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绝世仙旅》》 · 木子年 · 2026-07-26
赵毅见修为最高的“白老大”,连拳头都没碰到王凡,就被打飞出去,又惊又惧,连忙苦着脸对萧眉道:“眉师姐,快出手吧,要是落在王凡手里,白老大就生死难测了。”
萧眉也惊讶王凡的战力,暗自比较一番,发现就算自己出手也纯属自取其辱,但赵毅的话也有理,白山作为自己的铁杆盟友,就这么看着被欺负,也不是个事。
她正想办法,赵毅却以为她也不敢管,不由大声道:“眉师姐,这可是为白前辈出气,白山才出手教训王凡的,出了事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30自取其辱(下)
王凡利用白山的轻敌,一拳打飞了他。
按众人的预测,王凡是要吃亏的,可事情突然发生转折,而且还是一边倒,惊的全都呆住,顿有鸦雀无声之势。正在此时,白山的“铁哥们”赵毅,大声说道:“眉师姐,教训王凡的主意可是你出的,你不能不管。”
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顿时讨论开了。
“竟是如此,我说白山怎么这么用心,原来是讨美人欢心啊!”
“屁,萧眉也是他能讨好的,那是白宏图的禁脔。”
“拍马屁遇到硬茬了,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听说王凡的老爹是内门某筑基前辈,掐吧掐吧。”
王凡本想趁着白山没爬起来的机会,再上去踹两脚,反正仙家道术有生白骨活死人之能,只要不彻底断气就没事,却突然听到赵毅的话,接着又是众人“嗡嗡”的议论声,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倒不是怕萧眉,可正如袁弘所说,这个女人和白宏图正黏糊,打了小的就可能惹来老的,虽然恨不得撕了白宏图,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白宏图面前就是只小蚂蚁,有骨气是一回事,明知道送死还去干是另一回事。
萧眉恨不得掐死赵毅。
她与白宏图的事虽说瞒不了人,可毕竟没有公开,大家畏惧白宏图,也不敢说三道四,可此时却被赵毅一句话揭露出来,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赵毅,你胡说什么,白前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想给白前辈出气,想讨好白前辈,与我何干?”萧眉脸皮虽薄,却很有心计,知道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承认,至于别人怎么说,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大不了央求白宏图教训一下‘长舌妇’。”
其实就算萧眉承认和白宏图关系密切,白宏图也不可能承认,别忘了,他还有个更“宏伟的目标”,号称修炼奇才的红袖,不但修炼天赋了得,更有金丹老爹罩着,萧眉怎么能和她比。
萧眉之所以一口否认,也与此有极大的关系,可就算她委屈不满,却也无可奈何,修为摆在那里,白宏图想玩弄个练气期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赵毅见她翻脸无情,又气又急,哆哆嗦嗦竟然说不出话来。
“萧眉不承认此次事件和白宏图有关。”王凡眼睛一转,顿时大喜:“也就是说,是白山自己找的事,那我不狠揍还等什么!”想到这里,他三两步赶到白山身边。
白山被仍到石头上,跌的浑身疼痛,晕头转向,手往头上一摸,竟粘糊糊的满头满脸的鲜血:“王凡,你个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我,看我不弄死你。”嘴里嘟囔着,就想硬撑着站起来,却觉腿一动就疼,竟是双双摔断了。
“白山,不给你个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王凡一脚踏在他身上:“记住了以后别来惹我。”说着话连踹几脚。
白山就觉胸、腹、肋疼的厉害,骨头都“咯嘣咯嘣”直响,又不知断了多少根,他现在死的心都有,大骂道:“姓王的,有本事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只要有一口气,我必杀你!”
王凡开始还怕不小心把他踹死了,一直控制着力道,现在见他恶狠狠的摸样,突然想起大伯王大的话来,“对待小人就要一棒子打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眼中寒光一闪,低声喝道:“那我就让你死!”说着力道猛增,就要灭了他。
白山又羞又恨,才发狠说出报复的话来,可当他看见王凡眼中寒光闪动时,全身汗毛突然紧竖,马上意识到王凡真敢下死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尖声厉喝道:“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同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一撑,竟硬生生移动了下身体。
可即使如此,王凡全力一脚也不是好受的,就听他“啊!!”惨叫一声,一条胳膊“嗖”的飞起,掉到山下,接着头一歪,露出惊恐欲绝的摸样,哭泣道:“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别杀我,别杀我。”可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竟晕死过去。
说来话长,实则极快。赵毅还想和萧眉理论,就听惊恐欲绝的尖叫,定睛一瞧,正望见白山飞走的胳膊,在往下一看,白山浑身血淋淋的歪在了一边,已是没了生息。
“啊!”他大叫一声:“死了,死了,白山死了!”
“哎呀,还真死了。”
“了不得了,王凡下死手了,白山被废了。”
见众人又惊又惧的议论纷纷,王凡暗感可惜,但众怒难犯,此时已不是杀白山的时机:“等有机会吧,如果此子还不接受教训,那就不得不杀。”
“我杀了你。”赵毅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冲上去。
王凡本就有些郁闷,看到赵毅一脸的悲苦相,更是生气,转身跃起,一脚踹在他胸口,大喝道:“给我滚。”
他这一脚是临时起意,跃起时力道又减轻不少,但仍把赵毅踹的连退五六步,大口吐血。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众人本来还为王凡担心,一转眼他却强势崛起,众人转而又支持起白山来:“太狠了吧,一次切磋而已,既然已经把人打飞了,为什么还要下死手?”
看到他们群情激昂的摸样,王凡冷哼一声,大叫道:“放心吧,死不了,我要真想杀他,就绝不会放过他的同伙。”说着狠狠瞪了瞪赵毅。
“各位都知道我的情况,我也没什么好求的,只不过是想趁着年轻,练点武艺,好到世俗混口饭吃,我就不明白,这样做又碍着谁了,凭什么就来找我打斗,难道这就是”仙长“的作风?今天我就把话撂这里,我王凡虽为蝼蚁,却决不受辱,下次谁还想来挑战,只有两个结果,或者他死,或者我亡。”
众人静静的听着,都讪讪的不知该说什么,特别是萧眉,又悔又恨:“和一个蝼蚁有什么好争的?估计这事传出去又是一笑柄,不是笑王凡,而是笑我。”
袁弘也张大嘴巴,不知说什么好,但转头看见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白山,一拍大腿道:“各位师兄,快别愣着了,救人要紧,在等一会儿,白老大就真没气了。”
众人轰然一声叫,慌慌张张的抬着人,如残军败将,急匆匆跑往前山。
31修为测试
白山挑战王凡,却被狠狠教训一顿,要不是仙家手段了得,他就算不死也成独臂人。当然王凡也没捞着[奇·书·网]好,被李顺子和朱贵叫去,好一顿训斥,并被罚承担白山的每日任务,也就是每日挑满三大缸水。
王凡有的是力气,干点活也没什么不好,倒是外门众多弟子,不管是新弟子还是老弟子,都不敢在得罪他,或者说不屑得罪他,就连他的宿敌白宏图,见了他也不似往日的阴阳怪气,而是直接拿他当空气。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那番话起的作用,正如一头大象绝对不会在意蝼蚁的所作所为,能留外门、或者千方百计想留在外门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奔着更“伟大的目标“去的,要是和他计较起来,那还算什么仙长?
但他还是有所担忧,白山那愤恨的眼神,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犹如暗夜中的毒蛇,让他如芒在背,“修炼,拼命的修炼,否则必死在他手中。”他每天都这样告诫自己,但因为体内灵气的特殊性,打坐吐纳,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他不得不拼命修炼《金刚炼体决》,每天都弄的自己遍体鳞伤。
众人开始还对此津津乐道,一看见他灰头土脸,一瘸一拐的回来,就呼朋引伴的暗中观察,嗤嗤发笑,但看的多了,却惊奇的发现,不论他回来时多么狼狈,受了多严重的伤,都会在接下来几天里突然完好无损的出现,更可气的是,那伤口处的皮肤,依旧晶莹剔透、白腻异常,连向来不关心他事的彩蝶,都禁不住妒忌道:“怪不得袁胖子说王凡外号叫‘小白脸’,果真如此,这皮肤好的,比我的都嫩,都滑。”
时间一天天过去,异常的事情见多了,就成了平常,慢慢地众人不再关心王凡,反而忧心忡忡地讨论起修为测试和比武大赛来。
每年的修为测试和比武大赛,都是凌霄阁的大事,对有些弟子而言,更是关系一辈子的事情。
修为测试和测灵根差不多,不过用的不是测灵石,而是道石,它能自动显示修为高低,是比测灵石更珍贵的奇石。
对于外门弟子而言,只要修为达到三阶以上,就有资格选择是想留在山上,还是到世俗掌管生意,当然留在山上并不是白供吃住,每年还要完成门派任务才行。
对于王凡这样的新入门弟子,第一年测试则简单的多,只要能感应到灵根、灵气就算通过,第二年则要至少修炼到练气一层才行,第三年就更难了,要求修炼至练气二层。
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第一年都能过,第二年则要有一半通不过,第三年更是有大批通不过,但因为门派规定,连续三年通不过测试,才分配到世俗掌管生意,所以每人至少能在门派呆四年以上。
至于比武大赛,则是看弟子们道术水平的高低,取得较高名次者,不仅能大大露脸,更能得到门派赐下的宝物,如果有幸被某些长辈赏识,还有可能拜在他门下,从此有师门庇护,逍遥快活。
“咱们这届弟子,肯定有人能破个记录。”赵毅神神秘秘的笑着道。
“记录,什么记录?谁能破?”白山被差点打死后,沉稳了很多,但骨子里仍爱出风头,爱充老大。
“三年通不过测试就要下山,这是门派的死规矩,但每个弟子第一年都能通过测试,所以一般四年才有人被迫下山,但今年很可能某人会通不过测试,也就是说他三年后必定滚蛋。”萧眉嘴角含笑,好像说了个多开心的事。
“他?”白山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我会记住的,总有一天我要让当日的屈辱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别忘了我一份!”赵毅为救白山也受了颇重的伤,但自从两人关系更好,简直就到了不分你我的境界。
他们两人含恨私语的时候,王凡也满怀忐忑:“努力了一年,不知道我能达到什么水平,有练气一层吗?”
修为测试很重要,但外门弟子是“后娘”养的,不论多重要,在大人物眼里,就是屁大点事,当然不能麻烦筑基前辈了,所以就由李顺子和朱贵共同主持。
“下面我们开始测修为。”李顺子大声吆喝着,心里却十分奇怪,按理说,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王凡的“私生爹”应该来和自己见个面:“妈的,你不朝面是吧,好,那就别怪老子实话实说,判你儿子个不合格。”
“第一个,萧眉。”朱贵拉长嗓子,显得声音很有磁性,却听的王凡打了个寒战。
道石上显现出明亮的光芒,“好好好,不愧是修炼天才,才第一年就达到了练气第一层。”李顺子笑得合不拢嘴:“你们都要向萧眉学习,努力修炼,认真修炼。”
“第二个,白山。”
“第三个,赵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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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和赵毅也是天分极高之人,修炼到了接近一层的境界,同样获得了李顺子的褒奖,倒是彩蝶出人意料,闷不吭声的竟也接近了练气一层。
五十五个名字都叫完了,最后大家把目光全聚集到了王凡身上。
白山和赵毅相视一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摸样,萧眉眼睛望着天空,余光却瞟着王凡,充满了戏谑的味道,袁弘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摇头叹气,彩蝶倒是皱着眉头,没幸灾乐祸,却不知在想什么。
王凡很平静,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让他们失望的:“我虽然是废灵根,可感应灵根、灵气还不成问题。”但平静的只是外表,眼看着欲置自己死地的仇人进展顺利,心中怎能好受。
“把手放在道石上吧!”朱贵面无表情:“没事的,反正还有二年时间,你好好练武就行,没有人敢欺负你,练好武艺在世俗界也是条好汉,-------呃??”他还要说什么,却被刺眼的光芒给逼回肚子里。
“不可能!!”李顺子霍然而起,大声呼喝:“超越了练气一层,马上就要到练气二层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着他一把抓住王凡的手,怒喝道:“说,你到底用什么手法?敢在我眼皮底下作弊,还想不想活!”
“作弊?我没作弊啊!”王凡也呆了:“您是说我已经超过练气一层了,这不可能,我体内就那么点灵气,哪能超过一层?”
“蹬蹬蹬”李顺子连连后退:“你感应到体内的灵气了?”
“对啊,很久以前就感应到了,只是太少了,没好意思说。”
“啪”李顺子坐倒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却突然又跳起来:“绝对不可能,绝对是作弊,换手,换另一只测。
32内门风波
王凡胆战心惊的参加修为测试,却意外得出自己早已经突破练气一层,正往练气二层冲的结论,又喜又惊,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解释,李顺子和朱贵就是不相信,仍认定是他作弊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好道:“那敢问两位仙师,我到底算通过测试没有?”
李顺子和朱贵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通过了,绝对通过了。”心中却暗惊:“有如此老爹,我们不活也得让你过。”
敢情他俩认为这一切都是“王凡他爹”使得法。
“过了就行,其他都是浮云,你说我作弊也是我自己炼的,何必为这个争的死去活来。”想到这里,王凡忙道:“多谢两位仙师开恩,那弟子就下去了。”说着一溜小跑又站到了最后。
五十五双眼睛全都盯着他,白山和赵毅又惊又恐,浑身都有些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萧眉大眼睛瞪的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倒是胖子袁弘眉开眼笑,乐的跟什么似的,比起他们来,彩蝶就显得平静的多,但眼神中也满是惊疑不定。
“好了,修为测试完毕。”李顺子擦了擦额头冷汗:“下面就是比武大赛,当然这与我们新入门弟子无关,因为大家还没有人达到练气三层以上,灵气无法外放形成灵力,自然也用不得法术。”
“但是大家可以观摩其他弟子的比赛,也好对法术有个大体的认识,其中我点到名字的弟子,可以往内门观看内门弟子的比赛,萧眉、白山、赵毅、彩蝶,还有一个是,王凡,就你们五个。”
“内门?”王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内门一直被描述为修炼的天堂,里面的弟子不是修炼天才,就是筑基前辈,甚至还有金丹长老,他早就想进去看一下了,但因为内、外两门处于不同的山峰上,就一直没得到机会,倒是萧眉,因为白宏图的缘故,经常往内门跑,算是熟门熟路。
“之所以叫你们五个去内门观摩比赛,是因为你们都是修炼天才,能以这个灵根水平有这样的修炼速度,只要持之以恒,必定能大放光彩。”李顺子把他们单独喊出来,苦口婆心的训话。
“其他的我也不说了,这次由朱仙师带你们去,大概有个五六天时间吧,到内门后要懂礼貌、有规矩,见到前辈要问好,不要丢了我们外门的脸,听到了吗?”
“谨遵仙师教导。”王凡等躬身回答。
在凌霄阁,如果说外门弟子是“后娘”养的,那内门弟子就是“亲娘”生的,不论重视程度与资源分配,内门弟子比外门弟子好不是一两点,就拿洗灵液来说,除了前辈赏赐一点外,外门弟子根本不可能得到,而对内门弟子而言,洗灵液是他们洗澡必备品,就像肥皂一样。
当然了,洗灵液也有品级之分,洗澡用的自然都是最差的,但对刚开始修炼的新弟子而言,经常使用,还是能极大的改善体质,增加修为。至于那些蕴含灵力稍强的洗灵液,就显得宝贵了,只有对门派做出一定的贡献,才有机会获得,比如白莉莉进贡了玲珑草、长青丹,门派就赏赐了几瓶,使得她一年内修为突飞猛进,跨越五层,直冲六层。
“敢问仙长,内门弟子是不是也有三年通不过修为测试,就必须下山的规定?”王凡虽然修为第一,却被认为是作弊所得,而他也没被胜利冲昏头,不敢有丝毫大意。
“此规矩只是针对我外门弟子。”朱贵答道,见他们五人都露出不满的神色,叹息一声解释道:“修为越深越难有长进,别看你们现在一年就修炼至练气一层,以后却不会这么顺利,而内门弟子不同,他们都是单属性灵根,只要认真努力修炼,早晚能冲破筑基瓶颈,一飞冲天。”
“当然,你们也不要以为内门弟子没有任务,其实他们的任务比你们还重,比如喂养灵兽,种植灵草,甚至是给炼丹、炼器大师做助手等,都是不能有半点马虎的大事。”
喂养灵兽、种植灵草,王凡还是懂的,却不觉着是重要任务,反而认为是种难得的享受;至于炼器、炼丹,他只是听说过,具体怎么做就不知道了,所以也不好发表意见。
萧眉却见识多广,嘴一撇,满是酸水地道:“既然这些任务如此重要,内门弟子又都忙着修炼,不如朱仙师就和长老争取一下,让我们做吧。”
“这个------”朱贵苦笑一下:“估计是争取不到。”
灵兽、灵草、丹药、灵器都是门派立足根本,让内门弟子接触也是为了教导他们,把他们培养成大师级别的人物,使门派后继有人,外门弟子最终是要分配到世俗界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得到培养?
“站住,凌霄阁内山峰不得擅闯,你们是干什么的?”就在众人满腹酸水,默然无语行走时,生机盎然的山林中,突然跳出个弟子,大声厉喝。
王凡抬眼一看,就见到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叉着腰拦在路上,虽然身影稍显单薄,却威风凛凛。
“这位小兄弟,在下外门朱贵,是特意带五名弟子来观摩比武大赛的。”朱贵哈腰弓背,小心陪着笑答道。
“外门?”少年满脸的不屑:“一群废物罢了,有何资格到内门?”
“哈哈,小兄弟说笑了。”朱贵却不生气,笑嘻嘻的拿出个令牌:“是掌门特意吩咐的,按惯例每年都是如此。”
少年冷哼一声,却不接令牌,横了王凡五人一眼,道:“谅你也不敢假传令牌,进去吧,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仙术,省的到世俗界后没得吹嘘。”
王凡五人都是跋扈之辈,开始因为朱贵拦在前面,不好插嘴,这时听他拿话对准了他们,顿时火冒三丈。
萧眉眼睛一瞪,冷笑道:“我们不回世俗,当然没得吹嘘,倒是您,能在内门呆上三五年,到世俗界可真有得吹嘘。”
少年开始还以为这是奉承他,嘴角一撇,头高高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摸样,待萧眉把话说完,才明白过味了,脸色一变,喝道:“放肆,本少爷天纵奇才,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怎么可能去往世俗,你们是不是想找死?”说着就要动手。
33秘密交易
王凡五人在朱贵的带领下,往内门赶去,路上自然说些内门的情况,可越说几人越妒忌,正在满腹酸水的时候,碰到个嚣张跋扈拦路少年,因一言不合竟要动手。
朱贵作为领队,自然不能让他们打起来,赶紧阻拦道:“小兄弟请息怒,请息怒。”虽然不得不打圆场,但他对这少年也很是不满,不由道:“外门弟子不懂规矩,请见谅,但此次前往内门观摩比赛,是掌门的命令,如果耽误了时辰,说起来对你我都不好,我看就这样算了吧,小兄弟觉着如何?”
少年见他以掌门压自己,只得压下怒火,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过却手握成拳“啪”的打碎身前石块。
他自以为展示了威风,王凡等人却是相视一笑,从他这个动作中,五人立刻料到,这少年狂则狂矣,修为却超不过练气三层,否则他不会展示拳头的力量。
“什么玩意,一拳打碎石头就厉害了,自己是白痴,还把别人看成白痴!”萧眉冷笑连连,却不欲生事,离那少年远了,才出口骂道。
“就是,凭眉师姐的手段,弄死他还不和弄死只蚂蚁似的。”赵毅连忙恭维道。
“行了,都别说了,入内门后少惹事,一些事该忍就得忍。”朱贵沉着脸教训:“等修炼到筑基期,再狂不迟。”
众人心内不服,却也无言反对,只好默默爬山。
本来朱贵是可以御空飞行的,但为了表示尊重,一接近内峰他就落地徒步走起来,害的王凡几人也不得不跟着。
“你练得什么功法?能打过他吗?”王凡正不紧不慢的跟着队伍,一直沉默不语的彩蝶突然问道。
“什么?”王凡一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拦路的内门弟子,你能打过他吗?”彩蝶重复道。
“我?”王凡突然笑了,凭目前的实力,只要修真者不动用仙家手段,单凭身体,他感觉足以应付王森那样的五层修士:“不好说,这个要打过才知道。”
“那就是可以了。”彩蝶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叹道:“可惜,刚才应该打他一顿的,否则以后还不知要受多少羞辱。”
“打他一顿?”王凡冷笑一声,暗道:“得罪白宏图已经让我每日战战兢兢的了,还在惹其他仇家,你以为我傻啊,就算打起来我也只在一边看着,爱谁打谁打。”
五人之中,萧眉、白山、赵毅显然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彩蝶虽然不爱凑到他们圈子里,却是白山仰慕的对象,又是萧眉的室友,关系绝对比和王凡来的铁,所以算来算去,就王凡是孤家寡人,这些事情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出头。
众人各怀心事,一路不停歇,直达内门。
如果说外门还能看到世俗的影子,内门则全是仙界的模样,沉浸在云气中的宏伟宫殿,翩翩起舞的仙鹤,直入苍穹的巨树,晶莹剔透、随风飘荡的绿草,清澈见底、偶有鱼虾游过的小溪,甚至连空气都散发着香味。
王凡深深吸了口气,喃喃地道:“这就是内门吗,真是神仙之境!”其他几人也露出迷醉的摸样。
“你等何人,站在此处干什么?”一声断喝将众人惊醒,朱贵赶紧上前行礼:“参见前辈,晚辈外门朱贵,奉命将五名天才弟子引领至此,以观摩各位仙师的道法大赛。”
来人是个年过半百的汉子,听了朱贵的解释,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神色缓和下来:“早就知道你们要来,但没想到今年来了这么多人,难道他们五个都达到练气一层了?”
“呃?”朱贵瞟了眼王凡,暗道:“筑基修士一眼就能看透他们的修为,既然他有此一问,肯定是知道王凡的事了,我到底该怎么回答呢?这事办的,王凡的“私生爹”真不是东西!”
