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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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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九岳峰的早上有些清冷,四周都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薄雾,犹如人间仙境一般。天柱峰密林之中的田宗宇,在树上闭木调息,神清气爽,此时很精神,当他睁开眼来之后,淡淡的薄雾飘渺之中,般若寺大门外,已经有二十几人在值守。般若寺中,也有股股炊烟升起,看来般若寺中人,想要利用那些白衣妖孽未到之时,做好饭吃,与他们进行一番殊死搏杀。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大门处值守的二十几名般若寺门人之中,绝尘神僧已经出现在他们的人群之中。今天的绝尘神僧,看起来不仅比昨天精神了很多,而且,通过远距离的感受,田宗宇居然能够感应到他身上那股极其霸道的无形的气息。这种无形的气息,田宗宇曾经遇到过,那就是从绝世高手独孤九剑身上所渗出的。绝尘神僧,在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列,如今,他的身上依旧散布着这种绝世高手的气息,足以看出,这十来年,他虽然是生活在无尽的折磨之中,但他对自己佛门修真功法的修练,是绝对没有半分放松的,这是一种多么巨大的信念,多么痛苦的一种坚持呀!

绝尘神僧似乎知道田宗宇就躲在这般若寺的周围,运着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向般若寺周围的密林之中扫视了一番,当那双精光四身的眼睛,扫到田宗宇藏身之地时,田宗宇的心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格登了一下,心头不由得为之一紧。看来这绝尘神僧,在十年承受着无比痛若的修练之中,他的修真功力,差不多已经达到了绝世超级高手的境地,其修为,似乎比那独孤九剑还要高。绝尘神僧只是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进前巡视,他向那二十几名值守门前的弟子交待一番之后,这才返身进入了般若寺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已经升起丈多高,在九岳峰之间的淡淡薄雾已经散去,没有了薄雾的笼罩,九岳峰之间的景色不由得变得清晰异常。

般若诛妖阵(二)

白衣妖孽还没有显身,所有的般若寺弟子用好早餐之后,都在般若寺门前的场地之中忐忑不安地等着。田宗宇隐身在密林之中的古树之上,等得很是焦急,这种不死不活的等待,让他有些受不了。

“哈哈哈……贼驴……都洗好秃头在等我们来宰吗?”一阵狂笑声中,也不知那些白衣人是通过何种方法,一道道幢幢白影直接在场地之中闪过,数十名白衣人,已经全部现身在了般若寺门前硕大的场地之中。

“阿弥托拂——妖孽,快说,你们究竟是从何而来?”白衣人一现身,绝尘神僧的身体已经奔向前,宣了一声佛号,冷沉着声音向君子那些白衣人问道。

“嘿嘿嘿……死都要死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妈的,昨天在你们这天柱峰之上,有无形力量对我们进行杀戮,也许是老天在暗中相助,害得那么多鲜懒的人肉血液都没有来得及品尝,实在是太可惜了。今天,就是拼着我们一半以上的实力,也誓要将你们全部击杀不可。我们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还要夺你们的天地玄机盆。”白衣人中的那名似首领一般的白衣汉子冷笑着向绝尘神僧说道。

“妖孽,不要太狂妄,昨天由于老纳不能亲自迎战你们,让你们在我般若寺耀武扬威了一回,今天我将亲自率众与你们拼杀,你们想要灭掉我般若寺的希望,将会变得很艰难。”绝尘神僧的身体恢复之后,今天的气度,与昨天那病怏怏的神情,已经截然不同,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渗透出一种霸气,一付无比自信的神色,看得那些与之对峙的白衣人个个发愣,不知道这般若寺的老和尚,何以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巨变,而且观他的神情,也已经变得信心满满,似乎对自己这些人,已经有了对付的良策。

不仅是那些白衣人看到绝尘神僧的改变为之惊愕,就连隐在密林巨树之上的田宗宇,在心中也不免为这心惊:“妈的,昨天晚上才将这老秃驴身上的毒素给解除,今天何以就如此猖狂?难道说,在般若寺中,还有什么必杀的绝招,可以抵扫住这一群无比强大的白衣人?”对于那绝尘神僧的反常,田宗宇在心中不由得如此想道。

“般若诛妖阵——”绝尘神僧适先的话音一落,口中已经用如鼓一般的声音大声吼道。随着绝尘神僧的话音落地,般若寺门口的百余名和尚已经在运起轻身之术,在眨眼之间,将数十名白衣妖孽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圆圈,而绝尘神僧,依旧站在般若寺的门口,面觉若水,很是沉稳凝重的样子。

“嘎嘎嘎……老秃驴,你难道忘了昨天惨重的教训吗?我可记得很清楚,昨天你们这帮脆弱的人类,也是这般包围我们,可被我们击杀得尸横遍地,一个不留,你这个老家伙,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明知是死,居然还作这种无畏的挣扎。”白衣人的首领很是张狂的大笑道。

般若诛妖阵(二)(2)

“妖孽,要死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一些吧!今天的包围,已经与昨天的包围完全不一样。昨天是纯人体包围而已,相当于是我们般若寺弟子用自己的身体,进行直接的攻击接触,而今天我们的包围圈,却是已经暗含了我们佛门精义大典,形成的威力巨大的阵形,这跟你们的圈圈诅咒阵,是一个道理。”

“妈的,死老头,骗小子去吧!有这样的阵形,为何昨天不用,却是枉送了百余名弟子的性命。”白衣人的首领听完绝尘神僧的话之后,大声斥骂道。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昨天有旧疾在身,无法发挥我的修真功力,而在我般若寺之中,又没有一个人的功力能够达到控制这般若诛妖阵的威力,所以昨天才没有用这个集佛门精义大理于一身的般若诛仙阵来对付你们。”

“好,那我们今天就来个对诀。哼哼,看看你们的般若诛妖阵厉害,还是我们的圈圈诅咒阵厉害。布阵——”白衣人首领的话音一落,一众俊美靓丽的白衣人,已经在瞬息之间,生成了跟昨日一样的阵法:“老贼秃,虽然我们有十五个同伴昨天死于那神秘力量之中,这圈圈诅咒阵的威力,已经不如昨日威力之巨大,但是我相信,凭我这圈圈诅咒阵之威,一定能再让你们这群弱小的人类尸横遍野,你们这一群秃驴,也将会无一人能存活下来。攻击——”

白衣人首领攻击的命令一下达,最外圈手拿武器的一众白衣人,他们的武器挥动之际,绝尘神僧已经将他手中那金光闪闪的禅杖在地上使劲的一杵,发出一阵清脆的嗡嗡之声,那些围着白衣人的般若寺和尚,已经将手中的法器向天空之中齐齐地驭飞而出。

这个瞬间,那些白衣人已经挥动手中的武器,如海啸一般的巨吼声已经响起,巨大的攻击之力又已经产生。这一次,所有般若寺僧人对白衣人的包围,是大圈围小圈,般若寺的僧人,离那圈圈诅咒阵最外面的大圈,只有七八丈的距离。如果按照昨天圈圈诅咒阵所形成的威力来看,今天的这群般若寺门人,将会死得很惨。

可是,一切似乎真的如绝尘神僧所说,他今天要让这群白衣人的希望变得很艰难。如海啸般的巨大声音之中,白衣人挥动手中的武器,已经发动了第一次攻击,这一次,没有昨天的情况出现,巨大的大气压攻击之力,竟是没有撼动周围的任何一个僧人。

就在白衣人的第一次攻击完毕之后,被百余和尚驭飞而出的法器,在他们自己所形成的圆圈的圆心之处聚合,数十窜佛珠与数十柄禅杖相互叠加纠集,在十余丈的高空之中,形成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法器叠加层。就在那些法器叠加一起的瞬间,只听绝尘神僧如鼓一般的声音巨声大吼:“佛光普照。”随着绝尘神僧的话音一落,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他手中那柄金光闪闪的禅杖的金色光芒,竟是在刹那之间猛涨,直接向天空中百余柄法器叠合射出,片刻之后,已经冲面了那些纠结一起的法器之上。随着金光照射,瞬间,那道金光竟是被发射了回来,直接泻向般若寺和尚所形成的包围圈范围之内。

般若诛妖阵(二)(3)

这些金光,虽然与太阳的光芒很是近似,可是却完全是两个性质,法器所形成的金光,没有太阳光那柄刺眼,显得非常的柔和,也非常的纯洁,田宗宇远过多地看着那片金光倾泻而下,他的心里,在瞬间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充满了无数的惬意与舒爽。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当那些白衣人被这金光所笼罩之后,他们借助圈圈诅咒阵所形成的攻大攻击力所滋生出来的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在这斗息之间,全部消失。

这绝不是因为那些白衣人没有发动攻击,田宗宇在远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最外圈的白衣人,依旧在快捷无化地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可是就是没有发如海啸一般声音响起。白衣人的攻击,主要就是如巨大大气压一般的攻击,此时海啸一般的域的声音消失,要么是他们的这种怪异的攻击方式,已经在般若寺僧人所形成的般若诛妖阵中完全失去了效用,没有了半点攻击之力;要么是攻击之力依旧存在,那股攻击之力所产生的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已经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给封在了这个般若诛妖阵之中。

这一切,只不过是田宗宇的分析,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不过,看着般若寺的门人,在恢复健康的绝尘神僧的带领之下,已经不能被那些白衣人伤害,他的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高兴之情。如此一来,般若寺至少不用再遭受灭门之祸,而那些白衣妖孽,至少还有可以被人类克制。

在金色光芒之中,所有的白衣人已经知道自已所形的圈圈诅咒阵,在这些和尚的般若诛妖阵之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威力,他们在刹那之间,将自己的圈圈诅咒阵散去,那些将武器隐迹起来的白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他们各自的怪异武器又被他们握在了手中。圈圈诅咒阵一散开,所有的白衣人便拿着自己的怪民武器,开始向包围他们的般若寺和尚疾速地奔袭而去。可是,当他们奔到离那些和尚只有米许之地时,便被金色光芒给止住了前奔的身形。那些白衣人看起来很是抓狂,在那金光笼罩之中,挥动着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向他们面前的那些般若寺僧人挥击。一切的一切,都是陡然,他们极力挥动的武器,同样被控制在了金色光芒的笼罩之中,最后所换来的,只不过是金色光芒的一丝丝轻微的波动。

“佛杀千魔——”就在那些白衣人拼命想要冲出金色光芒罩,击杀那些和尚之时,绝尘神僧的如滚雷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手中禅杖被射出的那道金光随之一暗,已经消失于无形,只剩下禅杖自身所萦绕的金色光芒。

这并不是放松对那些白衣人的压迫之力,而是要将他们击杀当场。“唆……唆……唆……”无数的尖锐破空声起,震耳欲聋,被般苦寺门人驭飞凝立半空之中纠结一起的法器,已然向四下散开,划出一道道的光芒,向地面之上的那些白衣人疾速地攻击而下。

所有的白衣人,眼见那些被驭飞而下的法器,居然会形成如引巨大的声势,知道这是般若寺和尚利用那个比圈圈诅咒阵威力更回巨大的般若诛仙阵所发出的致命一击,所有的白衣人,没有一个人胆敢小觑,他们已经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挡截而去。

玄儿的柔情(一)

“轰……”“轰……”“砰……”“砰……”无数巨大的声音响起,那些被驭飞而下的法器,已经砸击在了那些白衣人拦截而至的法器之中,白衣人的身体无不为之一沉,在这狂暴般的攻击之下,在无数白衣人与法器之间,竟是扬起了无数的灰尘,向空中漫延开去。

白衣人真的很强大,在这雷霆一般的攻击之中,竟是没有一个人被击杀,他们的身体只是向下沉去,连一个人也没有被击伤:“兄弟姐妹门,秃驴阵法厉害,我们快闪。”声音之中,道道白影一闪,数十白衣人,已经全部消失在了场地之中,留下的只有那些依旧形成包围圈的般若寺和尚。

“秃驴,你们听着,等我们的修为再上一层之后,我们还会回来击杀你们,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抢你们的天地玄机盆。哈哈哈……”天住峰的上空之中,从四面八方传来白衣人张狂的大笑之声。

面对白衣人的来无踪,去无影,般若寺的门人,没有去追,甚至是连法器象征性的驭飞追击也没有。

“师兄,这些白衣人太过诡异了,居然能在我们的般若诛妖阵中全身而退,看来他们并非妖孽呀!要不然的话,他们此刻已经全部被击杀当场了。”在依旧保持着阵形的百余僧人之中,一个六七十岁年龄的老和尚一脸怪异地向绝尘神僧说道。

“师弟,我现在也想不明白了,这些白衣人,没有我人类的半丝气息存在,我原本认为他们是妖孽的,可是在我们这种对妖孽有着必杀威力的般若诛妖阵之中,他们还能从容逃走,连半丝伤都没有,确实已经说明他们并非妖孽。可是在人类之中,又何来威力如此巨大的人类呢?这些白衣人,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呢?”绝尘神僧也很是想不通地蹙眉说道。

“唉,师兄,以你的功力,都不能对他们的来历作出判断,我看在这东胜神州之上,也将无一人,能够解开这些白衣人的身世之迷。现在只能求佛祖保佑,这些白衣人最好不要再来我般若寺中,要不然的话,他们在突破我们的般若诛妖阵之后,拼死向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双方人马,必然会两败俱伤,说不定,白衣人还能大占优势。”

“师弟,你放心吧,我们的般若诛妖阵已经很明显将那些白衣人给震住了,他们在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再来我般若寺。如今,在东胜神州之上,能从容对付这些白衣人的,恐怕也只有拥有上古神装的田少侠以及乜少侠了。只是不知,这些白衣人,是不是已经倾巢而出,要是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神秘人类种族,即使是田少侠与乜少侠联合出击,对于这些强大的白衣人,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不仅如此,这些白衣人,要是察觉到昨天的攻击,是田少侠通过我们人类的法宝进行着暗杀的话,他们加以注意,田少侠与乜少侠想要击杀他们,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绝尘神僧很是忧郁地说道。

“嗯,师兄说得对。”

“大家收队吧,那些白衣人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看来是不会返回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在为昨天那些死去的弟子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超渡的同时,还得加强我们的防御,提高我们的训练。”绝尘神僧向所有的僧人说完,那些一直被驭飞着的法器这才被驭飞回各自的手中,这才将硕大的包围圈给散去,拆掉了这个般若诛妖阵。

玄儿的柔情(一)(2)

田宗宇在暗处,见那些白衣人被击和仓皇而逃,心中也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只要那绝尘神曾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领着般若寺门人生成那般若诛妖阵,那些白衣神秘人想要将般若寺灭门,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不必在这密林之中暗伏相助,还是赶快返回玄清观,让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传授自己《三清道玄清法》,习练好之后,也好大胆地返回地煞宫,即使是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前来围攻自己,才能有比较充足的把握,可以保护蓝兰的周全。田宗宇想到这里,不再密林中耽搁,利用上古神装隐身之便,驭飞绝世法器袭日,直接飞跃天空,向玄清观疾速奔回。

……

山上的泉水淙淙的流下,考究的绿木枝叶之上,小鸟儿在清脆地唱着歌声,周围的空气很新鲜,大自然的景色很和谐,只是在这大自然的和谐之中,却被尖锐的破空之声给搅扰。在清新的绿树丛林之中,一个十余丈方圆的平地之上,田宗宇正在专心致志地练着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传授给他的那套《三清道玄剑法》,他的额头之上,已经开始流下了黄豆般的汗水,可是田宗宇依旧不管不顾,一心沉浸在让无比美妙的练剑之中。

田宗宇现在的修练很有规律,上午修练绝尘神僧所授的道家修真功法《涅槃伏魔剑法》,下午修练安追旅传授给他的《三清道玄剑法》,其他的时间,他就可以随意发挥,练自己其他的修真功法。

田宗宇练得非常的投入,突然之间,他的眼角瞥见玄清观一角,他的双眼立马便定在了那里,手中挥舞着的蓝宇神剑,也滞凝在了空中。只见一颗大树之下,正站着一个绝美的道袍女孩,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这个女孩的身上,那股清沌的气息,在她道家清醒气息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清新脱俗,美丽不可方物,犹如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女孩的脸上,很是徬徨,表情很复杂,有欣喜,也有幽怨,还有一丝丝的恨意。女孩看见田宗宇望着自己之后,她什么也没有说,竟是默然地转身,向林间小道走去。

“玄儿——”田宗宇心里很是莫名其妙,自己来这玄清观也有七日了,一直都没有见到这个让他挂怀的女孩子,此时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她却对自己不理不睬,看到自己望见她之后,居然连声招呼都没有打,便即转身离开,他的心里,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急切地叫了一声,追上前去。

司空玄儿听到田宗宇的叫唤之后,她向前轻迈的蔓妙身姿终于停住了,不过她没有转过身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当场。

“玄儿,好久不见,为什么你一见到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便即离开呢?”田宗宇已经奔到了司空玄儿的旁边,很是胸闷的说道,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司空玄儿清新脱俗的绝美小脸蛋之上。

“听说你已经娶了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成了他的乘龙快婿,是真的吗?”司空玄儿站在当场,没有转身,也没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望上一眼,用她那独有的,沁人心肺的甜美的声音轻轻地柔声问道。不过,语气之中,多少也能给人一点涩涩的感觉。

“嗯,是真的。”田宗宇虽然已经结婚,跟蓝兰生活得也很幸福,但他却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他并没有听出司空玄儿语气之中那种别样的情绪,他直接向司空玄儿回答道。

玄儿的柔情(二)

“哦,那你们一定过得很幸福吧!”声音很轻,也很柔,初时的涩涩之意已经没有,现在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田宗宇对于司空玄儿身上那股道家的清修气息,有一种特别的痴迷,而且,对于司空玄儿的声音,也有一种特别的喜欢,不知为什么,只有在司空玄儿面前,田宗宇的心,才会变得一片宁静,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逸舒爽之感,这种感觉,是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给田宗宇的,包括蓝兰。

司空玄儿的声音出口之后,他只顾着聆听司空玄儿那种特有的声音,对她声音之中那股酸酸的感觉,却没有听出半分,司空玄儿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像个二百五一样地憨憨地笑了一声,转首望向前面大树绿意葱葱的树叶之上,沉浸在了与蓝兰生活的美好回忆之中,一脸幸福状地说道:“呵呵,幸福,很幸福。娶兰儿,与她一起生活,对我目前的人生来说,是我最幸福,最开心,最快乐的一段时间。”田宗宇很陶醉地说到这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司空玄儿脸上的那种变化,以及双眼之中所泛眼的泪花:“唉,玄儿,你有所不知,我自小就没有了父母,是靠苦力求生的秦叔把我拉扯到了十岁,才将我送到天地门学艺。对于十岁之前的记忆,我已经很是模糊,只知道秦叔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每天回来都给我带好吃的,也很疼我,可是在我模糊的记忆之中,秦叔对我虽然好,却没有给我家庭一般的温暖。当我进入天地门之事,那就更别提了,叛出天地门之后,所面对的又是江湖之中无数修真之士的仇杀。玄儿,说真的,娶了兰儿之后,我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一些,兰儿的温柔体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田宗宇郁闷至极地说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由得也变得极其的复杂起来,有对幸福生活的回忆,同时,也不由得牵动了他没有双亲的那种失落与悲伤,田宗宇的神情一下子沉郁了下来。

司空玄儿没有想到田宗宇有这样的经历,脸上那股酸酸涩涩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她转过自己的头,用关切的神色看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田大哥,你的父母呢?”

田宗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唉……我也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之中,从来都没有父母的影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甚至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的身世,到如今都是一个迷,唯一能解开这个迷的,只有秦叔一人而已。可是,在我十岁那年,秦叔将我送入天地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人海茫茫,也不知秦叔漂泊到了何方,他的生死,也是一个未知道数。我的身世,也许永远都无法查清,我也许永远都是一个没有根,没有底的人。”田宗宇越往后面说,他的心情越是沉重,如同要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一般。

“田大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找到秦叔,查明你的身世的,你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根,没有底的人。现在不是好了吗?你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关心自己的人,要不了多久,她还会帮你生孩子,你就是有妻有子的人,你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司空玄儿脸上的神色非常的奇怪,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非常的复杂,不过那股真切的关心,以及对田宗宇未来美好生活的期望,却是相当的明显。

玄儿的柔情(二)(2)

“嗯,我也知道。我为了更好地保护兰儿,不让任何人,任何的生物伤害到她,所以我才会来你们玄清观求你们的掌门教我《三清道玄剑法》,在这之前,我已经学会了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日后,我还要加紧时间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练,让自己的本领变得更厉害,更强大,保护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田宗宇神色坚毅地说道。

“田大哥,要是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会救我吗?”田宗宇的话音刚落,司空玄儿竟是自然而然地向田宗宇问了这句话。司空玄儿自己的问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免觉得有些突兀,脸上在刹那之间,已经布上了一层红霞,绝美的小脑袋也不由得在这个瞬间急急地望向地下,一双柔嫩的小手,有些不安地互相把玩着,神情很是妞妮。

田宗宇此时已经转首过来,看着眼前娇羞无比的司空玄儿,他的心都要酥了,心头一阵冲动,情不自禁地上前,用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抓住了司空玄儿那一双不安的小手,神色决然地说道:“玄儿,你也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只要谁敢威胁到你的生命,我绝不会放过他,会让他死得很惨的。”

司空玄儿被田宗宇抓住了一双小手,脸上已经通红一片,想要在急切间挣脱自己的小手,可是在她的心中,对田宗宇温厚的左手,又很是不舍,虽然很是担心自己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发现这尴尬的一幕,她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意图,让这一只给自己心灵带来温暖的手,抓住自己的一双小手:“田大哥,你的语气好吓人,我不喜欢看到你杀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滥杀。虽然说,很多人该死,但也有很多人,却罪不致死,你应该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改恶从善。”司空玄儿听到田宗宇语气之中,所充斥的那股无比炽烈的杀气,很是惶恐不安地向田宗宇说道。

在司空玄儿的柔声细语之下,田宗宇的心都要醉了,那会逆拂她的意思,左手握着她的一双柔嫩无比的小心,不由得紧了紧,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好的。世人的话都可以不听,玄儿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呵呵,田大哥,你真好。”

“咦,玄儿,我都在这玄清观呆了七天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你呢?”田宗宇突然想到自己来玄清观这么长时间,司空玄儿都没有来找自己,他的心中,在这刹那之间,不由得变得很是沉郁起来,有些失落地向司空玄儿问道。

“田大哥,你不知道,我被罚关了三年禁闭,今天才算完。我本来还不知道你在玄清观,听到师姐师妹门聊起你来,才知道你现在就在玄清观向掌门师伯学习《三清道玄剑法》,四处查探,才在这幽静的小林之中找到你。”司空玄儿很是腼腆地说道。

田宗宇听到司空玄儿被关了三年的禁闭,心中不由得为之一痛,就因为她当初提醒自己快逃的一句话,就失去了三年的自由,他心中的愤怒,不由得在这个瞬间爆发:“玄儿,当年是谁率众前来逼迫你们玄清观,让你受到惩罚的?”田宗宇愤恨不平地问道。

“田大哥,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打听那些啦!这三年时间的禁闭,其实对我来说也有好处,让我想通了往日很多想不通的问题,这对我来说,也算是祸福相倚吧!”

