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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飘渺进化》》 · 郡王星主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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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进入大营,一直走到大帐附近才放慢脚步。周围都是到处走动的官兵,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十分自然地和别人聊了起来,不仅骗得当晚口令,还知道是因为将帅不和、临时改动计划,才引起今日阵前的混乱。

人渐渐少了,周围也静下来了,只有在营地里巡哨的还在不时走过,见中军帐旁边的一个帐篷里还漏出一丝灯光,唐庆便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把鞋脱掉,好象修鞋似的仔细看着鞋,而耳朵则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鼻间隐约闻到些酒气,似乎有人在里面饮酒,不由感到很是奇怪,军营里照例是严禁酒色的,不准吃酒也不准有女人,可这里怎么会有人喝酒呢?估计是敌人的首脑,只有他们才会这样。周围无人,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将帐篷割开一个小口,躺在旁边侧头装睡,眯缝着眼睛向里面窥视。

第三卷. 金国 第三章. 故人

(更新时间:2006-9-6 8:37:00 本章字数:4909)

帐篷里横着一个木塌,厚厚的毛毯上趴着一个人,盖着一个单被,脚冲着唐庆,另一个人坐在一旁,背对着,两个人在说话。只听背对着的人激动道:“你是没有看到,咳!别说了,要是当初……就好了。”

趴着的人道:“咳!你也别说了,你还有父亲、兄弟,走不得,我呢?独自一人,……更后悔。”

背对的人叹道:“都别说了,再给你上些药酒?”

趴着的人道:“不用了。”

背对的人道:“以后就小心点,别犯了他。”

趴着的人急道:“我也不想呀!可是你也知道,……”

背对的人道:“唉!算了,算了,别说了,勉强打完这次再说。”

趴着的人道:“再说吧!要是还能打完……虽然很骁勇,但只有不到一百人,人数太少了,但愿是只出来不到一百人。”

背对的人道:“你怎么也跟他们似的,他们不知道你怎么也忘了,人再少,也起码会有人出来逆战,怎么会空无一人呢?肯定有诈,且你不要忘了咱们这是在哪里。”

趴着的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跟我也说这些大道理呀!”

背对的人道:“也不能怪他们,你是没看见那个小破城墙,大军一冲就全完了,只是城墙后面却有些怪异。”

趴着的人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就急忙跑去陈词了,你小子不能说话,自然是我去,结果我被打了,满意了?”

背对的人一拍脑门道:“我怎么这么胡涂!又给忘了,还痛吗?”

趴着的人道:“要不你也试试?”

背对的人笑道:“免了!可我也真有点佩服你!”

趴着的人道:“眼下紧要之处是查一下他们究竟是不是,别白挨了这顿棒子,也怪我,要是早些打探一下就好了。”

背对的人道:“干脆,我今晚过去看看?”

趴着的人道:“你的身份和我不一样,肯定有耳目监视,要是给人撞见……”

背对的人打断道:“那有什么,我便说是暗查敌情,只是进城之后却有些不好办了,若真是上仙在那里便还好些,否则我可就惨了。”

听到这里,唐庆不由十分吃惊,只听趴着的人继续道:“不是说今日阵前出来了三员将吗?你没仔细看一下?”

背对的人道:“那时候我早就收队了,后卫的是董某人,让人家杀了他两个百夫长,听说兵丁也少了许多,也被打了军棍,嘿嘿,和你一样!”

唐庆听到这里,突然记起主人在收下自己之前,还有几个军官曾经与自己和主人同住过半个多月。见周围没人,拣了个石头向帐篷门扔了过去,两人听到声音愕然回头,烛光下,唐庆一眼就将他们认了出来,的确是那两个合扎猛安(皇帝亲军)的千户,耶律阿朵和呼延挺!急忙跳起来,窜进帐篷,向二人打招呼。

两人正私谋着叛逆,听到帐门处传来声音,惊愕看去,却没有人,不由互视一眼,耶律阿朵急忙站起来,抽出帐侧挂着的宝剑向外冲去,一定要抓住此偷听之人灭口!

帐门一挑,一个小兵跑进来,阿朵抢上前去,不由分说当头便砍。

唐庆正要招呼,却见耶律阿朵高举着宝剑向自己冲来,急切间运足全身功力向后上方纵去。

耶律阿朵砍了下去,却见到这个小兵突然腾空而起,似乎会飞?一愣间,抬头见小兵居然跳在帐门上面的帐壁,下来了!

唐庆晃手急道:“别砍别砍!我是唐庆!你再看看!仔细认认!”滑下来时吓出一身冷汗。

耶律阿朵闻言一愣,立即停止追杀脚步仔细辨认,随后高兴地张开双臂,过去将唐庆抱了一下,喊道:“唐庆!真是唐庆!好久没见了,你怎么来了!来,快跟我们说说!”转身将唐庆领至塌前。

呼延挺趴在塌上,费力地抬起身子,也将唐庆辨认了出来,兴奋道:“好,好!还真是你!我们正在说你,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哦,我身上不方便,就不见礼了,你可别见怪!”

唐庆笑道:“我在旁边听半天了!我替主人谢谢你们!”

两人惊问道:“主人?是……”

唐庆自豪地笑着点头道:“正是上仙!“

耶律阿朵期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给我们哥俩好好说说,越详细越好!你好象精悍了很多。“

呼延挺也凑过身子,急切附和道:“好好说说,越详细越好!”

唐庆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自从那日分别之后,我便一直跟随上仙主人!所遇到的事情、见过的事情那可就多了。”

呼延挺道:“我们也一直惦记着上仙,刚才还说呢,后悔当初没跟着上仙一起去游历。”

唐庆道:“主人,对了,上仙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郭大民,目下我已经习惯叫主人了,你们还记得吗?以前这个小山并没有名字,也是主人给起的,叫湖山,内中深意虽然我还没有参透,可是你们也知道,以前这里并没有那个护城河,也没有喷泉,那时的山泉也很小,这些都是主人用法术弄来的!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地下河、水刀,你们不知道,有一种怪兽吃了还能长功力呢!叫分水兽,咳!多了,一时也讲不完。”

呼延挺和耶律阿朵听着唐庆的讲话,许多都不懂,心痒难忍间,只听唐庆道:“以后再给你们讲,时下已经不早了,我,哦对了,这次你们要打湖山,是怎么回事呀?主人叫我来问问。”

耶律阿朵惊问道:“是上仙叫你来的?”

唐庆点头道:“是啊,”突然恍然大悟,主人之所以要派自己来探察,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认识他们两个!心中对主人崇敬之感早已无以复加,当下定了定神,郑重道:“主人便是因为知道你们来了,才叫我来一趟,才叫你们安安稳稳地扎营,要不然,估计你们此刻早已被歼灭了。”见二人似乎有些不以为然,有些急了,道:“你们还不信?去年,有五千官兵进犯湖山,只用不到半个时辰就全没了,一个也没跑掉!还都是重甲骑兵呢!”

呼延挺道:“也就是说,上仙目下当真在这里?”

唐庆点头笑道:“当然了!就在对面的城堡里,可能眼下正看着咱们呢!对了,你们见过望远近吗?那家伙!可以将远的东西拉近,就在眼前似的,第一次的时候我差一点跳山!”

耶律阿朵问道:“什么望远近?你小子仔细给我们哥俩说说呀!老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把我给憋坏了!”

唐庆比画着道:“就这么大,两个筒子似的,从小看大,可以将东西拉近,要是从大看小,便可以将东西推远,实际上东西却没变。”

呼延挺道:“那究竟是近了,还是远了,还是没变呀?”

唐庆道:“实际是没变,可是看着却近了,当然也可以远,到时候,哦对了,你们日间怎么没攻打呀?”

耶律阿朵道:“本来是要攻打的,后来我们哥俩见是这里,便怕是上仙栖身于此,估计起码也与上仙有渊源,我便叫呼延兄提议围困,想借机看一下究竟是不是,你们派人来后面追了一下,后卫又是笨蛋,损失了些人手,那个狗屁便说都是呼延兄的错,打了他三十军棍,还降为了百夫长,这不,还趴着呢。”

唐庆问道:“什么狗屁,是谁呀?”

呼延挺恨道:“就是纥石烈执中,这小子不学无术,狗屁不懂!”

唐庆道:“对了,这次攻打湖山是为了些什么呀?”

呼延挺道:“得报,这里有耶律撒八的残存余孽。”

唐庆道:“啊?这算什么事,他们二十年多前不就完了吗?”

呼延挺道:“其实任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目下没什么战事,狗屁要想升官,就要有功,有大功,因此便借口以防万一领兵来了,想将这里剿灭之后报功,这不,将阿朵兄也拉来了,他是耶律撒八一脉的孙子呀!权充人质来了,对阵不利便杀。”

唐庆道:“哦?还有这种事,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呼延挺道:“要是上仙愿意收留,我们便过去。”

耶律阿朵点头道:“是的!这样,看样子估计明日也不会开战,你明日晚间再来如何?”

唐庆想了想,道:“我可不一定,一切要听主人的。”

呼延挺道:“那你就代我俩向主人问好,就说我们俩都想跟随上仙,请上仙也给我们俩出个主意,看怎么办,好吗?”

唐庆站了起来,道:“好,我这就回去。”

呼延挺点了点头,耶律阿朵送了出来,不动声色低声道:“我的行动不方便,可能有暗中监视我的,就送到这里吧!明日我傍晚时刻在辕门外等你,你也要早来呀!多和我们说说。”

唐庆笑道:“放心,我自会尽力,告辞了!”耶律阿朵向四周扫了一眼,微点了点头。

唐庆慢慢向黑暗处走去,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便伏身疾跑回城里,在山脚下打开密道,坐上索道挂着的大布兜,直达城堡。众人都在会议室里等着他,唐庆将暗查到的有关情况通报了一下,但没有提及呼延挺和耶律阿朵,这是秘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孙老伯认真听完了汇报,道:“原来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张柔道:“那不若咱们便即前去偷营劫寨如何?”

卫亮摇头道:“地势不利,若想偷营劫寨,便要尽量在同一时刻,从各个方向全面攻入对方的营盘,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眼下他们营地全部在山口外侧,出去就陷入围攻,咱们出不去。”

刘铁雄道:“干脆,明日我领人马强攻如何?”

史成珪道:“咱们可以将大炮和火箭抬到外面,轰了他们的营地。”

卫亮道:“最好的法子,依然是将他们全部诱入城里,咱们依工事歼之。估计今日,哦不,该是昨日了,估计是他们见到这里是一座空城,怕中了埋伏,故而取稳,要是咱们抽调些人到城上虚张声势,可能便会将他们引来了,只是即便如此,来的人也绝不会多,要想使他们大举来攻确不容易。”

孙老伯道:“不知明日他们会不会攻来,也好早做准备。”

卫亮摇头道:“估计不会,今日三员大将的威风,已经吓破了敌胆,明日嘛,即使来,也是来试探,想看看咱们的底细。”

普能道:“小僧想,要是将他们的粮草烧掉,是不是可以退兵呢?”

卫亮继续摇头道:“不行,一者,他们的粮草都在后方,咱们没有办法让足够的人潜至那里,再者,这里离产粮之地不远,他们会紧急征调,即使暂时撤兵,也会卷土重来,况且咱们不是也想得到他们的粮草嘛!”

见众人已经商议不出什么好的法子,自己也没有什么主意,而此时已近黎明,估计众人都有些乏了,脑力跟不上,我宣布散会,睡了觉再说。唐庆跟着我走到主人的房间,兴奋道:“主人!我在那边之时,果真遇到两个旧识!”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说果真呢?自己叫他过去没什么别的意思呀?还是唐庆的旧识?便顺口问道:“那怎么了?”

唐庆躬身笑道:“挺好的,还都托我向您问好呢!”

是自己认识的?就势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唐庆道:“他们都想过来!”接着把见到的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我自然也就全知道了,当下有些兴奋问道:“嗯,还挨了顿打,那你说他们能过来吗?”

唐庆道:“应该能,耶律阿朵在那边过得不好,军前建议都是托呼延挺说的,听说还有人在他身边监视,也因此他们有顾虑,怕不能随意行动,再说阿朵还有亲属,怕过来之后殃及家人,因此还想请您给他们出个主意。”

我想了想,道:“这样,你晚上再去一次,让他们鼓动那个带兵的全面进兵,把所有官兵都发到山上来,嗯,阵前的时候他们两个先出来,你出马假装应敌,把他们两个给带回来,然后宣称他们两个已经死了不就结了嘛!给他们弄个烈士当当,为家里赚点抚恤。”

唐庆喜道:“好,好!就这么办!”

我道:“你跟大家也简单地说一下,别出什么意外,尤其是铁雄,一看你打输了,肯定出去,一定要告诉他们那两个是自己人。”

唐庆点头道:“是!要是有人问他们的来历呢?能不能说大家早就认识,后来听到您的消息便来投奔了?”

我道:“行呀,不就是这样吗?”

唐庆想了想,也不知道想了什么,道:“小人明白了,那小人就不打扰您休息,回去了?”[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我将一把短剑交给唐庆当作信物,并嘱咐他再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唐庆感激地接过短剑,再一次感到了与上仙主人的亲近。

第三卷. 金国 第四章. 归顺

(更新时间:2006-9-7 8:48:00 本章字数:3883)

白天果真无事。傍晚的时候,大家又聚到会议室,我向众人通报敌情:“今晚唐庆继续去敌营,去见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以前就认识的,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要过来。唐庆去,就是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办,我也希望那两个人能过来,可能明日早晨,或是其它的什么时候,他们会鼓动官兵大举进攻,到时候唐庆会出战,假装被打败,把那两个人引进城里,到时候再给大家引见,他们是高级将官,大家要欢迎啊!”

众人早已习惯主人行事的神秘莫测,什么都不太吃惊,再说归顺主人是很正常的,虽然很高兴,但都在点头,不说什么,只有卫亮喜悦道:“要是能在阵前收降两员大将,那可真是太好了!”

孙老伯看了一眼卫亮,有些疑惑问道:“主人,他们俩是高级将官,只凭唐庆去一趟,他们能真心归降吗?”

我笑道:“这一点应该没问题,他们是我早就认识的,后来也一直在找我,知道我在这里,自然就过来了,再说他们把这一万官兵都交给了咱们,他们还能去哪里呀!”

第二天辰时,官兵果然大规模进入山口列队,唐庆带四十多人出城门列阵迎敌。

双方的兵力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官兵不断增兵,眼见城外的草地上已经黑压压一大片了,远处依然不断进入山口形成方队。

方队很整齐,素质不错,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队前只有五个千夫长的时候,他们身后百夫长的人数就明显比对面唐庆他们所有人多了。

见带出来的人有些变色,估计他们可能已被敌军庞大的气势所慑,唐庆叫他们都回城里来了,他自己虽然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但心中对主人有着坚定的信念,且对面的一个千夫长和千夫长降级为一个百夫长的人在指望自己,而自己的任务实际也并不危险,因此心中很平静,只是官兵人数这么多,队伍最前方的那几个千夫长里也没有耶律阿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本身就是个圈套?两个人临阵变卦?随后发现百夫长里有呼延挺,正笑看着自己,眼神很亲切的样子,可是那个阿朵呢?心中正疑惑间,方队的中间裂出了一个口子,十几匹马跑到了阵前,赫然有阿朵,还微笑着向自己眨了眨眼。

阿朵等人随着他口中的那个狗屁,也就是纥石烈执中,来到阵前,见唐庆独自一人面对己方近万之众,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不由暗自点头感佩不已。来到阵前,纥石烈执中见只有一个人在阵前拒战,也不由一愣,随即悠闲道:“哪位将军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过来?”

呼延挺刚要讨令,却见董彪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当下焦急地看着耶律阿朵,使着眼色。

耶律阿朵对他使了个眼色,笑着。

董彪挥舞黄铜棍来到阵前。唐庆不由一愣,看了耶律阿朵一眼,见耶律阿朵跟自己点了点头,暗中还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杀无妨,便催马抬枪,也不通名报姓,二话不说向来将戳去。董彪急忙横棍封挡,却不料枪头突然幻化出一个斗大的枪花,左腿忽然一凉,还没有感到疼痛的时候腹部又一动,接着棍不知怎么也脱手了,正自纳闷惊慌间,两马错镫,唐庆回身补了一枪,随手甩出丈外。

制高点上,我观看着战况,笑道:“怎么有个傻冒上来了!使棍,还是黄的,是金的吗?哟!死了,不愧是使棍的,还是黄的,原来是个屎棍!”

所有官兵大吃一惊,耶律阿朵也不由回头与呼延挺对望了一眼,唐庆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愧是上仙调教的!

纥石烈执中愣了一会儿,环顾四周,见几乎所有人都有些骇然,感到自己失去了一个极大的面子,这时见耶律阿朵似乎依然有上阵的意思,便吩咐道:“耶律将军,你去会会此人。”

耶律阿朵双手抱拳道:“是!”催马向阵前驰去,路过呼延挺身边的时候,使了个眼神,呼延挺心领神会高声叫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小将愿意出马。”

纥石烈执中当即点头,自己这里还有勇武之士,多少挽回了些面子。呼延挺顺势急冲了出来,与耶律阿朵形成双战唐庆的态势。

呼延挺也使枪,还装模做样用枪尖一指,高声喝道:“来将通名!老子不杀无名之人。”

唐庆忍俊不禁道:“少啰嗦!要动手就来,别婆婆妈妈的!”

耶律阿朵赶了上来,高声道:“这便动手!”

唐庆似乎有些来不及抵挡的样子,伏身躲开,这时见呼延挺也策马冲了过来,便脚下使劲,似乎很措手不及地招架了几下,然后掉转马头,向城里跑去。

后面敲起了鼓,还传来一阵喝彩,呼延挺和耶律阿朵急忙催马追去。

三人进了城,唐庆带来的人等在那里,急忙关城门,随即又开城门,再开的时候刘铁雄出去了,也是独自一人到阵前。

耶律阿朵下马气笑道:“真是狗屁!明显是诱敌诈败,却居然还擂鼓让人往前凑上去!”

呼延挺也在摇头笑着:“所以私下都叫他狗屁嘛!咱俩上去的时候,我特紧张,以为他会将你叫回去,居然没叫,居然还很高兴!”

唐庆领二人到了地下马厩,将马栓了,见周围无人,低声道:“以后就叫主人,别再叫上仙了,一定要记住,就说是以前就认识了,一直在寻找大民主人,目下得知主人的消息,便来投奔。千万别忘了!”

耶律阿朵笑道:“你都说十几遍了!早就记住啦!”

呼延挺道:“主人现在哪里?”

唐庆笑道:“一会儿便见到了,请随我来。”

将二人带出马厩,到了山下,打开暗道,请二人坐上布兜到了城堡,随后领二人直接到制高点移交给主人,然后又下到雕堡钢楼里指挥作战。

见了二人,我笑道:“你们来了!见见孙老伯和卫亮先生,这些是书记官。”

二人早被路上所见弄得心颤神荡,这时见上仙依旧是以前的模样,只是皮肤越发晶莹润泽,似乎包裹着一团仙灵之气,浑身上下充满生机,忙跪倒见礼。

好久没见了,以前看不出来,不过现在一眼就能发觉阿朵的身体比呼延挺凝重一些,功力高,应该与普能相仿,我将二人扶起来安抚道:“受苦了,这么长的时间没见,你们怎么样?”

战场上刘铁雄已经解决掉另两员大将,都是一下毙命,策着匹新马跑来跑去,兴奋地吆喝着,求战心情很迫切,却也将那个狗屁纥石烈执中吓坏了,从没见过如此凶猛之人!怎么出来一个是这样,又出来一个仍然是这样啊!估计呼延挺和那个耶律撒八的孙子肯定已经死了,眼瞧士气已低靡得无法收拾,这仗还怎么打呀!

旁边有人小声道:“大帅,耶律千总临行前曾说过,最好将所有的人都用上,强攻,不怕他的本事大,咱们的人多。”

纥石烈执中兴奋起来,脱口高叫道:“咱们人多!不和他单打独斗,全体进攻!”

各千户急忙传令所部各百夫长,百夫长又传令十夫长,最后传达到众官兵,众官兵刀枪并举慢慢向前推进。

刘铁雄微微一笑,掉转马头回来,没关城门,直接将马匹栓到地下马厩,从上面的门框处拉下大铁门,将挂钩挂上,又帮助看管马厩的人用大石条将铁门下面的把手压住,随后上到自己负责的雕堡钢楼向外张望。

见刘铁雄进了城,官兵急忙尾随冲来,幸亏带兵长官知道敌方城门大开必有埋伏,在那里使劲弹压,争取让别的大队先进城,看看情况再说。军队陆续开进城里,却不见有人抵抗,便相继搜索着望山上而来,后面军官料想是敌人的空城计,开始拼命督军前冲,白捡的功劳,一定要抢到手。

我一直和新来的两个人说着话,卫亮道:“主人,他们已经上来了!”说着递来望远镜。

见下面的敌人散漫在城里,先锋已近广场游乐院,我向孙老伯点头道:“发信号。”

孙老伯急忙抓起身边的几根小绳,使劲一拉,制高点的外面四周扑下红布,同时向外放了几个礼花,这就是开始的信号。

刹那间雷声不断,各式火器蜂拥轰向远处敌军,而在地堡里待命的众人听到炮声,也急忙推出面前的城砖,露出火铳射击孔,开始向外面瞄准射击,一个人一个射击孔。有后备力量不断巡视,如果见到有负伤的就替换下来,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可替换的,所有人都在激动而安全地放着火铳,便胡乱凑到一个射击孔,与别人合用一个,兴奋不已间,被打搅的人在高叫着:“我没受伤!”

