天赐停下脚步。
马良叹口气,道:“我再提醒一下你,就算是在奇门斗法中,你也不见得能赢得了我,所以我想你还是考虑下刚才我的建议。”
“你是在害怕,所以求我?”
“那你滚吧”马良极为苦恼的捏着额头,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忽而想起什么,猛的一回头说道:“哦对了,记得结帐。”
砰
马良这句话说的让于天赐的脑筋思维一时间竟然没有跟上,一个踉跄碰到了门框,继而才恼羞成怒的走了出去——哪儿还有最初时那副八风不动如山如岳般沉稳的世外高人风范?心里更是暗暗咒骂着:“马良这个混蛋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东西啊?
看着于天赐极为狼狈失态的这一幕,马良不屑的撇撇嘴,几位小心眼儿的想着:“至于这么紧张吗?嘁我不就是好心提醒下,省得你们拍屁股走了,饭店找我要账嘛。”
继而,马良点上一颗烟,心里大致的估摸着时间,等待着——他当然不会就这般让于天赐走了——这里不方便斗法,不是代表今天晚上不方便斗法,只是要换个合适的地方而已;既然于天赐找上门儿来了,既然相互之间谈崩结下梁子了,我能让你于天赐就这么走了,留待日后好好计较?开玩笑啊我还担心你老不死的今天晚上就来琢磨我呢。
楼道间,苏威琛皱眉寒着脸站在那里,本来他就长的身形魁梧,一双鹰目中怒意明显,浑身威势凌人,加上心情极度不爽的缘故,此时的他就像是尊门神般,看见谁都好像是欠了他钱不还的人。
于是乎因为楼道间有了他的存在,就显得空荡荡的,便是服务员都远远的避开下楼去或者到别的包间中了。
苏威琛心里极度的窝火,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被人不屑鄙夷的轻视态度,甚或是无视。
平时的苏威琛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面对什么人,无不是对他客客气气,便是那些政界的人物们,也不能就这么无礼的将他直接驱赶出来。什么叫“不是圈子里的人,出去”想起马良那语气,那表情苏威琛真的很想现在立刻马上把手下们叫上来,狠狠的把马良打成一个残废,然后傲慢的往马良的脸上甩一沓钱——拿去看伤
不过即便是苏威琛现在满心的疑惑和不甘,但是于天赐的面子他不得不卖,而于天赐的话,他也不得不加以小心,同样也有些忌讳马良——因为他很清楚一个真正奇门中的术法高人,有着多么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便在苏威琛阴着脸思忖着为什么于天赐布下的阵法“忌随意杀人”时,于天赐从包间内走了出来。
苏威琛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怎么搞的?堂堂奇门江湖中数得着的术法高人,整日里一副仙风道骨般模样,心如止水稳如山岳般的于天赐,竟然脸部红肿血流满面,模样凄惨狼狈不堪难道,于天赐被刚才那个小子施虐暴打了?
靠苏威琛怒火万丈,踏步上前鹰目含威的沉声道:“于老,您这是怎么了?”
于天赐早已没有了以往那副慈祥和善的表情,嘴角一掀,恨恨的说道:“我们走”
“于老,让我去教训那小子一顿”苏威琛当即跨步就要往包间去。
“慢着,你不行,那小子一身功夫相当了得。”于天赐呵斥住苏威琛,转身往楼梯口走去,一边低沉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方长”
苏威琛不甘的跟上,怒道:“那我现在就找人把他收拾了”
于天赐止步,扭头极为严肃的盯着苏威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忌随意杀人”
“为什么?”苏威琛怒道。
“不该问的,别问”于天赐扭头就走——他当然不能把实话告诉苏威琛,因为他在京城布下的这个大阵,用的是苏威琛的血引。
跟在后面的苏威琛一双鹰目中杀气隐现,盯着前面于天赐苍老的背影,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他那把老骨头拎起来重重的往墙壁上摔打几下,直接摔他个粉身碎骨半身不遂不能自理——你个老不死的天天在我面前装大拿,若非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岂能允你这般在我面前傲慢无礼
苏威琛知道奇门术法的高人有着令人胆寒的诡异力量,但苏威琛同样知道,他完全可以找几个人轻松的干掉于天赐——术士,也是人。
但苏威琛不知道的是,他和于天赐之间,谁才是真正的被利用者。
或许,是双方都在被利用和利用对方,但苏威琛的代价明显要大的多——和一个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手合作,你还想占到便宜的大头?
两个狼狈为奸的人各有所思的一步步踏着梯阶往下走的时候,于天赐忽而想到了一椿事儿,道:“苏总。”
“嗯?”
“记得结帐”
苏威琛一愣神儿,刚刚抬起的脚没踩实梯阶,魁梧的身躯一个踉跄差点儿没从楼梯上滚下去,赶紧抓住了楼梯的扶手才勉强没有摔倒,却也是踉跄着疾步跑下了一楼才稳住了身形。
一名服务员赶紧上前伸手搀扶。
苏威琛很不礼貌的挣开了服务员好意伸过来搀扶他的手,似乎觉得丢了很大面子般,哼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先生,等等”
“干什么?”苏威琛扭头鹰目含威的注视着服务员。
服务员骇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酒店老板娘壮硕的身躯从收银台后面站了起来,极其彪悍的吼道:“你说干什么?你吃完饭给钱了吗?这就想走人吃霸王啊,穿的人五人六瞪着双鸡眼吓唬谁呐?”对于这种明显就是过路客,不是常主顾的人,没必要谦让什么,更何况对方还一副想吃霸王餐的模样,老板娘当即雌威大发——老娘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
于天赐抬手捂着头上的伤口,低着头走到苏威琛面前,轻声道:“刚才还提醒你了,结帐啊”
一楼大厅内吃饭的人全都注视向这边儿。
众人鄙夷的神色极为明显,让苏威琛臊的很想立刻一头撞死在柜台上算了。他利落的从兜里掏出钱包,唰的一声拽出一沓百元大钞,表情狰狞的扬手扔向了收银台:“土包子,没见过钱是吧?拿去花”
数十张百元大钞如天女散花般在半空中荡起。
苏威琛四顾了一下客厅内惊诧莫名艳羡的众人表情,冷笑一声,转身往饭店外走去。
有钱人啊
对于苏威琛的表现,众人纷纷发出感叹惊羡。
未曾想那位急忙从收银台后面蹿出来和服务员一起捡钱的壮硕老板娘却是喜笑颜开的一边捡着钱一边说道:“嗨,今儿晚上竟然遇到一有钱的傻*”
刚刚走出饭店门口的苏威琛差点儿没从台阶上一头栽下去。
他真想当即扭头冲回去站到大厅内吼一声:“老子是北京威琛地产集团的董事长苏威琛”不过这股冲动被他强制性压下去——那样更有**份。
他却不知道,刚才饭店餐厅内某位年轻的喜欢在网上论坛里灌水的宅男,极为熟练的把刚才发生的一幕用手机给拍成了一段视频未来的几天内,网络上将会出现一段名为“超级大款小饭店欲吃霸王餐,被识破气急败坏撒钱耍酒疯”的视频帖子,该帖迅速窜红,并且视频内的主人公也被网民人肉出来——短短几日之内,北京威琛地产集团董事长苏威琛在网络上迅速窜红,名噪一时。
二楼,马良叼着烟推开了包间的门,探头进去露出一脸歉意和欠抽的憨笑,道:“魏姐,小云,褚总刚给为打电话了,有急事,我先过去一趟,你们慢慢吃啊,小白,要乖哦”
“德行,不用你结帐的瞧你吓的那副怂样”蒋碧云当即不满的挖苦道。
“那你赶紧去吧,小白交给我们就行。”魏苗却是赶紧说道,心里却在想着到底是褚总找他,还是他另有别的什么事情不方便告知我们?
“回见,回见,改日我请客”马良嘿嘿笑着把门关上。
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烟,马良平复了下心神,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表情,迈步往楼梯口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已经被卷入了奇门的江湖中。
但他很无奈的清楚,他必须这样去做——因为,他想过着平静的,安稳的,不被人打扰的幸福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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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章出招吧
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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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擦黑,啤酒厂外的大路上不断有那些超吨超载拉石料的重型卡车轰鸣着疾驶而过。道路两旁,小超市、饭店、修车铺、五金等等各种店铺,夹在普通的户院之间,已然亮起了灯光。
马良溜达着往东走到通往另一个村落的路口,右转顺着路往南,走过路旁这一排门市房,然后摸黑钻进了后面那片栽满杨树的小树林中。
一边往更为僻静的小树林深处走着,马良一边抬手掐出了指决,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真气流转催动着将精神力提升至巅峰状态,同时将意念力循着那条公路急追而去——他现在根本不用担心于天赐会跑出去多远,是否会超出自己意念力所能通达的距离。因为,他们走了没多久,车开的再快也不会超过十公里的距离;其次,之前双方在意念力交流的时候,马良已然捏住了于天赐的气息
当然,这是相互的,马良用脚后跟去想,也知道自己的气息于天赐也拿捏着呢。
此时的马良已经走到小树林的最南边,再往南是一片宽阔的玉米地。
夜色已然降临,四周安安静静的,马良无需担心会有人来打搅到他,确切的说,是他自己不用担心一会儿施法的时候会把人给吓着。
停下脚步,马良感应着那股细微的意念力传来的讯息,很快便缀上了于天赐的气息。
马良当即迈出八卦步,在小树林中窄小的空间内绕行而走两圈,踩出一个圆形的太极阴阳鱼的图案,然后双脚踩在图案中心处,呈内八字站立,左手抬起掌心向下,拇指紧抵胸腔中心处,右手竖起虚置于左手手背上,食指竖起,拇指展开与食指呈八字形,拇指指尖斜挑对准了下巴处,其它三指微微屈起。
口唇小幅度急速开合着,一连串几不可闻的咒语声从马良口中吐出。
四周的空气中丝丝缕缕点点的灵气开始汇集,然后呈波纹状迅速的向东蔓延而去——犹若大海中层层被推动着扑向岸边的水浪般,翻涌滚动;又如狂啸而出超越了人类听频范围内的高音调超声波,被强大的力量裹夹着定向急速传播出去。
灵气波动所及之处,虫鸣声当即静下,栖息的鸟儿被惊醒惶恐不安的冲天而起飞向夜空。
出了平阳镇刚刚驶上京周公路的越野车中,苏威琛一声不响的驾着车,他脸色阴沉,嘴唇紧闭,一双如鹰眼般犀利无比的双眸充满了仇恨和怒火般的直视着前方被大灯照亮的道路,和任何在他前方疾驶的车辆——超过他们
这辆只能算得上中档的本田越野车咆哮着,愤怒的不断超越着其它行驶在公路上的车辆。
在银灰色的越野车后面,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紧紧的跟上。车内苏威琛的司机和保镖心中焦灼不安,他们可以理解苏总亲自驾车而不让他们坐那辆车,但他们无法理解并且很是担忧苏总干嘛非得把车开的那么快
于天赐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似乎并不介意苏威琛把车开的太快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此时的他正微阖着双目看似闭目养神,老神在在般模样,脸上的表情也已恢复如常。只不过他肿起的脸颊和额头上贴着的那一小块创可贴,很是有点儿影响他的高人形象——这种小伤看着严重,实际上对常人都无甚大碍,更何况是他这种奇门中的术士高手。
和苏威琛相比,此时于天赐的内心里怒火更甚,空有一身即便是在奇门江湖中都无人敢小觑的高明术法,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愣头青耍光棍儿的小伙子,给整治的无法施展出术法来,更是打破了他的脑袋,打肿了他的老脸
屈辱啊
憋闷啊
忽然,苏威琛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狰狞之色,道:“停车,回去”
苏威琛似曾未听到一般,驾着车狠踩着油门儿狂飙着。
“停车”于天赐的声音猛的拔高了一个音调。
精神处于绷紧状态下的苏威琛被忽然唤醒,当即一踩刹车,吱嘎后面立刻也传来了连串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轿车拼命按着喇叭从他们的车旁驶过,更有司机在驶过的时候从车窗中探出头来怒声骂着:
“你他**作死啊?”
