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飘渺进化》》 · 郡王星主 · 2026-07-25
在两张床的中间,紧靠正面墙壁的,是个很大的抽屉柜子,柜子上有佛像,不止一个,正中的佛像前有个高约一尺,直径约两尺的大香炉,正冒着烟。与以后的那种熏蚊子的香味不同,也不是檀香,整个房间有股澈人心脾的味道,很好闻,给人一种安静详和的氛围,估计香炉里正点着的香有安神作用。
我仔细看了看,是紫中略带有黄色的,是个很大的点燃的盘香。以前以为盘香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产物,与熏蚊子的蚊香片同一时期的,没想到宋朝的时候就有。
我轻轻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不要起来打扰,直接昏睡到明天清晨,随后打开抽屉柜子。
柜子高约一米六,下面并排两个大抽屉,每个抽屉宽约一米,高一尺左右,四个柜子之下,是个小门,小门外顶着个斜的木头矮凳,长宽都是两尺左右,上面摞着许多蒲团。
从上面数第一个抽屉里放的是经书,没有武功秘籍,全是中文的佛经。
第二个抽屉里放的是器皿,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的。
第三个抽屉里放的是外罩。我身上只有贴身甲胄,什么衣服都没有,连袜子和鞋都没有,就拿了一个,又从旁边那个人的抽屉里也拿了一个,不能只拿一个人的,那就对他太不公平了。
第四个抽屉里放的是衣服,我穿了这个人的上衣小褂,又穿了那个人的中衣短裤,穿了这个人的丝绸袜子,又套上了那个人的鞋。鞋袜与衣服也都是丝绸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没怎么见过棉布,所有的人不是穿麻就是穿丝绸。在以后那个时代,麻衣服很贵,可在这个时代,似乎只有穷人在穿麻,但凡有点钱的全穿丝绸,仿佛棉布是连乞丐都不穿的,这让我对这个时代的中国充满了崇敬,他妈太富裕了!听说旧社会的人民穿棉布,只有地主汉奸狗腿子才穿丝绸,听说改革开放有了涤纶等化学纺织品之后,丝绸缎子才逐渐成为富人的衣服,反正那个时代的同学们是没有一个穿丝绸的,还不如这个时代的酒楼伙计!
丝绸之路,难怪。这个时代的丝绸真是多!可怎么以后就变得那么少了呢?不明白,历史课本里没有相关内容。小日本有和服,阿拉伯有长袍,中国的国服起码应该是丝绸的。身上的丝绸僧衣穿来一阵寺院专有的檀香味,好象还有其他香气,闻着挺精神的,估计有薄荷。我背起捆扎好的秘籍包袱,走出房间,飞身上到屋顶,仔细辨认方向之后,继续朝藏经阁那边搜索前进。
前侧天空有些发红。正以为是朝霞的时候,一阵乱,隐约有人大喊:“走水啦!快起来呀!”
走水这个词我知道,就是着火。那个声音也熟悉:是唐庆!
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放火呀!原来那个方向才是少林本院,我立即展开龙跷腾空而去。
少林实在太大了,人也实在太多了,幸好大多是文僧,眼神不济,身后没有惊呼声。飞快穿过重重僧舍大院,前面远处又出现武僧及僧兵,我一眼就发现有一队僧兵正朝藏经阁旁边的大院走,他们中间正是那个水德灵体福林!急忙轻轻降落到附近一处没人的黑暗中,正穿着少林文僧衣服的我假装擦着眼睛遮挡住一部分面容,朝那些僧兵走去。
福林的神情有些呆滞,机械地跟着那些僧兵走,敏锐的听觉发觉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真的烧化了!真的烧化了!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刚才被吓坏了吧。
周围的文僧很多,有跑的,有走的,还有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这使我轻易便靠近了那些僧兵。仔细感受中,却没发觉福林身上传来什么生气,不由急忙更加靠近,还以不知所措的样子借故挡住了福林的路,让他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又仔细体会了一下。
确实没用!难道被吓坏之后就不是灵体了?难道那些和尚把他的灵体禁锢住了?传说中的封印?忽然发觉周围的僧兵表情异样,他们都在长吸短呼,分明正在吸纳福林散发出的水灵气,不由想到自己的体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唉!”
看来自己的身体确实特殊,可这样到底是好是坏呢?兴许是因为当初自己是分水兽,后来修炼恢复成人类,所以已经超越水德灵体的缘故吧!带着人回去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要是对我有用,这个风险还值得一冒,既然现在发现没用,那干吗还冒险呢?
带有一丝遗憾,我走了,只留下一个喃喃自语的傻冒。
天空传来一阵雷声,六七个僧人从天上飞过,方向正是着火处。我的心中不由对唐庆的安危表示关注,这些飞的肯定是僧将,他们的能力普遍比唐庆高,当初计划的时候没想到有如此高手,必须赶紧想办法引开他们,否则唐庆必然被抓,再加上少林有擅长精神控制的人,湖山的秘密肯定泄露!哎对了,怎么一直没见到那四个老僧呢?他们的修为比这些僧将还高,估计是少林的顶尖高手吧?怎么不出来主持大局呢?但愿不是去抓唐庆了。
没办法,只好拼了!全身功力迅速提高到时间缓慢状态,龙跷内力守护住书籍包袱,脚下的土地轰然爆裂,身前空气当即变为沙砾,超音速巡航!
没想到啊!龙跷内力竟然不是实时的,而是有惰性的。先前站立时发出的内力,竟然在突然进入超音速的时候被甩出一尺左右,让空气再次将我身前的衣服毁坏,完整的衣服全成风衣了。幸好这种惰性是细微的,内力迅速跟进,身后的包袱保住了,幸亏贴身甲胄不怕超音速,《医药手录》被保住了。我立即领悟这是因为惯性的作用,这倒是个新发现。
一尺左右,如果将内力发散到两尺,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呢?眼看那些和尚还没有发觉,我将内力扩散到两尺,立即停住。
果然,内力继续向前一尺,身后的内力减薄,身前的内力加厚。
我再次迅速进入超音速,将内力恢复到正常圆罩。
心中忽然想起当初长真先生的能量罩。
他的罩子当初也是圆的,不过可以被人看见,而我的却只能感觉到;他的罩子是抗击打的,而我的却只能用于飞行,看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如此快停快进,我的身体却毫无不适,甚至血液没有丝毫膨胀感觉,应该比长真先生要好一点吧?不过当初他也曾忽然消失,应该不是超音速吧?没听见有音障爆破的声音呀?连这些僧将都会超音速,长真先生更应该可以,难道有什么诀窍可以避免音障爆破吗?或者能收拢音障爆破的声音?
长真先生教给我的知识很多,几乎都是关于如何修炼出内丹的。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很高了,修炼内丹对我来说毫无困难,可除了懂这些和武功之外,其他的却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僧将缓慢时间的方法也是自己领悟的,一句话,长真先生去的太早了!
我深刻体会到没有老师、没有法诀的苦恼。
不成,怎么也要找高人去系统地学学,全真教还有其他人在,去找!
按照和长真先生的关系,上次丘处机来的时候就十分客气,想来在全真教是吃得开的吧?其他各门各派也应该有高人吧?以后不偷抢秘籍了,得罪人,还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书,必须弄好关系亲身学。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四章. 天上开花
(更新时间:2006-11-4 9:54:00 本章字数:4554)
对于曾进入大金国皇宫的唐庆来说,少林的防卫并不严密。
要说潜行匿踪侦察埋伏,恐怕整个湖山他是第一,毕竟跟我之后练功不缀,听我说了许多游击队的故事之后,变得胆大心细,怪招不断。身穿早准备好的少林僧衣,头上顶着一块光滑的猪皮冒充光头,唐庆施展鹿卢跷循山绕道,平安潜至少林前院,甚至友好地跟武僧打着招呼,堂而皇之进入早就瞄好了的抄经所附近文僧僧舍。
抄经所里有灯光,有一些和尚不睡觉,仍在抄写。
这里是重地,外面有僧兵把守,比较严密。不过外围僧舍很宽松,只有寥寥几个武僧。
僧舍内的布局几乎一样,都有柜子,柜子上都有香炉,香炉里都有香。和蔼地打了招呼之后,迅速将僧舍内的原住民偷袭点穴,随后找一张画画用的宣纸,将火铳弹药卷成纸捻,将长长的火药捻塞进丝绸及书籍中,浇上菜油,末端缠绕到香上。估算大概时间后,透过窗户纸观察外面偶尔路过的武僧,随手拿起一个水壶,寻机去隔壁冒充求水。
要说盗窃及观察防守漏洞,唐庆不如他那两个兄弟。他那两个兄弟一直在各府州县盗窃官印,躲避衙役及转移注意力的经验丰富之极。临来的时候,两个兄弟仔细给他说了许多方法,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力求靠近目标就肯定能转移注意力,就肯定能得手。
僧人的生活很有规律,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念经,什么时候吃饭,都是有规定的,高级僧人一天只吃一次中午饭,而低级僧人在晚上子时还有一顿,吃了饭,稍微活动活动,就开始睡觉。唐庆的放火区域就是低级僧人的居住地,少林寺的治安很好,晚上许多僧舍不锁门,推门就能进去,只要注意不被外面游荡的保安武僧发现就行。
当那个喇叭僧人怒吼的时候,唐庆隐约听到了,急忙捅破窗户纸朝外探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武僧依旧在巡逻,他就没在意,说不定是谁说梦话呢,等到片刻之后雷声大起,武僧纷纷朝少林后院张望,他知道坏了,估计主人被发现了!
雷声在四周几乎同时响起,似乎环绕着少林转了一圈,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奇怪嗤声,仿佛环绕着自己,随后临近后院的地方传来一声清晰的爆炸。唐庆耐不住了,急忙跳出房间。
许多僧人出来了,相互问着,那些武僧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说有人来捣乱,僧将去追了,暂时还没追到。抄经所里的人没出来,雷声被虔诚抄经的和尚自动忽略。
唐庆暗自发笑,什么人能追到上仙主人?
随意地跟那些被惊醒的僧人说话聊天,哪里有人就凑到哪里,打消他们要继续睡觉的困倦,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成绩。
火!除开那些在着火地点附近的僧人,唐庆是第一个发现的,在抄经所外站岗放哨的那些僧兵甚至没反应过来。必须乱起来!他朝附近僧舍高声喊道:“走水啦!快起来呀!”
率先冲向一个僧舍,朝后面的僧兵摆了个冲锋陷阵的英勇造型,叫道:“救人呀!”
怀抱一个依旧在昏睡的僧人出来,唐庆立即叫那些醒悟过来的僧兵闯进着火的房间救人:“这些人都被点穴了!必须进去将他们救出来!快!”
僧兵的武功好,但在处理如此紧急的事态上则明显经验不足,有些不知所措。见到唐庆的奋勇,倍受感动,相继扑入火焰僧舍。唐庆又高声叫文僧也行动起来,拿水,泼向屋子灭火,泼向被子给武僧,让武僧披着湿润的被子去救人,俨然一个救火指挥,将所有人指挥得团团乱转,火也越来越大,连抄经所里面的人也被惊动,僧兵及抄经僧纷纷出来帮忙。
趁乱溜入已空无一人的抄经所。
抄经所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院子。前面是大书房,后面是存放图书的两层小楼。门外热火朝天,院内冷清安静。唐庆很享受这种矛盾而危险的气氛,在大书房稍微翻检了一下,拿了几本,随后将鹿卢跷轻功施展到极致,迅速进入抄经所的后院小楼,全力搜寻武功秘籍。
刚进入小楼,就听到一个很有底气的声音:“火大吗?有没有伤亡?”
这里还有人,是高手!唐庆一惊,立即顺势躬身道:“十几间房舍同时起火,许多在僧舍中睡觉的人被点穴,分明有人来捣乱,大家正在全力救火,但力量不够,必须请高手相助才能成功。”随后转身就跑,但没跑到火场,而是停到前面的大书房里,捅破窗户偷偷看着后院。
果然,那个高手没有疑心,没有追问,而是打开窗户,高高跳起,攀缘上到小楼屋顶,向少林后院方向吼了几嗓子,却继续站在屋顶,没有到前面去帮忙。
看意思,他是专门看守小楼的,从刚才的问话看,这里显然还有其他武僧与他做伴,那些武僧去帮忙了,或者去探看情况了,他不去,还挺尽职。是头目吧?僧将?唐庆知道僧将都是不容易对付的高手,想了想,只好再次冒充武僧跑过去,说什么也要将他哄出去!
刚才用的是本音山东话,这次用当地的河南话:“火很大!有人捣乱!”随后转身跑回前院,继续看着那个高手的动静。却发现高手愣看着着火处一动不动,显然正被火情震撼,根本没听到唐庆刚才说的话,甚至没察觉刚才唐庆又来了一次。就这还叫高手?呸!唐庆立即窜入后院小楼。
小楼是七边形的,第一层是个宿舍,每个墙壁旁都有个床,七张床,床上全没人,房屋中间有个窄梯通往楼上,唐庆迅速上到二楼,好家伙,全是书架!
飞到天上,前面那几个却没发觉。超音速,他们已经到了着火点的上空,不过还好,没发现唐庆,他们在火场上空盘旋片刻,陆续朝火场降落,组织灭火。估计唐庆已经得手了吧!我飞向第二个目标:演武堂,这里是普能详细介绍过的地方。
直接降落到二楼,里面没人,大将军僧不在。我忽然有些忐忑的感觉,他们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呢?难道是圈套?不管了,柜子,存放武功秘籍的箱子。
比藏经阁好找多了,现在的这个大将军僧沿用了普能他师傅的习惯。其他箱子里的书都不重要,我掀开标号“特绝技”的小箱子,里面只有两本,第一本就是惊喜:《阴阳五行手》,另一本是《金刚铁板功》。
普能曾告诉我说,《阴阳五行手》是他师傅一直在研究的,据说残缺得十分厉害,听说该功法总共有五大类,每类有五种小术,一共二十五个。可少林只得到了一类中的一个术,二十五分之一,但仅这二十五分之一就很了不得!我急忙翻开这本书,发现还真的只有一个内容:《水手之摄神勾魂术》。
楼下传来动静,一声高喊:“师傅!楼上有人!”
哇靠!匆忙将书塞进包袱,不看了。水手?我还船长呢!
立即撞破糊着纸的木窗户,腾身而起。
出了屋子才发现,周围已经有人在等我了。
六个五十多岁的僧人,从身后窗户处又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上到屋顶,向我嘿嘿一笑,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摆开防御姿势,一看就知道很难突破。
声音分明是刚才那个在楼下喊叫的,我说怎么有些不对劲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冒充徒弟叫师傅,惊扰我的行动,促使我立即脱身,为的是不让我继续在房间里,怕我将屋里的武功秘籍损坏,太狡猾了吧!不过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装到包袱里了,他们应该有所顾忌吧?
跟我玩心眼,居然骗我!我也笑了,道:“只要不怕把书打坏了,你们随便打好了,别担心,即使损毁了书,也是大家的责任,法不责众嘛,来吧!”
骗我的老僧道:“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还是放下包袱吧,想学武功,这是好事,可以来少林学嘛。”
竟然是个首脑,刚才是首脑亲自欺骗的!我的心里舒服了些,道:“谁知道你们教不教,谁知道你们教的是不是真的,有书好办事,我先看看书,最多一年之后给你们送回来,这样可以了吧!”
老僧道:“这样啊,完全可以在这里看,我怕你的理解不透彻,练偏了就不好了,放心,我们不打你,不过你也别想跑,你先看看书,如果有疑问,咱们可以相互探讨嘛。”
看书?在这里?说实话我也怕自己看书的时候理解不透彻,想了想,最好先回湖山抄下来再说,道:“这样好了,半年之后,我再来,如果有疑问,就相互探讨,如果没有疑问,就把书全都还给你,怎么样?”
老僧不悦道:“那可不行,自开寺以来,没人能把书拿走,要不这样,你去抄经所,把书抄一遍,然后把抄下的拿走好了。不过,作为交换,你也应该留下点什么吧?”
这个提议不错,“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不过不能是躯体的任何部分啊!”我道。
老僧停了大约一秒,道:“可我不知道你擅长什么呀,这样,你说说你擅长什么。”
擅长?眼角余光发现远处有人影晃动,有高手慢慢靠近并加入到包围圈,忽然想到当初普能刚到的时候,有学僧潜入湖山偷学东西,我直觉认为这个老僧的话并不可信,少林真的能让我抄写之后带走?这么好的条件,天下还有谁不合作呢?那就不用四处派学僧偷学了,听说龙虎山的龙虎双鞭就是硬逼着偷学的,最后连人家的兵器都归少林了,为什么这次会对我这么好?
暗自将内力充斥到两尺,正想超音速逃脱,老僧道:“你的身上,是衅噶?”
我看了看自己,没发觉特别之处,什么是衅噶?
正疑问间,老僧又问了一句:“哆么?”
衅噶?哆么?我试探着问:“八噶牙路?”
老僧的眼中闪现疑问,看起来不是小日本,那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呀!古河南口音很难分辨,能简单对话就不错了,专业名词?想都别想。
在包围人群中,他的修为是最高的,看肉体的内涵,竟然比我还高一点,只要能摆脱他,估计就能脱身吧?我道:“这样吧,为了避免你们说话算不算数,你们先发誓!”
包围圈有些声响,他们有些不乐意,但都没有特别的表示,没人喝骂,显得很文明,很有纪律,继续包围。
“发什么誓?”老僧问道。
我立即道:“你们一起发誓,就说,只要我说出我擅长的,你们就放我走!”
老僧点了点头,道:“中,不过,我少林博大精深,会的玩意可多了,还是先演示一下你到底擅长什么好了。”
以老僧的修为,估计也能随时进入超音速吧?那火铳就肯定对他没威胁, “最擅长的?” 我掏出火铳指着天,道:“我能让天上开花!显示一下,别见笑啊,声音有点大。”
“砰!”的一声,包围圈散发出强大的能量,他们都很紧张,以为我要跑,好几个喇叭出现了,我也立即调整内力及能量水平,只要他们一发动,我就发动,这样我就占理了,我是感应到他们的能量才提升自身的,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们是佛家呀,讲道理的吧!
他们的能量提升速度都没我快,即便老僧也是如此,起码比我慢三分之一左右,这还是他们先动的,要是他们后动,比如措手不及什么的,估计怎么也能差出一秒左右吧!
见我没动地方,那些喇叭又缓缓缩了回去,我也表示善意地跟着降低自己的能量水平,老僧的内力随我缓慢下降,还看了我一眼,却见我神气十足地抬头看向天空,不由也抬头望去。
天上的云彩正脱离开月亮的范围,月光下,许多难以用肉眼分辨的小颗粒正往天上飞,难道是宋国的飞火枪?可是没见到引火的火绳,再说那东西明显是金属的,不是硬纸卷,难道是新武备?或者真的是可以让天上开花的法术?佛菩萨讲经的时候天女散花,与这个法术是何关系?
“喀叭!”震耳欲聋的巨大爆响,没东西继续在天空出现,更没有什么花,只有猛烈的气体波荡瞬间冲击周围的每一个人,跑啦!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五章. 汇合
(更新时间:2006-11-6 9:01:00 本章字数:3533)
爆发,激荡,保持最高水平,把时间变得最慢。
内力充斥手上,撕裂空气阻碍。
尽量保护住身后的包袱。
瞬间进入音障,突然腾空而去。
我才不管他们是否会被音障爆伤到,再说也没人禁止我惊世骇俗。跑啊!
眨眼间甩开他们老远,足有一公里!几秒钟就到了少林寺东南角的抄经所上空。
火很大,几十间僧舍面临倒塌危险,没想到唐庆这小子居然是个天生的纵火犯。很乱,许多人在救火,高手用劈空掌力灭掉周围乱窜的火苗,僧兵们冲进屋子去救人,其他人手提水桶水盆来往穿梭,一幅繁忙的火热情景。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灭火,还有个僧兵没动地方,站在抄经所的楼顶傻傻地看着火灾发生处。没发现唐庆,应该不会被抓到吧?不行,怎么也应该扰乱一下,不能让这么多高手在这里,那样迟早会被发现的,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形,被发现就肯定被抓,再说唐庆不会超音速,逃跑都跑不掉,必须给他一个趁乱的机会。
第一次进入音障的时候毁掉了一把火铳,还有一把刚打过的,我瞄准那个僧兵扔了下去。 感觉很象飞机投炸弹,不过没扔准,炸弹的威力也不大,距离那个僧兵大约五米左右,轰的一声,把抄经所的屋顶砸了个洞。我大声而清楚地招呼道:“走啦,后会有期!”
火灾附近随即有几个内力团出现异动,是那些救火的高手,但动作太慢,没有立即形成喇叭,根据能量聚集的水平,他们起码要有一两秒的准备时间。
不知唐庆现在怎么样了,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再次进入超音速,来了个俯冲,将他们刚要聚集成的能量喇叭瞬间破坏掉。
等他们平静好内力并再次聚集好喇叭能量,估计我都到普能的老家了。
穿过树林,穿过小山丘,穿过山脚下的粮田。
这是晚上,如果能夜视的我看不到追兵,那他们就更发现不到我了。
我悄悄降落到一个树林,收拢真气,脱离超音速,恢复时间的内外一致。
如果唐庆机灵,就赶紧出来吧!
千万别被抓到呵!我在心中反复向管用的祷告。
“啪轰!”头顶传来一个爆响,随后听到主人的声音,唐庆急忙捅破窗户向外张望:竟然有僧人在空中悬停!
“喀”的一声,瓦片又碎了一块,先前那个站在屋顶的僧兵跳下来,朝漂浮僧人方向跑去,估计是汇报情况。好机会!
