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泷泽君,刚好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上去查问查问,弄清楚他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您说呢?”井上熏建议道。泷泽乃男想了想,点头说道:“可行!不过你要记住,在没有确定对方身份之前,不准轻举妄动!”井上熏咧嘴笑了笑,说道:“泷泽君,您就放心吧!”说完,一边揉搓着拳头,一边带人走出了藏身的角落。然而他刚准备向出租车走去,就被泷泽乃男一声急喝叫了回去。井上熏满是迷惘的问道:“泷泽君,出什么事儿了?”泷泽乃男向出租车努了努嘴,井上熏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去,这才看到,林天正从车上走下来。
“跟上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见到林天走下了出租车,径直的向医院里走去,龙则乃男低声吩咐了一句,井上熏急忙整了整衣领,跟在林天的身后,走进了医院。天下哪里的医院,都是一样,愁眉苦脸的病人,行色匆匆略带高傲的医生,以及刺鼻的怪味儿,仿佛是构成医院的三大要素,不可获缺。
走进医院之后,林天四下打量了一眼,便尾随在一名医生的身后走进了厕所。没过多久,穿着一身崭新白大褂的林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从厕所中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医院太大,医生太多,有几张陌生的面孔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按照医院的指示牌,林天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医院的药方。然而正当林天准备举步走进去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充满急切的呼救声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随后还没等林天反应过来,他的胳膊便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了住。林天的心中一震,本能的准备回肘自卫,此时又是一声急切的带着丝丝哭腔的喊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她就要不行了,求求你!”
林天收住了差点儿就挥出的手肘,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穿着很是庄重的中年人,正满是恳求的望着自己。“医生!救命啊!”那中年人又喊了一声,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着转儿。林天皱了皱眉头,转头向他身后看去,只见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一个脸色苍白,但依旧十分美丽的孕妇,脸上写满了痛苦之色,显然是要临盆了。
这下子林天却是慌了神儿,他穿着白大褂儿不错,可他毕竟不是医生。让他杀人可以,可让他接生,这实在是强人所难。正当林天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中年人又开口了“医生,您还等什么!快点儿救我的妻子,救我的孩子啊!”在中年人的连番催促下,林天紧了紧眉头,只好硬着头皮喊住了刚好从旁边经过的护士,弄来了一辆担架,将中年人的夫人推到了一间手术室。
将中年人赶出了手术室,手术室里只剩下了林天和两个护士,还有病床上不停呻吟着的的孕妇。此时的林天脑袋都要炸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两名护士直勾勾的看着林天,显然是在等待他的指令。林天的眉头一凝,沉声喝道:“看我干什么?还不替她接生?平日里你们只能看,而没有实习的机会,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决定这个孕妇,由你们来替她节省,我会在旁边监督指导。”
“医生,我……我们真的可以吗?”林天的话立即在两女的脸上引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其中一个面目十分姣好的女孩儿,眼中充满惊喜,闪闪发光的望着林天说道。林天重重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道:“我说你们可以你们就可以!不过,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恩!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得到林天肯定的答复,两个护士激动的相互击了一下手掌,然后开始了接生工作。
看到两个护士的表现,林天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他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否则,他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天本来打算趁两个护士接生的时候遛走,可是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那个中年人和两个属下宛如热锅上的蚂蚁,骄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除非他会隐身术,否则他是走不脱了。再加上两个护士宝宝,也不肯放过他,不停的问他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林天懂什么?只能每次都含混不清的说是,至于是不是真正的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正当林天祈祷着两个护士动作快点儿,早点将孩子弄出来,他也好脱身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婴儿的啼鸣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声啼哭就如同天籁一般,让林天的心都快要高兴的飞出来了。然而,老天似乎偏偏要跟他过不去,就在他欣喜不已的时候,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然而,老天似乎偏偏要跟他过不去,就在他欣喜不已的时候,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听其中一个护士,如同诈尸般的忽然喊了一声“哎呀,不好,孕妇大流血!”“什么!?天啊,这怎么办?!”另外一名护士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林天。林天此时恨不得用头撞墙。到了日本之后,他可以说是诸事不顺,这让他对日本这个国家更加没什么好感了。面容一沉,喝道:“看着我干什么?大流血的又不是我!还不想办法给她止血?像这样的突发情况,在临床上是很普遍的,你们要学会临危不乱,随机应变!”
两名护士被林天一顿呵斥,终于冷静了下来,急忙将她们所知道的止学方法全都用上了。然而用过了她们所知道的最后一种方法后,孕妇的大流血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是更加厉害了。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将一大块一大块的止血棉迅速染红,两个本来还能保持冷静的护士,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其中一个还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嘴里仿佛念紧箍咒似的,念叨着“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林天虽然没有插手,但是正在发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他的眼里。看到孕妇的情况确实紧急,林天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来。那位面目姣好的护士,在做了连番尝试,尽皆失败之后,终于也不得不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天,急声说道:“医生,病人失血量已经很大了。如果再不止血的话,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该是您出手的时候了。”看到她明亮中满蕴急切的目光,林天的心中苦的好像刚吃了黄莲。他当然想为这位可怜的孕妇止血,可是他却是有心无力。
正当林天急的额头冒汗的时候,那名面目姣好的护士,声音忽然变大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医生,我知道您是在给我们机会,希望我们早点儿成长起来,我们真的很感激。可是现在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请您不要再犹豫了,快出手吧!”林天咬了咬牙,心中道了一句“奶奶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说完,紧抿着嘴唇来到了孕妇的身前,沉声说道:“解开病人的胸罩!”
“什么?”两名护士不明白林天的意思,满是错愕的向他看去。她们当护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替病人止血要解开病人胸罩的。林天有些不耐的瞪了两人一眼,喝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想让病人死吗?”在林天的连番呵斥下,面目姣好的那名护士,一咬嘴唇,将孕妇的上衣解开,随后解去了胸罩。胸罩一解开,两颗硕大浑圆的乳峰立即弹了出来,雪白雪白的在林天的面前晃个不停。林天一直都忙着执行任务,根本就没机会去碰女人,此时这一对肉球儿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直让他有些眼晕。急忙咬了咬舌尖儿,借助疼痛,恢复了灵台的清明。
正当两个护士疑惑林天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林天的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孕妇右乳的下端。硕大的乳房,除了乳头及顶端之外,全都落在了林天的手在,在林天的积压下,变了形状。“喂!你干什么!?”林天的这个动作在两个护士的眼里,分明就是在对孕妇进行性侵犯,面目姣好的护士没想到林天竟然会当着她的面儿做如此龌龊的事,心中大感愤怒,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向林天,其中满是愤怒。
林天没有理会她,只是凝神静气的将体内的真气凝结于掌心,然后透过掌心渗入孕妇的体内。真气在人的体内流通,能促使人的血液顺畅流淌,同时也能让血液凝结,阻止伤势的恶化。练武之人,在受伤的时候,调息运气,就是为了用内力使得血气凝结,从而促进伤口的愈合。这也是为什么,功力越是深厚的人,伤就会好的越快的道理。如此奇妙的内功,这两个护士自然是不懂得。
看到林天好像没听见自己话似的,手掌已经按在孕妇的乳房上,心中大为恼怒。忍不住挥起手掌,向着林天的脸上扇去。就在她的手掌即将打中林天的时候,林天的头猛的向后一缩,右手如电般的抓住了那护士的手腕,眉头一皱的,沉声喝道:“你干什么?”面目姣好的护士嗔怒不已的道:“干什么?自然只打你这臭流氓!这么神圣的白大褂,穿在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人的身上,简直是对它的一种侮辱!”
林天哭笑不得的说道:“拜托你搞清楚再骂人行吗?什么耍流氓,我是在替她止血!”“止血?你当我是傻瓜吗?天底下,哪儿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止血?”面目姣好的护士,一脸不屑的冷声说道。林天撇了撇嘴,满是淡然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面目姣好的护士正感不服,欲再反驳,忽听得另外一名护士,满是惊奇的喊了起来“苍井柰子,你快看,她的血止住了!”
“不……不会吧?”苍井柰子心中狂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急忙探头看来,果然,孕妇的大流血竟然奇迹般的停住了。“这……这真是你做的?”苍井柰子满是错愕与惊讶的望着林天,呆呆的问道。林天笑了笑,带着一股子高傲的说道:“你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苍井柰子的眼神儿立即变了,其中既有惊讶,同时又有神奇与崇拜,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看着林天,倒让林天有些不自在了。干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孩子和病人就交给你们了,我……我还有别的病人,再见!”说完就想逃离这里。
苍井柰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急声问道:“医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和小爱是这个月刚刚来到医院实习的,承蒙您的照顾,我们才能亲手完成这样一台十分重要的手术,让我们获得了许多宝贵的经验,更见识到您了高超医术,请您务必要告诉我们您的名字!”林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日本女人果然是麻烦。林天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记住了,我叫木木天君!”
“木木天君?日本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苍井柰子将这个拗口的名字念叨了几遍,随后忍不住满是惊疑的问道。林天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怎么没有?我不就叫这个名字?”说完,随手推开了手术室的房门。手术室的门一打开,林天便感觉到眼前一暗,随后他面前便凭空似的出现了一堵人墙。正是那中年人和他的两个属下。看到中年人,林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母子平安!”
听了林天的话,那中年人立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担忧之色一扫而空,被一片灿烂夺目的笑容所代替。中年人紧紧的握住了林天的手,满是感激的连声说道:“谢谢,真是太感谢了!这是我的名片,请您收下!如果日后您遇到了什么麻烦,请您一定找我,我一定帮您摆平!”一边说着,中年人一边向陆子明递过来了一张烫金的名片。林天只想着早些离开这里,嘴上和对方胡乱的扯了几句,便看也没看的将名片塞进了口袋里。
而此时,苍井柰子和另外一名护士将中年人的妻子连同儿子一起推了出来。一见到心爱的人儿,那中年人立即将林天扔到了一边儿。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举步准备离开。“等一等!”苍井柰子快步追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林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苍井柰子虽然长的漂亮,和昔年的酒井法子有的一拼,可林天现在的心思完全都在孙翔的身上,根本就没时间和她纠缠,只想快快拿到抗生素,离开这里。
“你有事吗?”林天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苍井柰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天口气中的不快,芳心起了些波澜。要知道她苍井柰子生的漂亮,走到哪里都是男人的焦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甘愿为她死而后已,她却连正眼都不看一眼。如今好不容易想要主动搭讪了,却没想到碰到了林天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苍井柰子的心中轻哼了一声,打定了主意,林天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了。
低着头,羞答答的说道:“我……我今天晚上不用值班,所以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我做的寿司很好吃的哦……”林天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爽脆的打断了她,道:“对不起,晚上我没空!”开玩笑,现在他吃寿司的心情没有,吃人的心情倒有!林天的回答让苍井柰子越发的不爽,要是换做别人,得到她的邀请,不幸福的休克,也得口吐白沫。哪儿会像林天这样冷酷。苍井柰子的脾气上来了,索性直瞪着林天,娇声说道:“木木君很忙吗?就算木木君很忙,也总得吃饭吧?”
这日本女人还真是有够直接,让林天这个习惯了中国女人含蓄作风的男人,很是有些吃不消。求饶似的说道:“对不起,今天晚上我真的没时间。不如这样,我给你一张名片,你明天打电话给我,好吗?”说着将刚刚中年男人给他的那张名片塞进了苍井柰子的手里,不等她反应过来,便飘然而去。看到林天就这么离开了,苍井柰子很是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脚,随后将林天给她的那张名片举到了眼前。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喃喃的嘀咕道:“日本东京警备总司令水原德仁?不……不会吧?”苍井柰子满是不敢置信的向着林天消失的方向看去……
“井上前辈,那个……那个是水原德仁吧?”在医院走廊的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井上熏带着几个人站在这里,遥遥的监视着林天。看到他和水原德仁在一起说说笑笑,显得十分亲密。其中一个手下,忍不住满是惊异的对井上熏说道。井上熏的脸色十分凝重,沉声喝道:“难道我不认识,还用你们说?”水原德仁身为日本东京的警备司令,在东京的势力非同小可。手下不但掌握着东京地区的十几万警察,更掌握着日本‘自慰军’中,最精锐的一支东京戍卫队,人数十万,装备的全都是当今世界最一流的武器。战斗力十分的强悍。
水原德仁,日本政界中,不左不右,十分有原则的一位大佬级人物。虽然才到中年,但是他从政的时间和经历的风波,丝毫也不比那些个政坛老将来的差。不但是日本政界当之无愧的权贵,同时也是日本为数不多的,在政界和军界都十分吃的开的人物。山本尤纪夫能在日本坐的如此稳当,和得到了他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水原德仁一直都是东条四野极力拉拢的对象,一直梦想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只是他却不知道,水原德仁对他所奉行的那些个激进到偏激的政策和理念十分的反感,打心眼儿里对他是敬而远之。不过,水原德仁气度恢弘,为人亲和,跟谁也不会轻易的撕破脸皮,也因此,东条四野对他的拉拢才在碰了这么多次壁之后,却始终没有中断过。
正因为水原德仁在日本政界中的地位如此特殊,所以,井上熏才会显得如此凝重。如果林天真的和水原德仁牵扯上了某种关系,那他对林天还真就不敢怎么样?“井上前辈,那中国小子,刚才进药房了!”就在井上熏心中沉吟着的时候,一直跟踪着林天的人传来了最新的讯息。井上熏的心中一震,凝声说道:“好!务必给我查清楚,那小子拿的是什么药!”说完,对身旁的一个部下低声说道:“去!把刚才和那中国小子说话的护士给我带到车上去!”
“井上前辈,那中国小子拿的是抗生素!”不一会儿的时候,井上熏手中的对讲机便传回了讯息。井上熏的嘴角儿立即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沉声说道:“好,给我跟紧他!要是跟丢了,你们就自己切腹吧!”说完掏出了了手机,拨通了等在医院外的泷泽乃男的电话,将这一消息通报给了他。听到林天果然是他们要等的目标,泷泽乃男心中大喜,急忙做了一番详尽的布置。而此时,林天的心中一直牵挂担心着孙翔,不知不觉中忽略了对周围的警惕,很是不应该的没有察觉到,他已经被人跟踪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林天便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向着他们租住的小旅馆开去。井上熏则随后跟了出来,快步钻进了泷泽乃男所在的车里。一钻进车里,井上熏就看到了嘴巴被人塞住,一脸惊恐的苍井柰子。“井上,你绑这个女人做什么?”泷泽乃男有些不解的望着井上熏问道。井上熏沉声说道:“这个女人和那个中国小子交谈过,我还看到那个中国小子将一样东西交给了她。”
泷泽乃男一听,立即将锐利如刀的目光投向了苍井柰子,冷冷的喝道:“把他给你的东西交出来!”苍井柰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颗芳心被吓的砰砰乱跳,差点儿没昏过去。此时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泷泽乃男想要的是什么,满是慌乱的摇了摇头。井上熏见状,立即抬手在苍井柰子娇嫩的脸颊上狠狠的扇了一技耳光。剧烈的疼痛和委屈,让苍井柰子的大眼睛中顿时滚下了泪水。井上熏懒得跟她废话,自己在苍井柰子的口袋里一阵乱翻,将那张名片给翻了出来。
看到名片上的内容,井上熏的脸色一变,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会事儿?”泷泽乃男见井上熏的脸色不对,急问了一句,将名片从井上熏的手中接了过来。接过名片,泷泽乃男打眼一看,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呐呐的说道:“水原德仁!?”惊过之后,泷泽乃男急忙将苍井柰子嘴上的布条扯了下来,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和水原德仁到底是什么关系?”苍井柰子十分单纯,如实的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认识水原德仁。”
泷泽乃男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你不认识水原德仁,怎么会有他的名片?而且像这种烫金名片,水原德仁可不是随便派发的。只有拥有一定身份,或者和他有特殊关系的人,才会得到这样的名片。”苍井柰子声音颤抖的说道:“这……这张名片是一位医生给我的……”“什么医生!?那是个打入我们日本的中国间谍!你知不知道,间谍罪在我们国家可是很重的犯罪,足够你在监狱里过完这一辈子!”井上熏恐吓道。
苍井柰子被井上熏吓的够呛,大脑都快要当机了,有些呆滞的望着井上熏,嘴唇不停的哆嗦着。井上熏冷哼了一声,道:“要是不想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个中国人对你说了些什么!”苍井柰子艰难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没……他什么也没对我说……”“那水原德仁呢?我看到他和那个中国小子好像挺亲热的,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井上熏脸色阴沉的问道。
“井上,你看到水原德仁和那中国小子在一起了?”泷泽乃男神色一肃,沉声问道。井上熏点了点头,很是有些郁闷的说道:“不错,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敢靠的太前,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了几眼,发现那个中国小子和水原德仁的样子十分的亲密,看起来关系非同凡响。所以我这才叫人将这护士抓了来。”泷泽乃男点了点头,说到“水原德仁在日本的势力很大,如果他真的和那个中国小子有着某种关系,那还真的不好办!”说完,凝眉看向苍井柰子,沉声喝道:“快说!那中国小子和水原德仁是什么关系?”
苍井柰子有些心惊胆战的望了两人一眼,呐呐的问道:“是不是我说了,就不用去坐牢了?”井上熏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那得看你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积极配合我们的行动。”苍井柰子完全被井上熏夺了心志,顺从的回答道:“他和水原德仁之前好像并不认识,不过,是那个中国人为水原德仁的夫人接的生,并且救了她一命。因此,水原德仁才会十分的感激他,将这张烫金的名片送给了他。”
听了苍井柰子的话,泷泽乃男皱了皱眉头,说道:“不错!水原德仁的妻子已经怀孕很长时间了,算一算,孩子也应该在这几天出世。真是岂有此理,为什么偏偏就被那个中国小子给赶上了?水原德仁出了名懂得感恩。凡是对他有恩惠的人,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报答。如果那中国小子向水原德仁求救,水原德仁一定会出面。到时候,我们党魁的计划恐怕就很难顺利进行了。”
井上熏同样显得忧心忡忡的说道:“泷泽君,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水原德仁,就让这么一个大好的计划就此终止吧?”泷泽乃男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当然!能扳倒山本尤纪夫的机会少的可怜。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何况此时,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想停也停不了了。水原德仁虽然权势很大,但是他也不能支手遮天,只要我们把事情办的滴水不漏,他即便是想插手也难。井上,我已经派人跟踪那个中国小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楚他的落脚点。你带领我们的忍者随时待命。务必要将常雪菲连同那两个中国保镖一起杀死。常雪菲这一次是为了调查美纪子失踪之事,受山本尤纪夫之邀来日本的。她若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日本,中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查不出是谁做的,自然而然的会将这笔账算在山本尤纪夫的身上。现在的中国人可不好惹,山本尤纪夫到时候必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井上熏阴沉沉的冷笑了一声,说道:“泷泽君,请您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中国人即便是肋生双翅,这次也别想逃出日本。”泷泽乃男点了点头,嘴角儿处流露出一丝狞笑。透过车窗玻璃,泷泽乃男偶然间瞥见,先前林天所搭乘的那辆出租车依旧停在医院的门口。出租车司机被林天生生掐昏了过去,此时还没有醒转过来。望着出租车,泷泽乃男的心中一动,问道:“井上,这医院门前有摄像头吗?”
井上熏转头在医院门前扫视了一圈儿,随后指着安装在二楼外墙墙体上的一个摄像头儿,说道:“有!”泷泽乃男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去,派个人把那个出租车司机给做了!”泷泽乃男的话让井上熏吃了一惊,满是迷惘的问道:“泷泽君,这是为什么?”泷泽乃男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中国小子和出租车司机起了争执,那出租车司机被他给打昏了,想必这些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你说,如果那个中国小子在我们日本杀了人,我们是不是对他做什么都不算过分了?”