玄儿的柔情(二)(3)

田宗宇知道自己若是带着很大的情绪问他这个问题的话,司空玄儿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他想到这里,冷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平和起来,向司空玄儿微微地一笑,柔声说道:“玄儿,你就告诉我吧,我只是心中好奇,想知道而已。”

“呵呵,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当年的逼迫,都被掌门师伯给硬扛了下来,没有如他们要求那般对我进行惩罚。你还记得当初有个攻击你的正道修真之士,有一个叫欧阳无道的吗?”

“嗯,记得,这个人当时叫得最凶,也最可恶,我怎么能不记得呢?莫非就是他率着一干正道之士,前来逼迫你的掌门师伯,让他给他们一个交待吗?对了,按照当年的他们的意思,他要让安前辈如何处罚你?”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对,就是欧阳无道率领着百余正道人士,前来玄清观,让掌门师伯按照他们的意图,对我进行处罚。那欧阳无道确实可恨,一上来,就要求掌门师伯将我的修真功力给废除,将我逐出玄清观。当时我师父一听就火了,厉声喝问他们,说他们自己无用,没有本事对付你这么一个后生晚辈,如今却来拿我们玄清观出气,要是他们有本事的话,别说是提醒,就是上前去帮助你,他们一样可以将你击杀。我师父当时很气愤,将那一帮正道之士个个骂得无地自容,但掌门师伯考虑到玄清观在江湖上的声誉,才出面罚了我的禁闭,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交待。被欧阳无道率众而来的百余正道人士,这才借坡下驴,灰溜溜地下了山。”司空玄儿似乎又想到了当日百余名正道修真之士逼迫掌门惩罚她的情景,她绝美娇柔的脸上,竟然生出一分悸然之色来。

“欧阳无道——”田宗宇嘴里喃喃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脸上的神情,瞬息之间,所充斥的杀气,表明田宗宇已经将这个人给恨透。确实,欧阳无道这个人太可恨了,在天地门那一战之中,欧阳无道老是蹿缀一众正道修真之士击杀自己,然后又是在地煞山脉之中,田宗宇被千年蛛丝网所缚,就是这个所谓的正道修真之士,想要趁人之危,直接将他击杀在毫无反抗之中,通过种种的事迹,已经说明这是一个十分卑鄙的无耻之人。此时,又从司空玄儿嘴中听到了又是这个欧阳无道率领着一干正道修真之士想要逼迫玄清观将她的修真功力废去,还逼迫玄清观将她逐出师门。这不是明摆摆的事实,他们就是想让司空玄儿脱离玄清观之后,然后再想办法折磨她吗?“欧阳无道,你这个人渣,好事没有你,坏事却处处都有你,你他妈的自己没有本事杀我,却领着一帮劳什子正道人士,前来逼迫玄清观,想要□□玄儿,你狗日的别让我碰到你,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田宗宇在心中恶狠狠地说道。

司空玄儿只是看到了田宗宇脸上那股霸绝的杀气,却不知道田宗宇内心所想,可是即使是这股霸绝的杀气,她也有些受不了,被捉在田宗宇左手之中的一双小手纤纤十指轻动,柔柔地捏了捏田宗宇的温厚的左手:“田大哥,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玄儿,我说过,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是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的。都是我不好,让你失去了三年的自由。都是那该死的欧阳无道,他让你失去的东西,我会让他以十倍、二十倍的代价来偿还。”田宗宇信誓旦旦地向司空玄儿说道。

索要恶魔(一)

“田大哥,你把我当成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让我很感动,可是说真的,我不希望你杀人,生活在无尽的杀[Qinkan.net奇`书`网]戮之中,我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司空玄儿看着杀气浓重无比的田宗宇说道路,眼神之中,是一股无比清澈的期许,在这样的眼神秘之下,即使是一个铁汉,也不由得会被告司空玄儿那毫无杂质的眼睛给融化,田宗宇心中一甜,双目怔怔地望着眼清这个清新脱俗的道路家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

偶尔的一阵微风,吹来武夷山中那种特有的清新气息,在这玄清观的美丽的林野之中,两个年轻人,轻轻地说着话,树梢间的鸟儿,偶尔清脆性的一声鸣叫,似乎是在为这一对绵绵细语的年轻人在进行着伴奏一般……

在后面的日子里,司空玄儿每天都会抽一个时辰去看田宗宇,给他带去茶水,糕点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自从她知道田宗宇是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苦命人之后,司空玄儿对田宗宇的关切,也变得无微不至起来,在司空玄儿的心里,居然有一个卑微的想法,那就是只要田宗宇在这玄清观呆上一天,她便要替代蓝兰,给田宗宇家一般的温馨感觉。司空玄儿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在同情田宗宇,还是有另外的情愫在里面。

田宗宇在玄清观的修练很苦,但他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司空玄儿的柔情与无微不至的关怀,已经成为让田宗宇很是沉迷于这种感觉。

田宗宇在玄清观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舒心,随着自己修练的不断深入,他新学的道佛两家的剑法,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也越来越巨大,田宗宇在冥冥之中,也感觉到这两种剑法的结合,所发挥出来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他在练习这两种剑法的时候,心中竟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冲动,那就是要找几个强大的、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进行一番厮杀,以此来验证一下自己所学的这两套道佛两家的剑法,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对那些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所造成的杀伤力,又会达到何种程度?

这是强击力给田宗宇所带来的舒心感觉,让田宗宇更加舒心的是,每日都有司空玄儿的陪伴,可以看到这个让沁人肺腑的清新道家美女,这是让最让田宗宇感到快乐的一个重要的源泉。

这一日,田宗宇正在武夷山的林中练着剑法,从远处的小道之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名是身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而另一个,则是一名穿着十分邋遢的中年汉子,也许是田宗宇练习剑法时的尖锐剑风之声,将那中年汉子给吸引了,他竟是不由自住地立住了身形,站在远处往这边张望。田宗宇在这个瞬间,觉得邋遢的中年汉子很是面熟,也停止了自己的修练,望向那人,这才骇然发现,这个邋遢的中年汉子,正是那个可恶至极的正道修真之士欧阳无道。欧阳无道似乎也认出了田宗宇,只是匆匆与田宗守对望了一眼,便即慌慌张张地随那名青年道士往山上走去。

索要恶魔(一)(2)

田宗宇在见欧阳无道在这玄清观出现,不知他意欲何为,虽然早就有心要击杀于他,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的地盘,如果直接跑出去,将这个无耻的正道人士击杀于在这玄清观,对于玄清观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于会影响到到玄清观在正道修真界中的地位,所以,田宗宇并没有追出,只是心里怀着极其失望的心情,继续自己的体练,在心中,对那欧阳无道的来意,进行着暗自的揣度。

这一呆,田宗宇在来玄清观的日子已经成为差不多两个半月时间了,从地煞宫出来之后,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有回去,也没有见到蓝兰,虽然在玄清观的日子很是舒心,但田宗宇的心中,对于蓝兰的思念却是日渐浓重。他在和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商量之后,已经决定回去的时日,也就是在三天之事动手,返回地煞宫。

眼见回地煞宫的日子已经很近,田宗宇对于两套剑法的相互练习也变得更回勤快。这一天,就在他专心修练之时,突然之间,从武夷山的半山腰之中,也就是玄清观道观门前,传来一个浑重如鼓一般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两极千寒岳风岳特来拜访玄清观安大侠,还望现身一见。”田宗宇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想起了当日在地煞山脉所见到的那个一心为公,与天暮散人武晨相斗的莽汉来。田宗宇对于这个人的印象很深,只到他的喊话之后,他立马停止对两套剑法的修练,身体一闪,跃身到了一相映成颗树上,玄清观道观大门望去,这一看不由得将田宗宇也给吓了一大跳,只见玄清观道观的大门之前,竟是已经聚起了近百人,而且,从山下延伸至此的台阶小道之上,还有人不间断地往玄清观道观之前的硕大广场这上汇集过来。田宗宇看着如此之多的人,浩浩荡荡地一起来到玄清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些人来玄清观干什么?通过刚才那莽汉两极千寒的喊话,田宗宇知道,前来的所有的人,应该都正道修真人士,一下子来这么多正道修真人士拜访三大正修真门派之上的玄清观,难道是说江湖修真界之中,出了什么大事吗?田宗宇想到这里,再也不再呆在这林中,轻身之术运起,通过玄清观之中的这些大树的掩护,田宗宇快速地向那浩浩荡荡的人群之处潜近。

很快,田宗宇已经来到离玄清观道观门前广场较近的一个最佳的观赏之所,田宗宇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尴尬,不适宜在这些正道修真人士之前现身,他依旧躲在了茂密的树木枝叶林中,双目紧盯着场地之中浩浩荡荡的正道人士所形成的人群。

没有多久,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也已经出现在了场地之中至少有两百余人的正道修真之士人群之前:“各位同道英雄,来我玄清观,不知有何事赐教?”安追旅与他身后的十余名上了年纪的一干同门都是一脸迷惑,不知道这些正道修真之士为何会来啸聚玄清观。

索要恶魔(二)

“安大侠,我们来玄清观,你应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又何必要明知故问呢?”在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人士的面前,一名穿着极其邋遢的中年汉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欧阳大侠,我们玄清观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望你明言。”安追旅一脸茫然地问道。

“师兄,跟他罗嗦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纯粹就是一个无事生非的家伙,当年,他们自己无法击杀田宗宇,就是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居然会联合一大群修真之士,前来玄清观拿玄儿出气,今天,不知道他又要来搞什么鬼,在一众正道英雄面前搬弄事非,来我玄清观找茬。”安追旅的话音一落,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约莫在五十岁左右的女道士很是愤恨地说道。

“我找茬?哼哼……我说林艳芸,是你们玄清观自己藏污纳垢吧!当年,我们正道人士,在即将击杀背师叛道的恶贼田宗宇之时,要不是有你的弟子急时出言示警,我们早就将他击杀了,哪有田宗宇后面在江湖之中所抛起的腥风血雨,而我们后来要你们玄清观给我们一个交待之时,你们又只是极轻地将那个女弟子关了三年的禁闭而已,对于你们这种极力的偏袒,我早就在怀疑你们是不是与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狂魔田宗宇是同伙。唉,我当年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就在半个月之前,我来你们玄清观见一位肖道长之时,居然让我看到田宗宇那个恶贼,就在你们的玄清观内,不仅如此,还在玄清观里面从容地练着剑法。我现在倒要问问,到底是我们这一干正道英雄来找茬,还是你们这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藏污纳垢呢?”欧阳无道一脸神气的喝问道。在如此众多的江湖正道修真之士面前,能够当众揭玄清观的短,这是多么威风的一件事情呀!欧阳无道的话音一落,在场地之中的近两百名正道修真之士,无不在低下纷纷议论了起来,玄清观道观门前,刹那间,被无数议论之声混杂而成的噪音所充斥。

“你……你……”那名女道士听了欧阳无道的一阵抢白,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量寿佛——”就在众人的嘈杂声中,一声沉重幽长的道号喧起,竟是将无比嘈杂的声音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场地之中所有议论的人群,不由得全部都禁了音,一脸愕然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各位同道英雄,田宗宇确实是在我们玄清观内,不过,我们留田宗宇于观内,却并不是包容放纵,更不是同流合污,这件事情,关系到天下苍生,至于具体情况,贫道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望各位同道英雄理解。”眼见一众正道人士在下面吵得不可开交,安追旅不得不出面解释道。

“哼哼……收留田宗宇,居然会被你与天下苍生扯到一起,我说安掌门,你这个牛也吹得有点太大了吧!在这里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可不是三岁的小孩,你的这种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安追旅的话音一落,欧阳无道已经冷嘲热讽道。

索要恶魔(二)(2)

“安大侠,不是我们一干正道朋友要来找你的麻烦,你这个理由真的有些牵强,很难让人信服。天下正道修真之士,谁都知道田宗宇是一个背师叛道的天地门弟子,不仅如此,手中还拿着千年之前,差点将整个正道给毁灭了的傲邪书生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而这柄天泣魔刃,又是天下无数正道之士心中的疼,所有正道之士最为忌讳的武器,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收留田宗宇,是关系到天下仓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知道,只要田宗宇还活着,手中还有那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他对江湖修真人士的杀戮,便不会停止,对我无数正道修真门派,是一个最大的隐患之所在,我还希望安大侠能将田宗宇交出来,由我们这两百多名同道英雄对他进行公开的处决。”等欧阳无道的冷嘲冷讽声止,两极千寒幻风岳至情至理地向安追旅说道。

“幻大侠,我说过,我们玄清观收留田宗宇,是关系到天下苍生,我不会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我希望江湖朋友给我们玄清观这个面子,自行下山而去,田宗宇是不是关系到天下苍生,我想在几年之内,就一定有一个分晓的。到时候,我相信正道的修真朋友,就不会怪我们玄清观今日之举了。”安追旅的语气虽然说得很清柔,但他的态度,在场所有的修真之士却是都能明显地听出来。田宗宇,他是绝不会交给他们的。

“安大侠,为了一个正邪道都不能相容,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杀人狂魔,你难道就愿意搭进你玄清观的万年清誉吗?”两极千寒幻风岳定定地看着安追旅问道。他怎么也想不通,玄清观身为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不仅是正道修真界人人敬仰的高手,也是无数百姓爱戴的大侠,他今日竟是脑袋之中有根神经搭错了一般,一定要对那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田宗宇进行毫不让步的保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田宗宇那邪人有迷人心窍之术,已经将这个玄清观掌门的心灵给控制住了吗?

“为了天下苍生,即使是玄清观清誉受到损坏,我们也在所不惜。”安追旅坚决地说道。

“哼哼……这是赤祼祼的同流合污,居然也被安掌门说得如此的伟大,没有想到安大侠除了修真功力高之外,这脸皮之上的修为,也自不低。各位同道英雄,如今那背师叛道的杀人狂魔田宗宇就在这玄清观之中,你们愿意让他在这个所谓的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保护之下,过着安稳的日子吗?”欧阳无道讥讽完安追旅之后,很是煽情地向身后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问道。

很可惜,玄清观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成立了万余年时间,一直以来,都是正道修真门派之首,有着奇高的威望不说,他们的修真功力,也不是一般的修真门派所能比拟的,在场的两百余名正道修真之士,眼见玄清观要保护田宗宇的态度如此的坚决,他们又何以会如此明显地出来自找没趣呢?欧阳无道煽情的话音落地之后,竟是没有一个人响应,他不由得很是尴尬地站在当场,脸上在刹那之间,变得如猪肝色一般。

索要恶魔(二)(3)

“自然是不能,为了如今的天下正道,不再重蹈千年之前,差点被傲邪书生给灭了的历史,今日好不容易知道田宗宇在这玄清观之中,我们自是不能错此良机,给这恶贼为祸江湖,杀戮我正道修真之士的机会。”就在欧阳无道尴尬的时候,那个莽汉幻风岳不由得出面直接说道。

“对,今天即使是玄清观掌门的面子我们也不能给,田宗宇必须交给我们,要不然的话,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呀!”幻飞岳的话音刚落,一个沉重的声音已经从二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的身后响起。这个声音听起来凝重沉稳,直震人心房,一听便知道是一个修真功力奇高的修真之士。隐于暗处的田宗宇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急地寻声而望,只见人那通往玄清观道观的石阶之上,已经走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步履沉缓地向人群之中走过来,如麻的正道修真之士看到这名中年汉子的道来,脸上无不霁然色喜,不用中年汉子说明,已经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首来,使他能够顺畅地走到人群的最前面。

很快,那名中年汉子已经来到了浩浩荡荡的正道之士前面,直接向安追旅冷沉着声音说道:“安道兄,几年不见而已,想不到却变得如此的不明大义,居然跟田宗宇那种人渣搞到一起去了,难道安道兄真的已经堕落、玄清观已经沉沦了吗?”

躲在暗处的田宗宇没有想到这个中年汉子如此的狂妄,一出面,便这么对玄清观掌门进行直白的嘲讽,对自己进行斥骂,他的心中在无比的惊讶之时,心头的无名火却已经开始疯狂地燃烧。不过田宗宇知道,现在自己出去也不能解决这件事情,也许自己的现身,还会给玄清观带来更大的麻烦,他得等,等到自己不得不出面的时候,他再出门。田宗宇双目凝视着场中的变化,他要看看这个敢如此直白骂安追旅的中年汉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是如此的张狂,如此的霸道。

“呵呵,原来是郑兄亲自来到我玄清观,真是难得呀!郑兄,今天你说我玄清观堕落也好、与田宗宇同流合污也罢,我玄清观是绝对不会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还望郑兄不要责怪贫道才好。”安追旅对于那名中年汉子的斥骂丝毫不气,反而是微笑着向他说道。

“师父,看来安大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是要一心护住那杀人狂魔田宗宇了,这……这如何是好?”安追旅的话音一落,两极千寒幻风岳便向那名中年汉子很是无奈地问道。

“岳儿放心,今天为师说什么也要让安道长将田宗宇那个人渣给交出来,将之击杀,永绝正道无数修真同道之后患。”那名中年汉子的话音一落,他便转首过来,宝宝地看着安追旅说道:“安道兄,本来我只是想让我的弟子来帮我向你索要田宗宇的,可是我后来思来想去,以你平日里的作风,根本就不可能收留田宗宇这样的垃圾,如今,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违常规的事情,肯定是有着某种原因在里面,我的弟子以及这两百多名同道英雄,并不一定能够索要到田宗宇,所以我才亲自赶来。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被田宗宇那小子施了什么邪术,迷住了心窍,才会如此的帮他!”

索要恶魔(二)(4)

“郑兄,我也非常明白地回答你,田宗宇并没有对我施展什么邪术,而是我自愿将他留在我玄清观中的,我现在也不想向你们多作什么解释,你们今天想要我们交出田宗宇,是绝计不可能的,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安追旅很坚定地说道。

躲在暗处的田宗宇看到玄清观的众人如此的袒护自己,为了自己,居然将整个正道中人都给得罪了,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到现在,田宗宇的心中,对于那个郑姓中年汉子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底,这个敢跟安追旅叫板的中年汉子,百分之九十就是当今天下正道联盟的盟主郑仪枫。

“妈的,这下麻烦了,这郑仪枫身为正道联盟盟主,在正道修真人士的眼中,地位之高,绝不亚于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当家人,只要有这个盟主在前面撑腰,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安前辈的正道修真之士自然不会再怕他。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势必会与玄清观发生冲突。算了,实在不行的话,还是我自己出面吧!安前辈好心授我《三清道玄剑法》,对我以心相交,要是他们玄清观却因为我与这些前来的正道修真之士发生冲突的话,以后玄清观岂不是很难在江湖正道人士面前立足?自己真是一个祸根,走一方显一方,还是绝尘神僧那老秃驴想得周到,怎么说也不允许我与他们有任何的瓜葛,倒是避免了无数的麻烦。”田宗宇想到这里,他的双目对于场中的变化,更是关注起来,只要情形不对,他就会现身。只是这些都是正道修真之士,他自己又是在这玄清观中,今天看来想要杀个痛快,却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得给玄清观的而子,行事不能太过霸道。

“这么说,你是非得让我们动手吗?”眼见安追旅态度坚决,不管怎么说都不肯将他交出来,郑姓中年流子很是恼火,脸色一沉,冷冷地寒声说道。

“郑兄,你何必为难我呢?我跟你说得很明白了,玄清观之所以会留田宗宇在此,这是关乎到天下苍生的事情,今天你就是将我玄清观闹翻天,我也是不可能将田宗宇交给你们的。”安追旅身为这道家修真门派的掌门,喜怒对他来说,几乎已经无关紧要,不管那郑姓中年汉子说什么,他都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而是慢慢地作着解释。

“盟主,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他们玄清观就是田宗宇的同伙,你就是跟他在这里说上十天百天,我看安掌门也绝计不会交出田宗宇来的。现在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这帮正道英雄立马冲进玄清观内,将田宗宇那人渣从玄清观内揪出来。”眼见这双方的首领之人就在那里不死不活地说着话,欧阳无道似乎变得很急躁起来,在一旁向那郑姓中年汉子急切地说道。

田宗宇眼见双方互不相让地对峙下去,最后肯定是会冲突起来的,再加上那个欧阳无道一直在那里煽阴风点野火,心中对这个人大大地恼恨起来,当欧阳无道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轻身之术运起,身体倏射而出。田宗宇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那个站在离正道联盟盟主不远之处的欧阳无道:今天不能开杀戒,教训教训这小人,总还是可以的吧!