唐庆也跟着跑过去,进了抄经所前院之后却没继续跟出去,而是转身藏到长长的书桌下,用书写用的大堆丝绸遮挡住身形。
漂浮的僧人不止一个,陆续来了十几个,有的直接降落到抄经所的后院,有的跟先前那几个悬停和尚说了几句话,随后下降到地面,步行去后院。
唐庆控制住心跳与呼吸,尽量收拢散发出的气息,继续躲在长条大书桌下,在所有高手通过之后,才慢慢出来。
偷偷擦了擦冷汗,整理了一下衣服,摆正了头上的猪皮,冒充刚在后院得到任务,气派地走出房门,跟刚才那些经过救火已经熟悉相貌的同僚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迅速遁入黑暗,七拐八拐消失不见。
在少林寺东五十里左右,不仅是普能的老家魔狗村,也是我们的出发地与汇合点,不在村子里,在村外的树林中。
这里很安静,没有追来的少林僧众,只有蛐蛐在唱歌,很无聊。天色接近大亮的时候,树林中苦等的我终于盼到了唐庆。
稍事休息,继续向东走,不多久便追上了大部队,一晚上他们才走了三十里左右。
行动圆满成功!
大家都很高兴,一边说笑一边走,谁想傍晚扎营不久,有个站岗的侍卫匆忙冲进帐篷禀报道:“主人!有四个老和尚跑到这里,要跟您说话。”
我一愣,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不对,不应该是四个,起码十个,四个老和尚?肯定是会催眠的那四个人,也是最危险的那四个。摆手叫人戒备,把自己的装备也拿来。奇怪,他们怎么找来的?
多些人,还可以保险些,这里都是自己人,不怕他们。我随手抓起两把火铳上了弹药,抖擞精神点头叫请。
普能也不情怯了,站在我的右边护卫;唐庆三兄弟在左边;一群侍卫要挡在我的前边,但随即被我安排到左右两边,妨碍自己放火铳。大家布成口袋阵,枪口对准对面的彼此间隔处,万一有情况,不用瞄准,用事先设定好的交叉火力封锁。
四个老和尚走了进来。果然是那四个老僧。
见到全副武装的我及众侍卫,没有丝毫惊异,递茶老僧笑道:“怎么就走了?我们来看你了。”然后见到了普能,忽然一愣,左僧不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四个老和尚,普能居然笑了,躬身道:“师叔祖,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疑问地看着,普能忙给双方介绍,原来他们就是普能在少林寺里的忘年交,人称老怪物的那四个老僧:右僧是现上座也就是现任方丈的师弟,法号提思;左僧是前藏主,法号觉辅;递茶老僧是前学主,法号觉慈;而看起来最老的老僧则是前、前、都维那僧,是普能的师傅的师伯,法号彻真。
右僧望着我感叹道:“自从昨天见面之后,我们就在寺外到处寻找,现下终于找到了!”
只要不是为了追查偷书就好!看他们丝毫没提昨晚发生的事,我摆手叫众侍卫们出去,帐篷里有唐庆三兄弟和普能陪着说话就够了。
双方坐下,有人上了茶。
彻真品了一口,笑道:“嗯?不错,是好茶,比我们的要好些,是山阴的岩茶吧?”
曾经递给我茶水的老僧觉慈也笑道:“那我们就赚了,多谢了。”
我笑道:“没关系,我这里的茶管够。”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更融洽许多。
普能笑问道:“几位师叔、师叔祖,是来看我的吗?”
右僧提思笑道:“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你们走了之后就没了消息,都以为你们全没了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其它的人呢?”
普能道:“一言难尽,他们都死了。”
左僧觉辅笑道:“还是咱们普能的功夫好些,没辜负我们为你说情。”
忽然想起是因为少林的人想暗算普能才导致他最后跟了我,我笑问道:“看来你们对普能不错,听说你们少林寺有种暗器,可以射出三根针的小盒子?哪天见识一下?”
四个老僧都没有回答,好象是愣住了。
唐庆的手按住了火铳,普能低着头,暗中瞟着四个老僧,反应都还不错。我笑着,继续道:“有这种东西吗?”
互相看了一眼,前学主觉慈点了点头,道:“有,是用来密裁的,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叛徒武功太高,便只能用暗器,不过这要经过长老会的批准才能使用,你们怎么知道的?”
普能道:“师叔,和我一起去的几个学僧师弟无缘无故要拿这个东西杀我,幸亏被主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要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们了!”
现方丈师弟提思怒了起来,道:“这也太过分了,我管的时候,从没有杀过一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干呢!”
前藏主觉辅对我道:“这件事情没有经过长老会的批准,对了,没被小针伤到吧?我这里有解药配方。”
我笑道:“要是真伤到了,还要等到现在才用解药,那我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没事!”
老僧彻真解释道:“前些年,普能的师傅故去之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被陆续替换了下来,不管事了,连让普能出寺这么点的小事,都要大费周章才成,几年前,少林寺也改律为禅了。”
普能点头,道:“确是如此。”
我道:“原来如此,不知您几位到这里有何贵干?”
四个老僧对看了一眼,却都不说话了。
普能道:“师叔师叔祖,是来查问的吗?弟子私自将易筋经义传出去了,愿受责罚!”
现方丈的师弟提思叹道:“开始的时候,是想问问您的易筋经义是怎么练的,现在见到普能,便明白了,咳!算了,连无影针都随便用了,还强求什么规矩呀!”
普能松了口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师叔师叔祖,反正在寺里没什么意思,干脆跟我们走吧!我又有家了,特好!”
我笑道:“就是!也顺便到我那里指点一下如何?就当是散心吧!”
前藏主觉辅笑道:“我们在少林寺里待着别扭,早就想出来另找个好地方,正好见识一下!不知您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我笑道:“就叫我大民吧!至于地方嘛,现在说了你也不知道,等到了那里,就自然知道了。”
普能笑道:“真的,我们那里虽然是个无名的地方,但我们那里特别好,主人也特别好,人也特别好!师叔师叔祖,和我们一起走吧!您们去了就知道了,特别好!”
前学主觉慈把普能叫了过来,拉着他的手笑道:“说了这许多特别好,有多好呀?”
普能想了想,还没有说话,觉慈转头对另三位郑重道:“确是个好地方。”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六章. 上岸
(更新时间:2006-11-7 8:50:00 本章字数:3310)
突然想到这个觉慈会催眠!
当初只眼神就差点让自己泄露秘密,现在亲手拉着普能,自然更清楚普能心里所想,太神了!幸亏没让他碰到自己,看来湖山的秘密保不住了,自己出身的秘密可千万不能被他知道。
唐庆三兄弟不明所以地看着,普能也没有任何察觉。
我向觉慈诚恳道:“好本领!能不能教教我?”
学主觉慈笑了一下,但避开了我的眼睛,道:“小术而已,让您见笑了。”
不想教就不教嘛,干吗要避开我的眼睛呢?害羞?不可能吧,难道他运用之后能力降低,必须休息一段时间?不应该呀,或者有所顾忌,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就好办了,我的心中安稳许多,只是不知道他这个顾忌是什么。
普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师叔师叔祖,我们那里有洗澡间,大厕所,大食堂,大铁工铺子,大城堡,还有大娱乐院,可好了!您们一定到到我的房间看看,对了,还有这么大的望远近!能把东西拉到眼前,其实也没拉,但看着就是拉近了,可好了!其实拿几个透明的琉璃便成,可神了!”
四个高僧听的有些不懂,学主觉慈还稍微有些印象,另三个则根本没听明白,不过见到普能眉飞色舞的样子,知道那个地方肯定是不错的了,具体怎么好,却不知道。普能的语言能力比较差,罗嗦半天也说不清楚,还把他自己弄得特兴奋,手舞足蹈。
现方丈的师弟提思打断普能的兴奋道:“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僧彻真道:“提思,不得无礼!”
普能停下来,低头无语。
如此高手,还是四个,必须拉拢!如果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那就最好哄骗了一起走,免得让他们另生事端。我赶紧笑道:“率真得很,没什么,这样很好,既然几位已经出寺了,就暂时先别回去了,我也正好日夜请教,肯定收益不少,干脆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去我们那里做客,要是觉得我们那里别扭,就让普能再送几位回来,权当是旅游消遣如何?”
老僧彻真点头笑道:“那就叨扰了。”
成功了?竟然成功了!这么容易,使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笑道:“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们去,就是我们的荣幸,太好了!欢迎你们到我们那里光临指导,普能,你就在这里好好和四位高僧聊天吧!你们好久没见了,肯定有许多话说,不过你要多注意四位前辈的身体,年纪都大了,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明天就开拔回家,现在我要准备一下去了,你们继续聊,明日清晨我来给诸位叫早,咱们明天见。”说着站起来寒暄一阵,急忙拉着唐庆三兄弟走了。
不能不拉走唐庆呵,万一被他们知道我们在少林的事迹,闹将起来我可不是对手,有这么多活地图,我单独跑掉也没用,湖山就会被连锅端了!普能不清楚我们在少林的具体做法,应该没问题,唐庆的那两个兄弟肯定知道,那就一起躲着点,双方彼此不照面是最好的。
一定要知道那个催眠的在顾忌什么,兴许真的不愿意让其他老僧知道?不,看刚才的情形,另外那三个显然知道他的本领,兴许只是尴尬吧,总有些忐忑,不过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们是和尚,总应有一些什么讲究吧?所有的事情是我干的,与手下无关。想找我的麻烦?我跑路就是了!可惜了湖山根据地啊,还有那么多科技呢!不过那又怎么了?最多是科技外流而已,那些东西完全没有威胁到根据地的水平嘛,这四个老和尚怎么那么容易就被说动跟着我呢?奇怪,很象探子,一定要问清楚!不过,有这么大岁数的探子吗?
打着照顾老人的名义,我请四个老僧在大棚车上乘坐,幔布放下避免尘土,还叫大家尽量别去打扰。唐庆三兄弟知道厉害,心领神会地在外围侦察前进。
不知内情的普能明显放松了,时常和车上的四个高僧说话,不时策马到后面和小刀他们也说两句,很是兴奋的样子。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四个老僧,闲暇的时候看看小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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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普能的接触,我终于知道这四个老和尚为什么那么轻易随我们走了:少林改律为禅,他们在少林不舒服。
这个时代的少林寺是律宗,以戒律为根本,以修行自己的心性为目的。可是最近十几年来,禅宗的势力逐渐在少林发展,而禅宗是以参禅为主,讲究探究佛学,对修心不重视,认为参悟佛心比修炼自己的心好多了,许多少林弟子被说动,相继改变门风,不修行自身了,戒律也看轻了,张嘴就是佛经上的话,闭嘴就是佛心。这四个老和尚看不惯这些,认为自己还没修炼好,好高务远谈什么佛心!可没人听他们的,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他们是腐朽顽固的,是不开窍的,是没有体会佛心的,于是他们四个逐渐被隔离,日子越来越烦闷,早就想走了。
原来如此!我的心里顿时轻松。
报仇了,回家了,少林武功也有着落了,还拐带了四个超级和尚,我们畅快地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一队少林武僧骑马持械追来,大约五十人,为首的和尚有些面熟,好象见过。我立即躲入小刀他们的大棚车,叫正在前面充当先锋的唐庆三兄弟回来支应。
唐庆头上的猪皮味道已经没了,不仅洗了很多次,身上还擦了许多香粉。这个时代的香粉香料有很多种,很便宜。这些香料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用。不仅熏衣服,也擦抹身上。放在洗澡水里,放在屋里,放在衣服里,几乎随处都放。越是大城市,香气就越重,有意中人的都挂着香囊,没意中人的都怀揣着香囊,湖山众人以前没这个习惯,现在也有了,腰带上挂着好几个,还有买了香粉就撒在衣服上的,惟恐落伍的样子。我不习惯。不过相比城里的某些人,我们这些人还是好的,那些人甚至在头上抹香油!呃!
唐庆报告:这些人为首是少林僧将,其他人是少林所属清凉寺的,问是否看见天上有一个外罩僧衣却没有前襟的年轻僧人飞过。
他们还以为我是僧人?也对,自己的头发一直很短。飞人的事情由得唐庆,爱怎么说怎么说。为了防备露馅,我叫他去问问那四个老僧,就说少林来人了,如果老和尚们有什么话,就去跟少林来人说,叫四个老僧前面挡箭。
唐庆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那四个老和尚不愿意见到这些人,连出来看看是谁的兴趣都没有,甚至叫唐庆不要说出行踪。
估计无法全歼,我叫唐庆自由发挥,把这些人糊弄走就是,不要横生枝节。
没想到那四个老和尚也属于偷跑的!
这可能就是那个催眠僧的顾忌吧,我的心里安稳许多,连见面都不见,可见双方的关系确实很僵,如果以后知道了少林发生的事,应该不会在乎那些秘籍吧?应该不会翻脸吧?
过了登封,就是开封。
应该没追兵了,队伍里有老人有孩子,颠簸劳顿,不如到御河坐船回去,原先的计划也是如此。我们雇了五十条船,浩浩荡荡向永济渠进发。
船很大,比以后公园里的游船大多了,一条船能轻松乘载十匹马,或者六七匹马外加一辆大车。可相比这个时代的专业货船,我们的船就太小了。
河面上有许多货船,都是十几艘一队的。我们船队的规模最大,有五十条船,可船型很小。人家的都是大船,甚至还有两三层的楼船,我们显得很是寒酸可怜。
每次过船的时候,要仰头才能看到船上的人,而那些高船上的人都在笑看着下面,根本不拿我们船队当回事,还经常摆姿势要撞我们!
虽然虎痕和古聪还小,什么也不懂,整天在船上玩,那四个老僧也不说什么,好象还很正常似的,可湖山侍卫们有些受不下去了,纷纷向唐庆和普能抱怨,其实他们二人更是如此,都在不停地向我央求,要求上岸骑马走,太丢人了!
我也发觉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人家是运盐运米运货的专业运输船,自己只是临时拼凑雇佣的民船,自然不可相提并论。不过这件事情确实需要解决一下,否则唐庆那两个兄弟、普能的那四个老僧,甚至小刀他们,都会对自己失去信心。虽然到达湖山之后会对自己充满崇敬,但目前所发生的这些肯定会在他们的心里产生阴影,起码认为我们不是每样都是最好。
事已至此,再上岸也来不及了,已经产生阴影了,要想真正挽回,就只有自己做更大的船,大军舰。可随行众人不仅没有工具,也缺乏人手,要是在湖山做的话,又有什么用呀!
只好认了,阴影越小越好,以后再慢慢弥补吧,见唐庆和普能又来请愿,我止住他们:“好了,别说了,上岸!”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七章. 渡过黄河
(更新时间:2006-11-8 9:22:00 本章字数:4078)
众人纷纷大叫船家靠岸。
下船的时候,各小船统一在河边卸载,马匹众多,人员强悍,装备耀眼,引起众多旁观者侧目,路过的大船上也没人嘲笑了,簇拥着在船边观看。
大家得到充分的满足,侍卫们的自豪笑容全写在脸上。
这次出来,我增长了很多见识,尤其是地理方面。这里属于金国的汴京路,开封是金国的南京,继续向北,是河东南路,这个河东南路不是河南,而是以后的河北南部地区。继续向东,就是山东西路。
山东西路的省会是东平府,驻扎有天平军,是北宋时期的东平郡,也就是宋江的郓州,梁山就在附近的须城,下辖九个州,直辖六县十九镇。许多地名我听说过,因此执意由山东西路北上,先渡一渡这个时代的黄河,然后去游览水泊梁山故址。
属于山东西路而且我曾听说过的地名有:徐州(抗日战争的会战,以后属河南省)、下邳(三国游戏)、泗水(也是三国游戏)、德州(扒鸡)、聊城(名字有趣,聊天的城)、兖州(水浒)、曲阜(孔子老家)、泰山(名胜)。其他没有印象的地名太多,比听说过的多很多。
在我的印象里,黄河在解放战争时期还是天险呢,在这个时代应该也必然属于天险,谁知到了黄河岸边一看,好家伙,千帆竞渡的样子!
黄河与运河不同,那种曾挤兑过我们的装货大船在这里显得小了,这里也有两层或三层的楼船,但高度明显比那些装货大船高,还有四层的,竟然高达二十多米,差不多八层楼那么高,近百米长。
太出意外了!我傻傻地看着,奇怪以后那个时代为什么没听说这个时代的船居然有这么大!既然这个时代就有这么大的船,那为什么还会被西洋人欺负呢!哦,我恍然自己忘记郑和下西洋了,明朝初期的船能下太平洋,这个时代有这么大的船应该属于很正常,自己少见多怪了。
渡口是个大码头,远远就能看见聚集着很多大船,陆地上堆积着大量货物,说是要装船去宋国的平江府。什么时候我也去一趟宋朝,看看那里是不是象传说中的高度富贵,高度文明。
黄河宽广,对岸只是一条隐约的黑线,河水浑浊,呈现深黄颜色,没有异味,码头上充满了桐油和木头的味道。
我们找了四艘最好也最大的船,一大三小。大的是十三车四牙船,也就是拥有十三个大车轮的四层楼船。三艘小的是十二车四牙船,两侧共有十二个大车轮的四层楼船。
四个船长一起来迎接,我把四个老僧及小刀他们安排在一艘船上,由普能负责;所有的马匹用两艘船,马车货物及人员上最大的一艘船。
其实两艘就足够,可唐庆三兄弟认为唯有这样才显气派,再说价钱也不贵,来回一趟总共才一百枚铜钱,想到上次在运河里的经历给了大家很大的刺激,就由得他们了。
船长很客气,允许客人们随便走动,楼船客舱里备了茶饭。我不忙吃饭,也不渴,上了船就前后上下仔细看了看。
自船面起楼,每层高五米左右,据说是为了不阻碍兵器的操作,同时也为了运货的方面,所有楼船的楼层高度几乎都是两丈左右。下到船底的舱口不在船面,在楼里,前后四个大型的货物楼梯,还有两个客用楼梯。
这艘船拥有十三个车轮,每边六个,左右两个车轮之间有轴,轴穿过船舱,将车轮固定在船壁外大约一米左右,有船工在船舱里面踩动轴上的凸起,船工的上身前面有横杆用以支撑平衡身体。通过轴的转动,带动外面车轮打水前进或后退。还有一个车轮在船尾舵的里面,这不就和未来的螺旋桨一样嘛!
船底据说有许多密封用的隔断,不怕普通的撞击,不怕有窟窿,甚至不怕碰到一般的礁石擦底。底舱的表面铺了一层大石头,还有许多瓮大的石头,压舱用的,我理解。
船长舱在最高处,去拜访的时候正看见他转舵,用的不是电影里渔船所用的直棍,而是和汽车方向盘一样的轮子!
船很稳,我没有晕船的感觉,手下也没有,都没有。我还没探究完这艘船的细节,起码还没问“挟以船壁的轴用的是什么样的轴承”,船就已经到达了彼岸。
只好集合上岸,点收人员马匹货物,毫无遗漏之后,整队出发。这个时代的船给了我太大的惊异,如果有火炮,绝对比西班牙战舰还牛!那可是好几百年以后西方才有的啊!
走了没两天,就来到曹州的定陶县。
走到接近中午,前面大树下有个小茶棚,里面有张桌子,随便摆着七个长凳,靠近火炉的长凳上坐着个老头,唐庆正陪老板说话。茶棚外的大树下有个小男孩,唐庆的两个弟弟在逗小孩子玩。
见到我们来了,老板急忙站起跑上前来迎接,身后的唐庆朝我举手点头,示意这里没问题。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叫侍卫们下马休息,顺便解渴、吃饭、问路外加喂马。
“客官们请了!”可能老头不知道谁是头领,朝每个人都躬身作揖,这个时代的礼太多,外围侍卫们也纷纷抱拳:“老丈请了!”附近的侍卫簇拥着我进入茶棚,将老头隔离在外。
唐庆在他身后道:“老丈,我家主人不喜有人打扰,还是咱们爷俩继续说话吧!”
老板也发觉了这个现象,有些尴尬地笑着,继续施了几个礼,被唐庆拉到茶棚外的树下席地而坐,继续聊天去了。
我坐在棚子中间,周围是普能及四个老和尚。茶棚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几个侍卫坐在茶棚边缘形成护卫圈,几个侍卫在外面挖坑建灶,十几个侍卫在稍远处溜达割草,另有几个侍卫在更远处砍伐树枝劈柴,最远处是巡逻了望的当值哨兵,不用我吩咐安排,这一路上都是这样,大家轮班倒,一切是那样的熟练,防卫措施格外细致,不愧是湖山精选出来的。
我很自豪,不仅对这些侍卫,也对我自己。上次对战土匪的时候,内力充斥到龙枪,百多斤的全金属枪似乎减轻了很大的分量,好象是藤条做的,想硬就硬,想软就软,大枪很有弹性的样子,完全不是往常那样坚硬,抖震拨挡时,枪身按照意图呈波浪形状抖震,完全与普能当初对战刘铁雄的时候一样,这应该就是金生水的一个方面吧?强大的内力可以使金属出现液体特性,现在终于有所体会了,每天都练。
其实更有体会也更自豪的,是超音速境界的掌握,以及龙跷在超音速环境下的运用,只是周围太多闲杂人等,四个老和尚也在,不能演练也不能暴露罢了,只好埋藏在心里,以后没人的时候再说,属于窃喜范畴。
不过我也有烦恼,老僧们总是东问西问,在船上的时候还凑合,现在到了陆地上,也搭着这几天大家熟络一些了,就开始跟我反复研讨佛学,反复探究湖山的底细,普能又不擅长说话,当不了我的挡箭牌,因此只能让他去照顾小刀和虎痕他们,由我亲自陪老僧们闲聊。
上路之后就好了,他们坐马车,我骑马,距离产生美。可一到休息的时候就比较难过了,他们有很深的古河南口音,我听不太明白,他们说的内容我也不十分了解,他们的知识太很丰富,随便说句什么就能让他们引申出许多事情,随便什么景色就能引申出什么道理,诗词也随口就来,典故更象一千零一夜那么多。
虽然我会背些诗词,可忘记是什么人写的,作者又是什么朝代的了,即使偶尔能对应着环境卖弄般说出一两句,还立即被老僧们随后的语言难住。他们有的时候是在顺着我说,可我确实对不上话,连他们随口的话都要仔细想想才能估计出个具体意思,偏偏好多时候他们真的只是随口而言,随性而发,随环境而顺嘴的。
其中还有个能催眠的!害得我每次都要小心应对,恨不得一路上不休息,恨不得赶紧回到湖山躲清闲,恨不得立即叫他们到一边写书去,把所会的都写出来就行了,不要再来烦我!为什么我要过黄河?不就是图两天清静嘛!
