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飘渺进化》》 · 郡王星主 · 2026-07-25
哇靠!这么厉害!虽然听不太明白,可我知道如果我拿到这个戒指,我就永远不死了!龙虎山,我一定去!
见我的神色十分激动,长真道:“不要这样,您要专心修炼,龙虎山的人可是很厉害的。”
厉害?有我厉害?我做坦克,我做大炮,我开着飞机!
看出我有些不以为然,长真道:“这个戒指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许多人都惦记着呢,据我所知,从十年前开始,就有不下百位高手一直在龙虎山附近探访,最后能不能得到,究竟谁得到,就看天意了,如果被咱们大金国的人得到,我帮你说说,让你用一次,化解掉体内的兽元,你就别多想了,好好修炼,兽元会影响您的思想和脾气,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在渡劫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您的体内有兽元,那么您无法飞升成仙,很可能堕为畜生,最多修成神兽,神兽?类似凤凰,龙,青牛,都是神兽,您最有可能成为分水兽,有神通的分水兽,因此您一定要在渡劫前消除体内的兽元,如果渡劫的时候分离兽元,会导致内力大量散失,渡劫失败,魂飞魄散。当然这是后话,还早着呢,怎么也要五十年以后了,所以说,总而言之,您现在专心修炼,什么都别怕,什么都别想,专心修炼,等您修炼得差不多了,先去大都皇城的供奉堂问问消息,如果谁也没得到,再去宋国寻找也不迟,最多就是卡在渡劫的边缘不修炼,找个一百年,怎么也找到了吧!” 说着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这可是关乎我的生命及未来呵,万一我成了个神兽,说起来好听,怎么也是神啊,可凭什么别人修炼出的是神仙,我修炼出的却是神兽呵!要是他们降服了我,是不是我还要象牛马那样供他们骑呀?不行,一定要找到那个戒指!
长真看着我,有些严肃了,道:“刚才是岔话了,您听我说,以您现在的修为无法潜入宋国龙虎山,那里早就被高手关注了,如果您想找到那个戒指,就只有全心修炼,其他的都别想,如果在您修炼期间,戒指被咱们大金国的人得到,我帮您去说情,如果我不在了,我的师兄弟们也在,我会把您交代给他们,都会给我面子的,如果被宋国的人得到,那就只有先打听清楚再说了。”
我有些不甘心,不过目前还真没什么办法,想了许久,叹气道:“唉,算了,以后再说吧,咱们接着说咱们的,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长真的脑子明显很清楚,一点都没乱,道:“适才咱们说的是清,现在咱们说说静。”
我道:“哦,您说,是不是…还是您说吧!”
长真一笑,等了片刻,奇怪得很,就这片刻之间,我的心忽然跳出了戒指的影响,很沉静,也很活泼,只听长真道:“这静,是指心静,最早的时候要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安静地方,因为开始的时候,最忌讳有打扰,甚至惊功,走火入魔。”
可能长真施展了什么手段,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异样,全心听着长真的话语,戒指的事情就象是很早以前听到的一个别人的故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问道:“就是练功的时候,有人或者是声音的打扰吧?我知道惊弓之鸟,您说的惊弓是怎么回事呀?”
长真道:“所谓惊功,就是指在最初修炼的时候,正在入静之际,却突然受到了惊吓,比方说有人突然拍一下,或是突然大响一声,或是其它的什么……”
我明白了,道:“就是受到了惊吓,然后呢?”
长真道:“随着功力的不断高深,可能会听到、见到什么,这都是魔,有的魔傻,全是骗人的鬼话,有的魔机灵一些,有些真有些假,少数的更是绝顶机智,全是真的,这样就可以将人控制起来,也可能最后骗你一下大的,这个时候就要见魔杀魔、见佛杀佛,总之是什么都不要理会就行了。”
我道:“怎么杀呀?”
长真道:“就是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理它,只要一理它,就入了圈套,走火入魔了。”
我激灵一下,道:“这么凶险!”
长真道:“是的,这一点是必须要知道的。”
我道:“您喝口茶,我把这个也记下来!”