“王八蛋活腻啦”
苏威琛忍着心头怒火,驾车缓缓的往路边上靠去。
车子停下来,苏威琛没有说话,也没有扭头去问于天赐为什么要让停下车来。他掏出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望着车窗外远处夜色下的一幢幢闪着明亮光点的高楼,还有那顺着道路蜿蜒伸向远方的路灯。
“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吗?”于天赐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介意苏威琛此时冷漠的有点儿赌气般的态度,道:“回去,我要让这小子知道,年轻气盛的后果。”
苏威琛心神一凛,不禁喜道:“于老,可否在施法时让我在旁看着,还从未见过术士之间的斗法,很是神往啊。”
“可以,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于天赐微微一笑,并不介意。
“难得一见。”苏威琛脸上露出了笑容,驾车往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驶去。
从十字路口转弯掉头往回,苏威琛又开始加速——他巴不得立刻马上就赶回到那个啤酒厂外面,然后亲眼看着于天赐隔空施法,在常人所不能知晓的情况下,神秘的将马良撕扯成碎片,打的他魂飞魄散唔,最好是先把他打的心服口服惶恐不安的跑出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跪在自己面前痛哭哀求,那才能让自己心头的怒火发泄出去。
后面的别克君威车中,保镖和司机越发的糊涂,这是要干什么?当然,他们不会去问苏威琛。
越野车继续高速行驶
忽然,坐在后座上的于天赐双眉一皱,两手猛的抬起置于腹前,如爪形般上下虚空抓握,口中急呵一声:“快停车靠边”
苏威琛稍稍一愣,急忙踩了脚刹车,然后换挡缓速往路边上靠去。
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处在一个村庄的边儿上,前面不远处就能清晰的看到路旁那些门市里的灯光还有门外三三两两闲聊的人们。
黑色的别克君威停在了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一名保镖下车站在车旁,犹豫着是否过来询问下。
旁边的大路上,不断有车辆飞速的驶过
苏威琛本想扭头询问下于天赐又怎么了时,却从后视镜上看到了于天赐那诡异神秘的动作以及紧张无比的表情。苏威琛当即屏住了呼吸,头也不回,好像生怕打搅了于天赐施法似的,只是紧紧盯着后视镜中于天赐的神态动作
苏威琛心中暗想着,这,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回去后再施法吗?怎么在这儿就开始了?
他不知道,于天赐刚才感应到马良那股充斥着狠戾的意念力无比霸气的侵伐而来时,心中着实紧张畏惧了一番。
因为马良的独门术法在气势上,委实太过霸道强横的令人心悸。
但随后,当于天赐掐决施法,轻易的抵挡住了这股意念力之后,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冷笑和鄙夷的神色——就像是之前他对于马良的评价那般,气势足够,实力境界不足故而何惧之有呢?
现在,就让这个小子尝尝,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吧
于天赐左手腕微微一抖,捏住了戴在手腕上的碧绿色玉牌,拇指食指一搓,绿光闪动;右手竖起越过额头,拇指紧抵眉心处;双唇开合,急速的念诵着咒决
若有若无深奥无比令人根本听不懂的咒语声在车内响起。
强悍无匹的天地元气开始在四周汇聚震荡,以这辆车为中心点,四周数十米方圆内的磁场开始出现紊乱——路灯忽明忽暗;不远处那家小卖店里的灯光更是突然间熄灭下来,坐在门口的几个人面露差异的起身,其中一人急忙走入店内。
苏威琛初时还略感诧异,好奇的皱眉细听着那股隐隐约约的咒语声,似在耳畔响起,又如从远处传来。很快,他似乎能从中听到了一种铿锵的刺耳的震慑人心的金石摩擦的声响,更能感应到令人心悸恐惧的磅礴气势冲天而起
苏威琛忍不住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面露痛苦之色,他的血液上涌,脖子和脸上顿时出现了肿胀的通红。
于天赐脸上渐渐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手决陡然一换,右臂弯曲微向前探,手在面前,食指斜向上放指出;左手在下,拇指紧紧按在碧绿色玉牌之上,光芒陡涨,耀眼夺目。
冲天的能量波动顷刻间循着马良的那股意念力反噬而去。
附近几盏路灯突然间啪啪啪的脆响着爆裂开来,一时间越野车附近的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凶悍的灵力波动迅即的冲向远方,似脱离了空间和距离的束缚般,顷刻间便至几公里之外的那片小树林。
马良脚步成内八字的诡异形状,站在漆黑一片的小树林中,双目中神光湛然。
他微仰着脸,唇口急速的开合着诵念咒决
[qinkan.net奇`书`网]166章生死斗法
166章生死斗法(四更毕,求月票!)
夏末秋初时节,到了夜晚空气的温度已然有了些许凉意。
强烈的灵气汇集的波动,虽然被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内呈直线方向突破前进,却也使得四周空气受其影响,缓缓流动,起风了小树林中枝桠轻晃,玉米地间秸秆绿叶摇动,发出哗啦啦若流水般的声响。
马良急速轻吟出的咒决,就淹没在了枝叶摩擦的声响中。
此时的他神情肃然,精神高度集中,左手掐决做兰花状虚空抬起在身侧,掌心向上如若端着某种不为人所见的物事般高高托起;他的右手,则是食指前探向上,在虚空中不断的划动着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图案。
双目紧紧注视着在虚空中划动着右手,偶尔将右手张开吞吐着真气向前一拍,似乎将某种物事以掌风推送出去,旋即又恢复起初的状态,以手指不断划动着。
一道道无形的符箓印在汇集的灵力波中,增持着灵力的速度和力道,使得前进冲击的意念如涨潮般一波胜过一波,一层层迭加着,催动着高潮渐起,铺天盖地般席卷而去与此同时,那股在马良的意念感应中极为清晰的绿芒冲破层层灵力的阻隔,侵袭至身前两米左右,却被无形的符箓挡在身外,继而绿芒翻滚涌动,将马良四周笼罩,汹涌澎湃攻势愈加凌厉。
与绿芒相接处,空气中隐隐出现了一层肉眼可及,不断受力压缩继而再膨胀起来的波纹,收缩,膨胀,收缩,膨胀
马良从未有承受过如此之大的压力,便是那护持周身的符箓,也不过是堪堪挡住了对方凶悍强大的凌厉攻击,让自己的心脉不至于受到一击而溃的重创。
然则那隐于其中若有若无如金石摩擦又似号角齐鸣般的声音,却无孔不入般渗透着,似从脚下地底蒸腾而起般侵伐着马良的知觉和心境,周身上下都能感觉到针刺般的疼痛,又像是万千虫蚁从地下钻出爬的马良浑身都是,随时都有可能撕咬啃噬马良的身体。
马良稳固着心神不被这种感觉影响,继续在虚空中不断的画符,拍打出去
但那种虚无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他浑身不自主的开始颤抖,甚至想要跳起来赶紧用手去拍打身上的虫蚁,他的心神心境,渐渐开始有了乱象——毕竟,他没有和真正的术法高手切磋过,更没有经历过这种近乎于生死决战般的斗法
几公里外的公路上。
苏威琛已然承受不住车内那几乎要让他精神崩溃血脉崩裂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凭着过人的坚毅,强行挣脱了近乎沉迷其中的魔怔,推开车门跳下了车,然后迅速的向后面跑了几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站在车旁的保镖赶紧跑过去搀扶他:“苏总,你怎么了?”
苏威琛一时间打不起精神和力量来回答,只是急促的喘息着坐在地上,靠在保镖的怀中,他的脖子上血管隆起,脸部和脖子红的似乎肿胀了一般,极为可怖。
司机和另一名保镖也下车赶了过来:
“苏总”
“去车上看看”
一名保镖当即大步往越野车那里走去。
苏威琛头脑还算清醒,赶紧奋力开口道:“别,别去回来”
说罢这句话,苏威琛又是一阵急促的气喘,好像说出这句话来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般,近乎虚脱掉。
那名司机停下步伐,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扭头看看车内,隐约可见那个老头儿还坐在后排座上,到底在干什么看不清楚。
这时候的于天赐根本没有闲心去管苏威琛是什么状况,他已然收起了最初时的傲慢和轻蔑之心,不敢有丝毫大意,倾尽全力的释放着自身所能汇聚到的灵气极限,去对马良进行着最后的进攻,要一鼓作气拿下,将马良的心神击垮
但于天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马良最初时那霸道狠戾的意念力侵伐而来时,虽然气势慑人,来势汹汹又是出其不意,但力度上,却弱了许多,让于天赐惊惧之后很轻易的挡住了,然后于天赐才会轻视马良的境界能力,当即施法反击。
但是,于天赐万万没有想到,马良的攻势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力度,但他的防守,却近乎于完美到滴水不漏的程度,其势,其劲,其韧,其坚,无不令于天赐深感震惊——怎么可能?以马良的境界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防守?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他身上有某种传说中才有的神兵利器——哦,对了,他的身边有一只灵物,大概就是那只灵物助他防守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于天赐越发的下定决心,要得到那只灵物黑猫。
所以,他分心了
就是这一刹那间的分心,马良攻袭而来陡然暴增的力度侵入了于天赐的心神中。
于天赐大吃一惊,若非是自身修为极高,恐怕这一下足以让他的心神直接被击垮迫使他不得不咬破了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碧绿色的玉牌上,心诀同时念出,才勉强将侵入心神的灵力逼出去。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马良的攻击力却是渐起渐强,如海上的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波胜过一波,层层叠加,最终形成了力量恐怖到了极点的巨*,铺天盖地般席卷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重重的砸向于天赐不断提升的防守心法
即便是于天赐身经百战,也从未有经历过如此诡奇霸道的术法——要知道,奇门术法之中,斗术无不是出其不意抑或是毕其功于一役的精绝妙法。
即便是出现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陷入了胶着苦战中,耗费的也不过是体力和心神之力,双方同样都在不断的衰而竭,再而枯。
境界高深,修为雄厚,能坚持到最后者胜出
不是一个层级之间的斗法,基本上都是一招定胜负,哪儿有闲心去熬磨闹着玩儿?