叫老子爷爷

田宗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欧阳无道攻击而出,站在场地之中所有的人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田宗宇疾速奔出的身子已经将欧阳无道的喉咙给扣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中。

这一着,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可谓是突如其来,从天而降一般,不仅是站在欧阳无道不远处正与安追旅说着话的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给愣在了当场,就连安追旅也愣在了当场,这是不是因为田宗宇的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想到田宗宇会出手,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正道修真之士的面出手。

“啪……啪……啪……”田宗宇右手扣着欧阳无道的喉咙,左手连闪,已经直接给了欧阳无道三个响亮的耳光,田宗宇的三个耳光打完之后,欧阳无道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两道鲜血,嘴巴张开,吐出了两颗白色的牙齿。

在欧阳无道旁边的所有修真之士,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往后惶然而退,站在欧阳无道身旁的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以及他的徒弟幻飞岳已经将各自的巨锤握在了手里,警惕地看着田宗宇。

“你他妈的才是人渣,每次在最危急的时刻,逃得比兔子还快,就知道怂恿别人上前来击杀人家,就知道煽阴风点野火,你这样的人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活着,就是一个制造祸根的根源之所在,你信不信,老子捏碎你的喉咙。”田宗宇三个耳光打掉欧阳无道的两颗牙齿之后,双目看着那个邋遢的欧阳无道恶狠狠地说道,他身上所渗出的那股浓烈无比的杀气,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的话有半分的假。

“田……田少侠……有……有话好……好说……别……别激动……”欧阳无道适才在安追旅面前所表现的那股得意之情,已经全然不见,只是颤抖着声音战战惊惊地说道。

“啪……啪……啪……”田宗宇最看不起这种人,欧阳无道的央求不仅没有消释他心中的恨意,反而是更加激发了他对这个可恨的欧阳无道的怒气,欧阳无道的声音一止,田宗宇竟是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他三个耳光。

六个耳光下去,欧阳无道两边的脸颊不自觉地已经浮肿了起来:“田少侠饶命呀!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啪……啪……”欧阳无道的哀求,换来的只是田宗宇心中狂暴生起的怒火:“做牛做马,别碍了老子的眼,辱没了我田宗宇大好男儿的名声。”田宗宇恶狠狠地说道。

“田宗宇,你……你……你也太猖狂了吧!当着我两百正道中人的面,你居然敢如此地对待欧阳大侠……”安追旅的修养好,那个郑仪枫可没有他的修养好,就在田宗宇对欧阳无道的声音恶声说完,郑仪枫已经在一旁脸红脖子粗地斥责道。

郑仪枫的话音一落,田宗宇已经直接将自己能喷出火来的双眼瞪在了郑仪枫的脸上:“你是说,这种人渣也能称之为大侠,我看你这个正道联盟盟主也他妈的不要当了,什么垃圾都在你的眼里成了大侠,你怎么不到大街上去抓住一条狗,然后跪在那条狗面前叫他爹呀,真是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田宗宇今天不想开杀戒,却只能通过这种愤怒至极的辱骂,来宣泄心中的怒火。

叫老子爷爷(2)

“田宗宇,你……你……你欺人太甚!你看看在场的两百多名正道人士,那个会不如你,那个会不比你这个背师叛道的人渣要好?”郑仪枫身为正道联盟的盟主,别说是正道中人,恐怕就是邪道中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如此骂他,此时田宗宇竟是当着众多的正道人士面前这般辱骂自己,叫他如何不气,他的脸色,在片刻之间,已经变得如同猪肝色一般,结巴了半天,才在自己的脑海中挤出了那几句话,向田宗宇厉声喝道。

“哼哼……别的人老子不知道,不过就这个只会煽阴风点野火的的欧阳无道,我是知道他决不如我的,你信不信?”田宗宇冷哼一声,望着郑仪枫寒声说道。

“我不信——”很明显,正道联盟盟主已经被田宗宇给气炸了,田宗宇的问话一出口,郑仪枫几乎是没有半分考虑便直接肯定地回答道。

“那你就睁开你的瞎眼看着,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你们愿意被这个垃圾正道人士牵着鼻子走的所谓的大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天老子吃点亏,就让他喊老子三声爷爷给你们在场所有的人听听。”田宗宇说完这句话,直接回首,恶狠狠地对欧阳无道寒声说道:“老子刚才的话你听到没有,今天你要是敢有半分违逆,老子马上让你死在我的手下,快,叫三声爷爷——”

“田少侠,这……”毕竟是在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人士面前,如此失格的事情,欧阳无道知道,只要他叫了田宗于三声爷爷之后,他永远就别想在天下正道人士面前抬起头来,田宗宇的话出口,他不由得极其为难起来。

“田少侠,你还是不要较劲啦,放了欧阳大侠吧!”就在这时,一旁站着的安追旅向田宗宇劝道。

“安前辈,这个无耻之徒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不用我田宗宇说,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今天这厮要是不按我所说的去做,他休想活着离开玄清观,我要让这个家伙永远闭上他的一张可恶的嘴,省得他跟一个长舌妇一般四处嚼舌根,搬弄事非。他要是自己有本事,即使能杀我田宗宇,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意见的,我最恨的就是他这种没本事,遇事躲事,无事生非的垃圾。”田宗宇愤恨不平地向安追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再次转首过来,看着欧阳无道寒声道:“快叫三声爷爷——”

欧阳无道惶惑不安地盯着田宗宇,被田宗宇打得浮肿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是极其骇然之情:“田少侠……我……”

田宗宇见欧阳无道不肯喊自己爷爷,他的双眼狠狠地一瞪,扣着欧阳无道的喉咙的右手一紧,欧阳无道被田宗宇数个耳光打得浮冲的脸看起来更加难看,欧阳无道的身体已经在当场挣扎起来。

“我……我喊……”在田宗宇这个杀人狂魔面前,欧阳无道一边挣扎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吸气少,吐气多地向田宗宇告饶喊道。欧阳无道在当初,要是知道得罪田宗于是这样一个下场,就绝不会在田宗宇身上打着名扬天下的主意了。“咳……咳……”田宗宇的右手稍稍的轻开,欧阳无道不由自主地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大战盟主(一)

“声音要大,大到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到,否则的话,体怪我手下无情。”田宗宇见欧阳无道咳嗽的声止之后,冷沉着声音喝道。

此时的场地之中,所有的正道修真之士见欧阳无道服软了,向田宗宇妥协了,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如果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极有可能也会跟欧阳无道作一样选择,只是当事人并不是他们,为了表现自己高贵的一面,不由得都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爷爷——爷爷——爷爷——”为了保命,欧阳无道的声音果然很大,虽然下面有无数的窃窃私语之声,欧阳无道向田宗宇喊出的这三声,依旧是大大地盖过了他们的声音。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嘴中所说的欧阳大侠,这就是你们这群正道人士,在他的言语盅惑之下,两上玄清观的欧阳大侠,我真为你们不值,居然会被一个怕死的卑鄙之人如同一头牛一般被牵着四处跑。我说,那个什么盟的盟主,现在你信了吧!”田宗宇毫不留情地看着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用挑衅的眼神说道。

“你……你……”郑仪枫此时已经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是无奈地叫嚷道。

“田宗宇,虽然说我们正道修真之士两次在欧阳无道的说辞之下,两上玄清观,这一点错也没有,我们也承认我们是被这种懦夫给利用了。不过,你身为背师叛道的恶贼,即使我们没有欧阳无道的怂恿,我们也一定会对你不依不饶的,这是我们作为正道弟子一个最起码的原则,我并不认为,我们这次上玄清观来让玄清观交出你这个为恶江湖的杀人狂魔有什么错。这与欧阳无道的怂恿,完全是两码事。”郑仪枫被田宗宇气得无话可说的时候,一直站在他旁边的这个弟子,不由得向田宗宇很是义正严辞地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这个憨憨的汉子居然能说出此等的道理来,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怔怔地盯着他,向他问道:“幻大侠,你说的一点不错,我田宗宇就是一个杀人狂魔。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会杀那些人,完全是因为他们想要杀我。试问问,如果说有人要杀你的话,你会不会站在当场,看着人家用武器来击杀你而不动呢?”田宗宇对于眼有这个敦厚的汉子很是有好感,连他的师傅郑仪枫田宗宇都懒得喊他一声郑大侠,反倒是对这个曾经一心为公,想要杀他的汉子称了一声大侠。

“田宗宇,你这个人渣,纯粹就是一派胡言,全都是一些歪理。天下修真之士无数,为什么没有人去杀他们,偏偏就你有这么多人想要杀你,自己的人品有问题,还在这里狡辩,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当三岁小孩子了。”田宗宇的话音一落,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总算从刚才的无言以对中挣脱了出来,向田宗宇反驳道。

大战盟主(一)(2)

“老子看你也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思想而已,跟我手中捉着的这个欧阳无道没有什么区别。今天我不想在这玄清观杀人,这件事情我看你们也不会善了,你是正道垃圾联盟的盟主,你就划出一条道,看看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吧!”田宗宇不想再与郑枫仪作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切入主题说道。

“我们今天所有的正道修真之士来到玄清观,就是玄清观的安道兄将你交出来,让所有来此的正道朋友一起来对你进行公决。所以,今天我们所来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击杀你这个背师叛道的杀人狂魔,毁灭那柄曾经给无数正道修真之士带来灾难的天泣魔刃。”郑枫仪很是猖狂地说道,似乎田宗宇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来宰割一般。

“哼哼,你自信你有那个本事吗?哦,对了,这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这两百多名助拳的正道修真之士,你们可以用人多来对我人少,这样一来,你们胜我的机会确实要大很多。反正你们这些正道垃圾修真之士,最擅长的就是围攻,人多欺负人少。”田宗宇冷哼一声向这个正道联盟盟主极其直白地讽刺道。

“田宗宇,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今天就以我一人之力,我也可以将你击杀当地,你信不信?”郑仪枫信心满满地向田宗宇说道。

“说话之前,最好在大脑之中过滤一下,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跟个愣头青似的。我也不防坦白地告诉你,曾经有很多人,都在我面前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最终他们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的就是实力。当然,实力绝不是靠吹出来的,而是靠打出来的,刚才你自己也说过,以你一人之力,就可以将我击杀当地,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来个协议如何?”

“什么协议?”田宗宇的话音一落,郑仪枫已经迫不急待地问道。

“我们来一个单挑,如果说你能将我击败,我任你处置,如果你被我击败,你带着这二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下山,以后只要见我一次,就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田少侠,你敢不敢接这个协议?”田宗宇双眼怔怔地看着郑仪枫问道,眼神之中,尽是轻蔑之色,丝毫不把这个正道联盟的盟主放在眼里。

“好,这样最好。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郑仪枫听田宗宇提出这样的意见,确实是再好也不过了,田宗宇的话音一落,他便不由得极其高兴地应承了下来。

“那好,你赶快叫这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给我们腾出一块空地,我们就在这玄清观门前进行我们的协议之战。在未攻击之前,你最好让这些随同上山的正道人士跑得远一些,我可不向让他们被我的无心之失给击杀,我也不想在玄清观这道家圣地进行杀戮。”田宗宇见郑仪枫答应自己的要求,立马向郑仪枫说道。

田宗宇的话虽然有些霸道,但他所提的要求却是合情合理,郑仪枫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转首过来,向在场所有的人喊道:“各位正道朋友,今日就让我与田宗宇这个人渣在这玄清观门前进行一次决逐吧!希望所有的朋友配合,尽量往玄清观四周之地散开,给我们腾出多一点的地方,让我可以杀得尽兴一些。”

郑仪枫果然不愧为正道联盟盟主,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的正道修真之士,已经全部向四下散开,在玄清观道观之前硕大的场地之上,腾出了一个很大的一片空地。

大战盟主(一)(3)

玄清观掌门安追旅见田宗宇要与这正道联盟盟主进行单独的拼斗,他们谁也没有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今天郑仪枫的态度很是坚决,如果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前来玄清观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在这个天道联盟盟主的带领之下,是绝计不会善罢甘休的。两个人的单打独斗,确实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减少多余的杀戮,还可以看看将江湖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田宗宇到底有多厉害。如果田宗宇真是那个可以拯救天下苍生的煞星的话,即使田宗宇斗不过郑仪枫,相信在冥冥之中也自有定数,会让田宗宇脱离其险的。

田宗宇此时的右手这中依旧还扣着欧阳无道的喉咙,当前来的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将场地腾出之后,田宗宇右手松开欧阳无道的喉咙之时,他的右脚也已经猛击踢出,直接将这个可恶的修真之士,给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了数丈开外的地方。

欧阳无道总算从死神手中捡回了一条命,虽然摔得很重,当他的身体一落地之后,他顾不得痛疼,便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自己的身体,踉跄地快速向周围围得满满的人群奔去。

田宗宇冷笑地看着欧阳无道如丧家犬一般的奔跑,与郑仪枫一起缓步向场地之中走去,在途中,田宗宇驭灵之术已经完毕,天泣魔刃已经被他幻化在手中,手指轻弹暗簧之上,“铛”的一声轻响,田宗宇向前迈着步子的身体立马被笼罩在了一爿幽青色的光芒之中。

很快,两个人都来到了场地之中,将各自的武器横在了胸前,进行着最基本的防御。

田宗宇清楚郑仪枫能当上正道联盟盟主,绝非等闲之辈,两个人的架势一拉好,田宗宇也不客气,在不吱声的情况下,向郑仪枫疾速地奔袭过去。

郑仪枫所使用跟两极千寒的武器差不多,也是一柄巨锤,只是郑仪枫手上的巨锤,泛发着一层莹宝寒气,可比纪风岳所用的武器不知要高级多少。

“砰——”一声巨响,田宗宇与郑仪枫的两柄武器已经交击在了一起。田宗宇的全力一击,只是将郑仪枫往后击得小退了一步。

“砰……砰……砰……”

“你个卑鄙的小人,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居然就不声不响地向我发动了攻击。”郑仪枫一边向田宗宇挥动巨锤,极力抵挡着田宗宇的疯狂攻击,一边向田宗宇斥骂道。

“砰……砰……砰……”

“这是关系到我的生死之战,我才没有那么傻,给你防备的机会,我要尽快拿下拿。再说,你不是很牛的吗?对于我的攻击,还用得着我提醒呀!”在攻击之中,田宗宇回答道。

郑仪枫果非一般高手可比,田宗宇的率先出手,本已经将他攻击了一个措手不及,可是数次相击之后,郑仪枫已经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再也不见急迫之情,而且渐渐地还占了上风。

“小子,小心了,我要施展我的绝招啦!”郑仪枫在接住田宗宇的一记攻击之后,向田宗宇提了一个醒。

“有什么绝招你就尽管使出来吧!我才不会怕你呢!”田宗宇见这个正道联盟盟主虽然很是嚣张,但却也算得上是一个磊落之人。听他说要施展绝招,在回答之际,田宗宇已经多了几分小心。

郑仪枫的警示之言过后,就在他手中的巨锤向田宗宇砸击而下之时,那柄原本发着莹莹寒光的乌黑色巨锤,竟是在向田宗宇砸击的途中,产生了巨变,乌黑色已然不见,却是变成了通红色,原本的莹莹寒光也变成了莹莹的红光。

大战盟主(二)

随着那柄突然变得通红的巨锤被郑仪枫全力地砸击而来之时,田宗宇的身体在刹那之间,犹如置身在火炉之中一般,周围的温度,似乎在这顷刻之间,升到了数百度。

田宗宇通过粗略的判断,便已经知道这与他当年在凌去成击杀火云邪神所受到的高温攻击不一样,火云邪神当年的高温攻击,是完全依赖于法器,通过特异的修真功法所滋生出来的高温,而眼前的这个正道联盟盟主郑仪枫,却是依赖于自己的修真功力,让手中的武器产生高温,以此来达到攻敌致胜的效果。

相对而言,郑仪枫的这种攻击方式,却是要比那种依赖法器的攻击,至少要高级数倍,而这种攻击方式,也要比那种通过法器施展的攻击方式要强大得多。

田宗宇在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至少有数百度的高温所笼罩之后,他的心中蓦地一惊,极力挥动天泣魔刃横截向那柄疾速向自己身体砸击而来的巨锤之时,他的双足在地上猛地一蹬,已经向后疾跃而去。身体脱离了被巨锤直接攻击的危险,天泣魔刃这才收了回来,护在了自己的胸前。这片高温的范围还真广,至少达到了三丈之地,田宗宇的身体向后疾跃而起之时,一时之间,竟是没有脱离高温的笼罩,田宗宇在高温的作用之下,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已经开始敞出汗来,致命的高温,已经让田宗宇很是吃不消。

就在田宗宇的身体向后疾飞而去之时,郑仪枫却没有给他半点喘息之机,手中的巨锤已经被他驭飞而出,他要让田宗宇的身体,时时刻刻都被自己武器之上所滋生的高温所笼罩,如此一来,即使是不用巨锤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他也会被自己武器之上所滋生出来的高温给烤熟。

田宗宇仗着自己的身体有护心不死镜护身以及强大的修真功力运作,一时之间,还不致于被这股笼罩自己达到数百度的高温给造成巨大的伤害,可是要是让自己的身体长时间地置身在了高温的笼罩之中,不仅是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怀中的冰鼠宝宝,更会有致命的危险,在那柄讨厌的巨锤被郑仪枫驭飞攻击自己向后纵跃而起的身体之时,田宗宇不由得再次以全力向那柄通红的巨锤碰击而下。

“砰”的一声巨响,无数暗红的火星四射,田宗宇在借助两柄武器相击的瞬间,向后更加快捷的退去之时,他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住地在空中抖动了几下,脸上同时呈现一股无比痛苦的神色。

不知为何,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与那柄巨锤相击一起的刹那之间,从那柄通红的巨锤之上,竟是通过天泣魔刃,向田宗宇的身体传递过来一股至少达千度以上的高温,对自己的整个身体进行狂猛的侵袭,几乎要将田宗宇的身体化为灰烬一般。

就在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击向郑仪枫的攻击之时,郑仪枫的脸上竟是挂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的微笑,可是当他看到田宗宇与自己武器相击一起之后,脸上只不过有痛苦之色而已,却并没有被击击当场,郑仪枫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片骇然之情。能在自己的武器达到通红的程度下,与自己的武器交击而不亡的,田宗宇还算第一人。

越是如此,郑仪枫对田宗宇越是忌讳,他可不想让田宗宇获胜,日后见到他时,还得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田少侠,这不仅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更是在无形之中向所有的正道人士表示,他郑仪枫已经屈服在田宗宇的手上,日后还叫他如何当好这个正道联盟的盟主,叫他如何在江湖正道修真人士面前抬起头来。

大战盟主(二)(2)

所以,当田宗宇用天泣魔刃向巨锤发动一次砸击之后,田宗宇的身体更加快捷地向后退去之时,巨锤只是在空中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极其短暂的停留,便再一次被郑仪枫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向田宗宇追击而去。

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飞跃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这柄被郑仪枫全力双飞追击的巨锤的速度呢?就在田宗宇的双腿刚要沾地之时,那柄巨锤又已经追击而至,将他刚刚脱离高温笼罩的身体,再一次给笼罩在了高温的笼罩之中。

此刻,由于田宗宇天泣魔刃与巨锤直接交击,那股千余度的高温直接通过实质物体传递,对田宗宇的身体进行侵袭之后,他的身体之内,依旧沉浸在高漫的笼罩之中,当巨锤疾速奔进,再次被那股高温笼罩,外热内热互袭,这一次的高温笼罩,已经不是田宗宇的身体能够轻易承受的。

“老大,我利用我的极寒气息帮你撑一段时间,不过你得快,我撑不了多久的,要不然,我的身体非得被这要命的高温给弄得灰飞湮灭不可。”就在田宗宇很是承受不了的时候,宝宝的声音突然通过魂念之力在田宗宇的魂识之中响起,随着宝宝的声音落地,田宗宇身体之内,瞬间滋生一股无比奇寒的气袭,被那巨锤所攻击的奇热难当瞬间消失。

田宗宇知道自己与宝宝的情形此时都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若是不利用好宝宝帮自己强力抵挡这股热气对自己身体侵袭的机会,自己与宝宝都极有可能会被击杀在这武夷山之中,他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手中的天泣魔刃,再次被田宗宇极力的挥出,向那柄通红的巨锤砸击而去。“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巨锤竟是被田宗宇往后砸击退出了近米许,郑仪枫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一股无比痛苦的神情。不过,更多的却是惊骇之意,田宗宇在自己这套特殊的攻击之法面前,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巨锤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击得向后退了一米之外,田宗宇的身体有了宝宝极寒气息的保护,那股传递过来的近千度高温瞬间被消释于无形,田宗宇利用这个空当,意念所到,“咣”的一声,幽青色的光芒之中,一道看起来比较赢弱的蓝色光芒强行插入,蓝宇神剑,已经被田宗宇极速地驭飞而出,向郑仪枫攻击而去。