哪知没等他答话,中年汉子就捋着胡须赞道:“嗯,好好,五个都达到练气一层了,外门今年收获不小啊!”说着把他们领到住宿处。
“人多是好事,但内门还是按往年的例,只给提供了三间住房,你们自己分配一下吧!”中年汉子好像有重要事情,心神不安的寒暄两句,就转身匆匆离开。
朱贵却有些为难了,五个人三间房,怎么分都是得罪人的事。
“我和彩蝶要一间。”萧眉却为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那我和赵毅要一间。”白山冷脸说道,虽然这样一来就便宜了王凡,但他却知道,此时不是闹僵的时候。
夜幕很快降临,王凡和往常一样,打坐吐纳了几个时辰,虽然今天没有修炼《金刚炼体决》,打坐吐纳也不会增加灵气,但他还是一丝不苟的完成,此时午夜已过,大部分人都休息了,他也准备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观摩法术大赛。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声猫叫。
在王家村的时候,他也养过猫,对猫叫很熟悉,却和这叫声不同。
“仙家的猫都不同凡响。”他暗叹一声,心中却一动,“这是人,不是猫!”想到这里,他悄悄下床打开房门,就见前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何人如此鬼祟?”他大奇,身体一侧,出了房门,悄悄跟上去。
黑影走的并不快,好像怕惊动什么人,每走一段路,都要找个隐蔽处猫一会儿。
走了很久,就在王凡都觉着烦的时候,黑影在一株大树前停下来,又学猫叫几声。
“你终于来了。”树干突然鼓了鼓,走出个人,惊得王凡差点叫出声来,那黑影好像也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三步。
“怕什么,我最讲信用,只要把我需要的东西拿来,就有你的好处。”说着手一翻拿出个玉瓶:“散气丹,只要打开瓶盖闻一闻,就能让人灵力消失、手脚无力,一个时辰后才能恢复。”说完“嗖”的扔出去。
“好,果然爽快!”黑影抬手接住,也不查看,就往腰间一摸,也拿出个玉瓶:“聚灵丹一十二枚,足以抵你的散气丹了。”
“树人”接过来,扒开塞子,放在鼻子上猛吸了一口:“好,灵力果然精纯,不过味道怎么有点不对?”说着他的身子突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散气丹,你在里面掺杂了散气丹?”
34渔翁得利
王凡打坐吐纳完毕,正想睡觉,突然听到一声异常的猫叫,心中一动,便打开门悄悄跟了出去,果然发现黑影和“树人”在秘密交易,但在交易时,黑影不讲信用,竟在聚灵丹中掺杂了一些散气丹,暗算了“树人”一把。
看着倒在地上的“树人”,黑影嘿嘿一笑,缓缓上前道:“聚灵丹是什么东西,筑基期修士都可遇不可求,你个小小练气期也想要?”说着蹲了下来,寒光一闪拿出把匕首:“下辈子好好学着点,刚才还说散气丹闻一闻就起作用,到自己了却不小心,死了能怪谁,嘿嘿------呃呃”
他正得意地笑着,却没料到,躺在地上挣扎的“树人”,袖口一抖突然射出几只箭,如此近的距离,别说是筑基期,就是金丹期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噗噗”声响起,箭全扎人他胸口,他“嘿嘿”的笑声,也一下变成了“呃呃”的惨叫。
“树人”捏着黑影的脖子坐起来:“你还真以为我是傻子?能有毒药就有解药,这点常识都不懂,既然不想和我交易,那就留你不不得,下辈子做个讲信用的人。”说着就要杀死黑影。
黑影却不甘心,“噗”的一口鲜血喷到“树人”脸上,手中匕首猛的往前刺去,一下插入“树人”胸口,“树人”一声痛呼,另一个袖子急抖,又是几根箭射出来,同时剑光一闪,插入黑影胸口。
连续重创终于让黑影支持不住,“呃呃”的低叫几声,头一歪死了。
“树人”却也不轻松,捂着胸口吸了半天的气,才爬起来收拾好东西,接着又把黑影上上下下掏了个干净,连同自己的秘密武器,放到一块包起来,然后“噌噌”几下爬到树上把包裹藏好。
这样他还不放心,又转了两圈,把打斗痕迹抹除,才背起黑影的尸体离去。
王凡瞪眼看着这惊险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树人”离开良久,才悄悄走到树下。
“不知他俩是什么人?又做的是什么交易?这么鬼鬼祟祟的,连死都不敢开口大叫!”这么想着,他仰头往树人看去,“树人”藏东西甚是巧妙,这么大包裹,在树下愣是看不出破绽。
王凡也是走过江湖的人,虽然做不成抢劫杀人的事,却也不介意黑吃黑。
想了想,他往手上吐两口唾沫,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爬到树顶,要不是亲眼看见“树人”将东西藏在这里,他真不知此处能藏那么大包裹。
“树洞,他肯定挖好了树洞。”他小时候是掏松鼠窝的好手,对此有一定的了解,果然很快就发现有一处树皮是干的,小心翼翼掀开一看,正是那包裹。
心惊胆颤的回到住处,他把包裹藏到床下,然后蒙头躺下来,这时才感觉浑身上下已经湿透,连运两遍功法,才平静下来。
躺了一会儿,他仔细听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又把包裹取出来。
鼓鼓囊囊的包裹里东西非常多,他按照自己的认知,先把引起二人厮杀的聚灵丹和散气丹取出来,贴身收藏,又仔细研究了一下黑影用的匕首。
匕首入手甚沉,拔出后寒光闪动,用吹毛断发都不足以形容它的锋利,几乎可以肯定是灵器,但至于那个级别就不是他能鉴定的了,他只是从藏书阁的书上得知,修真者所用的法宝分灵器、宝器、至宝三个级别,每级又分极品与上、中、下三品。
“放到腿上给人以出其不意的一击,肯定能收到奇效。”他略一思索,便将匕首绑到小腿上。
接着是两个袖箭摸样的物品,但不是钢铁制成的,只是在小臂处放箭支的地方有些硬,其余地方摸起来软软的,很是舒服,而且袖箭很长,一直延伸到手掌,最终以五指半截手套的方式结束。
王凡擅长贴身近战,见了此物不由一喜,立马把他们套在手上,更令他惊喜的是,这“袖箭”竟然能变色,一套在他手上,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白色。
“天助我也。”他差点大笑起来。
其余还有几样东西,更有不少金叶子,王凡也一一笑纳。
最后剩下一只小布袋,他撕扯了半天也没打开,但本着不知道的东西就是好东西的原则,他还是将其小心的贴身藏好。
做完这些天色就快亮了,他打坐吐纳一会儿,虽然一夜没睡,精神却好的出奇。
“今天我们就正式开始观摩比赛,你们好好学着点-----”朱贵正唾沫横飞的讲着,突然听见一阵吵乱,一群人气极败坏的走了过来。
“你就是朱贵?”其中一人咬着牙根问道。
“正是小的。”朱贵不知何事,吓得浑身发抖。
“昨日可见陈林了?”
“见了”朱贵忙不迭的把昨日情况说了一遍。
就在这时,有个弟子汗流满面的跑过来道:“大师兄,找到陈林了,找到陈林了。”
“在哪里?”大师兄一把拽住他:“快带我去。”
“难道昨天晚上的黑影是陈林?”王凡暗道:“可惜了,这人还算不错。”而且他还知道,陈林也曾是外门弟子,经过千辛万苦的努力,才有幸一步登天晋升筑基。
经过这么一番吵闹,朱贵也没了训话的兴致,大略说几句,就领他们到了练武场。
王凡心里有事,虽然看的眼花缭乱,兴致却不是特别高,倒是萧眉也懒懒的,眉目间没了昨日的意气风发,让王凡好不奇怪。
就在这百无聊赖之时,一群人拥着个美貌女子,浩浩荡荡走过来,王凡抬眼一看,就发现脸色惨白的白宏图,心中不由一惊:“筑基修士到这里干什么?白宏图怎么没有往常的骄纵狂妄了?”
王凡等人来内门,观摩的仍是练气期弟子的比试,只不过那些弟子都是单属性灵根罢了,至于筑基期比试,却是另有他地。
该有的礼节不能少,虽然这些男男女女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王凡还是站起来准备行礼。
“白宏图,这小丫头就是你在外门的相好?”还没等参拜,就见人群中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开口道:“长得确实有点味道,不如让给我玩几天?哈哈!”
35萧眉受辱
王凡黑吃黑得了不少好处,比武大赛看的就有些心不在焉,就这这时,白宏图突然和一群筑基修士走了过来,王凡心中一惊,怕他针对自己,却有人直接开口要借萧眉玩几天。
虽是戏言,却也欺人太甚。
白宏图脸色一沉,怒道:“林青狼,你要想找死就早点说一声,别在红袖姑娘面前污言秽语。”
“我污言秽语,你玩着小姑娘还想着红袖,我看就不仅仅是污言秽语了吧,是卑鄙、无耻、下流、贱。”林青狼毫不客气的反驳。
他们大庭广众之下激烈地吵着,王凡微微偏头瞟了眼萧眉,见她脸色绯红,眼中带泪,却又极力忍住不敢哭出声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暗叹口气,又抬头瞟了瞟居于众人中间那女子,说实在话,她虽然也算是个美人,但比起萧眉来,确实有所不如,而且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激烈争吵,她始终冷冷清清的,无动于衷。
“好冷的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冷意。”王凡突然打了个寒战,觉着这个女子惹不得。
“林青狼,你是让我来听你们吵架吗?”红袖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完全符合王凡的想象。
“非也非也,姑娘误会了,我只是让你认识一下白宏图的女人罢了,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唉,这么年轻何必非要卖身求荣呢?而且还是几瓶垃圾洗灵液就搞定了,无趣,真无趣!”林青狼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讲出的话却句句杀人。
萧眉终于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赛场上所有人都静静看着,却没人露出同情之色,连她的铁杆盟友,白山和赵毅都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够了,真无聊!”红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急的林青狼小跑着跟上去,白宏图略微一愣,看了眼痛苦不堪的萧眉,转身追着红袖走去。
等他们都走光,众人“轰”的一声议论开了。
“为了几瓶洗灵液出卖肉体,这和世俗界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灵根不行就不要修炼,何苦闹出这种事。”
“看到没有,这就是外门弟子,要是不凭借身体,一辈子也突破不了第一层,灵根太废了,和我们这种单属性灵根没法比。”
从个人到群体,最后所有外门弟子都变成了不要脸的玩意,白山、赵毅开始的幸灾乐祸也不见了,转而出现愤怒的表情,倒是王凡久经嘲笑,脸皮已经相当厚,毫不在乎的眨眨眼。
朱贵脸沉的能捏下水来,狠狠瞪了萧眉一眼,转身就往外走,王凡几人也赶紧跟上。
“收拾一下,回去!”
“不是可以观摩六天吗?这才过了一天,内门许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呢。”白山提出异议,内门确实不是外门能比的。
“才过一天我这脸就被你们丢尽了,还想呆六天,都给我滚回去。”朱贵出了名的欺软怕硬,对他们这些有“前途”的弟子向来是个笑面虎,很少有如此愤怒的时候。
白山不敢说话,脸涨得通红,讪讪的跟在后面,看萧眉的目光也不如以前那么友好。
“你想留下来吗?”彩蝶突然来到王凡身边问道。
“不想”王凡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确实不想留下来,黑吃黑获得的那些宝贝都不干净,抓紧回外门藏起来才是正理。
“你就不想和内门弟子打一架?”彩蝶有些奇怪:“我看他们的道术一般,武艺更是烂的紧,凭你绝对能给他们个深刻的教训。”
王凡奇怪的看了这个漂亮的女孩一眼,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对打架这么爱好。
原本只是打算在内门住六天而已,除了几件换洗衣服,也就没带什么,所以收拾起来也快,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聚齐往山下走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谁嘴这么快,就他们收拾行礼的工夫,整个内门竟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每当王凡几人走过,就见内门弟子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最后竟连彩蝶都猜测上了,琢磨着她卖给了那个男人。
听着他们如此谈论自己,萧眉死的心都有,白宏图的无情无义,让她第一次感觉自己错了,看着身边人满脸不愉的样子,萧眉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落到其他人耳里,彩蝶一把搂住她的腰,大声说道:“别伤心了,谁能想到白宏图这么无情无义,只能说是所选非人了,吸取教训,好好修炼,争取打败这些说三道四的内门弟子。”
“三句话离不开修炼、打人,这女孩还真是一朵奇葩!”王凡暗笑。
“对,别多想了,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白山作为她的盟友,虽然一直妒忌她修炼速度比自己快,但这时候还算说了句人话。
赵毅也连声安慰,到底有几分真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大家都安慰完,王凡觉着也应该说两句,走上去道:“那个,那个----”,“那个”了半天,最后才道:“那个不用走太急,小心扭了脚,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正理。”
众人讶然,不知他说的是修炼还是当前走的路。
“等一等,等一等。”就在这时,山上有人大声呼喊,接着冲下来十多个年轻弟子,个个露出奸笑,一副图谋不轨的摸样。
“你们几个男的可以走了,我们是让这两位美女等一等。”他们拦住前路,一副吊了郎当的样:“听说你们可以为几瓶洗灵液卖身,爷这几天浑身燥热,实在受不了,所以拿几瓶来消消火。”说着手里出现几个玉瓶。
其他几人也拿出几个玉瓶来,争先恐后的说着类似的话。
萧眉羞恼交加,牙齿咬的吱吱响,拳头捏的咯咯响。
但她还没说话,彩蝶就跳了出来:“都给我滚,否则打爆你们头。”
内门弟子向来以天才自居,狂妄的就差把头放天上了,那能允许“废物们”说这样的话,当先说话那男子顿时大怒:“让我滚?打爆我的头?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们这些外门废物?如果不卖身,你他妈还能修炼吗?爷今天来是同情你们!”
这话一出白山就不乐意了,骂别人他不管,可这话连他也骂了:“内门弟子就能了?你们天天用洗灵液洗澡,又比我们外门弟子强到哪里去?还不是靠灵液堆起来的。”
赵毅见朱贵脸色铁青,以为他不多时就会出手,也加入战团喝骂起来,只有王凡一脸无辜的站在一边。
“王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他们都这样欺负我们外门了,你还和没事人似的?”彩蝶骂的嗓子都哑了,看到王凡优哉游哉的站旁边,不由大怒。
36门派任务
白宏图和林青狼争风吃醋,终于波及到了萧眉,她强忍屈辱,和王凡他们往山下走去,却又被内门几个弟子拦住,连说带骂一顿欺负。
这时候他们终于团结起来,和内门弟子大声对骂,可骂的正欢,彩蝶却意外发现,王凡不仅没加入骂战,还优哉游哉的看着发笑,不由大怒,直问他是不是男人。
内门弟子一愣,也停下骂战,用戏谑的目光瞅着王凡和彩蝶,摆明了想看他们内讧。
白山和赵毅冷哼了一声,看向王凡的目光满是鄙夷,萧眉更是满眼的冷意,连朱贵都对他十分不满。
“骂什么啊,累不累?”王凡翻了个白眼:“这明显是林青狼派人来捣乱的,你们还当真了,他这是逼着萧眉去找白宏图做主呢,说到这里,我想多问一句,萧眉还想去找白宏图吗?想的话就接着骂,我也开腔,不想的话就闭嘴,听他们骂,等他们骂够了我们再走,无所谓,看一群道貌岸然的未来仙长骂娘是种享受,一般人谁能看的到。”
“对了”他一指站在最前面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以后我好出去吹嘘,说不定百年以后,人们一提起你就道‘知道,不就是那个谁谁吗,出了名的骂娘仙长。’那你可真是遗臭万年,想想都觉着兴奋,接着吧,刚才好几个骂人的词我都没听清楚。”
内门弟子面面相觑,最后那男子冷哼一声,清清嗓子道:“我等内门弟子,个个天纵之才,怎么会和你们这等粗野人一般见识,今天就大人有大量,绕你们一遭。”说着快步而走,连名字都不敢留,好像真怕遗臭万年。
“哈哈,哈哈。”看着他们的背影,彩蝶突然放声大笑,大拇指伸出向王凡比划两下。
王凡嘿嘿一笑,暗道:“这有什么,只要他们不敢杀人就好办,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又想当高人又想赚便宜,天下哪有这等美事。”
回到外门以后,王凡几人好像有默契一样,谁也没有提这件事,只是说内门弟子道术一般,修炼的成果更是不怎么样,面对袁弘的深挖,王凡甚至夸口说,就内门这帮废物,自己一个人能打趴他们五个。
事情就这样一天天平淡下来,萧眉也不再对王凡恶语相向,彩蝶还不时和他打声招呼,白山和赵毅虽然气的牙痒痒,却不得不把愤恨留在心里,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和王凡接触,大家这才发现,这个废灵根其实是蛮好相处的一个人,宽厚,乐观,幽默,却又不乏心计。
慢慢的胖子袁弘开始叫他王老大,而且到处宣传他的“丰功伟绩”。
“内门弟子?都是废物,王老大一个打五个,揍的他们哇哇叫,就咱们这样的,一个对一个绝对没问题,这还是用洗灵液泡的,要是不用,咱都能一个对俩,不过王老大也说了,洗灵液就是对开始感应灵根有好处,其实没啥大用,还得靠自己努力。”
众人听的兴高采烈,修炼起来也用功不少,外门的修炼气氛竟被刺激的越来越浓厚,这是王凡“吹牛”之初没料到的。
但王凡还是老样子,只是经过近一年的抄写,藏书阁的书籍已经被抄了个遍,他有了更多的时间修炼《金刚炼体决》,修为也与日俱增,偶尔趁着没人的时候,就偷偷拿出黑吃黑得的宝贝,练上一番,但聚灵丹却一直没敢用。
开始他不知道这丹药的宝贵,后来在李顺子处旁敲侧击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洗灵液,就是炼制聚灵丹的废料,掺上一定比例水制成的,之所以叫洗灵液,是因为这种废料是有毒的,不能直接服用,只能放在水里浸泡身体,起一些辅助作用。
聚灵丹则不同,它是真正的丹药,是可以服用的,甚至可以用来冲击瓶颈,这也是它之所以珍贵无比的原因,据说筑基期修士都是求一粒而不得。
知道这些后,他哪敢打它的主意,藏的更加隐蔽,只等冲击瓶颈时服用。
但他自从修炼《金刚炼体决》后,好像一直没发现什么瓶颈,筑基修士讲课中提到的,灵气积聚,最终体内“砰”的一身响,冲破瓶颈,他也没感觉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有新弟子入门,王凡等五十六人终于摆脱了每日任务,但随之而来的是门派任务,不过因为他们大都处在练气一层,既没有灵力又不懂法术,更没有符篆之类的秘宝,所以任务也不会太难,一般就是到某处采采药什么的。
这日王凡正要去后山,袁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王老大,王老大,仙师叫我们到习武场开个会,说是门派有任务下来。”
“这么快,不是说到秋季才有任务吗,现在才夏初,灵药也长不了多大。”这么说着,他却不敢怠慢,赶紧跟着袁弘来到习武场。
李顺子早已等候多时,阴沉着脸不知想些什么,见最“邋遢”的王凡都来了,就开口道:“都到齐了,我就说一下你们的任务,这次门派不让你们采药了,而是到狼蛛沙漠去捕杀狼蛛。”
狼蛛是一种体型巨大,长有狼头的剧毒蜘蛛,主要生活在秦越两国交界处的狼蛛沙漠中。
“什么,有没有搞错,让我们捕杀狼蛛?”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议,狼蛛这种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我也知道这很难为大家。”李顺子也不知上面怎么安排的,但他是地地道道的执行者,只能耐下心来解释:“但是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身体既有力又坚韧,而且门派还做出许诺,只要成功捕杀到狼蛛,回来后一人一瓶洗灵液。”
如果是以前,大家听到洗灵液之名还会兴奋,可在袁弘的宣传下,大家根本不觉着洗灵液有什么好,不由个个撇嘴表示不屑。
见众人如此反应,李顺子无奈地咳嗽一声接着道:“除洗灵液外,你们今年就不用做其他任务了,这总该不错了吧。”
不管怎么样,除非离开门派,否则他们没得选择,所以众人明知困难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在以后的几天里,彼此关系不错的纷纷联系,相约互相照顾,这时候就显示出王凡的重要性了,先别管他修为怎么样,光凭一拳打飞白山的战力,就值得拉拢。
“王老大,你就和我们一块去吧,我都在彩蝶师姐面前下保证书了,非把你拉去不行,你要不去,我这脸往那隔啊?”袁弘努力做出悲苦的摸样,说什么也要把王凡拉到彩蝶这个小团伙里。
“胖子啊胖子,你急什么,这不是还没走吗?”王凡被烦的不行:“行,我同意了,就和你们一块去,快滚回去邀功吧,别在这烦我了!”
37捕杀狼蛛(上)
王凡被袁弘烦的不行,只好同意和彩蝶一块去猎杀狼蛛,此言一出,立即惹的众人纷纷加入彩蝶一伙,最后统计下来,竟有二十多人成为“彩蝶党”,其余人等当然是追随萧眉、白山、赵毅“三人组”了。
虽然分成两个团队,去往狼蛛沙漠的路上还是同行的,萧眉和彩蝶各在腰间挂着个青色的布袋,走在众人前面。
那青色布袋可不是凡物,据说叫储灵袋,可以把活着的动物装进去,死了的装进去后也能保持肉体不腐,是仙家不可缺少的秘宝之一。
看着这小袋子,王凡突然想起自己黑吃黑获得的那个,顿时充满怀疑:“我那个是不是储物袋?”
储物袋和储灵袋一样,只是它不可以装活物罢了。
“那个彩蝶啊”王凡一忍再忍还是没经受住诱惑:“这个储灵袋如此神奇,到底怎么用啊?你现在不是才练气一层吗?”