可脸上又不能有所表现呵,都说礼贤下士如何如何,这下子可知道其中滋味了,恰似慢火煎熬,每次都要小心防范,可恨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中国古代的文化精髓,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可又不能表现出自己是个大草包,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呀!我得罪谁啦!
旁边火炉上架着个水壶,是铁的,做着水。火炉旁边有几个陶瓷大瓮,里面全是茶水。我提起一个大瓮,给老僧们身前的茶碗续上,陪笑着敷衍,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说的近乎文言,还有许多仿佛成语一样的词汇,可由于古河南方言的缘故,我连具体是哪几个字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分析其具体内容了,恨不得干脆用英语说,有本事咱们聊三角函数!
茶棚老板有四个儿子,都成家了,小孩子是他的大孙子,每天上午来这里帮忙,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去私塾读书,村里有私塾,家里有近十亩土地,属于当地的中下等水平。
老头挺爱说,古山东方言与现代的山东方言差别不大,尤其他说的是类似白话,更接近我的习惯,因此大部分能听明白,比老和尚好多了。
茶棚老板指点我们去远处一个杂草茂盛的地方喂马,他说他没见过这么少的人带着这么多的马,以为我们是专业贩卖马匹的大马帮,建议我们到附近的县城将马匹卖掉,这个定陶县的县官是军户出身,周围其他县城的县官是文举出身,因此只有这个县是附近马匹价格最高的,另外,前几天这里刚下过大雨,前方路上有的地方依旧泥泞,不利马匹远行,万一把马蹄走开了,就不能走远路了,那个时候再卖,马匹就不值钱了。
唐庆把那边的气氛搞得不错,好几个侍卫凑到一起跟着聊天,没人泄露机密,都哄着老板,尽量让老板多说些当地的情况,比我们这边热闹多了。
金国有科考制度,分为文武两个,考文举的时候也考武艺,考武功的时候也考谋略,政府官员大多从科举中优选,军户出身掌握地方政事的比例不大,讲究的是专业发展。这些情况我知道,可马蹄怎么会走开呢?耳力强劲的我听到了老头的怪论,但不以为意,兴许自己理解错了,继续陪老僧们说话,象练习听力一样费劲地辨别理解着他们的文言。
在我们湖山,可能因为我的手下大多是社会地位最低的铁匠或石匠出身吧,没人说文言,口音也大多是山陕或河北的,都是勉强能听明白的,即使短时间听不明白,也因为大家都尽量学说我的普通话而使我感到很顺耳。可这四个老僧从不顾及我的感受,谈笑风生中,始终以方言说文言!
要是哪天我掌了天下,第一件事就是消除口音,推广普通话!废除文言,全说白话!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八章. 误会
(更新时间:2006-11-9 8:51:00 本章字数:4040)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见老僧们也都对茶棚老板的话有所感觉,甚至瞟了那个方向几眼,显然都有所分神,灵机一动,接着再次续上茶水的动作,组织了一番说辞,我道:“几位老师傅,佛家是印度天竺传来的,对吧?”
见几位都转头看着我,便继续道:“咱们不说天竺话,是因为咱们都是中原人,对吧?”不理他们的反应,放慢语速诚恳道:“这就是入乡随俗。同样的道理,你们看,我的手下大多不善讲文言,说实在的,你们的方言口音我听着很费劲,再讲文言,就有些听不明白了,我觉得,这样对传递思想很不利,毕竟语言是思想的互动。刚才我发现,大家都能听明白山东话,因此我建议,大家用山东方言说白话吧!也就是百姓们日常所说的话,你们看呢?”
其实老僧们也对我的口音及用词感到费劲,沉默三秒左右,彻真当先用山东口音道:“早就察觉交往不畅,此议甚好,就这么办了。”
另三个老僧继续思索片刻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好高兴,终于解脱了!
少林前藏主,觉辅,随之也用山东白话道:“这位大民主人,能否将贵姓高名写下来?”
当时彼此介绍的时候说过啊!好家伙,比我还听不明白,居然硬撑到现在!大家相视而笑,我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大民”这两个字,觉辅点头道:“原来是这俩字。”
见气氛很好,我问道:“前几天,去少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哦?说说看?” 现任方丈的师弟,提思,问道。
我发现这四个人里,就他最活泼,道:“当时我看见一个很幽静的佛堂,想进去看看,刚一进院,很远的地方就跑来一个人阻止我,可从那个人出发地点是看不到我的,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消息呀?”将夜探藏经阁被发觉的事情改头换面问了出来。
提思闭目点了点头,意思这很正常,道:“所有看管殿堂的都是修为高的人,都有自己的阴兵。你去的那个地方可能是比较紧要的私处,有阴兵看守,碰到进去的人,就立即报告,那个人自然知晓。”
什么是阴兵?为免错会意思,请提思将阴兵这两个字沾着茶水写在桌子上,见果真是阴兵,我吃惊不小。
真的有阴间?还能有阴间的士兵?佛教如此神奇?以前从没听说过呀!急忙问:“那你们四位有阴兵吗?”
其他三人微笑点头,提思毫不客气道:“俺修为不够,只有八万多,这位彻真上师有三十万!”
以万论?好大的数字啊!我立即道:“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提思有些诧异道:“看不见?周围不是有好些呢吗?你真看不见?不会吧!”
彻真咳嗽一声,道:“提思,不得无礼!”他怎么总说这句话呀。
我没在意提思的言语和态度,真的没在意,我在意的是周围竟然有阴兵!不是说阴间的东西怕阳光吗?现在大日头晒着,真的有吗?看提思的样子,明显是真的。“没关系。”我勉强笑着支应了一声,随即仔细体会了一下,不仅四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甚至旁边树木的能量都察觉到了,却没有关于阴兵的任何感应,只有风和树叶枝条,疑惑地看了看周围,闭目再体会!
彻真道:“你感觉不到是正常的。”
有诀窍?我睁眼看着他。
彻真继续道:“如果是一般人,那么,修炼三十年左右,应该可以看到阴兵,修炼四十年,就能看到鬼魂,你的功力够了,可你不是一般人,你不仅是水德灵体,而且是以三昧真火去掉水阴的水德灵人,全身全阳,因此就看不到了,不过没关系,贫僧可以为你打开法眼。”
水德灵体?灵人?我太吃惊了,打了一个寒颤,那岂不就是说,我是唐僧肉?
彻真在看着我,其他三个老和尚也在看着,从他们的眼中,我没看到贪婪和欲望,感觉好多了,道:“什么是开法眼呀?怎么弄?”
彻真道:“有两种方法,一个是直接破除肉身障,片刻即成,但不能使元神具有神通,还有一个是放到八卦炉中锻炼七个日夜,元神具有神通,但肉身没有,贫僧现在就为你破除肉身障如何?”
“等等,”怎么那么熟悉啊!这不是孙悟空吗?难道真有如此好事?问道:“用那个八卦炉,不会把我烧坏吧?”
彻真笑道:“不会,拘来或请来一条水龙就行,不会有事的。”
嗯?“八卦不是道家的吗?你们是佛家,怎么会呢?”我问道。
彻真道:“两教本通,没有什么。”另三位高僧也点着头。
他们不会是想把我扔到八卦炉里炼成金丹吧?当初太上老君想把孙悟空炼成金丹,所以才把孙悟空扔到八卦炉中的。我试探着问道:“佛家可不能说假话啊,实话跟我说,你们是不是会炼丹?不是修炼内丹,是丹药,吃的那种?”
“我们都会,不过他最好。”彻真指着前藏主觉辅道。
觉辅双手合什低头谦虚道:“只是一些伤药而已,不敢妄言丹药,不是什么大本领。”
都这样了你还谦虚个屁呀!想拿我当药引子?一拍桌子(桌子不结实,立时散架,桌面甚至破碎成粉),我怒喝道:“来人!”立即退后,腿把凳子也弄粉碎了,全身内力充斥,准备随时进入超音速状态。原来我的功力已然如此之高,随便碰个什么都能粉碎!暗自得意中。
桌子一散,附近的唐庆等人就意识到不好,立即冲进茶棚将与我对峙着的四个和尚围起来,二十多把火铳簇拥着抵到他们身上,外围远处的侍卫也兵器在手警惕望着四周。
四个老僧茫然看着,好象没想到我的人如此警惕,来得如此之快。提思要站起来,却立即被普能按住肩膀压了下去。我很自豪也很感动,普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没掉链子没叛变,连小刀他们也都恶恨恨地盯着被包围的。
彻真道:“这是为何?”说的是古河南方言。
废话!这时候了还有为什么?我道:“你们说呢?我把你们看成可以结交的朋友,尊敬你们是长辈,谁想你们竟然要把我炼成丹药?做梦去吧!老子不是人参娃娃,更不是可以任由你们宰割的!”
所有侍卫的兵器抓紧了,原来这几个和尚如此丧心病狂!
四个和尚相互看了几眼,三个和尚双手合什低头不语,彻真低声念了句佛号,随后双手一摊示意他没恶意,用山东方言道:“这是误会,肯定是言语方面导致的误会,请大民施主不要如此激动。适才咱们谈到丹药,少林丹药主要以草药金石为料,虽也用些蛇胆犀角之类的,但绝对没有用过人身,不知施主从哪里得知我们要用人做丹药的,贫僧在此以少林历代都维那僧名义佐证,此事绝无可能!”
刚说要用八卦炉,竟然不认帐?莫非拖时间等待后援?我又撤后几步,腾空飞到天上查看四周,没见到有别人,估计他们是想让侍卫们放松警惕,也就是说,侍卫们的目前状态是他们无法解脱的,便道:“大家保持警惕!不得懈怠!”
见和尚还在看着,难道他们想和我打嘴仗,挤兑我放开他们?微微一笑,问道:“和尚以慈悲为本,对吧?”见四个老和尚都点了头,继续问道:“如果你们要伤害我的侍卫,以你们的武功,想来十分容易吧?”见他们继续点头,很坦诚的样子,忽然觉得可能真是误会了,但这怎么可能呢!
说不定是有什么古怪的方法脱身出来,莫不是与我一样,用飞的吧?道:“你们看,侍卫们已经将火铳对准了你们,以你们的修为,打中你们,大概是不会受伤的吧?可是如果你们脱身,侍卫们必然打中他们自己,也就是说,是你们导致侍卫伤亡的,身为慈悲的僧人,你们心里不觉得有愧吗?”
见和尚们有些不明白,侍卫们也有些不懂,立即感叹道:“罪孽呀!这就是罪孽!你们修行了几十年,却在这里造成如此深重的罪孽!所以我劝你们,再三地郑重地奉劝,千万别想着脱身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沉不住气的提思问了一句,没用山东话。
“我说什么?刚才要用八卦炉炼我,是你们说的吧?怎么现在不认帐了?”我直斥他们的虚伪。
“八卦炉本就是锻炼阴神的,这与丹药有什么关系!”提思道。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初丘处机来的时候也曾说过单用八卦炉可以锻炼元神,忘记了!真的东西总是忘记,却总记得后世那些假的,现在怎么收场呀!他妈的《西游记》!必须想个说辞!问道:“什么是衅噶?”
“从哪里听来的!”提思继续嘟囔了一声。
彻真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用山东方言对我道:“这是道家用语,当元神成形之后,凝练一个盔甲,守护元神。大民施主素来修习道法,不会对我佛家有偏见吧?这个偏见未免太大了一些,吾等佛徒实在无法领受,还请放我等回少林去好了!”
想走?不理他。继续问道:“什么是哆么?”
彻真道:“难道大民施主竟不知修习源自道门?”随后一愣,好象想起什么,念了句佛号,道:“我佛家与道家本为一体,如此硬生分开,却是贫僧有所偏见了。”
原来少林那个和尚问的是心甲,怀疑我是道门。
先前我的衣服曾前面全毁,露出贴身软甲,估计便是由此引发的问题,我还以为他是小日本鬼子呢!不过现在却正好借他一用。落回地面,缓和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是个误会!”摆手撤掉众侍卫,我抱拳道:“对不起啊,还请不要介意!呵呵。” 尴尬地站到提思旁边,继续道:“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在少林的时候,遇到了围攻,原因就是有个和尚说我是水德灵体,拥有心甲,属于道门,想把我当成大补品,禁锢在少林,嗯,他说了许多话,也记不住了,不过,我现在确认这是个误会了,嘿嘿,别在意啊,千万别在意。”
彻真低头合什,又念了句佛号,有些沉痛的样子,道:“想不到现在的少林竟已如此霸道,还请大民施主不要在意那个狂徒。出了这种事,贫僧替少林羞愧啊,现在的人啊!”转身对另三个老僧道:“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改律为禅的后果!”转头对我道:“也是我们四个决意脱离少林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个彻真的具体想法,更不知道少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很给面子,也表明了态度,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起码没再说回少林,展开笑容,道:“心中没有芥蒂就好,不说了,让这个误会随风而逝吧!咱们继续聊。”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九章. 绑票
(更新时间:2006-11-10 9:06:00 本章字数:3240)
茶棚老板跪倒在地磕头不止,我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飞天壮举将他吓坏了,这时候一定要显示自己与民为善,就急忙走过去将他扶起。
他的身子在轻微颤抖,双腿也不使劲,完全是被我架起来的。
把他架到树阴下,让他坐靠在树边,回头见小刀他们及那个半路收编的草原帖木尔也都在地上跪着,震惊的眼神,便只好再去搀扶。
先过去扶起年纪大的帖木尔,然后是小刀,顺手拍了拍小刀的肩膀,轻声道:“别害怕,别害怕,镇静,要注意素质。”示意侍卫们过去将其他人也扶起来。
茶棚老板忽然以一种略有些失音的声调高喊道:“神仙啊!”双手在身前似乎想抓什么,估计要疯。
唐庆飞快地窜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我对彻真道:“我看咱们还是上路吧,免得骚扰乡邻招致更多人来,那就走不动了,咱们路上继续聊。”
彻真点了点头,另三个老僧一向以彻真为主,当下跟随着一起上了车。
下一段路,就陪他们聊天吧!我也走了过去,挥手招呼全体人员准备开拔。
唐庆忽然跑过来,轻声道:“主人,适才听茶老板说,附近有大股山匪,将近五百多人,专门劫掠来往过客,官兵来了就躲,官兵走了就又出来作乱,都是骑马的!您看咱们是绕路还是过去硬闯?另外,附近有个独孤山,估计这群土匪的老巢就在哪里,您看怎么办?”
前些时候的战斗使手下们充满了自信,上次清剿匪巢的行动就很成功,看唐庆的表情,他不仅想硬闯,还想过去剿灭,我沉吟片刻,道:“先这么走着,叫大家提高警惕,我和几位高僧商议一下再说。”
和尚是不杀生的,应该事先得到谅解。刚才的误会虽然遮过去了,可心中的裂痕却不是那么容易弥合的,需要比以前更多的亲近,哎,真是的。
刚进大棚车,彻真就直接道:“大民施主,听说前面有大股山匪,还是绕道走吧,毕竟你的手下不多,有所损伤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我道:“才五百多人,应该没什么损失,只是四个都是高僧,是不杀生的,因此想和几位商量一下。”
彻真道:“还是绕道吧,官兵都没办法,想来这股匪徒很是强悍。”
到底是怕我们不顶事,还是不愿杀生?搞不明白,我直接道:“虽然我们只有三十多人,但五百多土匪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如果几位不以我们杀生为念,我就去剿灭了他们,当然,我充分理解几位的信念,佛家不喜欢杀生,这是我知道的,如果几位说不希望我们杀生,那就绕道走。”觉得还是明说的好,干净利索,也显得自己光明磊落,顺嘴补上一句:“刚才让大家受委屈了,再次抱歉啊。”
提思的手动了一下,道:“几个蟊贼而已,既然为祸乡里,又让咱们碰到,杀就杀了,还是剿灭为好。”
彻真忽然着对提思道:“只有当为不当为,考虑那么多干啥,理具随缘,既然有缘,当是应缘,理自在缘中,外求而不可得,这次你说得很对!”转头对我道:“既然大民施主也愿意为民除害,那咱们就直着走,既然听到了,就是有缘,如果天意如此,那就让土匪被咱们剿灭吧!”
天意和缘分也能如此理解?他的话总有许多不明白,应该是佛教的某种道理。既然老和尚们如此说,那就来吧,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对唐庆道:“你先上路,侦察一下匪巢在哪里,大队缓缓跟进,随时准备出手。”
唐庆抑制不住地笑着施礼而去,我回身再次上到大棚车,请教刚才听到的什么随缘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体现自己的好学嘛。
彻真果然很欣赏我这种态度,侃侃而谈:自隋唐以来,佛教天台宗一直很流行,到宋朝之后,由于在某些问题上的看法不同而形成了两个派,一派认为真心无性恶,真如随缘起。另一派则认为前一派受到了他宗影响,是不纯粹的,主张真如之中本来具有差别的事相,因此事理相印相融,这就是理具随缘。彻真他们都认为后一派是正确的。
佛教在天竺就有许多部派,流传到中原之后,形成了更多的宗派。现在的少林正由律宗改为禅宗。律宗是在唐朝形成的,是一个以研习及传持戒律为主的宗派,主要经典是四部,其中以《四分律》为主要依据,所以又称为四分律宗。
由于僧徒们对佛陀所说教法的理解不同,修行方式也存在许多差异,简单地可以分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两大类,最早的时候,是做为统一的佛教传入中原,自南北朝以后,差别逐渐明显。由于大乘佛教的教义与修行方式更加适合中原的社会环境及人们的心理,因此慢慢形成主流,以前小乘的学说也逐步改变以适应大乘思想的流行。律宗就是如此。少林的变化越来越大,成为佛家变革的急先锋。
简单地说,小乘以修炼成罗汉为目标,大乘以修炼成菩萨为目标。表面看起来,大乘比小乘高,但实际却不是这样:以人的一生一世,能修炼成罗汉就不得了了,哪里能直接修炼成菩萨,只有先修成罗汉,再由罗汉修炼利他之法成为菩萨。佛,菩萨,罗汉,是从高到低的三个境界,如果连罗汉都没达到,又何来菩萨境界呢?
正在点头表示理解,车外传来一声禀报:“禀告主人,唐首领回来了。”我急忙告假出去。唐庆跳下马跑到跟前兴奋道:“主人!找到了!土匪就在前面!”还抓来一个活的。
独孤山在前面二十里左右,一百多山匪正在山脚下吃喝,其他山匪在大山深处的匪巢,具体地点不清楚,只有被唐庆抓到的土匪手绘的一幅简单地图。山禄兴禄在原地监视,如有变故自会回来通知。
我们要走的路,距离山脚五里左右,中间隔着山脚下的一片树林以及树林外的一片田野,那片田野是土匪埋死人的地方。这群山匪总共不是五百多人,还有女人和小孩子,将近一千人,匪首有三个,都不知道大名,只有匪号,大首领叫“难找到”,二首领叫“满山跑”,三首领最特殊,竟然叫:“劫富济贫”!每次打劫的时候,高叫:“劫富济贫”,匪号由此而来。抢劫富人,救济穷苦的山匪。
看起来这个时代的土匪还能娶妻生子,上次那些土匪就有女人小孩,想想也在理,抢上山去做压寨夫人嘛,只是不明白这些土匪的女人为什么不逃跑,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从被抓到的山匪身上搜出一张告示:
秉上界恩德,告下县恶官:
铜钱百贯,粮草百车,猪羊鸡鸭亦各百,始可换回孽子人等。
曹州满山跑于独孤山脚独孤村起票。
“哎,给我说说这都是什么意思?”我轻踢了一下山匪,不敢使劲,怕踢死他。
山匪滚动一米左右,裂着嘴,哼哼着不说话,还挺硬气的。
唐庆凑过来朝山匪一笑,山匪立即给我解释,也不知道唐庆给他什么深刻教训了。
为了得到财宝,土匪经常到城乡抢劫绑票。绑票抓人,就叫起票。谁抓的就是谁起的。这个告示的落款表明,这是山匪二首领满山跑绑的票。抓到大人叫肉票,抓到女人叫花票,抓到孩子叫快票。
肉票或花票晚回一天,不过多挨就几次打或多受几次侮辱,而快票晚回一两天,孩子就很可能被饿死(土匪是不管饭的,管饭要加钱,所谓不管是本分,管了是人情,人情是要那钱财还的),失去孩子的父母怕孩子饿死,都会尽快拿出钱财去赎人,土匪很快就能得到钱财,所以抓到孩子叫快票。
只不过这个时代有生了孩子却不养大的习俗,即使是男孩子,穷人或一般人家也不在乎少一个两个,因此快票意味着那些真正的富户及官员的家属,只有他们才在乎孩子,才在乎快票。
去赎人,就是去回票,地点在独孤山脚的独孤村。这个独孤村并不真是村子,只是一座有四所房子的大院子,是这群山匪的专用回票点。今天上午,二首领抓到了定陶县城官员的官属,共计一个独子,一个如夫人(就是小妾),三个丫鬟,外加十六个随从,四个轿夫。很值钱,就急忙回到山里请先生写了告帖,二首领叫他去城里送告帖,要这些东西。
想了想,快到傍晚了,马车缓慢,赶到山脚的时候,天色肯定晚了,干什么都不方便,传令:“大队扎营,就在这里过夜。唐庆把山禄兴禄叫回来,抓紧时间休息。明天白天,大队进剿山匪。把告示保存好,给我找块蒙面的黑布,我要去一趟定陶县城。”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章. 独孤山匪
(更新时间:2006-11-11 9:33:00 本章字数:2805)
夜晚的空气如水波般震荡,呈圆球形状朝周围扩散,速度应该是音速,比我慢。飞低的时候,震荡到地面的空气能吹开草丛,趟走小石头,甚至折断树苗!