井上熏先是迟疑了片刻,随后哈醒悟似的,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泷泽君,还是您想的周到。有了这盘儿带子在手,即便日后我们的计划败露,我们也有说辞了。呵呵……我这就去办!”说完,井上熏走下了车子,径直来到了那辆出租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井上熏关车门的响动惊醒了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有些头晕眼花的睁开了眼睛,先是一脸迷糊的四处打量了几眼,随后猛的醒过神儿来,望着井上熏,急声问道:“这位先生,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中国人?”
井上熏笑了笑,淡淡的说道:“看到了,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中国人,是吗?”出租车司机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正是。他是个抢劫犯!你看到他往哪那儿跑了?我们必须要报警!”出租车司机从口袋里摸出了电话。井上熏皱了皱眉头,从他的手中将电话拿了过来,幽幽的说道:“不用了!那个中国小子活不了多久了。”出租车司机听了一愣,满是错愕的望着井上熏,呐呐的问道:“您说什么?”
井上熏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白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转头冲着出租车司机,龇牙一笑,道:“我说那个中国人很快就会被杀,用不着报警了。”此时井上熏的笑容落在出租车司机的眼中,就如同死神的微笑,让他吓的魂儿都快要飞走了。出租车司机有些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死了好,死了好……中国人都该死……”井上熏笑了笑,望着他问道:“你好像很讨厌中国人?”
出租车司机道:“那是当然!中国人在我眼中全都是垃圾,他们占着全世界那么一大块地方,却不能为人类进步做丝毫的贡献。他们应该将他们的土地交给我们日本人来统治。只有在我们日本人的统治下,他们中国人才能活的像个人样儿!”井上熏轻笑了笑,说道:“我很欣赏你的这番言论。其实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出租车司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呐呐的说道:“真的吗?那……那是我的荣幸。”
井上熏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既然你这么痛恨中国人,那如果我现在让你做一点点牺牲,而你的牺牲可以让许多中国人死于非命,你是不是很愿意?”出租车司机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那……那要看是什么样的牺牲……”“如果是让你死呢?”井上熏的眼睛一眯缝,冷冷的道了一句。出租车司机猛的打了一个冷颤,满是错愕的望着井上熏,道:“先生,您……您是在开玩笑?”
井上熏冷哼了一声,倏然伸出了双手,牢牢的箍住了出租车司机的脖子。还没等出租车司机反应过来,井上熏就猛的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出租车司机的脖子硬生生的被井上熏给折断了。井上熏将出租车司机的脖子靠在椅背上,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了上,冷冷的道了句“我从来都不开玩笑,你现在也算是我大日本帝国尽忠了,应该能死而瞑目了!”说完,擦掉了他有可能留在车上的指纹,走下了出租车。随后又到医院的监控室里,拿回了一盒子录像带。只要将这录象后半部分的内容抹掉,这便是一件用来陷害林天的,十分不错的证据。
回到车上,井上熏冲泷泽乃男晃了晃手上的录像带,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办妥了!”泷泽乃男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苍井柰子一眼,问道:“她该怎么办?”苍井柰子一听,急忙说道:“你们不是答应了要放我走吗?你们不能不守信用。”井上熏望着她冷笑了几声,道:“你知道了我们这么多秘密,我们怎么可能放你走?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苍井柰子心中一惊,满是恐惧的问道:“你们……你们要杀我?”井上熏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小姐,别害怕!其实死亡只不过是眨眨眼的事儿,我们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说完,井上熏便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向苍井柰子的脖子比划了去。苍井柰子几时受到过这样的恐吓,整个人吓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起来,身体不停的向后缩,拼命的想要远离井上熏手中那要人命的匕首,嘴中看是惶急的大喊着饶命,今天,苍井柰子是真的被吓坏了。
“井上,等一等!”泷泽乃男出声叫住了井上熏,沉声说道:“先不要杀她,留着她说不定会有用。”泷泽乃男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泷泽乃男接起电话听了几句,随后脸色一变,冲着井上熏沉声说道:“目标的落脚点找到了,你可以行动了!”说着将一个地址告诉了井上熏。这个地址不是别处,正是林天,孙翔和常雪菲他们下榻的那个小旅馆!林天一时不察,终于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行踪。井上熏丝毫也不耽搁,推开车门便跳了下去,一招手,带领一群黑衣忍者,直向着目标杀去。
得到抗生素之后,林天不敢耽搁,一路打车回到了小旅馆。小旅馆中不时的传出老板醉醺醺的吟唱声,林天脚尖一点儿,轻巧的翻到了二楼,轻轻的敲了敲窗户。房间内,常雪菲心急如焚,不时的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心中祈祷着林天快些回来。孙翔的状况十分不乐观,原本还微微抽搐的身体,此时一动不动,如同僵了一般。如果不是偶尔还能感觉到的微弱呼吸,孙翔和一个死人无异。
可是虽然孙翔现在还活着,但是即便是常雪菲也看的出来,孙翔的性命实在是到了十分危急的关头,常雪菲很是担心孙翔等不到林天回来,就先一命呜呼了。正当常雪菲一颗芳心急的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的时候,窗户猛的被人从外面打了开,随后一条身影如狐狸般敏捷的蹿了进来。常雪菲心中一惊,正欲喝问一声来者是谁,猛然看清了是林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心中被一片无比的喜悦所代替,急急的喊了一声“林天,你终于回来了!”
林天点了点头,目光急切的望向了孙翔,急声问道:“孙翔他怎么样了?”常雪菲苦声说道:“还有一口气儿!”林天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还有气儿就好!我已经把药带回来了,我这就给他注射!”说完,林天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枝抗生素,动作熟练的给孙翔做了注射。注射了抗生素之后,孙翔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了,脸色也不似先前那般难看了。林天和常雪菲相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林天,孙翔看起来没事儿了。你一定累了,你先休息休息吧。”常雪菲望着林天说道。林天摇了摇头,道:“我没关系!还是你先休息会儿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吓坏了吧?”林天的话让常雪菲心头一阵酸楚,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急忙将头扭到了一边儿,幽幽的说道:“累倒是不累,我就是担心孙翔会死。如果孙翔死了的话,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的家人。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看到常雪菲一副痛苦的样子,林天急忙说道:“不!这不是你的错!在回来的路上,我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我看美纪子的失踪,一定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在大做文章。”
“会是这样吗?”常雪菲满是错愕的看向林天,林天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这一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阴谋。我现在还不敢肯定,这个阴谋针对的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你。我猜,你只是因为与美纪子的特殊关系,所以才被牵连在了其中。雪菲,我现在开始觉得,我们到日本来,并不是个好主意。”常雪菲苦笑了一声,说道:“何止你这样觉得,我也是如此。不过我们现在已经身在日本,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林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话这样说是没错,可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先离开日本再说。”“离开日本?有那么容易吗?我想,现在水户雄浩一定封锁了所有的机场,只要我们一露面,就会暴露。想要离开日本,除非我们长了翅膀,能自己飞出去!”林天重重的哼了一声,面色阴沉的说道:“水户雄浩以为能将我们困死在日本,简直是痴人说梦。还从来没有谁能困的住我们龙组的战士。不过,就我一个人,势单力孤,自己脱身还好说,可是还有你和受伤的孙翔,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常雪菲一听急忙说道:“那就你一个人先走!我和孙翔就留在这里,你回国之后,再想办法来把我们弄回去!”林天想也没想的摇头说道:“这怎么能行?这里是日本,我怎么能把你们两个扔在这儿?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主西交代?再说,我这一去可不是三天两天,时间太长,变数太多,我们不能冒这个险?”“那……那怎么办?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常雪菲有些发急的望着林天问道。
林天皱了皱眉头,说道:“有!如果我们能和主西他们取得联系,告诉他们我们此时的情况,让主西出面如日本交涉,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返回国内。”常雪菲听了心中一振,急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林天,你带电话了吗?”林天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们出门执行任务从来都不带电话。你带吗?”常雪菲满面苦涩的摇了摇头,呐呐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也没有带电话的习惯。”
林天禁不住苦笑了几声,说道:“不要担心。这宾馆里一定有电话,我这就去试试。”说着,林天站起身来,准备去打打电话。林天刚站起身来,心中立即升腾起了一股警兆,林天想也没想的一个旋身,来到了常雪菲的身旁,一只忍者镖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口飞了过去,深深的扎进了对面的木墙上。“糟糕!”看到忍者镖,林天的心中大吃了一惊,急忙向窗外看去,只见窗外黑影幢幢,一股股冰冷的杀气直逼进了房间里。
“林天,我们……”意识到不妙,常雪菲满是错愕的看向林天。林天使劲儿咬了咬牙,沉声说道:“该死!一定是我出去找药的时候,被人发现跟踪了。”常雪菲心急如焚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林天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要担心,有我在!你照顾好孙翔,其他的交给我了。”常雪菲赶忙点了点头,拖着孙翔来到了一个角落里。孙翔和常雪菲刚一藏好,忍者镖便如雨般的从窗户外飞了进来,只听劈里啪啦的声响不断,没过多久,整个房间几乎都插满了喂过剧毒的忍者镖。
好在林天身手机敏,才没有在这镖雨中受伤。经过如此一番,房间外没有了动静。可是林天的心神一刻也没有放松。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让他的心头就如同压着一块巨石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又过了半晌,就在常雪菲有些受不了,快要被这气氛给压的崩溃的时候,猛然间一个黑影从破窗而入的冲了进来。早就蓄势待发的林天,冷哼了一声,身形骤然启动,居高临下,一脚又快又狠的踏在了那忍者的面门上。只听噗嗤的一声闷响传来,按忍者的脸硬生生的被林天的这一脚踩的凹陷了下去。连挣扎都没挣扎,那忍者便丢了性命。
“怎么搞的,拆房子嘛,这么大动静!”林天刚搞定一个忍者,就听的宾馆老板带着一肚子的不满,从楼下走了上来,一边大喝着,一边来开了房门。醉鬼老板本来还以为能借机看到什么香艳的镜头,所以将眼睛睁的老大,可是没想到,他一拉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只乌黑狰狞的忍者镖。忍者镖直冲着他的眉心而来,吓的醉鬼老板魂儿都没了,更别说是躲了。“躲开!”林天见状,抢先一脚蹬在了老板的胸口,老板立即被蹬的一个咕噜滚到了常雪菲的身边。死里逃生的醉鬼老板,就如同即将被宰的猪,嘴中不停的发出阵阵凄惨的嚎叫,宛如疯了一般,拼命的将自己贴在墙上,好像恨不得能钻进墙里最好。
“闭嘴!”老板的惨叫声,让常雪菲很是不耐烦,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倒是起了些效果,至少醉鬼老板不再像开始那样大喊大叫了,只是紧紧的蜷缩着身体,眼中满带着惊恐的四处乱看。“八噶!杀进去!”窗外传来一声怒吼,只听嗖嗖的声响大做,两条黑影同时从残破的窗户冲了进来。两柄闪烁着寒芒的武士刀,就如同两把两条毒蛇吞吐不已的信子,诡异莫测的向着林天刺了过去。
林天的眼睛一眯,身形一晃,整个人化做了几道残影,让两个忍者一时摸不准林天的虚实,两柄武士刀也失去了进攻的目标,陷入了迟疑之中。高手对决,瞬间的犹豫迟疑都会招来杀身之祸,两个忍者这一迟疑的工夫,林天的真身顿时发动,一连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尽数倾泻在了他们的身身上。林天的第一拳,便让两个忍者遭受巨创,失去了反击的能力,随后的第二拳,第三拳,更是一拳狠过一拳,只听砰砰的着肉声不绝于耳,两个忍者的身体就如同中弹了一般,时而拱起,时而挺直。
林天得到葛军的指点传授之后,一身的武功堪称出类拔萃,拳头上的力道自然是大的惊人。与其说打在两个忍者身上的是林天的拳头,还不如说是铁锤。汹涌绝伦的拳劲在两人的体内恣意肆虐,将两人的五脏六腑都震的粉碎。最后两拳,两名忍者更是飞了起来,如同两条破麻袋般的被林天扔出了窗外。
在外面等候着消息的井上熏,满以为这次可以取了林天性命了,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人再次被扔了出来。看着那两个忍者的惨状,井上熏忍不住轻皱了皱眉头,脸色变了一变。三名先后冲如房间内的忍者,都落了个惨死的下场,而且一个比一个惨,这让其余的忍者不禁有些的胆寒。一个个纷纷向后退了几步。见到这种情况,井上熏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声音低沉的喝道:“谁要是敢临阵脱逃,休怪我井上熏辣手无情!”环视了众忍者一周,井上熏冷冷的说道:“对方的确有几分本事,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收拾不了对方一个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还不给上!?”
在井上熏的连声催促下,三名忍者再次壮起了胆子,同时振身冲进了房间。然而冲进去的是三个人,最后被扔出来的却是三颗血淋淋,圆滚滚的脑袋。其中一颗脑袋直滚到了井上熏的脚下,将井上熏吓的禁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狂退了几步,差点儿没坐在地上。这三颗血淋淋的脑袋成了压挎众忍者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次,即便是井上熏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再肯冲进房间里了。
眼见没有了办法,井上熏怒哼了一声,冲着房间里的林天等人喊道:“里面的中国人听着!你们最好乖乖的出来投降,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听了井上熏色厉内荏的叫嚣,林天冷笑了一声,大声喝道:“投降?哈哈哈……那可是你们日本人的专利!”“八噶!该死的中国人,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我要把你们统统的烧死!”说完,命人拿来的汽油,浇在了房体上。
井上熏的狠辣让林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们此时所在的小旅馆,是纯粹的木质构造,如果真的着了火,那绝对是人间炼狱,即便是生了翅膀,也难能飞的出去。“嘿嘿……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猪,我这就把你们全都变成烤猪,哈哈哈……”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井上熏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嘿嘿……你们这些该死的支那猪,我这就把你们全都变成烤猪,哈哈哈……”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井上熏肆无忌惮的狂笑声。这笑声传进林天的耳朵里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心中盛满了怒火。井上熏越发的得意,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打着了火儿,冷笑着说道:“好,你们不出来是吧,我这就要点火了儿咯。嘿嘿……”说着,井上熏抛出了手里的打火机,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向着地面徐徐的落去。一但打火机落地,完全可以想像,这栋小小的旅馆,转眼间就会被一片大火所吞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天等人在大火中痛苦翻滚的情景,井上熏的脸上布满了狰狞而可怖的笑容。
然而打火机并没有落地,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说,陡然跳入了井上熏的视线内,大手准准的抓住了打火机,还没等井上熏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又猛的一甩,打火机迅速的在井上熏的眼前由小变大。等到井上熏反应过来是怎么会事儿的时候,那打火机已经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上。就好像是被石头砸中的感觉一样,井上熏的脑袋嗡的一下,陷入了一片空白,两耳轰鸣,眼冒金星,那种滋味儿就好像是将一整瓶酱油和一整瓶醋,同时灌进了肚子里一般,直让井上熏眼泪都流了下来。
足足过了半晌,井上熏才从这打击中清醒过来,胸腔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井上熏目光怨恨如刀般的看向了那只大手的主人——林天。林天手握带血武士刀,宛如一尊天神般的傲然站力在他的面前。丝丝的杀气从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直让井上熏禁不住连连的打了几个颤栗。眼见‘杀神’冲了出来,日本忍者纷纷退到了井上熏的身旁,和井上熏一样,面对林天,他们的心中都不禁有着丝丝缕缕的恐惧。
“你……你还真敢出来?”井上熏望着杀气腾腾的林天,心中有些发虚的说道。林天冷哼了一声,手中武士刀遥指向他,冷冷的说道:“我若不出来,又怎么能杀光你们这些人渣?”井上熏听了心中大怒,眉毛一扬,沉声喝道:“上!给我宰了他!”林天暴露在众忍者的眼前,不再神秘,众忍者顿时多了几分勇气,彼此一声招呼,几个忍者同时向着林天攻了上来。森寒的刀锋散发着刺骨的杀气,星光频闪的袭向林天。林天专注的注视着对方的进攻,眼睛骤然一眯,身体如同灵猫一般的蹿了出去。随后便听到铛铛的几声脆响传来,几个忍者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会事儿,他们手中的武士刀便已经被林天挑落在了地上。
正当他们心中惊异的时候,林天的刀锋疾扫而至,几个忍者几乎同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几道灿烂夺目的血花儿同时从他们的脖子上溅射出来,带走了他们的小命儿。扑通扑通的闷响声传来,让井上熏的心跟着连连的哆嗦了几下,面色更见几分苍白。望着遍地的俯尸,林天冷笑连连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日本忍者吗?说句实话,实在是不怎么样?”“你!……”井上熏气的脸色发青,却是无从辩驳。这些个忍者一照面就被人砍瓜切菜似的摆平了七八个,可不就是不怎么样嘛。
井上熏紧皱了皱眉头,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幽幽的说道:“我承认,你的确是厉害!可我不相信,所有的中国人都像你这么厉害!”井上熏的话让林天的眉头不由得一凝,“来人那!把他给我困住,其余的人冲进房间,杀光里面的人!”井上熏这一声大喝,让林天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房间里,只有常雪菲和昏迷不醒的孙翔,还有就是喝的醉醺醺,恐怕已经吓破胆了的旅馆老板。这三个人在忍者的面前,简直就没有还手之力,若是被他们冲进去,那还得了?林天一边暗骂井上熏卑鄙无耻,一边打起精神,全面戒备,不让一个忍者冲进房间里去。
井上熏调整了策略,忍者立即心领神会。五名忍者同时冲出,将林天围在了中间,剩下的几名忍者则身影鬼祟的向房间里摸去。林天见状发急,手中武士刀一振,朵朵耀眼森寒的冷光从刀刃上直射而出。几乎同时攻向了围住自己的五名忍者。这五名忍者一来身都不错,二来他们并不与林天硬拼,目的只不过是困住他而已,所以,并不与其硬碰硬,如此一来,林天的攻击虽然凶猛,但是却很难伤到他们。然而每当林天想要跳出重围时,却会被五人联手攻击给挡回去,反复试了几次,林天始终没能摆脱这五名忍者。
而在此同时,剩下的忍者中已经有两个冲进了房间。林天的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为常雪菲,孙翔等人捏了一把冷汗。而房间中,常雪菲,孙翔他们的处境的确是岌岌可危。两名冲入的忍者,一进来,便露狰狞的望向了常雪菲。常雪菲的心中大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本能的护住了昏迷中的孙翔。望着两名忍者,娇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看到柔弱的常雪菲毫无抵抗能力,两名忍者相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两柄武士刀交叉在一起的向着常雪菲的脖子剪了过来。
死亡是如此之近,常雪菲惊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中连连发出“救命!”的呼喊。房外的林天听到常雪菲急切的喊声,心中就好像是着起了一把熊熊大火,急的两眼瞪的溜圆,手中的武士刀越舞越急,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其中一个忍者终于难以抵挡,一个不查之下,硬是被林天一刀卸去了一条胳膊,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脚步踉跄的退了出去。看到林天几近疯狂,井上熏的心中又惊又得意。冷笑连连的说道:“没用的,你的朋友已经完了。你再拼命是也白搭!”