“嘻嘻”彩蝶展颜一笑:“王凡啊王凡,你终于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下去呢,呵呵,今天姐姐心情好,就告诉你,只要你在布袋滴上精血,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王凡有些不信。
彩蝶小嘴一嘟,怒道:“我还能骗你,不信拉倒。也就是咱凌霄阁穷,我听说飞羽门很多练气期弟子都有,哼,让咱猎杀狼蛛却就给两个储灵袋,用完还得收上去,门派那些长老们真小气。”
王凡呵呵一笑没有答话,心里也抱怨门派长老不实在,别说储灵袋就给了两只,武器也是一人一把垃圾灵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真不知凌霄阁穷到什么地步了。
好在他有点金叶子,趁着下山的机会,买了些护膝、护腕之类的护具,虽说这都是世俗间的东西,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门派要求猎杀的成年狼蛛也不过是普通兽类,不可能有精怪的水平,世俗之物自然也能挡住它们的攻击。
狼蛛沙漠在大秦帝国最南边,因为灵气稀薄,没有任何势力插足,算是一片三不管地带。王凡等人马不停蹄的走了小半月,大约行进三千里,才看到一片无垠的沙漠,此时天和下火一样,有把人烤熟的趋势,好在他们多少有点灵气,足以护体。
王凡倒没觉怎么样,自喝了精怪之血后,他就寒暑不侵,不过眼瞅着其他人汗流浃、叫苦连天,他也不好幸灾乐祸,只好也装出很热的样子。
“狼蛛沙漠已经到了。”萧眉自从被打击以后,成熟了很多,不似以前的飞扬跋扈:“我们就分开猎杀吧,十天之后还在此次集合,你看怎么样?”
她话是对彩蝶说的,眼睛却瞅了瞅了王凡。
“好,就这么办,按要求我们每人都要猎杀一只,我们这组二十一人,可比你们少。”彩蝶眼珠滴溜溜转着,笑嘻嘻地道:“我们会在此等你们的。”
“人少力量小,不一定就你们先完成任务。”白山嘿嘿一笑,插嘴道:“不如我们就比个赛,看那组先出来怎么样?”
“好,我们同意。”袁弘有一阶段讨好白山,没少受欺负,直到“投奔”彩蝶,才算翻身做主,因此对他向来不感冒。
“你怎么看?”彩蝶眨眨眼,狡黠的一笑,让王凡表态。她明知道王凡与白山矛盾重重,却仍让他表态,居心十分不良。
王凡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恭恭敬敬行礼道:“既然彩蝶姑娘为我等之首,自然听从您的吩咐了!”
让我表态,对不住,您才是老大,要接您接,与我无关。
“好,出发吧。”彩蝶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大声答应下来。
狼蛛是非常狡诈的沙漠杀手,它把自己埋在沙漠里,把网结到地面,然后盖上一层细沙,伪装的和普通沙漠没有区别,一旦有动物踏进去,蛛网就会自动收缩卷曲,把猎物牢牢困住,它则迅速赶到,或喷出剧毒,当场吃掉猎物,或拉着蛛丝,将猎物带回老巢慢慢享用。
“大家一定要小心脚下,别踏入狼蛛的圈套。”彩蝶担当起“队长”的责任,一面在前探路,一面让大家小心:“狼蛛网不但粘,还有毒,一旦沾上就会让人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此时切忌胡乱扭动,否则立即就会招来狼蛛的攻击。”
彩蝶详细解说了半天,却没发现半个目标,哪怕是踪迹也没找到一点,眼看众人又累又渴,只好让大家休息片刻。
“你说,门派为什么突然派给我们这么危险的任务?”她抹着汗水,满腹牢骚的问王凡。
“我怎么知道?”王凡觉着不论手段还是心计,她都不是易于之辈,因而心中越发小心谨慎,说出话来自然也不尽不实。
“知道吗”彩蝶神秘一笑,小声道:“白宏图又找过萧眉几次,送来些好东西,但萧眉学了个乖,东西照收,就是不肯和他出去约会,最近一次都把白宏图惹火了。”
说着她观察了下王凡的神色,见他毫无表示,不由有些失望,但还是接着道:“你说会不会是白宏图报复我们,买通高层让我们来送死?”
“不值得吧,他想对付我们还需要这种手段?”王凡表示怀疑。
“那就是林青狼。”彩蝶肯定的道:“听说他家族送给门派一件至宝,连掌门都惊动了,公开许诺一年内帮他晋升到筑基中期,使他在内门势力大增,稳稳压住了白宏图,我们的罪了他手下,他能放过才怪?”
王凡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你不是只关注修炼的吗?”
“嘿嘿”彩蝶嘴巴一下闭上:“我耳朵比较好使,偷听到的。”
王凡信她才怪,刚想挤兑几句,却听旁边传来呼叫声,不由起身望去,正看见袁弘在白色的蛛网里挣扎。
“狼蛛网!”他大惊失色:“胖子,别挣扎,我们过来了。”
他与彩蝶刚迈步往前,沙地突然鼓起,冒出个头颅大小的狼头来,未等他俩靠近,半人高的狼蛛就恶狠狠的冲袁弘而去,速度之快,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不待众人拔剑相助,它就拖起袁弘往沙漠里奔去。
38捕杀狼蛛(下)
王凡与彩蝶正聊着凌霄阁秘辛,就听到胖子袁弘呼救,正要往援,就见一个半人高的狼蛛拖起胖子,往沙漠深处跑去,速度之快,竟如野马奔腾。
“截住它。”彩蝶大惊失色,狼蛛虽然单独捕猎,却属群居动物,一旦到了它的老巢,他们就要面对无数狼蛛,到时候就算有天大本事,估计也只有抱头逃窜的份。
此时众人都反映过来,撒开丫子追上去,但他们大多数是练气一层,与普通人相比,自然是跑的飞快,但想追上狼蛛,却显得慢了点。
这时就表现出个人修为来了,那些灵气多一点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跑在了最前面,灵气差点的则紧随其后,还有一些就只能跟在后面吃屁灰。
袁弘虽然三心二意,对待王凡也有前倨后恭之嫌,但毕竟是一块从狼山镇走出来的,王凡对他感情也是相当深厚,因此绝无不拼尽全力营救的道理。
王凡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运转法决,只知道撒开丫子往前猛追,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瞅着超过彩蝶成为第一人,并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趋势,惊的跟在后面的彩蝶,张大嘴巴吃了满嘴的灰尘。
对王凡的灵根大家心知肚明,即使他在修为测试上大放异彩,却仍被认为是作弊所得,如果不是他武艺不凡,战力惊人,指不定有多少人看不起他,就算这样,许多人还是表面上和颜悦色,转眼就满脸鄙视。
“难道他的修为是真的?”彩蝶突然冒出个疑问,把自己吓得一哆嗦。
王凡却不管自己已经惊倒了多少人,连赶三步大喝一声:“给我停下。”身子猛然跃起,扑到狼蛛背上,双拳撩开,“噗噗”打起来。
狼蛛身上有一层外壳,颇为坚硬,他又需用力扒在狼蛛背上,双拳的力道就大为减小,但每捶一下还是能发出“砰砰”的声响。
狼蛛疼痛难忍,发出“吱吱”叫声,脚步也为之一缓。
当众人大呼小叫的追上来时,就瞅见了这样一幕:狼蛛吱吱叫着,身体左右摇摆,王凡则牢牢骑在它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杀了它,完成任务!”彩蝶高声呼喝,拿着灵剑抢先冲上去,可还没等她近前,就听王凡大喝一声“去死”,身体猛然往上一窜,拳头正落到狼蛛狼头上。
“咯嘣”一声响,狼头“啪”的摔在地上,一股鲜血从它腔子里冲天而起。
王凡竟一拳打断了狼蛛脖子,打掉了狼蛛脑袋!
众人鸦雀无声,连彩蝶都惊呆了。
狼蛛腔子里的血斜射出去,正洒在了袁弘身上,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扯着缠绕在身上的蛛网,嚎叫道:“救命啊王老大!”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轰”的大声叫好,拍掌欢呼。
王凡赶紧从狼蛛背上下来,和众人一块,七手八脚解救出袁弘。
袁弘还有些晕晕沉沉,但总算知道自己还活着,抱着王凡放声大哭,就差呼爹喊娘了,把王凡弄的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胖子,知道你受罪了,猎的这第一头狼蛛就归你,这总该补偿你了吧。”
“此话当真?”袁弘像个委屈的小媳妇,看到王凡寒毛直竖。
“当真,当真”彩蝶笑嘻嘻走过来,“王老大都说了还能有假,怎么说这也是你亲自为饵猎到的,嘿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众人都羡慕地看着袁弘,纷纷祝贺他因祸得福,对王凡自然更加恭敬,有几个战力修为都不行的家伙,甚至对他点头哈腰,期望也能有袁弘的好运。
“狼蛛凶猛异常,我们需要精诚合作,否则凭个人勇武,几乎根本不可能完成。”王凡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门派这次任务派的,实在是太不合理。”
“我早就说这里面有阴谋,你还不信!”彩蝶横了他一眼,又把众人召集起来,说明情况:“刚才胖子的情况大家也看见了,到底怎么办都说说吧。”
袁弘虽然胖,实际上却很灵巧,修炼也努力,在这些人中也算是中流货色,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狼蛛捕捉,确实惊倒了一批人,他们面面相觑,更觉任务难完成。
“彩蝶师姐,有什么主意你就说吧,我们既然加入这个团队,就听你吩咐。”有人乖巧,把问题抛了回来,眼睛却紧盯着王凡,现在他们都清楚,要想顺利完成任务,王凡才是其中的关键。
“团结,只有团结才能战胜比我们更强的对手。”彩蝶面色严肃:“我和王凡商量了一下,大家成扇形分布开来,寻找狼蛛踪迹,一旦发现我们就共同行动,只要猎够二十一只就算胜利。”
“好,我同意。”胖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刚才猎杀那一只也不算我的,而是大家的,现在我们的目标是再猎杀二十只狼蛛,大家有没有信心?”
“同意,就这么办。”
“正应该如此。”
有了胖子带头,修为差的又忙不迭的同意,即使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也不好意思表示反对,决议就这样顺利通过。
接下来几天里,他们通力合作,猎杀了不少狼蛛,其实说是合作,大部分都是王凡和彩蝶动手。
这时王凡才惊奇的发现,彩蝶竟然有一手不错的剑法,每次出剑都干净利落,比他用拳砸的血肉模糊的好了不止一倍。
王凡得罪的人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比他强大,这让他危机感极强,所以一有空就向彩蝶讨教两招,彩蝶虽然有些不愿意,但看在他出力不少的份上,还是勉强教了一些。
又一次击杀一只狼蛛后,王凡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水,问道:“一共有几只了,我们还需要几只?”
彩蝶嘻嘻一笑:“二十只,就剩你的没猎到了,哈哈。”
“是你的没猎到吧,你可是队长,有好处不能抢着占,要时刻为队友着想。”王凡和她越来越熟悉,偶尔也开个小玩笑。
“好好休息吧,别和我瞎闹了。”女孩的脸比夏日的天气还难测,刚才还喜笑颜开,转眼就严肃起来:“估计要接近狼蛛老巢了,再杀一只我们就抓紧离开。”
狼蛛单独捕猎,刚刚在这猎杀一只,就不大可能有另一只潜伏,这让他们有机会完全放松休息。
就在他们都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救命!”
39蛛巢救人
王凡等二十一人通力合作,五天就猎到二十只狼蛛,可谓收获多多,按此估计,他们十天之内肯定能返回出发点。
可正当他们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惨叫声虽然隐隐约约,却又实实在在。
“怎么回事?”众人纷纷睁开眼睛,朝传来惨叫的方向看去,一道巨大的沙沟挡住他们的视线。
“是林武,这声音是林武的。”有人高声叫道:“他跟着白山进来的,难道遇到什么危险了?”说着话眼睛瞅向彩蝶:“我们过去看看吗?”
彩蝶有些拿不定主意,据她估计,此地距狼蛛老巢已经很近了,她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下就带队离开的,在回去的路上猎杀一只,就完成任务了。
“你说呢?”女人在犹豫不决时,往往会征求男人的意见。
按王凡本意是不想多管闲事的,而且在狼蛛老巢附近,谁知道会不会遇到大量狼蛛,要是运气背绝对是百死无生,但看着众人焦急的眼神,又想想毕竟是相处一年的师兄弟,坐视不理怎么都说不过去。
“去吧,大家小心点。”话一说完,他就和彩蝶走到最前面,让众人紧随身后。
望山跑死马,看着离那沟壑不远,但走起来颇费劲,此处沙又特别松软,王凡和彩蝶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试探:沙漠中不仅有狼蛛,更有流沙,凭他们的修为,一旦陷进去,必死无疑。
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沟壑,王凡往下面看去,不由大惊失色:沟壑两侧有着密密麻麻的洞穴,大大小小的狼蛛进进出出,沙沙之声不绝于耳。
“狼蛛巢穴!”彩蝶脸色苍白的重重吸了口气,“我们快走,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说着她拉起王凡就想后退。
袁弘却突然指了指前面,浑身哆嗦,“呃,呃”的说不出话来,王凡定睛一瞧,赫然看到一具腐烂的尸体,看那衣着,不是外门弟子又是那个?
“快看,他们在那边!”有人眼尖,已经瞅见了萧眉等人。
“他们怎么这么大胆,敢深入狼蛛巢穴,难道不想活了吗?”彩蝶喘着粗气,恨的牙痒痒,不知是恨萧眉等人大胆,还是恨自己倒霉正好撞见。
“我们怎么办?”有人急切的问道,狼蛛已经把萧眉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凭王凡这些人,救出人的希望很渺茫。
“怎么办?”王凡问彩蝶,他现在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硬闯着送死吧。
彩蝶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个“走”来。如果他们见死不救的事被门派知道,肯定会受到极大的惩罚,逐出门派都是小意思,弄不好会废除修为再逐出门派。
“能怎么办”彩蝶下定决心:“都到这份上了,不救行吗?”她声音很大,众人都能听到:“但救人也要有个前提,那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就赶快提吧。”
他们大多数出身富贵,甚至很多人是第一次出来历练,能想出什么办法,只能手脚发抖干着急。
就在这时,萧眉那里有人发现了他们,大呼救命,声音之凄厉,足以让闻者落泪,但命是自己的,谁不珍惜?
“脱衣服,大家把衣服都脱下来给我。”王凡满脑门子汗,突然想起个办法:“狼蛛怕火,我作个火把冲进去,你们两人一组守卫此坡,千万不能让狼蛛冲上来,等他们都出来,就撒丫子跑!”
“能行吗?这坡太陡了,他们能爬上来吗?”彩蝶自动从“队长”的位置退下来,全力辅佐王凡。
“爬不上来就只能死在里面。”他的声音冷酷无情:“我进去后会把事情说明白的,要么爬坡搏一把,要么死在里面,由他们自己选择。”
他一出头,众人就有了主心骨,赶紧脱下外套,包成个大包裹。
王凡把自己的衣服缠绕到灵剑上,点着火,抓起包裹从陡坡跳下去。
此时狼蛛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气势汹汹的爬过来,嘴里不断的吐出白色网丝,把大地封锁起来。
王凡一脚踹开冲向自己的狼蛛,点燃蛛丝,蛛丝遇火则燃,噼里啪啦的声声作响,一下阻住了狼蛛的攻势,他则迅速穿插,朝萧眉方向冲去。
但越往里狼蛛越多,王凡最终不得不从一个狼蛛背,跨到另一个狼蛛背,好在他速度了得,又经过前几日的战斗,初步领会了灵气的妙用,跳跃时不停运转《枯木逢春》,始终保持巅峰速度。
萧眉等人所呆之处是个洞穴,四面皆是黄沙,也不知怎么形成的。王凡一个翻身,从一只暴怒的狼蛛背上跃进去,不待他们感谢,就将绑在灵剑上着火的外套扔出去,一下引着密密麻麻的蛛网,呛人的烟味四散漂浮。
“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王凡看他们灰头土脸的摸样,虽然不好怪罪,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进沙漠后,兄弟中一人被狼蛛抓了来,我们就一直跟着追到这里。”萧眉满脸愧色,低声说道:“今日若不是王兄来救,我等肯定支持不了多久,小妹多谢了。”
她的姿态前所未有的低,王凡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解释目前的情况,道:“现在情势非常危急,彩蝶他们在外面恐怕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我们要尽快突围。”
“有一点我想和大家说清楚,对面陡坡行走十分不易,但却是我等唯一的生路,到底是否能爬的上去,我不敢保证,愿意一博的,学我的样子做个火把,狼蛛攻过来时,可以暂时逼退它们,不愿意的,请恕小弟也无可奈何。”
萧眉此行一共三十五人,因连日战斗已经死了八人,剩余二十七人也个个带伤,其中还有几个伤势严重,闻听此言不由低声啜泣。
王凡心头一黯,随即道:“萧眉、白山,你二人修为高、体力好,就各带着一名受伤人员吧,我也带一名,然后我们几人先冲出去,赵毅带领剩余的人守好阵地,你们先不要着急,等我们把他们带出去,就来给你们断后。”
他说这话语气虽然和缓,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萧眉、白山本是这队的领导者,弄到这步田地,责任最大,也不好说出拒绝的话。
40恩将仇报
萧眉等人被困,王凡不得不冒生命危险救他们,但看到许多人伤势严重,又不得不提出先护送伤员离开的建议,萧眉、白山等受人恩惠,自然不能提出反对意见。
一切准备就绪,王凡背着一名伤员,转头道:“往外冲的生活,刚开始狼蛛很多,我们最好踏着狼蛛背行进,而后在狼蛛稀疏的地方,一定不要忘了放火,千万别落入蛛网中。”
他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知道狼蛛移动虽快,挤在一起反而没了这个优势,只要手疾眼快,基本没问题,最关键之处还是陡坡,狼蛛在沙中简直就像鱼在水里,人爬行艰难的陡坡对它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到陡坡处他们的速度一缓,狼蛛就拼了命的扑杀上来,王凡把伤员往上一扔,大吼道:“把伤员扔上去,让他们快点爬,我们阻挡一下。”
萧眉、白山学他的样子,扔下伤员,反身和狼蛛战斗起来,三位伤员则没命的往上急行,彩蝶早命人制作了绳索,只要他们能抓住,就算保住命了。
狼蛛天性畏火,虽“呜呜”乱叫,却不敢上前半步,第一波救人胜利完成。
可当王凡再要进去的时候,白山却手脚酸软几乎不能起立,萧眉怒视着他,却只是冷哼一声,仍跟在王凡身后。
因为剩余的人身体状况还算可以,王凡、萧眉体力又消耗的厉害,所以就由他二人镇守阵地,又考虑到陡坡处绳索有限,人多了反而增加伤亡,便决定由赵毅领五人突围。
但出奇的是,赵毅竟然拒绝了,并表示要留守到最后,这不由地让王凡刮目相看,最后他亲自上阵,又领出一拨人,但这次却没那么顺利,有一人被蛛网缠住,他正要返回相救,却被狼蛛一口咬掉了脑袋。
接下来几次王凡、萧眉轮流护送,终将大部分人送出,但此时陡坡处已经爬满了狼蛛,尽管彩蝶等人竭力相抗,还是有被三面包抄的势头,而随着人手的减少,萧眉等坚守的阵地也满目疮痍,眼看不支。
“我们快走吧。”王凡扶着个哆哆嗦嗦的女弟子:“不要紧张,记住我说的那几点,肯定能闯过去。”
对这个女弟子他有些印象,长得不漂亮,却够风骚,是萧眉的马屁精之一,据说通过此得了不少好处,修为估计也在练气一层。
赵毅果然实现诺言,当这个女弟子纵身而走的时候,才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叫住王凡,道:“王师兄,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王凡着急离开,就有些不耐,但看在他主动留守,力保洞穴不失的面子上,还是忍着没骂出口,只好道:“什么事到外面在说吧,快点走,狼蛛越来越多,彩蝶他们快支撑不住了。”
“真有很重要的事,你看这是什么?”赵毅声音严肃,使王凡不得不往他那边瞅了一眼,果然发现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物体。
“什么东西?”王凡心中一动,就走了过来,低头仔细查看。
赵毅眼中厉色一闪,嘴上却缓声道:“绝对是好东西,否则我不会在这么紧急的情况让你看的。”说着话,手掌突然扬起,狠狠打在王凡身上。
王凡手正摸着那白色物体,只觉入手冰冷,很是舒服,全无一丝准备,不由得往洞穴里撞去,心中却顿感不好,厉喝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死!”说着赵毅拍向洞穴侧壁,竟一下将侧壁拍出个大窟窿,窟窿里有秘密麻麻的白色物质,和无数的狼蛛。
王凡脸色一变,立即知道这白色物质是狼蛛卵,而隔壁窟窿是狼蛛产卵之地:“赵毅,我必杀你。”说着他急速冲上去,但母狼蛛产卵被打扰,个个愤怒不已,“呜呜”叫着冲了出来,把他挡了个正着。
“哈哈,王凡,我会向长老们陈述你功劳的,你就安心给狼蛛当食物吧!”赵毅畅快大笑,扭头冲了出去。
王凡嘴都气歪了,实没想到赵毅如此阴险。
他一直以为白山最恨他的,没想到赵毅才是彻彻底底的毒蛇:“赵毅,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母狼蛛以拼命的势头冲了过来,根本不是王凡能挡住的,他不得不一再后退,最后被逼到洞穴侧壁,眼看就要丧命狼蛛之口,他回身一掌拍出,“砰”的一声,又一个大窟窿应声出现,不待狼蛛反应过来,他就一跃而起,踏着狼蛛背急速往里冲去。
现在他想的不是怎么逃走,而是怎么多活会儿。
彩蝶等人已经支持不住,白山早带着部分受伤严重的弟子逃往后方,他们苦苦挣扎的等最后一批人出来。
“王凡呢?”她大声问道。
“这就出来了,和赵毅在一块!”女弟子一瘸一拐的往后急退,根本不想留下来抵挡片刻。
“这群白眼狼,早知道救他们干什么。”她暗骂一声,却不得不再次挥剑砍杀。
赵毅终于出现了,苍白脸色中又带着点不正常的红色,彩蝶暗道不好,忙问王凡的下落,“我们的洞穴塌了,里面全是狼蛛,他被困住了,恐怕是出不来了。”
“那你怎么出来的?”彩蝶大恨,扬剑就想刺他,吓得赵毅立即软在地上。
“当时狼蛛实在是太多了,王凡又一个劲的让我先走,否则说什么我也会留下的。”说着他呜呜哭起来。
彩蝶冷哼一声,暗道:“你以为王凡是三岁小儿,还让你走?我呸!”但无凭无据,己方又战斗多时,她也不能翻脸。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和王凡不够铁,否则还顾及这些。
“王凡,救人虽是我说的,可却是你自己要求进去的,你就自求多福吧!”她心里暗道一声,立即下令撤退。
王凡憋着一股恨意,急速往里冲去,每踏一步都能引来一声厉叫,好在随着进入洞穴越来越深,狼蛛慢慢少起来,直到最后完全安静下来。
看着漆黑的洞穴,他突然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从心头涌起,这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灵魂的冷,他连忙运转《焚神决》,驱除这股寒意。
他的目力向来很好,即使夜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此时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前面的情景,黑色好像是浓的化不开的雾,真真正正伸手不见五指。
41寒潭灵草
王凡被赵毅所害,不得不逃到个黑漆漆的洞里。
好在他准备的火把还没有丢,摸索着点燃,才看到眼前的景象,漆黑的洞穴往下延伸,好像一直能通到地底,他想了片刻,觉着从狼蛛把守的洞穴,逃出去的机会基本没有,至少现在没有,趁着还有火把,倒不如探一下洞穴。
洞穴非常深,开始还能看到沙子,慢慢变成泥土,最后竟成了岩石,一直走了很久,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些许微光。
他大喜,疾走片刻,连转几个弯,一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个不小的石洞展现在他眼前,但奇怪的是,石洞中竟有一汪清澈的小潭,小潭中散发出幽幽的冷意,直侵入人的灵魂,虽然他并不感到寒冷,却还是禁不住寒毛直竖,打了个哆嗦。
“好奇怪的寒潭!”王凡觉着它不像良物,便不敢随意上前一探究竟,不过微光是从小潭另一侧发出的,一闪一闪的,好像是珍珠一类的东西。
他贴着侧壁,尽量远离小潭,慢慢往那里挪动。
火把明灭不定,照的整个石洞好像恶兽的嘴巴。
王凡心里有些颤,却又觉不可思议,狼蛛是沙漠霸主,向来横行无忌,更何况这里是它们的巢穴,没有道理不来一探究竟,就算它们怕冷,也说不过去,沙漠夜间可比这里可冷许多。
“一定有它们感到恐惧的东西存在。”
正想着,火把突然“噗”的熄灭了,吓得他一惊,筋肉瞬间绷紧,木灵气快速运转,以备不测。
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他没听到一丝声响,微光仍按原有的频率,一闪一闪亮着,没有出现异常。
“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放下心来,从衣服上撕下块布条,重新缠绕在灵剑上,虽然跟着彩蝶学了几招剑法,他却仍不喜欢用剑,总觉着不如拳头来的舒服。
火把重新燃起,疾走几步来到微光处,仔细一瞧,他惊奇的发现,发光的竟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润果子。
果子是一株通体黑色植物结出来的,处于最顶端,好像个高傲的皇帝,端坐在王座上。
“黑色的植物,真是少见!”他并无发现有何危险,就用手轻轻摸了摸。
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遍全身,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这一刻,他甚至无法思考,灵魂都好像冰封了,好在《焚神决》出乎意料的自动运行,连续数个周天后,他才清醒过来。
“好险,难道它才是寒意的发源地?”他一进来就注意到有股寒意,这种寒不是身体感官上能感觉出来的,更不是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而是直透灵魂的寒。
“黑色的植物,还有这么一股寒意。”王凡后退三步,远远离开,默默思索着:“难道是传说中的寒冰草?”
