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老大,你要搞明白一点,如今我有飞天之能,又有着极高的智慧,而且你又是一个恶名满江湖的大坏人,是江湖热议的话题,我随便在江湖之中多听听那些修真之士的谈话,不就能听到你的消息吗?然后我用飞天神翼展翅高飞,要找到你还不容易吗?”
“嘿嘿,说得也是。”田宗宇傻笑着说完,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宝宝,你说了这么多,那这跟你们冰鼠一族快速繁衍后代,而导致后代实力下降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始终想不能这一点,心中好奇,不由得向宝宝追问道。
“呵呵,老大,我们冰鼠一族的生殖繁肓可跟你们人类不一样,可以连续生产,对于实力却没有半点影响,我们冰鼠正是由于我们生成的物殊性,以及生存的特殊性,我们的繁殖也是很具有特殊性的。一般来说,我们冰鼠的繁肓来说,生得越少越好,所以,就冰鼠皇位的继承人来说,不管雌雄,一代就生一个,这就是为了将我们的实力保存在最牛逼的基础之上。我们冰鼠一族的生肓,靠的是冰鼠原始力量的传承,而且生产周期也是一百年受孕,一百年在腹内成形,要经过两百年的时间,才能生成下一代,由于是依赖原始力量的传承,一般的情况下,随着自己下一代的生成,父母一辈的冰鼠身上所残留的冰鼠原如力量的传承也就会随之减小。那些冰鼠王室在最初,实力其实并不比我们皇室差多少,可是他们在自己的盲目生产,大量繁肓之下,除了第一胎能保持在最大的实力之外,越生到后面,其冰鼠的实力也就越弱。等到后代长大成年之后,由于冰鼠又盲目配种,要是将第一胎与人家的第三胎第四胎进行胡乱的搭配,原本优秀的品种,也会造成品种不良,久而久之,导致冰鼠一族的品种越来越差,实力也就越来越弱。当初,我们冰鼠皇室也看到了这种大量繁肓的危害性,可是由于最初给他们划分封地之时,我们皇室与王室就有明显的约定,所有的冰鼠王室必须衷诚于冰鼠皇室,但是冰鼠皇室绝不能插手冰鼠王室之事,只要他们在他们划分的领土之内,不管干什么,冰鼠皇室都不能横加干涉,所以说,我们冰鼠皇室曾经劝过他们不要粗枝滥造,大量生肓子嗣,然而那些冰鼠王室成员却是无一个肯听。唉,这也是我们冰鼠一族的悲哀吧!虽然他们冰鼠王室是在进行着胡乱的配对,可是我们冰鼠皇室却是一直都禀承传统,一直以来沿袭的都是一妻一夫制,而且也只准生一个的原则,保持着冰鼠一族中,最强实力的存在。而我们冰鼠皇族要娶老婆的话,也会经过精挑细选,绝对要娶第一胎传承的冰鼠,而且,还要从进入西灵兽界的那一天开始。在我们冰鼠皇室之中,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当我们懂事之日起,就要对冰鼠王室中的那些还能保持着原始传承的冰鼠,深深地记在脑海中,以后要娶老婆的话,也只能在这些有着原始传承的冰鼠中挑选。”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说道。
花痴宝宝(2)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在宝宝的冰鼠家族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生存法则存在,心中在惊异的事时,也不由得被这种法则给深深地牵引其中:“宝宝,那你在西灵兽界之时,是否有自己中意的老婆呢?”
“嗯,当然有。不过我们都是私下来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的父皇母后。”宝宝说着这样的话时,这家伙居然有些扭捏起来,而且语气之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柔情。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比我还懂那方面的事情。说说,你中意的那个雌冰鼠是不是有原始力量传承呢?”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有的有,有的没有。”
宝宝的回答,让田宗宇大吃了一惊,心中骇然已极:“你……你有几个中意的呀?”
“嗯,我算算,差不多七个吧!”
“这……你这不是在违背你们冰鼠皇室一直沿袭下来的一妻一夫制吗?”田宗宇惊恐万状地问道。宝宝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将自己冰鼠皇族最后一点最原始的传承也给糟蹋了,如果它也生下了许多小冰鼠,它的子嗣还有什么实力在弱肉强食的西灵兽界为帝?
“老大,不用这么惊骇,我们冰鼠一族原始力量的传承,我比你要清楚,也比你要懂,而且,我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荒淫的家伙,我虽然很花心,可是对于保持我们冰鼠皇室的原始实力,可还是没有违背的。”宝宝信心满满地说道。
宝宝的话让田宗宇心中变得更加奇怪,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宝宝吊起来了:“你们是只谈感情,不做生孩子的事情吗?”田宗宇疑惑地看着宝宝问道。
“做,每个都做。”宝宝点着头说道。说着话的时候,宝宝的一双小眼睛不由得望向头上的洞穴之顶的灰色岩石,脸上出现的是一种美好的痴迷神情,它的思绪似乎已经回到了那种相隔已久而又无比美好的回忆之中。
“那……那还如何保证你们冰鼠皇族的原始力量的传承?”田宗宇越听越糊涂,惊疑不解地直接打断宝宝美好的回忆,大声向宝宝问道。
“老大,我告诉你,那只是我的爷爷和我的父皇傻呗!其实我们冰鼠一族原始力量的传承,主要是通过繁肓才会减弱的,如果只做事,不繁肓,也就不会流失,所以说,我可以和很多雌冰鼠发生关系,但只要我不与它们繁肓,我的原始力量便不会流失,我只要找一个真正有原始力量传承的冰鼠王室的雌冰鼠结婚,只生一个孩子依旧不会让我冰鼠皇室的原始力量流失。呵呵,老大,我可没有那么笨,我们冰鼠一族的原始力量,可是我们强大力量的根基,我还不会因为贪图享乐,而将我们冰鼠皇室赖以统治那些个个凶狠灵兽的原始力量给丢弃。”宝宝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对于宝宝的话,怎么想也想不通,只是茫然地看着宝宝。
宝宝看着田宗宇那种懵懂的神情,知道他不明白自己的意识:“嘻嘻,老大,我就跟你说得直白一些吧,我们冰鼠之间的繁肓,其实是可以通过雄冰鼠来控制的,我们要想有自己的后代,就必须在做生孩子的事情之时,将自己的所拥有的原始力量注入雌冰鼠的身体之内,如此一来的话,雌冰鼠才会受孕,也正是这种原因,所以对于冰鼠来说,如果不间断地让雌冰鼠受孕的话,越到后面,它们的原始力量传承也就会越来越少,所生下来的孩子,也就会越来越弱。嘿嘿,其实我也想好了,等我娶了一个正宗的冰鼠王室的雌冰鼠之后,生一个冰鼠孩子,等我继承帝位之后,我就再找几个漂亮的雌冰鼠,只要不再生小冰鼠就是。”宝宝向田宗宇作着最详尽的解释。
上古神装现人间(一)
田宗宇听着宝宝的话,不自禁地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喃喃地说道:“宝宝,你真行,这样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只要是雌冰鼠愿意,也无可厚非。我觉得这样做才有意思,即能让自己的生活有生有色,又能让自己的原始力量传承下去,保证我冰鼠皇族的绝对实力。你说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我可不会像我爷爷和我爹爹那么木,连人生乐趣都不会享受。”
“天呀,宝宝,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跟你取名宝宝了,我直接给你取个花痴。”田宗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老大,可是现在我冰鼠一族都快要被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给折磨得灭绝了,所以说,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提高自己的实力,尽快返回西灵兽界,击杀那些叛贼,将我的同族给救出来,要不然的话,即使等我将那些曾经反叛的灵兽种族全部击杀,一统西灵兽界,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孤家寡人,过那种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孤苦生活。”宝宝想着自己的冰鼠一族,此刻还被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奴役,极其忧郁地说道。
“嗯,宝宝,你赶快好起来吧!其实这次我岳父叫你来挑选那些与你没有仇恨的强大灵兽让地煞宫弟子征服,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可以完全将他们扶植成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回西灵兽界的时候,它们将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田宗宇点着头沉毅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宝宝为了能够早点恢复自己的力量,它放弃了那种自动吸收力量恢复自己伤势的舒服型疗伤方式,而是通过自己的修练,更加快捷地在绝寒山脉之巅的山洞之中吸收着这里曾经滋生它们冰鼠种族的力量。
宝宝有事做,田宗宇不免变得有些清闲,一个人无所事事,与三只长毛雪猿,又没有什么话说,而且三只雪猿与宝宝都向他极其严肃的叮咛过,千万不要进入绝寒山脉另一边的西灵兽界,否则的话,自己的出现要是让西灵兽界的灵兽发现的话,极有可能将伤重的宝宝暴露出来,到时候,引起西灵兽界灵兽之中的那些超级强者上来查看,自己与宝宝都有可能死在这绝寒山脉的山巅之上。
田宗宇无法,只得与三只雪猿躲在乱石之后,一边进行着修练,一边帮着一起守护那两尊万年之前所立的冰鼠石雕。也许是由于饱和的原因,如今从西灵兽界往东胜神州返回的灵兽,已经很少,一天也就只有那么五六只。与三只雪猿在乱石之中守了一天石雕之后,感觉太过无聊,当天晚上,便向三只雪猿与宝宝商量:“各位,明天再有灵兽前往东胜神州,如果没有参加当年反叛军队的灵兽种族我们就放它平安过去,如果当年参加过反叛军队,攻击过冰鼠皇宫的灵兽,我就追出去将它击杀,为宝宝报仇,好不好?”
三只雪猿听到田宗宇的提议,不禁相互对望,一脸为难的样子,宝宝身为田宗宇的神兽,自然了解田宗宇的心情:“老大,是不是闲不住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那些灵兽该杀,那些灵兽不该死,猿叔它们都很清楚,只要你问问它们,就知道了。呵呵,猿叔,你们不用担心,以我老大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那些强者灵兽,他绝对能应付的,不会让它们有机会返回西灵兽界。”看着三只雪猿满脸为难的样子,宝宝神色坚毅地对它们安慰道,神色所透露出来的,是对田宗宇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上古神装现人间(一)(2)
“哦,既然小主人如此说,就肯定是事实,那我们明天在暗中守护石雕之时,就向田少侠指明该杀的灵兽。不过,我得提一个要求,就是田少侠想要杀的那只灵兽,你务必等它离这绝寒山脉三里路程之后再追上前去击杀不可。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做到最保险,那只灵兽如果返回的话,我们三兄弟还能急时出击,不让他们返回西灵兽界。”三只雪猿的老大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嗯,好的,没问题。”田宗宇见三只雪猿答应自己可以击杀宝宝的敌对灵兽,高兴不已,十分爽快的答应道。
第二天,宝宝独自进行着修练恢复身体,田宗宇依旧与三只雪猿躲在乱威林中守护石雕,总共有五只灵兽不分先后的经过,其中有两只灵兽企图上前将冰鼠石雕给击毁,三只雪猿齐齐地出去,守护在两尊冰鼠石雕之前,对着企图击毁石雕的灵兽呲牙咧嘴,一幅势同拼命的样子,欲要击毁石雕的灵兽这才悻悻而去。
田宗宇按照约定,等到那先后经过此地欲要击毁石雕的两只灵兽到了三里路程之外,田宗宇这才追出将之击杀,饮食灵兽的热血,吞食元神灵丹,这才返回乱石林中潜伏起来。这一天,田宗宇总共击杀了三只当年反叛冰鼠皇族的灵兽。
第三天,田宗宇与三只雪猿躲在乱石林中,突然之间,三只雪猿的神情竟是不由自主地现出了一幅无比惊骇之情,它们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石雕,双眼之中,布满了恐惧的神情:“大哥,金刚猩猩种族也来了,那可是我们的天敌呀!”
“二弟,不要怕,先看看。”
就在两只雪猿说着话时候,在那供有冰鼠石雕的大道之上,出现了一个近三米高的巨型大黑猩猩,浑身粗壮有力,眼如铜铃,很是孔武有力。这只巨型的猩猩身体虽然巨大,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可是它的速度却很快,动作也极是敏捷,看不出半点笨拙之态来。
“还好,只不过三千来年的修为,它要是想击毁石雕,我们三兄弟联手而上,还能勉力击杀它。”雪猿老大看到那只金刚黑腥腥之后,紧张的神情不由得为之一松,轻轻地向身旁的两只雪猿弟弟说道。
那只金刚黑腥腥来到石雕之前,“吼——”金钢黑猩猩看着冰鼠石雕发出一声怒吼,粗大的右臂已经抬起,右手已经握起如钵的巨拳,从五丈之外的地方,踏着沉重的脚步向那石雕快速跨近,田宗宇只觉眼前三道白影一闪,三只雪猿已经倏闪而出,眨眼间,已经挡在了那两只石雕之前。
腥腥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三只雪猿在守护这冰鼠石雕,急奔的身体不由得戛然而止,怒喝道:“闪开,让我毁掉这冰鼠石雕。”
“哈哈哈……我们三兄弟知道你们金刚黑猩猩是极具实力的灵兽种族,有着敏捷的速度以及强大的攻击力,可是你自信你那只有三千年的修为实力,能够击杀我们有五千多年修为的三只雪猿兄弟的组合攻击吗?我们是这石雕最衷实的守护灵兽,如果你要想击毁它们,那就先击杀我们三兄弟吧!呵呵,不过我想多半死的是你,而不是我们。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赶往你的东胜神州吧,否则的话,你们黑龙大帝可能又要少一个□□属下了。”雪猿老大一脸轻松地笑着对那只金钢黑猩猩说道,一幅丝毫不将它看在眼里的样子。
上古神装现人间(一)(3)
“吼……吼……”那只金钢黑猩猩眼见有三只雪猿同时护在两尊冰雕之前,只得发出两声怒吼,愤恨地扫了三只雪猿之后,这才转身继续向前疾走而去。
三只雪猿见金刚黑猩猩放弃了攻击石雕的意图,均是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白色身影一闪,这才回到田宗宇藏身的乱石林之中。
田宗宇站在乱石林中,双目凝视着那只快速奔行而去的金刚大黑腥腥,只要它奔行到三里之外,他便会即刻追击而出,击杀这黑龙大帝属下的强大灵兽。三只雪猿看到田宗宇的神情,知道他想要对那只金刚大黑腥腥进行击杀,雪猿老大不由得急急地劝道:“田少侠,你还是放弃对这只金刚黑腥腥的击杀吧!它的速度与攻击力都很强悍,虽然只有三千年的修为,如果真动起手来,我们三兄弟联手,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听你刚才的话,这金刚黑猩猩是那黑龙大帝所统辖的一个很强大的灵兽种族,它们当年也一定参加过对宝宝父皇母后的攻击吧!”田宗宇对于雪猿老大的话未置可否,双目依旧凝视在那只快速往东胜神州奔出的金刚黑猩猩,嘴里喃喃地说道。
“嗯,对于当年的反叛,这金刚黑猩猩一族,也算是反叛的主力灵兽种族。”雪猿老大不知道田宗宇何以会如此问,满脸奇怪地对田宗宇说道。
“呵呵,那我就更应该出去击杀它了,只有这样,我才能了解这金刚黑猩猩一族的攻击方式,等到我与宝宝一起杀回西灵兽界的时候,如果遇到金刚黑猩猩的话,对付起来才会更有把握,不至于被它们攻得措手不急。”田宗宇一脸轻松地笑着说道。
“这……”
“没关系的啦,猿兄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即使不能击杀它,我也能保证不让它再次返回西灵兽界,将这绝寒山脉之巅有人类出没的事情透露给黑龙大帝。”田宗宇对三只雪猿宽慰地说道。
“田少侠,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些,如果发现不对头,你就往回奔吧,让我们三兄弟来联合击杀这只金刚黑猩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就无法向小主人交待了。”雪猿老大听田宗宇如此说,知道如果想要劝田宗宇放弃对那金刚黑猩猩的击杀,肯定是不可能的,只得退了一步,向田宗宇如此嘱咐道。
“嗯,放心吧,猿兄,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田宗宇点着头对雪猿老大说道。
就在田宗宇与三只雪猿的对话声中,那只金刚黑猩猩已经奔出了三里之地,田宗宇眼见时机成熟,“咣”的一声轻响,已经将腰中软剑碧水法器抽在了手中,绿色光芒一闪,田宗宇纵跃到了蓝宇神剑之上,意念所到,驭飞着蓝宇神剑极速向金刚黑腥腥闪电般追出,在途中,天泣魔刃已经被幻化出手,“铛”的一声脆响,在蓝宇神剑的绿色光芒之中,一爿更加炽盛的幽青色光芒强行挤入其中,天泣魔刃已经被田宗宇恢复了本来面目。
田宗宇奔出之后,那只金刚黑猩猩约莫奔出了约莫两百米,田宗宇驭飞蓝宇神剑,已经追到它身后一百六七十米的距离。田宗宇见距离已经很近,再也不迟疑,意念所到,一边驭飞着蓝宇神剑,手中的天泣魔刃也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在这呼呼的冷冽寒风之中,一道震耳欲聋的尖锐破空声响起,天泣魔刃已经被田宗宇以最快的速度驭飞攻击而去。
上古神装现人间(二)
金刚黑猩猩果然不愧为强大的灵兽,就在田宗宇的天泣魔刃驭飞而出之际,它已经在瞬息之间发现不对头,转过身来,在天泣魔刃飞到离他还有二十来丈的地方,它已然站定了自己的身子:“吼——”那只巨大的灵兽金刚黑猩猩发现田宗宇这个人类向自己驭物攻击而来,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怒吼,眼见那个人类驭飞而来的武器就要击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它的身体瞬闪而出,已经向一侧的大道闪出一丈多远,来到了山壁根处,同时,它粗大的胳膊已经疾飞而出,在天泣魔刃疾速的驭飞攻击所发出的尖锐破空之声中,一股奇大的呼呼风声同时生起。
这不是冷冽的山风,而是那只金刚黑猩猩直接用自己的手臂挥出来的强大的、具有攻击之力的风声。通过粗粗的判断,田宗宇的心中不免为之一惊,就通过这粗粗的一刹那间的接触,田宗宇已然明白,眼前的这只看起来十分硕大笨拙的灵兽,迅捷的速度与强大的攻击力量,绝不容自己小觑,看来自己真得小心应付,否则的话,自己极有可能被这金刚黑腥腥给击伤。
金刚黑猩猩的速度很快,被田宗宇驭飞攻击的天泣魔刃的速度更快,就在金刚黑猩猩向一侧闪过之时,意念所到,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改变方向,再次向它攻击而去。随着天泣魔刃的转道攻击,田宗宇立马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攻击之力,使天泣魔刃向金刚黑猩猩身体攻击而近的速度已经大大地减弱。这股强大的攻击之力,就是那金刚黑猩猩用自己手臂挥出所产生的强大风力所形成的。
“吼——”金刚黑猩猩又发出了一声巨吼,就在田宗宇天泣魔刃向他身体攻击而近的时候,它已然再次挥动自己的手臂,更加巨大的呼呼风声响起,一股至少比第一次攻击力大上两成的攻击力再度向田宗宇依旧还算是疾速前攻的天泣魔刃攻击而去,这一着使出,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竟是在空中停滞了一下,这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艰难奔进。
田宗宇到现在总算明白宝宝为何说要等自己这一人一兽的实力达到一定的高度再进入西灵兽界了。眼前的这只金刚黑猩猩只不过是黑龙大帝的一个亲信灵兽种族,威力便已经如此之大,那黑龙大帝本人的攻击力,又是何等之强,那就可想而知了。而且,就这只修练了不过三千年时间的金刚黑腥腥来说,攻击之力让自己在一时之间已经有些难以对付,那么在他的身后,那整个金刚黑猩猩的灵兽种族,又是一个如何强大的灵兽种族呢?可以说,黑金刚强大的灵兽种族,比之以往来击杀的任何一个修真之士联盟不知要强大多少倍。如此一来的话,要是黑龙大帝统辖之下的所有灵兽,都进入东胜神州,向人类发运攻击的话,人类要是不精诚团结,那人类还能击杀它们吗?况且,在黑龙大帝的身上,还有那么多的诡异事情发生,就自己亲眼所见,已经有二十几名灵兽具有幻化成人形的能力,那它们由于有人的灵魂的合作,对于修练,实力的提高是这种没在达到异灵合作灵兽的数倍之高,那它们对付起来,又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呀!如果那个通过驭灵之法控制那些附身灵兽身体的人的灵兽,从而间接控制住所有的具有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就是他本人没有任何本事,试问这个世间,又有几个能够杀得了他呢?那个控制灵魂向那些灵兽身体附身之人,如果真要与黑龙大帝合作,对人类不利,那就是一个无敌的象征,东胜神州的苍生,将在倾刻间陷于前所未有的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这些被黑龙大帝授意,返回东胜神州之上的灵兽,是否就是想要对人类不利呢?是否就是在为某个阴谋做准备呢?