郑仪枫通红的巨锤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攻击米许之处以后,这个正道联盟的盟主到此时总算清楚田宗宇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了,心中再也不敢小看田宗宇,在自己的武器被击得向后退出米许之后,意念所到,巨锤在空中并没有作半分停留,待后退之势一尽,便又被郑仪枫强力驭飞而出,再次向田宗宇攻击而近。

可是令郑仪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居然到达了能够同时随心所欲地驭飞两柄武器进行攻击,当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向他发动攻击之时,他的脸上不由得愣了一下,就在这个发愣的空当,蓝宇神剑夹着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经攻至他身前不足三丈之地。郑仪枫心头一惊,由于自己的武器此时正在追击田宗宇,手上根本就没有武器来对这田宗宇的第二柄驭飞而出的武器进行防御,无法,双足猛地一跳蹬地,他的身体已经向后斜斜地后跃而起,以避蓝宇神剑对他身体的攻击。

大战盟主(三)

郑仪枫的身体在纵飞避开蓝宇神剑对他的攻击之时,他的意念之力不但没有半分的停滞,反而是被他更回狂猛地向那巨锤之上施加,通红的巨锤,已经有一层淡淡的金光萦身,其攻击的速度与力道,也更加猛烈了。郑仪枫在看到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在与自己的巨锤进行全力的拼斗之时,同时又驭飞了一柄极品法器向自己攻击而至,知道田宗宇确实很难对付,此时已经对他起了必杀之心,对田宗宇的攻击,已经没有半分的保留,用上了所有的修真功力。

虽然有宝宝向田宗宇的身体之上施加极寒气息,此时那柄通红的巨锤在郑仪枫的极力驭飞攻击之下,田宗宇的身体还是感到了一股无比灼热的高温对自己的侵袭,此时的情景已经到了万分危急之时,田宗宇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再强,通过这种以纯力量来与郑仪枫驭飞攻击的巨锤进行着实体的攻击,自己不由得将自己置身在了弱势之列,非常的吃亏,在这样的情况下,田宗宇的脑海中立即想到了自己在般若寺与玄清观所习练的佛道两家的剑法,他立马决定以自己的修真功力为主,通过新学的道佛两家的剑法为辅,对郑仪枫驭飞攻击自己的巨锤进行最强大的攻击。

其实,田宗宇所习练的《流氓修真诀》之中,也有专门的招式攻击,只是一直以来,田宗宇除了修练其中的修真功法之处,对于那些招式的演练却是从未有过的,有的时候,只是到了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才被他临时抱拂脚,用来救命。田宗宇自己也知道,如果说是在实体攻击的情况下,以自己的修真功力,配合一些招式的攻击,这样才能发挥自己的攻击之力,可是田宗宇自从叛离天地门之后,一来不能安下心来修练《流氓修真诀》,二来又迫于江湖修真之士对自己的追杀,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所以对于招式的运用,说起来那是十分的陌生的。他对所有人的实体攻击,几乎都是凭借着自己的修真功力,进行着蛮打蛮攻。此时,田宗宇在决定用招式攻击,发挥出最大的实体攻击之力,他自然而然就想到自己不间断地练了差不多三个月时间的《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这道佛两家的剑法,招式很简单,都只有三式,田宗宇对于这两种剑法的六个招式,已经到了滚瓜烂熟的地步。

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在面对郑仪枫更加巨大的全力攻击之时,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在继续保持蓝宇神剑向郑枫仪发动驭飞攻击之时,眼见那柄已经变得通红透亮的巨锤,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自己的身体砸击而来,田宗宇在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更高的温度笼罩侵袭之后,他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全力的挥击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天泣魔刃的全力挥出,已经不是单纯的修真功力灌注的蛮力型攻击,田宗宇已经将天泣魔刃当作长剑使用,施展了《涅槃伏魔剑法》的第一式剑荡群魔。剑荡剑魔式一被田宗于施展出来,在空气之中,瞬间生出一股巨大的森森呼啸之声,真的如同群魔乱舞,利剑纵横猛扫于群魔其中一般。

“砰”的一声巨响,无数火星四下溅射开来,田宗宇通过《涅槃伏魔剑法》的第一式剑荡群魔已经击在了通红莹亮的巨锤之上。果然,通过招式的攻击,不仅威力巨大了很多,就是从巨锤之上所漫延的那股无比奇高的温度,对田宗宇身体的侵袭也少了许多。

大战盟主(三)(2)

两柄武器相击一起,郑仪枫驭飞攻击的巨锤,不禁被击得向后退了近两米之远,在空中纵飞避开田宗宇蓝宇神剑攻击的郑仪枫的脸上,再添痛苦之色,纵飞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一滞,田宗宇的驭飞攻击而至的蓝宇神剑,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击在他的身体之上。

郑仪枫再一次闪身堪堪避开了田宗宇蓝宇神剑的攻击之后,“吼——”他在空中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巨吼,一道通红的光芒之线在天际之间划出,那柄被田宗宇在一招剑荡群魔的攻击之下击得向后退开约莫两米之远的巨锤,已经被郑仪枫疾速地驭飞而回,郑仪枫的身体在空中一个婉转,已经向他的那名巨锤奔袭而去。

田宗宇眼见郑仪枫已经放弃巨锤对自己的驭飞攻击,意念所到,继续让蓝宇神剑追击郑仪枫的同时,手中的天泣魔刃,也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向郑仪枫的身体攻击而去,形成了夹击之势。

眨眼间,郑仪枫的巨锤已经被他驭飞回手,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也已经随之追击而至,到了他的身后不足一米之地。郑仪枫待巨锤入手,听风辩位,身体在空中倏地一转,呼呼声中,手中通红的巨锤已经被他反手抡了回去。

“砰——”两柄武器相击在一起,田宗宇的蓝宇神剑立即被巨锤给击得向后飞出约莫两丈开外。随着相击一起之时,出现了当日田宗宇跟火云邪神相斗的情景,那股奇高的温度,居然也是通过与蓝宇神剑交击的瞬间,利用田宗宇与天泣魔刃之间的意念联系,反噬回了田宗宇的大脑,对他的大脑进行高温的侵袭。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的脑海为之一沉,被他驭飞追击而出的天泣魔刃,也在意念之力的作用之下,已经被驭飞追击到了郑仪枫身前两米之地。郑仪枫依旧如先前一般,听风辩位,身体闪电般倏转,手中的巨锤已经再度抡回。“砰——”巨锤砸击在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之上,天泣魔刃被砸得斜斜飞出之际,田宗宇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再度为之一沉,他的大脑思绪,在两股奇高温度的侵袭之下,竟是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两柄被同时驭飞而出的法器,由于失了意念之力的控制,竟是凝滞在了空中。如果说不是田宗宇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同时驭飞两柄法器进行攻击的程度,田宗宇的意念之力能在两柄法器的身上,作一个短暂性的停留,相信两柄法器应该早就坠落地面之上。

就在这个时候,田宗宇被高温侵袭的大脑之间,一股无比奇寒的气息滋生了出来,使他的痛憷为之一清,就在这个瞬间,郑仪枫利用田宗宇两柄法器停滞空间之际,他已经又挥动手中的那柄通红的巨锤,向田宗宇驭飞攻击而来的天泣魔刃攻击而至。“砰——”两柄武器再一次交击在了一起,这一次,田宗宇的大脑之间,由于有了那股奇寒气息的保护,那股高温对于田宗宇大脑的侵袭,已经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田宗宇的思绪,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正常。意念所到,田宗宇害怕那股奇高的温度对自己大脑进行的让他心惊胆战的侵袭,田宗宇的已经将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同时向天空之中驭飞了近十丈的高度,避开了与那柄通红巨锤的直接接触,即使郑仪枫想要攻击自己的法器,只要田宗宇极力地驭着自己的两柄武器进行躲避,那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只是如此一来的话,田宗宇与那郑仪枫的攻击,将会变得没完没了,不知到何时才能将之击败。

大战盟主(三)(3)

田宗宇明白,郑仪枫虽然是以功力让法器生成高温,但是所形成的攻击方式,达到的攻击效果,却是与当日火云邪神的攻击是一样的。实质不同,目的一样,当日田宗宇还有大海隐身,可是在此地,别说是大海,连一个小河都没有,他又如何能避开那种高温对自己脑海的侵□□。如今之计,只有避开巨锤攻击的锋芒,而后寻机将郑仪枫击败。

田宗宇可以拖,但是郑仪枫却是不能拖的。郑仪枫不管怎么说,也是正道联盟盟主,他的身份,绝不亚于玄清观掌门与般若寺主持在江湖正道修真界中的地位,在这样一个背师叛道,人人得而诛之的万恶少年面前,自是越早将之击倒,对自己声望的维护越高,当田宗宇的两柄法器被驭飞空中,避开他的攻击之时,他自是不会放易放过这样的机会,双足猛地一个蹬地,急地向田宗宇被驭飞空中的武器追击而出。

郑仪枫此时的心中,也已经充满了无比的惊骇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田宗宇这个家伙,在自己武器所滚生的奇高温度对他的大脑进行侵袭的情况之下,这小子居然不但没有被击杀,甚至是连半点受伤的样子似乎都没有。田宗宇的脑子究竟是什么东西生成的,居然能够对他的高温侵袭进行完全的免疫。

田宗宇有了先前被攻击的经验,在还没有想到击倒郑仪枫的攻击方法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与郑仪枫的武器进行正面交锋,否则的话,在那股他难以抵挡的高温对自己大脑的侵袭之下,他田宗宇迟早会被整成脑残不可。所以当郑仪枫直接将自己的身体飞跃空中之时,田宗宇的意念所到,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已经被他分两个方向驭飞而出,让郑仪枫的追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大,你不用躲呀,只要这老鬼不与你进行实体攻击,你的身体不被那股高温笼罩其中,我就不会有事。你依旧如先前一般对那老头进行驭飞攻击,我用我的极寒气息对你的大脑进行最有力的保护,他的高温,将无法侵袭你的大脑。嘿嘿,纵然如此,老大,我还是个人建议你装着被他的极寒气袭击倒,然后将你的两柄法器跌落地面之上,身体也随之跌倒,给那个老头造成假象,让他放松警惕,最后再出其制胜,将他制服,你不就赢了吗?”就在田宗宇驭飞自己的法器对郑仪枫那柄通红的巨锤进行极力地躲避之时,宝宝的声音已经在他的魂识之中响声。

“好的,就这么做。呵呵,宝宝出马,一个顶俩。我每次在最关键的时候,你都能让我化险为夷。”田宗宇由衷地称赞道。

“郑仪枫,你是不是打铁的出身呀!居然会有这样的攻击方式,老子今天就信邪,我会斗不过你一个打铁的。”田宗宇为了让自己在后面的伪装更像那么一回事,他在主动出击之前,竟是向郑仪枫如此喊道,随便借机讽刺一下他的攻击方式。

田宗宇的话音出口,郑仪枫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在脸上出现了一股很难察觉的喜悦。郑仪枫的脸上有喜色,可是在一旁一直紧紧地注视着场地之中争斗的安追旅的脸上,却出无了无尽的担忧之色,对于这场战争,他玄清观的身份无疑是最尴尬的,虽然田宗宇的这种形为无异于是飞蛾扑火,可是他却也不能出言警示,否则的话,他真的会把玄清观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让无数正道修真之士对他们玄清观哧之以鼻,那绝对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无奈,安追旅只是暗暗地摇了摇自己的头,在心中惶然地叫了一声:“这小子玩完了。”

大战盟主(四)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他的两柄武器已经改道,原本是往两个方向奔远,而此时却是齐齐地往那个正飞跃在半空之中的郑仪枫追击攻击而来。两柄武器在空中所形成的尖锐破空之声,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田宗宇拼尽全力的一击。

场地之中所有前来玄清观的正道修真之士,对郑仪枫攻击方式有所了解的,他们的脸上无比呈现一股无比舒畅的笑意,这个在江湖中抛起无数腥风挑血雨的田宗宇,真的要玩完了。而那些不知道郑仪枫攻击方式的正道修真之士,在田宗宇两柄武器所划出的两道无比尖锐的破空声中,他们无不为郑仪枫捏了一把冷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场地之中所有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场地之中的攻击。

“砰——”田宗宇天泣魔刃当先奔到郑仪枫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郑仪枫已经瞅准时机,疾速挥起手中通红的巨锤,砸击在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之上。

两柄武器交击一处,随着无数的火星从通红的巨锤身上四下散落,郑仪枫的身体在田宗宇的强力攻击之下,向空中斜斜飞出了数丈之远,同时,被田宗宇驭飞攻击的两柄武器也悬凝在了空中,站在地面之上的田宗宇,脸上出现的神色,足以说明他所受到的痛憷是无比巨大的。

郑仪枫被田宗宇强大的攻击力向后击飞数太之远以后,他为了给田宗宇致命一击,在他的身体势头一止之际,利用轻身之术,他的身体再一次向前疾速地反扑而去。

田宗宇此时脸上的痛苦之色没有减少半分,凝滞在空中的两柄武器也没有半分动作,郑仪枫的身体反扑而至,手中通红的巨锤再次被狂暴地砸击在那柄天泣魔刃之上。

“砰——”“啊——”随着巨锤击在天泣魔刃之上,先是一声巨大的武器相击之声,紧接着一声惨叫声起,田宗宇的身体已经颓然坐倒在地上,很是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被他双飞空中的两柄武器,也在这个眨间随之往地面跌落。

“咣……铛……”天泣魔刃由于有巨锤的重击最先落地,蓝宇神剑紧随其后,先后发出了两声脆响。

郑仪枫眼见自己已经制服田宗宇,飞跃半空之中的身体也疾速往地面落下,站定之后,手中痛红的巨锤已经恢复如常,他没有直接向田宗宇发动攻击,击杀于他,而是俯身将地面之上的天泣魔刃捡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中,望天长叹:“天泣魔刃,枉杀了我多少正道修真之士,今天总算落在了我手中。各位正道先祖,你们在天有灵,我会想办法将此邪恶兵器毁灭,以慰你们在天之灵。”郑仪枫首望苍天祷告完毕,这才将手中的天泣魔刃抬了起来,双目喷火地看着天泣魔刃,寒声说道:“邪恶魔兵,果然诡异,就其身上所身出的这片光芒,也有强大的攻击之力存在,难怪会成为当年傲邪书生差点毁灭我正道之武器。哈哈哈……总算苍天有眼,日后看你还如何在人世间逞凶。”

就在郑仪枫得意而笑之时,他手中的天泣魔刃竟是一阵龙吟声起,天泣魔刃在这斗息之间,已经挣脱郑仪枫握住他的右手,直接盘旋于空中,天泣魔刃的刃锋,已经架在了郑仪枫的脖子之上,同时,幽青色光芒强行地挤入一笼蓝色光芒,那柄跌落地面之上的蓝宇神剑也已经疾飞而起,剑刃架在了郑仪枫另一边的脖子之上。

大战盟主(四)(2)

骤变太过突兀,让所有的人都不免震在了当场,怔怔地望着场地之中被两柄法器锋利的刃口贴颈而架的正道联盟盟主,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田宗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使诈!”郑仪枫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

“哈哈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是:你要是胜了我,我任你发落,我要是胜了,你带着这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离开玄清观,日后见我一次,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田少侠,可没有说明不许使诈。呵呵,当然,如果身为正道联盟的盟主,想要做一个反口小人,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站在这里跺脚,最多是愤怒地骂你几句说话不算话的小人而已。”田宗宇虎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郑仪枫笑着说道。

“你……你无耻……”郑仪枫气愤至极地吼道。

“你现在要搞明白一个状态,到底是谁胜谁败,无耻之说,自然会有江湖修真之士来作一个评说,不是你说我无耻我就无耻,也不是我说我不无耻我就不无耻,是不?嘿嘿,你现在倒是说说,到底是谁胜了?”田宗宇有些无脸无皮地涎着脸笑问道。

“你……你……”郑仪枫现在都快被田宗宇急得吐出血来,他只是在嘴里怔怔地叫嚷着,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怎么说,他也是正道联盟的盟主,如果要让他在这众多的正道修真之士面前承认是自己败了,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师父,严格说来,确实是你败了,都怪我们,事先没有作这方面的约定。”那个憨厚的汉子幻风岳就事论事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之意。

“唉——确实是我败了。”郑仪枫在自己徒弟的言语之下,长叹一口气,沉郁着脸很是无奈地说道。

“那你是不是要带这两百名自道修真之士一同离开玄清观呢?”田宗宇近一步问道。

“放心,身为一个修真之士,身为一个男人,我会按我的承诺去做,不过,这里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是否愿意随我一起下山,我是不知道了。所以说,他们要是愿意随我下山的,那就一起下山而去,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郑仪枫很是胸闷地说道。

“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田宗宇一向最欣赏的就是言必行,行必果的真汉子,郑大侠,如果今日对我的行为对你有不敬之处,那我田宗宇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了。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要是想要来找我报今日之仇,我会随时奉陪的,即使是死在你的手上,我也绝无怨言。如果论实力,今日我想胜你,机会确实很小,我之所以会胜了这场拼斗,全依赖自己的诈败偷袭之举,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田宗宇很是真诚地向郑仪枫说道。说着话的时候,架在郑仪枫脖子上的两柄武器,已经被他驭飞回手。

田宗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郑仪枫脸上的神色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脸上的愤恨之色,也已经消失不见,在他的眼神之中,居然还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好感。可是在他的原则之中,一向就是正邪不两立,他不可能对田宗宇说什么话,所以当田宗宇说完之后,两柄可以随时要自己性命的武器从自己的脖子之上撤离之后,他只是对安追旅抱了抱拳:“安道兄,今日前来搅扰,给你带来不便之处,还望你能够谅解。我也希望你所说的收留田宗宇是为了天下苍生是真的。好了,我话不多说,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大战盟主(四)(3)

“郑兄一路走好!”安追旅急忙抱拳回礼道。

安追旅的话音一落,郑仪枫便即神色决然地转身:“各位正道朋友,今日我郑仪枫丢人了,败在了田宗宇的手上,既然事先有约定,那我也只能按照我的约定去做。我现在就离开这玄清观,如果你们愿意随我下山的就下山,不愿意的就继续在这玄清观,制服田宗宇。不好意思,我今天对不起各位了,就此告辞。”安追旅说完,便即向那通往玄清观道观的台阶走去,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徒弟两极千寒幻风岳。

在场的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眼见正道联盟的盟主尚且不是田宗宇的对手,兼之在田宗宇的身后,还有玄清观为他撑腰,他们又何本事来让击杀田宗宇,收缴他手上的天泣魔刃呢?郑仪枫下山之后,后面的人竟是排着长队一起向山下走去,无一人敢留下。这真是来也浩浩荡荡,去也浩浩荡荡。约莫一柱香时间,两百多名正道修真之士全都走了一个干干净净,只剩下田宗宇与一干玄清观门人。

田宗宇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在玄清观道观之中,所有的玄清观弟子都站在各式建筑物之中,观看着场地之中的变化。他们每个人的手上,或拿长剑,或拿拂尘,显然也作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前辈,不好意思,都是我给你们带来了这无尽的麻烦。”田宗宇非常愧疚地向安追旅说道。

“呵呵,没事的,田少侠,该来的迟早会来,既然我收留你在我玄清观内练功,你的安危,我就自然会保你周全,今天反倒是让你自己出面,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安追旅一脸慈祥地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道长如此说,真的是要折煞宗宇了。”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田少侠,你在这玄清观的时日已经不多,你就赶快去抓紧时间练功,尽量将我们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练得完美一些。不过,田少侠刚才用天泣魔刃施展《涅磐伏魔剑法》的一式剑荡群魔,确实有意想不到之威力。”安追旅由衷地赞叹道。

“前辈见笑了。”

“田少侠,话不多说,请入观继续练功吧!”说完,安追旅已经转首进入玄清观内,身身后的一干玄清观男女道士,也随之而进,田宗宇不再在门口傻站,急心跟进。

“田少侠,你刚才教训欧阳无道之时,真是大快人心呀!”田宗宇撵上众人,司空玄儿的师傅林艳芸慈祥地对田宗宇说道……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说是抓紧时间修练,可是田宗宇与司空玄儿在一起呆的时间,每天至少都有三四个时辰,对于练功,说白了就是浅尝辄止。不过,这剩下的三天时间里,也算是田宗宇在玄清观呆得最开心的三天,与司空玄儿呆在一起说话,田宗于竟是有一种快活似神仙的感觉,好像在一刹那之间,已经脱离了凡尘。美好的日子永远都是短暂的,三天时间,只不过弹指一挥间便过去了。只不过,田宗宇与司空玄儿的相见,都是秘密进行的,所有的玄清观门人,都不知道。

第四天,田宗宇用过早餐,便与所有的玄清观门人道别,下山而去。临走之时,田宗宇偷偷瞄了一眼司空玄儿,见她神情没落地站在那里,清澈美丽的眼睛之中,有泪花闪现,田宗宇的心头不由得为之一酸,最后不得不毅然转身,带着无尽的失落与遗憾,离开了玄清观。