可是今天,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对手——坐地阎罗的后人,拥有着坐地阎罗独门奇术的马良他的意念力同样是裹夹着天地元气而成的灵力,术法却完全不同于他人,似没有疲累之时,反而是愈发强劲,攻势如火如荼,灵力源源不断的高涨着。
于天赐快撑不住了,却无法脱离出这场斗法
他的心神巨震,头脑中一股昏迷的感觉袭来,喉头腥甜。
于天赐当即狠狠的一咬舌尖,和着心神受创后涌入口腔的鲜血,噗的一次性全部吐出来,喷洒在左手中那枚紧紧捏着的碧绿色玉牌上。
原本已然渐渐暗淡下去的光芒陡然再次涨起,璀璨夺目,映的于天赐那张抽搐不止狰狞可怖的脸颊越发显得如同恶魔一般,极为恐怖瘆人。
马良的身体剧烈的晃动,耳鸣声越发强烈,让他的大脑中越发昏沉,眼前也开始出现了点点的银芒闪烁。
强忍着心神的震荡,马良右手依然极为稳健的在虚空中作符,拍打出去
他知道,于天赐快要撑不住了。
但就在此时,侵袭的绿芒突然大盛,攻击力暴涨,护持在马良身周的无形符箓悄然无声的碎裂开来,卷裹在四周的绿芒如同洪水般汹涌而入,将马良彻底的席卷吞噬。
马良的意识一乱,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意识,一口咬破了舌尖,右脚狠狠跺地,口中暴喝一声:“五行出,心魔散,虚无无虚,阵”
噗——马良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
初始脚踏而成的无形太极阴阳图,以诡异的形势转动起来,似乎带动了天地间的万物开始转动,包括那些树木、庄稼、地面天地陡转——这是马良的感觉。而此时若有奇门中人在旁观看,则会发现马良的身体在急速的旋转着,有脚底涌起层层纹路般淡金色的光芒卷裹住他的身体,将那层绿芒逼在体表无法侵入。
马良紧闭双目,微躬身低头,左手托起右手在面门前,右手掐决竖食指在唇边,急速的念诵着咒决,忽而轻斥一声:“次——”
绿芒陡然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从未有过一般。
四周空间依旧是一片漆黑。
几公里之外停靠在路旁的越野车中,于天赐左手捏着的那枚散发着璀璨绿芒的玉牌砰的一声炸开,碎片四溅,激射在车窗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于天赐头脑中轰然一响,嗡嗡声和无数杂乱的思绪迅即充斥在脑海间,急速膨胀着似乎要将他的脑袋涨裂一般,而他的胸腔更是以一种可怖的幅度深深的收缩了下去,脸部胀的大了足足有一倍还多,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般模样。
“呜,呜”于天赐张大了嘴巴,却呼吸不到空气,憋闷的极为难受,好像被关入了密不透风的容器中。
本能的自救意识让他推开车门冲下了车,意图飞奔向更为空旷拥有充足新鲜空气的地方大口呼吸——他,被心魔吞噬了。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中,于天赐被撞倒在地。
刹车很及时,只是将他堪堪撞倒,没有撞飞他——却无巧不巧的救了于天赐。
被这下外力的撞击激醒了一点点意识,于天赐抓住机会迅速的掐决奋力大呼一声:“九门龙象开,护我脱万灾”
嗡
虚空中一片震荡,空气似乎都收缩了挤压了一下又陡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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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67章天现异象
167章天现异象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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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了星隐月暗的夜空,白的耀眼,刺目
闪电刚刚消失不见,响彻天地间的雷声就炸响了,咔嚓嚓——让人感觉似乎当头炸响般,震的地面都颤抖了起来,极为慑人心魄。
可怜的白色小奥拓停在了路中间,一个年轻人惊恐万状的从车上刚跑下来,又被当头炸响的雷声骇了一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随即连滚带爬的冲到车头前,借着车灯的光束看清楚了躺倒在地昏迷不醒,脸部肿胀头部流血的老头儿
“大,大大大,大爷,您醒醒,醒醒啊”小伙子吓坏了,跪在地上说话都带着哭腔。
于天赐双目紧闭,昏死过去了。
他额头上的创可贴早就在斗法的关键时刻已经崩开,此时血流满面,伤口还在往外不停的渗血,花白的头发被鲜血黏成一缕缕的;口中更是涌出了一大团的鲜血,沾染的下巴上通红一片;红肿的脸上泛着一抹瘆人的青色,身体蜷缩在一起,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后才昏死了过去。
途径这里的车辆都缓缓减速,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从旁边绕着过去了。
偶尔有好奇心较大的司机,会探出头来看看,继而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驾车驶去;亦有好心的司机会大声提醒一句赶紧报警打120,要么干脆自己掏出手机报了警。
“对,对,报警,这,这不是我的责任,我正常行驶”小伙子一边吓得自言自语着,一边哆嗦着掏出了手机。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蹿出来两条彪悍的人影,不由分说抬起那昏迷不醒的老头儿就走。
“哎哎,你们干嘛?”小伙子赶紧唤道。
路旁走过来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沉着脸严肃的说道:“送医院,不关你的事了,赶紧滚”
“他被我撞伤了,怎么不关我的事?”小伙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正义感十足——但随即又对自己的表现懊悔不堪,我犯傻了啊?有人要把伤者给弄走,还明确表明不关我的事儿,这不是帮了我的大忙吗?想到这里,小伙子正待要说什么,却发现那个被撞的昏迷不醒的老头儿已经被人抬进了路旁停放的一辆越野车中。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那名高大魁梧的男子扭头往车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来,道:“小子,不想担责任的话,就忘了这件事。”
小伙子赶紧点点头,一脸诧异和畏惧之色——我今天撞邪了?
不远处村边门市外看到这一幕的人,有好奇往这边儿走着的,也有驻足观看议论着的。当发现伤者迅速的被抬进他本来就乘坐的越野车里后,就越发的好奇起来,想到之前那人疯了般跑下来,又大吼出那句什么九门什么龙象护命的话时,众人开始议论着,十有八九是个神经病。不过跟他前来的人为什么要把车停靠在路边?为什么不阻止他跑下来,路上这么多车,又是晚上,这一段的路灯也都很奇怪的熄灭了,就不怕他出事儿吗?
怀着这些疑问,他们和那个撞了人的小伙子一样,诧异的看着越野车和那里小轿车飞速的向远处驶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阵狂风似平地而起般,尖利的呼啸着在半空中肆虐而过,将一众愣神儿的人给刮的回过神儿来。
于是小伙子窜上他的奥拓,赶紧驶离了现场。
不远处赶紧回屋避风的人中,有位正义感较强的人拨打了报警电话,将这件事儿向警方陈述了一遍,并且说出了车牌号码。
哗啦啦
瓢泼般的大雨下了起来,将此处狂暴紊乱的五行之气和暴戾之气冲刷干净,补充了四周天地间消耗殆尽的元气——很快,这里恢复如常,似乎从未发生过任何诡异的事件。只有那几盏熄灭的路灯,在黑暗中沉默着,表达着,证实着它们承受了诡异力量的打击,无声的表达着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的困惑和怀疑。
远处,警车忽闪着警灯冲破密集的雨幕飞驰而来,到了附近路段后放缓车速仔细的寻找起来。
“**,又是报假警的”
“回头查一下,这叫什么事儿啊?”
“狠罚”
不一会儿,警笛声在远处响起,有一辆警车赶来,几乎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救护车
几分钟前。
小树林中,急速旋转着的马良在那些攻势凌厉杀气逼人的绿芒消散之后,终于停止了旋转,随即一屁股坐倒在地,晃悠了几下后噗通一声仰面躺倒,后背撞在了两棵本已倾斜的小树苗上,然后身体歪斜着滑落在地——在他的四周,以刚才站立的地点为中心,方圆三米之内的树苗全都以一种螺旋状极为规律的状态顺时针倾斜着,倾斜的幅度极大,几乎与地面形成了四十五度角。
马良睁着双眼,眼前是无数银芒闪烁,耳鸣声和头脑中晕眩的感觉还未散去,似乎天地万物都在围绕着他高速的旋转着。
还算是勉强清醒着的一丝潜意识下达了指令,极为艰难的控制着体内少许的真气开始在经脉中流转,滋养着体内七魄和奇经八脉,却远远达不到平日里迅即调动真气在整个大周天循环,以便让自己的精气神皆达到巅峰状态的程度。
没办法,实在是太累了。
那一声响雷在头顶炸响的时候,马良的晕眩感觉刚刚消失,意识清醒了许多,但身体的疲累让他根本就懒得站起来。
任凭紧随雷声之后而来的瓢泼大雨浇身,马良闭着眼,疲累的脑海中探出一缕意念力,感应着四周迅速充沛起来的天地元气,与体内的真气相互感应着,交融着,一点点补充着体力——感觉很好,很舒服,他想要睡着。
忽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马良的潜力爆发,猛的坐了起来。
坏了坏了,手机别浇湿了啊,花了六百多块钱呐原本疲累至极的马良突然爆发了小宇宙般,身手极为敏捷的从裤兜中往外拽着——一包烟湿了,还有一个打火机,我的手机呐?马良吃了一惊,赶紧去摸另一个口袋,空的,这才感觉到屁股底下硬硬的,赶紧掀屁股一摸——还好,手机在屁股底下没丢,竟然被屁股压的还有点儿热度,没被浇湿。
马良赶紧用身体遮挡着雨水的浇淋,一边庆幸着还好自己的屁股起了作用,一边咒骂着身边树木的弱不禁风,干嘛都整整齐齐像是列队般的倾倒,给我闪开了一片夜空,却要让雨水毫无阻滞的浇淋着我。
一手紧攥着手机,马良艰难的站起来,躬着身挡着雨,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往树林外走去。
勉强撑着走到了大路旁一个关了门的蔬菜店旁边,马良一屁股坐在了水泥的台阶上,上面正好有探出一米多宽的遮雨棚,遮挡住了瓢泼般的大雨。
马良靠在墙壁上,喘息着想了好一会儿后,拿起手机翻出了卢祥安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很快,手机中便传来了卢祥安的声音:
“小马,这么惦念着我这个老头子啊?”
“惦念你个大头鬼我是看看你死没。”
卢祥安呵呵一笑,道:“这几天家里有些事情走不开,耽误了,后天我就过去。”
“你爱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
“有个叫于天赐的你听说过没有?”
“笑面狐于天赐?”
马良怔了怔,不耐烦的说道:“什么虎不虎的,利落点儿,认识不认识?”
“嗯,是狐狸的狐,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你见到他了?”
“我把他废了”
“”
手机里静了好一会儿之后,卢祥安的声音才传来,道:“你没开玩笑吧?”
“实话。”
卢祥安选择了相信,赞道:“你小子够狠,这要是传出去,奇门江湖中还不得不过,你为什么不除掉他?既然结下了梁子,就得心狠手辣,莫要心存一丝善念,最终却引得祸乱上身追悔莫及啊。”
“我现在怀疑这孙子在京城布下了龙象九门大阵,所以才侥幸保住了命。”
“咝”卢祥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小马,你确定?”
马良哼了一声,道:“就是不确定才给你打电话的,我又不懂这些东西,你有兴趣的话,还是抽空赶紧过来看看吧。”
“我明天就过去。”卢祥安当即应了下来,又赶紧说道:“小马,你没事吧?”