我徜徉在自由的空气中,时常急停片刻,欣赏一下被刮掉的瓦片,尤其喜欢听到睡梦中被惊醒的民声。
他们在抱怨刮邪风,可他们不知道,我为他们趟出了一条隐约连通十几个村子的道路。
来到定陶县上空,轻松找到县衙,我掰断一个树枝插上告示,抖手打灭一个护卫的灯笼,随后上升二百米左右,听得下面一阵骚乱,眼见他们得到了告示,立即撕开空气进入音障,直奔独孤山。
告示:
秉上界恩德,告下县恶官:
铜钱二百贯,换回孽子人等。
曹州满山跑于独孤山脚独孤村起票。
和真正的土匪告示自然不同,我们没地方装那些粮草和牲畜,只要钱财就行。这就是出兵剿匪的军费,我可不喜欢白干一场。
独孤山,方圆并不很大,也不险峻,只是树林比较多,山的周围有三个村庄,在外围山脚处,有个院落,那里就是交接地,独孤村。院落的前面平地,可以看见大路,院落的后面是长满树林的山坡,山坡上的石头很多,有条小路通向山里,是土匪的后路。
山中建有一座寨子,寨子周围是两米高的寨墙,中间位置是规划成圆圈的房子,万一寨墙失守,山匪会退守到居住区。这么晚了不睡觉,亮着松明火把,角落处有一个人在耍着大刀,十几个人围着他看。
我在上空静静地看着。
这个人的修为远不如我。大刀是演练用的,大约六十斤左右,招数巧妙,尤其是环身的飞舞。周围那十几个人不是白看的,每人拿一小口袋青皮核桃,不时向那个人投掷,每次都打不到他,每次都被崩飞到旁边,地上一层核桃了。俺的眼睛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用没开锋的刀刃把核桃打到一旁的。
武功没有普能好,动作没有唐庆快,即便在没掌握音速的秘密的时候,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更不成了,动作太慢,招法有漏洞,如果换做我用大刀,我会把那些核桃一刀一刀地劈碎,要是我扔核桃,估计能把他打死。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决定离开。如果这就是匪首的本领,明天不会有什么意外,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山寨的寨墙由粗木捆扎叠垒而成,前面的寨门外是个比较平坦的下坡,宽约五米,一直通到前方二里左右,两边全是用石头堆出的高耸山墙,山墙在离寨墙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断裂停止。寨门里面有两组怪异的车轮,车轮之间相距四米左右,轴是大约一米粗的木头,上面镶嵌利刃锋刺。太阴险了!要是有人进攻寨门,他们肯定会把这种车轮推下去,如果进攻方不知道他们的这种布置,估计会有很大损失,幸亏我看见了。
山寨的后门没有这种车轮,有四个投石机,旁边有许多碎石头,门外是丛生的杂草,杂草掩盖着许多石头,大约自己把山寨的前后弄颠倒了吧,后门比前门的防守力量大,可能以前有人从后面偷袭,给他们很大的教训,所以干脆设了一个等着偷袭的圈套。不过这样一来,后面所需要的人手就少了,用投石机覆盖就成,节约出的人手就可以投入到前面了,不错,构思还可以,如果是我,我会增高寨墙,在寨墙上加大投石机的数量,不管哪边进攻都让他没戏。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土匪山贼来说,能有这样的防守就算可以了。
寨子中间有一口井,只有一口,这里有一千多人,可能连吃水都不够吧。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山贼其实挺傻的,这个布局是完全防守,没有丝毫退路,一旦被人占领周围山岭,这里就是标准的死地,甚至不用围困,只从周围山岭上投射几个火箭就成,这就是战略纵深的重要性,以后回到湖山,一定要在周围的几座山上建长城!
“大首领!”一个喽罗跑来报告:“那个女人不仅会写字,还会写诗呢!”
虽然没听说哪个湖山侍卫的女人会写诗,但李清照不就是女的嘛,这个时代的女性都应该是识文断字的,唐庆的老婆就认识字,书法也很好。我不屑地瞥了一眼,太没见识了,还山贼呢,还到处抢女人呢,真给山贼丢脸!
那个耍大刀的顿时就将刀扔了,他就是匪号称为“难找到”的大首领。一个不长眼的喽罗依旧扔出一个青核桃,打中了他的头。
大首领没难为那个喽罗,上去一把抓住刚才报信的,喜悦道:“果然才女啊!告诉老二,这个女人我要了!”
报信的急忙回身要跑,“且慢!”大首领止住他,道:“先别急,跟老二打听一下此女的来历,我要问的是最早的来历,什么出身,明白吗?”
报信的点头而去。忽然发现这些山贼不很讲究礼节,喽罗连拱手都没有,可见这个大首领没什么威信,或者,这就是水浒梁山那样的兄弟义气?
大首领挥手叫刚才扔核桃的那些喽罗将大刀抬走,他自己搓着手摇头晃脑地进了旁边的房间,不一会儿,从那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的笑声:“哈哈,你现在也有人使唤了!过来!”
女人?趁四外没人注意,我降落到那个屋顶,揭开瓦片向下偷窥。
房间里有三个人,大首领和两个女人。
大首领坐在炕上,一个女人嬉笑着躺在大首领的腿上,大首领揉着这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的双手却抓着另一个女人的胸使劲扭,被扭的女人站在炕边眉头紧跳,却在笑。
大首领低声道:“乖乖别着急,先问清楚再说。如果那个女人是官宦富户出身,咱们就要钱,如果是勾栏出身,那就收来做妾,放心,以后就有两个小妾侍侯你了。”
这些人有问题!虐待狂和受虐狂?
躺着的女人又使劲扭了一下,对大首领笑道:“你不也有两个了?”松开手侧眼瞥着站着的女人道:“欢喜了吧?你也要有人侍侯了!我和老爷要睡了,你去吧。”
站着的女人点头施礼,倒退着出屋而去。
躺着的女人搂着大首领娇喘道:“官人刚出了身臭汗,别着凉,去洗一洗吧?”
大首领嘿嘿一笑:“反正还要出,就不洗了,你洗了就是。”
刚才站着女人又进来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木盆放到地上,跪下去伸手脱掉躺倒女人的鞋,刚捧到那个女人的脚,却被那个女人一脚踢翻,喝道:“这么冷的爪子,想冻死我呀!”
跪地女子急忙把手拢在盆上用热气蒸,躺着的女人对大首领撒娇道:“你也不管管,这死东西想翻天呀!”
大首领对跪地女子冷喝道:“竟敢用大奶奶的热气!不知道小妾的规矩吗?”
跪地女子顿时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一点都没虚的,梆梆响,嘴里真诚而惶恐地道着歉,随后将双手插在腋下自暖,继续跪着。
小妾?我还以为是不招待见的丫鬟呢!即使丫鬟也不至于如此待遇吧?竟然如此地位,不是说大的不如小的吗?怎么会这样!
没意思,我吧唧了一下嘴,站起身来。
完全没必要亲自来侦察,浪费了自己的修炼时间,不值。
这次也算没白来,不仅发现了匪巢的防御布置,而且又发现了一件与自己所想不一样的时代差别。
回去问问有关小妾的规矩。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一章. 背弩
(更新时间:2006-11-13 9:27:00 本章字数:3209)
“小妾在家庭中的地位如何?”我问夜晚不睡觉的老僧。
“红粉骷髅,各随缘法。”彻真如此回答,其他三位点头称善。他们总是言简意赅,经常不明白他们的具体意思。
“小妾的地位如何?”我问夜晚睡得很少的草原老人帖木尔。
“我们那里不叫妾,叫偏妻,如果正妻无子女,就以偏为正,是开枝散叶的好帮手,如果正妻有子女,男人却喜欢偏妻子女,就也分给一些财产,一般来说,不分部众与土地。如果男人不喜欢偏妻子女,就叫他们保护正妻子女吧,也是个出路,地位自然要比一般部众高一些,比亲信首领低一些,毕竟也是男人的血脉嘛,噢,您问的是小妾,有多小?十二岁?”
“不,不,小妾的意思不是年纪小的妾,这么说也对,一般来说,妾的年纪总是比正妻小嘛,所以就叫小妾了。我问的是地位,就是在家庭中有什么权利。”我继续问。
“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就被抓来了,过了好长时间才学会说中原话,就到了这里,不过我记得在我们那里,首领的女人都是有权势的,最大的自然是正妻,哦不,最大的是男人的长辈。”帖木尔的眼中流露出茫然神情,估计又在思念他的家乡了。
跟他说不明白,唐庆三兄弟已经睡了,晚上不睡的只剩下当值的两个侍卫和普能,普能自小在少林,这些社会情况他肯定不知道,只有问侍卫。
“妾?小妾?”正闲得无聊的侍卫立即情绪高涨:“怎么也要找个漂亮的吧?最好知书达礼,现在咱们这么棒,要是主人允许,大概我能找十几个妾吧?”
“十几个?真没见识!我认为,不要数量,但求质量!最好是破落的官户,”另一个侍卫晃着头从旁边飘过:“等闲的穷户倒是便宜,可他们养不出好女子,那都是丫鬟的命,你找十几个丫鬟当小妾?丢人去吧!我不认识你。”
“谁说我要找十几个丫鬟了?都是官家小姐!忘了跟你说,还有俩名妓呢!”被挤兑的侍卫努力争辩且得意洋洋。
嗯?名妓?难道名妓的地位不弱于官家小姐?我提出疑问。
“那当然了,那可是名妓耶!”侍卫笑脸道:“肯定特漂亮,肯定知书达礼,肯定会奏了小曲什么的,所见都是官人富户,肯定有见识,”咽了口唾沫:“肯定细皮嫩肉的,身材也肯定特好,床第间也肯定特明白!我喜欢!”
另一个侍卫点着头:“我也喜欢!相比之下,我比你有英俊,机会大!”
“男人不需要相貌,女人不需要能耐。比我长得好又如何?四大名妓全归我,气死你。”
“不觉得妓女的地位低下吗?不嫌弃妓女的过去?”这个时代的思想太开放了吧,这都不在乎?
两个侍卫都摇头:“那有什么,又不是找老婆,小妾嘛,当然要找这样的了,最好是名妓,然后是官家,然后是富户,然后是平民,然后是买的,最后是流民。”
“不对,你又说错了,最后是奴隶!”
“奴隶也有好的!一听就知道你没见过大卖场,当初还没来湖山的时候,我曾在州府见识过美貌的奴隶,听说还是雏呢!有宋国的,也有阻卜的。”
心中有些了解,但我还是问了:“什么是大卖场?”
“就是大型的奴隶买卖集会。官府每年都将犯官家眷、得罪金国的宋官家眷、扫边抓获的阻卜人、还有株连的,反正各种各样的有罪的人,把他们集中到一起,在年底过节的时候,由各府各州自行举办,宋国的一般是被抓到的官家子女,阻卜的一般是强壮和美女!听说收入分归朝廷各衙门,具体不清楚,不过大卖场的都是最好的,主人,今年您领着我们去一趟?保证让您满意!”
“嗯,到时候去一趟。”金国,邪恶呀!我决定去解救几个美女。
“主人,其实现在也可以买到好的!”另一个凑近:“这里离宋国很近,再过一个多月,宋国的大卖场就开了,咱们这次回去之后,收拾收拾再出来,完全赶得上。听说宋国的货色也不错,不仅有周边的,还有一赐乐业和白衣大食的呢,据说身上特白!”
不会吧!宋朝怎么可能有奴隶拍卖呢!老师说宋朝的时候已经有资本主义萌芽了!“真的假的?”我问道。
“真的!绝对真的,都说特白!”
“不是,我问的是宋国真的也有奴隶卖吗?”
“金国的大卖场就是模仿宋国弄的,只不过宋国是民办官举,官府抽成,不参与而已。”
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不是也有黑奴吗?我想了想,决定这次回去之后,亲自去宋国看看,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身上特白的,来自哪里?”
“一赐乐业和白衣大食啊?不过不是他们本土的,据说是在宋国经商的,究竟如何来历谁也说不清楚,不过都说身上白!”
“行了,继续当值吧,我走了。”一赐乐业是以色列,白衣大食应该是阿拉伯,竟然在宋国经商?看起来人数还不少,以前没听说过呀!如果他们能来,自己自然能去,先占领了科威特和伊拉克再说,那里有石油!
琢磨着,天边逐渐亮了,满怀心事整队出发。
太阳还在东南的时候,快速来到独孤山外围山脚。
将地形及计划说明之后,四个老僧和帖木尔留守营地,小刀他们负责照顾,其他众人放弃马匹,随我徒步翻越两座不高的山,悄悄来到山寨旁边二百米处。
山贼居然在练队列!
场地上有七组,每组分为五队,每队十人,一队并排举盾,一队手拿腰刀,两队举长枪,还有一队是弓箭手,前进后退同时举步,口中呼喝,有一种军队的气息,这七组按照一定的轨迹反复在走,似乎演练什么阵势,看不明白,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还可以,不是乱七八糟的民服,是一种很奇怪的短打扮。
右胳膊露着,左肩膀是古代的宽大袖子,前胸揣一个明显包裹着护心镜的扁圆口袋,后领严重外翻好象在衣服里另有什么东西,腰带不是金属的,估计是丝绸的,长袍下部一律插在右腿的靴子里,衣服整体倾斜,整体给人一种倾斜的怪异感觉,看惯了寻常衣着的我总想歪着头看他们,可实际他们站得很直。
周围好几个侍卫也在歪着头看,我轻声道:“是衣服弄的,他们故意将衣服穿成这样,想在打仗的时候占便宜。现在注意,相互距离五十步分散,把弓箭准备好,行动。”
唐庆的小弟兴禄忽然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他中了埋伏陷阱,急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着山寨的演武场,不由也瞄了一眼。
山贼们似乎演练完毕,站到一堵高大宽广的木头墙壁前大约二百米处,随着号令集体给那堵没有任何标志的木墙施礼,前排的下跪,后排的鞠躬。刚以为那墙壁代表着什么,却见从每个弯腰的山贼背后射出仿佛钢针一样的弩箭!
几乎同时射出,众多箭枝全部扎在木头墙壁上,没有一枝误伤到前排的人,显然练习了很久。
许多侍卫停下了,带动更多侍卫观看,都在看着,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能在庆幸不用与他们正面交战吧,好象金庸小说中有个坏蛋就用这个,太阴险了,要是在战前列阵,如此隐秘,如此众多,如此整齐,那要损失多少人马呀!
我在心中感叹,这群山贼竟然如此厉害!
唐庆闪烁着眼神道:“主人,他们绝非一般盗匪。”
废话,这谁看不出来?
兴禄点头道:“对,是从宋国来的。”
宋朝十分文明高尚,如何能有如此招数!
见我有些不相信,唐庆继续道:“这是宋国的制式兵器:背弩,也就是紧背低头花装弩。当初父亲在世时,曾叫我们背诵并熟悉宋国军中各种兵器,其中就有这个,常在阵前及诈降时以此弩杀敌。兴禄,背诵一遍这个背弩。”
兴禄小声背诵道:“紧背低头花装弩,弓长八寸,箭长两寸,弩弓平缚于背,两绳分套于两肩,另一绳从弩机连于腰上,弩背之出口处向上,临阵时贯矢于臂,扣弦于弩机,弯腰低头,拉引系于腰间之绳,箭从颈后射出,俗称背弩。”
天哪!这分明是奸诈小人用的,怎么可能是宋朝的制式兵器呢!
转念一想,随即平静。
打仗的时候,象这种能出其不意的才是最好的东西,战争嘛,哪里讲究什么文明和公平。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二章. 差点被骗
(更新时间:2006-11-14 9:19:00 本章字数:3707)
在丛林茂密的山区,三十多人轻易显不出迹象,可当我们全副武装抵近到贼巢旁边的山坡时,哨楼内响起一阵锣声。
几乎同时,我提起全身内力撕开音速障,腾身闯到山寨里面,空气爆裂声比火铳声音大多了,这就是集体动手的信号。
寨墙上站岗的零星土匪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突入进去;操练的山贼连混乱都没有形成,我已来到他们中间。
龙枪在超音速环境中的表现比火铳好多了,只是表皮变得有些脆,韧性减少,重量却似乎增加,威力更大,随便一挥就是好几个粉身碎骨的。
挟破的空气发出尖锐叫声,惯性形成的气浪吹倒附近一大片。
我寻找着聚拢成群的敌人,哪里人多就去哪里,人多的概念逐渐从百人逐渐降低到三个,两个。
土匪恰似利刃下的烂草,呼吸间灰飞湮灭。
停下时,明面上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
能量水平恢复到正常时,整个匪巢仿佛刮起一阵流向混乱的飓风,投石机等防守设施象狂风吹散的败叶一样随意纷飞,匪巢内的土坯房子如同遭遇地震波般纷纷倒塌,超音速对战的感觉真好!
在我之后,普能和唐庆是最先冲进匪巢的,普能从前门,唐庆从后门。
寨门没有丝毫陷阱或其他防守设施,匪徒就更没有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完事了,这使他们的表情有些激动,运足功力在逐渐平静的狂风中穿梭搜杀残存匪徒。
站到匪巢中间残存的所谓聚义厅屋顶上,我自豪地四顾。
前面的人用腰刀狠狠砍在捆绑木桩的藤条上,后面的众侍卫迅速撞击,那几个哨楼上的山贼根本没发过弓箭,连叫喊声都没有,全在傻呆呆地愣着(其实即使射了也没用,根本不破防)。
愣着就不打啦?哪有这种好事!弓箭立即射到哨楼里,射到寨墙内,甚至有箭枝以弹道的方式先行射在土匪居住的土坯屋子附近,新进入寨墙的侍卫毫无例外愣了片刻,可能是被寨墙里的情景吓着了。
控制了寨墙就等于瓮中捉鳖,侍卫们没有继续冲进参与搜杀,计划中本就不让他们下去肉搏,只要能守住寨墙的出入口就行。近身肉搏是我的,是普能的,是唐庆的,三个人绝对够了。
没被普能和唐庆发现的山贼不知道哪里更安全,正在乱窜,有的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旧傻站在那里,立即成为侍卫们的弓箭目标。
战况一目了然,结局现在就能知道:这群以“难找到”、“满山跑”以及“劫富济贫”为首的陈年悍匪彻底完蛋了。
普能和唐庆先后向我报告完成任务,只有地窖及水牢没去过了。
忽然发觉自己对这种血肉遍地的情景完全免疫,好象不干我事,感觉竟然有些舒服,似乎有某种能量正缓慢充实到体内,只是气味有些不好,腥。
我挥手叫侍卫们全体进到山寨里面,小心遗漏分子,仔细搜索,将死尸及碎屑掩埋掉,把地窖和水牢里的人放出来。很有一种领袖般的感觉。
这群山贼挺讲究,被抓到的女人孩子关在地窖里,抓到的男人被关在水牢,还搞了个男女有别。被带出来之后,都被吓坏了,呕吐不止,那个小妾的相貌还凑合,文静瘦弱,给人一种需要呵护的感觉,可她趴在地上吐出的东西实在给弥漫的气味添料,我皱着眉头,怎么看怎么象个彩色塑料纸叠成的小蛤蟆,不耐烦地摆手叫唐庆过去把她们带出山寨。
发现十几个山贼家眷,还有两个小孩子,颤抖着搂抱在一起哭泣。
真烦,不知刚才他们躲在哪里,居然没被倒塌的房子砸死。县城里的赎金该到了吧?
正这么想着,普能道:“主人,这些贼婆娘和贼崽子怎么办?”
嗯?我迟疑片刻,问道:“你觉得呢?”