看了看大概情况,觉得效果还可以,只是官兵的人数太少,不足以实验城堡的所有防卫威力,我将望远镜递给在一旁暸望的耶律阿朵,道:“你也看看,有什么建议只管说。”

耶律阿朵估计这就是唐庆说的那个望远近,不由慌忙而小心地接过来,学着我的样子将绳子挂在脖子上,抬起来,凑眼向下望去。下面的战况豁然就在眼前,阿朵不由惊退几步,环顾四周才明白过来,急忙又抢上前去,摸索着仔细观瞧。

我叫过呼延挺,问道:“你知道后勤补给基地,就是粮仓等辎重,在哪里吗?”

呼延挺躬身道:“回禀上…主人,在山外十里处。”

旁边卫亮铺开了一张附近的地形图,指着地图问道:“这是附近的堪舆,咱们在这里,粮仓是在这里吗?那就是这里?有多少人守卫?”

呼延挺道:“据我所知,应该有五百人在那里看守。”

我问道:“这次是全部都出动了吗?都来了吗?”

呼延挺道:“今晨耶律兄向狗,向那边的主帅出主意说围困不如强攻,要是分兵的话,伤亡会比较大,最好将人手都用上,便可以一举荡平这里,于是便叫所有的人都来了。”

卫亮在一旁请示道:“主人,您看这样成不成?”粮草所在地已经被标了出来,周围有三个小点,分别标着六个首领的名字和行动计划,只要有三队人马到位,就可以将那里封锁起来,每两队人马负责一个点,先控制那里,然后分别向里围攻。

我点头同意,叫书记官把命令传递出去:官兵粮草在三号地区,按计划行动,准备劫粮!

第三卷. 金国 第五章. 埋伏

(更新时间:2006-9-8 8:29:00 本章字数:3898)

耶律阿朵目不转睛向外看着,那些粗大的圆形塔里向外喷发许多圆球以及方包袱式的东西,很远,一直打到城外草地上,居然炸了!将城外的官兵炸得纷纷倒下,四处逃散,仿佛是宋国的震天雷,却没有看见抛石机,且其威力也比震天雷大上许多。

圆形塔的最顶层还向城外的极远处射出了一种巨型长箭,直打到最远的山脚下,也会爆炸,将那里的人也给炸飞了,看意思是封锁,更近一些的草地上布满尸体,有些官兵向城里跑,可这时几乎所有的房间也都喷出了火苗,连地面居然也会无缘无故地炸了开来,到处是硝烟和爆炸,震得两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能见到四处横飞的残肢断臂,把耶律阿朵看得胆战心惊,这时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肩膀上也挨了一下!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左手不由摸了一下,感觉并不疼,惊愕间抬头看去,自己却不在战场呵!茫然四顾,原来是呼延挺。

呼延挺也在看战况,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不时看一下身边的耶律阿朵,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是不是象唐庆说的那样,将什么东西拉近了,可自己好象没什么发现,没有东西移动到近前,见耶律阿朵似乎看得很是入迷,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给我看看?”

却见一向神定自若的耶律大人突然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伸手摸了下自己刚才拍他的肩膀,然后好象是十分惊讶害怕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由愣住,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旁孙老伯急忙将耶律阿朵扶起来,微笑道:“没事,没事,不要紧,几乎每个人第一次都是这样,多看几次就好了。”

耶律阿朵闭上双眼,喃喃道:“太厉害了。”

卫亮自豪地笑道:“这就是我们的战力!”转身对呼延挺道:“你也看看?”

呼延挺急忙摇头道:“不不,我就不看了,你们看,你们看!”

耶律阿朵颤抖双手摘下这可怕的望远近,交给身边的孙老伯,随后打个哆嗦,旁移离开望远近,好象离开邪恶怪物一般。

孙老伯看了一会儿,又交给卫亮,让他继续暸望战况。

看着看着,卫亮转身对我道:“主人,他们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派人了?”

我向四周望了一下,点头道:“可以,让他们出发吧!”

卫亮对身后的各书记叮嘱道:“叫他们的行动一定要快。”

孙老伯笑道:“你放心,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两人一个点,先到的劫营,后到的埋伏。谁都想去劫营,还不拼命地跑?”

我笑道:“这招不错。”

各钢楼上的火力随即小了些,紧接着,从各钢楼上垂下几根铁索,有人顺着铁索快速滑下来,从每个钢楼下来了近二十个人之后,铁索被收回去,每六个钢楼的人组成一个小队,有一百多人,由各自的首领统率着本部的这一队,直接赶到地下马厩那里,搬开大石头,提起大门,骑马向山口外飞驰,呼喝之声不绝,众人渐渐离去。

我转头对依然有些发怔的耶律阿朵笑道:“基本上已经解决。”

孙老伯笑道:“看他们急的,都不走钢楼里的密道了,直接从外面就出来了!太大胆了吧,城里还有不少官兵呢,估计城外应该没什么官兵了,可以去搜捕了吗?叫他们一起出去。”

卫亮点头称是,转身对书记们道:“让每个雕堡钢楼再出来十个,组成巡逻小队,在城里四处看看,扫荡之后再让其它人都出来。”

我点头道:“嗯,可以,叫地堡里也出来些人,等唐庆、铁雄他们出去之后,继续封锁山口,别让人跑了!”

孙老伯疑惑道:“主人,咱们一开始便封锁了两边的山口,应该没有人能跑出去吧?”

卫亮道:“为防万一,就出来一百个吧!每边五十个,让他们注意看一下山上和树林里,我特别担心树林,那里肯定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想到以前在电影里曾经见过在树林里搜查的情节,虽然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没抓到人,但不会每次都这样吧?我道:“那就多叫些人出来,叫两百人。分成两组,每组一百人,一百人封锁山口,另一百人搜查城里和树林,搜查树林的时候,五十个人并排走,列成两排,把树林给扫一遍。”

孙老伯笑着点头道:“排查树林。”

卫亮道:“就这么办,通知地堡!”

书记官写下命令,让我看了一眼,随后向地堡传达。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是一个电影的片段,敌人分为两排,好人从位于中间的地道里钻出来,前后各打几下,便造成了前后敌人的误会,自相残杀起来,这次不会这样吧?

马蹄踩在硬硬的平静山路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刘铁雄向前面喊道:“再快些!定要第一个到达!”山路飞快地向后掠去,一标人马在崎岖的山路上尽力狂奔,最后面才是刘铁雄,而在这些人马的更前边,史成珪回头看了下后面微扬的尘土,笑道:“他们追上来了!走啊!”人们都在笑着,纷纷催马赶路。

十几里路转眼就到,史成珪勒住缰绳,对照着地形图看了一眼周围,知道自己已然到达指定地点,心中暗喜间回望刘铁雄的人最快也在半里以外。这里是敌军撤退、逃跑的必经之路,要是不走这条路,就要再绕道近一整日,而自己所站的地方刚好可以清楚看到草地和小路,要是有人穿行通过,自会一目了然。继续查看了一下环境,史成珪率所部人马在最窄的地方布下三道封锁,然后找了个小土坡坐下来休息。

刘铁雄最后赶了上来,笑道:“怎么最近骑术见长啊!”

史成珪笑道:“你整日都忙,不象我,整日都练。”

刘铁雄下马笑道:“岂有此理!我整日跟普能在一起,从未见你和他学什么,这次只是你先出来,而我的马匹不行,山道又不好走罢了,侥幸取胜,不足挂齿。”

史成珪忍俊不禁道:“得了,小伙子,输了就是输了,承让承让。”

刘铁雄坐在一旁,道:“成心气我?我这就去劫粮草!”

史成珪一把抓住他,急道:“说好的!我去!”

刘铁雄没动地方,道:“我知道是你去,谁叫你侥幸赢了呢!”

史成珪松开手,懒洋洋地躺了下来,道:“哎,你还不叫你的人换防?”

刘铁雄也悠然道:“着什么急呀!明日晚间你不是才走嘛?就叫你的人先帮忙守一下,等你走的时候我再换防也来得及。”

史成珪道:“别赖皮啊!我的人还要去劫营,最多帮你守到明日午时。”

刘铁雄也躺了下来,道:“那就叫我的人去劫营呗!我的人精力充沛!”

史成珪笑道:“反正是我赢了,我去定了,要是有什么人从这里跑出去,那可是你的事,后果可就不只是挖河泥了。”

刘铁雄翻身道:“我求求你了,就叫我去吧!你也知道,打了这一仗,我还可以将功折罪,要是空手回去,我还要挖河泥呢!”

史成珪笑道:“谁叫你违犯军令,叫你显本事,那就继续出出风头也好!”

刘铁雄道:“那就求求你,替我挖河泥吧!”

史成珪把脸转了过去,道:“自说自话,谁的事谁干。”

刘铁雄道:“不讲义气!”听史成珪居然发出鼾声,不由气笑道:“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

史成珪道:“其实在这里也不错,风景很好,还很安稳,说不定还能顺便逮几个,不也能立功嘛!”

刘铁雄喜道:“你的意思是…”

史成珪道:“我的意思是,你就在安心这里待着吧!”他的年龄可以当铁雄的父亲了,这一老一少全没正形,笑着打闹起来。

第二天一清早,一个本应在远处埋伏的人匆忙赶来,禀报说有数十官兵正向这边过来。

刘铁雄兴奋道:“是不是他们要逃跑呀?大功一件,这是我的任务,我去!”

史成珪道:“不跟你争功,咱们一起到前边去看看。”

两人隐伏在小树林里,见远处果真有四十多人,似乎在游荡寻路,逐渐向这边走了过来,都是官兵,两人急忙商量了一下,史成珪的人先不要暴露,有逃跑的再暗中俘获,刘铁雄的人埋伏在小树林里等着。

待他们到得近前,刘铁雄一声令下,策马而出,结果没费什么劲就把这个小队俘获了。见这帮人看到自己时似乎都很害怕,且不见抵抗,刚见面就跪地投降,连逃跑都不敢,刘铁雄不由有些疑惑,向身边的史成珪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史成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问问!”吩咐把俘虏推上来,转头向刘铁雄笑道:“这下好了,希望你可以将功折罪,不用挖河泥了。”

刘铁雄笑了,见众俘虏被押到面前,迫不及待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官兵?来干什么的?”

众俘虏垂头丧气的,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道:“我等实在是迫于无奈,望您给个生路吧!胡沙虎狂妄自大、不自量力,进犯贵宝地,可是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被长官逼来的!”

史成珪喝道:“说仔细点,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原来这些人就是刘铁雄第一次单身冲出来时被打败而四处逃散的人,当时一片混乱,显不出来,但等到双方收队之后,这些人便显出来了,孤零零的聚集到一起,谁也不愿意收编他们,晦气,便将他们散养在营中,等到回去的时候再另行分配。今日出兵前,各将官点兵的时候没叫他们,都把他们忘了,而他们也乐得多活一会儿,藏在帐篷里不出来。

过不多时听山口里传来震天的爆炸声,而去看战况的人回来说进不去山口,山口处已经快被炸烂了,什么人都进不去,当然也就都出不来,他们意识到肯定是全完了,商议一下后觉得继续呆在这里就是等死,便急忙逃到了后方的粮草仓库。而守卫粮仓的人说他们是临阵逃脱,还造谣扰乱军心,一万人马不可能全军覆没,还这么快,便断定他们是逃兵,把他们都抓起来,要将他们送回去交大帅处理。他们便趁夜悄悄溜走了,没想走到这里还能遇到埋伏,且一眼就认出了刘铁雄那两个硕大的狼牙棒,走投无路、心神俱丧,立即投降。

第三卷. 金国 第六章. 粮仓

(更新时间:2006-9-9 8:24:00 本章字数:3207)

傍晚,刘铁雄推醒史成珪:“醒了醒了!酉时了,该出发了。要不我去?”

史成珪翻身而起,道:“谢了,还是我去吧!”伸手接过铁雄递来的干粮,钻出帐篷时,却见自己的人都很精神地骑在马上等着自己,不由点了点头,知道在自己午前睡觉的时候,刘铁雄让他的人把岗换了。当下飞身上马大声道:“开拔!”策马向前驰去。

三岔口,唐庆、史成珪和张柔汇合到了一起,三百人静静地赶着路,马嘴封上,马蹄上也包着厚厚的布,人的嘴里居然也都咬着一根树枝。远远见到灯火通明的粮仓,唐庆急忙止住人马,叫探马立刻向两边的山上和这些山的后面打探一下。

史成珪和张柔赶上来悄声问道:“怎么停下了?出了什么事?”

唐庆指着粮仓问道:“你们看见过到处点着火把,却无人把守巡逻的粮仓吗?”

史成珪和张柔向粮仓望了一下,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问唐庆道:“是不是有埋伏?”

唐庆小声道:“但愿不是,你老人家赶紧叫你的人占领左边的这个山,为左军,张柔,你占领右边,为右军,快,咱们三个人横着连在一起相互照应。”

史成珪和张柔急忙传令,唐庆小声叮嘱道:“小声点,要所有的人禁声。”

左右两军向两旁摸去,三人提心吊胆地等着接战的声音,突然两边的山上有些鸟惊飞起来,把唐庆吓得急忙向史成珪和张柔道:“赶紧叫他们下马,尽量慢一些,尽量不要惊醒宿鸟,那样敌人就知道我们到哪里了!”这就是唐庆的优点,对这种潜行匿踪的偷袭很有经验。

听得有理,两人急忙悄声吩咐手下下马,要慢一些,小心一些。可一直到全部占领两边的小山,预想中接战的声音却依然没有传过来。

老将史成珪一直搞建设,张柔一直搞运输和采购,两个人的战斗经验都有些不足,当下便都看着唐庆,唐庆道:“麻烦了,这只能有三种情况,一种是敌人埋伏的很巧妙,敌人只有五百,要是埋伏的话,最坏的情况就是在营中留一部,外围藏一部,要是这样,咱们只能分兵把守住这里,这里是进出的要道,这是最坏的打算。

第二种情况是敌人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做好了准备,或干脆就逃遁了。粮草什么的估计还在,也来不及运走,咱们也没得到消息嘛!没逃走的话,这里的文章可就多了,要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敌人已经有所防备,那咱们的人太少了,火器虽利,然你们也看见了,他们的地形和工事都不错,占了地利,况且里面都是粮草,怕火,咱们想要他们的粮草就不能用火铳,那样的话,咱们能不能打得过,可就不一定了。第三种的情况就不说了,没可能的!”

史成珪急忙问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唐庆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没有防备。”

张柔喜道:“没防备最好了!”

唐庆又转头看了一眼仓库,道:“没可能的,你看,仓库重地,哪能没有人巡逻呢?一个哨也没有?离天明还早,我先去打探一下,然后回来咱们三人一起再商议,你们看如何?”

两人都点了点头,下了马,手执兵器隐伏下来。

不一会儿唐庆就回来了,悄声把史成珪和张柔叫了过来,见二人依旧十分紧张地看着他,笑道:“没事了,没事了!将山上的人都叫回来吧!”见两人有些疑惑,便继续笑道:“都在睡觉呢,点着这么多的火把,却是给他们自己壮胆的!”

两人也笑了起来,唐庆低声道:“这里是粮仓,到处是易燃之物,尽量不要用火铳。进去后还要先将周围的火把都弄熄。”

众人点头,随着唐庆向前而去,居然一直走进了营门。

营门处原本有四个打盹官兵,现在早就被唐庆悄悄弄倒了。数十大帐篷静静竖立,唐庆心中一动,想起当初在地洞里自己就曾抓住了个活的毒蛇,眼下的时机更是想不到的好,便向众人打了个手势,尽量捉活的。

众人都兴奋地下马跟着唐庆走到最大的帐篷旁。 可是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办,是叫喊着冲进去还是静静地走进去,进去之后要怎么做?都在看着唐庆。

唐庆见状笑了一下,枪尖挑开帐篷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帐外有许多人侧耳学习着。

唐庆将帐篷里挂着的兵器扫到地上,颤着长枪低声喝道:“尔等已被包围了!还不快投降!跪下!”

帐篷里纷乱不堪,中间有一个毛毯,周围是些空的酒罐,毛毯上面只睡着一个人,估计是带兵官,这时被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了,睁开朦胧双眼,道:“什么事呀?明日再说。”

唐庆又喝道:“找死呀!跪下!”

那人清醒过来“啊”的一声,唐庆将枪尖放在军官的肩膀上,再次喝道:“跪下!”

军官急忙跪了下来,颤声道:“您,您要什么?”

唐庆道:“只要你跪下,别动!一会儿有人会将你绑起来,可保你的活命,要是你敢动,我就一枪捅死你!”

军官变色道:“小人不动,小人不动!”

这时外面冲进来好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军官捆了起来,唐庆笑道:“再把他的嘴堵上之后就不用管他了。你们赶紧去帮助其他人。”

众人纷纷传授着经验,帐篷并不太透音,而众人又是低声喝令,而刀架在脖子上的人自然更不敢高声,也听不见其它帐篷里的轻微声响,不多时,就在沉静中把大部分帐篷里的官兵全都绑了,官兵的腰带解决了绳索不足的问题。

营地另一旁,有个小兵半夜出来小解,迷糊着见周围的火把都灭了,远处隐约有人在晃动,就懒洋洋地问道:“谁呀,怎么火把都灭了。”

众人一愣间,唐庆反应快,道:“睡你的,别多事!”飞身纵了过去。却见那个小兵只嘟囔了几句,回去了,就摆手让众人继续绑,绑完一个帐篷再绑下一个,而一直到最后几个帐篷才真正被人发现。

一个小兵,似乎就是刚才小解的那个,躺在床上忽然听到帐篷里进来了人,以为是长官到了,却发现是两个陌生人,手执兵器,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当下明白了过来,惊恐地高喊了一声:“啊!有人进来啦!”

帐篷的门在大开着,众人已经被成功麻痹了,静静的夜空里,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唐庆立即冲进这个帐篷,不理那两个被吓了一跳,兀自在一旁发怔的部下,一枪就把这个爬起来的小兵戳倒在地,高声喝道:“不降者,杀无赦!”唐庆的喝声紧接着尖叫声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纷纷举起兵器,高喊着冲进其它的帐篷,不多时就把剩下的官兵都收拾了。

押着俘虏走出帐篷,唐庆高声道:“本部人马押人出去,再到四周查看一下,有不投降的,你们知道怎么办!”然后叫史成珪赶紧率人清点粮草,张柔到各帐篷里清点东西和财物,所有的都带走。自己看管住俘虏。

史成珪和张柔二人正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办理和分工,闻言皆点头称善,分头去了。

众俘虏被赶到山脚下,人数很多,虽然都坐在地上,但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唐庆怕出意外,手执长枪高声道:“老实一点能活命,要是有人不听话,便如此树!”说着将长枪戳进旁边的一棵大树,运力将长枪转震了一下,把大树震断开来,迅疾抽出长枪,用枪尖在树上一点,大树轰然倒了下来,众官兵皆咋舌不已,在一旁充当看守的湖山部下则习以为常了,当下配合着,挥舞兵器高声喝道:“老实点,都老实点!”

唐庆转身道:“你们不想变成这个树吧?”

众官兵皆无言以对,纷纷低头无语,静静坐着,不说话了。

唐庆继续在周围走动着,见到有异动的也不说话,过去就给一枪,使得所有的俘虏都惊恐地看着他,尤其是他的眼睛和长枪。

过了一会儿,史成珪笑着走过来,已经将所有的粮草都捆到车上了,这里居然还有百十多辆大车!张柔也过来了,将帐篷什么的也都打包了,只是没有那么多的车,恐怕还要再来一趟。唐庆指着俘虏们道:“将没用的兵器都放上车,帐篷什么的让他们拿着,要是还拿不完,就搭在马上,咱们一起走回去。”

众人上了路,湖山的人牵着马,马上是辎重,挑了百多名单薄瘦弱的官兵赶大车,其余官兵挑着担子走在队伍的中间。

第三卷. 金国 第七章. 抓到大官了

(更新时间:2006-9-11 9:22:00 本章字数:4174)

山口外的官兵帐篷已经没有了,被后出来的人收拾干净了。

山口内草地上的破烂正在减少,唐庆叫俘虏把东西放到城门,身上的所有东西也都放在那里,有遗漏或藏匿的杀无赦,然后叫俘虏帮忙收拾战场,正在打扫的湖山子弟帮忙看押,自己和史、张二人率部进城,将所有的东西放到仓库,然后上城堡去见主人回命。

孙老伯迎上来,低声向三人笑道:“食堂里有外人,是在城墙边上找到的,是纥石烈执中,就是那个胡沙虎,你们小心回话,什么也别说最好!”

三人愣了一下,走进食堂,见食堂里果然有个官和主人在一起,便径直走到主人身边,躬身施礼。

我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知道任务已顺利完成,就点了点头,指着旁边那个一个军官道:“这是纥石烈执中,你们都见见,认清楚他。”

唐庆早就听说了这个“狗屁”,没见过,当下仔细看了一眼。

却见这个人长的还不错,方脸粗眉,口鼻端正,很有些模样,正在向自己赔笑,可周围没有呼延挺和耶律阿朵,卫亮也没有见到,桌子上只有些茶水,并没有酒菜什么的,且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湖山看守在紧盯着这个人,心中了然主人并不想让这个人进湖山,而是要和他说什么事。

我向“狗屁”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要是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咱们走着瞧!”

那个“狗屁”急忙站起来躬身陪笑道:“是,是!小的绝对不敢泄露这里,也不会再有我的人来和您过不去了!银子立即送来!”

我道:“那就好,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交接的事宜都记住了?”

纥石烈执中躬身道:“绝不敢忘,绝不敢忘!”

我道:“那好吧!我说话算数,来人,送客!”

纥石烈执中急忙跪下磕头,随后被孙老伯拽着走了。

唐庆三人向我道:“主人!粮草和辎重等已然运到了仓库,我们还俘获了近五百的官兵,现在湖山城外!”

我向后面喊道:“厨师头!贾顺,上菜,”然后对唐庆等人笑问道:“得了多少?”

史成珪道:“粮草五千担!”