“死了,现在是鬼在给你打电话”
“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马良哭笑不得,我说我死了,你说这就好,这叫他**什么事儿啊?嘴上没好气的说道:“先挂了”
说罢就直接按了键。
雨停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马良靠在墙壁上,疲累不堪的看着漆黑的夜色,感受着雨后的凉风滋润着身体,心神放松了许多。不自禁的,他又想起了之前斗法到最后的关键时刻,那一瞬间几乎要至于天赐与死地的时候,他高喊出了咒决——九门龙象开,护我脱万灾。
怪不得这老狗日的因为我破了康园小区的一个八门阵,就气成那模样,还说自己耗尽了心血,非得赔他只灵物才肯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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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68章小白,你快回来
168章小白,你快回来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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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良浑身湿淋淋的坐在水泥台阶上,累的眼皮都快睁不开要睡着了的时候,一只小小的黑影足不沾尘般从远处飞奔而来,一下子扑到了马良的怀中,轻柔的嗲嗲的带着一丝担忧的哽咽声音在怀中响起:
“良哥哥,小白好怕”
马良稍微一愣神儿,低头看着怀中那只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小黑猫,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潺潺漾出,通向四肢百骸。马良情不自禁的将小白往怀里揽了揽,宠溺的轻揉着小白光滑柔顺的皮毛,极为温软的安慰道:“小白不怕,哥哥没事儿。”
说着话,马良内心里已是暗暗冷笑——龙象九门大阵固然难得,可你于天赐拿一千一万个龙象九门大阵,也抵不上俺家萝莉小白这只可爱的令人怜惜不舍的超级小萝莉伪灵物啊,所以——老狗日的,废了你可不算完
“妮子,咱们回家去。”马良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浑身的疲累感似乎都一扫而空般,抱着小白起身往回走去。
“良哥哥,之前好恐怖,天地好像都被撕裂了一样,后来打雷了,好响好响”
“嗯,不怕。”
“我当时感觉到了,你有危险,好怕。想出来找你,苗姐姐和云姐姐却不让我出来。等雨停了我就赶紧跑出来了。”
马良骇了一跳,急忙说道:“小白,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可千万千万别来找哥哥,很危险地。”
“可我担心哥哥呀”
“不用担心哥,哥就是个传说嗯,哥哥就是传说中的超级无敌变身赛亚人,小朋友们心目中的奥特曼,代表着无敌的力量”
“哥哥吹牛,哥哥没臊”
马良嘿嘿一乐,双手举着小白就亲了一口,正待要说什么,就听着村里远处隐隐传来了蒋碧云和魏苗焦急担忧的呼唤声:
“小白,快回来”
“小白,你在哪儿呐?赶紧回来啊”
小白有些羞涩不依般扭动着身子用脑袋蹭着马良淋湿了的胸膛。
刚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清新湿润,带着令人舒爽的沁凉感觉。街道上湿漉漉的存着一层薄薄的积水,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亮。
魏苗和蒋碧云一脸焦急之色的走在大街上,不住的扭头四顾寻找着夜色下的每个角落里。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乖巧懂事温顺可爱无比的小白,今晚上会那么的焦躁不安——在饭店里马良刚离开的时候还好些,但就在她们吃完饭结帐往回走的路上,小白却突然不住的挣着想要跳下去。
还好魏苗想的比较多,当即紧紧抱住了小白安慰着她,不让她离开。
回到家里后,魏苗也不去洗澡了,就在沙发上紧紧的抱着小白看护着安抚着她,生怕一松开她她就会跑出去。万一发生了什么危险,可怎么跟马良交代?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着马良回来。魏苗很担心,很内疚
之前那一声骇人的响雷,让本就焦躁不安的小白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魏苗不得不紧紧的搂抱着她,安抚着她。
下雨了,小白渐渐的温顺下来,似乎累了一般沉沉睡去。
蒋碧云和魏苗吃惊的看着小白,她们似乎能感觉到——小白,这是在担心她的主人,马良——马良去哪儿了?当了部门总经理真的就那么忙吗?
窗外雨渐停,小白却趁着两人大意的时候,飞快的挣脱开魏苗的怀抱,跑下楼冲到院子里,跃过围墙顺着自己的感觉向马良所在的地方急速的跑去。
魏苗和蒋碧云急忙追了出来,却哪里又能赶得上小白的速度?
“小白你快回来”
“小白,小白你再不回来我可要生气了啊”
蒋碧云和魏苗急得不行,茫然焦虑的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好端端的找不着小白了,等马良一会儿回来发现小白不见了,那还不得怒火爆发埋怨死她们啊?想到马良对小白的重视和宠溺,想到小白平日里的乖巧可爱,两人越发的心急火燎。
忽然,远处传来了马良的声音:“甭找了,小白在我这儿呢。”
循声望去,只见远处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马良踩着积水抱着小白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小白,你太淘气了”
“小白,你把姐姐都吓死了”
两人又气又喜的匆忙小跑着迎了过去。
魏苗上前就把小白从马良的怀中夺过来,紧紧抱住,好像生怕小白再跑了一般,她的眼圈儿红红的,眼眶里还泛起了晶莹剔透的泪光。
蒋碧云更是伸出指头在小白的脑袋上戳了下,气道:“跑什么啊,可丢不了你良哥哥没良心的,把我们俩都急成什么样了”
“哎你轻点儿,别把她戳疼了”马良赶紧伸手挡住魏苗。
埋怨过后,魏苗和蒋碧云本来就不是生气而是担忧,故而现在找到了小白,又发现她平安无事,也就只剩下激动开心了。
直到这时候,两人才注意到眼前的马良,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身上除了泥点污垢之外,还沾了几片树叶
“马良,你去泥地里打滚儿了?”蒋碧云忍着笑说道。
魏苗则是一脸忧色的关切问道:“小马,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马良脸上当即露出忿忿的略带些沮丧的表情,道:“靠,别提了,刚从厂里出来,哗啦啦就下起了大雨,我寻思着赶紧找个地儿避雨吧,愣是找不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路对面倒是有,可跑过去还不得一样淋透了,这雨下的,实在是太急了。那,慌里慌张的为了避雨还摔了一跤,今儿真够倒霉的,你们俩也没个人安慰心疼下我,还好我有小白唉,我实在是可怜啊二位,快用你们带有伟大母性的慈爱胸怀,拥抱我,心疼我,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说着话,马良还就真的倾身往蒋碧云的胸前靠去。
“去死”蒋碧云一脚踹向马良,被马良轻松的避开,腆着脸嘿嘿笑道:“就一下,一下就好。”
蒋碧云没有搭理他,忿忿的一跺脚,扭头往回走去。
马良把视线转向魏苗,张开双臂厚颜无耻的往前倾身,道:“啊,魏姐,像疼爱小白那般,疼爱一下我吧”
说着话,马良真就抱了过去——速度真不快。
但犹疑中的魏苗,却没有顾得上闪开,真就被马良一把给抱住了,很简单,很轻松,很,没有障碍——还好,魏苗怀里抱着小白,所以手臂在胸前无心的护持着挡住了马良的身体,没有能够亲密的触碰到她的柔软高耸处。
“啊你快松开坏蛋”魏苗反应过来,赶紧挣开了马良的双臂,扭头红着脸心里扑腾扑腾跳着往回快步走去。
“呃我不是故意地。”马良一脸讪笑的呆在当场,心里暗暗想着: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你竟然不闪不避——难道,魏姐她,她爱上我了?所以很乐意让我拥抱,甚至可以采取进一步的举动?
哎呀呀,我也很乐意啊
马良自恋着颠颠儿的追了过去。
他又哪里知道,魏苗刚才只是因为心里正在想着,忖度着马良那段解释的话的可信度,她怀疑马良是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才编造出了那么一个破绽百出的谎言,而且迅速的装扮出了以往他色迷迷最贫的表情状态
如此,魏苗失神儿了,也就忘了躲避马良明显的无耻厚脸皮要占便宜的动作,于是被马良很轻易的很无心的给抱住了。
马良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窗外晴朗的夜空中悬挂起的一弯如钩般明月,极为动情的喊道:“哎呀呀,雨过天晴明月出,二位美女,谁肯出来与我一同到外面,谈一谈风花,赏一赏雪月,抒发下我们的情感,沟通下彼此的心灵,这是多么雅致的一件美事,不要那么没情调,钻在屋子里不出来嘛浪费了大好青春年华,对不起明月中的嫦娥,愧对了我对你们的一片丹心如火”
“马良,你赶紧滚回屋睡觉去,别再狼嚎了”蒋碧云凶巴巴的声音从卧室内传出。
“小马,你别在外面凉着了,刚淋了雨,容易感冒的”魏苗的声音也从蒋碧云的卧室内传出来——她正在和蒋碧云谈着自己家里搬家的事情,让蒋碧云也帮忙给打听一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租住。
马良撇撇嘴,虽然身心都很是疲累,可他现在却一点儿困意没有。
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心神还未能从之前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中彻底脱离出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一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展开的生死斗法;其次,有了这样的经历,他越发珍惜现在的这种生活,很安全,很舒适,蛮幸福的。
“啊,我决定买电脑,安装宽带,以后夜晚不用寂寞无聊了”马良仰着脸抽着烟大声的自言自语道。
蒋碧云卧室的门唰的一下打开:
“马不良,我有现成的路由器和网线,宽带费用咱们平坦怎么样?”
“嘁,我还是自己用吧,网速不卡”马良不屑的说道。
“你敢自己用,老娘我天天剪你网线”
“靠,凭什么啊?还有没有王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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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69章怎比得常人生活鱼米香
169章怎比得常人生活鱼米香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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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快八点了。
马良悠悠哉哉的往厂里走去,他一手揣在裤兜里,嘴里哼哼着很不良的歌儿:“星期天的早晨我多么快活,带着月票上了汽车,二拇手指我一哆嗦呀,伸手就是二百多”他现在越发享受这种小日子,舒坦。
身后不远处推着自行车的蒋碧云忍俊不禁的笑道:“马不良,警察在你后面,做贼也不能太高调了。”
“这是音乐,你懂不懂?”马良头也未回的不屑说道。
“呸”蒋碧云啐了一口。
魏苗抱着小白跟在蒋碧云的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马良那吊儿郎当的身影——他是真的很轻松很开心,还是担心被人知道什么,所以故意在做给我看的?想了会儿之后,魏苗微笑道:“小马,今天是我值班,你在家里歇着就行了,不用去办公室。”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也去办公室监督着,防止某人顺手偷咱们办公室的东西。”马良扭头嘿嘿笑着说道。
今天上午蒋碧云不上班,便提议要陪着魏苗值班去——其实主要目的是因为马良的办公用电脑可以上网。
蒋碧云气道:“你什么意思啊?”
“千万别生气不然你就是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马良认真的说道。
“你”蒋碧云气道:“马良,你怎么老是要跟我过不去啊?”
马良纳闷儿,心道到底咱俩谁跟谁过不去啊?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真是女人的专利了不过马良当然不会和蒋碧云去辩论这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他故意放缓了步伐,和蒋碧云并肩走着,一边露出很认真的表情说道:“其实,当一个男生时不时的就喜欢去激怒一个女生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女生,之所以去和对方拌嘴,无非就是为了吸引女生对他的注意力,小云,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就你?省省吧,别让我把早饭呕出来”蒋碧云脸颊微红,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呕吐什么?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个反之亦然的道理”马良颇显诧异的看着蒋碧云,道:“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小云啊,我也只好实言相告,其实在我的心里你别难过,真的,咱们只能做朋友,对不起。”
蒋碧云和魏苗面面相觑,马良这话说的云山雾罩,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哪儿跟哪儿啊?
说话间正好三人已经从大路上拐弯走向了啤酒厂门口。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从身后驶来,在他们身边停下。
“小马,正好找你有点儿事谈,上车”褚明奕隔着敞开的车窗笑道,一边推开了车门。
马良还正寻思着如何快速跑路,省得蒋碧云反应过来之后发飙呢,这下赶巧褚明奕唤他,当即没有任何犹豫的坐进车里面,隔着车窗挥挥手笑道:“魏姐,小云,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回见。”
宝马车向厂里驶去。
蒋碧云皱着眉一脸疑惑的思忖着马良刚才的话。
后半句倒是很容易想明白——马良这货在自作多情。可前半句说的是哪门子话,什么反之亦然的道理?还提醒我
魏苗抱着小白忍着笑不作声。
“啊该死的马不良,太无耻了,竟然说老娘跟他吵架斗嘴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我跟他没完”蒋碧云终于转过弯儿来,怒气冲冲的举起了拳头,却很无奈的看着那辆宝马车已经驶到办公楼的后面,转弯消失不见。
小别墅的客厅里,看着褚明奕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马良诧异的说道:“褚总,什么事儿把您高兴成这样?嘴都合不拢了”
“嘿嘿,这个,嗯。”褚明奕扭头看了眼林楠。
见褚明奕这般表情神色,马良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货该不是让林楠怀孕了吧?