杀上门来

回到地煞宫,给田宗宇带来了无限的惊喜,迎接他的是蓝兰隆起的大肚子。蓝兰怀孕了,田宗宇要做爸爸了,这对于田宗宇这个无爹无娘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最大的惊喜,有了孩子,也就说明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日后他所要保护的人,又要多一个,而且,这个人,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这毕竟是他的血脉,那个小生命的体内,留着跟他田宗宇一样的鲜血。

蓝兰的大肚子,给田宗宇带来了无比的惊喜,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股无比的沉重感。肚子里的小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没有了。田宗宇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他明白,一个人的生命,特别是那些没有实力者的生命,生命之脆弱,可能就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之从人世间消失。所以,田宗宇在高兴之余,心中的担忧随之产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田宗宇回到地煞宫之后,第二天,便开始了自己最艰苦的修练。他要强大,强大到不能再强大,为了自己的妻子,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只能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他们两个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他们,这是他目前最迫切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责任。身为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也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时间就在田宗宇艰苦的修练之中一天一天的渡过,十一天之后,田宗宇正在地煞宫绝地之前的一个硕大的地方进行着修练之时,突然之间,一阵急迫的钟声传来,田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急迫的钟声所预示的是什么含义,而在远处陪着自己修练的蓝兰,却是一脸惶恐之情,显得无比震骇。

“蓝兰,发生什么事情了?”田宗宇停下自己的修练,向蓝兰问道。

“田大哥,出大事了,这是地煞宫遇到危险所敲的警钟。”蓝兰急切地回答道。

“啊,那我们快去看看。宝宝这个家伙,现在一天就和那些灵兽泡在一起,此时遇到这么紧急的情况,连个影儿也找不到。”田宗宇手里拿着蓝宇神剑快步走到蓝兰的身旁,与蓝兰一起向地煞宫前面密集的建筑群走去,一边埋怨道。

“唉,你也不要怪宝宝了,古语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居,宝宝一直以来,成天都是和你在一起,你们上次出得地煞宫,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二百多头灵兽,它身为它们的皇太子,当然是要与他们在一起呀!你别说,宝宝对那些灵兽的训练还真有用,所有的地煞宫门人都说宝宝是个人才,只是他们不知道宝宝的身世而已。”蓝兰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我不是怪宝宝,只是这么危险的情况,我不希望它独自去面对。其实我早已经将宝宝当成我们家庭的一份子,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它不在我身边,我能放得下心吗?”田宗宇虽然知道宝宝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但是在他的心中,只要宝宝有危险的情况发生,他对宝宝还是很担心的。

就在田宗宇与蓝兰说着话的时候,田宗宇只觉左肩一沉,宝宝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上:“老大,快,上次围攻我们的那七个怪异人杀上门来了,地煞宫的弟子,已经死了好多人。”

杀上门来(2)

“哼哼,该来的终究来了,我为了对付他们,已经学会了《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我今天就要拿他们试试这剑法的威力。宝宝,你帮我照顾好兰儿,我先去阻止他们。”田宗宇急切地对宝宝说道。

“嗯,老大,你快去吧!我会照顾好兰儿的。迟一刻,地煞宫就得多死几个人。”

宝宝的话音一出口,田宗宇再也没有说什么,直接闪身向地煞宫大门之处奔去。

田宗宇奔入地煞宫的建筑群之中,寻着惨叫声与无数的喝斥攻击之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地煞宫的宫主神殿之前。此时,在宫主神殿前面硕大的广场之上,只见数百名地煞宫门人,全都围聚其中,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在众多的人群之前,那七名半人半兽的怪异人,正在对他们周围的人群,进行最惨烈的击杀,七个怪异人的身体之上,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所淫染,他们此时,似乎已经疯了一般。从地煞宫大门,通往宫主神殿的大道之上,铺满了碎肢残体,血流成河,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透。

田宗宇一奔到当场,一股无比浓烈的血腥之味,狂猛地向田宇的鼻中贯进,这股血腥之气的刺激,让田宗宇心胸之间的凶戾之气瞬间猛涨,他的双眼,在斗息之间,已经变得赤红如血:“全部散开——”田宗宇一声大吼,轻身之术运起,身体疾射向那七名半人半兽的怪异汉子,手中的蓝宇神剑被他在空中的挥,一股嗡响声响起。

那些与七名怪异人进行攻击的地煞宫门人,听到田宗宇的大喝声之后,轻身之术运起,已经向四下里飞跃而去,躲开七名怪异人的攻击范围。

七名怪异人此时正杀得兴起,又如何会让这些地煞宫的门人轻易逃脱呢?就在他们的身体向后疾跃飞起之时,七人手中的法器连连挥动,飞跃而起的地煞宫弟子,已有十余人又被直接攻击得爆体而亡。

此时的情形,真的到了万分危急的情况,那些地煞宫门人,在这七名怪异人的攻击之下,早就心生骇然,当田宗宇的喊话声一起之后,所有的人,无不惶然后退。田宗宇的出现,就是他们的定心丸,他的修真功力,他们都是知道,这个与宫主有得一拼的少宫主,此刻已然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

田宗宇在在眨眼之间,已经横在了所有地煞宫门人前面,与七名怪异汉子对峙而望。

“田宗宇,你终于出现了。这一次,你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我们是绝不会给你逃命的机会的。那只死老鼠呢?它怎么没有与你同来?”依旧是那个七人之中头目之人冷沉着脸寒声问道。

“哼哼,这一次我也不会再逃,杀你们,还用得着宝宝吗?我一人足矣。”田宗宇冷哼一声说道。

“大哥,不用跟他啰嗦,我们已经清楚地感应到了那只死老鼠就在地煞宫之中,只要杀了这个小子,然后我们再去击杀那只死老鼠不迟。”田宗宇的话音一落,站在那为首的半人半兽之旁的另一名怪异人恶狠狠地说道。

道佛剑法展神威

“就凭你们也想击杀我跟宝宝吗?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田宗宇冷冷地对七个怪异人说完,头也不回,直接沉声向后面的地煞宫弟子说道:“你们所有的人赶快去保护好小姐,把我的冰鼠神兽换过来,让我们这对人兽组合来击杀他们。”田宗宇之所以会这样吩咐,是有他的道理的。这里所有的地煞宫门人,他们的修真功力相对来说,都是很弱的,在这七名怪异人的攻击之下,他们跟豆腐没有什么区别,会直接被秒杀当地,让他们留在这里,无异于就是让他们送死。将宝宝换来的话,即可以帮助自己与这七个半人半兽作最强大的攻击,又可以避免无辜的伤亡。而且,田宗宇上次也见识到了这七个怪异家伙的厉害,虽然他现在已经习得了道佛两家的剑法,但对于能不能击杀他们,他的心中倒还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有宝宝在自己的身旁,配合自己的攻击,田宗宇的底气才会足上一些。

七名怪异人听田宗宇如此说,他们的脸上无不霁然色喜:“哈哈哈……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你们一人一鼠的垃圾组合就等着送死吧!兄弟们,不要杀这些赢弱的垃圾人类了,等那只死老鼠来了之后,我们将人鼠的垃圾组合给干掉之后,再将这地煞宫所有的人杀掉不迟。让地煞宫灭门,然后这里所有的财富,便归我们所有了。”七名怪异人之中的领头之人听到田宗宇对众人的吩咐之后,十分开心地说道。

“少宫主,要不然让他们所有的人去保护小姐,让我们十二堂堂主以及一些□□弟子留下来与你共同作战,击杀这七个怪异的家伙。”待怪异人的话音过后,曾经跟随田宗宇一起去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中征服灵兽的子堂堂主对着田宗宇说道。

“不用,你们的攻击,对这七个怪异人根本就没有半分作用,留在这里只是作无畏的牺牲,听我的话,所有的人全部去保护小姐,将宝宝换过来,这里交给我和宝宝就行了。”田宗宇直接向那子堂堂主说道。

“少宫主,你自己当心。”子堂堂主说完,转首向所有的地煞宫弟子沉声说道:“所有的人都去保护小姐。”说完,所有的人全部向田宗宇来时的方向奔出,片刻间,走了一个干干净净,整个硕大的广场之上,就只有田宗宇一个人,与七个灵兽幻化而成的怪异人对峙着。

七个怪异人,他们没有向田宗宇发动攻击,只是脸含微笑地看着田宗宇,等着他的神兽过来,方便一起击杀。确实,如果那只冰鼠不过来的话,由于冰鼠已经具有了飞天之能,他们要击杀它,基本上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有它来帮助它的这个主人,只要困住它,那只老鼠将必死无疑。

就在田宗宇与七个怪异人的对峙之中,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肩头一沉,宝宝便已经停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宝宝,我与这七名半兽半鬼的东西相斗,你尽量飞空攻击他们,如果眼见形势不对,你就飞空而去,将兰儿载去青云山,让青云山的兄弟们帮我照顾他。”待宝宝一落入肩上,田宗宇已经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吩咐道。

道佛剑法展神威(2)

宝宝是田宗宇的神兽,田宗宇怎么想的,它的心中自然有数,如果田宗宇真的有不测,身为田宗宇的神兽,保住他的唯一的骨肉,那比什么都重要。宝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回答道:“老大,你放心吧!”话音一落,背脊之上的飞天神翼展开,宝宝的身体已经飞跃在半空之中,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五人合围死老鼠,二人攻击田宗宇,今日务必将他们拿下。感应到他们在玄清观中,我们不敢行动,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时机。”领头的怪异人沉声说道。他的话音刚一落地,所有的人便开始了迅捷的行动,数道身影倏闪,一男一女向田宗宇围了过来,另外的五名包括那名首领之人,齐地飞跃而起,利用轻身之术,竟是将宝宝围在了中间,五个怪异人,围得很有技巧,使宝宝前后左右,上下都在他们的包围之中。

田宗宇在闪身避过一男一女追击过来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空中宝宝的情景,他的心中不免一急,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七个人所要力杀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宝宝,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搭头,顺便杀之。

田宗宇想通这个道理之后,他的心中已经有数,面对追击而至的一男一女两个怪异人,他没有再避开,手中蓝宇神剑一挥,一声嗡响,《涅槃伏魔剑法》的第一式剑荡剑魔已经向当前两人迎击而去。

田宗宇的剑法一经挥出,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脸上不由得骇然变色,他们的身体已经止住,身体迅捷向后退去。

田宗宇眼见萧然说得一点不差,这些半兽半鬼的灵兽果然害怕这道佛两家的剑法,心中大喜过望,又岂能容他们逃走,身体跟着快速追击而出。

就在田宗宇随之追击而上之时,那两个飞退的怪异人,手中的法器挥动,在飞退的空中,向田宗宇发动了攻击,一片呼呼声中,田宗宇的身体,立马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压力,向自己的全身猛压过来,他的身体再也无法前奔,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落在了地面之上,在瞬息之间,田宗宇的胸口一沉,那股巨大的压力,竟是依旧能对田宗宇造成重创。

田宗宇的身体被击落地面之际,攻击他的两名怪异人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手中的法器挥动,两道无比巨大的攻击力再度向田宗宇当头罩来。田宗宇明白这两名怪异人所攻击出来的巨大力量是无比邪恶的力量,他的心中毫不慌张,手中蓝宇宇剑在空中虚挥,《涅槃伏魔剑法》第二式万钧斩魔式已经挥就而成,一片呼啸声中,那两名怪异人所攻击出来的巨大攻击力立马被消释一空,田宗宇的身体一松,轻身之术运起,身体利用那怪异力量被消释的空当,已经再次向两名攻击自己的怪异人追击而去,手中的蓝宇神剑挥动,第三招万佛灭魔随之施展而成。在田宗守身体向前追击而去之时,只见他的蓝宇神剑的泛发出来的绿色光芒之中,竟是生出两道巨大的人影,如两尊凶厉的巨佛,向那两名怪异人疾速的奔进,片刻之间,两道生就的绿色光芒巨佛,已然扑到那两名怪异人的身体之上,绿色光芒巨佛瞬间发生逆变,凶厉巨佛消失不见,直接幻化开来,在那两名怪异人的身体之上,形成实质性的绿色光芒,将两个怪异人笼罩其中。

道佛剑法展神威(3)

“嗷……嗷……嗷……”两个怪异人被实质性的绿色光芒所笼罩,他们的身体立马在当场疯狂地挣扎起来,发出惨厉致极的怪叫声。

此时空中的宝宝,被五名怪异人攻击,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状态,五名怪异人凝悬于半空之中,对宝宝进行着分散式包围,他们同时向中间的宝宝,挥动着他们手中的武器,所产生的巨大攻击力,对宝宝如拳头一般的身体进行着压迫式的攻击。五名怪异人对宝宝显然起了必杀之心,地面虽有自己同伴的凄厉惨叫声起,可是他们并没有加以半分理睬,反而是更加频繁地挥动起手中的武器,加大了攻击宝宝的力度。

田宗宇用《涅磐伏魔剑法》的最后一招万佛灭魔将攻击自己的两个怪异人制服之后,眼见宝宝的身体在那五名怪异人的攻击之中左摇右摆,很是吃力的样子,也顾不得击杀地上的两名怪异人,双足蹬地,身体疾射而出。在奔袭的空中,田宗宇手中的蓝宇神剑挥动,直接向五名怪异人施展了刚才将地上两名控制住的那一招万佛灭魔。

呼啸声中,依旧如向前一般,从田宗宇蓝宇神剑的绿色光芒之中,滋生出了五尊绿色厉佛,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扑向五名怪异人。眨眼间,绿色凶厉巨佛已经扑击在五个怪异人的身上,而后,五名怪异人如先前的两人一样,绿色巨佛幻化,五个怪异人立马被绿色光芒所笼罩,他们的身体在这个瞬间,立失自由,向地面跌落下去。

这一次,五名怪异人并没有如先前两名怪异人一般发出厉啸,他们的身体落于地面之上以后,被绿色光芒所笼罩,作着挣扎,他们的动作幅度相对而言,要比先前两个怪异人的动作要大许多,很明显,田宗宇这一次所发出的攻击力,被五人均飞,每个人所承受的力量,要小了许多。

空中的宝宝,正在惶然危急之时,此刻被田宗宇救出危难之中,身体一闪,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老大,好险,我差一点就被这群垃圾给挂了。”宝宝很是悸然地说道。

“没事了,我这就杀了他们为你报仇。”田宗宇一声大吼,手中蓝宇神剑一挥,身体已经在片刻间向地面落去,就在田宗宇的蓝宇神剑随手挥就之时,所习玄清观《三清道玄剑法》第一式八卦天光已经施展而出,随着这一式的攻击,从田宗宇蓝宇神剑的绿色光芒之上,奔袭而出七个八卦图形,直接向站在原处挣扎的七个怪异人的身上砸击而去。

“啊——嗷——”这一次的攻击,已经使所有的怪异人都发出了巨大厉啸之声。

田宗宇此时就是要拿这七个半兽半鬼的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开刀,用自己所学的道佛两家的强大剑法用他们来作实际的攻击验证,第一式《三清道玄清剑》一挥而就,第二招道气光刃紧接着又攻击而出,七道绿色剑刃,从蓝宇神剑之上幻化生成,向七个怪异人的身体直接插击过去。

道佛剑法展神威(4)

七道绿色剑刃插于七个怪异人的身体,又使他们发出了一声无比惨烈的大叫之声。此时的七个怪异人,已经全部被击倒在地,他们在地面之上,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不住地挣扎着。

田宗宇在修练这道佛两家的剑法之时,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此时面对七名怪异人,自己所施展出来的剑招,竟是奇准地生出七道攻击之力,直接击在这些达成异灵合作的幻化人形的灵兽身上,他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惊喜之情,眼见七个怪异人,已经失去了攻击之力,只能在地面之上陡然地挣扎,毫不松懈,《三清道玄剑法》第三招焚灵天符也已经施展完毕。

焚灵天符一经施展,从蓝宇神剑之上,再度生出七面蓝色道符,向七人的头顶攻击而去。瞬眼间,七张蓝色道符,击在了七上怪异人的头顶之一,七人齐地发生一声阴森无比、如鬼啸一般的厉声尖叫,原本束缚七个怪异人身体的蓝色光芒已然消失不见,七个怪殿人的身体,在这个眨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迅捷无比地膨胀起来,慢慢地失去了人形,缓缓地恢复成巨大的兽类形状。

“傻小子,作好攻击准备,那些与灵兽达成异灵合作的幽灵已经被你的道佛两家剑法击得魂飞魄散,而且这些灵兽的灵魂也受了牵连,此时已经到了非常疲弱的状态,等它们的身体在恢复灵兽本体之初,对他们直接进行最强大的攻击,这些灵兽定被击杀于当场。”田宗宇正在惶惑之时,萧然的声音已经在田宗宇的耳朵里响起,使怔怔站在当地,很是惶然无措的田宗宇,如同被醍醐灌顶一般,瞬息之间清醒过来,驭灵之法瞬生而成,天泣魔刃已经幻化在手,弹动暗簧,一道无比炽烈的幽青色光芒射出,天泣魔刃已经被恢复了本来面目,同时他已经将手中的蓝宇神剑插入了腰里的剑鞘之中。田宗宇双目紧紧地盯在那些不断快迅增大膨胀的灵兽身体之上,只要它们身体停止增长之时,他便要用自己手中的天泣魔刃,对这些灵兽进行最强大的攻击,让他们殒落于此。

田宗宇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场地之中七名怪异人幻化回灵兽的样子,他已经通过魂念之力跟宝宝沟通道:“宝宝,这些有异灵合作的灵兽已经被打回原形,刚才爷爷的话你也听到了,等它们的身体完全恢复原形之后,你我一起出去,将他们快速地击杀,也好为你报仇。这些灵兽很明显,是针对你而来,这些灵兽百分之八十都是曾经参加过反叛队伍的灵兽。”

“嗯,我知道。”宝宝的回答之中,已经充满了一股无比浓重的杀气。

没有多久,在地面之上挣扎的灵兽,都已经恢复了原形,它们全都是一些身体巨大的灵兽,当他们的身体全部恢复成原形之后,宫主神殿前百的硕大广场之上,竟是被这七只灵兽的身体,占据了五分之一的面积,由于七只灵兽还是在人形之前被击落地面的,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当他们的身体恢复原形之时,相互的身体随着各自身体的增大,竟是被齐齐地硬性地挤向外面。

邪异

田宗宇眼见七只复原的灵兽停止了膨胀,轻身之术运起,他的身体已经疾射而出,双手紧握天泣魔刃的刃柄,向最外侧的灵兽当头攻击而下。田宗宇身体动作之时,他肩上的宝宝也已经飞射而出,向一只复原欲逃的灵兽疾速奔去。

田宗宇不想让在场的任何一只灵兽逃跑,所有的修真功力已经被他全部凝聚了起来,灌于双臂之间,飞跃的身体,将天泣魔刃高举过顶,向那只灵兽的颈项雷霆般击下。“噗——”地一声响,随着一汪鲜血激射而出,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直接将那只灵兽的脑袋给斩落。

此时恢复身体的灵兽,他们明白自己的外境,待一清醒地过,他们硕大的身体,便欲向四下逃散而去,只是它们的身体,此时真的已经到了极度疲弱的状态,它们的行动,也不免变得很是迟缓起来,片刻之间,所有的灵兽都已经被田宗宇跟宝宝分头击杀。宝宝显然对这灵兽有着无比巨大的恨意,它的杀戮速度显然也要比田宗宇的快,宝宝一共击杀了四只灵兽,田宗宇击杀了三只灵兽。宫主神殿的巨大场地之前,躺下了七只巨大的灵兽尸体七只发兽,有五只是巨大的黑龙,还有两只是巨型的豁嘴生物,样子跟那些巨型的黑龙有几分相似。

“宝宝,这些灵兽都是黑龙大帝所统辖的灵兽吗?”田宗宇看着宝宝问道。

“嗯,是的。五只都是黑龙族灵兽,另外两只也是黑龙老贼的亲信灵兽种——巨嘴暴龙。老大,快将他们的元神灵丹挖取出来,它们的修练,最少的也在六千年之上,难得的极品呀!”宝宝回答了田宗宇的问题,急切地向他摧促道。

“好的,我这就行动。”田宗宇答应一声,提着天泣魔刃,便去取七个灵兽的元神灵丹。田宗宇取出之后,自己却没有吞食掉,而是取出一颗,放一颗回自己的衣兜里。

宝宝看见了非常奇怪,不由得问道:“老大,你为什么不吃掉?”