上古神装现人间(二)(2)
田宗宇在感受到那只金刚黑猩猩强大攻击之力的抵制之后,他的心中,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总体来说,在田宗宇内心之中,就是认为这一次黑龙大帝所统辖的灵兽大规模返回西灵兽界,一写隐藏着一个无比巨大的惊天阴谋。这个阴谋,绝不亚于风不干与那吸血鬼蝠蝠皇的合作要小上多少。如今的东胜神州,在田宗宇进入混沌脑域进入实力吸附的半年多时间里,似乎已经有无数的阴谋,无数的潜藏势力在暗暗涌动,想要瓜分东胜神州这块大肥肉。
田宗宇的攻击没有停止,脑海中在闪过无数令他惊恐的念头之后,田宗宇的身体已经从蓝宇神剑之上跳了下来,田宗宇现在要对这只金刚黑猩猩同时驭着两柄武器进行攻击。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在那金刚黑猩猩挥动胳膊所产生的巨大攻击之力下,只是慢慢地向那金刚黑腥腥的胸口递进,田宗宇知道,只要金刚黑猩猩巨大双臂继续挥动,在他身前所形成的那股巨大的攻击之力便不会消失,天泣魔刃想要击中他的身体便会很难,即使天泣魔刃以现在前进的攻击速度,加上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已经被金刚黑猩猩挥动手臂所产生的强大攻击之力消释怠尽,即使击中金刚黑猩猩的身体,所造成的伤害力也会是微乎其妙的,甚至于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田宗宇心中明白这个情况,所以当他跳下蓝宇神剑之后,意念所到,蓝宇神剑却是没有直接随着天泣魔刃向那金刚黑猩猩发动正面攻击,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意念控制之下,已经紧靠着山壁,向那个同样将身体靠在山壁之上的金刚黑猩猩的左侧脑袋攻击而去。
金刚黑猩猩此时在田宗宇全力驭飞攻击的天泣魔刃攻击之下,已然很是艰难,有些吃不消,突然之间,又见那个可恶心的人类驭着他的那柄长剑向自己攻击而至,这叫它如何还能腾出一只手来进行反击?“叽……叽……叽……”“卑鄙的人类……”金刚黑猩猩用自己的兽语向田宗宇进行喝骂的同时,它在快迅挥动手臂,对田宗宇已经近在两米之地的天泣魔刃滋生出强大的攻击力之时,它的身体已经调转了过来,与田宗宇来了一个面对面的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蓝宇神剑也自然而然被笼罩在了那金刚黑猩猩的强大攻击之力下。田宗宇原本那柄贴着山壁快宇向前的蓝宇神剑,当来到了丈余之地时,他的攻击速度,也明显地慢了下来,越是拉近与天泣魔刃的距离,蓝宇神剑向前攻击的速度越是慢。
在这绝寒山脉的山巅之上,离积雪覆山的地方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可是由于奇寒的原因,山巅的岩石之上,却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层,当金刚黑猩猩调转身体,它自己的强大攻击之力,与那个人类的两柄法器所滋生出来的强大攻击之力在相抗的力量之下,金刚黑猩猩近在三米高的巨大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踩在地面的冰层之下,快速的后退起来。
田宗宇立意要杀掉这只曾经攻击过冰鼠皇宫的灵兽,他的攻击丝毫没有放松,当金刚黑猩猩的身体,快速后退之时,田宗宇的意念之力所到,同时极速驭起自己的两柄法器,向金刚黑猩猩狂猛地施加攻击力。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条道路是宝宝的祖先在万年前,为了得到西灵兽界的统治权,而用生命的代价啃食出来的,在这条道路的两旁,一侧是绝峭的山壁,别一侧却是极其陡峭的绝壁。田宗宇现在的想法就是,即使不能将这只金刚黑猩猩击杀,也要将他的身体,用自己两柄武器的强大的攻击力,给挤下绝壁,让它摔得粉身碎骨。
上古神装现人间(三)
在田宗宇加大速度与力量的攻击之下,那只挥动着双臂滋生强大攻击力不让两柄法器近生的金刚黑猩猩,不由得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后退去。田宗宇为了保持最佳的距离让自己的意念之力与天泣魔刃和蓝宇神剑保持最好的意念联系,发挥最强大的攻击力道,他也已经运起轻身之术,向快速后退的金刚黑猩猩追击而上。
就这般约莫追出了里余之地以后,却不知为何,那只巨大的金刚黑猩猩的身体突然之间竟是向后倒去,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这一着来得太过突然,被田宗宇全力驭飞的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突然失去巨大力量的抗衡,竟是从那只摔倒在地的金刚黑猩猩的身体之上疾飞而出,可是田宗宇如今的功力何等之高,在间不容发之间,田宗宇的意念所到,两柄武器便已经返身而回,斜飞向下,直接击在了那摔倒在地的金刚黑猩猩的脑袋之上,两道鲜血激射而出,金刚黑猩猩在摔倒之后的惯力作用之下,身体在越来越慢的滑运之中,已经被击杀当场。田宗宇意念所到,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抽出,被驭飞回了田宗宇的手中。
田宗宇到此时才骇然发现,击杀这只金刚黑猩猩之地,竟然就是当年自己所看到的五人十二兽的冰雕之地。所有的冰雕,依然如几年前看到的一样,没有发生任何的变何,似乎已经随着万余年时间的洗礼,在此生根一般,成了这绝寒山脉之中的一部分。
到如今,依旧让田宗宇想不通的就是,那只金刚黑猩猩明明在自己两柄法器的巨大攻击之力下很自然的往后退,它怎么就会在这突然之间倒地呢?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仔细地观察起适才那只灵兽突然摔倒之地的情景。
就在金刚黑猩猩往后摔倒的地方,只有一只被击杀的灵兽冰雕,它的身体,与前方的十余尊冰雕,有很远的距离,约莫在百米之上,很显然,当年人类祖先追杀这些灵兽至此,在十二只灵兽之中,应该以这只离绝寒山脉之顶的硕大无比的灵兽最为强大。只不过这只灵兽离适才那只金刚黑猩猩摔倒之地,距离差不多有米许之地!这个距离似乎也太远了一点吧!金刚黑猩猩的摔倒,似乎跟这只被击杀在地的灵兽冰雕,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田宗宇想通这一点之后,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很显然,那只金刚黑猩猩绝不是因为在大意的情况下而摔倒的,它的摔倒,肯定还有着其他的原因。只是这地面之上,空空如也,也不可能是被东西所绊倒。
田宗宇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轻身之术运起,从百余米远的地方,来到离金刚黑猩猩摔倒之时的数米远的前方,然后他将自己的脚步放底,慢慢地擦地前行。
上古神装现人间(三)(2)
田宗宇的速度很慢,当他擦地前行的脚步来到金刚黑猩猩摔倒的地方之时,突然之间,田宗宇感到自己的脚被一个东西挡住了去路,而观其地面,却是并无异物,田宗宇心中疑惑不解,不由得将自己的蓝宇神剑插入腰中的剑鞘之中,手中的天泣魔刃被幻化成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之中以后,带着一颗好奇的心,慢慢地附身下来,双手顺着自己脚尖碰到的异物之地,一个冰凉至极的物什,还真被他抹在了手中,田宗宇心中惊疑不已,感到十分的奇怪,他不由得缓着那个异物,向前摸,那个看不到的异物,竟是只有高达尺许这地,而且这个异物,还是一个圆形的东西。田宗宇的心中越来越疑惑,他顺着那个圆形异物,慢慢地向前摸,然后异物的形状已经发生了改变,随着田宗宇的慢慢向前摸索,这个异物的长度竟是达到了近两米长。田宗宇心中越发奇怪,带着浓重的好奇心,他再一次从尽头往缘头摸起。只不过,这一次,田宗宇的触摸已经从局部改为了全面。
约莫一柱香时间,田宗宇终于将那个异物摸了一个遍,此时的田宗宇完全惊呆住了,通过刚才的全面触摸,在田宗宇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一个粗略的印象,这个地面躺着的,无法用肉眼看到的异物,似乎就是一个人。
如果这真是一个人的冰雕之体的话,那么这个人,为何又不能用肉眼看到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想到这里,田宗宇不由得骇然想到了当初与自己较量的无影刀客乜野来。乜野之所以会被成为无影刀客,那完全是因为他有一套奇宝上古神装。当初乜野对田宗宇所说的话,此时竟是清清楚楚地在田宗宇的脑海之中响起,乜野当时说过,他身上所穿的可以隐形,可以加快自己攻击速度的上古神装,曾经被擅长制作的张智聪师祖用变色霸王龙的皮以及及犄角制作成了两套,除了他身上的那一套上古神装之外,还有一套已经遗失了万余年时间,难道这地面之上看不见的这个异形之物,便是当年追杀灵兽至此的人类先祖穿在身上才会形成这种奇怪的现象吗?
田宗宇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通过时间的推算,如果另一套上古神装真的在东胜神州之上已经消失了万余年时间,那么时间上是很吻合的。田宗宇越往后面想,心中愈加肯定,这地面之上看不到的这个怪异东西,百分之九十就是由当年追杀灵兽的先祖所穿的上古神装所致。
心中想通这些事情之后,田宗宇的心中狂喜不已,不由得想起办法来,想要将这个异形东西的本来面目给搞清楚,如果真是上古神装的话,那也只能打扰先祖之灵,将上古神装从他身上取下来。这不止是私心的问题,在面对东胜神州之上,越来越严峻的形式,如果真有一套可以隐形,可以增加数倍速度的上古神装的话,对于田宗宇来说,无疑不可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要有这套上古神装,即使是有十只、二十只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围攻自己,那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致命缺憾
只不过,躺着的若真是万余年前,追击灵兽至此的人类先祖,有这万余年的极寒气流侵袭,在他的体表所形成的坚冰厚重无比不说,定然也是坚硬异常,如果用天泣魔刃直接猛挥硬劈,不但有可能击毁人类先祖的本体,还有可能会将上古神装给击坏掉。如此一来的话,想要将上古神装与这个人类先祖的本体均都完整地保存下来的话,倒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冰乃水之产物,再坚硬的冰,都怕高温,可是在这绝寒山脉之巅,如果没有防御措施,拉泡尿都会立刻变成冰柱,又何来高温之说呢?要想在这里产生高温柔,那跟母猪上树的几率几乎是相等的。
可是田宗宇肯定是不会用暴力的手段,来消释这块冰的,否则的话,即使是自己能取得这套上古神装,自己也会成为一个对不起人类先祖的罪人。这个人类先祖,可是万余年之前,为了人类能过上安稳生活才牺牲在此地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他的本体。
就在田宗宇为难之际,他突然想到了宝宝。宝宝当初使用坚冰攻击之时,可以随意生成,不想用坚冰攻击之时,那些已经生成的坚冰又可以随时地被它消释。宝宝对冰,有着随心所欲的驾驭能力,眼前的异物若真是人类祖先穿着上古神装,被冰冻于此,如果让宝宝来消释他身上的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即不会伤害这名人类先祖,也不会损坏上古神套。
田宗宇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大慰,站起身来,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走到金刚黑猩猩尸体之侧,将元神灵丹取出食掉,然后这才乐颠乐颠地往绝寒山脉之顶返回。
……
第三天,五人十二兽的冰雕之地,田宗宇又附身在前天那只灵兽摔倒在地,去摸那个隐形的怪异东西是否就是追着那套万余年未现世的上古神装的人类先人,当田宗宇附体之后,他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极度惊喜之意,望着眼前如拳头般大小的宝宝,激动地喊道:“宝宝,这真是一个人,看来他能隐迹于此,就是与乜兄一样,身体穿有那上古神装。”
田宗宇知道这上古神装只要将头上的帽子给摘下来,便可以看到穿着上古神装的那种模糊的身影,田宗宇一边说着话,一边摸在这个人类祖先的头顶之上,在手的感触之下,摸到那人类祖先的头顶,果然有一顶帽子,田宗宇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着双手将人类祖先尸体之上的那顶帽子抛开,片刻间,呈现出来的是一张七八十岁老者清晰无比的苍桑的脸,再望下身看去,蒙蒙胧胧的一片,所有的现象都在说明,这个老者身上所穿着的就是乜野所说的那套遗失万多年的别一套上古神装。
田宗宇此时完全沉浸在了无比激动之中,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陪着宝宝来这绝寒山脉之巅疗伤,居然会得到这套在人世间已经消失了一万多年的上古神装,让其从现人世间,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呀!
致命缺憾(2)
田宗宇看着那满头白发的七八十岁的老者,他低低的喃喃自语道:“前辈,请恕晚辈失礼,这套上古神装,对于晚辈来说,真的是大有作用的。如今那些被你们当年以无数性命为代价,赶往西灵兽界的无数灵兽,已经又开始了大规模返回东胜神州,而且,西灵兽界的灵兽,如今居然还拥有了幻化成人形的本事,具有了更强大的攻击之力,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我拥有这套上古神装的话,就可以更好的来为人类服务,如果返回人世间的灵兽,敢再次为恶人类的话,我定会力杀之。而且,晚辈的神兽,是原本西灵兽界之中的皇族,有朝一日,晚辈定会协同晚辈的神兽,杀回西灵兽界,将其一统,到那时,在晚辈神兽的治理之下,相信即使有灵兽返回人世间,它们也是不敢为恶的。今日褪去身上的上古神装,还望前辈见谅。”田宗宇向那名人类先祖说完,便轻轻地将他身上的上古神套脱了下来。
“前辈,晚辈当年来到这绝寒山脉之时,就趁向你们祷告过,迟早有一天,我会想办法让东胜神州的人类来到这绝寒山脉之巅,瞻仰你们这些曾经为了人类安稳生活付出过性命的人类祖先,所以,我还是将你的身体往旁边挪动,让你站在这绝寒山脉之中,成为冰雕,以供后世子孙的供奉瞻仰。”田宗宇将上古神装从人类先祖身上褪下之后,放在一旁,然后将老者的身体扶到那个灵兽冰雕之侧,这才让宝宝继续以最强硬的坚冰让这位人类祖先的身体成为冰雕之体。
田宗宇将那套上古神装从那名人类祖先身上除了之外,又将老者的身体恢复成坚不可催的冰雕,然后将那套上古神装全部穿在了身上,倾刻间,田宗宇的身体便消失在了宝宝的面前:“宝宝,能看见我吗?”为了满足得到一个十分肯定的验证,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问道。
“老大,看不见你呢,你好像突然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宝宝兴奋地回答道。
“呵呵,那就好。”田宗宇说完,已经将上古神装从自己的头上给摘了下来,他的身体除了头部清晰可见之外,其余的部分,都是若隐若现,蒙胧一片:“宝宝,这套上古神装虽然堪称旷世异宝,可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憾。”田宗宇一边脱去身上的上古神装,一边向宝宝很是遗憾地说道。
“呃……老大,如此旷世异宝,还有什么致命的缺憾呢?”宝宝听到田宗宇的话,不由得十分奇怪地问道。
“这上古神装确实是好。当初你应该也听到了乜野跟我的对话,在世间之中,总共也就两套上古神装,只是这套上古神装由于万余年前,这位人类先祖为了追击当年为恶人间的灵兽,与另外五名人类祖先追击灵兽至此,跟这十二头灵兽在此发生激战,均死于此地,而使这套上古神套在此湮没了万余年的时间,在人世间也消失了万余年时间,可是这上古神装是一套组合套装,只有将整个上古神装配合使用,才能得到隐身的奇效,如此一来的话,自是不能驭用其他的武器进行攻击,否则的话,就会将自己的隐身之处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这上古神装的武器袭日虽然堪称绝世法器,它又怎比得上我的天泣魔刃呢?所以说,这上古神装相对于我来说,最致命的弱点就是让我不能使用我的天泣魔刃进行攻击。我要是穿上上古神装进行出击的话,只有两个优势,我的速度增快,我的人可以隐形,以暗对明,对敌人可以发动出其不意的攻击,这就是上古神装给我带来的好处。”田宗宇已经将上古神装完全从身上给脱了下来,同时向宝宝作了一个很仔细的分晰。
致命缺憾(3)
“啊……老大,这样不是很好吗?不用天泣魔刃进行攻击,至少能让你的身体隐于无形、速度加快,让自己始终处于安全的状态。”宝宝惊异地说道。
“宝宝,你也知道,我有护心不死镜法宝护身,只要是攻击力道达不到伤害我身体的标准,那些修真之士想要击杀我,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护心不死镜的防御能力随着我修真功力的提高,也在不断地提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并不担心我的危险。再说,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想即使有这上古神装的掩护,想要利用上古神装的优势击杀他们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在修真界称霸,说到底,自身的的实力才是王道。如果我真利用上古神装来进行攻击,而束缚了我使用天泣魔刃进行攻击的话,那可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老大,你说得不无道理,可是这上古神装毕竟是旷世异宝,难道你要学上次一样,在杀掉独孤九剑之后,将他的双阳神兵剑埋入地底深处,这次,你也要将这上古神装也给埋入地下,让它继续不流入人世间吗?”宝宝骇然失色地说道,脸上有说不出的痛心之情。看来蓝天霸骂得一点没错,田宗宇就是一典型的败家仔。宝宝到如今,对于田宗宇将独孤九剑的两柄双阳神兵剑埋入地底,心里还有说不出的心痛。
“不会,这上古神装好不容易才得以重现人间,我可不能再埋汰它了,我得好好地利用它。宝宝,上次我们进入地煞宫绝地深渊之底,你不是说那里有一个瞬移空间,可以直接通到你冰鼠皇宫的某个点吗?到时候,我们就穿上这套上古神装,利用这隐身之便,进入西灵兽界探查一番,说不定我们还能刺杀那个黑龙大帝呢!”田宗宇很是兴奋地说道。
“唉,老大,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行不通。你知道穿有这上古神装的前辈先人,为何会死在这里吗?”宝宝长叹一声,向田宗宇反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呀?”田宗宇心中一惊,急忙向宝宝问道。隐约间,田宗宇已经感觉到宝宝似乎知道这上古神装的弱点的。
“道理很简单。通过上次乜野的诉说,你也知道,这上古神套乃是用最具杀伤力的灵兽——变色霸王龙的皮以及它的两个犄角制成的套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上古神装上面有我们灵兽极其恐惧的气息存在。这变色霸王龙在万余年之前,不仅是你们人类所畏惧的灵兽,我们灵兽对它也是相当的畏惧,它也是我们灵兽之中,最具杀伤力的灵兽,是一个无敌的象征,它要是想要击杀任何一只灵兽,对它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变色霸王龙是集隐身、飞天、速度、防御、攻击于一体的多元素灵兽,它的任何一种元素,对于我们灵兽来说,都是无法企及的。但是它也有一个弱点,而这个弱点,是造成它很难击杀到我们这些灵兽的一个主要原因。”
致命缺憾(4)
田宗宇没有想到如此霸道的无敌灵兽居然还有弱点,心中十分的奇怪,宝宝一住口,田宗宇不由得急切地问道:“什么弱点?”
“正是由于变色霸王龙的超变态实力,它的身体能够渗透出一股极大的杀气,使我们这些灵兽能在里许之外便能够感受到,只要我们的灵兽的速度够敏捷,便能逃出它的击杀。当然,变色霸王龙身上所渗出的那股杀气,一般来说,也只有我们这些有着敏锐洞察能力的灵兽所能感受到的。这种上古神装是用变色霸王龙的皮以及它的犄角所做成的套装,在这上古神装之上,依然有那股杀气残留,虽然没有变色变王龙活着之时那么浓烈,可是在百米范围之内,还是能让灵曾察觉出来的。我想这就是导致你们那位身着上古神套的人类先祖被击杀的原因,观这场地之中的冰雕,这六人十二兽,所作的相互攻击,都是拼命的攻击方式,而这最前方的灵兽,就是如今那黑龙老贼的先祖,其实力之强大,可想而知,它在感应到你们那位人类先祖身上所渗出的那股特异的杀气之后,进行垂死的攻击,那有不亡之理。嘿嘿,老大,这上古神装也许是被冰封住太久,它身上所渗出的杀气反倒是很淡了,似乎已经减少到十余米的范围之内。”
“宝宝,既然上古神套身上所渗出的杀气只有十余米范围了,那我们应该就可以利用它的隐身之利通过瞬移空间,进入西灵兽界呀!即使在西灵兽界原本的冰鼠皇宫之中的那个瞬移空间之地,有黑龙老贼派出的灵兽日夜看守,我想我们也可以在他们愣神之际,将它们全部击杀,从而使自己脱离危险。”田宗宇很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老大,不要小看西灵兽界之中的灵兽,如果黑龙大帝知道我是通过瞬移空间逃脱的,它为了防止我的突然返回,定然会派出自己属下的强者灵兽看守,击杀于我,在那些强者灵兽面前,如果单挑的话,我都很难将他们击杀,要是有五个强者灵兽一起看守的话,即使有这上古神装掩护,那我们必死无疑。更何况,在那里看守的灵兽,还有可能是异灵合作的灵兽,其实力,连我也不知道究竟会高到什么程度。”宝宝很是沉郁地说道。
“那……现在我们即使拥有了这套能隐身的上古神装,难道还不能通过瞬移空间返回西灵兽界吗?”田宗宇听了宝宝的话,很是郁闷地说道。
“能,当然能。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的实力至少要达到四阶一级水平,也就是拥有最弱层次的金质坚冰体才行,到那个时候,我算是初入高级强者灵兽之列,身体硬度之强,就是三个强者灵兽合击我的身体,也不至于被当场击杀。我想到那个时候,你的实力也已经晋升得差不多了,特别是风雷开天斩的实力,也有可能已经晋长到五级,再配合你《流氓修真诀》实力的提升,我们这对人兽组合,也应该能初中步达到超级强者灵兽的实力,我们即使不能击杀黑龙大帝,想要自保,还是足以啦!”