不曾想林楠却是微微一笑,起身往里面走去,依然是那么不急不缓的步伐,一边说道:“这种事情我并不介意的,你又何必总是心存愧疚。”
悠悠的声音,温婉可人。
看着林楠的身影上了二楼,褚明奕眼神中露出一抹歉疚和尴尬的神色,叹口气摇了摇头,继而不再去想他和林楠的事,转而扬起脸喜不自禁的对马良说道:“小马,真有好事了我妻子她,她怀孕了。”
“哦”马良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没什么惊讶和喜色,原来褚总只是不好意思当着情人的面儿说自己妻子怀孕的这种尴尬事。
马良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庆幸着:只要不是林楠怀孕就好,那样的话自己可就造孽了——褚明奕花心包*奶固然算不得什么大错特错,现实社会如此,你正义感再强也不能拆了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儿,况且马良还真不是什么伟光正的主儿。但他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帮忙,从而让小三儿怀疑,使得褚明奕的正妻越发的失宠,甚至导致人家的婚姻破裂。
看到马良这般并没有什么喜色的平静表现,褚明奕不禁心头有些失落,暗暗感慨着自己倒是太过欣喜失态了,瞧瞧人家马良,一副老神在在似乎早已胸有成竹般的态度——高人,果然是高人风范啊。
“那个,刚怀孕没多久,前天到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还没查出来,不过今早用试孕纸验出来了。”褚明奕嘿嘿讪笑着,像是在对领导做汇报工作。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一件事恭喜褚总了啊。”马良赶紧面带笑容的拱手说道:“以后可得照顾好褚夫人,安心养胎才是,据说到了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已经算是大龄孕妇了。”
褚明奕心头大感快慰,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
“就这事儿?”马良问道。
“啊还有,卢老一会儿就到,我已经安排车去机场接他了。”褚明奕连忙说道。
说罢这句话,褚明奕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至于在马良面前如此紧张吗?怎么这番对话和双方的态度,总有点儿马良是领导的模样,而且还是一副心不在焉听下属汇报工作时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儿让褚明奕觉得丢份儿了。
马良很显然对卢祥安的到来比较感兴趣,点头道:“嗯嗯,昨天我跟卢老爷子就通过电话了,一会儿正好有事和他谈。”
“好好,这几天你们就住在我这儿吧,反正我用不着,呵呵。”褚明奕笑着说道,一边拿起旁边放置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出来,道:“小马,那个,嗯,没别的意思毕竟我妻子有喜了,我今天特别高兴,送个红包给你,别客气,啊”这话说着的时候,褚明奕略显尴尬和小翼。
马良微笑着接过那张卡,放置到了一旁,道:“再说吧,说点儿正事,褚总知道威琛集团的苏威琛吧?”
“啊,知道,有过一面之缘。”褚明奕点头说道。
“劳烦褚总帮我弄张北京地图出来,顺便在上面标注出威琛集团在北京所有的开发项目,比如住宅小区或者别的什么楼盘,包括他们的公司所在地”说罢,马良从茶几上拿起烟来点上一支,表情随意的说道:“这事别对外说。”
褚明奕心神一凛,点点头极为严肃的说道:“没问题,我立刻安排人去做。”
“麻烦褚总了。”
“跟我客气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呵呵。”褚明奕笑着摆摆手,继而又小翼的指了指茶几上的银行卡,说道:“小马,这个红包,你先收着呵呵,今天我高兴嘛。”
马良摇摇头,婉拒道:“再说吧。”
“这那行,等,等孩子出生后,小马你可不能再拒绝,那就太不给面子了啊。”褚明奕装作玩笑般模样,心里暗暗钦佩着马良——果然视钱财为身外之物。
“那时候褚总不请,我也要登门道贺的。”马良也笑道。
两人皆爽朗开怀一笑,没有了半分尴尬之色。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马良心里极为自恋的夸了自己一句。
有说笑几句之后,褚明奕想到了什么似的,掏出一串钥匙给马良,道:“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这套房子的钥匙就留给你,卢老在京的日子里,你们有事要谈的话,就在这里吧,也方便些电话里我也跟卢老解释过了,抱歉抱歉,晚上我回来请你和卢老吃饭。”
“褚总太客气了。”马良笑道,却也没拒绝。
褚明奕上楼唤林楠下来,然后二人和马良客气礼貌一番,便离开了别墅。
目送着宝马车离去,马良掂了掂手里这串儿钥匙,琢磨着褚明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送钱不成,就有心要把这套别墅送给我居住吗?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眼看着秋来天凉,到了冬天后,自己的住处那边儿可没有暖气啊。
把别墅的门关上,马良不急不缓的往办公楼走去。
反正现在卢祥安还没到,自己还是先去办公室里调戏下两位美女才是正事儿。要知道,卢祥安来了之后,就该干不是正事儿的事儿了——唉,真他娘闹心,马良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撇嘴哀叹——没想到时时小心躲着河边儿走,还是让浪头给沾湿了鞋,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又怎比得生活中那般鱼米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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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70章你出点子我出力
170章你出点子我出力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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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儿,微仰着脸一边在心里算计着一边说道:“那,宽带费用你我各一半儿,至于路由器和网线我就不收费了,够意思吧?”
“嗯,挺好小云仗义,纯爷们儿,哦不,是够哥们儿。”马良竖起了大拇指。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蒋碧云斜仰着脸,一双明眸忽闪着亮光,很明显在盘算着细账,继而说道:“我出路由器和网线,算是给咱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小家庭作出了贡献,那么,马良,你这位大富豪难道不表示表示?”
马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摆弄着鼠标浏览着新闻,一边随口说道:“嗯,客气客气,有话请直说。”
“你买台电视吧?花上三四千块,对你来说那还不是毛毛雨吗?”
“蒋警官,你觉得我是能拉金还是能尿银?”马良一本正经的转过身来,直视着魏苗道出了一个疑惑,继而眉眼一挑,道:“你当自己是闹**打土豪呢是吧?靠就你那破路由器和网线加起来能值一百块不?再说了,咱们都有电脑能上网了,还要电视干什么,那不是纯粹的浪费吗?有线也是按月收费的。”
蒋碧云轻哼一声,道:“照你这么说,以后你跟我都玩儿电脑,让苗姐看着?”
“呃”马良被将住了,挠挠头讪笑道:“行行,算我考虑不周,不过那也得咱俩合伙儿出资,我吃点儿亏,电视钱出三分之二,你拿三分之一,这总可以吧?”
此时的魏苗刚刚打完电话,让红日货运公司安排两辆车,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禁扭过头来笑着说道:“行了,宽带我用不着就不添钱了,买电视的话算我一份儿,咱们均摊吧。”这句话魏苗虽然说的难免有些不舍,却也比平日里大方和爽利多了,毕竟父亲的身体好转,以后家里的经济条件自然会慢慢好起来的。
不曾想她的话刚说完,蒋碧云和马良便同时把目光转向她,不约而同的说道:“没你的事儿,少插嘴,**的工作”
魏苗一怔。
蒋碧云和马良相视一眼,不禁都笑了起来——难得啊,咱俩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嘛。
“哎哟呵,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蒋警官竟然跟我穿一条裤子了”马良一拍桌子,颇有些得意和满足的说道:“这就叫灵犀相通一点通啊魏姐,你还是从了吧,三比二,你的发言权直接被罢免了。”
“马良,你就不能换个比喻的方法吗?什么叫和你同穿一条裤子了?”蒋碧云不满的瞪眼道。
马良正色说道:“小云,思想要纯洁,别往歪处想”
“我呸”蒋碧云脸一红。
魏苗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笑了起来,一边说道:“小马,你真是,真是”
“又要夸我是吧?”马良厚颜无耻的往后一仰身子,继而露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忍痛般说道:“算了算了,谁让我是房东呢,电视我买了”
“说话算话?”蒋碧云当即说道。
“废话哥不差钱”马良一副大咧咧模样,心里却在想着,有了电视,以后晚上蒋碧云钻在屋子里上网,自己就可以和魏苗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那小日子多温馨,多舒坦。
听着二人这般拌嘴,开心笑着的魏苗忽而觉得心里有些感动的酸楚——马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的神秘,却又是那么的无比真实。
手机铃声响起,马良从兜里摸出来看了看来电,按下接通键附在耳边道:
“到了?”
“嗯,你在哪儿?”
“等着,马上下去”
挂了线,马良起身对魏苗和蒋碧云说道:“行了,你们先聊着,我下去有点儿事情。”说着话,马良已然往外走去。
“还挺忙”蒋碧云嘟哝了一句。
“那是,作为物流部的总经理,我压力很大啊,唉。”马良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魏苗有些出神儿的看着敞开的办公室门。
马良不慌不忙的来到办公楼后面的别墅前,却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门口,孙吉和卢祥安正站在车旁。
见到马良走了过来,孙吉便开口道:“我得先走了,二位慢聊。”
“嗯,麻烦你了”卢祥安温和笑道。
“不客气。”孙吉说着话冲马良一笑,继而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
马良手里晃悠着钥匙,一边往别墅里面走,一边说道:“老爷子这是从哪儿赶过来的,我记得咱们华中市可是没机场的。”
“去了趟四川成都,接到你电话,我就急忙赶过来了。”卢祥安笑着说道。
“呵,还真够忙的”马良随口说着,已经打开门走进了客厅内,一边走到饮水机旁接水,一边说道:“北京这地方果然是藏龙卧虎,奇门中的高人多的像是生产线上批量制造般的,哪儿来这么多术法高人?”
卢祥安坐到沙发上,微笑着说道:“奇门江湖说起来大,其实圈子很小,只不过物以类聚,所以在所难免的碰到了一起而已。”
“听着好像奇门中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似的,还物以类聚,你说人以群分多好听。”马良撇嘴不满的说道,一边把一杯水放到了卢祥安面前,自己也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来点上一颗抽着。
他并不着急去把自己心头的困惑说出来询问卢祥安——上次给这位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现在这般情况发生一般,加上他本身就是奇门中难得的卜算预测高手,这让马良对于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联想到了命理和天道之上。
“跟我说说,你和于天赐是怎么结下梁子的?”卢祥安似乎也不急着去解释马良心头的困惑,而是问及了此事。
马良点点头,简单的把他和于天赐之间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对这些阵法的研究上不是太了解,只是听说过而已,所以到底是不是龙象九门大阵,还得老爷子你来断定了。”
卢祥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按你所说的这种情况,应该就是了,你准备怎么办?”
