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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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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尤纪夫面容苦涩的说道:“要追杀你们的不是我,而是水户雄浩和东条四野。他们只不过借着我的名义,想要陷害我,挑起我与中国的仇恨罢了。”常雪菲簇了簇眉头,说道:“这就奇怪了,水户雄浩不是您的人吗?他怎么会和东条四野纠缠到一起去?”山本尤纪夫苦笑了一声,道:“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水户雄浩背叛了我,他为了打击我,这才会导演了这一切。也就是说,是因为我,才让三位陷入了这般险境!”

林天摆了摆手,接口说道:“山本先生不必如此。冤有头,债有主。既然这一切都是水户雄浩主使的,那就和您没有关系。您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好在现在事情搞清楚了,误会也得以消除,剩下的只是追拿真凶了。”山本尤纪夫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水户雄浩那个混蛋造了这么大的孽,若是不让他付出代价,那对您们三位,对我都是一件极大的憾事!”

“既然这一切都是水户雄浩幕后导演的,那也就是说,您写给我们主西的那封信也不是您的本意喽?”常雪菲凝眉问道。山本尤纪夫急忙说道:“那是自然!说起这件事,我还需要常小姐您帮忙在贵国主西面前解释一番,希望他千万不要误会。另外,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也会亲赴中国,向贵国高层亲自表达我的歉意。”看的出来,山本尤纪夫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十分真诚的。常雪菲,林天和孙翔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算是彻底的消除了对山本尤纪夫的误解。

“这些都是小事,我最担心的还是美纪子的安全。美纪子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常雪菲摇了摇头,急声问道。提起美纪子,山本尤纪夫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片苦色,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美纪子现在还是没有消息。不过,我怀疑美纪子的失踪很可能和水户雄浩有关系。只要抓到了水户雄浩,或许就能找到美纪子的下落了。现在水原司令正在全力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常雪菲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其他的都好说,我只希望美纪子她安然无恙,这比什么都强!”山本尤纪夫带着一种莫大的忧愁,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是啊,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只要美纪子能够安全的回来,我怎么样都无所谓!”顿了顿,山本尤纪夫说道:“常小姐,您回国之后,千万要对贵国主西说清楚,我不希望因为水户雄浩的阴谋,而让中日两国的关系蒙上阴影,你明白吗?”

顿了顿,山本尤纪夫说道:“常小姐,您回国之后,千万要对贵国主西说清楚,我不希望因为水户雄浩的阴谋,而让中日两国的关系蒙上阴影,你明白吗?”常雪菲听了笑道:“您放心吧,山本先生,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该怎么做?”山本尤纪夫满是感激的点了点头,连声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山本尤纪夫的话音还未落,水原司令便一脸严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山本尤纪夫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眼中满是紧张的望向了水原德仁。

水原德仁环视了一周,看到常雪菲三人与山本尤纪夫之间的气氛还算融洽,知道山本尤纪夫应该已经将他与常雪菲之间的误会消除了,心中稍稍的安慰了些。“水原君,事情进行的怎么样,水户雄浩那个混蛋抓到了吗?”山本尤纪夫急声问了起来。常雪菲,林天和孙翔也是十分的急切,等待着答案。沉默了半晌,水原德仁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水户雄浩离开你的府邸之后,就去向不明。我怕他已经躲起来了。以水户雄浩的精明,他要是真心躲藏,想要把他找出来,恐怕会很困难。”

“困难也要找!就算是把整个日本翻个个儿,也得把他给揪出来!”山本尤纪夫牙齿咬的咯嘣响的说道。“可如果他逃出了日本,去了国外呢?”水原德仁追问了一句,让山本尤纪夫登时语塞。是啊,世界这么大,水户雄浩稍微的乔装一下,就可以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逍遥自在的过完他的下半辈子。看到山本尤纪夫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水原德仁接着说道:“虽然以水户雄浩的关系网,逃出日本并不是件难事儿,但我还是命令了各个出境口岸,严密盘查,希望这次,上帝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另外,山本君,我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山本尤纪夫的心中一紧,满是惊骇的望着水原德仁,急声问道:“什么坏消息?不会是美纪子她……她已经遇害了吧?”看到山本尤纪夫急的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了,水户雄浩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虽然还没有找到美纪子,但是具种种迹象显示,美纪子她现在应该还活着。”山本尤纪夫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说吧。”水原德仁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人发现了服部青山的尸体,胸口连中三枪,是被人近距离打死的!”

“什么?服部他……他被人给杀了?”山本尤纪夫的身体狂震,不由得向后连退了几步,满是不敢置信的望着水原德仁问道。水原德仁点了点头,说道:“他应该是在追击水户雄浩的途中,遇到了埋伏而被杀死的!在他的尸体旁,发现了不少脚印儿,应该凶手们留下的。”“怎么会是这样?我山本尤纪夫到底做错了什么,老条要这么惩罚我?”山本尤纪夫满是痛苦的用双手抱住了头,声音无比低沉与嘶哑的喃喃说道。他最心爱的独生女,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两个跟随多年的部下,一个背叛,一个被人打死,这接连而来的沉重打击,即便是一向刚强的山本尤纪夫,此时也觉得有些疲惫不堪。

看到山本尤纪夫满脸的痛苦,水原德仁感同身受的安慰道:“山本,在政坛上,像这样的事在所难免,你可一定要撑住啊。现在你已经取得了常小姐的谅解,误会也已经消除了,最大的威胁已经不再,我们是不是该反击了?”山本尤纪夫猛的一咬牙,满脸冷酷的抬起了头来,大声说道:“反击!当然要反击!否则他们还当我山本尤纪夫好欺负呢!”看到山本尤纪夫重新振作了起来,水原德仁的心中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是不是有必要先接触接触东条四野。如果水户雄浩现在还没逃出日本的话,他只有投靠东条四野。我们两个给他施加点儿压力,让他把人交出来!”

山本尤纪夫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道:“不行!东条四野这个人我知道,他为人十分的歹毒。如果我们把他逼的太急,他一定会对美纪子下毒手,我们不能这样冒险!”水原德仁皱眉问道:“你已经确定美纪子是在东条四野的手上?”山本尤纪夫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这一切就像是光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如果美纪子不在东条四野的手上,我山本尤纪夫的名字从此以后就倒过来写!”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让东条四野乖乖的交出水户雄浩,同时又不伤害美纪子?”水原德仁有些发愁的问道。山本尤纪夫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片愁容,满是苦涩的说道:“我要是有办法,早就去做了!美纪子只要一天在东条四野的手上,我们就一天不能冒然行动。水原君,你手下有众多的精兵强将,你能不能组织一队人手,展开秘密的搜索。东条四野不可能将美纪子藏的太远,我想美纪子现在一定就在东京的某个地方,如果能及时的将美纪子找到救出,那我们的处境就将主动的多。”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声,道:“主意是不错,可问题是东京这么大,要找一个被处心积虑藏起来的人,谈何容易?我们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山本尤纪夫打断了他,道:“即便是如此,那也比我们什么都不做来的强!”水原德仁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水原德仁刚要走出小旅馆,松木原兵脚步匆匆的冲了进来,差点儿没和水原德仁撞个满怀。水原德仁有些恼火儿的说道:“松木,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松木原兵咧开大嘴,呵呵的笑了几声,转头看向山本尤纪夫,满是振奋的大声说道:“山本先生,好消息!美纪子小姐正在外面等着见您呢?”山本尤纪夫先是愣了愣,随后就好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似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几步蹿到了松木原兵的身前,一把抱住了他,几乎是用吼的问道:“松木君,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松木原兵笑着说道:“美纪子小姐安全回来了,正等着要见您那!”“美纪子,美纪子!”山本尤纪夫激动的连喊了几声,宛如兔子一般的蹿出了小旅馆,转眼间就消失了踪影。其身形之敏捷,速度之快,让林天和孙翔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之前大家还在为怎么找到美纪子而发愁,此时美纪子就如同从天而降似的回来了,这让水原德仁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呆呆望着松木原兵,问道:“松木,你说的这是真的?不会是在骗人吧?”松木原兵苦笑了一声,说道:“水原司令,您当我松木是白痴还是傻瓜?有的事情可以拿来开玩笑,这件事可以吗?美纪子是真的回来了,不信,您出去看看。”水原德仁点了点头,也觉得松木原兵不敢在这件事上拿山本尤纪夫开涮,急急的走了出去。常雪菲看向林天和孙翔,说道:“美纪子回来了,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

乍一听到美纪子安全返回的消息,山本尤纪夫的心激动的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路奔跑如飞的冲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喊着美纪子的名字。美纪子正等的着急,看到山本尤纪夫向自己奔来,急忙喊了一声“爸爸!”张开双臂快步迎了上去。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一对分别多时的妇女终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抱着美纪子温润柔软的身体,山本尤纪夫直觉得自己这几日来一直空着的心刹那间就被填的满满的。犹如找回了自己曾经丢失的珍宝,山本尤纪夫此时的兴奋,比起当日他被选举为党主西的时候还要高兴一万倍。禁不住抱着美纪子抓起了圈儿来。美纪子紧紧的搂着山本尤纪夫的脖子,依偎在爸爸的怀里,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让美纪子陶醉。这几日来在水户雄浩的说里所经受的惊吓,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拨开乌云见朗月,美纪子的心豁然开朗,充满了愉悦,一边旋转着,一边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此一对情真意切的父女,得以劫后重逢,引得现场掌声隆隆。

好不容易才从相聚的狂喜中平静下来,山本尤纪夫急忙上下打量起美纪子,等到确认美纪子确实没受什么伤的时候,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急声问道:“宝贝女儿,你没受什么委屈吧?”看到山本尤纪夫紧张的额头直冒汗,美纪子从中感受到了凝重如山的父爱,心中暖暖的就如同照进了春日的阳光,流着泪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没事儿!爸爸,都怪我太不乖,让您为我担心了!”

山本尤纪夫将美纪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摇着头说道:“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爸爸怎么会怪你?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爸爸比什么都高兴。”“美纪子!”常雪菲走过来,看到美纪子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美纪子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去,见到是常雪菲,脸上先是流露出一丝惊讶,然而没过多久,这惊讶就被潮水一般的兴奋所掩盖。“雪菲!?真的是你!”美纪子就如同发疯般的大喊了一声,随后蹦跳着冲向了常雪菲。常雪菲张开双臂,差点儿没被美纪子撞翻在地,身体一连退了几步,才抱着美纪子停了下来。

经历过生死相隔,两女之间的感情变得越发的凝滞与深沉。两女紧紧的抱在一起,用拥抱表达着彼此心中对对方的思念与牵挂,良久良久之后,放才松了开。美纪子望着常雪菲满是兴奋的问道:“雪菲,你怎么会在这儿?”常雪菲忍不住轻轻的刮了一下美纪子的邛鼻,笑着说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你?你这一失踪,直搞得天下大乱,人人都不得安宁,亏你还好意思问。”美纪子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用自己的脸在常雪菲的脸上使劲儿的蹭了蹭,满是激动的说道:“雪菲,你知道吗,我见到张强了。如果不是张强及时出现的话,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强会出现并且救了我,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是不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缘分?”

常雪菲簇了簇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而山本尤纪夫却是忍不住满是好奇的问道:“美纪子,你口中所说的张强是什么人啊?”美纪子笑着回答道:“张强啊,他可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中国人。爸爸,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带他来见你,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正在山本尤纪夫对张强倍感好奇,准备细问的时候,水原德仁插嘴道:“美纪子,看到我在这儿,难道你都不想跟我打个招呼吗?”美纪子搞怪的看了水原德仁一眼,嘟着小嘴儿的说道:“亏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死掉了,都没见你去救我,我对你很失望!”美纪子的一句话让水原德仁好不尴尬,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苦笑。山本尤纪夫一皱眉的说道:“美纪子,你怎么跟你水原叔叔说话呢?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几天,没有人比你水原叔叔更着急了,他都快把整个东京给翻过来了。你这样说,他可是会伤心的!”

美纪子忽然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凑到水原德仁的面前,抚摸着他的胡茬子,满脸堆笑的说道:“嘿嘿……我刚才只是和水原叔叔开个玩笑罢了。我当然知道水原叔叔疼我咯。”说着还在水原德仁的脸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水原德仁被美纪子的古灵精怪折磨的只剩下了苦笑的份儿,看上去很是有几分滑稽,就连山本尤纪夫看了都不由得脸上多了一抹怪笑。玩笑开完了,美纪子的神色一正,对山本尤纪夫说道:“爸,你猜,我把谁给你带回来了?”山本尤纪夫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老爸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猜的到。是你的朋友?”美纪子冷笑了一声,撇了撇嘴说道:“您还说猜不到,结果却一猜就中,何止是我的朋友,他也是你的朋友!”说完冷面喊了一声道:“出来吧!”伴随着美纪子的一声娇喝,水户雄浩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

一见到水户雄浩,山本尤纪夫先是大吃了一惊,随后愤怒转瞬便占领了他的整个心房。二话不说,山本尤纪夫几步冲上前去,猛的一脚将水户雄浩踹翻在了地上。水户雄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山本尤纪夫难忍心中愤怒,上前对着水户雄浩就是一顿没头没脸的乱踢乱踹,直打了水户雄浩快要背过气去了,这才在水原德仁的劝说下住了手。望着鼻青脸肿,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水户雄浩,山本尤纪夫声若闷雷的厉声问道:“你这个狗杂种,你说我山本尤纪夫有哪一点对不住你,你竟然背叛我!”

水户雄浩仰面躺在地上,使劲儿的喘息了一阵,身上的疼痛缓和了许多后,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因为愤怒,面孔几乎都变了形的山本尤纪夫,水户雄浩却出奇的冷静了下来。目光平静的望着山本尤纪夫,淡淡的说道:“山本,你命不该绝,连老天都站在你这边。这一次,我认栽了!可是我要让你知道,为了对付你,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后悔!”听了水户雄浩的话,山本尤纪夫很是吃了一惊。从水户雄浩的话语里,他听出了满腔的恨意,这让他很是困惑,实在是想不出水户雄浩为何会如此恨他。

看到山本尤纪夫的眉眼中藏满了迷惘,水户雄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紧咬着牙关的说道:“你大概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你吧?你当然不会理解,因为你从不知道,我和美子(山本尤纪夫的妻子)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我曾经发誓要让她过的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幸福。可是你却抢走了她,打碎了一切,让美子一直一直的生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你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美子的痛苦之上,还美其名曰是爱他的。看到美子终日以泪洗面,我就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水户雄浩的话让山本尤纪夫的心中就如同响起一道青天霹雳,整个人都彻底的呆住了。水户雄浩说的没错,山本尤纪夫的妻子,美纪子的母亲的确是他抢来的。当时他还年轻,他实在是太爱美貌纯情的美子了。为了将她占为己有,山本尤纪夫利用自家的权势,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终于将美子变成了他的女人。当时他曾天真的认为,只要能让美子呆在他的身边,他就一定可以用真诚换来美子的爱。可是结果他错了,美子自从嫁给他之后,终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终于在生下美纪子不久后,便因为抑郁而离开了人世。

美子的死曾经让山本尤纪夫痛彻骨髓,悔不欲生,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美纪子的母亲,山本尤纪夫都会在悔恨中彻夜难免。基于对美子的愧疚,山本尤纪夫这才对美纪子如此疼爱,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将美纪子当成了美子的延续,想在她的身上赎回他对美子的愧疚。听了水户雄浩的话,山本尤纪夫愈加明白,当年他之所以无论如何也换不回美子的爱,那是因为在美子的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另外一个男人,而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水户雄浩。

望着水户雄浩因为极度的愤恨而逐渐扭曲变形的面容,山本尤纪夫心中的愤怒彻底的消失了。他有什么资格去恨水户雄浩?毕竟有错在先的人是他。如果不是他的横刀夺爱,水户雄浩和美子或许现在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过着连神仙都羡慕的甜蜜日子。长长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山本尤纪夫缓缓的说道:“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要对付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该伤害我的女儿。一来她是无辜,二来她也是美子的孩子。你伤害了她,就等于伤害了美子。”

水户雄浩望了美纪子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她和美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是你山本尤纪夫的孽种!只有通过她才能狠狠的打击你,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你疯了!你是彻底的疯了,即便你再怎么爱美子,也不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水户雄浩,你跟我这么久,应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对这个国家有着怎样的影响。你为了自己心中的仇恨,差点儿毁灭了这个国家,你是日本人的罪人!”

水户雄浩狞笑着说道:“不对!你才是日本人的罪人!如果没有你横刀夺爱,我也不会这么疯狂!山本尤纪夫,我要把你永远的定在日本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你几生几世都摆脱不了人们的诅咒,我要让你永远活在地狱之中!”“够了!”美纪子猛的挥掌在水户雄浩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技耳光。无比愤怒的吼道:“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诋毁我爸爸!”水户雄浩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诋毁?你自己问问你爸爸,我说的话中,有哪一个字是诋毁他了?嘿嘿……你看你爸爸衣冠楚楚,可是谁能想到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可恨我没有能力,否则,我一定见他千刀万剐!”

“混蛋!闭嘴!”美纪子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水户雄浩的小腹上,水户雄浩惨叫了一声,身体痛苦的弯了下去,喉咙中发出一阵阵干呕声。美纪子仿佛还不解气的,欲要再打,山本尤纪夫沉喝了一声将她叫了住,“美纪子,住手吧!”美纪子满是愤怒的望着山本尤纪夫娇声喝道:“爸,您是怎么了?您为什么都不肯为自己辩驳一句?”山本尤纪夫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呐呐的说道:“美纪子,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是无话可说啊。”

山本尤纪夫的话让美纪子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在了当场,呆呆的望着山本尤纪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呐呐的问道:“爸,您……您在说什么呢?”常雪菲等人也在一旁面面相觑,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件惊天阴谋又牵扯出一段离奇的过往情事。山本尤纪夫缓缓的说道:“你妈妈的心的确不在我这里,我只是用自己的权力得到了她的身体。不能让你妈妈幸福,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是美纪子,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爱你妈妈的!”

“那他是……”美纪子一指水户雄浩问道。山本尤纪夫说道:“他也许就是你妈妈此生唯一爱着的,到死也不能忘记的那个男人。”山本尤纪夫的话让美纪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喃喃的道:“这么说来,这个混蛋在别墅了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爸!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美纪子忍不住满是嗔怪的看向了山本尤纪夫。从小到大,美纪子一直都是以山本尤纪夫为偶像。在美纪子的眼中,山本尤纪夫无比的睿智英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让人尊敬的魅力。可是美纪子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眼中近乎于完美无缺的山本尤纪夫竟然有着如此阴暗的过去。

山本尤纪夫也显得十分的懊悔,带着满腔的歉意,望着美纪子幽幽的说道:“对不起美纪子,爸爸让你失望了。”看到将头低下,显得有些老迈的山本尤纪夫,望着他头上那根根银发,美纪子还能说什么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向水户雄浩,说道:“就算你这样做是因为出于报复,但你在别墅里对我所做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你这个禽兽,你竟然想要强暴我,你无耻!”

美纪子的话就如同在山本尤纪夫的心里丢了一颗手榴弹,山本尤纪夫猛然抬起了头,眼睛中充满血丝的望向水户雄浩,一字一顿的说道:“美纪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也许是做贼心虚,美纪子的质问,山本尤纪夫如刀般锋利的目光让刚才还振振有词,显得义正词严的水户雄浩变得一阵慌张,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混帐!”山本尤纪夫陡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如同雷霆一般的响彻云霄。一个箭步猛的冲上前,狠狠的揪住了水户雄浩的衣领,猛的将他贯倒在地,如同疯虎一般的咆哮道:“畜生!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再怎么样,美纪子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叫了二十年的叔叔,你怎么下的去手!?”