诡异七人组
“宝宝,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想办法快点提升我们的实力吧!日后尽量多击杀那些江湖修真之士的高手,缴获他们的法器,将那些对你实力有帮助的法器让你啃食掉,我也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练,快速掉升自己的实力。唉,这上古神装看来也只有收起来,等到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再用。妈的,这上古神装现在倒成了累赘,穿在身上碍事,又没有地方收藏,搞得不好,可能不是掉了一只靴子,便是丢了一条裤子,亦或是失了用犄角做的绝世法器袭日,那样一来,上古神装的妙用,就会随之没有了。唉,真是麻烦呀!”田宗宇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初时得到上古神装那股无比高兴之色,已经全然不见。
田宗宇正在郁闷上古神套没有地方放的时候,宝宝不由得轻轻地笑了起来:“老大,这种小事情还用得着你费神吗?别忘了,宝宝我的肚子,可是能容纳天地万物的。我看就将这上古神装放在我的肚子里面,你想要的时候,跟我支会一声,我就吐出来给你用。嘎嘎……”宝宝十分得意地对着田宗宇笑着说道。
“啊……这样也行吗?宝宝,这可是上古异宝,要是一不小心的话,被你用你们那种什么东西都能腐蚀消化掉的能力将这上古神装给腐食消化掉,到时候我就是哭,也找不到地方。”田宗宇虽然感到这上古神装现在成了自己的累赘,可是要让他真的舍弃,那却是万分不舍的,不由得向宝宝惊异地说道。
“老大,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要不然,那万年难得一见的奇宝冰蟾蜍被我偷来之后,藏在我的肚中,那还不早就被我腐蚀消化掉了吗?”宝宝很是信心满满地说道。
“宝宝,你这一提醒,倒是让我想起来了,你偷这万年冰蟾蜍有什么用呀?玄清观的那些道士还是不错的,你以后叫我如何去面对他们呢?特别是玄儿。”田宗宇在宝宝的提醒之下,很是郁闷地说道。
“老大,冰蟾蜍用途可大了,你忘了吗?你初次进入混沌脑域之时,被那人头蟒击得重伤昏迷过去,要不是有冰蟾蜍,你小子早就被挂了。呵呵,当初我之所以要偷这冰蟾蜍,就是见你实力太弱,偷来保你性命的,如今你的实力已经很是强大了,而且你又有那护心不死镜法宝护身,我冰蟾蜍倒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如果你实在感觉到愧疚的话,就将它还给玄清观的那班道士吧!我感觉他们也不错,况且以后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还得借助于他们的力量。”宝宝睁着一双小眼睛看着田宗宇说道。
“嗯,确实要还。可是你的身体这么小,这上古神装又不能被你腐蚀消化掉,你的肚里面能装得下吗?”田宗宇很是疑惑地说道。
诡异七人组(2)
“呵呵,老大尽管放心就是,宝宝的肚子能装天地万物,再大的物体进入我的肚里,都能被我的缩放攻能给随意变动大小,当它们被我吐出之后,才会恢复原来的大小。”宝宝笑着说道。
“哦,那你把这上古神套吞进肚里帮我保存吧!说不定这上古神装,日后能给我们带来偌大的好处呢!将上古神套收拾好之后,我们就下山去与那些地煞宫弟子会合,开始我们的征服灵兽之旅,完成我岳父交给我们的任何。”
“好的,老大。”宝宝答应一声,它的身体已经增长如虎一般大小,张开巨嘴,将那套上古神装吸进了自己的肚中,而后才恢复如初,一个纵跃,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
田过宇眼见一切都已经做好之后,这才驭起蓝宇神剑,向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底的地煞宫门人杂居之地飞去,很快,便已经来到了众多地煞宫门人驻扎之地。
田宗宇一回到驻扎之地,便没有半分停留,与两百多名地煞宫门人向绝寒山脉之侧的广袤山岳之中群围而去,形成了大面积的地毯式搜索,只要发现灵兽,便互相呼应,传递消息,田宗宇与宝宝随即赶到,如果是与宝宝有仇的灵兽种族,宝宝便即展开杀戮,如果是一些当年没有参与叛乱的灵兽种族,弱小一些的放过,只要是强大一些的灵兽,便有专门的地煞宫门人弟子进行征服,收为自己的神兽。田宗宇为了减少在地煞宫的开支,只要是有了自己神兽的地煞宫弟子,向他们发出不许滋扰沿途的警告之后,便让他们自己先行回到地煞宫去。
如此这般,田宗宇与宝宝在这绝寒山脉之巅对那些灵兽逐鹿了三个多月时间。在这三个月时间里,田宗宇他们这浩浩荡荡的地煞宫队伍,也遇到了很多同样是来这绝寒山肪之间寻找灵兽的其他门派的修真之士,可时看到田宗宇他们这声势浩大的队伍,无不避而远之,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这三个月时间,对于地煞宫以及宝宝与田宗宇来说,可谓战功显赫,宝宝一共击杀了敌对灵兽种族的灵兽九百七十八只,帮助地煞宫门人收服无仇的强大灵兽达到两百六十五只。这一切,对于田宗宇来说,其实才是最大的赢家,吞食了九百六十三只灵兽的元神灵丹,功力差不多又增加了近一成,而且,另外的十五只灵兽,他们的修练都只有一千多年的光景而已,还未达到元神灵丹的地步,田宗宇从还未修练至元神灵丹境地的十五只灵兽之中,又取食了两只木属性与土属性的灵兽之脑,现在就差吞食一只火属性灵兽之脑,田宗宇才能算是彻底摆脱五行属性失调的元属吸收的爆体之危,只是火属性的灵兽真的很难找,兼之来到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灵兽,绝大部分都是已经修练到了元神灵丹的境地,寻找起来,那就更是难上加难。如今的绝寒山脉山岳之中,只有二十三个地煞宫门人与田宗宇一起奋战在山岳之间。
这一日,田宗宇与仅剩的二十三名地煞宫门人在这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中,带着宝宝继续搜索逮捕灵兽,突然之间,从他们四周,闪出七名人来,四女三男。
诡异七人组(3)
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柄闪烁着异芒光彩的极品法器,他们的眼睛以及头发所有的色彩,居然与东胜神州之上的人类的黑眼睛黑头发大不相同,有棕色、蓝色、褐色等好几种颜色,而且这些人的的身体,异常的高大,异常的强壮,它们的相貌看起来极是诡异,说他们年轻,他们的神色之间,又透着一股极其成熟的神彩,使他们看起来,均如同四五十岁的年龄一般,说他们年老,可是从他们的肤色以及相貌来看,竟是如同婴儿一般粉嫩。七个人一出现,在场所有的地煞宫门人,便立马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渗透出的一股无比诡异的气息来。特别是田宗宇肩膀之上的宝宝,显得更加的烦躁不安,不住地在田宗宇的肩上动着。
“宝宝,你怎么了?”田宗宇与三十几名地煞宫门人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四男三女,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问道。
“老大,这几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怪异的气息滋生,而且我还感受到从他们身上所渗透出来的极其强大的攻击力,这股攻击力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记忆之中,似乎并没有遇到过这种攻击力,渗出的强大攻击力之中,貌似也渗杂着那种怪异的气息,使这些人看起来都很诡异。”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回答道。
“嗯,我也感觉这些人很诡异,不仅是他们身上所渗透出来的气息,就连他们的样子,也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真是奇怪呀!”
“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击杀,一个不留。”就在田宗宇与宝宝进行着快速的分析之时,其中的一个棕色眼睛,黄色头发的人向同来的另外六个伙伴巨声吩咐道,声音之大,犹如平地一声雷,直震在场每个人的耳朵,远远回荡在这片山岳之中。
就在那七名汉子出来之时,田宗宇以及一众地煞宫弟子已经将各自的武器拿在了手中,田宗宇眼见众人与自己地煞宫门人相距如此之近,根本就不可能进行驭物飞空攻击,索性直接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他要向这诡异七人组,以天泣魔刃,发动最强大的攻击。
那名棕色眼睛,黄色头发的汉子话音一出口,怪异的七人组合已经向田宗宇他们所立之地缓步迈近,手中的武器均已经被平抬于手上,以各种姿势,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田宗宇他们慢慢地围拢过来。此时的场面很是搞笑,七人包围三十多人,看起来不免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可是在田宗宇与宝宝的眼里,谁都没有想要笑出来的心思。
七人一上来就攻击,什么话都没有说,田宗宇到此时都还没有明白这七个怪异的人到底是为何而来,不免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田宗宇从七个怪异人身上所渗透出来的那股极其强大的诡异力量判断,这些人的修为之高,可能连自己也是无法对付的,更何况这些地煞宫的门人呢?当他们向这边缓步过来之时,田宗宇已经急切地吼道:“能攻则攻,不能攻则驭物飞空而逃。”
就在田宗宇的喊话声中,已经有三名性急的地煞宫弟子,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法器,分别向自己身前的三名十分怪异的人快速地攻击而去。那三名怪异人并没有因为三个地煞宫弟子的疾速攻击而又任何的反应,依旧如先前一般的样子,向前迈动着自己沉重的脚步。眨眼间,三名地煞宫门人便已经近在他们身前三米之际,三名地煞宫弟子在这个瞬间,拿捏好时间,手中的法器在疾速的奔进之时,已经向各自面前的怪异人当头劈去。
落荒而逃
在三道尖锐的破空声之中,三名地煞宫弟子的法器向那三名怪异人当头劈下,当法器攻到离它们人头只不过尺许之地时,只见三名被攻击的怪异人手中的法器光芒一闪,他们竟是后发先至,三名怪异人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各自的法器击中了攻击他们的三个地煞宫门人。随着法器的击体,三名地煞宫弟子的身体竟是直接在空中爆裂开来,无数残肢碎肉四下纷飞,射在树上,草上,以及三十余名地煞宫弟子的身体之上,还有那七名怪异人魁梧精壮的身体之上。
另外的四名怪异人没有停止沉重前迈的脚步,而且,那三名在眨眼间击杀三名地煞宫弟子的怪异人,他们的脚步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攻击而有所停滞,他们的身体几乎是在三名地煞宫弟子身体的血肉欲横飞之中直接穿行过来。
田宗宇看到三个怪异人击杀三名地煞宫弟子的情影,心中不由得骇然至极。那三名地煞宫弟子绝不是死在三柄锋利的法器之上,他们是死在那三名怪异人挥出法器之后那无比强大的攻击之力之下,而且这种强大的攻击力,还是在那三柄法器与三名地煞宫弟子身体相接触之时爆发而成,这才直接将那三名地煞宫弟子的身体直接击得爆裂开来。如果说不是这样的话,三柄法器在没有击体之前就已经产生了强大的攻击之力,三名地煞宫弟子在强大的攻击之力下,虽然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但他们的身体定然是被击飞出去,就不是身体被爆裂而亡,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种对力量的把捏,所需要的是怎样的修真实力才能做到的呀!田宗宇的脑海中,在刹那之间,不由得想到,这七名怪异人,所拥有的实力,绝不是在自己之下,应该来说,他们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上才,他们每个人的实力,至少都到在了顶级一流高手之列,甚或是已经初入绝世高手之境。
田宗宇在间不容发之间,想通了这一点,心中的惊骇之情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面对七名至少是顶级一流高手的怪异人,他立马向所有在场的地煞宫弟子急切地喊道:“七人的修真功力太高,大家快驭物飞空而逃,我来掩护你们逃走。”田宗宇话间一落,所有的修真功力瞬凝而成,轻身之术运起,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紧握于右手之中,身体电射而出,他已经向那些迈着沉重的脚步,向中间围聚过来的七名怪异人,发动了快捷无化的攻击,田宗宇要为那些地煞宫弟子的逃跑,拖住其中一部分怪异之人,为他们赢得一点点的机会,尽可能多地逃出七个怪异人的包围圈。
田宗宇话音刚落,开始发动攻击之时,场地中间所有的地煞宫门人,已经驭起法器,纵跃到了被意念之力驭飞而起的法器身上,已有数人飞跃到了半空之中。就在这个瞬间,七名怪异人也已经发起了攻击,他们没有驭物飞空攻击,而是直接挥动手中的法器,对着场地之中的那些地煞宫门人攻击。轰轰声响起,那些未来得及驭飞而出的地煞宫弟子,在那七名怪异人的法器的挥击之下,被法器所驭飞出来的强大攻击力,直接从悬凝空中的法器之上,给砸击下来。当他们的身体落地之后,一片殷红的鲜血四溅,那些法器所滋生的强大攻击力,已经将他们轰击得血肉模糊,如同被巨大的碾子碾过一般。而且,在几名怪异人的强大攻击力之下,还连带了数名修真之士,被砸击得粉身碎骨。
落荒而逃(2)
那几名怪异人,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动作,手中的法器连连挥动,轰轰声响,场地中剩下的地煞宫门人,已经被全部击杀。那些飞跃半空之中的地煞宫门人并没有飞走,凝立空中看到这惨绝的一幕,正欲驭物飞空落地,在远处通过法器驭物飞空攻击,与宝宝联手向一个怪异人发动着最全力的攻击,眼睛瞥见了这一幕,知道那好不容易逃出去的数名地煞宫门人的意图,不由得一边继续着自己的攻击,一边惶急不已地喊道:“快逃,别做傻事,你们的攻击,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快回地煞宫,向你们宫主说明这里的情况,不要让兰儿知道。”
悬飞空中的几名地煞宫门人听到田宗宇的提醒,他们放弃了自己的意图,其中一名向田宗宇喊道:“少宫主,你自己保重。”话音一落,他们在情非得己的情况之下,只得驭物飞空而去。
田宗宇与宝宝联合,全力向一名怪异人发动着攻击,还能占上风,可是另外六名怪异人,将那些地煞宫的弟子全部击杀之后,他们的速度明显快了,向田宗宇与宝宝攻击的周围围聚过来。只不过斗息之间,所有的怪异人,已经将田宗宇与宝宝围在了中间。
一名怪异人,尚且只能占上风,并不能击杀,此际面对的是七名怪异人,田宗宇与宝宝,又如何是它们的对手呢?所幸的是,六名怪异人向这边围聚过来之后,那名正被田宗宇与宝宝共同攻击的怪异人,与田宗宇粗粗攻击一下,身体倏闪,避开了宝宝的攻击,已经跃出场地之中,与另外六名怪异人一起,将田宗宇与宝宝围在了场地之中。
田宗宇没有追击,那名被自己与宝宝缠斗的怪异人一离开战斗的场地之中,他便将自己天泣魔刃护于胸前,凝神静气,小心地注视着周围所有怪异人的形动,宝宝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这七名怪异人,任何一个家伙的偷袭成功,都能将他重伤,让他爬都爬不起来。这七个怪异人的组合,是田宗宇所遇到的最强大的组合,在他们的共同攻击之下,田宗宇与宝宝的人兽组合,也只能勉强自保一阵,要不了一柱香时间,田宗宇与宝宝,都得被他们制服,也有可能被他们击杀。
“各位好像是针对我田宗宇而来,不知你们是为了我的天泣魔刃,还是为了我在天下会弓弩郡分会所抢得的两百万两黄金?”田宗宇利用七个怪异人还没有一起发动攻击之际,向他们冷沉地寒声问道。
“哼哼,击杀你,自然是要你的天泣魔刃与两百万两黄金,当然,你的神兽,这次也非死不可。”那名适先吩咐另外六名怪异人发动攻击的壮汉冷哼着说道。
“哦!那你们是属于哪门哪派?”田宗宇点了一下头,向那名棕色眼睛,黄色头发,好似七人之中的首领之人奇怪地问道。
“我们不属于任何门派,我们只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而已。”
田宗宇一边与那个怪异人交谈,一边通过魂念之力与回到自己肩上的宝宝沟通道:“宝宝,这七个怪胎的实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趁他们现在还没有攻击之前,你在我的脸上用你的鼠爪狠挠一下,我徉装生气,直接将你向天空抛去,你利用这个瞬间增长自己的身体,展开自己的飞天神翼飞于天空之中,而我在抛飞你的同时,也利用轻身之术,落在你的背上逃跑。这样一来,即使驭着飞法攻击我们,由于是仓促出手,其威力会小上很多,最多被重伤而已,倒没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半兽半鬼
“好的,老大。”宝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受人之托?受何人之托呀?”田宗宇接口问道。
就在田宗宇向那个怪异人问出这话之时,宝宝似乎是很随意地在田宗宇的脸上挠了一下,可是就在它的爪子收回之时,田宗宇的脸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田宗宇不待那怪异人回答自己的问题,轻轻地痛呼一声,左手向上伸出,摸向自己的脸颊,摸过之后,往自己的眼前一看,发现有血迹,不由得很是愤怒地大骂道:“狗日的死老鼠,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不专心对敌,却来抓老子的脸,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田宗宇一边骂着,一边已经用左手将宝宝狠狠地抓在了手中,使劲地向天空甩出。七名怪异人,看着田宗宇与宝宝的内讧,均是互相望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田宗宇将宝宝的身体扔向高空的同时,他的轻身之术早已经暗自运起,双足猛地一个蹬地,他的身体也随宝宝被甩飞的方向疾射而起。一切的发展,不由得让在场的七位怪异人都为之一愣,就在这个当口,那个被田宗宇向天空甩出的宝宝已经恢复如虎一般大小,身体之上,飞天神翼已经打了开来,而那个人类的身体,已经离那只长大如虎一般的老鼠只有十余丈的距离。
“飞天冰鼠——快攻击,他们要逃——”飞跃在空中的田宗宇的耳中刚听到地面怪异人的声音之时,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便已经从自己背后响起,那怪异人竟是在这个瞬间,已经将自己手中的法器驭飞而出,向空中的田宗宇发动了攻击,这份速度与这份反应力,是何等之快,简直有些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尖锐的破空声起,弹指一挥间,田宗宇在离宝宝的身体还有七丈的光景之时,他的背后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法器滋生出来的风力,随着身体感受到风力的刹那间,被当先攻击而来的那个怪异人的法器,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后背肩胛骨之上,同时,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就在法器贴身之即,直接从自己的肩胛骨之处向自己的全身漫延,似乎要撒裂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五马分尸一般。不错,这就是刚才那些地煞宫门人被爆体的原因,在这样的力量之下,任何一幅普通的身体,都是无法承受的。田宗宇在那股巨大力在自己全身漫延之际,只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散架一般,就在这个瞬间,一股神秘力量已经从自己丹田之处四下散开,在眨眼的瞬间,已经布满了全身,与那股从怪异人法器之下传递出来,欲要撒裂自己身体的力量进行着抗衡。
这不是护心不死镜所滋生出来的力量。护心不死镜,只是将田宗宇的以他的修真功力成正比例,将他的身体增加到最高的强度,尽可能造就金钢不坏之身,同时死死护着心脉,如果田宗宇身体的强度,抵不过超级强大的攻击力,它会向田宗宇被重伤之地,进行最快捷的恢复,适才宝宝在他脸上抓挠,所形的道道血痕,此时已经恢复如初。护心不死镜说到底,只具有护身自疗的功能,根本就不可能滋生出力量,与强大的攻击力进行抗衡。
这股力量田宗宇明白,它是当初每每在自己最关键时刻,使自己脱险的那股神秘力量。就在神秘力量散布全身,与那怪异人法器所滋生出来的强大攻击力进行抗衡之时,田宗宇身体的痛憷立马全部消失。
半兽半鬼(2)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间不容发之间发生,那名怪异人明显感受到了从田宗宇身体之内,所滋生出来的那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与自己欲爆裂田宗宇身体的攻击力量进行着抗衡,将自己通过意念之力所滋生出来的那股强大的力量,给消释于无形,心中不由得大骇,明白这个事实之后,那名怪异人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式,触于田宗宇肩胛骨之上的法器,直接施加向肩胛骨力压的巨大攻击之力,肩胛骨被那怪异人的法器强力戳击,从肩胛骨之上,传递出来的是一股钻心巨痛,由于有了那怪异人法器的直接的攻击之力,虽有钻心巨痛传来,田宗宇向上飞跃的速度,不免增加了几分,眨眼工夫不到,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被戳击得超过了宝宝悬飞空中的高度。
此时的田宗宇,由于身体是利用轻身之术飞跃高空之中,被那怪异人的法器向上戮击,田宗宇对于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了借力之地,竟是已经无法自控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宝宝的身体与自己擦身而过,却是不能让自己的身体飞跃至宝宝的身体之上,这是一件悲哀而又无奈的事情。没有实力,就只有挨打的份儿,这是东胜神州之上生存的法则,要想在日后没有这种窘迫的事情发生,那就得有无敌的实力存在,有大于一切的个人势力存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不由得滋生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
就在田宗宇的心念电转之间,又有数道尖锐的法器破空之声响起,另外六名怪异人的法器,也已经被驭飞而出,向田宗宇被攻击的身体疾射而来。一柄法器的力量不足以爆裂自己的身体,要是七柄法器同时向自己的身体施加那股无比巨大的撒裂之力呢?那就很难说了,在七名至少是顶级一流高手面前,即使自己有护心不死镜护身,恐怕在那股强暴的攻击力之下,自己的身体也非得被爆裂不可,他们的联合攻击,根本就不用戮穿自己的肚脐眼儿,捅破自己的屁眼儿,自己也非得被爆体而亡不可。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田宗宇的臆想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同时遭受七个怪异人强大的撒裂之力,在自己的护心不死镜之下,自己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不过,这种尝试,打死田宗宇也是不想试的。在七个怪异人强大的攻击爆裂之力下,田宗宇知道,自己即使不死,至少也非得被脱几层皮不可。
就在那数道尖锐破空之声响起这时,田宗宇只觉被法器巨大的戳击之力向天空快捷无比戮击之时,自己的脚下竟是被猛顶了起来,俯首一看,竟是宝宝已经挥扇着飞天神翼,以比那法器更加快捷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向天空之上力顶,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脱离了那怪异人法器的戮击之力。随着田宗宇的身体脱离了那怪异人法器的纠缠,宝宝不敢有半分迟疑,飞天神翼几个拍击,它的身体已经以殒石殒落的速度向前疾射而出,片刻间,已经将那几柄追击空中的法器,给远远的抛落在了身后,算是暂时脱离了七名至少是顶级一流高手的联合攻击之险。
随着宝宝载着田宗宇快捷无比的飞出,七名怪异人也已经利用轻身之术,纵跃到他们各自的法器之上,向田宗宇与宝宝疾飞而出。如今,到了天上,可就不是七个怪异人的天下了,他们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是他们又如何能与有飞天神翼相助的宝宝的速度快呢?只不过半个时辰,宝宝便已经将那七名怪异人给远远地抛在身后,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
半兽半鬼(3)
七名怪异人实在是太强大,不管是宝宝,还是田宗宇,都对他们有着无比的忌惮,虽然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宝宝也没有停止自己在天空之中的飞行:“老大,现在我们是回地煞宫还是到那里去?”宝宝一边在天空中急速飞行,一边向田宗宇问道。
“先不要回地煞宫,这七名怪异人,似乎就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们回地煞宫的话,他们定然会寻上门去,我想就是我与我岳父联手,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我们先在江湖之中闯荡一段时间再说,如果没有什么情况之后,我们再回地煞宫吧!我可不想给地煞宫,惹几个天大的麻烦回去。”田宗宇很明白那几个怪异人的实力,几乎没有考虑,便向宝宝回答道。
“妈的,这七个人太厉害了,老大,通过适才的交手,你看出他们的来厉了吗?”宝宝向田宗宇问道。
“没有,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跟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谁知道这几个人是从那里来的。而且那七个怪异人的头目不是说过,他们是受人之托才来击杀我们的吗?那他们又是受何人之托呢?唉,真是越来越想不通了。我还以为,经过再次进入魔道之后的实力灌注,自己的修真功力怎么说也能达到足以自保的地步,如今遇到这七个怪胎,却还是只能落荒而逃,这几个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呢?”田宗宇实在是想不通,很是郁闷地说道。
“宇儿,我看那几个家伙并不是完全为你而来,它们应该是为死老鼠而来的。”就在田宗宇话间刚落之际,萧然已经从天泣魔刃之中幻化了出来,向郁闷的田宗宇说道。
“死老头,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的头上,东胜神州上的人都知道,就老大喜欢四处闯祸,惹麻烦,我可是很乖很可爱的。”萧然一说完,宝宝一边向前疾飞,一边用它巨大的吱叫声,十分不服气地向萧然大骂道。
“宝宝,你错了,不是我找麻烦,是麻烦来找我。”田宗宇向宝宝申辩了一句,知道这只是萧然与宝宝斗嘴的一个籍口,话音一落,不给这一鼠一幽灵有插嘴的机会,急忙转首向萧然问道:“爷爷,何以会如此说呢?”