“破了它。”马良干脆的说道。
卢祥安点点头,笑道:“身为坐地阎罗的传人,真正的奇门斗术高手,这难不倒你,不过我得提醒你,强破龙象九门大阵,容易出大事啊”
马良翻了个白眼,道:“这不是废话嘛,我找你来还不是为了出个主意。”
“我所修习的,并非斗术”
“得得得,咱别浪费功夫了行不行?”马良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乱扯淡耽误时间,道:“要说对奇门遁甲阵法之术运用上,你不行,但要说对此种术法的了解程度上,非擅长卜算和预测的文术者莫属,无出其右咱别废话,你出点子,我出力。”
卢祥安点点头,对马良这句话感觉颇为受用,道:“康园小区的五行缚地乾坤阵已然被你破除了,地处东南为巽宫之位,先把威琛集团在京城的所有项目所在地找到,看看其它阵眼和阵角是否也在其中。”
“是了,我就是发愁他的阵眼和阵角,和威琛集团没有联系,万一他随便拿个公共厕所用,或者胆大包天去用了故宫,咱也没辙不是?所以我才找老爷子你来推算一下嘛。”马良点着头一脸轻松的说道:“我已经托褚总帮忙去了解一下,顺便把图做出来,这种事儿咱们一点点找的话,太麻烦了。”
卢祥安心中暗暗赞叹,马良考虑事情倒是够全面的,继而微笑问道:“于天赐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跑不了”马良嘴角一翘,道:“龙象九门大阵一破,他飞到天涯海角也活不成啊。”
“小马,你考虑过没有?也许于天赐的龙象九门大阵,用的是别人的血引”卢祥安提醒道。
“呃”马良怔住,双眉皱了起来,他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要看于天赐费尽心血设下龙象九门大阵是出于什么目的了”
卢祥安微笑道:“龙象九门大阵的用途,无非是保命避灾脱难,其威势之强,神鬼皆愁以于天赐的心性和为人,应该是心虚怕遭天劫,故而才布下如此大阵,以防万一有朝一日天劫来临,顷刻间魂飞湮灭。有了龙象九门大阵的护持,他即便是不能逃脱,也能避劫保命了。”
“用途我知道,不过天劫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马良略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有道是做贼心虚,于天赐恐怕是孽事做的太多,故而才会被以讹传讹的天劫之说,给吓坏了吧?”卢祥安笑着摇摇头,道:“如果真的是用了别人的血引,良子,你还有没有办法拿捏住于天赐?”
马良想了想,冷哼一声道:“于天赐现在不过是废物一个,只要找到被拿去血引的人,照样能把于天赐给除掉”
“那我可以给你提个醒,这个被借用了血引的人,十有八九应该是苏威琛。”
马良眉头一皱,继而笑道:“希望如此,咱也省的脱裤子放屁,多费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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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71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171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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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南三环外方庄南路的上品嘉园别墅小区正门外,和往常一般清静,栽种着梧桐树的街道上林荫遍地,愈发显得此地在繁华的大都市中难得的安宁舒适。
时值上午十点钟左右。
一辆黑色的豪华宾利轿车缓缓驶至小区门口停下,等待着物业的保安开启电门。
便在这短暂的停留时间里,四周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一大堆的人,争先恐后的冲向宾利轿车,将其牢牢地围困在小区门口——这些人或肩扛摄像机,或手持录音笔、话筒之类的记者采访必备武器,那阵势好嘛,不亚于一场即将要爆发一场战争的气势。
也不管紧闭着的车窗玻璃是否会隔绝他们的声音,不在乎车内的人是否就是他们要狙击的目标,狂轰滥炸当即就开始了:
“苏总,能接受下我们的采访吗?”这是比较礼貌的问话——不过当即就被众位同仁暗暗嘲讽怒骂一通——**,竟说废话。
“针对网络上流传的那段吃霸王餐还醉酒拿钱砸人的视频,您如何看待?”这话就直接了。
“苏总,威琛集团对康园小区的事故和业主们的协调不利”
“您承认那段视频里的人就是您吗?”
“是否打算追究上传视频者的法律责任”
“据说房山区的一起车祸事件,是威琛集团的车辆和人员导致,事情真相却被掩盖,您对此有何说法?”
坐在车内的苏威琛极为烦躁不堪的往后仰了仰身子,挥手道:“让保安把他们赶走,堵在车前算怎么回事”
副驾驶上的保镖当即下车,和小区内出来的几名保安一起开始推搡着那些蜂拥围拢着轿车的记者们。经过一番艰苦的搏斗,他们终于护持着豪华宾利轿车杀出包围圈,冲进了小区内的安全地带,驶向更为安全的大本营。
偶有几名记者奋不顾身的追击逃敌,却被小区内的保安成功阻击击退。
苏威琛很是烦恼不堪,这些记者们都有孙猴子的本领嘛?怎么就猜到我肯定在这辆车里?车窗都没开,他们就七嘴八舌的开始提问,真搞不清他们心里面到底是怎么考虑的?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也不会去搭理他们的,却还是抱着屡战屡败,绝不馁的坚毅,数次潜伏蹲守,发现目标立刻展开攻击,太凶悍太招人烦,太可怕了——在这之前,苏威琛刚刚为了躲避记者们的采访,从公司大厦里杀出重围,不曾想刚离虎穴,又入狼窝,真是苦不堪言。
若非是我早就
苏威琛恨恨的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一双鹰目中寒光爆射,却透着一丝无奈之色。
他一脸阴鸷的下车走进别墅内客厅中,重重的将魁梧的身躯摔到了沙发上,疲累不堪焦躁不安的仰面躺靠着。似有些燥热和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扯开衣领下的两枚扣子,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豪奢至极的吊灯出神儿。
家中的保姆端着沏好的热茶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倒上一杯茶后,犹豫了一下没敢吱声,退了下去。
苏威琛现在很想立刻安排人去除掉那个叫做马良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混蛋害的自己现在苦不堪言,整天逃避着各种媒体的围堵攻击狂轰滥炸,自己和公司的形象也在几日之内迅速被摧的体无完肤一落千丈
这一切,都是因为马良,都是因为于老设下的阵法被破除了的缘故
无需于天赐说出来,苏威琛对此也会深信不疑。
当然,现在于天赐也没办法对他说出什么话来——那个被苏威琛极为尊崇,拥有神秘莫测术法的奇门江湖中的术法高人,此刻却是如同一具植物人般躺在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内,还得专门有人照料着——生命体征一切完好,但就是醒不过来。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治疗,但苏威琛清楚这种事儿在医院里纯粹就是白搭,而且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避免出现意外状况,苏威琛不得不把于天赐接到家里来。
想想那天晚上,自己还满怀期待和激动之情,想要一睹奇门江湖中术法高手之间斗法的精彩场面,可惜精彩没见识到,其恐怖骇人的威势倒是切实的体验了一把,然后自信满满一向得瑟傲慢的于天赐斗法败了,差点儿要了老命。
这,无异于将本就气愤不已,然后乘着希望的热气球飞上高空后的苏威琛,直接狠狠的砸了下来的感觉。
丢人,憋屈,恼恨
苏威琛甚至想过直接把于天赐扔了算逑,都被*成植物人了,他还有个屁用啊。
但是苏威琛不得不抱着一线希望,将于天赐留下,照顾他,医治他,期待着他能早日清醒过来——于天赐不醒过来的话,他上哪儿再去找一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来施法布阵,帮助他脱离现在的困境?
况且,还有一个叫做马良的家伙在旁侧虎视眈眈。而于天赐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谁还能斗得过马良?
难道要他去求马良?
以苏威琛的性格,决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若非是顾忌于天赐无数次强调提醒过他,不能随意杀人,苏威琛早就忍不住心头怒火安排人去杀马良以泄恨了,还求他,求他妹啊
现在,苏威琛真的有些精疲力竭,除了每天要处理的公司各项事宜之外,他最近每天还要去接触政府各部门的官僚朋友们,想尽办法的消除掉公司连日来的负面影响,还有康园小区那边的事情。
烦不胜烦啊
就在苏威琛烦躁不安的坐起来,准备喝几口凉茶提提神的时候,保姆从楼梯上匆匆走下来,道:“苏总,那位老人家醒了。”
“什么?”苏威琛一愣,继而蹭的一下站起来,大步往楼梯上走去。
等走到楼梯上之后,苏威琛又扭头沉声对保姆吩咐道:“一会儿医生再来的话,不要让他们上楼”
说罢,苏威琛不等保姆答应,便匆匆上了楼。
进入到那间专门为于天赐收拾出来的卧室内,苏威琛疾步走到床前,面带忧虑和焦急之色的唤道:“于老,您可算醒了,感觉好些了没有?”
此时的于天赐虽然睁开了眼睛,却是双目无神,面色苍白如纸,扭头看了看苏威琛,咧嘴露出一抹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的微笑,缓缓的,轻声的说道:“先把我送,送到四川去,联系我的徒弟”
“于老,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现在怎么办?”苏威琛急忙说道。
“不要紧,影响不到你的公司发展”
苏威琛皱眉道:“我的公众形象现在一落千丈,公司也陷入了不利的局面中,现在还好说,再过些日子如果不能恢复,公司的处境就会越发困难,于老,你总得想办法给我挽回些损失啊”
于天赐怔了怔,继而空泛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狠戾之意,道:“先去,先去把马良除掉只要把他除掉了,一切情况都会好转,现在就是他,他在施法与你为难,你莫要担心他的术法,术士也是人”
“好,好,我懂的,我现在就不对啊,于老,你不是说忌随意杀人的吗?”苏威琛疑心顿起的问道——他是一个极为精明谨慎的人,于天赐刚才提出要把他送回去,苏威琛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提出了条件,现在于天赐又提出先杀掉马良到底该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阵法已破,杀人不杀人,已经无所谓了,唉。”于天赐叹了口气。
苏威琛恍然大悟,猛点了点头,道:“您老别着急,先安心养病,等我除了马良之后,就安排人送您去四川。”
闻听此言,于天赐愕然的看着苏威琛,心中哀叹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苏威琛却是一脸的真挚之色,看起来诚意十足。
但他和于天赐心里都很清楚现在二人之间的关系之微妙,很现实,很龌龊——承担各种风险去除掉马良可以,但我现在不能完全信任你,所以你先别走,事情好转了咱什么都好说,事情如果不出现转机哼哼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的别墅中。
马良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对隔着茶几坐在对面的卢祥安说道:“老爷子,推算出来了没?这都三天了您老的能力实在是令人质疑啊。”
卢祥安没有搭理他,皱眉不断的掐指推算,时而用笔在一张手绘的八卦图上勾划几下。
八卦图的旁侧,放置着一张北京地图,上面用红色清晰的标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圆圈儿——那是所有威琛集团开发的住宅小区的楼盘和商业楼所在地。
而在地图上,还压着几张薄薄的宣传页——是那种商业住宅小区对外开盘销售时的那种广告宣传小册,制作的极为精美,上面除了详细的介绍小区的各项优点之外,自然还有小区的平面图,具体地理位置等等。
当然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这两天卢祥安还专程去这些调查出的住宅小区和商业楼详细的查看过一番。
而马良则像是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似的,整天继续忙活着他物流部总经理的大业。
便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来电,竟然是沐风堂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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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72章他强任他强
172章他强任他强
“马小友,近来可好?”沐风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透着一股子阴阴的,沉沉的味道,每每都会让马良想起小时候村里的大人晚上为受了惊吓的小孩儿叫魂时的那种幽幽怨怨凄凄的声音,怪瘆人的。
于是马良很认真的说道:“沐总,以后说话能别这么瘮得慌不?放轻松点儿。”
“看来马小友已然把于天赐解决了”沐风堂阴森的声音里,多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
闻听此言,马良很想模仿着电影里的台词,对沐风堂说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应该是掏出手枪砰的一下,再极为潇洒装逼的吹吹枪口上的那缕青烟马良笑了笑,貌似随意的说了句:“沐总的消息很灵通嘛。”
“不敢。”沐风堂回答的很快,似乎生怕被马良误会什么,解释道:“我没有对于天赐提到过你,但以于天赐的心性,此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几天时间没有于天赐的消息,马小友如今依然康健,想来于天赐已经”
马良轻哼了一声,道:“让你失望了吧?”