仿佛是为了验证井上熏的话,在他说完这一句之后,常雪菲的惊叫声,戛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林天的心顿时如同掉进深渊般的沉了下去。井上熏愈加得意的狂笑道:“看,我没有说错吧!他们已经完了,哈哈哈……”“我看完的人是你才对!”井上熏的笑声还未完,一把冰冷的嗓音便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井上熏心中一震的寻声望去,只见孙翔一只手扼着一个忍者的咽喉,缓缓的走了出来。
见到孙翔苏醒了过来,林天的心中最为高兴,忍不住振声喊了起来“兄弟,你醒啦!”孙翔冲着林天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将所有的兄弟情意都囊括在了其中。孙翔随后转向井上熏,手上猛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的那个忍者的脖子立即被孙翔拧成了两截儿,一股黑血从那忍者的嘴角儿缓缓的流了下来,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可怖。孙翔就好像是刚刚捏死了一只蚂蚁似的,看都不看,将那忍者的尸体随手一丢,拍了拍手,冷冷的看向了井上熏。
一个林天已经让忍者死伤惨重,现在又多了一个孙翔,井上熏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孙翔复活,林天的精神大振,狂笑了一声,手中的武士刀狂飙,一道道森冷刺骨的刀风四处席卷。围着他的四个忍者就好像是被人丢进了风暴眼,心神狂震。而此时,孙翔也发动了攻势,如同猛虎一般的射进了剩余的忍者之中。被忍者镖击中,差点儿丢了性命,这让孙翔的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好不容易有机会发泄出来,自然是火力全开,一双拳脚狠到了极点,直可以说是沾之即亡。
孙翔和林天就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在忍者之中左右冲撞,如入无人之境。而相比起林天和孙翔的勇猛,这些个忍者却是无不胆寒,一个个斗志尽消,满脑子想着的就是抽身脱逃。忍者越是没有斗志,孙翔和林天就杀的越是痛快,没过多大一会儿,井上熏带来的忍者便在两人如潮水般的攻击下,杀的干干净净,一个也不剩!一掌劈碎了最后一个忍者的脑壳儿,孙翔终于出了心中恶气,忍不住仰天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龙吟,心中脸上,写满了振奋。
“咦?好像少了一个!”林天遍看了地下的死尸,发现少了井上熏,眉头一皱,有些不爽的说道。孙翔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该死之人是跑不掉的。就让他再多活一会儿吧。”林天心中虽然恨井上熏恨的牙根痒痒,可是眼下,人既然已经跑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叹息一声作罢。“孙翔,你的伤没事儿了吧?”林天看向孙翔问道。孙翔摇了摇头,笑说道:“多亏了你和雪菲,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走,我们去看看雪菲。”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房间,经过连番的拼杀,这房间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旅馆老板双手抱着头,浑身哆嗦的蜷缩在一个墙角儿,显然是被吓坏了。常雪菲则焦急的在房间中来回踱着步子,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的走了进来,急忙迎了上来,满是关切的问道:“你们没事儿吧?”林天和孙翔同时点了点头,林天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和取得联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主西,让主西派人接我们回去。”孙翔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说完,孙翔一把将旅馆老板给提了起来。
旅馆老板此时喝的酒全醒了,孙翔一动他,旅馆老板就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般的叫喊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孙翔一皱眉头,挥手在旅馆老板的脸上连扇了几巴掌,怒声吼道:“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们是谁!”在孙翔的呵斥声中,旅馆老板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孙翔,林天他们,旅馆老板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满脸愁苦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收留了你们,结果却遭来这么大的灾祸,我招谁惹谁了我。”
看到旅馆老板愁眉苦脸的模样,孙翔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中国人说话做事向来都负责任。既然这件事是我们造成的,我们就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吃喝不愁的过下半辈子!”听了孙翔的话,旅馆老板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变的平和下来。孙翔冷哼了一声道:“我问你,你这旅馆里有电话,能打国际长途吗?”旅馆老板忙不迭的回答道:“有!我带你们去!”说完旅馆老板就领着三人来到了一楼他的卧室。看的出来旅馆老板是单身,卧室里乱的一塌糊涂,估计就连猪都不愿意住在这里。常雪菲是捏住鼻子才走了进去。
房间虽然又脏又乱,但是电话却是有的。孙翔急忙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串数字,结果电话那头儿传来的却是嘟嘟的盲音。一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孙翔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会事儿?”林天接过电话试了一遍,随后面色凝重的沉声说道:“他们掐断了我们的电话线,将我们隔绝了!”孙翔一听,拳头在地板上狠狠的捶了一下,怒声喝道:“岂有此理!他们还真是阴险!看来,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杀出去一条路了。”
林天苦笑了一声,说道:“杀出去?怎么杀?这里是日本东京,到处都是敌人。就算我们能杀的出去,难不成游泳回国吗?”孙翔有些烦闷的问道:“那该怎么办?留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我们总有做点儿什么吧?”
……
林天苦笑了一声,说道:“杀出去?怎么杀?这里是日本东京,到处都是敌人。就算我们能杀的出去,难不成游泳回国吗?”孙翔有些烦闷的问道:“那该怎么办?留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我们总有做点儿什么吧?”
……
正当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忽然划破了长空,将三人惊醒。林天和孙翔几乎同时跃到了窗前,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十几辆警车,军车,浩浩荡荡的开赴这里,转眼的工夫,便将小旅馆围的滴水不漏,大批大批的军人和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一个个荷枪实弹,让这周围的气氛顿时显得无比的紧张。林天的眉头一皱,急声喝道:“快,把所有的门都锁上,把窗帘拉下来,快!”在林天的连声催促下,就连旅馆老板都动了起来。
“林天,你认为这些警察是来对付我们的?”常雪菲有些难以接受的问道。她很是有些迷糊,她是受山本尤纪夫的邀请光明正大来日本的,可是没成想,只不过眨眼的工夫,她好像就变成了日本的公敌,不光忍者们要杀她,现在就连警察也要对付她。林天苦笑了一声,说道:“显然要对付我们的人是日本政界的高官,这些警察和军队很可能是他们调来的。你看,那是谁!”林天指了指窗外,常雪菲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井上熏。“那就是刚才指挥忍者围杀我们的人。他此时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等一会儿,又有一场恶战要打了的。”孙翔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冷笑着说道:“当年日本鬼子侵略咱们国家,我没赶上,深感遗憾,这一次,我可得好好的弥补弥补这个遗憾。嘿嘿……”
孙翔与林天联手狂屠忍者的时候,井上熏意识到情况不妙,便悄悄的溜了。溜掉之后,井上熏立即便拨通了泷泽乃男的电话,将小旅馆里所发生的一切,向他做了如实的汇报。听了井上熏的汇报,泷泽乃男意识到,以林天和孙翔两人的本事,即便是派再多的忍者也不一定能将两人制服,就算能制服,他们辛苦培养起来的忍者也必受重创。沉吟片刻之后,泷泽乃男便果断的命令井上熏接触警方,通过日本警方,用日本的力量压制林天,孙翔。因此,井上熏此时才会和大批的警察一起再一次出现在了小旅馆前。
这次带队前来小旅馆逮捕林天,孙翔,常雪菲的是日本警察局的局长松木原兵。松木原兵今年五十岁左右,为人正直,在日本警界有很高的声誉。来到现场,松木原兵一眼便看到了躺满一地的忍者尸体,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在日本东京一次死这么多人的治安案件,松木原兵至少有五六年没碰到过了,心中顿时紧了一紧,显得格外重视。再看到死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忍者的时候,松木原兵的脸色就愈加的凝重了。
进入现代,随着枪和炸药的普及,武术和忍者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忍者依旧以其诡异的身手,让人防不胜防的技巧,令许多人怀念。日本不少的家族,富商,以及政坛要员私下里都豢养了一批各自的忍者,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也因为如此,但凡在案件中出现忍者,就预示着案件本身很可能牵扯到日本政坛的某位高官,或者是某位富商,也意味着这件案子将非常的棘手。这一次,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忍者,更是让松木原兵意识到了事情的复杂性,再加上井上熏的特殊身份,松木原兵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松木局长,罪犯就在里面!冲进去抓人吧!”井上熏在一旁不停的催促着松木原兵。松木原兵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急,先清理完现场再说。如今我已经让人将整个小旅馆围的水泄不通,里面的人是跑不了的。”井上熏满是急切的说道:“里面的三个中国人十分的狡猾,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啊!”
松木原兵的眼睛一眯,转头望向经井上熏,幽幽的说道:“看起来,井上君对里面的人知道的十分清楚,不知道您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井上熏被松木原兵问的一愣,有些不爽的说道:“松木局长,您现在来是抓捕杀人罪犯的,有什么问题是不是等到抓到人之后再问啊?”井上熏的家族势力雄厚,加上又有东条四野为他做后盾,对松木原兵,他并不放在心上。松木原兵冷哼了一声,缓缓的说道:“这些个忍者来历不明,他们的死因也必然蹊跷。请原谅,我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判定这旅馆里的人是杀人罪犯。”
“什么!?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松木原兵的话让井上熏大为恼火儿,瞪着他十分不满的嚷了起来。松木原兵轻皱了皱眉头,说道:“作为一个警官,只能相信证据和有充分证据佐证的证言。所以我不是不相信你,请井上君理解!”井上熏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望着松木原兵,沉声喝道:“松木原兵,难怪别人都说你是全日本最死板的警察,真是一点儿也不冤枉你。既然你不相信我,没有关系。我也用不着你相信我,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派人攻进去!”井上熏在命令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很是有几分狂傲的说道。
“命令?”松木原兵冷冷的说道:“井上家族的势力的确是不小,可是好像还没有资格来命令我吧?”井上熏冷笑了几声,说道:“我是没有,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党魁东条四野阁下,可是拥有对全日本警察调度的权力。如果是他亲自对您下命令,您敢不遵从吗?”松木原兵淡淡的说道:“东条四野的确有这样的权力,可是既然这件案子由我来督办,我也有拒绝服从我认为不正确的命令的权力。”
“既然如此,那这件案子从现在起,就不再由你督办了。”松木原兵的话音刚落,泷泽乃男一脸冷酷的走了过来。看到泷泽乃男,井上熏的心中一喜,急忙迎了上来。泷泽乃男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松木原兵,说道:“松木局长,我刚刚得到东条四野阁下的亲自任命,由我来全权处理这件案子,您现在可以会警局了。”松木原兵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道:“怎么可以这样?泷泽乃男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谁知道呢?不过,这是东条阁下的权力,我想他用不着向任何人解释。”
松木原兵没有办法了,东条四野身为目前日本最大的反对党的首领,手中的确有着不小的权力。井上熏冲着松木原兵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松木局长,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赶回去陪您的老婆孩子吃晚饭吧。呵呵……”说着,井上熏望向泷泽乃男,振声问道:“泷泽君,现在怎么办?”泷泽乃男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屋子里的人,胆大包天,置我们日本法制于不顾,大肆杀戮,严重践踏了我们国家法律的尊严,实在是最大恶疾!井上熏,你马上组织火力,冲进旅馆,将他们全都逮捕。如果他们胆敢反抗,给我就地击毙!”
泷泽乃男的话让井上熏听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振声说道:“哈伊!”说完,从身旁的一个警察的手里夺过了一把来福枪便准备冲进旅馆。“站住!”就在此时,一把满是沉稳的嗓音,从斜刺里响起,众人惊诧的回头看去,说话之人赫然是在日本大名鼎鼎的水原德仁。见到水原德仁到来,松木原兵大喜,急忙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向水原德仁做了简短的汇报。听了松木原兵的汇报,水原德仁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抬眼向泷泽乃男和井上熏看去。
水原德仁在日本的威势太大,大到泷泽乃男和井上熏根本就不敢跟他叫板,看到水原德仁的目光向他们看来,两人赶忙低下了头。水原德仁看着泷泽乃男,冷冷的说道:“泷泽,奴婢小子的翅膀真是长硬了,不得了了。说话间就夺了松木局长的权,你可真是威风啊!”泷泽乃男一皱眉头,说道:“不!司令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夺松木局长权的意思。我只是奉东条四野阁下的命令督办这件案子而已。
“奉东条四野的命令?哈!我还没老呢,还用不着他东条四野来管我的闲事!”水原德仁一声冷哼,让泷泽乃男吓了一跳。现在东条四野正愁怎么和水原德仁搞好关系,如果让自己几句话把水原德仁给得罪了,那他怎么向东条四野交代?心中不由得大急,慌忙说道:“司令千万别这么想。我……”水原德仁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可是……”泷泽乃男张了张嘴,然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就被水原德仁的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泷泽乃男快速的思量了一番,猛一摆手,带着井上熏离开了这里。望着泷泽乃男的背影,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嘴中幽幽的说道:“小屁孩儿,毛儿还没长齐,就像指手画脚,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司令,您怎么亲自来了?”松木原兵对水原德仁问道。水原德仁回头看向松木原兵,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的人,我水原德仁都快要引咎辞职了,怎么能不来?说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松木原兵缓缓的说道:“死的人全部都是忍者,有几十之众。据井上熏说,杀这些忍者的凶手就藏在这座小旅馆里。我已经命人将旅馆围了个水泄不通。”水原德仁皱了皱眉头,望着地上的一具具尸体,冷声说道:“这些个忍者都是各大家族的宝贝。能养这么多忍者的必定不是一般人物,我看多半是东条四野豢养的鹰犬,否则的话,泷泽乃男和井上熏这两个臭小子也不会这么急着要里面人的命。”
松木原兵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不过话说回来,能将这么多忍者一举斩杀的同样也不会是普通人。我现在很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此时在旅馆里的到底是些什么人。”水原德仁轻笑了几声,幽幽的道:“你好奇,我也好奇。既然大家都好奇,不妨去和他们谈谈咯。”水原德仁的话让松木原兵吃了一惊,满是错愕的问道:“和他们谈?”水原德仁点了点头,笑说道:“不谈又怎么能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松木,你先命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让所有人把枪都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对小旅馆发动攻击。也不准刺激他们,就让他们先休息休息吧。”望着水原德仁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松木原兵没有再问,而是按照他的吩咐忙碌了起来。
“林天,你看,那些个警察好像并没有要攻进来的意思!”孙翔一直都在注意着窗外的动静,忍不住惊声道了一句。林天急忙抬头向外看去,见到所有的警察都向后退了些,只是忙着收敛地上的尸体,甚至都没人往这里看上一眼,他心中也是倍感纳闷儿。沉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在搞什么鬼名堂,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孙翔,你我轮流休息。”孙翔点了点头,走到了一边,盘膝调息了起来。
被水原德仁从现场赶走,井上熏憋了好大一肚子火。带着些恼怒的望向泷泽乃男,说道:“泷泽君,我们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泷泽乃男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要不然怎么办?难道和那水原德仁顶吗?如果把水原德仁激怒了,可没我们两个的好果子吃。”井上熏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怒道:“八噶!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成功了,真是可惜啊!”泷泽乃男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呢,跟着发出了一声叹息。
“泷泽君,如果那三个中国人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水原德仁只要轻轻一审,东条君的计划就曝光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泷泽君,如果那三个中国人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水原德仁只要轻轻一审,东条君的计划就曝光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啊!”井上熏满是紧张的望着泷泽乃男说道。泷泽乃男的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东条君的计划无论如何也不能被破坏。井上,你马上派我们的狙击手埋伏在旅馆周围的各个制高点。只要他们一走出旅馆,就立即开枪,将他们通通打死,一个不留!”井上熏满是错愕的望着泷泽乃男说道:“当着水原德仁的面儿这么做,恐怕会激怒他吧?”
泷泽乃男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只要我们的人做的干净漂亮,不给他留下丝毫的线索,就算他怒火连天,也烧不到我们的头上。另外,只要扳倒了山本尤纪夫,东条阁下就能在日本呼风唤雨,到时候,他水原德仁权力再大,也奈何不了我们了。”井上熏咬了咬牙,发出了一声沉喝,道:“好!就听泷泽君的!”说完,快步去布置这一切了。井上熏离开之后,泷泽乃男拨通了东条四野的电话。
自从行动开始的那一刻起,东条四野的心就被悬在了半空中,始终都落不下来。接到泷泽乃男的电话,东条四野的心中立即颤了一颤,长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下情绪,这才接通了电话,声音低沉的问道:“泷泽,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泷泽乃男皱了皱眉头,说道:“事情出了点儿小麻烦,那几个中国人十分厉害。不过目前一切还在掌握之中。”东条四野恩了一声,沉声说道:“泷泽君,事关你我的生死存亡,切记不可大意。我相信你,你可别让我失望。”泷泽乃男沉声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完便收了线。
与此同时,在山本尤纪夫的宅第里,山本尤纪夫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显得异常焦躁与不安。美纪子的下落不明固然让山本尤纪夫心急如焚,然而除此之外,山本尤纪夫分明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正在向他迫近。在诡谲复杂的日本政坛混了这么多年,山本尤纪夫早已经培养出了一种敏锐异常的警惕感。当危险来临的时候,这种警惕感便会变得异常的强烈。凭借着这种能敏锐的洞察危险的警惕感,让山本尤纪夫在过去不知道成功的规避了多少次危险。因此,当这种警惕感油然而生的时候,山本尤纪夫便立即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
一开始的时候,山本尤纪夫以为这警惕感是因为美纪子而生,可是慢慢的他终于发现,事情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冥冥之中,他隐隐的感觉到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正在向着他伸了过来。正当山本尤纪夫倍加紧张的时候,水户雄浩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水户雄浩,山本尤纪夫的眼睛一亮,急忙说道:“水户,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水户雄浩加快了脚步,嘴里说道:“主西,我也有事要向您汇报!”
山本尤纪夫道:“那你先说!”水户雄浩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道:“主西,事情出了茬子,常雪菲跑了。”水户雄浩的话让山本尤纪夫吃了一惊,满是惊异的问道:“跑了?跑了是什么意思?常雪菲为什么要跑?”水户雄浩沉声说道:“为什么?我看多半是她心虚!美纪子小姐的失踪,与她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我跟她说,您要见她,并且就美纪子小姐失踪,对她提问的时候,她便心神慌乱,指使她武功高强的保镖,大开杀戒。我命人拼命阻拦,结果还是让他们给逃了!”
“这么说来,美纪子的失踪的确和这个常雪菲有关咯?”山本尤纪夫皱眉问道。水户雄浩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肯定如此!否则的话,她心虚什么?”山本尤纪夫并没有就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是理智的说道:“不对啊!如果她真的心中有鬼的话,又为什么会答应到日本来?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水户雄浩哼了一声,说道:“这正是中国人最可恨的地方。他们明明理亏,可却不想承担责任,于是故意摆出一种坦然的姿态。先生,中国人越是耍手段,就越能证明他们心中有鬼!”
山本尤纪夫望了水户雄浩一眼,沉声问道:“你不会让常雪菲他们逃出日本了吧?”水户雄浩冷声说道:“那倒没有!他们来不难,想要走,却没那么容易了。不过先生,就算是抓到了常雪菲,您又能怎么办?不要忘了,在她的背后,可是有中国撑腰。而且根据情报显示,常雪菲和中国主西的关系很是不错,她这次来日本,中国主西可是亲自为她送的行。就算是她害了美纪子小姐,中国也不会让您对她怎么样的。”
“哼!就算她有中国为她撑腰,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山本尤纪夫就是好惹的吗?只要我们把证据抓在手里,中国即便是想为她说话,也无话可说。”“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很可能会得罪中国。您也知道,现在中国越来越强势,就连美国也不敢和中国叫板。如果我们态度太强硬,激怒了中国,恐怕会影响到先生的政治前途……”水户雄浩眯着眼睛,试探性的对山本尤纪夫说道。
山本尤纪夫紧紧的捏起了拳头,冷冷的说道:“我山本尤纪夫就美纪子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是我的心我的肝,如果她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既然连活着都没意思了,我还会担心我的什么政治前途吗?水户,放手去做,如果查明美纪子的失踪真的和中国人有关,我就是把天捅破个窟窿,也在所不惜!”听了山本尤纪夫的话,水户雄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幽幽的说道:“只要先生有这种决心,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为了美纪子小姐,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誓不与中国人罢休!”
