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当然了!不过,主西知道我把这站长的位置让给他的下属,一定心花怒放了!宇宙对接站可是各国都想把持的肥差,谁掌握主动权,谁就有了与领先科技接轨的主动权,这个道理主西比你我都懂!”张强笑着说。
“这么说,你不打算再参与了?”李文卿总算听出了弦外之音。
“暂时还不能说。我还有事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纳吉星球这边已经准备全力协助我们,只要按照规程把对接站的配置给弄好,一切应该都很顺利的,相信地球一定会有不可思议的改观。只是,要告诉主西千万别不舍得花钱啊!”张强说。
一句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这时,一篇涌涌澎湃的蔚蓝出现在大家面前,一座剑形的巨大高楼耸入云端,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无垠的沙滩上,十分的抢眼。无可置疑,这就是雷克梦宫殿,张强他们要到的下一站。
“快看,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栈桥。”刘学海喊道。这个白色栈桥如同一片巨帆,在澎湃的海水映照下,格外的抢眼。
这时,喇叭中又传出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欢迎贵宾来到福克斯湾,请按照指引将飞行器停靠福克斯站。”随之,屏幕上出现了指引图。黄色闪动着的正是“创世纪”号所处的空中位置。而随着海拔的降低,大家已经从定位图上看出了那白色栈桥上停靠着的竟然是数不清的宇宙战舰,“创世记号”在其中可能根本就不起眼了。
“哇塞,我今天可真见到世面了,开着战舰来赴宴,这该是什么身份?”孙敢啧啧叹道。
“老大,这是宇宙航行,你以为是开船,随便从长江到黄河?”周兴回应道。
大家下了飞船,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长长的欢迎各队伍,还有五彩的欢迎标语,为首的正是蒙特利、文思、马斯、斯达黎、莱昂霍顿、乔娜公主这些熟悉的人。只见他们盛装在身,被一片鲜花和热闹包围着,丝毫没有当初在纳吉星球的阴霾神色。
“欢迎!欢迎!”一看到张强他们,那群身着比基尼的沙滩小姐齐声欢呼着,非常抢眼。把这些久未近身美女的男人们的眼睛都快忘得发直了。
“周兴,你可要把持住,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你不能跟我这光棍比,我倒可以打着找老婆的名义多看几眼。”孙敢轻轻的拉了拉周兴,当然又是惹得周兴一阵白眼。
蒙特利已经热情得迎了过来,几个人礼节性的握了握手。不过张强发现紧紧靠在他旁边站着的竟然是一个高挑可人、气质清新的年轻女人。这个女人始终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带着梦幻般的柔美表情,身材简直一级棒,特别是那双腿,修长苗条,雪白纤细,十分的撩人,也让人一眼难忘。
“强子,你们路上还顺利吧!我来隆重介绍一下,这是雷克梦星球集团总裁,这里的所有的旅游、娱乐产业都是她代理负责的,同时,她也是雷克梦宫殿的总监华达斯。”蒙特利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介绍这位美女?显然对她十分的重视。
“我们在路上已经听到华达斯小姐甜美的声音了,没想到原来本人和声音一样美丽。”张强直言不讳的夸赞道。李文卿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玩笑话。
华达斯微微颔首,礼貌地说:“早就听说张先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拯救了纳吉星球的安危,没想到如此有绅士风度,今日一见,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了。”声音依旧的甜美如初。
张强“哈哈”一笑,今天是来赴宴的,他不想太拘谨,便又依次向华达斯介绍了自己的老婆和朋友们。晓涵、周晴、萧蔷、龙灵儿这些人当然都是盛装出席,没想到这里气候如此宜人,心情愈发的好了,所以看起来也更光彩照人,不仅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感叹,当然还有羡慕张强如此艳福。不过,乔娜公主去紧紧的拉了拉直了眼的莱昂霍顿,小声“威胁”道:“如果你以后要是像他一样找这么多老婆的话,我让你好看!”
“你到现在都没决定嫁给我呢!我一个老婆都没有,哪来得及想这么多的老婆。”莱昂霍顿呈无奈状。
“谁说的?今天晚上我就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谁知,听莱昂霍顿这样说,乔娜公主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神秘。
这时,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道,这时,一个约五米长的豪华黑色车子缓缓驶来,然后停止了众人面前。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利索地开了车门。“走吧,晚宴都快开始了,由华达斯带你们去!我和其他人有别的事就暂时不陪了,晚宴见!”蒙特利说。随之,张强等便随华达斯上了车。蒙特利竟然很贴心地将华达斯安排在了张强身边。
“华达斯总裁从小在这里长大,这次就由她亲自为你们做解说员,相信一定更与众不同。”蒙特利又解释说。华达斯也随着点了点头。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了。”张强微笑着说,并冲华达斯感激般地笑了笑。这个女人始终保持礼貌、矜持的模样,让人看不到她内心的波澜。
过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这个在上空看起来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的狭长建筑——雷克梦宫殿。与从上空看到的不同,雷克梦宫殿的外观竟然全是用银白色的材质,看起来闪闪发光,庄严而不失时尚,端庄而不失出挑。
“这是海底金材质,一千年内都不会变质,始终会保持光鲜如新。当然保暖性能特别好,夏天时也会使室内更清凉,所以我们很少用电气设备,这样对空气质量的伤害也会更小一点。”华达斯一下车便首先介绍。这时候,几个帅气的门童已经列队站好,用一级礼遇欢迎张强他们的到来。
“海底金是什么材质?”沈启洪离的最近,便随口问道。
“海底金是沉淀在海底的一种稀有金属,要经过亿万年的光景生成的一种微量金属,数量可能要比你们地球上的金子可能还要稀少,不过我们雷克梦星球是以海洋为主,建筑材料当然也就就地取材了。”华达斯向沈启洪解释说,露出甜甜的笑靥和雪白的牙齿,让沈启洪的心跳又提速了好几码。在礼仪小姐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大堂。出人意外的是,大堂并不是像外观那样的富丽堂皇,不过依旧是宽敞高大,气势压人,几处张贴着的古画仿佛年代久远,多了几分古老典雅的感觉,仿佛置身于欧洲中世纪的宫殿一般。如梦如幻。
“这里可以拍照吗?”孙敢十分没出息地问。
“当然可以,不仅如此,你还可以跟我们的任何一位礼仪小姐合照。”华达斯大方地说。
“华达斯总裁,你不仅美丽,而且这么体贴!”孙敢冲华达斯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拉着身边那个同样高挑动人的小美女,拿起相机就是左拍又拍起来。真是让张强没有办法,只好尴尬笑笑。
“晚宴在晚上六点开始,这之前你们可以在房间休息一下,也体验一下雷克梦宫殿的VIP享受。”华达斯边走边说,冲远处一位的红发美女做了一个优美的手势。与其他礼仪小姐不同的是,这个美女身着浅蓝色正装,与她火红的头发对比起来,时尚动感十足,又带着鲜明的职业气质,看起来应该是高级管理人员的人物。
“这位是奇妮,我的高级助理,她会和他们的团队一起是各位的VIP服务专员。”华达斯简单介绍了一下,又转向了张强,细声说:“张先生,我们为你和夫人们准备了白金级情人系列套房,希望你会喜欢。”说罢,竟少见地神秘笑笑。倒让张强生平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已是“创世纪”号返程的日子。可大家还沉浸在昨天雷克梦的无眠之夜里,虽然一夜未眠,大家却兴高采烈,谁也没有想睡的欲望。
“孙敢,你昨天到哪里去了,还以为你始终了,到处找不到你!客房也没有!”周兴边熟练地操作着驾驶,一边问它身旁的孙敢。
“哈哈,我到海边去了,那里可热闹了!而且……”孙敢突然停住不说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看你面若挑花,心跳加速,你肯定是有艳遇了。”周兴哈哈大笑起来。
“哼,就是有了又怎么样!我孙敢又不是第一次!”孙敢辩解道。
“我看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哦!不过,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周兴假装正经地说。
与周兴和孙敢的调侃不同,萧蔷此刻却一脸羡慕,双手抱胸,充满羡慕地说:“真没想到以前都是男追女,今天竟然看到女追男,可就是女追男,竟然都这么惊心动魄,真没想到,乔娜公主平时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向莱昂霍顿求婚呢!而且莱昂霍顿竟然也反过来热吻乔娜,哎呀,那场面真是……没想到莱昂霍顿这么内向,竟然敢大众之下如此热烈的吻过来……哎呀……哎呀……”萧蔷好像深陷其中,仿佛自己就是乔娜公主一般。
“你这个小妮子,你都是有夫之妇了,还这么无所顾忌的春心荡漾!”周晴在一旁笑着说。虽然这么说,其实何尝只有萧蔷一个人被感动了,乔娜公主简直就是在场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那个场面,好像时间都停止了。
“就连那个好像带着假面的华达斯好像都泪眼朦胧了,我这个小女人憧憬一下又如何?”萧蔷装作委屈得说。
“虽然我也不太喜欢这个华达斯冷冷的模样。”周晴撇了撇嘴,也许是华达斯太漂亮了,几乎吸引了全体男士的目光,所以张强的老婆群对她都有些微词。不过周晴紧接着又说:“可是她安排的服务的确是一流,虽然我堂堂的周总裁号称住过世界上所有的高星级酒店,可是的确也要客观的说一句,客房顶级,服务一流,简直是你所想的,所没想到的,都备齐了。不是豪华,简直是人性化到家,让人确实难以忘记啊!特别是情人套房,真是体贴到家了,我想,姐妹们一定有这样的感触吧!”说罢,她又不怀好意地笑笑。众女人的脸又不约而同的红了起来,又齐齐的望向他们的强悍老公——张强。
不过,张强可没心思回味他们的“情人”之夜和不免的宴会之夜,他和沈启洪、刘学海、李文卿、胡定海这些“博士兄弟”,正紧张地探讨着回地球的后续一系列准备事情呢!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幅触摸屏,上面闪动着的正是“宇宙对接站”站点的建筑布局图。沈启洪站在触摸屏前,边指点,边跟大家讨论者他的想法。
“强子,我可先说好,我任这个站长可以,沈启洪和刘学海可要借给我!”李文卿突然说。
“老李,你的生意做的精得很呀,你的意思是我一个子没赚到,到最后还要先贴两个人给你?”张强用食指指了指李文卿,不以为然地说。
“呵呵,怎么可能没赚,到时候只要你张强吱一声,太空旅游可以免费啊!”李文卿笑笑。
“你言外之意是,你李文卿表面是替国家打工,实际上是替我张强打工咯?”张强一语点破。
“说到底,这个站是你争取过来的,原本少了你是不行,可你又懒得烦,扔给了我,我既然接过来,你就要帮帮我呗!”李文卿一脸可怜。
“好,好,我服了你。说实在的,这对接站建立起来之后,就等于向别的星球又打开了一个口,安全保卫措施还是要到家,我不仅把沈启洪、刘学海借给你,而且还要把胡定海借给你。”张强说道。
“什么?还有意外惊喜?”张强的话真的让李文卿差点跌破眼镜。
“不会吧,强子你不会想撂挑子吧,我们都走了,基地就空了呀!”沈启洪也停下了手中的研究,惊讶道。
“这个挑子我早晚得撂,主西他们表面上对我好,可他们毕竟是一把手,我在就是眼中刺肉中钉,他们迟早想着要拔掉。”张强无奈的说。
“可他们要拔得掉才行!”沈启洪不高兴了。当初他跟着张强干,可是想干一番事业了,现在张强要撂挑子了,实在让他很沮丧。
“可是我们毕竟是一个国家,我并不想闹独立,这不是我张强的目标,我张强也没这么混蛋!我是中国人,我只想让我们的祖国更强大。”张强激动起来,顿了一下,又说:“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国家没有了我可以,可没有主西他们不行!再说,你们跟我干了这么久,迟早要回归的,跟着我这么野混不行。”
“可是你给了我们科研的信心,让我更有激情去研究,去开发我的事业!怎么是野混呢?”沈启洪也激动起来。他的意思张强明白,只有在张强庇佑下,他才更心安理得去从事自己的科研工作,而不是纯属为了政制。
“当然,我还会源源不断的给予你们支持,也会向主西他们说清楚,你们只是纯科研,不会让他们干扰你的,这也是我让你帮李文卿做站点的原因,你们可以在一个单纯的环境下完成自己的事业,宇宙对接站表面上是太空事业,可实际上就是新的基地,是国家更承认的基地,你明白我的苦心了吗?”张强说。彻底向大家交了底。
这下大家才恍然大悟。
张强又紧接着说:“表面上说,这是一个新型的事业,得到国家乃至全世界的关注,就因为这是新型事业,你们才可以甩开膀子大胆的干,再说我张强并不会真正的甩手不管,有我的支撑,不会有任何人给你施加压力,我相信李文卿一定也会鼎力支持你们!”
张强的一席话又让大家倍受鼓舞。
“看,是地球,我们回家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随着一个蔚蓝色的星球出现在大家的前方,大家的眼前也不断光明起来。
回到地球,宇宙对接站很顺利地就建立了起来。当主西、林超然他们听说张强愿意收手不干,而把这个新兴的肥差事业交给国家全权管理,心中当然乐翻了。
“强子,你真的决定收手不干了?”主西迟疑地再问了第二遍。
“当然!这个本来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当初我向纳吉星球争取科技交流的资格,就是为了让这些技术更好的应用于我们的国家,造福人民,交给国家来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再说我还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精力再个管这些了。”张强平静地说。
“你还有别的打算?不会是再建一个基地吧!”林超然惊恐道。张强的存在和作为虽然让国家的地位日益声名显赫,就连美国都灰溜溜的退避三舍,可恰恰也反面说明了政夫的无能,张强的事已经在国内外传的沸沸扬扬了,有的人甚至说主西和政夫就是废柴,干脆撤掉,已经普遍引起政界内的恐慌了。
“当然不是!”张强笑了笑,这些情况他岂能不知,按照他目前的实力,不要说再建一个基地,就是再建五个基地都绰绰有余,可如果这要以打破国内外政局平衡为代价,对国家人民来说未必是好事。
“哦,那就好。”主西和林超然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收手并不代表我甩手?我张强旗下的所有企业,而且我的团队的科研项目必须保持充分的支持与经费,要不然,嘿嘿,我还会卷土重来的!。”张强说。这次他打定了主意,完成了仙界之旅,一定带着家人好好回归山林,真正当一名快乐的农民。
“这一点你放心,你的企业都已经走向世界了,对打造国货品牌助力不少,我当然也会鼎力支持,至于沈启洪、刘学海,他们能回归帮助李文卿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支持呢?”主西真诚的说。第一次,张强发现主西的眼中竟然闪烁着感激的泪光。
“我大概要出去游历一段时光,这段时间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望主西多加照顾。”张强又说。
“你又要出去游历,我还以为你准备好好享受享受呢!你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还要操劳什么呀!真是劳苦命!”林超然说。
“我骨子里就是农民,当然是劳碌命。”张强笑了笑,叹了一声,这些人哪里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奔波,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
主西和林超然都是人精,明白张强不是平凡人,既然他不愿意说原因,自己也不便勉强相问。于是有扯了一些题外话,谈了谈纳吉星球上的轶事,便就散了。
一离开首都,张强便直奔沈启洪,这边料理好,离他再次启动感应盘,再上仙界已经没几天了,他还是要通过“创世纪”号,悄悄的回到纳吉星球的神秘钟楼上。这件事自己只有单独和沈启洪说,让他秘密的帮自己这个忙。
“什么?你又要回到纳吉星球,那当初还和我们一起回来做什么?”沈启洪果然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张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以他的智商反正是揣摩不透。
“嘿嘿,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把我送过去然后你再回来呗,有偿服务呀!”张强神秘一笑。
“什么有偿服务?”沈启洪愕然道。
“我打算把基地交给你和胡定海了,随你怎么弄!只要你叛乱投靠阿拉伯就行。”张强说。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沈启洪就是一文人,咋会做那叛乱的事,不过你有点交代后世的意思,我怎么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呢!”沈启洪不知道是喜是忧。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你是叫文化流氓!还文人!我可不是交代后世,我是无事一身轻,你说我一做农民的,现在不种地,反而跟你们瞎混,这不是偏离老本行了吗?”张强玩笑说。
“可你当初和我们说,这仙界有灾难,我还真替你担心!”沈启洪眉头皱起,担忧的说。
“这个一切自有定数,一开始我被选中,既然接受,就要一条道走到黑!”张强眼中充满了坚定,又重重地握了握沈启洪的手,说:“我不在的日子,你们好好保重!”
张强这一段述衷肠倒让沈启洪也惆怅起来,不够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挪出一只手,往张强发达的胸肌上一捶,大笑道:“以前是怕老美和鬼子那些人过来捣乱,现在一个成了手下败将,一个成了怕事的老丈人,这个倒不怕了,其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安心的做救世主吧,快去快回,都是要做爹的人了!”
经沈启洪这样一提醒,张强倒想起来了,一拍头,说“坏了”。原来答应晓涵回来后好好陪陪她母子,可这样一耽搁,估计又没什么时间了。沈启洪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看张强这样反应,就知道他肯定又对老婆失言了,便大方地说:“赶紧走吧,其他兄弟就不要一一交代,我会跟他们说的!你那几个老婆都不是什么善茬,你也别太担心了。”
张强“嗯”了一身,人便不见了。晓涵的一颗心的确都拴在了张强身上,自从听说张强要去什么仙界,她的心就一直被不安充斥着,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总是为孩子想的多一些。
“晓涵,在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她的身后。
“强子!”晓涵听出了张强的声音,高兴地转过身,投入了他的怀抱。好多天,她没有这样感觉到安全、踏实过,只有在张强的怀抱里,她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幸福的人,可是转念一想,马上他又要离开了,心中又不安了起来。张强也仿佛感觉到了晓涵的焦虑,轻轻的捧起她柔媚的脸蛋,直视那双自己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眼神,想着她陪自己从一个无名小子到今天的显赫成就,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你又要走了吗?难道不能为孩子想想,我不要荣华富贵,就想踏踏实实平平淡淡的要一个丈夫。”晓涵哭了,泪无所顾忌地滑落脸庞。
“晓涵,不要哭,对你身体不好……”张强第一次觉得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这不是张强认识的晓涵,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柔弱,比你周晴的干练,她更坚强,比起萧蔷的妩媚,她更果断,可此刻,她柔弱的让人心疼,就在这一刻,张强几乎要放弃自己的打算,就和这个人安安心心的过下去。可是内心中又充斥着一个声音,他又不能不去旅行自己的责任。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摇了摇头,放开了晓涵,低沉地说:“这一次,我不能不去!”
晓涵无助地坐了下来,泪痕依然凝固在脸庞。张强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又温柔地说:“相信我!就这一次,离开就是最好的开始,你永远是我的最爱!有了你的支持,我会更加有信心!”
任何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这样说,都做不到无动于衷的,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深爱的那个?晓涵笑了,突然觉得一切又释然了,这个男人是自己选择的,他的选择就是自己的选择,又何苦这样纠结呢!现在自己已经有了他的骨肉,这要比任何承诺都要真实。
“强子,我想好了,虽然心中有无数个不愿意,可我和孩子都支持你的决定!周晴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月嫂照顾我,等你回来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了!”晓涵动情地说,一字一句中无不充满了浓情蜜意。
“晓涵,谢谢你。”张强又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中,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老公,原来你在晓涵姐这里!”忽然,周晴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好像有急事。
“嗯,我就要出发了,过来跟道个别,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急火燎的事?”张强边起身边说。
“是这样的。”周晴歇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刘学海刚刚派人过来,说有样东西交给你。我估摸着你就在晓涵姐这里。”说罢,她递过来一个简陋的小纸包。
“这是?”张强迟疑着打开了这个小纸包,只见上面静静地躺着五个红色的小药丸。
“是魔焰海海泥精华,怕你出门有什么意外,就让你留着备用。一次一颗,绝对百毒不怕。”周晴说道,把刘学海的原话转给了张强,看来他们回来之后就开始动手研制和应用这些魔焰海药泥精华。
“好,这个是好东西,帮我谢谢刘学海的好意。”张强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小药丸放到身上,笑着说。就连风老仙都过来偷拿的东西,在仙界一定派的上用场。
五个小时后,张强已经站在了罗端和米亚离开的钟楼顶。手中有一个闪闪发亮的物体——也就是进入仙界的感应盘。感应盘上总共有五颗星,已经有四颗星都亮了,待到最后一颗星再亮起来的时候,就是张强离开钟楼达到仙界的最佳时机。张强集中精力,目光炯炯地盯着这感应盘,以最佳状态等待进入另一时空。突然,第五颗星亮了,从上空落下一道白光照在张强身上,又白变紫色,越来越强,张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自己袭来,似乎不可抗拒,让自己一点都动弹不了,这样的情景好像就过了几分钟,这道光更粗更强了,张强的脑袋好像就要炸开了一般,“轰”的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张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与自己想象的繁花似锦、仙乐飘飘不同,自己竟然到了一片沼泽地,好像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一阵阵的狂风吹过,远处随风荡漾着,看不清是树木还是怪物,臭味顺着沼泽一波一波的往外散发着,让人忍不住作呕,还有不知名的怪叫声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忽远忽近,煞是恐怖。张强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浑身的臭味散发的更浓了,中间还夹杂着血腥味。
“这是什么怪地方!竟然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张强暗自骂道。一边摸索着朝远方走去。按照原计划,张强是想先找到兰若山,然后和罗端联系上,最好是见到他的师傅云居真人,完成米亚,也就是妙心的能量交换,这才是正常的打算,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现在不要说是找到兰若山了,现在是否是在仙界他都有点不确定了。特别是臭味,如同病人伤口化脓的恶臭般,让张强的心中一阵莫名烦躁,罗端离开的时候也没交代,仙界的另外一段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到这,张强心道干脆飞上去看看地形,既然事已至此,也只有见机行事了。
就在张强刚离开沼泽地没几米,后面哗啦啦的竟然响声大作,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猛兽的吼叫声,随着一阵风声,就要像张强扑来。张强只是凭感觉,“闪”字当头,留下一个幻影,人早就飞到另外一处。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平躺的沼泽地下,竟然藏着一个硕大的怪兽。张强凭着意念,黑暗中发现这个怪兽竟然长着九个头,粗大的蛇身不停的晃动着,浑身黑黝黝的,不知道原本就这摸样,还是被沼泽里的污秽所染,令张强纳闷的是,这怪兽的腹部竟然有一个硕大的洞眼,仿佛溃烂已久,真断断续续的流着血水和脓水,张强明白了,原来这沼泽中所发出的难以描述的恶臭竟然是从这九头怪兽的伤口所发出,怪不得臭不可闻。
虽然身负重伤,可这九头蛇身怪兽气势不减,显然是将张强当做盘中餐,没想到第一下竟然扑了个空,所以才恼怒异常,可是碍于伤势在身,就这样僵持着,只剩下凭空的怒吼声。
“乖乖的,搞半天把我扔到仙界的动物园了,爷爷可不陪你玩了!”张强一开始着实被它吓了一跳,可发现这怪兽空有气势之后,也不想同他周旋,怕引来更多怪兽,索性打算抹油开溜。
“你是来自下界的?”可奇怪的事发生了,没想到那怪兽摇头晃脑了一会儿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让准备开溜的张强又停了下来,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才迟疑地问:“是,是你在跟我说话?”