“呵呵,我给兰儿留着,让她吃,她太弱了。”田宗宇笑着回答道。

“老大,你还是自己吃吧!这种灵兽有了异灵合作,它的元神灵丹对于天地之精华的吸收,也算是有了邪异的变数,谁知道有没有危险。你我倒是不担心,身体壮得像一头牛,可是兰儿不行,她自身的实力太差,而且,她肚子里面有了孩子,那就更不能冒这个险。呵呵,你想当一个好老公,想让兰儿的实力提升,我看还是缓一缓吧!反正东胜神州之上的灵兽现在已经多了,以后要弄元神灵丹,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宝宝笑着对田宗宇提醒道。

“啊——宝宝说得对,现在兰儿可不能冒任何的险,这种灵兽有了异灵合作,本来就是极邪产物,还是我吃了这七颗元神灵丹。”田宗宇说完话,立马将兜里的元神灵丹一下子吃进了肚里。

吃下七颗灵兽的元神灵丹之后,田宗宇立马感受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有一股诡异气息向自己的脑海之中流窜,这股气息的流窜,竟是直接引发田宗宇心胸之间的凶戾气息,将之激发了起来,当他看着周围浸淫地面的鲜血之后,田宗宇竟是有一股想要饮血的冲动。

邪异(2)

“宝宝,不得了啦,我……我……”田宗宇急切地说道。

“老大,你怎么了?”见田宗宇那股惶急之色,宝宝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这七只灵兽的元神灵丹果然诡异,我吃了之后,有一股诡异的气息,竟是将我心胸之间隐迹良久的凶戾之气给激发了起来,而且,在这种诡异气息的侵袭之下,我的凶戾之气似乎变得更加霸道,竟然有一种想要饮血的冲动。”田宗宇骇然回答道。

“呵呵,管他呢?老大,只要你还能分得清谁该杀,谁不该杀就行,凶戾之气,用来对付那些敌人,不是更好吗?再说,想要饮血,又不是不可能,猪血狗血多的是,只要有钱,想饮多少,不就有多少吗?”宝宝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我想喝人血……”

“切,没关系的啦,你又不是第一次想要喝人血,上次在地煞山脉与那数百前来伏杀你的那些修真之士相斗,你不是也有这种冲动吗?老大,其实说白了,你这并不是想喝人血,而是你心中的那凶戾之气刺激你想要杀人,只是这里没有你的敌人,无法满足你的嗜杀的欲望,从而使你见到鲜血,就想饮食,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只要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宝宝不紧不慢地说道。

“妈的,死老鼠,你是不是要把你老大往绝路上引呀!你要记住,他跟你不一样,他毕竟是一个人,杀戮太多,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事。你个死老鼠,什么东西就叫他吃,现在好了,吃出麻烦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就在这里,萧然已经从天泣魔刃之中幻化了出来,向宝宝大声斥骂道。

“死老头,你要记住一点,不管是你们东胜神州之上,还是我们西灵兽界之中,没有实力,就只有被人蹂躏,被人欺负,甚至是被人击杀。老大,你别听他的,听这死老头的,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你给害死。为了兰儿,为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提升你的实力,给他们最有力的保护。嗜杀又如何,反正你们人类修真界中,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

田宗宇见宝宝跟萧然又吵起来了,对于宝宝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呵呵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强运自己心中的善念,将那股更加狂暴的凶戾之气给压制了下去。

这一战,地煞宫的损失十分的惨重,被击杀了一百八十七名门人,全都是被爆体而亡,没有一个活下来的。那七具灵兽的尸体,被宝宝吞食了一具,另外六具,全部让那些从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中寻找回来的灵兽给分食掉了。

田宗宇很奇怪,这地煞宫中,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见到蓝天霸。现在田宗宇仔细想来,自从自己从玄清观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见到蓝天霸。当时看着大肚子的蓝兰,只顾着高兴,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一点。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见他,而且,还有一件事情让田宗宇想不通的是,地煞宫原本的女弟子,至少有五十名不再地煞宫之中,对于这些怪异的事情,田宗宇不免在心中充满了孤疑:“兰儿,爹爹是不是不在地煞宫之中呀?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见他?”在田宗宇与蓝兰的居室之中,他奇怪地问道。

做贼心虚

“唉,爹爹现在对噬魂□□的修练简直就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他说他要在我们孩子出生之前,将噬魂□□晋升至八级。孩子出生之后,他就开始向江湖修真界发动攻击,开始跨出自己霸业的第一步,让他的霸业,与他的外孙一起茁壮成长。现在,他在地煞宫八大长老的守护之下,在地煞宫后山的通天洞中闭关修练。”蓝兰长叹一声,向田宗宇回答道。

“兰儿,看来爹爹真的要开始行动了。他现在的噬魂□□的实力晋升得越高,他的情形也就越危险,我真担心呀!”田宗宇充满担忧地说道,紧接着,他的语气一变,更加奇怪地问道:“太奇怪了,通过今天与那七个幻化人形的灵兽一战,我才注意到地煞宫之中,至少少了五十名女弟子,难道她们也陪你爹修练?嘿嘿,是不是你爹色心未死,动春心了?”田宗宇坏笑着向蓝兰问道。

“去,那有你这样当女婿的。自从我懂事之日起,在我的记忆之中,我爹爹都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看来他还在为当年害死娘的事情内疚呢!那些女弟子,跟倩倩姐到江湖之中去了,好像有什么任务吧!她们每个月几乎都要出去一次,具体干什么,我也知道,我曾经问过倩倩姐,她们也不肯说。”蓝兰也是满脸疑惑地说道。

“呵呵,你是宫主女儿,现在你爹又没有意思让你来打理地煞宫,很多事情对于你来说,自然是可说可不说的。你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安心静养,不止是你爹想抱外孙,我也想当爹爹呢!”田宗宇说完话,轻轻地上前将耳朵贴在蓝兰的大肚子之上,听了一会儿动静:“兰儿,儿子再叫咱爹呢!”

“去去去,有你这样的吗?瞧你那傻样儿,想当爹想疯了吧!”蓝兰看着田宗宇,娇嗔道。

“嘿嘿……”田宗宇傻笑了一阵:“兰儿,你一个人先呆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人手,害怕还有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前来攻击我们。唉,你爹真是不让人省心,就知道闭关修练,却把担子推到我一个人头上。”田宗宇长叹一声,很是无奈地说道。

“呵呵,谁叫你是他的女婿呢?田大哥,别贫了,你快去安排吧!”

“嗯,我这就去。”田宗宇答应一声,在蓝兰的脸上吻了一下,快步走出了房间,去安排一些防御之上的事务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地煞宫再也没有出现那些追踪而来的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

这一天,田宗宇在蓝兰的陪伴下,又在地煞宫绝地之侧的那一方硕大的场地之上进行着修练。自从上次通过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与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将那七名强大无比的幻化人形灵兽击杀之后,田宗宇对于这两套剑法更是珍惜。而且,用这两套剑法作了实质性攻击之后,他对这两套剑法的理解,也变得更加精深起来,所以,他现在几乎天天都沉浸在这道佛两家剑法的修练之中。

就在田宗宇练得兴起之时,只见空中一道乌黑色身影闪过,田宗宇肩头一沉,宝宝已经回到了他的肩膀之上:“吱……吱……吱……”宝宝直接用它的兽语向田宗宇说道:“老大,你猜我见到谁了?”

做贼心虚(2)

“谁?”听到宝宝如此问自己,田宗宇感到十分诧异,奇怪地问道。

“你还记得当年带着你去天下会赌场的胡十三吗?”

“十三——记得呀!宝宝,你见到十三了?”田宗宇大呼一声,惊喜地问道。

“嗯,我不仅见到他了,还见到了好多人跟他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十个人吧!”宝宝点着头回答道。

“哈哈,太好了,终于又见到十三兄弟了。宝宝,他现在在那里?”田宗宇兴奋地问道。

“嘿嘿,他们一大帮人,都被美女带进地煞宫来了,具体带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问那个当初你站在屋顶偷窥的那个美女,那一群人,不管男女,似乎都很听她的话。”宝宝坏坏地笑着回答道。

听到宝宝的话,田宗宇一个格登,蓝兰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宝宝这家伙,不是在揭自己的底吗?宝宝的话音一落,田宗宇急切地低声斥骂道:“宝宝,你想死呀!”

“田大哥,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就在田宗宇斥骂宝宝的时候,蓝兰站在当场,莫名其妙地看着田宗宇与宝宝在那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蓝兰的声音响起,田宗宇这才想起蓝兰是不懂兽语的,否则的话,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偷看楼倩倩换衣服,那他还真不好交待:“哦,没什么。刚才宝宝说楼长老从外面带了一批人回来,其中有我一个当年在外面认识的兄弟,我正在询问具体的情况呢?”田宗宇明白蓝兰没有听懂自己与宝宝的对话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一脸轻松地对蓝兰说道。

“嘎嘎……老大,没想到你还有做贼心虚的时候,真是让宝宝我大开眼见呀!”宝宝一脸坏坏地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宝宝,你是不是真想揭我老底呀!幸亏兰儿听不懂你说什么,要是被她知道我偷窥楼长老换衣服的事情,她跟我闹,你叫我如何是好?兰儿现在怀有身孕,可是不能气的呀!”田宗宇听宝宝笑自己,害怕自己在宝宝的言语诱惑之下,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自己给说露了嘴,立马通过魂念之力跟宝宝沟通道。

“这有什么嘛!三妻四妾,男人本色。我就不信,你这一辈子,就娶兰儿这一个老婆。你别忘了,在玄清观的时候,你对那个司空玄儿,可是半点不比对兰儿差呀!再说,兰儿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她一定会愿意让你三妻四妾的。”宝宝见田宗宇如此小心,也只能郁闷地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敢确定你看到的是十三吗?”田宗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宝宝扯得太久,急忙转开话题,向宝宝问道。

“嗯,确定。我宝宝再糊涂,也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认错。况且,那小子比你还好色,给我的印象是很深的。”宝宝点着头肯定地回答道。

“那就好。”田宗宇得到肯定的回答,将蓝宇神剑腰中的剑鞘中一插,直接走到蓝兰的身边:“兰儿,走,我们回屋去。然后我去见十三,把他带来给你引荐一番,那可是我的好兄弟呀!”田宗宇笑着将蓝兰从凳子上扶起来,对她柔声说道。

“哦,那我们回去吧!”说完,蓝兰挻着一个大肚子,与田宗宇手牵手地往他们的居室走回去,那副恩爱的样子,让人看见,绝对羡慕至极。

做贼心虚(3)

田宗宇将蓝兰送到他们的居室,禁不住心中的喜悦,出得大门,轻身之术运起,便如离弦之箭向楼倩倩的居住之地奔去,他要见见自己几年未见的十三兄弟,而且在他的心中,对于能看看楼倩倩,那也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没多久,田宗于便已经奔到楼倩倩所居住珠房间之前,他立即停止了自己疾奔的速度,直接迈着细碎的步子,往房间的大门之处走去。这个房间,曾经有他的美好记忆,田宗宇一边迈上台阶,他的脑海中一边闪现着那天晚上的影象,对于见到那个能让无数男人喷鼻血的美女,他的心不免有些迫切起来。

终于,田宗宇来到了楼倩倩的门前,也不知是在心里的作用下,还是在这个房间之中真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渗出,反正田宗宇走到这个门口,他便感觉到了那股沁人心肺的幽香,这股幽香,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入迷。

“咚咚咚——”田宗宇在楼倩倩的房门之上轻扣了三下。

“谁呀?”

娇媚无比,荡人心魄的声音从房间之内响起,田宗宇的心里不由得为之一荡:“楼长老,是我,田宗宇。”田宗宇轻轻地回答道。

“啊——是少宫主呀!你等等,我刚洗完澡,正换衣服呢!”短短的几句话,要是落入别人的耳中,可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是落于田宗宇的耳中,那种反应之巨大,就不是能用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就这几句话,已经让田宗宇的思绪飞回到了当日夜入地煞宫,所偷窥到的那副美妙的景象。而且,这种想像,似乎已经超越了当日所见的情景。要知道,人所能看到的东西是有限的,兼之那日所看到的,又不是全景,但人的想像却是无限大的,此时田宗宇的遐想之中,已经将那日的遗憾,进行了自己的臆想,他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无边的臆想之中。

这就是男人。特别是这种新婚不久,又与老婆太久不能亲近的男人,他们对于这样的遐想,那就更胜一筹了。

田宗宇的思绪飞跃在无边无尽的想像之中,时间的流逝,似乎已经跟他无缘,而且田宗宇的状态很投入,不是楼倩倩的一句话,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心中的臆想,已经使他的口内生津,越想越入迷。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股更加清新的幽香吸入田宗宇的鼻内,这不由得对他的遐想,如同加入了催化剂一般,嘴角间,竟是情不自禁地荡起了一丝微笑,而且,还有微许的唾液流出。田宗宇已经完全进入了无比美妙的想像之中,以至于楼倩倩打开了房门,就站在门口,他也没有发现,依旧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完全一副二百五的样子。

“少宫主,找我有事吗?”楼倩倩看着田宗宇的样子,很想笑,可是这毕竟是少宫主,是宫主的女婿,又是好姐妹蓝兰的丈夫,虽然想笑,她还是极力忍住了,用她一贯的声音娇媚地柔声问道。可是她的问话声完,田宗宇依旧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反应。

田宗宇此时的臆想,绝对已经达到了男人臆想的致高境界。

“噗哧——”楼倩倩看到田宗宇的那一幅傻样,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这一着,倒是让田宗宇清醒了过来,抬起眼睛,看着笑颜如花的楼倩倩,他心里那个痒呀,真是没得说:“你……你笑什么?”田宗于伸衣袖擦去自己嘴角溢出的唾液,双眼死死地盯在如芙蓉出水一般的楼倩倩的身上,怔怔地问道。

情义两难全

“哦,没什么?少宫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楼倩倩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之中所放出的那种光芒,不由得变得娇羞无比,脸上瞬间升起两团红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对于其他男人眼中所放出的色光,她可以完全免疫,可是在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面前,虽然明知这个男人眼中所流露出来的也是那种色光,她却会为之心跳不已。

“楼长老,我听说刚才跟你一起进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我几年前的好朋友胡十三,我想要见见他。”田宗宇的话音出口,楼倩倩原本羞红的脸蛋上,瞬间出现一股惊骇莫名之色。

田宗宇见楼倩倩的神色在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心中不免狐疑起来,不知道她何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楼长老不方便告诉我吗?”田宗宇定定地看着楼倩倩问道。

“这……”楼倩倩的神越加凝重起来,她的表情很明显地告诉田宗宇,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确实不方便告诉自己。

田宗宇的心中更加疑惑,越是这样,他越是要搞清楚整件事情的真象,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自己结识的兄弟胡十三:“不管你肯不肯告诉我,今天这件事情我都要查清楚,胡十三是我的兄弟,他既然来到了地煞宫,那我怎么着也要见见他。”田宗宇的神色非常坚定,不会让任何人置疑他对于这件事情会袖手旁观。

“少宫主,这里不方便说话,请到屋内一叙吧!”楼倩倩说完,已经转身进入她的房间。

田宗宇刚才虽然一直沉浸在对楼倩倩的臆想之中,当她进入房间之后,他没有半分迟疑,毅然决然地跟着进入了房间,不过,此时的田宗宇完全忧心于自己的兄弟胡十三的状况,他的心中,已经完全摒弃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进入房间之后,田宗宇的身体完全被一股淡淡的独特的幽香所包围,楼倩倩反身轻轻地将房门关上,这才迈动她那婀娜多姿而又风韵十足的身体,走到厅房的椅子之侧,向田宗宇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少宫主请坐。”

田宗宇什么也没有说,坐在了椅子之上,楼倩倩这才在紧邻的椅子之上坐下来:“楼长老,请你告诉我,我的兄弟胡十三究竟在那里,我们已经有快两年没有见面了,我真的很想他。”田宗宇待楼倩倩一坐下,他已经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少宫主,你为什么不早点来跟我说,那些人群之中有你的兄弟呢?现在人已经送到宫主闭关的通天洞之中了,想要人的话,有些不大可能。”楼倩倩看着田宗宇很是婉惜地说道。

田宗宇听了楼倩倩的回答,心中蓦地一惊,蓝天霸现在就在地煞宫后面的通天洞中加紧时间修练他的噬魂□□,如果说一下子从江湖修真界中弄来了那么多的修真之士,而且还被送到了通天洞之中,那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定是蓝天霸要用这些活人来修练他的噬魂□□,如此一来的话,那十三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只是五十多名江湖修真之士,他们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来到这地煞宫之中呢?即使他们不知道让他们来这地煞宫的目的,但他们也应该清楚,这地煞宫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来此也没有什么好事情,而且,五十多名修真之士,绝不可能全是邪道修真之士,如果是正道修真之士,他们应该更不会来这地煞宫的呀!“你说什么?你把他们全部送到通天洞之中了。你老实告诉我,宫主要这些人,是不是要用他们修练噬魂□□?”田宗宇惊骇至极地问道。

情义两难全(2)

“嗯,是的。”楼倩倩脸有惶恐之色,不敢抬首看田宗宇,低着头回答道。

“好,我现在不管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将他们弄回地煞宫的,我这就去救人,我不能看着我的兄弟,被我岳父用来修练他的邪功。”田宗宇说着话,已经虎立而起,脚步迈开,就要向楼倩倩的门外走去。就在这个瞬间,田守宇右胳膊一紧,他已经被楼倩倩雪白柔嫩的双手给抓住了。

“少宫主,你不能去,现在宫主练功正练到兴头上,你要是去了的话,你去要人也是白搭,说不定,他连你也不认,让你成为他噬魂□□的修练之人。”楼倩倩抓着田宗宇的胳膊,惶然地颤声说道,脸上有惊悚之情,更多的是无限的担忧。

“管不了那么多啦,为了兄弟,即使是死在他的噬魂□□之下,我也在所不惜。都怪你,助纣为虐,这样的事情你也帮他做。”田宗宇想到胡十三是被楼倩倩领着来到地煞宫的,不由得对她埋怨道。

“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是地煞宫的人,宫主有什么吩咐,我自然要去做的。少宫主,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去,你要去的话,不仅救不了那个什么胡十三,也许连你自己也要搭上。”楼倩倩死死地抓着田宗宇的胳膊,向田宗宇央求道。

“倩倩,你放开我吧,我田宗宇是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而不管的,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否则的话,我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田宗宇看着楼倩倩满脸关心自己的样子,在她那娇媚无比的央求之下,他的心中一软,不由得柔声说道。现在所有的身份地位,所有的礼节,都已经被田宗宇抛到了九霄云外,在他的心中,他已经不是什么地煞宫少宫主,楼倩倩也不是什么地煞宫的长老,她只是一个真心关心他生命的女人,一个无比娇媚的女人。

“你不可以这样做,即使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兰儿和她肚子中的孩子着想,你这么一去的话,虽然成就了兄弟之义,但是你却失去了夫妻之情,失去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也失去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为了一个兄弟,你失去这么多,值得吗?”楼倩倩的双手没有放开田宗宇,相反,田宗宇感觉到她抓住自己胳膊的力量,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楼倩倩说的话确实是点中了田宗宇的软肋,不过,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神色便已经变得无比坚毅起来:“倩倩,虽然你说得很在情在理,可是我真不能抛弃我的兄弟而不顾,我也知道这对于兰儿,或是我们的孩子,都很不公平,但我绝对不能只顾及自己的家人,而置自己兄弟的生死不顾,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兄弟。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一个不顾道义的父亲。即使是死,我也希望有一天,要是有人问我的孩子他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他能毫不犹豫地向人家回答道:‘我有一个重情重义的父亲。’而不是一个为了家人,眼见朋友于危难而不救的人。”田宗宇说到这里,他不由得他的左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抓在了楼倩倩紧紧抓住他的右手背之上,他没有掰开她的手,而是柔声地说道:“倩倩,我知道蓝兰是一个在她父亲呵护中长大的人,她对于江湖的历练不如你,如要我真的不在了,我希望你帮我照顾她,对了,还有我跟她即将出世的孩子。而且,宫主马上就要对江湖修真界发动攻击了,对他的野心计划迈出第一步,我已经预感到了,他的计划很难成真,要是眼见形势不对,我希望你能够及时离开地煞宫,带着兰儿,带着我跟她的孩子,到青云山去生活,那里有我的一帮兄弟,他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你能答应我吗?”

通天洞

田宗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楼倩倩的眼睛之中已经开始闪现泪花,她没有哭出来,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即使是哭,她也不会在田宗宇的面前哭出来:“你……你是一个傻蛋,一个不折不扣的傻蛋。”楼倩倩没有回答田宗宇的话,而是用双眼怔怔地望着田宗宇,直接骂道。不过,她的话气之中,没有半丝愤怒,所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佩服,也有心仪,还有一种无奈……

“唉,倩倩,你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与我的家人,没有什么瓜葛,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了,如果你不乐意的话,那我也不好强求,希望兰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们能够母子平安吧!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千万不要一味地顺从我岳父的吩咐,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江湖修真之士,虽然很多坏人,但是好人也有,你可不要好坏不分,将本就很少的好人,也弄到地煞宫来,让我岳父练他的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邪功,否则的话,这个世间,由于好坏的失调,会变得更加混乱!”田宗宇说完最后一句话,自己左手抚在楼倩倩上的右手,开始动作,他要掰开她的手,去救自己的兄弟胡十三。田宗宇的动作很轻,但是却很容易地将楼倩倩用力抓住自己的右手掰开了,很快又掰开了她的右手,他的身体,毅然决然地向门口走去。

“你这个傻蛋,我又没有说不帮你,你就知道一个人叽哩呱啦说个不停,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兰儿与你们的孩子,哪怕是付出我生命的代价。”楼倩倩看着那个去打开自己房门显得无比沉稳的背影说道。声音之中,已经有明显的哭音。

“谢了。”田宗宇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直接谢道。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田宗宇坚毅的身体,直接迈出了房门,消失在了脸上挂着两行眼泪的楼倩倩的眼里。

田宗宇出了楼倩倩的房门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虽然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可能是与蓝天霸的致命性对决,他也不想回去看蓝兰最后一眼。他怕,怕自己见到蓝兰之后,他会忍不住对蓝兰的愧疚,对蓝兰腹中孩子的责任感,让他在家庭与朋友这个十字路口徘徊,而且田宗宇也知道,被一起送往地煞宫后山通天洞中的五十多名江湖修真之士,随时都有可能被自己的岳父蓝天霸给拿来练他的噬魂□□,到时候,要是胡十三也在那些人之中,成了蓝天霸噬魂□□之下的血祭之魂,失去了这个朋友,失去了这个兄弟,那将会变成他一身的憾事。所以,他一路跟那些地煞宫弟子打听,向他从未去过的地煞宫后山的通天洞走去。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后山的通天洞之前,地煞宫的八大长老就在一个洞口之前守护着,眼见田宗宇来到,他们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惊异之色,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约莫在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见田宗宇到来,急忙迎向前来:“少宫主,请问你有事吗?”