“刚才我在天泣魔刃之中,通过我仔细的观察与感应,这七个人的样子怪异,而且他们身上所渗出的诡异之气,便足以说明他们是非人类……”
“难……难道你是说刚才那七人就是那些通过灵异合作,能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吗?”萧然还没有说完,田宗宇已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间,向萧然惊骇至极地问道。
“啊——经过你们这一提,我也想起来了,刚才从那七人身上所渗出的诡异气息,我想不通是怎么会事,可是那们那股有些怪异的强大攻击力,却是让我感到十分熟悉,如此一说,他们的那股怪异攻击力,倒是有六分似灵兽的攻击力。只是另外四分参杂其中的力量,我就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了。难道他们真的是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宝宝同样惊异无比问道。
“据我的观察,以及我所看到的古典秘籍记载,虽然我不能完全肯定,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刚才那七名怪异的人,就是通过异灵合作,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他们的样子之所以会如此的怪异,是因为那些附身在他们身体之上的人魂,还没有与兽魂完全融合,达到配合默契的程度,才会造成一半人样,一半兽样的怪异样子。说白了,他们现在就是半兽半鬼,处于边缘地带,很不是东西。而死老鼠所不知道的另外四分力量,便是那些人魂所产生的力量,这也是诡异之气的原因之所在。”萧然仔细地对那七名怪异的人,作着十分详尽的分析。
求师玄清观
“半兽半鬼?死老头,你不要吓人呀!你说那七个人的样子之所以会如此怪异,是因为人魂与兽魂没有达到完完全融合与完全配合默契的程度造成的,半兽半鬼的状态,已经使他们如此强大了,要是等他们完全达到融合与配合默契之后,那他们又会强大到何等可怕的地步呢?你这不是在瞎咧咧,吓人吗?”宝宝一边继续全速前飞,一边惊悚地向萧然说道。
“这不是吓人,也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说是一个强大的灵兽与一个强大的幽灵达成了异灵合作的话,就是半兽半鬼的状态,他们所组合而成的实力,至少也会成为一个绝世一般高手。如果说是很强大的灵兽与很强大的幽灵,通过异灵合作组合而成的话,当他们之间的灵魂完全融合与配合默契之后,他们的实力,绝对会达到人类修真之士的绝世顶尖高手的程度,到时候,只要有十个这样的灵兽来到这东胜神州之上,他们相当于就是一个无敌的组合。”萧然的话听起来很严肃,他的神情也很凝重,看不出来有丝毫开玩笑的神情。
“爷爷,那日在地煞宫绝地深渊之中,你不是跟我说,要对付那些已经与幽灵达成异灵合作的灵兽,用道家与佛家的修真功法,便可以对会它们吗?”田宗宇还清楚记得萧然那日在地煞宫绝地之中,对他所说的话,向他再次求证道。
“嗯,是的。可是以你现在的心性以及那股嗜杀的个性,不管是道家修真功法或是佛家的修真功法,你都不适合修练。呵呵,其实到底适不适合你修练,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对于这两种修真功法,一点也不了解,行不行的话,还是你自己去问问吧!傻小子,我发现那玄清观的道士似乎对你不错,你自己去看看,问问以你这样的个性,到底能不能修练这种功法。你去之后,向那玄清观掌门说明原由,将西灵兽界之中灵兽已经与幽灵达成异灵合作,具有幻化人形之能的事情向他作一个仔细的说明,玄清观掌门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安排的。看得出来,玄清观掌门也是一个心怀天下之士,他对你并没有什么恨意,要不然,你上次硬闯玄清观之时,就没有机会下山了。”萧然慢慢地对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知道萧然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让他去拜师玄清观,习得道家修真之术,对付那些已经与幽灵送成异灵合作,据有幻化成人形能力的灵兽。可是就以自己在江湖之中的恶名,身为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会收自己这个徒弟吗?虽然当日自己冒昩造访玄清观,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并没有为难自己,可是自已毕竟是背师叛道的忤逆少年,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很难有人会收容自己。如果蓝天霸不是有一统修真界的野心,百分之一百,也是不会将蓝兰嫁给他,让他入住地煞宫的,更何况是这位玄清观的掌门呢?
可是田宗宇想想适才所遇到的那七个怪异之人,他们的功击力之强,修为之高,绝不是一般的修真之士所能抗衡的,如果自己不学道家或是佛家的修真功法,如何来与它们抗衡?要是七人同往地煞宫寻仇的话,即使有自己于蓝天霸这两名高手联手出击,在七个怪人的同时攻击之下,他与自己的岳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他田宗宇又用什么来护得蓝兰的周全?用什么来保护地煞宫近八百名弟子的安危呢?自己以后想要一统修真界,地煞宫近八百名修真之士,无疑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求师玄清观(2)
田宗宇现在没得选择,如今的形势,已经将他逼到了一条悬崖绝壁之上,不力起反抗,自己就得被逼下悬崖绝壁,落得一个混身粉骨的下场。往大的方面说,是为了天下苍生,往小的方面说,便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成就自己的一统修真界的梦想,田宗宇如今只能向前,绝不能后退,即使冒着被玄清观掌门安追旅不收自己而失面子的危险,他也得再上玄清观,求安追旅收自己做徒弟,传授自己道家修真之术,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
“老大,我们这就改道玄清观吧!”宝宝身为田宗宇的灵兽,在第一时间已经体会到了田宗宇的心中所想,并没有向田宗宇发问,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它的身体便已经改变了飞地的方向。
“嗯。改道玄清观。”田宗宇随口答应道。
……
道城武夷山山脚,一条羊肠小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往山武夷山行进的人,都是一脸愁苦,被病魔折磨得很是憔悴的样子,往回走的人,几乎每一批人,手上都提着一个小包,有的一脸笑颜,有的虽然依旧满脸发愁,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有了一种看到希望的神色。这些人,都是前往武夷山山脚玄清观所设医馆求医的道城百姓。田宗宇也随着人群,往武夷山山脚走去,只不过他的目的地不是那几个医馆,而是在武夷山山脚所设的上得玄清观的大门。这一次,田宗宇是去玄清观拜师,他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嚣张,为了学得道家修真之术,为了对会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还是谦虚一些比较好。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上得玄清观道观的大门之处,很巧合的是,这一次值守的弟子又是上一次的六名玄清观门人。田宗宇一出现门口,有一名玄清观弟子眼尖,已经看到了他的到来,他立马向他对面而立之人喊道:“万……万师兄,杀人狂魔田宗宇又来了。”
所有值守的玄清观道士一听到那名同门的轻声喊话声,不由得齐齐地侧过头来,向那就医的人群望过去,果不其然,田宗宇真的就混杂在人群之中:“呵呵,这瘟神真的又来了。”那名被称作万师兄的弟子笑骂着说道,他的言语之中,没有半点恶意,对于田宗宇的到来,似乎还有那么几分高兴之意。
“六位道长,在下田宗宇有要事上山拜见玄清观掌门,还请六位道长通融一下,让我上得山去。”田宗宇很是客气地向六名玄清观门人抱道说道。
田宗宇的彬彬有礼,不由得让交名玄清观的道士感到很是突兀,这小子上次驭物飞空直上武夷山半山腰的玄清观道观,当时是多么的狂妄,今天却这股有礼,还真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六名道士,不由得在这个瞬间,全部都怔在了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愕然地望着田宗宇,不置可否。
“六位道长,我田宗宇想上山拜见你们掌门,不知能否行个方便?”田宗宇看着如同傻了一般愣在那里的六名玄清观道士,不由得再次报拳行礼道。
没有看错,这个人确实是田宗宇,以前在江湖之中张扬狂妄,嗜杀成性,恶名满江湖的田宗宇,只不过今天他的改变,让在场的六名玄清观门人很是费解,不知道这小子是那根筋搭错了,今天竟然变得如此的谦恭起来。当田宗宇第二次很有礼貌的话音出口之后,六名道士这才反应过来,那名姓万的玄清观弟子走出人群,向田宗宇宣了一声道号,单掌稽首行礼问道:“田少侠,不知你这次到我玄清观道观有何事要见敝观观主?”
事态严峻
“我这次上玄清观,主要是想求玄清观掌门收我为徒,我想习练你们道家修真之术。”田宗宇直接向在场六名玄清观弟子诚肯的说道。
“拜师……”“习练道家清修之术……”“这……这怎么可能……”“天……”田宗宇的话音出口,在场的六名玄清观弟子无不骇然,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田少侠,你说笑了吧!以你如今在江湖之中的名声,以及你的本领,就算是我们玄清观好多师叔辈中人,都是万万不及的,你想要拜我们玄清观掌门为师,你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上一次你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道观,可是很轻松就将李师兄给击倒在地啦!”那名姓万的玄清观弟子很是想不通的说道。他的话音一出口,另外五名玄清观弟子的双眼全部定定地盯在了田宗宇的脸上,竖起耳朵,想要听听田宗宇的回答。
“这位道长,这里面有太多的隐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还是烦劳各位道长让我上得玄清观道观,到时候至于我为什么要上这玄清观来拜师,我会向玄清观的掌门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的。”田宗宇很是真诚地向六名玄清观弟子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我就亲自带你到玄清观道观去,亲自为你去向掌门禀报。”见田宗宇说得如此的情直意切,那名姓万的玄清观门人向田宗宇说道。
“多谢这位道长。”
“好说。田少侠,请随我上山吧!”说着话,那名玄清观门人向田宗宇作了一个请的姿势。田宗宇也不再客气,直接走上前,先行向武夷山上走去,万姓玄清观弟子,这才急忙跟上,与田宗宇并肩而上。
“田少侠,听说你那一日上山见玄儿师姐之时,与李浩师兄较量过一次,你是不是在几招之内就将他放倒了呀?”那名万姓玄清观着子一边与田宗宇并肩向玄清观道观而行,一边向田宗宇奇怪地部问道。
田宗宇对于眼前这个热心的道士很有好感,微微一笑,答道:“呵呵,都是李道长逞让,我才有幸在几招之内将他击败的。”
“田少侠过歉了。李师兄的为人我们都知道,一向都是争强好胜,而且又是一幅狂妄的样子,仗着自己是掌门的滴传弟子,从来都不把我们其余的同门放在眼里,我们所有的玄清观弟子在他的面前虽然不对他说什么,私下里可都是大大地看他不起,你不知道,当日你将他在几招之内击得昏倒在地的消息传到我们这一班同辈师兄弟耳中,可把我们高兴坏了,你也算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这次我之所以会亲自陪你上山,就是怕你又遇到李师兄,他故意刁难你。”那名万姓玄清观弟子很是佩服地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听到那中玄清观弟子竟是不将自己当作外人看,把玄清观门人之间的间隙都向自己一一道来,对这名毫无诚府的玄清观弟子更是大增好感,笑着向他问道:“呵呵,放心,充其量我再把他揍晕。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田少侠,以后你就不要叫我什么道长不道长的,你就叫我万政好啦!呵呵,江湖传说,田少侠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我怎么看就怎么不像,反而觉得田少侠很好相处一般,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是怎么想的。就知道通过门派的实力,通过正道的什么大义,来逼掌门,对于当日玄儿师姐出言提醒你逃跑的事情,要掌门给他们一个交待。自己没有本事,却来拿玄儿师姐出气,想想我都来火。”那名叫万政的玄清观道士很是愤恨不平地说道。
事态严峻(2)
“嗯,我也很讨厌他们,我杀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垃圾。”田宗宇听到万政的话,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又被激发了出来,杀气腾腾地寒声说道。
万政不由得被田宗宇那骇人的语气给吓了一跳,惊慄地望了田宗宇一眼,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田少侠,我们玄清观的弟子都是以道家清修功法为主,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暴躁轻浮,也不允许大开杀戒的,所以对于玄儿师姐被处罚的事情,明□□中很是愤愤不平,可是我们这些门下弟子,却没有一个人敢明言出来,否则的话,我们一样都受到掌门师尊的处罚。”
“呵呵……”
田宗宇与万政一边聊着天,一边沿着武夷山的台阶,向玄清观道观一步步走去。约莫半个时辰,这才来到了玄清观道观之前偌大的广场之上。在玄清观门口依旧是有四名很是年轻的玄清观弟子值守,这四名弟子不是当日的那四名值守弟子,对于眼前这个名动天下的恶贼,他们也并不认识,只是见万政亲自将他领上玄清观道观,便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一个大有来头之人:“王师弟,烦请你去叫掌门出来,田少侠有要事见他。”万政与田宗宇一起走到玄清观道观之前四丈之地,便停止了脚步,向其中一名值守的道士稽首行礼道。
值守玄清观道观大门最前首的弟子向万政回了一礼:“是,师兄。”说完这句话,他便快速地转身,向玄清观道观疾速地奔进。
这一次田宗宇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出现在玄清观道观的大门口,看来还是要来一个特异地出现,将他的一名什么弟子击得昏迷过去,他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看到安追诱沉稳的身体缓步出现在玄清观道观的大门口。
当安追旅看到道观门口场地之中站着的是田宗宇之时,他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股极其惊讶的神色,但那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片刻之间,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向田宗宇一个稽首:“不知田少侠这次来我玄清观又何事吗?”安追旅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
“启禀道长,我想拜你为师,习练玄清观的道家修真之术,不知可否?”田宗宇立忙抱拳回礼道。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即使是安追旅有着极高深的定力,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此刻也不免大惊失色:“田……田少侠……你……你说什么?”安追旅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居然会提出要向修练自己玄清观的道家修真之术,虽然田宗宇说得很是明白,可是他还是禁不住心中的骇然之情,情不自禁地向田宗宇怔怔地问道。看来在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这位道家修真之术的修真高手,也不免会失常。
“我说我想拜你为师,习练你们玄清观的道家清修功法。”田宗宇一脸毅然之色,向安追旅很是肯定地大声回答道。
“可是……田少侠,以你的个性以及心性,并不适合修练我道家修真功法呀!”安追旅睁着自己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难以自信地看着田宗宇骇然说道。
“前辈,没有办法了,我要是不习练你们道家清修之术,便无法与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相斗,我自己会死在他们的手上不说,就是整个东胜神州,也会变得无比的危险。”田宗宇将自己要习练道家修真功法的目地很直白地向玄清观掌门安追旅说道。
事态严峻(3)
“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安追旅自言自话地将这句话在嘴里喃喃地说了一遍,脸色在刹那之间变得骇然之极,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无数江湖修真之士称作杀人狂魔的少年,心中已经跳过了无数个念头。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东胜神州的万余年历史,也从未听说过有关于灵兽幻化成人形事件?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田宗宇在骗自己?可是观他的神情,田宗宇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真挚,那么的赤诚,绝不看不出有半分说谎的样子……想着这些,安追旅的内心深处,不由得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师叔祖对自己所说的那个凶制法则,越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越像那个煞星。而且从田宗宇的眼神之中,他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田宗宇嘴中所说的那种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是多么的强大以及可怕。因为就田宗宇的个性来说,如果要让他背弃自己张扬狂妄的个性,而来求自己收他为徒,如果没有绝对的强大,亦或是触动他内心之中最大的忌讳,这个年轻人,是打死也不会来向求自己收他为徒的。
安追旅自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来求自己收他为徒,不仅是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帮自己的神兽宝宝杀回西灵兽界,也是为了自己一统江湖的心愿。当然,更大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田宗宇绝对不会让最低层的那些平凡的百姓,被越来越明显的阴谋给祸害。不管是从自私的角度,还是为了天下百姓的角度出发,田宗宇都是要阻止这一切阴谋的发生。
安追旅想到田宗宇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能够拯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煞星之后,他的内心深处,对于那此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知道,如果田宗宇所说的是真的的话,那这绝对是一个严峻的事态,他的神色也在瞬息之间,变得极其的萧然起来,向田宗宇沉声说道:“田少侠,快随我来,你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向我说一遍。”
“嗯。”田宗宇签应一声,向身边的玄清观弟子道了一声谢,这才走到玄清观掌门的身边,随着他一起往玄清观道观之内走去。
玄清观果然不愧为屹立了上万年的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里面的建筑全都是依山而建,将武夷山的地形可谓运用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而且里面的各种植物与建筑物之间的构造,似乎也暗含着天地造化之玄机,使田宗宇一进入这玄清观的道观之中,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一股无形的清新的气息所笼罩,让田宗宇的精神为之一清,受用无比。“难怪我每次一见到玄儿,便会被她身上那股清新脱俗的气息给迷住,在这样的环境中,所滋生出来的美女自然会如同超丹脱俗的仙女一般。只是李浩那厮,在这样的环境中,咋还会像一个蛮牛一般呢?”田宗宇一边跟在安追旅的身后,沿着石阶而上,一边在心中暗自如此想到。
一想到司空玄儿,田宗宇想着这个环境之中曾经都留下了她生活的影子,走在其中,田宗宇不免觉得周围的气息变得更加亲切了。只是玄儿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这玄清观了吗?她现在是否还因为几年前在天地门的那一战中,提醒自己逃跑,还在被关禁闭呢?
三清道玄剑法
就在田宗宇的胡思乱想中,田宗宇一路拾阶而上,直走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田宗宇才被安追旅带到一处建在悬崖之内的房间之中,由于其建造的特殊性,这个房间是谈事情的最佳之所,在这里,如果要谈什么机密大事,只要把守住前方的走廊,纵有飞天的本领,也很难偷听到。通往这个非常奇特建筑物前方的长廊之上,离那悬崖之中的房子约莫百米的地方,确实有一个凉亭,凉亭中也有一个弟子在那里值守。当安追旅带着田宗宇往那个奇特建筑物中走进去之时,他特意向那名玄清观弟子嘱咐了一声,任何人不见。
走进奇特的房间之中,里面的摆设非常的考究,这是一个书房,看来就是这玄清观掌门安追旅平日里看书的地方。进入房间之后,安追旅非常客气地让田宗宇坐下,田宗宇懒得跟他客套,一脸从容地坐在了书桌之旁的一张椅子之上。安追旅并没有座下,而是从另一边的桌子之上,端出茶具,从一边的开水瓶中倒出开水,亲自酌起茶来。茶酌好,安追旅先放了一杯在田宗宇的面前,这才为自己也酌了一杯,坐在了书桌前的另一个椅子之上:“田少侠,尝尝我武夷山所出产的茶叶味道如何?”