张柔道:“帐篷五十一顶,兵器四千三百六十三把,箭矢十万有余,大车和马五百二十七,铜钱合计两万四千五百余两银子,盔甲一百八十二副……”

我笑道:“不少不少,辛苦了!”然后详细问了一下过程,正说间,卫亮、呼延挺以及耶律阿朵也进来了,就一起聊着。

唐庆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那个胡沙虎怎么抓住的?”

孙老伯笑道:“是这样!你们走后,……”

当官兵蜂拥进城时,被铁雄吓坏的纥石烈执中心有余悸,尽力躲在后面观战,让手下先进城看看,当手下回禀说已然攻上了山,方缓缓策马前行,可刚走到城门附近便被周围突然的爆炸吓摔下马,慌乱间幸亏有亲兵将他拖到城墙旁,团在他的周围当人盾贴身紧护,他就背靠着城墙,用手捂着头蜷伏在墙根,后来听得爆炸声渐稀,方抬起头来。

周围聚集了许多官兵,都背靠城墙躲避着炮火。见到这么多的人在自己的周围,纥石烈执中略感到有些安全了,但忽然转念一想,人多就容易被发现呀,立即命令这些人向外突围。

众官兵也听到了爆炸声少了许多,可要说突围却也不敢,但被长官逼迫着挪动已经快走不开的脚步,正在混乱之际,刚到城门附近的人听见城里隐约传来马蹄声,吓得急忙又退了回去,紧贴在城墙边躲藏。

许多人骑马出去了,领头的赫然是先前那些凶神!

纥石烈执中见到了凶神的离去,估计是到外面劫营去,要是他们回头扫一眼,那自己肯定会被发现,当下又强令众官兵马上突围。

众带兵官听得有理,确实要抓住这个机会,当下便命附近所有的人都向山口跑,要趁敌马队出山、没有爆炸的空挡冲出去。

众官兵听说还可以活命,便都拼命向山口跑。

纥石烈执中在一旁也听到了带兵官对士兵的宣传鼓动,忽然觉得自己的命令格外高明,当下不由撑着城墙慢慢站了起来,但似乎双腿依旧很软,跑不动,见几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出护城河去了,将自己留在了后面!就急忙招手叫亲兵回来,要他们把自己搀架着也冲出去,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逃命,没有人再听这个“狗屁”的命令。

众钢楼上的人见居然还有一千多人跑了出来,急忙开炮,第四层上的人待官兵跑到草地中间的时候,估计自己的人骑马早已通过了山口,便也开始发射火箭,又将山口封锁了!

纥石烈执中独自一人扶着城墙慢慢挪动,看到那些不管自己的人被炸了,不由高兴地站住脚步恨叫道:“叫你们不理我!叫你们不管我!”

跑在后面的人慌忙地又跑了回来,继续在城墙边躲藏,纥石烈执中待有人跑到自己的跟前,忙伸手抓住一个,刚要打骂,却被那个小兵顺手推到一旁。

草地上又不爆炸了,只有远处山口处还在轰轰作响,可残存官兵已经不敢再向外跑了。

城里又出来了两百人左右,刚一出城门,便发现了紧贴在城墙上躲藏的众官兵,似乎也吓了一跳,却见官兵都跪倒在地表示投降,便分出些人,将这些俘虏押到草地上。

众俘虏对草地格外畏惧,苦苦哀求饶他们一命,看押的人都有任务,也不耐烦看守他们,便叫他们将盔甲兵器什么的都放在周围,告诉他们只要不乱跑乱动,便不会爆炸,随后到树林里去搜查。

我一直在注视着战场,见虽然没有人看守,众俘虏却谁也不敢轻易走动,都很守规矩地蹲在一起,感到十分有趣,不由笑了起来,吩咐再出去二百人,一百人看守草地上的俘虏,一百人封锁山口,节省一些弹药。

当爆炸声完全停止的时候,湖山人民出来了,先把城里城外的战场收拾好,清扫一下,把那些残肢断臂都扔进冶炼炉,孙老伯负责火化的具体事宜。

这时有人来报:抓到敌军主帅!

呼延挺在一旁道:“上,主人,最好能杀了这个胡沙虎!”

我一愣,问道:“胡杀虎?是谁呀?”

阿朵道:“胡沙虎就是纥石烈执中,姓纥石烈,名执中,这个小子全凭关系及阿谀奉承当了官,最早是东平路的一个猛安千户,没本事,可为人残暴贪婪,居然当上了太子仆丞,鹰房使,拱卫直指挥使,最好将他杀了,千万不能叫他跑掉,太可恶了。”

卫亮想了一下,道:“主人,要是能将他留用,那对咱们可是太好了。”

我道:“这样的人想起来就恶心,还留着他?”

卫亮躬身道:“咱们可以让他立下重誓,要他在朝廷替咱们守秘,另外,他越是无能就越是对咱们有利,他既无能又残暴,如果他继续当大官,肯定会把金国弄毁,以后如果咱们要是起兵的话,便可以事半功倍了,小人记得以前董贯之流便是这样将大宋弄坏的,若眼下将他杀了,那金国便可能提拔一个有能耐的,到时候再来攻打咱们湖山,虽然咱们不怕,可也不胜其扰呀!不如暂留他的狗命,咱们也好慢慢积蓄力量,扩充人马操练精锐,有这么一个奸细在金国,对咱们太有利了。”

耶律阿朵喜道:“是这样,是这样!”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也是金国的吗?怎么这么高兴呀!”

阿朵躬身兴奋道:“小人本是契丹人,祖上一直是大辽的官,小人屈膝事仇,实是无奈之举,今日见主人大破金兵,而卫亮先生之计策更使小人看到了复仇有望,因此有些失态了。”

我想起了杨家将和萧太后等人,不由问道:“你是辽国的?萧太…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阿朵道:“还有老父亲和两个兄弟。”

我道:“都是干什么的?有机会把他们也接来。”

阿朵喜悦道:“谢主人!父亲是尚书奏事官,兄弟一个叫阿海,一个叫不花,现在都还小,十几岁,小人这就叫他们来!”

卫亮道:“慢!主人,小人想,若使他们在金国继续当官,对咱们也很有利。”

我笑道:“好家伙,这就有了两拨人在金国了,一好一坏,一正一反,就这么办了,阿朵,你乐意吗?”

阿朵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道:“乐意!主人给我家这个机会,他们知道了肯定高兴!”

我道:“好,过些时日,你给他们写个信,或者偷偷回去一趟,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一家子说说话商量一下。”

阿朵激动地磕了几个头,被我搀了起来,阿朵又要向卫亮跪下相谢,卫亮忙扶住他,道:“这都是主人的安排,不要这样。”

想着卫亮的计策,虽然是雏形,但我也有些雄心勃勃,道:“就这么定了!咱们去见见这个什么虎。”一旁呼延挺忽然也跪了下来,眼中含着泪水道:“主人!小人虽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但小人的祖上是宋国的,我家也被金国祸害得家破人亡,求主人也让小人做些事!”

我走上前去,把呼延挺也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好,这样,你们可以负责训练人手,有许多的事情要干,咱们一起干。”

呼延挺含泪点了点头,和阿朵站在了一起。我忽然想到这两个人很有意思,他们的祖上一个是宋朝的,一个是辽国的,只不过现在两家人都有一个目标,就是要推翻金国,才会站在一起,要是没有金国,他们肯定是仇人,不由笑道:“好了,好了,以后好好干,有的是机会。”

孙老伯道:“你们三位的身份都有些特殊,最好不要抛头露面,就先不要出去了,到会议室去休息,一会儿再一起商议。”叫人将耶律阿朵和呼延挺以及卫亮都请到一楼的会议室去,自己与主人出了城堡,向城外走去。

路上,我向孙老伯笑道:“这两个人很有意思,一个以前是宋国的,一个以前是辽国的,要不是金国,他们两家可能至今还在打呢!”

孙老伯点头笑道:“是啊,目下他们是金国的,可都想推翻这个金国,不知道他们推翻金国之后,是想恢复宋国呢?还是想恢复辽国呢?”

我脱口道:“什么也恢复不了,都被蒙古给灭了。”

孙老伯惊愕地看了主人一眼,道:“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国呀!是人名吗?”

我自知失言,道:“以后就知道了,咱们先去看看那个什么虎。”

孙老伯点头笑道:“胡沙虎?您说咱们怎样才能让他替咱们办事呢?”

我想了想,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吗?咱们商量商量,我正好有个主意。”

孙老伯道:“那还商量什么!全听您的。”

我道:“那可不行,关键在你,你唱个黑脸,往死里吓唬他!”

……孙老伯总是低头偷笑,达不到技术要求,我叫他边走边努力板着脸,来到草地上。

第三卷. 金国 第八章. 谈判

(更新时间:2006-9-12 8:55:00 本章字数:3041)

我来到近前,向众官兵喝道:“谁是你们的长官?胡沙虎?”

过来施礼的看守连忙将一个人推到面前。这个人嗵的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向我磕头,哭叫饶命。

有诈?以前的经验使我急忙后退两步运功防备,仔细观察他的动作,摆手叫周围的人把这个胡沙虎捆起来。

胡沙虎被绑住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任何反抗与不满的动作,我逐渐放松下来,意识到可能自己太过敏了,不过这个狗屁也太没骨气,被绑着还仍然磕着头,身子已经歪了,还努力用头望地上撞,使劲哭喊着,且磕头之际似乎闻到一股臭气,不由气笑道:“这么说你就是…”

胡沙虎声带哭音嘶哑道:“小的,小的就是纥石烈、纥石烈执中!小的,小的冒,冒犯……”

我喝道:“别磕了!再磕头立刻砍了你!”

胡沙虎终于不磕头了,身子一歪蜷在地上,惊恐地哆嗦着,上窥我。

这个胡沙虎肯定没有什么暗害偷袭的招数,估计让他走他都走不动了,我对旁边的看守笑道:“行了,给他松绑吧!”

松了绑,胡沙虎继续跪在地上,双手扶地,头向下垂着,仿佛随时都要磕头的样子,我故作悠闲地问道:“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找死来啦?”

胡沙虎急忙伏地道:“小的被油蒙了心,一时想不开便来了,求求您……”

我继续道:“被我抓住了,有什么打算吗?”

听得似有一线生机,胡沙虎忙磕头捣蒜道:“小的誓死也要归顺您!若有二心,天打五雷劈!求求您,放了我吧!”

没有办法继续和他说话了,我踹了胡沙虎一脚,强忍住笑,摆手叫孙老伯和他说话,自己走到一旁观看众战俘,见几乎所有的人也都惊恐地看着自己,感到很不习惯,走回来正听见孙老伯向胡沙虎道:“你跟我说这么多没用!我也没什么可跟你说的!早就定下了!过一会儿就宰了你,没什么可说的!”

吓唬得还不错,胡沙虎在声泪俱下地恳求着,可孙老伯一点也不为其所动,还故意板着脸继续吓唬道:“你是他们领头的,是个带兵的,我们将他们留下,还可以帮我们种地,你呢?一看你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干不了什么,还白吃饭,要你有什么用啊!放了你还会泄露我们这里的秘密,留着你又没有什么用,当然要宰了你!别跟我废话了,你觉得是五马分尸好呢,还是下油锅好呢?我倒是觉得,还是叫你的这些手下一人咬你一口,将你咬死比较好,他们肯定恨你,肯定乐意,要是有不愿意的,咬死你之后我就放狗咬死他!”

胡沙虎继续扒着孙老伯的腿哭求,正在苦苦纠缠间,我想起该自己的台词了,走到面前递给孙老伯一两银子,道:“老伯,怎么还没有动手呀?哦,对了,还不到时辰,给,这是分给你的。”

孙老伯急忙接过银子,还拨拉了一下胡沙虎的手,笑道:“谢主人!咱们没白打这一仗!”

我也笑道:“是啊!也多亏了这个什么虎,就别五马分尸了,就给他一个痛快的算了。”

胡沙虎急忙跪爬两步,张开双臂充满希望般抬头道:“主人!小的有钱财!愿意全奉献给您!”

我不屑道:“钱财?我只要银子,你有银子吗?好,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剥下来!倒要看看有多少银子。”

旁边过来了几个人,胡沙虎收手拼命拽着腰带,急道:“主人!小人的钱财都在别的地方!您放了小的,小的立时给您送来!”

孙老伯止住当真要搜身的看守,作势道:“主人!跟他啰嗦什么,一刀砍了他,他身上的银子都是咱们的!”

我淡淡道:“嗯,好主意。”孙老伯抽出了刀。

胡沙虎发急道:“小的家里有十万两银子!都在!”

我阻住孙老伯,蹲下来,脸对着脸,问道:“有十万两?”

胡沙虎点着头,吸了一口鼻涕,道:“确实在家里!小的发誓一定给您送来!”

我站了起来,道:“你才多大呀!就有这么多的银子?不可信。”

旁边孙老伯凑到跟前,小声道:“主人,这小子既然是个当官的,那吃贿受贿的事肯定不少,估计家里可能还真有,只是咱们要是将他放走了,他不免反咬一口,虽然好对付,却也麻烦,不如干脆现在就把他杀了,免留后患。”

胡沙虎急忙道:“主人!小的对天起誓,绝对不会泄露这里!还每年都给您送来五万贯铜钱!”

孙老伯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喝道:“没你说话的地方!”

我倒是很仁慈,给了胡沙虎更大的希望,悠闲道:“那倒没什么,要是他想出卖,咱们有的是人可以把他抓来喂狗。”

孙老伯继续劝道:“这小子是个带兵的,要是有人保护他……”

我道:“那就顺便把他们一家子也都给收拾掉。”

胡沙虎见孙老伯闻言退到一旁,连忙爬了过来,激动道:“小的发誓!”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扒向自己双腿的脏手,道:“好,我就信你一回,不过你也可以试试我的手段!”运用龙跷功飞到了天上,成功地将胡杀虎和官兵们吓坏了。

孙老伯也在仰头看着,终于想起他还有一句台词,就又踹了胡沙虎一脚,仰头向我道:“主人,要是他鼓动别人来……”

我轻飘飘地落了下来,道:“那也把他抓来喂狗!只要有官兵来,就找他。”

胡沙虎欲哭无泪着:“主人!…”

我瞪眼道:“怎么?不行吗?”

胡沙虎急忙叩头道:“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要小的还活着,保证没有谁敢来找麻烦!”

我笑道:“只要不关你的事,我们自不会赖你,并且只要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不会管。”随后有些自作聪明道:“不过我每年要的是五万两银子,不是五万贯铜钱,你要是能给我送来又不惹我,就放心回去当你的官吧!”

胡沙虎磕头谢着,奇怪的是脸色有些喜悦一闪而过,我见他太脏太臭,吩咐道:“来呀,带他去洗个澡,这也太脏了!” 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枚铜钱,比一两银子贵重多了,事后我才醒悟,后悔了好一阵子。

旁边有人过来,胡沙虎又磕了几个头,才大着胆子弯着腰站起来。到护城河边的时候,和带路的人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径直走进护城河,我和孙老伯互相看了一眼,赶上前去,不知他在河里藏了些什么,是金印吗?赶紧捞出来熔化掉,金子呵!从神器戒指世界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任何东西,在那个世界才当了几天的超级富翁,太不过瘾了,几乎没怎么享受过花钱的乐趣就出来了,又被打回原形了,现在的我对金子格外敏感。

胡沙虎摸索着走到水里,见只向前走了半步,水就已经齐腰深了,急忙弯腰把靴子脱了下来,然后在水里跳了几下,我正奇怪并跃跃欲试窜过去夺金印,却见原本清澈的水居然浑浊,孙老伯在一旁偷偷笑道:“原来是拉裤子了!”

我恍然笑着走回来,心里泛起一丝惆怅,让孙老伯负责对众官兵的招降,等胡沙虎洗完了澡(实际就是拿凉水冲他),再安排一下以后银子的交接,要尽量安全保密,自己先到食堂去等着,唉,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拥有那么多钱呀!

孙老伯到了众官兵面前,没废话,直接喝道:“有谁愿意归顺便跟我去洗澡,不愿意归顺的跟胡沙虎回去!”然后转身就走。

众官兵都愣了一下,只有几十个站起来跟着孙老伯走,草地上依然有许多人,被继续看守在草地上,准备跟胡沙虎回去,患难与共,应该有个好前程。

听完孙老伯的讲述,唐庆等都笑了起来,史成珪把刘铁雄的战绩说了一下,意思很明显,是替铁雄表功,我会意,道:“好,他也算是立了一功,一会儿用完饭,你们把其它的人都叫回来,顺便告诉刘铁雄,不让他挖河泥了,里面脏!”

众人大笑起来。

第三卷. 金国 第九章. 办学

(更新时间:2006-9-13 8:41:00 本章字数:3826)

过了十几日,胡沙虎果真送来了十万两白银,同时还得到消息说,那些跟着回去的人都被胡沙虎杀了。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胡沙虎太心狠手辣,但那些刚归顺的俘虏们似乎很高兴,知道自己已经和外面那种混乱苦难的日子永远地告别了,觉得很庆幸,甚至还有人在心中偷偷感谢这个胡沙虎,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也不能过上这样好的日子!虽然最先几日收拾草地有些累、有些脏,但可以随时洗热水澡,吃的也好,也就无所谓了。

安定的局面一战而定,湖山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我又可以专心修炼了。

手下这些人不清楚修真者的资料,在印象里的著名门派中,他们只知道有全真、武当、少林、龙虎山、崆峒山、崂山及泰山,究竟如何却不知道,更没听说过峨眉,华山,恒山,昆仑等派,不过给我提供了三个最著名也最神秘的地方,一个是金国的供奉堂,一个是宋国的金门,还有就是大夏国的一品堂,这三个机构里的人都是有大能耐的,长真先生就是金国供奉堂的前堂主,张海涛是宋国的前金门羽客。听说吐蕃那里的和尚好象也可以。

现在我修炼的是全真教派,要是能将这些地方或机构或门派的好东西全弄到手,自己开个综合性的修真学校,似乎不错,就象黄埔军校似的,所有修真之人皆出我的门下!

自己在这个时代肯定是科技水平第一了,不过也只能龟缩在湖山不能出去,忠心的人数太少了,既要聚集人力,又要凝聚人心,不仅要防止武器的泄露,还要防止人员甚至地址的背叛,另外,钢铁及火药等军用物资以及粮草等日常物资如何解决也是个问题。

这次要不是有内线,再加上这个纥石烈执中当真是个狗屁,官兵只要围困几个月,湖山就完蛋了,到时候连盐都没有。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必然要出去,起码要采购物品,那个胡沙虎是靠不住的,只看他把可能会泄露秘密的人都给杀了,就可以知道如果他抓住湖山的人,肯定也会灭口,他现在恨不得杀光了我们才好呢!

根据历史,只能去投奔成吉思汗,可要是投奔成吉思汗的话,成吉思汗是蒙古人,自己是汉人,如果打金国的话还凑合,虽然金国绝大多数也是汉人,生活得也不错,可估计没人说什么,要是打宋国就肯定有人说自己骂是汉奸!

为了以后的名声,那就只有去投宋国,灭了金国,然后打掉成吉思汗,趁自己武力强盛的时候先顺手灭掉小日本,然后打到欧洲去,让宋朝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日不落帝国,不,最好将所有的敌人全部灭族,省得以后再找麻烦,那么,就让整个世界成为宋朝的地球吧!

以后每年都会收到免费的五万两银子,足够用度,应该将那些在山外做买卖的人都叫回来,不要让胡沙虎捉了去。最好趁现在就开始准备,武器好办,现成的,做就是了,可人手方面就不好办了,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呀!况且自己的武功并不很好,要是刺杀个什么人,或是刺探个军情,或是逃跑什么的,可能还可以,有三跷的轻功,要是真象前些日子看到的那样两军对垒,而自己又没有火器,只凭真本事的话,那就肯定不行了,大范围的雷电与龙卷风虽然可以消灭敌人,可也连带着自己的性命,只有舍命死拼的时候才能用。

从神器戒指所谓安全空间出来的时候,朦胧感觉到有个规矩,那就是必须要进化到更高阶段才能出来,当初长真先生出来的时候曾说只有飞升才能出来,当初自己进去的时候是分水兽,修炼到人类才出来,如果自己现在进去,就必须修炼到神仙,可那些海里的补品几乎全被自己吃光了,偶尔剩些估计现在也被银龙苏噶他们吃了,陆地上的又有太多的人分享,根本无法快速飞升。

对外面这个世界来说,自己片刻就可以当神仙,可对自己来说,修炼的时间是漫长的,那就不如在这个世界修炼,那个监狱世界里有太多的高手,不如这个世界安全,因此我只简单给戒指补充足能量,之后就戴在手上当装饰品了。再也不去了,就在这个世界修炼吧!

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应该属于高手,怎么说也是被三昧真火粹炼过的,有法术的,即使唐庆那样的顶级飞贼,刘铁雄那样的高级悍将,以及普能那样的全能高手,现在看他们也都象是血肉皮囊,完全不禁打,再说自己起码还有科技水平呢。

不过武器弹药是一用就没的,武功是一辈子防身的,金国这里有少林寺和供奉堂,怎么也要跟普能或者去少林寺习好武功,要是自己有刘铁雄的力气和普能的武功,肯定是个大将,要是能利用长真先生的名声及关系混入供奉堂学学,估计能得到很大的照顾与帮助吧?如果能成为一般人绝对杀不死的神仙战将,那自己还怕什么!

思索了很久,决定脚踏实地,先解决人力问题。无论以后干什么,只要自己还没飞升出这个世界,就要有足够的手下,现在拥有的人手不足以有什么大作为,在外面招募很不可靠,最好能从小培养。现在小日本和西方列强还都处于萌芽阶段,最好能在自己飞升之前,将它们掐死在襁褓中,淹死在摇篮里!

不讲那些政治方面的,上学的时候就最烦那个,只要一直在自己身边,让他们长期处在一个效忠我的环境里慢慢长大,想来就不会有什么背叛发生,再说湖山的生活是舒适而高级的,外面再大的诱惑也比不上这里,以后有了战利品就拉回来,一直保持这里的高级,学员的家属也尽量住在这里,一方面享受高级待遇,一方面充当人质!