“哦,周长老,刚才楼长老不是从江湖之中领回来了一众江湖修真之士吗?其中有一名是叫胡十三的是我在江湖之中结交的兄弟,我想见见他。”田宗宇看着通天洞的黑森森的洞口向那名老者问道。

通天洞(2)

田宗宇的声音一出口,那名老者不由得为之变色,他的脸上立马出现了无比震骇之情:“少宫主,这……那些人都是宫主要的人,是不能给你的,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这群手下。

听田宗宇是来要人的,另外的七名长老已经围了过来:“是呀,少宫主,宫主有过交待,他在修练期间,谁都不可能打扰的,而且,如果是在他修练的最紧要的关头,要是谁去打扰他,即使是他的至亲之人,都有可能被他伤害。所以,请少宫主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还是回去吧!”八人之中的另外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向田宗宇劝道。

“百长老,我必须要见到我的兄弟胡十三,我不能让他成为我岳父的血祭之魂,让他死在这地煞宫之中,否则的话,我在地煞宫呆着,将永不安稳。”田宗宇的语气很坚决,脸上的神情很坚毅,让在场的八位地煞宫长老,绝不会怀疑他的决定。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八名长老不由得全部都为之变色,很是为难地看着田宗宇:“少宫主,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要知道,你这样做,不仅是对宫主的修练有影响,对你自己的生命可能也会有威胁,同时我们八个人也可能有危险,甚至于整个地煞宫门人,都会受到伤害。”最先发话的周长老向田宗宇说道。

“周长老,你放心,我田宗宇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去伤害地煞宫其他的人的。我是来救人,不是让我岳父在修练噬魂□□之时的狂性大发之下来杀人,这是我对你们的保证。”田宗宇满脸诚挚地说道。

在场守护的八名长老听着田宗宇的话,他们的脸上出现的为难之色,已经表明田宗宇的话已经对他们有了一些作用。田宗宇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股诚挚之情,不会让他们有半分怀疑。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们自然也不会放田宗宇过去的。

“少宫主,请恕我们职责之所在,不能放你过去,我们即不能让你破坏宫主的修练,也不能让你去冒险。其实不论是地煞宫的所有弟子,还是我们,通过那一次宫主派你出去降服灵兽的整个过程,都已经看出了你的才能,也看出了你的为人,你那种不让自己属下犯险的精神,我们所有的人,都是非常佩服的。要是对敌的话,我们会与你一致对外的,即使是死,我们也心甘情愿,可是你现在要对付的是宫主,我们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周长老也是一脸诚挚地说道,他的神情告诉田宗宇,他所说的也不会有假。

田宗宇明白现在的情形,自己在些多耽搁一段时间,胡十三便会多一份危险,虽然眼前的这些地煞宫长老,他也不想与他们发生拼斗,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不将这八名长老制服,他是休想进入通天洞,去救人的:“既然八位长老有职责在身,那就请各位恕我田宗宇无礼了。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待我日后再来向各位陪罪。”田宗宇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已经暗暗地聚起了所有的修真功力,暗运轻身之术,待他的话音一落,只见人影一闪,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疾射而出。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身体暴起所发动的几乎是突然袭击,攻击之前,没有半分的预兆,田宗宇的身体已经电闪至八人的身前之时,他们犹自没有反应过来,田宗宇不想伤害这八名长老,连武器也没有用,身体扑至包围圈之时,他在斗息之间,已经点中了四人的穴道,让他们呆立当场,另外四个反应过来的长老,眼见田宗宇的攻击如此之快,急切之间,他们也只能惶然向四下飞跃而起,随着身体的飞跃,在空中已经将各自的法器给拔在了手中。不过,他们的速度显然慢了许多,就在他们飞身而起之时,田宗宇已经又将两名汉子给点中穴道,使用手上的巧劲,让被点中穴道之人,安全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通天洞(3)

整个守护通天洞的八名地煞宫长老,如今剩下的只不过只有两名而已。虽然只有两个人,他们此时也已经握着手中的法器,横在了通天洞之前,拦住了田宗宇的去路。

田宗宇的身体并没有作半分停留,他的身体瞬射而出,直接飞身向两人奔袭而去。

仅剩的两名地煞宫长老,眼见田宗宇攻击而来,他们已经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法器。不过,貌似还是迟了一些,田宗宇身影一闪,已经又点中了他们的穴道:“各位的好意,我田宗宇心领了,我的点穴手法,使上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如果呆会儿从通天洞中,发出了什么异响之声,各位还是自运功力冲开穴道,以免受牵边之累。”田宗宇无惊无险,很是轻松地点中了八人的穴道,制服了他们之后,很是感动地向八人低沉着声音小声说道。说完话,这才返身进入通天洞之中。

不管怎么说,这八人都是地煞宫的长老。虽然,在几年前的那一场地煞宫的内乱之中,地煞宫真正有实力的七名长老由于反叛,已经被蓝天霸给击杀了,可是眼前这八人能荣任地煞宫长老之位,亲自守护蓝天霸的闭关之所,那肯定也是有着非凡实力的,即使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到达了绝世高手之列,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过关。

田宗宇心中明白这八个长老的用意,他们不想耽搁他救人的时间,身为守护宫主闭关的长老,他们又不能不作任何反应,要是等事后,蓝天霸发现了这种现象,估计他们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活。

这也是一种无声的情义,说得通俗一点,这八个长老,就是在赤裸裸地放水。当然,这种放水,只有田宗宇与他们八人心中明白,是绝计不能让蓝天霸看出来的。

田宗宇进入通天洞之后,里面是一个无比暗沉的洞穴。在洞两旁的岩壁之上,每隔三十米,有两盏宫灯挂在其间。沿着有宫灯挂着的洞穴望进去,直到里许之后,宫灯消失,洞穴一个蜿蜒,向里伸展进去。通过粗略的判断,田宗宇真不知道这个洞穴有多深。难怪取了一个通天的名字。

田宗宇闪身进入通天洞穴,他只是瞄了一眼洞中的情景,作了一个粗略的判断,便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停留,轻身之术运起,向洞穴深处急奔而去。

这个洞穴还真长,田宗宇向内奔了约莫十里,还没有见到胡十三他们的人影,这不由得让他的心中,更加骇然,他的奔行速度,也已经达到了极退。片刻间,田宗宇往洞穴深处奔行了五里之地,前面又是一个蜿蜒,洞又拐了一个大弯。奔到尽头,田宗宇身体急地侧身,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广场。到这里,也算是到了通天洞的尽头,这个广场,粗看一下,至少有两平方公里的大小,而且,在广场的尽头,还有数十个被隔开的大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大铁门。很明显,这个通天洞尽头的硕大广场是通过人工加工过的。

在广场的四周,分别散立着二十来个人。这些人,都是闭着眼睛恭敬地靠壁而站,他们的神情,给人一种很木的感觉,不像是睡着,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生存的气息。而且,田宗宇看到这些靠壁而站的人之后,他能明显地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股无比诡异的气息。

在洞内硕大的广场的中央,鱼贯而行着五十余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正在慢慢地围成圈,在这个快要成形的圈之中,从五十余人的身体空隙之中看过去,田宗宇看到蓝天霸就闭目盘膝其中。此时的蓝天霸,也许是因为正在修练噬魂□□的原因,他的身上,居然早已经没有了在外面世界的那种人的感觉,从他身上所渗透出来的,只有一股无比邪恶的让人发憷的气息。

白影护灵

胡十三就在那群正在形成圈的人中,这群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然很茫然而又迷惑的样子,而且他们的神色之间,还挂着一丝微笑,这些微笑,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很色,似乎在他们的眼前,不是在排着队走的男人,而是一个无比娇媚,令人喷血的美女一般。

田宗宇看见胡十三,他的心中有数,只要是这个圈完全成形,蓝天霸就会马上向他们施展噬魂□□,到时候,一切都将变得无法收拾,所有的人,均会被蓝天霸吞噬掉灵魂:“十三,快跑。”这一声喊,是田宗宇聚平生之功力发出,在这阒寂无声洞穴之中,绝不亚于旱天雷的声音,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田宗宇的这一声喊使那些正在围着圈的所有的人,几乎是在瞬间清醒,脸上的色相消失不见,站在当场,一脸迷糊的样子:“这……这是什么地方……”其中一名汉子还站在那里怔怔地问道。

胡十三,当日在弓弩郡之时,看到的只是田宗宇戴着人皮面具的样子,并没有见过他的本来面目,当田宗宇的巨吼声止之后,这个傻小子,并没有体会到自己现在置身在无比的危险之中,依旧愣愣地站在那里,一脸惶惑地看着田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十三,我是田宗宇,快离开这里,跑出洞中,蓝天霸想要拿你们来练邪功,再不跑就来不及了。”田宗宇急切地大声喊道。胡十三一听完田宗宇的呼唤之声,立马明白了过来,他的身体倏动,并没有按田宗宇所说,向他奔袭而来,而是闪身抓住了一侧一名背背双剑的另一个年轻人的胳膊之上:“昊阳,快跑……”

就在这个瞬间,盘膝坐在地面之上的蓝天霸倏地张开了殷红如血的双眼,随着他双眼的张开,在他身体的三四十丈范围之内,同时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色迷雾,将周围还未形成圆圈的人,全部笼罩其中,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一刹那之间,变得很是呆滞起来。胡十三在抓住那名身背双剑年轻人的时候,出口大呼之际,正欲往田宗宇奔去之时,他们两个人的身形,不由得都在这一瞬间凝滞住了。

“噢——”蓝天霸发出了一声无比巨大的巨吼,他殷红如血的双眼,竟是已经注视在了田宗宇的脸上,不过,他现在正在对五十余名修真之士施展他的噬魂□□,虽然他看着田宗宇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无比炽烈的杀气,可是田宗宇离他的距离太远,他顾不上对田宗宇发动攻击,他现在要将这五十余人的灵魂吞噬了再说。随着蓝天霸的一声巨吼出口,在他周围的那些人的脸上,立即出现了无比痛苦的神色。

田宗宇眼见情形已然到了万分危急之时,他不敢再有半分犹豫,轻身之术运起,闪电般奔进那片从蓝天霸身上渗透出来的淡红的血色光芒之中,他要将胡十三以及胡十三想要一同救出的那名身背双剑的少年从这噬魂□□施展的范围之中救出来。

一奔入那片淡红色的血色光芒之中,田宗宇立马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对于自已盘剥,这种力量,不仅是相对于身体的巨大侵袭,也是相对于灵魂的掠夺,在这片淡红色的光芒之中,田宗宇的身体,在瞬息之间,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显得沉重无比,而且他的大脑也不由得为之一懵,变得十分混沌起来,只有尚存的一点清晰的意识。

白影护灵(2)

这就是噬魂□□,这是田宗宇在数年之前所经受过的噬魂□□。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当初田宗宇被蓝天霸向自己施展这噬魂□□之时,只不过是三层的实力。如今,蓝天霸这噬魂□□已经达到了七成的实力,快要达到八层,实力的等级,已经随之晋升了不知多少级,若不是田宗宇如今的修真功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他的身体也会在进入这片淡红血色光芒之初,失去所有的意识。

田宗宇此进的行动已经变得如同蜗牛一般,在仅存的一点意识之下,他的身体,在慢得不能再慢地向胡十三与那个身背两柄长剑的少年迈近,胡十三是他的兄弟,看刚才胡十三救那名少年的情景,田宗宇也知道那名少年是胡十三的兄弟,那他们两个,都相当于是自己的兄弟,他田宗宇即使是再艰难,也要救他的两名兄弟。

“老大,你岳父的这个呼魂□□太牛逼啦,连我的灵魂,似乎也在被他进行着吞噬,我现在想要帮你一起行动,已经不可能,后面的一切,都只能看你的了。”就在这个时候,宝宝无比疲弱的声音,在田宗宇的魂识之中响起。

田宗宇此时的意识,尚能保持一丝清醒,他一边以龟速一般的速度向前艰难地向胡十三与那名少年迈动着沉重如铅的身体,一边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艰难地回答道:“宝宝,都怪我害了你,不管怎么说,我也要通过我最大的努力,将你和十三与十三的那名兄弟给救出去。”

“嗯……老大……我相信你……”宝宝的声音显得愈加艰难,已经有些断断续续了。

田宗宇也不想花费太多的魂识之力与宝宝进行交流,他没有再说什么,一步一步地向胡十三两人所站立的地方奔进。

随着田宗宇脚步的前迈,他每走一步,身体的沉重便会增加一分,那股无形的力量,对于自己大脑的侵袭便会更加强大一成。在淡红的血色笼罩之中,田宗宇只是艰难地向前走了数步,他便已经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双足几乎迈不动,身体的重量,在这个刹那之间,似乎也已经重达数万钧,那股诡异力时对于自己大脑的侵蚀,已经到了饱满的状态,田宗宇感到自己的脑海之中,诡异的力量,正在将自己大脑之中的某些东西,正在使命地往处猛拉一般。仅存的一点微弱的清醒意识让田宗宇明白,随着噬魂□□的深入施展,噬魂□□已经在对在场所有人的灵魂进行吞噬。

田宗宇有些模糊的视线之中,他看到胡十三两人的身体离自己只有太余之外,田宗宇在用自己的意志力与那股欲要将自己灵魂从自己的身体之内掠夺而出的力量进行抗衡之时,他在自己内心深处,也在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到:“不能倒下,为了兄弟,为了兰儿,为了孩子,我一定不能倒下,我要活下去,我要救我的兄弟,我要保护兰儿,我要亲眼看到我的孩子出生成长,我要坚持……”就在这股强烈的求生意念之下,田宗宇感到无比沉重的身体,依旧在缓慢地迈动着,虽然身体的前迈,在这个淡红的血色笼罩之中,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摇摇欲坠,可是田宗宇就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行动,在与死神进行着抗争,在与施展噬魂□□的岳父进行弟抗争。

异变不死人

可是,再强大的意志力,在蓝天霸的噬魂□□之下,都显得是那么的孱弱,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徒劳,就在田宗宇身体离胡十三两人的身体只有米来地之时,田宗宇的头脑之中尚存的一点清晰的意识,也已经没有了,他的双眼开始沉重,那股掠夺他灵魂的诡异力量,似乎已经从他的身体之中,将灵魂抽拔出了出来,一丝丝、一点点地脱离自己的身体。

就在田宗宇失去意识的瞬间,自田宗宇的丹田之内,生起了那股久违的怪异力量,田宗宇已经闭上的双眼,一片漆黑,就在黑暗出现在他自己的眼前之时,无数道白色人影闪起,这些人影,没有向前奔袭,田宗宇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白色的人影,都是在往自己的脑袋奔袭而来,扑进自己的胸海。眨眼一瞬之间,从田宗宇大脑深处被抽剥出去的灵魂,立即回到了田宗宇身体之上,田宗宇大脑的意识也在这片刻之间恢复,同时,身体的沉重之感消息。那些白色的人影,已经死死地守护住了田宗宇的灵魂。

无数的白影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在田宗宇的意识之中。第一次,也是在田宗宇被蓝天霸施展噬魂□□之时,他在失去意识之后,那些白影及时出现,唤醒了他那本已经迷失的意识。这些白影,也是滋生出足以抗衡蓝天霸噬魂□□的那股力量。只是这些白色身影,到如今,田宗宇也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无数白色身影的两次出现,都将田宗宇从噬魂□□的危险之中给救了出来,可以确定,这白色身影绝不是田宗宇脑海之中所产生的幻觉,而是一些真真正正存在于田宗宇身体之内,而田宗宇又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

田宗宇的意识与身体都恢复了正常,他再也不加以丝毫的停留,身体微微上前,双手倏出,一手一个,将两个青年抓住,双足猛地一个蹬地,疾地向后退去,眨眼间,已经将胡十三与身背双剑的青年从那淡红的血色之中救了出来,落在了离那些淡红血色足有十丈之外的地面之上。

“吼——”蓝天霸眼见本已经成为自己噬魂□□施展对象的三个人,突然之间,却已经在自己噬魂□□的作用范围之内脱离了出去,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他自己在不间断地吸食着周围还有数十人的灵魂,对逃出去的三人,没有半分动作,只是用他那双可以杀死人的殷红似血的双眼如刀一般地相着田宗宇以及被他救出的另外两名年轻人。

田宗宇将胡十三与那名身背双剑的人从蓝天霸的噬魂□□施展范围之中给救出来之后,见蓝天霸没有随之追击而出,他担心两人的安危,将两人抓在手劲,拼命地晃动着两人的身体,使劲地喊道:“十三——”隐约中,田宗宇还记得胡十三在抓住那名身背双剑的少年的名字,转首望向那名对他来说,相当陌生的年轻人:“昊阳——”“十三——”“昊阳——”……田宗宇每人大叫了数声,胡十三与昊阳这才幽幽醒转,两个人都是一幅逃脱大难的样子,一点精神都没有,甚至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田……田大哥……这……这究竟是……怎么一……一回事……”胡十三有气无力地问道。

异变不死人(2)

田宗宇眼见两人没事,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听胡十三如此问道,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胡十三,而是急切地说道:“快走,这里危险,出去再说。”田宗宇话音一落,就要带着两人往外面出去,可是就是在这个瞬间,数道身影一闪,已经将田宗宇的去路给拦住了。这几个,正是围着洞壁而站的那些神情木然之人,此时他们挡在田宗宇的前面,面上的神情依旧木然。只是他们的速度之敏捷,却与他们脸上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通天洞并不是很高,头顶布满参次不齐的钟乳石,田宗宇如果是从他们头顶飞身而过,根本就不可能。看着前面的路已经被数人围住,他双手环中,已经将连站都有些困难的胡十三与昊阳给拦腰抱了起来,身影一闪,田宗宇急尽快向硕大洞穴的一侧散出,避开了挡截自己的几人,向洞穴之外奔出,可是刚到洞穴门口,又已经被一人给挡住了去路。田宗宇现见这些人的速度之快,绝不输于自己半分,心中不免生起一股无比的震骇之情,由此可以判断出,这些人的攻击力之高,也是相当令人震骇的。

通过眼前的情形,田宗宇也知道了一个事实,如果说要带着胡十三与昊阳一起离开这里,自己三人,都逃不过这些人的追击,一定会被灭杀在这通天洞之中。想通这个道理,田宗宇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双手现在不能动,已经在那人拦住洞口的瞬间,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在了自己的右足之上,左脚前迈,右足疾出,踢向那名拦住自己去路之上。田宗宇要将这几人击杀之后,他才能离开这里。

“噗”的一声响,田宗宇的右足已经踢中那人的肚腹,那人的身影一闪,已经向后疾飞而出,通外外面的洞门,已经露了出来,田宗宇不再有半有忧郁,双手用力,手中的胡十三与昊阳已经田宗宇给扔了出去,落在了深洞转弯的尽头。

就在这个时候,田宗宇耳朵之中听到有异响之声,急地转过身来,另外几名汉子已经齐齐地他扑击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咣的一声,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已经被他从腰中的剑鞘之中抽了出来,蓝宇神剑一挥,向那几名攻击自己的数人挥击而去。

蓝宇神剑的绿色光芒在田宗宇的所有修真功力的作用之下,已经变得无比的炽烈,就在他挥出之时,在一片蓝宇之中,攻击他的数人,已经奔袭到了他的身体之侧,双手齐出,向田宗宇攻击而来,对于田宗宇蓝宇神剑的攻击,他们几乎是视若无赌。

田宗宇心头为之一惊:“难道他们也有金刚不坏之身?”就在田宗宇心中疑惑之时,蓝宇神剑已经攻击在了一个人的身人,那人在田宗宇的全力一击之下,“卟”地一声响,身体立即被击飞而出,令田宗宇惊异无比的是,那个人居然没有受半分的伤,也没有看到一丝鲜血的射出,眼前的情况,已然印证了田宗宇心中的猜想。

这还了得,攻击自己的数人要是都有金刚不坏之身,他田宗宇又如何来击杀他们,又如何带着胡十三与昊阳安全地离开通天洞,如今唯一能够让他们脱身的方法便是让他们两个人先逃出通天洞,自己全力堵在这洞穴的出口,不让这里面的人追击出去,这样一来,才能保得他们两人的周全。

异变不死人(3)

“十三,快与昊阳离开通天洞,以你们所有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去。”田宗宇一边挥动着蓝宇神剑,一边向背后的胡十三与昊阳说道。

“田大哥,我们一起逃出去。”田宗宇的话音一落,胡十三急切地喊道。

“是呀!”昊阳紧接着说道。

就在三人的话音相继喊起之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眼前围攻田宗宇的人还没有被全部击飞出去,那些被击飞出去的人又已经从地面之上站起来,疾速地向田宗宇围聚过来,“咣咣咣……”数声,那些疾速奔袭而来的人,已经自己的背后抽出他们各自的法器,向田宗宇奔袭而来,这一次有了武器在手,几个人冲击的威势,不由得又增加了数分。