九头蛇身怪兽像了站久了,疲惫地又坐回沼泽里,嘴巴动了动,说:“你不用再看了,的确是我在说话,我在这里等了几个月,你是我第一个看到的活食。”
“活食?搞半天你还是想打我的主意啊!我可不好白吃。”张强这才确定了与他说话的,的的确确是一头吃人的怪兽。
“现在我可不想吃你了,我是想让你帮我。”九头蛇神怪兽忽然说,语气中竟充满了恳求。
“你当我是傻瓜?我去帮一个想去吃我的怪兽?是我傻,还是你傻?”张强笑着说,觉得这怪兽竟然如此异想天开,真是太侮辱自己的智商了。不过看起来,他的伤势经过刚才的消耗,好像更重了,几个头只有一个头抬起的,其余的都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好像只剩下一口喘气的劲头了。
“看来你真是来自下界的,竟然连我堂堂的九昆兽都不认识!”这自称是九昆兽的怪兽自嘲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下界的,那是不是说明这里已经是仙界了?”张强又问,心中又开始激动起来,看来这怪兽不仅会说话,知道的还不少,如果这里是仙界,这个九昆兽应该是成精的神兽,说不定还可以带自己直接去兰若山了。张强想到这里,暗自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碰到一个神兽,总比落到荒芜一人的地方好。
“这里的确是仙界,不过却是受到封印的地方,仙界的人不可能会来到这里的!只会一些想到仙界却受到干扰的人才会落到这里,成为我们的盘中餐,嘿嘿!”九昆兽说着狞笑起来,露出阴森森的獠牙。
“我是通过感应盘过来的,怎么会出了这种差错?”张强奇怪问道。他亲眼看到罗端和妙心就是这样离开的,难道自己是使用不当?
“感应盘?这个我都不太清楚了,反正落到我们手中的人一般都没有活下来的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也不是我们想关心的问题。”九昆兽却说,显然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难道是罗端小兔崽子陷害我?”张强暗想,可又马上否定了自己,可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真是千头万绪,还没找到任何线索,已经被乱七八糟的可能性给缠绕住了。
“小子,我看你出手不凡,虽然不是仙界的,看上去却修行不低,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一把,我帮你回仙界如何?”九昆兽见张强迟迟不语,又问道。
“你让我帮你什么?只要不是给你填牙缝就行!”张强爽快的说,目前,自己只有与这九昆兽合作了,说不定还能少走不少弯路。
“你帮我去找我的同伴,告诉他们我受了重伤,让他们来救我。”九昆兽说。怪不得刚才能被张强轻易躲开,原来他连离开这里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然更没有力气去追别人了,不过张强也有些后怕起来,如果自己再迟醒来一会,岂不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给这怪兽打了牙祭?那才冤枉呢,想到这里,张强倍加打定主意要找到干扰自己来到仙界的原因,如果真是罗端那兔崽子,一定将他大卸八块。不过,九昆兽的要求又让他犯了难,如果真的去帮他找同伴,岂不是自掘坟墓?到时候这九昆兽一翻脸,说不定自己还真的要陷入困境了。
九昆兽却看出了张强的犹豫,又说:“我这里有一块宝玉,是我的妖丹所化,如果我反悔,你大可以把我的妖丹毁掉。”看来九昆兽要豁出去了,几个月他都没见一个活人,如果再把张强吓走了,说不定自己非饿死在这里。
“你就不怕我私吞了你的妖丹,给自己增加功力?”张强咧嘴一笑。
九昆兽却冷笑一声,说:“九昆兽的妖丹离开兽体就剧毒无比,你要是动歪脑子就等于束手自杀。现在你干还是不干,这可是难得机会,封印地区妖魔众多,如果我不是深陷困境,恐怕也由不得你跟我在这里罗嗦半天。”
“你是什么伤?”张强并未搭话,却转开话题问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救我不成?”九昆兽迟疑道。一见张强满脸的煞有介事,貌似是有些许把握,便告诉了张强自己受伤的过程是原味。原来,几个月前,他和对手争夺地盘,大意之下中了对手的毒,而且自己本身抗毒性超强,可见这剧毒的毒性无比的强了,除了自己的同伴,他根本不指望一个平凡的下界人能救自己。
“说来听听,与其让我不远万里帮你找同伴,还不如先看看我能不能救你。”张强说。本来他还打算用自己的女娲神力先帮九昆兽疗伤,好让他先有行动能力,把自己送到仙界。可一听九昆兽原来是中毒,心中又不禁狂喜起来。
“太好了!”张强忽然说。
“我都快死了,你还说太好了?”九昆兽不快的说。张强愉悦的心情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
“如果是别的伤,我可能不确定是否帮的上忙,可是既然是毒,我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张强丝毫没有顾及到九昆兽的不愉快,笑着说。
“你擅长去毒?”九昆兽也激动起来了,十几米见长的躯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惹得周围又是一阵臭气翻滚。本来他还不相信,可他直觉张强也不是胡说八道之人,再看到他狂喜的表情,这才有三分相信。
“我并不擅长去毒,可我身上有个东西也许擅长!”张强说着,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小纸包来。这正是临走之前,刘学海让周晴给自己送来的几丸魔焰海海泥提纯药丸。
九昆兽眼巴巴地瞅着张强掏了半天出来,竟然拿出一个破纸包,扒拉半天里面也只是光溜溜地躺着几个小药丸,希望立刻变成了失望,气呼呼地说:“你就准备拿这个救我?是救我还是气我!”
张强也觉得九昆兽可能是一个人在这里憋得太久了,也太情绪化了,便半开玩笑地说:“也许不能解你的毒,至少可以给你垫垫肚子吧,总不会是坏事吧!”
九昆兽瞅着那孤零零地安静躺在张强手中的小药丸,的确连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一想到自己落到如此可怜的境地,竟然还被一个下界的人欺负,实在是太悲惨了,索性一闭眼,干脆歇歇气躺在这里等死好了。
张强也看出了九昆兽绝望的意思,又让自己靠近了些,把那揉的不成样子的纸包递到九昆兽看得更清楚的地方,笑着说:“到底要还是不要!”
九昆兽本来闭着眼睛,打定主意不理睬张强的奚落,可一见张强如此认真的递到自己面前,心中又有了动摇,也许这小药丸也许真的有神奇之处呢?反正自己已经到了死地,绝地也不过如此了,试试又如何,就这样想着又睁开了眼睛,低声说:“你可不要再调理我,要不然你一旦落到我手里,一定死的很惨很惨。”
张强一听九昆兽这样说,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冷笑道:“目前我只是看到你很惨很惨。你别以为我是善心泛滥,救你我可是有条件的!”
九昆兽从张强的话中揣摩出了另外一种意思,又激动起来:“难道你不是骗我,这小药丸真的可以解我的毒?”九昆兽正挣扎在生死一线上,一听到自己又活的希望当然是不可能做到淡然处之,张强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也从来未体会过生命被别人攥在手中的滋味,哪里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让九昆兽心中暗起波澜好多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救了你,你真的可以带我去仙界?如果可以,我们就成交。”张强不想再与九昆兽纠缠,干脆地说。
“行,没问题。”九昆兽一口答应。
张强便顺手一扔,九昆兽张开巨口,一把就接住了直飞过来的两粒药丸,几乎没感觉就进了胃里。一开始,九昆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它溃烂的腹部,横流的血水不见了,伤口也竟然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这是什么药,竟然这样神奇?”看到这种可怖的药效,九昆兽惊远远大于喜。
张强却只是笑而不语,站在了一个有利防守的地势。九昆兽一旦恢复了体力,很可能直接攻击自己,他可不想做个冤死鬼,所以心中却一直暗访着九昆兽反戈一击。
“你不用躲这么远,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如果有气力下手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九昆兽突然说道。虽然解了毒,毕竟体力上还是无法暂时恢复,在这烂水塘里空待了这么久,就算是干耗也没多少力气了。所以,虽然九昆兽开始尝试慢慢站起身来,看看是否还有飞行能力,转了几圈,可行动还是显得很迟缓。
“我已经履行了诺言,现在该是你告诉我如何到仙界了吧!”张强却说。
可九昆兽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张强不由得窝起火来。
“和你说实话,我们这里受到了永久封印,已经几千年都没有人能出去了!”九昆兽说。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骗我!看来你真不知道我的厉害!”张强怒了,竟然竟然被一支畜生给骗了,情何以堪啊!浑身紫气涌动,眼看着就要发飙。
“你等我把话说完再来杀我不迟。”九昆兽又不慌不忙地说。看起来有足够的把握说服张强。
“你最好能找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要不然我让你重新烂在这里!”张强冷笑道。
九昆兽却似乎并没把张强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不紧不慢地走出沼泽地,缓缓展翅飞到张强对面,竟然化成了一个体格健壮的九头恶汉,看起来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半。
“我是延寿部落的头领。”张强还以为九昆兽要做困兽之斗,没想到他竟然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既然他开了口,自己多了解一下仙界的事情也不错,索性也耐起性子听他说起来。
原来,这个受封印的地区俗称易天域,原有三大部落,一个是延寿,一个是摩罗,一个是奇哈。延寿部落的种族是九昆兽,摩罗部落种族是刺蜂兽,奇哈部落却是喷火兽。千百年来,三大部落你争我夺,却始终是互相牵制,便达成了协议,划定了三片区域互不侵犯,和平共处。没想到,最近摩罗族竟然被一股异常强大的不知名势力支持,不仅撕毁了协议,而且还竟然开始大量捕杀九昆兽和喷火兽,竟然是号称要灭掉两族,称霸一方。
九昆兽讲到这里,脸色开始阴沉起来。
“当初你不还让我去帮你找同伴吗?那你的同伴呢?在哪里?”张强紧接着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我只是试探你是否真心帮我,不过现在看来,你不算是一个坏人。”九昆兽咧着大嘴,几个头同时笑了起来,配着它铜陵般大小的双眼,看起来神态着实恐怖。
“我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帮你,也不想掺合你们的部落纷争,只要帮我回到仙界,我和你就算两清了。”张强把头转了过去,说道。
“那你再听我继续说。”九昆兽却不直接回答张强,又直接往下讲。
原来这易天域与仙界竟然是同源之地,不过,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被仙界神人无故封了起来,任谁也无法踏足出去。久而久之,这里又衍生出很多怪兽出来,自生自灭,互相残杀,也成了万恶与血腥之地。
“照你这样说,我也只有与你们同声同灭了?”张强皱眉说,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心情坏到了极点。
“并不是没有可能。曾听说有人真正到了仙界与易天域的交界。”九昆兽突然小声说道。
“那人在哪里?”张强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听我的祖辈说,很多年前,易天域也是受仙界辖制,我们三个部落被一个强大的玄兽统治,可后来这个玄兽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关押了起来,而且,易天域也被长期封印起来,凡是易天域的兽类都不能踏出一步,否则就要受到天谴,后来玄兽被关押之后,易天域也慢慢的一分为三,再也没有统一起来。后来玄兽企图逃出去,找到了出口,可是却被仙界人士发现,又重新羁押起来,传说,它就是被关押在易天域的某个地方。”九昆兽悄声说,边说还边左顾右看,生怕自己说的被什么人听见。
“你这不是白说吗?他当时自己都没有成功,凭什么我就可以?再说,易天域这么大,我到哪里去找他?”张强摇了摇头,他并不想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传说上。
“如果你遇到别人,可能找不到,可是,嘿嘿,遇到我九昆兽,就不一定了!”九昆兽诡异地说,露出长长地獠牙来,又接着说:“在这易天域莫大的地方,没有能瞒得过我们九昆兽的,只要想找,没有找不到的!”
张强斜了一眼,问道:“你花这么大力气帮我,一定不是完全出于好心吧!”
九昆兽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全然为了你,就是今日不侥幸碰到你,我也发誓找到那只玄兽!摩罗族刺蜂兽竟然对我们其余两部落痛下杀手,几乎将我们赶尽杀绝,这个仇,我一定不计一切代价,要报!现在你也是走投无路,我看你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何不联合起来?”
“可是这个玄兽完全就是一个传说,你怎么肯定他就听你的话,帮你报仇?而且,我对着易天域并不是熟悉,目前听到的都是你一面之词而已!”张强还是觉得不靠谱。
“你区区一个下界人士,也没有可图,我何必骗你!”九昆兽冷笑道,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又说,“我的祖辈当年曾经帮助玄兽出逃,与玄兽有主仆之情。玄兽曾给了我们一个贴身信物,关键的时候启动,就可以感应到他的存在。”为了赢得张强的帮助,博得张强的信任,他只得铤而走险,说出了深藏多年的家族秘密。
“原来是这样。”张强自语道,这才理顺了一切。相比九昆兽所在的延寿部落仗着自己是玄兽的奴仆起家的,后来帮助玄兽出逃,被发现以后,又怕难逃干系,被仙界一统惩罚,索性准备将这秘密烂在肚子里。
“怎么样?如果你打算单干,我也不会勉强!”九昆兽又说。
如果事实真是按照九昆兽所说,易天域是被仙界封死的区域,单凭一己之力肯定是无法冲出去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不明不白赔上性命。如果跟着这九昆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再说如果遇到突发情况,自己还是可以脱身的,看来还是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吧。想到这,张强终于点了点头,说:“你要我做什么?”
“好!你果然是痛快人!对了,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九昆兽爽朗笑道。
“叫我张强就行。”张强回答说。
“张强?这名字好奇怪!”九昆兽将他的名字念叨了一番,又接着说,“现在摩罗族正在四处追杀我们,为了避免被他们牵制,我看你还是要输入一些元气给我,助我变身!”
张强二话不说,掌心向上,运出一股神力,推到九昆兽的身上。随着元气的不断注入,九昆兽狂嚎一声,一阵白烟闪过,竟然幻化成一只人形大黄蜂。
“啧啧,这就是摩罗族的刺蜂兽,也太丑太普通了吧!还没有你们九昆兽好看呢!”张强左看右看,观察了一番。
九昆兽“干咳”一声,将声音也又粗犷变成了尖细的强调,对张强说道:“变身可是我们九昆兽的看家本领!你赶紧到我的背上来,这样他们也看不到你,我现在就到部落取回玄兽的信物,好快点与它建立联系。”
张强领会了九昆兽的意思,竟化作一道紫烟萦绕在九昆兽的耳后,隐隐绰绰,若有若无。
“你的化身本领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九昆兽骇然道。
“事不宜迟,还是赶紧行动吧,要是被摩罗族发现,可就不妙了!”九昆兽的耳后想起了张强的催促声。
九昆兽“嗯”了一声,正准备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忽然又听张强暗喊一声“不好,有人!”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偌大的变异大黄蜂已从天儿降,正好落到九昆兽的面前。九昆兽心中暗暗叫苦,却故作惊诧状,问:“我刚刚接到部落首领,让我来这里找一只受伤的九昆兽,你看到了吗?”
那只巨大黄蜂显然还未经过变身,不仅硕大丑陋,而且两根尖细的蜂刺突兀的裸露在外,滴着令人作呕的白色涎水。就在他下落的一刹那,却已经迅速变作与九昆兽一模一样的人形大黄蜂。
“奇怪了,首领明明让我在这个区域搜索,听说,这个九昆兽还是延寿部落的首领,已经死到半截了,就等着我们来收尸了!”这个大黄蜂狡诈一笑。
九昆兽心中恼的直痒痒,却不好发作,只好装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附和道:“说的是,我也是接到任务在这个区域搜索,不过,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也许这家伙自生自灭了也说不定。”
“自生自灭还真是便宜了这家伙!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这家伙的尸首,总不好交差呀!”大黄蜂一脸担忧的说。
“既然都灭了他们的门,干脆让他的尸首烂在这里就行,易天域这么大,难找呀!”九昆兽也顺势说道。
“你不知道这九昆兽狡猾的很,说不定变成你我的模样,我们还不知道哪!”大黄蜂神秘兮兮地说。
九昆兽心中一惊,暗想难道大黄蜂看出了破绽?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可表面上还是装作很疑惑地问:“就算九昆兽会变身,也不会这么大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吧!”