沐风堂没有说话,用沉默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做人如沐风堂这般,说话态度实在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难得马良撇撇嘴,心里不禁对沐风堂这种表现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感觉,道:“你这样,就不怕我很生气?”
“马小友,我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于天赐死了,苏威琛肯定会对你下手的,他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沐风堂答非所问的说道。
“他?能自保就不错了”马良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还有事儿没?”
“嗯。”
“赶紧说,我很忙地”
“马良,好好对小琼,谢谢。”
嘟嘟嘟的忙音在手机中响起,马良有些纳闷儿的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几个字儿——沐风堂你好厉害啊,敢挂我的电话了。随即马良又一头雾水的皱起了眉头——什么叫让我好好对小琼?听这语气好像我干了提裤子就不认账的龌龊事儿似的,开什么玩笑,赖上哥了啊?
摸了摸下巴颏,马良自恋的想着:嗯,哥确实长的很帅,又很好很强大,难免招蜂引蝶,可以理解
茶几对面不停掐指推演卜算着的卢祥安抬起头来,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谁的电话?”
“老爷子,你很八卦哎”马良促狭的挤兑道。
“听着你刚才说的话,好像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卢祥安双眉微微一皱,继而笑道:“你果然接触到很多奇门中人了。”
马良撇撇嘴,颇为不快的说道:“你幸灾乐祸的是吧?”
卢祥安摇摇头,拿起那张手绘的八卦图递给了马良,道:“你先看看这个九宫八门,八八六十四卦阵眼,一中宫为基,八旁宫为阵脚,至少要同时拆去七七四十九处阵眼,乾坤两宫阵脚,才能使得龙象九门大阵的元气顷刻间灰飞烟灭,不至于因为阵法被破除而出现剧烈的坍塌,导致难以预估的灾难发生。”说到这里,卢祥安无奈的摇摇头,道:“北京的人,太多了”
“不是吧?”马良吃了一惊,他可没想到过龙象九门大阵单是阵眼就有六十四处,要知道,每处阵眼那都是一个完整的阵法,其中更是存在千变万化的八卦五行运势。
如此一来,想要安稳的破除掉龙象九门大阵,除了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到每一个阵眼阵脚所在的地方布下相应的阵法克制其威势之外,还要有绝对足够的能力,同时发动所有的阵法这样才有最大的几率,确保一旦有所能力不及或者某处失控的情况下,可以破去七七四十九处阵眼。
问题是——那很难的,搞不好就会累死人地。
想着这些,马良把卢祥安手绘的八卦图接过来,皱着眉头细细打量起来——卢祥安是否有绘画的功底且不说,这副八卦图却是画的极为逼真甚至有种三维的立体感,就像是用精密仪器雕刻出来的一般,古朴中透着沧桑悠远。细细看去,就会有种令人沉迷其中的感觉,如同把视线投入了深邃浩瀚的宇宙空间,又如融入了千变万化的大自然,奥妙无穷,令人沉迷中带着无尽的困惑感和期待感,想要去理解,去忖度,去探究这其中是否有着某种规律的存在
“收神”
卢祥安的声音在马良的耳畔轻轻响起,却如同九天惊雷般将马良从沉迷中唤醒,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神脱离了那张手绘的八卦图,让他不由得后背生寒,道:“老爷子,没必要搞的这么严肃认真吧?靠,我差点儿掉进去出不来了。”
“小马谬赞了,我可承受不起当今坐地阎罗如此这般夸奖,呵呵。”卢祥安笑着摆摆手谦虚道,不过看表情还是很受用的。
马良耸耸肩,道:“别介,我可不是什么坐地阎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不提这个,呵呵。”卢祥安笑了笑,也不去解释自己刚才对马良的称谓,道:“刚才你沉神入境,即便是没有我的提醒,应该也不会在沉入其中而不拔,走火入魔吧?”
马良想了想,挠头说道:“那可没准儿,太危险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马良心里琢磨着应该不会,遥想当初爷爷布下玄天九幽大阵,在旁侧护法让自己凝神进去走了一遭,虽然历经凶险,还不是照样无需爷爷的帮助,自行走出了魔障吗?刚才这副八卦图不过是让自己稍有些沉迷其中而已,没有什么幻象出现,属于是自我在冥想苦思,过不得多大会儿意识就会清醒,从而自行脱离。
“那真是抱歉了,是我这个老头子大意。”卢祥安有些可惜的叹口气,继而想到了什么似的,颇有深意的看着马良一笑,却也没对此再说什么,而是说道:“龙象九门大阵,精妙无穷,再有于天赐本人的心法绝学融入其中,不认真勾画推算出其中的细节,恐怕难以拆除,所以务必要在这张图上用了心,也算是助你一臂之力吧。”
马良摇了摇头,颇有微词的说道:“说实话,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真不想管这事儿了”
“现在对你来说,不是闲事,而是关乎到你个人的安危。试想一下,假如借此阵法,于天赐能够在几年之后恢复如初,并且从龙象九门大阵中借大无边之力,对你下手的话你如何应对?”卢祥安摇摇头,继而说道:“更何况,龙象九门大阵让多少普通人不知不觉中丧失了气运,甚至付出了身体健康的代价。”
“我又不是圣人”马良故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不良心态,道:“就算是处在为自己考虑的立场上,要我这么干还不如直接找苏威琛,然后挖出来于天赐,干掉他,让这个大阵没了控阵者,慢慢在大自然的消耗中化为乌有,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需要很多年。”
“爱多少年多少年”
“会害很多人,况且”卢祥安微笑着,似乎并不介意马良这般自私的心态想法,道:“如果,这个阵法再被他人捡现成利用了怎么办?要知道,奇门中人年老之后都有收徒习惯的。”
马良怔了怔,他当然明白什么叫做传承
想了会儿之后,马良撇着嘴恨恨的说道:“看看,我就说吧,不能跟奇门江湖沾边儿,里面就没几个好东西,乱七八糟的污浊不堪”
“你爷爷未退隐江湖之前,或者说他最初退隐后的一段时间里,奇门江湖也没有这么乱。”卢祥安认真的看着马良,道:“上苍无情,人有情;天道之劫,莫若人祸之难,既然身为奇门中人,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打住打住,别扯这些玄乎的东西,我没那么高尚的情操,整顿奇门江湖的伟大事业还是由您老去完成吧。”马良赶紧挥着手拒绝,一边在心里思忖着当年爷爷给他讲述过的许许多多事情,好在是爷爷最后说了句很现实很为孙子着想故而自私的大实话——天道自有定论,倘若老天爷都不管,又碍着咱们什么事儿了?由他去吧
啊呀呀,太经典了马良深以为然且作为人生的座右铭,时刻勉励自己。
卢祥安颇有不满的说道:“照你这么说,我就不该来,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喂,难得的龙象九门大阵啊,你就不想研究研究?我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给你个机会的不然我直接强行拆了它,信不?”马良一脸狠戾之色的说道。
“好吧。”卢祥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心里并不认为马良的心性会自私到没人性的地步,但他害怕万一马良这货真要是急了眼,动手强行破阵的话,那结果就会很糟糕了。
马良嘿嘿一乐,道:“那咱们就动手吧,哎呀,实在是太麻烦了。”
“小马,这件事对你来说只是麻烦,而不是难?”
“不,是又难,又麻烦”马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可是公司一个很重要部门的总经理,很忙地,唉,忙里难得抽闲,只好让自己受苦受累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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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173章人体辟邪五宝之一
173章人体辟邪五宝之一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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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一副轻松的模样?你可别不当回事儿啊。”卢祥安认真的提醒道。
马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卢祥安的担心,表情轻松的说道:“一会儿找褚总给准备点儿笔墨纸砚,得提前弄些符箓做好准备啊,唉,还得琢磨琢磨事后让谁来买个单,我的时间是那么的宝贵”
见马良如此轻松淡定的语态,卢祥安心中大定,暗赞马良不愧是坐地阎罗的传人——这件事,妥了
想到这里,卢祥安点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帮忙的,尽管说。”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还真得麻烦你嗯,你帮我卜一卦,别多,就这几天内的情况就行了,这不难吧?”马良笑道。
“为什么?”
“我怕有人要杀我哎,现在就感觉有血光之灾扑面而来,好恐怖,吓死我了”
卢祥安看着马良那副夸张的表情,不禁开怀乐道:“去忙你的吧,我给你开卦。”
“不怕老天爷怪你泄露天机?”马良促狭的笑道,一边探身过去把纸笔拿过来,唰唰唰将自己的八字生辰写好,递给了卢祥安。
卢祥安微笑着接过来看着,一边说道:“为当今奇门江湖中的坐地阎罗卜卦,也算是一大幸事了,何惧之有?”说着话,他微笑的脸上那双老眼眯了起来,配合上他微笑的表情,就像只老狐狸一般,眼神中透着某种精明的神色和不宜于外人道之的神秘。
“呸呸我叫马良,三好学生,五好公民”马良像是听到了恶毒的诅咒一般,赶紧啐了几口唾沫,不再理会卢祥安整天动不动就搞的神秘莫测的高人态度,而是自顾自掏出手机拨通了褚明奕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马良态度很是礼貌的说道:
“褚总啊,真不好意思,有件事要麻烦一下您。”
“这么客气做什么,有事尽管说。”褚明奕乐呵呵的说道,差点儿没说成“有事儿您尽管吩咐。”
马良稍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买一些黄裱纸,朱砂少许,墨一块,毛笔一支,要细的,另外找点儿黑狗的血,哦对了”说到这里,马良忽然想到了一点,赶紧起身走到一旁,避开了卢祥安,压低嗓门儿小翼着说道:“贵夫人,唔,不客气了,老嫂子不是刚刚怀孕吗?那个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借用老嫂子一点儿天葵之水?”
“天葵之水是什么?”
“呃就是,咳咳,老嫂子的尿液。”
“啊?”
“那个,还是弄点儿黑狗血用吧,咳咳。”
“小马,你告诉我要做什么?”褚明奕哭笑不得的问道。
“画符”
褚明奕怔了会儿,说道:“好的,着急用吗?我马上让人去置办。”
马良汗颜,这事儿您还让别人去置办不过随即想到褚明奕的意思应该是安排人去买其它东西,于是便说道:“不急,今晚上准备好了就行。”
“马上安排人去办,你放心吧”褚明奕信誓旦旦的说道,随即又犹犹豫豫的说道:“对了小马,我现在在市里,下午回去,你要是晚上用的话,那个,方便让我看看怎么画符不?呵呵,对这个挺好奇的。”
“不方便。”马良很干脆的否决了。
“哦,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就是一说,啊,哈哈。”褚明奕略显尴尬的说道。
挂了电话后,马良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暗想着褚明奕该不会因为我画符要用那玩意儿,从而在心里把我想成变态吧?靠,哥们儿是突然间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开口说出来的,话说那玩意儿虽然听起来很令人恶心,但确实在某些方面是难得的好东西
不过,想想用那个东西研墨去作符的话,马良也不禁有点儿反胃的感觉,以前没试过啊。
对于常人来讲,根本无法想象到那种东西竟然还可以在这方面有特效,其实究其原因,类似于童子尿吧。嗯,换个不容易倒胃口的解释——人为万物之灵,集天地间灵气为最多,尤其是男女阴阳相合,精华交融而成的胎儿,那时还未成形的胎芽或已然成型的胎儿,所含灵气生机最为纯净,带动着孕妇本人身体的灵气也极为充沛,这也是为什么孕妇不会撞邪的缘故。
故而某些情况下确实是好东西。
当然了,胎婴之血更好,但马良不是嗜血的变态大恶魔。
在人体中所出的最为辟邪之物,无非是童子尿、女子天葵、鲜血、胎婴体、孕妇天葵之水了。
具体缘由这里就不一一详解,权当笑语。
看着马良打个电话还要避开自己,卢祥安心头颇有些疑惑,待马良打完电话走回来的时候,不禁笑道:“画符所需何种材料,这个没必要避开我吧?就算是把那些东西放在这里,没有坐地阎罗的独门心法和术法相辅,旁人也无法作出同样效果的符箓出来。”
“介意了?”马良促狭的笑着问道。
卢祥安微笑摇头。
“嘁”马良撇了撇嘴,继而拿着手机又翻出了之前的来电通话记录,找到沐风堂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马小友,你好。”沐风堂阴森的声音传出,不过这次带了点儿温和的语气。
“那,这样说话就挺好嘛。”马良笑着打趣了一句,接着说道:“帮个小忙成不?”