山本尤纪夫点了点头,转而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水户,这件事牵扯到中国方面,滋事体大,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再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一定不能乱来。即便是有了确凿证据,也要争取了我的同意,才准行动,明白吗?”水户雄浩的身体一挺,喝道:“明白!”山本尤纪夫恩了一声,说道:“当务之急,是先要抓到常雪菲。传我的命令,封闭东京的海陆空各条出入口,全城的警力全都投入到搜索常雪菲的行动之中。无论如何,即便是倔地三尺,也要把常雪菲给我挖出来!”水户雄浩听令的转身去办了。
小旅馆内,天色慢慢的亮了,经过轮番休息,林天和孙翔都恢复了最佳状态。随着战力的恢复,两人的心再次充满了斗志。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把被扬声器放大的嗓音“里面的中国朋友,想不想谈一谈啊。”林天看了孙翔一眼,嘿嘿的笑着说道:“看来他们是把我们当做了,现在连谈判专家都派来了。我们谈是不谈?”孙翔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谈,为什么不谈?从他们那儿骗点儿吃的来也是好的,难道你们不饿吗?哈哈哈……”听了孙翔的话,林天下意识的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撇了撇嘴说道:“还真是的,昨天和那棒孙子玩儿了一晚上,体力消耗不小。”
看到两人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已经被吓的快要崩溃了的旅馆老板,苦笑连连的说道:“你们有什么毛病吗?现在我们连命都没有了,你们却还在讨论吃的喝的,天那,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林天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幽幽的说道:“错!你不是倒霉,你是撞大运了。还记得我们答应你的吗,等到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将会有花不完的钱,足够你豪华过完下半辈子。”旅馆老板苦声说道:“我只希望自己能活下来……”林天看着他,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你们日本人果然是没出息,胆小如鼠!”说完冲着外面喊道:“好啊!你们派个谈判代表进来,我们好好儿的谈一谈!”
旅馆外,松木原兵听到喊声,立即迈步向旅馆走去。水原德仁一把拉住了他,笑了笑说道:“还是我去吧!”水原德仁的话让松木原兵吃了一惊,急忙说道:“什么?这绝对不行!您是日本东京的警备总司令,如果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松木原兵可是万万担待不起的。”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是担待不起。可是又没有人会让你担待,你担待什么?这几个中国人很是有些意思,我很感兴趣!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去!”
“司令,这不行……”松木原兵有些倔强的道。水原德仁的脸一板,沉声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对我水原德仁下命令了?马上站到一边儿去,这是命令!”松木原兵一滞,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如果您一定要去,那就让我和您一起去!否则的话,您就是枪毙了我,我也不会让您去的!”水原德仁知道松木原兵倔驴一样的脾气,苦笑了一声,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两人一起走进了小旅馆。
“哈!你们两个胆子还真是够大的,难道没看见外面躺了那么多死尸吗?告诉你们,我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哦。”看到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两人结伴走了进来,林天笑着对两人说道。松木原兵哼了一声,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东京……”“是你!?”松木原兵还没等介绍完,水原德仁和林天就不由得同时喊出了声来,相互惊讶的彼此指向对方。松木原兵满是错愕的看着两人,呐呐的问道:“司令,你们……你们认识?”
水原德仁哈哈的笑了起来,连声说道:“认识,当然认识!哈哈哈……真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儿。年轻人,我们又见面啦!”水原德仁向林天伸出了一只手,满是豪爽的笑着说道。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是够巧的,我也没想到,我们继医院之后,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见面。”水原德仁点点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份转变的也够快的。不久前你还是在医院救死扶伤的大夫,现在你却成了手起刀落,杀人无数的杀手。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记得你哪一面了,呵呵……”
说完水原德仁转头看向松木原兵说道:“松木,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就是救了我的夫人一命,帮助水原之助顺利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位医生。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日本人,没想到,他原来是一个中国人。对了,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呢?”林天说了自己的名字,并且顺便报出了孙翔和常雪菲的名字。至于旅馆老板,林天没提。一来他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二来打从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这两个大人物走进来之刻起,可怜的旅馆老板就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而昏过去了。松木原兵知道水原德仁刚刚做了爸爸,作为朋友也很是替他高兴。因此,对林天的态度也改观了许多,显得很是和气,浑然忘记了,林天是他们正准备抓捕的罪犯。因为林天和水原德仁的关系,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水原德仁再次向林天道了谢之后,话锋一转,问道:“外面的那些忍者都是林君你杀的?”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林天爽快的点了点头。水原德仁见状伸出了大拇指,冲着林天接连比划了几下,嘴里连声说道:“林君真是了不起,让人佩服啊!”看到水原德仁的态度,林天不禁吃了一惊,有些糊涂了,呐呐的问道:“水原司令难道不是来抓我们的吗?”
水原德仁见状伸出了大拇指,冲着林天接连比划了几下,嘴里连声说道:“林君真是了不起,让人佩服啊!”看到水原德仁的态度,林天不禁吃了一惊,有些糊涂了,呐呐的问道:“水原司令难道不是来抓我们的吗?”
水原德仁急忙说道:“我当然是来抓你们的,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林君您的赞赏与钦佩。其实不瞒你说,对这些忍者,我们向来都是没有好感的。他们说的好听是忍者,其实就是一些惟命是从的冷酷杀手。他们仗着主人的权势,为所欲为,不知道杀了多少好人。我们几次想要将他们铲除,奈何他们一个个靠山强大,每一次都只能是不了了之,在我们的心中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林君您把他们杀的七零八落,也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呵呵……”听了水原德仁的话,林天有些恍然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算不了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哈哈哈……”
水原德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林君的举手之劳,在我们看来却是大不寻常。这些个忍者精于之道,如同狐狸一般狡猾。对付他们当中的一个,我们都已经非常吃力了,而像林君这样,举手投足间将他们杀了个干净溜溜,简直是想都不敢想。林君,一直听说中国功夫神奇无比,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你一定练过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厉害。”林天笑了起来,说道:“杀人于千里之外的那是神仙,我可做不到。不过中国功夫倒是的确练过一点儿皮毛。其实说回来,还是那些忍者太弱太不济。呵呵……”
“只是一点皮毛就将我们的忍者杀了个七零八落,这中国功夫还真是神奇!”水原德仁满是羡慕的望着林天,喃喃的说道。看到水原德仁满是羡慕的样子,林天诧异的问道:“水原先生,您不会是想学吧?”水原德仁急忙摇手手道:“不不,不是我。我一直都认为,日本的空手道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功夫,肤浅的很。只有中国功夫才是真正的武术。如果我们日本的警察都学会了中国功夫,那将会减少多么大的伤亡……”林天不等水原德仁把话说完,就连声说道:“打住吧您!中国功夫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尤其是经过二战之后,中国武术界对你们日本很是不满,想要让他们将功夫教给你们,一个字——难!”
水原德仁听了林天的话,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说道:“是啊,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才会一直为此而苦闷。算了,不说这些,还是说说眼下吧。林君,你知道你杀的这些忍者隶属于什么人吗?”林天摇了摇头,呐呐的说道:“应该是水户雄浩吧……”“水户雄浩?”听到林天又扯出了水户雄浩,水原德仁满是惊异的喊了一声,直觉得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看到水原德仁满是吃惊的样子,林天喃喃的说道:“怎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们刚来到日本,就遭到水户雄浩的追杀,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这里。除了水户雄浩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想要我们的命了吧?”“水户雄浩怎么会要杀你们呢?”水原德仁有些糊涂的问道。林天噢了一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水户雄浩要杀我们,严格的说应该是山本尤纪夫要杀我们。”听了林天的话,水原德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苦笑连连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更荒谬了!山本尤纪夫在我们日本政界一向有口皆碑,为人光明磊落,他怎么可能派人杀你们?”
林天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在我们中国,山本尤纪夫的名声也向来不错。只是如果事情牵扯到他的宝贝女儿,一切就都不一样了……”“美纪子?嘶……我倒是听说美纪子似乎是失踪了,难不成这件事和你们有关系?”水原德仁满是吃惊的望向林天问道。林天苦笑连连的说道:“我们倒霉就倒霉在这儿了。美纪子的失踪和我们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然而山本尤纪夫却是一口咬定是我们害死了美纪子,我们一到日本他就对我们痛下杀手,我们可以说是几经生死才来到这儿的。”
林天的话让水原德仁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喃喃的说道:“不对!山本尤纪夫和我相交多年,对他的为人我是很清楚的。山本向来沉稳,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绝对不会冒然行动。即便他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们就是杀害美纪子的凶手,也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处决你们,这不象是他的行事风格。对了。你们来到日本,可曾与山本尤纪夫见过面?”林天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不过我们和他的第一秘书水户雄浩见过面。除非水户雄浩背叛了山本尤纪夫,否则他的话应该能代表山本尤纪夫的意思。”
水原德仁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幽幽的说道:“水户雄浩对山本尤纪夫忠心耿耿,山本尤纪夫对他信任有加,两人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国际上都是出了名的,水户雄浩能背叛山本尤纪夫,这听起来就有些难以置信。如果是他亲口所说的,那应该可以代表山本尤纪夫的态度。可是山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有失理智的事情来?难道他是因为过于担心美纪子,以至于失了分寸?不至于吧……”
“司令,即便是这样,也同样说不通!别忘了,死在外面的忍者,全都是东条四野的忍者。东条四野和山本尤纪夫是死对头,这路人皆知。难不成会是东条四野突发善心,有心要替山本尤纪夫报仇?”松木原兵在一旁提醒的说道。“对啊。这其中本没有东条四野的事儿,他干什么横插一杠子?而且看外面忍者的数量,东条四野这次分明是投了大本钱,为了讨好山本尤纪夫?除非东条四野早上起来吃做了药!”水原德仁越想越是糊涂,挠头说道。
“你们说我们杀的这些忍者全都是东条四野的人?这怎么可能?”松木原兵的话让林天大吃了一惊。身在龙组,对世界一些重要国家的势力党派以及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林天都是有所了解的。林天同样知道东条四野和山本尤纪夫的关系,这才会大吃了一惊。水原德仁望着林天,幽幽的说道:“怎么样?事情怪到极点了吧?看来我必须亲自找一趟山本尤纪夫,只有当面问他,才能将整个关系理顺。”
林天现在也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纠缠到一起的,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水原先生,能不能解开这个误会,我们就全靠您了。”水原德仁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不光关系到你们,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会牵连到中,日两个国家的关系。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我必须从长计议。林君,我建议你们和我一起回警备司令总部,在那里,我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林天点了点头说道:“这也好!不过,我们可不可以先和我们主西通个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向他报告一下?”水原德仁沉吟了一番,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最好不要!一切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谜团一个绕着一个。即便你想向贵国主西汇报情况,又该怎么汇报呢?到时候说不清楚,万一让贵国主西产生了误会,到时候,局面将愈加难以收拾了!”林天凝声说道:“先生说的不错,可问题是,主西临行之前,对我们千般叮嘱,让我们无比保护好常雪菲小姐的安全。如果在日本境内,常小姐出了什么意外,我怕我们无法向我们主西交代。”
水原德仁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林君,请您相信我!在日本,我还是有一定权力的。不管是谁要杀你们,在我水原德仁的面前,他们都要有所收敛。常小姐的安全问题,你大可不必担心!”得到水原德仁的保证,林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就一切听先生的安排吧。不过,我希望这件事尽快结束,常小姐一日留在日本,就一日面临着危险。”水原德仁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个我明白,我会尽快处理的,三位,我们走吧。”水原德仁看了松木原兵一眼,率先走出了小旅馆。
林天和孙翔相互对视了一眼,将常雪菲护在了中间,跟在水原德仁的身后走出了小旅馆。当林天的一只脚踏出小旅馆的一瞬间,他的心中猛然生起了一股冰冷的警兆,这股警兆一直冲向了他的大脑,让林天的整个人不由得一震。而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清脆无比的枪响彻底撕破了长空。林天想也没想的发出一声怒吼,猛的将常雪菲推到了一边儿,一颗弹头儿贴着林天的脸颊呼啸着飞了过去,所带起的尖锐气流,如刀子一般的在林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槽。
“我靠!是狙击手!孙翔,快带雪菲回屋子里去!”林天宛如发狂般的喉咙中发出了阵阵嘶吼声。伴随着他的吼声,又是数声枪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呼啸的子弹在空气中飞来蹿去,直向着林天和孙翔,常雪菲三人射去。林天和孙翔的身形运到了极至,其灵活程度甚至超出了人类的极限。硬是在这弹雨之中,护住了常雪菲,将其重新推进了旅馆里。而林天和孙翔虽然没有中弹,但是身上也多了几条,被子弹划过时带起的尖锐气流留下的伤痕。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水原德仁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等到枪声停歇,林天他们重新躲回了旅馆内后,水原德仁才从巨大的惊愕中清醒了过来。望着同样呆若木鸡的松木原兵咆哮着吼道:“松木君,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松木原兵缓缓的回过神儿来,呐呐的说道:“是!”水原德仁嘴里喝骂了一声,怒吼连声的道:“马上派人搜!就算是把这里都给我拆了,也得把那些个该死的找出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狗胆包天,敢当着我水原德仁的面儿做这种事!”
松木原兵急忙布置了下去,无数的警察军队立即挨家挨户的搜了起来。望着大队人马运动的场面,水原德仁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如果要是让我抓到这帮混蛋,我不扒他们一层皮算我对不起他们!”松木原兵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些个总是会抓到的。可是我怕被他们这一闹,林君他们不再相信我们,那事情就难办了!”水原德仁一皱眉头,满是紧张的问道:“对了,刚才你有没有看到林君他们是不是有人受伤?”松木原兵摇了摇头,说道:“林天他们的动作很快,我也没有看清楚。”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却偏偏……哎!到底是谁这么混帐?”松木原兵皱了皱眉头,说道:“难道司令真的猜不出吗?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东条四野之外,还能有谁?”水原德仁的眉宇一冷,语气深沉的说道:“这个家伙仗着他爷爷的旧势力,这几年来是越发的嚣张了。他的强国党如果在日本继续下去,迟早给日本惹出大乱子。依我的意思,山本早就该把他们取缔,一网打尽!”
松木原兵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们目前该考虑的问题。司令,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向林天他们解释吧。”水原德仁满是懊恼的长叹了一声,拿起扬声器,冲着小旅馆内,喊道:“林君,你们没有受伤吧?”
小旅馆内,林天和孙翔,都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听着外面水原德仁的喊声,林天直气的肺都要炸了……
小旅馆内,林天和孙翔,都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听着外面水原德仁的喊声,林天直气的肺都要炸了,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点的说道:“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差点儿就被他给害死了。现在他还好意思假惺惺的问我们有没有事,我看他分明是想知道我们死没死!”说完,冲着旅馆内大声的喊道:“想知道我们有事没事,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水原德仁应道:“好!我这就进来了!”说完举步便向小旅馆走来。松木原兵急忙拉住了他,沉声说道:“司令,您不能去啊!他们肯定将的事算在了您的头上,恨死您了。您现在如果进去,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水原德仁苦笑了一声,说道:“松木,本来就是我们考虑不周,人家即便是恨我们,也是有理由的。可是我如果因此就不进去见他们,他们一定会更加的怨恨我们。所以,我是一定要进去的!”说完,不顾松木原兵的阻拦,大踏步的向小旅馆内走去。
松木原兵急忙跟了上去,水原德仁一把将他推了回去,沉声喝道:“你留在这里,加派人手,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把那几个抓到!”水原德仁满脸的严肃,根本就由不得松木原兵有别的意见。松木原兵见状只能道了一声“司令,您千万小心!”便作罢了。水原德仁长吁了一口气,抖擞了一下精神,镇定自若的举步走进了小旅馆。
水原德仁刚一走进小旅馆,就猛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喉咙上。水原德仁虽然早就有了准备,可是当匕首指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一种命悬一线的惶恐。“嘿嘿……水原先生,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现在还敢自己送上门儿来。难道你自持身份,以为我们就不敢杀你吗?”林天用匕首抵着水原德仁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水原德仁摇了摇了头,满是郑重的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刚才的事绝对不是我安排的。如果真是我安排的,我又怎么会来送死呢?”林天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说不定是水原先生你胆识过人,兵行险招,以此来重新换取我们的信任呢?”水原德仁苦声说道:“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不信我,也是有理由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真的要杀你们,又何必这么麻烦?我大可以命令乱枪齐射,甚至还可以动用手榴弹等重武器,将这个小旅馆连你们一同炸上天,用的着以身犯险吗?”
水原德仁的话让林天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喃喃的说道:“或许……或许你们是不想伤害无辜,毕竟这小旅馆里不光只有我们。”水原德仁会意的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中的旅馆老板,幽幽的说道:“你们说的是他吗?呵呵……你们以为,像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我们会在乎他的生死吗?即便是误杀了他,也只不过是一份报告,一笔赔款的事情而已。”水原德仁的话于情于理都说的通。这让林天彻底无话可说了。
“林天,放开他吧!这件事的确不像是他所为。”孙翔在一旁冷静的说道。林天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孙翔,我们已经上他一次当了,难道还要再被他骗一次吗?”孙翔苦笑了一声,说道:“林天,你冷静些。他说的没错,如果他真的要杀我们的话,用不着这么麻烦。”听到孙翔这么说,林天才有些不甘心的将水原德仁放了开。水原德仁长吁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吐了吐舌头,笑说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刀抵住脖子,这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林天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被抵住脖子就让你觉得不好受了?那这刀刃刺入脖子的感觉,你想尝试一下吗?”
水原德仁急忙连摇头带摆手的说道:“不不不,除非我疯了!呵呵……”林天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还笑的出来?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差点儿被你给害死!”水原德仁满是愧疚的说道:“知道知道,刚才都是我考虑不周!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那帮混蛋,胆大包天,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儿行凶,若是被我给逮到,我一定让他们好看。”干笑了几声,水原德仁接着说道:“几位,已经被清理掉了,你们现在可以跟我出去了,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林天撇了撇嘴说道:“得了吧,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又怎么样?现在我只觉得这小旅馆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哪儿也不想去咯。”水原德仁皱了皱眉头,满是为难的说道:“这个……”孙翔说道:“水原先生,您也不必麻烦了。如果只是我们两个的话,我们哪儿都可以去得。可是现在,我们必须要保护常小姐的安全,所以不能不诸多考虑。如果您真的想帮我们的话,就请您让我们留在这里。”
看到林天和孙翔是说什么也不肯走出这小旅馆了,水原德仁只好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将这小旅馆重重护卫起来,把这里当作我的临时总部。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也不得接近这里。”孙翔笑了笑,说道:“如此,就多谢水原司令。”水原德仁摆摆手笑说道:“别谢来谢去的那么见外。我帮你们就是在帮我的国家。我已经说过了,日本和中国为敌的话,不会有好下场的。”
水原德仁正说着,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松木原兵打来的,向他报告抓到的消息。水原德仁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一听,立即吼道:“好!把人给我带进来!”说完,转头对林天,孙翔说道:“抓到了,是谁下令开的枪很快就会查明。若是被我查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在水原德仁喋喋不休的赌咒发誓中,一个被几个警察,由松木援兵带领着,五花大绑的推了进来。看这鼻青脸肿的样子,被捕时,没少受松木原兵的‘照顾’。这也不奇怪,在水原德仁的面前,这些这样做,不光是不给水原德仁面子,同时也给了他松木原兵一个响亮的耳光,松木原兵对他们客气,那才是见鬼了呢。
将摁跪在地上,松木原兵说道:“司令,这些一个个就好像泥鳅一样狡猾。我们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一个,其他的都溜了。”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几个都抓不到。”松木原兵将头一低,心中很是有些委屈。这些个一看就是经过细心培训出来的,比起忍者,身手丝毫也不差,岂是他们这些普通警察所能抓到的?能抓到这一个,还是松木原兵绞尽脑汁,精兵排阵,才侥幸抓到的。
水原德仁用手捏住了的下巴,将他的脸硬扳到面对自己。看着这一连的狠色,水原德仁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看你这鬼孙子的架势好像还挺硬气。不过我水原德仁可不吃你那一套!今天,你若是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那就算了,如果跟我玩儿倔,我让你欲哭无泪。我问你,是谁派你们来的?”那就好像是没听到水原德仁的话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可就是不肯出声。
水原德仁又问了一遍,结果仍是如此,水原德仁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见水原德仁皱眉,松木原兵立即沉不住气了,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那的胸口。的脸上流露出一片痛苦之色,身体向后仰倒,后脑勺儿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光是用看的也知道松木原兵这一脚用的力道不轻,势必很痛。可是这的硬气也委实是超出了众人的想像,从头到尾,他尽管是满脸的痛苦,可硬是一声不吭,甚至连呻吟都没有。
“嗨呀,还真是够硬气的!”松木原兵冷哼了一声,又是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的胸口处,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松木原兵的这一脚,至少让他断了两根肋骨。张口吐出了一口胆汁,五官因为痛苦而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很是有些狰狞可怖。松木原兵本以为这次吃不住该吐口了,可是没想到,那只是深呼吸了几口,紧咬了咬牙,硬是扛了过去。
若是换做一般人,吃了这样两脚早就撑不住晕过去了,可是这却硬是挺住了,松木原兵和水原德仁的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惊讶。水原德仁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看来这是有人豢养的‘死士’。经受过严格的训练,要想从他们的嘴里掏出点儿什么来,恐怕是不可能了。”听了水原德仁的话,那的眉宇之间隐隐的浮现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这笑容让松木原兵气急败坏的又在他的胸口上跺了一脚。
“哼!严格的训练固然能让人变得意志坚定,可未见得就能把人塑造成钢铁!即便是练成了钢,也有熔化的时候!”林天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走了过来。看到林天,水原德仁急问道:“怎么,林君您有办法让他吐口?”林天咬着牙冷笑了几声,说道:“不妨试一试!”说完俯下身子,看向那,眼中冷光四射,如刀子一般锋利。虽然始终在硬挺着,可是明眼人还是能从他的眼中发现一丝慌乱。林天在龙组中,身经百战,身上自然带有一种不凡的气势,正是这气势震慑了。
看到眼中的慌乱,林天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这表现的虽然硬气,但终究还是没有修炼到家。既然他也会怕,那林天就不愁他不服软。脸上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林天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那道被子弹流划出的浅浅伤痕,望着冷冷的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射出的子弹造成的。在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打人不打脸。你现在把我的脸弄成这样,你以后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林天的一声狂吼,将那忍者吓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栗,目光显得有些发虚发飘。林天脸上的愤怒就好像是变戏法儿似的,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这喜怒无常的变化,给那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心中那丝对林天的恐惧,犹如疯长的野草般,在他的心神中蔓延开来。在看向林天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之色。
缓缓的收住了笑声,林天面色阴沉的说道:“你不是硬气吗,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有多硬气。”说着缓缓的将食中二指并了起来,在忍者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林天要做什么,对未知的恐惧立即被无限的放大,神色慌张的盯着林天的两指,目光左右移动,就好像他盯着的不是林天的手指,而是两条能要他命的毒蛇。林天的嘴角儿上翘,露出了一抹残酷至极的笑容,幽幽的说道:“你一定知道我们中国功夫的神秘与厉害吧?呵呵……在我们中国功夫中,有一种指法,只要我在你身上的几个穴位轻轻一点,你浑身的筋络就会一点点的收缩,收缩再收缩。缩到最后,你一米八的身材很可能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儿,头啊,手啊,脚啊全都贴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就好像是一个大肉球似的,又好玩儿又可爱。不如我们来试试吧?”