田宗宇心里挂着灵兽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心中很是焦急,而这个玄清观的掌门,却真是如同已经深得道家修真之术的精髓,一幅不温不火,不急不慢的样子:“前辈,我现在没有心情喝茶,我都快急死了。”田宗宇很是急切地说道。
“呵呵,不急,先喝了这杯茶再说,可不要辜负了老夫的一片心意。”安追旅依旧用那种可以急死人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对着田宗宇说道,脸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微笑。
田宗宇无法,只得将面前这杯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为自己酌的茶端起来,慢慢地往肚里喝。
茶果然是好茶,当田宗宇喝了一口茶之后,虽然入嘴即有一股极其苦涩之味,可是当茶水吞进自己的肚里之后,嘴巴里原本的苦涩之味,立马变成了一股无比浓烈的香味,随着田宗宇的味蕾,直接冲击田宗宇的大脑神经,便田宗宇在顷刻之间,感到无比的清醒,旅途的劳累,似乎一下子都在这口茶在嘴巴之中留下的浓烈香气,给全部冲淡。田宗宇这才知道安追旅何以会要自己先饮了这杯茶之后再要自己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向他慢慢道来。田宗宇不由得立马对于眼前这个老者充满了好感,这是一种不言中的关切:“前辈,谢谢你。”田宗宇诚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掌门说道。
“呵呵,田少侠,这是我这个地主应尽的,你快将剩下的茶喝完了,再将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跟我说一遍吧!”安追旅向田宗宇慈祥地笑着说道。
“嗯。”田宗宇轻轻地答应一声,便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从自己作为陪从,出得天地门,巧遇兰儿,无意中卷入地煞宫兄弟争权的事情,被蓝天雄击落地煞宫绝地深渊,在那颗救了自己与蓝兰性命的大树之上,看到绝地深渊之中看到灵兽幻化成人形怪兽的事情说起,然后简明扼要地围线着幻化灵兽的事情说了一番,顺便也将自己从萧然那里听到关于灵兽如何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原因给安追旅说了一遍。
三清道玄剑法(2)
安追旅听到这里,他脸上原本的那股沉稳之色再也没有了,一脸震惊之色,当田宗宇说完住嘴之后,安追旅不由得惊骇地在嘴里喃喃道:“驭灵之法……驭灵之法……驭灵之法……”安追旅在嘴巴里,自言自语地说了三个驭灵之法,可见他对于这门邪术也是知道的:“如此说来,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在通过驭灵之法对那些幽灵进行操控,而这个施展驭灵之法的人,既然要做这样的事情,他所控制的灵魂,生前一定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要不然的话,即使让那些人的灵魂附体灵兽的身体之上的话,也不会让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有多大的攻击力。如果整件事情,都有一个人有背后操纵,那这个人,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呀!”安追旅骇然的说完,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夜观天相之时的怪异情景,嘴里不由得喃喃地说道:“难道那个人就是另一个煞星吗?”
田宗宇不明白安追旅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当安追旅喃喃自语的话音一落,田宗宇不由得极其惊异地问道:“煞星?前辈,什么煞星呀?难道你说通过驭灵之术,将那些被控制的幽灵附身到灵兽的身体之人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一个煞星吗?”
“呵呵,这是一种天象暗含之术,你不懂的,但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一个煞星。通过这件事情来看,他能控制那些灵魂,让他们附身在那些灵兽的身体之上,便足以说明他对那些幽灵的控制,绝不是通过正当手段来完成的。而且那些幽灵,也不可能是死了之后,被那个人下血咒的,而是通过驭灵之法的这种邪功,施展无比邪恶的手段,只能说明那个人是一个极度邪恶,极度疯狂的人,如果这人是那天象暗寓的其中一颗煞星的话,那说明他就是给天下苍生带来灾难之人。”安追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担忧之色,使他的整张脸,看起来沉重无比。
田宗宇一直都在认真地听着安追旅的诉说,当他的话说完之后,田宗宇不由得急忙问道:“前辈,难道有两颗煞星同时出现吗?我的天,一颗煞星已经可以给天下苍生带来灾难,那么两颗煞星同时出现,那所带来的麻烦,岂不是无法想像的。如此一来的话,天下的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看来我得赶快修练好自己的功夫,为以后可能出现的前所未有的战斗作一个准备。”
安追旅看着眼前这个被天下无数修真之士称为杀人狂魔的少年,竟是有着如此敦厚的一百,他的脸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对于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变得更加喜欢起来:“嗯,确实还有一颗煞星,但是另一颗煞星,却不是为祸天下之人,他的出现,可能就是老天爷安排给我们东胜神州的人类的救星,这两颗煞星,将在人世间进行一次惨烈的决逐。”安追旅用一脸坚毅的神情向田宗宇说道。
“哦,那这样还好一点,至少说明还有一个人能够对那个为祸天下的煞星进行制肘,这样一来,天下的苍生至少还有一丝丝希望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前辈,你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看天象,那你能看出那两颗煞星是什么样的人吗?要真能看出来的话,你可以集合天下所有的修真之士,直接去将那为祸天下的煞星给干掉,这样天下苍生就会少了很多的折磨,也会救下更多的人。”田宗宇很是天真地说道。
涅槃伏魔剑法
“唉……我只能通过天象观察人世间有可能发生的异数,却是不能观察到具体的人。田少侠,如今天下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已经到了火烧眉目的地步。你既然想要学我玄清观的道家之术,那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现在不得不给你一个建议,由于时间的仓促,加上你脾味心性的原因,我会让你练我玄清观最速成的修真功法,也是功力最为巨大的《三清道玄剑法》,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你修练的时间,只是这《三清道玄剑法》,不会让你拥有我们道家的清新之气。也不会对你的心性造成影响。”安追旅很是遗憾地说道。
“那这《三清道玄剑法》的修练,会让我的修真功力拥有道家的修真功力吗?”田宗宇记得萧然说过,只有道家的修真功力,对于武器进行淫染,才能让那柄武器拥有那种让那些灵魂被强迫附身到灵兽身体之上、达成异灵合作的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忌惮的攻击力,所以,他直接抓住问题的症结向安追旅问道。
“当然有,而且是其他道家修真功法无法比拟的。《三清道玄剑法》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道家修真功法,他虽然不如我们这些稳定修练道家修真之术的修真之士,可是对于速成,却有着奇效,如果你将《三清道玄剑法》练好之后,你的修真功力便会发生质变,会参杂进一股极其强大的道家修真功力,只不过不是很精深纯正的而已,而且,在《三清道玄剑法》之中还有三式剑法,只要你在对付那些灵兽之时,他会让你的道家修真功力,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也是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的最佳方法。”安追旅耐心地向田宗宇解说道。
“啊——”田宗宇惊喜地大叫一声:“前辈,那你就教我练那《三清道玄剑法》好了,我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耽的搁得起,我还怕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找不到我之后,会去伤害我的妻子呢!”
“呵呵,田少侠,听说你已经娶了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既然是蓝天霸的女儿,有蓝天霸的保护,她又岂能那么轻易就被那些能够幻人成人形的灵兽给伤害呢?”安追旅知道百分之九十可能是拯救天下苍生的那颗煞星,加之他现在在内心深处,对于眼前这个在江湖之中抛起了无数腥风血雨的少年,有一股说不出好感,所以他明明知道田宗宇娶了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的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却没有对田宗宇有半点的鄙夷,脸上的那股慈祥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前辈,你是不知道,我在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中,所碰到的那七名极有可能是灵兽幻化而成的怪异人,他们的攻击之力之强,修为之高,简直到了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我与我岳父的修真功力,应该差不了多远,而那七个怪异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我要胜他们,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那七个怪异人联手攻向地煞宫的话,被他们灭掉都有可能。”田宗宇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紧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他的眼前,已经看到了那令他畏惧的一幕。
“这样的话,那你就要加紧时间,勤修苦练罗。呵呵,不过以你如今的基础,来修练我玄清观这套速成的《三清道玄剑法》的话,最多也就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在这之前,我还希望你能先到般若寺,找到般若寺如今的主持绝尘神僧,求他授你佛家速成修真功法《涅槃伏魔剑法》,这样一来的话,你将《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一起配合着使用,不管是速成的佛家修真功力,还是速成的道家修真功力,都将被你以超级限的发挥出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安追旅笑看着田宗宇,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涅槃伏魔剑法(2)
不用问,田宗宇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对于道家与修家的修真功法以前从未接触过,对于《涅磐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也从未听说过,当安追旅向自己问起之时,田宗宇不由得愣了一下,便即沉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关于这《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只是我们玄清观与般若寺五千多年前传下来的一段佳话。五千两百三十二年之前,当时正道正值鼎盛时期,天下太平,四海安宁,身为当时般若寺第一百一十四代的主持来我玄清观作客,与我玄清观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一起谈古论今,畅谈天下修真功法。这两个前辈均是当时江湖修真界中的绝世顶尖高手,修真界中的泰山北斗。两个前辈在我玄清观的云霄阁对于天下修真功法秉足长谈了三天三夜,犹为尽兴,在粗粗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他们又开始了长谈,并对玄清观与般若寺修真之术作了各自的分析。道家修真之术讲究的是清修,而佛家的修真术讲究的却是仁善,虽然说道佛两家的修真之术,只要对各自的修真功法加以时日苦修,都能大成,但令人非常遗憾的是,这两个天下正道最强大的门派,却没有一种速成而又霸道的修真功法,这让当时的两个前辈很是郁闷,他们互相可惜一番之后,一时心血来潮,便在一起互相探讨,通过各自所修练的功法,来创造出能够体现各自修真功法属性的强大而又易成的修真法来。于是两位前辈便开始了苦思冥想,通过九九八十一天的清静思考,第八十二天,两个前辈便将各自所思考出来的招式施展给对方看,请对方来点评招式的优点与缺陷,又是七七四十九天的磨合,两位前辈将安时所思考出来的繁杂的招式,在无数次的探讨与对攻之中,最后只是各自提炼出精华,均是简化成了三招。正是因为这种道佛两家高手的共同参与创造,我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攻出的效果虽是以道家修真功力为主,却也暗含佛家修真功法淫染其中;同样的道理,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施展出来是以佛家修真功力为主,但也暗含有我道有修真功法淫染其中。由于当时是两派的绝世顶尖高手其同参研创造,如果能将《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联合一起施展的话,其威力也将会被提高到最大的极限攻击。我之所以要你先去学会那《涅槃伏魔剑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是因为这套剑法的成形,是当时的玄清观掌门与般若寺主持最先完善精炼出来的,而后他们才共同对《三清道玄剑法》进行修改完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两套剑法,严格说来,应该是一套剑法才对,所以说先修练《涅槃伏魔剑法》,对于你这种即没有佛家修真功力,又没有道家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修练起《三清道玄剑法》才会更加快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说,这两套剑法,虽然在不同的派系之间,但他们却有着必然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说成是子母关系。”安追旅向田宗宇清清楚楚地慢慢解释道。
田宗宇听到这里,对于这《涅槃伏魔剑法》与《三清道玄剑法》更是神往,也更想自己能够同时修练,只是田宗宇的心里却非常明白,般若寺身为正道三大修修真门派之首,他们对于正邪不两立是有着无比严格的划分,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恶名昭著,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般若寺的主持会传授自己《涅槃伏魔剑法》吗?这种机率,几乎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甚至是百分之千分之零点几:“前辈,虽然说只有将你们玄清观的《三清道玄剑法》与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一起施展,才能让这同具道佛修真功力的两种剑法发挥至最大的威力,你现在答应教我《三清道玄剑法》了,可是那般若寺的主寺,却并不一定会答应教我《涅槃伏魔剑法》,唉,我看这种可能性真的是太渺小了。”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
神秘高手
“嗯,确实,我也不知道绝尘神僧会不会教你《涅槃伏魔剑法》,不过你还是去试试吧,有了般若式的这套速成易学的剑法,再加上我玄清观的这套剑法,你对付起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才会有更大的把握。你先等等,我这就亲自给绝尘神兽写一封推荐信,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使他到时候不教你《涅槃伏魔剑法》,我想他也不至于为难你。”安追旅也是一幅极其不安的神色说道。
“多谢前辈。”田宗宇看着眼前的这个玄清观的掌门诚挚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们都是为了天下苍生嘛,你不用跟我客气的。”安追旅说完,便打开书桌的抽屉,从中取出纸笺,将一旁的砚台拿出来,磨好墨,开始动笔为田宗宇向般若寺主持写起推荐信来。
安追旅写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写好,可是田宗宇并没有半分不耐之色,在这位身上透着无比炽烈的道家清修之气的老者面前,加上他适先亲自为田宗宇所酌的那一杯浓茶下肚之后,田宗宇此时的胸海中,也是神台清明,很是舒爽惬意。约莫一个多时辰以后,安追旅的信函才算写完,从抽屉之中,拿出一个玄清观特有的信封,将信封好。这才递给田宗宇:“田少侠,信已经写好,到时候如果有般若寺门人为难你,你只要将那装有信函的信封递给那些般若寺门人看,说是代我传信,他们不管你是谁,便会放让你过去,然后你将信函亲自交给绝尘神僧,他自会有定夺。呵呵,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到用餐时间,田少侠就请先在我玄清观用了便饭,再行上路吧!”安追旅待田宗宇接过自己给般若寺主持绝尘土神僧的亲笔信函之后,慈祥地对田宗宇说道,脸上所表现的亲切之情,俨然已经将田宗宇当成了自己的门人一般。
“呵呵,谢谢前辈的好意,现在的情形已经太过急迫,我看我还是不要过多地耽搁自己宝贵的时间了,我这就下山,然后往般若寺疾赶,要是绝尘神僧愿意教我《涅槃伏魔剑法》,我就先在般若寺将《涅槃伏魔剑法》修练好之后,然后往回赶。要是绝尘神僧不肯教我《涅槃伏魔剑法》,我就直接回来修练《三清道玄剑法》。”田宗宇笑着对安追旅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在玄清观用餐了。田少侠,如今的情形确实很急迫,你也不要客套了,我特许你从我书房外的走廊之上直接驭物飞空前往般若寺,对于能不能学到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我也只能在心中祝你好运了。”
“谢谢前辈的厚爱,那我就此告辞,不再搅扰前辈清修。”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椅子之上站了起来,向安追旅抱拳行礼道。
“嗯,田少侠自己路上保重。”就在田宗宇起身的时候,安追旅也已经跟着起向,田宗宇向他抱拳行礼说完,安追旅已经亲自上前,为田宗宇打开了书房的门。
田宗宇走出书房,再次向安追旅道别,他并没有驭出自己天泣魔刃,而是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联系,宝宝的身体已经展开飞天神翼飞出走廊,眨眼之间,身体已经增长如虎一般大小,田宗宇一个纵身,已经飞身于宝宝的身体之上,向天空之中疾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往般若寺赶去。
般若寺位于东胜神州中心地段的九岳峰的天柱峰顶。江湖修真界之中,有一个说法,九岳峰是整个东胜神州天地灵气聚集最盛之地,而九岳峰,天地灵气之重,又以天柱峰最为强劲,这也是当初般若寺选址于此的原因之一。田宗宇直接驾驭着宝宝星夜兼程,从玄清观出发,用了差不多三天两夜的时间,直到上午辰时才赶到九岳峰。
神秘高手(2)
田宗宇心中明白,对于江湖修真界中的大门派来说,有着很多的规矩,害怕自己贸然直接驾驭着宝宝到达天柱峰顶,会造成般若寺众人对自己的不满,所以在离九岳峰很远的地方,便让宝宝飞落地面,让其恢复如拳头般大小的身体,这才运起轻身之术,向天柱峰疾迅奔进。
这九岳峰的形成,可畏是夺天地之造化,非常的奇特。天柱峰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围在另外八峰之中央。而且,另外八峰相布非常的均匀,所形成的范围,达到百余百方公里,形成一个众峰围成的巨大天然圆形。天柱峰,就是这个巨大天然圆形的圆心。每座山峰,也是如柱一般的回形,只有顶峰与山峰根底,有着各种茂盛的植物,通往山岳的顶峰,都是青光闪闪的绝壁。在九岳峰周围的地面之上,也是各种古树成林,可能由于最中心的天柱峰之上,座落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两两山岳之间,都有一条小道,直接通往八座山岳包围之中的天柱峰。
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疾行于小道之上,穿行在古树绿荫之间,差不多用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来到那座方圆达到数十平方公里的天柱峰之前。抬首而望,这天柱峰的高度,至少也在千米之上,更令田宗宇惊奇的是,四周另外八个山岳的高度至少达到一千五百米以上,这天术峰除了范围比周转八座山岳要大之外,天术峰无疑是九峰之中,最矮的一峰。
天柱峰和其他诸峰一样,四壁绝峭,无路可上,田宗宇无法,对于这样的绝壁,看来也只能驭物飞空而上。田宗宇为了表示对般若寺的尊敬,他立即气沉丹田,想向天柱峰上的和尚通报一下,征得般若寺和尚的同意之后,才往天柱峰顶驭物飞空而上。
“啊——”就在田宗宇准备向天柱峰峰顶的一班般若寺和尚喊话之时,从天空之中,竟是传来一声惨叫,随着惨叫声起,田宗宇的脸上居然还要有几滴鲜血洒落。田宗宇蓦地一惊,急忙抬道而望,只见天空之中,竟是有一名和尚挣扎着身体惨叫着向地面摔下来。
田宗宇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惊骇无比,不知道天柱峰峰顶的般若寺中出现了什么情况,居然会有和尚从上面掉下来,这绝不是不小心的掉落,在般若寺中,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田宗宇闪过念头之时,那名从天而降惨叫着的和尚,已经离地面只有两百米的高度不到,田宗宇眼见形势危险,也不及细想,轻身之术运起,直接向上纵跃而起,弹指一挥间,已经将那名向地上疾速坠落的和尚稳稳地扶在了手中,慢慢地向地面降落。
落在地面之上,田宗宇才发现,这名和尚的前胸之上,已经被利刃插穿了一个大的伤口,是心房部位,而且是贯穿而出,看来这个和尚是没得救了:“大师,般若寺发生了什么事情?”田宗宇见和尚还有一口气在,一脸惶急地向那名重伤的和尚急切地问道。
“施……施主快……快离开这里……般若寺有……有大批……神秘高……高手围攻……很……很危险……”和尚的话音一落,他的肚子一歪,已经死在了田宗宇的面前。
神秘高手围攻般若寺?这可是田宗宇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让他震憾的一件事情,般若寺成立于万余年前,比玄清观所成立的时间还要早,而且自从成立以来,都是天下正道之首,地位在正道人的心目之中,不可动摇,这跟般若寺一直以来,在江湖修真界之中,所积累下来的威望固然有关,可是如果没有真正的实力,他们又何以会在万余年的时间之中,屹立而不倒呢?在如此强大的般若寺面前,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神秘高手敢对般若寺进行围攻?通过这个身亡在自己面前的和尚的言语,天柱峰顶的般若寺似乎已经到了成分危急的境地。田宗宇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够玄,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要让他非得见识一下那些神秘高手不可。
神秘高手(3)
如果说那些神秘高手真的能将般若寺都攻到如此惶急的地步,那说明他们的修真功力之高,绝不是可以小觑的,自己贸然上去的话,不但不能将那些般若寺的和尚救出险境,更有可能将自己也置身在无比的危险之中。田宗宇想到这里,立马想到了能够将自己攻击速度提高以及可以让自己隐身的上古神装:“宝宝,快,将上古神装吐出来,我要上天柱峰顶看个究竟,看看那些神秘高手,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田宗宇想到这里,通过魂念之力急切地向宝宝喊道。
“哦。”宝宝轻应一声,田宗宇的肩头一轻,宝宝的身体已经落在了田宗宇前面丈余之地,小嘴张开,吐出米粒般大小的一点东西,眨眼间,那米粒般大小的东西已经在瞬间增长,上古神套已经全部出现在了田宗宇面前。
“宝宝,快回到我的怀里。”田宗宇一边急切地对宝宝说道,一边向宝宝吐出的上古神装走去。田宗宇的话音刚落,就在田示宇向前行走的途中,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宝宝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怀中。
田宗宇走上前去,快速地将上古神装穿在了身上,当他将上古神装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之后,田宗宇的身体立马从空中消失了。上古神装果然不愧为旷世异宝,田宗宇将上古神装穿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他的身体虽然立马消失在了空中,可这却只是相对于人家来说的,而田宗宇自己却是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个部分。田宗宇现在急于想要知道般若寺所面对的怎样的神秘高手的攻击,一切准备一做好,意念所到,便已经将那柄用霸王变色龙犄角所做成的绝世法器驭飞空中,田宗宇急地纵跃绝世法器袭日之上,向天柱峰的般若寺疾速奔行上去。田宗宇立身袭日之上,向上飞行的速度至少是驭飞天泣魔刃的两倍之上,可是自己却听不半点的法器破空的声响,甚至于边自己的身体向上疾奔所形成的呼呼风声,也没有半点发出,均被上古神装给消释于无形。田宗宇驭飞天泣魔刃,这种疾速的感觉,不自禁地让他身体之内的力量涌动,他此时的身体,在自己极速驭飞那柄绝世法器袭日之时,充满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
片刻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飞到了天柱峰之上的半空之中,呈现在田宗宇面前的是古色古香,无比宏伟的佛家建筑物,竟是在这天柱峰的巨树绿林之间,延绵了十余平方公里的面积。而在般若寺大门前的偌大的广声之上,有两帮人在对峙着,外围的是一些穿着雪白衣服,看起来十分秀气清雅的百余名人,有男有女,男的看起来俊逸,女的看起来柔美,从他们身上所渗出来的清雅之气,跟玄清观道士所修练的道家清修之气绝然不同,他们身上所滋生出来的清雅之气,是一股浑然天成的东西,并不是修练就能达到的,而且他们每个人看起来,也最多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百余名白衣男女手中的武器很是怪异,并不是东胜神州之上所能看到的法器,样子奇形怪状不说,每柄武器身上还有各种奇异的颜色,与一般的法器不一样,他们的武器,虽然有各种奇异的色彩,却是没有泛发出半点光芒。
田宗宇看着他们,心中的怪异之情已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此年轻的百余名修真之士,难道就能让整个般若寺如临大敌一般吗?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难道说,这般若寺经过时间的洗礼,也如天地门一般没落了,只是成了一幅空架子有名无实而已吗?