普能张嘴看着我,表示他没有任何想法,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山禄凑到近前道:“主人,最好都杀掉,免留后患。”
早就知道这个时代故老相传的行事规矩:要么就不杀,如果杀,就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想到许多小说里的坏人就是这么被耽误的,我点头让山禄带着附近警戒的侍卫都去搜杀,普能也去,争取不叫一个山贼及其孽缘漏网。
吸收到体内的那种能量逐渐少了。是杀气吗?杀气是这样形成的吗?不知道,或许是怨恨?可如果怨恨情绪是一种能量,体内又怎么会感到充实呢?应该环绕在体外嘛,再说那些孽缘难道现在不恨自己这些人吗?兴许是刚才自己散逸出的能量?毕竟刚才自己充斥着全身内力保持能量水平,散逸少许能量也是很自然的,没想到散发出的内力还能自己找回来,不错,这可能就是水德灵体的特点吧,我喜欢。
一个侍卫跑来兴奋禀报:发现密室,里面存放着许多东西。
“走!去看看!”我兴致盎然地跟着来到一座倒塌房屋附近,好几个侍卫正在清除垃圾,露出了一个由厚木板半掩半盖着的地下室。
侍卫道:“我们抓到一个漏网的,他说这里是山贼大首领的房间,里面有个地窖,我们就在这里挖,结果还真挖到了,适才进去看了一下,全是箱子!另据俘虏交代,那边还有一个密室,但不是这种地窖,是夹壁墙,已经有兄弟过去挖了。”
好!看来俘虏也有好处嘛!山贼应该是讲义气的,应该是平秤分金的,匪首竟然设立两个密室,那些东西绝对是好东西!这个俘虏竟然知道密室所在,他的身份也肯定不低。“俘虏呢?”我问道。
侍卫神气地转头喊了一嗓子:“咳!把俘虏带上来!”很有威风的样子。
旁边另一个侍卫笑骂着给了他一下。
俘虏全身捆绑动弹不得,被摆放成跪地姿势。斜歪着身子哭泣说他是上个月刚被其他山贼抓到山上来被迫加入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小,求官爷给条生路,他愿意立功赎罪全面揭发,他愿意去开垦荒地防戍边疆。
旁边侍卫给了他一巴掌。
我吃过亏,上过当,对俘虏特别小心,尤其是这种能背后放弩箭的。仔细看了看,果然发觉有问题,就笑着问他这伙山贼的来历。那几百背弩可不是一般山贼所能拥有的,那种同一方向的立体齐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肯定训练了好长时间,还跟宋朝有关系,我很好奇,同时也是稳定俘虏情绪的一个举措。
俘虏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仅罗嗦,还毫无条理,总结起来是这样的:
大约五十多年前,这里是一个官寨,驻扎着五百官兵,是镇压起义军的一个前哨。
在镇压起义时,发现起义的人里有很多使用宋国背弩。鉴于背弩绝非一般起义所能制造,长官判定其中有大量的宋国奸细,甚至是由宋国官兵假冒来金国捣乱,因此在胜利之后,将背弩搜集并当作证据保存了下来,后来朝廷跟宋国说了此事,宋国推说有流民盗窃了军械库,于是朝廷就不要这些证据了,背弩也就被留在这个官寨了。
起义被镇压之后,受伤的官兵被批准留驻此地屯垦,那些原装的山贼就是官兵的后代,也就得到了这些背弩。
二十多年前,朝廷号召开垦荒地,并鼓励去偏远地区,许多人就走了,只留下一百多户人家,这一百多户官兵后代无力保留周围大片山地,又不想被人平白开垦了去,就把一些山地卖了换钱,那些新来的人逐渐不满足原有山地,渐渐向山中拓展,就有了冲突,最后爆发火并。
官兵后代常年习武,家伙也齐全,远非铁锹锄头可比,可那些新来的人太多,打不过来,还被抄了老家,剩下的人到了县城去喊冤,可那些新来的人有钱,收买了县官,逼得官兵后代当了流窜的山贼,开始了劫掠生涯。
以前的几任县官知道这些官兵后代的事情,对他们很放纵,不认为他们破坏了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不认为他们是在和朝廷作对,甚至不认为他们是山贼。可现在的这个县官却很可恶,他本身是武官出身,偏偏对官兵后代没有同情,每年都派兵围剿,每次都好几百人,开始的时候打不过,只有流窜,后来就好了,三寨主“劫富济贫”来了。
三寨主不是这里的人,是他自己摸过来要求加盟的,会使背弩。不过由于年头久远,官兵后代保存的背弩大多不堪使用,三首领就到附近抓工匠反复调试修整,之后背弩就装备到每个山贼了,三寨主训练他们如何使用背弩,如何在对抗官兵围剿时打游记,如何劫夺官府物资,如何袭扰附近富户,山贼势力越来越大,发展到现在的近千人(五百多悍匪,五百多家眷)。
前几天,三寨主打听到县官的独子到附近上香,就让二斋主去将一干人等绑了来,不想这次闹得太大,引来了朝廷高手(俘虏以为我们是县官找来帮忙的朝廷高手)。
山贼们每天早晨都训练背弩弓箭,今天更举行了全体演习,却正好被一网打尽,三位寨主同时被打死,全山寨只剩下他这个新来的伙夫,他刚来不到一个月,没杀过人,没抢过东西,就给山贼做了几天饭,他时刻盼望回家去当个好人呵!求我们给他个机会。
周围侍卫们用有些同情与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有人吁气感叹,有人准备给他松绑,甚至有人抹眼泪,看意思都想放了他,说不定还想收编他。
上前两步,好象要亲自给他松绑,却突然点了他的穴道。我得意地笑了:“这就上当了?伙夫?还是上个月刚被抓来的?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连密室都知道?不是跟咱们胡说山贼的内幕,就是隐瞒他的身份。被抓来的伙夫?你们仔细看看,他里面还穿着金锦内衣呢,好家伙,金锦呀!是寻常人穿的吗?这脑子也太笨了吧,以后怎么当将官呀?”挥手示意:“杀!”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三章. 梅花袖箭
(更新时间:2006-11-15 8:56:00 本章字数:3027)
我叫唐庆三兄弟率十名侍卫带着小妾等获救人质去交接赎金。
唐庆建议将马匹装备全换成山贼的:“俺们的装备是哪里都没有的,难保不被人看见记住,那以后就谁也别想出山了,肯定嚷嚷得到处都知道”。
很对,那就赶紧换,赶紧走,时间不早,估计交赎金的人快到山脚下的独院了。
剩下的人都在挖掘整理山寨,弄得人人身上都是土,许多人的身上有血迹。我叫普能领二十名侍卫收拾残局,清洗众人的盔甲兵器。
这里只有一眼井,虽然附近有些泉水,可流量太小,清洗盔甲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埋葬死者及搜罗钱财更需要时间,慢慢干,别着急。
在附近仔细转了转,没发现有隐秘的山洞。我回到营地之后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小刀他们对我们的举动没有任何不良看法,觉得很正常。
老僧就不是了,总说当时不应该杀掉山贼的家眷,应该将那些人交给官府。幸亏我没跟他们说自己还派人去冒充山贼取赎金。
按照金国的法律,剿灭土匪山贼之后,愿意归降或没有严重杀孽的应该交由官府处置,如果是匪首,要监视居住,虽然允许匪首家眷参与科考,但要降一级。其他人属于罪民身份。在签订再也不为盗匪的保证书之后,实行赎买政策。
能付出钱财的罪民由官府分给他们一定的分散田产,打乱他们的居住地,让他们与良民混居,以后就是良民了。不能付出钱财的罪民则由官府卖掉,成为奴隶。赎买所得钱财由当地官府分成三份,一部分弥补剿灭罪民的军费,一部分归当地官府,一部分上缴国库。
谁说古代不讲法律的,连老和尚都知道。不过也可能只有他们还讲法律吧,反正我是不讲的。谁让我不知道呢,不知者不怪罪嘛。千万别跟我说法律的事,那样的话,我就是知法犯法了,嘿嘿。我点着头走出他们的说教劝告范围。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几年,我却依然没有完全深入到这个社会中去,尤其从那个世界出来之后更是如此,总认为这些人跟我没什么关系,总感到有隔阂,仿佛自己总是在旁观。
发觉远处有人骑马过来,我跳到空中看了一下,原来是唐庆他们回来了。
送赎金的人早就到了,是连夜赶来的。
他们到了之后就交接,送赎金的人都是官兵,赶了辆大车,只有二十多个,没有其他官兵跟随或埋伏,于是他们就直接回来了。
把那些送赎金的官兵唬得一愣一愣的,没发现他们的破绽,都认为他们真的是“难找到”一伙山贼,还威胁说不日将发兵讨伐。唐庆就势把他们骑来的马全扣了,只给他们一辆马车,叫他们走回去。
又得了二十多匹好马,干得不错。那些官兵怎么也要一天时间才能走回县城,官府派兵围剿最快也还要用一天,两天时间,足够我们撤离这里,可是普能那边肯定还没收拾好,如果官兵来一个紧急出动,三天时间足够把他们围在山里。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不少钱财和粮草物资,再说我们的马车不够多,太多的物资无法装下,想了想,招手让人把现存车辆上的物资重新整理装载,把空余出的车给普能送过去,让他们将战利品全部装车,不搜索零星钱财了,所有侍卫都去帮忙,争取今天傍晚赶回来。
转头见小刀很兴奋,也想去帮忙,就笑着叫他提前煮茶造饭,让侍卫们回来的时候能吃喝到现成的,这样侍卫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今天够他们累的。
根据地形和方向,如果我们按原定计划朝梁山所在的东北方向走,很可能会碰到县城来的官兵,那就朝西北的大名府方向走。
小刀和燕眉,虎痕和古聪,两男两女正好两对。小刀和燕眉的年纪大了,错过了练功的最好时机,只能习练一些招式。虎痕和古聪的年纪还可以,这几天普能教了他们一些基本功,他们也还知道上进,即便行路的时候,也在马车上修习马步什么的。
小刀总在笑,不是以前那种敷衍公式的笑,是从心底散发出的笑,干什么都很有劲头的样子,对我特忠心,没事就练器械,什么都练,以前的飞刀和鞭子也没放下,普能还教他了龙爪手及点按之术(也就是点穴)。
燕眉喜欢读书,不认识的字很多,总是问,很好学。据说小刀的文化就是她教的,俩人的关系很不一般,总在一起,仿佛以前的铁雄和小红,估计已私定终身了吧。
燕眉挖灶坑,小刀砍柴,虎痕切肉,古聪洗菜,都很能干的样子,我走上前去想帮忙,却被小刀和燕眉当即劝止:有他们就够了,哪里可以让主人亲自动手,这不是嫌他们没用嘛!
山里的泉水虽然流量少,可数量多,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水是否可以喝,但愿没毒。趁他们不注意,我拿了一个大铁锅去装水,这次出来没带专门装水的桶,只好用做饭的大锅。
泉水从石壁上留出,在下面形成一个方圆只有半米左右的小洼,随后形成一条沿沟壑缓慢流动的小溪,石头上没有古怪颜色,有青苔,应该没有重金属什么的,虽然水里没鱼,但应该是流量太小的缘故。尝了一口,有些甜,应该可以喝。先用皮囊接水,然后放进大锅,装满一锅就举回来。
小刀看见之后急忙跑来要换手,“你继续砍柴,我也不能白看着呀,没事的。”这点分量不算什么,还没我的龙枪重呢。
这个时代没有泡茶,是煮茶,水煮茶叶末。往沸腾的大锅里放一些磨碎的茶叶之后,想到应该给侍卫们补充一下体内失去的盐分和糖,就再放一把盐,嗯,再来一口袋牛奶糖,没想到还不错,咸甜口味的,入口滑润。做三锅,放凉了之后装到水囊里。
叫花鸡是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吃的,做法简单嘛。弄八十只叫花鸡给侍卫们当主食,青菜先炒一小部分,再来一大盘炒肉片就行了,我们先吃。四个老僧虽然来自少林,却不吃荤食,只是他们每天只吃中午饭,不吃晚饭和早饭,最多在子时的时候吃些零食点心。我可以不吃饭,但最好也来一点蔬菜和水果,尽量保持寻常人的吃饭习惯。天色已晚,侍卫们还没回来,开始做饭。
虎痕和古聪都是小孩子,需要维生素,不过他们不懂这些,总想吃肉,可能是小孩子的天性吧。不知道以后的维生素是怎么做的,是提炼的吗?只知道好象金鸡纳霜是从树上刮下来的,治疗痢疾,既然药名的最后是霜字,应该是白的吧。
老僧不赞成吃饭的时候说话:千人无声。一千个人在殿堂里用饭,外面听不到声音。
开始的时候,他们没将火铳当火器:发机飞火却没见有火,也没用火去点燃什么药捻引信,自然是绷簧类的机发暗器了。
吃完饭我演示了一下,还让他们看了装填的弹药,结果被要走两把研究,判定为最好的防身火器。
天完全黑的时候,侍卫们回来了。
带回来七辆大车钱财与物资,具体多少不知道,没有清数。
还有两把完好的背弩。
回到湖山,我们也做背弩。
不,我们不做背弩,我们做袖箭。
刚才老僧给我说了少林最厉害的暗器:梅花袖箭。
梅花状分布五孔的绷簧类无毒暗器。
唐朝的时候,有一种枪,叫梨花枪。在枪杆上绑着火药纸筒,对战的时候出奇不意发出夹杂铁屑的火焰。
五代十国的时候,由于火药不方便迅速点燃,点燃后需要准确掐算时间,对使用者的素质要求太高,不方便应用,梨花枪从火药类逐渐演化成绷簧类,也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铁匣侧面有许多小孔,里面压上钢针,钢针后面是底座,底座后面是绷簧。
北宋的时候,暴雨梨花针被少林得到,为体现佛家慈悲,众多小钢针变成袖箭,由一次性全部发射改为可间断的五发,名为梅花袖箭。
我的理解是绷簧类左轮手枪。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四章. 回到湖山
(更新时间:2006-11-16 9:18:00 本章字数:3754)
没什么事就快走。
不一日,平安回到湖山。
一大群人跑出山口迎接,连女人孩子们都出来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完全不想以前所想那么封建,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以前的底子是社会最低层的铁匠群落吧,大家都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受到十分热烈的欢迎,居然有许多人激动得哭了。
幸亏这次出去没有伤亡。我含笑打着招呼,忽然发现湖山有了显著的新变化。
刚进山口,就看到各种亮光疯狂闪烁,好象城里堆积着无数宝藏!
眼角余光发现跟着出去的人也都张着嘴朝城里看,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显然他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不是自己的错觉,心里砰砰跳了好几下,哪里得来这么多金银珠宝?如何能发这么大的财!
星星点点的耀眼亮光,整个城堡似乎镶嵌着无数钻石,遍布山坡的碉堡岗楼上也有,仿佛是用宝石做成的,城墙后面竟瑞气千条般浮起淡薄的白云,哇靠!这还是我的湖山吗?分明是梦中的仙境,龙穴放大版!
走近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无数的不规则玻璃,褐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黄色的,透明的,甚至还有镜子。喧嚷中,孙老伯说:
自从大家知道了望远镜的制造方法之后,透明玻璃再也不是什么高级东西,许多人没事就烧沙子做玻璃,不久便发现在烧制过程中填加原料可以改变玻璃的颜色。什么都试着来了几次,得到了许多经验。
先是玻璃珠和玻璃杯等器皿,当史老伯偶然发觉望远镜的镜面可以让他的老花眼十分舒服之后,各种弧度的凸凹镜出现了,放大镜也成了老年人的最爱,每个人都怀揣好几个,还有用凸透镜点火的。
没想到,只一个玻璃,就让大家的生活质量得到如此显著的提高。我在心中感慨着进了城,发现先前看到的薄云原来是烧制玻璃时冒出的热气,每个炼炉都在烧玻璃,还没人看守。哦,他们都来迎接我了嘛。
用平滑的陶瓷水池制造出玻璃板之后,家家用上了透明窗户,虽然现在还不能将玻璃的表面弄得十分光滑,可在发现水中可以用剪子将薄脆的玻璃铰成特定形状之后,各种古怪样式的装饰品成了各家的点缀,给住宅弄上巨大的标志成为时尚,张宅王宅之类的半透明招牌统统竖在屋顶,动物与图画样式的玻璃片出现了,用水泥灰浆及鱼鳔胶粘贴镶嵌在墙壁,最后就连地堡通道都弄上了。
最杰出的发现是覆上银箔之后玻璃能反光,镜子出现了。人人有镜子,小镜子容易平整,大镜子成了取乐用的哈哈镜,这些大镜子被放到岗楼上,准备在对战的时候晃耀人眼。
遍地都是玻璃,城墙,民居,山坡,城堡,到处粘贴镶嵌,甚至有人将玻璃弄成各种动物的形状以及树木的形状,到处珠光宝气,一片光华耀眼,相互反射。各种颜色的光芒把蒸汽烘衬得变幻莫测,即使离得很近,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依然觉得神奇无比,绝对可以媲美真正的祥瑞之云。
前几天,史老伯的儿子做出了九龙玻璃灯罩,圆形的玻璃罩子,以放大镜的原理将里面的蜡烛显得很大,上面连通一个小亭子,亭子下面有九条中空的龙,可以让蜡烛产生的热气顺着龙身冒出来,点上蜡烛可以看到龙身上的流动的白气,还不怕风吹雨打,用水泼都没事,十分美观,估计怎么也能值百贯铜钱。
“值那么多钱?那就赶紧做呀!”我兴奋嚷着,叫孙老伯抽调人员专门制造玻璃制品,让县城里的买卖增添新业务。
孙老伯说:现在所有人都会做玻璃,玻璃越来越多,样式越来越好,需要重新熔炼的碎玻璃遍地都是。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想卖来着,可卫亮建议最好等我回来商议妥当之后再说,这样的东西堪称宝物,谁见了都眼馋,难保不被人知道湖山这里,那就肯定有来抢劫的!
抢劫?想到这次出去遇到的两拨山贼土匪,我点了点头。卫亮说的不错,目前一定要保证湖山的彻底安全。如果官兵或匪盗来强攻劫掠还好说,最怕他们封锁山口搞持久战,自己控制的地盘太小了,产粮不够。
进入城堡,来到会议室,先休息片刻喝了杯茶水。是玻璃杯,玻璃超厚。这才发现四个老僧、帖木尔及小刀他们严重滞后,还没到,急忙叫人把他们请过来,相互介绍,安排房间。
见唐庆和普能依旧满身风尘地站在旁边,随行人员也都在,忽然发觉自己被湖山的新近变化弄得有些晕了,赶紧让孙老伯布置人手,将携带回的物资钱财全部收库,办完交接之后,随行人员全体解散,洗澡,各自回家,晚上会餐吃大饭。
宴,神侃,欢笑一夜。
第二天早晨,一个在会议室负责招待茶水的草原美女来了,带着闲不住的帖木尔,他觉得到了天堂,积极要求立刻效力:大规模传授为马匹按摩的方法。
我自然同意,这股工作的热情很值得鼓励。
没多久,又一个草原美女带着四个老僧来了,他们觉得这里比少林好多了,积极要求传教。
我犹豫了一下。在少林领悟到超音速的秘密,也领教了催眠术,根据从藏经阁里拿来的那些的秘籍看,少林的武功还是可以的,不过修佛传教就另说了。佛教的说道太多,我又不十分在意什么规矩,要是手下们都信仰了佛教,那劫掠杀生的事情以后还干不干了!不至于为此绑住自己的手脚吧?
正好孙老伯来了,我就请四位老僧等一会儿。先给孙老伯画了张图纸,叫他带人把一个熔炉的泄口改平,再做一个水床,放上滚轴,这样就可以出产比较平整的玻璃板了。
孙老伯不多久就说已经明白了图纸,走了。我也琢磨出了对付的办法:以探讨的名义胡乱聊天,争取让他们传授武功而不传教。
先客气地抱歉了一番,然后笑道:“几位高僧别看我的头发短,实际上我不是头陀,对佛教很陌生,咱们先探讨一下如何?”
彻真点头道:“但讲无妨。”
咦?随便我说?太好了!忽然想到自己还真的不怎么知道佛教的事情,那就只好先诚心请教,这样才能有效果,也避免四个老僧认为自己不诚恳。立即问道:“西方极乐世界是指印度吗?就是天竺?”
前藏主觉辅点头笑道:“天竺,是以前唐朝玄奘取经的地方。而西方极乐世界,并不是指天竺,而是在西方天外极远处,其实如果以这个世界为中心,东西南北四各个方向都有天外世界,不是只有西方极乐世界,只是近些年人们多要求往生到那里去而已。”
我继续道:“那也就是说,在宇宙空间里,并不只有地球才有生物了,那又怎么能肯定这里的人会出生在那里呢?那边的人是不是能出生在这里呢?”
觉辅一愣,看着我,道:“是这样,在整个宇宙里,有许多的世界。”
我点头,明白,就是星球的意思。
彻真插言道:“姑且把咱们这个世界叫做婆娑世界,如何?”
我道:“咱们这个叫地球,为什么叫婆娑世界呢?有什么含义吗?还是从印度音译过来的名字?”
提思道:“婆娑世界,就是指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心很混乱,是个几乎被我佛遗弃的世界。所以我们要回到我佛那里,因此就要……”
我打断道:“慢慢,那也就是说,婆娑世界的意思,也就是混乱世界的意思。”
提思点头道:“是的,有恒河里的沙子那么多的世界,数也数不过来,咱们这个是其中不太好的一个。”
我又没去过印度的恒河,兴许就一粒沙呢!不过要是真有宇宙人,飞碟什么的,人家的科技水平比地球人要高出很多,也可以说人家的武器厉害了很多,那为什么不侵略地球呢?看起来宇宙人的道德水平比地球人好多了,起码比四处搞殖民地的欧洲人好多了,向彻真点了点头,道:“就算是也可以叫混乱世界,你接着说。”
彻真道:“十方三世有无数佛,每位佛都有自己的国土,称为佛国。”
我问道:“什么是十方三世?”
提思在一旁道:“就是十个方向,以及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知道了,那肯定有无数佛,谁能探测全宇宙呀,还包括过去和未来?当下点头示意继续。
彻真道:“佛的国土很干净,庄严美好,因此相对于世俗来说,那里就是净土了,比如西方阿弥陀佛净土,东方药师琉璃光佛净土等等……”
我又问道:“净土不只有一个?除了西方还有东方的?那有南北的吗?”
觉辅道:“当然有!十方三世嘛!”
我点头,对了,十个方向嘛!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还有上下,正好十个方向,不过这只是以地球上的某一点而言,要是更立体一些的话,就可以有太多的方向了。但不好形容和描述,十方这个词就不错,但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那为什么说南无什么佛呀?南边没有佛吗?”
觉辅笑道:“不叫南无,虽然是这么写的,但要念成那莫,是天竺的音,汉字写出来的。”
我恍然道:“哦!就是音译成那莫了,那怎么几乎所有的庙宇里,南边都没有佛像呢?再说那西方极乐世界的准确方向是在哪里呢?地球在自转,天竺的正西方,不仅由于时间的不同而有变化,即使是同一个时间,也不见得是中国的正西方啊?”
觉辅问道:“什么是自转?适才总说地球什么的,什么是地球呀?”
我道:“地球就是我们的这个,这个世界,它是一个球形,自己在不停地转,围绕太阳,因此有白天和夜晚,不知道吗?”好办了,自己的优势体现出来了。
彻真忽然惊讶道:“只有在相当高的高度才可以看到呀!我以前和他们说过这个世界是个圆的,他们总也不相信,您是怎么知道的?也可以遨游寰宇吗?”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五章. 八年计划
(更新时间:2006-11-17 8:57:00 本章字数:3943)
佛性通透,遨游寰宇?难道这个彻真可以灵魂出壳?好高深的修为。道:“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先说说极乐世界的准确方向吧!”
彻真兴奋了,看了看另外三僧,道:“只说是西方,是给人一个笼统的方向,其实上升后就自然知道了,每次都不太一样,你想去哪里,就自然知道它的方向。就象鸽子,虽离巢千里也可回来。”
按照他的说法,似乎也有可能,只是这类问题不是轻易就可以验证的,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鸽子还巢的秘密,也是自己来这个时代之前不久才破解的,据说是鸽子脑袋里面有磁铁。那个时代的科技虽然先进,但别说灵魂,连内力都不能证实,估计还要等科学继续发展一二百年才可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十分希望能够得到修为之法,就配合着问道:“那就接着说净土,很远吧?”
彻真点头道:“过十万亿佛土才可以到那里,教主称为阿弥陀佛,出生在那里的众生没有各种苦恼,但享受诸般欢乐,其国土以黄金为地,建筑和树木等有金银宝物装饰,还有用金银玛瑙等七种宝物砌成的宝池,池里充满具有澄洁、甘美、清凉等八种功德的水,水底以金沙铺地。池中莲花大如车轮,各种颜色的都有,还有各种奇妙的鸟,都可以按时发出微妙之音,演说佛法。而众生的寿命也都无量无边,具有坚定的不退转意念,……”
听到这许多的好处,我微笑打断道:“你没有说为什么南边没有佛,还有,他们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他们都能长生不死吗?”