课程的设置也要相对高级些,不能养一群只会享受的,要将这里变成传说中的黄埔集团,非出我门者即非嫡系,出来之后就当官!即使在外面招的高手也要先来这里培训才能当官,这样才有核心凝聚力。不弄专门的修真学校了,弄个综合性的学院,等到培养人才的学院开始运作,那自己就可以慢慢积累到各种各样的足够人才,先将现有的人员培养出来,然后从小学开始教,一直教到毕业,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当校长的滋味应该不错。

把自己以前多年上学的经历总结一下,并结合当前的形势作出认真的策划,将众首领召集到会议室里,分配教学任务:“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赶紧叫人到城里走一趟,把业务部的人招了回来,有银子,就不需要抛头露面冒危险,挣小钱了。

另一件事情,是咱们要开办一个学校,就是学堂,我是这样打算的,你们记一下,一共有七种课程,第一个是语文,就是让大家都识字,这门课程可以先找些文人教,不用教那些之乎者也之类的,能读书,能把自己的意思写出来就行,先学它五年吧!

这第二个,是数学,要求也不高,就是让大家都会算术、几何这些,只要会做应用题就行,我来教。到达初中…哦不,先达到小学的水平就行,也是五年。”

见众人都在兴奋地议论,摆手道:“先别说话,静一下,具体的一会儿我给你们详细解释一下,你们就全知道了。”

众人静下来,我继续道:“第三门课是物理和化学,也由我来教!”自己的理论还行,可真正能够独立认识的金属和化学品并不多,但估计怎么也能支撑一年,一年就够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研究,只要能掌握科学的方法并拓展出科学思路就行。

想到这里,笑了笑,接着道:“就教一年吧!第四个课程是体育,就是锻炼耐力、体力,暂时由刘铁雄来教,让大家力气都再大些,都变成大力士。”

众人都笑了,我继续道:“第五门课程是武功,由普能担任教练,不用只教套路,最好再把好招数总结一下,提炼出一套独创的,最厉害的绝招,把招数传给他们。

第六门课是战阵,由卫亮教。就是要把你对军事,对阵法的理解告诉他们,让他们记住,背熟了,然后考试。

第七门课是修炼,其实这门课不算是真正的课程,现在咱们有书,谁想修炼就去看书,解释也比较详细,应该不会出什么偏差,练就是了,大家都曾修炼过,我就不多说了,除了这门课需要终生,嗯,就算是六门课吧,这个修炼就算是咱们这里的福利了,其他六门课是真正的课程,五年毕业。有什么意见吗?要是谁有建议,就说出来,咱们再商量。”

一切以军事为主,辅以科学,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毕竟自己不是永远在这里,总要飞升的,只要能按照这个基本规则走下去就行,以后的事情就由得他们了。见众人对一些名词产生歧义,便分别讲解着,等全明白之后,孙老伯道:“主人,咱们眼下有近三千人,是不是可以从中挑选出一些人来先期传授?要是都传授的话,恐怕一下子传授不了这许多的人。”

我道:“自然了,先挑选出来一百个年纪小的,先教这些人。”

张柔低头笑着,小声道:“主人,我也想学,成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表示也要学,我笑道:“自然可以了!你们所有的人,没事的时候都要去听课,对了,都给我先练一遍易筋经,普能,你来教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从明日清晨开始,跟着普能练易筋经。”

刘铁雄道:“主人,什么时候开始学那个克城呀?”

我想了想,道:“明年开学,今年先筹备着,毕竟还没有合适的老师嘛,把学生,嗯,学员定下来,老师、教练定下来,把教材弄好,相关资料也要丰富,对了,你和普能还要把训练的计划和所需要的器械什么的,也都弄好,各个方面,尽量都弄最好的。”

史成珪看一眼刘铁雄,笑道:“还有马术,让大家都学会骑马。”

我道:“对,还有马术,这样,今日就暂时到这里,你们回去也想一想,还要学什么,明日咱们再来这里开会,到时候把要学什么都列出来,要是这里没有人会,就派人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人会,就把他请过来教咱们,所有可能会用到的技能,咱们都要学,还要学好,散会。”

大家都兴奋地议论着,我走出去清静一下,是不是弄玻璃呢?好多人都弄过。

第三卷. 金国 第十章. 搭架子找老师

(更新时间:2006-9-14 9:01:00 本章字数:2648)

第二天,众人一早就到了会议室,然后叫人风风火火来请我。

孙老伯首先道:“主人命我等回去琢磨还要学什么,小人想,是否要学习一下弓箭矢弩之术,在阵战之际……”

我点头道:“加上弓箭这一项。”

孙天宝道:“小人也想到了,就是做盔甲兵器,要是每个人的兵器都象铁雄的狼牙棒似的,就无往不利了,且在打仗的时候,刀枪无眼,功夫再高也有照顾不了的时候,若要是每个人都有一副上好盔甲,便万无一失了。”

我点头道:“嗯,有道理,可以加上,设立一个手工课,到时候可以把这些都给做出来,一人一副,兵器也是,把所有兵器都画成图形,让大家选,选了哪个就使用哪个,多选几样也可以。”

唐庆道:“小人想,是否可以教授些轻身和查探埋伏之法,会很有用的。”

我点头道:“可以,你来教,还有吗?”

张柔看了下众人,沉思道:“小人觉得,是不是还要学习一些计策,象孙子兵法什么的?”

我道:“对,自然了,没有计策就当不了将官。”

史成珪道:“主人,小人想,是不是可以找个郎中教些医术,到时候就可以自救救人了。”

我点头,见众人逐渐想不到什么了,就看了看记录下的这几条,对众人道:“大家想了很多的课程,就这样,咱们先学语文数学,然后就是内功和力气,打下基础之后,就学习武功包括弓箭、马术,以及医术,接下来就是轻身和手工,物理化学这些,接下来,就进一步学习计策和阵法这些,然后就可以毕业了。每个课程都采取淘汰制,也就是说,学不好前边的,就不能学后面的,要定期进行考核,不是这块料的就让他出去,把好的留下,能坚持到最后的,再进行总评,优秀的,第一名,状元,就破格提拔为首领,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的表情说明他们听不太懂,但都点头同意,我清了下嗓子,继续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各位教练都去想一想怎么才能教好,才不误人子弟,另外,把你们知道的能人都给报上来,咱们可以礼聘他们来这里给大家授课,只不过有个要求,来,就来最好的,且来了之后,就不能走。免得走漏咱们这里的虚实秘密,还有,来了之后,首先要进行考试,确实好的,才能留下来,要是不特别优秀的话就算了,要是和咱们不一条心,就不能请,更不能留在这里,安全很重要。”

众人沉默了一下,耶律阿朵道:“主人,小人认识许多辽国故人,对于弓箭、马术等颇有些心得,他们散居朝野之外,时刻想推翻金国,应该都可以留在这里,不会走的,小的这便去探访他们。”

想到辽国人应该就是契丹人,虽然没有蒙古人那样对马术弓箭在行,可是应该也不错,我点头道:“可以,你找几个最好的,让他们来传授马术和弓箭。不过咱们只要最好的。”

耶律阿朵想了想,摇头道:“弓箭还可以,要是说马术,最好买几个巡边的时候抓到的阻卜奴隶,或者直接到他们那里去挑选,他们的骑术应该是最好的,别的恐怕无论谁都不行。”

我没听懂,似乎是到哪里去挑选,问道:“什么时候?奴隶?”

见还有很多人也不太明白,呼延挺便站起来解释道:“金国时常派兵在北部边境剿杀那些阻卜部的人,就是巡边,阻卜是金国北边的人,就是鞑靼人,有许多部落,目下尚在陆续归附金国,最近的是汪古部、塔塔儿部、弘吉刺部。每次巡边都能抓到很多的人,也没什么用,便在各州县贩卖换钱,咱们可买些来,当然也可直接从他们那里找些人来,他们几乎一生都在马背上,小孩子三岁便用绳子绑在马鞍上骑马,四、五岁便开始拿小弓箭练习射猎,再大一点骑裸马,就是没有马鞍子什么的马,因此阿朵说他们的马术是最好的。”

众人听后开始议论,都不赞成买奴隶,觉得让一个奴隶传授自己马术,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且一个奴隶能有多大的本领?我倒觉得奴隶这种事情可以试试,能解放几个是几个,而且奴隶是被自己解放的,也就肯定不会泄露湖山的秘密,且马术这种事情,不象其它的必须要最好,多加练习就成了,这个阻卜部肯定是蒙古人,不过众人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有大本领,就不会被人抓住当奴隶,见众人都愿意到草原部落去请人,我点头道:“这样吧,孙老伯,哦不,阿朵,你去一趟吧,找几个马术超群的人回来,怎么样?”

耶律阿朵急忙站了起来,躬身道:“小人这就去找!顺便将精于弓弩之人也带回来。”

我道:“好,你到仓库取一千两银子,这就去,对了,先别透露这里的事情,而且一定要小心,别被那个胡沙虎的人抓住!”

阿朵有些激动,磕了个头,出去了。

卫亮道:“小人虽也认识许多才俊,对您说的语文可以略为指点,不过他们都是对某部书,某个方面特别好,没有人对所有的经史子集都清楚,您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这里暂时没有事情,你先回宋朝一趟,他们不是只对某个方面好吗?那就每个部分好的人来三个,多叫些人也没关系,咱们这里管得起饭。”

卫亮躬身道:“小人立刻便去,只是路途艰难,人海沧桑,也不晓得找得到找不到,找到一个便先来一个,小人可能要过些时日方能回来,要是有人来湖山,便会拿着我的信来,您看可以吗?您要多保重。”

我点头道:“我不会有事,你也到库房取一千两银子,你找的人多,就拿两千两吧!早去早回,对了,回来的时候,顺便看一下辛弃疾,要是能把辛弃疾给叫来就更好了,他要不来,就让他给我写一些东西,比如诗词、字画什么的,要是他已经死了,就更要给我多带一些他的字画或是他用的东西,我要留做纪念。”

卫亮也跪下磕了个头,走了。

孙老伯站起来躬身道:“主人,小的以前知道一位名医,住在河间,想……”

我点头,道:“行,也去取一千两,”见孙老伯也要跪下磕头,忙伸手搀住他,年纪大了,就不让他施这么隆重的礼了,道:“不要这样了,去办事吧!”

屋子里没什么人说话了,半晌,普能小声道:“主人,我也认识比我懂得多的人,只不过都是少林寺的,请不来他们。”

我笑道:“没什么,这我知道,没事,到时候我去把它们都学回来!”

见其余的人都不认识什么高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今天你们练易筋经了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我知道他们肯定没练,道:“只有首领才有资格练习易筋经,你们不练,是不是不想当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谁要是没练好,以后就没资格当首领,到时候可别怪我。”

众人惶恐地低着头,眼角还不时看着我。

我气笑道:“还不快去练!”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一章. 草原美女

(更新时间:2006-9-15 9:34:00 本章字数:3323)

不久,各地的人才们陆续抵达,先是孙老伯带回来四五个医生,又从宋朝结伴来了七八个儒生。

这一日,我正在请儒生们吃饭,并一起商讨在湖山教学的方法,食堂外逐渐乱了起来,有人来禀报,耶律阿朵带了几个阻卜部的人回来,还有三个漂亮的女人!

我向儒生们笑道:“这里的女人不多,所以大家都挺在意的,不管他们,咱们继续。”

儒生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叫王一凡的儒生笑道:“食色性也,没什么。”

我道:“咱们接着说,你们看,这里的学生几乎都是成年人,那最好就不用叫他们死记硬背三字经什么的,只要他们理解了,明白道理,能识文断字,自己可以作文就行了。”

另一个叫李兹刚的儒生道:“主人,他们连字都不识,那怎么与谈道理呢?”

我道:“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教会他们写字,然后就是给他们讲解文章,你们先挑选些简单的给我,我给你们印刷成教材,让他们学会之后,再学稍微难一点的,字数多一点的,循序渐进嘛!给你们五年的时间,怎么说也可以了吧?”

众人在一起商议了一下,道:“那也就是训诂了,从三字经百家姓开始。”

我道:“百家姓就算了,没用,三字经应该还可以,你们根据这里的情况,商量一个完整的教学方案,听卫亮说,你们都有不同的擅长,可以按照你们自身的特点,分别讲授你们各自的专业,一步一步来,我设计了一套学校的功课设置,你们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咱们再商量。”说着拿出了自己根据现代学校体制而设置的功课表,递给众人。

众人看到学校的学员被分成了五个年级,每个年级有不同的课程,十分详细和明确,就开始议论了起来。一群人拥着耶律阿朵进到食堂,叫嚷着来到我身边,让我拿什么主意!

我正在和众儒生讨论学科的设置,似乎自己回到了学校,正在和以前的同学聊天,沉浸在昔日学校的氛围里,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正被感动间,却被这群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扰,不由怒道:“吵什么!”

众人都被吓坏了,噤声退了出去。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紧张莫名看着自己的众儒生,晃晃头,知道那种珍贵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估计也不会再有了,心中不免有些惆怅,简单和众儒生说了几句,走了出去。

门外,有些人依旧簇拥着阿朵,有些慌乱,我问道:“怎么回事?说话呀!”

众人都很尴尬,阿朵上前躬身道:“小人带回了两个骑马好的,三个射箭好的,还带回三个漂亮女人,是弘吉刺部的首领阿特给的,他们见了之后都想要去做媳妇,便争抢起来。”

我气道:“就为了这个?你们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以后要是再这样乱吵乱闹,每人打五十军棍!都散了,去练功!”

阿朵躬身问道:“主人,那三个女子如何处理?”

我道:“先安置下来,以后再说!”

现在湖山已经有近三千人,不太好管了,我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将众首领都叫到会议室,道:“最近咱们湖山的事情比较多,人也多了,是件好事,可纪律也有些松弛了,人浮于事的现象也有了,到时候估计贪污腐败的事情也会出来,我想设立几个部门,正规地管理湖山,先设立一个总指挥部。由我负责,全面指挥所有的部门,下面有这几个部门,第一个是参谋部,负责筹划和帮助指挥,由孙老伯负责,下辖秘书处,并与我共同管理整个湖山。

第二个是后勤部,负责管理所有军备的制造和物资的发放和保管,顾问团撤消,改建为军械所,聘请那几个治病大夫开办个医院,还有,在护城河边建一个纺织厂,就是给大家做衣服和洗衣服的,军械所、医院以及纺织厂,还有仓库,都归后勤部管。就由刘铁雄负责,孙天宝当副手。

第三个是训练部,负责所有人的训练,下辖学校,由普能负责。

第四个是保卫部,负责湖山内部的安全,新设立警察所,负责日常秩序的维持,设立法院,根据这里的法令和情理,负责调解纠纷和审判,警察所和法院归安全部管理,由史成珪负责,呼延挺当副手。这几日你们就把湖山的规矩和法律都给列出来,以后就对照着管理,也让人们有个认识。

第五个是人事部,负责人员的管理,量才分配人员到各个部门,由卫亮管理,卫亮没回来,就先由孙老伯代理。

第六个是信息部,负责所有命令的传递,和刺探军情,由唐庆负责。

第七个是业务部,负责管理所有的买卖和商品的制造,就由张柔负责。另外,新建设一个印刷厂,也归业务部管理。

第八个是联络部,负责对外的联络,由耶律阿朵负责。

我把每个部门的职能都写在了这里,你们对照着,也都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湖山管理好!”

众人都不太懂,纷纷请我讲解,凑到一起商量,又都跑到学校请那些儒生也帮忙想些办法。我知道活字印刷就是宋朝发明的,只不过用的是泥字,就把张柔叫到身边,叫张柔把字做成铁的,或是铅的,可以长久用下去。

城堡里有许多人,见耶律阿朵出了会议室,就又纷纷拥上来,我听众人都说那三个姑娘特别漂亮,想到自己在湖山所见到的都是些村妇,没有几个好看的,当下也有些好奇,就叫耶律阿朵把那三名女子带来看看。

阿朵分开众人出去了,众人的神色似乎都很激动,许多人跟着阿朵一起去了,还有好多人也都想去,只是顾着我在一旁看着才没去,我不由笑道:“怎么,都想媳妇了?这三个也不够你们分的呀!”

众人都在陪笑着,但我发现众人似乎都有些患得患失的,便继续道:“好好干,到时候我领你们去山外面找她一二百的,不是有卖儿卖女的吗?咱们就多买些,让你们都能娶上媳妇。你们现在年龄还小,着什么急呀!”

忽然想起孙老伯常耿耿于怀的事情,灵机一动,道:“你们放心,南宋,哦不,宋国不是有什么生子不举的事吗?就是生下孩子不管养大,那咱们可以去宋国买些小孩子回来,那样的话,连你们的儿媳妇都不缺了!”

众人笑了,议论纷纷间,耶律阿朵领着三个女人走过来。

我看了看,心里不由凉了,虽然比湖山的铁匠女人漂亮些,也只不过与另一时代街面上四处可见的小姑娘一般,和心目中的大美女相比,却差了很多,而且身体单薄,内含能量还比不上湖山这里的女人,显然没练过内功,估计稍微一碰就会坏,可随即发现她们不象自己在这个时代所见到的所有女子那样拘束和沉闷,这三个人都有一股自由的味道,虽然也穿著古装,但似乎更像是现代女性,举止大方,很亲切。

复杂的感觉让我愣了片刻,随即见旁观众人都张嘴直视着三个姑娘,显得很没礼貌,那三个人似乎早已见惯这种场面,给我跪下磕了个头,随后很自然地站起来,阿朵在一旁道:“主人,她们是鞑靼人,听不懂中原北话,您看是不是就安排在城堡里,给大家端茶倒水?她们倒是不会泄露秘密。”

在和众人闲聊的时候,我知道这个时代的汉话不止一种,写出来都是一样的,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晦涩难辨的口音很多,大体分三类,一个是中原北话,就是山东山西河南河北陕西这个地区范围的话,也就是我能勉强听懂的话,还有个中原南话,是指湖南湖北江西安徽一带的话,没听过,另一个也没接触过,是宋话,听说宋话又分两种,一种是官话,稍微带有些河南口音的江浙话,还有一种是传统南方各地的汉话方言。

那些从宋国来的文士都是卫亮专门找到的,都会说中原北话,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用中原北话,勉强可以听懂意思,他们彼此聊天的话就完全听不懂了,甚至有听日语的感觉。这三个女人听不懂中原北话,别的中原话自然更听不懂,连我都听不明白呢,世居在草原上的她们自然就更无法接触到,给大家端茶递水确实比较稳妥,等她们经过长时间接触学会了中原北话,估计早就归心了。我点头道:“那就先把她们安排到城堡里,在会议室里当职。”

耶律阿朵悄声道:“主人,小人这次到弘吉刺部去,是打着金国皇帝的旗号去的,又送去了许多的绸缎和兵器,才带回三个弘吉刺美女,要不然,一个都不行。”

我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一千两银子不够?花费了多少?”

阿朵道:“倒不是钱财的问题,小人的意思是这三个人十分难得,您看是不是将她们收在您的身边侍侯?”

这时孙老伯也在旁边道:“主人,这三位女子十分娇艳,您干脆就把她们收了吧!”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二章. 诱惑

(更新时间:2006-9-16 8:23:00 本章字数:3953)

我一愣,很热,似乎脸红起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有现代气质的姑娘,且有三个之多,心里也想留下她们,虽然修炼日久,对男女之事已不太多想,尤其对这种仿佛纸扎薄脆的血肉皮囊来说,但这三个姑娘实在使自己想到了过去,很值得留恋,哪怕经常见到也好,还能提醒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许多另一个时代的事情。

周围的众人都在看着我,虽然依旧在笑,可眼光中似乎有了一丝无奈和可怜,也没有吵闹的声音了,想起若是把她们安置在城堡里,应该也可以经常看见,我笑了笑,向众人道:“我就算了,她们才三个,而你们却这么多的人,不能说我合适就给我,他合适就给他呀!我早就说过,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要双方都同意才行,她们不会说汉话,还是刚来到咱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咱们不能欺负人家,强娶强嫁的,干脆这样吧,我就做主了,到时候谁要立了功,就把她们分给他一个。”

众人素知我说话算数,当下又欢闹了起来,下定决心立功抱美。

孙老伯刚要再劝主人收下这么俊的闺女,却被知道主人身份的唐庆拉到一旁。

众人都不小了,还没有成家,确是十分紧迫,我的心中一动,想到有“纺织女工”这个词,便又将孙老伯叫了回来,新设立的纺织厂人员肯定不够,是不是到哪里去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子,既可以解决人手不够的问题,又可给众人找些媳妇,解决媳妇的来源问题。

众人都欢呼起来,孙老伯见状急忙点头同意,将我请到会议室。

孙老伯见众人已经不在周围了,躬身道:“主人,咱们湖山有近三千人了,没成家的小伙子就有两千多,要是再给他们找媳妇,就起码也要两千人!您别看唐庆那么快就可以找来两千人,那都是男的,这世道久不打仗,女的都少了。”

我一愣,道:“怎么,难道金国也有生子不举的现象吗?”

孙老伯急忙摇头道:“那倒不是,宋国的生子不举,是生了男女都不愿意养大,而金国是生了女儿不乐意养,生了小男孩则都愿意养。”

“哦,”我道:“因此女的就少了,可是我已经答应大家了,只能,哎你说咱们花钱买成不成?不是有卖儿卖女的吗?那要多少钱?”

孙老伯道:“目下金国挺安定繁华的,也没有什么战事,很少有卖儿卖女的了,说到钱,即使咱们找到了愿意嫁给我们的女子,可是一般女家都要聘礼钱、嫁妆钱,好多钱,尤其是漂亮些的和有钱人家的,要的就更多了。”

我问道:“要多少?”