圈圈诅咒阵
在般若寺的门前,是般若寺的两百多名弟子,他们拿着手中的法器,双目凝视着前方的那一百多名看起来十分漂亮的白衣秀士,满脸戒备之色,有些年轻的般苦寺弟子,身子竟是不由自主地在那里颤抖着,显得惊悚无比的样子。在那两百多名般若寺门人弟子这中,至少有五十名弟子已经负伤,有的断腿,有的断手,有的嘴角还在继续缢着鲜血……在两百多名般若寺和尚的前首,是十三个上了年纪的老和尚,在十三个老和尚的中间,站着一个病怏怏的老和尚。这个老和尚看起来虽然病怏怏地站在那里,可是他的眼睛之中,却是射出一股精光,手里拿着一柄泛发着金光的禅杖,傲然而立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无比威慑的感觉。
双方对峙的距离,差不多有三十余丈的远,就在这段距离的地面之上,这里一截手,那里一条腿,有的地方,还有人的内脏,正在地面之上发生着潺弱的跳动,应该是新死不久之人的内脏。在无数的残肢碎体之中,地面之上已经洇满了殷红的鲜血。这些地面的残肢碎体,绝不是那些年轻的白衣秀士之人的尸体,因为死在场地之中的人,找不到任何白色的衣服,在满地的各种残肢碎体之中,只有与那边站着的和尚身上穿的一样的一些被击得破烂不堪的衣服。
田宗宇穿着上古神装,隐于无形,一出现在这有着般若寺的天柱峰之上,便看到了这令人骇然的一幕。他怎么也想不通将整个般若寺中人击得狼狈不堪,且自己一方人又没有半点伤害的,居然是这么一群俊美靓丽的年轻人。如此年轻,便有如此高的修为,他们是何门何派呢?
“老秃驴,赶快交出天地玄机盆,我们还可以放你这两百多名弟子,要不然的话,今天我们就荡平你们般若寺,让你们这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从江湖修真界中除名。”田宗宇刚看清场地之中的情景,百余白衣秀士之中的一名高大的汉子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对着那两百多名般若寺门人冷沉着声音寒声说道。
“你们这些妖孽,今天我们般若寺的所有弟子,就是全部战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到我镇寺之宝天地玄机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出身,但是我知道你们要这天地玄机盆,一定不会干什么好事,哼哼,我告诉你们,天地玄机盆在自从般若寺成立之始,便有我般若寺每代住持在临死之前,将所有的功力凝注其中。到如今,藏有天地玄机盆的那个奇异阵形,别说是你们,就是凝有天地万物之力,也不一定能够将之破除。即使你们将我们杀光杀绝,也是没有办法得到天地玄机盆的。当然,天地玄机盆是我们般若寺的镇寺之宝,你想要去冒犯它,我们所有般若寺弟子,也是不会答应的。”那个病怏怏的老和尚慢慢地说道,言语显得很是迟缓,但所渗透出来的那股誓死护宝的决心,是绝不会让人产生半点怀疑的。
“哼哼,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我就不信,杀了你们之后,集我一百一十一人的力量,还破不了你说的那个奇异阵形。兄弟姐妹们,将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和尚全部给我灭了。”就在那个领头的白衣汉子话音一落之际,百余名白衣人身体倏射,挥舞着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向眼前的那一帮般若寺的和尚疾速攻击而去。在这种快捷无伦的攻击之下,般若寺的和尚根本就不可能驭物飞空攻击,拿着他们手中的各式法器,随着百余白衣人身动之中,两百多名般若寺和尚也已经向前快迅奔出,迎击而去。
圈圈诅咒阵(2)
妖孽?田宗宇的身体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对那病怏怏的老和尚口中所说的妖孽,不由得很是疑惑,看着眼前的那些个个年轻漂亮的白衣秀士,不由得骇然想到,这些人难道都是那些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吗?可是不应该呀!当初萧然说得很明白,那些达成灵异合作的灵兽,最惧怕的就是佛家与道家的修真功法,它们不至于自动找上门来,而观场地之中那种血肉满地,般若寺所遇到的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攻击,如果说这些是达成异灵合作的灵兽,他们纵是有绝世顶尖高手的修为,也不至于让般若寺的和尚败得如此的惨。莫非这百余白衣人,是西灵兽界中的灵兽,与那些自愿成为人家控制幽灵所达到的异灵合作,可以对般若寺的佛家修真功法完全免疫。而且,这百余名修真之士,以修真之士的功力来衡量,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确实,如果所面对的是百余名绝世高手的联合攻击,即使是这正道之首的般若寺,被攻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也不是一件什么希奇的事情。
田宗宇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惊骇之情,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百余名绝世高手的联合出击,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这在东胜神州的历史上,恐怕也从未出现过。如今的东胜神州之上,真的能达到绝世高手境地的修真之士,加起来,也不会超出三十名。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让般若寺都不能憾动丝毫的百余名绝世高手,这还让人活不活了。如果眼前的百余白衣人,真是是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的话,即使是有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绝世高手联合出击,那也只不过是一件杯水车薪的事情,整个东胜神州的人类,无异于已经被直接判了死刑。
就在田宗宇猜想着这些白衣人的来历这时,两帮人马,已经奔到相距只有五六丈之地,那些白衣人,已经将自己疾速前奔的身獭酢酴然而止,立住了身体,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阵形。白衣人的阵形很是奇特,他们在这疾速的奔行之中,已经布好了阵形,当他们的身体止住的瞬间,百余名百衣人竟是形顾了一个三四丈的圆形阵形,他们的身体,被排成一圈一圈的,大圈套小圈,形成了数重圆圈。就在白衣人身体的圆形阵形生成之时,那些已经奔进的般若寺弟子,竟是有十余名,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向奔来的地方疾速地向后击飞而起,又撞倒他们身后的数十名般若寺和尚。而且,就在圆形阵形生成之后,只有最外圈的人将他们各自的怪异武器执在手中,在大圈之中所形成的数重小圈,那些白衣人的怪异武器都已经不知被他们用什么方法给隐去,大圈之内的所有白衣人,都是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前面的白衣人的肩膀之上,左手搭右肩,右手搭左肩,后层圆圈之中的每一个,均是搭在前面圆圈两个白衣人的肩膀之上,一层扣一层,一环扣一环,显得极其的怪异。
那些前奔的般若寺和尚,在初次远距离相接之下,已经有击飞出去重伤,他们已然止住了自己的身形,身体瞬闪,已经在白衣人最外侧的巨大圆圈之外约莫十余丈的距离,将形成怪异圆圈阵形的百余白衣人包围在了中间。
两百多名般若寺的和尚都出动了,只在那个病怏怏的老和尚依旧站在原处,一脸忧郁地看着那些已经被包围在这阵形之中的百余名白衣人。
斗转星移群体术
白衣人没有发动攻击,所有的白衣人双眼透着一般柔弱如水一般的光芒,注视着前面围着自己这一帮人的和尚,那个刚才与病怏怏老和尚说话的那名白衣汉子,此时在这个圆形巨阵的最中心,很显然,他是这次行动的首脑人物,攻击与不攻击,是他说了算的。两百多名和尚也没有攻击,他们围着这一百多名白衣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股无比骇然之色,可以看出,在事先的攻击之中,白衣人近似无敌的攻击,已经在他们每个人的心灵之中,造成了一股无比震骇之情,让他们对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在内心的深底,造成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老秃驴,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适才我们一百一十一名兄弟姐妹,只不过是单体攻击,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便已经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击杀了数十名,如今,我们已经形成了圈圈诅咒阵法,所形成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力量凝聚大气层,只要我们发动攻击,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将是难以抗拒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属于同一类生物,我不想杀太多的人,我只希望你乖乖地交出天地玄机盆,你们这两百多名人类,才得以活命。”站在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的那名白衣汉子再一次向那名病怏怏的老和尚说道。
“你们只是一群妖孽而已,只有我们东胜神州上的人类才能称之为人类,谁跟你们这群妖孽是同一类生物。我说过,天地玄机盆是我们般若寺的镇寺之宝,我们是不可能给你的,你们这群妖孽,还是不要妄想我会将天地玄机盆交给你们。况且,保护天地玄机盆的奇异阵形,连我自己也无法闯入,若非有缘人,是万难通过武力取得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和尚的神色此时很是激动,向那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站着的白衣汉子怒斥道。
“哼,自以为是的愚蠢人类,今天就让你们全部死光死绝。兄弟姐妹们,攻击。”白衣汉子冷哼一声骂道,向所有的的白衣人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站在圈圈诅咒阵中心的白衣汉子号令一出,最外面一圈的那些白人衣,手中的怪异法器直接向那些包围着自己的般若寺和尚挥击,如海啸一般的巨大声音响起,包围着他们的那些般若寺和尚在巨大的海啸声中,一些攻力较弱的般若寺和尚的身体,已经在圈圈诅咒阵所发出的巨大攻击力,纷纷被击得向后疾退而出,有的修真功力较弱的,在后退的途中,已经口喷鲜血倒地。
圈圈诅咒阵最前面一圈的白衣人,只不过用他们的怪异武器挥动了一下,那些围在他们十余丈之外的般若寺和尚,便已经被击倒在地二十余人。那些被击倒在地之人,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原本只是喷出鲜血的嘴中,此刻已经溢出块状物质,显然是被击碎了内腑,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些白衣人没有停留半分,紧接着第一次的攻击,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又已经被他们挥舞了起来,向那些未亡的般若寺和尚发起了第二次攻击。这一次,如海啸一般的呼啸声更加巨大,很明显,这次的攻击也已经比前面的一次攻击要巨大得多。果不其然,在第二次的攻击之下,已经又有近三十人被击倒在地。
斗转星移群体术(2)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攻击方法,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攻击之力?
“大家快速后退三百米,向白衣人发动驭物飞空攻击。”眼见形势急迫,那名立在般若寺门口的病怏怏的老和尚,已经向般若寺的一帮和尚,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所有的般若寺和尚在听到了那名老和尚急切的喊叫声之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在那些白衣人还没有发出第三次攻击之时,在一片幢幢人影之中,已经运起轻身之术向后疾速退出。可是就在这个瞬间,那些白衣人的第三次攻击又已经发动了。在越来越巨大的如同海啸一般的巨大声音之中,疾速飞腾在半空之中那些最前面的般若寺和尚,修真功力不足的,又有十余人被击杀倒地。
弹指一挥间,所有的般若寺和尚都已经退到了三百米之外,只见空中一柄柄禅杖与佛珠纷飞,齐齐地向场地之中白衣人所布成的圈圈诅咒阵攻击而去。此时天柱峰的天空之中,如海啸一般的声音与般若寺全力挥击而也的法器破空之声混杂一起,所形成的噪音,几欲要将人的心脏要给撕裂一般。
已经形成圈圈诅咒阵的白衣人,并没有因为般若寺和尚向后飞退了三百米而停止他们的攻击,就在般若寺和尚驭飞法器向他们攻击而去之时,在圈圈诅咒阵最外圈的白衣人,已经又一次挥动手中的怪异武器,发动了第四次强大的攻击。
般若寺和尚驭飞攻击而去的法器,在离白衣人还有百余米的距离之时,便已经与白衣人的第四次攻击交击在了一起,两百来柄被驭飞攻击的法器,在这个瞬间,全都为之一滞,有三十余柄法器受不了白衣人强大的攻击力,疾地反飞回来,跌落在了地面之上,般若寺的人群之中,就在这刹那之间,又被伤亡了三十余名和尚。原本两百多人的般若寺门人,如今在场地之中,只有一百多名般若寺的门人还在勉力向那些白衣人发动着攻击。般若寺的门人伤亡惨重,而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却无一人伤亡,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就要这般被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给灭掉了,这批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说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要对江湖之中的任何一个修真门派下杀手的话,试问问,还有什么修真门派能抵挡他们的攻击?在那些白衣人的第四次攻击之后,那些功力较深的般若寺门人,他们的法器勉力扛过了这一记攻击,又一次向前疾飞而出,向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所形成的圈圈诅咒阵攻击而去。眨眼间,般若寺门人驭飞攻击的法器,已经疾速奔行到离那些白衣人所组成的圈圈诅咒阵前只有三十米的地方,这个时候,白衣人的第五次攻击,根本还没有成形,那些法器,却如同遇到了最坚硬的实质形物体的抵挡,不能再进得半分,生生地给凝滞在了白衣人三十米前的半空之中。
所有的法器凝滞半空之际,白衣人挥动着怪异的武器,第五次攻击成形,又是一声如海啸一般的声音响起,那些凝滞不前,在空中悬浮的法器,无一例外地被反弹了回去。又是数十柄法器落地,另外的百余般法器,在般若寺门人深厚功力的极力驭飞控制之下,勉强能保持他们不落地面,可是那些没有被击倒在地的般若寺和尚的光头之上已经冒出了豆般大小的汗珠,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着无比痛苦之色。
斗转星移群体术(3)
此时的地面之上,已经躺满了般若寺的和尚,有的是安静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被击杀,有的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也可以明显看到他们在嘶声裂肺地惨嚎着,可是在那白衣人巨大攻击之力所形成的海啸声中,却是听不到他们的半点惨嚎之声。
“老大,这些人太牛逼了,你要是出手相救的话,百分之八十会被他们击杀。”宝宝在田宗宇的怀中,通过他能穿物的眼睛看到场地之中的争斗,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提醒道。
“宝宝,这些和尚跟玄清观的人都还算正派,虽然我在江湖之中闹得天翻地覆的,他们般若寺的和尚,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击杀我,现在眼看他们就要被这一百一十一名白衣人给灭门,听那老和尚的口气,这些白衣人似乎并不是我们人类,如果让一些妖孽在我人类面前威风,怎么也说不过去,我看我还是攻他一攻,反正我有上古神装护身,能隐于无形,打得过便打,打不过我们逃走就是。通过适才的观察,这些般若寺的门人,至少有一半是一流高手,更有十余名已经达到了顶级一流高手的境地,快要入得绝世高手之列,跟我的功力可以说相差无几,但在这些白衣人的攻击之下,他们似乎也只有挨打的份儿,我看我也只能进行尝试性攻击了,也算是我对般若寺没有与其他的正道人士一般来攻击我,所作的一种回报吧!”就在田宗宇与宝宝的沟通之中,白衣人已经又发动了两次攻击,由于有了前面的教训,剩下的那些还能进行驭物飞空攻击的般若寺僧人,在白衣人发动攻击之时,他们都会将自己的法器往回驭飞出百余米的距离,避开白衣人强大攻击的锋芒,趁他们攻势一止,再次发动攻击的间隙,再度向白衣人发动强大的攻击。
白衣人眼见距离太远,已经无法对那些和尚进行直接的伤害性攻击,他们自然而然停止了对手中怪异武器的挥击,静静地立在了当场。场地之中,那海啸一般的巨大声响,随着白衣人攻击的停止,也消失了一空。在这天柱峰的上空之中,此时所充斥的已经完全是那些被白衣人击伤未亡的般若寺门人的声嘶力竭的惨嚎声。
般若寺那些还能攻击的和尚眼见白衣人停止了攻击,岂会放过这样的良机,被驭飞在半空的法器,再一次从四面八方,全力向白衣人所形成的圈子疾速驭飞攻击而去。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当他们的法器飞到离白衣人的圈子三十米之地时,依旧被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挡住,凝滞在了半空之中。在众多的法器之中,只有十余柄法器,向前多攻击了四五米的光景,看来这十余柄法器,就是般若寺那些功力最为精深之人所驭飞的。
“哈哈哈……就你们这种实力,居然会被称为东胜神州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首,简直是太垃圾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人类第一大正道修真门派,永远从东胜神州之上消失。兄弟姐妹们,保持圈圈诅咒阵法,让这些垃圾人类修真之士,看看我们斗转星移群体术。”圈圈诅咒阵法最中心的白衣汉子十分张狂地哈哈大笑道。他的话声一止,那形成巨大圈圈诅咒阵的所有白衣人,在这刹那之间,双足竟是已经离开了地面米许之高,呼呼声响,白芒芒一片,圈圈诅咒阵竟是群体快捷无比地移动起来,向田宗宇所立方向的般若寺和尚疾飞而来。
破阵
即使是群体的快速移动,白衣人的圈圈诅咒阵的速度,居然也不比一般修真高手驭飞法器的速度慢。
白衣人圈圈诅咒阵的群体快速飞跃,让所有的般若寺门人都没有想到,当他们已经快速奔到离那些和尚还有百米之地时,那些和尚才惶然飞越而起。百分之八十的人在条件性反射之下,竟是向离他们身后有百米多远的田宗宇所立之地飞跃而起。
海啸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般若寺门人纵跃而起之时,那些在空中疾速追击而来的白衣人,又已经通过圈圈诅咒阵,挥动自己手中的怪异武器,发出了威力巨大的一击。
“老大,快闪——”宝宝的声音在田宗宇的魂识之中急切地响起。确实,白衣人攻击力之巨大,不是田宗宇所能承受的,就在宝宝的提醒之声急切的响起之时,田宗宇的身体也已经向半空这中纵跃而起。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白衣人的斗转星移群体术速度快,他们强大的攻击之力更快,就在田宗宇的身体纵跃而起之时,他的身旁,已经有数名般若寺和尚发出无比痛苦的惨叫之声,从他的身旁向后面的悬崖之下坠落。
田宗宇所立之地离天柱峰边缘不足三丈,那些疾速向这边飞退而来的般若寺僧人自然知道这个情况,他们在身体承受着巨大攻击之力的情况下,差不到就在田宗宇身体向天空纵跃而起、数名修真功力较弱的般若寺弟子被击落悬崖之时,那些修真功力相对较强的般若寺门人,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强行地落在了地面之上。在巨大攻击之力的冲击之下,十余人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面退了两三步。很奇怪,田宗宇的身体竟是没有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之力,田宗宇不由得在这斗息之间,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诧异。
就在这个瞬间,那些通过斗转星移群体术快速奔袭而来的白衣人,他们不由得也停住了自己前奔的身体,停止了手中怪异武器的挥动,依旧保持着圈圈诅咒阵的阵形,将身体悬凝于米许多高的半空之中,所有的白衣人,都是十分怪异地将双目凝视着前面。
田宗宇由于没有感受到那股强大攻击之力的压迫,身体在纵跃而出丈余高度之后,便已经停止了往更高的地方飞起,也凝立在空中,此时见那些面向这边的白衣人,都将目光怪异地望着自己的方向,心中不由得一紧:“妈的,难道上古神套在他们的面前无效,被他们发现了?”田宗宇骇然暗呼道。
“你们这群弱小而又愚蠢的人类,后面是千米悬崖,你们为什么不往后退,这样一来,你们便可以避免杀身之祸,又何以要在此硬扛,不顾自己的生死呢?”那个站在圈圈诅咒阵最中心的领头的白衣汉子,十分怪异地看着眼前的十几名般若寺门人问道,一幅想不通的样子。
那名白衣人之中的首领之人话音一落,田宗宇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原来这些白衣人之所以会停止攻击,是被这些般若寺和尚的怪异行为给迷惑住了。
“哼哼,你们这些妖孽,又如何能够体会到我们这些人类的精神呢?如果说我们不止住自己的行动,让我们自己的身体,从这悬崖落下,虽然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那跟临阵而逃,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生是般若寺的人,死是般若寺的鬼,我们以般若寺为荣,即使你们要灭了我们般若寺,要将我们这些般若寺门人杀光,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与般若寺共存亡。”那名白衣人首领疑惑的话音一落,站在离天柱峰边缘不远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和尚冷哼一声说道。神情之间,完全是一幅不胃生死的样子,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沉稳,这就是一种信仰,一种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信仰。