水户雄浩紧紧的闭着双眼,任凭山本尤纪夫掐着他的脖子,默默的忍受着近乎于窒息的痛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两边儿眼角处,流下了两行眼泪。此时此刻,在水户雄浩的心中也生出了丝丝悔意。人之初,性本善!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一生下来,就想做一个坏人呢?这么多年来,仇恨一直都在不停的折磨着水户雄浩,将他的本性一点点的压抑。等到这一切发生,仇恨得以释放的时候,水户雄浩的本性这才逐渐的恢复了过来,然而只可惜,此时一切已经成为事实,他也只剩下空自流泪了。

看到山本尤纪夫快要把水户雄浩给活活掐死了,水原德仁急忙将他拉了开,连声说道:“山本君,差不多了。他已经受到足够的教训了,而且美纪子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就暂且放过他,让法律来审判他吧。”山本尤纪夫恨恨的放开了水户雄浩,怒容满面的喝道:“水户雄浩,本来我还觉得自己亏欠你的。可是现在我发现,当初我把美子抢到身边,没让她跟你生活在一起,完全是个英明的决定。你这个人内心太阴暗,美子和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水户雄浩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儿处带着一抹惨淡的笑容。水原德仁摇了摇头,命人将他押了下去。水户雄浩被押下去之后,山本尤纪夫有些恳求似的望向了美纪子。美纪子的表情一阵变换后,忽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走到山本尤纪夫的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抱了住。美纪子的举动无疑是表明她已经原谅了水户雄浩,这让水户雄浩心中大慰,赶忙将美纪子也紧紧的抱了住,连声说道:“宝贝女儿,你肯原谅爸爸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你对爸爸有多重要吗?没了你,爸爸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美纪子叹息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以后我们父女俩儿还要相依为命。你疼我,我知道的。”看到这父女俩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众人的心中也替这父女俩儿倍感安慰。

抓住了水户雄浩,美纪子安然归来,山本尤纪夫的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感觉头顶上的乌云即将被彻底驱散,心神大为振奋的说道:“好!敌人的阴谋手段都玩完了,现在轮到我们登场了!水原君,我看,是时候去拜访拜访东条四野了。”水原德仁揉搓着拳头,冷笑着说道:“哼哼,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直都是东条四野在玩儿,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们来玩玩儿了!山本君,我们这就出发吧,免得到时候东条四野他跑了。”山本尤纪夫冷哼了一声道:“放心吧,他跑不了!”

水原德仁揉搓着拳头,冷笑着说道:“哼哼,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直都是东条四野在玩儿,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们来玩玩儿了!山本君,我们这就出发吧,免得到时候东条四野他跑了。”山本尤纪夫冷哼了一声道:“放心吧,他跑不了!”“跑?你们是说我吗?我东条四野为什么要跑?”山本尤纪夫的哼声刚落,一把阴恻恻的嗓音便从一旁响了起来,众人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东条四野。在他的身后则紧跟着泷泽乃男和井上熏。显然是东条四野用自己手中的权力释放了两人。

见到东条四野,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山本尤纪夫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望着东条四野,声音低沉而冰冷的说道:“东条四野,我念你年轻不懂事,多年来,对你一直处处相让!可是你到好,变本加厉,几次欲置我于死地,莫非你以为我山本尤纪夫好欺负吗?”东条四野的眉毛一挑,冷冷的说道:“山本尤纪夫,你搞清楚,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是政见上的分歧,我可没有针对你个人的意思。即便是有,那也是为了这个国家!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伟大的国家和民族,在你的手上变成中国人的附庸!”

“混帐!你懂什么?你和你爷爷一样,刚愎自用,盲目自大,就知道要称霸世界!你可知道现在形势已经完全不同了。中国已经无可置疑的强大了起来,已经不再是几十年前的那个积贫积弱的国家了。相反,我们日本却形势堪忧。上一次的大海啸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现在经济持续低靡,我们只有依靠与中国的合作,才有望从这泥潭中挣扎出来。你一直都妄想征服中国,可是你根本就没看到,现在的日本根本就没那个势力!如果日本落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那才是日本灭亡的开始!”

东条四野满是愤怒的摆手打断了山本尤纪夫的话,大声喝道:“闭嘴!你贪生怕死,连抗争的勇气都没有,你不配做我们日本的领袖。”顿了顿,东条四野接着说道:“我今天来不是要和你说这些的,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会和这几个杀人犯混迹在一起?”山本尤纪夫的眉头一皱,冷冰冰的说道:“好啊,你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我先问你,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女儿?”东条四野看了一眼美纪子,撇了撇嘴,幽幽的说道:“山本尤纪夫,你我都是在日本政坛有一定身份与地位的人,在你说话之前,最好先思量清楚。无凭无据的话最好不要乱说!”

“东条四野,你不要再狡辩了!”水原德仁走了过来,望着东条四野冷冷的道了一句。“现在水户雄浩已经被我们抓获了,他会在法庭上指证你,你是赖我可赖!”东条四野听了,满是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水户雄浩?他指证我?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举世皆知,水户雄浩是山本尤纪夫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甚至不惜以死护主。他来指证我,我完全可以认定这是山本尤纪夫指使的。你猜,日本人民会不会相信我呢?”

东条四野的话有几分道理,若是在法庭上,东条四野一口咬定,水户雄浩是受了山本尤纪夫指使,才不惜牺牲自己来打击东条四野,估计日本上下,有不少人都会相信他所说的。毕竟山本尤纪夫和水户雄浩之间的友情,早就被日本人所熟知。甚至在日本的诸多人心中,还将山本尤纪夫与水户雄浩比做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加以推崇。在这样的大氛围下,水户雄浩的证言,效力的确是小的可怜。到时候,东条四野在用钱收买一些个媒体,完全可以将自己反过来塑造成一个被山本尤纪夫迫害的政治家形象,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咬山本尤纪夫一口。

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都是在日本政坛混的快要成了精的老油子,从东条四野的只言片语中,便猜到了他的意思,心中都是紧了一紧,暗叹这东条四野玩儿起阴谋手段来,还真是有一套。看来,想要将他彻底扳倒,还要费一番工夫。

水原德仁咳嗽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东条四野,你说水户雄浩是在诬陷你,那好,我问你,这些个死在这里的忍者又是怎么会事儿?不要告诉我,他们不是你豢养的。”东条四野冷冷的说道:“他们是为我工作的没错,可那又怎么样?我这个人向来好武,养些忍者用来跟自己切磋,不可以吗?”水原德仁沉声说道:“跟你切磋倒没问题。可你却不该指使他们追杀这三位中国特使。这分明是在蓄意破坏中日双方的友好外交关系,凭这一点,我便可以定你的罪!”

“什么中国特使,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三个杀人犯,而我的忍者也正是奉了我的命令来追捕他们的。即便他们是中国特使,在日本杀了人一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东条四野撇了撇嘴,满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对东条四野的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水原德仁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冷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他们杀了人,要抓捕归案,日本有这么多的警察,好像还用不着动用你所豢养的忍者吧?”

东条四野淡淡的说道:“我养这些忍者可是需要花费大价钱的,你以为我舍得随意出动他们吗?只可惜,现在的日本警察实在是太废物,我也是不得已而为止!”东条四野这句话说的很是刻薄,水原德仁是日本的警备司令,所有的警察都是他的部下。东条四野说警察是废物,那和说他是废物,没什么两样。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显然东条四野也是豁出去了,不惜和他一向都费尽心思拉拢的水原德仁翻脸。水原德仁的修养自然是没的说,东条四野的话并没有在他的脸上激起多大的风浪,水原德仁依旧平静的说道:“我们警察即便真的全都是废物,恐怕也轮不到你来插手。还有,你又凭什么说林先生他们是杀人凶手?”

东条四野冷冷的说道:“井上熏和泷泽乃男分明已经拿到了证据,分明是你为了袒护他们,不愿意将证据公布于众。作为这个国家的领袖之一,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已经将那盘录像带拿到手了。”说完东条四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小小的光盘,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正是那盘水原德仁从泷泽乃男手上没收的那盘儿。看来,趁着水原德仁忙着追捕水户雄浩的时候,东条四野做了不少工作,这才敢堂而皇之的主动找上了门儿来。

这盘录象带对林天来说实在是棘手的很,一旦拿到法庭上公示,那林天绝对是难逃罪责。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在井上熏和泷泽乃男的面前,水原德仁还能凭借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力压两人,可是在东条四野的面前,这完全没用。水原德仁连尝试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看到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都陷入了沉默,东条四野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两位,如果没什么异义的话,我现在就要抓人咯。”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道:“即便是要抓人,也应该有我来,还轮不到你。”东条四野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好啊!那你请动手吧,我就在这里看着。”水原德仁紧皱了皱眉头,转而看向林天,满脸苦涩的说道:“林先生,这……”

林天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在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我林天是清白的,走到哪里我都不怕。水原先生,您不必有所顾虑,就请动手吧。”“哼哼哈哈……有骨气!水原司令,罪犯既然已经伏法,你就请动手吧。”东条四野望着水原德仁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水原德仁的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林先生现在只是协助警察调查,可不是什么罪犯。”说完,水原德仁正欲下令将林天拘捕,此时一阵晴朗的笑声徐徐的传来。这笑声一起,林天的心中顿时一振,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强悠哉游哉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强哥!”看到张强,常雪菲忍不住满是惊喜的喊了一声,顿时将东条四野等人的视线引向了张强。无奈张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东条四野,泷泽乃男和井上熏看了良久都没认出张强是谁,三人满是迷茫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你是什么人?”井上熏有些不爽的瞪着张强,怒吼了一声说道。张强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这里是要澄清林天杀人一事的。”

“强哥,你找到新的证据了?”听了张强的话,林天心中大喜,忍不住惊声喊了起来。张强望着他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蒙受不白之冤?”听了林天和张强的对话,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这才意识到,两人是认识的。美纪子凑到了山本尤纪夫面前,轻声说道:“爸,他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张强。就是他把我从水户雄浩的手里救出来的,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哦。”听了美纪子的话,山本尤纪夫更是充满兴趣的多打量了张强几眼,这一打量,更是觉得张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心中对张强的兴趣也紧跟着增加了不少。

“又是一个中国人!你一定是他们的同伙儿对不对?想不到你竟然有胆量主动来投案。嘿嘿……”井上熏见张强与林天等人关系密切,立即便给张强戴上了罪犯同伙儿的帽子。他的这点儿小伎俩在张强的面前却是不值得一提。张强仰天发出了一声狂笑,望着井上熏沉声说道:“在我们中国一直都有恶人先告状的典故,没想到在日本,也同样存在。你叫井上熏是吗?”张强的笑声让井上熏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忐忑不安,双眼望着张强,幽幽的说道:“我就是井上熏,怎么样?”

张强的脸色猛的一变,沉声说道:“很好!你刚才说谁是杀人犯?”井上熏脖子一挺,冷冷的说道:“谁是杀人犯,这盘录像带纪录的很清楚。”张强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真是巧了,你手里有一盘录像带,我手里也有一盘儿。不过,我手里的这盘录像带好像纪录的比你那盘要详细些。这样说吧,你那盘儿录像带记录的恐怕只能算是上集,而我这盘儿却是全集哦。你想不想看看你那盘儿带子没有记录下来的精彩内容?”

张强的话让井上熏和泷泽乃男的心中同时掀起了一片狂涛。两人满是惊骇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都看到了对方内心深处深深的惊讶。这录象带后面的内容两人自然是最为清楚的,这一旦要公布出来,两人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要知道,在日本,谋杀罪可是十分重的。而且日本的政坛人物向来不讨人喜欢,尤其是关押在监狱中的囚犯,对他们更是恨之入骨,如果两人以政坛要人的身份锒铛入狱,也许熬不过三天,就会挂在里面。

看到井上熏和泷泽乃男的脸色迅速变得难看无比,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怎么,你们不舒服啊,我看你们的脸色好像不大好看啊。”泷泽乃男望了一眼张强,冷冷的说道:“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录像带,看看有什么精彩的内容。”“泷泽君!”井上熏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声……

泷泽乃男望了一眼张强,冷冷的说道:“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录像带,看看有什么精彩的内容。”“泷泽君!”井上熏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声,录像带是他杀人的证据,一旦曝光于世的话,他可就彻底玩儿完了,若不紧张那才是怪事。而井上熏的紧张,却一丝不落的被张强看在眼里,嘴角儿处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幽幽的说道:“好啊!我想这里面所纪录的一切一定会这位先生倍感兴趣的!”张强望了井上熏一眼,让井上熏的心中愈加的慌张,脸色陡然变得一片苍白。

张强又接着说道:“你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在医院前的摄像头不止一个,你们只是拿走了其中一个拍摄下来的内容,却放过了另外一个。我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拿到这盘录像带的。”说着目光投向了井上熏,满是痛心的说道:“你啊你,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如果你做事稍微仔细一点儿,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把自己陷入了死地!”张强这番话一出口,就连泷泽乃男也跟着变了颜色。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几分把握认为张强是在耍诈,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张强所说的一切有根有据,却是十分的可能,忍不住转头看向了井上熏。

井上熏本就心虚,听张强这么一说,更是觉得他好像真的遗漏了一个摄像头,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井上熏越发的觉得张强说的是真的,脸色惨白,额头上不停的有汗珠大滴大滴的向下滑落。彻底慌了神儿的井上熏,带着一种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泷泽乃男,连声说道:“泷泽君,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这件事可是你……”泷泽乃男一听,立即沉声打断了他,呵斥道:“井上熏,你做了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行为,可别往我身上扯!”

事到如今,泷泽乃男也没了章法,只能舍弃井上熏,来保全自己。看到事情按照自己预想的一步步发展,张强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好你个井上熏,原来人是杀的!你还敢在我面前恶人先告状。看来你是根本就没有把我水原德仁放在眼里啊!”水原德仁落井下石似的一声怒吼,差点儿没把井上熏吓的趴倒在地上。

张强看火候还差那么一点儿,又加了一把火,冷冷的说道:“井上熏,我是不是该在此时此地公布这盘录像带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会立即遭到逮捕。而如果你在我放带子之前,主动的认罪,那就是自首。你们日本的法律你要比我清楚,哪个选择更好,应该不用我来告诉你吧。”张强的话让井上熏的浑身一阵一阵的发凉,一想到进入监狱后,他所要面临的地狱般的生活,井上熏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猛的扑到了泷泽乃男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连声喝道:“泷泽乃男,当初是你让我杀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嫁祸给中国人的,你怎么可以不认?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送进监狱不成?”

看到井上熏如此,泷泽乃男也慌了,猛的将井上熏推了开,大声的呵斥道:“井上熏,你不要胡说!我可从来也没有让你做过这种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和我无关,你不要害我!”说完,看向水原德仁,急声说道:“水原司令,您还不马上派人把他抓起来?”听了泷泽乃男的话,井上熏的心中是又怒又惊,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泷泽乃男不拉他一把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落井下石。心中出离了愤怒,井上熏猛然掐住了泷泽乃男的脖子,嘴中宛如野兽般的咆哮着“混蛋!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这个混蛋!”“救命……救命!”泷泽乃男是东条四野的智囊,能文不能武,哪儿是井上熏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井上熏扼的直翻白眼儿,满是艰难的呼喊道。

东条四野此时的表情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气势汹汹,一副占尽道理的模样,可是转眼的工夫,他的两个手下就相互指责,甚至是抽杀起来,这简直就像是打了他东条四野一技耳光一般,让他的面子全都丢光了!忍无可忍的怒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东条四野的这一声怒吼,将井上熏从无边的愤怒中唤醒,井上熏赶忙松开了被他掐的快要断了气的泷泽乃男,扑通的一声跪在了东条四野的面前,苦声说道:“党魁,您……您可一定要救我,我……我不想去坐牢!”

“哼!现在可由不得你喽!”水原德仁不等东条四野接腔,就先冷冷的开了口,看着东条四野说道:“东条,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井上熏是杀人凶手,而泷泽乃男是幕后主使。井上熏已经什么都招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现在我要逮捕他们,你不会有意见吧?”“我……”东条四野张了张嘴,脸色愈加的难看。泷泽乃男和井上熏是他的左膀右臂,此时水原德仁把他们全抓了,那不等于是砍了他的两只手?可是现在井上熏已经亲口认罪,他即便是有通天之能,又能怎么办呢?

看着东条四野难看的面色,山本尤纪夫冷峭的讥讽道:“东条君,你的手下还真是能干,杀人嫁祸这种勾当都能干的出来,他们可是真给你东条君争足了脸面,哈哈哈……话说回来,该不会是你背后主使他们的吧?”山本尤纪夫谈笑间矛头直指东条四野,这让东条四野的心中狂震,冷声说道:“山本君,你我都是在日本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最好还是别乱说话,免得惹上官司!”

山本尤纪夫哈哈的笑了起来,摇着头说道:“东条君,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您又何必这么紧张呢?所谓身正不怕影子邪,如果你真的与这件事无关,就不用哭丧着个脸了吧?”东条四野皱了皱眉头,没有再与山本尤纪夫斗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越是与山本斗嘴,他就越是丢脸,有些事情本就是越描越黑的。

东条四野恨恨的看了泷泽乃男和井上熏一眼,咬牙说道:“你们这两个混蛋,亏我平日里那么信任你,可你们却做出这样的勾当,真是让我失望!不过,念在你们也曾为我多方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我不会对你们坐视不理。可是你们若是在他人面前乱说话,乱咬人,我东条四野就算是通天之能恐怕也帮不了你们了。”听了东条四野的这番话,泷泽乃男和井上熏都认栽的低下了头。而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则相视冷哼了一声。

东条四野的话乍听上去,也没什么,可是实际上却是话中有话,将两人威胁加利诱的好好的提了一个醒儿。他东条四野是泷泽乃男和井上熏的铸字。而泷泽和井上两人作为东条四野的爪牙,不知道替东条四野办了多少‘好事儿’,如果他们的嘴巴一旦被撬了开,那东条四野即使不死也得扒一层皮,至少日本政坛,他是别指望继续混下去了。东条四野的这一番话正是给两人打一剂预防针,让他们把嘴巴闭严实些。如果两人咬出了东条四野,那他们一起完蛋。可如果两人把什么都扛下来,将东条四野撇出来,那样的话,至少东条四野还在位子上,就算他们两个进了监狱,也能照顾照顾他们。

水原德仁早就见惯了东条四野的这种伎俩,冷哼了一声。一指泷泽乃男和井上熏暴怒声喝道:“把他们两个给我带下去!”随后冲出来几个警察,将泷泽乃男和井上熏如同死狗一般的拖了下去。从头到尾,东条四野只是紧咬着牙,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从他的目光中不难看出,他此时心中的怒火,都快赶上富士山火山喷发的当量了。这一次,东条四野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恼火那才怪呢。

井上熏和泷泽乃男被人拖下去之后,张强信手便将那盘儿录像带给远远的扔了出去。“你干什么?这可是证据!”水原德仁见状惊叫了一声,道。张强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什么证据?那只不过是一盘武腾兰的AV录象罢了,哈哈哈……”听了张强的话,众人无不一阵错愕,怔了住。过了半晌,东条四野忽然满是激怒的冲着张强吼了起来,“混帐!你……你刚才一直都在耍诈!?”