林天在龙组向来都是刑讯的专家,落在他手上的舌头,还没有能撑过不开口的,一番心理攻势下来,那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林天在龙组向来都是刑讯的专家,落在他手上的舌头,还没有能撑过不开口的,一番心理攻势下来,那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看到哆嗦个不停,林天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直笑的眼泪都流下来的说道:“我这还没点呢,你就开始抽抽了?哈哈……你还真是懂得配合哎!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说完,林天的神色一冷,双指快若闪电般的在的身上连点了数下。
约莫几秒钟的平静之后,的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的双手首先开始抽搐了起来。根根青筋从他的手部皮肤下猛的拱起,不停的向一起收缩着。手部骨骼在青筋收缩的带动下,不时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原本还很舒展很美观的手,转眼间就变得如同鸡爪子般狰狞可怖。在这过程之中,所伴随着的巨大痛苦,更是常人所不能想像的。接连挨了松木原兵几脚重踢连呻吟也没有发出一声的,此时却是难以自禁的翻滚起来,嘴中不停的发出宛如野兽般低沉的痛呼。
如此残酷的刑罚,比起抽筋来丝毫也不遑多让,别说受刑者受不了,就连观刑的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也禁不住脸色大变,额头上涔涔的向外冒着冷汗。至于常雪菲更是忍不住将头扭到了一边儿,不敢多看了。其实像这样的逼刑手段,林天虽然会,但是平生这也是第一次用。如果不是痛恨的心狠手辣,他也不会用上这一招。
一边冷眼看着痛苦无比的在地上翻滚着,林天一边冷冷的说道:“忘了告诉你了,这刑罚一旦用过之后,想要恢复却是千难万难。也就是说,你现在手抽筋到这样,即便是我现在停下来,你也不可能再恢复以前了。不过,你现在招供的话,废掉的只是你的双手,如果你再继续死撑,那这种痛苦就会蔓延到你的双脚,双腿,甚至全身。到那个时候,你将生不如死,一辈子都活在这种痛苦之中。你自己想想吧。不过时间无多,你最好快点儿。想好了,就点点头,我等着!”
林天的话直可以用残忍二字来形容,在听了他的话之后,那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头如同捣蒜般的点个不停,嘴里凄惨无比的吼道:“我说,我说!!”林天的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运指如飞的点在了的身声,这种痛苦徐徐的从的身上退了去,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就像林天所说的那样,抽搐在一起的双手,并没有因为痛苦的停止而恢复原状。望着畸形的如同被活烧过的手,眼中的恐惧之色,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林天冷哼了一声,阴沉沉的问道:“说吧,是谁派你来杀我们的?”再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井上熏对我们下的刺杀命令。”“井上熏?”林天有些迷惘的看向水原德仁。水原德仁的眉头一凝,恨恨的哼了一声,说道:“果然是他们!井上熏和泷泽乃男,都是东条四野的左手右臂。这次,我倒要看看东条四野怎么向我解释!”林天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东条四野不会向你解释了……”
“为什么?”水原德仁没有听明白林天的话,满是诧异的转头看向他问道。林天浑身直冒杀气的说道:“这个人马上就要死了。一个死人自然不会向你解释什么。”林天的话把水原德仁吓了一跳,满是惊骇的问道:“你……你要杀了东条四野?”林天冷冷的说道:“不是我要杀他,而是他自己找死!”说完,林天看向,沉声问道:“我再问你,东条四野为什么要你们杀我们?”皱了皱眉头,脸露苦涩的说道:“我等身份卑微,只负责杀人。至于为什么杀人,却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
林天对此并没有多少怀疑,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把杀人的动机告诉给杀手。林天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们这些人渣,只知道杀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让你们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是对这个世界的玷污!”说完,一掌狠狠的向着那天灵盖上印了下去,看到眼看着就要丧命在林天的手下,水原德仁急忙拉住了他,急声喊道:“林君且慢!”林天皱了皱眉头,问道:“水原先生,像这样的人渣,让他活在世上,只能是害人,还不如让我一掌毙了他,也算是除了一害!”
水原德仁苦笑了一声,说道:“他固然是该杀,但如果现在我们把他杀了,还有谁来指证东条四野呢?到时候无凭无据,东条四野是不会承认这一切的。”多亏水原德仁的提醒,林天才冷静了下来,收回了手掌,冲着那,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便宜你了!”水原德仁长松了一口气,冷眼看向,沉声喝道:“你可愿意指证东条四野?”的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之色。他跟在东条四野手下多年,清楚东条四野的残暴,背叛他就意味着死无葬身之地,心中害怕是自然的。
看到面露犹豫,水原德仁冷冷的说道:“哼,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背叛东条四野固然要死,可是你若是不肯,现在就要死,而且死状更惨十倍!”的面色变了一变,水原德仁的口气放缓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若是肯出面指证东条四野,我们会保护你,东条四野在日本的权力是不小,但还见得能支手遮天。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将水原德仁的话仔细掂量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水原德仁冷笑了一声,说道:“算你还算聪明!”
“司令,东条四野不惜当着您的面儿杀人,可见他已经是被逼急了。有着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只是这到底是什么理由呢?”松木原兵望着水原德仁,呐呐的问道。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要想知道这个答案,我们只有去找山本尤纪夫问了。时间无多,我这就去。松木,你留在这里,注意警戒,一定要保证林君他们的安全!”松木原兵身体一挺,振声说道:“司令放心,有我在,林君他们就不会少一根汗毛。”水原德仁点了点头,刚要走出去,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匆匆在了进来,对水原德仁报告道:“司令,泷泽乃男和井上熏正在外面等着见您。”
水原德仁听了眉头一皱,重重的哼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好啊,这两个兔崽子,我没找他们,他们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松木,带上这个倒霉蛋儿,我们出去会会这两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兔崽子!”水原德仁指了指那个,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小旅馆。
按照泷泽乃男的吩咐,井上熏安排了六个一流的,分别占据了小旅馆周围的六个制高点,组成了一张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儿的狙杀网。本以为这样一来,林天等人是死定了。可是结果却让井上熏和泷泽乃男大失所望。不但没有杀掉林天他们,六个还只回来了五个。明摆着有一个落到了水原德仁的手里。这可把泷泽乃男和井上熏给急坏了。虽然这些个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可是人在人家的手里,难保不会吐口。而一旦吐口,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泷泽乃男当时就变了脸色。
和井上熏一番商议之后,两人决定铤而走险,这才主动找上水原德仁,为的是要探探虚实。看看招供没有。“泷泽君,看,水原德仁来了。”井上熏用手肘顶了顶泷泽乃男,朝着水原德仁努了努嘴说道。泷泽乃男心中一震,举目向水原德仁看去。虽然两人隔的尚远,但是从他的身上,泷泽乃男已然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杀气,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心中隐隐的有些忐忑不安。
“哼!”水原德仁还隔着老远,就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就如同在井上熏和泷泽乃男的脑袋里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让两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你们两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主动送上门儿来。来人那!把他们两个给我铐起来!”水原德仁的话一落地,几个警察便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人给铐了个结实。“水原司令,您这是做什么?”水原德仁的举动让泷泽乃男心中狂惊,忍不住大声的问道。
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做什么?自然是逮捕嫌犯!你们两个混蛋,买通杀手,当着我的面儿行凶,我不抓你们抓谁?”“水原司令,您说话可要有凭据,我们什么时候买凶杀人了?”井上熏一边挣扎着,一边吼道。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承认。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是谁?”水原德仁一指在松木原兵的押送下,走过来的。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可是此时看到,让井上熏和泷泽乃男还是忍不住各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水原德仁哼了一声,对那喝问道:“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指使你开枪的人?”井上熏的眉头一皱,脸色阴狠的看向那,冷冷的说道:“你说话可要小心点儿。万一说错了话,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水原德仁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井上熏,你小子行啊,当着我的面儿就敢实施恐吓,看来你是真的没把我这个警备司令放在眼里。”说完,水原德仁转头对说道:“有什么话尽管说,我水原德仁在日本还有点儿势力,他想动你,那还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水原司令,您和我们东条党魁交情一向不错,又何必咄咄相逼呢?”泷泽乃男在一旁沉声说道。“是我咄咄相逼还是你们咄咄相逼?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个,只要稍微抖上一抖,我水原德仁此时估计已经去见天照大神了!”说完,冲着那名又是一声顿喝,喝道:“还不快说!?”慑于水原德仁的威势,一咬牙,指着井上熏,大声说道:“就是他指使我的!”
“八噶!你找死!”井上熏狂吼一声,脸上写满愤恨,眼中喷射着火花儿,仿佛要将生生撕碎。水原德仁一把将拉到了身后,迎向了井上熏的目光,冷笑着说道:“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抓错人了。”井上熏紧咬了咬牙关,将头转到了一边,一言不发。泷泽乃男却是轻声笑了起来。水原德仁转头向他看去,冷冷的说道:“小子,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泷泽乃男淡淡的说道:“就算这些是我们派的,那又如何?我们奉命正在追捕一名凶杀犯,在犯人拒不就范的情况下,我们有权指派将其击毙。”
“凶杀犯?谁是凶杀犯?”水原德仁皱眉问道。泷泽乃男振声说道:“自然是现在藏在小旅馆中的那几个中国人。”水原德仁听了放声笑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泷泽乃男,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上下嘴唇一开一合,就能将别人定成凶杀犯了吗?你说别人是凶杀犯。你得有证据!”泷泽乃男淡淡的说道:“证据我当然有!”说着,泷泽乃男将被铐住的双手举了起来,幽幽的说道:“不过我带着这玩意儿,拿证据有些不大方便……”
水原德仁哼了一声,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么证据!来人那,给他解开!”解开了手铐之后,泷泽乃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盘录像带,沉声说道:“这个就是证据!”
水原德仁哼了一声,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么证据!来人那,给他解开!”解开了手铐之后,泷泽乃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盘录像带,沉声说道:“这个就是证据!”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录像带,塞进指挥车中的录像机里看了起来。录像带里所纪录的正是林天在出租车上痛揍出租车司机的情景。录像带显示,当林天走下出租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已经是不再动弹了。当然,井上熏扼死出租车司机的那一段儿已经被抹去了。让这录像带成为了林天杀人的近乎于完美的证据。
水原德仁的面色不由得沉郁了下来,陷入了沉默之中。泷泽乃男得意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水原司令,现在您无话可说了吧?”水原德仁转头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无话可说?哼!这盘录像带纪录的是不是真实的,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那出租车司机是不是真的死了,这些都是疑点!在这些疑点没有搞清楚之前,就下结论,你不觉得太武断了吗?”水原德仁的话让泷泽乃男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水原司令,我就不明白了,您为什么要这样护着那几个中国人?”
水原德仁哼了一声,道:“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置那几个中国人于死地。你知道你们这样做会给日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你们给我听着,我不管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有什么阴谋,这三个中国我保定了。就算是东条四野亲自来了,也休想动他们一根毫毛。”看到水原德仁的态度如此坚决,泷泽乃男的眉头皱了皱,缓缓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已经将证据交给了您,至于怎么做,您自己决定吧。我们先告退了!”说完,冲着井上熏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
“站住!”水原德仁一声沉喝把他们叫了住。泷泽乃男的眼睛一眯,幽幽的问道:“水原司令还有什么吩咐吗?”水原德仁冷冷的说道:“你们涉嫌故意谋杀,我要你们留下来协助调查!”“什么!?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是在追捕凶杀犯,涉嫌什么故意谋杀?”井上熏满是着恼的冲着水原德仁吼了起来。水原德仁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也已经说过了,光凭这么一盘录像带,还不足以认定那几个中国人是凶杀犯。既然他们凶杀犯的身份还没有确定,那么你们的行为就和谋杀脱不了干系。我必须拘留你们!”
井上熏张嘴要说话,泷泽乃男拉了拉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面色沉郁的看向水原德仁,缓缓的说道:“那我们可以打几个电话吗?”水原德仁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可以!在一切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不但不能打电话,而且不能见任何人。”说完转头看向松木原兵,说道:“松木,派人看住他们,给我盯紧点儿。还有……没收他们的电话!”“水原司令,您不能这样做,您没有这样的权力!我们必须向我们的党魁汇报!”泷泽乃男有些激动的冲着水原德仁喊了起来。
水原德仁一脸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向东条四野汇报的事,就不用你们费心了,我会亲自找他谈的。”说完,冲着松木原兵使了个眼色,松木原兵一摆手,几个警察将泷泽乃男和井上熏带了下去。望着两人的背影,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跟我都,你们还嫩点儿!”“司令,我们不可能一致不让他们与东条四野联系。而您手上的这盘带子,对林君他们实在是太不不利了。”松木原兵说道。
水原德仁皱了皱眉头,忽然转头望向松木原兵,沉声问道:“松木,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林君他们会杀人吗?”松木原兵沉默了半晌,缓缓的说道:“我是不相信,可是这带子……”水原德仁长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的说道:“先去问问林君再说。”说完,转身又回到了小旅馆。看到水原德仁去而复返,林天有些吃惊的望向他,问道:“水原先生,您现在不应该是去找山本尤纪夫了吗?”
水原德仁道:“山本尤纪夫没长翅膀儿他飞不了,什么时候去找都可以。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想要亲口问问林君你。”林天有些诧异的看向他问道:“什么事?”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的问道:“林君,请您务必以实相告。在一所医院的门前,你是不是和一个日本出租车司机起了争执?”林天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有这会事儿,怎么了?”水原德仁的脸色一沉,苦笑着说道:“林君,你们之间到底起了多大的争执,竟然会让你一怒之下,杀死了他?”
“杀人!?水原先生,您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杀人狂,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儿争执,就把人给杀了?”水原德仁的话把林天吓了一跳,满是惊讶的说道。水原德仁的脸上布满了苦笑,喃喃的说道:“可问题是那个与你起争执的司机的确是死了,而且还有这盘录像带做证明。林君,这件事对你实在是太不利了。”林天有些激动的说道:“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不信!”水原德仁摇了摇头,从旅馆老板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台尚能使用的录像机。看着录象带上的画面,林天整个人都呆住。眉眼之间写满了不敢置信,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出手向来有分寸,我可以保证,当时我只是把他给掐晕了,他绝对不会死的。”
孙翔皱了皱眉头,凝声问道:“会不会这个家伙体质太弱了,你以为只是把他掐晕了,可结果却……”林天的眉毛一挑,沉声说道:“怎么会?我下车的时候,他虽然陷入了昏迷,但是呼吸有力,绝对是活着的。可是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说完,林天的目光如电一般的射向了那盘录像带,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怀疑这盘录像带被人做过手脚!”水原德仁说道:“这个你放心,如果这盘录像带真的被人做过手脚,哪怕是对方的手法再巧妙,我们的技术人员也能从中找到破绽。”
林天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眼中充斥着沸腾的怒火,顿声说道:“如果让我抓到那个陷害我的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水原德仁说道:“林君,很显然,有人为了对付你们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不过你放心,我水原德仁向来认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想在我水原德仁的面前陷害你们,没那么容易!我一定会还你清白。”林天点了点头,道:“那水原先生就多费心了。”水原德仁将录像带收了起来,恩了一声说道:“你们就先留在这里,我先去见见山本尤纪夫,搞清楚整件事再说。”林天点了点头,目送着水原德仁离开了小旅馆。
水原德仁离开之后,林天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声音低沉的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了,我们必须要反击。”孙翔苦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反击?水原德仁说的好听是保护我们,其实是变相把我们软禁了。外面到处都是警察和军队,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林天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到处都是幢幢的人影,要想从这里悄无声息的离开,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难度,林天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幽幽的说道:“即便是出不去,哪怕是能和主西他们联系上也好……”
林天的话音未落,常雪菲的心里忽然一动,从怀里缓缓的摸出了那颗她贴身珍藏的火龙珠。火龙珠依旧散发着它那特有的光芒与神韵,仿佛直能透射到人的心灵深处。凝望端详着火龙珠,常雪菲幽幽的说道:“我倒是有办法可以联系到张强……”常雪菲的话一出口,林天和孙翔都不禁大吃了一惊,尤其是林天更是差点儿从地上蹦了起来,连声问道:“雪菲,你说什么?你可以联系到强哥?怎么联系?”
常雪菲晃了晃手里的火龙珠,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靠它!”“靠它?”林天带着满脸的迷惘与不解,呆呆的看着常雪菲问道。常雪菲微微一笑,满是深情的说道:“这颗火龙珠是张强送给我的。他对我说过,如果我遇到了危险,需要他的帮助,只要我对着火龙珠大叫三声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常雪菲的脸上,眉宇之间藏满了蜜糖一般甜蜜的情意。然而在一旁听着的林天却是哭笑不得的说道:“雪菲,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童话故事?”