破阵(2)
“真是一群顽固不化的愚蠢人类,既然你们想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兄弟姐妹门,将他们直接击杀吧!”白衣人的首领之人话音一落,圈圈诅咒阵之前面对着这些神色决然的般若寺和尚,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怪异武器,要将这些宁死不逃的般若寺僧人,全部击杀当场。
就在那名老和尚话音一落之时,田宗宇已经完全被他们的那种精神给感动了,当他看到那些白衣人又要向这此般若寺的和尚发动攻击之际,田宗宇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死,身体在眨眼之间落于地面之上,轻身之术依旧运起,双足在地上猛地一蹬,田宗宇的身体要疾射而出,已经向白衣人的阵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去。
田宗宇此时有上古神套护身,他的速度何等之快,无声无息之中,就在那些白衣人迅抬自己手中的武器之时,田宗宇已经从近两百米之外的地方,奔到了白衣人身前不足十米之地。能够轻松进入适才那个达到三十米之远的、巨大力量形成的防御力,这让田宗宇不由得在心中狂喜不已。田宗宇心中虽喜,为了能让那些可歌可泣,有着无比信念的般若寺僧人多一点的活下来,他并没有半分的停留,身体依旧极限高速奔行,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已经挥动手中的绝世法器袭日,向形成圈圈诅咒阵法最近的一名白衣人当头劈下。
很显然,白衣人并没有意识到田宗宇的存在,田宗宇的绝世法器袭日,向他当头劈下之时,他不仅没有闪,也没有避,依旧是急抬武器,配合着整个阵形,欲要发动最狂暴的一击。
斗息之间,田宗宇的绝世法器袭日,已经劈在了一名白衣人的脑袋之上。“啊——”随着一片殷红的鲜血身出,一声惨叫声随之而起,绝世法器已经直接将那人的身体一劈两半。
这一记,来得太过突兀,由于田宗宇的身体隐于无形,突然被一劈两半的白衣人,就犹如受到了天罚一般,莫名其妙而亡。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瞬息之间,生成圈圈诅咒阵法的白衣人,已经出现了无比惊骇之情,他们不明白,眼前突然而亡的同伴,为何会在这刹那之间,被一劈为二。幸亏田宗宇在得到这上古神装之后,知道这上古神装若让有色物体附身,那自己肯定会现形于一众白衣人之前,所以他用上古神套套装的极品法器袭日将那名白衣人一劈两半之后,他的身体在利用轻身之术与上古神装可以高速行动的双重作用之下,十分巧妙地让开了鲜血的喷射。绝世法器袭日,也不愧为上古神装的套装之上,劈了那名白衣汉子之后,竟是血不沾身。
白衣人的惊愕之中,田宗宇在避开鲜血射身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转到了另一边,绝世法器袭日再度挥出,两枉鲜血射出,又有两个白衣汉子的脑袋被挥落,身首异处。
“盘古祖神显灵,佛主显灵活,老天爷开眼,向这批妖孽展开了杀戮,南无阿弥陀佛,我们也杀吧,为死去的众多师兄弟报仇。”就在田宗宇的杀戮之中,被逼到悬崖边的一名般若寺和尚大声叫道,黄影一闪,一个三十来岁的僧人,已经向这边极速奔袭而来。紧接着,另外的那些僧人,也已经紧随其后,向这边的白衣汉子奔袭过来。
“啊——”一声惨叫声起,那名最先向这边奔来的三十来岁的般若寺僧人,近到离这些白衣人只有三十米远的距离之时,他的身体已经被弹射而出,看来那股护住这些白衣人的强大力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惊疑
突然的异外情况,让所有极速奔过的般若寺和尚全都止住了身形,惶惧至极地看着这些白衣人,看来死几个人,对于白衣人圈圈诅咒阵法所形成的达三十米的巨大保护层,依旧没有什么影响。
“大家快退到五十米开外,直接驭飞法器攻击。”那名适才向白衣人首领答话的老和尚急切地大喊道,所有前奔而来的般若寺僧人,再一次疾地向后飞跃退出了五十米远的距离。这时,在老和尚的提醒之下,周围所有的般若寺僧人,都已经向场地之中震惊在自己同伴莫名死亡之中的白衣人攻击而来。
“啊——保护他们的强大力量层并没有消失,为什么我却能轻易地来到这些白衣人之中,对他们进行偷袭击杀,难道是我身上上古神装的作用吗?哈哈,一定是了,上古神装,在自己极速的奔行之下,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可以将空气之中的大气层之力,消释得干干净净,而那些般若寺的门人,之所以不能近到这些白衣人三十米之内,一定是这些白衣人,通过这种圈圈诅咒阵,在三十米之外,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大气层,将他们的身体,死死地保护在其中。而他们用这个圈圈诅咒阵,在发出强大的攻击力之时,会出现如海啸一般的巨响,应该也是一种强大的气压攻击。呵呵,我的上古神装,正好可以避免强大气压的攻击,所以我在这些白衣人刚才强大的攻击之下,才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又能毫不受阻地来到大气层所形成的保护层之中。”田宗宇一边在白衣人这中进行着暗杀,一边已经对眼前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奇异现象,作了一个分析。此时,田宗宇利用上古神装,在极速无比奔袭攻击之下,已经成功地击杀了十三名白衣人。
很显然,这些白衣人,对于隐身暗处的田宗宇的攻击,完全不能感应到,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眼前的这群白衣人,绝不是什么通过异灵合作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要不然的话,在上古神装上残留的变色霸王龙的杀气,早就已经感受到了田宗宇的存在。
“兄弟姐妹们,这里有神秘力量存在,对我们进行着无形的杀戮,大家先撤,我们明日再来灭了这帮秃驴,夺那天地玄机盆。”白衣人首领声音一落,道道白影在眼前一闪,在场的所有白衣人,便已经消失不见。
“老秃驴——把你们那贼亮的头洗干净——我们明天来宰——”那个白衣人首领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喊道,在天柱峰的上空之中,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白衣人在田宗宇隐于无形的攻击之下,被击杀了十五人,已经暂时退走。天柱峰的天空之中,没有了白衣人圈圈诅咒阵攻击之时所发出的那股海啸般的巨大声响,此时留下的却是那些伤重未亡的般若寺门人的惨嚎之声。
那名一直未动手的老和尚依旧杵着他那金光闪闪的禅杖,站在般若寺的宏伟的门楣之前,听着自己门人所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看着地面之上,被白衣人击杀得满地都是般若寺门人的残肢碎体以及他们的尸体,老和尚满脸的悲伤,显得无比的落莫。
田宗宇在隐隐之中,已经感觉到此人极在可能就是般若寺主持绝尘神僧,只不过让田宗宇想不通的是,这绝尘神僧为何会一幅病怏怏的样子呢?而且身为般若寺的主持,在般若寺身死存亡之际,这个老和尚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虽然很是揪心的样子,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惊疑(2)
“乜少侠,请你现身一见吧!”一直站在般若寺门口的老和尚用低沉的声音喊道,他的声音,显得很是有气无力,可是在四处都充斥着般若寺受伤之人的惨嚎声中,他的声音却是清清楚楚地在场地之中每个人的耳中响起。老和尚的影响力很大,那些惨叫着的门人,在这刹那之间,已经强忍巨痛,闭上了嘴巴。他们不知道老和尚言语之中的意思,这相斗的般若寺门前硕大的广场之上,除了般若寺的和尚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在,老和尚何以会叫乜少侠现身一见呢?带着心中的疑惑,一众般若寺尚能喘气的弟子,无不莫名其妙地盯着那病怏怏的老和尚。
田宗宇自然知道老和尚是与自己在说话,只不过老和尚将自己误认为是无影刀客乜野,所以才会如此说道。这也难怪,在东胜神州之上,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乜野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杀手以及赏金猎人,这般若寺的老和尚会将田宗宇错认,那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老和尚的话音一落,田宗宇身形一闪,便已经来到了老和尚面前只有三丈之地站好,将上古神装的帽子从自己头上揭了开来,站在当场,向老和尚露齿一笑:“老前辈,在下不是乜野。”
“啊——”老和尚惊呼一声,用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田宗宇问道:“少侠不是乜野?不可能呀!江湖之上,谁都知道只有无影剑客乜少侠,拥有一套上古神装,可以隐于无形,击杀强敌,如果少侠不是乜野的话,那刚才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少侠已经将无影剑客击杀,夺了他人上古神装?”
“呵呵,老前辈误会了。乜野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击杀他的,更不有夺他上古神装之说。我身上所穿的能隐身的异宝,确实是上古神装无疑,但却是另外一套,非乜兄身上所穿的那一套。”田宗宇笑着向那名老和尚说道。
“另一套?另一套上古神装不是在万余年前就已经在世间失落了吗?今天如何又到了你的身上呢?”看来这老和尚的阅历非常的丰富,对江湖修真界之中的典故也非常的清楚,田宗宇的话音一落,他便已经将自己心中的狐疑向田宗宇表述了出来。
“嗯,老前辈所言不错,上古神装确实是在万余年前就已经失落,晚辈也是不久之前,在绝寒山脉之巅得到的这稀世奇珍,也算是晚辈的际遇吧!”田宗宇点着头如实地向老和尚回答道。
“绝寒山脉之巅——”绝寒山脉,已经是一般的人类不敢涉足之地,更何况是绝寒山脉之巅,就算是有着无比高深修为的绝世顶尘高手,也不一定能够去得之地,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只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他又凭什么去到绝寒山脉之巅的呢?老和尚在听完田宗宇的话之后,不由得惊声长呼了一声,不过老和尚的涵养修为确实很高,满脸惊异之色,只不过稍纵即逝,眨眼间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请问少侠如何称呼?”
“不敢有瞒老前辈,在下就是田宗宇。”田宗宇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啊——”场地之中,竟是齐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般若寺门口的那名老和尚涵养在高,在田宗宇的话音出口之后,也只得怔怔地站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惊骇之情,似乎已经被定格在了这个瞬间。场地之中,那些未受伤的仅剩百多名般若寺门人,此刻也已经停止了他们对那些伤重僧人的救治,全都是惊愕无比地站立当场,齐齐地回首而望,看着那个身体在隐隐约约之中的少年,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嗜杀成性的杀人狂魔田宗宇。
惊疑(3)
半响之后,般若寺门口的那个老和尚才算从惊愕之中率先清楚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显得无比的复杂。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他们的神情,都不会比他的表情好到那里去。试想想,般若寺是天下正道第一大门派,今日差点遭受灭门之灾,却是这个被江湖修真界中人人喊打的杀人狂魔田宗宇给解了灭门之危,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呀!“你就是背师叛道,被江湖修真之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田宗宇吗?”老和尚为了应证一下自己心中的震骇之情,不由得向田宗宇再次发问道。
“是的,我就是被江湖修真之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田宗宇。”田宗宇重重地点着头,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老和尚毕竟是佛家中人,修为涵养又极其的高深,田宗宇话音落地,所有的不适表情都已经隐然不见:“哦,原来真是田少侠来到敝寺。田少侠一向在江湖上劈风斩浪,与无数修真之士为敌,为正邪两道所不容,却不知今日来我般若寺又有何事?”
“前辈见笑了,请问前辈可否是绝尘神僧?”田宗宇向老和尚抱拳行礼问道。
“神僧不敢当,老纳便是般若寺住持绝尘是也。”老和尚非常谦恭地说道。
“啊,失礼!前辈,晚辈这次来般若寺中,只是想求前辈授我《涅槃伏魔剑法》,还望前辈成全。”田宗宇知道眼前的老和尚确实是般若寺住持之后,直截了当地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涅槃伏魔剑法》……你……唉,田少侠,不是我不肯帮你,虽然现在你不算邪道中人,更不算正道中人,可是你这个人太过邪恶,《涅槃伏魔剑法》又是我般若寺极其霸道的修真功法,我实在不能传给你呀!以免你利用我佛家的修真功法,到江湖中滥杀无辜,沾污了我佛门的清誉。不过,田少侠,你倒是可以留在我般若寺中,清心寡欲,参研我佛门经典,以消你心中戾气,感沐我佛门之仁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倒是非乐意的。”老和尚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对于佛家经典可没有半分好感,他也不想做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老和尚的话音一落,田宗宇便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老前辈,说句实话,在来般若寺之前,我就没有看好这件事情。只不过不想让自己死心而已,对于你所说的参研你们佛门经典,我可没有这个兴趣,江湖之中,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既然前辈不愿意授我《涅槃伏魔剑法》,那我也只能望天兴叹了。我决定在这般若寺之外,休息两天,然后再离去。哦,对了,我在来你们般若寺之时,安前辈给了亲笔写了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信函,递给绝尘神僧。
绝尘神僧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被江湖人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少年,居然会与玄清观掌门安追旅有关系,心中的疑惑之情不由得更甚,从田宗宇手中接过那个用玄清观特有封印装着的信函,当面打开慢慢地看了起来。
此时场地之中的般若寺门人,凡是还能自己行动的,都已经加入到了救人的队伍之中,不时有伤重之人,被直接往般若寺中扶进去,这些人,不管是受伤,还是没有受伤的,在进入般若寺寺院之时,都会用一双充满好奇的眼光,在田宗宇的脸上,有意无意地扫上一番。
传授
伤重的般若寺僧人差不多有七八十人之多,在门前硕大的场地之中,被击杀的僧人,还能算是有一幅完整尸体的只有六七十人的样子,如果加上那些被击得肢断身碎的般若寺门人,死亡的人数,至少也在百人之上。此刻的场地之上,还有二三十名没有受伤的僧人在忙碌着,清理着地面之上那些僧人的死尸,将完整的尸体放一堆,散碎的尸体放一堆。
安追旅写给绝尘神僧的信很长,足有五页,兼之绝尘神僧看得非常仔细,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完。田宗宇看着绝尘神僧,只见他的两道灰白长眉,已经开始紧蹙起来,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惊惶之情,加上适才般若寺差点被灭门的重创,绝尘神兽的脸上,众多神情参杂一起,使这个原本就已经有些病怏怏的老和尚,看起来更加苍桑。
绝尘神僧将安追旅写给他的信看完之后,把信折好依旧放入信封之中,长叹了一声,说道:“唉,我早就听说西灵兽界大批灵兽返回东胜神州之事,在隐隐之中,我也感到这件事情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阴谋,虽然说大批量的灵兽之中,并不一定都是怀着不良的企图回到人世间的,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的灵兽,可能都是怀种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回来的。如今,居然还有人类,通过驭灵之法的邪恶功法,操纵人类的灵魂,与西灵兽界的灵兽达到异灵合作,又通过某种神奇的功法,让异灵合作的灵兽幻化成人形,看来这个幕后黑手,有一个惊天的阴谋已经在开始酝酿,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修真界,而是整个天下的苍生。万余年前,我们人类祖先,用无数性命换得的平安,就要这般被那个人可怕的野心给坑害。不仅如此,今天我般若寺又有百余妖孽前来滋扰,若不是有田少侠及时出现相救,般若寺今天非得被灭门不可。如今的天下,已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难之中,比万余年前灵兽滋扰人类,杀戮人类变得更加可怕。田少侠,既然玄清观掌门安道长都能摒弃门户之见,传授你霸道速成的《三清道玄剑法》,如果我不传授你《涅槃伏魔剑法》的话,岂不是显得老纳太过小气,不明大义吗?田少侠,你就先等一下,等我将我般若寺一干亡去弟子的尸体处理好之好,我就马上传你我们般若寺的《涅槃伏魔剑法》,希望你能在今天半夜之前将所有的《涅槃伏魔剑法》招式精义理解透彻,并能记牢。还有你得答应我,不许向外张扬此事,你我也没有任何瓜葛,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依旧不是同道中人,你明白吗?”
绝尘神僧很明显是考虑到田宗宇的名声会影响到般若寺,所以才会如此的顾虑重重,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绝尘神僧毕竟答应传授自己《涅槃伏魔剑法》,如此一来的话,自己才能更有把握击杀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心中不免还是有说不出的高兴,当绝尘神僧叮咛自己的话声一落,田宗宇便即爽声答道:“是,前辈。”
“嗯,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不怪罪于我就好。田少侠,今日般若寺之危,老纳还得诚心谢过,要不是有你,今天我般若寺,非得被那批妖孽灭门不可。”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的悸然之色瞬现脸上,片刻之间便即消失。
传授(2)
就在这个时候,那群忙碌着收拾那些僧人尸体的和尚已经将尸体全部整理清爽,一个至少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僧走到绝尘神僧之前,向他施了一个佛门之礼,问道:“师兄,所有被击杀弟子的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好了,通过查点,伤亡的人数结果也出来了,在那批白衣妖孽的攻击之下,我般若寺亡一百零八人,伤七十四人,其中重伤三十九人。”那名老者起过来,一脸沉重地向绝尘神僧汇报道,脸上尽是无比伤心的神色。
“嗯,知道了。师弟,将那些死亡的弟子全部火花了吧!然后将他们的骨灰,全部供进般若寺的魂乐堂,让他们的灵兽得以安息。”绝尘神僧点着头,沉重地说道。
“是,师兄。”那名老和尚向绝尘神僧回礼说道,话音一落,便转身而去,按绝尘神僧的意思去做。
“田少侠,现在时日不早了,快到中午时分,你快随我进入寺中,我向你传授《涅槃伏魔剑法的招式精义吧!等一下用过午饭之后,我们再继续传授。”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之后,绝尘神僧便即向田宗宇说道。
“是,前辈。”田宗宇签应一声,便随绝尘神僧进入了般若寺寺院之中。
这个绝尘神僧真的是一个很性急的人,将田宗宇直接带到了一个般若寺的练功房,不管是田宗宇还是他自己,连茶都没有顾得上喝一口,便迫不急待地向田宗宇传授起《涅槃伏魔剑法》。中午时分,他们两人也只不过是匆匆地吃了一点东西,便又进入了练功房,由绝尘神僧向田宗宇传授《涅槃伏魔剑法》精义要点。这一套剑法跟《三清道玄剑法》一样,也只有三个招式,但其中所暗含的天地造化之玄机,却是非常的精深,虽然只有三招而已,田宗宇只是精略地记住了三招的样式,对于《涅槃伏魔剑法》的精义,却很是想不通,显得很是深奥与难懂。
绝尘神僧果然不愧为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住持,他向田宗宇讲解《涅槃伏魔剑法的剑义之时,在语言上的表达,很是通俗易懂,剑义虽然很是深奥,但在绝尘神僧的解说之下,田宗宇很快便能接受了。而且,绝尘神兽是一边讲解,一边让田宗宇比划,对于动作不到位的地方,加以一定的斧正,差不到到下午申时时分,这一套《涅槃伏魔剑法》的精义动作,都已经被田宗宇学得非常到位。只不过,这些都只是一些理论而已,对于这套精简而又霸道的集佛家修真功法之大乘的剑法,沉有千百万遍的演练,不间断的勤修,以及自己的用心休会,想要发挥出它的最大功力,也还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
在传授的过程之中,那绝尘神僧显得十分的虚弱,指导田宗宇一会儿,他便会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田宗宇到现在才明白,这绝尘神僧,身为般若寺的掌门,在般若寺生死存亡之际,何以会没有动手杀敌。不过,绝尘神僧的情形,让田宗宇心中非常的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身为正道三大修真之首般若寺主持的绝尘神僧,身体居然会如此孱弱。
“田少侠,你在修真方面的天赋还真高,我一套融入了我佛家修真功法精粹的剑法,居然会被你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修练好,这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唉,只可惜你我并非同道中人,要是我般若寺能有你这样的弟子,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呀!”绝尘神僧看着田宗宇,极其婉惜地长叹一声说完,他的神色一转,便即说道:“田少侠,你自己将这套剑法再多多练习几遍,等到了子时,你就趁夜离开我般若寺吧!”