提思在一旁插言道:“南边有佛呀!”
我问道:“那怎么所有的庙宇里没有?”
提思道:“有啊!一进门,您可以看到总护法韦陀菩萨,如果面向外,那这个寺院就允许进去,如果面向内,那寺院就是自修院,不愿意让人进来打扰。”
觉辅道:“好比皇帝,皇帝都是坐北朝南的,但南方也有皇帝。”
觉慈道:“向北叩头吉祥。”
听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我感到有些乱,就继续问彻真道:“他们那么多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想发财,发真正的财。
提思道:“财富?不知道哪里来的,只要好,不就行了?”
这样哪里行!要追其究竟,我道:“当然不行了。财富的积累,大抵有三个途径,第一个是抢掠,比如欧洲人的,哦不,比如,比如最早时金国抢掠宋国;第二个,是买卖东西,出的多进的少。赚的多花的少;第三个就是意外得利,比如中奖了,天上掉下个聚宝盆,或是有人遗传、捐献。难道说是他们自己做的?不会是用点金术自己点的吧?要是那样的话,金银财宝什么的,也就不稀罕了,连树都是宝贝?那开花结果也是宝贝了?哪里都是宝贝,就不是宝贝了,就象咱们这里的泥土一样,兴许咱们这里野生的树木野草什么的,到了那里就是他们的宝贝了,起码没污染,还是纯天然,再说他们不吃不喝的,乐趣什么的就不说了,难道他们也不干活吗?如何保持洁净呢?那些建筑水池什么的,是谁,如何建造的呢?”
另外三僧都有些诧异了,微张着嘴,彻真道:“都是罗汉们建造的,不过菩萨有时也帮忙,是用无边的佛法建造的。不用吃喝,也可以吃喝,都是自在的。”
那不是和我现在差不多?我道:“有十方三世的那么多佛土,每个佛土里的人或生物自然也更多,都想在那里出生,不就人满为患了吗?再大的地方也不够用啊!其它地方的人都去那里,那里的人要去哪里呢?去了那里的人不回去吗?回去的时候不学佛法就回去吗?连鸟都会佛法,人岂不是会得更多?向其它的地方传播一下不也是应该和必然的吗?可要是那样的话,他的财富和佛法什么的,不就外流了吗?哦!我明白了,就象美国似的,全世界都要去,他们就有了很多的限制,不让去了,其实他们也都是移民组成的,当初的时候把当地的土著给杀了!不知道西方极乐世界的以前是哪里,是怎么形成的,原驻民是什么,现在如何了?”美国,在美洲,这时代的美洲还是印帝安人的吧?听说他们是上古时代从中原过去的,嗯,我要抢先到那里!把北美洲和南美洲变成我们的乐土!
彻真低头无语了。慢慢地,也跟其它三僧那样开始打坐。
我喝了口茶,见他们都开始静坐,便轻轻地走出去,将房门关上,吩咐旁人不要打扰,随后走到旁边的会议室。
众首领都在那里说笑着,一边吃喝早饭,一边听唐庆说着出山的经历,我也走了过去,止住人们的施礼,随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见桌子上有很多食物,就把一个火烧从中撕为两片,夹了个火腿,又拿起一片帖木尔做的奶酪放在里面,把菜也夹了,开始享用变相的三明治,味道还可以,但不如烙饼卷大葱再加上些红烧五花肉的味道。
唐庆又夹了块方肉放在嘴里含糊道:“你们可不知道!那家人有个煤山,都是上好的块煤,好家伙,山上还有树呢!”
孙天宝道:“别逗了,煤堆成了山?他们能有多少钱呀!居然还长了树?”
普能在一旁佐证道:“唐庆说的是,确实有个煤山,有树,当时有好多人在山上据守,”
唐庆打断道:“听我说,听我说。当时好多人在山上,都拿着长兵器据守,咱们的狼牙棒虽然很厉害,但他们是居高临下,攻不上去,主人就招呼普能我们三兄弟五个人一起冲上了山顶。”
张柔道:“慢着慢着,不是说敌人都在山上吗?还是长兵器?那怎么能轻易冲上去呢?”
唐庆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喝了杯煮熟了的加糖牛奶,又拿起筷子伸向盘子。
众人开始哗然,知道这是唐庆又在故弄玄虚了,但即使这样,也没人要普能讲述,普能的语言很乏。大家都在心痒难忍地望着唐庆,铁雄跺着脚,叫着。
虽然普能经历了整个过程,但这时也在饶有兴趣地听着,嘿嘿地笑着,心情澎湃间,也感到唐庆的故事很吸引自己。
唐庆喝了口牛奶,才抬起头来,道:“是这样的,主人让侍卫们分成两排,前排的人和山上的人动武肉搏,后排的人用火铳打他们,不过这样也只能慢慢地上山,当时主人的左边是普能,右边是我,后面是我这两个兄弟,五个人抱成一团向上冲,你们不知道,龙枪的那个龙须,威力特大,根本就没办法防御,你要是招架的话,它照样能打着你,你还不能躲,要不我们就冲上去了,可你又不能不躲,除了主人的龙枪,还有普能和我在扎他们的脚呢!”
我也在回忆着,插嘴道:“这次出山发现了个问题,就是如果敌人人多,或是敌人地形好的话,咱们的狼牙棒威力减小,有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改进兵器,另一个是所有的湖山侍卫锻炼武功,找出对付不利地形的招法,我想这两个一齐弄,全都提高上去。”见众人都严肃起来,我笑道:“你们接着聊,我只是忽然有了这种想法而已,没什么,以后再说!”
我转身走了,要查看一下书籍,看看练什么武功可以锻炼众人,一定要加强训练,一定要把湖山侍卫锻炼成真正的精兵强将。
第二天早上,我召开所有将领会议,把从少林得到的《龟吸大法》、《天罡点穴术》、《横身竖壁》、《金钟罩》、《大力金刚指》、《御宗述》、《排宗诀》这些武功书拿出来,然后将湖山已经有的也放在他们的面前,道:“今天咱们探讨一下,究竟用什么功法才可以提高湖山侍卫的力气和武功。”
众人昨天都听到了我的话,早就想到了,一致提议从九龙九狮开始,起码要九遍才算是及格,每九遍是一级,是真正增长力气的初级,共有九级,不过只要练了第一级,就很有力气了,铁雄虽然天生神力,但也是练了七十二遍,达到了八级的缘故。
然后是铁砂掌、坠手和大力金刚指,坠手是一种长真先生传授的一种锻炼手指内力的初级功法,就是俗称的九阴白骨抓,可以将内力充斥手指,使人更好地掌握兵器。
随后是大武功、筒子功和金钟罩,这两样都是类似铁布衫的功夫,大武功是张柔的家传,他的老家在沧州。而筒子功则也是长真先生传授的,可以使全身成为一个整体,增加力气不说,还可以使全身各处不怕击打和扎戳。
接下来是龟吸、点穴及横身竖壁之类的轻功身法。
当所有身体方面的都练完之后,是普能的器械和徒手搏击。
然后就是易筋经,将全身内力与功法合成一体。
最后按照御宗和排宗所述进行演练。
孙老伯心细,计算着时间,抬头道:“主人,要是真正完成这些,起码要八年!”
我点了点头,脱口道:“那就八年,然后随我出山打仗。”
众人都兴奋了,纷纷问着。
我急忙止住众人道:“你们也不要打听了,就这么办了,我还要从你们中间选出几个来跟着我一道走,全看你们练得如何,到时候我只带两个统领,五百精兵。”
孙老伯笑着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后是一小块黑铁,道:“主人,小人有件事情想禀报,第一件就是在您出山的这段时间,小人的试炼炉里炼出个新东西,很像是紫金精,我想派些人再到上京去。”
又发现钨了?我一愣,道:“不是说是在云内西北的地方找到的吗?上京也有吗?”
孙老伯道:“可能就是紫金精,自从见了铁雄的紫金精,小人便开始用特料冶炼各地不同的矿石,这种矿石是从上京那里买来的,小人还想去买些来,昨日我问了帖木尔,他们那里有个山,叫宝贝山,您龙枪上用的紫金精可能就是在那里找到的,景色也和传说中特别相似,可能是那里,小人本想去那里看看,找找还有没有,不过目下上京有矿就最好了,直接开矿就行,因此想带些人去看看,顺便买些回来,多做些好兵器好盔甲。”
我点头道:“好,你去吧!多带些人,把孙天宝也带上,哦,对了,天宝就不要去了,他的媳妇不是怀孕了嘛,他还要在家照顾,张柔和史成珪跟着去,三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多带些银子,到时候多买些回来。”
孙老伯点了点头,我将《医药手录》递给他:“叫人把这本书抄下来,印制成书,让咱们这里的医生大夫都学学,尽量研制出好药来。”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六章. 绕
(更新时间:2006-11-18 10:06:00 本章字数:3332)
刚一出来,就见四个少林老僧站在门口。
估计他们对昨天自己的问题有了答案,昨天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好象是有关财富的流动和历史问题,这都好回答呀!
财富流走了,可流来的更多不就解决了?历史悠久,不知道确切的不就行了?中国的文明,最初是怎么形成的?炎黄之前是什么呢?分给四个老僧的住处在北边的小楼里,到那里就要出城堡,比较远,懒得做,便一起到旁边的小会议室坐下来慢慢闲谈。
刚才布置了一些事情,很想仔细考虑一下自己和湖山的未来走向,见到老僧这么早就来聊天,不免有些烦躁道:“虚幻唯心的东西咱们就不说了啊,就说实在的好吧?”
彻真点头道:“佛家不打诳语,昨日说到西方极乐世界,您问了一下来历,还有财富的积聚,小僧不能一一说清楚,不过最浅显的来源,也是和众人有关的来源,小僧倒还知晓,那就是香。您知道,无论佛道,都要燃香。”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道:“香不是净化空气的吗?”
彻真道:“除了这点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所燃之香,到上界便是金条了。”
我惊异道:“哦?这怎么说的?”
彻真道:“您看,一般的人都以为香就是香,却不知香气上升之后,便会被巡逻的神兵等运回各净土,成为财富众多来源中的一个。”
我笑了,真亏是怎么想出来的!道:“有巡逻的神兵?不是阴兵吗?”
彻真道:“阴兵是泛指,神兵是有职事的阴兵。漫天都是,要不怎么能知道每个人的好坏呢?再说您看,修练高深之人可以呼唤神兵作战,这不就是证明吗?”
我摇了摇头,道:“呼唤神兵作战的事情并不可信,听说北宋就是因为这个而变成南宋的。虽然上次在茶棚的时候你们也说有阴病,可我一次也没有见过,叫我看看就行,该不会是催眠作用吧?还有,天兵天将什么的,是不是道教的呀?佛教也有天兵天将什么的吗?”
彻真道:“佛与道,修炼的方法不同,理念也不同,但都是要人脱凡超俗的。佛教从天竺传来之后,便不断被中土人们改造和发挥,而与本土道家相互之间不时的辩论什么,更促使双方发展出了相通的东西,比如道教就运用了佛家的魔这个意思,提出了走火入魔的概念,其实佛道两家只不过各有所长也就是了,道家所擅长的是武功、炼丹和各种符咒,而佛家所擅长的,则是禅定以及理论,双方都有法术,但呼唤神兵现身作战什么的,确实是道家所擅长的法术。当然这些都是人间事物。”
我问道:“人间事物?嗯,是人间的,咱们不谈虚幻的,那么,如何证明呢?”
彻真想了想,道:“您看每个人,尤其是经过身边的时候,他们都或多或少带着些风,如果风是随身子移动而引起来的,那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但不是这样,想杀人的人走动的时候,身边会有一种阴气,而愤怒的人走动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一种辛辣而有气势的风。而最明显的是,在寺院之中胡为之人,有时会有特别烦躁、不由自主想出去的感觉,要是这样的话,如果在没有风的时候,您注意看他们的头顶,树枝会无缘无故地随着飘动,这也是有神兵的证明,是被神兵押出去了。”
我听的有些胡涂,也有些晕,不欲讨论这个问题,含糊道:“就算是有神兵吧!然后呢?”
彻真停了一会儿,道:“然后?然后就是把香运走了,分运到各个净土,成了财富。”
我问道:“如何运走香的?依据什么分散运走的?还那么远?”
彻真道:“点燃香后,一般人只能看见香气在飘飞,实际在虚空中,就变成了金条,神兵们按照金条上的字,把金条运到相应的净土了,至于说多远,那不是问题,快就行了。”
我问道:“慢慢,让我想一想,…香点燃之后就成了金条了?上面还有字?这是怎么说的?”
彻真点头道:“您看,一般人都知道在人死后烧纸,还要把纸做成天圆地方的铜钱样子,烧给死者,烧的纸就变成了虚空中的铜钱了,而香则烧了之后就变成金条了,这两者是同一个道理。虚空中的东西和世间的东西是互通的,人在烧香的时候,常把香尾凑向两眉之间,意念就自然存在香里面了,等变成金条之后,自然就有字了,比如您在燃香的时候,在想着阿弥陀佛,那么这个香就是给阿弥陀佛的,阿弥陀佛收到之后,便可以拿来建造各种建筑了。”
我点着头,道:“那要是在纸上印个几千万,把纸烧了之后,不就是钞票交子了吗?”
彻真笑道:“那不行,跟没有一样,在做冥钱的时候,是需要形状的,只有铜钱是可以的,其它的不行,也不认。纸烧了之后,在冥界是铜的,这是不以人间世俗的变化而变化的。”
我道:“按照你的说法,在燃香的时候,把所有的人都想一遍,那不就分给每个人了吗?再说不是有十八层地狱一说嘛?可要是这样的话,难道还能有神兵为死者运送几个铜钱吗?那神兵的地位也太低了吧!”
彻真笑了,道:“如果都想一遍,那还不如不想,您适才说神兵的地位?有意思,人和鬼分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其实就在人们的身边,只是一般情况下,人是看不见鬼的。十八层地狱什么的,是管理的地方,就像是人间的官府衙门,但比官府要好多了,很公正。”
我问道:“人为什么不能看见神佛和鬼怪什么的呢?”
彻真道:“修为高就能看到。”
我的功力就很高,不会也看到吧!不由打了个冷战,想吓唬我?沉吟片刻道:“那也就是说,是因为双方的能量不同吧?是能量的结构不同呢?还是多少的不同呢?要是只有功力高的人才可以看到,那也就是说,是多少的不同了?”
彻真不知道什么是能量,但意思很明显,是指修为功力什么的而言,就想了想,道:“您说的这个能量,不知是不是指功力,古往今来,几乎所有高功力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这是觉辅师弟发现的。还是由觉辅师弟说说吧!”
我看着前藏主,笑着问道:“说实在的,什么是藏主呀?”
觉辅点头道:“我以前是负责保管少林寺里各种藏书图画的。”
我明白了,这个觉辅,是负责管理少林寺藏经阁的,那应该绝对是个高人,不知道有什么发现?
觉辅道:“小僧翻遍相关藏书典籍,发现前贤和出了神通之人,只有两条路,两种情况,一个是有很好的功法,自己又常加锻炼,很刻苦,另一个是出生之后生过重病,死里逃生之后,可能是从冥虚中带回了些您适才所说的能量,因此特别容易就可以获得某些神通,学什么东西都快。不过一般要在七岁之前生病才可以,可能是那时的心神还没有成型,或是还纯真,这就是平常所说的,是从前生带来的。”
我惊讶地想了起来,自己在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得了重病,以后几乎每年得一次,连上小学都上不了,直到七岁半的时候,才勉强上了学,把本来就不富裕的家里,弄得更是穷困不堪,后来在四年级的时候学习好,跳了级,才和同年龄的孩子们同一个年级,知道自己的身体弱,就不断锻炼着身体,长到临来这个时代的时候,身体反而比别人要好多了。
长力气特别快,开始的时候,同班有好几个人的力气比自己大,大很多,而自己只做了一个星期的俯卧撑,就把他们都比下去了。当下将信将疑道:“是真的吗?”
前学主觉慈一直没言语,这时插话道:“应该是真的,我小的时候,大约在五岁左右的时候得了场大病,差点死掉,而师兄弟中,只有我出了他心神通。”
我笑着点了点头,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了想却想不出是什么,是不是距离的问题呢?道:“你还没说是如何运到的,那么远。”
彻真道:“只要快就行了,瞬间过亿万佛国,冲过大海、风暴和火海,直达彼岸。”
我道:“那也就是说,比光还快?可光是最快的呀!”
彻真道:“光?光不是最快的,有些闪电实际就比光快,人的精神是最快的。”
当初好象长真和地水龙王都曾经和自己说过这些,现在彻真也这么说,那就等以后自己到了那个境界再说,还有好多现实的事情等着安排呢,便微笑着点头道:“那就算是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脑子有些乱,要去休息一会儿,以后再说。你们几位也先休息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静坐,清醒头脑,理顺思路。
那个彻真太能说,还要时刻防备那个会看穿心思的觉慈,当真有些晕、有些累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七章. 翻脸
(更新时间:2006-11-20 9:57:00 本章字数:4253)
不知怎么回事,这次静坐时间特别长,有一整天。感觉象睡了一个好觉似的,精神抖擞。
在这个时代,时间是无所谓的,不用上学,不用上班,更没人催我干什么,早已经不在乎什么时间了。简单活动一下,走出房间,来到会议室闲侃。
孙老伯带着四百多人已经走了,张柔和史成珪也随着走了,唐庆三兄弟不知到那里去了,普能在游乐园教授武功,铁雄在打铁,呼延挺在城墙上搞攻防演习,少了九个人,会议室里略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已经是下午了。
孙天宝提着个大包袱上前道:“主人,在宋国的卫亮又推荐了个人来,叫王宾,擅长周易解说,已经安置在学校里了,随身带着卫亮给您的信和一包东西。”
好久没有卫亮的消息了,打开观瞧宋朝现在的局势和状况。
卫亮找到了辛弃疾,还同其它如陈亮等人一起游了鹅湖山,和辛弃疾略讲了些湖山的事情,临分别的时候,辛弃疾十分高兴,写了诗词相赠从未谋面的我,并想由宋朝出兵,湖山在金国策应,两面夹击金国。他正在向朝廷上书呼吁,请求出兵北伐,朝廷还没回应。
来的这个人是一位有名的儒士,尤精于周易,推荐安置在学校里任职,宋朝的大道学朱熹没有联系上,不过也无所谓,现下宋朝反战苟安的那些人正在加紧活动,估计又要打击异己了,卫亮想继续留在宋朝那边,等辛弃疾北伐之时再回湖山。
我这里每来一个卫亮推荐的人,就会带来许多的东西和卫亮写给我的信件,已经有二十几个人了,据说都是当地的名士。他们所带来的东西,大多也都是书画之类,我不懂字画,不过据卫亮说,这些都是很有名的。
看来卫亮在宋朝那边混得不错,许多人都给他面子,从来不要他买字画的钱,他也从没向湖山要过钱。只用临走时随身携带的那两千两银子,就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找回了这许多人,还弄回来这么多的好字画,这些字画是不是不要钱呀?
我打开包袱,见果然又是字画什么的,便打开浏览了一下,见里面没夹着什么东西,便交给门外的侍卫,让他把东西放到喷水池下的储藏室,转身问孙天宝道:“看你满脸的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又生了个小孩?”
孙天宝摇头笑道:“还早呢!主人,小人设计了个盔甲的样式,您看看成不?”说着从身后拿来一个纸卷。
图纸?我疑惑地看了孙天宝一眼。
孙天宝笑着解说道:“这是鳞片式的盔甲,很薄的钢片,折叠打造二十次或三十次,然后两层缝制,就绝对不怕弓箭了,在里面那钢圈撑着,就不怕刀砍斧剁了,还很轻便。”
图纸上详细描绘盔甲样式,仔细看着,问道:“怎么想出来的?”
孙天宝笑道:“小儿孙威的尿布!”
我惊讶的看着他,“什么?”
孙天宝笑着,道:“小儿孙威的尿布。那日翻检他以前的尿布,准备洗洗给下个孩子用,看着看着,小人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种构架。”
我笑道:“小孙威一二年级了吧?你去实验着打造一个出来,咱们先看看效果再说。”
孙天宝转身走了,我依旧在笑着,创意来自小孙威的尿布?去看看他。
路过游乐园的时候,普能悄悄跟我说,少林四僧特别欣赏我,认为我很有意思,所想与别人大不相同,所问都是稀奇古怪的,很有趣,但也很促进开悟,要普能尽心跟随我,还打听了一下这里有什么规矩需要遵循,可普能没觉得这里有什么规矩,就叫他们找博学的史老伯去了,刚走。
不知道这四个老和尚在想什么。
学校里一片读书声,有个儒生在按照我写的教材教学生们初级物理,一年级的在识字,二年级的在做算术题,孙威在二年级,埋头写着什么,用的是毛笔。
忽然想到自己的书法实在很差,那就普及自己习惯用的钢笔或铅笔什么的吧!
正这么想着,有教员看到我,急忙过来行礼。
我摆手道:“没事!你去忙你的。”
那个教员躬身道:“主人,正有一事要请教您。”
我讶道:“哦?什么事?”