凌霄阁外门弟子,修炼至第二年就会有任务分配下来,而且因修为低微的缘故,大多数任务是到某处采挖灵草,所以门派特地发给他们人手一本《奇草录》。
王凡就曾在《奇草录》最后一页看到过寒冰草的描述,但是写的非常笼统,只说是一种吸收天地至阴至寒之气而生的灵草,黑茎黑叶,寒冷无比,是辅助水属性功法修炼至宝。
“难道真的遇到这宝贝了?”他又惊又喜,却又感觉不对头,此草虽然大体符合寒冰草的特点,却长了个发光的果子,这可与《奇草录》的描述不符。
“《焚神决》在它的刺激下自动运行,说明对它有克制作用,我何不运转着此法决,小心碰一下那果子,如果还是冰冷刺骨,就说明此草肯定是寒冰草,不过是有些变异罢了。”
王凡修炼了水属性功法《波纹功》,自然对寒冰草眼热的很,今日既然机缘巧合遇上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他闭目运转功法,感到全身灼热后,才起身来到疑似寒冰草面前,伸出根手指小心翼翼碰了下果子。
按他的想法,在运转《焚神决》的同时,用一根小手指碰一下,感到不妥后迅速缩手,基本没什么大危险。
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他的手指刚碰到果子,一股灼热就“轰”的冲到他体内,更可怕的是,当他意识到不好想缩手时,那股热流顺着《焚神决》的运行路线,奔腾而去。
“啊!”经脉火烧火燎的疼,让他忍不住痛喝一声,《焚神决》在热流的刺激下,运转速度突然加快,他刚想强制其停下来,就已经运转了数百周天,经脉好像被烧焦了,他甚至能闻到体内散发的阵阵肉香。
“这是怎么回事?寒冰草怎么突然变热了!”王凡惊怒交加,却又无计可施,嗓子真的开始冒烟了,“在这样下去肯定是五脏俱焚。”
他“啊”的狂叫一声,另一只手一把攥住黑草的干枝,此时他只想着熄灭经脉内的热火,根本顾不上考虑寒冰草巨大的副作用。
阴冷的寒流涌入他的身体,刺激着的经脉,《波纹功》被催动,一周周的运转起来,每一次都好像久旱甘霖,滋润着焦灼的经脉。
霎时极冷、霎时极热的感觉让王凡像处在十八层地狱里,他惨叫着拔出黑草,跌跌撞撞的一头载入寒潭中。
冰冷的潭水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痛苦突然像被放大了几倍,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海量火灵气组成的热流,疯狂吞噬他的经脉,散发到他身体之外的场景,也能看到几近黑色的水灵气,横冲直撞,扑灭热流的景象。
好像灵魂出窍,在这一刻他无比痛苦,又无比清醒,疯狂想着解决办法。
“水灵气的疗效太差,只能调用木灵气。”他知道自己的经脉处于完全破灭的边缘,要是不及时治疗,就算不死也是半废。
《枯木逢春》几无攻击力,却有着非凡的疗伤能力,此时终于显示出了威力,一周周疯狂的运转,恢复着他几乎废掉的经脉。
王凡咬紧牙关,不论身体多么痛苦,脑中始终保留一丝清明。
如果有人在场,就会发现,以王凡为中心,寒潭之水一时沸腾,一时冰封,如此往复循环不止。
42回归
王凡本以为找到了至宝寒冰草,却不料其结出的果子包含大量的狂暴火灵气,又碰上他正运转《焚神决》,火灵气冲到他经脉,差点让他五脏俱焚。
情急之下,他只好攥住了寒冰草,吸收里面的阴寒,压制火灵气,虽然这能让他一时不死,却更加痛苦。
眼看经脉被废,他只好调来仅有的一点木灵气,试一试,还好《枯木逢春》有强大的疗伤功能,趁着水火相拼的关键时刻,它逐渐修复经脉。
比起刚才的手足无措,王凡终于静下来,任凭水火两灵气冲击,他只是尽最大努力运转《枯木逢春》。痛的狠了也就麻木了,他渐渐进入一种莫名的状态,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远去,只剩下单一的灵魂在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睁开眼睛,像飘荡的灵魂突然回归,洞穴伸手不见五指,身体的疼痛切切实实传来,但这次不是经脉被烧时,从里往外爆炸的感觉,他低低呻吟一声,一阵兴奋。
有时候,肉体的痛苦,更能让人感受到活着的美好。
高兴过后,他检查了一下经脉,发现虽然都十分脆弱,却还都畅通无阻,并没见那一根废掉,倒是突然多出一股浓厚的水灵气和火灵气。
王凡嘿嘿一笑,手一抖,想学人家放出火来,可等了一会儿却没动静,他又试了下水灵气,也是如此,这不由让他暗叹不已:“灵气变灵力就这么难吗?”
修炼吸收灵气,储存到经脉里,在打斗的时候,就顺着经脉快速涌出,变成灵力,也就是说,灵气与灵力其实是同根同源的,只不过表现为不同的形态罢了。
王凡觉着经脉中的水火两灵气,已经足够浓厚,完全可以外显为灵力,可让他失望的是,不论怎么尝试,只能调用其中的一丝丝,好像其余灵气都只是暂存他身体里的。
“还是养好伤,想想怎么逃出去吧。”他感觉除了多出两股灵气外,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就决定赶紧离开。
离开之前当然忘不了害他死去活来的寒冰草,但寒冰草好像突然消失了,王凡想了半天才找到个理由:“也许早被我吸收了吧。”
他还真猜对了。
实际上,寒冰草是极阴极寒之气汇聚而成的,只因有茎有叶酷似草木,才有了这个名字,更神奇的是,万年以上的寒冰草,会自动积聚与其极性相反的,至刚至阳的火灵气为珠,即为火灵珠,乃世间少有宝物。
王凡读的《奇草录》,是凌霄阁专门编纂来给采药弟子看的,就是一些灵草的基本知识,那会提到这些隐秘,因而闹出了,他运转着《焚神决》这样的火系功法,碰触火灵珠的疯狂之举,要不是关键时刻他的《波纹功》被激发,吸收了寒冰草中的至阴至寒之气,说不定现在已经五脏俱焚了。
如此一来,寒冰草、火灵珠自然也消失不见。
王凡默运功法稳固一下经脉,就悄悄的潜到来路,因为肚子饿的厉害,他趁狼蛛不注意,偷吃了一批狼蛛卵,最后竟意外发现,将狼蛛卵中液体抹到身上,就算站到狼蛛对面,它也不会发动攻击。
“原来它们是凭气味识别彼此,这就好办了。”这个发现让他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有惊无险的出了狼蛛巢穴,王凡来到被赵毅暗算地方,发现整个洞穴都被修补好了,也不知狼蛛为什么要保留这个洞,他也懒得深究,就匆匆按原路追了出去。
一路上他想的最多自然是如何惩罚赵毅,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他自认为胸襟还没这么宽广,而且这与他对待小人的原则,一棒子打死不符。
但赵毅此人颇有心计,当时又没人作证,估计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这就不好办了,毕竟萧眉、白山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彩蝶此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弄不好她会趁机挑拨离间,来个渔翁得利。
王凡思索再三,决定如果赵毅不揭开此事,他也不说破。
“杀人的机会总是有的,赵毅你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萧眉等被围困,肯定没完成任务,而按门规,不完成任务是无法返回门派,更何况有几人伤势颇重,不休息几天根本无法上路,所以他们肯定会返回集合地。
王凡体力充沛,速度犹如奔马,按照记忆直奔往沙漠边缘的集合地。
还隔很远,他就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欢呼,鼻子嗅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了过来,他心中暗恨:“我拼死救人反被暗算,你们却在欢天喜地的吃烤肉,过的倒挺滋润。”同时对彩蝶等“生死战友”也极为不满。
凭他的战力,独自猎杀狼蛛和玩一样,根本不需要合作,要不是彩蝶通过胖子袁弘极力邀请,他本是不打算和他们一块的,而且共为一组后,也基本上是他打头阵,所获二十只狼蛛,大半是他亲自击杀,剩下的也是他为主力,其他人趁机斩杀的。
“没想到,我如此努力,仍没得到你们的友谊,欢呼雀跃是吧,很好,真是太好了。”他心中愤恨,进一步看清了修真者间的关系本质,“不过是利益媾和罢了,我也会。”
王凡想着,却悄悄潜伏过去,想听听他们在高兴什么。
“眉师姐,今天又猎杀了五只狼蛛,加在一起,共是四十只,每人一只已经足够了,明天我们是不是可以启程回去了?”王凡听出来,说话的是他最后救出的那名女弟子。
“是可以回去了,伤员都养的差不多了,有几个断手断脚的,只能等回门派用仙药恢复。”白山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但胆小怕事的丑恶嘴脸,却已经看在众弟子眼里,他话一说完,根本没人响应,就连刚才问话的女弟子,都正眼没瞅一下。
白山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眼中冒出怒火。
“明天吗”萧眉也不理他,却皱皱眉道:“再等一天吧,也让今天猎杀狼蛛的几人好好休息一下。”
“我看还是走吧,一则这里也不是很安全,二则我们需要尽快回门派,把事情交代清楚,此次一下损失了十六名弟子,怎么着也算是大事,不可耽搁啊!”赵毅满脸正气,说出的话也得到很多人赞同,威望俨然超过了白山,竟隐隐有骑在萧眉头上的架势。
萧眉脸色一变,顿时怒道:“要不是你抛下王凡,怎么会让他生死不知,我说了在等一天就在等一天,彩蝶,你看呢?”
43就是欺负你
王凡从狼蛛巢穴中有惊无险的逃出来,悄悄摸到集合地附近,凭借超人的听力,偷听他们谈话,正碰见萧眉与白山、赵毅因明天去留的问题争吵不休。
萧眉怒极,便问彩蝶的意思,希望拉上她反对白山赵毅。
“呵呵”彩蝶展颜一笑:“眉师姐说的有道理,可白山和赵毅的话也不错,我还真拿不定主意!”
她倒是好,想来个两不得罪。
“我们不能走,王凡还下落不明,谁他妈走就是忘恩负义。”就在萧眉气的脸色铁青的时候,袁弘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这里四十只狼蛛有一半是王老大猎杀的,他自己不过只需要一只,剩下的给谁了?你们被困狼蛛巢穴,王老大一趟趟护送,白山你屁都不放一个就装死,现在还好意思说走?还有赵毅,王老大凭什么救你献身,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屁!”
胖子不知受了什么打击,横眉竖眼,滔滔不绝,连声怒骂,直喝的众人惭愧的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彩蝶师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用王老大时和他说说笑笑,转眼就与白山赵毅勾勾搭搭,我真是瞎了眼劝王老大和你一组。”
袁弘说着呜呜哭起来,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看着甚是好笑。
众人却没一个发笑,都低头不语,连彩蝶都低头暗叹一声。
白山和赵毅却脸色铁青,他们是要领袖群人的,决不能受如此的辱骂,两人相视一眼,赵毅踏步上前大声怒喝道:“袁弘,你敢污蔑我,是不是找死?”说着就要动手。
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演,王凡已经看出他们对自己的态度,白山赵毅巴不得他死,胖子袁弘虽然曾迫于压力与他断过一次交,今天却让他大为感动,倒是萧眉的态度出人意料,彩蝶却是让他彻底失望了。
王凡当然不会让兄弟受欺负,眼见赵毅要动手,就大喝一声道:“哈哈,众位兄弟都在这里,我可找了好久。”说着从黑影中走出来。
“胖子怎么了?还哭鼻子了,老天爷,这么多年我还没见你哭什么样呢,今天真是开眼了,哈哈。”他不给众人反应时间,一来就走到袁弘身前,话是对他说的,身子却面向赵毅,而且眼中寒光闪动,拳头紧握,一副准备出手的样。
萧眉眼睛圆睁,看着衣衫褴褛的王凡,脸上写满了惊喜:“王凡,我就知道你死不了。”说着差点要扑上来。
彩蝶也是一脸惊讶,不过迅速转变成笑容:“好你个王凡,可是害我担心了五、六天。”
其他人也是在惊讶过后一阵欢呼。
但表情最出彩的莫过于白山和赵毅,他俩“蹬蹬”连退三步,脸色顿时苍白,特别是赵毅,竟然浑身发抖,腿脚发软,摇摇欲坠。
王凡“嘿嘿”笑了几声,毫不掩饰的杀机从赵毅身上划过,接着又盯到白山身上,直到袁弘抹了两次眼,一把抓住他的手,[奇·书·网]惊呼“不是鬼,是活人,真是活人”时,才转头对他道:“胖子,我虽然知道有人盼着我死,但你小子不会也盼着吧?”
袁弘又惊又喜,张开嘴哈哈大笑,连喉咙眼都清清楚楚展现出来。
王凡和胖子说笑几句,安慰了一下,才走到萧眉身前拱手行礼道:“多谢眉师姐。”
萧眉脸一红,暗叹一声道:“王师兄快别这么说,你深入狼蛛巢穴,救出我等性命,是我们该感谢你才对,怎么能当得起你的谢。”
“呵呵”王凡笑道:“其他人确实当不起我的谢,不过眉师姐当得起。”他此话并没刻意放低声音,在场之人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个都骚的脸红脖子粗。
“嘻嘻”彩蝶窜过来插嘴道:“你可别对眉师姐太好,否则白前辈会吃醋的。”
王凡眼睛一眯,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对她也从刚才的失望一下变成厌恶:“尖牙利嘴,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好个彩蝶,今日我算见识了。”
彩蝶看到萧眉和王凡都露出怒色,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挑拨离间太过明显,赶紧转移话题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为救赵毅深陷狼蛛包围了?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王凡一愣,没想到赵毅会编这样的谎话,“我这形象还挺高大啊!”他心道,面上却神色一缓,淡淡道:“赵毅怎么说也是外门弟子,我怎可能抛下不管呢?是不赵毅?”说着他看向赵毅。
“对了,你不是说只要救你,就给我十瓶洗灵液吗,这次完成任务就会赏赐一瓶,别忘了到时候送给我。”
虽然不能杀他,王凡也不会让他有丝毫长进,两唇一碰,就把他九死一生所得洗灵液拿了来。
“白山啊,你也得好好感谢我们‘彩蝶组’是不是?也把此次任务完成赏赐的洗灵液拿出来吧,交给彩蝶,让他分配一下,我就代表‘彩蝶组’感谢了。”说是感谢,却连手都没拱一下。
到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赵毅说慌了,用耳朵也能猜出,王凡深陷狼蛛巢穴是他搞的鬼。众人互看两眼,小声议论,再看向白山赵毅的眼神就带了鄙视。
白山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身子就想往前凑,赵毅却死死拦住他,低声道:“他是故意激怒我们,一旦我们先出手,他肯定抓住机会弄死我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忍住忍住。”
王凡确实有此意,但见他俩喘了半天气,却不敢动一动,不由失望,嘟囔道:“真他妈没种。”
虽是嘟囔,声音却不小,惹的白山赵毅又一阵狂喘。
萧眉看王凡一来就针对白山赵毅,知道他们间龌龊不小,但目前赵毅白山毕竟名义上还是她“小弟”,只好硬着头皮尴尬道:“既然王师兄缺洗灵液,倒不如把我的也送给你。”
“不用。”王凡和颜悦色:“洗灵液只是外物,修炼还是要靠自身努力,有赵毅那瓶就够了。”他是摆明了欺负赵毅。
“对了,我们才四十只狼蛛吧,眉师姐你把赵毅那只给我,明天让他自己再去猎一只,相比于救命之恩来说,这不算什么,你说呢赵毅?”
赵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憋死,直咳嗽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才算顺了气。
“忍住,忍住,总有一天今日之屈辱我会加倍讨回来的。”他心中暗道。
44轩然大波
王凡强势回归,一来就明目张胆的欺负白山、赵毅,偏偏他二人自知理亏不敢回言,武力又不是对手,只能干气干鼓。
彩蝶在一边看的暗暗心惊,又想起王凡说现在一共有四十只狼蛛,明显是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不由又悔又恨,又想想萧眉,不过是刚才说要再等一天,就获得了他的感谢,并且从未如此郑重的叫了声“眉师姐”,这就等于承认了她的“领导地位”。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在此之前他也叫过我师姐的,虽然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也是个良好的开始,这下完了,努力全白费了。”
她暗自悔恨,看向萧眉的目光也满是嫉妒。
第二天,萧眉和白山、赵毅合作,又猎杀一只狼蛛,才算凑齐四十一只,众人这才浩浩荡荡赶回门派。
说起来此次任务真是悲催,来时五十六人,个个信心满怀,甚至两队人马相约比试,看看那组猎杀的快,回时却只剩四十一人,“三人组”死亡十二人,“彩蝶组”在救助的过程中,因为阻挡狼蛛,为他们争取时间,也搭进去三条性命,更别说还有十数人断胳膊断腿。
好在回程颇为顺利,不到一个月,他们就回到了外山。
当李顺子、朱贵看着伤亡惨重的队伍时,脸色一下就变了,哆哆嗦嗦的立即上报了江管事。
江管事名义上主管外山,实际上更多是掌管凌霄阁世俗生意,所以并不知道王凡等人的任务,风风火火的赶来一问,上去就给了李顺子个大嘴巴子,破口大骂道:“猎杀狼蛛?谁给的任务?我怎么不知道!还反了天了,门派怪罪下来,你俩都得给我滚蛋!”
“后娘”养的也是人,一下死伤二十多名弟子,这是凌霄阁从未有过的事,江管事再牛也不敢瞒报,其实就算他想瞒也瞒不住,王凡他们凄凄惨惨进入外门时,早成了一道“风景”,连内门都传的沸沸扬扬。
“什么,有这等事?让入门仅一年的弟子猎杀狼蛛,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门派主管什么时候昏庸到这个地步了?”
大人物震怒了,虽然死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蝼蚁,但这都不是普通的“蝼蚁”,他们大部分在世俗拥有庞大的力量,能为门派提供巨额的财富,能支持的门派的发展壮大,他们存着恭敬交好的心思送来子弟,如果修炼无成,那是他们的事,可无辜身死,就需要门派给个说法了,别忘了,大秦帝国还有飞羽门和星辰殿,它们都对凌霄阁虎视眈眈。
大人物说“彻查,严查”,下面的人就忙的要死要活,但最终却不过是推出几个“替死鬼”,李顺子和朱贵无权无势,自然最先受到冲击,他俩一个练气七层,一个练气六层,也算是练气高手了,却被分配到世俗主管生意。
他们走的时候,王凡也去送了一下,并没见二人多伤心,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二人是去坊市当宝物“鉴定专家”去了,而且据说干几年就能回来。
坊市是修士交易的场所,和世俗的集市差不多,但位置隐秘,或多或少有些仙术掩饰,没有灵力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如王凡等练气三层以下修士,就发现不了。
“坊市不同于世俗,听李顺子说,哪里灵气也很浓厚,完全可以修炼。”袁弘兴致勃勃:“以后我修炼够了,也到坊市去,嘿嘿。”
“没出息”王凡笑骂,接着又叹口气道:“也不知道上边怎么想的,我们的任务虽然是两位仙师分配下来的,却显然不是他们主导的,处理他们有什么用?只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还不如悄无声息的了事。”
袁弘嘿嘿一笑:“上面的人勾心斗角,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咱好好利用那几瓶洗灵液修炼才是正经。”
王凡把赵毅那瓶洗灵液给了他,算是报答他的“义气相助”。
袁弘向来是个大舌头,小道消息也灵的很,今日这番话却让王凡刮目相看,不过看到他眼中精光四射,眼珠滴溜溜乱转,王凡又明白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肯定的,咱是谁,外门包打听!”袁弘胖脸乐成朵花:“是林青狼干的,也不知是为报复你还是报复白宏图,原因不明,据说他买通江管事身边的人,偷了张任务书出来,然后直接给了李顺子。”
“林青狼”王凡默念一声:“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罢了,不知是怎么处置的?”