张强耸了耸肩膀,满是无辜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跟那两位先生开开玩笑,谁知道他们太没用,三两下就招了。哎,我也没办法!”张强的话和表情直把东条四野气的差点儿吐出了血来,浑身颤抖的指着张强,咬牙切齿的说道:“混蛋!我东条四野还没被人这么耍过。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和你算清楚。”

“强哥,你……你不是吧你?”林天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满是后怕的看着张强,呐呐的说道:“这可关系到我的生死,你竟然拿一盘武腾兰的AV录像带就敢来和井上熏他们对质。万一他们要是不信,执意要看录像带的内容,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其实张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救下美纪子之后,张强就去了现场帮助林天寻找的证据。他也希望在医院的门前不止有一个摄像头,可是结果就真的只有那一个摄像头。张强又在现场走访了大量的人员,想要从中找到一个恰好目睹了事情真相的证人,为林天昭雪,可是结果同样让他失望。万般无奈之下,张强恰巧碰到一个私下里贩卖盗版光碟的小贩,灵机一动,这才有了这个主意,决心死马当活马医,孤注一掷。

望着林天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张强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幽幽的说道:“林天,你记住我一句话,这坏人永远都是心虚的。只要你义正词严,他没有不投降的。”说完,张强转头看向了东条四野冷冷的说道:“我说的对吧,东条四野阁下?”东条四野的眉头一皱,重重的哼了一声,望着张强冷冷的说道:“这次就算是你赢了,可不见得你还能赢第二次。不管你是谁,从现在起,我的目标就是摆平你,让你知道知道,与我东条四野作对,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看着东条四野发狠的表情,张强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是一定要找我报复咯?”东条四野目露狠光的咬牙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不光是你,山本尤纪夫,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东条四野和你不共戴天!”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眉头同时簇了一簇,东条四野如果真的要疯狂报复的话,他们未见得会怕他,但绝对会相当的麻烦。他们自己麻烦倒也还算了,东条四野失去理性的报复行为,很可能会危及到整个日本。到时候,沦为东条四野报复行动牺牲品的将不知道会有多少。

无论是山本尤纪夫,还是水原德仁,他们的心中都清楚,对日本这个国家而言,东条四野就像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的核弹,他一日在日本政坛上占据要位,日本政坛就一日不得安宁,而他们也一天别想睡个安稳觉。可是东条四野地位崇高,家族势力庞大,要想将他连根拔起,彻底去了这个隐患,又谈何容易?想到以后,他们又将面对这许多的阴谋与诡计,水原德仁和山本都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叹。

而正当两人叹息着的时候,张强的眉头却是一皱,眼中闪过了一道冷光,直射向东条四野,声音低沉而有几分冷酷的说道:“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为了日后不麻烦,我只好现在就把你彻底的除掉!”

而正当两人叹息着的时候,张强的眉头却是一皱,眼中闪过了一道冷光,直射向东条四野,声音低沉而有几分冷酷的说道:“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为了日后不麻烦,我只好现在就把你彻底的除掉!”张强的话一出口,东条四野的心中一凉,吓了一大跳,满是惊骇的望着张强,呐呐的问道:“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在这大庭广众下杀了我?”张强的眼中寒意,杀气丝丝缕缕的透出,直钻进了东条四野的心里,让东条四野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

张强的嘴中发出了一声冷哼,身体如鬼魅般的冲到了东条四野的面前。东条四野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的脖子便落在了张强的手里。张强略一用劲,东条四野的脖子便吱吱嘎嘎的响了起来。窒息的痛苦瞬间笼罩了东条四野的全身。东条四野从来也没试过离死亡这么近。他丝毫也不怀疑张强会拧断他的脖子,一种巨大的恐惧袭向了他的心头,让他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可是在张强的面前,他的挣扎是那样的苍白,可笑,就如同蚍蜉撼树,对张强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反而引得张强的手越收越紧,让东条四野的脖子跟着变得越来越细。

看到张强似乎是来真的了,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都不由得心中狂震。东条四野在日本政坛的地位很高,若是就这么被张强给杀了,那引发的后续影响很可能是地动山摇式的,估计就连山本和水原德仁两人联手恐怕都难以消除这种影响。山本尤纪夫急忙说道:“张先生,您先请息怒!”“张先生,手下留情啊!”水原德仁也忍不住在一旁喊了起来。

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像这样的杂碎,把他留在世,只能是为害一方,何不让我直接将他宰了,也省得他去害别人了!”张强的话让山本尤纪夫一阵哭笑不得,急声说道:“张先生,东条四野的背景很深,若是您就这么把他杀了,会给您招惹来大麻烦的!”看到东条四野的脸色不断的变白,到最后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更是急的头冒冷汗。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东条四野在你们日本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在我的眼中,他连条狗不如。我杀便杀了,他的背景在深,也奈我不得!”

张强的口气狂到了极点,让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心中忐忑不定,直猜不透这张强在中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势。不过,不管张强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权力,东条四野就这样死了,对日本都将是一场不小的灾难。到时候张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这留下来的烂摊子却还得他们收拾。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此时急的真是要哭出来了。

而就在两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强却忽然松开了手。得以逃脱的东条四野立即瘫软在了地上,不管不顾的张口大口的呼吸起来,随着氧气的涌入,东条四野苍白的面色总算是恢复了红晕,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这才各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两人的心却依旧是忐忑不定,猜不透张强接下来要做什么。

喘匀了气,东条四野抬头望向了张强。在他的眼睛中固然有无边的愤怒,但同时却也有不小的恐惧。刚才在生死关前徘徊了一圈儿,显然是让他对张强心有余悸。望着他,张强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你,可是山本先生说的对,若是你就这么死了,对日本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决定,让你接受日本人民的审判,由你们日本的法律来制裁你!”

东条四野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张强哼了一声说道:“的确,我承认,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我,可是你妄图用法律来制裁我,却是千难万难。要告我,你得有证据,你有吗?”张强微微一笑,变戏法儿似的手里多了一摞子厚厚的资料。在东条四野的面前晃了晃,幽幽的说道:“东条四野,怎么样,这些资料你是不是看着眼熟啊?”看到这些资料,东条四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满是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强,呐呐的问道:“怎么会?这……这些资料怎么会在你这儿?”

“不在我这儿,它们应该在哪儿啊?”张强笑眯眯,阴恻恻的问道。“它们应该在……”东条四野一时情急,差点儿说漏了嘴,后来及时醒悟,赶紧闭上了嘴巴。张强望着他冷笑了几声,接着他的话说道:“应该在你密室的保险箱里对不对?”张强的话让东条四野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眉眼之中写满了深深的惊骇。就好像自己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被人毫不留情的抖搂出来一般。

看到东条四野脸色发白,目瞪口呆的表情,张强接着说道:“你以为派两个老的都快走不动道儿的老头子就能帮你守住这些罪证了?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张强口中的老头子,可不是真的老的走不动路了。恰恰相反,他们非但能走的动路,而且还会飞。为了确保这些能要自己命的罪证不落入别人的手里,东条四野不惜花大价钱请来了这两位超级高手。两人各自都有一身超凡脱俗的武功,在日本武术界享有很高的声望。东条四野是连威胁带利诱,软硬兼施的用上了所有的手段,这才让两人答应为他看守罪证。

东条四野本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可惜老天要让他灭亡,哪怕他请来漫天神佛也保不了他。这两个超级高手在别人的眼中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到了张强这里脆弱的就像是个孩子。他们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就被张强制昏了过去。如果不是看他们活这么大一把年纪不容易,张强直接就送他们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张强不理会东条四野吃惊的快要把舌头吞下去的表情,一边翻动着罪证,一边啧啧有声的说道:“东条四野,你还真是个全才。杀人,放火,贩毒,卖枪,几乎无恶不作,天那,这里竟然还有你逼良为娼的纪录,你真是不配披这身人皮。”张强此时没说一个字儿,东条四野的心就忍不住抖上一下,到最后东条四野有些站不住似的连晃了几下,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东条四野的脸色越来越差,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心中同时一振,都敏锐的意识到,张强手里的东西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彻底扳倒东条四野的杀手锏。这么多年来,东条四野无时无刻的不再想法设法的扳倒山本尤纪夫,可山本尤纪夫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也没少琢磨着对付东条四野。在日本政界,早有传闻,东条四野有着不少的地下财源。山本尤纪夫也曾经屡派精英进行刺探,希望能抓住东条四野的罪证,只可惜东条四野的防备太过严密,每次的结果几乎都一样,他派出去的精英,不是从海里捞出来,就是从下水道里挖出来,要么就是神秘的失踪,尸骨无存。可以说,山本尤纪夫为了张强手里的这份东西,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此时见到,如何能不激动?

只见山本尤纪夫嘴唇有些哆嗦的望着张强,声音颤抖的说道:“张先生,能把那份东西拿给我看看吗?”“不可以!”张强还没说话,东条四野倒满是激动的大声喊了起来。张强嘴角儿带着一抹冷笑的望着东条四野,幽幽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东条四野的面色铁青,紧咬牙关的望向张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莫非……你是魔鬼不成?”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人不犯我的时候,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人若犯我,我就是魔鬼!东条四野,你打算盘都打到我们中国人的头上了,你真是该死!”

东条四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无比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缓缓的说道:“好吧,这次……我认栽了。只要你不把这些材料公布于众,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东条四野,你疯了吧?当着我们的面儿想要湮灭你的罪证,我看你是真的狗急跳墙了!”山本尤纪夫冷笑了一声,满是讥讽的说道。“你说对了!我是疯了!横竖是个死,我为什么不搏一搏!”说完,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对讲机,冲着话筒怒吼了一声“行动!”

东条四野的话音一落,只听一阵阵汽车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向这里冲了过来,只是眨眼的工夫,这整个现场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放眼望去,从车上下来的全都是身着黑衣忍者。足足有数百之众。望着这些突然而至的忍者,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都吃了一惊,山本尤纪夫惊声吼了起来说道:“东条,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豢养了这么多的忍者。你想做什么?”

东条四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阴恻恻的说道:“我本来不想走这一步,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说着转头望向张强,咬牙说道:“这都是你逼我的,你要负全责!”张强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那是当然!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肯负责任,这件事我更是会负责到底!”“哈哈哈……那真是好极了!那你就为他们的死好好的负责吧!”东条四野杀气腾腾的狂吼了起来。

东条四野的话让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心中一惊,水原德仁怒声吼道:“东条四野你想做什么!?”东条四野阴沉沉的说道:“水原德仁,我那么费心思的拉拢你,可是你就像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就是不肯为我所用。到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投入到我的麾下,我可以饶你不死。”水原德仁的眉头一皱,冷冷的问道:“这么说,我若是不答应你,你今天就要杀我喽?”

东条四野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杀你们,难道你们会放过我吗?现在形势你也看清楚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继续活着。”水原德仁冷声说道:“你若是杀了我们,你怎么为自己开脱?”东条四野冷笑着说道:“树倒猢狲散!你们都死了,你们手下的那些小喽罗,唯有投靠我的份儿,用不着我自己开脱,他们就会主动的帮我脱罪。再说,我要脱罪,实在是太容易了,这里不是有一个愿意负责的中国人嘛,嘿嘿……”

水原德仁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掏出了电话,想要找援兵。东条四野见状冷笑着说道:“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让人屏蔽了这里的卫星信号,你的电话是不可能打出去的。而且方圆十里之内,各条出入通道,都被我的人把持着,你们是插翅也飞不出去的!”顿了顿,东条四野对水原德仁说道:“水原君,我对你还是一贯的宗旨,只要你归顺,一切好商量。至于山本尤纪夫嘛,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他即便是给我跪下来也是无用!”

“哼!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到最后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看到东条四野那嚣张的模样,美纪子在一旁有些看不过眼的撇嘴道了一句。东条四野转头看向她,冷冷的说道:“真是有什么样儿的爹,就有什么样儿的闺女。今天我让你们父女俩儿死在一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水原德仁沉声喝道:“东条四野,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有多疯狂吗?这是政变!你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东条四野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倒更愿意称这为革命,这将是载入日本史册的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会为今天而瞩目!”

东条四野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倒更愿意称这为革命,这将是载入日本史册的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会为今天而瞩目!我东条四野会成为旧秩序,创建新秩序的大英雄,而你们才会以罪人的身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哈哈哈……”东条四野的笑声,让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气的牙根痒痒的,水原德仁忍无可忍的怒斥道:“闭嘴!东条四野,你这个龌龊的小人,你以为你可以骗尽天下人吗?做梦!世人没你想像中的那么愚蠢,就算你今天得逞了,总有一天,你的阴谋也会败露,而你将受到十倍于此的残酷惩罚!”

东条四野撇了撇嘴,冷冷的说道:“作为一个失败者,在接受失败的惩罚之前,有权力发发牢骚,我可以理解,呵呵……”“失败者?呵呵……往往当你认为别人是失败者的时候,真正的失败者恰恰是你自己。”张强冷哼了一声,插嘴说道。张强这一插嘴,东条四野立即将满腔的愤怒全都倾泻在了张强的身上,猛的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口径手枪,遥指着张强的眉心,咬牙切齿的冷声说道:“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骂完,东条四野脸上的怒容忽的一散,被一片有些阴诡的笑容所取代,嘿嘿的冷笑了几声,声音放低的说道:“不过,我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早就除掉了我最大的政敌,迎来我东条家又一辉煌的时刻!”

张强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辉煌的时刻?我看是灭亡的时刻才对!”“对,是灭亡的时刻!不过灭亡的是你,!”东条四野的话音一落,手指便猛的连抠了数下扳机,只听砰砰砰的一连串枪响猛的响起,一颗颗子弹从枪口里疾速飞出,纷纷的向着张强的眉心,心脏等身体要害射去!“张强小心!”美纪子和常雪菲同时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在两女的喊声中,颗颗子弹荩皆穿过了张强的身体,这让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沉,然而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子弹在穿过张强的身体时,竟然没带起一丝血花。而随着子弹穿过之后,张强的身影忽然一点点儿的变淡,直至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如此诡异的情景,让东条四野嘴角儿的狞笑猛的僵在了脸上,眼睛充满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强消失的地方,眨了又眨。正当众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张强的声音忽然从东条四野的身后响了起来“笨蛋!这你都打不中,真是丢尽了你爷爷的脸!”随着这嗓音,张强的身影在东条四野的身后缓缓的显现了出来。东条四野大为吃惊的猛然转过了身来,十分诧异的望向张强,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思维,自然无法理解,张强究竟是怎样在一瞬间躲过子弹,而又来到他的身后的。

张强不理会东条四野满脸的惊讶,冷哼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玩完了,那就该我了!”说着,双手猛的一按,一股磅礴的气息顿时在天地之间弥漫开来。东条四野几乎是本能的意识到了不妙,近乎于歇斯底里般的发出了一声狂吼“开火!给我开火!”随着东条四野的吼声响起,数百忍者手中的轻重武器同时喷出了火舌,眨眼间的功夫,数千发子弹,向着张强,水原德仁,山本尤纪夫,美纪子,常雪菲以及林天,孙翔他们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东条四野当真是彻底的癫狂了,竟然真的准备斩尽杀绝,一个活口也不留。

然而张强在此,岂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只听张强发出一声怒吼,身体猛的旋转起来,一道道女娲神力交织而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大网,将山本尤纪夫,连同警察,军人一起罩在了其中。当初在南极的时候,张强正是用一招,让常雪菲他们得以在雪崩中幸免于难。此时面对这些人类制造的子弹,自然更是绰绰有余。

身处紫光的笼罩下,美纪子的心里一片坦然,可是不明就理的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却是有些慌张。要知道,射向他们的不是花生豆儿,而是真真正正的,随时都能要了他们命的子弹,他们怎么可能不感到紧张?看他们一副紧张的快要窒息了的表情,美纪子笑着拍了拍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爸爸,水原叔叔,你们不用担心。这紫光别说是子弹了,就连炮弹都别想轰碎。

山本和水原两人还有些不大敢相信,然而很快,他们就不得不相信了。忍者们射出的子弹,在撞到紫光之后,就好像是鱼儿冲进了鱼网里,立即由动转静,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住了,静静的浮在了空气之中,既不前进也不坠下,那场景甭提有多么诡异。随着忍者们射出的子弹越来越多,被紫光吸附在周围的子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到最后几乎形成了一道又子弹头儿堆起的墙。把黄澄澄的弹头儿,在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光,那情形让人看了,一辈子都休想忘的掉。

东条四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即便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看了,也会哑口无言,因为办到这一切的是神力,真正的神力!众忍者射光了枪里,身上的所有子弹,不得不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张强所发出的紫色光罩,此时因为吸附了大两的弹头,就好像是被披上了一身黄澄澄的铠甲,看起来是那样的眩目。紫,黄两色光芒相互映衬,交织出一片光怪陆离,充满梦幻的视觉效果。就好像是在看一部科幻大片。

张强的身体不知道何时已经飘浮到了空中,就如同天神一般,俯视着人间的一切。望着目瞪口呆的东条四野和他的忍者。张强的眼中射出了道道冷光,阴沉沉的说道:“你们的东西,你们还是收回去吧!”说完,张强的双手猛的平推而出,那些堆积成墙的弹头,就如同获得了新生一般,被重新注入了力量,而这一次,它们中所包含的力量更强,更大!在一阵让人胆寒的破空声中,数以万计的子弹如同密集的雨滴般冲向了还在发呆的忍者们。

面对这般密度与速度的攻击,这些个忍者就算是敏捷的长了八条腿,也无处可逃,无处可避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过之后,数百名忍者便尘归尘,土归土的彻底回归了平静,如同摔倒的麻袋,一个个扑通扑通的摔倒在地后,便再也没有爬起来。只不过眨眼的工夫,数百忍者便烟消云散,就好像从来也没存在过似的。看到张强举手投足间便摆平了这许多的忍者,林天和孙翔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平日里他们只觉得自己已经够变态的了,可是没想到比起张强来,他们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东条四野在看到如蜂群般密集的子弹向他射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等到最后一个忍者也倒了下去之后,东条四野所预期的疼痛感始终没有落到身上。当他摸了摸全身后,吃惊的发现,他竟然毫发无伤。东条四野不禁满是错愕的向身后看去。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全都是幻觉,可是当他发现死了一地的忍者时,东条四野才意识到,他能侥幸的活下来,恐怕多半是人家还不想让自己死。

之前还意气风发,仿佛一切都已经掌握在自己手心的东条四野,此时却是垂头丧气,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从头到尾,他只有一件事是对的,那就是他并没有说错,张强是魔鬼!如果不是魔鬼的话,又怎么能办到这非人的事?东条四野不敢看张强,他怕张强一个眼神儿就能让他魂飞魄散。从小到大,东条四野并未真正的怕过一个人,也未曾体会过真正的恐惧。现在他不用感到遗憾了,因为他此时全都体会到了。

对张强的害怕和恐惧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就好像他是赤裸着身体的站在北极冰原上一般。而在东条四野感到害怕与恐惧的时候,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等人,却在经历宛如从地狱猛的进入了天堂般的喜悦。危机在张强不可思议的手段下,彻底消除。山本尤纪夫看着呆若木鸡的东条四野,忽然觉得他好可怜。想当年东条英吉死在了中国人的手里,如今他的孙子东条四野又败在了一个中国人的手里。如果不是说中国人是东条家的克星的话,那就是东条家实在是太倒霉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望着东条四野,张强抿了抿嘴唇淡淡的问道。东条四野满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张强冷哼了一声,眼睛一眯,阴沉沉的说道:“因为我觉得让你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像你这样的人,应该背负着世人的骂名死去,永不翻身!”说着,张强将东条四野的罪证一起交给了山本尤纪夫,说道:“山本先生,这些资料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善加利用,给日本人民也给我们中国人一个交代!”山本尤纪夫双手捧着厚厚的罪证,就好像是碰着一座山般的沉重。在这份罪证上,不知道染满了多少人的鲜血。山本尤纪夫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冲着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张先生放心,我山本尤纪夫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山本尤纪夫又将目光投向了东条四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东条四野,有你的这些罪证在手,我看你还怎么替自己狡辩!就算是再多的人为你求情,你这个脑袋我是砍定了!”山本尤纪夫的话铿锵有力,不给东条四野丝毫的情面。东条四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随后一片空白的跌坐在了地上。偷鸡不成失把米,东条四野这次输的更彻底,连他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