常雪菲望着林天,笑了笑,幽幽的说道:“你以为这是童话故事?呵呵……那你等着,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说完,常雪菲正对着火龙珠,脑海中幻想着张强的样子,郑重其事的喊了一声“张强!”看到常雪菲一本正经,仿佛是在进行某个神圣的仪式一般,林天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说道:“雪菲,有时候你还真是可爱!”常雪菲没有理会他,对着火龙珠又叫了一声“张强!”林天正要开口,孙翔却一把将他的嘴给堵了上,冲着他摇了摇头,满是郑重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林天的眉头不由得轻皱了皱,转头看向常雪菲,而此时常雪菲已经喊出了最后一声。
这最后一声,常雪菲几乎用上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响亮的喊声直冲破屋顶,冲向云霄。虽然林天是打心眼儿里不信常雪菲所说的一切,但是此时还是不免在心中生出了一丝紧张。目光向周围不停的打量逡巡。而就在林天和孙翔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时,常雪菲的心神忽然一振,满面兴奋的喊了一声“他来了!”“什么!?”林天和孙翔忍不住同时惊叫了一声。两人的惊叫声还未落地,他们的肩膀上就各多了一只手,两人宛如触电般的回头望去,这一望,两人就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彻底的呆住了。
此时站在两人身后,搭着两人肩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招牌笑容的张强。林天和孙翔各自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等看到张强依旧站在那儿的时候,这才忍不住同时惊呼了一声“强哥!”两人在S省矿难的事件中,都和张强打过交道,对他可以说是印象深刻。而张强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认得两人,看着满是吃惊的两人,笑眯眯的说道:“两位兄弟,好久不见,你们过的还逍遥吧。”
“强哥,真的是你!?”林天惊喜交加,有些情难自禁的抓住了张强的手。虽然张强的手真真切切的抓在了他的手里,可他依旧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连连的说道。张强笑了笑,没有言语。“你终于来了,没有让我失望!”看到张强到来,常雪菲的一颗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俏生生的走到张强面前,脉脉含情的望着他,幽幽的说道。
常雪菲呼唤张强的时候,张强正在塔克拉马干的航天中心,和沈启洪研究着‘血钢’的投产,冷不丁的接到常雪菲的呼唤,把他吓了一跳,扔下沈启洪便瞬移来到了这里。看到常雪菲安然无恙,张强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铁了心不肯收了常雪菲,但并不妨碍他关心她。张强轻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窗外严阵以待的军警,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望向常雪菲,问道:“雪菲,这次你又招惹到什么麻烦了?”常雪菲撇了撇嘴,幽幽的说道:“真是冤枉死人了,这麻烦可不是我招惹的,而是麻烦主动招惹的我。”
……
常雪菲撇了撇嘴,幽幽的说道:“真是冤枉死人了,这麻烦可不是我招惹的,而是麻烦主动招惹的我。”“这一点我可以给雪菲作证!”林天沉声说道:“这家事说起来,雪菲是既冤枉又倒霉。”听了林天的话,张强的面色显得有几分凝重,望向常雪菲问道:“雪菲,到底是怎么会事儿?你是怎么到了日本,而又为何被这么多的军人,警察给围困在这里?”张强的问题问出口,常雪菲没有回答,便先是长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强哥,你可记得,我们当初是一起将美纪子送上飞往日本的飞机的?”
张强回答道:“当然记得!我还记得美纪子万分不愿意,最后几乎是被我们强架上飞机的。”常雪菲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记得很清楚,一点儿也不差。可是就算是你恐怕也没有想到,美纪子上了飞机,却没有到达日本,而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失踪了!?这是怎么会事?雪菲,你慢慢告诉我!”张强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满是郑重的望着常雪菲说道。常雪菲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我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了一惊。可是这只是麻烦的开始。美纪子是日本政界大佬山本尤纪夫的独生女,倍受他的冲爱。美纪子的无故失踪,让山本尤纪夫大受刺激,在急怒交加下,他竟然将美纪子的失踪怪罪到了我头上。他给主西写了一封措词十分严厉的信,让我亲到日本,将事情解释清楚。主西当然不会害怕山本尤纪夫,只是为了避免让事态扩大,这才命令林天和孙翔两人一道,护送我来到北京。可是没有想到,我们刚一下飞机,就遭到,经过几次血战,这才到了这里。”
常雪菲虽然说的简单,但是从她的眉宇之中,张强看出了他们辗转至此的过程中,所经历的艰难险阻必定不会少。张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凉意,沉吟着说道:“山本尤纪夫这个人我知道。他的为人还算的上是光明磊落,可是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来?难道和当初的柯振纲一样,也是因为过分的溺爱女儿,而犯了糊涂?”林天摇了摇头,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以为山本尤纪夫是因为美纪子的失踪而一时情急,失去了理智。可是后来,随着事态的发展,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在追杀我们的人当中,不光有山本尤纪夫的人,还有东条四野的人。而山本尤纪夫和东条四野是死对头,这在全世界都是公开的秘密。他们双方竟然会联起手来追杀我们,而我们又和东条四野没有任何冤仇,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林天的话也让张强感到一阵纳闷儿,如果说山本尤纪夫会为了美纪子而不顾一切的追杀常雪菲,这勉强能说的通。可是东条四野为什么也会加入到追杀他们的行列中。按理说,东条四野与山本尤纪夫作对,即便不千方百计的护着常雪菲他们,也不会反过来帮助山本才对。难道说东条四野有意想要对山本尤纪夫示好?可是这太不符合东条四野的个性了。这个人和他爷爷一样,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即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想了半天,张强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现在听来,的确是够复杂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美纪子。只要美纪子找到了,山本尤纪夫的怒火或许才会平复下来,那时候,问题才有全盘解决的可能。”孙翔沉吟着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儿。可是日本这么大,要找一个小小的美纪子谈何容易?更何况,此时还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不等孙翔把话说完,林天就用胳膊肘儿顶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对你我来说,当然是困难了。可是现在有强哥亲自出马,再困难的事情也是马到功成,嘿嘿……”
张强忍不住冲他笑了笑,说道:“林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林天煞有介事的说道:“我这可不叫拍马屁,我是实话实说,呵呵……”张强摇了摇头,凝声说道:“找美纪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们安心在这里等着,有我在啊,谁也休想拿你们怎么样。”听了张强的话,常雪菲三人心神大振,一直都提着的心,这次总算是落了地。林天望着张强,又支支吾吾的说道:“强哥,恐怕有件事还要麻烦你……”
张强笑着说道:“看你一脸衰样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说吧,是什么事儿?”林天苦笑了一声,说道:“强哥,你不知道,我他妈的稀里糊涂的成了杀人犯了!”说着,林天将录像带的事儿给张强说了,道:“强哥,我现在身不由己,只有靠您来帮我洗刷这冤枉了。您可一定要帮我啊!”张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可以保证你的确没有杀死那个司机吗?”林天信誓旦旦的大声说道:“强哥,我可以发誓,那个司机若是死在我林天的手里,我就不得好死!”张强凝眉道:“这么说来,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到证据的。”说完,张强的身形诡异的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望着张强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林天和孙翔直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望着张强消失的地方,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常雪菲望着两人,神态轻松,笑眯眯的说道:“怎样,你们两个傻眼了吧?刚才我记得是谁说什么童话故事来着?”常雪菲的话让林天的脸上一窘,干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雪菲,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是我头发短,见识也短,行了吧?”常雪菲得意洋洋的娇笑了几声,在房间里整理了一小块干净的地方,惬意的躺了下来,舒心的说道:“折腾了这么久,我连觉都没正而八经的睡过,我可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林天和孙翔本来是交替警戒,张强一来,也不交替里,各自也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就在常雪菲三人睡的正香的时候,水原德仁一脸严肃的出现在了山本尤纪夫的府邸。鉴于水原德仁在日本的权势,山本尤纪夫虽然心情欠佳,但还是亲自带着笑脸的迎了出来,一直将水原德仁迎进了屋子里。来到客厅里一坐下,水原德仁就问道:“山本君,美纪子还没有找到吗?”山本尤纪夫满是苦涩的摇了摇头,语气深沉的说道:“我几乎把能派的人全都派出去了,现在整个日本都恐怕被我翻了一遍了,可还是没有任何关于美纪子的消息。我这心就好像是被放在平底锅上煎着的一般。”
看到山本尤纪夫急的头发都白了不少,眉宇之间更是藏满深深的担忧,水原德仁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美纪子聪明可爱,不像是福薄之人,总会找到她的。”山本尤纪夫点了点头,说道:“承水原君吉言,山本感激不禁!”顿了顿,山本尤纪夫问道:“水原君,你公务向来繁忙,听说你妻子又刚刚分娩,你怎么会有闲暇到我这儿来?莫不是有事?”水原德仁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还真是有件事我想问问山本君。”
山本尤纪夫点了点头,说道:“水原君有话尽管问。”水原德仁不再犹豫,直截了当的问道:“山本君,常雪菲小姐是您亲自邀请来日本的吧?”山本尤纪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的。据情报显示,最后和美纪子在一起的正是常雪菲。我以为从她那里会得到美纪子的线索,所以这才专门将她从中国请了来。”水原德仁一听,接着追问道:“既然是你专门请来的,就当以客人之礼待之。可是为什么山本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山本尤纪夫被水原德仁的话说的一愣,满是不解的呐呐问道:“什么样的事?”水原德仁一皱眉问道:“难道山本君是在跟我装糊涂?自然是下令追杀常雪菲的事。”“什么!?追杀?”山本尤纪夫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望着水原德仁的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水原德仁接着说道:“山本君,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怀疑常雪菲害死了美纪子,但是在你采取行动之前,总应该先掌握足够的证据吧?没有证据,就随便杀人,放到哪里是都说不通的。还有,常雪菲是什么人?那可是中国主西面前的红人。她这次飞来日本,可是中国主西亲自送的行。你若是把她怎么样了,你怎么向中国主西,中国交代?到时候,你交代不了,中国一定会将怒火迁延到我们日本的头上。中国现在蒸蒸日上,在世界上的地位越来越高,已经不是我们日本所能随意招惹的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后果,将给我们日本,日本人民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别说,美纪子的失踪不一定与常雪菲有关,就算是真的与常雪菲有关,难道你就能为了你的女儿,而将我们日本整个国家置于不顾吗?”
水原德仁不容山本尤纪夫辩驳的张口说了一大堆,直把山本尤纪夫说的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等等,水原君,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都听不懂?我下令追杀常雪菲?这怎么会呢?我还指望着从她的口里多打听些关于美纪子的消息,怎么会下令杀她?再说,我们两个的交情也不短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我是那种能干出这种混帐事的人吗?”山本尤纪夫脸上带着无比的惊讶,哭笑不得的连声反问道。
水原德仁看山本尤纪夫的表情,不象是在说谎,禁不住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整件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山本尤纪夫哭笑不得的说道:“水户雄浩跟我说过,常雪菲因为心虚的缘故,一听说我要找她,便立即翻了脸,杀了我们的人逃走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很是愤怒,但是也没有下令追杀他们,而只是派人想要抓住他们。”
“水户雄浩是这么跟你说的?可我见到常雪菲的时候,他们的版本却刚好相反。她告诉我,她们刚一下飞机,水户雄浩便将他们带到了郊外,然后便欲要杀他们。他们是经过浴血奋战,才得以逃脱的。我们究竟该相信谁?”水原德仁眉头紧皱的望着山本尤纪夫问道。山本尤纪夫沉声说道:“我相信水户雄浩。他跟了我十几年,对我一直忠心耿耿,我没有理由不信他,却相信一个陌生人。”
水原德仁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想想,如果常雪菲会心虚的话,她当初干吗还要来到日本,她完全可以推托不来的。只要她一日留在中国,你就拿她没办法,她完全没必要到日本来冒险。”山本尤纪夫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这个……”水原德仁沉声说道:“别这个那个的了,水户雄浩明显的有问题。你马上叫人把他喊过来,我们当面问问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山本尤纪夫点了点头,冲着门外大声的喊道:“来人那!”一名保镖模样的男人应声匆匆的走了进来。山本尤纪夫对他说道:“去,把水户雄浩给我喊到这里来,让他马上来!”那男人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进来的时候,水户先生不是刚刚离开吗?”“刚刚离开!?”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同时吃了一惊,急忙抢到了窗旁,向外看去。只见水户雄浩匆匆忙忙的钻进了车子里,快速的发动起车子,扬长而去。山本尤纪夫的心立即沉了下去,大喝了一声“快!把水户雄浩给我追回来!”那保镖错愕了一下之后,忙不迭的冲了出去。
看到水户雄浩跑了个无影无踪,山本尤纪夫的脸色大变,满是不敢置信的问道:“怎么会是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水户雄浩他为什么要跑?”水原德仁冷哼了一声,幽幽的道:“就现在来看,不管出了什么事,水户雄浩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他说常雪菲心虚,我看心虚的人是他才对!”山本尤纪夫满是惊讶的望着水原德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水户雄浩他会背叛我?这不可能,水户雄浩跟了我这么久,向来都忠心耿耿,说他会背叛,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水原德仁叹息了一声,说道:“山本君,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水户雄浩问心无愧的话,他又为什么会要逃?”
“这个……”山本尤纪夫的脸色一变再变,到最后直有些不知所措。他太信任水户雄浩,外人只知道他把水户雄浩当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孰不知,在山本尤纪夫的心目中,水户雄浩不啻于他的亲生兄弟。自己一直信任并且器重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这让山本尤纪夫如何能不惊?看到山本尤纪夫茫然无措的样子,水原德仁忍不住催促道:“山本君,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了。你快想想,你都让水户雄浩替你做了些什么,或许能从中找出答案!”
山本尤纪夫听了眉头一凝,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糟了!我曾经让水户雄浩向中国主西阁下发了一封信,你说他会不会在这封心里动手脚?”水原德仁一听,赶忙说道:“别愣着了,还不赶紧查一下?”“恩,我这就跟中国主西打电话!”说完,急忙叫来了秘书,命令他接通了主西的电话。
自从常雪菲到了日本之后,就犹如石沉大海,再也没了音讯,主西也是心急如焚,听说是山本尤纪夫亲自打来的电话,急忙命秘书接到了他的办公室。电话一接通,主西就单刀直入的问道:“山本阁下,雪菲应该被您照顾的很好吧?”山本尤纪夫一听脑袋就大了,主西的口气听起来似乎很和善,但是实际上却是暗藏杀机。言下之意,山本尤纪夫若是没为难常雪菲,没让常雪菲受委屈,那就一切好手。可如果常雪菲受了委屈,那就另当别论了。从主西平滑的口气中听出了一把刀子,山本尤纪夫不禁打了个哆嗦。想到水户雄浩真在派人四处追杀常雪菲,而常雪菲却生死未卜,山本尤纪夫的心更是如同掉进冰窖中凉了个透。
他没有想到水户雄浩竟然会这样背叛自己,一次就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主西知道了常雪菲正在日本经历的一切,那他山本尤纪夫所要承受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起的,其结果,很可能是他们整个山本家族面临覆灭式的灾难。想到这些,山本尤纪夫的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急忙说道:“当然,那是肯定的!常雪菲小姐是我亲自请来的贵客,我自然不敢怠慢。”
主西轻笑了几声,说道:“那就好!雪菲也是我的干孙女儿,我很是疼她的。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一点儿委屈,所以,请山本阁下能体谅我的心情,帮我照顾好雪菲。”山本尤纪夫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连声说道:“那是当然,我一定照顾好雪菲小姐!”主西恩了一声,转问道:“对了,不知道您的千金美纪子小姐是不是找到了?”山本尤纪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承蒙主西阁下挂怀,小女她……至今还没有下落。”主西安慰道:“山本阁下不必过于担忧,美纪子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有事的。”山本尤纪夫笑了笑,说道:“借主西阁下吉言。”顿了顿,山本尤纪夫说道:“主西阁下,其实我今天打电话,并不是为了美纪子的事,而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主西阁下。”
主西沉声说道:“阁下请说。”山本尤纪夫小心翼翼的措辞道:“主西先生,前几天水户雄浩是不是曾经以我的名义发过一份通告给您?”主西笑着说道:“噢,是那份很有意思的通告吗?我可是印象深刻。呵呵……”主西的话让山本尤纪夫的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心中隐隐的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定了定神,说道:“主西阁下是这样的,您能否将那份通告的复印件传真给我?”主西有些诧异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山本尤纪夫一脸苦涩的说道:“主西阁下,您就别问了,我这边可能出了大茬子。具体怎样一个情况,我日后会给您一个详尽的解释。还有,主西阁下,我不知道水户雄浩给您发的那封通告上都写了些什么,但是如果上面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我先在这里向您道歉了。”主西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忍不住问道:“山本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山本尤纪夫连叹了几声,说道:“具体是怎么会事儿,我现在也有些摸不清楚,不过,我很快就会查到真相,到时候自然会给您一个交代!”
山本尤纪夫放下电话没多久,一份传真便被送了过来。山本尤纪夫急急的从秘书的手上接过传真,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看,山本尤纪夫就如同触电了一般,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以奇快的速度退去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看山本尤纪夫的表情奇怪,水原德仁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急忙问道:“山本君,出什么事了?”山本尤纪夫猛然发出了一声狂吼,“该死的水户雄浩,我要宰了你!”
水原德仁皱着眉头愈加的紧了,赶忙从山本尤纪夫的手中接过了那份传真,仔细的看了一遍,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望着山本尤纪夫,呐呐的说道:“这……这哪里是通告,分明是征讨檄文!山本君,这……这不会是你授意的吧?”山本尤纪夫哭笑不得的望着水原德仁说道:“水原君,你看我像是发疯的样子吗?除非我脑子进了水,发了疯,否则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东西?这都是水户雄浩一手操办的。岂有此理!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好在中国主西气度恢弘,否则的话,就凭这封信,中国就会和我势不两立,非要把我赶不可!”
水原德仁缓缓的收起了传真,喃喃的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十分清楚了,水户雄浩是故意设局要陷害你。”山本尤纪夫满是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喃喃的嘀咕道:“为什么?水户雄浩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山本尤纪夫自问对他不薄,他却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山本君,你有没有想过,水户雄浩他有可能……投靠了东条四野。”山本尤纪夫的眉毛一挑,满是诧异的望着水原德仁,呐呐的问道:“水原君,你说什么?”
水原德仁长叹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本来这整件事都让我很迷惑,可是现在我隐隐的把握到些什么了。山本君,你知不知道,在追杀常雪菲的人当中,不光有水户雄浩,还有泷泽武藏和井上熏。这两个臭小子,可都是东条四野的鹰犬。”水原德仁的话让山本尤纪夫的心猛的一跳,满是惊讶的说道:“难道……真的是水户雄浩被东条四野收买,他们联手导演了这一切?”
水原德仁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仔细想一想,其实整件事情都说的通了。水户雄浩出卖了你,借助美纪子的失踪大做文章。他一方面挑拨你和中国的关系,让中国迁怒于你,最后出面对付你,然后东条四野在里应外合,到时候,你内忧外困,想不都难啊!”听了水原德仁的话,山本尤纪夫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紧咬着牙关,脸色深沉的说道:“好歹毒的阴谋,真是其心可诛!”
水原德仁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东条四野和水户雄浩的这条诡计的确是歹毒,幸亏常雪菲的两个保镖都不是等闲之人,硬是在水户雄浩和东条四野的联合追杀下,仍旧活了下来。若是这三个人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山本君,你就是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了!”山本尤纪夫重重的点了点头,急声问道:“水原君,常雪菲他们现在都没事吧?”水原德仁点了点头,说道:“除了其中一个受了点儿轻伤之外,常雪菲和另外一个都很好。我已经布置了大量的警察和军队将他们保护了起来,不会有事的。”
听了水原德仁的话,山本尤纪夫满是感激的看向他,由衷的说道:“水原君,这次多亏你了,否则我……”水原德仁冲[奇·书·网]着他摆了摆手,笑说道:“山本君,你我之间还用的着说这些吗?当务之急,是赶紧想想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还有,既然现在我们知道了水户雄浩是内鬼,那美纪子失踪的事情恐怕就另有蹊跷了。”水原德仁的话一下提醒了山本尤纪夫,山本尤纪夫的瞳孔放大的急声说道:“对啊!我怎么把美纪子给忘了!现在看来,美纪子的失踪和常雪菲没有关系……”
“不错!”水原德仁接着说道:“美纪子失踪,只是水户雄浩和东条四野毒计的第一环。他们就是要利用美纪子失踪对你的打击,而一环扣一环让你越陷越深。”“那你的意思是,美纪子现在很可能在水户雄浩的手上?”山本尤纪夫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圆了起来,拳头捏的紧紧的,咬牙切齿的说道。水原德仁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山本君,你是关心则乱。以你的智慧,难道还猜不到这一点吗?”