孙老伯道:“少的就不说了,多的,即使是小户人家,也会要到二、三十两,要是特别好的,可能会要到一二百两,大户人家就越发多了。”

我道:“养个女孩子比养个男孩子划算多了,他们怎么还只养男孩不养女孩呀!这样,咱们派人到周围去看看,按照每人二百两,总共不才四,喔!四十万两!这不行,也太多了!”

想了想,我继续道:“不过也不会都是二百两的,估计也就有那么一两个,那就按照每个人五十两的标准去看看,周围的县府州郡都去看看,找既便宜又漂亮的,先带上五万两去找人,找多少是多少,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别的地方看看,总会有合适的。”

孙老伯叹道:“咱们刚得到十几万两,就这么花出去五万,不过只能是这样了!主人,派谁去呢?”

我安慰道:“没事的,以后每年胡沙虎不都给嘛!再说等把人带回来之后,也是要干活的,至于让谁去,你看呢?”

孙老伯想了想,笑道:“最好找没成家的去,事先告诉他们,最丑之人便是给他们自己的,那他们找的肯定都很漂亮!”

我也笑道:“嗯!这个办法不错,各首领还有谁没有结婚?”

孙老伯想了想,道:“似乎只有张柔、呼延挺、耶律阿朵和普能没成婚,让他们谁去呢?肯定要抢着去。”

我道:“普能就算了,他是和尚,就让其它人去,都去,也好相互监督和制约,三个人,三权鼎立。”

孙老伯愣了一下,点头称是,又问道:“您看什么时候让他们三个去?”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再过些日子,等各部的工作展开之后,稍微稳定下来再说。”

过了两天,各首领都交上来了各部门详细的计划,我审查并稍微改动之后,叫人把各部门的职责以及湖山的第一部法律张贴出来,宣布即日起开始施行。

没过多久,湖山的风气为之一变,都特别守规矩,可我发现民风虽然依旧淳朴,但似乎已经不象从前那样只是纯洁地爱戴自己,神色间似乎有些惧怕,可能是终于受到法律的约束,有所顾忌了吧!但愿不是只为了得到女人。

呼延挺、张柔与耶律阿朵率领三百人出发了,赶着百多辆大车,由耶律阿朵为首,带着五万两银子给大家找媳妇去了。从草原弘吉刺部带回来的那三个美女被分配在城堡会议室里,我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们,不过也可以见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注意她们,众人不管有事还是没事,最近都愿意到会议室去聊天,虽然这三个美女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哪怕只在会议室里坐坐也是好的,还可以打手势叫她们给自己端茶呢!

我不象众人般好色,这三个所谓的美女也并不是特别漂亮,眼睛不大,身材也一般,真不知道他们看上了她们什么,难道是现代的自由气息?我尽量不和她们走得太近,要顾及下属们的闲言碎语,主人要有主人的样子嘛!我还是上仙呢!

只过了一两个月,耶律阿朵等人便回来了,带回四百多女子!

全湖山一片欢腾。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去迎接,未婚的是去相亲,而已婚的则是去看热闹,把山口处挤得满满的,呼延挺和张柔在前边驱赶挡路的人们,每辆大车的旁边都有人在护卫,而阿朵则在大车队的后面扫尾,防止有人从后面摸上去,摸上车去。

女孩子们集中到广场上,等待主人的分派,而周围是乱轰轰地人群,唐庆、刘铁雄等首领从城堡里走了出来,维持着秩序,但不见成效,依旧嘈杂而拥挤。我出来后,居然也挤不进人群,便运用龙跷轻功跃在半空,命令在圈内奋力推搪大家的众首领们:要是有谁再闹的话,就取消他的资格,把所有无关的人都轰下去!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见识过主人的龙跷,心神俱震间都被轰到山下,而众女子也都被震撼了,我刚一落地便都虔诚般跪下施礼。我发现她们长得都有些相似,弯弯的眉毛,细长的眼睛,瓜子脸,小嘴,细长的脖子,纤细的身材,透出光泽而细腻的粉白皮肤,四百多婀娜多姿,真是一种享受!

恍惚间,这些美女仿佛变成了油炸冰激凌,血肉包裹在仿佛口香糖吹出来的泡泡里,骨骼也象酥脆卷一样,还有她们身上泛出的略带温暖的能量,好诱人,真想一口将她们全吃下去!呼延挺上前对我道:“主人,一共有四百三十五人,都是十六岁到十八岁,也有几个年岁大些的,但都没超过二十岁。”

心里立即清醒,怪不得传说中的妖怪爱吃人,尤其是处女,自己这个吃素的分水兽刚才差点流了口水,更何况那些食肉动物呢!可自己是人呵!难道自己是妖怪?脑筋混乱地想着,随众位首领胡乱欣赏了一阵,走到众女子前,道:“以后你们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了!这里的小伙子都不错,不过有些已经结婚了,过几日,我就将你们嫁给这里最好的未婚小伙子,在我们这里,只要塌塌实实地生活就行,这里比较安全,生活的质量也比较高,但也有些规矩,有关的事项由唐庆和铁雄告诉你们,希望你们遵守!”

叫孙老伯负责安置她们的住处,小红带她们去用饭,洗澡,见识湖山。

为了使所有的人以后都有房子住,我们早就叫人把以前的房子拆了,建造出了三层的砖楼,顺着城墙连成了一片,有两排,使住房宽裕了不少,可以安置上万人,这也是辅助城墙的一个举措。虽然是最简易的楼房,但众人都很高兴,每家都有六十多平米,城里分为东里、西里、南里、北里,四个建筑群。孙老伯带众女子走下湖山,分配到湖山南里,每四个人一间,每一百人为一组队。湖山的女孩子也要军事化。

我要众首领将所有未婚人员,按职位、年龄列个名单,在前面的先挑,一定要公平、公正,绝不能徇私,然后把结果张贴出去,要是有人在登记的时候说假话,就取消这个人的资格,如果没有不服或告状的,下个月的十五日办理婚事。

当命令被传达给众人之后,未婚男子纷纷跑到城堡排队登记,首领们十分忙碌,有的负责整理秩序,有的指挥儒生和书记们进行登记和排列,经过核对笔误,查勘有无漏人等程序,第五天就把全部名单汇总后张贴出来,获得了众人的肯定,并马上开始准备前所未有的大型婚礼。

众人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似乎厨房的人有些不高兴,这不象日常饭菜,有些炖肉就行了,要举办这么大的宴会,可也太难了!

孙老伯将厨房的为难告知我,我想了想,随着湖山人员的不断增加,类似房屋、厨房等这类生活问题日渐多了起来,连厕所也不够用了,那就召集湖山所有人员,干脆进行全面的扩建工作,扩大锅炉房、厨房、洗澡间等,再建造几个沼气池。

孙老伯笑道:“主人!现下虽然人多了起来,可并不是人满为患,洗澡间等实际上都够用,即使他们所有人都结婚了,也都够用,这次只不过是因为要同时做这么多的饭菜,才会出现人手和灶口不够的事情,平时只要岔开时间用餐便可以了。”

我点头道:“那就这样,先在那些官兵出身的人中挑选些会做饭的人,抽调到厨房,充实厨房的力量,还不行的话,就在婚礼宴会的时候,请大家吃火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那些新来的女人肯定没吃过。”

孙老伯笑了起来,躬身施礼后转身要走,我急忙又把他叫回来,让他等一会儿。随手给厨房设计一个手工切肉片的机器,叫孙老伯尽快制作出来后给厨房,减少他们的工作量,另外让孙老伯把那些女子明天就分配到厨房、纺织厂以及托儿所、医院等单位,充实那里的力量。

孙老伯领命走了,我坐在椅子上忽然感到很没劲,对这些琐事有些厌倦,一个念头不停地在心里出现:我是妖怪吗?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三章. 作息时间表(上)

(更新时间:2006-9-18 9:57:00 本章字数:4274)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一年,且已到冬天,要过春节了。

我终于练完了易筋经。当初刚练完服气的时候,虽然依然看不清楚唐庆演练的枪法,只觉得枪头幻化,可也发现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不少,勉强可以分辨抖动出枪花时的枪头如何移动,自己的动作也变慢了,似乎只有自己的意识和眼力变快,虽然拼命要让动作再快些,可始终无法快,直到现在全部练完了易筋经,动作才变得快了,可以跟得上眼力了,连眼角余光都能看清楚唐庆的一招一式。

日复一日的过日子,周而复始地修炼,每天的事情几乎都是固定的,以完成易筋经的那天为例,也就是从半夜子时开始,到深夜亥时结束,这十二的时辰里发生的事情颇具代表性:

子时修炼两个时辰,与午时的修炼一样,只有这两个时辰是固定的,是需要计时的,其他时间随遇而安,想干什么干什么。

寅时,身体里逐渐产生一股使不出来的劲道,弥漫着,力道越来越强烈,牙也有些痒,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无处发泄,到武器库里拿唐庆的长枪练。

是普能传授的杨再兴枪法,这个枪法是最好的,只是唐庆的长枪太轻,不过瘾,又拿普能的大戟练,手感沉了许多,但正好可以使肉体的力量及内力发出去,一遍一遍地练着,体内劲道逐渐增加,大戟逐渐可以抖出一个勉强的枪花,两个、三个、三个半枪花了,但总差一点才能四个完整的,这是凌晨刚修炼完的伸展动作,练到身体发热就去打坐休息。

自从长真来了之后,虽然他现在已经走了,没有消息,可我晚上依旧坚持不睡,以打坐代替,烦了的时候就拿大戟练练枪法,有的时候特别想家,反正晚上只有自己可以夜视,没有人看到,就跑到外面的山顶上,回想自己的父母、朋友和过去那种平静快乐的幸福生活,暗自流泪,直到太阳升起来,山下又逐渐热闹,食堂也冒出炊烟,开始做早饭了。

叫上唐庆和普能他们,我们一起说笑着进了餐厅,决定给自己找个庆祝方式,最好能解决自己没有长兵器的问题,在一旁洗过手之后,坐在桌旁,有人端来早饭。

我向普能道:“普能,你的书写的不错,我都看了,很好!”

普能很感动,道:“多谢主人夸奖!小僧所知道的都著述进去了!”

我点头,问道:“今日还是教授他们大力金刚掌吗?那我呢?”

普能点了点头,认真道:“您继续习练龙抓手。”

我道:“好,我就接着练!”

龙抓手是闻名已久的,早就开始练了,普能说,龙抓手不仅是近身打斗的散手抓法,还是长兵器掌控绝技,只有习练好了龙抓手,才能将内力自如传递到双手兵器中,使长兵器如肢体一般操控自如,对此我颇有体会,是摆弄大戟之前最好的热身方式。

每天都练大戟,没办法,不仅要消耗掉体内的膨胀力量,还要锻炼自己的身法步,铁雄的狼牙棒只能锻炼手臂,没有锻炼身法的功效,谁让自己只熟悉枪法呢,孙天宝的斧法太简单,抡就是了,普能的戟法是纯粹的马上战法,只有杨再兴枪法是马上步下兼用的。

旁边孙老伯道:“主人,是不是叫人出去买些过节用的物事回来?过年时的东西贵,咱们买的多,要提前购置些。”

我笑道:“当然可以,咱们要多买些,另外再办个养猪厂,对了,再养些牛呀、羊呀什么的,反正那么多的秸杆留着也没用,多养些奶牛还可以多做些奶糖呢!”

孙老伯陪笑道:“是,小人这就派人去,多买些活物回来。”

我道:“对了,孙老伯,我瞧铁雄的那个狼牙棒很有威力,是不是请你也帮我做个兵器?不过我要的是双手兵器,象普能的大戟那么长就可以。”习惯大戟的尺寸了。

众人素来知道主人没有长兵器,只有两把短剑,早就想献给主人一把最厉害、最好的长兵器,但不知主人的心思如何,谁也不敢提,这时听我想要个长兵器,还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当众说出来,孙老伯的心里很激动,立即道:“小人一定献给您一把最好的!不瞒您说,我早就想给您做一个了!”

旁边有许多人听到消息,也纷纷表示要为主人做兵器!还纷纷询问我喜欢哪种,多重,什么样子的。

我点头道:“我瞧大枪就不错,大刀也行,大戟也成,三尖两刃刀也可以,嗯,就一百零八斤吧,也可以再重一点,我不怕沉。”

孙老伯笑着小声道:“您什么时候用?”

一定要做个最好的!我在心里不停地盘算,顺嘴道:“咳!我是突然想起来了,慢慢做,我不着急!” 慢工出细活。

众人开始兴奋议论,渐渐对于给我做什么兵器,什么样子,用什么材料以及用什么工艺等诸多产生了分歧,居然还要吵起来,刘铁雄却没有参与,笑嘻嘻地坐在那里,使我和唐庆很是奇怪,平时这种事情总是少不了他。

唐庆碰了下铁雄,道:“喂!怎么啦?这么乖。”

刘铁雄站起来自豪地大声道:“我,刘铁雄,将祖传的紫金精献出来!”见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他又大声说了一遍,随后跑了出去。

众铁工出身的人哗的一声静了下来,把旁边桌上正在用饭及看热闹的其它出身人弄得不明所以,我见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说铁雄要献给自己的这个什么精,是个宝物吗?孙老伯见我似乎有些疑惑,便悄声给主人解释。紫金精呈紫黑色,坚硬无比,不怕火,众铁匠也只是听故老相传,可谁也没有见过,是千载难寻的宝物,刘铁雄居然有?

议论与期盼中,刘铁雄捧着一个包袱跑回来,把包袱恭敬地放在桌子上,一层层地仔细打开,有许多的布,有许多层,里面是一个黑的小东西,一寸左右,金属、不规则片状。

铁雄得意地看着,自豪地说是他父亲在全金国考察矿脉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他父亲正在丰州西北的阴山附近探察,遇到雷雨,他父亲在躲雨的时候,发现有个奇怪的闪电打在地上,长久不去,而根据故老相传,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便在雷雨停息的第二天清晨跑到了那个地方,发现了这个传说中的紫金精!

我拿过小黑片,仔细地端详着,思索着,没听说过有这种金属呀!可能是古时候和现代的叫法不同,以前很少发现,是闪电打在地上才产生的,这说明它的燃点很高,以这个时代的熔化技术,轻易炼不出来它,因此大家不知道它,可是闪电的能量是很大的,应该没有什么金属可以禁受得住闪电的热度!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么奇形怪状的,上面还有很多大洞,这是什么呢?很硬的?不是铬吧?老师曾经说春秋战国的时候就有镀铬的技术,应该不是,那这是什么……是钨!据说碳化钨是最硬的,也是黑的,还很难炼出来,熔点很高,上面连着的这些小丝,很像是灯泡里的,肯定是钨!

我释然了,笑道:“哦,原来是钨啊!”心中一动,吩咐张柔在采购的时候,多买些大的磁铁,湖山有瀑布,可以做水电站,做电灯!

铁雄和众人在一旁见主人凝视了半天,仿佛见过的样子,还叫张柔去买磁石,似乎知道紫金精用途的样子,互相看了看,不说话了,铁雄试探道:“主人!您以前见过这紫金精吧!”

唐庆白了他一眼,废话!跟了主人这么久,还一同去过地下河,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呀,主人是上仙呵!什么没见过?什么不懂?

见了唐庆的神情,铁雄的脸上忽然有些忐忑地看着我,生怕他的宝贝不好。

我笑道:“嗯!见过,多谢你了!还真是很难得的。”

铁雄放心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主人,只要您不要大锤什么的,那不管是什么兵器都有刃,家父曾经说过,紫金精特别难弄,不过只要有一钱加在刃里,便十分锋利坚硬,小人想,要是将这些都加进去,应该便是古往今来最好的兵器了!”

我笑着点头道:“对,这个钨,这个紫金精确实是最硬的,可以和钻石媲美,没想到居然有钨了,这下可太好了。”

刘铁雄得意而自豪地挺了挺胸膛,坐了下来继续用饭,可是脸上激动得很,红红的,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他的欢喜。

唐庆感到很有趣,道:“铁雄,出去喊一声吧!忍得这么辛苦!”

刘铁雄也实在忍不住了,当真跑到外面长笑起来,等到能控制自己了,才回到屋里,可回屋不久就又跑到外面乐了起来,久久不能恢复正常。

就欣赏铁雄这样爽直的汉子。

孙老伯将紫金精交给我保管,说他要先进行设计,统一思想,等熔炼打造的时候再向我要。我点头,揣在怀里走出去,把仍然兴奋议论的众人留在饭堂,独自回到城堡宿舍的时候,正听到上学的钟声,知道大家又该下田劳动了,又开始打铁了,蒸汽机又响了,而自己今日没课,又该去练功了。但铁雄献来的钨一直在挑逗着各种想法,便拿出纸笔开始设计。

思路驰想的时候,身体里逐渐又有了那股向外膨胀的劲道,急忙趁力量还不很大的时候,跑到广场上的一角练手劲,昨天是抓葫芦,就是在大水缸里装满水,然后张开手掌,用指力把葫芦控起来,练的是虚劲。今天干脆就拔钉子,就是把钉子砸到木头里,然后再用手指把它们拔出来,练实劲。

很容易,手一捏钉子就起来,简单捏了一千多个钉子就赶紧练龙抓手,身体里涨得厉害的时候,又走到城堡里的器械库拿起普能的大戟,回到自己的房间练。咱不能在众人面前拿着大戟练大枪呀,听到吃午饭的钟声响起才停下来,换了衣服去用饭,顺手把大戟放回去。

吃完饭,趁那股力量没有来的时候,抓紧设计,然后静坐修炼。这股力量实际上是从身外向体内聚集而来的,到身体里却没有被丹田及时吸纳完,因此才会出现弥漫的感觉,这时一静坐,那股膨胀的力道就变得逐渐可以控制了,带领这股力道转周天,也就是引导力道从丹田到尾闾,再从尾闾经脊椎后面的督脉到头顶,从前面下到口腔的时候,通过上抵的舌头,又下到丹田。转三百六十次周天,把体内的向外膨胀的力道都积聚到了丹田。

直坐了两三个时辰,睁开眼睛,简单活动一下,觉得动作比以前又稍微快了些,就继续练大戟。

在湖山所有人的心目中,以唐庆的动作速度为第一,以铁雄的力量为第一,以普能的全面为第一。可实际上,即使没练完易筋经的时候,我的奔跑速度也比唐庆快,毕竟我练完了三跷轻功嘛,只是唐庆的动作要比自己快,但现在就不是了,自己的动作绝对比唐庆快,甚至都快比自己的眼力快了。

做为下午的固定节目,将唐庆和普能都叫来,先让普能练一下戟法,然后再叫唐庆演练一下枪法,都要用最快的速度。我端详着二人的一举一动,脑子里把他们当作假想敌进行对练,即使以唐庆的快速施展普能的戟法,自己也可以从容应对,且还有时间考虑最好的招数。没多久就听到了号召大家去吃晚饭的钟声,吃完饭就是和那些马匹奶牛们聊天和射箭的时候了。

今天没有我的讲课,明天有。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四章. 作息时间表(下)

(更新时间:2006-9-19 9:15:00 本章字数:3429)

除了蚯蚓蚂蚁及偶尔的苍蝇蚊子,湖山的所有生命都是我的朋友,不只是人,还有动物。

它们说的话只有我这个人类能懂,我说的话它们虽然能听懂,却不能理解彻底,混沌的智慧使它们对我惟命是从,再加上我的个人魅力及威力,都认为我是它们的首领,是一个能给它们带来舒服的首领,是一个带有神圣光环的强大的首领。

在这些智力没有开化的动物心目中,日常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及危险逃避之外,感觉方面只有舒服与不舒服,兴奋与害怕。每一个骑马的人都在我的劝导下改变了姿势,马鞍子也换了,这样能叫马匹们舒服,在马们的心里只有这些基本生活要求,烦闷及兴奋的时候只有奔跑才能让它们舒畅。

奶牛也是如此,刚来的时候,挤奶的刚一靠近,它们就躲避两下,不愿意让人碰她们的奶房,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大家都不熟,有恐惧感,而且以前在山外的时候,山外那些挤奶的人不懂业务,每次都把她们的乳房挤至极点,恨不得一次性全榨干净,粗暴,很疼,使她们见到挤奶的人就有些别扭,倒没有报复或防范的意思,她们一直认为这种疼痛是天经地义的,只是难受一些而已,在很多次的条件反射帮助下,坚定认为:挤奶等于难受。见到有人靠近就紧张,闻到身上有奶味就不由自主地躲两下。

来到我们湖山之后,才发觉挤奶原来是可以产生美妙感觉的!我们的挤奶工作者都经过了我的培训,都知道如何掌握力度,保持多大的压力,如何按摩周边,隔多长时间,取多少。

后来,奶牛们逐渐产生了很复杂的心理,当然是它们的复杂而不是人类的,说起来很简单,不仅认为挤奶的人是最好的人,还认为这些挤奶的人是一种可靠的安全的保证,感觉就象它们的家长和首领的综合,以至后来公牛上她们的时候都必须有挤奶工人在旁边,否则她们的心里就非常不安,隐约觉得自己正在背叛,必须得到挤奶工的认可,心里才安稳。

湖山没有狗,狗咬了人是要命的,后世那么高的科技都无法解决疯狗咬人致死的问题,只能提前打防疫针,事后只能防止破伤风,因此湖山这里禁止养狗,见到野狗及狼什么的犬科动物就杀。

湖山有鸟,各种各样的鸟,这些鸟不怕我,吃肉的我为它们切肉沫,嘴厉害的就吃全羊,吃素的我给蒸熟了的粮食,有人欺负就为它们撑腰,都拿我不当外人,每天都定时过来开饭,刮风下雨的时候就干脆到城堡里住,定时陪我聊天,甚至下了蛋都送我抚养,嘿嘿,谁叫它们笨呢!都认为我是最好的,最可靠的,都愿意凑到我身上,搞得我被迫给它们立规矩,能飞远的就在外面吃,飞不远的就在城堡顶端搭个窝棚设立集体宿舍,尽量不接触,万一有禽流感呢!都给我定时吃板蓝根熬的水!