“没处置,说是在闭关,准备突破筑基中期。”袁弘毫不在乎,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对这些同来的弟子,他没几个看上眼的。
王凡早有预料的点点头:“我们算什么,蚍蜉罢了,看不再他们眼里,筑基期才值得他们考虑。”
“那也不一定。”袁弘眼睛一眯:“还记得死的那个林武吗,听说他是林家老爷子的命根子,这次突然身死道消,估计那老爷子有话说。”
“林家?世俗家族罢了,有话说又怎么样?”王凡不认为他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林家可不是一般的世家,林老爷子也是筑基修士,听说江管事亲自下山赔礼道歉去了。”彩蝶突然走了过来,插嘴道。
尽管她几次示好,王凡仍厌恶居多,但对她的信息来源十分好奇。
“林家是修真世家!”王凡心中立马蹦出这个词。
有许多修真者眼见自身无多大成就,就在世俗建立家庭,养儿育女,而后把自身功法一代代传下去,这就形成了修真世家,大部分修真世家都与修真门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林家就是依附凌霄阁的修真世家,能有一名筑基修士坐镇,实力算是不小了,你说他能不能说话?”彩蝶几次示好无果后,言辞开始犀利,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与我无关”王凡撇撇嘴:“我只是想好好练武,到世俗混口饭吃罢了,其他的概不关心。”他现在越来越觉出《金刚炼体决》的不凡,为了不引起怀疑,索性每次都称要练武混世俗。
“是吗”彩蝶满脸的不信,却不在这个问题纠缠:“我倒是觉着与你很有关,不信我们就打个赌。
45自身宝物
外门弟子死伤二十多人,门派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理了几个执行者,王凡自是不太满意,却又无可奈何,这时彩蝶过来要和他打赌,说这事不但没完,还与他有关,这让他相当不爽,自然更不会和她瞎闹。
从狼蛛沙漠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现在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实力才是真的,而且他得罪的人又多,白山、赵毅就不说了,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白宏图与林青狼也不是善茬,虽然现在都不屑对付他,但那也只是认为他是蚍蜉,一辈子都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可以想象,随着修为的精进,与他们的冲突将不可避免。
“《金刚炼体决》与《枯木逢春》两相配合,虽然能迅速增加我的灵气,但速度还是太慢。”王凡紧紧握着拳头,眉头紧皱。
他原本以为,寒冰草的吸收,水火两灵气的迅速增加,会打破他体内灵气平衡,与往常一样刺激其他三种灵气的吸收。
可实际情况却是,水火两灵力都沉寂下来,只能调用很小一部分,最终他还得靠《金刚炼体决》激发木灵气,然后才能激发其他灵气。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加快修炼速度。”他有种深深的危机感:“洗灵液,只有动用洗灵液了。”
完成门派任务后,他得到瓶洗灵液,用后感觉良好,虽然没有白宏图吹嘘的那么神奇,也确实有不小的作用,特别是灵气顺着毛孔往体内渗透的那种感觉,好像久旱的大地迎来甘霖,是一种无法言语的享受。
但对内门弟子来说很平常的洗灵液,在外门却是不可多得的宝液,王凡也没有门路多弄些来用,这时他想到了聚灵丹。
在到内门观摩比武大赛时,他意外“黑吃黑”,发了一笔小财,其中聚灵丹和散气丹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前者可服用冲击修炼瓶颈,后者可用于暗算、谋杀。
“既然洗灵液是聚灵丹的废料所制,那聚灵丹的功效应该更强。”王凡暗自琢磨:“如果我现在吞服聚灵丹,肯定会被里面的灵气胀爆,为什么不将其稀释到水中,或饮用,或洗澡,效果绝不会比洗灵液差。”
聚灵丹是筑基期修士都眼红的丹药,王凡却打算稀释冲澡,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会掐着他脖子骂他败家子。
自觉此法可行,他便准备实施,却又突然想起“黑吃黑”所得的灰色小袋:“储物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我倒不如趁现在无人看一下。”
他以前并不认识这种仙家宝物,但据彩蝶说筑基修士人手一个,甚至在较富裕的飞羽门,练气期弟子都有这么个小袋子。
“储灵袋看着也不大,却能装上百头狼蛛,不知我这个袋子能装多少东西。”
他心头火热,划破手指,在储物袋上滴一滴精血,顿时就觉与此袋有了一丝玄妙的联系,心神一动就看到袋内的情景:三平米见方的一处空间,杂乱的摆放着各种物品,其中有不少瓶瓶罐罐。
王凡心头一喜,“哗啦”一声倒在地上,仔细检查起来。
入眼的首先是些亮晶晶的圆形晶石,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它们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白、青、蓝、红、黄五种颜色,分别对应五种灵气。
“灵石?!”他眼睛一眯,忙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到手心。
灵石既是修真界的货币,又是修士快速恢复灵力的必备品,分上、中、下、极品四个等级。说起来可怜,王凡入门一年多,修为仅是练气一层,连真正的修士都算不得,对灵石更是只听其名未见其物。
这次一下看到十几块,不由激动的浑身乱颤,观摩好大一会儿,才喜滋滋的收起来。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色彩鲜亮的灵剑,“镗”的一声拔出鞘,剑身细薄,散发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比门派发给他们的护身灵剑好上不止百倍。
“虽是利器,却不是我能显摆的,还是藏起来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实力没强横到一定程度前,妄自露富是为自己惹祸。
接着他又拿起几本书籍,虽然仍是纸质,却比外门藏书纸质好上百倍,此时他已不是初入修真的雏儿,知道越是珍贵的秘籍,用的纸质越好,甚至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在使用纸张,而是用玉。
“《灵药宝典》、《炼器秘技》、《灵控术》,都是藏书阁没有的。”
凌霄阁对他们的培养极不用心,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更多修真界的情况,所以外门藏书阁中都是些最低级的书籍,有些甚至都是从世俗中买回来的。
到目前为止,他可以说翻遍了外门所有藏书,却仅知道大秦与燕、赵相邻,连详细地图也仅有大秦一份,更别提整个大陆的修真情况了。
“这绝对是门派故意为之。”他曾和萧眉谈起此事,两人罕见的达成一致。
“有了这几本书,眼界又能开阔一些,凌霄阁遮遮掩掩到底是为了什么?”越想他越觉着凌霄阁招他们入门是有所图谋。
“嗯,绳子?”王凡把书拿起来,发现下面压着一根暗淡无光的绳索:“能让筑基修士收藏的肯定不凡,而且绳索不像灵剑,拿着甚是晃眼,它可以揣在怀里、绑在腰间,使用时也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他想着,立即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绳索上。
他们下山猎杀狼蛛时曾被教导过,灵器之类的物件,要想用起来犹如臂膀,必须将本身精血溶于其中,并在丹田中温养,但使用丹田温养灵器,修为至少达练气六层,所以目前他能做的只是第一步。
这绳索果然不简单,精血滴上去的刹那,绳索突然放出金色的光芒,一些关于它的信息突然浮现在王凡脑海:“如意捆仙,魔鬼受缚,意念锁敌,逃无可逃。”
“果然是好宝贝。”王凡大喜,他现在没有灵力,像匕首、灵剑虽然都可用,却无法御空伤敌,“如果早发现此宝,就不用跟在狼蛛后面吃屁灰了。”他想起追赶狼蛛时的狼狈样,不由嘿嘿发笑,心中更是得意。
除了如意捆仙索外,王凡还找到十几张符篆,有低级符,有中级符,他认真分好类,也贴身藏起来,在他战力低微的时候,这些可都是保命的东西,特别是那几张中级符,一般练气期修士都买不起。
“这几块毛皮以后再看,先研究研究这些瓶瓶罐罐吧!”
46修为大进
王凡探查储物袋,发现了许多珍贵之物,直激动的脸色通红。
“灵石,灵剑,符篆,捆仙索,个个都是好东西,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他乐滋滋的想着,将不需贴身保管之物全装回了储物袋。
数十个玉瓶静静堆在床上,散发出淡淡的清光,看的王凡眉开眼笑,但他见过“树人”闻药而倒的情景,也不敢太过大意,所以决定每次拔开瓶塞之前都先闭气。
“洗灵液,还是洗灵液。”他闭着气连开十几瓶,发现里面装的都是洗灵液,这让他大失所望:“至少也来瓶聚灵丹啊!”
可直到最后他也没达成所愿,二十三瓶竟全是洗灵液:“这个筑基修士肯定爱洗澡爱疯了,否则怎么随身带那么多洗灵液。”
他不知道,帮助练气期修士的普通洗灵液易得,帮助筑基修士的极品洗灵液却极为少见,此筑基修士能珍藏这么多,已经算是异数了。
“也好,有这么多洗灵液用着,倒是省下几粒聚灵丹。”他总算找到个理由劝服自己。
从那之后,他的生活更加规律,早起到后山练习《金刚炼体决决》,运转《枯木逢春》激发木灵气,接着将其余四种功法运转几周天,使五种灵气达到平衡,然后接着再练习《金刚炼体决》,只不过在这紧张的修炼之余,他多出个爱好:泡澡。
一到晚上他就把自己浸在水缸里,有时候甚至一泡就是一夜。
如此极品的洗灵液效果自然明显,他的身体更加强壮,肌肤更加晶莹,反应更加敏捷,走在山里上,他甚至能感应到每一丝风是怎么吹的,斜着、侧着还是正着。
在运功时,毛孔比以前张的更开,吸收灵气的速度更快,好像原先是用一张嘴吃东西,现在突然变成了两张嘴,以前一个时辰能吃饱,现在半个时辰就可以了,省下的时间自然不能浪费,《金刚炼体决》修炼的越勤,刺激身体吸收的木灵气就越多。
随着身体力量、柔韧性的加强,一些往常不敢用的炼体方法,比如铁砂洗澡,碎石砸体,他也开始慢慢使用,虽然将铁砂换成了黄沙,但把全身埋在里面不断的蠕动,还是让他又疼又痒,特别是沙中偶尔有些尖锐的石粒,往往把他割的满身血丝。
除此以为,他也没忘了兵刃的练习,匕首、袖箭,特别是捆仙索,更是练到炉火纯青,只要手往腰间一摸,一个念头,就能把敌人手脚捆缚。
又一次将假想敌捆缚,王凡走过去解下绳索,暗道:“要是能用灵力该多好,一个念头下去,灵力直接催动,根本不用手抛手解。”想着他就有意控制一下捆仙索。
离上次修为检测已经大半年时间,除去猎杀狼蛛耗费的近两个月,满打满算他也就认真修炼了五个月多一点,即使上次如李顺子所说,他的修为已经超过练气一层,正奔往练气二层,五个月的修炼也无法让他达到练气三层。
可是奇迹出现了,捆仙索竟然动弹了一下。
王凡又惊又喜,赶紧集中全部力量,捆仙索“嗖“的飞了起来。
“灵力,我有灵力了。”他大喜过望,哈哈大笑起来,“我终于能修炼《灵控术》了。”
《灵控术》是他黑吃黑得来的秘籍,主要是讲解如何运用灵力的,其中还包括了数门法术,比如,有一门金系拳法金玉碎石拳,是在出拳的时候,灵力跟着拳头飞射出来,以拳头的形状击向目标,威力比起单纯的拳头来大上数倍,而且还能远程攻击,是对他极为合适的拳术;还有一门火焰功,是把火灵气外放形成火焰,威力也极大,而且不是一般水能灭的了的;更有一门土系地陷术,在使术人灵力范围内,不论沙漠还是岩石,会突然变的松软。人一旦陷入其中,就如进入沼泽,会慢慢陷进去。
“我现在缺的不是功法、道术,缺的灵力。”他大笑一阵,又恢复了清明:“还要努力练习,要让灵力更精纯,更深厚。”
人最怕的不是失败,不是连续的打击嘲笑,而是看不到曙光、瞧不见希望,一旦希望就在眼前,任谁都会忘记疲劳,拼死努力。
王凡就处在这种莫名的兴奋当中,不知疲惫的努力着,连袁弘都很少能见到他,就算见到他,说不上三句话,就会被他赶走。
这一日,王凡正打算赶往后山,就见袁弘心急火燎的跑了来:“王老大,你还有心情往后山跑?林家老爷子兴师问罪来了!”
“兴师问罪?”王凡眉头一皱,不满地道:“与我何干?他又不是和咱们一组,有事找萧眉、白山啊!”
“昨天已经问了一天了,听说老爷子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今天要问咱们组,你可得去!”袁弘来找他,敢情是让去作证的。
王凡正在练功的关键时刻,本不想浪费时间,但想想人家死了亲孙子,来了解一下情况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有彩蝶在,怎么着也没自己的事。
来凌霄阁一年半了,这是他第二次走进江管事的小院,前一次战战兢兢,生怕被扫地出门,这次却心怀坦荡,无所畏惧。
跟着众人一块行了礼,王凡抬眼往上一瞧,就看见个白胡子老汉脸色阴沉的坐在上首,一江管事则坐在一边,陪着小心。
“就是你们及时赶到救的那伙人?”林老爷子嗓声如雷,大声说道。
“正是晚辈。”彩蝶是这一组首领,自然由她答话,她口舌甚厉,仔仔细细把整个过程解说一遍,当然该省的地方还是省去,反正从彩蝶的话中,能知道她是多么的关心同门,多么的为同门甘愿赴死。
“原来我们的同门情谊这么深?以前还真是没感觉出来!”王凡暗自好笑,却一直躬身聆听。
“也就是说你们去时我孙儿已经死了。”林老爷子喝道:“昨天那人怎么说你们去时他还活着?是你们犹豫不决,才导致我孙儿惨死的是不是?”
47无妄之灾
彩蝶将事情经过讲的清楚明白,虽然在“拼死战斗”方面有些虚假,但大体还是真实可信的,怎奈林老爷子眼睛一瞪,愣说是他们贻误战机,才导致林武身死道消,竟是一副将责任推到他们头上的样子,这让众人大惊失色。
“前辈这是何话?”彩蝶满脸委屈,连忙分辨:“我们是听到令孙喊叫才奔过去的,沙漠难行,又是上坡,我等修为实在太过低微,赶过去确实只见令孙尸体,望前辈明察!”
王凡满心不爽,暗道这死老头就是故意找事出气,却不得不跟着众人齐呼,请前辈明察。
“明察?我已经明察的很清楚了!”林老头勃然变色:“王凡,你们中有叫王凡的吗,就是他害死的我孙儿!”
“什么?!”王凡突然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还说是自己害死的林武,不由又惊又惧,赶紧走出来道:“晚辈王凡参见前辈,不知前辈何出此言?林武与我无冤无仇,我怎么会故意害死他?请前辈明察!”
他心里窝火,却不敢表现出来,更不知道是谁在这老头面前下的眼药,但除了白山、赵毅,其余人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不会无缘无故诬陷。
“白山赵毅,本还想让你们多活两天,你俩倒是等的不耐烦了。”
他心头大怒,手握成拳,暗恨不已。
“你就是那个王凡?”林老头却不管他作何想,眼睛一眯,灵识探查过来,发现他竟是练气三层修士后,脸色不由微微一变,不过接下来更是气愤不已:“好小子,果然实力不凡,那为什么不去救我孙儿?说!”
“前辈明察,并不是晚辈不救,确实如彩蝶所说,我们听到令孙呼救急忙赶去,可两者相距太远,我们去迟了!”
“去迟了?”林老头却好似找到了出气筒,眼睛一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真的去迟了,还是故意延误战机?”
说着话,他手一抬,往王凡身上拍去。
他是筑基修士,对王凡而言,就是无敌的存在,这一掌下来,直接将王凡拍飞出去。
“啊!”王凡惨叫一声,“噗通”跌落在庭院的花草中,接着就觉胸口又疼又气闷,简直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不由得“哇”的吐出口鲜血,才稍微舒缓。
“怎么回事?这老头为何突然下狠手,竟然想断我肺部经脉,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他又惊又惧,不知林老头到底发什么疯,脑子却疯狂运转,想解决之道。
自从被寒冰草、火灵珠撑爆经脉,差点五脏俱焚后,修复后的经脉、脏腹就强大了很多,否则此次他真有可能被废。
“这老头肯定有所图谋,我要装出心肺受伤厉害的摸样,否则还可能遭到毒手。”
虽然是在凌霄阁外门,他却不敢肯定江管事会出手相助,毕竟在筑基修士眼里,他就是蚍蜉一般的存在,为了一介蚍蜉得罪同阶修士,这不是唯利是图的修士所为。
想到这里,他运功逼出大口大口的精血,甚至有些精血中夹杂着经脉碎片。
“王凡”和他一起来的众弟子大声呼叫,个个义愤填膺,却又面如土色,不敢有丝毫行动。
“住手,林老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敢在我凌霄阁杀人?”
江管事终于出手,拍桌而起,怒目对视林老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之势。
说起来王凡只不过是秀才、刀疤结交他的“敲门砖”,一旦双方你情我愿的勾结上了,“敲门砖”也就失去了作用,所以,他早就忘了王凡是何许人也。
但这里是凌霄阁,是他主管的外门,在此处怒打他的门人,和扇他耳光有什么区别?
这已经不是王凡的生死问题,而是他的脸面问题,所以他一定要怒,而且要大怒,最好能大打出手,否则一旦传扬出去,他连自己的门人都无法庇护,可就名誉扫地了,往后谁还敢投奔过来。
其实,除此“脸面问题”之外,他也是真怒了。
想他身为筑基修士,又长期身处要职,往常总是高高在上,备受尊崇,那吃过低声下气的苦头。这还罢了,问题是,此次他好话说了一箩筐,林老头仍然不依不饶,恶语相向,这让他窝了一肚子火。
“什么玩意,不就是个小小修真世家吗?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既然今日你不要脸,别怪我不客气。”
他这么一考虑,更想借此机会给林老头个下马威,不由灵力外放,逼的众人连连后退。
“你孙子死了,是他学艺不精,其他人怎么没死?林老头,我同情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别不知好歹!”
筑基修士目力惊人,江管事一眼看见王凡吐出精血中夹杂经脉碎片,脸色“唰”变的通红,更是怒气滔天,好像王凡真是他的嫡系一样:“姓林的,你竟对个晚辈下此狠手,你以为这里是林家吗?”
林老头也看到了王凡血中的经脉碎片,大概也觉着做的有些过了,却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大大咧咧的站起来:“不是又如何?只是个蚍蜉而已,死了就死了!”说着抬腿就往外走:“我想走,你还敢拦着不成?”
说完竟扬长而去,丝毫不理脸色铁青的江管事。
说起来江管事也有苦难言,林家每年给凌霄阁数十万金银,供半个凌霄阁吃喝拉撒睡,所以上面的命令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消了林老头的气,所以只有他做的不太过分,能忍还是要忍。
看着他大模大样的走出去,江管事既愤恨又一阵轻松。
事情能这样解决,也算是照顾到了双方的感情。
至于遭受无妄受灾的王凡,只能怪他运气不好,先是有人挑拨离间,后又成了出气筒。
“修为废不废,就看你的运气了。”江管事撇了他一眼,暗道一声,毫不理会的跟了出去。
好多事情还等着他处理,一个受伤的蚍蜉,可不值得他哪怕停留一刻。
48连番挑衅
王凡突然之间遭受了无妄之灾,弄的他自己都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最后在胖子袁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住处,赶紧脱光衣服跳到澡盆里,洗灵液连放几滴,开始运功疗伤。
好在他基础打的牢,修炼的又是疗伤功法《枯木逢春》,休息两天就缓过劲来,但心中却憋着一股气:“这什么意思,为何一见我就下狠手,林家就多了不起吗,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灭你满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身受重伤,经脉被废的言论迅速流传开来,这里面最高兴的当然就是白山和赵毅了。
他俩被王凡当着大伙的面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早成了懦弱的代名词,别说和他们同届的外门弟子,连下一届弟子都鄙视他们,所以这口恶气要是不出,他俩将永无出头之日。
“赵毅,咱出气的机会来了,趁他病要他命。”白山一声冷哼,立时就要找王凡的麻烦。
“别急,再等两天。”赵毅奸诈似鬼,毒计百出,就连身处狼蛛巢穴的生死关头,都能想出陷害王凡的奸计,所以颇受白山重视。
“怎么,这时难到不是最好的机会?”
“当然是了,不过我有更好的计策。”赵毅恨恨的笑道:“袁弘以前不是到处吹嘘,说王凡打内门弟子,能一打五吗,我偷偷传出去了,嘿嘿,据说内门弟子群起汹涌,很快就会寻他麻烦,我们不妨先看场好戏。”
“不战而屈人之兵。”白山大喜:“好,太好了,我就喜欢看他被人虐。”
“哈哈,这次可不仅让他被虐,我们更要把他彻底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他们见天的四处乱窜,进行谋划,王凡却毫不知情,休息几天后,缓过劲来,又开始按往常的计划训练。
这天他刚在后山打了套金玉碎石拳,就听有大呼小叫之声,抬眼望去就见一大拨人赶过来:“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白山又来挑战吧?”他砸砸嘴,嘟囔着,自然停了下来。
“你是王凡?”领头一人大摇大摆走出来:“自我介绍一下,我乃内门弟子洪千,听说你能一个打我们五个,今日特来讨教!”
“洪千?”王凡审视一番,感觉有点眼熟:“你不是那个‘骂娘仙长’吗,怎么改名字了?”