长真喝着茶,一会儿见我写完了,似乎是一种草书,看不太懂,就继续道:“静坐的时候要把自己当作是个死人,对任何现象和动静都不做理会。以死心证天道,这就是静的真谛,也是我师傅在活死人墓里苦练三年多的原因,有许多道士遁迹山林,远离人间,也是为此。”
我郑重地记录着,问道:“嗯!以死心,证天道。然后呢?”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四章. 清静无为(下)
(更新时间:2006-3-5 11:58:00 本章字数:3949)
长真继续道:“然后,也就是第三个意思,就是‘无’这个字。又有三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就是适才所说万相皆为虚幻的意思,而第二个意思就是要晓得内力的特质,气无形,心无形,意无形,神无形,所有修炼出来的道行、金丹什么的,对一般人来说都是无形的。”
我道:“就是说一般人都看不见的意思吧?”
长真点头继续道:“对,只有修炼过且道行高深的人才可以看到,您知道黄帝内经吧?经脉穴道您肯定知道了,那便是以前道行高深的人亲眼看见的,一直传到现在,成为众人皆知的事情,但也只是知道大概,而不知道其真实的情况,不懂经脉,就自然不会知道气在血脉中的流转了,不知气的流转,就更不会知道天时、地利和每个人的特质了。”
长真越说越远,还说到经脉和穴道了,我的心里一动,拿过大背囊,道:“您能看到经脉和穴道吗?”
长真叹道:“自己的还可以,其它人的就不行了,要不怎么说古时候的圣贤多呢!”
我拿出标有穴道和经脉的医用人体模型,递给长真道:“您看这个,穴道和经脉的基本情况,我都比较了解。”
平常长真都是很镇静的,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即使第一次看见望远镜时也是如此,但接过模型时,却和唐庆一样十分震惊,我第一次看到他也能有这种神情,笑道:“您看这个还成吗?”
长真渐渐恢复了正常,仔细观察手中的模型,后来还闭上了眼睛,好象在体会着什么,将模型交还给我时,道:“嗯,标注得几乎全对,只遗漏隐穴和流穴,比穴道铜人还好些,也算是巧夺天工了!”
我接过模型,问道:“那几个没有标上的,都是些什么穴呀?”
长真道:“是几个不容易察觉的隐穴,和几个按时辰及人体特质在血脉中流走的流穴。”
我急忙请教并记录下来,后来长真发觉走题了,便趁我记录的时候抽空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咱们继续说清静无为的这个无字,这无字的第三个意思,就是在修行的时候要顺其自然,不要强行干预、急于速成,当然也不要散心漫意,置之不理。”
我疑惑道:“既不能干预,又不能不管,那怎么办呀?管还是不管呀?”
长真道:“不是管,也不是不管,只要持守就好,就是好象自己是个旁观者,不要促进也不要后扯,关键的时候依口诀行动便好。”
我恍然道:“哦!我知道了,您请接着说。”
长真道:“这第四个字是‘为’,也有三个意思,其一是每日都要进行修炼,首先是一定要为,这一点不用多说;其二就是要根据自然禀性及具体的情况,按照法门诀窍进行修炼,不要随意而为;第三是随时都要有修炼心,要保证炼阴魔之类的修炼,不要贪图安逸。”
我道:“就是说一定要干!”
长真道:“是,这四个字,相互都有联系,互为表里,各中都包含其它字的一些意思。”
我看着记录,笑道:“是,的确是这样!”
长真道:“这就是先代圣贤的高超智慧,几乎所有先贤的原话都是这样。”
我问道:“已经有四个意思了,那剩下的三个意思是什么呢?”