任何动物都用天性,野生动物的天性有些霸道,地盘的概念是所有动物里最固执的,尤其猛兽或猛禽,我们湖山没猛兽,只有三只猛禽,其余的全是小动物,我轻易就让它们把湖山当做我的地盘,于是它们就自然认为自己是噌吃噌喝的,没啥可说的,一切都是我的!

麻雀难养活?我有一大群麻雀,油炸了都不跑!每天都在山林里转悠,发现不合理的现象就立即报告。

老鹰抓小鸟?三只猛禽只吃我喂的肥猪肉!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高空盘旋,发现有陌生动物或其他人类靠近就立即报告。

不怕不认路,带路的工作有老马。

不怕猪肉太肥,天天给我跑步去!

从那个神器戒指出来之后,我把这里弄的象天堂一样!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麻雀们太吵,每次说话都重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没什么意思,就象喝醉的人在反复强调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样,还是猛禽及牛马好,说话简单明了,还几乎全是跟我打招呼,表达它们的归属感,猪就算了,老哼哼,不是抱怨跑步太不舒服,就是享受睡眠或感叹食物。

傍晚的时候,我如往日一样,先到厨房拿了一只羊和半锅大米,然后在湖山附近快速巡视了一圈,跟大家打打招呼,喂某些还饿着的家伙吃饭。到左前山顶的时候,猛禽们来了。一个是年轻的母猛禽,另两个是老鹰夫妻。

在猛禽中,我只知道金雕和老鹰,不过我知道鹰类与雕类的差别,那对夫妻是老鹰,翅膀边缘是散开的,飞的时候需要不停地扑扇,而这只猛禽的翅膀是一体的,飞的时候可以滑翔,不知道叫什么,比金雕小,甚至被老鹰小,它们相处得不错,毕竟都是我的属下。

吃饭的时候,略年轻的朝我叫了一声,想出去找个老公,问我是不是能帮它保住现有地盘,我同意了,让她把老公带回来就行,可她不干,说她不会建窝,也就无法把老公带回来。划分给它的地盘是右后侧,而她说她老公在左前方,在老鹰夫妻的地盘的外面。

老鹰夫妻匆匆吃着,只要不靠近它们现有的窝就行,里面还有小生命呢!吃了饭就要回去,还要带走一点给小家伙。

我建议老鹰夫妻去现在归属猛禽的右后,猛禽去左前,相互对调地盘,我负责给老鹰夫妻建个新窝,猛禽要联合她未来老公扩大监视地盘。结果大家都同意,其实他们都不懂什么叫对调地盘,可我说的话对他们来说比圣旨还管用,于是大家立即起程。

先叫猛禽帮忙看护老鹰夫妻的小生命,老鹰夫妻跟着我找地方,我给他们夫妻俩在右后山腰新建了一个豪华大窝,然后叫猛禽去找她的未来老公,新婚夫妇的地盘是原先老鹰夫妻的地盘以及她未来老公的地盘的总合,她原先的地盘给老鹰夫妻,猛禽同意了,还很高兴地朝我叫了一声,要带她的老公一起来看我,并表示将老公及未来的孩子都归属我,飞走了。

我把老鹰窝里的小生命揣到怀里送到新窝,剩下的小半只羊也放到窝里,地盘互换顺利完成,老鹰夫妻很满意,不仅没说什么,还表示以后要经常对调地盘才好!这样就有新的窝了,又大又结实又好,还有额外的食物,再也不怕抚养更多的蛋了!并诚恳地表示下次一定多生个蛋给我。我发现这些猛禽对地盘并不特别讲究,只要能确立各自对地盘的主权就行,具体在哪里则无所谓,只要够大就行,只要有食物就好。

酉时及戌时的交界时,我回到城堡,吵闹不休的麻雀跑来进行睡前聊天,说它们刚才没吃饱,有十几只新来的什么鸟混入偷吃了它们的大米,只好再到厨房拿了一碗给它们,然后去收服那十几只新来的,结果发现是从外面山区慕名而来的一群锦鸡,是听那些麻雀说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和良好的环境才来的,一共将近三十只,我向它们保证有食物,保证没危险,保证可以让它们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

立即将它们们全部带回来圈养,仓储式养鸡场的成员又扩大了一点,以后有锦鸡蛋吃了。

晚上接近亥时的时候,我用大戟抖震出四个戟花,拿唐庆的长枪可以到七个枪花,传说中,一次出手能出九个枪花为极限,可谁也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有谁曾练出来,属于理论极限,我的心中很自豪,唐庆才能出四个枪花,还是拿长枪弄的,自己拿大戟练枪就是不一样!很想干脆把大戟要过来专属,可估计普能肯定很在意。

自己不会大戟的招式,即使会了也没多大用,大戟是马上的兵器,不利步下作战,我只不过是要大戟的重量。

仔细想一想,发现自己既想要刘铁雄狼牙棒上的诸多狼牙尖刺,又想要普能的大戟重量,还想要唐庆的长枪灵活,孙天宝的大斧也不错,想不出有什么兵器可以兼顾这几种武器的优点,那就把这个难题交给孙老伯吧!看看他们会给自己打造个什么。

自己既没有铁雄那种长时间使用两个一百零八斤的变态力量,也没有普能那么多的招式,更没有唐庆那么刁钻古怪的灵活变化,兴奋和颓丧的感觉交融在一起,我知道自己还要学很多,还要练,继续修炼与锻炼。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孙老伯说了,孙老伯表示单一武器无法具备那么多特效,但也一口答应到时候给个惊喜,保证满意。

吃了早饭,我来到大礼堂给学员们讲授数学,今天该讲授最简单的应用题了。

当班的班长叫了一声“起立!”

所有学员整齐划一地站起来,向老师行注目礼。

我来到了讲台上,点头道:“同学们好。”

众学生道:“老师好!”

班长随即喝道:“坐下!”

待众人坐下后,我站在用墨涂黑了的黑板前,右手拿起了一根石灰做的粉笔,左手拿起了一个喇叭状的铁皮,凑到嘴边高声道:“这节课,咱们的题目是这样,假定有一个峡谷,如果峡谷是空的,那么敌兵将峡谷全部驻扎满的话,需要二十个时辰,而如果峡谷里全是敌人,敌人出去却只需要十二个时辰,那么,敌人从一边进入,从另一边走出,需要多少个时辰,峡谷内才全是敌人?”……仿自小学数学题:水池。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五章. 发电机

(更新时间:2006-9-20 8:49:00 本章字数:4045)

会议室里,我一手拿着磁石,一手拿着两根小铁棍,问众人道:“你们知道磁铁吗?就是可以吸引铁的铁?”

众人都在点头,我继续道:“你们知道怎么制造磁铁吗?”

见众人居然还在点头,我不由有些惊异了,道:“来,演示一下!”

史成珪抢上一步,要过我手里的一个小铁棍,演示道:“你们看,现下这个铁棍,不能把地上的这个铁钉吸起来,是吧?不信你们来试试?”

众人笑着,有些爱热闹的哄道:“这是当然的了!”更有人要上来代替史成珪表演,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拉回去,毕竟这是比较正式的会议场合。

史成珪左手把铁棍斜指向北方稍偏一点点,然后右手拿着一个铁锤快速击下,只听当的一声,随即铁棍把那个小铁钉吸了起来!

史成珪道:“那现下呢?”

有人哄道:“是磁铁了!”

我惊疑不已,自己只知道用铁摩擦磁石,可以使铁感染上磁性,怎么众人的方法比自己的还要快捷方便,跟变魔术似的!向唐庆道:“你也来试试。”

唐庆实验的结果居然也是这样!我急忙压制住自己的困惑,故做泰然道:“好!这就好办了,给你们一个任务,做磁铁,这是图纸,就去办吧!”

众人领命走了,我拿了几个小铁棍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实验起来,果真可以!不过这样做的磁性似乎很小,现代的磁铁应该不是这样做的,可这是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在打击的时候,引起分子排列的变化,感应到地球磁场而形成的,那朝南成不成呢?我又实验了几次,发现只有朝北才可以,且只要方位没错就总是成功,真是奇妙!

第二天,众人把做好的一组磁铁抬来了,长一米、直径半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小的用砸,这么大的用什么方法呢?也是用砸的吗?我叫人绑上细铜丝。

众人面有难色,刘铁雄道:“主人,咱们没有铜啊!”

我一愣,铁和钢都有了,没有铜?唐庆急忙解释道:“主人,官府大力购铜制钱,除了神佛像以及钟磬等乐器外,一律不许老百姓持有,其实还可以保留腰带,但实际上是不能让官府看到的,要是看见,便也收去了,所有的铜器按照原价的一半向老百姓买断,多少年都是如此,因此咱们没有铜,铜都被官府收去做铜钱了。”

我不由问道:“所有的铜都拿去做铜钱了?那是不是通货膨胀了?”

唐庆不懂,众人也不懂,我改口问道:“就是最近的物价是不是涨了?以前要一百个铜钱的,现下要一百多了?”

众人都在看着负责采购等工作的张柔,张柔想了想,道:“最近一段时期,似乎只有粮食比较贵了,不过夏天的时候会更贵,到了秋天就最便宜,这是正常的,哦对了,要说以前曾经涨过价的东西,那便是精铁和火药了,可这是因为咱们曾经大力收购的缘故,弄得附近这些货物奇缺,后来没过多久,又源源不断运到这里,多了,又卖不出去了,价格又比其它地方低了许多,主人说的是不是这个?”

我摇了下头,道:“不是,算了,不说它了,哎?你刚才说物资便宜?”

张柔点头,我道:“那你还不趁便宜的时候多采购一些?给你一个任务,湖山随时要有两万斤以上的弹药,随用随补,至于铁嘛,也要保持一万斤以上,咱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搞物资储备了,哦对,粮食和食盐什么的也要多储备一些,牲畜什么的,也要多养一些,不要放牧了,跟那些野生动物一样,全改舍饲。”

见众人似乎都有些听不明白,就耐心地讲解着,直到众人都明白舍饲其实就是圈养之后,忽然想到自己似乎跑题了,好象在说铜丝的问题,忙继续道:“咱们的铜,也可以到老百姓家里去收,官府是半价收,咱们全价收不就行了?”

张柔道:“主人,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怎么办?”

我道:“这还不好办?不就是官府嘛,打又打不过咱们,怕它什么,咱们有钱了,还可以贿赂,用钱堵上他们的嘴不就行了?再说了,咱们的印刷厂不是还印了许多假身份证和路引吗?那就做公文,还不行的话就直接做圣旨!阿朵和呼延挺都见过圣旨。”

众人点头,说得如此透彻还有什么不能的?

我道:“有了铜之后,就把铜弄成最细的丝,就象纺织用的线那么粗,然后绑在磁铁柱上,先去弄铜吧!”

我精心设计着发电机,不知怎么回事,对科技的认识日见模糊,必须时常复习,光复习还不行,还要时常在冥想中回忆当时学到的知识以及做过的习题,那些几何代数物理化学什么的更是如此。虽然各种公式和理论早就被我记在了纸上,可有的已经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了,偶尔想起什么,就必须写在随身的纸上,然后回到房间记录下来备忘。

这次也不例外,我拿出大背囊,翻看着里面的科技记录,认真地思考着,也不管这个时代做得出来做不出来,先设计出来,然后再想办法代替,这是自己多次设计的经验,十分灵光,很少失败,当然设计的东西也都是比较简单的一些东西,对以后那个现代化的时代来说。

又过了十几日,张柔等出去采购的人回来了,除了自己吩咐过要储备的物资和牲畜外,还买了些铜器,是些乐器,一共也就十多斤,但据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人建议干脆直接用铜钱。

孙天宝将铜器扔进一个小冶炼炉,把铜器化成铜水,制成数个条状的薄板,把其中一个铜条放在机器上开始打击,又把铜条打击成很薄的铜板,然后继续切成条状,继续打击,直到把铜打制成极薄的铜纸,然后换刀具,把铜纸削切宽度有一毫米左右的细长条,再把这个长条精心打造成铜丝。

天气很是沉闷,要下大雨了。

几乎所有的工人都躲到家里避雨,而几乎所有的首领都跑到了会议室里,看着我亲自捆绑铜丝。

“主人说是为大家做一个法典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过据说是很有用。”

议论纷纷中,我将铜丝只留出两尺左右,把其余的都捆上,然后将一个木头架子装在一头,把那两尺铜丝从架子中伸出来,用螺丝固定好架子后,把空心的磁铁套在了实心柱的外面,再把固定另一头的架子装了上去,架子似乎使得两个磁铁可以套在一起,不滑脱,然后在外围磁铁的两端,安装许多的齿轮。

“大大小小的齿轮似乎可以使外围磁铁转动。”互相咬合的一大堆齿轮使大家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而明白了螺丝的应用则使大家很是兴奋。

齿轮的尽头是一个摇臂,转一圈摇臂,就可以使外围的磁铁转四五圈,我把伸出来的那半米铜丝,垂在一个装满水的茶杯里,然后一边转动摇臂,一边和众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好象水在减少,我停止转动,顺手一拍机器,对众人笑道:“成功了。”随即发现机器很是烫手,鼻间隐约还闻到了一股木头的糊味!忙止住众人要上前一看究竟的举动,也不回答众人的问题,脸上有些严肃了,失口道:“坏了!怎么回事?”动手把机器拆了下来,进行查看。

围在周围的众人从没听我说过坏了,闻听之下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惊恐地退后,有人慌乱躲避,甚至要伏身地上,我急忙笑道:“没事,没事!已经没事了。”

众人平静下来,孙老伯鼓了鼓勇气探问道:“主人,发生了什么?”

我查看着,顺口道:“应该是木头架子的问题,摩擦生热,改成两个空心的齿轮固定就可以。”说着,拿起工具改动起来。

众人听得不明白,也都不敢问,我直起身,觉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吩咐人把刚才被碰倒的茶杯里再续满水,随后继续转动摇臂。见水下去得太慢,便不耐烦地叫唐庆替自己转动摇臂。

唐庆起劲地摇着,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便也随主人仔细地看着茶杯,众人围了上来,一个茶杯有什么可看的?

杯子里的水,在十分缓慢地减少着,显示出确实产生了电,不过应该是细小的电流。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磁铁的磁性不够呢?我停止了唐庆的转动,叫人拿来一个打铁钳子,将紫金精上最细小的钨丝弄了下来,与铜丝形成电路,随后叫唐庆继续转动。

半个多时辰过去,钨丝依然没变,忽然想到,在真正的灯泡里,应该是真空的或是添加了什么稀有气体,这个是目前条件下无法办的,不过可以用玻璃产生光学的折射及反射等效应,弥补光线的不足,而如果这样的话,那即使是蜡烛的亮度,不也可以达到照明的效果吗?对了,这里有沼气,沼气灯不也可以吗?还有酒精灯什么的,怎么以前没想到呢?不由恢复信心道:“你们知道透明玻璃吗?”

见众人都摇头,不由得意想到几乎所有回到过去的人都要制作玻璃,据说很是赚钱的,还能冒充宝石呢!问道:“咱们这里有沙子吗?”

张柔道:“没有,不过可以搞到,很便宜。”

我点头,道:“那就再弄些石灰和纯碱,马上就去。”

众人居然立即说知道这个玻璃!在这个时代,叫琉璃!

凭什么别人弄就成,我一弄就不成呢!凭什么这个时代就已经有玻璃了呢!一愣间,张柔已经躬身去了,转身见唐庆的动作有些慢累了,肯定是累的,便叫唐庆停手并叮嘱道:“别碰这个,很烫的。”

唉,算了,既然已经有了……可凭什么就有了呢!

刘铁雄道:“主人,这个能干什么呀?”

脑筋正在混乱的我不假思索回答道:“可以发电,还可以……”突然想到,是呀!干什么呢?电灯就这么难,那电气化的难度也太难了,电报、电话、交换站什么的,自己也不懂呵,难道还想电视吗?

孙老伯在一旁道:“主人,您是不是想把紫金精化了?如果这个法典能将它变热,那就肯定能化了它!时间长些就是了。”

我喜道:“对!可以熔化金属,提炼出高纯度、高熔点的金属,天才啊孙老伯!对,还有电镀!哇靠做大炮啊!”急忙叫人在山下靠近瀑布的地方挖坑,但马上改口道:“不成,不用挖了。”

要想熔化金属,那需要的电量就太大了,要做个大型的发电机,就需要有大型的磁铁,中国是永磁铁的生产国,永磁铁是钕铁硼,是怎么做的呢?现代磁铁的制作方法自己不知道,无法做大型的发电机,那就只能用多个小型发电机合并在一起使用,以前的时候学过变压器的原理,应该可以做出来,不过要是想熔化金属,这么小的电力绝对不够。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六章. 天雷

(更新时间:2006-9-21 9:52:00 本章字数:4327)

电镀?可电解液是如何做的呢?要是有化学溶液也行,不知道原始元素的特征,连最一般的高锰酸钾,都不知道其元素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及在古代叫做什么,我陷入苦思中,一时间想不起电到底可以用来做什么的了。

众人见主人半天不说话,行色间似乎有些苦恼,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孙老伯想了想,试探问道:“主人,您刚才说的那个点镀,是不是在铁器上敷上一层其它的?比如金银什么的?”

我惊奇地点了点头。

孙老伯道:“那小人这就派人去买些消金液和显金液来,把这个镀上层金?或是将金熔化之后直接点上?要么错金上去?”

我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代可以镀金?脑子一片混乱中,见众人都在静静地在看着自己,忙强笑一下,道:“我还没有想清楚,到时候再说吧!你们也都去吧!”

众人疑惑地走了出去,张柔一副很兴奋的样子进来,把一个包袱打开,我看了一眼,银币!这个时代有银币了!那金币还会远吗?

张柔道:“主人,那些货物我叫手下去买了,您看这个,这是承安宝货,每个五两银子,价值十贯,小人在买货的时候,特意弄了这些新的,小人想,咱们这里有许多银子,是不是仿造一些?那样的话咱们的银子就更值钱了,也能买更多的东西了。”

脑筋有些混乱,我随手拣了几个把玩着,点头同意张柔的建议,把他打发了出去,剩下独自一人在想着,弘吉刺美女进来续上了茶水。

这个时代,有银币,能做玻璃,居然还能化学镀金,做磁铁的方法也很巧妙,科技水平现在就这么高了?到底还会什么呀!这个时代的科技怎么这么怪异呀!这还是地球吗?不会是平行世界吧!消金液和显金液肯定是化学溶剂,一定要把这个时代的科技摸清楚!

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出电的用法,好不容易做出了发电机,虽然电量很小,但毕竟也是发电机,湖山有小瀑布,可以做大的,做水力发电机,不过有了电,却没有电器的话,如何使用电呢?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电,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只能把电放到水里做氧气和氢气吗?

要是做个电冰箱?不懂,制冷剂也不会做,电池?化学溶剂不认识,喇叭?对,喇叭可以做,赶紧记下来,发电被孙老伯他们误会为法典,也不错,就叫法典机。拿起纸笔开始设计喇叭,但怎么也想不出来喇叭的具体构造,再说,做喇叭有什么用呢?自己做出来的这个电,到底可以用来做什么呢?他妈的!怎么自己学的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没有一样是知根知底的,这么大的学问,连电可以用来干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岂不成了白痴?我颓然而愤怒地摔了几个茶杯,仰天发泄了一番,将在会议室里侍侯的弘吉刺美女吓坏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盘腿坐在炕上,拿出以前记录的科学知识,开始从头想起,一定要想出来电的作用。回想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各种电器很多,电是必不可少的,但现在什么电器都没有,那电有什么用呢?前几日厨房说忙不过来,那就给他们做厨房用的电器,微波炉?不会。排风器?对!要记下来。可以做!自动切肉机也可以。还可以做个电磨。磨面机也可以,电锯似乎也可以。先给电棒充了电,电器的关键是电动机,有了电动机再说。

氧气和氢气也是不错的,小型的氢气球可以充当炸弹,大型的用来侦察,氧气给伤员,还是静坐的时候想问题好,什么都能想到,可是这对修炼来说,就是魔了吧?不管了,电灯呢?电灯就算了,改做酒精灯,酒精可以在白酒中提炼出来,电风扇也行,夏天就好过了些,电网!

那个紫金精怎么处理?要是用化学的方法,自己不知道那个消金液到底是什么,成不成,万一把好不容易有的钨给弄没了,那就太冤了,还是用冶炼的方法,如何可以把钨熔化了呢?电力是绝对不够的,干脆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他们不就行了?可要是他们也不会,要请教自己呢?对,用电把水分离成氢气和氧气后,可以在熔炼的时候向冶炼炉吹氧!要是还不够温度,可以少量用些氢气吧?

对了,中国产瓷器,那温度应该是很高的(湖山的布兜暗道就是以前龙窑改的),应该也可以把钨熔化掉,那天刘铁雄说的时候,也说钨是很难熔化的,但没说不能熔化,还说能加上一两钱的,当时其它的人,不也没说不能熔化嘛!那自己这是耽什么心,他们是铁匠,干的就是这个,将任务交给他们就行了。

身边空气有些紧,我急忙睁开眼,没发现什么,决定不再想钨的问题,专心想电器的问题,电器?要是这个时代就有了电器,那中国以后的科技水平,就会……天空突然打了一个响雷,轰的一声,把正在静心思考的我吓了一跳,感觉就在头顶,正在平息心情时,唐庆冲了进来,惊慌道:“主人!暸望室被天雷击中!”

我愣道:“哦,暸望室,等雨停后把它修理好不就完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唐庆似乎一愣,脸上随即有些激动,躬身而退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唐庆走了,谁知道他又胡乱猜测什么了,然后继续想问题。雷就雷吧,还天雷,不就是把暸望室给打了嘛!什么?把城堡顶上制高点的暸望室给打了?就在自己这个房间的正上方!太悬了!