上次他与萧眉等去内门观摩比武大赛,结果狼狈而回,半路上还被拦住臭骂一顿,对此他可是记忆犹新,也是从此之后,萧眉不再有意针对他,使他的处境大为改观,说起来还真的谢谢这“骂娘仙长们”。
“‘骂娘仙长’,洪千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外号?倒是挺贴切,这小子嘴就是不干不净的!”
“哈哈,洪千这仙长当的,可真有特色啊!”
“外门的废物也敢给我内门弟子起外号,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洪千你还等什么,弄死他!”
后面众人闻听,“嗡”的一声议论开了,有幸灾乐祸的,有叫嚣着狠狠教训王凡一顿的,但总之一句话,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来的。
洪千脸一下变红,继而又变的铁青:“王凡,我本来还想绕你一命,但你如此不知好歹,也就怪不得我了,出招吧。”说着亮起了拳头。
他倒是不和白山似的猛冲上来,反而先亮了个架势,一副等王凡上来攻击的摸样。
王凡现在也算是练过的,一看就知道他有两手,心中不由暗道:“好小子,怪不得敢来挑衅,果然有一手。”
但他却不怕,反而有些兴奋:“练了这么多天金玉碎石拳,总算找到个人试试威力了。”
“住手!”就在王凡准备狠揍洪千一顿时,萧眉突然走出来大喝:“内门弟子可真是好算计啊,趁着王凡身受重伤的机会来挑战,脸皮真是厚到了一定程度,不佩服不行。”
“你说什么?”洪千还没答话,和他一起来的一个弟子就抢出来:“洪千师兄素来光明磊落,倒是王凡,他可是说一人能挑战五人的,现在怎么成缩头乌龟了,而且还躲到一个女人背后,真是丢人现眼!”
说完他又露出了然的神色:“哦,是了,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白宏图的女人,就以为可以大呼小叫?告诉你,我们乃林青狼前辈座下,白前辈也管不着,再说了,我可听说他最近和红袖前辈来往频繁,估计你是没戏了,顶多也就能补偿你几瓶洗灵液了,哈哈。”
他一说话就将萧眉刚好的伤疤揭开,而且言语之中极不客气,句句刺耳伤人。
萧眉之事在外门是秘密,在内门却是个大笑话,连白宏图都因此丢脸不小,所以一旦有人提起,内门弟子一下子想起来,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她,怪不得一副风骚摸样!”有内门弟子嬉笑着说道,惹的许多人跟着调笑。
“几瓶洗灵液就玩个美女,白前辈好算计啊,赶明儿我也攒几瓶,嘿嘿。”
“外门弟子都是蠢货,不卑躬屈漆的求我内门施舍,如何能修炼有成,哼,不自量力的东西,还敢狂言一人打我们五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是怎么回事?”外门弟子懵了,特别是王凡这一届,萧眉一直是“领导”,威望无双,现在突然听人以如此下流的语言辱骂,顿时有惊又气,不由将目光瞅向萧眉,一时竟忘了主角是王凡与洪千。
萧眉是什么人,修为高深,在外门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就连李顺子、朱贵都对她和颜悦色,哪能忍受如此侮辱?
她脸色一下变的铁青,美丽的大眼睛中射出滔天怒火,银牙都要咬碎:“胡言乱语,你这是找死!”话音一落,纵身冲上去,照那洋洋得意的弟子就是一大耳瓜子,直揍的那弟子口鼻流血,眼冒金星。
“哎呦,你敢打我?”那弟子又惊又怒,高声怒喝:“兄弟们,外门弟子这是欺负我内门无人,是爷们的就上啊,揍死他们,扬我内门威风!”
“扬我内门威风。”一时之间众人大呼小叫,竟有群殴趋势。
49群殴大战
洪千受到赵毅挑拨,带领众内门弟子来找王凡麻烦,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正要开打,萧眉却插了进来,但她的事在外门是秘密,王凡等几人不说,就没多少人知道,可在内门早已是人所皆知的笑话,一上来就被内门弟子奚落一番。
她在外门一直是“领导”,脾气大的很,如何能忍受?当场暴喝一声“找死”,冲上去照那弟子就是一大耳瓜子,直揍的那弟子口鼻流血,眼冒金星。
内门弟子虽说大部分是单属性灵根,修炼速度远快过外门弟子,但也有小部分是“关系户”,而且这些“关系户”都是阁内有权势者嫡系,绝不和林家似的,不知道凌霄阁深浅,以为子弟加入外门就算攀上了凌霄阁大腿。
这名出言奚落萧眉的弟子就是标准的“关系户”,所以即使是双属性灵根,仍不耽搁他作威作福,何曾被人当面抽过耳光。
“你个贱女人,我要你死!”他怒喝一声,大打出手,同时还不忘呼朋引伴,共同对敌。
他虽然修真资源丰富,修炼却并不是很用功,武力自然差萧眉不少,连续几次被打,而且萧眉故意折辱他,每次都是打耳光,没几下他的两腮就又红又肿,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内门兄弟,难道你们就看着我受欺负吗?这不仅是抽我的脸,更是抽我内门的脸!”
话说起来慢,实则很快,众人只是楞了片刻,那弟子就吼出这句话,以洪千为首的内门弟子脸唰的红了,纷纷吼道:“住手,休要欺负人!”说着冲萧眉而去。
“哎呀,内门弟子好不要脸,竟想以多打少,这可是在我们的地盘。”
“拦在他们,保护眉师姐。”
萧眉有些爱慕虚荣,又受不住诱惑,但作为“领导”,还是给了众人不少好处,特别是洗灵液,利用白宏图的这层关系,让亲近她的人几乎没怎么缺过,因此一见内门弟子要围攻她,众人纷纷上前拦住。
两边人一个冲一个阻,自然就有些碰撞。
“哎呦,你敢打我?你们这些外门废物还反了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一个内门弟子说着,一拳打出去。
“哎呦,我的眼睛!”被打的弟子,捂着迅速变青的眼眶:“哥几个,我被这混蛋打了,还等什么,一块揍他娘的!”
谁还没三两个好友,一声呼唤,几人斗作一团。
内门弟子人数向来少,要不是他们没有“下山入俗”的规矩,绝没有今天的兴旺,此次来的十几个弟子,大都是爱惹是生非、修炼进展慢、整日游手好闲的家伙,想想也是,要不是无聊到蛋疼,谁会找“蚍蜉”的麻烦。
外门弟子人数就多了,光王凡这一届就有五十六人,虽然在狼蛛沙漠死了十几个,仍还剩四十多,再加上外门“无聊”的弟子更多,所以在场的就多达六七十。
“好你们这些外门废物,我让你们死!”看着自己“兄弟”被狂殴,他们想去营救,却总是被一群人拦住,不由又急又怒,露出了狰狞面目,拳头呼呼的抡起来。
“兄弟们,今日内门弟子来我外门惹是生非,一口一个废物叫着不说,还妄图用人海战术欺负萧眉师姐,难道我外门真的都是废物吗?是爷们的,就给我抡起拳头,揍他娘的。”
胖子袁弘最擅长煽风点火,俩小眼睛一转就来了主意,扯开喉咙大声吆喝,诉说外门弟子受辱之苦,说的众人怒火冲天。
“我们不是废物,他们才是蠢货。”
“揍他娘的,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我早就看这些鼻孔朝天的混蛋不爽,这次送上门来,此时不揍更待何时,上啊。”
众人被惹出了真火,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一窝蜂的冲上去,拳打脚踢。
原本懦弱如绵羊的“废物”,突然怒吼着冲向了狼群,这简直是对“狼”的侮辱,内门弟子从惊讶中清醒过来,怒气更胜,不管刚才动手的还是没动手的,都捋捋袖子握起拳头加入战团。
最倒霉的却是白山和赵毅,他俩满心希望看王凡的热闹,自然冲在人群最前面,不巧的是,这里刚好聚集着几个内门颇有实力的弟子,他们一见外门弟子群殴本门兄弟,顿时怒火攻心,也不管刚才白山赵毅对他们如何奉承了,一把扯过来饱以老拳。
看着混乱的场面,白山赵毅懵的不行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大拳头击中,“哎呦”他俩狼狈闪躲:“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我们可没动手啊!”
“难道还想我等你们动手?你们这些外门废物,脑袋都被驴踢了!”说着话,几个外门弟子又杀上来。
泥人还有三分性,被人如此狂殴,他俩哪还忍得住,撩起拳头回击起来。
“还说不动手?”一个鼻子被打流血的内门弟子大声怒吼:“我看是想趁机下黑手,兄弟们,先解决这俩卑鄙的玩意,在去帮其他兄弟。”
王凡被这混乱的场面弄懵了:“怎么会这样?洪千不是说来挑战我吗?”想到这里,他转眼看向正与萧眉打的你死我活的洪千:“趁此机会揍他一顿,也好还萧眉个人情。”
在狼蛛沙漠他生死未明的时候,萧眉主张多等一天,虽然没有明确说是等他,但其意无疑是如此,这个情他一直领着。
王凡正要上前解决洪千,却见胖子袁弘跑过来,挤眉弄眼地道:“老大,这些小事兄弟们就解决了,你伤势严重,就别插手了,看我‘千斤坠’搞定姓洪的。”
袁弘一直胖的厉害,在凌霄阁修炼了近两年,也不见任何减肥的迹象,反而肉更结实了,体重更沉了。
就见他跃到高处,站在洪千背面、萧眉正面,大吼道:“眉师姐,‘千斤坠’来了。”说着“嗖”的跳下来。
洪千虽然看不见袁弘,却知道后面有个胖子要对自己不利,但萧眉的武力不在他之下,牵制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身后,这就注定了他是此次群殴战中最悲催的。
胖子从天而降,“砰”的一声压在洪千身上。
50一面倒
洪千在内门就狂妄自大,又投靠了林青狼,成了他的走狗,更是不可一世,这次偶然听说王凡极看不起内门弟子,到处宣称一个可对付他们五个,心中顿时来气,便约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弟子,展示一下内门的威风。
他本是想找王凡单挑的,却没想到被萧眉打断,接着莫名其妙的群殴起来,两方打出了火气,下手也越发的重,又因为外门弟子是他们的几倍,往往是几个人围着一个打,打的他们惨叫连连,他又气又急,想上去帮忙却被萧眉拦在。
萧眉武力出众,又被人戳中伤疤,下手又狠又准,只几拳就把嘲讽她的“关系户”揍趴在地上,可心中的怒气不但没消散,反而因想起白宏图无情无义的缘故,更是怒不可解,和他打的难分难解。
袁弘以为王凡伤势未愈,不让他插手,自己则爬到高处,使出了独门绝技“千斤坠”,砸的洪千“噗通”一声趴倒在地上,结结实实来了个“狗吃屎”。
外门有规定,三年不通过修为测试就需要下山,所以虽然每年招收弟子不少,却始终不兴旺,后山自然也没怎么开发,石头遍地都是。
所以洪千的“狗吃屎”直接变成了“狗吃石”,磕的满嘴是血,满口牙齿都掉了一半,说起话来都漏风了:“卑鄙无耻,背后暗箭伤人。”
袁弘志得意满的从他身上趴起来,听他还骂骂咧咧的,不由怒道:“还不服?我再给你来一下!”说着一跃而起,“啪”再次坐在他身上。
刚才袁弘是从上而下把他扑倒在地的,只能说是撞的不轻,但不能算压,而且两人身体是全面接触,并不集中在一点,可这次就不一样了,袁弘跳起后,撅着大屁股坐在他身上,是实实在在的压上去,体重加力量,全集中在他胸腹上。
洪千“呃”的闷哼一声,嘴巴一张“噗”的吐出口黑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王凡看见,吓了一跳,吐出黑血,说明五脏六腑受到严重创伤,洪千这下不死也够好受一阵:“没想到胖子还有这一招,太厉害了,估计胸骨都能断几根。”
他心中虽然解气,却怕袁弘不晓事,在重复一次,直接把洪千给弄死,那就麻烦了,便赶紧上前拉开袁弘道:“够了,够了,别弄死了,毕竟是同门同派的,死了就不好说话了。”
袁弘小眼睛一眯,寒光闪动,但思索片刻,也觉着要在凌霄阁继续混下去,还是不弄出人命的好,便点点头低声道:“我会盯着这小子的,等他落单,我们在结果他,你看怎么样?”
他必须拉上王凡,因为凭实力,如果不偷袭,他很难搞定洪千。
两人以前也算好友,但袁弘为人十分油滑,属墙头草一类,那边有风那边倒,王凡对他极不放心,向来不与其交心,就算在狼蛛沙漠事件以后,王凡也只是对他稍好一些。
但此次不同,袁弘先是煽风点火,引起两方群殴,又明目张胆对付洪千,使得他与洪千矛盾已无可调解,最后自然要依靠王凡的力量。
王凡心中一动,微微点头道:“这些人睚眦必报,既与我们结仇,就不可能和解,自然要及早除去,只要有机会,你我兄弟联手,肯定万无一失。”
“好,王老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袁弘嘿嘿一笑,又变成一幅人畜无害的笑摸样。
他们这里正讨论着,场上打斗也成一面倒之势。
内门弟子毕竟是“客场”作战,人数上受到极大限制,就算个人武力再牛,只要没有灵力,就不可能一人对付多人,只见他们或被砸趴在地上,或被掀翻仰在地上,反正没有那个是站着的,他们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个顶个的闭上嘴巴,不敢在喊“废物”。
外门弟子个个趾高气昂,但也有极个别受伤颇重,白山赵毅就其中两人。
他俩运气确实背的不行,挤到最前面看热闹,却被内门几个武力较强的弟子围起来狂殴,
白山头发凌乱,衣服撕裂,满脸淤青,嘴角裂开,鼻子里也出了血,一个眼睛还乌黑铮亮,站起来时还捂着肋部,估计有根肋骨断了。
赵毅比他还惨,衣裳褴褛,头发被撕下一大绺子,还带着块血淋淋的头皮,血流的满头满脸都是,看着就恶心,一个胳膊还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这也就是仙家手段奇妙,否则非废不可。
王凡一直没出手,本来因练金玉碎石拳弄的浑身脏兮兮,可此时和众人比起来,却显得衣冠整齐,他见众人都打累了,内门弟子也已经无力反击,再打下去真可能闹出人命来,就赶紧劝道:“各位兄弟,都别打了,让他们知道,外门不是好欺负的就行了,毕竟是同门,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众人出了口气,也觉着在闹下去恐怕就是大事了,便纷纷住手,任内门弟子互相着爬起来。
“内门弟子,只不过如此而已,回去后老老实实呆的,别在来我们的地盘耀武扬威,否则有你们好看,都滚!”萧眉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道。
看着他们一瘸一瘸的走远了,众人都又蹦又跳,个个挺胸抬头,好像打胜仗的将军。
萧眉却面露忧色,对王凡道:“内门弟子不是灵根为单属性,天赋极强,就是关系极硬,此次我们虽然解了气,却也可能埋下了祸根,如上次狼蛛沙漠之事,就让人防不胜防。”
王凡呵呵一笑,毫不担心:“放心好了,这次是他们理亏,而且被我们揍的死去活来,他们保守秘密还来不及,哪能到处宣扬,倒是要小心林青狼的报复,不过他现在正在闭关,筑基中期瓶颈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突破的,怎么着也得有几年吧,所以暂时不用担心。”
这样说着,他心中却暗想:“我就不信洪千一直不出门,逮着你单独外出,我就让你消失。”想着瞟了眼袁弘。
袁弘也正瞅着他,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个彼此了解的表情。
51飞羽门来袭
一场意想不到的群殴战,以人多势众、“主场”作战的外门完胜为结局,喜的众外门弟子手舞足蹈,连续几天处在激动当中,不管参加的还是没参加的,都津津乐道,王凡以往的“英雄事迹”,一人独占内门五人,又被提了起来,并且传的有声有色,甚至据说那五人当中就有洪千,连始作俑者胖子袁弘听了都一愣一愣的,直呼过瘾,根本不承认这是他传出来的。
连拳头都没动一下的王凡,声威剧增,一下成了此次事件的“领导者”,气的他差点拍桌子骂娘:“怎么成我领的头?这谁胡说八道,我连拳头都没动一下,好事轮不到我,坏事全往我身上按。”
他感觉自己特委屈。
但与白山赵毅比起来,他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白山赵毅是此次群殴事件中受伤最重的两人,他们两个牵制住了对方四名“高手”,按理说这样的“丰功伟绩”值得表扬吧,可众人看到他俩的惨样,不但没表扬安慰,还哈哈大笑一番,感叹道:“看到没,这就是学艺不精的下场,几个人围攻一个都被揍成这样,你们再看看王凡师兄,作为领导者,一人对付五个,结束后照样干干净净,身上连点泥都没有,差距啊,这就是差距。”
人言似虎,越传越变样,最后赵毅听了差点没晕过去,白山则当场吐了口血。
其实这完全怪他俩太爱拍马屁,当天内门弟子来找茬时,其他弟子虽然也跟着看热闹,内心深处却是偏向王凡的,只有他俩表现十分活跃,上蹿下跳,兴奋的和两只猴一样,众人自然看在眼里,心中十分不满,编排他俩的不是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此正所谓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此事外门弟子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以江总管为首的管理层却毫无反应,这让王凡十分奇怪,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至于什么事情,则没有个准信。
王凡自然不去管这些,凌霄阁虽对他走上修真道路起很大作用,但还不至于让他死心塌地卖命,他又恢复了规律的生活,慢慢地,灵力更加精纯,《控灵术》更加熟练,捆仙索的运用,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修为已达练气几层,反正至少是三层,因为只有三层以上灵气才能化灵力,常人的修真瓶颈对他而言,好像不存在。
据说从练气二层到三层,也就是灵气变灵力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往往要经历数次、十数次失败,可他根本没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就拥有了灵力。
“到底是《金刚炼体决》的作用,还是我五行俱全、五行俱修的缘故?”一想到这些,他就百思不得其解。
但大千世界,费解的万万千千,何必非有说出个三四五来,他摸摸下巴,将这些疑惑抛到脑后,接着苦修苦练。
时间就在他枯燥的修炼中慢慢流逝。
这天他正在修炼《金刚炼体决》,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钟声,心中一惊,暗觉不好:“钟声是全门弟子集合的号令,不发生重大事情,不会敲响,难道真的有大事发生?”
他不敢耽搁,纵身急赶,来到练武场,就见场上早已人满为患,很多平常潜修的练气七、八层修士都来了。
“怎么回事?”王凡挤到袁弘等人身边:“钟声突然敲响,吓了我一跳。”
“事情确实不妙。”袁弘一脸的担忧:“听说飞羽门突然袭击我们坊市,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和人员伤亡。”
各大门派为了敛财,不仅在世俗委派代言人,也在修真界开设大小不一的坊市,除了自身主导坊市买卖外,还以灵石为单位,收取其他生意人的管理费。
“哪里的坊市?”王凡一惊,感觉确实不妙。
“听松谷”萧眉走过来,一脸沉痛:“李顺子、朱贵两位仙师就在那里,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听松谷是横岭山脉,也就是群狼山脉,边缘的一个山谷,遍植松树,十分幽静,据说有时候能听到松树窃窃私语,故名听松谷。
凌霄阁看中了它的幽静与地势,便在谷中开辟出平地,建了个不小的坊市,而且随着名声的增大,听松谷坊市越来越繁华,是凌霄阁重要的财源之一。
“什么?”王凡倒是不担心阁中财源问题,而是可惜李顺子与朱贵,他俩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不管出于什么因素,对他却很是照顾:“可惜两位仙师,我还积攒了很多修真问题,想着等他们来了,好好请教一番呢。”
“飞羽门为何突然下手?”他又想到这个问题:“凌霄阁的实力不是远比他们强大吗,他们就不怕我们报复?”
“我等小人物那里知道这些。”萧眉摇摇头,满面忧色:“门派肯定要有反应的,待会就有人来通知,怕就怕让我们去打头阵!”
“这是肯定的”彩蝶也加入进来:“本来就是牺牲品,门派何曾在乎我们死活,平时内门弟子随便浪费的洗灵液,从不舍得给我们一瓶,到了打仗的时候,却把我们派到最前面,哼,什么门派!”
不光是她,外门弟子都有这样的怨气,平常不给好处,一旦出事就让顶在最前面,搁谁谁也不愿意。
王凡心中暗叹,仔细一听,附近弟子都在讨论这事,纷纷表示不会去前线,除非门派改变这种不公平的资源分配方式。
“仗还没打,内部先起纷争,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凌霄阁,真的需要好好整改一番,就不知道上位者有没有这样的勇气,舍不舍的既得利益。”
“各位外门兄弟”王凡正想着,就见老熟人,曾经让他入门的秀才跳到台上,给大家作揖行礼:“李秀才这厢有理了。”
“也许很多人已经知道,此次召集我外门兄弟的原因。”他顿了顿,让众人安静下来:“不错,飞羽门对我凌霄阁不宣而战,偷袭听松谷坊市,残酷杀害我门近百名弟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今天我们把大家召集起来,一则提醒大家外出时千万小心,别被狼心狗肺的飞羽门弟子偷袭;二则是告诉各位兄弟,我凌霄阁不是任人欺负的懦弱门派,我们要狠狠反击。”
52凌霄阁的反击
凌霄阁和飞羽门同在大秦帝国,地盘犬牙交错,冲突自然免不了,就这样慢慢地,小仇变大仇,大仇变死仇。虽然如此,两派高层仍保持克制,一般也就是单个弟子或几个弟子,打斗一番,很少有整个门派联合行动的时候,因此这次飞羽门的突然袭击,给毫无准备的凌霄阁造成极大的损失,让高层极为恼火。
长老们连开数天会议,最终决定进行反击,便派能说会道的李秀才,到外门发动弟子积极参与进来,他们也想过强制命令,但又觉这样做可能适得其反,反不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
预想到的一呼百应没有出现,李秀才尴尬的咳嗽一声:“当然,不能让大家白白牺牲,凡是参加反攻的兄弟,每月可获得灵石两块,中品洗灵液两瓶。兄弟们,灵石的宝贵我就不说了,中品洗灵液可是效果非凡,比如内门弟子白莉莉,曾因有功于门派获赐数瓶,仅用两年多,就从练气四层突破到六层。”说着一招手,唤上一女子。
王凡定睛一瞧,正是白莉莉。
说起来,他与白莉莉关系不浅,要不是当初出人意料的杀了王森,帮了白莉莉一把,他还真不一定走上修真道路,就算走上,在崔仁的教导下,也不会这么快就有所成就。
所以他对白莉莉一直抱有感激之情,但他一直在外门苦修,唯一一次进内门,又因萧眉、白宏图的缘故,没呆上半天就灰溜溜的走了,所以一直未曾得见。
今日一见,她与三年前一般无二,只是身上的飘逸气息更加浓厚。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有机会上前打声招呼也好,毕竟我也算受其恩惠。”
他低头想着,有人却忍不住了,毕竟中品洗灵液,非往常那些最垃圾的洗灵液可比,对修炼好处极大,又有白莉莉这样的例子在先,富贵险中求,有人一咬牙,决定参加。
“为了能尽快增加修为,冒一次险也值,大不了把这些年积攒宝贝全拿出来,只要保住性命,再加上中品洗灵液相助,未来就有希望。”
众人见有人领头,议论纷纷,举手报名的越来越多。
气氛终于热烈起来,李秀才满意的点点头:“好好好,众兄弟果然是一心忠于门派,掌门长老们得知定会极为欢喜,但是大家也知道,低层修士即使参与反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反而白白牺牲,因此所有参加反攻的修士,修为必须在练气六层以上。”
凌霄阁组织此次反攻,专门打击飞羽门的薄弱环节,不但要求武力高强,更要有速度优势,所以御空飞行是基本条件,而要达到这一点,修为最起码得达六层以上。
这样一来,王凡等人就算想参加也没机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报名。
看着有能力参与反击的外门弟子,纷纷报名,李秀才大喜,暗赞长老们英明,等现场渐渐静下来,他又道:“在我派的危难时刻,凡我弟子都应贡献一份力量,相信各位对此都没有异议,特别是刚刚主动参与反击的弟子,其精神让我等感动!”