水原德仁命人将东条四野押下去之后,美纪子失踪事件正式画上了句号。望着如剑一般挺立,天一般的男人张强,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如果这次不是张强横空出手,以非常手段,力挽狂澜,现在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可就难说了。像张强这般了不起的人物,两人的心中自然是倍加赞赏的。可问题是张强却是一名中国人,在他们看来,如果张强是日本人,那无疑就更完美了。

“啊!!”就在众人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情有些放松的时候,猛然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叫声响了起来,众人心中一紧的向惊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小旅馆的老板好像是一根木桩子般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旅馆老板,懵懵懂懂的走出了小旅馆,乍一看到满地的死尸,再次吓的晕了过去。林天和孙翔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嘴角儿处各自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天转而走向了山本尤纪夫,笑着说道:“山本先生,我有件事想要请您帮忙,还请您能答应。”也许是因为张强的关系,山本尤纪夫对林天也格外的热情,急忙说道:“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你们都是我们日本尊贵的客人,如果我能做到的话,绝不推辞!”林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次到日本来,多亏了那位旅店老板的多方协助,我们曾经答应过他,等到事件结束后,会给他一笔钱,让他豪华度过下半辈子。所以……”

林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次到日本来,多亏了那位旅店老板的多方协助,我们曾经答应过他,等到事件结束后,会给他一笔钱,让他豪华度过下半辈子。所以……”不等林天把话说完,山本尤纪夫就会意的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这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他满意就是!”林天点了点头,正要说些道谢的话,猛听的一声满是惊喜的喊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是你?真的是你!”林天满是错愕的回头望去,看到苍井柰子后,只是一怔神儿便想起了她是谁,也是一阵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天这一问,让苍井柰子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沉默着低下了头去。“噢!原来你就是柰子口中所说的那个中国人啊。”美纪子忽然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几步走到了林天的身边,瞪着他的眼睛娇声喝道:“喂,你知道你把柰子害的有多惨吗?”美纪子的这一问,让林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是迷惑的望着苍井柰子,喃喃的说道:“我害她?我怎么会害她呢?”林天不明白,可是看苍井柰子的样子,泫然欲泣,十足是一副受了委屈,受了欺负的表情,这让林天觉得,美纪子所说的必定不是空穴来风,这让林天愈加的迷惑。

美纪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装什么糊涂?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和奈子说了几句话,就被东条四野的人盯了上,抓了回去。东条四野的人几次逼问柰子你是什么人,柰子都没有透露半个字。你知道为了这个柰子她受了多少委屈吗?”在别墅里,和美纪子一起被关了这么久,感情早就非同寻常,苍井柰子便将一切都告诉给了美纪子。在言语中,苍井柰子不自觉的表现出了对林天的丝丝好感,作为自己的朋友,美纪子自然将一切都记在了心里。此时碰到了林天,见林天长的确实是硬挺伟岸,而且又能干,正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立即便起了撮合之心。

林天又怎么会想到,他只不过和苍井柰子聊了几句,就给苍井柰子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心中也是倍感愧疚。转头看向苍井柰子,轻声说道:“真是对不起小姐,我……我也不知道东条四野的人会这么疯狂……不过这的确有我的责任,我向你道歉。”苍井柰子一阵心慌,头越发的低了下去,声若蚊蚋的道:“不……不用了,没……没关系……”“什么没关系啊!”苍井柰子的话让美纪子几乎要跳了起来,一边瞪着林天,一边大声说道:“你可知道,你差点儿就被他们给杀死了,这还叫没关系?”

苍井柰子有些羞不自胜的望向美纪子,眼中几乎都带上哀求的说道:“美纪子,你……你别再说了。”美纪子摇着头道:“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说完,更加激动的望着林天,说道:“喂,现在我们家柰子为了你,差点儿连命都搭上,你说该怎么办吧?”美纪子还真是个难缠的角色,让一向心思极活的林天也有些不知所措,僵在了那里!美纪子见状咯咯的一笑,说道:“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由我来做主。我看你长的还挺顺眼,对我们家柰子也不委屈,不如,你就娶了柰子吧!”

“啊!?”“美纪子,你……”美纪子的话音刚落,林天和苍井柰子同时吃惊的喊了起来。望着两人,美纪子笑的越发的开心,撇了撇嘴,笑着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们俩儿还蛮有默契的嘛,咯咯……”说完,猛的将苍井柰子推到了林天的身旁。苍井柰子措不及防,一个踉跄,身体失衡的摔了下去。林天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美纪子的手腕,将他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苍井柰子香喷喷,温软软的身体一入怀,林天的心神不由自主的一阵激荡,竟然忘了将苍井柰子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两人就这样有些暧昧亲密的抱在了一起。直到良久之后,美纪子的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两人才醒过身神儿来,苍井柰子急忙挣扎着从林天的怀里站了起来,一张脸就如同火烧云般烧了个通透。林天也是带着满脸的尴尬,目光游移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一旁的孙翔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拍打着林天的肩膀对他说道:“哎,没想到,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却成了两个人,哎!真是让人感到痛心那!”林天的面色一变,狠狠的瞪了孙翔一眼,大声的呵斥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死!”孙翔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说道:“兄弟你误会了,我没说你会死,我的意思是说,有了这天双掉下的林妹妹,你还舍得回国吗?你放心,我回去的时候会替你向头儿请假,你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哈哈……”

看到林天对苍井柰子也有那么点儿意思,张强倒是乐见其成。于是笑着说道:“林天,人家姑娘为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听到了没?”林天哭笑不得的说道:“强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啊?”张强呵呵的笑了起来,对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说道:“两位都是日本的名人,还请两位玉成此事才是!”山本尤纪夫巴不得的笑着说道:“没问题!全都包在我身上了!”

常雪菲,林天,孙翔这次大闹日本,最后却以喜事结局,让众人的心情无不倍感愉快。山本尤纪夫望了一眼狼狈的现场,对张强笑说道:“张先生,这里的烂摊子还需要我们来收拾,所以,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中午,我请客,张先生,常小姐,还有林先生和孙翔无比赏光,大家一起举杯,共同庆祝这次重大的胜利。”美纪子在一旁冲着常雪菲和张强直眨眼睛的说道:“两位明天一定要来哦。”张强笑了笑,带着常雪菲,孙翔转身离开了。而林天则留了下来,张强让他送苍井柰子回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林天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扳倒东条四野,所以动作既快又恨。送走张强他们之后,立即就将那份罪证复印了几份,同时呈到了国会,议会以及日本最高法院。同时为了不给东条四野留下一点点儿反盘的可能,其中一份复印件还被送到了日本最大的媒体,详细的刊登在报纸的头版头条。

这份罪证一被公布于众,其引起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被关在看守所里,由重兵看押的东条四野,每一分钟都在衰老,几乎一夜之间,他的头发便白了一半儿。看着胡子拉碴,风采不再的东条四野,山本尤纪夫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是高兴?谈不上。东条四野毕竟和他一样,也是日本人,一个日本人打败一个日本人,那叫自相残杀,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可要说不高兴吧,山本尤纪夫的心中还是有着丝丝的喜意,毕竟扳倒了东条四野,对他,对日本证据都有着莫大的好处。这是无可置疑的。想来想去,山本尤纪夫隐隐的觉得,他的心情之所以会如此复杂,原因全出在‘中国’这两个字上。

山本尤纪夫一直在想,如果东条四野不胆大包天的将中国人牵扯到了这件事情中来,如果中国人帮的是东条四野而不是他,那结局又会是怎么样?望了一眼无精打采的东条四野,山本尤纪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山本尤纪夫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日本已经不如从前,如果想要继续发展进步的话,第一要做的就是搞好与中国的关系。虽然有人会因此而指责他,这是要将日本重新划归为中国的附庸,可是如果不和中国搞好关系,日本别说发展了,恐怕连是不是能继续生存下去都成了问题。想起张强以几乎天神般的手段,将数百忍者顷刻间覆灭,他又怎么知道中国是不是只有一个张强?

第一个赶到的是林天和苍井柰子。经过一夜的沟通,林天和苍井柰子的感情有些了明显的进步,至少不会再像刚开始时那样扭扭捏捏了。苍井柰子本是日本的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这次托了林天的福,一跃成为了日本的新贵,能和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这样的大人物同桌吃饭,不得不让她感叹命运的神奇。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自然免不了有些拘谨和紧张,而看到身旁林天的从容与淡定,苍井柰子对林天是越发的迷恋与崇拜了。

随后而来的是孙翔和常雪菲。见到两人,美纪子抢先的迎了上来。与常雪菲一阵寒暄过后,美纪子连连的向常雪菲的身后张望。常雪菲拍了她一下,说道:“望什么那?”美纪子满是诧异的问道:“张强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常雪菲一听,不答反问道:“怎么?强哥到现在还没到?”美纪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一直都站在这里,如果他来了,我不可能错过的。”“这是怎么会事儿?”常雪菲愣了一愣,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了点儿什么,脸色显得有些苦涩。

“雪菲,你说张强会不会是迷路了?”美纪子有些紧张的问道。常雪菲苦笑着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他怎么可能会迷路?你别忘了,在冰天雪地的南极,张强都能找到我们,更不用说是在这里了。最简单的,张强随便叫辆的士就来到这里了。”“那……那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来?”美纪子满是疑惑的问道。常雪菲苦笑着说道:“我看他恐怕不会来了……”

就在山本尤纪夫宴请林天,孙翔。常雪菲他们的时候,张强却是已经回到了国内,应酬日本人,他丝毫也没兴趣,还不如回来忙他自己的事呢。此时龙泉集团所生产的至尊红颜,已经正式批量上市。李浩然和李丽也已经到了欧洲,凭借着龙灵儿从奥塔马集团弄到的那些个订单,夫妻俩在欧洲混的风生水起,分公司风风火火。而在至尊红颜上市,销量大开之后,分公司更是顾客盈门,夫妻俩短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全欧洲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订单如雪花般的飞到了龙泉集团,订货日期甚至拍到了五年后。随着大批订单的涌入龙泉集团,大量的资金也随之而来,几乎每天,在龙泉集团的账上都会多出数十笔数目不菲的资金。有人曾经粗略的算过几笔账,单单经销商们送给龙泉集团的定金,就足有百亿美金之巨。然而让人惊疑的是,如此之大量的资金往往在龙泉集团的账户上停留不到一天,便没了踪影,而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财团,频频出手,以重金在世界各国收购各种稀有金属,如此之多的稀有金属,用来做什么,世界许多国家都曾秘密派出特工进行调查,结果却是无迹可寻。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个可能会震惊世界的大行动,在这个地球上的某个角落正在秘密进行。

主西也收到了类似的情报,不过相比起其他国家元首的焦虑,主西却是泰然自若。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却是清楚,这一定是张强的星际战舰计划已经进入了试产阶段。主西猜的不错,这藏在幕后的巨大买主的确是张强。而张强收购这些稀有金属也正是为了生产‘血钢’。经过沈启洪等一干专家的连续攻关,按照张强提供的资料,第一批试验品血钢已经成功问世,其各种指标与大家所期望的如出一折。有了成功的生产经验和精准的配料比例,大批量的生产血钢很快便被提上了日程。

随着血钢的大规模生产,天豪集团的转产计划也进入了最后阶段。凭借着来自张强的雄厚的资金支持,和马兵,周涛的大力辅佐,天豪集团的第一款自主设计与研发的汽车已经初具了雏形。要想在与强大的通用的竞争中不至于一败涂地,从汽车外形的设计开始,马兵和周涛就力主创新,在其中加入了许多独具创意的新元素。铁了心的要和通用一决高下。集合了这两大汽车天才的智慧,天豪集团的第一款汽车,就外形来说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沉稳大方,朴素俭约中透着气派,气派之余却不缺乏时尚。如果是通用总裁看了马兵与黄自文的这堪称经典的设计,非嫉妒的吐血不可。

当周晴第一次看到马兵和周涛联手设计出来的新款汽车时,眼睛足足直了半天。二话没说,就拍板决定让这款汽车成为天豪集团转产后的主打品牌。只是直到现在,三人也没有给这新款汽车取上一个贴切的名字在,最后三人一直通过,将这个权力交给张强。如此一来,天豪集团的新款汽车,不但因为配备了银河智能芯片,而具备了超一流的内在魅力,现在再搭配上这超酷超眩的外形,更是如虎添翼,内外双修。以马兵和周涛的经验,两人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款汽车一旦面世,必将在市面上引起一阵龙卷风般的巨大冲击。

而就在两人兴致满满的与周晴商议马上投产的时候,却被周晴给拒绝了。望着面前,脸上带着神秘笑容的周晴,马兵很是不理解的问道:“周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拒绝投产?夜长梦多,时间就是金钱,万一耽搁了战机,我们的损失就大了。我认为我们应该趁着现在大家干劲正浓的时候,趁机入市。万一要是被人抢先推出同类型的设计,后果将不堪设想。”周晴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同类型的汽车?你觉得有人有能力设计出和我们相同或相似的汽车来吗?你们未免有些不自信吧。”

马兵摇了摇头,说道:“是,我们在许多科技上的确是领先的,可是您也别忘了,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我们千万不可大意。”“是啊,周总!我安全赞同马兵的意见!”周涛也在一旁急声说道。望着焦急的两人,周晴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及早投产吗?这一段时间来,天豪集团只是一味的投入,却没有丝毫的回报,我的压力也不小。实话告诉你们吧,是张强不同意我现在量产的。”

“张先生?他为什么要……”马兵和周涛对视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布满了疑惑。周晴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没关系,他一会儿就会来这里,到时候你们可以亲自问他。”马兵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张先生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如果是他坚持这样,那一定有他的理由。看来,只好等他来了,再问清楚了。”张强没有让三人等太久,他们只是闲扯了几句,张强便在秘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到张强,周晴的眼睛不由得一亮,也许是爱的太深,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张强,周晴都会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周晴十分迷恋,这也许就是她不始终不能离开张强的原因吧。“张先生,我们等候您多时了!”马兵和周涛同时站了起来,望着张强说道。张强笑了笑,向两人示意坐下,说道:“两位不必客气!大家既然早就已经认识,又成为了朋友,你们就别再张先生张先生的叫了,就叫我强子好了,我听着亲切。”马兵和周涛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周晴却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在他的面前,你们用不着拘谨,看,我没说错吧!”说着,笑眯眯的抱住了张强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这一段时间你又跑到哪里野去了啊?”

张强摇了摇头,满是溺爱的捏了一下周晴的鼻头,笑着说道:“我就算是有那个闲心,也得有那个时间啊。”周晴在张强的脸上亲了一口,将他拉到总裁位子上坐了下来,随后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说道:“亲爱的,你来的正好!我们有一件事刚好想听听你的意见。”说着,周晴从她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嘴里说道:“这是马兵和周涛两人合力设计出来的汽车外形,这可以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汽车了,你看看,给点儿意见!”一边说着,周晴一边将手伸进了档案袋里,将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

然而当周晴将文件拿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蓦然大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手里拿着的并不是马兵和周涛的设计,而是一摞雪白的白纸。这白纸白的耀眼,让周晴的眼睛有些隐隐作痛。“周总,这……这是怎么会事儿!?”马兵和周涛见状也满是惊骇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呆呆的望着周晴手里的文件呐呐的问道。这设计是马兵和周涛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弄出来的,就如同他们的孩子一般。此时却突然变成了一堆白纸,这打击之沉重,即便是再坚强的人恐怕也难以承受。

周晴翻了翻手里的白纸,急的差点儿没哭了出来,道:“怎么会这样?我早上明明还看了一遍,那时候还好好儿的,可是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忽然就变成白纸了呢?这……这不可能!”看到周晴焦急的直欲发疯的模样,张强忙心疼的将她抱了住,连声安慰道:“晴儿,别急。你再重新检查一遍保险柜,说不定是你拿错了袋子呢?”周晴一听,急忙又返回了保险柜前,重新仔细的翻了一遍,结果却同样残酷,周晴再也没有找到第二个档案袋。

“难道……难道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偷走了我们的设计?”马兵的脸色猛然变得苍白,身体一软,浑身无力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代表着他们的心血就此付诸东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三人无疑是一个重重的一击。“一定是这样的!周总,你这个办公室里不是安装有摄像头吗,我们还是看看录像带吧!”周涛沉声说道。周晴点了点头,很快便从电脑上调出了一段视频。

摄像头儿完整真实的纪录了今天上午进出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正当他们屏住呼吸,等待着嫌疑犯出现的时候,嫌疑犯出现了。趁着周晴外出上洗手间的时候,一个身影轻灵的闪进了办公室里。刚开始见到这个人影时,三人并没有起疑,因为这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周晴的秘书小可。小可跟随周晴很多年了,为人聪明而又乖巧,周晴一直都觉得得心应手,一直都没想过换秘书的事儿。看到小可进入办公室,周晴三人还以为她是要帮自己收拾收拾放乱了的东西,这是小可分内的事,她常做,周晴也已经习惯了。

可是很快,四人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小可闪进办公室之后,并没有去整理东西,而是直接来到了保险柜前。也不知道小可是怎么从周晴那里弄到了保险柜的密码,驾轻就熟的打开了保险柜,将里面装着设计图纸的档案袋拿了出来,用白纸替换了里面的设计图纸。完成这一切,小可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显然她是早有预谋,打一开始就是冲着设计图纸来的。看到这里,周晴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嘴,她做梦也想不到,她一直所熟悉的小可竟然是藏在她身边的贼。

想到自己这么信任小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小可的背叛,周晴直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小可,小可!”周晴一连串喊声过后,外面却是一片寂静。周晴的心不由得一沉,急忙走到了小可的办公室,这才发现,小可的办公室早已经人去镂空。不过,看的出来,小可似乎是走的很急,许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周晴立即打电话叫来了写字楼的保安,保安告诉她,小可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大楼,去向不明。周晴重重的躺倒在了沙发里,脸色白的有些吓人,瞪着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兵和周涛也是面面相觑,心情凝重气愤到了极点。“真是没有想到,小可平日里乖巧可爱,却竟然是条美女蛇!我们这么多人,竟然全都被她给骗了,真是可恶!”

马兵和周涛也是面面相觑,心情凝重气愤到了极点。“真是没有想到,小可平日里乖巧可爱,却竟然是条美女蛇!我们这么多人,竟然全都被她给骗了,真是可恶!”马兵嘴里恨恨的咒骂了起来。周涛满是苦涩的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小可说不定已经拿着我们的设计方案,正和她的买家坐在咖啡馆里商讨着价钱呢。”周晴满是痛心的说道:“都怪我!都怪我瞎了眼睛,错看了人!这次不但害了你们两位,还害了天豪集团。我……我怎么就这么笨!?”周晴忍不住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哭了起来。

为了天豪集团成功转产,这一段时间来,周晴可以说是全身心都投入了其中。每天早起晚睡,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转产的问题。从小到大,周晴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努力的去做一件事。而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出了这样的事,让周晴怎么能接受的了?看到周晴那痛苦的模样,张强将她抱在了怀里,笑着安慰道:“晴儿,不要伤心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被人出卖是难免的事。你再痛苦也无事于补。再说,不是有我在这儿吗?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偷走你们的设计。”

张强的话让周晴的心神一振,抬起婆娑的泪眼看向他,幽幽的问道:“你……你有办法?”张强笑了笑,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把丢的设计带回来。”说完,满是温柔的将周晴的眼泪擦了去,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张先生他真的有办法吗?”望着张强的背影,马兵有些担心的问道。周晴擦了一把眼泪,抿了抿嘴唇,娇声说道:“我相信我老公!他说能,就一定能!”