山本尤纪夫满是懊恼的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水户雄浩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待他像兄弟一样。我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陷害我。水原君,我现在的心全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主意可拿。还是您来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吧?”望着心神憔悴的山本尤纪夫,水原德仁能够明白他此时的心情。美纪子的失踪对他打击已经够大的了,现在他最信任的人又在以最阴险的手段陷害他,这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谁都受不了。
水原德仁沉吟了一阵儿,缓缓的说道:“当务之急有两件事做。第一,马上找到水户雄浩,从他的嘴里弄清楚美纪子的下落。如今,水户雄浩的阴谋败露,身份曝光,我怕他狗急跳墙,做出对美纪子不利的事来。第二,马上找到常雪菲他们,将整件事与他们解释清楚,消除他们的误会。若是让常雪菲将她在日本遭遇的一切告诉中国方面,那我们的处境就被动了!”山本尤纪夫连声说道:“对对对,这的确是当务之急!水原君,我看,我们就分头行动好了。我去……”
“你去找常雪菲他们,我去找水户雄浩!”不等山本尤纪夫说完,水原德仁就抢着说道。山本尤纪夫不由得愣了一下,水原德仁解释道:“水户雄浩和东条四野针对的是你,而常雪菲又是你亲自邀请来的,自然要你出面解释。至于水户雄浩,我手下人手足,找起来也容易。”山本尤纪夫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这就出发。水原君,抓到水户雄浩之后,你一定要通知我!我要搞明白,我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却要背叛我!”
水原德仁呵呵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放心吧,我明白!水户雄浩交给你亲自处置!”山本尤纪夫望着水原德仁,心中满是感激,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幽幽的说道:“水原君,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山本尤纪夫此生难忘!”水原德仁摆手笑说道:“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帮你,一是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二是为了这个国家!”
……
水原德仁摆手笑说道:“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帮你,一是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二是为了这个国家!我不想我们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国家,因为几个小人的阴谋而土崩瓦解,那样太不值得了。”山本尤纪夫理解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水原君的话我明白。水原君,美纪子我就托付给你了!”水原德仁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只要美纪子还活着,我一定把他毫发无损的交给你!”
……
水户雄浩在山本尤纪夫的办公室外凑巧听到了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的对话,听了两人的对话,水户雄浩就如同被人扔进了冰窖里一般,浑身凉了个透,知道事情即将败露,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即夺路逃离了山本尤纪夫的府邸。在日本,山本尤纪夫是近乎于神一样的存在,得罪了他,就意味着在日本就连简单的生存都将变得步履维艰。要说水户雄浩不害怕,那纯属扯淡。一离开山本尤纪夫的府第之后,水户雄浩立即驱车直奔东条四野的宅第。
水户雄浩没开出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沉震耳的发动机的轰鸣声。水户雄浩心中有些吃惊的向后看去,只见一辆跑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他的身后狂追不已,只是眨眼的工夫,便迫近了于他的距离。从后视镜中,水户雄浩一眼便看出了那跑车内的司机,正是山本尤纪夫的贴身保镖,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如同发疯了一般,猛踩着油门,直恨不得将所有的油全都加上似的。
只可惜,水户雄浩的车子虽好,但是他的车技却是一般般,尽管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非但没能将山本尤纪夫的保镖甩掉,反而两者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水户雄浩心里清楚,若是这次不能逃脱,被抓了回去,等到山本尤纪夫弄清楚的事情,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深深的恐惧在水户雄浩的心中萦绕起无比的紧张,让他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困难。不知不觉间,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打的湿了个透。
正当水户雄浩几近绝望的时候,他的车载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水户雄浩一看键盘,心中大感庆幸,急忙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响起了东条四野那低沉的嗓音“水户雄浩,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电话关机?”水户雄浩一发现事情即将败露之后,便心虚的将行动电话关了机,满是情急的喊道:“东条阁下,别问这么多了,赶快救我!”“你出了什么事?”东条四野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毕竟他与水户雄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具荣,一损皆损,东条四野丝毫也不敢怠慢。
水户雄浩急声报出了自己的位置,大声的说道:“东条君,我正在被追杀,你快派人来救我!”东条四野叮嘱道:“好!你先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派人来!”和东条四野通话之后,水户雄浩的心中塌实了许多。也不再刻意提速摆脱追兵,为了安全,他甚至放慢了速度。他这边速度一放慢,后面的车子很快便追了上来,被逼停在了路边。水户雄浩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而从那辆跑车上却走下来三个男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此人是山本尤纪夫的贴身保镖,十几年来,不知道救了山本尤纪夫多少次性命,帮他躲过了多少次,和水户雄浩一样,是山本尤纪夫最为信任的有限几个人之一,名字叫服部青山。
看到服部青山走了过来,水户雄浩脸色如常的问道:“服部,你这是什么意思?”服部青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奉山本先生的命令,请您回去见他!”水户雄浩一皱眉头,喝道:“服部青山,你喝醉了吧?我刚刚从山本先生那里出来,奉他的命令要去处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得到的是哪个山本先生的命令?”服部青山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是从山本尤纪夫的管家那里得到的命令,他还真不知道水户雄浩和山本尤纪夫之间发生了什么。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道:“这个……”
水户雄浩满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告诉你,如果因为你而耽误了我替山本先生办事,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服部青山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是不是山本先生的命令,我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而且这也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说完,服部青山便从口袋里摸出了电话。水户雄浩轻笑了几声,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这电话也得能打的通才行!”
“什么意思?”服部青山手拿着电话,满是错愕的看向水户雄浩,不明白他的意思。而就在他感到纳闷儿的时候,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传来,服部青山的手猛的一抖,他手里的电话瞬间被子弹击的粉碎。服部青山大吃了一惊,急忙向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数个黑衣大汉正一脸冷酷的手持无声手枪的将他们围了住。服部青山满是惊讶的望向水户雄浩,脸色沉郁的问道:“水户雄浩,你这是什么意思?”
水户雄浩优哉游哉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整了整西服,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想跟你回去。”服部青山一皱眉头,沉声道:“水户雄浩,你背叛了山本先生?”水户雄浩幽幽的说道:“无所谓背不背叛,良禽择木而栖。我水户雄浩伺候了山本尤纪夫一辈子,现在我伺候够了,不想再跟他玩儿了,就这么简单!”服部青山怒哼了一声,满是鄙夷的望着水户雄浩说道:“水户雄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忘了山本先生是怎么对你的吗?你竟然要背叛他,你的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
水户雄浩猛的揪住了服部青山的衣领,怒声说道:“别跟我提什么良心!你根本就不知道山本尤纪夫对我做过些什么,你没资格这样说我!”看到水户雄浩一副阴狠的样子,服部青山的眼睛猛的一眯,一把握住了水户雄浩的手腕,猛的将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水户雄浩吃痛的发出了一声痛呼。而正当服部青山扭住了水户雄浩的同时,黑衣人手中的无声手枪也开了火儿,跟随服部青山一起来到的两个保镖之一,应声倒在了地上。
服部青山没想到黑衣人说开枪就开枪,丝毫也不留情,不禁大为惊怒,满是愤慨的瞪向了那几个黑衣人,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水户雄浩嘿嘿的笑道:“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冷酷的杀手。你若是不放开我,你另外一个兄弟也要死!”服部青山咬牙切齿的喝道:“混蛋!他们死了,你也活不成!”水户雄浩淡淡的说道:“好啊!以我一个人的命换你们三个人的命,怎么算我都划算!你要杀我,动手吧!”
“你!……”服部青山被水户雄浩逼的没法,脖子上爆出了根根青筋,瞪向水户雄浩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儿,直仿佛要将水户雄浩活活烧死一般。只可惜目光杀不死人,更烧不死人,任凭服部青山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水户雄浩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邪邪的,让人看在眼里,恨的牙根痒痒的笑容。“你什么你?还不赶紧把我放开!?”水户雄浩使劲儿挣了挣,喝道。
服部青山转头向另外一名保镖看去,只见那保镖的眼中充斥着恐惧与慌乱,心中叹息了一声,猛的放开了水户雄浩,声音低沉的冲他喝道:“水户雄浩,你用不着得意。你背叛山本先生,山本先生是不会放过你的。”水户雄浩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他不放过我?哈!真巧,我也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我要想想,该怎么处置你们两个。”说着水户雄浩装模作样的做出了一副沉思状。
服部青山跟在山本尤纪夫身边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窝囊亏,心中的恨犹如熊熊大火般的已成燎原之势。然而就在服部青山气的冒火的时候,水户雄浩猛的从一名黑衣人的手里夺过了一把手枪,对着服部青山的胸口就是三枪,枪枪正中要害,服部青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会事儿,就轰然摔倒在了地上。望着服部青山失踪没有闭上的眼睛,水户雄浩冷冷的说道:“既然和山本尤纪夫决裂了,那我也不用顾忌其他的了!服部青山,我就用你的死来祭旗好了!”说完,望了望最后一个已经被吓的浑身瑟瑟发抖的保镖,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只听一阵脆响响起,那保镖的胸前顿时多了几个狰狞的血洞。留下黑衣人在这里打扫现场,水户雄浩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东条四野的宅第。
水户雄浩刚一见到东条四野,就被东条四野一脚踹翻在了地上。水户雄浩强忍着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的剧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充满了仇恨。想到自己跟随在山本尤纪夫身边的时候,山本尤纪夫待他犹如上宾,处处尊重,别说是打他了,就连大声点儿的呵斥都没有过。想到日后即便是打败了山本尤纪夫,他也要在东条四野这个暴君的淫威下,艰难度日,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凄凉与沮丧。
“八噶!你这个狗杂种,这次我被你给害惨了!”东条四野就好像是一头狂怒中的狮子,冲着水户雄浩连声怒吼道。水户雄浩陪着小心的说道:“东条阁下,您不用着急……”“不用着急!?你知不知道,水原德仁也已经搀和进这件事情中来了。他的能耐你应该清楚,如果他和山本尤纪夫联手,就算是我也唯有乖乖投降的份儿!”水户雄浩苦笑了一声说道:“东条阁下,您梢安勿燥!诚然,水原德仁和山本尤纪夫都十分可怕,可是他们即便是再可怕,能斗的过中国吗?只要我们操作得当,或许能连水原德仁一起干掉!到时候,在日本政坛,就再也没有人,能妨碍到您了,这对我们来说不但不是坏事,恰恰是一次机会,是一件好事!您说呢?”
水户雄浩的话让东条四野的愤怒稍微平息了些,瞪着眼睛望着他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水户雄浩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美纪子还在我们的手里,她现在就是我们扭转不利局面的王牌……”山本尤纪夫有些不耐烦的将他的话打断,沉声喝道:“废话少说,到底该怎么做,你直说!”水户雄浩一咬牙,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道:“杀!杀了美纪子,嫁祸给中国人,让山本尤纪夫彻底发疯发狂,和中国人彻底的翻脸,同时我们也能借此将中国拉进这件事来,借他们的刀,除掉山本尤纪夫!”
东条四野怔了一怔,有些惊诧的望向水户雄浩,幽幽的说道:“如果我们现在杀了美纪子,那事情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水户雄浩振声说道:“东条君,这都什么时候了?本来就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如果我们再不采取果敢的措施,让山本尤纪夫和水原德仁联合了起来,我们的结局就成为注定了!”东条四野长吸了一楼气,眼中闪过几道冷光,一咬牙喝道:“好,就这么办!不冒大险就得不到大利。这一次,我豁出去了!”水户雄浩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办!”
“先等一等!”东条四野叫住了水户雄浩。水户雄浩皱眉说道:“东条君,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浪费了!”东条四野的嘴角儿凝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时间虽然急,但也不至于火上房,我有件事要问问你。”
“先等一等!”东条四野叫住了水户雄浩。水户雄浩皱眉说道:“东条君,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浪费了!”东条四野的嘴角儿凝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时间虽然急,但也不至于火上房,我有件事要问问你。”水户雄浩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东条四野,道:“东条君请说。”东条四野轻点了点头,幽幽的问道:“我听我的手下手,你杀了山本尤纪夫的贴身保镖服部青山,是吗?”水户雄浩不知道东条四野为什么会忽然提这件事,心里有些吃不准,连转了几个念头,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不错!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向东条君您表明我归顺的诚意。呵呵……”
东条四野的嘴角儿一抽,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发出一声怒吼,猛然伸出手死死的扼住了水户雄浩的脖子。水户雄浩措不及防,立即被窒息的痛苦折磨的大声咳嗽了起来,边咳嗽,边满是惊恐的问道:“东条君,您……您这是做什么?”东条四野眼神冰冷的望着他,阴沉沉的说道:“水户雄浩,你不该跟我玩心眼儿!”水户雄浩急忙辩驳道:“东条阁下,我……我没有!”东条四野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让水户雄浩的舌头都不由得伸了出来,脸色用血红向青紫快速转变。
东条四野冷冷的说道:“什么向我表忠心,全是扯淡!服部青山是山本尤纪夫的贴身保镖,备受他的信任。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救了山本尤纪夫多少命,在山本尤纪夫的心中早就将他当成了兄弟看待。你杀了他,山本尤纪夫必定对我恨之入骨,从此我们之间再无回转之地,我只能与山本尤纪夫死战到底。水户雄浩,你以为你自己聪明,可也别把其他人当成是傻子!”说完,扼住水户雄浩咽喉的说猛的往前一推,水户雄浩站立不住的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水户雄浩心中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念头,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却还是让东条四野给看了出来,这才深深的意识到,东条四野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只是因为东条英吉的庇荫,他自己的心机也是他成功的关键所在。东条四野望着水户雄浩阴沉沉的说道:“既然你选择跟了我,那就要对我全心全意。如果日后你再在我面前玩儿这种小聪明,我就像一条狗一样的把你宰了你!真是不知道山本尤纪夫是怎么想的,他一世英明,竟然把你这条狼当成狗来养,简直是笑话!”
水户雄浩使劲儿的咽了口唾沫,要说心中不恨,那绝对是假话!可是这条路毕竟是他自己选的,他即便是有滔天的恨意,也只能是和着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望着面色发狠的东条四野,水户雄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东条四野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看着我干什么?不服气,想打我啊!?还不快办事去?”水户雄浩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东条四野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狗就是狗!等到事情结束,我连你一起做掉!”
日本东京郊外的某栋别墅里,美纪子已经被关押了你天。吃不好睡不好,直让佳人日渐消瘦,憔悴到了极点。不过好在,她不再孤单,多了个伴儿。这伴儿便是泷泽乃男后来抓回来的苍井柰子。苍井柰子才是真正的倒霉,只是和林天交谈了几句,便稀里糊涂的被抓到了这里来。看和那些个凶神恶煞,一个个仿佛要吃人似的保镖,苍井柰子直被吓的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好在美纪子比她坚强,时不时的安慰安慰她,这才让她熬了过来。两个原本陌生的女孩子,因为相同的恶运,而在很短的时间内,培养起了不浅的感情。也算是上天赐予这两人的一点儿额外的补偿。
到了吃饭时间,几个保镖为两人端来了精美而诱人的寿司。这几天,囚禁归囚禁,可是水户雄浩在吃的方面并没有亏待两人,给她们吃的全都是珍馐佳肴。然而望着薄如蝉翼的生鱼片,香气四溢的糯米肉丸子,苍井柰子却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一想到自己或许很快就要死了,肚子再饿也感觉不到了。比起她来,美纪子倒显得洒脱了许多,能吃就吃,绝不亏待自己。吃了一块鲜美的让人打颤的生鱼片,美纪子望向愁眉苦脸的苍井柰子问道:“柰子,这么好的食物,你怎么不吃啊?”
苍井柰子苦声说道:“美纪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很可能下一分钟就会死,你怎么吃的下啊?”美纪子轻笑了几声,说道:“既然知道下一秒钟就会死,为什么不抓紧时间享受这死亡前的最后一秒钟呢?笑着死总要比哭着死好的多吧?”听了美纪子的话,苍井柰子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美纪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能这么豁达?”美纪子咯咯的笑道:“不是豁达,而是我坚信,我们根本就不会死!我爸爸现在一定正在派人四处营救我,他们总会找到这里来的。”
“你爸爸?对了,你爸爸是干什么的?看你对他那么崇拜,他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吧?”苍井柰子满是好奇的望着美纪子问道。美纪子撇了撇嘴,淡淡的说了句“算是吧!”随后就将话题茬了开。将生鱼片和寿司一起端到了苍井柰子的面前,美纪子满是严肃的说道:“柰子,你必须要吃东西。不吃东西的话,你就没有足够的体力。到时候,恐怕没等到有人来救我们,你就已经先饿死了,那可怎么办?”
在美纪子的劝说下,苍井柰子努力的打起精神来,夹起了一块生鱼片。正准备塞进嘴里,她们的房门忽然被人粗鲁的踢了开。苍井柰子受到惊吓,筷子连同生鱼片儿一起掉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头受到惊吓的小鹿般的藏到了美纪子的身后,身体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忍不住颤抖着。美纪子一边安抚着苍井柰子,一边向踢门而入的那人看去。看到来人,美纪子的眼中顿时喷出了怒火,直恨不得将来人活活的烧死。嘴里沉声喝道:“你又来做什么?”
水户雄浩的脸上露出了几丝残酷狰狞的笑容,阴恻恻的说道:“我怕你在这里受欺负,来看看你啊。嘿嘿……”美纪子冲着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满是嗔怒的说道:“你要是真的有这么好心的话,就把我给放了!”水户雄浩轻轻的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我如果把你给放了,那我岂不是自寻死路?你爸爸轻轻的勾勾手指,我的小命儿可就没了!”美纪子哼了一声,咬牙说道:“原来你还知道我爸爸的厉害!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都敢动!”
水户雄浩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几分胆量!”说着,望了美纪子身后的苍井柰子一眼,不禁有些好奇的轻咦了一声,问道:“她是谁?”美纪子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柰子明明是你们抓来的,你会不知道她是谁?”水户雄浩还真不知道苍井柰子的来历。皱了皱眉头,给东条四野打了个电话。得知了苍井柰子的身份,水户雄浩不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望着苍井柰子花儿一样的容貌,啧啧连声说道:“可惜,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却如此短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妒红颜?”
水户雄浩的话让美纪子的心里一凉,将苍井柰子紧紧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满是惊骇的望着水户雄浩娇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只要有我在,我不准你们动柰子一根汗毛!”水户雄浩听了忍不住哈哈的狂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我的大小姐,你醒醒吧!你以为你这是在哪儿,在你们山本家吗?收起你这一套大小姐的作风吧!在这里,不管用的!”说完,弹了个响指,两个保镖立即走了进来。水户雄浩一指苍井柰子,冷喝了一声“抓住她!”两个保镖立即如猛虎般的扑了过去。
美纪子努力的想要护住苍井柰子,奈何她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被一个保镖轻轻的扒拉了一下,便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等她不顾疼痛的站起来的时候,苍井柰子已经被一个保镖紧紧的扼住了喉咙,拉到了水户雄浩的面前。苍井柰子被吓坏了,脸上一片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眼神有些空洞,看的让人心疼不已。美纪子声嘶力竭的冲着水户雄浩连声吼了起来“水户雄浩,你马上放开苍井柰子,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水户雄浩听了发出一声冷笑,淡淡的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时间管别人的死活,你还真是伟大哎!”水户雄浩又弹了个响指,另外一个保镖将美纪子的胳膊也扭到了身后。
看到水户雄浩满脸的冷酷和凶狠,美纪子这才意识到,水户雄浩有多可怕,一颗芳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满是惊愕的看着水户雄浩问道:“你……你想做什么?”水户雄浩摇了摇头,望着美纪子说道:“美纪子,你不要恨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你爸爸逼我的。等到了阴曹地府,你要怪就怪你爸爸好了!”美纪子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水户雄浩,大声的吼道:“水户雄浩,你有胆杀我!?”水户雄浩淡淡的说道:“美纪子,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很喜欢你,你像极了你的妈妈。在我的心里,我是不忍心杀你的,可是我不杀你,你爸爸就会杀我,所以……对不住了!”