李秀才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从门派利益说到个人利益,又接着回顾历史展望未来,听的王凡直打瞌睡,就在他浑浑沌沌、迷迷糊糊之时,彩蝶突然碰了他一下:“别睡了,要说关键的了。”
王凡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听李秀才高声道:“------因此掌门有令,命外门弟子到各地巡查,护卫我凌霄阁财产安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彩蝶冷哼一声:“真是好手段!先许以重利,诱惑练气六层以上修士参与反攻,再强制命令我等下山护卫门派财产,只是几瓶中品洗灵液,就化解了我等重新分配修真资源的呼声,几位长老果然擅长玩弄权术,和世俗人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没人突破元婴。”
她话音虽低,却好似故意说给王凡听,声声落入他耳里。
全体会议就此结束,既要干活还没有好处可拿的,仍是王凡等底层修士。
“我们怎么办?”萧眉把他们这届弟子召集起来,商议对策:“一旦下山,灵气稀薄先不说,修炼也无法继续下去。”
普通修士修炼,必须每天拿出大部分时间,打坐吐纳灵气,几乎没人和王凡似的,拼命炼体,然后运转法决几周天,就达到了修炼效果。
“门派是我们的根本,只能听从安排,其余下山再说吧。”王凡也没有办法。
彩蝶也点点头,不论怎么不满,事到临头还是要听从安排。
倒是白山和赵毅,虽然没发表意见,眼中却异彩连连,甚至嘴角不时露出诡异笑容,看的王凡直皱眉。
“有些不对头。”他暗想,便找了个时间,吩咐袁弘多注意他俩行踪:“白山赵毅和我矛盾极深,他俩肯定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十有八九与我有关。”
果然过了没几天,袁弘就神神秘秘地找到王凡,说发现白山赵毅往内山峰去了一趟,好像得了什么好处,回来时兴高采烈的。
“内山峰?”王凡暗自猜测:“难道是林青狼?不对,他还在闭关突破筑基中期,那就是白宏图,但听闻因萧眉的缘故,他与他们关系极其恶劣,除了他两人外,其余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把能保命的宝贝贴身携带,捆仙索就不必说了,绝对不离身;那些不知品阶的符篆,也放在怀里最容易取的地方;灵器匕首放到小腿处,一躬身就可拾取;两只袖箭也套在了胳膊上,有灵力之后他才发现,这袖箭竟也是灵器,虽然比匕首的等级差一些,但胜在出其不意,也算是他目前保命法宝之一。
王凡准备应对来自内部的危机,凌霄阁却忙着应付外来危机。
外门弟子很快派上用场,王凡等人虽才入门不到两年,但身体已经非常强横,所以被派到世俗保护日常生意运作。
也不知是王凡、袁弘运气好,还是门派故意的,他俩所在一组竟被分派到青狼城去了,喜的他俩直咧嘴:“就把此次任务当场回家探亲好了,嘿嘿。”
53截杀
此次分组,王凡还是与彩蝶一起,并仍受她领导——这次是真受她领导,江管事亲自宣布的,并表示完成任务后的奖励丰厚与否,完全取决于她的报告。
因而彩蝶颇有些得意洋洋,看的胖子袁弘心里酸溜溜的,直埋怨王凡不经常到江管事处走走:“有事没事去转两圈,隔着院子问个好也行,总之只要给他留下印象,凭你的武力,这组长之位肯定就是你的了。”
任务一旦分派完毕,就要求马上行动,王凡等不得不冒着风雪,往青狼城赶。
走了不到一半,白山突然赶上来,他骑得是一匹红色骏马,虽然不是精怪灵兽,但因日常所食之物均蕴含灵气,也比一般骏马强上许多。
此时骏马气喘吁吁,白山也是满面寒霜,一看就是疾奔而来:“王凡、袁弘,江管事有要紧事找你们,抓紧跟我回去一趟!”
王凡和袁弘相视一眼,均感不解:“江管事找我俩何事?你不是跟着萧眉下山了吗,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他们这次仍分两拨,萧眉、彩蝶各领一组,白山赵毅自然跟着老搭档萧眉了。
白山眼中寒光一闪,脸色顿时阴沉:“你以为我想,大风大雪的谁乐意受这个罪,还不是白莉莉说你俩是青狼城人士,惹起江管事兴趣,这才让我快马加鞭赶来相告。”说着掏出块牌子扔给王凡。
王凡接过一看,牌子正面写着个“令”字,背面写着个“江”字,确实是江管事令牌。
可即使有令牌在,袁弘也不相信他,不由再次问道:“你不是早跟着眉师姐下山了吗?凌霄阁没人了,偏偏把你派来!”
“爱去不去”白山来了脾气:“眉师姐也在山上,回去你们就知道了,令我已经传到,回不回去是你们的事,这就不是我管的了。”说着拍马而走,根本不屑回答袁弘的问题。
王凡摸了摸下巴,觉着还是回去一趟比较好,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一真有什么事,他这罪过就大了:“彩蝶,我和胖子回去一趟,你们先走着,等回到青狼城,我带你们到处逛逛。”
他和袁弘没有骏马,只能牵过两头在山下买的骡子,滴滴答答往回慢行。
“王老大,此事有蹊跷。”袁弘看着老实,实际上十分机灵:“别不是他故意骗我们的吧,这大风大雪的,可是杀人灭口的好天气。”
王凡也满面不解:“我也觉着不对头,白山恨死我了,根本不可能上赶给我送信,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为此,他们商量了很多对策,但一路平安无事直到外山峰。
一声通报过后,江管事没出来,反倒是白莉莉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彼此询问两句,最后她才道:“此次借江管事之名把你俩叫来,实是有要事托付。”
原来白家就是凌霄阁在青狼城的代言人,也就是说,王凡等人去保护的其实就是白家人:“我这里有几瓶洗灵液,劳烦两位师弟带给我家人。”说着她拿出数十个玉瓶,“这些都是最垃圾的洗灵液,对我等修真之人用处不大,但对凡人却有极大好处。”
看他俩认认真真地听着,白莉莉满意一笑:“让别人给我不放心,而且你们也知道,这是违反门规的,所以只能麻烦两位师弟了。”说着微微躬身行礼。
王凡和袁弘怎敢接她的礼,赶紧随着躬身,齐声道:“能为师姐效劳是我二人荣耀,万不敢受师姐之礼。”
白莉莉是练气六层,王凡顶了天也就练气四层,如果说练气期是一座宫殿的话,王凡、现在正站在殿外,虽然看见了殿堂的摸样,却连门都摸不到,而白莉莉则已经算是推开殿门,即将登堂入室了。
面对这样的高手,他怎敢有一丝大意?
拜别白莉莉,王凡、袁弘又找到萧眉,问她为什么没有下山。
“本来是要走的,白山赵毅突然有事,就给耽搁了,明后天吧,你们怎么回来了?”萧眉完全不知道,白山骑马追赶他们的事。
王凡不想说实话,又不爱对她说谎,就看向袁弘。
袁弘知道他俩关系不怎么融洽,就笑嘻嘻地开口道:“没什么,你知道,我和王老大都是青狼城人士,和白莉莉师姐是老乡,她就把我们叫回来,特地赐了两瓶洗灵液。”一番谎话说出来,虽不能取信于她,却也不给她理由深问。
告别萧眉,王凡和袁弘一商量,觉着给门派干活,用不着太卖命,就舒舒服服呆了一宿,第二天才重新出发。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大风大雪的时节,王凡依旧记得几年前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的风雪天里,他被饥饿所迫,不得不孤身一人前往群狼山,好在最终死里逃生。
回想往事,他感慨万分:“命运好像就是从那个冬季开始的。”
“王凡、袁弘,你们终于来了!”
他正感叹命运的奇妙,突然见前面冒出七、八个人影,而且一出来就喊了他的名字。
“真他妈混蛋,门派正处在危机之中,你俩却在这里优哉游哉,说,昨天为什么没来?害的我们在雪地里趴了一夜。”
声音有些耳熟,王凡思索片刻,立即想到:“洪千,是你拦路吗?”
“就是爷爷,今天不但要拦路,还要你们的命。”洪千掀起头上的白斗篷露出脸,咬着后牙槽说道。
“洪师兄,姓王的诡计多端,和他说个什么劲,直接干掉就是。”白山突然冒出来,眼中寒光闪现,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样。
“白山?”袁弘胖脸扭成一团:“怪不得你巴巴赶去把我俩叫回,我就知道你这混蛋不安好心,怎么着,自己打不过,找了帮手?我就奇怪了,这些人前些天还把你揍的和孙子似的,怎么转眼你就和真孙子似的伺候他们?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哈哈”白山一声狂笑:“这叫合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连这点都不懂,怪不得今天会死在这里。”
“你他妈住嘴!”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想表现一番,却被洪千粗暴的打断:“谁他妈和你合作?老子身为内门弟子,过不了几年就能修炼出灵力,就能御空飞行,你算什么玩意?外门的废物而已,要不是需要你跟踪姓王的,我早就一巴掌怕死你。”
洪千身后几人,都是上次被群殴揍的极惨的一批,里面有几个还围攻过白山,对他自然没有好感,闻听此言,不由一阵大笑。
54一拳毙命
王凡和袁弘正往青狼城赶,却被洪千挡住了路,等他发现白山也在其中时,顿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白山人巧嘴乖,又和白莉莉同姓,一来二去就拉上了关系,所以白莉莉才拿着江管事令牌,让他快马加鞭把王凡叫来办私事。
这样一来,王凡和袁弘就离开了“大部队”,又是风雪交加的天气,他们出个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白山一想到这里,就激动的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便和赵毅商量。
赵毅此人颇多计谋,觉着两人对付王凡太不靠谱,而且还有个死胖子袁弘在,一旦出点意外,那他俩就意外了,思来想去,便决定拉上洪千。
他们与洪千是不打不相识,再加上刻意逢迎,并时常以外门弟子的身份,替洪千作证,说那次是外门上百人围殴他们的结果,根本是以多欺少,算不得数,这多多少少挽回了洪千几分脸面。
因此商量好后,白山快马加鞭通知王凡,赵毅找关系走门路,见到洪千,把截杀计划和盘托出。
洪千对上次被狂殴一事,耿耿于怀,连修炼起来都三心二意,这口气要是不出,估计一辈子不会有所精进,因此闻听此计策后大喜过望,联系了几个相好的兄弟,便要前往。
赵毅是和他们动过手的,知道他们的斤两,觉着就这几个人对付王凡,还是够呛,便委婉的提了出来,惹的洪千一阵大怒。
但愤怒过后,他也觉着还是小心的好,便又许诺了不少好东西,请来了一个练气三层的弟子冯刚。
冯刚是单属性灵根,人也聪明,修炼天赋极好,向来被内门师长看好,但为人贪婪,特喜占小便宜,一听说此次对付的是外门弟子,而且还是刚入门两年的,顿时大喜,觉着这简直就是“坐着挣钱”,随即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但洪千毕竟有自己的尊严,看到冯刚嘲讽的眼神,暗自不爽,便表示自己先动手,称一下王凡的斤两,要是实在不行,再请他出手。
冯刚更高兴,这已经不是“坐着挣钱”了,而是“躺着挣钱”。
不过他还是起作用的,毕竟有他在后面,洪千就更加无所顾忌,所以说出话来才会如此狂妄,连白山都直接无视。
白山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却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满含愤恨的瞟了眼洪千,心里却后悔跟着前来。
本来他是要留在外门糊弄萧眉的,但想起王凡对他的羞辱,他心中恨意就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便好说歹说和赵毅换了个班。
王凡却不会放过他,嘿嘿一笑道:“合作?白山啊白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惜你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却把你当蚍蜉。”
袁弘更加不客气:“哈哈,白山,你就是贱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自取其辱。”
洪千在内门名声就不好,不仅嘴巴臭,还出了名的欺软怕硬,要不是抱住了林青狼的大腿,早不知被人揍成什么样,但白山却没料到,他已经昏庸到敌我不分的地步。
听到王凡、袁弘的嘲讽,他脸时红时白,却也哑口无言。
好在并非在场人都如洪千般不分敌友,曾经嘲讽萧眉、引起内外门弟子群殴的“关系户”,见场面尴尬,适时走出来,指着王凡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妄逞口舌之利,兄弟们,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众人轰然叫好,呼啦把王凡和袁弘围起来。
袁弘嘴上说的厉害,真到关键时刻却有些焉,见他们灵剑出鞘、杀气腾腾,担忧地道:“老大,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快马加鞭跑吧,我就不信两条腿能快过四条腿。”说着扬鞭就想往骡子身上抽打。
王凡一伸手抓住他的鞭子:“此计不妥,他们可不是两条腿,你看前面树林里拴着的是什么。”
袁弘定睛一瞧,暗叫声娘,树林竟藏了几匹马:“这些混蛋是非杀我们不可!”
王凡嘴角一撇,突然扬鞭抽向骡子。
骡子吃痛,长嘶一声,往前跑去。
几个内门弟子没什么战斗经验,见骡子冲过来,竟吓得往旁边躲去。
王凡暗运金系功法《混元劲》,等拳头上多了一层金光时,又依金玉碎石拳招数,一侧身从骡子上滚落,一拳砸在一弟子胸口。
他虽然修炼出灵力,但时日还短,除了捆仙索外,还做不到使用随心,平常练习金玉碎石拳时,也多是不加控制的让灵力冲出体外,形成拳头的样子,远距离攻击,但那样一来,就暴露了他练气三层的真实水平,万一此次有人逃走,传出去将对他十分不利,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决不会展现真正实力。
既有杀伤力,又不泄露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把灵力控制在拳头上,这样看起来仍是贴身攻击,但这需要一定时间酝酿,所以王凡抽骡子往前冲击,酝酿完后才悍然出手。
被袭击弟子并不知道王凡已经动用灵力,不仅不躲,反而胸脯一挺,迎了上去,嘴里狞笑道:“接我一剑!”说着手一扬,剑芒闪动,直刺出去。
他想的是很好,拳头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要命,剑再怎不厉害也可能要命,用对方一拳,换自己一剑,好似是占了莫大的便宜。
但等他接触到王凡的拳头时,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拳头“噗”的入肉,却仍不停,甚至他胸骨碎裂,“咯嘣”声不断响起时,还是没有停。
“啊”他惨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往后飞去,鼻子嘴中鲜血狂喷,染红了他飞过的雪地。
说来话长,实则极快。
不过是一拳而已,洪千就损失了一名帮手,当然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此人已死,还以为顶了天是个重伤,但这也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王凡,敢伤我兄弟,今天你必须得死。”洪千被骡子赶在一边,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王凡却没和他纠缠,此处之人,他是领头,战力算是顶尖,一旦两人缠在一起,就不是一两个回合的事,所以不管是为了袁弘的安全,还是为了尽歼来敌,都不能过早的干掉他。
王凡快似闪电、滑似泥鳅,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另一弟子见他冲自己而来,不由双目圆睁、马步稳扎,摩拳擦掌的等待战斗的来临,但就见他手臂一扬,身体陡然转向。
“怎么回事?”那弟子一愣,就听“咯嘣”一声响,从王凡袖子里射出两根箭。
55如屠猪狗
王凡秘密动用灵力,一拳废掉一敌,紧接着侧身躲过洪千追赶,向另一敌射出袖箭。
袖箭是世俗常见之物,一般用于暗杀、偷袭,为正道人士不喜,但其突发性、穿透力却无需质疑,在毫无防备之下,就是普通袖箭也能射那弟子个对穿,更何况王凡这个还是低阶灵器。
“噗噗”两声响,那弟子胸口就出现两个血窟窿,到了此时,他仍是一脸的震惊之色,直到感觉胸口剧痛,才“啊”的惨叫起来。
“血,血,都是血,救命啊!”他手忙脚乱的捂着胸口血洞,却怎么也止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特别是左边那支袖箭所射之处,好似射中了肺部,血冒着热气汩汩而流,他喊了两句,嘴里也冒出血泡,终于不支,“砰”的倒在地上,估计此生也就起不来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只是几个刹那就有两人倒下,而且其中一人还是永久性倒下,另一人也是生死不知。
洪千额头青筋鼓起,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变了:“王凡,你敢杀人,你敢杀我内门弟子,我要让你死一千遍、一万遍,有种你停下和我单打独斗。”
王凡速度不减,哈哈一声大笑:“笑话,难道只准你们联合杀我,就不准我还手反杀?辱人者人恒辱之,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都该死。”
他对这些人向来没有好感,况且涉及自家性命,更不会手下留情。
“今日不杀人,他日必被人所杀,两者之间只能选择前者了。”
想到这里他出手更加凌厉,金玉碎石拳施展越发顺手,又连续打趴两名弟子。
此时他才抬头望向袁弘。
袁弘身为袁掌柜公子,别看胖的不像样,以前也练过些拳脚,更使得一手好剑,就见他把剑舞的密不透风,竟在白山与另一名弟子的压制下,支撑住了。
“好个袁胖子,天天笑模笑样的,竟也有保命的手段。”想着他又暗笑白山:“小子,想捏软柿子,这次你可是看错人了。”
他分析袁弘的工夫,洪千终于追上来:“畜生,王凡你个畜生,你敢下杀手,我今天就杀了你替他们报仇。”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遍观现场,袁弘不用他帮忙,就剩洪千还完好站着了。
话一说完,金玉碎石拳立时出击。
此时王凡已经控制了全场,自然不用藏着掖着,至于袁弘,和他已是一条线上的蚂蚱,绝对不会透露一丝半毫。
拳头还未靠近洪千,拳影却已显现,带起的呼呼风声,更把他的乱发吹起。
“灵力!”洪千身为内门弟子,经常见老弟子切磋,对灵力自不陌生,见了王凡的拳影,心头大震,脸色一下惨白:“不可能,你是五行俱全的废灵根,决不可能修炼出灵力,这是假的,假的!”
他出声狂喝,拳头紧握,迎着拳影而去。
“不自量力!”王凡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洪千就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灵力组成的拳影,怎么是肉身能抵抗住的,就见他的拳头变成了一堆烂肉,骨头、肉混合着血液滴答滴答流下。
白山知道王凡厉害,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硬拼,明智的选择了“软柿子”袁弘,却发现袁弘竟也不是往常那个笨蛋,其战力甚至比自己厉害一倍,这让他不能接受,咬牙切齿的奋力攻打。
但他还没失去理智,一见众人被王凡各个击破,最后竟使出了灵力,不由心生恐惧、暗叫不好,陡然想起树林中还有一人,大喝道:“冯刚救命,快叫冯刚救命。”
冯刚已经拥有灵力几年,虽还是练气三层,却处在即将突破的边缘,外面打的如此热烈,他在树林里不可能听不见,但坏就坏在白山的情报出现失误,害的他们白白等了一日一夜。
天气寒冷,风雪交加,即使修士也不愿在雪里窝着,冯刚又从白山那里知道王凡是五行俱全的废灵根,更认为他们请自己来是多此一举,要不是能赚些便宜,他早就甩袖离开了,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愿在树林里受风雪袭击,就编了个理由,找个避风地睡开了大觉。
洪千是个急躁脾气,一见王凡来了,根本顾不得叫冯刚,跳出来没说三句话就直接开打,越打他越急躁愤恨,更想追上王凡决一死战,所以直到现在,来的七人被撂倒四人了,白山喊了一嗓子才惊醒。
“冯刚,救命啊!”他扯开喉咙大声呼救。
王凡大惊失色,他在树林中只看见马匹,根本就未见人影,要知道随着灵气变灵力,他的神识也逐渐增强,特别是集中注意力观察时,更能准确感知情况。
“何人能隐藏的如此好,难道是筑基修士?!”他眼睛一眯,暗感恐惧。
练气期共分十二层,到达第三层时,灵气开始变灵力,算是初入练气,到达第六层时,灵力进一步凝练,外放之后能托起身体御空飞行,达到九层时,身体强横的不像话,已经为筑基做好了准备,只要灵力进一步增加、凝练、精纯,一层层突破,最终就能进入筑基期。
所以王凡看筑基修士,简直就是蚂蚁看大象,绝对是高不可攀,说筑基修士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他,绝不算过分。
王凡想着,汗都流下来了,自然停止追杀洪千,暗中准备最大的依仗——捆仙索。
“怕了吧?哈哈”洪千龇牙咧嘴的喘着粗气,却不耽误狞笑:“冯刚是我内门天才人物,六年就修炼到练气三层,迄今已经处在第四层边缘,有本事你等着啊!”
他自以为是的威胁,反而让王凡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练气三层啊,吓了我一跳。”
“我真是怕的很。”王凡脸色恢复,大步逼向洪千:“不过在吓死之前,我会先把你干掉。”
“啊!”洪千见他又恢复了自信的摸样,暗道不好,大叫一声:“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对付我,冯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啊!”