那个教员是个教数学的,我早就把各种能回忆起的数学公式都写在教材里面了,同时让他们教员也都写教材,自己在审核的时候也能偷学两招,不知道他要问自己什么?不会是九元十次方程吧?古代的数学相当的发达,心算十分厉害,要是再配合掐指算法,那就更厉害了,自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教员道:“在您的教材里,有个式子,小人总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向您请教。”
我放心了,拿过公式看了看,没什么呀?噢!没有把X和Y变成汉语,就笑着道:“这两个符号吧?”见教员点头,很疑惑的样子,我将XY改写成甲乙,重新交给他,道:“手误,写错了。”
教员恍然地点着头,我继续道:“如果还有这类的手误,就不用告诉我了,直接帮我改过来就成,事后演算几遍,论证是否正确。你的心算教材我已经看过了,很好,只不过稍微有些凌乱,要从最基础的开始讲,由浅入深,多做练习,要让大家真正掌握,正确掌握。”
教员点着头,表示要整理思路重新写,多编一些供学员演算用的应用题。
在湖山,只要肯学,就没有学不到的,尤其是有很多教材和详尽的参考书的时候。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我就初步掌握了心算加指算,能解超多元方程了,虽然还不熟练,不过只要时间足够,最后就肯定能算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拿出各儒士的教材,找出刚才那个数学公式,尽力回忆,随后拿出宣纸和羽毛笔,做验证,尽量不出错。
少林四僧又来了:他们决定留在湖山,尤其是看了长真和普能等写的书之后,更要求在湖山建个佛堂,进行传教,也看好了地方,就在北边的民居那里建造,只要拆两栋小楼就可以,佛像由他们到山外去请,另外想叫我找人,将北面那座山雕成一个大坐像,然后盖个大宫殿,用玻璃镶嵌整个宫殿表面,用金箔、银箔及珠宝装饰里面,张显这里的与众不同。
人手不够,即使人手够了,钱财也不够,即使钱财够了,那要花多大的劲呀,那要花多少时间呀!只为了安置几个雕像就拆楼?就开山?太夸张了吧!
只想请他们传授功法,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神秘的理论一概不听,只要修炼功法,其余的只是闲聊而已,听到这个要求,我感到有些为难。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就决定和他们聊聊,尽量劝劝他们,就不要开山造庙了。
我拱手请他们坐下来,沉吟道:“这些事情嘛,我觉得还是以后再说为好,现在还不到时候,人手和钱财都不多,无力弄出这么大动静,过些日子,有了多余的钱财之后再说,好吧?”见四个老僧的脸上继续保持微笑,没什么表示,便也微笑着,道:“今日咱们聊什么?”
提思指了指,笑道:“就说它吧!”
见桌子上有一盘肉末豆腐,不知道又能说出什么道理来,我急忙打岔,问道:“香吗?对了,你们怎么能吃荤的呢?是因为李世民给你们下了旨意,允许你们吃肉,你们就开始吃肉了?可是你们是出家人,人家允许你们吃肉,可没说非吃肉不可呀!”
提思继续笑道:“吃肉与否,要看心。”
只要答话就好办,我继续,道:“看心?怎么看?边吃边看?哎对了,这不吃肉的规矩,是一开始就有的呢?还是后来才有的?”
觉辅笑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佛教在天竺并不禁食肉类,反而要以圣洁的白牛肉供养,传到汉地之后,……”
我打断道:“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要说圣洁什么的了,就实话实说好吗?各种形容词就免了,纯以事情和道理来说,好吗?连牛肉都是圣洁的?那狗肉呢?不是众生平等嘛!既然都平等了,那就都是圣洁的,单独说牛肉是圣洁的就不妥了,你们说呢?”
都笑了,觉辅点头笑道:“其实说白牛肉圣洁,主要源于牛与人的阶级很近,而白牛的阶级几乎与人等同,都是高贵的。咱们接着说,佛教传到汉地之后,有个梁武帝,是个皇帝,他本来信道教,后来皈依我佛了,十分虔诚,使佛教进入当时的昌盛时期,为了表示他对佛教戒律的支持和重视,便下令禁断肉食,而汉地的佛僧也就改变了食用三净肉的习俗,改为只用蔬菜,别的地方依旧在食用肉食,只有汉地佛教才只食素。”
我理解他说的阶级概念相当于等级,佛教的等级观念很强,想不到连动物都有其各自等级,后世印度依然保持四类种族等级的划分观念。不过一个皇帝就让佛教吃了素,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还以为从印度传来的时候就是吃素的呢。今天的脑子很清楚,瞬间就想了这么多,继续问道:“这个梁武帝是如何支持佛教的?什么是三净肉?”
觉辅在一旁解释道:“所谓三净肉,也是肉,但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做的,也不是专门为我做的。”
我插嘴道:“吃三净肉就没事了吗?好象就是图个心里安静而已。”[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提思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是调心净身的一个举措。”
彻真笑道:“确是如此。”
觉辅道:“梁武帝主要的举动有很多,一个是下令让所有的官员都信佛,二是建造了许多佛寺,仅建康一地就有五百多座,三是写了许多文章并创了许多仪规,四就是断肉食素,五是四次舍身入寺。极大地支持了佛教,被称为皇帝菩萨。”很感佩的神色。
我有些疑问道:“他怎么能四次舍身入寺呢?一次就进去了,干吗四次呀?”
觉辅道:“第一次在寺里只有四天,第二次由群臣出钱一亿赎了回去,第三次就把宫里的所有人和全国都舍了出去,被群臣出钱两亿赎回,最后一次又被群臣出钱一亿赎了回去,要不是那些多事的群臣,他确实只需舍身一次就可以了。”
这么多钱,还这么多次,这分明是要我也掏钱嘛!怎么又被他们绕进来了!
我想了想,正色道:“听你的口气,似乎都赖群臣了?我却不这样看,身为皇帝,首要的任务是治理好国家,在封建制度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舍身入寺,只有皇帝是绝对不能的。要说功德,治理好国家的功德是最大的,那个让他舍身的寺庙倒是发财了,前后四亿,是银子吗?估计不会,铜钱就不得了了!不管是不是皇帝,要是真出家了,就是一个和尚,一个和尚就是金子做的,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他完全是以权谋私嘛!再说那个寺庙也不应该要钱,这不是绑架嘛!山贼是硬来的,他们是软来的,区别仅此而已,都是让人无偿掏钱给他们。不事生产就算了,还蛆虫!我是这么认为的,人人都可以信佛,信仰自由嘛!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去修炼的。这个社会,如果没有了佛教或是其它的教派,照样可以生存,而如果都去拜佛,不干自己的正事,那就无法生存了,连粮食都没有,都给饿死了,况且都当了和尚,没人生儿育女,那过不了几十年,人类就灭绝了。”
翻脸!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八章. 心传神授
(更新时间:2006-11-21 9:12:00 本章字数:4395)
彻真对我笑了一下,对三个哑然愣着的老僧道:“我说的怎么样?这才是真智慧!佛法不离世间法的又一个方面。”
觉慈也笑了,向我道:“我们这四个,在少林寺里被人称为老怪物,平素就看不惯他们的做法,没想到您的思路很符合我们的想法,甚至比我们还怪!”
觉辅道:“前代更有焚顶燃指供佛之举,真是莫名其妙之举,全身不坏尚且不能,残疾人难道就可以吗?要说是一片供佛之心,佛难道还能要你的手指吗?把脑袋摘下来供佛不是更好吗?简直岂有此理。”
觉慈道:“就是,要那么多的田地和钱财做什么?能买路上西天吗?那我佛就成劫道的了!不明事理,还装模做样,简直是个混帐,魔鬼!”
见他们开始激动,彻真向他们轻摇了摇手,转头对我道:“咱们接着说,适才说到了食素的事情,人最好是多食素少食荤,肉这种东西,是有毒的。”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比我还愤事疾俗的样子?他们还是佛教徒吗?我有些发傻地看着他们,是不是刚才自己有些过分了?为了缓和气氛,便端起笑容,道:“这个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除了蔬菜,最好是吃豆制品和海藻类的食物,时常吃些水果,时不常喝杯素酒,这些我都知道。”
彻真道:“要是加上些辣青椒和芝麻香油,和菜一起煮,就最好了。”
咦?还答我的腔?我的心里更加没底,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只好顺着说:“哦?这可不知道,好吃吗?”
彻真抿了一下嘴,仿佛正在吃,问道:“吃肉和吃素,有些什么不同感觉吗?”
说这个咱拿手,立即道:“我?我吃肉是为了解馋,不是真的想吃,不吃东西都可以。不过我知道吃肉的坏处,脑子慢,行动也慢,力气和耐力都小,身体里面很浑浊,心里也难受,我的手下都知道这些,另外嘛,我们还发现尤其是女的,吃肉多了,劳累之后身上流出的汗和体液是臭的!要是吃素的话,一时半刻还缓不过来,身体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改善,起码要等一个星期,哦不,等七天之后,才能显著起来!要是吃素,身体轻快得很,内力也运行顺畅,脑筋很快,力气和耐力都有所增长,好处多得很,当然也不能全吃素,身体缺少脂肪也是不行的,还要吃骨头补钙。年轻人正在长身体,稍微吃些肉也没什么,是吧?要有一定的比例。”
一个吃肉就说这么多,见彻真似乎在关注地听,却又仿佛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转移话题道:“今日咱们就说这些吗?还有什么别的吗?对了,达摩曾经一苇渡江,那他的轻功是不错的了?”
觉辅插嘴道:“什么是钙?要是想长骨头的话,您可以多吃些豆腐皮、银耳、西瓜子和小白菜什么的,这些东西就可以长骨头,至于达摩一苇渡江什么的,那都是无影之事,我保管各种经书典籍,我知道,这些都是前些年他们编出来的。”
彻真无缘无故地笑了,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但我不去接话茬,问道:“那个全真教融合了三教,其中就有你们的打坐功夫,你们的打坐究竟是如何的呢?”
提思道:“打坐?是禅定吧?那就要先说禅,所谓禅,是定的一种,还要再说说定,佛家修炼,分三学,戒、定、慧,所谓戒,就是各种戒律和规矩;所谓定,就是有主见地身心安定;所谓慧,就是真正的大智慧,禅定,是定的一种,”
彻真插话道:“打个比方说,修佛,就好比您在黑暗的大风中上台阶,每个台阶是不连着的,没有规律的,下面是深谷,周围是黑暗,大风在吹着。这戒,就像是人身;定,就像是脚步;而慧,就是眼睛,没有智慧之人,就像是闭上了眼睛,肯定要掉下去,没有定的人,肯定要被大风吹下去,要是没有了戒,就没有了身子,就根本不行了。戒守持得好,就是身体好,不会生病或夭折,定力使人的身子站得稳,不会被大风吹走,大智慧的人,就可以透过黑暗,看到下一步、下一个台阶在哪里,步到下一个台阶。三样齐全,走到彼岸。”
听到这个比方,我感到很有意思,起码比让我掏钱或让我吃素好多了,问道:“戒有什么?”
四个老僧的脸上似乎都在放松,虽然刚才他们也都在微笑,但现在仿佛更轻松也更真切一些,彻真道:“不同的台阶,有不同数量的戒律,第一个台阶的戒律有四个,也是最根本的,禁止杀生、偷盗、邪淫和妄语。”
我问道:“那以前做过这些怎么办?”
提思道:“可以忏悔。清水洗澡使劲搓,可以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净,而真心而深刻的忏悔则可以把心里的污垢洗干净。”
我点头,道:“那以后接着又做了,怎么办?”
四个老僧互望了一眼,彻真笑道:“那什么是戒律呢?”
戒律,没什么紧要的,我问道:“那禅定呢?”
觉辅道:“初学有五种,第一种是不净观,就是观自身和他身都不干净,不值得贪恋,以对治贪淫心;第二种是慈悲观,就是观一切众生皆为父母兄弟,各有苦难而悲悯,以对治愤怒、怨恨;第三种是因缘观,就是观析三世果报,前世影响今世,今世影响后世,以对治无明、不清;第四是数息观,就是默数呼吸、平息心境,以对治混乱;第五种,就是念佛观,忆念我佛的名号、智慧、法身、功德等种种好处…”
彻真插言道:“这初学的五种,叫五门禅,就像是站定台阶的步伐,您看,这第一不净观,就像是脚刚踏上台阶;这第二慈悲观,就像是脚掌已经踏上了台阶,脚掌正在向周围用力;这第三因缘观,就像是脚后跟也上来了,前后一起用力了;这第四数息观,就像是站稳了;而第五念佛观,就像是身体也被支撑住了,拔腿向下一个台阶了。”
明白,我继续问道:“那慧呢?”
彻真道:“如果您发现您一生都在泥潭里,刚只露出了头,您有什么感觉呢?”
我道:“一生都在泥潭里?那多脏呀!”
彻真笑道:“这就是第一观,身念处,里外都很污秽,烂泥在阻碍着您所有要出来的举动,有什么感受呢?”
我道:“哦?噢!是的,太脏!也太,太惨了些,怎么弄的?”
彻真笑道:“是的,这就是第二观,受念处,人生本苦,要是这个泥潭还在吞没着您呢?要是您,您怎么办呢?”
我道:“那干吗在泥潭里,要是我,我早就出来了,还能让它淹了我!”
彻真点头道:“起了这个心,就是第三观,心念处,观心无常,内省心识。”
我笑了,还都能联系上,道:“你就干脆跟我说第四个吧!是什么念处?然后我再想想和泥潭的关系。”
彻真笑道:“法念处,观法无我!”
我还真不明白了,问道:“什么意思?我的古文哦不,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话,是哪几个字?”
彻真沾着茶水写了字,我辨认着,问道:“什么意思呢?给我讲讲,我怎么看不明白呀!”
彻真笑道:“如果您连头都深没在泥潭中,但找不到硬的支撑点,周围都是软糊糊,上不来,您看得见您自己吗?别人看得见您吗?”
我道:“要是都淹没过顶,自然就谁也看不见了,还马上就死了呢!”
彻真点头道:“因此说,法是人所能分辨到,认识到和意识到的一切表像。它是…”
我打断问道:“法不是法术什么的吗?”
提思道:“非也,法术是道教的,佛教叫神通。”
彻真道:“咱们继续说这些表像,他们都是各种因缘集合而生的暂时存在,而不是永久存在。”
我点了点头,道:“都是暂时的,没有人是长生不死的,但这和泥潭有什么关系呢?”
彻真笑道:“您刚才不是说淹没之后都要死了吗?法不也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也就是说,没有独一存在的实体呀!都死了,重新分离为四大了,无我了,无我就是空了,万法皆空了!”
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都是暂时的了,还死了,真有意思,怎么绕过来的!当下盘腿坐了下来,喝口茶,笑道:“有趣有趣,接着说,怎么修定、修慧呢?”
觉辅道:“有四级九住、四禅八定、十六特胜观等好多呢!还有十一遍处…”
我道:“这么多。咱们不说理论,具体怎么做?”
提思弄了个打坐姿势中的天盘,双手上下、手心向上、拇指相搭,很端正的样子,道:“就这么坐着就行。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主要是心境与心法的差别。”
彻真接着道:“定和慧是可以互生的,您看这个坐姿,这就是以慧生定,反之这样,就是以定生慧。”
这倒是不知道,没想到轻易便套出这么多真东西!我急忙打断道:“这样吧!你们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是不是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写下来,我时常对照着看看呢?”
提思道:“当然可以,我对武功什么的,比普能知道的多,这位觉辅通博古今,几乎什么都知道,这位觉慈对各家武功隐秘什么的都知道,还有这位彻真,”
彻真喝了一声,道:“提思!出去!”
提思一愣,随后低头出去了。
觉辅道:“这个混小子!”
彻真看了一眼觉慈,点了点。
我发现今天觉慈很少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似乎是个旁观者,但突然心里有了个意识,似乎他在告诉我,要我今晚子时打坐,心传神授。
正发愣间,彻真也向我点了下头,道:“就这样吧!”随后开始打坐,觉慈和觉辅也开始打坐,不在理我了。
我轻轻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心里总想着刚才觉慈传给我的意识,四周没有见到提思,估计是到哪里散步去了,就走到自己的房间,也开始静坐起来。
想着刚才那个奇妙的感觉,我渐渐平静了下来,一会儿就进入半梦半醒的状况,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了很多的感觉,几乎所有的佛家概念都明白了,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也已经可以看穿人心了,而许多从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的武功和功法,也都萦绕在心头,仿佛自己也已经练了很长一段时间,特别熟悉,而很多前所未闻的心法则也印入脑海,但似乎都是佛家的理论。
像是个旁观者似的在看着,体会着,等到所有的异想异像过去之后,身体逐渐恢复了平静,进入到一种通彻,但隐约有些欢快的感觉和境地,许久不散。不知怎么,心里隐约有烦躁的感觉,就稍微搜查身体各个部位,想将烦躁的感觉丢掉,但怎么也丢不掉,倒要看看能烦躁到怎样!便不理它了,继续无意识坐着,烦躁的感觉却渐渐没有了,又恢复到那种略有些欢快的情绪,很象标志成长的东方木能量。
过了许久,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回向之后(就是佛家的收功之后),感到所有的东西格外亲切,只是身上的味道十分不好闻,就象全身布满了吐出来的酒肉,急忙跑到自己专用的洗澡间去洗澡换衣服,出来之后发现屋里全是那种味道,就拿了一捆檀香烧起来,打开门通风,随后跑到制高点上
侍卫们见到我都很惊喜的样子,我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同样恶臭,当下不由分说,将侍卫们全部轰走,去睡觉吧!
四处点燃檀香。
呼吸晚风吹来的新鲜空气,但都有些臭!
慢慢就好了些,逐渐就闻不到了,可能是习惯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九章. 隐秘
(更新时间:2006-11-22 8:51:00 本章字数:3671)
我对时间的概念早已淡漠,有事的时候,分分秒秒都是要的,没有事的时候,一两个月也只当一天过,刚在夜里吹了吹风,所有在家的首领都跑过来,说是又有一个月没见了。
刚才以为只过了半个晚上,原来是一个月,我问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一个儒生躬身道:“彻真和觉慈月前圆寂了。”
我一愣,卫亮?惊讶道:“你回来啦!”
卫亮笑着(要给我磕头,但被我扶住了)道:“五日前回来的,您还好吧?”
我笑道:“好,好!”
卫亮继续道:“听说您已入关修炼,小人不敢打扰,对两位老僧的故去,您不要太难过。”
我内心中早已知道老僧的事情,奇怪的是一点也没有什么悲伤,可能是得到太多佛家理念的缘故吧,看淡生死了。
想起卫亮先前的来信,问道:“不是说暂时不回来了吗?”
卫亮道:“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很突然,也很重要。”
我点头,让他到自己的房间稍等一会儿,然后向旁边的觉辅核实道:“两位高僧具体是什么时候圆寂的?”
觉辅躬身道:“就是一起说话的那天当晚,应该是子丑交接的时分。”
我知道他们二人将所有知道的都传给了我,然后就死了,先前只是私下这么认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不由问道:“遗体在哪里?”
提思道:“已经火化了。”
我道:“那骨灰呢?”
觉辅道:“哪里来哪里去,由四大聚成,自然回归四大。”
我叹了口气,道:“那就拜托你们了,将你们所知和所看过的都写出来吧!让后代知道。”
觉辅躬身道:“已经开始写了,提思师弟在帮忙。”
我点头道:“缺什么就说,千万别客气。”……
房间里,只有我和卫亮在商量着。
卫亮道:“辛弃疾建议了一个办法,遣间,就是向敌方派遣密探。”
我点头道:“知道,就是间谍、特务、侦察员的意思,但如何派遣呢?具体怎么做呢?有什么用呢?”
卫亮道:“使用间谍,可以获知敌人的内情,离间、诱导,这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孙子兵法中就有专门的讲述。”
我道:“那要派什么人呢?”
卫亮道:“要派绝对忠心,而才智又很出众的人去,间谍分为五种,各遣相应人员。”
我问道:“五种?哪五种?我知道有美人计。”
卫亮笑道:“第一个,是乡间,就是利用他在敌国以前的关系了解情况;第二个,是内间,就是发展敌国内部的官员当做自己的人;第三个,是反间,”
我道:“这个我知道,反间计,就象三国的时候,蒋干盗书之类的。”
卫亮点头道:“是,就是敌方派来奸细,我方知道后设计使其反为我用。第四个,是死间,要长期滞留于敌,关键的时候才出力,但往往会被查出处死。第五是活间,深入敌后,带情报而回,一般是在前线用。咱们山口附近的流探就是这种。”
我道:“用间谍的话,有什么原则么?”
卫亮想了想,道:“应该只有四点,第一点就是必须忠心,这点是咱们湖山的优势,第二点就是厚赏,不仅可以使自己人更忠心,而且可以使敌人的奸细成为反间,一个反间就可以知道许多其它各间的情况,第三就是守密,要选些嘴严的人,第四点是探实,就是要从中得到实情。”
很好理解,我道:“那就让他们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单线联系,在每个地方设立秘密据点,派侍卫随时把守,出事就保护着退出来,反正打不过咱们,逃回来就是了。”
卫亮点头钦佩笑道:“主人,我想给咱们学校教书,写个教材,要让大家都知道兵法,您说可以吗?”
看着卫亮,我的脑海里突然感到了他海样的崇敬之情,不由急忙闭上眼睛,问道:“当然可以,你在宋朝、宋国没事了吗?”
卫亮道:“没什么事情了。”
我点头道:“那就同意,不过孙老伯现在走了,你的工作很多,就在空闲的时候教兵法,不要影响其它工作,另外派间谍的事情要秘密进行,只有首领们知道就可以了。”
卫亮躬身而起,道:“是,这几日小人已经将孙老伯走后留下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没什么事情,小人就去筹划了?”
想了想,发觉自己想不出什么,便道:“认真办,周全一些!”