长真道:“这第二层的意思,比起第一层便浅显多了,将第一层的四个意思总结成两个,第一个是清静,第二个是无为。
这清静的第一个意思,是说清静的外务,也就是说不要有杂事,道人和僧人都是出家人,之所以出家、远遁山林,就是尽量离尘世远一些,退守世外,以便专心探索大道,就是要专心修炼,不让繁杂的俗事缠身。
这清静的第二个意思,是清静的身心,心无挂碍,远离喜爱、恐怖,不思前后远近。
然后便是无为,也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是说无所欲而为之,就是说在修炼的时候,心里不要有很高的期望、幻想,要专心致志、脚踏实地去做。
第二个意思,是说在修炼的时候,一定不要强行干预内力的运行,您知道这两句话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说的都是这个意思,内中自有其规矩,不要动情贪得厌怠。”
我点着头,其实也不算很明白,只是将全真的话都记录了下来,问道:“那这最后一层的意思是…”
长真笑道:“这最后一层的意思,是讲如何管理和发展教门的,就是将前六个都融合在一起,付之于外行,也分为两层,第一个是要使得教众不要四处惹事,不要惹官府,更不要为非作歹,一粒老鼠屎,便会坏了一锅粥,要让教中干净些,不要有污七八糟的人混在里边,污了教门。”
我点头道:“是的,也就是说要管理好部众,纪律严明,抓住一个腐败堕落的,就要清理一个,不管是谁,绝对不能手软,绝不能有害群之马。”
长真道:“也可以这么说,这管理教众和管理部众、管理民众的道理是相通的。”
我点头,只有这个道理是自己十分清楚的,也是时常向唐庆、铁雄等首领再三强调的,以前自己上学的时候学过,放学之后听过,说得都很透彻明白,要是自己展开这个话题,估计可能全真都要拜自己为师!
只听长真继续道:“这就是第一个意思,也就是清静教派,这第二个意思,就是不要违背时世,天道是生老病死,咱们修道之人,在修炼的时候是逆天而行的,但在其它的方面,则千万不要逆天而行,要顺其自然,因势力导扩大教门。宗教的意思,就是有宗旨的教派,只要是宗教,就会宣传自己的理念宗旨,教化众生,脱离苦海。”
我不由问道:“这众生、苦海什么的,不是佛教的吗?怎么道教也用佛教的名词吗?”
长真笑道:“凡是宗教,都会各有其理念,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自己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会宣称自己可使众生脱离苦海,这就会排斥异己,我全真则不然,将儒教当做为人处事的原则,将道教当做是外表的装束,并将道教和佛教的精华吸收在一起,直指道心,故此,我师傅在传教的时候,并不说自己是道教或是别的什么教的,而是成立了许多的会,不是教,这些会,就是师傅得道之后,将同好修道之人聚集在一起,把自己得道的经验告诉大家,传授给大家,而大家互助的地方。这些会都以三教平等为开头,这也就是说,全真是三教合一的,主张三教平等。而作为修道之人,这样做可能是最好的了!”
我也笑道:“你看你,刚说完别人会排斥异己,你就也开始了!”
长真惊异了一下,随即笑道:“哦?是么?”
我道:“对了,你说你师傅得道了,可你怎么证明他得道了呢?是你师傅的那些神通吗?还有,为什么说你们是最好的呢?佛教的影响似乎就比你们大多了!”
长真点头道:“得道的证明并不单纯是那些神通,功力深厚的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神通,得道的,或是知道的,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个道,即使勉强说出来别人也不能理解,等您修行日久,知晓了什么是道,就自会明白了,这又牵扯到一个证道的问题,这个证道不是指是否得道的证明,而是得道的必要条件,这个证道,乃是得道的一个重要的过程,简单的说,就是做好事,这就好比种树,首先要把树枝培养成树苗,这就是修炼的过程,而树苗要想长成参天大树,就另外需要水和日光,这便是积累大公德。”
我道:“既然是三教合一的,那干吗用道教的装束和理论呀!这样做也是最好的吗?”