……

小可一边开着车,一边流着眼泪。望着身边的那个精致的文件夹,小可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着似的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几年与周晴相处在一起的日子,周晴从来也没把她当成下属看,而是把她当成了妹妹般呵护。小可一直认为,能到天豪集团工作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功,而能遇到周晴,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背叛了周晴,成为了一个可耻的叛徒,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会讨厌,鄙视自己。每每想到周晴那充满失望的目光,小可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子划过的一般,让她几要窒息。

她当然不想背叛周晴,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让人无奈的事。小可很努力,也很乖巧,可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不上进的弟弟。成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砍砍杀杀,就没有一天让她省心过。小可几次想要放弃弟弟不管,可是她做不到。父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便纷纷辞世,离开了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的长大,弟弟就是她的全部。小可几乎将她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在了弟弟的身上,为了弟弟她甚至到现在还没有谈男朋友。可是老天似乎是在故意和她作对,她对弟弟的爱越深,老天给她的磨难就越多。

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天良混蛋教会了她弟弟赌博,一次次赌下来,小可的原本丰厚的报酬,竟然都不够拿来为弟弟偿还赌债了。赌债就像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到现在,就连小可也承受不了了。债主成天堵着家门口要她还钱,若是不还的话,就要砍她弟弟的手脚。小可几乎每天都会猛到弟弟被人砍断手脚,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刚开始的时候,小可还可以从周晴那儿想想办法,暂解燃眉之急,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多,就算是周晴一如既往的慷慨,小可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小可也曾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劝弟弟戒赌,弟弟看到她的痛苦,也曾经下定过决心,找一份工作,不再赌博。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弟弟又坐在了赌桌旁。刚开始的时候,小可只以为是弟弟意志不坚,不争气。可是后来却发现,并不是她弟弟想赌,而是有人逼着他弟弟赌。这人人称成哥,是方圆十里有名的恶霸。手下豢养着一批打手,平日里尽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附近的老百姓,没有一个不怕他的。小可的弟弟和他纠缠在了一起,那就如同和牛鬼蛇神交上了朋友,想要甩脱,门儿都没有。

成哥这个人为人又毒辣,死在他手上的人足有两位数。如此凶残的一个人物,小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敢与他叫板?每每小可的弟弟不想在赌的时候,成哥或是利诱或是威逼,总之就是不肯让小可的弟弟离开赌桌,如果小可的弟弟没钱了,那更是好说,成哥一挥手,便会有大把的钱甩在他的面前。当然这可不会是成哥慷慨,而全都是高利贷,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最后都是要着落在小可的头上。赌债加高利贷的利息,如今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小可崩溃的数字,即便是在天豪集团这种薪资优厚的单位上班,要想还清这比欠债,小可也得埋头苦干上百八十年,而且还要不吃不喝才行。

当赌债累积到让小可承受不了的地步时,成哥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向小可伸出了魔爪。提出让小可以肉抵债。只要小可跟他好,他便将小可弟弟所欠的赌债一笔勾销,可如果小可不愿意跟他好,不但要马上还他的钱,还要将小可弟弟的手砍下来。直到这时候,小可才意识到,成哥的真正的目的其实一直都是他,而小可弟弟只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一个工具罢了。一想到成哥那狰狞可怖,赛过猪八戒的面容,小可就几天吃不下饭去,如果是嫁给了他,那还不如一死来的清静。

而就在小可陷入绝望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在她的身上奇迹般的应验了。在一个午饭时间,小可正闷闷不乐的坐在一个小吃店里,为晚上成哥会到她家里逼账发愁,一辆豪华轿车徐徐的停了下来,一个身着考究,面色高贵的男人从车上缓缓的走了下来。别的地方不坐,径直的走到了小可的面前。正发愁着的小可,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去,只见对方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叵测。

小可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正欲发问,那人却已经将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了她的面前。能用的起这种名片的人,非富即贵,让小可到了嘴边儿的话重新咽了回去。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只见名片上写着简单却气势不凡的两行字——通用中国区总裁,黄自文!天豪集团转产汽车,小可对汽车领域的事自然而然的便关心的多了起来,这黄自文是通用的中国区总裁,在汽车领域鼎鼎大名,小可想不知道都难。而小可还知道,黄自文与马兵和周涛向来不对付,对他们天豪集团也不会存什么好心眼儿,所以在得知眼前男人的身份之后,整个心神立即便戒备了起来。

望着小可那满是戒备的表情,黄自文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宋小姐不必紧张,黄某这次来找宋小姐绝无恶意,而是怀着一片好心。”小可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黄总,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没想到也知道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黄自文呵呵的笑道:“宋小姐是天豪集团周总身边的红人儿,而周总却是全国赫赫有名的金融女王之一,我若是连您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白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小可跟在周晴的身边,奴凭主贵,自身也拥有不小的影响力。小可,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黄总日理万机,时间宝贵,应该不会只是想陪着我这样的小人物,谈天说地吧?黄总有什么来意只管说!”

黄自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唰唰的签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小可。小可拿着支票不由得愣了愣,满是错愕的望着黄自文问道:“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你钱多的没处花,想找个人帮你花?”黄自文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宋小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很欣赏,我希望你能为我工作。”小可的娥眉一簇,道:“你明知道我在为周总工作,是不可能跳槽的。”

黄自文淡淡一笑,道:“你若是跳槽了,你也就不值这么多钱了。”黄自文的话让小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黄自文娇声喝道:“你什么意思?”黄自文没有在意小可说话的语气,淡淡的说道:“我要在周晴的身边安插一个卧底,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哈!你想让我背叛周总?我看你真是疯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周总的关系吗?我情同姐妹,让我背叛周总,我宁愿去死!”小可气急的喊了起来,作势要将支票撕碎,黄自文猛然高喝了一声“且慢!”

小可瞪着黄自文,面色不善的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周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黄自文的眼睛一眯,幽幽的说道:“你最好先看清楚支票上的金额,或许会让你联想到点儿什么。”黄自文的话让小可若有所思的向支票上瞟去,这一瞟,小可的脸色蓦然大变。这张支票上的金额,竟然和她弟弟所欠的赌债的数目一模一样,连零头儿都不带差的。如果说这只是巧合,小可自己都不相信。

“是你?是你在幕后主使了这一切!”小可完全反应了过来,双眼喷火的瞪着黄自文,直恨不得咬他一口。她和弟弟本来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可是却因为黄自文的阴谋,让这一切都成了报应,这让小可怎么能不恨他?黄自文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别误会,成子只是恰巧是我的朋友,我听说他要杀你弟弟,你弟弟还那么年轻,我心中很是不忍,这才找到了你,奉上了这张支票。”

“卑鄙!”小可紧咬着牙关,因为愤恨,牙齿都要被咬碎了。黄自文丝毫也不因为小可的怒骂而着恼,淡淡的说道:“生意场嘛,本来就是尔虞我诈!如果受不了这里面的残酷,就不要搀和进来。而既然搀和进来,就要输死无怨!你刚才说过,你和周总情同姐妹,可毕竟不是真正的姐妹。而你弟弟却是你的亲弟弟,而且还是唯一的。你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该不会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于非命吧?拿着这张支票,去救你的弟弟,这才是聪明的抉择。宋小姐,还要我多说吗?”

“成哥他真的会……会杀了我弟弟吗?”小可面色有些苍白的喃喃问道。黄自文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你别看成子是我的朋友,可是说句实在话,我这个朋友连我都怕。到如今,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个家伙早已经是杀红了眼,人命在他的眼中,简直就跟儿戏一般。且不说你的弟弟,恐怕就连我,要是把他激怒了,也会性命不保。对了,我听说,成子想要让你跟他,有这回事儿吗?”

提起这事儿,小可又本能的打了个一寒颤,黄自文见状笑了笑,接着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不会答应他。告诉你个秘密,成子其实结过三次婚,也就是说他曾经有三个妻子,一个死了,两个进了疯人院。你知道为什么吗?”小可呆呆的摇了摇头,黄自文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道:“我告诉你,但是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成子这个家伙从小被后妈带大,后妈对他很凶,平日里非打即骂,久而久之的,成子就开始仇恨所有的女人。他的三个妻子,一个是被他活活打死的。另外两个则是因为接受不了他变态的折磨,导致精神崩溃,这才疯掉的。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若是落在了成子的魔爪里,啧啧……后果真是不敢想像。”

黄自文的话就好像是将小可赤身裸体的扔到了冰天雪地里,直将她从里到外凉了个通透!浑身不停的打着哆嗦。想起成哥那狰狞的面孔以及阴狠的眼神,小可心中的恐惧,就如同燎原的大火,瞬间将其吞没。小可不由自主的摇起了头,嘴里呢喃着说道:“不,不行!绝对不行!”望着被吓的有些六神无主的小可,黄自文不禁得意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宋小姐,既然你也知道,落入了成哥的手里,你将生不如死,那你知道你现在该怎么做了吧?”说着,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小可手里的那张行将被她撕碎,但还未撕碎的支票。

小可紧簇了簇眉头,内心悲叹了一声,将支票重新递到了黄自文的面前。黄自文一愣,有些恼怒的说道:“看来你还真不怕死。”小可摇了摇头,神情悲怆的说道:“既然你和成哥这么熟,我想拜托你把支票还给他,同时告诉他,以后不准再来缠绕着我和我弟弟!”黄自文一听,心中顿松,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才叫聪明嘛!哈哈……支票你留着,成子那边我会去打点,保证他以后,见了你们绕着走。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只要你肯忠心为我效力,你的好处是不会少的。”

小可没有再多说,坚持将支票放在了黄自文的面前,说道:“我说过不要就一定不要。你想让我做什么,直管说遍是!”“哈哈……有个性!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既然你不要,没关系,我先替你收着,等你以后缺钱的时候,再来我这儿拿也不迟。”说着一边将支票收回去,一边说道:“我知道,天豪集团正在忙着转产,准备进军汽车市场,我更知道,天豪集团将我们通用的两个叛徒马兵和周涛收到了麾下。在这个圈子里,人人都知道我黄自文的脾气,是最受不了被人背叛,所以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两个人。听说他们刚刚联手设计出了一款新型的轿车,我要你把资料偷出来给我。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吧?”

“你……你要我偷马总和周总的设计图纸?这绝对不行!我们周总就指着这个,希望天豪集团成功转产,如果我把图纸偷出来给了你,那不是意味着将周总的希望彻底粉碎?这无论是丢周总还是对天豪集团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我不能这样做。”黄自文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宋小姐,我劝还你还是想清楚。是天豪集团重要还是你弟弟和你的性命重要。再说,你偷出了图纸,对天豪集团的确将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也只不过是将天豪集团正式进军汽车行业的日期稍稍的延后罢了。并不会伤害到天豪集团的根本。我也没想过,要置天豪集团于死地,只不过是想给他们点儿教训罢了。出了这口恶气之后,我保证不会在妨碍天豪集团的发展。宋小姐,马兵和周涛这样背叛我,你总得让我找回点儿面子是不是?”

小可不是傻瓜,黄自文说的好听,但是心中打的算盘究竟是怎样的,她可不知道。小可满是恳求的望着黄自文,说道:“黄总,我们周总将天好家团发展到今天,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我求求您,手下留情,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吧。黄总,我求求您了!”黄自文有些不耐烦的板起了面孔,冷冷的说道:“宋小姐,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善良,多替你自己和你弟弟想想吧。”看到黄自文一脸的阴狠,是不可能改变主意了。小可满是痛苦的掩面啜泣起来。

黄自文毫无怜悯之心的看了她一眼,将支票塞进了她的手里,冷冷的说道:“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我拿到了图纸,大家皆大欢喜。可如果我没拿到图纸,你恐怕就得一边为你弟弟准备丧事,一边为你自己筹办婚礼了。哼!”说完,转身离开了。小可足足在小饭馆里坐了一下午,这才一脸颓丧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刚一回到家,小可便看到自家的大门口被人用红油漆泼了几个大字——欠债肉偿!看到这四个大字,小可狠狠的打了个哆嗦,一下午都没下定的决心,终于定了下来。

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小可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整个人浑浑愕愕的提不起精神。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毫无生机。一想起弟弟还在成哥的手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小可就恨不得一脚油门直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将图纸交给黄自文,救出弟弟。可是一想到,此时的周晴一定在为自己偷走了图纸而伤心落泪,小可就不由自主的又放松了油门。一想到这么多年来,周晴对她的千般好,小可的心就不由得一阵抽搐,直希望,永远也不要开到黄自文的面前。小可的车子就这样一阵快,一阵慢的在路上行驶着,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怪异。

正当小可在内心的剧烈矛盾中挣扎反复,一阵阵出神的时候,她的眼前猛的一花,一条身影突兀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小可心中大惊,急忙使劲儿的踩下了刹车,在一阵让她倍为难受的惯性之后,车子终于没有撞上人。小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急忙从车上走了下来,满是关切的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差点儿被她撞到的那人,问道:“先生,您没事吧?”小可太过担心对方,竟然忽略了,这里是高速公路,本不应该有行人出没的。即便是她将对方给撞倒了,对方也赖不到她的头上。此刻,小可内心的善良,完全占据了上风,让她根本就没有想其他的东西。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其实正是张强。在得知图纸被小可偷走了之后,张强就立即用神识将小可给找了出来。一个瞬移便出现在了这里。本来张强还想着给小可一个教训,可是此时抬头看到小可满脸的关切,张强忽然意识到,小可其实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孩儿。而一个善良的人却做了坏事,那就一定是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张强顿时打消了要教训小可的念头,心中另有了一番主意。

“先生,您没事吧?”小可看到张强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忍不住更加担心的问了一句。张强这才回过神儿来,轻轻的摇了摇头,笑说道:“我没事。只是想请小姐帮个忙。”听到张强说自己没事儿,小可悬着的心立即落了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刚才是我走神儿了,才差点儿撞上您。实在是对不起,有什么需要我帮的,您只管说。”小可的话让张强越发的肯定了她善良的本性,轻笑了几声,说道:“我想麻烦小姐您能捎我一段儿,我的车坏里,否则也不用麻烦小姐您了。”

在高速公路上,车子抛锚是常事儿,小可并没有起疑心,爽快的点了点头说道:“反正也是顺路,小意思!”说着打开了副驾驶旁的车门,示意张强进去。张强刚要矮身钻进车子里,看到了放在副驾驶位上的那个装着设计图纸的档案袋,道:“您的东西。”小可有些慌乱的哦了一声,将档案袋转放到了后排的座位上。张强笑了笑,没有说话。等张强上车后,小可也钻进了车子里,重新发动了汽车。

有了张强在一旁,小可没再分神儿。可是车子却开的并不稳当。人人都痛恨叛徒,同情那些被背叛的人,可是恐怕没有人想过,其实叛徒也并不好受。良心上的巨大压力,让小可不自觉的总是出神。张强忽然发出了一阵轻快的笑声,将小可的注意力引到了他的身上。望着张强,小可好奇的问道:“你在笑什么?”张强淡淡的说道:“没笑什么。我只是觉得小姐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可慌乱的摇了摇头,连声说道:“没,我能有什么心事……”张强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小姐的心事都挂在脸上了,还说没有?其实有时候,把心事倾诉出来,能让人变得舒服些的。”小可还是摇了摇头。张强接着说道:“你看,我们是几分钟前才认识的,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即便你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你来说,我只是个陌生人而已。”“陌生人?”小可有些错愕的看向了张强,心神动了一动。张强见状接着说道:“是啊!现在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到网上倾诉心事?就是因为他们倾诉的对象是他们不曾见过面的陌生人。这样,既能释放内心的压力,同时又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不传播出去,这不是很好吗?”

小可被张强的话说动了。这么多的秘密和委屈,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在扛,小可,一个柔弱的女子,所能承受的毕竟有限。而到现在,她早就有些撑不住了。能把内心的痛苦说出来,与别人分享,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极其具有诱惑力的建议。小可簇了簇娥眉,望着张强,幽幽的说道:“你……你真的确定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张强呵呵的笑道:“需要保证吗?我们彼此是陌生人,今天过后,我们也许再也不会相见。我即便是没能守住你的秘密,对你又能有什么伤害?”

张强的话终于说服了小可,小可咛嘤了一声,眼眶中不禁溢满了泪水,正欲打开话匣子哭诉一番,张强忽然说道:“先等一等,把车停下!”小可愣了愣,但还是将车停了下来。张强走下车,然后绕到小可那边,为她打开了车门,轻声说道:“我来开车,你一边说话,一边开车,很容易出事的。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张强的话让小可觉得张强是一个细心而温柔的男人。但凡细心而温柔的男人,都不大可能是坏人。这让小可更是敞开了心扉,没有多想的就将方向盘交到了张强的手上。

当张强手握住方向盘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是不会开车的。不过没关系,张强用女娲神力代替了汽车的发动机,用神识为代替了方向盘,这样一来,开车就变得简单了。张强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即可,而实际上控制车子的却是张强的意识。车子异常平稳的开动了起来,看到周围的风景嗖嗖的向后狂退,张强的心中忍不住很是有些得意,。当初龙灵儿还为他不会开车而笑他,现在他都可以开着车去参加F1赛车了。

小可现在可没心思注意这些,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后,便将她这一段时间的悲惨遭遇娓娓的道了出来。先从她悲惨的幼年讲起,只是讲到幼年变成孤儿的经历,就让张强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同情之心,暗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小可之所以会偷走图纸,果然是有着内在隐情的。当小可接着将到他的弟弟被大哥成逼的赌博,进而欠下巨额赌债,随后便将魔爪伸向了她时,张强忍不住气急的怒喝了一声“畜生!真是没想到,这清明世界当中,竟然有这样的败类,他活在世上,简直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

张强的抱不平,让小可的心中好受了许多,觉得张强说的果然不错,把烦恼讲给一个陌生人听,果然能减轻自己的压力,于是再也没有了顾虑,将她迫于黄自文的压力,不得不背叛她一直视为姐姐的周晴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先前在讲道自己的悲惨遭遇时,小可的脸上顶多是笼罩起一层深深的忧伤,却并没有落下泪来。然而当她讲到自己如何迫不得已的背叛周晴时,却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先前在讲道自己的悲惨遭遇时,小可的脸上顶多是笼罩起一层深深的忧伤,却并没有落下泪来。然而当她讲到自己如何迫不得已的背叛周晴时,却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可见背叛了周晴,对小可自己来说也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这让张强对她是越发的感到同情了。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方手帕,递到了小可的面前,柔声说道:“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吧。”小可点了点头,接过了手帕。哭了一通,小可的心里似乎是轻松了不少,神色也变得不再那么忧郁了,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的说道:“多谢你,我现在好多了。”

张强呵呵的笑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儿吧,将心中的痛苦说出来,就等于是给自己松了绑。”小可用力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虽然我现在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但是我毕竟背叛了我最好的姐妹,我想周总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了。只要我一想到她满脸的失望,我这心就不是滋味儿……”张强笑着说道:“你的周总平日里对你那么好,她一定会原谅你这一次的。”小可满面苦涩的摇着头,说道:“不会的!我这次偷出来的资料,对周姐和她的公司至关重要。没有了这份资料,周姐这么长时间的心血必将付诸东流,她一定会恨死我的。”

张强轻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份资料对你的周姐十分重要,那你还是坚持要把这资料交到那个黄自文的手里吗?”小可摇了摇头,满面悲伤与无奈的说道:“不交给黄自文,我又能怎么办?我弟弟还在大哥成的手里,只要他一句话,我弟弟的小命就没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生死,我是怎么也不会背叛周姐的。可是这关系到我弟弟。我爸蚂临终之前曾经对我叮嘱过,弟弟是我们家香火的延续,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他,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张强淡淡的说道:“可你想过没有,如果黄自文和那个大哥成真对那么坏的话,他们是不是会信守承诺呢?万一他们拿到了资料,却又出尔反而,那你和你弟弟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了?”张强的话是小可之前从未想过的,因此,此时听张强一说,她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呢喃着问道:“不……不会吧?黄自文怎么说也是堂堂的通用地区总裁,是很有身份和地位的,他总不至于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行径来吧?”