“奇哈部落的喷火兽首领也已经完蛋了,九昆兽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了!不过,我们首领要称王那只是时间问题,好吧,兄弟,你就在这里蹲守,我到别的地方看看去!”大黄蜂说着就要离开。原来大黄蜂并未看出自己原来就是假变的九昆兽,所以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不过,事情还没完全问清楚,可不能轻易地放这个大黄蜂离开。所以,九昆兽又叫住了他。
“怎么滴?你的问题还挺多!”大黄蜂一脸疑惑。
九昆兽尴尬一笑,装作可怜兮兮道:“我是第一次被派出来执行任务,再说又要面对九昆兽这么强大的对手,我实在是有点心慌啊,我看弟兄你说的头头是道,看起来是个好手,所以,还是麻烦弟兄把具体情况再跟我多说一点。”
这个九昆兽,也太沉不住气,竟这样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夸了一通。不过大黄蜂也是个虚荣的家伙,一听九昆兽这样夸他,当然觉得很受用。
“你还想知道什么,说罢!”大黄蜂大方地说。
“这九昆兽会不会逃回老巢了?我们一直在外面搜都没有搜到,万一他回老巢了呢?俗话说,最危险地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九昆兽试探着问,他是想赶紧回到老巢,拿回信物,所以顺便问问情况。
“老巢早就被首领给端了,这九昆兽受了剧毒,不可能跑得了这么远回去的!所以,只可能还待在附近!”大黄蜂向九昆兽透露了一个有利信息。
“既然他们在这边活动,那我就要更加小心点了,说不定第一次任务就能邀到一个大功劳呢!”九昆兽佯装恶狠狠地说道。
“哼哼!你也要小心点,那九昆兽可是狡猾的很呢!”大黄蜂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九昆兽正要再问什么,忽然只见大黄蜂脸色一变,然后就是一道黄光朝自己迅猛袭来,九昆兽心中暗叫不好,可是由于事出突然,他已经无力还击了,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大黄蜂先起了疑心,抢占了进攻的先机,九昆兽一心想这下真是阴沟里帆船,要完蛋了,只有闭眼等死了。可是就在他绝望之际,紫光闪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九昆兽还未看清楚,这大黄蜂竟然一命呜呼了,死前,双眼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九昆兽顺着大黄蜂死不瞑目的眼神一看,原来竟是张强偷偷下了手。不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死一个如此庞大的怪兽,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
“是你出的手?”九昆兽还是不敢相信。同时,也暗自捏了一把汗,庆幸自己没有先一步朝张强下手,要不然以自己拖着伤情的身体,一定是死定了。
“就算他不出手,我也会灭了他!留这样一个后患,可不是我张强的风格。”张强瞅了一眼那大黄蜂已打回原形的庞大尸体。
“这么说,你早就察觉了这刺蜂兽要袭击我?”九昆兽诧异道,他还自我感觉良好,难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
“我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可放过一个。他是不是要起杀心我不知道,反正这种隐患我肯定要灭掉的!好了,不要在这里啰嗦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你的老巢找信物!既然他们端了你的老巢,又断定你重伤不可能再回去,说明对我们行动有利,可不能在拖时间了!”张强说。
“错杀一千不漏一个。”九昆兽暗自揣摩这张强的话,不仅对他又多忌惮了三分。看来还是乖乖的与他合作,虽然自己的实力比这刺蜂兽小兵高上几级,可转念间能杀人于无形,这一点自己却是相比自愧不如,不过有这么强的对手做后盾,自己以下的计划可能会顺利许多,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九昆兽神情中又多了几分柔和与服从的颜色,听张强说要立即出发,也正合自己心意,便又重新让张强躲到自己身上藏起来,飞似的出发了。
与此同时,仙界的妙心门却也是一片升平。崖谷真人的再次横空出世让妙心门重新陷入了黑暗而又有序的统治中。特别是崖谷真人愈演愈烈的霸权,让蠢蠢欲动的各路副门主只有按捺住或者是熄灭了内心的狂热。自从崖谷真人出山之后,在风老仙的周密安排下,少不了继续延续热闹的欢迎盛宴。不过,事实情况还并不是表面上这么风光顺利,反而,特别是连续碰了一连串钉子时候,心情更是异常的烦躁,作为最贴身的徒弟,风老仙当然也成了很多次出气筒,不过,他并非白受气,目前已被直接任命为第一副门主,可谓平步青云,本来还是无名小卒,却又忽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是让人又费解又嫉妒。
此刻,崖谷真人端坐在浩大而又气派的议事堂里,右手旁正是洋洋自得的风老仙,左手旁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带寒光的面孔,只见他黑布蒙面,骨瘦如柴,身形魁大,颇有些神秘的气息,已经成为这个大厅内除了崖谷真人之外,最受关注的人了,就连风老仙都频频偷偷打量,看来这位陌生的来客应该来头不小。偌大的议事厅内还坐着其他数十位副门主,他们均是一脸肃然,正襟危坐,好像在等待听从崖谷真人随时吩咐。
“师傅,呃,不,崖谷门主,你看各位副门主都已到齐,议事可以开始了!”风老仙四处张望了下,便双手一拱,向崖谷真人汇报说。
崖谷真人微微颔首,这才开腔说话。可他一开口便带来一个让大家一阵哗然的消息。
“妙心门是女娲后人创下的门派,无数年得到了仙界各派的推崇,也是支撑仙界秩序的第一大门派。各位在妙心门已经都是老泰斗,特别是在崖谷真人不在的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妙心门作为仙界第一门派的位置,实属不易。可是现在妙心门正面临前所未闻的大灾难!大家可听说,目前有人打着女娲传人的旗号,在毁我妙心门名声,而且还叫嚣铲除我们!”只听崖谷真人说道。
他的话当然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让其余副门主面露惧色。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已经磨损了这些人的斗志,他们已经习惯被其余的门派服从,可突然有人跳出来说要跟自己对着干,他们的反应除了吃惊和愤怒之外,还有恐惧。
崖谷真人却始终保持平静神色,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们是这种反应。
“这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说出来,我们一起干死他!”突然,一个粗鲁的嗓音响起,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个腰部肥粗的红毛大胖子。
“仰止仙人,你可不要毛躁,等我把话说完!”崖谷真人却厉声喝道,显然被仰止仙人的不礼貌所激怒。这红毛大胖子被喝斥一顿,心中明显不快,不过在崖谷真人面前也只好乖乖的憋下去。在仙界,真人是仙功修大成者,而仙人明显功力还差一个火候,所以,在崖谷真人面前,他只好先收敛自己的暴脾气,不够还是有些不甘心,瓮声瓮气道:“真的要被我知道是谁敢这样张狂,我一定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
“这打着女娲传人旗号,叫嚣灭我妙心门的正是当年的云居真人!”崖谷真人又接着说。云居真人是当年与崖谷真人并驾齐驱的妙心门两大长老之一,两人当年一场恶战,虽然不分伯仲,并不知两人为何而战,可胜为王败为寇,毕竟崖谷真人登上王者宝座,可云居真人已经是唯一一个能与崖谷真人相提并论的高手。一听云居真人的名头,红发的仰止仙人果然闭口不语了,只是一脸悻悻然的尴尬神色。
“当年,我之所以与云居真人恶战一场,我念在与他是同门好友,所以留他一命,谁知,他竟然卷土重来,竟以保护女娲后人的名义,叫嚣将妙心门斩草除根,太可恶了!”崖谷真人恶狠狠说道。其实,对于当年两人恶战的传闻,一直有多种版本,事实上,由于崖谷真人最终夺取了妙心门门主的位置,打破了妙心门门主系女娲后人的传统,所以,大多数还是传闻他是杀主夺位。不过,今天他竟厚着脸皮歪曲真实情况,大多数人也只是敢想不敢言。
“门主,我斗胆问一句,真正的女娲传人到底在哪?”问这话的人竟是坐在末位的一个矮个子白发须眉的小老汉。
“众山老汉,你果然还是一向的直爽性格,不过就算你不问,我也要在此与大家交代一下的,我相信不光是你,在座的各位一定都想知道吧!”崖谷真人邪笑道,尖锐的眼神中透过一丝精明的光。
“不错,我们虽然是崖谷真人钦点的副门主,可是毕竟对女娲后人还是保存着敬仰,没有女娲,哪有仙界之根?所以,这个问题已经在我们心中憋了许久了。”坐在众山老汉旁边的一位女仙人接着说道。
“那我今天告诉你们,真正的女娲后人已经死了,仙界的明主就是我!”崖谷真人忽然狂笑起来,用他凶狠的眼神扫了一眼刚才发问的两人,又狠声问道:“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
众山老汉和那女仙人对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之色,便纷纷摇了摇头,以示回答,便再也不敢多言了。
“所以,我今天招大家来的目的,就是除掉云居真人,找出那个冒充的女娲后人,杀之而后快,一旦……”崖谷真人忽然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一旦让我发现有人包庇云居真人,帮助他成事,就如同此木!”说罢,崖谷真人竟然伸出树枝般的一根手指指向头顶的神龙木,一道红光闪过,那神龙木竟然自燃起来,瞬间焦如木炭,变成了一堆枯木,纷纷落下。这神龙木是上一代女娲后人流传下来的神木,竟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眨眼间被毁为一旦。
“门主,你放心,我已经布置下去,四处搜寻云居真人的行踪,不过目前我们得到消息,他们就藏在兰若山!”风老仙瞅准时机,赶紧又拱手过来禀告,说他谄媚如奴才也不为过。
“那为何还不动手?”崖谷真人眉头一皱问。
“兰若山常年烟雾缭绕,我们派了人已经上山,可是不是绕来绕去找不到路,要不就是在里面被困住,失踪,实在是邪门的很呢!”风老仙老老实实地说。
“哼,云居这老匹夫还是喜欢玩这迷魂阵的花招……”崖谷真人不屑一声冷笑,又转脸问道:“你确定他在兰若山?”
“这……”风老仙迟疑了一下,又坚定地说:“我确定是,有普通的农户到里面砍柴,的确有人说见过一个老头,描述起来的确很像云居真人,不过,好像听说他的身边还带有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是男是女?”崖谷真人面部一凝,问道。
“是男孩,约十几岁!”风老仙赶紧回答。
崖谷真人暗松了一口气,又冷笑道:“那这男孩一定是罗武和云霞的孩子了!”
“罗武和云霞,他们不是云居真人的弟子,据说不是已经……”风老仙奇怪地问。虽然曾是无名小卒,可他常年居于妙心门,又与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甚多,所以小道消息来源也比较广。
“是的,他们的确在我和云居真人那一战中死了,不过尸体却一直没找到,他们当时刚孕有一子,如果云居这人身边带有一个小孩,那一定是罗武的儿子!”
“既然如此,我想我是该去到兰若山看看老朋友了。”崖谷真人冷笑道。握紧了拳头,心中杀意已起,十几年的腐骨之仇该报了!
过了一会,崖谷真人又说:“既然他以女娲后人的名义起事,他身边应该带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才是,到时候你们可要认真留意,一旦发现,可以先杀之再向我汇报!”说完这件事,崖谷真人又转脸对身旁那个被冷落许久的神秘人说道:“紫震兄,你是否还有别的话说?”
那神秘来客点了点头,唯一暴露在外面的眼睛沉静如潭,却又发出浑浊而又凶狠的残光,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开口说道:“今日有幸来到妙心门,的确有要事需要大家携手相助!”
众人见崖谷真人对这个神秘人如此敬重,又将视线都集中在这个被承做“紫震”的人身上。此人听崖谷真人问他,便回答说:“今日我之所以到妙心门来,到了崖谷兄的地盘上,当然要听你的安排!”
崖谷真人“哈哈”一笑,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说道:“紫震兄说笑了,当初如不是你在暗中救我,我说不定早就死在云居真人的手上了。不过,当年你从易天域来到妙心门,一隐退就是十几年,这次重出江湖,听说是要告诉我们一些新鲜的消息吧!”
“不会吧!他从易天域来,那里不是早就被封存已久?与仙界断了联系?”
“听说易天域妖兽横行,这紫震又是什么来头?”
“易天域是仙界禁地,岂非随便进出,这紫震八成是骗子!”
这句话又引起了下面一阵阵的骚动。就连风老仙都瞪大了双目,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神秘人却平静的说:“崖谷兄又何必明知故问,当年我侥幸逃出易天域也多亏了你的帮助,易天域虽然号称仙界最危险的区域,可谁也不知道其实易天域中却有一座灵山,这灵山是女娲本人修炼过的宝地,灵草和宝藏数不胜数且不说,却是灵气充沛,绝对是修炼的佳地,在内修炼一年堪比我们在普通修炼百年,我冒险出面,也是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今天招大家过来,也是让大家表个态,要不要跟着我去找灵山。”崖谷真人接着神秘人说,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经崖谷真人这么一问,大家却又哑口无言了,这才搞明白,原来今天就是鸿门宴。大多数人心里只有两个想法,一是跟着找灵山,也能跟着分一杯羹,又不得罪崖谷,二是甩手不干,退居二线,这灵山毕竟只是一个传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路途艰险,万一死在路上可就得不偿失了,万一选择第二个,还有可能就得罪崖谷真人了,是否能活着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呢。所以,处于保险考虑,大多数人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还是想跟着顺大遛,也许真能走个时运,很赚一笔呢?
“哈哈,你们都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你们都同意了呢!既然同意的话,就派出你们的门下弟子,我们近日就要进发易天域了!不过,我还话说到前头,进了易天域,死大于生,这个可要讲清楚!可一旦找到了灵山,这收获吧……嘿嘿,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延续及后辈也不一定啊!”崖谷真人威严地扫视一圈,问道。
“可这易天域已经被仙界封存万年,具体时代也难以考究了,这里面险情太多,如果没有一点把握就私自破戒,是不是太冒险了!”有人问。竟又是众山老汉。
“这也是我让紫震兄来参加议事的原因!”崖谷真人意味深长的说,然后又转向那神秘人,轻声道:“紫震兄,就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这神秘人轻哼一声,忽的揭开了头上的面纱,一头紫色的毛发散落在肩上,遮掩之下,清晰可见紫色的面孔,粗大的鼻孔,低矮的额头下是细长的兽眼。这哪是人的容貌,分别是一只人形野兽!这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引起了一篇讶然之声。
“我就是紫震兽!来自于易天域。”神秘人诡异一笑。
“他就是紫震兽?原来传说竟然是真的。”有人窃窃私语道。
“我看他和描述的倒是非常像,不是传说已经被镇压在易天域多年,怎么会逃出来了,难道易天域的封印真的完全解了吗?”另外一人回应道。
“易天域的传说很多,谁知道是真是假,这易天域确实被封,一直是仙界的死穴,怎么可能会有人逃得出来?”
“各位,不管你们到底如何猜测,当年,我的确被关押在易天域,不过,后来我找到机会,逃回到仙界,才得以将易天域的消息带给大家。”紫震兽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改日我会再召大家过来,进一步商议。”崖谷真人一摆手,说道。
不一会儿,大厅内就只留下崖谷真人、紫震兽,还有风老仙三人。
“你也回去吧。”崖谷真人对风老仙说。
风老仙怔了一怔,没想到崖谷这人是让你自己离开,所以一下子倒还没反应过来。
“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崖谷真人见风老仙好像没听见自己说话似的,斥责道。
“哦,我这就退下,师傅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喊我,我随叫随到。”风老仙十分恭敬的做了个揖,然后又冲紫震兽点了点头,离开了。
待风老仙离开后,紫震兽这才开口问道:“这老头是你的徒弟,你怎么会收资质如此差的弟子,难道你这么多年眼光变了?”
崖谷真人低哼一声,回答说:“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应该知道,我崖谷真人的眼光向来都是只高不低,可是,经过与云居真人一战之后,我才明白,与其花大工夫培养一个厉害的徒弟,倒不如花点心思培养一个忠诚于自己的徒弟,这样的师傅更聪明一些。”
“哈哈,你说的也对,看来云居真人那一战之后,你倒明白不少道理!”紫震兽笑道。
“哼,云居真人害我人不人鬼不鬼这么多年,我不除掉他誓不罢休!”崖谷真人一拳头砸到座椅的扶手上,不用说,这扶手立刻毁了,变成了一堆灰烬。
“这云居真人的确多管闲事,当年准备让给他一个地盘让他颐养天年,没想到他真是个死脑筋,非要保护什么女娲传人,哼,女娲早就不在人世多少年了,还死守着什么女娲传人不放,我看一点用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死脑筋!”崖谷真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可那女娲传人到底是死是活?”紫震兽问。
“死倒不会,不过当年我得知上一辈女娲传人在下界产下一女,后来我派徒弟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算了一算,这也有快二十年了,我估计云居那老狐狸可能把她接回来了,所以,现在找到云居老鬼是关键!”崖谷真人说。
紫震兽想了想,又说道:“我目前倒不关心云居,据我所知,你修炼了我给你的魔功,已经日渐强悍,已经赶超二十年前的水平,再加上我的实力,云居压根没有可能有胜算。再加上,我们已经在整个仙界下了通缉令,谁也不敢帮他,他现在是要人也没有,实力也占卜了上风,我看你根本不用担心他。”
“话虽如此,他可是调教出来一个徒弟,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看来经过那场大战,崖谷真人对于云居是忌惮颇深,所以一再的不放心。
“一个十几岁的小崽子,更不用放在心上了,就算他是天才,还不到二十年的功力压根抵不上我一个手指头!”紫震兽不屑的说。听紫震兽如此说,崖谷真人略微安了安心。
自从与紫震兽偶然相识以来,还没遇到让紫震兽没有把握的事。当年如不是紫震兽及时出现,替自己在后面黑了云居真人一下,自己说不定还真的当场被正法了。紫震兽虽然也算是帮了崖谷真人的大忙,可对于紫震兽如何逃出易天域,紫震兽又为何突然出现救了当时毫不相识的自己,崖谷真人却一直都十分纳闷。虽然之后他曾经多次询问,可紫震兽好像并不愿意提,要不然就是拿别的理由搪塞,对方毕竟是救了自己的命,所以也不好强人说难。不过,同是亡命徒,大家都明白天下不会掉馅饼的道理,所以,这也是崖谷真人一直没问出头绪却又十分想知道的问题。
想到这,崖谷真人便又想着旁敲侧击,试探地说:“我还是十分感谢紫震兄当年的毅然相救,不过,按照紫震兄的计划,我们不日内将打进易天域,可对于易天域,你可否和我多说一些,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了,我也可以多做准备!”
“你说的没错,我是该多和你说说易天域的事,你毕竟没去过。”没想到,紫震兽却十分干脆地同意了。
“太好了!紫震兄能这么善解人意,慷慨大度,我崖谷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三生有幸啊!”崖谷真***喜所望。
“你还记不记得你被打伤元气,还中了剧毒,我如何教你解毒的事?”紫震兽问。
“当然记得清楚,而且记忆犹新!”这段历史崖谷当然记得十分清楚,这是一段十分黑暗而又痛苦的让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经历,不仅是肉体上的脱胎换骨,而且还备受随时都可能灰飞烟灭的精神折磨,正是紫震兽告诉他一个恶方,借活人的灵,赎回他的元气,虽然是旁门左道,可毕竟重新又活了回来。
“教你如何解毒这个功法并不是出自于我,而是我的同胞兄弟。”紫震兽开始说道。
“你的同胞兄弟一定也是高人了,他在哪里?”崖谷真人惊讶说道。一面想紫震兽提他同胞哥哥与这易天域到底什么关系。
只听紫震兽又继续说道:“我的胞弟名叫玄兽,其实是统治易天域的首领,当然他的野心非常大,企图带领兽类,血腥统治整个仙界,不过后来被女娲后人发现,不仅被永久镇压在了易天域,而且整个易天域都被仙术永久封存了。”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呢?”崖谷真人又问。这才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
“嘿嘿,谁说我进去过?”没想到,紫震兽阴森一笑。
“什么?难道你从未去过易天域?”崖谷真***骇,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实在是在带领妙心门在冒险。
“我当然去过。只不过,我早在玄兽与女娲后人闹翻之前,已经偷偷逃了出来,并在仙界散播我也一同被封易天域的消息。”紫震兽说道。
“所以大家才都一致认为你是从易天域逃出来的,其实你根本没被关进去过!”崖谷真人恍然大悟,不仅是其他副门主,原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既然事情已经挑明了,崖谷真人心想索性问个明白,便继续问道:“既然你后来已经离开易天域了,又如何知道灵山的事?还有,易天域如果真的可以解封,你为何等到现在?”
“灵山的事千真万确,女娲后人当初之所以将易天域永久封印,就是害怕灵山的出现会激发修仙者的欲望,导致仙界秩序混乱,易天域的确可以解封,但是却还要等一段时间,我也是伺机而动。”紫震兽回答说。
“原来易天域还处在完全封印之中。”崖谷真人若有所思道。
“这个你不用管,我到底是有办法进去的,不过,易天域这么大,到时候调派人手这一块就交给你崖谷门主还有各位副门主了!”紫震兽笑笑,邪恶的脸上更狰狞了。
“其实,找灵山这等好事,你我联合,直接拿下不就得了!为何还找这么多没有用的家伙?万一他们把至尊宝物都抢走了,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崖谷真人说。
“唉!人多力量大嘛,我可不傻,灵山上的至尊宝物在哪,当然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到时候你跟着我,准没错!”紫震兽边说,边拍了拍崖谷真人的肩。崖谷真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肩上直接到达各路经脉,人竟然瞬间舒畅不少,自从练了那神秘功法,再加上有紫震兽在旁指点,他的内功以日行千里的速度增长着。
“你的血灵功已经到了第五层,如果到了易天域,碰到我的胞兄,他一定能帮你打到最高层,第十层,到时候,十个云居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哈哈!”紫震兽见崖谷真人脸色红红白白,看得出功力又进一步。
崖谷真人也得意大笑起来,不过,就在他得意的时候,并未发现紫震兽眼底已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这边,张强在九昆兽的带领下,格外顺利地到了的延寿族的老巢,所幸的是,那里真的防守十分弱,只有几个低级刺蜂兽保守,放倒了他们之后,异常快速地拿到了信物。信物看起来并不特别,却是一个一段细窄、一端粗宽的玉质的管状物体,张强合计了一下,生怕夜长梦多,便催促九昆兽赶紧启动信物。
“在这里不行!”九昆兽却连连摇头。
“难道这信物还要挑良辰吉日不成?”张强纳闷说道。距离他们拿到信物已经过去了半天,按道理已经早就离开了危险区域。
“良辰吉日倒不需要,不过,却要到祭坛去,才能开启这信物,要不然玄兽根本无法感应。”九昆兽解释说。
“祭坛?难道你们兽类还有信仰么?”张强笑问道。经过这些天,他也从九昆兽口中了解到一些有关易天域的事,易天域本来是一片死地,荒无人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一些妖兽来,本来种类繁多,在玄兽的带领下十分的昌盛,后来在弱肉强食之下,慢慢才分成三派。虽然他们各有本领,智力上毫不差于人类,可本质上还是兽类。
九昆兽白了张强一眼,说道:“不要总是觉得你们是人就要高兽一等,我们都差不多,只不过你们叫人,我们叫兽,为什么总是觉得对我们另眼相看呢?”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张强和九昆兽朝夕相处,关系已不向当初那么生硬和僵持,所以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已经是无话不谈了。不过,对于自己的来历,张强却还是闭口不谈,要么就是胡编乱造一个理由搪塞。
“对对,你们是叫兽,以后我就喊你教授好了。”张强玩笑道。
“教授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张强的玩笑却没有达到预期的笑果,这九昆兽压根就不理解张强的意思。
不过张强也摆了摆手,表示懒得解释,解释也是白解释,索性不解释。九昆兽已经习惯了张强这种无语的态度,不过由于早就知道张强是来自未知的下界,肯定有一些“无法沟通”空白区域存在,索性也不追问。
“话说,你们的祭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张强又继续刚才的话问道。
“嘿嘿,就是我们祭奠先祖的地方,也就是创下延寿部落的头领们。”九昆兽回答说着,却丝毫都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张强也就心安理得得坐在他庞大的背上,虽然一路上颠颠簸簸,倒也落得舒服。
“好吧!我睡大觉了,到地方了你喊我。”张强闭上双眼,作养神状。虽然九昆兽信誓旦旦要带着自己找到玄兽,接下来再想着如何回到仙界,可是这玄兽到底是敌是友,张强心中却暗自敲小鼓,再说,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回到仙界,为什么还被关押在这里如此多年?这一连串的疑问堆在张强的心目中,都快变成了死疙瘩,到目前看不到一眼光明。所以,趁现在还比较安稳,赶紧修养一下,在这个有兽性没人性的地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场恶战等着自己呢。
正想着,张强渐渐进入了冥想状态。自从自己离开女娲后人妙心之后,又连续奔波与纳吉星球和地球之间,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完善自己的内力,所以修炼也一直几乎处于停滞状态。经过与风老仙一战,他好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任凭他如何的集中精力,好像也无法超越那个级别,这种停滞不前、看不到光明的感觉不痛不痒,折磨的张强也愈加烦躁起来,所以他也倍加渴望赶紧回到仙界,找到妙心,助她恢复神力,好与她完成能量交换。
就这样,九昆兽带着张强又走了几个时辰。张强自己觉得体力也得到了恢复,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睁开眼睛,一缕清新的阳关晒了进来,不知何时,天已经完全放晴。张强的心情也更好了起来,少了之前的烦躁,正要找九昆兽说说话,问他到底还有多久到延寿族祭坛,却感受到九昆兽已经停下脚步,似乎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便改口小声问道:“九昆兽,到底什么状况。”
九昆兽却说了一句让张强当场喷血的话:“我发现了一些好吃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吃的事……”张强哭笑不得,正想再调侃几句,九昆兽却扔进来几个大大小小的红果子。
“这是……”张强费解的说,对于九昆兽来说,这些果子只不过小拇指般大小,可对于张强“娇小”的体格来说,这些果子却有西瓜般大小了,虽然看上去诱人,却是在不知道如何下口。
“我们到了易天域最大的果园,这些果子都是几千年开花,几千年结果,嘿嘿,看来还真让我们赶上了,上次我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花骨朵呢!啧啧,说到底也算是仙果呢,可以增加灵性和体力的,我正好补补!你也快点吃!”九昆兽瓮声瓮气道,听得出他嘴巴里肯定塞满了食物。
张强无声笑了笑,挑了一个体型相对较小的果子,也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甘甜的汁水顺着嘴巴流了下来,难以言传的奇妙清香在舌尖传递开来,真是妙品,张强在心中暗叹道。如果这种子能移植到地球上多好,给它施上高级化肥,一定也长的飞快。他一面异想天开,一面毫无顾忌地品尝着这些奇妙的仙果。
等两人撑的肚儿圆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了。张强打了个饱嗝,伸了伸懒腰,果然觉得似乎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力气。九昆兽也吃好喝好,这才说道:“强兄,感觉怎么样?”