长真笑道:“确是最好的。您想,儒教是大家在待人接物的时候都遵行的,不管修不修炼,也不管是世俗中人还是方外之人,都要和大众打交道,这就必然要遵行儒教的一些基本章程,而儒教是世俗的,不是方外的,因此我教派之人便以之处理外务。佛教好端端的将头发都剃掉了,以前还有把自己肢体砍下来甚至将手脚烧掉上供的,说是表示自己对佛祖的诚心,而最近更有人开始用香在头上烫大包,道教则不用残害肢体,还要保全身体以进行修炼,因此全真是道教的装束,儒教的行事。
佛教与道教都有各种等级、仪式、规矩,多得很,把人都给禁锢住了,这对教门的发展是好的,不惹事,但对个人的修行不利,没时间,脑子也不够了,因此全真就屏弃了那些繁杂的仪规和理论什么的,只要教会了大家修行的办法便行,当然,这就要求在传道的时候要谨慎,不能传给非人,就是身体不行的人和歹人。
理论的教化是必不可少的,但告诉教众很多的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那样就会使教众沉迷于各种理趣之中,不修炼了。如果道可以被奉献,没有臣子不奉献给国君,如果道能够讲述,没有人不告诉兄弟,如果道能给予,没有人不遗传给子孙,也就是说,如果心中不自悟,那么无论知晓多少道理都不会成仙证道,只有自己修炼才可以,佛祖不也是修炼出来的吗?修炼是基础,绝大多数的人不愿意修炼,觉得修炼太苦了,他们只愿意探讨各种道理,那比较有趣,也容易迷惑人,所以修行的人日少而空谈之人日多,因此全真就只用那些必要的理论,着重于修炼,否则就会把人引入理论的泥潭中而不得自拔。人少而精,固守清静,勤以修炼,这便是全真一派仗之以在世间长存的法宝。”
我总结道:“也就是说,全真是实践的而不是说教的,是吸取了三教的精华,哦不,是吸取了三教修炼的精华,而形成的。”
长真笑道:“对,是个新的教门,不属三教却又不离三教。”
我忽然有些自豪,笑道:“多谢长真先生!”
长真摆了摆手,道:“这没什么,应该的,其实小道所知晓的,基本上都教给您了,只剩下您自己去修炼了。”
我豪气冲天道:“好!修炼!”
长真应道:“对,只要实实在在地修炼就行。”
然后和我一起笑了起来,我拍着胸口道:“不是向您夸口,我……”说的时候拍到了身上的软甲,兴奋中,凑到长真的耳边道:“我带您去看一个人,也可能是个生物,怎么样?他的理论水平很高,可能是神话中的人物,也可能是宇宙人,只是您要答应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长真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
想到那边的时间和这边不太一样,无法掌握这次要去多长时间,我打开房门,叫人把首领们全叫过来。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五章. 再见龙王
(更新时间:2006-3-6 11:51:00 本章字数:5221)
不一会儿,孙老伯带着普能和唐庆匆匆赶来,其他人都已经喝醉了,不能来了。
我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去些时日,现在就走,叫众人不要到处找自己,湖山暂时由孙老伯主管、唐庆帮忙,又嘱咐普能从明日起就组织人习武,不仅要把湖山的人训练好,还要把书写好,自己回来要看的。所有的人一律不准进这个房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叫他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长真了。
中国人是讲究礼貌的,古代尤其如此,去龙王那里,不能空着手去啊,人家大小也是神仙呵,上次我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哦对了,还给了他们一个分水兽的角,他们才给了我一副内甲和一串项链,内甲的大部分材料还是我自己的,他们只帮忙加工了一下,这起码说明他们的物资不很丰富,琢磨了一下,我只好拿出那张白皮。
总共才得到两张白皮,前些时候生病用掉了一张,除了我之外,只有铁雄和唐庆品尝过,可是他们喝的是上次我喝剩下的锅底,虽然不知道这张白皮的真实作用,但分水兽身上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尤其白皮直接挨着内丹,独立成型,按理说应该有用,从内心说,我不愿意送人,可眼下没什么送得出手的。
想了想,伸手拔出短剑,将白皮分成两半放在背囊里,然后叫长真:“把眼睛闭上转过身去,如果不叫回头,无论听见什么,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睁眼”。见长真依言而行,便从怀中取出挂在脖子上的地水令符,轻声唤道:“敖师、敖师、敖师!“
身边逐渐起了浓雾,充满整个房间,异香传来,敖师五现出身形,向我施礼问道:“不知先生召唤小神有何吩咐?”
他的身上总是很香,却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香料,如果能弄些香料贩卖,可能也不错。我笑道:“很久没有见到你,想带一个朋友到你那里去做做客,聊聊天,可以吗?”
敖师五一愣,随即大喜过望道:“好好!太好了!咱们这就走?”
我拿起大背囊,然后一指长真,道:“好!这就去,还有他。”
敖师五点头道:“这位道长是…”
我道:“我的一个朋友,叫谭处端,怕你不同意,我让他把眼睛闭上,把身子转过去了!”