卫亮点头称是,施礼走了。
我陷入沉思中,自己就算是宋朝派到金国的间谍了?很没劲的样子,这样有意思吗?得到佛家的东西,身具佛道两家所长,应该去修练,要是自己也能成个神仙佛爷什么的不也挺好玩吗?即便金国甚至成吉思汗打过来,估计也攻不下湖山,咳!时间长的很,先修练着再说,至于其它什么的,交给手下去做就是了,官越大就越清闲嘛!一切都像是个梦,姑且往两方面走下去,不留遗憾就行。
彻真和觉慈通过心传神授的方式教给我很多知识,不仅有佛家的知识,也有各种功法,其中甚至有那个世界崔桂的阴劲琵琶指!在隋唐时期,著名的觉远和尚从各地请来八位顶尖高手到少林传授技艺,其中一位就会这个,也姓崔,估计是那个崔桂的什么亲戚,很可能是后代。当初在那个世界里,我没仔细记忆修炼方法,现在竟然再次得到!可见与我有缘,明天就开始练。
彻真在少林的时候就感到寿元将尽,特别希望能寻觅到一个好徒弟,见到我之后,直觉认定我就是,另三个老僧虽然没有彻真那样的急切,却也觉得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抵达湖山之后,四个老僧经过各种观察及反复试探,更认定我是最好的璞石,因此刚将我吸引出对佛学的兴趣,彻真就迫不及待地全力传授,传授至尾声时,修为及功力相近的觉慈加入进来,共同完成了一次心传神授,将他们的所有知识与体会深刻印在我的记忆中,随后他们的肉体就故去了,其精神在临走的时候竟然说期待以后还会见面。
但愿他们说的见面是在人间,用的是肉体,我可不想死。现在我的思想很混乱,他们留下的知识太多,许多概念与我以前所知完全不同,甚至与这个时代的普通僧人所知也有不同,极大的不同。比如佛家所说的四大,并不是说物质由四种元素组成,而是从宇宙方面来说的。当类似道家元神的佛家阴神上升到太空高度时,可以自然感应到各处佛境,无比大的空间里,下面是水,水上是火,夹杂着风,阴神以超出光速N倍的高速冲开四大形成的阻碍,抵达彼岸。后世所说四大皆空,最初只不过是说四种性质的阻碍象雾一样不是真东西。
他们对佛教有感情,我没有,我只是接收了他们的知识与理念。
根据整理发掘,我发现:
佛家知识在传递到中土时,受到了中土道家的强烈抵制与竞争,没有什么优势,于是佛家的修持方法被天竺僧人改成了困坐,真意也改成了思辩,原本佛主只传下来四本经书,即所谓真经,却逐渐出来了成千上万套!中土自己也跟着写,也跟着编,搞得谁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越发引起中土人们的好奇。
由于这种好奇,彻真在年轻的时候仿效唐朝三藏去了趟天竺,还住了十几年,发现佛家在当地甚至没有当地的拜火教影响势力大,修炼方面也是以拜火教为中初级阶段,近乎一个拜火教的分支,并在传播到中土时,似乎受到了某种政治及人为因素的影响,修炼的秘密就是不传授给中土,全是糊弄。
而中土佛家的修炼功法,则是中土自己所产,由中土僧人根据中土的修炼方法按照经书改造而来。佛家已经中土化,印度来的伪经书在中土泛滥,再加上中土自产的,原本提倡严格戒律的律宗也即将被提倡坐禅领悟的禅宗取代,搞得他们这些严格固守古老戒律的僧人很是迷茫,彻真的心里更是郁闷不堪,虽然他具有坚定不退转信念,立志宣扬真正的佛,可中土之人已经被各种理论搞得十分混乱,完全不知道佛家真谛,不知道佛家的修炼,全在用巧智辩论,更弄出许多心境方面的公案,就好象众人皆醉我独醒一样。
由于不适应中土情况,只靠说教及戒律已经不能满足中土广大佛家子弟,而西传而来的打坐修持又抵不住本土道家修炼的强劲优势,于是中土佛家逐渐将形象、手印、咒语、打坐、念经、心境及领悟等诸多因素逐渐演变,并逐渐糅合在一起,甚至发展出自己的佛理,最后发展出具有鲜明中土特色的禅宗,也就是说,禅宗的出现,标志着佛家的中土化,甚至可以说,禅宗以后,中土没有天竺的佛,唐朝之后,佛迁徙到中土来了。
许多消息明显属于秘文,许多知识使我对佛教的了解更加深刻,许多观点与我以前的观念多有不同,仿佛两个体系在冲突,不过也有融合,比如臭皮囊的观点就被我深刻认知并赞同,以前以为臭皮囊是佛家的洒脱表现,可现在一般人的肉体在我看来就是臭皮囊,这也就从另一方面论证了:
佛理不是靠知识记忆的,也不是用脑子来理解的,更不是凭智慧来领悟的,而是在修炼中体会的,顿悟是长久修持的质变。
经过长时间的思索,我的理解是:
印度人在传播佛教的过程中,隐瞒了修炼的重要,强调了理论的重要,批发来了数以万计的伪经书,导致中土被迷惑。
所有在开头标明“如是我闻”的(这四个字翻译成中土话就是:我听说是这样)都不是释迦所说,都是后人写的,都是伪经书!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章. 仿造仙甲
(更新时间:2006-11-23 8:57:00 本章字数:3980)
心传神授分三级,第一级是意念传递,佛家叫他心通,又叫传心术;彻真和觉慈用的是第二级,心传,将所有要传递的东西瞬间印刻在对方心中;还有第三级,神授,可以控制接受者的获得时间,类似开启智慧封印。
我现在会了第一级,也就是最初级:他心通。可以知晓对方的思想。刚才感觉到卫亮的崇敬心情,就是他心通的效果。这个他心通也分为三个阶段,目前我是第一阶段:能察觉对方心思。
不错,这样的话,谁都别想骗我!
再有三四年,第一批学员就可以毕业了,一百多人,不知道让他们干些什么,干脆把他们分在下面担任小队长,充实基础管理力量,先毕业的管后毕业的,成绩好的管成绩不好的,战功好的管战功不好的,湖山现在最多能派出一千人左右,其余的要防守湖山基地,首领们中,除了普能没有妻室,其余差不多都有了老婆,就尽量不要让他们出山了,看守住湖山就行。
对了,还有许多人没有老婆,是不是还要去外面寻找呢?
不行,要是都有了老婆孩子,那就一个都出不去了。还是让他们忍忍吧!不行,这样就太不好了,还是给他们找老婆,如果到时候出事,便各安天命,将盔甲弄好些也就是了,上次去给普能报仇就显示出盔甲的重要。
武器没问题,根据地的防御工事也很完备,山口处有碉堡上的火箭封锁,稍微近些有火炮,近战有火铳,三层小楼是掩体,窗户爬不进人,都是石头做的,还有钢板,不怕火烧,有足够的水,小楼有两排,即使都被突破,还有地堡,地堡完了,还有城堡。只要有足够的弹药,来个三四万人,居民的生活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他们在这个时代也算过上好日子了吧!
自己呢?来这里不知不觉已经六年了,已经二十四了,根据目前的状况,似乎没见老,精神和体力比已前好了太多,头发已近一尺,可胡子却还是稀少得可怜,很不雅观。
这个时代的人都留胡子,铁雄的胡子就显得他更加威猛,卫亮的胡子则显得他十分飘逸,是不是在隧道里受到了什么辐射,或是不小心吃了雌激素了?不对,那样的话,自己的头发长得也慢呀!可按照新陈代谢来讲,要是都生长缓慢的话,那应该不用总吃东西总喝水,动作也应该慢才对,所幸个子终于又长了两厘米左右。
真是奇怪,怎么对女人也不太感兴趣了呢?记得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是因为自己着迷于这个时代的梦,才对女孩子不太感兴趣的,可到了这里以后,怎么也没什么兴趣呀!以前似乎还有一些,可最近就格外的没有了,大约是在长真来了之后,自己便只在乎功力的高深与否了。
长真并不十分了解佛教,全真教的静坐也不是佛教的打坐参禅,两者之间只有些形似而已,佛教参禅的层次特别多,戒律也很多,但都是固定人们行为的,根本的大戒只有四条,其余的则随着层次的不断提高而增加,因此不管西方极乐世界有多好,也只有起码罗汉果位的人才能到那里,那样的话,最起码就要遵循阿罗汉级别的戒律。
彻真留在自己脑海里的东西很多,佛教的理论及各种参禅的知识都要多于道教,但实际上每个人只要知道一部分就行了,它们就象个系统而完备的体系,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适合的方式方法,但如何找到呢?只有象自己这样,知道了几乎全部知识的之后,才可以详辨真伪,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东西,估计平常的人要研究几十年兴许可以找到,但那时已经老了,修炼不及了。
只有三种情况可以修炼出来,第一是象自己这样的,第二是从小就找到了一个高僧,在高僧身边修炼参禅,高僧的寿命还一定要坚持很长一段时间,起码要教他几十年,而第三种,则是从小就获得了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但这种碰巧的概率则太小了。
佛教的经书太多,除了那些叫人好好做人的低级读物,中高级的经书也很多,种类多,版本多,语言多,隐晦多,特别费脑子,还总是偏的,印度话在翻译成中国话的时候,有音译、意译,还会由于翻译人的修为差别而翻译不出那种深层的意义,再说印度人写的经书本身就有许多是糊弄人的,难道说印度人都是神仙佛爷,都比中原人修炼的层次高吗?
佛教的真正根本只有几个,其余可以说都是后人分别解说其中一部的,侧重点不同,要是一个死啃书本的人,读一辈子也读不完,全真教在这一点上不如佛教的东西多,但这应该正是全真教的优势,只提供几种正规而根本的方法,只要肯吃苦,练就是了。
不过要是把佛教的经书内容详细而准确地分类,然后输入到计算机,那佛教的这方面就真是极大的优势了,哲学方面的优势,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经历不同,境界不同,遇到的各种状况也不同,谁来进行具体的认定呢?
科学还要进步,要进步许多。可那时候,谁还信仰佛教呢?谁还有时间、有毅力,进行参禅呢?即使真有佛和神仙,他们也不会愿意让低级生物(如人)解剖的,那如何叫科学证明这些呢?尤其是在科学连最起码的真气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彻真留下的东西使我的头脑有些混乱,科学,道教,佛家,共产主义,许多概念混杂在一起,最后只好放弃,管他呢,谁费那个脑子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不喜欢政治一类的虚幻东西。
觉慈留下的东西也很多,有许多门派的秘技和功法,按照觉慈的分类,只要牵扯到内力运行和穴道经脉的,就是来源于道家的功法,吞气、按摩、导引的,就是来源于医家的,而佛教本身并没有武功,几乎所有的少林武功都是中国人自己的,这倒是与我的感知及猜测相呼应。印度人并不会武功,只是身手灵巧而已,最擅长的是呼吸着抻筋,锻炼的是身体与精神的结合,与中原的身体、精神与内力的结合是两回事,连易筋经也不是印度达摩传下的。
作为一个比较大的寺院,少林寺在历史上担任着另一种角色,那就是在战乱中提供庇护所,许多躲避战乱的人跑到少林寺,其中有许多会武功,也就自然流传了下来,这些功夫也就自然是少林寺的了,一代代流传下来,后人就都以为是少林寺的。所幸负责保管藏书的觉辅可以看到原始材料才知道原委,而负责四处搜罗武功的觉慈则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所负责的这项工作,很早以前就一直有人在干了。
觉慈能看穿人们心中的秘密,其实就是他心通,说出来很简单,只要将内力集中在脑后玉枕附近,呈圆形笼罩,圆形的上方要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内力通到右前额,再从那里分股两个细丝般的内力,通到双眼的上方分叉,在印堂和两眼间发出内力的同时感应着脑后能量团就行了。只不过一般人没有内力,而练武参禅的人没有想到而已。
很耗费内力,怪不得觉慈很少说话,原来在积蓄力量。我急忙把积蓄在那里的内力散去,没有必要,等到绝对必要的时候再用,不过可以告诉唐庆,他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自己这个“上仙”怎么也要传他一手呀!
自从出了这个他心神通之后,觉慈便开始担任武学僧,然后升任武学僧主,近三十年来几乎所有少林新增的武功几乎都是他弄来的,我对剑很感兴趣,受小说中剑侠的影响颇深。原来古代的剑分三种,不同的重量和尺寸,最大的长九尺,重九锊,(一锊是六两五钱,)然后是长六尺,重六锊;最小的是长三尺,重三锊。剑有两个刃,刃就是锷;两刃间厚的地方叫剑脊;剑脊到剑刃的地方叫剑腊;再往下,在剑柄上面横着护手的那个叫首;剑柄叫颈;剑柄下端,挂穗的那个环,叫镡。
要练剑,就先要练习勇敢机智,再锻炼力气手劲,然后才是手法、步法以及轻功,等到完全合格之后,方可习练真正的剑法。真正的剑法如同使大枪,左手护持,右手击刺,使用的都是竖劲,不象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磕架兵器。其它所有的兵器都要招架接截,他们是从上下左右正中间这五个方向进招,所不同的只是如何变换和使劲而已,但剑法与它们都不一样,不招架,更不磕碰,只包抄后路,而且是一击就走,不与敌人的兵器接触,这就要求有很高的轻功和身法。
我的轻功没什么问题,只是身法一直难以解决,即使用龙枪的时候也是如此,现在自己知道了很多身法,且感觉似乎自己已然钻研了很久,尽得其妙,当下便将觉慈留在自己脑中的各种身法都琢磨了一遍,开始练!让骨骼和肌肉适应一下。
当当当,有人敲门。
孙天宝带着他的那个尿布盔甲来了。
看着我,天宝得意笑道:“主人,我拿争气机将精铁折叠打了三十遍,然后用水刀裁开,这样速度比一小片一小片地打造快多了!”
我低头看了看,跟编织的衣服似的,由缀着钢片的钢丝组成甲胄的经纬,有两层,但居然比平时一层的盔甲还轻许多。随手拿出火铳,上弹药。
天宝急忙上前陪笑道:“主人!小人的这副甲胄只要能挡住一般的兵器就行了,您拿火铳打它,这不是要我出丑嘛?”
我笑了,内心中总拿盔甲当防弹衣,现在心神有些恍惚,就……,不过拿火铳试验一次也很好,要是连火铳都可以防住,岂不是更好?道:“没事,试试也好!”向甲胄开了一枪,盔甲表面的鳞片被打出个裂缝,但没有穿,被第二层鳞片挡住了。
天宝开始在惊讶中兴奋。我满意道:“好!你回去把第一层的钢材弄好点,最好第一层就不要让火铳打穿,再改进一下结构。来,我给你看一个真正的好甲,你借鉴一下。”
说着走到一旁,将贴身密藏的水金精甲胄拿了出来,这可是龙王赠送的,虽然我对那个龙王的身份有些疑惑,但不管怎么说,他和他的家族都不是一般人。如果他们是真龙王,这就是仙器仙甲,如果他们是假的,这副盔甲就是宇宙高科技产品,怎么说也都要比自己高,仿冒不吃亏。
天宝很惊讶地仔细观瞧琢磨道:“主人!这是什么材料?这么轻!”
我道:“你不要问这些,就看鳞片的构造,我觉得比你那个要好些。”
天宝点着头,留恋般里外看着,双手再一次认真地摸了一遍,道:“精致极了!”
我道:“回去照着这个样子做,尽量加强甲片的硬度,这是软甲,你还要做你那样里面套钢圈的,只不过外面的鳞片和结构要模仿这个,明白吗?”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一章. 天下地形
(更新时间:2006-11-24 10:09:00 本章字数:3808)
收起水金精仙甲,我继续练身法。
按照彻真和觉慈的说法,突破音障(他们叫破空)是肉体速度的极限,再高就会碰到火,也就是热障,是穿不过去的,会被烧掉肉体的。
对我来说,现在欠缺的肉体打斗基础是身法。至于那些法术什么的,以后试试再说好了,我还不相信这些。
身法是很奇妙的,如果再配合手法和击法,不仅可以躲闪迷惑,更可以发挥出各种威力,其实剑法的精髓,就在于身法,瞻前顾后,上下左右不断地变化,步法十分繁杂,种类很多,我从基础的三角步开始练起,各种三角练习完,就是四方步,五行步,六阵步,七星步,到八卦六十四步,九宫八十一步,再到天衍步,最后是万法归一步,就是只要踏出一步便可制敌,其实就是将步法、脚法以及膝法、胯法联合起来,形成一种下体的全面运动。招式十分多,却几乎没有把脚抬过腰的时候,和以后人们的认识有所不同,那些朝天蹬和倒踢紫金冠之类的,只是练习的方法,不是技击的招数。
盘坐日久,筋络有些退缩了,经常还要抻筋,由此我就明白了。那些说达摩创拳的人,便是因为知道盘坐缩筋,才会说是达摩在打坐之余活动筋骨的,可达摩是在梁武帝的时候才来中国的,中国以前就没有武功吗?显然不是。
达摩来的时候,并没有在少林寺,那时候少林寺是由北魏孝文帝为一个叫佛陀扇多的印度僧人所建造,佛陀扇多是少林寺的第一代寺主,由一个叫僧倜的继任为第二代寺主,在当时,达摩禅和他们的门派不同,甚至可以说水火不兼容,根本就不会让达摩入住少林寺,更不会让达摩主持少林寺,前代的著作多说是达摩只是在洛阳一带传教,不知所终而已,一直到北宋的时候,才有人说达摩到了少林寺,还面壁九年,其实是误把少林佛陀扇多的故事混做成达摩的故事了,只是因为后来禅宗占了优势,为了进一步扩大影响,才这样做的。
二祖立雪断臂也是后来编造的。禅宗的二祖叫慧可,传说他为了求达摩教他佛法,把自己的一个胳膊砍了下来,上天响应他,下了红色的雪。
这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慧可的胳膊是被土匪砍掉的,后来达摩教了他一个心里忽视疼痛的法门,并在止疼之后用火烧断处,将血止住并包扎好而已,同样的遭遇也发生在他的同伴法林身上,整天整晚地叫疼,慧可就也为他包扎好,并为了法林到处要饭。
这个自己砍胳膊的故事,也是后来达摩禅宗占据优势后改造的。禅宗开始的时候影响力很小,一直到四祖道信、五祖弘忍提出了一行三味的说法,影响力才逐渐大了,直到唐代的六祖慧能出现,才使禅宗发扬光大,成了禅宗的真正创始人。
达摩是南北朝中期时候的人,要是说印度佛教的二流高手达摩创造了中华武术,天下武功出少林,那南北朝的前期,再往前的东西晋、三国、东西汉、秦、春秋战国、周,等等,就没有武功啦?一定要等到达摩来,才能由达摩坐禅后的活动身子,创造出武功来?那中国人也太傻了!简直是放屁!
唐朝的时候,疆域很大,东至海参崴、汉城、再竖着平分朝鲜,现在平壤等地都是大唐的,北至昂可拉河,不仅包括贝加尔湖,还要向北,将近北冰洋,西至波斯,与伊朗接壤,不仅包含了绝大部分的阿富汗和小部巴基斯坦,还完全包含了咸海,向南包含了全部越南和老挝一部,这也太大了!
如果不清楚唐朝的疆域,就不能清楚地知道唐朝的伟大,就更不能知道宋朝的渺小。宋朝,即使以最大的北宋来讲,北没有到达以后的北京,西没有到达青海湖,南没有云南大理,而到了南宋,淮河以北又都丢了,就这样的只占有中原三分之一的废物,也算是正统?
目下的佛教以禅、理为主,经常所说的走火入魔,是道家的内丹说法,在佛家而言,则说是魔事,就是指在禅定中出现的各种幻觉及身心的各种不良的变化、变态和失调等现象,其主要的原因,则在人的内心。
如果怀有不好的目的或心理的疾病,或在潜意识里有什么不好的因素,就会在坐禅入定后产生不好的作用,其实不管作用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是不好的,还是长真说得透彻,而长真的静坐,如果只论心法的话,则不如佛教的禅定那样多,最好是将他们统一地结合起来,至于各种戒律法规什么的,就不理它了。只要好好做人,问心无愧就行了。
要真是遵守不杀生的戒律,那苍蝇和蚊子呢?微生物算不算生物呢?细菌呢?所有戒律什么的,只是要人没有心理障碍而已。
佛教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对照着经书来解答,禅定只要求坐上一两个时辰,不如道教要求的六个时辰,而道教的理论和经验则不如佛教的完备。其实他们只是各有所长而已,不过通过佛家的著作来看,它能达到的境界比道家要高,但这仅是指打坐而言,道家还有炼内丹。佛教的许多经书,实际上是修炼体会的具体描写。
全真教没有这些东西,道教也只告诉修炼的方法,然后练就是了,既不详细描述那些练功时产生的虚幻,也不探究虚幻与现实的关系,全真教是三教合一的修炼门派,而道教与佛教是两种不同的体系,各有长短,要是佛教人人都可以心传神授,那么佛教就没有漏洞了。而如果道教人人都可以心传神授,那么道教就也没有漏洞了,而如果科学能心传神授,不用学习就可获得知识,那人类就更厉害了。
对于佛教和道教来说,只要能看清楚这一点,明白了他们各自的优点和缺点,按照组合的方式把他们强强连手,互相补充长短,便可创造出一种新的教派。自己知道了全部佛教的东西,又知道了全真教的全部东西,正具有这样的能力,是不是能创造出一个新的宗教呢?试试看,不若这就开始干!
魔教?我在思考着,随即发觉他们双方的东西太多,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法理出头绪,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越往下,分支越多,每个人的体制和心理都不同,几乎一个人一个样子,牵扯到的东西太多,粗略想一遍就费劲,只能罢手不干。又不是必须的,更不是独一的,全真教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且以后的人们只关心科技,不需要这些,浪费时间,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除了参禅修道外,还应该再做些什么呢?湖山是个科技与生活都与众不同的地方,应该不让别人知道,这样才会安全,不过让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坏处,要是能够让中国的科技水平突飞猛进,那是不是就没有八国联军了呢?要是成吉思汗把日本人都给杀光了,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南京大屠杀了?不过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改变了历史呢?想到做出发电机的那天,头顶上的巨雷闪电,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渡劫,这个名词忽然跳出来。我不怕,我懂科技,不就是打雷嘛,设立避雷针就是了。要是以后到了渡劫的时候,我就把周围全通上金属,把雷电吸到远处去,吸到河里,甚至大海里,自己深藏到地下,躲在陶瓷闷罐里,上万的雷也没用,免疫!
那个自称龙王的老头是不是也和自己的状况类似呢?怕雷电跑到了地下?至于喷泉和制服卫亮则比较好说,喷水有机器,制服卫亮有洗脑,不过就不好解释时间上的差异了,想不明白。
还是多想想现在,先练功,把手法脚法、膝法肘法、身法什么的都练好,不能轻易被人杀死,尤其在胡打乱斗中。要是按照自己的生长速度,估计可能也许会生活到自己的那个年代呢!要是能看见自己的出生和长大,是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