“这些果子味道固然好,不过增体的效果可不太明显!”张强说道,还在回味那些果子的美味。
“不明显?”九昆兽大骇,以他二级兽的高级别实力,饱餐这些果实足够可以使他的体能升耳个满格了,这张强竟然说效果不明显,这怎能不让他忌惮三分。不过,还好他早就见识过张强的过人本领,所以只是心中暗叹,却并未表达出来。
“祭坛其实并不远了,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九昆兽又开始迈开粗腿,说道。
“早知道这么近,我们飞过去得了。”张强无语,这就要起身发功。
“那可不行,祭坛附近不能使用法力,如果惊动了神灵,可不好了!”没想到,九昆兽竟十分虔诚的说。
张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怪地方怎么条例这么多,这让他多了一些好奇,当然也多了一份想赶紧离开的念头。不过,既然九昆兽不想走捷径,自己又不识路,看来只有入乡随俗了。所以,张强便没有说什么,索性九昆兽去了。吃饱喝足,一阵慵懒又犯了上来,于是张强便又眯起双眼,打起盹来。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两个时辰,张强本来也睡得不沉,感觉到九昆兽停了下来,张强的警惕心已被调动起来,凝神听有什么动静了。
“强兄,你出来吧,我们已经到地方了。”只听九昆兽说道,与平时不同的是,声音中又多了一份郑重肃然的强调。张强随后便从九昆兽身上跳了下来,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字形建筑﹐周围高高低低的围有若干柱廊﹐柱廊上还有高约一人的台座。台座上还刻着各式各样的兽类的雕像,大概都是九昆兽的模样,这些兽像形态各异,表情肃然,也让整个祭坛充满了肃杀的气息。在这大字型的建筑前面,还有一个高大的绿鼎,看不出什么材质,不过却应该是天然的稀有材料,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莹莹的光芒,让这个神圣的地方又多了一些诡异的生气。
“既然来到祭坛重地,按照族规,作为延寿族的首领,我要先行拜祭一下,不方便外人观看,你先别处转悠一下,我等会再去寻你。”九昆兽对张强说道,这时,他已经恢复了人形九昆兽的本来面目,大小也与常人无异。看来,这里应该不会再有刺蜂兽的人,看来,这里的人还是很信奉神灵,这里也绝不敢进犯。
“这……”张强却迟疑道。这到底是九昆兽所在的延寿族的老家,万一他在这耍什么花招,那自己真的是哭的眼泪都没有了。可九昆兽也显然明白了张强的心思,竟将那管状信物递给张强,并说道:“我知道你还是不信我,我可以将这信物交与你暂时保管,如果你发现我有任何不轨,完全可以拿这个信物作担保。”
九昆兽言辞真切,事已至此,张强也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在一个陌生而又充满杀机的领域,找到一个将心比心的同伴要比任何宝物都要踏实,有用,一旦他拿了这信物,就意味着自己不信任九昆兽,所以,他又将这信物又推到九昆兽怀中,同样真诚地解释说道:“我倒不是多心,这是你们九昆兽敬仰之地,我是怕我这么一个异类,到处转悠,万一有冒犯之处,倒不合适。”当然,张强心知,他这样说,也只是个托辞而已,既然九昆兽不会玩什么花招,发自内心的,张强还是想到处转悠转悠,也许真的会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谁知,九昆兽竟随手递给张强一个玉牌,张强接到玉牌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九昆兽的头像,下面还写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符文。纳闷之际,只听九昆兽说:“这是我们族人的福牌,只要挂上这福牌,就算是九昆兽的族人。这福牌一般不能赠与外人,不过,你既然救了我的命,又伴我亡命,也算是我的生死交,所以,我就破例送给你,你也可以心安理得待在这里了,而且我们祖先的神灵也不会与你作难。”
张强在心中暗笑一声,心道,这不是自己骗自己,给自己挂个牌,就算是自家人了。不过,嘴上却还是恭敬地说多谢,便顺从地将这福牌挂在胸前。
“那你在这里拜祭吧,我到其他地方等你。”张强对九昆兽说道,本来打算就此离开,又想了想,还是多说一句:“你还是快些,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万一再引来敌人,就不好操作了。”九昆兽听罢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口中念念有词,已经开始拜祭仪式了。张强对此显然不感兴趣,四周看看,一乍眼看这大字型的建筑竟然是封闭型的,又仔细看去,右边竟然好似有个小门,不知道是不是张强看花了眼,这门仿佛是虚掩着的,仿佛是故意引人进去。他回头望望九昆兽正聚精会神的念叨着,便悄悄离开了这里,朝那小门走去。走近看去,这门果然是虚掩着的,从门缝中感觉只是漆黑一片,张强只是轻轻一推,这门竟然不费劲的就推开了,一眼看去,竟是看不到尽头的长长的走廊。
张强不想节外生枝,心想古往今来,不管是帝王墓还是纪念馆,到人家祖坟闲逛总是不敬,也不想找麻烦,挪步就要离开,谁知竟有一个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小兄弟,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要走?”
张强意志力高于常人,虽然看不到发出这声音的人,却十分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便也用传音道:“如是高人,请显身,如拿再下调侃,我看还是不要费劲了,我只是过路客。”
“小兄弟果然是个干脆人,并不是我装神弄鬼,我本身就是虚灵,根本无法在外界显身,所以还是请你移步进来,这样才能见到我的面!”没想到,这声音却很谦逊地说道。
“难道他就是九昆兽的祖先?要不然怎么会被关在延寿族的祭坛中。”张强暗忖道。虽然心中早被勾起了想一探究竟的念头,可还是想先问个明白。没想到,这声音好像真的看出了张强的犹豫,又接着说道:“只要来到易天域的人,都想重回仙界,我也许可以帮个忙。”
听他这样说,张强心中一横,就冲着这句话,自己绝对值得一试,索性便沿着这长长的廊道,走了进去。
这廊道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长,本以为很狭窄,没想到大概走了十几米,前方突然宽阔起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然后,张强看到了一个黑色而又高大的身影。
“你,你不是九昆兽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原来是在跟我玩呢!”张强诧异道,从背影来看,这就是九昆兽人形的模样。
“你认识我?”没想到,他竟然比张强还诧异。不过,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当然了,我当时救了你,还一起回你老家拿信物,难不成你回到祖先的地方,还失忆了不成?”张强真是被搞糊涂了。
“那你搞错了,我都在这里待了几千年了。”这九昆兽笑着说,然后转过身来。张强这才发现,它虽然身形高大,可没有先前的挺直,而且声音也更苍老和沙哑。难道它就是被供奉的祖先?张强暗想道。这种神鬼显灵的事难道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难道你是九昆兽的祖先吗?”张强皱着眉,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出了笑话。
果不其然,那九昆兽竟然点了点头,彻底应验了张强的猜想。
“你们难道就不能起个名字吗?这个九昆兽叫来叫去的,很容易混淆的唉!”张强假装不满的说。这只九昆兽祖先一直都非常友善,所以倒让张强的敌意消解了不少。
“呵,我们当然有名字的,不过是九昆兽特殊的语言,你可能学不会,不过,你倒可以叫我九祖,这样替代一下,可能不会跟我的孙儿们混淆。”九昆兽祖继续笑道。不过,“九祖”这个简化版的名称倒让张强觉得有些搞笑,这让他想起小学时光,自己就是九组组长,老师一点名,他总是答:“九组,到!”不过,张强没让自己的小差开这么远,目前的任务是搞清楚这个九祖到底能帮上自己多大的忙。想罢,便直接说道:“喊九祖也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怎么才能回仙界?”
没想到九祖却一脸尴尬,讪讪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有把握真能把你送回仙界。”
张强一听火了,破口骂道:“你这个老家伙,我看在你几千岁的份上,敬重你一次,搞半天,你竟然骗我!”说完,拔腿就要走。
谁知,那九祖,一个闪电般,竟然出现在张强的面前,挡住了他,哀求道:“眼看着我们族面临灭顶之灾,只有你能帮我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还请神仙你帮忙!”张强一眼对视到九昆兽祖先那苍老的眼,浑浊中透出哀伤的光芒,配着他满脸的褶皱,十分潦倒。
“你们灭不灭族,管我屁事,我现在自己都火烧屁股,哪有闲情逸致帮你们光复大业?”张强的气还没消。
“我看你戴着我九昆兽的神牌,难道不是来帮我们的?”九祖糊涂了。
“这是你孙子送给我的,说防止被神灵袭击,我哪知道有什么猫腻!”张强不耐烦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九祖自言自语道。
“好了,现在误会搞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吧!”张强说着,打定主意要离开,如果被九昆兽知道自己擅闯禁地,而且还骂了他们的祖先,说不定还弄出更大的误会来。
“那你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嘛?”九祖又恳求道。
“你是不是太久没有跟人说话了,所以总是没话找话,赶紧说,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真的要走了。”张强不耐烦道。
“你是否能告诉我,在仙界是否遇到过一个叫紫震兽的?”九祖问。
“难道你认为我是从仙界来的?仙界的事,我可是一个都不知道。”张强老老实实回答说,这个九祖竟然知道仙界的事,倒让张强有些意外,也勾起了张强的兴趣,以他的年岁,也许知道易天域未封之前的事。
“你不是从仙界来的,那你就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唉,搞了半天,我真是糊涂了,仙界把我们封存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发善心放过我们了。”九祖突然黯然道。
“对!说到底,我就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误打误撞到了你们易天域,与你们孙子,现在的九昆兽首领成了朋友,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想到仙界去!”张强说道。
“那你们找到回仙界的路了?”九祖问。
“据说凭一个信物就可以找到玄兽,玄兽是唯一一个差点回到仙界的人,也许找他会有一些线索吧。”张强答道,之所以老实相告,一是想验证一下九昆兽说的是否属实,二是再打听一下这玄兽的底细。
“你们想找玄兽?晚了!”九祖哀叹道。语气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哀伤。
“此话怎讲?”张强愕然道。一旦断了这条线索,那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这里曾经有一座灵山,是女娲后人修行的禁地,我们群兽的职责就是看护灵山,我刚才所说的紫震兽,就是玄兽的胞兄,可这个家伙与玄兽不同,觊觎灵山的宝物,竟然异想天开,对女娲后人下手,可玄兽不同意,并将他关了起来。”九祖先是叹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古老的岁月,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后来,紫震兽偷了玄兽的兽牌,以玄兽的名义,终于攻入了灵山,却被正在修炼的女娲发现,紫震兽十分警惕,竟然赶在女娲看到之前逃跑了,并留下了玄兽的兽派,所以,女娲传人就以为这是玄兽在捣鬼,大怒之下,将玄兽打入了万劫不复,并从此将灵山沉入大海,一并也封存了易天域,从此我们兽类不可再踏足仙界一步。可恶的紫震兽却一直逍遥法外,隐匿到仙界,过着以逸待劳的日子!”
“既然玄兽被打入万劫不复,那为何后来又能企图逃跑?”张强不解的问。
“还不是那紫震兽捣鬼?他迟迟放不下灵山的宝物,一直企图让女娲传人重开易天域,好让自己乘机而入。所以,便一直在仙界散步谣言,说玄兽已逃出紧闭。”九祖咬牙切齿道。
后来,谣言越传越猛,传入了女娲传人的耳中,于是女娲传人便想亲自到易天域一看。紫震兽果然尾随而入,先于女娲后人之前找到玄兽,痛哭流涕说自己已错,目前群兽无主,大闹仙界,恳请玄兽出关,以平兽乱,所以便利用强力帮玄兽解了紧闭。玄兽由于被关的太久,正因为太渴望自由,也就着了他的道,没想到刚解开紧闭出关,就被刚刚赶到的女娲传人逮了个正着。女娲传人不杀生,只好又将玄兽锁了起来,并发誓再也不会踏入易天域一步,而易天域只有永久封存。而玄兽经过这么多次的背叛、误解和打击,也心灰意冷,发誓再也不会出关,而且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言语,企图用自己的行动来化解女娲传人对他的误解。
“这么说,玄兽实际上是个忠心的,却被人陷害的咯?”张强恍然大悟。
“都是那紫震兽!他生性凶残狡诈,野心勃勃,要不是念在是玄兽的胞弟,早就被灭掉了。他不仅毁了玄兽,也毁了我们的家园,让我们整个兽类都无法翻身!”九祖眼中熠熠发光,一提及紫震兽,心中就说不出的愤恨。
“可是,据我所知,你们后来也三分天下,并不团结啊。”张强说道。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九祖的伤口上撒盐。不过,九祖却并不介意,毕竟张强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他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对,群兽无主,谁都想争这个霸王。”
“我听你孙儿说,你曾是玄兽的最得力的帮手和助手,是真的吗?”张强问,想从侧面验证一下九祖说的话。
九祖点了点头,说道:“其实算不上是什么帮手,我只是照顾他起居,并是打打下手罢了,也算是一个老奴了!”
“我想见见他!”张强忽然说。
“相信我吧,你见他也是没用的!他的忠心却换来了杀心,他对亲人的相信却招来杀身之祸,他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相信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除非女娲传人本人过来,任何人都无法唤起他生的希望了。”九祖说道。
“任何人都不行,也许我行!”张强自信的说。
九祖表情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这个倔强的人。
“算了吧,我念你是我孙儿的至交,就和你说白了,玄兽已经将自己的思维全部封冻起来,这和慢性自杀差不多,除非你能唤醒他,这是其一。”九祖诚恳的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其二是,我不知道他的记忆退化了多少,如果他记不起任何人,也许会对你痛下杀手!其三是,那信物年代久远,是否能成功联系玄兽,可能性也只有五层。”
张强沉吟了一下,毅然道:“这几条我都有信心克服,只要你能帮我找到玄兽,助我出得了仙界,我答应帮你重整易天域的秩序,九昆兽一定不会灭亡。”
九祖又沉默了,看得出来,他根本不相信张强有这个实力。
“就凭你现在,只是一个虚灵而已,而且你的孙儿势单力薄,目前你只有相信我!别无选择,只是见玄兽一面,我并无别的奢求。”张强说道。其实,他本可以把妙心的事说出来,可是总觉得在没把握妙心回复女娲神力的情况下,少一个人知道,就是对妙心的多一分保护。九祖果然动摇了,张强是唯一的筹码,玄兽已经和死掉差不多,如果能重新唤起他的斗志,也许是一件好事。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
“好吧!这信物虽然只有五层可以联系到玄兽,可加上我发力,就有七层的可能了,你把这个带着!”九祖说着,拿出一个白玉珠来。
“这是什么?”张强边接过这珠子,边问。
“这是我这么多年灵力的凝结,把这珠子与信物相连接后再启动,效果可能会好一些。”九祖说道,张强见他脸色黯然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这灵珠离开了他体内的原因。
“可,你离开了这灵珠,你这么多年的修炼不是白费了?”虽然自己十分想达到目的,可见九祖这样牺牲,张强还是有些不忍。
“没关系,我就是修炼的再厉害,也是一个虚灵而已,还是永远都见不到天日的。不过,你出去之后,就不要再找我了,没有了灵力珠,我的感应力就差了,外界的事我可能真的感应不到了,也无法佑护到我的孙儿们了,还望你替我多关照关照。”九祖说着说着,身影竟慢慢虚化,消失在了黑影中。
张强者才明白,九祖之所以能显灵,大多数原因是有这白色灵力珠的作用。看来,再想见到他,可能要在万年之后了。收好了灵力珠,突然又想到九昆兽可能已经完成了祭祀,万一到处找到自己,碰到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这祠堂。他刚一出门,这祠堂的门竟然轰然关上了,张强好奇的再去推他,竟然怎么推也推不开了。这时,正听到九昆兽焦急的呼唤声,张强便随口应了一声,顾不得管这门,朝着九昆兽的呼喊声跑过去了。
九昆兽一见张强,便埋怨道:“你这个没有头绪的,我寻了你半天,也不见你放一个屁出来,害得我担心半天!”
张强“哈哈”一笑,这么多天来,九昆兽竟然也学会了自己的说话语气,从兽嘴里说出来,还是非常搞笑的。
“你别光笑,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赶做出格的事,我可是叫你好看。”九昆兽见张强笑的不怀好意,便假意威胁说。
“我倒可以告诉你,不过说出来,就是怕你不相信!”张强故作神秘的说。
“你倒是说,卖什么关子,难不成你上天了?”九昆兽一脸不以为然。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见到了你老祖而已!”张强洋洋自得道。说罢,把那颗白玉珠亮了出来。
九昆兽一听,果然就想一把掐死张强,这种玩笑在这么肃然的场合竟然也开。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发飙,凝神见那白玉珠,在张强的手中暗暗发光,竟充斥着一种不可逼视的肃然,仿佛一不留神,就要被这白玉珠吸引。九昆兽愣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孙儿,光复延寿族的使命就交给你了,你一定不能辜负我的期望。”突然,一声苍老的声音传入九昆兽耳中。九昆兽呆住了,也许是祖先的震慑力,九昆兽竟不由自主的神态恭敬起来。原来,细心的九祖是怕九昆兽不相信张强见到自己的事,所以悄悄地留下了一句话。就连张强也诧异九祖竟然如此的细致。
“这么说,你的确是见到了我老祖,这珠子又是怎么回事?”九昆兽将这珠子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看了半天,除了始终发出幽幽的光,而且还是分沉之外,几乎找不到别的特殊之处了。
“那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就别多问了,这珠子是为了帮助我们更有把握找到玄兽的,你赶紧把信物拿出来,将信物与珠子放在一起。”张强按照九祖所说,吩咐道。
九昆兽连忙把那玉管信物小心取了出来,然后又看了看张强说道:“然后呢?”