没见过雷击,感到很有趣,去看看,我跳下炕,向门外走去,眼角似乎发现一个白里泛蓝,蓝里发黄的东西,正眼看却一闪而没,正四下观看找寻,听到又一个雷打下来,似乎比刚才那个还要响,似乎也在头顶,把我又吓了一跳,有些害怕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发电机才会如此呢?自己没听说古代的时候发现有发电机,连传说都没有,这就跟自己不能起义也不能打天下一样,一出头就会被灭,肯定会遇到什么不测,肯定是因为这个!或者自己要渡劫了?可如此巨大的雷声,一个就够我灰飞湮灭了,哪还用第二个!要是能以建筑渡劫,那上万的雷劫也不在话下呀!天亮了叫人装上避雷针!

门又被撞开了,把我吓了一跳,向后纵去,谁?

刘铁雄冲进来嚷道:“主人!制高点又被打了个窟窿!”

今天这是怎么啦?都喜欢撞门,不喜欢敲门了?怎么居然没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打了个窟窿?那不就是说,两个雷能打穿一道石板?自己这里最多只能再挨三次?我打了个冷战,叫道:“快!赶紧把门关上!”不能叫闪电进来!

刘铁雄一愣,忙躬身退去,挠着头顺手将门关上了。

不行,不能在这个房间里了,现在应该马上去城堡的地下室!忽然觉得哪里也不安全,哪里都有可能被雷电击中,到底是雷劫还是因为自己制造了超时代物品?不管了,虽然这个城堡的外面是用石头堆砌而成,不传导电,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呀,立即去地下室!

急忙把腰间的短剑扔在炕上,那是金属的,是可以导电的,戒指就算了,拒魂银做的,根据那个世界的经验,说不定还能将闪电反弹呢!打开门,叫住正在离开的刘铁雄,让他找人赶紧把那个发电机砸了,扔到冶炼炉里化掉,马上去!不能留下一丝一毫!违令者斩!自己朝楼下战略转进。

听到主人的口气十分紧急,刘铁雄急忙领命跑去找到众首领,将主人的意思传达到众人,唐庆一听就明白了,难怪自己在转动摇臂的时候,那个茶杯里的水变少了,原来这个东西是可以呼唤雷电的!

孙老伯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异常兴奋而紧张地叫过孙天宝等人,叫他们拿来织锦绸缎,先将法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砸碎,并将铜丝什么的也都另包起来,连地上的粉末也都包了,然后叫众首领在冶炼炉旁把守,不能叫任何人靠近,直到完全化成了铁水铜液才撤回来,冒着大雨,全身都湿透了,居然没被雷击着。

我在地下室坐立不安地听着隐约的雷声,直到雷声稀小,才慢慢镇静下来,估计是没事了。雷劫的说法应该是不正确的,要是那样的话,传说中的天劫就太容易应付了,肯定是因为超时代的缘故,可自己以前制造火铳、火箭、大炮、气枪什么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呢?是不是因为那些武器是小事情呢?刘铁雄他们也都说过,他们在军营里的时候,也曾经做过火器,自己做的只不过比他们更高级一些罢了,看起来自己只能按照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来简单扩展。可以升级,不能换代?

突然想到,自己知道历史的进程,那也就是说,自己是宿命论了?这似乎和自己所学过的不一样呀,自己一直是唯物主义,即使在地下河碰到了龙王,那也是因为科技知识不多,不知道精神方面的事情,那龙王自己不也承认他是进化来的吗?况且龙王在自述时,经常要想一想才说,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究竟是不是龙王还很难说,是宇宙人吧?

反正不管是不是龙王,他们也都是因为进化得比较早,比人类提前很多年才形成的,这可以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来解释。自己经常教导唐庆他们,让他们不要迷信,但现在想起来,似乎自己是最大的迷信者,先是诈称上仙,然后又宿命,虽说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解释的,但象现在这样,别人是在创造历史,还没事,自己却只能维护历史?这不是宿命吗?身份为什么不能解释呢?不行不行,要是告诉众人,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以后才会出生的人,那岂不是给自己的安全制造麻烦?目前这样就很好。

那自己的出现不就是宿命吗?怎么肯定以后自己会出生呢?此番遭到天打雷劈,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未来的人,知道历史的缘故吗?不过这可能也只是自己的想法,总以为自己不能出头,今天的这两个雷,估计是因为制高点是附近最高的地方,而湖山这里有太多的铁,所以才吸引了雷电的缘故,其实自己把湖山建造成这样,就已经是改变历史了吧,不也一直没事吗?这两个雷肯定是巧合,可也不能冒险拿自己的性命做试验呀!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的肉体与众不同?不会现在就要渡劫了吧?可没觉出自己功力大进呀!

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就以上仙的身份蒙骗人,到后来就到县城里去偷钱,然后又杀人,这些都是以前不可想象的,佛家说因果报应,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自己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是不是该得到报应了?虽然自己以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都是坏人有坏报,好人有好报,但一开始被欺负的,可都是好人呀!

咦?坏人之所以倒霉,几乎都是他们在临门一脚拖延时间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坏人的一时心软,要变好,要么就是坏人还不够坏,被更坏的“好人”给灭了,不过,因果报应的学说,对于稳定社会是很起作用的,要不然大家都去做坏人了,谁愿意做好人呀!如果所有的人都做了好人,坏人也不会消失,依然会相对存在,如果所有人都做了坏人,好人也同样会相对存在,好人与坏人的标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确切是说,如果所有人都成了坏人,也只是全体人民的道德水准和行为都下降了而已,谁知道现代人们的道德比以前人们的道德下降了多少?反正比现在湖山人们的道德水平次多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人已经是世界上最坏的了,还有什么比人更坏的吗?似乎刚才见到的那道奇怪颜色的光,不会就是闪电吧?或者,这次只不过是凑巧了?是自然现象?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七章. 玻璃

(更新时间:2006-9-22 9:14:00 本章字数:3295)

历史上象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独一无二的吧?那个自称龙王的老头是不是也象自己这样的人呢?自己冒充上仙,老头自然也可以冒充龙王,喷泉刚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像机器的轰鸣,是不是用大型抽水机弄出来的呢?管他呢,有用就行,要不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世界之谜了。不过自己这种情况,也可能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老头不会是宇宙人吧?

莫非因为自己是未来人的这个缘故,所以头发才一直长得十分缓慢,来到这个时代都三四年了,头发的长度却只增加了两厘米左右,胡子干脆就没长,说明自己的新陈代谢极慢,那自己应该不用每天都吃饭,呼吸、动作什么的也应该极慢,可是好象自己也长了些个子,虽然不多,但也是长了,况且自己要是不小心弄破了什么地方,恢复起来也特别快,眼看着就好了,这不是矛盾嘛,这是怎么回事呢?太不合理了。

难道是自己修炼的缘故?可修炼之前也是如此呀,难道自己现在的肉体真与其他人不同?结构完全一样呵,现代科学早就指出,内功、内丹的说法是根本不存在的,也没有真气,那是人身体散发的热量,难道以后的科学水平太低?这怎么可能呢?现代的科技水平是十分发达的,比这个时代高多了!

外面有人敲门!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平素灵敏超群的听力居然听不到脚步声了?是自己有些慌乱,老想事情,精神不集中吗?孙老伯满身是水地走进来,躬身大声道:“主人,已经将那个法典熔化了,雨果然停了。”

我定了定神,知道孙老伯所说的就是发电机了,便点头道:“好,化了好!”突然想到,没有了电,那大背囊里的手电筒和电棒就没有用了,占地方,还总要保它们的密,便打开大背囊,除了必须的书籍,将所有可能会泄露自己秘密的现代化制品都包裹在一块锦缎中,交给孙老伯,叫他扔进外面的冶炼炉,不许任何人看,更不许猜测,彻底销毁!

今天是怎么了!胡乱想了这么多,都是阻挠自己安心修炼的心结吧?打了冷颤,也太多了些!伸手在头上从前到后按摩一番,决定: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它呢,任它们去吧!

第二天,天刚亮,我叫人立即修复制高点,加厚,加固,石板中间夹上薄铁板,薄铁板之间夹上石板,重叠百余层,近二十米厚,周围的山顶也竖立许多连着铁丝的铁棍充当避雷针,管它是天劫还是超时代亦或是自然现象,我决定以后就在地下室渡劫了,这里最安全!

又过了几天,心里逐渐安稳下来,做玻璃的材料买来了。不太懂这些细节,有关冶炼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自己那本《冶锻》上的,便叫众人给自己演示一下。

众人将一个冶炼炉腾空,添加焦炭、块煤点起火,随后开始向里面喷射沼气。冶炼炉并不是树立在地面上的,而是半埋在地里的,地里也不是实心填满的,而是有很大的空间,呈圆筒状,壁上都是瓷片,焦炭、煤和沼气什么的,就都在其中燃烧,外面有不少鼓气用的皮囊在往里面压缩吹气。而冶炼炉则是下面小而上面大的,悬空着,感受着热力,加入纯碱等材料后,里面沙子什么的就熔化成玻璃了,很简单,温度也不高。

刘铁雄走到主人跟前,躬身道:“主人,您想要什么颜色的?”

我道:“什么颜色?没有颜色,我想让它是无色透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

铁雄想了想,道:“那就要多些时候了。”

我点头道:“没事,我不着急。”

刘铁雄躬身而退,到冶炼炉的旁边,拿起了一个巨大的风囊继续吹风,现在我已经可以站在冶炼炉旁边一米附近看着也不觉得太热了,铁匠们见我就在身边,便也继续坚持着,实在坚持不住就跑出来用温水冲洗一下,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的,显得十分辛苦,我叫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每个人都要定时出去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其实这是废话,人家就是这么干的,现在被我隆重而郑重地这么一提,只是让大家感到我的关怀也就是了,搞得大家都挺感动的,发现自己越来越虚伪,越来越没话找话显示自己,越来越会拉拢人心。

孙老伯跑过来,擦了擦汗,道:“主人!您也去换换劲吧!您离得太近,太热!”

我道:“我没事,你去休息一下。”

孙老伯笑道:“我也没事,习惯了,刚才热晕的那个是后来的新手学徒。”

我点头道:“哦,我说怎么会事呢,不过身为铁匠可真是不容易呀!我有内功可以不怕热,你们怎么能经受这么热的?”

孙老伯道:“我们铁工也要练功,不仅要增长力气,还要耐冷热,不然也抵抗不住它的热力!”

我问道:“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成没成功,需要多少燃料的呢?”

孙老伯道:“噢,是这样,每种东西都有它的特质,用多少东西烧,烧多少时日都是有规律的,也可以看出来,您比方说铁,铁液暗淡的时候便继续烧,到金黄的时候,便成了。”

我点头道:“也就是说,是按照经验和目测了?”

孙老伯道:“是,故老相传,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现代科技,是按照不同物质的燃点是多少,燃料所产生的热量是多少,以精确的计算,而进行冶炼的,而孙老伯他们,则是用千年来形成的经验,一代代传下来,然后进行自己的实践。继续问道:“怎么还没熔化?”

孙老伯道:“还要再过些时候。”

我问道:“那个,那个紫金精需要多长的时间?”

孙老伯想了想,道:“没有弄过,不过故老相传,起码要特料九日方可成液。”

我问道:“特料?”

孙老伯应道:“是,烧炉冶金的用料有不同种,特料是最好的。”

我笑道:“以后有空的时候,把你的经验和所知道的事情,都写进书里,让它可以万代流传,你可不要保密呀!”

孙老伯十分激动地跪了下来,道:“主人!您对小人太好了!小人……”

我见孙老伯跪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忙很熟练地扶起他,心中有些得意,又到自己最熟悉的时候了,拍拍他的肩膀,亲切道:“不要跪,也不用说什么,以后好好干就行。”

铁匠就是铁工,是当时很卑贱的行业之一,自己这样对待他们,肯定使他们很受感动,尤其是那些老人们,泄露技术还感动成这样,成就感呵!

不过最近一段日子以来,以铁匠出身的人,主要是年轻人,似乎和工匠出身的人打成了一片,共同对付官兵出身的人,虽然都是暗中进行的私下里的小动作,但已经有些苗头。虽然官兵出身的人比较少,但他们的计策手段要比匠人出身的多,好几次甚至可以稍占上风,不过这就使得双方越发地有些紧张,一定要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会影响湖山的安定团结。玻璃的吹制工作也要落实一下,玻璃应该快出炉了吧。

跑回自己房间,《冶锻》里没有讲述玻璃的,不过自己知道,玻璃器皿可以用空心的铁管吹出来,应该也可以用隔热的材料,把玻璃捏成一定的形状,要尽快将玻璃灯罩的形状画出来,以便铁匠们制作。

记得在电视里曾经看到过,欧洲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的灯罩是圆筒状,中间向四周鼓出,上下都不封口,要是自己把鼓出来的部分,都按照放大镜的样子加厚,岂不是更好?还比较好制作,干脆叫他们再做几个放大镜,做几个望远镜也不错,做望远镜是不是会遭到灾害呢?自己已经有一个望远镜了,应该没事。

急忙画完灯罩交给孙老伯等人,又讲解一番,刘铁雄听得十分入神,摩拳擦掌要做个石墨套,出炉之后便带在手上,一定要好好玩玩。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有许多炭笔上的颗粒,石墨手套是不是会染黑它们呢?突然想起好久没用钢笔写东西了,使用炭笔很不习惯,使用毛笔就更不习惯更慢了,记得西方是用鹅毛笔,应该做个试试,蓝墨水如何制作呢?

当下问道:“染衣服的那种蓝色是怎么弄出来的?”

孙天宝道:“哦,是用板蓝根弄出来的,也可以用石头磨。”

板蓝根是药材,没想到还能做染料,叫天宝弄些浓缩的蓝墨水来,顺便找几个大羽毛。

这些材料湖山有,马上就弄来了,用羽毛做了个简易的钢笔,蘸着蓝墨水在纸上划着,感觉不错,有些象回到了过去。

却是现在的未来了吧?

他妈的怎么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

看起来心已经被扰乱了,什么时候出去散散心。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八章. 嫦娥

(更新时间:2006-9-23 10:07:00 本章字数:3649)

第二天正在炕上盘腿坐着,刘铁雄和张柔敲门请见。

这次我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铁雄笑道:“主人,玻璃出炉了,特别好玩,都在那里捏着玩呢!”

我笑道:“哦,已经出炉了。”

张柔急忙小声禀道:“刚出炉,我们俩也正好刚做完石墨套手,给您拣出一双最好的。”

刘铁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递给我,我试了一下,一直伸到小臂的中间,不分手指,只是一个长方型的长套子,僵硬得很,便笑了一下:“嗯,还不错。”

铁雄道:“主人,咱们也去捏吧!”

我道:“不忙,最近是不是和那些官兵出身的人有些矛盾呀?”

铁雄一愣,道:“开始的时候有些,最近改善了很多。”

我道:“他们归附了咱们,咱们就要公平地对待他们,这样才能让他们真心归顺没有怨言,咱们这里的实力才能更统一更强大,他们是官兵,你们以前不也曾经在军营里吗?虽然他们是被咱们俘虏的,但现在大家都是湖山的人,就都是一家人。”

铁雄急忙道:“主人,前些时日确实有些矛盾,后来史老伯给大家说开了,便好多了。”

张柔也道:“是!最近好多了。”

以铁雄为代表的工匠都实在得很,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说假话,更不会阿谀奉承,双方应该当真没什么事情了,我点头道:“那就好,咱们要有大海一样的胸怀,才可以办大事,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诚心归顺咱们,咱们就要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兄弟,对于敌人,咱们要向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对于自己人,咱们就要向夏天一样的热情,起码也要向春天一样。”

见两个人都在点着头,仔细地听着,我继续道:“如果你们想成为独当一面的将才,就不能只盯着眼前,要有广阔的胸襟,对了,还要有机智计谋,你们都上学堂了吗?”

张柔道:“我在上着,眼界开阔了许多。”

铁雄则在一旁低头嘿嘿笑着,不说话,我一看就知道他没上学,道:“如果不上学,那就不会有什么计谋,就不会带兵,以后就不能当官,铁雄,一定要提高自己,你要去上学呵!”

铁雄点头道:“主人,我明日便去。”

我道:“要想成为顶天立地的人物,胸襟是基础,咱们学校里教的是手段,钱财人手什么的则是条件,咱们这里的条件很好,你们一定要珍惜,你看史老伯,那么大的年纪还去上学呢!他们一家子都去了,这一届的学员都是铁工出身的人,下一届就全是石匠出身的人了,你们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铁雄在点着头,张柔有些激动道:“主人!我一定好好学!”有知识与没知识的显然不一样。

我笑道:“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我的意思跟各位铁工出身的人好好说说,争取都能成为合格的将官,行了,咱们去看看玻璃。”

两人急忙站起来,我拍了拍张柔的肩膀,亲切鼓励道:“好好学吧!”

到了玻璃工场,几乎所有首领都坐在地上捏着玻璃玩,只有孙老伯一个人干正事,其它人则在欢笑着,有人在捏着,有人在吹着,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见主人来了,都有些尴尬,纷纷将已经快硬了的玻璃重新扔回冶炼炉里。

我的眼力很好,早就看见了,见状笑道:“先做二百个灯罩,然后再玩!”

眼见被我发现了,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跑去工作。玻璃液盛在一个大瓷盆里,比冶炼炉里的凉了许多,快固化了,孙老伯在一旁解释道:“琉璃要等到快凉的时候才能放进去。”我点头,站在孙老伯的旁边仔细看着,旁边有许多做好的灯罩。

把玻璃液倒进一个类似细花瓶的器皿中,花瓶里竖立着一个粗铁棍,小心地倒着,然后把花瓶浸入水里泡着,继续弄下一个,当下一个弄好之后,就把这个花瓶拿出来,已经全凉了,旋转花瓶的底部,把底部连带着铁柱一同卸下,然后使劲一掰,将花瓶分成端正的两半,把灯罩完整地拿了出来。然后合上花瓶,把底座一拧,继续向里面倾倒玻璃液,倒也好做。拿起一个花瓶,不是陶瓷的,是精铁的。

孙老伯道:“已经做好了十几个蜡烛罩子,您看它成吗?要是不成,小人就再重新做。”

我放下花瓶,拿起一个灯罩,灯罩壁有一厘米左右厚。里面倒是很直,看不出什么,外面也行,不过都是略微发黄的,而且都是毛玻璃,不光滑,试试吧!叫人拿来一个蜡烛,点燃后立在桌上,将灯罩放了上去。

蜡烛的火苗果然显得大了,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我无奈地笑着,颜色发黄,许多疵斑,还有气泡,稍微亮了一点,看不清蜡烛了,只显出蜡烛火苗的隐约轮廓。对孙老伯道:“把它里外磨光滑,把里面的杂物都要弄干净,而且要很纯的,尽量让它透明。”

孙老伯想了想,道:“那就将漂浮在上面的杂物全扔掉,只用中间的,嗯……不用铁柱了,用釉瓷的,那样应该光滑些。”

我点头道:“锅炉中间的应该纯净一些,把这些中间的再放到干净的冶炼炉里,重新弄,反复提炼,一定要弄出来透明的,你看现在这些,都发黄,这可不行。”

孙老伯点了点头,笑道:“是了,这些被他们耍脏了,那就先将这些回炉重做。”旁边的人立即把手里的玻璃扔回冶炼炉。

我点头道:“做出来的一定要无色透明,这是必须的。”

孙老伯建议道:“主人,为什么要用无色透明呀?黄色透明多好,又高贵又省料,这多好呀,要是弄成透明的,不仅费料,而且还没什么用。”

我突然想到,做个破灯罩有什么用,还这么麻烦,要是做个超大的望远镜,可能会更有用,做灯罩还要把里外都磨光,不容易,望远镜只要把镜片弄光滑就行,容易打磨,小红的铜镜就很光滑,要是把玻璃也磨成那样,就可以做望远镜了,比灯罩还容易做,费料就费料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费劲,不就是钱嘛。

向孙老伯比划着,道:“不不,一定要透明的,等做出了透明的玻璃之后,咱们不做灯罩了,要做成圆的,中间厚,旁边薄,就象把两个碟子扣在一起的时候里面的那个形状,做一个这么大的,再一这么小的,这个形状能弄吗?”