手机中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沐风堂干脆利落简单的回应:“说。”
“弄点儿苏威琛的血液出来,我有用。”
“我和苏威琛不熟。”
“想想办法”马良很想再接着说上一句明显带有威胁性质的话,比如“这是命令”或者“你做也得做,不坐也得做”那听起来多厉害,多霸气,多恶劣。但马良真做不出这种事儿来。
沐风堂稍作犹豫后,道:“我约他出来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在跟我讲条件?”马良忍不住诧异道,心想哥们儿虽然不喜欢欺负人,所以跟你说话还客客气气,但毕竟我手里拿着你的血誓,你丫还敢跟哥们儿将条件,靠。
不过沐风堂显然没有理会马良这句话里带着的不屑和轻蔑语气,直接说道:“好好对小琼”
听到又是这句话,马良赶紧说道:“哎哎,我想你有些误会”
“什么时候用苏威琛的血?”沐风堂就像是他平日里的为人心性那般,似乎不愿意说太多废话。
“明天一早。”马良也懒得去解释了,跟哥们儿装什么大尾巴鹰?
“好,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的。”
话音刚落,手机里便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马良拿着手机愣神儿,心里十分的不爽,靠又挂我电话,你丫骨头真硬
正在马良出神儿考虑着是不是给沐风堂点儿颜色,让他长点儿记性以后学会尊重人,尤其是学会尊重一个拿捏着他的血誓随时能要他命的人时,卢祥安再次好奇的问道:“小马,你现在要苏威琛的血引做什么?还有,那个沐总是不是叫沐风堂?”
“是沐风堂。”马良点点头,道:“至于苏威琛的血引,当然是用来破阵用了。”
“以血引破阵?”卢祥安愈发的诧异。
马良撇嘴道:“要么你以为我要他的臭血干什么?”
“唔,是我唐突了,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这大概也算是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卢祥安苦笑着摇摇头,有以血引为阵者,皆是为了提高阵法与控阵者之间的默契,达到灵犀相通,从而让控阵者更能方便的从阵法中汲取到力量,但以之血引,破之其阵,这就让人摸不着头脑,因为一般情况下,阵法一旦接触到原始血引,阵法的能力会愈加强劲,更难以破除的,更何况卢祥安诧异道:“于天赐的龙象九门大阵,不一定就是用苏威琛的血做血引的。”
“你都说了十有八九可能是苏威琛的血引,现在再看看。”马良拿起那张北京市地图和八卦图,比对着说道:“你再看看,龙象九门大阵的九宫皆在威琛集团开发的住宅小区和商业楼之地,另外阵眼和阵脚,也基本上都在其中或者距离不远,再想想威琛集团开发的项目为什么会在京城之地恰好组成了一个阵型,难道是巧合吗?还有威琛集团这些年来的迅捷发展,那么就可以百分百断定,血引就是苏威琛的。”
卢祥安点了点头,赞道:“小马高见。”
“又捧我是不?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我也是没想到你要用血引破阵,之前也不过是大概的猜测,虽然刚才在推算龙象九门大阵的时候也肯定了这一点,却也没想着现在告诉你,倒是差点儿耽误了你的计划啊。”卢祥安语气略显歉疚之意。
马良摆摆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
卢祥安又问道:“你和沐风堂之间看起来沐风堂很听你的话啊。”
“还行吧,也是桩头疼的事儿,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他。”马良摆摆手,不想再提及和沐风堂之间那点儿过结。
卢祥安看着马良,眼神中若有深意般,微笑着摇摇头,也不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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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走,打官司去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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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卢祥安这般神色,马良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卢祥安的表情和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正待要开口再挤兑卢祥安一句别总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兜里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马良掏出来看了看来电,是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马良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两天物流部不算太忙,而且魏苗也基本上能按照自己定下的运费表去处理相应的发货工作,再有齐晓赛协助,红日货运公司那边方玉平的全力支持配合,工作相当顺利。所以没什么事魏苗和齐晓赛是绝然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想到这里,马良起身对卢祥安道:“赶紧帮我卜一卦,我先回办公室去看看,那边有些事情。”说罢,马良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按下了接通键:
“什么事儿?”
魏苗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道:“小马,周日发的那批货出了点儿问题”
“嗯?等着,我就在楼下,马上过去。”马良皱着眉挂断电话,匆匆往办公楼走去,心里琢磨着周日的时候是齐晓赛值班,当天发了三车货,河南濮阳十四吨半,山东聊城十三吨半,再有就是发往黑龙江齐齐哈尔的二十七吨啤酒了。
按说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时间,发往路途最远的齐齐哈尔的货物也该送到了,真有问题早该反应上来,怎么到现在才报上来?
怀着这些疑惑,马良急匆匆来到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却见办公室里齐晓赛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轻声的抽泣着,魏苗站在她的旁边轻声安慰着。
马良皱了皱眉,看这模样应该是齐晓赛值班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也就没有去理会齐晓赛抽抽泣泣委屈的娇态,吃一堑就要长一智,事情已经发生了,哭管什么用?马良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后慢条斯理的问道:“魏姐,周日的时候一共发了三车货,是哪车货出了问题?”
魏苗叹口气,一边用手轻拍着齐晓赛的肩膀安慰着,一边说道:“发往齐齐哈尔的那车货,作为随赠品的五百个礼品袋发错了,客户要的是超干清爽十一度的礼品袋,发过去的是纯生八度的礼品袋。”
“哦。”马良点了点头,事情不算大,便说道:“东北区销售办公室那边怎么说?”
“曾克成刚才来过了,也没说如何处理,只是把小齐训斥了一通,然后气冲冲走了。”魏苗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晓赛抬起头来,抹着泪儿抽抽噎噎的说道:“马经理,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错了就错了,哭管用吗?”马良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不过终究是受不了女孩子的哭泣,考虑到新人难免会出现点儿失误,心里本来也没怎么太生气,便语气一软,道:“行了,别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五百个礼品袋,下次给客户补上就行了,至于厂里损失的这五百个礼品袋,客户如果不肯付钱,咱们物流部就出钱垫上吧,别哭了,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我,我,经理,对不起”齐晓赛眼眶里又掉出泪来。
马良有些无奈,自己都说了小事一桩,也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怎么还哭,怪不得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见马良表情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魏苗赶紧说道:“齐齐哈尔的客户说了,他们急需这批礼品袋,要我们立刻快递发给他们,才,才可以。”
“靠得理不饶人还是怎么地?”马良一拍桌子,瞪了瞪眼却是没再说出什么——没辙啊,客户就是上帝,更何况,人家客户也可能确实是急需这批礼品袋才会如此焦急的。想了想之后,马良无奈的笑着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快递就快递,咱们物流部出这个钱小齐你别哭了,好像多委屈似的,叮嘱你多少次了,要认真,仔细,这礼品袋发货单上都写的清清楚楚,怎么就领错了?这次也算是个教训,吃一堑就要长一智,人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以后别再犯这种错误就好还哭不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唔,对了,我给货运公司去电话,那天带司机去领随赠品的是方海波那小子吧?”
“不是,是,是我去领取的。”齐晓赛小声的抽泣着说道。
马良当即斥道:“那你怎么搞错的?没看发货单啊?当时库管是谁?娘的,找他们去他们也有责任。”说着话,马良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心想好几个环节卡着,怎么会发生如此低级的错误,开什么玩笑——现在到好,销售部几个区域办公室本来对物流部就有不满,这下好了,可让人抓着把柄了。
齐晓赛急忙站起来抽泣着解释道:“经理,其实,其实那天是发货单上没标清楚,才会出错的。当天发的货物是三千件超干清爽十一度,发货单上只打印了礼品袋三百个,没有标注是什么品种的礼品袋,我还专门给东北区办公室打电话问了值班经理的,他说不清楚,齐齐哈尔的客户是经理曾克成负责的,让我给客户或者曾克成打电话,结果齐齐哈尔那边值班的人员也说不太清楚,联系他们负责人联系不上,我又给曾经理打电话,手机却一直打不通后来,我和库管都想着既然发的是超干清爽,礼品袋应该也是要的这个品种,就,就发走了。”
马良愣住,想了想说道:“发货单的存根存档了没?”
“存了。”齐晓赛赶紧走到旁边的柜前打开,抽出一个文件袋,从中拿出了那天的发货运输合同以及发货单存根,递给了马良。
马良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果然只打印了礼品袋三百个,却没注明是什么品种。马良把发货单存根揣进兜里,皱眉道:“责任明显不全在你,你哭什么哭?跟他们讲清楚不就行了,他们销售部就没有责任吗?”
“我,我不敢。”齐晓赛低下了头。
“瞧你那点儿出息有什么不敢的?”马良气道。
魏苗叹口气,说道:“小马,刚才曾克成凶巴巴的进来,根本不给小齐解释的机会,什么都不说就是一通训斥,我都害怕他那凶巴巴的模样,更别说小齐是新人了而且曾克成还说要向上面反映,把小齐开除。”
马良闻言大怒,眉毛一挑道:“反了天啦欺负咱们物流部人少还是怎么地?”说到这里,马良一拽齐晓赛的手,道:“哭什么哭,没出息的样儿,走,跟我去找他们说理去,娘的,屎盆子不能全扣到咱们物流部的头上”
“经理,别,还是别了”齐晓赛诚惶诚恐的说道。
“少废话跟我走”马良瞪着眼气冲冲往外走去——也怪不得马良会发这么大脾气,这不仅仅是要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更不是单纯的要护短——物流部从开始运营到现在,就没出过问题,而且当初马良把各方面容易出问题的细节都考虑到位,专门以文件的形式通知过各销售区办公室,在发货方面包括随赠品,务必把品种件数写清楚,防止货物发送上出现不必要的问题。
所以今天这事儿出了的话,就算是齐晓赛有责任,大部分责任还是在他们销售办公室负责这个客户的经理身上,也就是——曾克成。
娘的,这狗日的该不会是故意跟老子作对吧?
马良拽着齐晓赛蹬蹬蹬的下到二楼,拐过弯儿靠右侧第二间办公室就是销售部东北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闪着半尺宽的缝隙,马良一把将门推开,拽着齐晓赛大步走了进去。一进屋马良二话不说,板着脸瞪着眼点名道姓的问道:“曾克成呢?叫曾克成出来”说着话,马良眼睛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儿,继而落在了靠南侧的套间小办公室的门口。
旁侧一名副经理看着马良这般气冲冲模样,身后边还拉着一个女孩子,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忙上前劝道:“马经理,怎么这么大火气,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