“你左手握珠子,右手拿着这信物,集中精神,应该就可以找到感应到玄兽的位置了!”张强根据九祖所说,一一告诉了九昆兽。
九昆兽按照张强的吩咐,左手拿珠,右手持玉管信物,整个人盘膝而坐,闭上双目,开始陷入沉静状态。张强就在一旁,凝神看着九昆兽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不一会儿,九昆兽的表情开始完全松弛下来,这是彻底沉静的信号,所以张强也就倍加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那玉管开始发出绿莹莹的光芒,顺着九昆兽的经络延续到他的血脉中,开始建立了连接,灵力珠也是一样,就在九昆兽陷入沉静的一刹那,也一改沉闷,开始发出跳跃的白光,直接浸入九昆兽的脑部。好在整个过程非常短,不一会儿,九昆兽就睁开了眼睛,神情却显得十分疲惫。
“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到他到底在哪?”张强急切地问道。
“看到了。”九昆兽回答说,可是却没有任何惊喜的神色。
“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张强追问道,九昆兽的神色告诉他,情况根本就没有看起来这么顺利。
果不其然,九昆兽沮丧地说:“玄兽可能已经死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根本毫无知觉。”
张强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九祖曾告诉自己,玄兽冰封了自己的思维,也许是昏睡太久,所以生命迹象不明显,但以九祖的推测,玄兽还不至于在这万年时间就死翘翘了。张强便把这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九昆兽。
九昆兽听罢,果然心情好了许多,似乎有恢复了信心,说道:“原来我还以为玄兽就是个大坏蛋,我本来还担心玄兽会敌视你我的冒犯,这样看来,他竟是被人陷害的,唉,看来他也许会痴呆,说不定脾气会好一些。”
“好你一个头啊,万一他记忆退化的太严重,把该记得的都忘记了,那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张强反驳道,这个笨兽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拐不过来弯,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自己入仙界心切,这不是九昆兽能体会到的。
“哦,你说的对!我刚才发现他竟然被压在稷山下的第十层岩洞里,事不宜迟,你赶紧跳上来,我这就发功,咱们还是赶紧出发!”九昆兽说道,立刻重新变身为一只刺蜂兽。这一次他倒没有反驳张强的责骂,也许张强真的说到了点子上。目前,他们只能祈祷够幸运,如果玄兽真的昏睡不醒,还要帮玄兽找回忆,真的是白忙一大场。
“说起稷山,你听过灵山的传说吗?”张强边迅速跳到九昆兽的背后,找了一个毛发浓密的地方躲藏起来,边问道。
“灵山?倒没听说过。”也许时代太久远了,九昆兽竟然不知道。
“那女娲传人的事你可知道?”张强又问。
“你说的都是仙界的事吧,年代太久远了,这些对于我们都非常陌生。”九昆兽简短回答道,边平步青云地飞上天空,朝着远方发力飞翔起来。也许是完全补充了能量,再加上拥有九祖的灵力珠,九昆兽竟然发觉自己的功力似乎又紧固一层,心中也不禁窃喜起来。
“这稷山第十层岩洞怎么说,山底下长岩洞?”张强躲在后面,闲暇无事问道,平日里都是他飞天载人,今天待遇换了过来,倒十分自得。不过,这山下长岩洞,的确也稀奇,当年据说孙悟空被压五指山、三圣母被压华山,只是才一层而已,就不得了,这个玄兽何德何能被压到山下第十层呢?张强十分八卦的揣测道。
“这你就不知了,别的山都是往上涨,稷山却是往下长,从外观上看只是一个小山丘,可下面却是一个浩大的山体。由于十分隐蔽,所以很多不知名的稀奇兽种都喜欢到里面筑窝搭洞,后来,延寿、奇哈、摩罗三族分了易天域之后,见这些兽种规模越来越大,而且还会夜间袭击族人,便联合起来清除了一次,从那以后,这些兽群便越来越少了,几乎濒临灭绝。不过,自从那一次清除行动,也让我知道了这稷山的地形地貌。”九昆兽答说。
“那我们到了这稷山,岂不是要打洞下去?”张强不解地问。
“那倒不用,稷山上有一个悬空的空间,可以直到山底,我们可以直飞下去。”九昆兽补充说,讲了一个十分抽象的概念。
张强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特殊地形,还是眼见为实,到地方自然就明白了,索性也就闭口不管了,静等吧。
由于九昆兽能量补充的比较充分,伤势也已经痊愈。大概又飞了几百里,很快便到了稷山。张强俯瞰下去,发现这稷山果然只是小山包样大小,上面郁郁葱葱的长得楠木之类的植物,阴面却寸草不上。这时,九昆兽俯冲下去,停留在了阴面这边。靠近来看,张强才发现,阴面这里果然有猫腻,从这里竟然有一条中空隧道,直接通道深不见底的下面。偶尔可见几个巨大的鸟形、牛形的怪物窜来窜去,发出几声渗人的怪叫声。
“最下面就是山顶了。”九昆兽又变成了人形,往下指了指。
“明明是山底,为什么叫山顶呢?山往下长,这个逻辑我还真的听不懂,难道这山跟树一样,还会越长越大?”张强纳闷道,现在他就站在山这里,还是不明白这个逻辑。
“这山的形态是上大下小,越往下越窄,就像是一座山倒过来长一样,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没什么要紧的!”九昆兽看起来有些烦躁。从小到大,他都听着玄兽的传说长大,现在自己竟然与他近在咫尺,心中有说不出的紧张,好像自己冒犯了他的领地一样,哪有心情回答张强的十万个为什么。张强天不怕地不怕,可体会不到九昆兽忐忑的心情,当然无所顾忌的说个不停。
“你别站着不动啊,十层岩洞到底怎么走?”张强见九昆兽停滞不前,仿佛犹豫不决,有些着急的说。
“由于时代久远,山的岩壁上受到侵蚀,会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洞府,只有比较大的才会称作岩洞,我们只有玩下去才能找到这第十层岩洞!”九昆兽回答说。勘察了一会地形,仿佛心情也镇定下来。
“事不宜迟,我们飞下去看看!”张强说罢就要动身,这个山虽然有些邪门,可地形还算比较单一,一切危险因素都一目了然,比较便于掌握。可九昆兽却没有动身,张强只好停下行动,奇怪问道:“你从来到这里就心神不宁,到底怎么回事?”九昆兽脸色不太好看,尴尬道:“强子兄弟,还是你自己下去吧,我只是根据玄兽的意念,才知道有这所谓十层岩洞,而且,把玄兽压在岩洞里,是女娲传人的意志,我,不太好干预吧。”
“这兔崽子,原来是临场害怕,想退缩了,真是白瞎了这么勇猛的外表了。”张强心中暗骂,本来是想拿九祖的名头压一压他,可转念一想,这里形势不明,索性留九昆兽在上面把门也不错。
于是,张强装作无所谓地说:“你讲的也没错,现在九昆兽被杀的杀,逃的逃,你作为传人的确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这样,你就在上面留守,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听张强这样说,九昆兽如遇大赦,急忙点点头,感激说道:“兄弟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就在上面老老实实的把门,再说,你有了我延寿族的兽牌,玄兽肯定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张强心中暗哼一声,心道我出的可不是你们九昆兽这张牌,要不然胜算一成都没有,不过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好。便留下九昆兽一个人,自己朝着这中空隧道一跃而下。九昆兽等张强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却还没有放下来,毕竟是自己将张强带到这地方的,万一惹恼了玄兽自己还是没好果子吃,可只有惴惴不安的等结果了。
再说张强,由于摸不清地势,只好放慢了下落的速度,边观察两侧岩壁上是否有九昆兽描述的那种岩洞,可现实情况并不是张强先前想象的一层一层有规律的洞府,事实上,这些洞府要么过于窄浅,要么就是充满了什么怪物的粪便和残毛,不成气候,真正像模像样的洞府却没有。张强却并没有灰心,既然是被二次关禁闭,一定是在一个非常隐蔽,常人难以一眼寻觅的地方,更不可能离山顶这么近。于是张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索性任由自己往最深层。越往下,光线越发的暗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狭窄,杂音也越来越少,一股潮湿而又充满腐烂的气息扑面恶来。突然间,“叮咚”一声,张强忽然听到一个滴水声,在这接近真空的地下显得如此的清晰,毫无阻力的传到了张强的耳中。再往下几十米,果然看到一个满月形的水塘,安然躺在下方。不动不静,在极弱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这下面有水源,是不是说明已经到了最底层?”张强心中一沉,如果现在再找不到岩洞的痕迹,他是不是只有打道回府了。站在水边,借着微弱的光线,张强仰面往上看,忽然一个奇怪的念想进入张强脑中,这稷山整个的形状不就是一个圆锥形么?如果这样讲,这座山本身不就是树立的洞形吗?如果九昆兽听错了呢?
十层岩洞,十层岩洞,张强在口中反复念叨着,也许水层岩洞呢?张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猜想着,心中一横,竟然毫不犹豫朝这水塘跳了下去。
下去了之后,这里却真的别有洞天,水出奇的清澈,一眼可以看到很远。大概又下了十几米,张强就闻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甩眼看去,就发现远处一个庞大的身躯漂浮在那里,身上层层箍住的满是粗重的锁链,但这丝毫掩饰不住这兽强壮爆出的强健的肌肉,在水光的映照下,这兽全身紫蓝,不知是本来的颜色,还是浑身爬满的水草,配着它长长的鬃发,在水中张牙舞爪的飘舞着,倒更像一个可怕的水怪。张强不怕反喜,知道这八层就是玄兽了。不过,由于他离的较远,而且这兽绝大的头颅毫无生气的耷拉着,丝毫看不出他本来的面孔。虽然玄兽此刻的形状甚是可怖,可张强还是决定游过去,仔细看看玄兽的真实状况。他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不论如何,都要回到仙界,找到妙心,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回到家园,这信念支撑着他,张强又有了浑身的勇气,毫不犹豫地朝玄兽游了过去。
随着越来越近,玄兽的面目也越来越清晰,乍一眼看去竟然像一头巨大的青牛,双眼毫无知觉的合着,长在头顶,只看到浩大的眼睑,头上却又没有角,可是又长着两双巨大的羽翼,收在背后。更奇妙的是,他的身后竟拖着长长的蛇尾,又粗又硬,如同一条巨蟒逶迤在地。张强见他并无生气,索性围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将玄兽看了个仔细。突然,张强十分细心的发现,玄兽的尾巴轻微的动了动,人便立刻跳出几丈之外,生怕玄兽出其不意给自己一鞭子,那可不好受。
可是躲出老远,静观一会,却并没有发现玄兽有什么行动,张强又暗嘲自己多心,正要在接近玄兽,可却见周身本来好不流动的水波竟然竟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水纹也越来越清晰,波动也越来越明显,借助款款波动的水纹,释放着浓重的煞气,再看玄兽,不知何时,双目竟然圆睁起来,隔着抖动的水层,依稀都可辨认他眼中正发出充满敌视的绿色荧光,张强大惊,迅速调动真气,就要采取防御措施,可玄兽竟然又闭上了双目,好似养起神来,剧烈抖动的水纹也随之不见了。张强心想,也许出于本能,感受又异物出现,玄兽自然出现了刚才的一系列敌视反应,可也许又因为他冰封了自己的思维,行动没有思维控制,所以持续时间比较短。现在,一个新的难题又摆在了张强面前,到底如何唤醒玄兽生的欲望呢?这可是自己以前从来未做过的,如果是面对一个人类,哪怕是植物人,张强有一千种办法唤醒他的意志,可面对一个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的庞大兽类,自己还真是举手无措。张强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自己无法唤醒玄兽,可反言之,如果自己解除了玄兽的禁锢,一旦重获自由,也许玄兽被迫重新找回自己的思维呢?可是,张强立即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自己如果是顺了玄兽的意,帮助了他还好,目前情况是,自己明明知道玄兽不想重新出山,还强行帮他解锁,反而让自己便主动为被动,再想获取他的信任就很难了。想了半天,张强只好决定重回地面,再找九昆兽找找别的线索了。玄兽现在是不愿意醒,如果能通过别的方式,与他对话,告知自己的目的,玄兽只要有这个意志,想唤醒他就事半功倍了。对了,那玉管信物!可以尝试用那玉管信物去刺激玄兽的思维,再配合外力,胜算应该大一点。
张强想好,便迅速离开了这水潭,运功向上飞去,果然见九昆兽正待在那里打坐,虽然闭着眼,却一副心神不宁的神情,一听有动静,立刻警示起来。一看是张强,九昆兽的表情又松弛下来,急忙问道:“事情办好了?”又往后看了看。
“别看了,玄兽并未跟着来。”张强沮丧地说。
“要是真的找不到就算了,我看你能活着回来,已经很欣慰了。”没想到,九昆兽竟然松了一口气,好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是没找到,找是找到了……”张强纠正说。
“什,什么?你找到玄,玄兽了?他就这样放你回来了?那你还愁眉苦脸做什么!”九昆兽先是不理解的问道,后又恍然大悟道:“我倒忘记你和我说过,这玄兽得来了嗜睡病!”
“什么嗜睡病,他是不愿意醒来怎么办!”张强叹了一口气,看来俗话说的没错,好事多磨。
“那,那可没办法了!这可是大神级的,我们又不能去推他。”九昆兽丧气道。离成功只有咫尺,九昆兽也不由得替张强可惜。
“别我们我们的,我和你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张强白了九昆兽一眼。他张强可也是大神级的!
“喔,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你也是大神啦!”九昆兽不好意思讨好笑笑。
“你当时与玄兽的思维建立连接时,有没有与他对话?还是直接窃取他的思维?”张强并未理会九昆兽的讨好笑容,忽然问道。
“我当时生怕失败,直接就找到了有用的信息,赶紧退出来了。生怕惊动他,所以并未和他对话。”九昆兽老老实实回答说,不知道张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会只有你们九昆兽才能与玄兽建立连接吧!”张强又问。
“当然不是,有信物和灵力珠就行。”九昆兽说完就后悔了,立即有补充了一句:“不过,一般的人玄兽不会相信的,说不定直接跟你断了联系!”
“你把信物和九祖的灵力珠借给我!我要带到下面去!”张强却直接无视九昆兽的警告,毅然地伸出手,说道。
“信物?灵力珠?难道你要重新与九昆兽建立连接?”九昆兽惊诧的问,这两样东西可是他身上目前最宝贵的东西。借给张强用一下也就算了,没想到他还要带到下面去做什么测试,这也太冒险了。
“成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别问那么多,到底借还是不借?”张强不耐烦问。怎么越接触,越发现九昆兽如此的胆小怕事,怪不得老一辈的是奴仆,可能是家族遗传吧!不过,这都是张强自己所想,如果被九昆兽听到不吐血而死才怪。
九昆兽讪讪一笑,说道:“强子哥,要不你带我下去吧,这两样东西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万一你把握不好力度,惹怒了九昆兽,到时候他老人家把信物收回去,可不好啦!”九昆兽都近乎于哀求了。
“哼,这灵力珠可是你们老祖让我交给你,我如果想私吞还会等到现在?你想去可以,我话说到前面,万一我与玄兽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万一误伤了,可别怪我。”张强一口气说完,便斜眼看着九昆兽,等待他自己选择。
九昆兽一脸为难,脸色比哭还难看,不去吧,怕张强把握不好,失去信物,去吧,很可能带来杀身之祸,左右为难之下,还是觉得丢了信物倒算了,如果送命真的得不偿失了,只有乖乖的将信物递给了张强。张强满意的点点头,说声谢谢,拿起东西便一跃而下,丝毫不在意九昆兽牙都快咬碎了。
此时,张强正站在水边,皱着眉头。已经距离他启动这喇叭玉管信物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而且也耗尽了九祖的所有元神,可这玄兽却始终都未回应,而且水潭还是一动不动,仿佛与玄兽一起死掉了一样。干脆将这信物毁掉,索性破釜沉舟,张强发狠道。
就在这时候,玉管忽然动了动,再看水潭,竟也层层荡起微微的涟漪。张强大喜,赶紧凝气神气,将自己的思维探入这玉管,企图与玄兽再一次建立思维联系。果不其然,只听见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低声问道:“九昆老祖,你不是早就被供在祭坛了吗?怎么又想来找我?”
“我不是九昆兽,我是女娲的弟子,特来拜见你。”张强直截了当地说,能与玄兽建立思维联系已是不容易,自己更要争分夺秒,赶紧表达自己的意思,以防白白浪费时间。不知为何,听到这玄兽的声音,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强竟然多出了几分肃然之感。
“什么?你是女娲的弟子?小子,你把九昆兽给撂倒了,难道又来用假话诳我?”玄兽冷哼道。张强明白了,玄兽一定误会自己是通过卑鄙的手段,拿走九昆兽与玄兽建立联系的信物。
“前辈,你真的误会了,我的确是女娲的弟子,而且我还知道女娲已经有了新一代传人。你一定要相信我!仙界目前有未知灾难,如果你不帮我,说不定仙界就要面临覆灭啊!”张强着急地说,生怕突然间与玄兽断了连接。
“哼,女娲有没有新传人与我有什么关系?仙界是否有劫难,与我就更没有关系了,你还是不要再打扰我睡觉的好,我也不陪你在这里演戏了!”玄兽平静的说,不过,从他的话音里,张强还是听出了微微的波澜,看来刚才那番话,还是触动了他。
“别啊别,前辈,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就算你不信我,也要等我把话说完啊!”张强又赶忙说。
玄兽沉默起来。听不到玄兽的声音,张强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还以为他真的不理自己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玄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听他用更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果真是女娲的弟子?仙界到底是什么灾难?”
“千真万确,虽然我未见过女娲本人,可我无意间得到她的真传,凭空得到神力。后来,女娲传人仙游下届时,留下了后代,几经周转之下,我才知道,当初女娲已经预料到到第六十代传人的时候,仙界会有浩劫,这才提前部署,找一个有缘人辅助她的后人应对劫难,我这才知道,我并不是无意间得到真传,冥冥之中,这都是女娲的安排啊!”张强语无伦次地说道,也不知道玄兽有没有听明白。
“关于我,你到底知道多少?”玄兽不置可否,忽然问张强。
“自从我无意间来到这里,就只与九昆兽接触过,所以,这才得知前辈是当年被陷害,才被女娲后人误关在这里,其余的,还请前辈赐教。”张强恭敬答道,只是简略的说了说,俗话说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一点。
“那我到底什么来历,你知道吗?”玄兽又问道。
“这,只知道前辈是易天域的大人物,其余的还真的不敢冒然猜测。”张强老老实实回答说,实实在在的托了玄兽一把,却暗自揣测玄兽如此问的真正意思。
玄兽却并不买账,自顾自说道:“我本是同源所生,她为雌,我为雄,我与她一样,一代单传,一旦后代出生,前一代就会自然消亡,只不过,她成人形,我是兽形,但我们注定生生世世如影相随,虽名为君臣,却实为兄妹。易天域怪兽横行,虽是物华天宝之地,却又是妖怪横生的危险之地,可女娲及其后人却放心将易天域这块宝地放心交给我来管辖,并将她及后人修行的行宫也交给我们护卫。”
张强愣了,没想到玄兽竟然在不确定自己身份的情况对自己说了这么多,反而让他不太踏实,不过,同时他又生出一个疑问,如果说玄兽与女娲一样是一代单传,那紫震兽又是哪里跑出来的?他正想发问,可只听玄兽又阴森一笑,说道:“之所以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明白,你到底是不是得到了女娲元神的力量,只要我微微一测就会出来。如果你是过来行骗的,你还有机会反悔,赶紧走吧,一旦等我醒来,再想走就迟了!”
张强这才明白,传说女娲人头蛇身也许是真的,而这玄兽也是牛头蛇身,从外形上看,也的确有些关联,原来刚才玄兽大费周章的说这么长一段话,只是为了恐吓自己,说到底还是不相信他。
“前辈,你以为我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过来骗你出山?那我也太无聊了!仙界是死是活与你没关系,那与我就更没有关系了,我犯得着在这里黑灯瞎火的与你编故事吗?要不是有缘成为女娲的弟子,我张强才不在这里跟你费口舌呢,你要死还是要活,与我更没关系,仙界是女娲一手建立的,就是毁在你手里,也是你们自家人的事,我也不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张强说道,着实发泄了一通。
没想到,玄兽一听,倒哈哈笑了,说道:“你这个小兄弟,有点血气,看来我也许是错怪你了,不过,你这样一说,倒勾起我的好奇心了,也许,我是应该醒过来,来看看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张强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的激将法,还真的起作用了,不过,他的语气却掩饰起自己的真实感觉,冷冷说道:“前辈你愿意醒固然好,这样就可以来测测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冒牌的了。”
“小兄弟,你的激将法很管用,我在这水潭下沉睡几万年,也该活动活动老骨头了!”
只听玄兽刚说完这番话,水潭竟开始急剧的抖动起来。
不一会儿,水潭中央竟然泛起巨大的水花,随着哗啦啦的响声,开始冒出一个青色的圆球。圆球越来越大,张强定晴一看,这哪里是圆球,分明是玄兽的脑袋,大概就眨眼的功夫,玄兽竟然真的站起来了,这么一站,竟然有十几丈,庞大的身躯水淋淋,还拖着一些青绿色的水草。错愕之下,张强这才回过神来,这水塘竟然在玄兽庞大身躯的衬托下,变成了一个小水沟,看来自己第一眼看到玄兽时,他当时是将自己的身躯故意缩小了几十倍,看来那锁链也只是形同虚设。不过,这只是一刹那,玄兽又立即化成了人形,看过去竟然文质彬彬,身着玄白长衫,朝张强走来。
“前辈,你……”张强刚想打个招呼,可玄兽却没给张强说话机会,眨眼间已移步到张强面前,并一把扣住了张强脉门。张强大惊,就想运功挣脱,可命门就好似被玄兽紧扣着,想动,可浑身竟然动弹不得,随着一股清凉进入自己的主脉中,一阵眩晕袭来,张强心中暗叫不好,偷说自己真的要认栽了。
就在他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玄兽竟然放开了手,张强眼前一亮,神智也立刻恢复了,大惊道:“你为何偷袭我?”
玄兽却释然道:“你果然得到女娲真传。”
“原来你是在测试我。”张强沮丧道,这种性命被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已经许久都没有尝试过了,当然让他惊魂未定。
“哼,难不成你还以为我真的是偷袭你,那你现在还有命吗?”玄兽说道,不过语气已没有刚才凌厉了,显然也解除了对张强的怀疑。
张强心想这样也好,至少自己接下来就可以与玄兽敞开心扉了,本来他还以为玄兽会对女娲后人心存芥蒂,殃及自己,既然他们系同源,这疙瘩可能也更好解开。正好,也想到自己刚才的疑问,便开口问道:“既然前辈是单传的兽族,那外界盛传紫震兽是你的胞弟,这又是怎么事?”