张强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小姐,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也不想想,既然黄自文能够和大哥成那样的人联合起来,做出这种下三烂的勾当,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呢?”张强的话就好像是一技重锤,让小可的心猛的颤了几颤。想来想去,她不得不承认,张强所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心中不禁一阵惶惶,喃喃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那我该怎么办?”这种事对像小可这样的女孩儿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些,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强打心眼儿里对她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

“你叫小可对吗?”张强沉吟了一番,心中打定了主意,忽然幽幽的道了一句。张强的这句话让小可的心中不禁一惊,满是迷惘的看向张强,呆呆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可的?”张强微微一笑,缓缓的说道:“我也不再隐瞒你了,你以为我出现在你的面前,真的只是巧合?你错了,其实我是周晴的朋友。”“什么!?”张强的这些话对小可来说不啻于是重磅炸弹,当时就把她给炸蒙了,满是惊骇的望着张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到小可一副十分慌张的模样,张强接着说道:“我来找你正是为了拿回你从天豪集团偷走的那份资料……”张强的话还没说完,小可就猛的探身从后座位上将档案袋抓在了手里,死死的捂在了胸前。眼睛中满是警惕与坚定的瞪着张强,显然她是打算以死来捍卫这份资料了。见到她的表情,张强忍不住轻笑了几声,说道:“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如果我想要抢的话,早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你放松些,我没有硬抢的意思。”尽管张强这么说了,可是小可却将档案袋抱的越来越紧了,丝毫也没有放松的意思。

见此情景,张强只好无奈的发出了一声苦笑,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我虽然不会硬抢,但是这份资料关系到整个天豪集团的生死存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交到黄自文的手里的。”小可一听,忍不住哭了起来,悲声说道:“先生,我不管你是谁,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就当你没见到过我,千万不要将这份资料偷走,那会让我弟弟没命的,我求您了!”看到小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张强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小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份资料只会毁了天豪集团,毁了你和周晴之间的友情,根本就救不了你弟弟。”

小可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哭声说道:“我不管,总之我要试试,也许黄自文他不像你说的那么卑鄙呢?”听了小可充满幻想的话,张强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微的招了招手,小可紧抱在胸前的档案袋,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的从她的手里挣扎了出来,自动的飞到了张强的手里。这一幕直让小可惊的一颗心差点儿都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不过,此时的小可根本就没心思去追究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她此时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资料丢了,她的弟弟的命也就没了。因此当资料落在了张强的手里时,小可立即宛如发疯似的,扑了上来,想要将资料抢回去。

好在张强不是常人,否则被她这不要命的一闹,在这车水马龙的路上,他俩儿非被撞个稀巴烂不可。看到小可疯狂的几欲失控,张强皱了皱眉头,在小可的身上果断的连点了数指,小可的身体顿时一阵僵直,动弹不得。小可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她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小可从小长到这么大,即便是在梦中也没经历过这样诡异的事情,再加上抢不回图纸,小可的心中一阵绝望,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张强苦笑不得的说道:“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哭什么?”小可泪流满面的望着张强,嘴里恳求着说道:“我求求你,把图纸还给我。没有图纸,我弟弟会死的!”张强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看起来我刚才说的一番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你听好了,傻女人,你若是把图纸交给了黄自文,那你才死定了。你也不想想,黄自文是在业内十分有威望,有权势的人物,如果你把他的所作所为传扬出去,他的声誉可就全毁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留下你这个心腹大患的。前脚他拿走了图纸,后脚你和你弟弟都会被杀了灭口,你知道吗?”

小可使劲儿的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没有这份图纸,我弟弟就会死!我不要让他死,我要救他!”小可的固执与倔强让张强真是又气又怜,顿了顿,沉声说道:“那好吧,我否则救你弟弟出来!”张强的话让小可愣了住,望着张强,呐呐的问道:“你?救我弟弟?”张强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没错!怎么,不像吗?”小可满是担忧的说道:“大哥成的势力可是很大的。他的手下有很多穷兄极恶的杀手,你一个人怎么能打的过他们?”

张强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人多有个屁用?你相信我,用不了一时半刻,我就将你弟弟带到你的面前。”张强的话让小可既激动,同时又有些疑惑,显然她还是不大相信张强的能力。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张强嘿嘿的轻笑了几声,双手猛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张强硬是将方向盘狠狠的拧断拿了下来。小可一见忍不住惊叫了一声,道:“你疯啦!我们会死的!”

小可正喊着,在他们的正面,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笔直的向他们撞了过来。没有了方向盘,自然无法转向,小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子向对方撞了过去。小可这辈子,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整个人都彻底的傻了,张大了嘴巴,宛如雕像一般的坐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竟然连最起码的惊叫都忘记了。正当小可心中绝望,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张强的嘴中发出了一声轻喝“向右!”他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好像是听懂了似的,自动的拐到了右边,和那辆大卡车相错了开。

小可是彻底的被吓呆了,张强见状,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小可猛然用力的狂喘了一阵儿,这才恢复了些神智,看到自己竟然还活着,不由得吃了一惊,等看到没了方向盘的车依旧在路上流畅平稳的行驶时,她心中的惊讶更是瞬间将她淹没。呆呆的回头望向张强。没了方向盘,张强也不需要再装样子了,双手枕在脑后,将身体靠在椅子上,满是惬意与舒爽的用意念控制着车子向前开进。

现在看到这些,即便小可是傻的,也能看出张强不是凡人了。眉眼之间满带着惊骇与迷惘,呆呆的看着张强,喃喃的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至于是怎么会事儿,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救出你弟弟,那就行了!”刚开始,小可的眼中还有怀疑,现在则完全被一片狂喜所替代,满是激动与兴奋的望着张强,问道:“你……你真的能救出我弟弟?”

张强轻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怎么,你还不相信?那要不要我再给你露一手儿?”想起刚才的吓人场景,小可急忙摇着头说道:“不要了,不要了,我相信!”张强笑了一声,道:“相信就好。”小可恩了一声,说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去救我弟弟?”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你弟弟是我去救,不是我们。”“那我干什么?”小可带着满腔的迷惘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你自然是去赴约,见黄自文喽。”

“既然你都能救出我弟弟了,我干吗还要见黄自文?”小可不解的问道。张强说道:“我需要你拖住黄自文,为我营救你弟弟赢得时间。万一要是我在还没救到你弟弟之前,黄自文看你爽约,一个电话打给那个什么成哥,成哥将你弟弟给杀了,那怎么办?”听张强这么一说,小可急忙点了点头,满是郑重的对张强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拖住黄自文,为你救我弟弟赢得足够的时间。”张强笑了笑,将档案袋里的设计图纸拿了出来,塞进去了另外一张纸。随后将档案袋交给了小可,说道:“到时候你就把这个交给黄自文。”小可点了点头,将档案袋接了过来,紧紧的压在了胸口。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有了张强,小可慌乱的心大定,望着张强幽幽的问道。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我叫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准备怎么和周晴交代?你应该也能想的到,她现在很伤心。”张强的话让小可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满是悲伤的呢喃道:“我也不知道!我真希望事情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看到小可那满是懊悔与悲伤的表情,张强的心中有些发软,轻声安慰道:“其实这并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事情结束之后,你把事情的真相说给周晴听,我想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看到小可那满是懊悔与悲伤的表情,张强的心中有些发软,轻声安慰道:“其实这并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事情结束之后,你把事情的真相说给周晴听,我想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张强的话让小可就仿佛是溺水中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张强的手,连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周姐她真的会原谅我?”张强笑了笑,肯定的说道:“那是当然!你和周晴的感情这么好,她一定不舍得放弃你这个好姐妹!再说,你悬崖勒马,并没有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我想她没有理由不原谅你。”

张强的话让笑容重新回到了这个饱经磨难的女孩儿的脸上,相信她此时的心情应该松快了不少。看到小可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张强的心中的也是充满了欣慰。几分钟后,张强忽然喊了一声“到了!”小可有些狐疑的抬头向车窗外看去,不知道张强说的到了,是指到哪儿了。可当小可环视了一周,当发现这是哪儿的时候,不禁发出了一声惊骇的喊声,原来他们此时正在小可和黄自文约好的那个小饭店门前。小可不禁满是惊讶的望向张强,呐呐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约的地方是这里?难不成你……你真是无所不知的活神仙?”张强神秘兮兮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还是快点儿进去吧,用不了多久,黄自文就来了。我也是时候出发,救你弟弟了!”说完,自己先打开车门走下了车,然后又绕到另外一边,很绅士的为小可也打开了车门。

望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而且脸上还总挂着迷人笑容的男人,小可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眩晕,对张强充满了好奇。然而张强只是冲她挥了挥手,没容她开口说话,便潇洒的离开了,消失在人群之中。望着张强消失的方向,小可足足有半天没能醒过神儿来,直到最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摇了摇头,独自走进了小饭馆。饭馆老板显然是认识小可,将她当成了一位回头客,见到她登门,急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无比热情的笑容,只是从他的笑容里,小可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真诚。随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座位,小可坐了下来,紧紧的抱着张强最后递给她的那个档案袋,静静的等待着黄自文。果然就像张强说的那样,她还没坐多久,一辆豪华轿车便徐徐的停在了小饭馆的门前,黄自文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哥成在S省的确是有些势力的,S省自从闪电崛起之后,一些个小尽皆覆灭,唯一能够幸存下来的寥寥无几,大哥成及他手下的势力就是其中之一,由此可见,在刀疤独霸S省的大背景下,大哥成能够幸存,已经说明了他还是有些本事的。当然大哥成之所以会存在,并不是因为他有与闪电抗衡的实力。在现在的中国,如果刀疤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称霸全国的黑道。更别说是小小的大哥成了。只是刀疤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闪电在全国一枝独秀,那除了会遭到别人的嫉恨。不会有别的意义。将大哥成这样的小虾米留下,只不过是为了分散某些人的注意力罢了。不过,如果当初刀疤知道,将大哥成留下,会惹出这么一码子事儿来,恐怕他早就将大哥成的势力扫平了。

S省省城的北城区,一直以来,都以脏乱差闻名。这里居住的多是流氓混混,城市里的穷人,以及一些外来务工者。说的不客气,北城区便是S省省城最大的污点。大哥成和他的属下便盘踞在这里,以这里为据点搜敛钱财,为非作歹,不知道做了多少的恶事。而其他区的人也知道这里有个大哥成,所以如果不是有事,是很少到这里来的。至于北城区的居民,更是饱受了大哥成的蹂躏欺侮,过的苦不堪言。

在北城区的一处稍掀破旧的仓库,这里是大哥成的大本营。虽然从外表看上去,这处仓库又破又旧,可是仓库里却是别有洞天,装修的异常豪华,比起那些富豪巨贾的宅第也丝毫不遑多让。可是别看这里装饰豪华富贵,可是这里却是一个典型的藏污纳诟的肮脏所在。在这精美的装饰的遮掩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丑恶。在那豪华的家具上,隐藏着的满是无数人的血泪。

此时,大哥成高坐在沙发上,两条大腿上各坐着一个半裸的女人,两个女人无不是乳峰高耸,皮肤赛雪,具是一等一的的极品美女。老天让她们拥有了赛过天仙的外表,同时也给了她们好逸恶劳的丑陋灵魂,在这金钱与肉体的沉沦中苦苦挣扎,或许她们的背后都有着一段心酸的经历,可是此时的她们并不值得同情。大哥成之所以能统领这么多小弟,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为自己拼杀,就是因为他能做到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现在他的大腿上坐着女人,他小弟的怀里也没空着。一屋子的男盗女娼,将这里渲染成了一个堕落天堂。

大哥成今年四十有余,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斜着多了一条狰狞的刀疤,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更具有了一种爆炸般的视觉冲击力,难怪小可一看到他,竟然会吓的哭了起来。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当真是每个少女的噩梦。正当大哥成玩的正爽,左搂右报,大呼过瘾的时候,一个小弟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大哥成说道:“成哥,那小子还是不肯吃饭。我看再这样下去,他会饿死的!”

大哥成一听,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冷声说道:“去,把那个小子给我带到这儿来!”大哥成的话音一落,两个留着奇怪发型的小弟便将小可的弟弟给拖了进来。的确是拖了进来,此时的已经被折磨的不形了。一连三天没吃饭,加上动不动就如同暴风雨而来的拳打脚踢,送平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孩子,经过这样的非人折磨,能站起来,那才是怪事。不过,倒也刚强,大哥成即便是将饭晚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愣是看都不看一眼。被打肿了的双眼眯缝着,已经睁不开了。可是却依旧在努力的瞪着,死死的瞪着大哥成,好像要将大哥成生吞了一般。

大哥成冷哼了一声,用脚使劲的踢在了的头上,的喉咙中顿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呜呜声,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大哥成沉声骂道:“妈了个巴子,跟老子玩儿个性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玩儿死你!?”晃了晃脑袋,冷冷的看了大哥成一眼,嘶哑着嗓音的说道:“大哥成,你有种就杀了我,别去招惹我姐姐!”大哥成一听,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幽幽的说道:“好啊,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姐姐,哈哈哈……”

努力的想要从地上重新站起来,结果却没有成功,爬到一半儿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不过眼睛中的怒火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的旺盛了。盯着大哥成,嘶哑着说道:“大哥成,我说过了,你别动我姐姐!”“我操!你这是在和成哥说话吗?”大哥成身边的一个打手,怒喝了一声,一脚狠狠的踏在了的身上。“好了好了,你看他都成这个熊样儿了,你再打,他就要挂了!我要是不小心把他给杀了,他姐姐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娘的,老子还等着她替我暖被窝呢!哈哈哈……”

大哥成的话语和笑声,传进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刺耳,就好像是在他胸中的火堆上有倒了一盆热由,让直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竟然站了起来,大哥成明显的吃了一惊,满是惊异的望着,幽幽的说道:“小子,真是看不出来,你还长了几两骨头。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揍我一顿。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能走到我面前,你要打要骂我随你,我绝不还手!来啊,走过来啊!”说着,大哥成的嘴中发出了几声狞笑,脸上更是充满了戏噱的意味。

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硬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向前跨出了一步,身体连晃了几下,才站稳了没有摔倒。杀气腾腾的望向大哥成,阴沉沉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等我走到你的面前,我就咬断你的喉咙!”的声音如野兽般低沉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机,让大哥成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眉头皱了一皱。的眼睛一直都紧盯着大哥成不放,脚步虽然蹒跚,但是意志却十分坚定,虽然身体上不断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却仿佛根本就感觉不到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除了让人心寒的杀机。

看到这种情形,就连大哥成的心中也忍不住一阵胆寒,脸色变了数变。大哥成和之间的距离不短,至少有十来步,然而连站立都成问题的,硬是凭借着钢铁一般的意志,一步接着一步的接近着大哥成。虽然的速度很慢,可是他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了大哥成的心头上似的,让大哥成的眉头越皱越紧,撇了撇嘴,阴沉沉的说道:“行啊,臭小子,看来之前我是小看你了。”冷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道:“大哥成,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别忘了你的承诺,我可马上就要走到你面前了哦。嘿嘿……”

“疯子!”大哥成的心神一动,忍不住喊了一声。又向前踏出了一步,冷冷的说道:“还有最后三步,我就要够到你了哦,你别想跑,我一定要……咬断你的脖子,看看你的血究竟是红的还是黑的,是暖的还是冷的,是咸的还是臭的……”每说一个字,大哥成就会忍不住打一个哆嗦,虽然大哥成极度不愿意承认,可是他面对此时的,心中真的隐隐的产生了一股难以磨灭的惧意。

一边说着,一边挪步,终于距离大哥成还剩下最后一步,只要再上前迈出一步,他就可以亲口咬断大哥成的脖子了,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狰狞的鬼笑。这一声鬼笑终于让大哥成忍无可忍,猛然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的胸口,没能站住,扑通的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大哥成的嘴里发出了一阵不似人声的狂笑,大声的说道:“傻瓜!你当我是白痴吗?我会不还手的让你咬断我的脖子?你真是天真了,和你姐姐一样的傻!哈哈哈……”

“大哥成,你……你不是个男人!”再也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力气,躺在地上,高昂着头,望着大哥成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大哥成阴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我是不是男人,可由不得你说了算。那得你姐姐说了算!嘿嘿……还是让你姐姐来告诉你,我是多么的男人吧!”怒吼着说道:“大哥成,你这个杂种,你要是敢碰我姐姐一下,我即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大哥成冷哼了一声,道:“那就等你做了鬼之后再说吧!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死是活我一点儿都不在乎,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儿上,我会亲手送你上路!”大哥成哼了一声,说道:“你不吃饭没关系!不过,你最好在饿死前,交代一声,不是我大哥成不给你饭吃,而是你自己找死!别让你姐姐怪我,我还要她陪着我过下半辈子呢!”

说完,大哥成转头看向几个看押的手下,吩咐道:“你们听清楚了,这小子吃不吃饭的事不要再来麻烦我。每天饭照送,水照给。他吃不吃,喝不喝是他自己的事,明白吗?”

说完,大哥成转头看向几个看押的手下,吩咐道:“你们听清楚了,这小子吃不吃饭的事不要再来麻烦我。每天饭照送,水照给。他吃不吃,喝不喝是他自己的事,明白吗?”几个兄弟应了一声“是!”大哥成阴恻恻的笑了几声,望着幽幽的说道:“小子,我会让人把你绝食的情景纪录下来,然后拿给你姐姐看,让你姐姐明白,你的死可不是我造成的。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应该算是个合格的姐夫了吧?哈哈哈……”的声音中仿佛烧着一把火似的,说道:“你别做梦了,我姐姐是不会嫁给你这种混蛋的!”

大哥成嘿嘿的冷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你们姐弟俩儿的感情这么深,我相信,看在你这个弟弟的面子上,你姐姐一定会同意我的求婚的。嘿嘿……我劝你还是能吃就吃,能喝就喝,保住自己的小命,将来做了我成哥的小舅子,你就是这地头儿上的一霸,谁敢不买你的面子?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那多逍遥痛快!你要是现在变成了鬼,嘿嘿……到时候只能吃吃香灰了!”目眦欲裂的瞪着大哥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钱都是脏的,再多我也不希罕!”

大哥成的脸一板,满面讥讽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不识相。再脏的钱照样能让你喝酒玩儿女人。如果你一定要死,我也不拦着你,随你的便!……你们几个,把这个冥顽不灵的臭小子拖下去,看到他我就倒胃口!”“大哥成,你不得好死,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猛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一边挣扎着,还一边撕破喉咙般的喊了起来。这一声声的叫喊就是一声声的诅咒,直听的大哥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或许是做贼心虚,大哥成有些发狂的吼了起来“来人那!把这小子的牙齿给我一颗颗的拔下来,我看他还能不能喊的出来!”