王凡根本不理会,一拳击在他鼻子上,让他血泪长流,又一脚踢断他一条腿,让他跪地不起:“本想现在就杀死你,但我还是决定,让你看看冯刚是怎么死的。”
话刚说完,就听袁弘处传来一声惨叫。
56法宝建功(庆祝本书满月,今日三更)
王凡听洪千叫的狂妄,还以为冯刚是筑基修士,吓的额头都冒了汗,又仔细一听,才知道这“高人”原来只是个练气三层修士,不由放下心来,便上前三拳两脚,把洪千收拾的只有躺地呻吟的份。
正在这时,袁弘那边传来一声惨叫。
王凡一惊,抬眼望去,就见围攻袁弘的那名弟子,头脚分离,倒在地上。
原来白山见事不妙,拔腿就跑,而本来两人联合才能压制袁弘,现在只剩一人,自不是对手,被袁弘几剑攻的手忙脚乱,一下给劈成两半。
“白山,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王凡丢下洪千,双脚生力,踏步如飞追上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厉喝传来:“气死我了,王凡,你竟敢对同门下手如此之狠,今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一个干瘦的汉子,扶着浑身发颤的白山,恶狠狠瞪着王凡,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王凡此刻早已粉身碎骨。
王凡站定:“你就是冯刚?我与你何怨何仇,你凭什么出口就是杀我?”
他已下定决心,必灭此处所有人,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他灵力稀少,调用也不是十分纯熟,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你迫害同门,这还不是理由吗?”冯刚大义凌然,凶光毕露。
“迫害同门?哈哈,你眼睛瞎了,是他们迫害同门在先,我是不得不还击!”王凡说着话,暗运灵力。
“小子,你想拖延时间?”冯刚却是经验丰富,只几句话就看穿他的目的:“在我面前玩弄阴谋诡计,去死吧!”说着剑光一闪,飞刺出去。
“金玉碎石拳”王凡丝毫不让,大喝一声,灵力组成的拳影硬悍飞剑。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光芒四射。
他修为毕竟浅,拳影与飞剑相持片刻,就被击破,飞剑“嗖”刺向他的身体。
王凡脸色一变,身体猛退,同时方向连变,希望能避开。
“小子,我的《千影剑》乃是剑宗秘技,你就乖乖受死吧!”冯刚哈哈大笑,手掐剑诀,高呼一声“追”。
飞剑犹如活物,灵巧的跟着王凡左右翻飞,大有不刺中不罢休之势。
“《千影剑》?剑宗秘技?”王凡身体急躲,心中却琢磨开了,外门藏书太过贫乏,很多书本明显是不完整的,比如“剑宗”这个词,他就曾在杂书中看过,但只几笔带过,后面更无介绍:“门派养我们就像养猪,只等养肥了杀着吃,却丝毫不给我们开启智慧的机会。”
他怨怒更深,也越加渴望了解外面的世界。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飞剑如附骨之毒,紧咬不放。
风雪交加,路上极滑,王凡往后急退,一不小心,身子一个趔趄,竟摔倒在地。
飞剑犹如灵蛇,尾巴一摆,直冲而下。
白山看到这里,心底总算松了口气,大声笑道:“冯师兄果然非常人,只一把飞剑就干掉这叛徒,我等实在佩服。”
“那是当然,我的飞剑可不是那些垃圾可比,炼器峰吴伟师兄送的,能是垃圾货色吗?”冯刚得意洋洋。
炼器峰是凌霄阁三峰二门之一,专门炼制灵器,为门人弟子提供武器,峰上弟子都是从内门精选的,是阁内少有的重要岗位;其实除了炼器峰外,炼药峰也是个好去处,它供给阁内弟子洗灵液及各种丹药,别说普通弟子,就连筑基修士都对炼药峰内弟子恭恭敬敬;至于灵兽峰就惨点了,每日必须和灵兽打交道,当然那也是相对其他两峰而言的,比起外门弟子,已经犹如生活在天堂中。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这飞剑有什么好?”原本已经倒下,并被飞剑刺中的王凡突然站起来,手里握着把匕首,匕首侧放,正挡在剑尖上。
原来他见冯刚厉害,便故意摔倒,拔出放在小腿上的匕首,这把匕首是筑基修士珍藏的,至少是中品灵器,自然比冯刚的飞剑厉害,轻易就阻挡住了飞剑的刺杀。
“垃圾货色而已!”王凡冷哼一声,匕首一翻,“啪”斩在飞剑上。
飞剑“叮”的哀鸣一声,剑身上出现一道裂痕。
“休伤我飞剑!”冯刚大喝,赶紧招了回来。
凌霄阁对弟子颇小气,像王凡等外门弟子,到狼蛛沙漠做任务,却只发柄垃圾灵剑,连下品都算不上,冯刚虽在内门,却也不指望门派能特殊照顾,只好自己到处淘换,即使他能走关系找门路,也花费了几乎全部家当,才从炼器峰弟子吴伟手里搞道这柄下品灵剑。
可以说,这柄剑就是他的命根子,怎能眼睁睁看王凡伤害?
“伤你飞剑又如何?今日我必杀你!”王凡杀机毕露,手握匕首慢慢靠上来。
修为相同的前提下,一把好的兵刃无疑能大大增加胜算。
冯刚脸色铁青,看着王凡的匕首,露出贪婪之色,目光却漂浮不定。
白山的得意之色早已消失,脸上满是恐慌不安,但看冯刚紧盯王凡匕首,突然说道:“冯师兄,这把匕首至少是中品灵器,杀了他就是你的了。”
冯刚轻轻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个笑容:“说的对极了,杀了他,匕首就是我的了。”说着面向王凡恶狠狠地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地刺符!”
话一说完,他手往怀里一掏,扔出张符篆来。
大地突然抖动,一根根土刺从地表生出来,直扎向王凡。
王凡曾经见飞羽门王森使用过符篆,但那时只是远观,就见刀光剑影、雷光四射,具体威力却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过已是练气二层的修士师父崔仁,只占了个边就重伤不治,由此可见符篆之威。
他自己黑吃黑得了些符篆,虽不知品阶,却一直放在身上留待保命,此次见冯刚往怀里一掏,大吼“地刺符”,就知不好,连忙也往怀里一掏,也不知抓住哪个,灵力冲入符中,跟着扔出去。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他抛的竟是张“地陷符”,正好能克制“地刺符”,就见大大小小的地刺们,缓缓沉入地下。
“不好”冯刚暗叫一声,也顾不得白山,转身就想走,却突然觉着身体一沉,竟往下陷去,还好他反应快,灵气[奇·书·网]运往腿上,两脚生风,拔腿就跑。
“哪里走!”王凡反应过来,早已准备多时的捆仙索“嗖”的飞出,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57全部杀死
王凡依仗黑吃黑所得法宝,把冯刚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最后更在他要逃跑的时候,用出捆仙索,把他牢牢捆住。
“你到底是谁?投靠了哪位前辈?”冯刚根本不相信,练气期修士会有这么丰厚的身家:“我冯刚是潘长老的弟子门人,可能还与你投靠的前辈交好,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潘长老是凌霄阁十二金丹修士之一,位高权重,门人弟子众多,他这时扯出这尊大旗来,既有威胁警告的意思,也有服软哀求之意。
“胡说八道!”王凡还没说话,袁弘就器宇轩昂地走过来:“潘长老身为金丹修士,只收筑基弟子,怎么会有你这种门人?别以为我们兄弟在外门就什么也不懂!”
说起来王凡还真是不懂,自入凌霄阁后,他先是被众人孤立,后来又独自在后山修习《金刚炼体决》,基本不和众人接触交谈,对阁内的一些规矩,特别是涉及筑基、金丹修士的事情,了解的非常少。
袁弘自然知道他的这种状况,怕他真被潘长老的名头吓到,就抢先揭破冯刚的谎言。
其实他多心了,在这种风雪交加的天气下,洪千又特地选了个偏僻地,路上没有一个人,正是杀人灭口的好机会,王凡怎么可能有妇人之仁?
“我管你和潘长老什么关系”王凡冷哼一声:“此处山高势险,我杀了你们,谁又知道,我就不信姓潘能掐会算!”
“别别”冯刚都快哭了:“这是误会,误会啊!我们无冤无仇,我怎么会来杀你,是洪千,全是他在其中捣鬼,你放开我,我亲手杀了他,这样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王凡露出迟疑的表情:“你都知道什么?要想活命就先说出来听听!”
“老大,不能有妇人之仁。”袁弘拉住他,摇着头低声道。
冯刚额头汗都下来了,死盯着王凡、袁弘,见两人在处置自己的问题上有冲突,但两人中明显以王凡为主,忙大声道:“我说我说,只求王师兄饶命,绝不敢有一丝隐瞒!”说着他把详细情况全部抖了出来。
“果然是白山赵毅的阴谋。”王凡冷哼一声,看着仍在泥沼中拼死挣扎的白山:“胖子,把他拉上来,好好审问一下。”
王凡把半死不活的白山,还剩一口气的洪千,以及另两个躺地呻吟的弟子都拉过来,一个个拷问。
他们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叫嚣着要王凡、袁弘的命,转眼间却沦为阶下囚,怕死之心谁没有,随即争先恐后的揭露他人阴谋,个个咬定自己是被迫来的,连白山都痛哭流涕的说自己被猪油蒙了心,绝不敢有下次了。
“下次?”袁弘的胖脸上已经没了往常人蓄无害的笑容:“你永远不会有下次了。”说着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以往白山虽自命不凡、不可一世,却不敢找王凡麻烦,因此和王凡并交好的袁弘,就成了他撒气的对象。
一报还一报,今日他的头终于被袁弘给斩了下来。
其余人一个激灵,脸变得更白,浑身如筛糠,甚至那两个弟子屎尿都出来了,弄的此地一下臭气熏天。
王凡心如铁石,一挥手就结束了那两人性命,再阴狠狠对冯刚道:“今日我杀了这么多内门弟子,若传出去,肯定性命不保,-------”
他话未说完,冯刚就大叫道:“我保密,绝对保密,就算死我也不说出一个字,我发誓。”
他嘴唇发抖,话都说不利索:“放了我,我亲手杀洪千,这样他们追查起来也有我一份,我是绝不会乱说的。”
王凡撇撇嘴,只一句话就让他软倒在地上:“我觉着这还不保险,通常我认为只有死人最会保守秘密。”
看着满地的鲜血尸体,王凡有些恶心,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尸体,却是第一次见这么多,袁弘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眼睛都变的血红,显得狰狞异常。
“洪千也死了,这些尸体怎么处理?”他问道。
自刚才得知,王凡已修炼出灵力后,他更死心塌地的跟着王凡了,现在不仅马首是瞻,更是惟命是从。
“内门弟子,身上多少有些东西,要不咱先发发死人财?”他家中经商,对财物特别敏感,捡起冯刚的飞剑,轻轻抚摸着提议。
王凡正有此意,随即和他将几具尸体上下掏了遍。
内门弟子虽比外门弟子富裕的多,却无法与王凡黑吃黑那次比,那可是一名筑基修士的全部家当,不说其他,光那十几块灵石就够低阶修士打破头。
“妈的,真穷,八个人竟就凑出这点东西!”袁弘看着眼前几把垃圾灵剑,六瓶洗灵液愤愤不平,好似吃了大亏:“洪千天天牛气哄哄的,我还以为他有多少好东西,竟就带了把灵剑。”
王凡倒没和他似的嘟囔,却也觉着洗灵液少点,内门弟子几乎是放量供应,怎么着也不能就这几瓶:“难道放住所了?但一转念又觉不对,修真是个持之以恒的事情,修炼资源更要随身携带,这是修真界的常识。
“树林还有马匹,也许洗灵液都在那里吧!”他道:“我把尸体焚烧干净,咱们就去树林里看看。”说着话暗运火焰术,手指“噗”的冒出个淡黄色的火苗。
火焰术和《焚神决》相辅相成,他虽然修炼时间不长,却已经小有所成,当然这个小有所成,是对他目前的灵力而言的,随着灵力进一步增多,火焰会逐渐变大,颜色会逐渐变深,甚至能有拳头大,成紫黑色,而且这火还不是普通的火,燃烧力特别强,甚至在水中都行。
在此火燃烧下,白山、洪千等人的尸体迅速消失,最后只剩一堆黑灰,随风飘荡而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将打斗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王凡和袁弘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后,就来到树林中。
马有八匹,匹匹膘肥体壮,全都是凌霄阁饲养的好马。
“洪千还真有两手”袁弘感叹着:“这些马是给下山办事人用的,他们竟能一下搞到八匹,这下我们发财了,如此千里驹,在世俗千金难求。”
凌霄阁除了有修真者外,还有一部分凡人,他们住在山下,专门负责一些俗物,这些马就是他们养来用的,一般不外借他人,就算低阶修士,也不允许使用,王凡等人就数次借马无功而返,就连这次下山保卫青狼城财产,也没有借到。
马背上有行李袋,袁弘说着话,手却早伸了进去。
“哈哈,果然有点东西。”
58修为提升之秘
王凡、袁弘杀白山、洪千八人,毁尸灭迹后,走进他们栓马的树林。
看着膘肥体壮的千里良驹,袁弘高兴的大呼“发财了”,手却一刻不肯等,伸进了马背上的行礼袋。
“好东西啊。”他连续拿出几个玉瓶,摆放在地上:“娘的,还有金叶子和珍珠,这群混蛋,对黄白之物还爱之如命。”
他却没想过,自己也不是视钱财如粪土的主。
看着地上二十余瓶洗灵液,王凡满意一笑:“这才像话,内门弟子其他宝贝没有,洗灵液总不能少吧。”
“就是,这些珍珠也不错,都是上等货色,”袁弘嘿嘿一笑:“咱哥们就别客气了,虽然自己用不到,给家里也是一笔小财。”
王凡心中一动,突然想起白莉莉的嘱托,暗道:“既然她能把洗灵液给家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我小弟小妹年龄还小,用洗灵液即使不能走上修真之路,却也对身体大有好处。”
他有黑吃黑所得的极品洗灵液,不知比这垃圾货色强多少,自然用不到,本来他还想着全给袁弘的,但想到这里,就改了主意。
“洗灵液是好东西,咱哥俩怎么分?”不等他开口,袁弘就说道。
洗灵液一共二十三瓶,袁弘不知道他其实看不上这些垃圾货色,便有些为难。
“我拿十瓶,剩下的归你吧。”王凡答道。
“那怎么行,人都是你干掉的,我要是多拿,还算什么兄弟?还是我拿十瓶吧!”袁弘咬着牙花子,心疼似的说道。
王凡暗笑,却也做出不舍地样,咬咬牙道:“这样吧,你我兄弟都是一家人,就别你推我让的了,你就拿十三瓶,但这些黄白之物归我,你也知道,我家中不富裕,这次回家怎么着也得给兄弟姐妹们添些衣裳。”
洗灵液对他们而言是仙家宝贝,是金钱买不来的,所以他一说完此话,就把袁弘感激的眼珠发红:“你既然这么说了,今日兄弟就占个便宜,说实在话,比起你来,我的修炼速度,慢的像蜗牛爬,不多用点洗灵液是不行。”
说起来,洗灵液对改善体质有极大好处,却并不能改进灵气的吸收,到底它为什么能促进修炼,这一点让王凡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认为,身体是修炼的“本钱”,只有“本钱”雄厚,才能促进修炼,促进灵气吸收。
洗灵液、钱财分配妥当,他俩人又把洪千等人的灵器分了。
王凡有灵器匕首、捆仙索,储物袋里还藏着有把高品灵剑,自然看不中这些垃圾货色,随即把冯刚的下品灵剑给了袁弘,把他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直呼“跟着王老大有肉吃”。
一切收拾妥当,他们牵着马匹,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还是那句话,凌霄阁又不是咱亲爹亲妈,待我们又有如“后娘”养的,我们凭什么去替他卖命。”袁弘躺在温暖的小窝里,打着哈哈笑道。
“就你话多”王凡骂了一句,“也就在我面前,有外人在可不要这么说,我们还需要这棵大树遮阴呢。”
第二日,风雪小了很多,他们商量一阵,便决定先把马匹找个地方藏好,然后再回青狼城,他二人是青狼城人士,特别是袁弘,简直就是地头蛇,这些事做起来轻松自如。
等他们赶到青狼城,彩蝶等人早住在了白家提供的院子里。
看着他俩风尘仆仆的摸样,彩蝶皱了皱眉:“江管事叫你俩干嘛?这大风大雪的净折腾人!”
看的出来她心情相当糟糕。
王凡和袁弘早就商量好了对策,就把白莉莉交待的事和盘托出,中间又找了些理由,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遮掩过去。
“给凡人洗灵液?”彩蝶眼中冒光:“这也太浪费了吧,我外门弟子想洗灵液都想疯了,内门弟子竟可随便送给凡人,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当然,我们也没白跑一趟,白师姐还是给了一些好处。”说着他和袁弘各拿出一把缴获的灵剑。
“好剑”彩蝶羡慕的摸了摸:“比我们的强多了,就算不是下品灵器,也相差不远了。”
“都是白师姐照顾,嘿嘿。”袁弘乐的眼睛都眯成条缝,暗道:“这算什么,老子那把才是真正的下品灵器,可比这强多了。”
“闲话少叙,我们这就去把白师姐交待的事情办完,其他事情回来再说。”王凡怕袁弘乐大发了,把缴自冯刚的剑拿出来显摆,赶紧岔开话题,拉着他去拜见白家人。
凌霄阁和飞羽门争斗的甚是激烈,更有消息称,凌霄阁的突袭没有成功,反误入飞羽门设下的陷阱,死伤惨重,特别是参与的外门弟子,没有多少保命的手段,差不多在这一役中折损殆尽。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凌霄阁已经完全处于守势。
但在凌霄阁没有被完全击垮以前,飞羽门还不会打压它的世俗势力,顶多就是派些商队,以收缴皮货的名义,驻扎到青狼城,扰乱白家的生意。
这种世俗手段有白家应付,自然用不到王凡等出手。
不过他们都不敢放松警惕,大战越来越激烈,谁知道飞羽门什么时候会下手,于是除了必要的巡逻以外,都闭门苦修,但青狼城是普通人的城市,建城时主要考虑的是地理位置,而不是灵气浓厚与否,所以即使努力修炼,修为提升也甚是缓慢。
当然王凡和袁弘不在此列,他们俩有充足的洗灵液,天天哼着歌泡着澡,修炼速度就飞速往前窜。
不多久,袁弘就喜滋滋的跑来告诉王凡,顺利突破练气第二层了,惊得他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才问道:“胖子,你不是瞎说吧,你又没道石,怎么知道自己突破了?”
“哥哥啊”袁弘手拍大腿:“道石是测给别人看的,自己修炼到什么程度,哪还用的着道石告诉。”
见王凡仍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他哭笑不得:“这可不是你该有的表情,难道你突破时,没感到经脉扩宽,脑袋‘嗡’响吗?”
别人说的王凡可能不信,但袁弘却没有理由骗他,“经脉扩宽,脑袋‘嗡’响?”他思索着,突然想起狼蛛洞穴中的奇遇,“那时我五脏差点俱焚,经脉也是被完全烧焦,而后重新建立,难道我的经脉已被扩宽了,突破时才没有明显的标志?”
59避祸回乡
王凡听袁弘描述修炼突破时的感受,想到了在狼蛛穴的奇遇,随即猜测自己突破时没有明显感觉的原因:“难道我的经脉那时已被扩宽,所以突破才没有感觉?”
他这次还真是猜对了大概,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金刚炼体决》。
这部法决是崔仁流浪时意外所得,虽然只是残篇,却有着无穷的奥妙,具体说来就是,通过残酷的外部锻炼,使身体从外到内变强,先是肌肉,再是筋骨,最后是内脏,其中筋骨的锻炼,自然涉及到经脉的扩展。
当然,要到达此效果,还要辅以秘法,但这恰恰是秘诀丢失的部分,所以普通人要是强行修炼,最后肯定一命呜呼。
但王凡曾吞食过精怪血肉,身体强横的不像话,肌肉一关直接过了,就是筋骨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准,此后又意外进入狼蛛穴,被寒冰草和火灵珠侵袭,使得经脉、脏腑重新修复,他因祸得福,《金刚炼体决》一下有所小成。
这样一来,他再修炼其他法决,自然没有突破瓶颈的感觉。
袁弘见他终于露出释然之色,才松了开气,却又接着道:“到青狼城就算到家了,我们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说到这里一顿,又满脸忧虑接道:“听说参与反攻的外门弟子死伤殆尽,你说下一步会不会轮到我们?”
王凡沉吟一下,摇摇头:“应该没我们什么事,毕竟咱们修为太低,去了也就是增加尸体数量,根本看不再门派眼里,但是有些事不得不防,能回家避一避当然最好。”
袁弘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有个办法,要不咱这样,---------”
王凡越听越喜,最后忧色全无,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小子,就这么办。”
五天后,狼山镇突然传来消息,说有一批皮货要运到青狼城,而且其中几张很是不凡,但最近路面很不平静,袁掌柜对押送人员极不放心,就请求白家派几个“高手”过去。
在这非常时期,白家自不敢大意,特别是皮货中有几张还“很不凡”,更让白掌柜又惊又喜,惊的是飞羽门得到消息会拦路抢劫,喜的是此次又有一幢功劳。
“几位仙师,你们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白掌柜第一时间通知了彩蝶等人,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他们能去几个人。
彩蝶等人也知道最近形势紧张,修炼的更是拼命,哪还有闲心管这些事,更何况此次押货十有八九凶多吉少,但她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道:“按理我是应该派人去的,但最近我修炼遇到点岔子,实在不易远行,你们谁要是得闲就去一趟!”
“我修炼也出了点问题,也不易远行!”
“我也是,身体不舒服,要歇两天。”
众人纷纷找理由拒绝。
“咳咳”王凡心里乐开了花,脸却阴着,好似对众人推三阻四很不满:“既然大家都不易远行,那就我去吧,从青狼城到狼山镇我走过,用不了几天。”说完满脸希翼的望着众人,希望有人同行。
“好好好,王师兄有经验,那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众人纷纷赞扬,却没人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