一听紫震兽这三个字,玄兽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书生面庞也微微涨红,忿然说道:“这个畜生!就算你不提他,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难道他真的是前辈的胞弟?”张强奇怪地问。难不成他们上一辈基因突变,生了双胞胎?
可显然这种情况并未发生在玄兽身上,他立刻矢口否认了张强的异想天开,摇了摇头,说道:“他并不是我的胞弟,他只是曾经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以兄弟相称,他见我统治了易天域,也渐渐在外面谣传我是他胞兄,后来,我碍于他的面子,也没有否认,渐渐的竟变成了真的了!”玄兽叹道,脸上满是后悔的神色。
“难道九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就斗胆前辈问一句,那紫震兽真的在你和女娲后人只见挑拨离间,而且还巧取豪夺,想盗取灵山宝贝?”张强问道。这紫震兽太无耻了,真是贪得无厌。
“这件事倒是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他,女娲后人不会暴怒之下封了这易天域,以至于给整个易天域的兽类都带来了灾祸!”玄兽叹道,显然是哀伤大于愤恨,过了一会,又充满忧愁的语气说道:“这紫震兽够无耻的,像他这样的人,在仙界,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人呢!”
“管他怎么样,我们出去灭了他!”张强说。
“出去?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玄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可我听说你当年……”张强又问道。
“听说我曾经要逃出去过吗?那是中了紫震兽的陷害啊!”玄兽无奈地说。
“可你毕竟差点逃出去过,只要再去试一次,总有一线可能的,是吗?”张强迫切问道,根本不甘心自己找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当时我一心听紫震兽的言语,他和我说到什么节点去,我一去节点就碰到了女娲传人神女,哪里是自己找的办法。”玄兽还是摇了摇头,显然不愿意再去回忆过去那段痛苦的记忆。对于他而言,最痛苦的事不是紫震兽的背叛,而是女娲后人的误解,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自己有足够的能力逃出着禁闭之地,却始终将自己关在这潭底,只是因为他始终不愿意再回想起女娲后人那误解的眼神、仇恨的眼神,还有鄙夷的眼神。
原来妙心的母亲叫神女,张强总算不用女娲后人、后人的叫了。以后也免得与妙心搞混淆。
“前辈,你必须要想,你知道吗?我这次出去就是要找到女娲传人妙心,和她会和,我必须与她完成能量交换,否则,她的功力永远都无法达到先人的高度,很可能遭到坏人追杀啊!”张强情急之下,说出来自己拼命要出去的重要原因。
“女娲现在的传人叫妙心?你说什么,有人要杀她?是谁敢对女娲后人下手?”张强这么一说,果然足以让玄兽脑袋爆炸,女娲传人的地位在他的心中至高上,她强悍霸道的力量同样独一无二,现在竟然落到被人追杀,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张强叹了一口气,只好从自己遇到妙心说起,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玄兽,丝毫不敢有任何遗漏,包括崖谷真人的可耻行为。
“混蛋,这个崖谷算哪根葱,竟然冒犯神女后代,我看我再不出山,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排老几了!”玄兽破口大骂道。竟然有人对女娲后人下手,真是等同于踩中了玄兽的要害。
张强暗喜,玄兽也真是性情中人,竟然无意间被自己激将的这般厉害,早知道这些话先说就好,可又转念一想,也并不能说是玄兽太过性情,而是他世世代代与女娲传人唇齿相依,当然是容忍不了有人对自己的女神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同时,也被玄兽的忠心耿耿所感动。刚才一个“过招”,张强已得知玄兽根本就比两个自己还要厉害,可竟然甘心屈服别人群下,这等忠诚与正直也绝非一般人能比的,心中又对他多了一份敬重。
“前辈,于公于私你都要好好想,当时紫震兽是如何和你说的,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张强又说。从玄兽的话中,张强找到一个重要线索,还原一下当时,玄兽正是在逃跑的地方遇到了神女,如果那里真的有所谓的节点,一定就是离开易天域的地方,不过,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这节点会不会消失,或者转移,谁也难说。更何况,神女是抱恨离去,也许毁了这节点也不一定。想到这些可能,张强的心又是一阵烦躁和焦急。
可玄兽毕竟已经动摇,答应自己一起去寻找,毕竟曾是易天域的主人,以他对这易天域的了解,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想到这,张强又多了一分信心,想了想,怕玄兽反悔,便又说道:“前辈,既然神女是误会了你,只要我们见到妙心,与她说清楚,再加上有我在一旁,我相信这误会一定到此为止了。”
玄兽肯定地点了点头,眼底慢慢升起一丝希望之色,沉默了一会,也终于说道:“我在这禁闭潭已待了近万年,就算我用人失误,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该是我玄兽重出江湖的时候了!”然后,只听玄兽一声怒吼,山体竟开始剧烈震动,张强大惊,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可见玄兽一动不动,自己也只有静观其变,转眼间,先是一些碎石滚了下来,一眨眼的功夫,巨石翻滚,一些石头从山体上被摇晃断裂,竞相从上方咆哮而下,纷纷落到水潭中,瞬间竟然就将这水潭填平了。原来,玄兽对自己更狠,索性先封死了自己的路,一表决心。
张强见玄兽将水潭已填平,心中更安了一些,可是又接着暗叫一声不好,这九昆兽还在上方呢,刚才那番地动山摇的动静,一定把它给吓得不轻。一想到九昆兽惊慌的神情,张强却又觉得好笑,不由得笑起来。
“咿,你笑什么,难道觉得我举动幼稚?”没想到,笑者无意,看者有心,玄兽竟然以为张强是讥笑他的举动。
张强摆摆手,连忙解释说:“前辈,你错了,你的举动正中我下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笑话您,我是在想,九祖的后代九昆兽还在上头呢,我是怕你刚才的地动山摇把他给吓到了。”
听张强这样说,玄兽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暗想自己太多心,便随口问道:“这九昆兽看来跟他老祖一样,都是表面鲁莽,实则胆小怕事之辈,看来还真是一脉相承。”
“前辈,我看我们多耽搁一分,妙心的危险就多了一分,咱们还是赶紧去寻出路吧。”张强收敛了笑容,又说。其实,他之前倒没将崖谷放在眼里,毕竟他还以为崖谷和云居两败俱伤,厉害也不到哪里去,可现在得知紫震兽还在仙界,这个人集卑鄙、奸诈为一体,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玄兽点了点头,也不想在这里耽搁,便携张强一同随着空中隧道,一同出了山底。出了山,却未见到九昆兽。张强眉心一皱,难道还真被刚才的动摇给吓跑了不成?这时,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和挣扎声传入两人耳中,中间还掺杂着九昆兽的怒吼声,张强心叫不妙,赶紧冲着远处的打斗声跑去,刚跑几步,只见九昆兽正与一个通体雪白的怪物搅在一起,打的不分你我。而九昆兽与它势均力敌,看不出谁强谁弱。
玄兽也一起跟了过来,看了一会,说:“照这样打法,两个时辰也看不出个结果,我看我还是帮帮他们把。”说完,吐了一声“去”字,一道蓝光闪过,横亘在九昆兽与那雪白的怪物中间,变成一堵冰墙,将两人生硬地分开,本来九昆兽打的正欢畅,可着冰墙竟然出其不意地出现,迅速的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不仅让他十分骇然,朝张强这边看来,还以为是是张强使地招,索性吐了口气,也收敛了架势。再看那雪白怪物也是同样一脸愕然的神色,竟也仿佛被钉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张强这才发现,这个通体雪白的东西,竟然长得一副娃娃像,虽然体型健硕,可一举一动也嫣然是婴孩的形态,只不过全身皮肤雪白,白里透红,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个红红的小肚兜,虽然表情十分懊恼,可丝毫不影响他可爱亲切的模样。这时,九昆兽已经朝这边飞了过来,到了跟前,正要与张强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然间却见张强身边还站着一个气度不凡、身着玄袍的书生,这人仙风鹤骨,竟然看不出深浅,诧异问道:“这是?”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前辈。”张强直截了当地介绍道。
九昆兽一听,愣了,难道这玄前辈就是玄兽吗?原来按照他所想,玄兽至少神态凶悍、威力无比,就算是化作人形,一定也是彪悍异常,没想到竟然是书生模样,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跪倒在地,嘴里念叨着:“玄前辈在上,受九昆兽一拜。”
玄兽哈哈一笑,款款的扶起了九昆兽,说道:“不用拘泥,你们老祖当年在我身边,侍奉多年,我们也是像朋友一样,所以,你不要被礼数所牵绊。”九昆兽听玄兽如此客气,心中一暖,又想起自己差点被刺蜂兽灭族的境遇,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心想,张强这个宝还真押对了。
“大胆,这边还没分胜负,你竟然搬救兵来了,真是胜之不武!哼!”远处,那雪白巨婴大骂道,丝毫没预料到自己是以一敌三的危险境地。
“你这小孩,本来也快成为我手下败将,还在那里叫嚣什么?我这就过去灭了你!”九昆兽刚认亲,竟然被人这么当年狗血喷头的骂,面子上当然过不去,这就冲过去,准备与这婴孩一张高下。
“还是算了,你们再打也是凭空浪费时间,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胜负。”玄兽却拦住了他。
“这?”九昆兽顿时面红耳赤,第一次见面是失了面子,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望向张强。
“张强却故意装作没有看到九昆兽的尴尬,问:这婴孩什么来历,怎么这么张狂?”
“我哪里知道,我好好地待在这里,只听一阵地动山摇,这家伙就蹦出来污蔑说我占了他的地盘”九昆兽气愤地说。那婴孩却好似有千里耳一般,竟听到了九昆兽的声音,老远就叫道:“我才没有污蔑你,你们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竟然敢到我白娃大王的地盘上撒野,我看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张强也暗自骇然这巨婴的惊人听力,对玄兽说道:“我看不与这巨婴正面交锋,的确是过不了这一关了,我去会会他!”说罢,只见一道紫光闪过,眨眼间,人已到了那巨婴面前。
巨婴却丝毫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张强所吓倒,冷哼一声,悻然道:“你是代那九昆兽过来赔罪的吗?”
张强故作惊诧,“耶”了一声,说:“难道九昆兽没有告诉你,他是不忍心伤害幼儿,只好让我来下手吗?”
那巨婴果然被气住了,愤然道:“你这人形怪物,看来你白娃大王爷爷不收拾你一番,你就不知道我姓什么?”巨婴脸色一寒,紧接着一道白光刀子般就朝自己飞了过来,张强人未动,意念却迅速行动,就在那数百把白刀子就要接近身体的时候,竟然被张强无形的气息所挡住,不仅未伤到张强一分一毫,反而又齐刷刷的飞了回去。巨婴的脸色又白便红,又由红变紫,躲之不及,只好照单全收。
“哈哈,你第一次见到爷爷就给这么多的礼物,我哪里好意思收,你还是都带回家送你妈妈吧。”张强见这巨婴发起火来竟然可爱又增加了几分,不仅调侃起来。其实,这巨婴与九昆兽不相上下,最多是略强九昆兽,当然根本不是张强的对手,偏偏他长期盘踞这里,在那些小怪面前,夜郎自大,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过于自大,当然第一招就吃了败仗。巨婴一系列张狂的表现张强都看在了眼里,心道,唯有将他彻底制服,才能让他低头,如放虎归山,以他的个性一定会追过来报仇,与其留下一个后患,不如直接把他制服,再顺便问问他的来历。
想到这里,张强剑眉一拧,人已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巨婴,劈头盖脸之下,竟然出了致命的招数。巨婴压根未料到张强会乘胜偷袭他,吃了败仗的他更是没有了主心骨,竟然不知道如何应战,只好大叫到“我服了,留我一命!”只好被张强乖乖制服。其实,哪里知道张强只是阵势吓人,其实还压根没有杀他的心,这叫气势制胜。
玄兽和九昆兽见这边两回合已分出胜负,两人也一起飞到这边来,这时的巨婴显然已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你到底什么来历?”只听张强问那巨婴。
“我有重要使命在身,是在不能说。”巨婴却头也未抬,瓮声瓮气答道。
“你还嘴犟,看我一掌劈死你!”九昆兽被巨婴这执拗劲给激怒了,劈头盖脸的就要打过去。谁知,玄兽竟然制止了他,又转脸对那巨婴说:“我看你面善,我们也不是坏人,现在你都死到临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玄兽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充满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又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特别是当巨婴看到玄兽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道:“我可以和你说,不过,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张强知道玄兽是使用了迷魂法,干扰了巨婴的意志力,这要比使用武力更要可怕。果然,只听巨婴又继续说:“我是奉神女之名,特来看守玄兽。”
听巨婴这样收,九昆兽竟然“扑哧”笑出声来,一旁道:“就你这水准,还要看守玄前辈!”谁知,就他这一笑,竟将巨婴惊扰了,他又回复了思维,换回了恶狠狠的模样,说道:“你这书生,我看你老老实实,没想到竟是阴损之辈,竟然对我使这阴招,害我泄露了天机。”
可玄兽眉头紧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巨婴的谩骂,反而冷面问那巨婴道:“神女以为凭你这样的货色就能看住我?”
一听玄兽这样说,巨婴竟面色一寒,喉头一紧,结巴起来:“你,你就是那,玄兽?我看你不像啊!”
“玄兽也是你喊的吗?你睁大你那狗眼,这就是玄前辈!”九昆兽在一旁纠正道。
此时,玄兽却狂笑起来,脸色阴晴不定,一会人面,一会兽面,看起来心情异常纠结,不一会儿,只听他仰天长叹道:“神女啊,神女,看来你还是不信我!我玄兽白白对你一番忠心啊!”
张强见势不妙,真的怕玄兽一受刺激反悔,赶紧说:“玄前辈,你不要激动,神女一定是怕你在下面待的太寂寞,这才派一个小娃娃过来陪你,如果她真的要防你,也不会派这样一个笨蛋过来啊!”
“就是,就是。”九昆兽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巨婴这才心中确定自己眼前的白面书生就是玄兽,竟然连滚带爬爬到玄兽脚下,大喜道:“你就是玄兽前辈,我可等到你出来了,神女让我有话带给你!”
听到巨婴的话,一旁的三人都愣了,纷纷安静下来,等待巨婴继续说下去。
“我叫白娃,原是白鱼精,后得到神女的宠爱,便一直作为侍童带在身边,神女到下界仙游,一般都带我在身边,后来,神女又要到下界去,可却并没有带我,还告诉我说,在第六十代女娲传人的时候,也就是在她的后代时期,仙界会遭受巨大浩劫,所以特让我在这里等候玄兽前辈出关。”
张强点了点头,这与他之前告知玄兽的一模一样,也与记忆石告诉自己的一样,看来应该没有假了。
“她让你在这里等我?难道她早已知道我是被陷害的?”玄兽抖声道。
“她只是说,既然她将灵山和易天域交给玄前辈看管,根本就是完全信任玄前辈,而且玄前辈也不会做出那种偷盗宝物的蠢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可是,当时,她已经知道仙界会遭遇灾祸的劫难,只好将计就计,将玄前辈关押在此,也是保护玄前辈在她走之后,遭受到恶人的再次陷害。”白娃又继续说道。
玄兽沉默了一会,心道神女毕竟已经仙逝,当然感慨万分,又黯然说道:“原来神女早就原谅了我。可我用人不慎,也着实该罚。”
可张强却又提出一点疑问:“万一玄前辈赌气不出来了,你就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这时,白娃已站起身,回答谁:“当然不是,就算玄前辈自己不出来,我也照样会进去找他,神女走之前,你别忘记,我可是白鱼化身,水下功夫可是了得。”
张强这才解除了疑问,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白娃是受了神女之托,那一定也知道走出这易天域的路了,正要问,却只听玄兽早就抢先一步,对白娃说道:“既然你是从仙界而来,这离开易天域的路,你可知晓?”
白娃点了点头,说:“其实易天域并未被完全封死,当年,女娲听说你受人蛊惑,准备逃跑出来,就准备过来看看你,顺便就将我放在了这里,临走的时候,便留下了一个微小的节点,以玄前辈的神力,一定能打破这节点,冲出易天域的!当然,我们速度要快,万一时间太久,节点也会自动闭合,到时候就很难再出去了。”
可玄兽听完,却一拍脑袋,大惊道:“哎呀,这事是否就你一个人知道?陷害我的人可抓到了?”他想到了尾随跟来的紫震兽,万一这秘密被他知道了,可不得了。可是,事实却正如他所料,这秘密着实被狡猾的紫震兽偷听而去。
白娃当然不知道紫震兽的存在,只是摇了摇头,否定道:“应该没有别人知道,神女当时已有身孕,性命也撑不了多久了,也没有多大精力去找到底是谁陷害了你,只是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便离开了。”
不用说,白娃的一番话早就让众人唏嘘不已,神女的良苦用心更是让大家感动至极。
“哦,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白娃突然拍了拍圆鼓鼓的大脑袋,又说道:“女娲后人叫妙心,你们务必要帮助她应对一切劫难!”
“这是自然,只是我们还是要先找到那节点,快快到了仙界才行!”张强在一旁提醒道,已经在易天域耽误了好些日子,现在才算真正有了进展,此刻当然是心急如焚了。
之后,白娃才一五一十将自己牢记多年的空间节点的位置告诉了大家,原来这节点竟然就在距离这里方圆一万里之外了,于是几个人又准备快马加鞭的往目的地赶。
一路上,几个人当然又是在九昆兽的强烈建议之下,乔装成了刺蜂兽的模样,这才躲得过如此多蜂兵蜂将的搜索。这白娃长的粉粉嫩嫩,也十分得人喜爱,又是快言快语,不一会儿就和九昆兽打的火热。由于白娃烦闷之下,偶尔也流窜于各个从白娃的口中,九昆兽也得知了关于摩罗族刺蜂兽大开杀戒的一点内部机密。原来,摩罗族族长竟然无意间得到神秘力量,一夜间强大无比,这才敢血洗延寿族,并将奇哈族灭的一个不剩。其实厉害的也就这摩罗族族长大刺蜂兽一个人。
“这大刺蜂兽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得到什么宝物,让他一夜间强大这么多?”九昆兽奇怪地问,顾不得这灭族之恨,看来也不得不消了与他一决雌雄的心思。
“那倒不是,这刺蜂兽自从一夜暴强之后,性情也变的异常暴躁,听说还洗血浴,用兽血来补充体能,现在我都不敢再到处乱窜了,我血气这么旺,生怕也被他们抓了去!”白娃惶然道。
“他用兽血来助力修炼?这不是走火入魔是什么?在这易天域,哪里会有这等魔功?”玄兽本来无意参与白娃与九昆兽的话题,可听到这等奇怪的事,也不由得不插言了。
“我也是听别人告诉我的,后来刺蜂兽到处抓人,我哪里再敢问了。”白娃摇了摇头。
“不行,我们还是绕行一段,我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玄兽竟然听步,决然道。
九昆兽心中一喜,心想自己本来没能力去报仇,现在玄兽能替自己出头,当然是好上加好,最好是留刺蜂兽一名,让自己来结果了他的性命。九昆兽正在暗喜呢,可张强却说:“这易天域的事毕竟是窝里斗,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如果这节点时间过久,会裂变,或者消失的,没有什么东西比时间还要宝贵了。”
“不行,易天域虽然是兽行天下,可毕竟也是仙界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是魔功,万一传播开来,很可能霍乱整个秩序,到时候再阻止就晚了!”玄兽坚定地说,看来这件事真的非同寻常。
张强叹了一口气,虽然玄兽说的也不无道理,可他心中的那份不安定越来越强烈了,可这易天域毕竟是神女交给玄兽的宝贵财富,如果强硬地让玄兽不管不问,估计也是不可能的,只好顺了他的意,只是希望越快越好了。所以,张强还是顺了玄兽的意。在九昆兽的指引下,几人便急匆匆的换了方位,朝着摩罗族的老巢赶过去。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摩罗族却是灯火通明,怪叫声此起彼伏,张灯结彩,十分热闹,好像在庆祝什么。几个篝火这一处、那一处的散落着,到处坐着醉醺醺的刺蜂兽。而最大的那一堆篝火却烧的最旺,围坐的人也最多,其中,有一个体型最健硕的黑毛壮汉,两眼血红,正在大声嚷嚷着什么,显然是自我夸耀之类的话。
“咿,那大汉难道就是大刺蜂兽的人形化身吗?”白娃问道,他与其余三人正躲在一旁的树丛中,远远的观望着。九昆兽摇了摇头,答道:“那大汉就是摩罗族族长的最贴身的副手,我们先把他抓过来问问,就一定知道大刺蜂兽到底躲在哪里了!”