“哼哼哼哼……”就在此时,一阵冰冷的笑声突然在空气中弥漫看来,让大哥成的心头不由自主的冒起了一股寒意,忍不住喝骂道:“是那个混帐王八蛋在那里鬼笑?站出来给老子看看!”“你就是大哥成是吗?”伴随着一把冰冷的嗓音,张强喊着一张脸从外面徐徐的走了进来。看到陌生的张强,大哥成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强虽然来的诡异,但是看他就一个人,大哥成的心顿时放松了许多,冷哼了一声,有些狂的说道:“不错,爷爷就是大哥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张强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儿,只是替人传个话儿给你,他让我告诉你,你到时候去见他了!”张强的话让大哥成有些摸不着头脑,喃喃问道:“他?他是谁?”张强的眼睛猛的一眯缝,冷冰冰的吐出了三个字儿“阎罗王!”

张强的话让大哥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里到外,腾腾的冒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望向张强咬牙说道:“行啊,你小子敢情是来找茬儿的!弟兄们!”大哥成一声怒喝,十几个手持棍棒,刀枪的混混登时将张强围在了中间。一个个目露凶光,脸带狞笑,好像要将张强给生吃了一般。然而张强对他们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懒得抬眼皮子。只看着大哥成,幽幽的说道:“大哥成,你就是凭着这些垃圾作威作福的?”

大哥成的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垃圾?哼!一会儿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垃圾!”说完一摆手,怒声喝道:“干掉他!”大哥成的话音刚落,一阵喊打喊杀声骤然响起,十几个混混同时向着张强挥舞起了手中的棍棒刀枪。一时间,张强的身边刀光剑影的好不热闹。面对这一切,张强的嘴角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只见他身体轻轻一晃,便如一道云烟般的从围攻中脱出了身来。

十几个混混扑了个空,差点将家伙招呼在自己兄弟的身上,纷纷的吃了一惊。大哥成作为一个旁观者,一直都在紧盯着战局。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带着这么多手下混饭吃,可不是一个菜鸟白痴所能做到的。看到张强赤手空拳一个人找上门儿来,他当然看的出张强不是省油的灯,这才让手下试试张强的深浅。然而这一试,却和没试没什么两样,他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可依旧是没有看清楚张强的动作。只是感觉张强的身体晃了晃,随后便神乎其神的从密不透风的攻击中脱出了身来。大哥成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摆脱了小混混们的围攻,张强冷笑了几声,满是轻蔑的对大哥成说道:“你看吧,我都说了他们是垃圾,你还不信!这么多人都拿不住我一个。”张强这话一出,大哥成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那些个大哥成的手下却先沉不住气了,纷纷发出一声怒喝,一个个好像不要命了似的,一起向着张强冲了过来。这一次,张强没有再和他们客气,眉头一皱的冲进了他们之中,身化一道肉眼难辨的旋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拳脚齐舞。以张强的身后,对付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简直和捏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只听一声声不似人发出的惨叫声不停的响起,大哥成的属下,一个个就好像是中邪了一般,扑通扑通的倒个不停。但凡倒下,就再也没有一个能重新站起来的。这情景落在大哥成的眼里,直在他的心头催生起一股股无比的寒意,让他就好像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冬天的暴风雪中一般,浑身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伴随着最后一个小混混被张强一脚踹飞,整个空间内,就只剩下了张强和大哥成还是站着的。

打从张强一出现开始,就将注意力投向了张强。当看到他大发神威的将大哥成的属下打的一败涂地时,更是无比激动振奋的,硬是从地上挣扎着半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张强,就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你……你是什么人?”大哥成望着张强,目光中隐隐的透着一丝丝恐惧。也难怪,大哥成在道上混迹了这么久,看到的高手也不少了,可是没有一个像张强这般强悍,强悍到恐怖。

自己的属下自己最清楚,这些小混混能跟在大哥成的身边,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有着一身不俗的本事。将这些人集合在一起,战力其实是相当惊人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自以为战力惊人的属下,却是这般的没用,连张强的衣角儿都没有碰到,就被人家放翻在地。看看自己的这些属下,一个个哀号着倒地不起,恐怕最少的也要在医院里呆上三五个月。大哥成现在是惊异连连,可如果让他知道张强其实是半神,只要挥一挥手,地球就要少半拉的话,他大概就不会感到惊讶了。

张强没有搭理大哥成的询问,在张强的眼里,他已经相当于一个死人了,又有谁会去理会一个死人的问题呢?没有理会大哥成,张强将目光投向了。见到张强看向自己,本能的挺了挺胸膛,勇敢的直迎向了张强的目光。其实张强一早就到了,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的表现一丝不落的全都落在了他的眼睛里。从小可的口中,张强认识到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儿。可是在这里他所见到的,却和小可描述的完全不同。相反,张强倒是觉得是一个很是有几分傲骨,难得一见的年轻人。就冲他刚才的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头,张强的心中就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就是!?”看着,张强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听张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显然是吃了一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张强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是你姐姐托我来救你的!”“我姐姐!?”先是吃惊的问了一句,随后满是兴奋的又问道:“你认识我姐姐?”张强笑了笑,说道:“若是我不认识她,她又怎么会托我来救你?”

一听,知道自己刚才问的有些多余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有几分尴尬的笑容。张强轻笑了几声,道:“你好像伤的挺重。”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顿时一阵剧痛涌上了心头,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疼痛过后,想到这一切都是大哥成造成的,的目光满含愤懑的看了大哥成一眼。的这一道目光落在了张强的眼里,张强微微一笑,指了指大哥成,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特别的恨他?”

望着大哥成,恨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恨!当然恨!我恨不得活吃他的肉!”听了带着满腔恨意的话语,张强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无论换做是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不会无动于衷。张强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恨他,那你想不想亲手找他报仇?”神色一振的说道:“想!当然想!”张强听了沉声说道:“那就站起来,就像你刚才一样,走到他面前去,打烂他的脑袋!”

听了张强的话,猛咬牙关,身体猛的一挺,然而还没等他坐直身子,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便让他扑通的一声重新跌了回去。又试了几次,可是却依旧以失败告终。先前那一次,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他现在能让自己坐起来,已经是十分了不起了。而让他站起来,亲手打败大哥成报仇,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了。接连失败了几次,心中一阵懊恼,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泪如雨下的说道:“我没用!我真是太没用了!”张强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不,你错了!你让我看到了你不屈的斗志和坚强如铁般的意志,拥有了这两样,‘没用’这个词就绝对和你扯不上关系!你站不起来不要紧,我帮你!”说完,张强的手腕一抖,一股闪烁着耀眼紫光的女娲神力,从他的手心处骤然射出,快如激光般的没入了的体内。

正惊异这紫光是什么,猛然觉得紫光在体内转化成了一股奇特的热流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热流所到之出,疼痛就好像是烈日下的积雪一般,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舒坦泰然,让禁不住呻吟出声来的奇妙感觉随之延伸开来。力量就好像是丝丝清泉,从四面八方的重新汇入的四肢之中。干瘪的肌肉好像又充满了电,重新恢复了活力,那种畅快的感觉,直让忍不住挺身跳了起来。四肢的软弱无力一扫而空,代之以的是充沛的力量所带来的自信,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强大斗志。

的变化从头到尾都落在了大哥成的眼里。眼睁睁的看着浑身的伤痕,在紫光的包裹下,迅速的愈合修复,大哥成只觉得自己是在看一部神话电影一般,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而在这种惊讶奔涌而生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恐惧感也随之袭向了他的心头,这种恐惧感,毫无疑问是源于张强而生的。从奄奄一息,转眼间变成了生龙活虎,这不可思议的转变,让大哥成很难再将张强与人联系在一起,无形之间,大哥成不由自主的将张强神化了……

从奄奄一息,转眼间变成了生龙活虎,这不可思议的转变,让大哥成很难再将张强与人联系在一起,无形之间,大哥成不由自主的将张强神化了。当你一旦将自己的对手神化,那实际上就意味着你本身的屈服。在张强这玄妙莫恻的手段前,大哥成除了屈服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重新获得了力量,仿佛体会到了新生的长跨与愉悦,整个人在地上蹦来蹦去,宣泄着心中的兴奋。

望着脱胎换骨般的模样,张强的心中也为他感到欣慰。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现在可以自己走到大哥成的面前了吧?”张强的一句话让从兴奋中醒过了神儿来,一双锐利而冰冷的眼睛瞬间罩住了大哥成。看到那如野兽一般嗜血的目光,大哥成的心头不由得颤了几颤,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亮意。转身向着大哥成一步步的走去,边走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哥成,风水轮流转,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看到一步步的逼近,大哥成直觉得死神的镰刀似乎正在自己的脖子上打着转儿。猛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指向了的眉心。

“给我站住!否则的话,便怪我杀了你!”大哥成的嘴中发出了一声咆哮,晃了晃手里的枪。心中再恨,也没有达到泛蠢的境地。此时看到大哥成拔出了枪,停住了脚步。冷冷的望着大哥成,幽幽的说道:“你要开枪吗?好啊,你开啊!只要你一开枪,整个S省的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你。没有人敢在S省动用枪火,别忘了,这是闪电帮帮主刀疤亲自定的规矩。你有胆子就破了这规矩!”

自从闪电帮称霸了S省之后,刀疤便在道儿上立下了这条规矩。凡是在S省的地界内,用枪行凶者死!这条规矩因为是出自刀疤之口,所以成了S省黑道牢不可破的铁的规矩。大哥成自然也清楚这条规矩。所以在这么长时间来,大哥成的手下四处挑起战火,却始终没有放一枪。因为大哥成太知道了,他今天一动枪,明天刀疤就能将他连他的兄弟杀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可是事到如今,事关生死存亡,即便大哥成知道这条规矩是破不得的,可是为了活命,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逼我!横竖都是要死,我干吗不拉你做个垫背的?”大哥成面容狰狞的望着,阴沉沉的咬牙说道。看到大哥成是铁了心的要鱼死网破,还真拿他没办法了。“如果你把枪放下,我可以饶你不死!”张强此时忽然冷冷的插了一句嘴。张强的话立即吸引了大哥成的注意,大哥成猛的将枪口指向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你,才把我逼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抠动扳机打烂你的脑袋!?”

张强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走到今天,路是你自己选的。如果你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会有今天的报应。报应来了,你倒怨起了别人,我真是有些鄙视你。”“住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开枪!”大哥成冲着张强大声的咆哮了起来。张强的脸色越来越冷,声音更是低沉而凝满冰霜,声音让人发冷的说道:“那你就开枪吧!我看看,你的子弹是不是真的能要了我的命!”说完,猛然上前踏出了一步。

“站住!我开枪了!”见到张强上前,大哥成大为紧张,猛的打开了手枪的保险。看到张强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大哥成的枪口下,只要大哥成一抠扳机,张强就会葬身在枪口下,也不禁有些发急的喊了起来“大哥,小心!”张强看了他一眼,冲他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脚下又迈出了一步。“好!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怪不了我!你!”大哥成狂吼了一声,猛的抠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顿时响彻了整个房间。“不要!”的心中一紧,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

然而,当他满是急切的想要看看张强是不是受伤的时候,却惊骇的看到张强刚才所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别说是人了,连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感到吃惊,大哥成也同样是吃惊不已。正当两人一起搜寻着张强的身影时,张强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大哥成眼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大哥成大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的重新举了枪,可是这次他已经没有抠动扳机的机会了,他只觉得手上一轻,他手上的枪就不见了,出现在张强的手里。

大哥成呆呆的看着张强,眼中写满了惊骇。这次即便别人说张强不是神,他也不会相信了。张强把玩着手枪,冷冷的说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这次是真的玩儿完了!”说完猛一用力,硬是将他手里钢铁制造的手枪捏成了一个铁陀,随后扔到了一边儿。大哥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到现在,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了。看着大哥成惨白的面容,张强轻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你这样的人,会脏了我的手!”说完转头看向,幽幽的道:“,现在该你了!”

也和大哥成一样,被张强所表现出来的手段弄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醒过神儿来。急忙应了一声,几步便冲到了大哥成的面前。冲着大哥成勾了勾手指,满含杀机的说道:“大哥成,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要连本带利的全还给你,你准备接着吧!”说完,猛的就是一拳,直砸在了大哥成的鼻梁上。含愤出手,自然不会跟他客气,这一出手便用上了全力,力道大的惊人,一声轻微的脆响传来,大哥成的鼻梁看来是断了,鼻子顿时塌了半边。鼻血狂喷,大哥成捂着鼻子,喉咙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连连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不解恨的紧跟着贴了上去,飞起一脚,重重的踏在了大哥成的胸口,这一脚真是让大哥成过瘾到了极点,胸口的肋骨至少断了三五根。大哥成翻了翻白眼,差点儿没疼的晕了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怒吼连连的吼道:“混帐王八蛋!你给我站起来,我还没开始呢,你休想这么快就倒下去!”一边吼着,一边在大哥成有些发福的肚子上,接连掏了几拳,大哥成终于没有撑住,张口喷出大股大股发酸发臭的胆汁胃液,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神智已然有些不大清醒了。使劲儿的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发出阵阵讨饶的哀号“饶了我吧,都是我该死,饶了我吧……”

咬牙切齿的说道:“饶了你?如果今天不是这位大哥出现,你会饶了我和我姐姐吗?对了,你不是要娶我姐姐吗?你现在还想娶吗?啊?”将皮鞋在大哥成的脸上使劲儿的踩着,咬牙切齿的问道。大哥成的嘴被送平狠狠的踩在地上,张都张不开,只能在喉咙了发出呜呜的声响,示意自己不敢了。

正当教训大哥成教训的正爽的时候,张强忽然开口说道:“先让他歇一会儿吧!就这么把他弄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像他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了张强的话,勉强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将大哥成一脚踢到了一边儿,冷冷的说道:“也好!就让他先消停一会儿,过一会儿让他尝尝更绝的!”听了冷意直冒的话,大哥成吓的差点儿没晕了过去。

报复了大哥成一通,的心情大好,可也没忘了张强,满是感激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这位大哥,今天多亏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已经被这个畜生折磨死了!”张强点了点头,笑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已经谢过我了,你就不必了。”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怎么行?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张强笑了笑,说道:“随便吧。对了,我听你姐姐说,你从小就不让她省心,是吗?”

听张强提起这个,显得有些难过,缓缓的说道:“我知道姐姐一向都很疼我。自从我爸爸妈妈去世之后,姐姐就一直将我带在身边。她事事关心我,处处为我好。为了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从小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保护好姐姐,让她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要被别人欺负。我也知道,要想完成这个誓言,我应该好好读书,可是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后来我觉得,要让姐姐过上好日子,不一定非要靠读书。天下的路千万条,为什么大家都要来挤这个独木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加入了,过上了黑社会的生活?”听了的话,张强这才明白,敢情是为了姐姐才加入黑道的。想到这儿,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这姐弟俩儿的感情还真是好的没话说。点了点头说道:“我加入黑社会,固然是想凭自己的能力,让姐姐早点儿过上好日子,可也不全是因为姐姐。从小到大,我就十分向往武侠小说里的,那些大侠的生活。他们行侠仗义,除恶扬善,敢作敢为,那是一种多么畅快,多么充满的生活!我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所以才加入了。只恨我太幼稚,瞎了眼,竟然被大哥成这样的人渣所蛊惑,以至于给姐姐招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想想,我真是……真是有些没脸见姐姐。”

张强笑了笑,幽幽的说道:“原来你加入黑社会,也是因为你喜欢黑社会的生活方式。我告诉你,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存在即合理,黑社会从人类社会诞生之初便存在,足以说明它是有一定道理的。关键是你在加入黑社会之中,你怎么把握自己的心态。所谓盗亦有道。这道便是道理,同时也是你行事的原则。只要你有道,即便你是黑社会,你也会得到人们的尊敬。而像大哥成那样,只能被人们所鄙视。”

“就像是刀疤那样?他虽然是黑社会,可是S省,乃至全国的黑白两道,谁提起他都要竖大拇指!”忽然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张强笑着点了点头,道:“对了,你当初就没想过去投靠刀疤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和你姐姐也不会遭今天的难了。我相信就算大哥成浑身是胆,也未见得他敢动闪电帮的人。”听了张强的话,不禁苦笑了一声,说道:“您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您可能不知道,如今想要加入闪电帮,比考公务员还难。像我这样的小虾米,人家闪电帮又怎么可能会看的上我?”

张强听了不由的轻笑了几声,他倒是没想到过这一点。如今的闪电帮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能进的去的。顿了顿,张强问道:“那如果现在有个机会可,可以让你加入闪电帮,你会加入吗?”张强的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喊了起来,连声说道:“当然愿意!只有傻子才不愿意呢!”张强笑了笑,说道:“那好!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包在我身声,你不是要进闪电帮吗,我把你介绍给刀疤!”

张强所说的话钻进的耳朵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呆呆的望着张强,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看着他的表情,张强呵呵的笑道:“怎么,你不会是反悔了,忽然又不想加入闪电帮了吧?”急忙摇了摇头,急声说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他的表情,张强呵呵的笑道:“怎么,你不会是反悔了,忽然又不想加入闪电帮了吧?”急忙摇了摇头,急声说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张强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骗你的!”点了点头,忍不住满是好奇的问道:“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张强正欲告诉他,忽听的外面传来了一声粗豪的怒吼“大哥成,你死哪儿去了?给我滚出来!”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刀疤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好……好像是刀疤!”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显得十分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张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见到刀疤出现,大哥成就好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强忍着身上剧痛的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刀疤的大腿,嘴中连声吼道:“刀疤老大,你来的正好,救命啊!他们……他们要杀我!”大哥成满是恐惧的指着和张强喊道。

刀疤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带着满脸的怒火喝问道:“我兄弟说,在你的地头儿上,听到了枪声,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枪……枪声!?”刀疤的话让大哥成的脸色蓦然一变,隐隐的有些发白。刀疤的脾气在S省的黑道上是赫赫有名的。你顺着他,那万事好商量,可如果你惹恼了他,那你面前就是万条路,也是万条死路!“这个……”大哥成的眼珠子连转了几抓,有些支吾结巴的接不上话儿来。刀疤看在眼里,心中一怒,沉声喝道:“好你个大哥成,我曾经当着各路大哥的面儿,说的清楚,别的地方我不管,在这S省的一亩三分地儿上,谁要是动军火,那就是打我刀疤的脸。当时你也在场,别跟我说你忘了!”

刀疤的气势何等的强劲!直把大哥成吓的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哆嗦个不停。不过,这大哥成倒也有几分急智,心念一动,急声说道:“刀疤老大,您误会了。我成子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您定下的规矩。只是这枪实在不是我开的。”刀疤的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那是谁!?”大哥成回手一指和张强,怒声喝道:“是他们两个!这两个混蛋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上门就大打出手,将我的人全都放翻了,抹了还不过瘾,竟然动了枪。刀疤老大,是他们不给你面子,您一定要重惩他们!”