万毒玄冥掌
“前辈,为什么呀?我还要留下来帮你们一起对付那些白衣人呢!”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田少侠,你不是我般若寺中人,我之所以会教你《涅槃伏魔剑法》完全是因为有安道兄力荐你,而且江湖之中的情形,也确实是到了无比危险的境地,这也算是我对安道兄的一个交待吧!我虽然知道你所着的上古神装,对于那些白衣妖孽,有着绝对的破坏之力,他们的攻击力,能被这套上古神装完全给消释掉,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你,我是我,我不可能让一个在江湖上嗜杀成性,杀人如麻的人来化解我们般若寺的危情,我也不想让我们般若寺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说,你晚上必须得走,我般若寺即使是灭门,也不想受你的恩惠。”绝尘神僧神色很是坚决地说道。
田宗宇从没有见过如此迂腐之人,心中不由得对绝尘神僧暗骂了一句:“老顽固——”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露,他也知道即使是自己在强留下来,以绝尘神僧的个性,是绝计不会让自己留下来的:“前辈,既然如此说,那我到了今天晚上午时就离开这里吧!不过,我见人的身体不大好,能否告知晚辈呢?”田宗宇在心中,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岔开了绝尘神僧这个话题,想要知道堂堂的般若寺住持,咋就会落到如此的地步,身体如此的孱弱。
绝尘神僧见田宗宇答应不再留在般若寺,脸上在瞬间霁然色喜,听田宗宇如此问道,脸上闪过一丝郁闷之色,长叹一声说道:“田少侠,这也怪我自己大意吧!这还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我的身体很健康,我在苦修六十年般若寺佛家修真功法的情况下,我也在很早的时间里,就步入了绝世高手之列,所以,我虽然是一个佛门中人,却也没有俗地成了一个狂傲之人,对于那些修真界中的一流高手,很是不放在眼里。十年前,我在途经弓弩郡之时,遇到了当时的百毒圣教教主在那里行恶。自古以来,便有正邪不两立之说,我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当时我很牛气的,而且江湖中人谁都知道,百毒圣教只是擅长用毒,对于修真功法的修练,是他们的弱项,所以,当时我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只要自己屏住呼吸,在一柱香时间将他击杀便可以了。以我当时的功力,我几乎对自己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一柱得时间之内,将无数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百毒圣教教主击杀。只是很可惜,我错了,还错得很离谱……”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尽是沉郁之色,他没有再往下说下去,而是定定地望着练功房的墙壁,陷入了十年前那一场让他至今身体孱弱的回忆之中。
万毒玄冥掌(2)
“前辈,难道说百毒圣教教主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境吗?”田宗宇看着满脸悔意的绝尘神僧,奇怪地问道。
“那倒没有,他的修真功力最多只不过算是一流高手的好手而已。当时,我已经在数招之间,将他击倒在了地上,我认为他必死无疑,便放松了警惕,向他走过去,想要直接用我的实体攻击将他击杀,就在我靠近他身体的时候,百毒圣教教主的身体突然爆射而起,双掌齐出,向前直接攻击而来,当时我想这只不过是他的垂死攻击而已,已经没有了多少威力,只是快捷地抬起自己的左手,随手攻击而去,可是当我右手被他的左掌击中之时,我才发现不对头,我的身体立马感受到了麻木,身体竟然在这瞬息之间,不听使唤,我急运修真功力死死地护住了我的心脉。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却是利用这个间隙,飞身到了我的背后,给了我背心狠狠的一击,我在强运内力之下,身体强行恢复了一些自由,运起手中的禅杖,急地向背后攻去,就在幽若水击中我背心向后疾退之时,我的禅杖也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可惜当时我的身体,在他双掌的两次攻击之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并没有击杀他。幽若手显然也很忌惮于我,被我禅杖击出三丈多远,并没有再向我发动攻击,临走的时候只是恶狠狠地说道:‘绝尘秃驴,你中了我的万毒玄冥掌,即使不死,以后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抛下这句话之后,他才踉跄而去,我通过我的修真功力将身上的毒气强行压制住以后,这才返回般若寺。唉,这百毒圣教的毒,真是难解,我请了无数驰名江湖的神医给我解毒,他们无不束手无策,所以从那以后,我也只能靠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压制着体内的毒素,不敢妄加运功,害怕毒气上蹿,攻入我的心房,直接要了我的性命。”
“前辈,难道你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手的万毒玄冥掌击中之身体之后,所中的奇毒,就没有解药可解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田少侠,你不知道那万毒玄冥掌有多厉害。如果身体是纯粹的中毒,那也罢了,通过排毒药,针灸放血,再加上自己动功逼毒,毒还是会被慢慢地消释掉的。可怕的是,万毒玄冥水掌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掌法,它是用万种奇毒混和煎熬之后,每日早晚将双手浸泡其中一个时辰,再进行一种特殊的修练,形成一种特殊的攻击方法,最后练成之后,只要通过那种特殊的攻击方法,手掌之上的万种奇毒,便会击进人的体内,直接侵袭进人体的骨骼之上,慢慢地进行侵染,通过十余年的痛苦折磨之后,中毒之人体内的骨骼在万种奇毒的作用下,会慢慢地腐蚀掉,直到那个中毒之人的全身骨骼被腐蚀一空之后,中毒之人便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瘫痪之人,这还不算完,当中毒之人的骨骼被万种毒素腐蚀一尽之后,转而又是人的肌肤,也会慢慢地在那种毒素的作用下,开始腐蚀,让人受尽折磨而亡。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中了万毒玄冥掌之后,由于受不了那种一日一次的定时折磨,都会选择自杀而亡。
万毒玄冥掌(3)
对于中了万毒玄冰掌的攻击之后,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只要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直接向百毒圣教教主要解药,另一种就是用万年难遇的异宝冰蟾蜍,利用他可以起死回生的勃勃生机之力的释放,放在我当年被万毒玄冥掌击中之处,将我体内侵入骨髓的毒素给吸食出来。身体便会痊愈。唉,也许是我命该绝吧!在几年前,玄清观的安道友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我身中万毒玄冥掌的消息,派他的师弟肖道友率同数位门人,携着他们玄清观相传数十代的异宝前来救我,却在途中被遗落。”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有无尽的无奈之色,造化弄人,却是不可逆转的。
田宗宇听到这里,终于知道当年自己初遇玄清观之人时,被宝宝从肖亦身上偷走的冰蟾蜍原来是准备拿到般若寺,救治绝尘神僧的,现在想想,田宗宇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正是因为宝宝的行为,居然让这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的主持,多受了几年的折磨:“前辈,晚辈手上正好有这种冰蟾蜍,你就用他来吸食你体内侵入骨骼的万种毒素吧!”田宗宇一脸真诚地向绝尘神僧说道。
“田少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今日救了我们般若寺一次,我们这个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我不想再让欠你第二个人情。所以说,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好意。”绝尘神僧神色决然地直接拒绝道。
田宗宇看见绝尘神僧那股绝然之色,面对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和尚,知道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也不会接受宝宝当年从玄清观门人手中盗娶来的冰蟾蜍的救治,也就放弃了自己的劝说:“前辈,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田宗宇很是无奈地说道。
“嗯,田少侠,这只是一个原则的问题,你的心意,老纳心领了。我也不打搅你了,你就在这练功房将这《涅槃伏魔剑法》反复修练吧,吃完晚饭之后,你也不要休息了,尽可能抓住分分妙妙地修练,子时在你临走之前,你再将《涅磐食糜剑法》的三式剑招施展给我看一下,我好将你的不足之处给你指出来,日后你修练之时,也好有针对性地进行修练。”绝尘神僧虽然口中说着与田宗宇非同道中人,可是对于田守宇在这套剑法上的指导,却是一丝不苟的,看来这个老和尚,对于田宗宇这个江湖修真之士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杀人狂魔,还是有着一定的好感的。
“我知道了,谢谢前辈。”田宗宇十分诚挚地感谢道。
“田少侠,你自己努力吧,我出去看看我般若寺的那些被伤亡弟子的善后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绝尘神僧说完,直接转身走出了练宫房,田宗宇知道这《涅槃伏魔剑法》对付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有着奇大的功效,不敢有所耽搁,待绝尘神僧一走出练功房,他便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反复修练。
……
强制解毒
夜已深,天柱峰顶的般若寺中陷入了一片沉寂,通过白天那些神秘白衣人几乎是给般若寺造成的毁灭性攻击,绝尘神僧为了防止白衣人的突然杀入,在般若寺门人宿舍的外面,派了十名弟子轮番值守。
田宗宇依旧在般若寺的练功房中独自修练着《涅槃伏魔剑法》,这套剑法就只有三式,田宗于已经将其练了不下千次,而且,越练越让田宗宇心中兴奋。就是这简单的三式,在田宗宇的反复修练之下,所形成的威力,呈现着阶梯式增长,而且,田宗宇对于这套剑法精义的理解,也越来越明白,这一套暗含佛家修真功力之精粹的剑法,已经完全脱理了佛家的仁善之意,是一套极其霸道的剑法。这也许是因人而异吧,田宗宇生就是一个嗜血好杀的个性,什么样的剑法到了他的手中,也会被他当成杀人的技能。
子时刚过,田宗宇依旧在练功房中挥汗如雨一般地若练着。“吱呀——”练功房的门被打开了,显得十分孱弱憔悴的绝尘神僧迈进了练功房。田宗宇练得正兴起,而且他的第一式《涅槃伏魔剑法》刚好施展出来,虽见绝尘神僧进入房间,却没有停止自己对这套剑法的施展,他要将《涅磐伏魔剑法》的三式全部施展完之后,再才停下来,重新施展,让绝尘神僧为其指导自己《涅槃伏魔剑法》的不足之处。
剑风霍霍,田宗宇手中的蓝宇神剑,幻化着一片炽盛的碧绿色光芒之中,蓝宇神剑的剑身产生着幢幢剑影,游弋在田宗宇周身数丈方圆,不管是从形势,还是气势上,这套《涅磐伏魔剑法》都已经被田宗宇打得虎虎生风,像模像样。
片刻间,田宗宇已经将《涅磐伏魔剑法》的三式全部练好,这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向绝尘神僧小跑过去:“前辈,我现在就将《涅磐伏魔剑法》施展给你看一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前辈给晚辈加以斧正。”
“田少侠,不用了,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对我般若寺的这套剑法的我掌握已经非常的到位,所欠缺的就是火候与熟练度,只要你日后加以刻苦的练习,这套剑法在你的手上,将会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功力。田少侠可真是一个修真奇才呀!”绝尘神僧急忙止住了田宗宇,由衷地称赞道。
“呵呵,都是前辈教导有方,才让晚辈如此快速地学会了这套剑法。”田宗宇憨憨地笑着对绝尘神僧说道。
“田少侠客气了,你确实是有着奇高的修真天贼,并不是老纳教导的好。田少侠,这套《涅槃伏魔剑法》你已经学会,老纳就不留你在寺内住宿了,你赶快离开般若寺吧!”眼见田宗宇的《涅磐伏魔剑法》已经初成,绝尘神僧急切地向他催促道。
田宗宇没有走,他怔怔地看着绝尘神僧:“老前辈,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上午来般若寺攻击你们的那些白衣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些人的攻力之高,可不是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之士可以比似的,而且,看他们的年龄,都是十分的年轻,如果这些白衣人,要想毁灭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门派,他们的实力,几乎是所向披靡,无敌天下。”田宗宇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绝尘神僧奇怪地问道。
强制解毒(2)
“这个……田少侠,说句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可是有一点很明白,他们绝非我们人类。就从他们的修为来看,也绝不是我们所有的人类修真之士能够轻易达到的。我之所以能够肯定他们不是我们人类,乃是我们佛门修真功法的一种特殊感应,就跟修练道修真之术一样。道家修真之术如果修练到了一个至高的境界,加上对道家的修真原理精通,便可以通过自然之象预测人世间将来所能发生的事情,而我佛家修真功力修练到至高境界,再加上对佛家经典参研精深,我们却能感受到世间所有的混浊之气,所有的妖孽之息。如今的东胜神州之上,人类的气息已经渐渐被各种混浊的气息所掩盖,妖气纵横,魔孽四起,世间众人将要遭逢大乱,万物苍生也要遭遇天劫,此乃劫数,天意难违。今天早上围攻我般若寺的那一批白衣人,身上所渗透出来的气息,很是怪异,凭我的佛门修为,只能感受到他们没有我们人类所据有的气息,对于他们的出处,我真的也很迷茫。”绝尘神僧说到这里,脸上所显现的迷惑之色,足以说明他对于那些白衣人也算是一无所知。
“前辈,如此说来的话,人类真的已经到了无比危险的边缘,难道人类就要被这些妖魔鬼怪给灭了吗?”田宗宇听到绝尘神僧的话之后,心中的震惊之情也让他的头脑发懵。如今的形势,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抵挡得了的。先是有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他们的强大,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如今又有那神秘的白衣妖孽,这些人,似乎比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更加可怕,更加强大,对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未现身的恶魔势力不算,就单单这两股势力,如果真的要行动的话,就足以毁灭整个人类,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呀!浩浩神州,无数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难道就要被这些次等生物,给全部击杀吗?
“唉,虽然说不至于毁灭整个人类,但是以后肯定就不是人类的天下,万事万物皆会倒逆过来,不再以人为主,将是由无数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为主,而人类,却会成为他们蹂躏的对象,压炸的对象,人类也将成为他们眼中的美食,就跟人类所圈养的动物一般,它们随时可能击杀人类,吃掉人类。”绝尘神僧无比犹豫地说道。
“这……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田宗宇骇然说道。
“田少侠,其实也不尽然,天地万物,生就有相生相克之理,虽然有万魔横生,但在人类世界之中,也有相应的克制之法出来。就拿那些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来说,它们通过异灵合作,确实能让它们的攻击之力呈倍数的上升,可是只要是我佛家的修真功法,或是道家的修真功法,修练到一定的程度,便能对付它们。而今天这些白衣妖孽,虽然说我们般若寺弟子拿他们没有办法,可是田少侠在这套上古神装的作用之下,却能对他们进行无声无息,无防御式的攻击,这就足以说明,天下的万事万物,都逃不过相生相克的原理。”
“唉,老前辈,话虽如此,我身上所穿的上古神装,确实算是那些有着无比强大攻击之力的白衣妖孽的克星,可是你也知道,在这东胜神州之上,上古神装总共也就只有两套,而那些白衣妖孽,在他们的背后,可能还有成千上万的同类,这人世间仅有的两套上古神装,又何以不是杯水车薪呢?”田宗宇很明白现在的现状,极其担忧地对着绝尘神僧说道。
强制解毒(3)
“嗯,田少侠所言极是。”绝尘神僧点着头回答道,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极其的忧郁。
“老前辈,你就让我留在你们般若寺,好吗?不管怎么说,我身上的上古神装,也是那些白衣妖孽的克星,还能对他们进行一番击杀,让他们有所顾忌。”田宗宇向绝尘神僧央求道。
“田少侠,老纳跟你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让我般若寺与你有任何的瓜葛,即使被灭门,我也要以我们般若寺的合寺之力,与那群白衣妖孽死战到底,力护我镇寺之宝天地玄机盆,不让它落入妖孽之手。”绝尘神僧面色坚毅说道。
田宗宇看着顽固的老和尚,他也有些束手无策了,心中不由得已然开始发起火来,对老和尚的顽固很是愤怒,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冷笑,他的目光一寒,脸色一沉,冷声说道:“既是如此,那晚辈就只有得罪了。”
“田少侠,你……”就在绝尘神僧发现不对劲,惶然出声相询之时,田宗宇的左手已经暴闪而出,手影一闪,已经点中绝尘神僧的穴道,让他的身体被定格了下来:“你……你想干什么……”绝尘神僧一脸骇然地看着田宗宇大声喝问道。
田宗宇眼见绝尘神僧居然会大声喝问,手影又是一闪,已经点中了绝尘神曾的哑穴。
可怜的绝尘神僧,身为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首的般若寺主持,在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绝世高手之列,由于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的万毒玄冥掌给击中,如今面对田宗宇这么一个后生,竟是连躲的力气都没有,此时只能愤恨不已地盯着眼前这个被江湖人士称之为杀人狂魔的背师叛道的少年。
“你这个老顽固,我田宗宇很少低生下气地求人,今天我想留在你般若寺出我的一分力,想要给你解除十年前被幽若水万毒玄冰掌击中身体所攻入你体内的毒素,给你说尽好话,你都不同意,搞得我心情非常不好,郁闷至极。今天我偏不信这个邪,就是要将你身上的毒给你除掉。你要是觉得我这个恶名满天下的杀人狂魔,辱没了你这个般若寺的大主持的话,有本事你就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去到百毒圣教,叫百毒圣教教主幽若水,再用他的万毒玄冥掌给你来上一下,这样一来,你在你的一众门人面前,在那无数卑鄙的正道修真之士面前,才会棒儿有面子,宁肯经受万毒蚀骨的折磨,这样多崇高呀!妈的,为了你一个人的所谓的什么原则,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你这个老顽固,死老头,你自己想死,你也不要拉上几百名般若寺弟子来给你垫背呀!灭门?你是不是喜欢被灭门呀?我看般若寺有你这样的人来当主持,简直就是对般若寺列祖列宗的一个天大的侮辱,上一代选你作主持的般若寺主持就是一个瞎眼的秃驴。为了你一个人所谓的原则,你他妈的不仅牺牲的是般若寺数百弟子的性命,还将般若寺万余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你这个不屑的东西,比老子这个恶名满江湖的杀人狂魔还不如……”田宗宇隐妒忍很久的怒火得心爆发,在他将绝尘神僧给控制住之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愤,向定定站在那里的绝尘神僧噼里啪啦地骂道。
倒霉的绝尘神僧,相信他自从出道江湖以来,就没有被人这般辱骂过吧!今天他碰到了田宗宇这个煞星,也算是他倒霉。只见绝尘神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上的颜色却是从微红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如猪肝一般,眼睛定定地瞪视着田宗宇。
般若诛妖阵(一)
“你他妈的老顽固还别不服气,老子今天就是要救你。”田宗宇回瞪了绝尘神僧一眼,他在愤怒之下,也不通过魂念之力跟宝宝沟通,直接喊道:“宝宝,把那冰蟾蜍吐出来,今天老子就是要侮辱这个般若寺自以为是的老秃驴,也算是帮那些死去的列代般苦寺主持教训一下他们这个忤逆的现任主持。”
田宗宇话音一落,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宝宝已经从田宗宇的怀中射了出来,落在地面之上,嘴巴张开,吐出一个如米粒般大小的莹亮的东西,眨眼间,那个米粒般大小的东西便已经增长到如拳头般大小,身体极像是一只蟾蜍,只是这只蟾蜍的身体,却是如冰雕一般。宝宝吐出冰蟾蜍之后,它并没有回到田宗宇的怀中,而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对这个当今正道第一大门派般若寺主持的强制性解毒。
田宗宇见宝宝已经将冰蟾蜍给吞出来了,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上前,从地上捡起冰蟾蜍,然后走到绝尘神僧身旁,抬起他的左手掌,果不其然,他的左手掌心如墨一般黑,田宗宇急忙将冰蟾蜍贴在了手掌墨黑之处,很快,一股无形的生息之力生起,让田宗宇感到无比的受用,那只冰蟾蜍晶莹剔透的身体开始有混浊之色淫染其中。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田宗宇将冰蟾蜍拿开,再看绝尘神僧的手掌心之时,已然恢复如正掌一般。冰蟾蜍果然是万年难遇的异宝,田宗宇适才的那股愤怒之色已经全部释然,心中所剩的全是高兴之情。
依照此法,田宗宇将绝尘神僧的僧袍褪去,又将他背心那两个黑如墨的两个手掌印也恢复如常,绝尘神僧的所有毒素算是完全被解除。绝尘神僧的脸上,虽然依旧是那股极其沉郁的神色,可是看起来,却比原来要精神了好多倍。田宗宇不理他,将那个浑身也已经变得如墨一般漆黑的冰蟾蜍往怀里一扔,而后才看着绝尘神僧说道:“老顽固,记住,人要学会变通,否则的话,你就是有再高深的本领,也跟一头牛没有什么区别,有的人,名声虽然不好,但他们也并不是坏人,你自己反省一下吧!”田宗宇说到这里,转首看向那个一直在旁边看着热闹的宝宝说道:“宝宝,我们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鸟地方。”田宗宇的话音一了,宝宝身影一闪,便已经落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与田宗宇一起离开了这个练功房,只留下了绝尘一脸如猪肝色一般的绝尘神僧。
般若寺很静,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值守巡逻的弟子,所有的般若寺门人,都在般若寺宿舍睡觉或是在宿舍外面值守,他们要安心休息,准备迎接那些神秘的白衣妖孽对般若寺的再一次攻击。田宗宇在这种无人的环境之中,很快就走出了般若寺的大门。
般若诛妖阵(一)(2)
“老大,你真的不留在般若寺,让这些秃驴被那些白衣妖孽给击杀灭门吗?”田宗宇的身体刚一跨出般若寺的大门,宝宝便通过魂念之力跟田宗宇沟通道。
“唉,老和尚虽然顽固,但人还是比较好。这般若寺虽然被击杀了一百多人,但他们在修真界中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在那些白衣妖孽的面前,虽然般若寺所受到的是毁灭性攻击,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如果让般若寺的人去攻击那些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却是最佳的人选,灵兽返回东胜神州,已经预示着一个很明显的惊天阴谋,不管于公于私,我都得尽力护住般若寺。老和尚宁愿让般若寺被灭门,都害怕老子辱没了他们,不愿让我出面帮他们,老子就偏偏要插手此事,非得气晕他不可。我决定了,依旧利用上古神装的掩护,潜伏在般若寺的某个角落,一起等着那些白衣人来袭,然后给他们致命的一记偷袭,要是让他们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也不过了。呵呵,宝宝,你说我要是穿着这上古神装,利用手中的绝世法器袭日,然后施展风雷开天斩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攻击效果?”田宗宇想到此处,大脑不由得为之兴奋起来,在这样情况下施展自己如今所拥有的四级风雷开天斩实力,那绝对是一个未知的,难以想像的事情。
上古神装,有一种可以将无比强大的大气层消释于无形的天然之力,如果自己在这上古神装之中,利用袭日法器向那些白衣妖孽发动攻击,风雷开天斩施展之时,那股风雷之势是否依旧会在空中响起呢?风雷开天斩的那种极其霸道的攻击之力,又是否会对那些白衣人进行绝对性的击杀呢?
“老大,我也不知道。如果明天那些白衣妖孽真的还要来将般若寺毁灭,那你明天就试试,看风雷开天斩的威力是不是依然有效,依旧巨大,在瞬息之间,对那些白衣妖孽进行大面积的击杀。”田宗宇自己都不知道风雷开天斩在穿着上古神装之下,施展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宝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他只得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来回答田宗宇的问题。
“嗯,宝宝说得对。妈的,刚才给绝尘那个老顽固吸完他体内的毒素之后,冰蟾蜍已经变得浑身漆黑如墨了,这冰蟾蜍还有用吗?”田宗宇运着轻身之术走出了股若寺的大门,快速地奔进了般若寺外墙周围的密林古树丛林之中,隐身在一颗巨大古树的茂密枝叶之间,向宝宝通过魂念之力问道。
“当然有用呀!老大,你可不要忘了,冰蟾蜍是万得难得一见的异宝,他自生有着巨大的生息之气存在,当他遇到死气等不良气息之后,它体内的生息之气就会自动释放,将那些死气等不良气息吸释,然后再通过它体内的生息之气进行消释,将之转化成自己体内的生息力量,使它体内的生息之气更回浓烈起来。这也是冰蟾蜍能够起死回身,解除万毒之妙用的原理。”宝宝十分耐心地向田宗宇说道。
般若诛妖阵(一)(3)
“哦,原来是这样呀!呵呵,刚才我用冰蟾蜍将那老顽固体内的毒素全部解除了,老顽固的功力很深厚,在十年之前便已经进入了绝世高手之列,想来要不了多久,他身上被我封住的穴道就会被他身行运功冲开。这老顽固不想让我参加到拯救他们般若寺的行动中来,到时候他一定会追出来,查探一番。宝宝,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躺回我的怀中,我将这上古神装的帽子给戴上,然后隐于暗处,不要让绝尘那老秃驴发现我们。妈的,这上古神装对那些白衣妖孽有用,但到于那老顽固,可就不一定有用了。”田宗宇说着话,已经从自己的左肩上将宝宝捉在了手中,放回了自己的怀里,将上古神装的帽子给戴了起来,刹那间,田宗宇潜藏在巨大古树枝叶之中隐隐约约的身体,便已经在皓月之下的银辉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