水户雄浩的话让美纪子的心沉到了谷底,意识到自己今天真的是到了最后时刻了。死死的瞪着水户雄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水户雄浩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虽然要死,但是你死的却并不孤单,有她陪着你,路上也能和你做个伴儿!”美纪子的娥眉猛然一簇,嗔怒不已的吼道:“混蛋!难道你们连柰子也要杀?这件事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她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滥杀无辜!”水户雄浩望了一眼苍井柰子,缓缓的说道:“她或许是无辜的,但是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让她活在世上,便等于是给我们留了一道催命符。即便我容得了她,别人也容不得她。还是让她跟你一起上路吧!”说完一摆手,命令道:“带她们出去!”
两个保镖一声不吭的扛起两女,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水户雄浩也随后跟了上。在水户雄浩的带领下,五人来到了树林中一处隐秘的所在。在这里,几个忍者已经等在那里了,在他们的脚下躺着三名中国人的尸体。看到水户雄浩他们到来,忍者们匆匆的退去了。望着地下中国人的尸体,美纪子满是疑惑的望向了水户雄浩。水户雄浩笑了笑,指着尸体,说道:“这三个人全都是有资料可查的中国特工。抓到他们可废了我们不少的力气。”
美纪子愈加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儿?”水户雄浩呵呵的笑道:“这么说吧,其实这三个中国人就是杀你们的凶手。我本来想要救你们,只可惜,我来晚了一步,当我赶到的时候,这三名中国人已经将你们杀死了。看你躺在血泊之中,我心中大怒,一时没有控制住,便命人将这三名中国人全都杀了,为你报了仇!只是却没能留下一个活口。真是遗憾的很!”“你……你这要用我们的死来陷害中国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美纪子满是不解的问道。
“你……你这是要用我们的死来陷害中国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美纪子满是不解的问道。水户雄浩的嘴角儿流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冷冷的说道:“这是因为我要让你爸爸恨中国人!”“为什么?”美纪子呐呐的张口问道。水户雄浩嘿嘿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只有你爸爸恨中国人,他爱会想办法与中国人为敌。只有他与中国人为敌,才会激怒中国人。而一旦激怒了中国人,嘿嘿……你能想像的到你爸爸的下场。一句话,我就是要借助中国人的刀干掉你爸爸!”
至此,美纪子终于知道了水户雄浩的整个阴谋,芳心内一阵剧烈的颤抖,美纪子满是惊愕的望着水户雄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竟然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爸爸!你这个混蛋!”水户雄浩嘿嘿的冷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做梦也想不到,你爸爸打拼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基业,会被我的一点小小的手段便彻底的摧毁吧?哈哈哈……我真想看看,当山本尤纪夫身败名裂,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会是怎样的一番表情。”
水户雄浩的阴险毒辣,让美纪子的心中一阵阵的发凉,同时更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恨意,望向水户雄浩的眼睛直欲喷出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做梦了!我爸爸不会上你的当的!”水户雄浩狂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不会,但是你爸爸就一定会!你想想,他对你的爱,早就已经到了让他可以为你发狂的程度了。我敢保证,当山本尤纪夫看到你的尸体的时候,他一定会气的发疯发狂,彻底的失去理智!到时候,他的睿智和理性会完全被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愤怒所掩盖。我真是想看看,彻底的陷入疯狂中的山本尤纪夫会爆发出多大的破坏力。不过,他爆发出的破坏力越大,他就死的越快!嘿嘿……这么一场好戏,只可惜你却再也看不到了。”
水户雄浩的阴损程度大大的超出了美纪子承受范围,直让美纪子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身体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然而任凭她如何挣扎,如何愤怒,她始终无法摆脱保镖铁钳般的双手,只是急的欲哭无泪。水户雄浩搓了搓手,冷笑着说道:“好了,你临死之前听我听了我所有的计划,你现在也应该死而无憾了。哎!我真是不想杀你,我是那么的喜欢你。等到了黄泉路,见到了你妈妈,别忘了替我问候她一声。”
美纪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水户雄浩,你别得意!你如此卑鄙无耻,阴险毒辣,总有一天,你是要遭报应的。我即便是死,也会瞪大眼睛,看着你最后落个什么样的悲惨下场!”水户雄浩冷笑了一声,说道:“美纪子,你既然要看那就看个够吧!不过你放心,我的下场一定比你和你爸爸都要好!嘿嘿……”说完,冲着两个保镖摆了摆手说道:“送她们上路吧!不过,你们要利索点儿。别让她们死的太痛苦。这么美的两个女孩子,该怜惜还是要怜惜的。”
美纪子不由得簇眉发出了一声长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短暂的一生。在临死前,苍井柰子猛然清醒了过来,发出了一阵又一阵让人心碎的悲鸣。看着泪流满面的苍井柰子,美纪子心中直替她觉得可惜。在这许多人中,最无辜最冤枉,最不该死的人无疑是她了。两名保镖同时扳住了美纪子和苍井柰子的脖子,以两人的强壮,两女的柔弱,只要他们稍稍的用些力气,两女便将香消玉陨。然而所谓生死在天,如果一个人不该死,哪怕是多大的危险也会安然度过的。
就在美纪子悲叹了一声,闭目待死的时候,一把清朗的嗓音陡然飘荡在天地之间“吆,这里满热闹的嘛!只是不知道,这上演的哪一出儿啊?”这声音让美纪子的心中忍不住狂震,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美纪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做梦也想不到,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的张强。张强依旧带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的立在那里,看起来仿佛和天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种超尘脱俗的气度,直让美纪子的心中就如同有一万只小鹿在奔跑似的,难以平静。
“张强,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美纪子此时看到了张强,就好像是看到救星,忍不住大声的叫喊了起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水户雄浩的心本能的涌起一丝警兆,眼睛微眯的上下打量了张强几眼,阴沉沉的问道:“朋友,你是谁?这里好像没你什么事儿,你最好马上走开!”张强淡淡的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看戏了,这么精彩的戏码我怎么舍得走开呢?”说完,冲着水户雄浩冷笑了几声,幽幽的问道:“你就是水户雄浩吧?”
水户雄浩一皱眉头,声音低沉而暗含威胁的说道:“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这件事你是管不了的。如果试识相的话,就乖乖的离开,我可以当你从来没有出现过。”张强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目露杀机的一指地上的三名中国人的尸体,冷冰冰的问道:“我问你,这三个中国人是不是你杀的?”水户雄浩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杀的……”没等水户雄浩把话说完,张强的双手猛然一挥,一阵狂风顿时在天地间大做,只见几条黑影在狂风的裹挟下,如同下饺子般的砰砰的掉在了地上,赫然是那几个先前退走的忍者。只见这些忍者此时无不没了呼吸,全都变成了死人。
见到这一幕,水户雄浩不紧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向后狂退了几步。张强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人是他们动手杀的,可是主使的人却是你,对不对!?”凶手全都被杀光了,那主使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水户雄浩的身体连连打了几个哆嗦,脸色惨白的向后狂退了几步,望着张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呐呐问道:“你……你想做什么?”张强冷冰冰的又重复的问了一遍“我在问你话,这三个中国人是不是你主使人杀的?”水户雄浩张了张嘴,有些结巴的说道:“是……是又怎么样?”
张强微微一笑,眼中射出几道如刀子一般凌厉的精光,阴沉沉的说道:“在我们中国有句俗话,血债就要用血来偿还!你杀了他们,那就要用你的命来抵!把你的命交给我!”张强猛然一声怒吼,把水户雄浩差点儿没吓的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变的一派铁青。眉眼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望着两个保镖大声的喝道:“你们两个混蛋,还在等什么?还不过来保护我!?”两名保镖倒也尽责,赶忙哦了一声,放开了美纪子和苍井柰子,一起冲到了水户雄浩的身旁,将他护在了身后。
美纪子重获自由,急忙来到了苍井柰子的身边,扶起他走到了张强的身边。从小旅馆离开之后,张强就用神识将整个东京罩了住。在张强的神识下,美纪子即便是被人藏在地底也能被他探查到。所以找到美纪子对张强实在不是一件难事儿。早在别墅里的时候,张强就找到了美纪子。不过张强并没有急着将她救出来,只因为他还没弄清楚整个阴谋。直到水户雄浩在美纪子面前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阴谋全都抖搂出来后,张强这才现了身。
来到张强的身旁,美纪子立即被一种安全感所包围,心神大定,望着张强,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强冲她笑了笑,不答反问道:“你没受伤吧?”美纪子摇了摇头,说道:“幸亏你及时感到,否则的话,我现在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说着,美纪子满是愤恨的看向了水户雄浩,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这个坏蛋一手策划的这一切,他卑鄙无耻,根本就不是人!张强,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张强冷眼看着水户雄浩,阴沉沉的说道:“这个人滥杀我中国同胞,在我看来,他此时已经是个死人了!”听了张强的话,水户雄浩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哆嗦,望着张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此事?”张强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中国人!你残杀我中国同胞,我若不将你绳之以法,怎么对的起死去的亡魂?水户雄浩,你的阴谋已经彻底破灭了!从现在起,你将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水户雄浩一皱眉头,冲着两个保镖喝道:“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冲上去将他给我杀了!?”水户雄浩一声令下,两个保镖立即向着张强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见两个保镖十分的凶狠,苍井柰子有些害怕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而美纪子却似乎是不像错过好戏似的,一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张强怎么收拾这两个保镖,一边安抚着苍井柰子,柔声说道:“柰子别怕?张强可厉害了,这两个保镖完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听了美纪子的话,苍井柰子才敢举目看来。这一看,芳心顿时震了一震。只见张强仿佛没看见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保镖向他冲来似的,身体挺立如松,动也不动。正当苍井柰子的心紧张的都要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的时候,张强上身不动,右腿如同闪电般的撩起,在一瞬间劈出两腿,两个保镖就好像是被同时踢中了一般,身体先是顿了顿,随后如同被击飞的棒球般的远远的倒飞了出去。张强如今已经是半神之体,力量何等的惊人?这两脚没直接把两个保镖踢的凌空爆炸,已经是便宜他们了。不过,两个保镖的凡人之躯还是很难消受张强的这两腿之力,落地之后,各自抽搐了一下,便彻底的没了动静。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快到两个保镖都已经气绝了,水户雄浩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如同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耶!张强,你真棒!我爱你!”看到张强抬抬腿就解决两个保镖,潇洒冷酷到了极点,美纪子有些难以自制的蹦跳着喝起采来。张强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了呆若木鸡的水户雄浩,幽幽的说道:“喂,现在不是做白日梦的时候,给我醒醒!”张强的一声大喝,将水户雄浩惊醒了过来。水户雄浩呆呆的望向张强,眼中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的疯长,很快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不时的左顾右盼,似乎是想要找条路夺路狂逃。
张强望着他冷哼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想逃?除非你能逃出银河系,否则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水户雄浩打了个冷颤,呆呆的望着张强,喃喃的说道:“我……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干吗要跟我作对?这样,你放过我,我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这辈子都吃喝不愁!”水户雄浩穷途末路,竟然妄图用钱来收买张强。殊不知张强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男人,他水户雄浩的全部身家在张强的面前,就如沧海一粟一般,估计张强连正眼都不会看上一眼。心中觉得好笑,张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看到张强笑了,水户雄浩还以为自己的利诱成功了,急忙说道:“只要你不杀我,我就给你一千亿日元!而如果你肯为我工作,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亿日元!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拿着这笔钱,你可以吃喝玩乐一辈子!呵呵……”
看到张强笑了,水户雄浩还以为自己的利诱成功了,急忙说道:“只要你不杀我,我就给你一千亿日元!而如果你肯为我工作,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亿日元!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拿着这笔钱,你可以吃喝玩乐一辈子!呵呵……”张强轻笑了几声,随后脸色猛的变冷,声音低沉的说道:“不如这样,我给你两千亿,你去死怎么样?”“啊!?……”水户雄浩被张强的话说的一愣,满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张强的眉头一皱,冷冷的喝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若是知道我是谁的话,应该就会知道,钱在我的眼里屁都算不上!”
“你……你到底是谁?”水户雄浩实在是有些看不透张强的深浅,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张强的嘴角儿一翘,露出三分冰冷的笑容,幽幽的说道:“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也是时候送你上路了!”看到张强缓缓的提起了手掌,水户雄浩的心中大为惊惧,连声喊道:“等等!”张强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水户雄浩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杀我也行,最起码要让我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死吧!”
张强沉声说道:“第一,你不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更不该牵连到我的朋友们。第二,你不该杀我们中国人。这两条,任取其一,你都该死!”水户雄浩急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认栽!可问题是这一切并不是我一个人导演的,我要死,另外一个人也不能活!”水户雄浩知道今天恐怕是难逃一死了,在必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东条四野那张狂傲蛮横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无比的恨意。几乎没多想,便决定自己即便是要死也要拉上东条四野做个垫背的。
张强眉头一皱的问道:“谁?”水户雄浩大声说道:“东条四野!这件事,从头到尾,东条四野才是最大的幕后老板,如果有人要死的话,他一定是其中之一!”“东条四野?”张强不像林天,他对日本的政局知之甚少,愣了一愣。美纪子在一旁娇声说道:“东条四野是我爸爸最大的对头,平日里总是跟我爸爸做对,诡计百出,没少使手段。若是说东条四野在幕后主使了这一切,我倒是相信!”
张强点了点头,望向水户雄浩,冷冷的说道:“好,我可以暂时留你一条性命,等让你来指证东条四野。”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只是片刻,对水户雄浩这等惜命,贪生怕死之辈来说,也是好的,水户雄浩赶忙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好!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指证东条四野!”张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美纪子和苍井柰子道:“我还有事没有办完,他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先将他到带你父亲那里,你父亲知道该怎么办的?”
美纪子转头看了苍井柰子一眼,有些犯难。苍井柰子胆子很小,和她一起看管水户雄浩,有帮手等于没帮手。另外,水户雄浩其人,阴险毒辣,诡计多端,美纪子的心中还真有些打怵。看到美纪子的神色,张强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一笑,猛然抓住了水户雄浩的双手。还没等水户雄浩反应过来,张强就猛然用力,硬生生的将水户雄浩的两条胳膊拽脱了臼。剧痛之下,水户雄浩的嘴中不停的发出阵阵凄惨无比的痛呼声,听的美纪子的头皮都隐隐的有些发麻,不过心中却是充斥着一种无比的快意。
张强有些不耐烦的喝道:“闭嘴!只是脱臼了而已,死不了!你若是再叫一声,我便把你的两条腿打断!”张强的话让水户雄浩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尽管脱臼的双臂痛的他直想要哭爹喊娘,却连一丝声响也不敢发出来,直憋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一张脸变成了紫色。“听着,你老老实实的跟着美纪子去见山本尤纪夫。在路上,你若是敢玩儿花招,我会把你的两条腿也全都打断!”
水户雄浩脸色极其难看的望着张强,苦声说道:“去见山本尤纪夫?那……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跟了山本尤纪夫这么多年,实在是太了解他了。我这样背叛他,他不剥了我的皮才怪!我……我求求你,我宁愿你把我交给警察,也不要去见山本尤纪夫?”美纪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怒声说道:“哈!你现在知道害怕我爸爸了?刚才你要将我杀死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嘛?就好像我爸爸他已经被你踩在了脚下似的。像你这样的小人,活在世上,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的玷污。我爸爸要杀你,也是理所应当!”
听了美纪子的话,水户雄浩的脸色更苦,都可以挤出苦汁儿来了,满是哀求的看向张强。张强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不去见山本尤纪夫,你就得死!如果你想让我杀了你,你尽管可以不去见美纪子的父亲!”张强的话让水户雄浩的心凉了个透,满脸苦涩与无奈的低下了头。望着他,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放心吧!山本尤纪夫或许会迁怒于你,但是不会杀你的。他可没你那么蠢!”水户雄浩没了办法,只好点了点头,乖乖的答应跟美纪子一起回去见山本尤纪夫。
美纪子有些不舍的望着张强,幽幽的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张强笑了笑,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不能和你们一起走。水户雄浩被我废了两条胳膊,路上会老实的。如果他还不老实,一心想逃的话,你也不用阻拦他,就让他逃。我看他能逃多远!”张强的话说的水户雄浩直打冷颤,即便有想逃的心,此时也烟消云散了。美纪子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幸亏你及时出现救了我,等事情结束后,我要让我爸爸好好的谢谢你!”张强轻笑了几声说道:“等事情结束后再说吧。”将美纪子三人送走,张强也离开了。
先是来到了那栋曾经关押美纪子的精致别墅。这里是东条四野的产业。平日里就用来关押一些与他敌对的人,就如同一个私人监狱。既然东条四野先招惹到了张强,张强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三两下便将这栋外表精致,设计独具匠心的别墅变成了一堆废墟,就当是先收回了一点儿利息。平了别墅之后,张强便转道去解决林天的麻烦。张强虽然和林天认识不算太深,但是从林天的眼睛中他可以看出林天并没有说谎。既然林天没有说谎,那就是录像带在说谎,张强决定到林天被拍到杀人的现场再探究竟……
而就在张强为林天的事奔波的时候,山本尤纪夫来到了林天他们此时所在的小旅馆前。在警察和军人的重重包围下,小旅馆固若金汤。不光从外面冲进小旅馆是难如登天,从小旅馆中冲出来也是近乎于不可能。山本尤纪夫长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这座小旅馆。外面的气氛无比紧张,而小旅馆内却是充斥着轻松和惬意,林天,孙翔和常雪菲三人欢愉的交谈着,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或爽朗或清脆的笑声,仿佛他们此时不是身处生命随时都将不保的险境,而是在度假一般。
对于三人这份胆量和定力,山本尤纪夫的心中煞是感到敬佩。要知道,这如果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此时早就已经吓的六神无主,几近崩溃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如果他和常雪菲三人一样熟知张强那鬼神莫恻,谈笑定乾坤的本事时,此时也就不会对三人的表现感到大惊小怪了。山本尤纪夫在国际上都是公众人物,经常出席国际会议,在电视上抛头露面,常雪菲三人对他都很熟悉。此时见到山本尤纪夫突然走了进来,三人不由得同时吃了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站了起来。
常雪菲看到山本尤纪夫,想到这几天自己在日本的遭遇,心中很是有些不爽,态度有些不佳的撇嘴说道:“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山本先生嘛!您这次来,该不会是要亲手了结我们吧?”山本尤纪夫的脸上掠过一抹苦笑,没有说话,而是冲着常雪菲,林天,孙翔三人满是郑重的分别鞠了一个躬。山本尤纪夫在日本权力很大,在国际上声威也是赫赫。无论走到哪里,都被奉为上宾,是真正的风光无限,高高在上。从来也不曾如此般的低三下四,这倒让常雪菲三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山本尤纪夫给三人各鞠了一个躬,随后满是愧疚的对三人说道:“常小姐,林先生,孙先生,你们本来是我山本尤纪夫的贵客,本应得到最顶级的招待,可没想到,却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鄙人心中十分愧疚!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要向你们三位郑重道歉。”山本尤纪夫表明了态度,常雪菲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了,只好把满心的不快压了下去,问道:“山本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您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