打从刀疤进来开始,张强就背过了身去,因此刀疤并没有看到他的面容。目光从他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儿在了的身上。听大哥成不要脸的反咬了一口,直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怒声吼道:“大哥成,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卑鄙小人!竟然陷害我们,无耻!”大哥成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如果不是有枪在身,我这么多人怎么会被你们两个人收拾掉?嘿嘿……现在刀疤老大就在这儿,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乖乖的接受刀疤老大的惩罚,免得到时候,你们欲哭无泪!”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刀疤,满是恭敬的说道:“刀疤老大,请你相信我们!开枪的人绝对不是我们!”刀疤轻皱了皱眉头,将冰冷的目光扫向了。现在毕竟还是一个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年轻人,刀疤那如刀的目光扫来,他的心中立即就好像狂风吹过的海面般,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有些承受不住,显得有几分慌乱。大哥成抓住这一点,冷笑着说道:“小子,你心虚了是吗?嘿嘿……乖乖的认错吧,说不定刀疤老大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儿上,能饶了你的小命儿!”

刀疤的眉宇一冷,望着阴沉沉的说道:“小子,跟我说实话,这枪是不是你开的?”刀疤的眼神变得愈加的凌厉,这让更加的惊慌了,声音结巴的说道:“刀疤老大,请您相信我,这……这枪真的不是我开的,我……我发誓!”“你说不是你开的,可是怎么看你怎么觉得你在撒谎!小子,既然你在S省混,就应当知道我刀疤的脾气。我最恨别人骗我,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看到逐渐的乱了方寸,大哥成越发的得意,一指张强,对刀疤说道:“刀疤老大,他是这小子的同伙儿,也不是什么好鸟儿,我看您把他一起收拾了吧!”“哈哈哈……”大哥成的话音一落,张强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像大哥成这样的小丑儿,其言行举止倒也的确是让人忍不住发笑。这笑声对刀疤来说是那样的熟悉,他当时就不由得愣住了。

张强的笑声让大哥成很是有些心慌,忍不住冲着张强大声的呵斥了起来“臭小子,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张强缓缓的转过了身子,面向了刀疤,笑着说道:“刀疤,好久不见了!”一看到张强的脸,刀疤立即激动了起来,还没等张强把话说完,他便已经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了抱张强,满是激动的大声说道:“强哥,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好让兄弟们去接你!”

张强呵呵的笑道:“你是大忙人,我可不想给你填麻烦。怎么样,最近还好吧?”刀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好不好,糟糕透了!”“哦?”张强有些迷惑的望向刀疤。刀疤哈哈的一笑说道:“心中想念强哥,却又见不得你,那还能过好?哈哈哈……”听了刀疤的话,张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又重重的抱了抱刀疤。

见到张强和刀疤不但熟稔,而且如此亲密,大哥成当时就愣住了。不自觉的,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的滚落下来,两条腿更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而的心中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一股巨大的喜悦在心底随之涌起。看张强和刀疤关系如此亲密,那意味着他加入闪电帮的事基本上是铁板钉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加入大名鼎鼎的闪电帮,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就兴奋的忍不住想要跳起来。

久别冲锋,难免一番寒暄之后,刀疤问道:“强哥,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出手对付大哥成?”说着,刀疤望了望躺满一地的大哥成的打手。提起这个,张强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这个,你还是问他自己吧!”刀疤一听张强的语气不对,心中不由得一紧,脸上满布阴云的望向了大哥成,声音冷的能把人冻僵的问道:“说,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刀疤的大声质问落在大哥成的耳朵里,就如同一颗颗定时炸弹在大哥成的脑袋里炸响,直炸的他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中一片空白。浑身一软,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了张强和刀疤的面前,连声哀求道:“刀疤老大饶命,都是……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混蛋。求求刀疤老大给我一条活路,放我一马!”说着对着刀疤,如捣蒜般的磕起头来。刀疤听了,脸色更是沉郁,阴恻恻的问道:“这么说,其实是开枪的人是你?而你开枪要对付的人,是我的强哥。是这样吗!?”刀疤又是一声怒吼,让大哥成连打了几个冷颤。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不停的磕着头。

“你这个王八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说完,猛的飞起一脚,直踢在了大哥成的胸口。刀疤的修为精深,这脚上的力道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一脚踢出去,大哥成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似的飞了出去。嘴中宛如喷泉似的往外喷着血。这一脚,恐怕足足要了他大半条命。然而刀疤却依旧不解恨,紧追几步,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张强急忙将他拉了出,道:“他在受你一脚就没命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刀疤这才恨恨的收了脚,对着奄奄一息的大哥成说道:“狗杂种,你给我听好了!这位是我的强哥,一会儿强哥有话要问你,你给我好好儿回答,若是有一句不实,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大哥成此时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哪儿还敢说假话,急忙点了点头。张强冷冷的上前踏了一步,目光仿佛直能看到大哥成的心里似的,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道:“我问你,是谁让你绑架,威胁的姐姐的?”

大哥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是……是黄自文!他……他给钱,让我这么做的。”听到果然是黄自文,张强的眼睛一眯,又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让你这么做的?”“我……我有和黄自文通话的录音。还……还有和他见面时候偷拍的录象。黄自文是中国商业圈儿里的大人物,有的是钱,我本想日后用这些录音带和录像带向他要点儿钱花花……”听了大哥成的话,张强不禁心中冷笑了几声。这大哥成还真是臭名昭著,恶习不改,恐怕就是黄自文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利用大哥成算计别人的时候,大哥成也在算计着他。如果他知道,估计非气的吐血不可。

“带子呢!?”张强又喝问了一句。大哥成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保险柜。张强冷哼了一声,信手一挥,一股掌力应势而出,只听砰的一声,那个由钢板打造的保险柜,硬是在张强的掌力下,如同豆腐般的碎裂开来,露出了几盘录音带和一盘录像带,以及几摞子钞票。张强五手凝爪,遥遥一吸,那些录音带和录像带,就好像是长了翅膀儿似的,主动的飞到了张强的手里。

看到张强所展现出来的这神乎其神的本事,大哥成的眼珠子差点儿没从眼眶里瞪出来。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在和这样的人叫板,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将录音带和录像带收好,张强看向刀疤说道:“我的话问完了,你可以带他去接受你的惩罚了。”刀疤点了点头,道:“这个王八蛋,视我的规定于不顾,简直就是该死!我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张强轻皱了下眉头的说道:“这也要怪你!留下几个没什么不好,可你也得看看留什么样儿的。像大哥成这样无恶不作的混帐,早就应该铲除掉!”

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之前我也曾听闻他为非作歹,欺压一方。可每次我追查起来,他就表现的像个乖孩子,大善人似的,我就稀里糊涂的被他骗了过去。如果我早知道我手底下有这么一条恶狼,我早就开杀戒,铲除他了!”张强自然相信刀疤的为人,说刀疤会包庇他,打死张强他都不会相信。此时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还好是被我给碰上了,如果换做别人的话,姐弟俩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刀疤恨恨的瞪了大哥成一眼,咬牙说道:“强哥,您不用再说了,我一定会给被他欺压过的人一个说法!”张强恩了一声,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说着将拉了过来,推到了刀疤的面前,笑说道:“这位小兄弟,十分羡慕你们闪电帮的生活,一心想要加入,却苦于找不到门路。今天正好被我碰见,就做个顺水人情,替他引见引见。刀疤老大,你看看怎么样。要是还看的过去的话,就把他收了吧!”

张强的一声刀疤老大,让刀疤很是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摆手说道:“强哥,您就不要再臊我的脸了,如果没有您,闪电帮说不定早就被没了,哪儿还会有我的今天。您可别什么老大老大的叫了,这让我觉得不自在!”一边说着,刀疤一边将目光投向了……

一边说着,刀疤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人却长的英俊挺拔,加上眉宇之间有那么一股子天生的倔强和傲气,让他整个人单单从面相上看,十分出众。刀疤也是有识人之能的,一见到便觉得他将来注定不会平凡,忍不住呵呵的笑道:“强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您就是一块‘吸才石’,这什么样儿的人才都能被你撞上。我看这小子不错,好好调教一番的话,将来必定有一番大出息,我收下了!”

张强听了呵呵一笑,冲使了个眼色,道:“小子,还不赶快叫刀疤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成了闪电帮的一员,并且还是刀疤亲自认证过的,这让他不禁有一种仿佛在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一直呆楞了半晌,直到张强催促几声,这才才醒过神儿来,带着满腔的兴奋与激动,冲着刀疤鞠了一躬,连声说道:“谢谢刀疤哥!”刀疤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以后给着我好好干,好好学,我保证将来有一天,你能有大出息!”“恩!我知道!”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解决了大哥成,现在又帮助实现了加入闪电帮的愿望,张强此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圆满的完成了,心情大好。刀疤见张强的心情不错,笑嘻嘻的说道:“强哥,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走,我们一起好好的喝一杯!”张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喝酒的事先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现在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一步了。”刀疤一听,眉头便皱了起来,说道:“强哥,我们这才刚见面,您却就要走,而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那怎么行?您有什么事,我给您办,行了吧?”

张强嘿嘿的笑了笑说道:“兄弟,这件事我还真是没办法让你代劳。”刀疤的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我没办法代劳的事?莫非是入洞房?哈哈哈……如果真是的话,我还真的是代不了你的劳!”张强听了一板脸说道:“好你小子,几日不见,你胆量见长,连我的玩笑也敢开?你信不信,我当着你这么多兄弟的面儿办了你?”刀疤一听,脸立即拉了下来,连声告饶道:“别,千万别!您强哥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嘿嘿……刚才只是玩笑话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几个嫂子等你等的很辛苦,你也是时候给人家一个名分了吧?”

刀疤的话说的正经,也中了张强的心事。这一段时间来,张强也一直在考虑结婚的事,却一直不能付诸实现。这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来张强手上要忙的事太多,他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的精力。二来,他还没找到能让众女跟他一起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的秘诀。后来张强认真的想了想,认为要做到这一点,恐怕只有将最后的两块儿女娲原神碎片吸收后才能有办法。可是那最后的两块女娲原神碎片却就像是两颗定时炸弹,只知道会爆,但却不知道几时会爆,让张强有时也等的十分焦躁。三来,法律规定了一夫一妻制,总不能因为他张强便要修改宪法吧?就算主西会答应,可未见得天下百姓也能答应。

看到张强愁眉苦脸的模样,刀疤笑着说道:“强哥,您这是怎么了?过去的您可从来都是想做就做的,可是现在您怎么却多了这么多顾虑,这可不像您了哦。”张强长叹了一声,说道:“你不知道,前不久,主西给我授了中将军衔,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国家军人了。这就好像是给骡子上了鞍,我做事不能不多做考虑。”刀疤有些吃惊的问道:“强哥,您向来都是闲云野鹤,自由自在,这次怎么会让把你拴住的?”张强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也不能算是拴住,只能说大家是互惠互利,毕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繁荣富强。”

刀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而说道:“强哥,您有多久没回家看看了?我几天前去了一趟幸福村,老爷子和老太太可没少跟我念叨你。两位老人家都有些见老,时常牵挂着你。你有机会就回去看看他们吧。”张强一听,有些吃惊的说道:“你前几天刚去过幸福村?”刀疤点了点头说道:“恩!我,李勇,周晴,霞姐几个轮流。隔三两天就去一次,看看两位老人家,否则他们老两口儿单独在家,难免会感到孤独。”

听了刀疤的话,张强的眼泪都差点儿流下来,心中充满了感动,望着刀疤,嘴唇哆嗦着说道:“刀疤,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们。原来……原来你们一直都在照顾着我爸妈,我这个亲儿子,在你们面前真是……”看到张强话语有些哽咽,刀疤急忙说道:“强哥,您这是作什么们?我们是兄弟,您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刀疤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从来都不知道有父母疼的滋味儿。从老爷子,老太太那儿,我刀疤得以体会到,我……我应该感激你才对!”

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按着刀疤的双肩说道:“刀疤,我张强这辈子能认你做兄弟,值了!”刀疤咧开大嘴笑了笑,给了张强一个熊抱。“刀疤,我爸妈他们的身体还好吗?”张强有些急切的问了起来。刀疤点了点头,说道:“除了有点儿见老之外,身体倒是健康的很。能吃能喝!可是岁月不饶人,像他们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是要多注意些为好。”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恩!你说的对。”

刀疤接着说道:“强哥,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你二虎叔和林霞已经结婚了,如今幸福村和邻水村已经合并,然后以这两个村子为中心,又向四周延伸联合了几十个村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农村联合体。大搞旅游,现在已经初具规模。如今你的家乡直可以说大变样,到处都是翠绿的山林,就像龙域旅游集团选的那样,整个就是一个画里乡村!我们隔三差五的就往幸福村跑,一来是为了照顾照顾两位老人家,二来也是想到幸福村去放松放松。您不知道,在幸福村呆过之后,还真的不想回这城里来了。”

张强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幸福村了,在他的脑海里,幸福村依旧还是老样子,张强怎么也想像不到刀疤所描述的那个崭新的幸福村,忍不住有几分惭愧的说道:“我离开家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竟然连家现在的样子都一无所知,这真是太不应该了……”刀疤一听急忙说道:“强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要做的事太多,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像我们这些人,为你查漏补缺,解你后顾之忧,本来就是应该的。”

张强笑了笑,冲刀疤点点头说道:“我早就说过,这辈子能够和你做兄弟,是我最大的幸运。”刀疤嗯了一声,振声说道:“强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找上这混蛋的?如果有什么事尽可以告诉我,我出面替你解决,用不着您亲自出马。”张强呵呵的笑道:“是啊,我倒忘了。我的刀疤兄弟现在可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威风的很!呵呵……”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强哥,你看你怎么也这样说?在您的面前,我刀疤永远都是小人物!”张强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用不着你帮忙,我自己可以摆平。你忙你的吧。回去之后,把S省剩下的组织,重新梳理一遍,务必确保不能再存在像大哥成这样的人渣。兄弟,要知道,像大哥成这样的人,存在一个,就将有千千万万的人受苦,所以,绝不能姑息!”

刀疤郑重的说道:“强哥,你放心吧,我向您保证,如果还有像大哥成这样的人存在,我刀疤自己吧脑袋砍下来!”张强笑着说道:“得了吧,你刀疤的脑袋我可不敢要。不过,我们做事要凭良心,只要做到良心无愧,其他的无须多言。”将该说的话都跟刀疤说到了,张强说道:“好了,我的事还没办利索,就先不陪你了。等有机会,我会到你的闪电棒去走一走。”刀疤点了点头说道:“那强哥,我们这就这么说定了,我可等着你哦。”说完闪电看向说道:“小子,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去见见帮中兄弟们。”

高兴的赶忙应了一声,正准备跟刀疤走的时候,张强忽然喊了一声“小子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要带他去办。”刀疤噢了一声说道:“那这样,办完事后,让他直接去闪电帮总部找我,我在那里等着他。”张强嗯了一声,和刀疤一起离开了大哥成的总部。大哥成是张强亲自出手对付的人,刀疤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命人搜罗了大量的证据,将他提交给了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大哥成的枪子儿是挨定了。与此同时,刀疤派人横扫了大哥成在北城区的所有场子,将其势力连根铲了个干净。

据说当天,在北城区中居住的人们就好像是过年似的,人人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家家户户都燃放起了烟花炮竹,庆祝大哥成的垮台和新生活的来临。

走出大哥成的总部之后,张强便和刀疤分了手,带着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好奇的问道:“强哥,你要带我去办什么事儿?”张强笑了一声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儿?自然是带你去见你姐姐咯。你不知道你姐姐现在有多么担心你。不让她见你一面,你以为她的心能踏实吗?”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实在是太兴奋了,竟然忘了姐姐还在为我担心。”

张强看了他一眼说道:“加入闪电棒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同时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挑战。闪电棒的确是一个华丽的舞台,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个舞台上舞出精彩的人生。日后能有多大的出息,除了需要刀疤的提携之外,主要还是需要你自己的努力。别人能把舞台提供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所以,你不能再对别人奢望更多。”满是认真的看了张强一眼,随后正色说道:“强哥,您的教诲我字字都记在了心里。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张强淡淡的说道:“别人失不失望还是其次,关键是不要让自己对自己失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道:“强哥,你和刀疤哥是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之间的交情好像很深。”张强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和刀疤还有闪电的感情当然深,那是他们共同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哪儿有不深的道理?张强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你就不要管了,你还是想想你姐姐吧。你姐姐现在可正在和人斗智呢。”“和人斗智?谁?”好奇的问道。张强轻笑了笑,没有回答。

张强离开没多久后,黄自文就出现了。见到小可已经等在了那里,黄自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径直的走了过来,做出一副绅士的模样说道:“让你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等,真是失礼的很。”小可懒得理他,只是冷淡的道了一句“我也只是刚来。”看到小可紧紧抱在胸口的那个档案袋,黄自文的神色不由得一振,笑着说道:“宋小姐果然是不辱使命,将那图纸带来了,快,拿来我看看!我真是想知道,周涛和马兵他们两个联手设计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说完黄自文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了小可手里的档案袋。小可机敏的闪到了一边,躲过了黄自文的手。

黄自文扑了个空,不禁有些恼怒的瞪向了小可……

黄自文扑了个空,不禁有些恼怒的瞪向了小可,冷冷的问道:“宋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可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以为在没有确定我弟弟安全之前,我会将图纸交给你吗?别做梦了,我也不是傻瓜!”黄自文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说道:“你总得让我看看这图纸是真是假吧?万一你要是耍我,拿一张假图纸来骗我,我白白的把人给放了,那我找谁说理去?”

小可听了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黄总,您是通用中国区堂堂总裁,势力雄厚,我和我弟弟无依无靠,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耍你吗?何况我弟弟还在大哥成的手里,随时都将性命不保,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不也得顾忌着我弟弟的性命不是?”黄自文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是真的顾忌你弟弟的性命,就马上把图纸交给我!”小可听了眉头不由得一皱,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想确定我弟弟还活着而已,这对你很难吗?只要你跟大哥成打个电话,我就可以知道我弟弟的生死,你就可以得到这些图纸,你为什么还要推三阻四,莫非你根本就没打算用我弟弟来交换这些图纸?”

看到小可将图纸抱的越发的紧,黄自文的眉头轻皱了皱,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宋小姐,你何必这么紧张呢,刚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不是要我确定你弟弟还活着吗,太简单了,我这就给大哥成打电话!”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成的电话,然而让他纳闷的是,电话通了好久却迟迟没有人接听。黄自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中隐隐的生出了一丝不祥的感觉。

然而看到黄自文的表情变换,小可的心中却是一阵轻松。电话明明通了,却没人接,一定是说明大哥成那边出了变故。小可立即本能的想到了张强。想到张强那神乎其神的手段,小可的心中充满了信心。“黄总,怎么会事儿,您该不会是在耍我吧?”黄自文狠狠的挂断了电话,怒声说道:“岂有此理,也不知道大哥成那家伙现在正在干什么,就是不肯接我的电话!”

小可的心中偷笑了一声,暗道:“哪儿是不肯接,八成是接不了了。”顿了顿,小可的秀眉紧紧的簇成了一团,瞪着黄自文,声音冰冷严肃的说道:“黄自文,我不管你和大哥成到底在搞什么鬼!总之,我一天见不到我弟弟,这图纸就一天也不会交到你的手上。”黄自文一听,急忙讪笑着说道:“宋小姐,万事好商量嘛!大哥成兴许是有事忙去了,没听到电话,我一会儿再打便是。你能不能先把图纸给我看看,你也知道我黄自文的身份,我是不会骗你一个小姑娘的!”

小可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得了吧!你的身份是尊贵,可是你的人品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你既然能拿我的弟弟要挟我,我可不敢保证你就一定不会骗我!”小可的‘冥顽不灵’,让黄自文有些要失去耐性了。黄自文猛的拍响了桌子,满面愤怒的说道:“宋小可,你不要太嚣张!我黄自文是什么样的人物?今天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今天这图纸,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否则的话,你和你那个该死的弟弟一个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