孙老伯点着头,想了想,道:“等到纯净的出来之后,做个里面光滑的圆壶,慢慢浇灌进去,然后打磨就行了,要是只做这么几个透明圆片,那只要两三日便可做出来。”

我道:“一定要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还不能有气泡。”

孙老伯点着头,笑道:“您放心,只要再加上特制的料,琉璃就是无色的了,多搅几次就没气泡了,肯定能出来。”摆手招呼众人立即重新冶炼。

想到这么长的望远镜必须放到最高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我叫刘铁雄在山顶制高点上盖个小厅子,这样还可避免太阳直照到望远镜。

过了三天,孙老伯抱着一个包袱进了我的房间,笑着放到桌子上,我一看就知道完成了!急忙打开来看,只稍微有些白色的丝状障碍,不仔细看不出来,边缘薄中间厚,包袱的花纹被放大了,甚至能看清布料经纬上的细微毛茬,泛出一股香油味,肯定是拿什么东西沾着香油打磨的。

孙老伯笑道:“已经会做了!加料冶五遍、不停地搅拌、全瓷成型。”

我笑了,叫孙老伯再多做几个,别怕辛苦,别怕浪费,挑完全透明的。

孙老伯点头笑道:“您稍微等一等,这次做了十几个!都在磨着,一会儿便都拿来了。”

没多久张柔也抱着个大包袱进来了,刘铁雄也来了,逐渐地,几乎每个首领都抱着来了。

我从中挑出了三个完美的,两个小的,一个大的,勉强又挑了一个大的,旁边有个细小的白丝,但无伤大雅,也就算是可以了,然后叫孙天宝按照镜片的大小打造圆筒,两两相套,在圆筒的两端打小孔。

有了蒸汽机,办事就很快,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不合适就改,对比着重新打造,安装小滑轮,忙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安装上玻璃,把镜片用木圈固定之后,我控制相套两筒距离的摇臂调整着,叫众人抬到制高点看看外面。

众人都明白这是干什么的了,纷纷议论着兴奋起来,原来是做一个大的望远近呀!一直觉得主人的望远近十分神奇,但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终于自己居然也做一个了!虽然只有一个圆筒,但两个眼睛也可以一起看,只是有些晕。

我知道这应该是焦距焦点的问题,便按照镜片的大小反复计算,叫孙天宝他们再打造一个圆筒,套在稍细的那个上面,再做个更小的镜片,两天后终于全部成功。

远山就在眼前,田野里的花蕊。

叫人把制高点的屋檐再加长,尽量减少阳光可以照进来的时间,再次叮嘱众人不要在早上和傍晚阳光还能照进小亭子的时候看太阳。可以在晚上看月亮。

当天夜里,许多人在制高点小亭子里兴奋议论,争相用望远镜赏月。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天宫秘密:

月亮上面和这里差不多,有许多圆形山和干枯的湖泊,荒凉一片,没有任何草木。

没找到传说的蟾宫,没找到桂树,没找到宫殿。

经过仔细观察及激烈争辩,大家最后一致断定:

吴刚把那里的树全砍了,那里变成沙漠了。

嫦娥是住在山洞里的,是个山姑。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九章. 全真长春

(更新时间:2006-9-25 9:00:00 本章字数:4645)

从那个永生的世界中出来之后,我反复研究过神器戒指,当然不是破坏性研究,只是想探索如何沟通而已,当初张海涛曾把那个世界的动物召唤到这个世界,还能将它们再送回去,这是多么大的助力呀。

如果能把银龙召唤出来,那还不任由我在这个世界上称王称霸?现在无法睡觉睡到自然醒了,压根就不睡觉,改以修炼替之,现在无法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压根就没钞票,全是金银之类。想长生吗?去那个世界就可以,虽然在这个世界最多一秒而已,可谓短暂的永恒,想成神仙吗?路太遥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神奇补品。

我具有经过三昧真火粹炼的身体,我具有无与伦比的预见性前观,我具有这个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这个世界的人在我眼里仅是血肉皮囊而已,于是我特别想山去显示一下我的力量,特别想得到羡慕的眼光,特别想成为任自横行的螃蟹!

用内力罩住水杯,给个进去的意识,水杯化成白光立即消失,和便携袋的效果几乎一样,只是无法确定水杯是否真的进去了,应该是吧,进去的方法轻易便找到了,可出来的方法使我头疼。由于神识无法进入戒指,不能象便携袋那样将物品调出来,我反复探索各种办法,甚至晚上对着月亮给戒指补充能量,万一太阳的能量是进去,而月亮的能量是出来呢?

好想将那里的东西拿到这个世界呀!当初曾有几百万金币,当初曾拥有四海,当初曾见过一种神奇武功:阴劲琵琶指,当初曾有过这种类似弹指神通的修炼秘诀,可惜当初我是分水兽,只有蹄子没有手指,也没记住修炼的具体方法,不过大体情况还知道,那就开始练吧,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日刚用过晚饭,把守山口的人匆忙上来禀报说,有一个道人请见,是一个……

只道是长真先生回来了,我急忙跑到山口迎接。

山口处,唐庆在陪着一个四五十岁的道士在聊着什么,旁边却没有长真的身影。

唐庆见主人来了,急忙迎上来躬身道:“主人,就是这位道长想见您。”

我疑问道:“你是谁呀?是长真先生叫你来的吗?”

道士急忙躬身道:“小道长春丘处机,见过大民主人。”

传说中的丘处机?不由仔细端详,和长真刚来的时候类似,脏、瘦,眼神不象长真那样晶莹,显得很犀利,粗眉大眼,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穿得也很破旧,浓重的山东口音,急忙请进城堡歇息。

我笑问道:“长真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怪想的。

丘处机微一倾身,道:“去年四月初一的时候,已于洛阳得道升天了。”

我一愣,死了?不会吧!又问了一遍,知道长真离开这里没多久,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心中了然功力高绝的长真先生为什么一回来就那么快走了,又为什么在临走的时候有些激动和伤感了,他肯定发觉了时日无多,他一定有许多没干却想干的事情,我的心里越发痛苦思念,眼圈不由红了,可是发现丘处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悲戚之色,似乎还有些羡慕的神色,不由问道:“你是长真先生的师弟啊!…嗯…是长真先生叫你来的吗?”

人家也是修真的,自然也是以飞升为目标,自己将飞升和死亡联系到一起了,真没觉悟!长真先生应该是飞升了,他从那个世界出来的时候就是用飞升出来的,也就是说,他已经是神仙了!估计是办完了该办的事,也嘱咐完了,然后就走了,哎他怎么临走的时候没来看看我呀,以神仙的本领,应该不费什么事吧,也太无情了吧,走的也太潇洒了吧?

丘处机点了点头,道:“师兄临走的时候,曾传心告诉我们师兄弟说,一定要我们到这里来跟您说一声,说他已经走了,也明白了,让我们替他感谢您,也让我们多和您亲近。”

他用的是敬语“您”,显然是尊敬我或求我办事,难道他想投身湖山?嗯,不错的想法。失神应道:“所以你就来了。”

丘处机道:“本来早该来的,可是知道自己的修为可能还不够,因此时到今日才来,望您不要见怪。”

什么时候轮到我飞升当神仙呢?怅然笑道:“怎么会呢!你能来我这里,就是我们的荣幸,我也想跟你多聊聊,特别想知道你的事情。”

丘处机道:“您客气了,小道心知修为尚浅,可能有很多达不到您意愿的地方,还请您不要怪罪,小道自会再去修炼!”

听不懂了,想了想,怎么好象自己要考他似的!刚得到全真先生的讯息,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情,就淡淡道:“丘道长,我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意愿什么的,你有什么事就…”

心里忽然明白了,他不会是来要神器戒指的吧!便改嘴道:“哦,这样,这么远来一趟不容易,你先去休息一下,看看我这里的建筑,洗个澡,用些饭,先在这里住几天,咱们到时候再说。”叫旁边的唐庆带丘道长去洗澡用饭。

唐庆将客人请出去之后,我又回味了一下丘处机的言谈表现,断定长真把他的经历告诉了他的师兄弟,而他的师兄弟就来到这里,想和我争夺神主地位?起码也要见识一下龙王吧?我立即调整心态,先将神器戒指的能量再次充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龙王赠给的地水令牌,做好一切应对准备,心里不由又想到了长真,他怎么能把神器戒指的事情告诉别人呢!他怎么能不回来看看我就直接走了呢!太不够交情了,以后成了神仙一定要当面问问!

忽然想到神器戒指及龙王的事被长真先生告诉了他的师兄弟,要是他的师兄弟知道了,就会告诉他们的弟子或是朋友,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到时候神主地位及龙王的故事铁定会传得所有人都知道,那就肯定会写到史书上,可自己以前并没有听说过有类似的事情,连金庸的小说里也没有,那么肯定将来会遇到什么不测,肯定会在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就被灭了,上次是雷击,这次不会又有什么天灾吧?

不会是地震?要么是人祸?人祸是不会的了,谁也打不过湖山,那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传染疾病呢?别是自己不久也会死吧?越想越怕,身上打了个寒战,决定:要是想来硬的,那就将他弄到监狱里永生去!管他是谁,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神主的宝座!

又过了一会儿,唐庆和丘处机回来了,丘处机洗澡后,换了件衣服,显得十分精神,我强笑夸奖道:“精神多了!”

唐庆躬身道:“主人,丘道长没用饭,只简单用了些瓜果。”

丘处机急忙解释道:“小道多年未用饭了,只少许瓜果便可以了,多谢大民主人!”

想起长真先生在湖山的时候,也不吃饭,勉强吃几个松子,甚至三五天才吃个桃子,见丘处机也是如此,我不由叹道:“唉!长真。”抬头看了丘处机一眼,搭讪道:“你的道号是叫长春,你师兄的道号叫长真,是不是你们师兄弟都是叫长什么?是长字辈?”

丘处机躬身道:“不是,师兄弟中还有叫丹阳、玉阳以及恬然等的,另外有一个师侄,叫长生,没有长字辈分之别,只是师傅取的名字而已。”

我点了点头,见丘处机还要说话,忙打断道:“大胆地说,没关系,想到哪里就说哪里,就先…说说我这里的建筑吧!你看我这里的布置怎么样?”

丘处机道:“是,小道观您这座山,似乎是按照六丁六甲之状建成,使小道想起了传统炼外丹所用六合丹炉,似乎大体有些相象,不知小道的这种想法对不对。”

有些听不明白,我笑道:“有点意思,那就详细地说说那个丹炉什么的。”改变话题,毕竟人家是长真的师弟,不能一上来就翻脸。

丘处机低头道:“小道也不是很懂,只是一种感觉,唐突之极,望您见谅。”

我道:“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这样最好,咱们就简单地说一下大概的情况,随便说吧!”

丘处机想了想,道:“据小道所知,当然也是故老相传的,很早以前,方士等用各式的丹炉炼丹,在这些丹炉中,以四方五行炉、六合七星炉以及八卦九宫炉这几种最为有效、正宗。”

咦?真有本事?那还不赶紧学着!我道:“请慢一点、详细一点,唐庆,把丘道长说的这些都记录下来,…嗯…到时候可以对照着,看看丘道长说的对不对,嘿嘿,请丘道长继续。”

丘处机又想了想,有些郑重了,道:“小道对于炼外丹之事,也不太懂,只浅显说一些可以吗?要是深一些,小道也不太明白,正想向大民主人请教。”

别牵扯到我身上,我忙摆手笑道:“别向我请教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是想请教你,你就说吧,别有什么顾虑,大胆一些,接着说。”

丘处机道:“那小道就粗浅地说一说,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或是有什么错误,还请大民主人海涵。”我急忙点头,丘处机继续道:“据小道所知,这四方五行炉,是下方上尖的,具体尺寸便不晓得了,内书丹符,外写四方灵符,因其可以聚四方之气,而下部是土,故曰四方五行炉,丹药在内中上半部,经日月精魄与四方五行精气注入后,岁月流转,可将丹药精华锻炼得化气而出,故而常在其上尖处放一个可吸收五方精华的金球,或是玉球、或是水晶球,而以万载空清为最,炼好之后,先服用丹药,再吸取金玉中之精华,若要是万载空清的话,便可以直接饮用吞服了。”

当时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听过这个名词,我不由问道:“万载空清?”

丘处机解释道:“一般的石头就是石头,可有的石头里却含有水,这石中的水,就是空清,是很珍贵的,可以治眼疾。水晶里面的水,便可以说是万载空清了,据说更有轻身之效。”

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特大水晶项链,上面的水晶球里面几乎都有水,我的心激动得跳了几下,回来这么久,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好东西呢,对了,好象还需要什么药物配合,可他怎么说可以直接服用呢?找个机会实验一下。见丘处机和唐庆都在看着自己,便笑道:“好,说的好,你接着说,那个六合七星炉与八卦九宫炉,是不是也要用万载空清啊!”

丘处机点头道:“最好是有万载空清,没有也可以用玉或金子盛的露水。六合七星炉,是下六合上七星,望北正对时,效用最大,也都要注下神符,待吸收北斗精气后,便行了。有单用六合的,也有单用七星的,而服用之法则差不多。”

我听了一个大概,道:“那八卦九宫炉,就是下面是八卦上边是九宫了,对吧?”

丘处机应道:“似乎是下九宫而上八卦。”

想到神话传说中,孙悟空就是在八卦炉中被炼出了火眼金睛,试问道:“似乎也有只用八卦炉的吧?据说还可以炼出什么吧?”

丘处机急忙点头道:“是的,这些也都可以单用,可以锻炼元神。”

我点了点头,元神,原来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是他元神的本领,不对,孙悟空号称是天地精气在石头中孕育而成的,与一般人类不同,如果一般人是锻炼元神,估计他应该是肉身的本领吧?自己现在的肉身也不比他差多少,如果我进去,是不是也会有火眼金睛呢?急忙问道:“你会炼丹吗?”

丘处机道:“小道对外丹并不了解,只修炼内丹。”

已经从长真先生那里知道了修炼内丹的方法,都详细地写进书中去了,自己在修炼中也不会碰到什么不懂或疑难的问题,心里有些失落,一时间没了话题,可又不想让丘处机取得主动,问自己一些有关神主或龙王的问题,对了,曾经答应要给龙王一本修炼书,却给忘了。

如果那老头真是龙王,他的身体构造肯定也和人类不一样,那他要人类修炼的书干什么?不会是冒充龙王的吧?不管他们是什么,总比自己高深许多,能耐也比自己大,最好还是不要去见他了,每次来去都要他们护送,万一自己去了,他们一翻脸,自己就回不来了!不怕的,我是神主我怕谁,想让谁永生谁就跑不了!抬头见丘处机正在喝茶,便趁机给唐庆使了个眼色,让唐庆和他说些什么,自己暗中调动真气,预防性弥漫。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章. 印象错误

(更新时间:2006-9-26 9:27:00 本章字数:3000)

唐庆在一旁笑问道:“请问丘先生,您到我们这里来,有何贵干?”

最怕听到的事情,居然立时便被自己人说了出来,我也只好无奈地跟着笑。

丘处机道:“师兄走时只告诉我们这里有仙缘,还不让我们带人来这里,要独自,只说是长真的师兄弟便可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为了什么,小道不明白,不过适才见到这里处处与山外不同,好象世外桃园般,颇有些出尘脱俗的味道,感到不虚此行,小道本来一直在龙门修道,这次从京兆长安要到终南去,途中想到师兄的嘱托,便将旁人安置起来,连夜赶来了。”

刚松了口气,便听丘处机继续道:“请问大民主人,不知长真师兄在这里的时候是否修道和传道了?”

我急忙道:“哦,是这样,长真先生传道的时候,就跟教学一样,答疑解惑,讲了很多的道理,还给我们留下了详细的修炼方法,让我们充分有了体会和认识。”随后把长真告诉自己的,以及自己关于传道的理解都说了出来,反正这些也不是我独有的,说出来还能混个诚实不是。

见丘处机逐渐开始陷入沉思,似乎在想着什么,我接着问道:“对了,不知丘先生的功力如何?比起长真先生,怎么样?”先做个估算,打不过就撤,宁可放弃湖山也不能放弃神主之位!好家伙,那可是要被永远监禁的呵!

他的身体比别人厚实多了,别看外表的样子不豪华,可精气神几乎不在我之下,肯定很难对付,尤其自己没怎么练过修真方面的功夫,光凭一身内力是无法有效作战的。

丘处机似乎愣了一下,低头道:“小道尚未得道,比不上师兄。适才听得师兄在这里的传道方法,感触颇多,是的,要以理服人,直探人心,但又不能让人因理困惑,更不能只靠神技方术之类诱人学道,而是要让人们知道,那便自然通道,也就能很好的传道了。”

我顺势道:“对,这可能就是长真叫你来的一个意思。”

随即想到,这是丘处机呀!应该是很高的高人。自己对长真先生很好,开始的时候,不就是因为长真先生是丘处机的师兄嘛!现在当真见到了本人,怎么还想要推出去呢?只要他不知道神器戒指的事情就好办了,至于见龙王的事,只要叮嘱丘处机,不要他再告诉别人不就行了嘛!再说那个龙王的身份又是那么可疑,正好找个功力高的帮手去问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能参透他们的秘密也是个绝大的好事,有丘处机在,龙王应该不会翻脸,应该就象上次一样,这次再去,一定要看看龙王的身体如何,是跟一般人差不多还是当真修炼有成。

当下改变主意,笑道:“丘道长,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吧,咱们也好亲近亲近。”

丘处机想了想,站起来躬身道:“小道已经叨扰近一个时辰了,最多只能在这里再待上半个时辰,便须赶回去。”

愣住了,开始的时候自己想让他走,他就留下,等自己要让他留下来的时候,他居然说要走?唐庆有些不悦地插言道:“怎么这么着急,那些等你的人是什么人,让他们等着不就行了嘛!”

在他心目中,这里是最紧要的,无论什么人或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充满自豪,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不过也是危险的,不能看不起别人嘛,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嘛,象我这样多好,即使身体条件极好、自身修炼进步极快,也时刻抱着谨慎态度。

丘处机看了一眼唐庆,道:“他们都是求道之人,小道本来是想将他们都带来的,可是师兄说必须不能让别人知道,因此便自己来了。今日委实是时光短暂,因此只是来认认路,见见人,打个招呼,小道以后自会再来。”

果然得罪人了,竟然立即要走,也好也好,等我修炼好了再来吧。我笑着打诨道:“原来这次是来认门的,那就以后再来!下次来,要多住些日子。”又与丘处机简单寒暄了两句,然后以极其热情及不舍的态度与唐庆一起送出山口。

看着快速消失的丘处机,唐庆道:“主人,他适才说是从京兆长安到终南,可咱们这里并不在他的路程附近,他难道也会鹿卢跷的轻功?可姿势又不对,怎么也可以夜行这么远?言语不清不楚,来意不明不白,分明有诈。”

我对地理不太清楚,虽然有本地图册,平日却也不看,对地理没有认识,想到以前长真先生说过的一个故事,便对唐庆道:“咳!管他呢,只要对咱们没敌意就行,除了三跷轻功之外,这世上还有很多种的轻功,你忘了?长真先生以前说过,他们全真的祖师王重阳,就曾经依靠一把雨伞飞着,一晚上赶了几百里路,很快的。”

唐庆也想起来了,点头有些羡慕道:“是,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就好了!”转身刚要走,又继续道:“主人,您来之前,这位丘道长曾向小人打听您和长真先生的事情,小人不知道您的意思,就简单说了两句,没告诉他。”

我立刻问道:“他打听了什么事?”要是被他知道了神器戒指,肯定会惹来不少高手,那就麻烦了。

唐庆道:“就是长真先生来湖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我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唐庆道:“小人告诉他,长真先生来了之后,和主人您谈了一席话,然后主人您就叫我们都学道了,他又问长真先生是怎么和主人您谈的话,说了些什么,小人便推说具体的不清楚,很自然便开始了。”

看来自己过分担心了,唐庆由于先前做过飞贼,小心谨慎不在我之下,甚至已经融入到他的骨髓里了,再说他也不知道戒指的事情,我点头道:“做的好,以后也这样,没什么事了,天色已经不早,你赶紧回去睡吧!”

唐庆躬身施礼后回去了。

我想着丘处机,却居然记不起来这个丘处机究竟是干什么的了,似乎是武功很高,想着想着,突然想到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人物,曾经教授郭靖武功,是郭靖还是杨康呢?也就是说,郭靖是确有其人了?好象也不是,似乎在书的后面说是虚拟的人,那这个丘处机到底干了些什么呢?他肯定是教什么人武功了,好象还见过成吉思汗?见过吗?

这个世界没有东邪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什么的,不过有中神通。不仅问过孙老伯、史老伯以及普能他们,也问过长真先生。

两位老伯是金国人,不是武林人士,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武林的顶尖高手,普能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普能只在少林寺小圈子里,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不知道也在所难免,可长真先生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因此我敢肯定没有这些人士,那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

那江南七怪什么的呢?那些并不是顶尖高手,是不是真有其人呢?刚才应该问一下,毕竟传说中是丘处机和他们打赌的,问问当事人就什么都清楚了,哎什么时候出山去看看,老蜗居在这里也不是回事,这个世界的情况只能从侧面知道一些,没有什么感性认识,顺便也好好显示一下自己的修为,臭牛一把。北丐洪七公应该是常年漂泊四方的,可能见不到到,到时候找个乞丐问问,然后去云南大理看看是不是有段家皇族。

我经常思考这些问题,有的能解答,有的无法解答,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与先前所想有些不同,困惑着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大背囊里的一叠宣纸坐了下来,先确定已经确定的。

这是一份经常对照着思考的资料,上面全是我用炭笔和羽毛笔写下的备忘录。用炭笔写的,是当初有关这个时代的零星印象,有些已经被划了叉子,毕竟是从小说中得来的大略印象,有错误是难免的,用羽毛笔写的,是逐渐增加着实际的情况,已经三四张宣纸了。

轻车熟路般找到修真条目下,有关全真教的记载,拿出毛笔加了一句话:长真,金国大定二十五年四月初一于洛阳,飞升。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一章. 当代看法(一)

(更新时间:2006-9-27 8:43:00 本章字数:4881)

看着记载,我思索这个时代,这个金国,还有遥远的宋朝,以及尚不知道在哪里的元朝。

自从和胡沙虎打了那仗之后,他当真送来了银子,并传来书信保证以后每年都送,挺讲信用的,只是他没跟送银子的人交代清楚原委,是以押送官银的名义来的,货很贵重人很少,书信中说路线是他选的,送银子的人都是他随意雇佣的镖局闲散,让我动手抢劫,并说他不需要回信,摆明不想有人回去乱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湖山的安全很紧要,最好不叫更多的人知道,就满足了他这个要求,连送书信的人也一起干掉。这里不需要人手,尤其是拥有复杂江湖关系的镖局人士,本事不大,嘴大。

湖山的人们过得很太平,所有的人都感到幸福,甚至可以天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仿极了水浒的潇洒,几乎所有的首领也都练了易筋经,所有年轻人都习练了至少两种武功。

最近和阿朵及儒生们聊了很多,知道了很多,也记载了许多,这些人的看法与自己先前知道的这个时代情况有太多差异,他们自己也总在吵,我拿出地图册,各种资料对照着,该整理一下思路了。

首先是和杨家将打仗的辽国,他们是从北方南下的,北方的概念与我的认识不同,不是西伯利亚一带,而是近在内蒙古及东北,以后的伟大首都北京甚至一直是辽国的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