“这个交给我!”张强却主动请缨,旁人不由得点了点头,特别是九昆兽,见一个外人竟然这么积极,几乎是感激涕零了,其实,张强哪里是发善心,纯属害怕他们磨叽,浪费时间,这才要求自己亲自出击而已。
这黑毛壮汉喝的酩酊大醉,再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同时,、与自己眼对眼的竟然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眼花,嘴里还一边口齿不清地叫着:“你别以为自己变了模样,就,就可以骗我,喝酒了,你先喝,一起喝,喝!”可是发现旁边又没有酒,不由得有骂了起来,“小兔崽子们,竟然敢爬到爷的头上来了,现在,整个易天域都是我们摩罗族的地盘了,你们还不好生伺候我!”可过了一会,发现竟然的确没有人睬他,正要继续发飙,屁股上却已挨了狠狠一脚。
“小兔崽子!”黑毛壮汉酒也醒了一半,却骂的更凶了,可他刚骂完,屁股上却又挨了狠狠一脚,比刚才还要重,还要狠。黑毛壮汉“哎呦”一声,正要发功,可浑身松软,却是动弹不得,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浑身上下,竟然被紧紧地捆上了钢索,不仅无法发功,挣脱也是徒劳无功。
这时,他才彻底就醒,睁大了惺忪的双眼,不知何时,这似笑非笑年轻人的旁边又多了三个人,一个书生,一白白嫩嫩的大娃娃,与此同时,他也这才看清了另外一个踢他屁股的人。
“你,你是九昆兽,原来你没死?”黑毛壮汉骇然道,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你肯定希望我死的不能再死了吧!不过,你的心愿没有达成,我还活得好好的!”九昆兽冷笑一声,又是一记飞脚过来。
这一脚正好踢在黑毛壮汉的关节上,疼的他额头直冒冷汗,一个劲儿的叫道:“族长饶命,饶命啊,当初去杀你的族人,也不是我的主意,全是大刺蜂兽的主意啊!”九昆兽号称易天域第一大族,当年的气势可想而知,虽然一夜间被横扫荡平,可威势依然存在。
九昆兽还要发泄什么,可张强却拦住了他,说道:“我看你别再跟他废话了,赶紧有事问事!”
九昆兽也只好先把个人恩怨放在一边,一把揪住那黑毛壮汉问道:“大刺蜂兽在哪?”
九昆兽是巨力,黑毛壮汉被他勒的脖子都快喘不过气来,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大刺蜂兽最,最近练功,需,需要,静,静修,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九昆兽却又狠狠的一放手,黑毛壮汉有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当然又是一阵惨叫。九昆兽又将大脚一脚踏在黑毛壮汉的胸脯上,凶神恶煞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的话,就是活,不说,我就踩碎你的五脏六腑,肠子都给你踩出来!”说完,便开始用力。
黑毛壮汉真是叫苦不迭,遇到了九昆兽这种狠角,他只有招了:“唉,他在万果观。”
“恩?我来时可就经过万果观,怎么没有看到大刺蜂兽?”九昆兽眼睛一瞪,显然不相信。原来,他与张强饱餐一顿的树林,就是万果观所在地。
“我真的没骗你啊,族长,他闭关期间,可能感应迟钝,这才没有发现你们。”黑毛壮汉连忙解释,很害怕九昆兽一发怒将自己踩死。九昆兽暗想,也许路过那里时,自己与张强均未发功,也许是躲过与大刺蜂兽照面吧。想到这里,九昆兽竟然森然一笑,脚猛的一用力,那黑毛壮汉竟然口吐献血,还是一命呜呼了。
“你还真狠,不是说过放过他的吗?”白娃撇了撇嘴,嫌场面太过血腥。
“哼,我个人是放过他,可我这是替我死去的族人报仇!”九昆兽却狡辩道。
“好吧,那就去万果观。”张强却不理睬两人的争执,说道。
由于路程并不远,再加上玄兽与张强脚力很强,很快就到了万果观。万果观也是当年延寿、摩罗和奇哈族一起修建的,是为了庆祝易天域仙树结果的喜庆时刻,平时也就闲置在此,自从延寿与奇哈两族被灭之后,这里也就彻底闲置了,所以,大刺蜂兽才将静修之地选择在此。
不够,由于玄兽与张强早早就放出了神息,当然引起了大刺蜂兽的警觉,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道黄色的身应迅速闪过,一个身材弱小的精瘦老汉出现在几人面前。
“九昆兽,那场恶战之后,你竟然没死,怪不得挖地三尺都找不到,看来是找救兵去了!”精瘦老汉冷笑道。
“大刺蜂兽,先不管我怎么样,人家是越来越强,可你这身子板竟然是越长越瘦弱,是不是血浴泡的太多,人杀的太多,不安心啊!”九昆兽回击说道。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九昆兽的这番话果然抓住了要害,一下子让大刺蜂兽跳了起来。
“就你这气度,还想一统易天域,我看你还是守着你的一亩三分地,养老去吧。”九昆兽继续刺激他。
谁知,大刺蜂兽竟然“哈哈”狂笑起来,说道:“你还是这么爱废话,你们都放马过来吧!”
就在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却以眼睛测试不到的速度,朝自己冲来,然后一道白光在大刺蜂兽的头顶爆炸开来,大刺蜂兽竟然直直的昏迷过去了,估计就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还没发现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玄,玄前辈,你亲自出马了!”九昆兽惊诧道,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玄兽出手,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根本就看不出使的是什么招数,九昆兽都忘记了兴奋,实实在在的被镇住了,不要说九昆兽,就连白娃也是大开眼界。在这里,保持平静的就只有张强了,其实就在玄兽出手之后,张强也准备出手的,只不过他提前感受到了选手身上的煞气,只好让玄兽抢占了先机。
“这等讹诈之徒,何必跟他废话,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他竟然昏了过去,你赶紧弄醒他,再好好问问这货!”玄兽干脆地说。
“哼,前辈,这个就交给我吧,弄死人我不行,可要是把一个人弄醒,我可是有无数种办法!”白娃挺身而出道。当年在神女身边,没少学习,他已是医学界里的行家里手了。
只见白娃跑过去在大刺蜂兽身上鼓捣了一阵,又拿出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东西塞到了他的嘴里,只听“扑哧”一声,只见大刺蜂兽的嘴巴里冒出一股黑烟,痛苦地呻吟起来,紧接着,两眼一翻白眼,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翻江倒海的声响,这时,一股臭味夹杂着血腥味弥散开来,原来这大刺蜂兽竟然拉出了一大堆恶心的东西。白娃叫了一声“不好”,又扒拉半天,又从兜子里翻出了一个红色药丸,正要又塞到大刺蜂兽嘴里。
“娃娃,你不会想搞死他吧!你这样,不是等于先折腾死我们吗?这大刺蜂兽到底最近吃什么东西了,怎么这样臭。”九昆兽在一旁叫道,连忙掩住鼻子。他可不想让大刺蜂兽就这样一命呜呼,这样太便宜他了。一看张强与玄兽,也是纷纷皱眉掩鼻。
白娃尴尬一笑,说道:“刚才都是一场误会,我太久没治病救人,误把消食化瘀的药给他吃了,这大刺蜂兽可能正在闭关时期,体内免疫很弱,所以反应比较强烈……现在立刻给他上救命的!”白娃唔哩哇啦说了半天,大刺蜂兽的眼珠子已经全部翻成白色的拉,他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利索地把这红色药丸往大刺蜂兽嘴巴里一塞。
九昆兽“嘿嘿”一笑,说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给他留口气说话就行。”
看来这红色药丸果然是救命药,这边才刚下肚,大刺蜂兽痛苦的呻吟声已经渐渐减弱了,不一会儿就睁大了眼睛。他刚恢复意识,就立刻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有些异样,一看果然明白了,脸色立马就沉下来了,愤慨道:“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你们好卑鄙!”
九昆兽在一旁笑着说:“是你自己肠胃不好,我看是喝了太多兽血,不消化吧!”
“九昆兽,我就知道是你捣的鬼,要杀要剐来个利索的,别这样搞一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大刺蜂兽暴怒道,这样的奇耻大辱,作为族长的他当然是难以忍受,都恨不得立刻去“屎”了。
“你想痛快的死也可以,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下。”玄兽突然说道。
大刺蜂兽转过脸来,他认出了就是玄兽将自己毁于无形之中的,他知道玄兽要杀他的话,就是几秒钟的事,心中就又多了三分忌惮,可心里却是愈发的发恨,知道自己今日是没有活路了,反而又无惧起来,无赖地说:“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干嘛要听你们的?”
玄兽凛冽一笑,说道:“你的结果是死,可过程却可以长一点。”说罢,眼角一动,只听大刺蜂兽又是一阵惨叫,并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原来,玄兽竟然将一根发丝直接穿透了大刺蜂兽的眼睛,虽然并不见血光,疼痛已是常人难以忍受。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如此厉害?”大刺蜂兽躺在地上,边呻吟,边哀声问道。已经是第二次他未见玄兽出手,却不明不白的吃了苦头,又见玄兽气度不凡,白衣飘飘,当然把他归类于神仙了。
“玄前辈,还是不要跟他废话了,赶紧直奔主题吧,时间不多了。”张强在一旁提醒道。在这里,只有张强一个不是这易天域的人,当然他最焦急赶紧离开。
“玄前辈,玄?你姓玄?”大刺蜂兽却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
“想来攀亲戚吗,难道你也姓玄?”九昆兽冷嘲热讽道。
“难道你是玄兽前辈?”大刺蜂兽却并没有理会九昆兽的讽刺,却试探着问道。
“正是在下!”玄兽冷冷地说。
“玄前辈,请受徒孙一拜!”大刺蜂兽听到玄兽承认,立刻想挣扎着起来,可是白娃那“活血化瘀”
的药效太过厉害,所以,大刺蜂兽刚一挣扎,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噜,他立刻停止了动静,生怕再拉出一堆来,于是只有躺着说:“玄前辈,我听祖父曾提起过,你是易天域的真正首领,今日一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还请你老原谅!”
玄兽却不为所动,只问道:“如果你真的称我为前辈,就赶紧说你这邪功到底什么来历?”
大刺蜂兽得知玄兽的身份,惊魂未定,当然是知无不言,恨不得生出两张嘴来辩解,虽然他语无伦次,大家还是明白了真实情况。原来,不知从什么年代起,大刺蜂兽所在的摩罗族偶然间得到了一门名叫“血邪功”的秘密修炼功法,这种秘密功法可以使修炼者的功力由初级快速升至高级,一开始基础越强的人,上升的速度越快,缺点就是要耗费寿命,而且代价太大,必须要隔一段时间引用生物的活血,而且要活饮,实在太逆天道,所以历代的摩罗族族长都未敢修炼。到了大刺蜂兽这一代,由于三族纷争之下,摩罗族渐渐趋于弱势,他便生了邪心,想走捷径,便修炼了这种功法,果不其然,十分的厉害,可郁闷的是,也许是太过急功近利,一下子饮食了太多的活血,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清修一下,清理一下体内未消化的瘀血。
“在易天域怎么会出现“血邪功”这种邪恶异常的修炼功法?这里向来是兽群的天下,都是天赋异禀,从来也没有异人侵入……”玄兽口中念念有词,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没有异人侵入?那紫震兽不是溜进来过吗?”张强却说。
“对!一定是他!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急功近利,千方百计打听一日千里的修炼捷径,后来到仙界,一定是找寻到这种功法,无意间遗留在这里,或者是故意留在这里,让易天域的群兽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人之利。”玄兽一步步推算,竟然得到这么可怕的结论。
“最可怕的情况是,如果他真的有预谋让易天域的群兽们自相残杀,那他一定还有回来的打算,也一定知道了节点的秘密。”张强阴沉着脸,说道。
与此同时,与张强抱着同一想法,觊觎这空间节点的,的确是紫震兽,也正如张强所猜想,这“血邪功”功法秘籍也的确是他故意遗落在易天域。后来,尾随女娲回到仙界之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知道了易天域与仙界节点的秘密,只可惜,他修炼功底并不扎实,只是歪门邪道的杂家,力量微薄,根本无法打开这空间节点。
按照他的最好想法,玄兽被紧闭,兽群群龙无首,又内耗的厉害,所以,他正好趁机去找到灵山,占了这灵山,就可以享尽万宝了。所以,为了集中其余修仙者的力量,打开空间节点,他盯上了仙界第一修仙派——妙心门。趁女娲外游期间,他设法交结了当年还是妙心门长老的崖谷真人,后来崖谷真人与云居真人决斗受创,他便将计就计,引他练了这“血邪功”,就是为了让崖谷真人日益强大,好在破开空间节点的时候,多出点力。至于这血邪功的弊端,他根本未向崖谷真人提一个字。
就算群兽力量尚存,可毕竟最厉害的玄兽不在,又有众仙家帮忙,紫震兽根本就是高枕无忧,坐收渔利。这空间节点被打开之后,只有一天的开放期,他甚至邪恶的想拿了财宝抬脚走人,把那些仙家给永久关在易天域。就这样,他越想越美,甚至幻想着宝贝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被蒙在鼓里的崖谷真人却一直将紫震兽奉为上宾,现在他越来越依赖于血邪功带来的能量,以前修炼的那一套根本就是扔到爪哇国去了,所以,也越来越依赖紫震兽,总希望他能够将功法多传授给自己一些。
今日的妙心门,格外的肃杀。由各个副门主所带的内门弟子严阵以待,遍布在吉宏山的各个主干要道上,仿佛要起什么大事。而同样气氛严肃的议事厅内,崖谷真人依然端坐高位,紫震兽在左,本来是风老仙在右的位置却是空空的。台下齐齐的两列坐着的依旧是各路副门主。
“今日让各位来,是有大喜事要宣布!我们的灵山计划就要启动了!”崖谷真人一摆手,气势恢弘地说道。他面色较之前更为红润了,泛着血红色,不过,眼珠却愈发灰白,眼睛周围却也充盈着微微荡荡的黑气,不过,却丝毫掩饰不住他的亢奋状态。在他的煽动下,下面的副门主也纷纷兴奋起来,似乎他们的眼前就是宝贝遍布的灵山。
崖谷真人又示意了一下,显然是让其余人安静下来,他还有下文。
果然,崖谷真人又清了清嗓子,又大声说道:“此次,我们是冲着灵山去的,请大家储存好体力,还有装备,到时候我们齐心协力,争取一举成功!”
下面的人又开始欢腾起来。
这时,紫震兽又补充说:“灵山我曾去过一次,大家可能不太了解情况,灵山是在一个叫易天域的地方。”
他的话果然引起了下面的一阵哗然。
“易天域?不就是万兽林吗?”其中,一人说过。
“是啊,那是仙界的禁地,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呀!”一个苍老的声音附和说。
“话虽如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灵山如果在仙界,宝贝早就被人抢光了,在易天域恰恰说明是货真价实未开发的宝山啊!”还有一个人激动的说。
不过,从大家的谈论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大家的期待大于害怕,毕竟法不责众,就算闯了禁地,这么多人,难道还统统责罚不成,再说,有人领路,这等便宜不是等于捡的?
不过,紫震兽却又说道:“易天域是仙界的禁地,大家都是知道的,开启禁地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去寻宝贝,如果不愿意,今日退出,我们也绝不会阻拦。”
听紫震兽这么说,场面立刻有静了下来。现在离宝贝就在咫尺,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看就这样定了,咱们明日凌晨就出发,到时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崖谷真人说道。
“好!”那众山老人这时也激动地站起身来,说道:“此项大事是我们妙心门成立以来的首个大事,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说不定,经过这次寻宝行动,一定能让我们妙心门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其余人见德高望重的众山老人也这么说,也又倍增了信心,谁也没有注意到,紫震兽的嘴角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等众人散了之后,崖谷真人又对紫震兽说道:“还多亏你想的周到,竟然买通了几个副门主,让他们替我们说话,这才出现了今日团结一心的局面。不过,那禁闭之地易天域,靠我们这些人,真的可以打开?”
紫震兽却自信道:“实不相瞒,易天域与仙界只见有个隐秘的节点,只要有足够的外力,冲破了这个节点,一切都不是问题。你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修炼,实力已经出神入化,再加上众仙人和我,一定可以冲破那节点。到时候,在我的带领下,大家齐心协力,那灵山一定可以找到。”
“这么说,你对易天域很熟了!”崖谷真人却问道。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丝不安。
这丝不安却分毫不差的落入紫震兽的眼中,只听他“嘿嘿”一笑,说:“难道你不信任我,怕我背后捅你一刀?”
“此言差矣,你对易天域熟悉,我们就更好行动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崖谷真人当然立即否认,虽然他的心中的确有这个疑虑。
“这一点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崖谷真人还不至于傻到去养肥自己的对手,而且,除了我紫震兽,你们的人遍布易天域,我就算有三头六臂,还能将你们怎么样?”紫震兽冷笑说。
崖谷真人却索性挑明了说:“既然如此,你这样不遗余力的帮我们?难道一点私心都没有?”
紫震兽却早就料到了崖谷真人会如此问,便拿想好的说辞搪塞道:“私心,当然有,灵山上的宝物我也是觊觎已久,可我人少力薄,一直只是徘徊在外。再说了,我毕竟是兽族,许多修仙法宝与仙草适用于你们,却根本不适用于我,只是里面有一样宝物叫金莲槌的,我要拿走,其余的统统给你们!现在是你们出力,我来指路,这买卖应该划算吧!”
崖谷真人“哈哈”一笑,显然是彻底解除了顾虑。
放下了思想包袱,崖谷真人讲话索性也放开了。
“紫震兄,灵山这么大,宝物应该也很多吧,宝物主要集中在什么区域,你可否先透露一二给我?”崖谷真人贪婪地说。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也很多年没有到易天域,哪里记得这么清楚。”紫震兽却狡猾的很,嘴巴闭地铁紧,丝毫不透露一点。
这家伙嘴巴也太严实了,八成是怕我知道太多对他不利。崖谷真人暗想,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是受制于人呢?
就在两个人有些冷场的时候,风老仙却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人虽然站定,却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师,师傅,弟子查到云居真人的下落了!”风老仙一进门,就气喘吁吁说。
听到这个消息,崖谷真人显然是惊大于喜,也不顾刚才与紫震兽交流中产生的不快情绪,忙问道:“人在哪里?”
风老仙稍稍定了定神,气终于接上来了,回答说:“现在确定在兰若山,不过具体在哪里,我倒也不知道,他们布了阵。”
“可曾看到一个小女孩?”崖谷真人又着急的追问一句。女娲后人的下落在他的心中一直是一个结,万一真的让这小姑娘长大了强大起来,那到时候可又要对付一个强手,真的麻烦大了!
“这个倒没有,好像只有云居真人那老头一个人,兰若山的山里精怪我也到处打听了。”风老仙回答说。
“崖谷,你怎么这么紧张那小女孩,难道她真的是真正的女娲传人?”紫震兽心中一紧,皱眉问道。
“这……实不相瞒,据我所知,女娲云游之时,的确怀有身孕,至于有没有顺利生产,我就不得而知了。”崖谷真人心想迟早瞒不下去,索性老老实实答道。
“哼,不管有没有顺利生产,你现在已经上了贼船,想回头也不行了,只有杀之而后快!”紫震兽却冷声道。
崖谷真人面色一紧,没想到紫震兽竟然比自己还想置女娲后人于死地,问道:“难道紫震兄也与那女娲后人有仇?”
“仇倒没有,只不过,有她没我,如果她落到我的手里,我也是一定要把她除掉了,至于为什么,嘿嘿,易天域的事你还是少知道一些吧,对你没好处。”紫震兽冷笑说。当年正是他一手策划了神女与玄兽之间的误会,现在基本上除掉了玄兽,万一再冒出来一个神女的后代,那就又多了一个牵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了就一了百了了,就算不是神女后代,就算了错杀一千,也不能放掉一个。
崖谷真人又吃了个哑巴亏,只好对风老仙发脾气:“你这个窝囊废,你现在和我说,不是等于没说吗?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带来!他不是还收留了一个弟子吗?怎么也没有影子了?”
“我也纳闷,可是我在那问遍了,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不过,确定了,云居老家伙就在兰若山!”风老仙肯定地说。
“那好,我就先上山,捉了云居那老匹夫,剥皮抽筋也要问出个水落石出来!”崖谷真人狠狠地说。
“我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到易天域去,万一,你去跟云居拼命,再遇到什么不测,岂不是耽误了大事?”紫震兽眉头皱着说,崖谷真人自从练了“血邪功”,就始终处于兴奋状态,不仅性情大变,而且也十分凶残,想必是因为他一直都未得到静休的缘故,所以,易天域之行越快越好了,以免夜长梦多。
“既然知道那家伙在兰若山,我去除掉他也是分秒的事!不会耽误到易天域的,这是我的个人恩怨,你又何必阻拦我?”崖谷真人却辩解道。对于紫震兽的频繁遮掩,崖谷真人已经快要失去耐性了,现在他看紫震兽言语之间还有看不起的意思,实在按捺不住脾气,顶了一句。
由于十分了解崖谷真人真正烦躁的根源,紫震兽却并未将崖谷真人的顶撞放在心里,反而放低身段,好言相劝道:“崖谷兄,我也是出自于对你的安危考虑,毕竟这血邪功你刚修炼不就,虽然现在的实力不可同日而语,毕竟需要一段时间沉淀,如果现在就去拼杀,我是怕功亏一篑啊!当然,你如果非要去,我也不会拦你,而且,我还会陪你去。”说完,还边观察崖谷真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紫震兽这招“欲擒故纵”还是奏效了,崖谷真人的脸色稍微缓了缓,却又激动说道:“那就暂时留那云居家伙一命,等我们再次回归,一定去杀他个体无完肤,还有他那徒弟,都给我统统灭掉!”
紫震兽见崖谷真人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的担心更强烈了,心想,无论如何,明天一定出发,在最短的时间赶到易天域。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紫震兽淡然说道,便离开了。待紫震兽的身影完全消失,崖谷真人却小声说道:“风老仙,你好好看着兰若山,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你都要随时掌握。”
风老仙连忙回答说好。不过,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师傅,你不是说让我陪你去易天域?难道你又不带我去了?”