“十三,别多说了,快走,要不然大家都走不了。现在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也没有用……”“砰——”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已经与第一个奔袭而来之人的法器攻击在了一起:“你们出去是最好的出路……咣……也是对我最好的帮助……砰……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咚……快出去……砰……去青云山……咣……就说是我叫你们去的……咚……要快……”田宗宇一边向胡十三与那名新认识的昊阳急切地说着话,一边挥动手中的蓝宇神剑不间断地与周围的攻击自己手执法器之人进行着攻击,在他的喊话声中,蓝宇神剑已经与那些人的法器相击了数十下。这些人的攻击之力果然不弱,田宗宇在他们的不间断攻击之下,拿着蓝宇神剑的左手,已经开始发起麻来。

“田大哥,你自己保重,你快点出来,我跟昊阳两个,即使是爬,也要以最快的速度爬出这个鬼洞的。我们在洞外等你,一起去青云山。”胡十三听完田宗宇在武器交击声中的话之后,向田宗宇说道。

“先出洞再说……”田宗宇一边与眼前的那几名怪异人拼斗着,一边向胡十三喊道。

胡十三显然也看出了情势的危及,与昊阳一起站起来,相互搀扶着向洞穴之外跑去,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说话之声,只会打扰田宗宇的专心对敌,自己与昊阳早出去一分钟,田宗宇出就可以早一点脱离危险。

田宗宇没有听于胡十三的说话声,知道他跟昊阳已经离开了这里,心中稍安,用手中的蓝宇神剑与那几个人的法器发动着攻击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魂识之中,施展驭灵之法,天泣魔刃在他蓝宇神剑的攻击之中,已经被他幻化在手,眨眼之间,一片幽青色光芒强暴地挤进蓝宇神剑所泛发出来的碧绿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已经被田宗宇恢复了本来面目。

天泣魔刃入手,田宗宇立马用两柄武器向身前的数个打不死的人发动了自己最强势的攻击。田宗宇即使是死在这里,他也不会让这些人将自己击倒,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胡十三与昊阳,能够平平安安地奔出这个长达十余里的深洞。

眼前的数个人,被田宗宇的全力攻击击倒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每次他们倒地之后,他们又能迅捷无比地站起身来,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向田宗宇发起攻击。这些人的攻击之力很强大,田宗宇又无法击杀他们,心中不由得很是焦急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真的有一种望天陡叹的冲动。田宗宇到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这些人是被蓝天霸七层噬魂□□夺去了灵魂,身体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质变,变得比这些人生前强大至少十倍之上,而且,在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异变之后,他的攻击力,竟是对他们不能造成半分的伤害,这种异变,究竟强大到了什么程度。而且,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还是极品魔兵,尚且如此,要是是一般普通的武器,那就更别说了。

一脚踢飞

如果蓝天霸手上有千余名这样被吞噬掉灵魂的修真之士,他确实算是有一统江湖修真界的实力。试想想,东胜神州之上,又有几个能拥有如此多的修真高手,而且,还是一群打不死的修真高手。

眼前的数人,对于田宗宇的攻击都比较特别,他们只是单一地攻击着他手中的两柄武器,并没有对田宗宇的身体进行攻击。田宗宇明白,这并不是说蓝天霸有意放过他这个女婿,而是因为蓝天霸不想让这些人将田宗宇杀死,他要的是田宗宇这个活人,他要吞噬掉田宗宇的灵魂,控制田宗宇的身体。如果田宗宇被击杀的话,灵魂出壳,田宗宇的尸体对蓝天霸来说,就是堆毫无用处的骨肉而已。

蓝天霸此时依然在对他周围的那些人进行着噬魂□□的施展,其间,有些功力较弱者,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乖乖地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跟靠在洞穴墙壁而靠的那些人的面目变得一样的木然,还有十余个修真功力相对较高的人,他们也是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所不同的是,他们的脸上还有通苦的挣扎之色。

田宗宇身前的数人,还在对田宗宇进行着频繁的攻击,这些人生前的修真功力显然不是很强,即使是被蓝天霸施展噬魂□□吞噬过灵魂,现在只是一具质变之后的行尸走肉,他们的攻击之力,此时在田宗宇的两柄法器反击之下,对于田宗宇的攻击,根本就不能造成田宗宇的实质性伤害。田宗宇现在就是要坚持,只要胡十三与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昊阳能够脱险,他便会借机遁走。此刻,宝宝在田宗宇的怀里,也已经是不言不动地,十分的安静。想来宝宝在蓝天霸的噬魂□□的浸淫之下,此时也已经元气大伤,跟胡十三一般的疲弱。

田宗宇堵在洞门口,进行着机械性的反击,倒也算是无惊无险。突然之间,田宗宇发现,竟是又有三个靠壁而站的神色木然的人又向自己走过来,他们的眼神之中,所渗出的那股邪异的光彩,可比眼前攻击自己之人所射出的光彩要炽烈得多,田宗宇一见,他的心中竟是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三个人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便已经奔到了田宗宇的身侧,正在攻击田宗宇的那几人,全部向后跃开,为三人腾出了地方。三个人立即向田宗宇围聚而上。这三个人,向田宗宇奔袭而来,竟是没有抽出他们身上各自的法器,直接迎接田宗宇两柄法器的攻击,陡手而上。

田宗宇眼见三人如此大胆行为,他的心中不免为之一惊,越是这样,越说明这三人的攻击之力,要比适才攻击自己的那些人,要强大得多。

“噗——噗——噗——”田宗宇已经在转瞬之间向那三个陡手向自己靠上来的人各自发起了一次攻击,在他的全力攻击之下,那三人除了身体只是稍稍的凝滞了一下之外,他们的已经伸起双手,再一次向田宗宇的身体扑击过去。

一脚踢飞(2)

田宗于心中骇然,眼见自己的全力攻击,竟是不能对三个徒手之人造成半点的伤害,甚至都不能将他们击退一步,这种攻击力之强悍,简直就是到了鬼神动容的地步。眼见三人不能被自己全力的攻击给迫退,他们又已经向自己攻击而来,田宗宇全靠自己的身体堵住洞穴的出口,胡十三与昊阳还没有出去多久,以全他们现在的速度,可能连这长达十余里洞穴的一半都没有走到,他的心中一狠,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尽可能多地将这个洞穴出口给堵住,不让这些行动敏捷,攻击之力奇高的行尸走肉追击上他们。所以,田宗宇明知道自己的全力攻击,对这三个人来说,都是徒然的,可是他还是用手中的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对三人进行着最强大的攻击。

没用就是没用,这三个人在噬魂□□的作用之下,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异变,田宗宇的攻击,对他们不起丁点作用,纵是有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在手,田宗宇的攻击,依旧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赢弱无比。就在田宗宇发动了数下攻击之下,其中已经有两人,已经将田宗宇握有武器的双手给控制住,在中间的一个人,已经俯身将田宗宇的双足也给控制,田宗宇只觉身体一轻,他的整个人已经被三人给架了起来。田宗宇被三个横抬空中,用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极力地在三人手中挣扎,却是不能动弹半分。

田宗宇的身体被三个人横抬空中之后,三人的身体倏闪,已经将田宗宇直接抬往那片淡红如血的笼罩范围之中。他们要让田宗宇再次受到噬魂□□的侵袭,让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抽剥出去。

田宗宇现在对于自己被控制,倒不是很担心,他最担心的是那个洞穴出口没有了自己的身体堵截,那几个事先攻击自己的人是否会冲出去追击。所以,他在被三人控制住,往那噬魂□□施展范围之中抬去之时,田宗宇竟是仰着自己的脖子、歪着自己的脑袋,往洞穴的出口望去,见那几个人在自己被控制之后,并没有往洞穴之内追击而出,而是回到各自的位置,依旧靠壁木然而立,田宗宇才算放了心。

就在田宗宇放下心的时候,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又置身在了淡红如血光芒的笼罩之中,他又回到了蓝天霸噬魂□□的施展范围,那些守护田宗宇灵魂的白影,似乎并没有散去,田宗宇回到了那淡红如血的光芒之中,再也没有因为噬魂□□而让他有不适之感。

反正挣扎也没有用,那就索性安静下来吧,留点精神来应对下面的不可测的情况,田宗宇一进入那淡红如血的光芒之中,他便停止了挣扎,凝神静气,警惕地注视着蓝天霸的一举一动,看他在将这里所有人的噬魂□□给吸食了之后,他会对自己这个他无法吸食灵魂的异类进行怎样的处置。

人性呼唤

那三个人将田宗宇抬进蓝天霸噬魂□□能够作用的范围之后,直接从那个众人快要围成圈的豁口,将田宗宇抬到了蓝天霸的身前米许之地。那个抬着田宗宇双足的人将田宗宇的脚给了下来,让他站在了地面之上,只是一左一右控制他双手的两个人依旧如原来一般,死死地逮着田宗宇的左右手胳膊而已。那个放下田宗宇脚之人,也是闪身到了田宗宇的后面,成犄角之势,将田宗宇死死地控制在他们的范围之内,这样,田宗宇是绝对不可能逃出他们三人的控制的。

田宗宇虽是被控制着,可是他还是在小心谨慎地戒备着,在蓝天霸这样的高度危险人物面前,打个盹儿都可能把小命给丢了,这种事情,他田宗宇可是万万不能做的。

时间,在沉默之中一分一秒地过去,蓝天霸依旧是盘膝坐在地面之上,他除发出了两次怒吼声之外,用他那可以杀人的眼光看了田宗宇一眼之后,便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此时的蓝天霸,已经又将他的双目给闭了起来。周围那些随着胡十三他们一起进来的所有的人,此时的脸上,神色都已经变得木然不已,显然,他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被蓝天霸给吞噬了灵魂。

就在这时,紧闭着双眼的蓝天霸,在斗息之间,已经睁开了他血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看着田宗宇,他的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杀气与暴戾之气。

田宗宇被蓝天霸身上所渗出的那股杀气与诡异气息所参杂一起的神情给震得心头一惊,双目凝视在蓝天霸的身上,不知道这个已经失去了心智的岳父,会对他作什么。

就在田宗宇震骇无比之时,蓝天霸的身体已经在倏地之间站了起来,只见他的左足一扫,直接扫向田宗宇的右侧胸,“砰”的一声巨吼,蓝天霸的左脚已经扫在了田宗宇的右侧胸之上,一股无比巨大的钻心之痛直接从被蓝天霸踢中之处向全身无穷大的漫涎,在蓝天霸充满杀气的巨力一踢之下,那两个死死抓住田宗宇胳膊之人的双手已经在这个瞬间放开了他,田宗宇的身体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右侧疾飞而出。

“卟”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身体竟是斜斜地飞出,将一个洞穴之中大房间的门给撞开了。田宗写此际的身体,所受到的伤害,让他的整个身体都要散掉了一般。不过,当蓝天霸左足踢中田宗宇的身体之时,他怀中的护心不死镜便已经开始发挥了它的功效,田宗宇身体在那护心不死镜的作用之下,在田宗宇身体被踢飞而出的途中,便已经全部恢复,那一踢之力,没有在田宗宇的身上留下任何的不适应。

田宗宇的身体,撞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大门之后,他的身体也已经随之撞入那个房间之中。虽说田宗宇有护身不死镜护身,此时自己的灵魂也在那无数白影的守护之下,可以对蓝天霸的噬魂□□完全免疫,可是此时的蓝天霸,已经处于了癫狂的状态,他那强大的攻击之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再加上那些靠壁而站的神色木然之人,如果真的在蓝天霸的控制之下,向他群起攻击的话,他田宗宇即使不死,也非得脱层皮不可。如今,想来胡十三与昊阳,已经奔出了通天洞,他自己也应该快迅逃出这个要命的地方。

人性呼唤(2)

田宗宇的身体一落在大房间的地面之上,他的身体在瞬间便已经弹跳而起,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之上。田宗宇的身体一站起,当房中的情景被田宗宇粗粗地看了一眼之后,他的双眼之中所出现的骇然之情,足以看出田宗宇心中的震惊:只见在这个硕大的房间之中,竟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粗看之下,至少在五六十人之众。只是这些人,跟外面的那些靠壁而站的人的神情完全无二,都是一脸木然闭目而站,脸上看不到任何活人的生息。

这些人很显然,也是被蓝天霸施展噬魂□□吞食过灵魂之人,无不是行尸走肉,和外面的那些攻击自己的人一样,具有武器无法攻击的不死之身的人。天呀,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这里有十几个房间,就算每个房间之中,都五十人的话,那出有六七百人之众,有这些具有不死之身的行尸走肉的战士,难怪蓝天霸会有如此的雄心,可以统一修真界。

这么多的人,又有多少好人被蓝天霸的邪功给害死。田宗宇此时站在房间之中,已经完全忘记了逃跑,深深震骇在可怕的事件之中。

这,已经与田宗宇的原则发生了冲撞。田宗宇自己虽然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可是他所杀之人,无不是想要来击杀他的人。可是蓝天霸在这个洞穴之中,通过吞魂人家灵魂,来增强自己噬魂□□的修练,将这些人的身体,完成作为了他统一修真界的工具,这又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试问问,这里数百名人,又有几个跟他蓝天霸有直接的过节呢?只是,如此多的人,他们又为何会心甘情愿地来到这地煞宫之中呢?田宗宇心中明白,这跟楼倩倩有关,可是就凭楼倩倩以及一众地煞宫的女弟子,她们又有何能耐,让那些平日里在江湖之中,高傲自负的修真之士甘愿来到这地煞宫之中呢?

所有的所有,对于田宗宇来说,都是一个谜,在田宗宇的心中纠结一起,让他怎么想也想不通。

呼呼呼三声响,那三个刚才控制田宗宇身体之人,已经疾速地奔进了这个房间之中,将田宗宇围了起来,而且,紧随其后,双目赤红如血的蓝天霸,也已经站在了门外面。

“爹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人,为了你一个人的野心,你害死这么多人,你也太可怕了吧!”田宗宇知道自己在这些被蓝天霸控制的行尸走肉之人的围攻之下,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这个洞穴,他也放弃了逃跑,而是站在当地,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城,向蓝天霸冷冷地责问道。

蓝天霸的双眼此时依旧是赤红如血,当田宗宇的一声爹爹喊出口之后,他的神色为之一动,出现了一丝波澜,田宗宇的喊声,似乎已经触动了这个在邪功作用之下,丧失了心智的蓝天霸,在田宗宇的一声爹爹之下,已经有了一点人的味道。

人性呼唤(3)

“爹爹,我不反对你征服天下,一统修真界,可是你的这种作法,我真的不能苟同,如此多的修真之士,被你吞噬了灵魂,成为了你控制的杀人工具,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杀一通,即使一统修真界,我想修真界也不会有所安定吧!就是能暂时地统一修真界,试问又有几人能真心服你,心甘情愿地被你统治呢?这样一来,只不过是你的暂时统治,但当你百年之后,下面所统辖的修真门派又开始群起造反,你说地煞宫到底又能风光几时呢?我田宗宇杀人虽多,可是我都是杀的一些防碍到我的人,杀的是一些想要击杀我的人,我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如果说,你要是抓一些跟你有积怨之人修练你的噬魂□□,我绝对支持你,也不会说什么。爹爹,你还是收手吧!这江湖修真界,我们可以慢慢地统一,不必走这种极端的方式。你的噬魂□□,现在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再练下去的话,等你走为入魔之时,到时你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现在还有一个很关心你的兰儿,还有一个同样关心你的我,而且,不久之后,还有一个可以关心你的小外孙,我们的家庭,即将到来的是一个无比快乐幸福的家庭,为了兰儿,为了我,为了你的小外孙,我请求你,停止对噬魂□□这种极度邪恶功法的修练,好吗?”田宗宇在看到蓝天霸脸上发生的那一丝悸动之后,他知道如今能够打动他的,也只有家庭的温情,特别是他对蓝兰的那种父女之情。所以,他要让这种感情,来消释蓝天霸此时心胸之间,由于施展噬魂□□所充斥的那股极度邪恶的杀戾之气,让他此时那已经丧失了的心智,重新回到一个正常人之中来。

蓝天霸与那三个人一齐奔袭过来之后,在田宗宇的言语之下,他没有对田宗宇发动攻击,他双眼之中的那股如血一般的赤红之色,已经变得越来越淡,他身上所渗出的邪恶之气,也已经渐渐地褪去:“兰儿……外孙……宇儿……兰儿……外孙……宇儿……”蓝天霸怔怔地站在当场,嘴里反复地说着这几个词,他脸上的邪气,随着嘴里反复对这几个词的喊叫,已经变得越来越少,田宗宇看着蓝天霸脸上神色的改变,他的脸上,也已经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田宗宇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已经失去心智的蓝天霸,慢慢地恢复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田宗宇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那些已经被蓝天霸吞噬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无形之中,连田宗宇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也不由得如芒在背,心中一股惊悚之情。要知道,就是这个房间的五十人,如果被蓝天霸控制,去攻击东胜神州之上的任何一个三流门派,几乎都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之灭门。更何况,在另外的十来个房间之中,还有众多的行尸走肉之人。

良久良久,田宗宇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之中,真的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人性呼唤(4)

“谁叫你进来的?”蓝天霸此时总算恢复了他的人性,他看着田宗宇站在这个房间之中,无比震骇地向田宗宇冷冷地喝问道。

“爹爹,不好意思,我刚才为了救我的兄弟,才硬性地闯了进来。”田宗宇回答道。

“你……你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极有可能被我杀死。要不是我在前面,已经对那些人的灵魂进行过吞噬,抵消了我大部分戾气嗜杀的邪恶之气,你现在早就躺在这里了,永远也出不去。”蓝天霸冷沉着声音说道,田宗宇已经从他的声音之中,听出了他心中的那股无比悸然之情。

“爹爹,没有办法,我是不可能在明知道我的朋友有危险而不救,所以,即使是自己死,我也非得进来把他们救出去不可。”田宗宇神色绝决地说道。

“在我七层噬魂□□的施展之下救人,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你现在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兰儿考虑,为兰儿肚中的孩子考虑。人呢?救出去了没?”蓝天霸狠狠地瞪着田宗宇喝问道。

“嘿嘿,我把他们从你噬魂□□侵袭范围之内救出之后,在你控制的那几名人的攻击之下,已经把他们扔到了出这个大洞穴的小洞穴之中,让他们跑出去了。”田宗宇笑着说道。

“唉,没想到你小子会是我噬魂□□的克星,幸亏你现在是我的女婿,如果要是你现在来对付我的话,我还真的很怕你。宇儿,以后千万不要那么傻了,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救什么朋友,我告诉你,朋友只是用来利用的,也是用来背叛的,在人世间,很多的背叛,往往都是一些最好的朋友所为。”蓝天霸语气一松,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这个时候,已经从那三个围着自己的人的包围圈中让了出来,走到了蓝天霸的身旁:“爹爹,我也知道很多朋友是不能交的,但是很多朋友却是可以用真心相交的,以心换心,这才是朋友之道。我相信我的朋友之中,应该不会有出卖我的人,而且我也相信,我的眼光是绝不会错的。我只交值得交的朋友。”田宗宇信心满满地说道。

“傻小子,迟早有一天,你会在这样的事情之上,栽大跟头的。我都是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我所经历的事情还没有你多吗?在这个世间,能够真心相交的人是很少的,你要记住我的话。呵呵,宇儿,刚才你也受到了我的那些亡灵战士的攻击,你感觉他们的攻击力怎么样?”蓝天霸向田宗宇传完自己的教条,又见田宗宇没有什么事,不由得呵呵笑着向田宗宇问道。

“很好很强大。”田宗宇点着头说道。

“宇儿,我告诉你,现在我已经拥有这样的亡灵战士七百二十五名,如果我将自己的噬魂□□练至八层,再将这样的亡灵战士增加到两千名的话,我率领着他们一起去攻打江湖之中的所有门派,你说放眼天下,还有那个修真门派是我的对手。哈哈,到时候,我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一统修真界,对于我来说,绝不费吹灰之力。”蓝天霸雄心勃勃地说道。

同出通天洞

“爹爹,收手吧!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多少无辜吗?在你吞食的这些人的灵魂之人中,又有多少侠义之士,被你在无形之中击杀,你不觉得愧疚吗?”田宗宇满脸真挚地劝道。

“收手?宇儿,我告诉你也不怕,到了这种地步,我统一修真界的伟业,眼见就要实现,我是绝不会收手的。宁愿我负天下人,我也不会让天下人负我的。这些修真之士,跟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戚的,死活根本就与我无关,为了一统修真界,对于他们,我是绝不会手软的。”蓝天霸神色霸绝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蓝天霸的神情,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劝他,他也是不可能收手的,他也就不想作这种无谓的劝说:“爹爹,刚才你不是说我是你噬魂□□的克星吗?虽然我是不可能来击杀你的,但是要是在江湖修真界中,还有人跟我一样,根本就不怕你的噬魂□□,那你又怎么办呢?岂不是要将自己置身在无限的危险之中吗?”田宗宇想要抓住蓝天霸所忌讳的弱点,让他改变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如此问道。

“呵呵,宇儿,你有所不知,在刚才的情况之下,完全是因为我施展噬魂□□之时,有一段长时间的间隙,才能将噬魂□□施展完全,吞食他们的灵魂,然后将他们变成我的亡灵战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我的实力只不过达到噬魂□□的七层而已,如果我将我噬魂□□的实力练到了九级,我噬魂□□的施展就是瞬生而成,嘿嘿,到了那个时候,我几乎就是无敌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蓝天霸一脸神往地说到这里,笑着向田宗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