崖谷真人冷哼一声,说道:“我看那紫震兽说一句留一句,应该有什么阴谋,这一次我们倾巢出动,我怀疑他是想夺取我妙心门的宝座,所以,我决定留一个贴心的人在家,一方面关注云居的动向,还有一方面,就是防着那紫震兽背后搞什么阴谋!”
风老仙本还以为自己办事不利,惹师傅生气,还十分自责,见崖谷真人不计前嫌,竟然还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不由得大喜,一个劲儿的表态,又是连忙答是。
“这样,你偷偷的与霞光副门主说,让她也一起留下来帮你,这么多副门主,我偷偷留下一个,料想那紫震兽也不一定知道。”崖谷真人又小声吩咐道。霞光真人是崖谷真人的师姐,与崖谷真人私交非常好,她也是众多门主中修仙最高深,却有最神秘的一位,为人清高,与其余副门主往来不多,所以,虽然她地位显著,却很少引起别人的关注,留下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在张强的催促下,玄兽终于下定决心,赶紧赶到空间节点去。可是,大刺蜂兽如何处置又成了问题。按照九昆兽的意愿,当然是杀之而后快,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后辈,玄兽却总无法痛下杀手。可他作恶多端,又不能不处置,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一直相持不下。
张强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从侧面看出了玄兽的优柔寡断,心中暗道怪不得他虽然能力高超,却竟被小小的紫震兽连续利用,便忍不住插言说道:“既然不忍心杀他,干脆就毁他修行,既留他一命,又可以保证他不会再祸害人间了,这还不简单?”
大刺蜂兽一听张强要废了他修炼,惨叫道:“你废我武功还不如杀了我,在易天域,手无缚鸡之力,不是等死?”
张强冷笑一声,说道:“想死就去死,不要在这哀号,像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本来留你一名就是看在玄前辈的面子,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们收回去好了!”说着,看了玄兽一眼。
玄兽点了点头,说道:“张强说的对。我只是看在你是我后辈的面子上,才留你一名,省的断了你们家族的一脉。可你品质不正,如果不对你有所惩罚,你再害别人,那岂不是等于是我间接地害了别人?”
大刺蜂兽见玄兽心软,赶紧趁机求饶道:“老祖宗,我一定悔改,这什么破功,我也不练了,一心帮你好好看守这易天域,以后,老祖宗说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玄兽又看了九昆兽一眼,说:“我并不全废你修行,你防身应该不成问题。我可能会出门一段时间,这易天域就由九昆兽代为管理,所以,易天域的事,你也不用过问了?”听玄兽这么说,大刺蜂兽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知道自己再怎么求饶也没有用了,索性认命了,不过自己害了这么多的同类,还能给自己留下一命,已是万幸了。
“我?前辈,我可从来都没想过掌管易天域啊!”九昆兽没想到玄兽竟然如此决定,将这么重要的担子给了自己。
“我什么时候说把易天域交给你掌管,只是让你在我不在的期间,代为管理而已。”玄兽转过脸来,想了一下,又说:“废你修行是为惨死你手下的兽类们报仇,以后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歪门邪想,我一定第一个要你的命。”
说罢,挥手之下,白光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圈罩住了他的头,只听大刺蜂兽惨叫一声,大概又过了几秒钟,竟然昏死过去了。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修行已经就回复到初级水平了。
“白娃,你带我们去那节点吧!“玄兽说。
白娃点了点头,回答说:“我听神女说过,那节点会在凌晨时刻,便的更稀薄,也更容易破开,但现在正是午夜时分,根本不是最好的时机啊!”
张强暗自叫苦,这一耽误,竟然又是一天过去了。
“照你的意思,那节点离这里也并不是很远了?”张强又问道。
“是的,按照你和玄兽的修行,到这易天域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这里离那节点也就眨眼间的功夫,所以,我们只有在这里静等到凌晨了。”白娃说道。
“打开这节点,除了需要我们几人合力之外,还需要别的东西辅助吗?”张强突然问道。按照他的理解,节点应该是一个空间与另外一个空间交界最稀薄,也最脆弱的地方,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如果突破这个空间,一定还是需要足够的外力和压力才行,现在几人的外力是足够了,如果有什么神器辅助当然就更好了。
可白娃接下来的话语,却彻底否定了张强的想当然。
原来,当年神女是在易天域的外围罩了一层防护空间,这层空间是立体的,而且几乎处在真空状态,根本是坚不可摧。而且,从外面看来,这易天域只是在一篇虚空之中。误入这立体空间的人,要不迷失方向,要不就是迷失自我,再也转不出去,死在里面。而这立体空间与易天域的交界中,却有一处非常稀薄的地方,也就是节点,打破了这个节点,就可以进入立体空间,出了立体空间,当然就回到了仙界。
“照这么说,我们就算打破了这个节点,还要到立体空间中去,而且这立体空间还迷魂阵重重?”张强皱眉说,原来打破这个节点还不行。
“所以,我就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神女说了,这易天域,只有玄兽才可以完全可以打破这个节点,而且她还给我这个!”说着,白娃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绿葫芦似的东西来,这葫芦绿莹莹的,仿佛是半透明的,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摇摇晃晃的液体状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张强睁大眼睛问道。
“这是灵葫芦,里面装着的可是让人醒脑的仙水,我们喝了之后,才可以保证在这立体空间内不会迷路。”白娃一本正经的说,紧紧抱住了这碧玉葫芦,仿佛抱着什么千金难买的宝贝。
“神女如此周密,想必那紫震兽肯定不可能偷混进来了!”张强笑道,又对白娃说道:“你这小娃娃,为什么现在才说!”
“说实话,还是说假话?”白娃似笑非笑。
“当然是说真话,但不成你想让我重新给你打回鱼形?”张强反问道。
“那好吧,一开始,我还信不过你。”白娃收敛了笑容,回答说。
“不会吧,我这么忠厚老实,再说玄前辈都跟我在一起,你会信不过我?”张强奇怪地问道,却没有生气。
“那可不一定,玄前辈心软,我可不像他。”白娃吐了吐舌头,看了玄兽一眼。
玄兽看他粉白的样子,如此可爱,虽然被戳到了痛处,也只好笑笑作罢。九昆兽呆在一旁,跟着等天亮,无所事事了一会,突然问道:“你们都走了,那我就留在这易天域?”
玄兽一拍脑袋,说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个重大任务呢!”
九昆兽一愣,如果是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和大名鼎鼎的玄兽在一起,现在不管如此,玄兽竟然还将自己当成了亲信,给自己赋予了重大任务。
只听玄兽又继续说道:“灵山的传说你可听过?”
九昆兽猛的点了点头,忙说道:“灵山的传奇无数次的听过我的祖父们说过,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见过。”
“灵山的传说的确是真的,而且,灵山就是在这易天域。当年我就是帮助神女看守灵山。”玄兽平静地说。张强在一旁也只是静静听着,这些他都知道,玄兽已经在之前和他提过了,不过,他倒像听听玄兽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么?前辈是让我代你看守灵山?”九昆兽问道。
出乎张强和九昆兽意料之外的是,玄兽竟然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灵山已被石沉大海,当时我倒认为神女发怒缘故,可现在回想起来,灵山是难得的宝山,而且宝贝多的数不胜数,更不要说仙果灵树,神女曾在那灵山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却如此决绝的将它石沉大海,我总觉得蹊跷!”
“那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寻找灵山?”九昆兽有点明白了。
“你说的没错!”玄兽终于点了点头。
“可我压根就没有见过灵山,况且易天海广阔无垠,这无异于海底捞针啊!”九昆兽说道。他口中的易天海是易天域的沿海,如果说易天域的空间有限,可易天海谁也没有真正的穿越过。甚至玄兽,对易天域的任何一个角落了如指掌,可易天海却看也看不到边,更不要说穿越了,谁也不知道易天海到底延伸到哪里。曾有人尝试着穿过易天海,却都是无功而返。所以,易天海那边到底是个什么世界,没有人知道。
玄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没有头绪,可我心中却有一个信念,当年神女将灵山石沉易天海绝不是意气用事,这灵山我去过,神女曾和我说过,不光是她,她的后代还要在这灵山扎根修炼,灵山花费了她太多的精力和代价,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将灵山牺牲掉,所以,等我走后,你要多派些人把手多到易天海域那边转一转,也好找些线索。”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如果有线索,也早就被大海冲走咯!”张强叹道。却突然想起,当初记忆石曾告诉自己要找到“玄冰幻境”和妙心完成能量交换,不知道这“玄冰幻境”到底在什么地方。本想开口问,可还是忍住没说,他们知不知道且不说,现在自己还没有出得了这易天域,都不知道仙界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万一节外生枝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他还没有和云居真人见面,作为妙心门的长老,他一定更了解。于是,便凝神听玄兽说话,不过,令他奇怪的事,在他们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白娃却眉头紧锁,始终没有开口。
“白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对我们说?”玄兽突然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白娃的异常。
白娃却神色肃然,说道:“按照神女的吩咐,这件事我要等你们完全出了易天域才说的。既然你问起了,也算是天意,我还是说了罢。”
“天啊,白娃娃,白爷爷唉!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和我们说的?”九昆兽大叹一声,说道。
白娃微微笑了笑,脸上显出与稚嫩的脸蛋不相称的诡秘之色,说道:“这是最后一件了,我都是按照神女的吩咐来的,这些秘密在我心中憋着,也很难受的呀!”
不过,玄兽却另有所想,神女既然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了白娃,至少说明她对白娃的信任一定不会在自己之下,而白娃能排遣寂寞,在易天域这里苦守这么多年,一定也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这么说,你的修行一定是故意有所隐瞒的咯?”玄兽却又说道。
白娃面色一红,说:“还是前辈厉害,我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看我还比较明白满招损谦受益的道理,尤其是在兽类横行的地方,我哪里敢太过出挑,否则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要不然,我哪能安然无恙混过这么多年?”
张强这才不由得对这小娃娃刮目相看。真正的高手就是让别人看不出是高手,一点都没错。
“作为前辈,我赞成,而且佩服你这样!不过,从今以后,你可不要再对我有什么隐瞒啦!”玄兽笑着说,眼中充满了赞许。按照他的估计,跟着神女身边这么多年,白娃的修行决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要比自己还要强。
至于张强,心中当然更高兴了,一下子多了两大帮手,自己到仙界的路途又更平坦一些了。
唯一不快的可能就是九昆兽,本来还以为自己和白娃是旗鼓相当,那一开始的打斗肯定也是白娃故意输给自己的,这岂不是跟自己被别人戏耍了一般?
白娃当然看出了九昆兽的心思,他又恢复了本来的天真面貌,俏皮地说:“九昆兽哥哥,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别以为你长的小,我就要让着你。哼,你这么狡猾,我哪里敢让着你?少贫嘴了,你喊我哥哥,说不定你是爷爷辈的呢!”九昆兽不以为然地说。他的这番话,引起了其余人的一阵哄笑,不过,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倒也乐了,自己这么个庞然大物,喊一个小孩哥哥,也太可笑了点。
“话说回来,关于那灵山,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张强止住笑容,问道。
白娃四周查看一番,发现并未有人偷听,这才说道:“你们都以为灵山是一座宝山,可曾想过,他也可能有别的更重要的用途呢?”
“除了有数不清的有助修为的宝贝之外,灵山还是修行宝地,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这不是已经是最大的用途了吗?”玄兽纳闷的问。白娃笑而不语,顿了一顿,却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来。
按照白娃所说,这灵山本是女娲补天所剩的一块灵石所化,后来沾染了魔性,竟连女娲也控制不住,只好将这石头的心魔给锁住,并让自己的后代世世代代与他共同修炼,以期望唤醒者灵石的心智。可后来灵石的魔性越来越盛,转眼间灵石就要苏醒,根本不是神女可以把控的住,神女只好将他暂时抛却在易天海之下。
张强眼皮一跳:“难道这灵石所化的灵山就是女娲第六十代传人所要面临的劫难?”
白娃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即将面临的灾难,这个世上,目前只有我们几人知道,只是这灵石经过如此多年,恐怕魔性已经不是整个仙界所能控制了,万一被有心的人利用,唤醒了他的魔性,那就后果不堪设想。到底会面临个什么局面,我们谁也不知道!”
“可我还有一个不解,既然神女已预料到这个局面,为什么不直接和妙心说?”张强又问。当初神女通过记忆石根本没有提到灵山灵石,这一点倒让他纳闷。
“这很好解释,女娲在人间洒下七块元神碎片,就是为了让得到这些元神碎片的人真正能帮她的后人战胜灵石的心魔,这第七块元神碎片就在妙心的体内,当时你还未得到第七块元神碎片,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按照神女的安排,你与妙心在完成合体的时刻,才会知道这灵石的秘密。”白娃解释说。
张强点了点头,心道,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自己阴差阳错到了易天域,可能已经找到妙心和云居真人,完成了合体,也不会整出这么多的幺蛾子了。
“而且,灵山上的所谓宝物只是个虚晃,其实都是为了锁住灵石心魔而存在,将灵石抛到易天海,也是神女怕引来居心叵测之徒,所出的下策。”白娃又说。
“这灵石难道魔性为何如此之盛?竟然连女娲都无法掌控?”张强皱眉问道。白娃叹了口气,说出了原委。
据说当年,为了补天,女娲选取了一些资质很好、具有灵性的五彩石,并决定将这些五彩石炼化,在炼化的过程中,其中的一块五彩石竟然在无意间得到了其余石头的生命能量,有了自主意识,产生了魔性,于是趁女娲补天之后体力虚脱的时候,竟然分裂出来,并偷偷寄生在女娲身上,女娲与他同生共息,竟然让他日渐强大起来,当意识到之后,已是无法再摆脱他,女娲觉得这样下去,灵石迟早要掏空自己,这才选择了繁殖后代,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摆脱了灵石的时代相缠。灵石脱离了女娲身体,一下子不适应,女娲的后代也趁机将他的心魔给锁住,幻化成了一座灵山。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灵石已快要苏醒了。这也彻底解释了,神女为什么彻底封存易天域,又将灵山扔进易天海的最终原因。
“之前我在这里等待玄兽出山,还担心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灵石的对手,现在多了你这个帮手,我们心安多了!”白娃笑道。
“我的修行还不到你们的一半,更不可能是灵石的对手。”张强摇了摇头,听说这魔石连女娲都控制不住,他的信心几乎全没有了。他的能量全部来自女娲元神力量,这些元神碎片所得到的力量还不是女娲的全部,连女娲都控制不住,自己更何谈出力,尽力?不是白白送死吗?
“此言差矣,既然女娲选择了你,你就一定行!你不是还要与妙心完成能量转换吗?相信到时候你一定会有质的提升。我和玄兽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帮你们完成最后的转换阶段。”白娃拍了拍张强的肩膀,鼓励说。
“白娃说的对,我们就是你们的后盾,那魔石我看刚睡醒,能有多厉害?”玄兽也说。
张强定了定神,点了点头,知道白娃和玄兽都在鼓励自己,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现在算明白了,自己被赋予了使命,迟早是要履行职责的,就算当初不是在纳吉星球凑巧碰到妙心,知道了仙界的事,抛却这一切冥冥注定的原因,凭借玄兽、白娃这些人,想到下界找到自己,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
“看来,我们要赶紧出去找到妙心,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修行如何了?”玄兽又担忧地说。
“妙心是神体,相信在云居长老的指点下,一定会一日千里,妙心门还有这么多的内门弟子,他们一定会尽力帮助找寻更多的仙草,帮助妙心修行的!”白娃回答说。
“难道你不知道,云居真人已经不在妙心门了?”张强纳闷地问。
“什么?云居真人不在妙心门?难道他叛变了?那崖谷呢?”白娃焦急地问出一连串问题。
这崖谷叛变是神女离开之后的事,想必你时候白娃已经在易天域待了许多年,当然不知道这些事,张强想。便将崖谷与云居打斗的事告诉了白娃。
白娃一跺脚,破口大骂道:“这崖谷,真是该死,当年神女看上他就是因为他老实,没想到竟然这么大的私心,还看上了妙心门门主的位置,如果不是神女,他还是个名不经转的小弟子,说不定现在寿元已尽,早死了呢!”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等我们出去了,再慢慢了却妙心门的内乱吧,现在都快天亮了,还是早些出了这易天域的好!”张强说道。几人畅谈了一夜,竟然不知不觉中快要天亮了。也到了要出发的最佳时机。
白娃眯着眼,微微泛亮的天空已出现了一抹橘黄色的光,便指了一个方位,说道:“我们就朝那个方位飞过去。”
“九昆兽,你就在这里停步吧,易天域这边就交给你了,这是我的令牌,有了他,这易天域没有谁敢不听你的话!”玄兽转脸对九昆兽正色说道,便说还边递给了九昆兽一个剑形的铜色器具。
告别了九昆兽,几个人便朝白娃指着的那个方向飞去。与此同时,易天域的外面却也浩浩荡荡站着不少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紫震兽和崖谷真人。
“这就是你说的易天域,根本就是虚空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崖谷真人看眼前白茫茫一片,烟雾缭绕的,哪里有什么兽类、树林什么就像紫震兽描述的那样。
紫震兽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易天域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这里可是神女施了法的禁闭地!搞不好可要送命的!”他之前只是说过易天域是禁地,至于怎么个禁闭法,他倒并没有提过。再说,之前这里方圆几百里之外都鲜有人来,他们根本都摸不清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那,这到底有什么名堂?”崖谷真人纳闷道。至少以他的修为,目前看不出任何破绽,并不见什么阵法,跟人的感觉这里就是空旷的荒野而已,不过,他的修为与神女差了十万八千里,当然看不出来。
紫震兽却猛的一转身,面对着其余几十号人,大声说都:“各位,再向前行进几十里就是节点,到达的时候,大家要听我的号令,到时候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集体发功,这样才能打破节点,进入易天域,听明白了吗?”一想到易天域和宝山,紫震兽开始激动起来。可他的行为却引起了崖谷真人的不满。
“紫震兄,我可是妙心门的门主,你什么时候能代我发号施令了?”崖谷真人不快地说。
“崖谷真人,这不是快到地方了吗?再说,你等下是主力,我也不想让你过多分神啊!”紫震兽面带笑容说道,胜利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得罪崖谷真人,关键时刻可不能掉一个链子。
崖谷真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对众***声说道:“等下,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争取一下子成功,一举夺取灵山!”
经过一路上的颠簸,大家的斗志一下子被崖谷真人和紫震兽给煽动起来,根本未料到前方的危险。其实,就如同张强他们所猜测,紫震兽压根不知道在易天域的外围还有一层立体空间,上次只是神女尚有身孕,感应能力减弱,让他侥幸尾随而已。不过,紫震兽能骗过玄兽和崖谷真人,狡猾程度岂非一般人能比,所以,他已在沿途做了一些只有自己可以看明白的标记,所以,这一次,他也并非仅仅凭直接带这些人进去。
虽然时间久远,有些标记已不太好辨识,但紫震兽天生直觉超灵,虽然中间绕了一些弯路,竟然让他真正找到了那节点所在地。这时,正好东方肚白时刻,紫震兽见大家都站定,一声令下,一道紫蓝色的光芒射向了天际,在场的所有人得到信号,知道那紫蓝光就是节点所在,便神色凝重,纷纷发起功来,此时,如同万箭齐发,五颜六色的光束分别射向那空间所在的天际,只听天空中一阵轰鸣,雷声阵阵,真是振聋发聩,阵势十分大。
崖谷真人练了这么久的“血邪功”,都未真正尝试过他的威力,这下得到机会,再加上在众人面前还未展示过威力,所以更加卖力,只见他纵身飞到空中,到了几乎接近那节点的地方,不顾危险,双臂打开,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圈,已然看到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出现在眼前,就他红红的面庞照射的火红一般,“去!”崖谷真人猛喝一声,那火球燃烧的更旺了,朝节点呼呼飞去。到了节点后,炸裂开来,那节点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竟然真的惊天动的地炸裂开来,众人面前先是显露出易天域的参天树木,大家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节点已破裂,所以,易天域也显露出来。可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那炸裂竟然还没结束,竟然还在继续波及,崖谷真人靠得最近,竟然炸裂所带来的力量甩出老远,而且,这真炸裂还波及到了其余众人,蔓延开来,有的人竟然被瞬间炸飞,生死不知。
紫震兽一愣,他还没来得及发功,没想到崖谷真人这么厉害!可是他又立即否定了自己,崖谷真人再厉害,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动静,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所以,他早就在炸裂发生的当时已经退出老远去,所以,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其余人可就没这么幸运,竟然死伤过半,还有几个人,没受伤,却也惊魂未定。再看崖谷真人,满脸是血满身,根本失去了知觉,可能大半是死了。与其同时,在离这节点百里之外的易天海海底也受到了波及,那被暂时遗弃在海底的一块巨山形状的物体也动了动,仿佛有了感应一般。
紫震兽朝那节点处延伸望去,竟然看到还有几个人站在那里,这几个人竟然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同样的吃惊万分。
这几个人,只有一个人紫震兽很熟悉。
“玄兽!”紫震兽瞳孔一缩,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什么可能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看到了玄兽,这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旁边那些人到底是谁?这些都是紫震兽立即就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