敖师五点头道:“哦,那咱们就到我那里再见礼吧!咱们这就走。”
象做梦似的,我们来到地水府邸。
我是第二次来这里,似乎有些变化,金碧辉煌了很多,礼貌奉承道:“漂亮多了!”
敖师五点头笑道:“自从那件事后,我们将这里重新装饰了一下,哦,这位道长,您可以睁眼了。”
我也急忙叫长真睁开眼睛。长真第一眼就看到了敖师五,我正式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老师,全真道长,长真子,谭处端。”
敖师五听后,急忙躬身一揖,道:“小神乃地水龙王,叫敖师五,这里见过长真先生,不知是长真先生驾到,有失礼数,万望恕罪!”
长真听后一愣,急忙要跪倒,但立时被敖师五伸手搀住,只得躬身稽手道:“小道长真见过龙王,长真不告而至,唐突得很,万望海涵!”
我笑道:“你们还真客气!”
敖师五道:“是,长真先生功力通玄,道行高深,请入内饮茶歇息。”
说完躬身在前边引路,一行三人走了进去,到了一个宫殿式的房间里。
分宾主落座,见敖师五对长真比自己还恭敬,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叫长真先喝口茶,自己借故出来,把敖师五也叫出来,详细问了一下。
敖师五面有难色解释道:“恩公,您是不知道呵!我这个龙王的地位比较低,尤其和得道的人相比,这位长真先生是得道之人,您知道,得道之人经常要我们给他们下雨,可他们不在意是否临河临还,因此最经常使唤的就是我们地水龙宫,我都给他们弄怕了。”
有趣,我笑道:“你放心,这次他是我带来的,只是和你说说话,不会要你下雨什么的。”
敖师五似乎放心了不少,点头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是真给他们弄怕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进去吧!长真先生喜欢探讨哲学及玄妙的道理,我觉得这个你拿手,你们俩好好聊聊,兴许互相还能有个促进什么的。”
重新落座之后, 我从大背囊里拿出了半张白皮,笑道:“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是它吧!据说能治病,你可不要推辞呀!”
敖师五急忙又站了起来,似乎有些兴奋,拱手道:“这如何敢当!您到我这里来,就是我们一家的荣幸,如何再敢收您的礼物!”
我知道礼物的妙用,当下走到他的跟前,将半张白皮往他的手里一递,正色道:“你这就不对了,我到你这里来,蒙你的招待,我给你礼物你不收,难道说看不起我?虽然只有半张,但我是诚心诚意的,你还真的嫌这个礼物不够好?那我可没别的了,赶紧接着吧!”
敖师五很是感谢地接了过去,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要给我跪下相谢,又象是很珍惜白皮,我急忙伸手搀住,笑道:“咱们不是外人,不用讲这些礼节。”然后把敖师五按在座位上,道:“哎对了,你那个小家伙呢?”
敖师五一愣,然后明白过来,急忙道:“哦!我这就把他叫来!”向旁边说了几句古怪话。
见长真一直插不上话,我向长真道:“长真先生,这位龙王的理论水平很高,您可以和他聊聊咱们全真的教义,在神仙中发展咱们的全真教。”
这时见那个小家伙(现在是个年轻人),走进来向自己施礼,我急忙把他扶了起来,对敖师五道:“龙王先生,这位全真先生知道的可是不少,理论与实践的集大成者,你们多攀谈攀谈,我和他出去走走。看看你们这里的全貌,可以吗?”
敖师五一愣,随后急忙点头同意,并吩咐年轻人好生侍侯,又说了几句古怪的话。
我和年轻人走了出去,边走边问年轻人道:“哎对了,闹了半天你叫什么呀?”
年轻人躬身道:“回禀恩公,我叫敖师六,刚才那是我的父王。”
我惊讶道:“噢?原来你是小龙王呀!”
敖师六低头道:“惭愧,惭愧。”
我见状想了想,道:“你平常在干些什么呀?”
敖师六道:“平常?平常……就是修炼。”
我听后又是一愣,道:“怎么你们也修炼吗?修炼好了干什么呀?有什么用吗?”
小龙王道:“是,我们没事的时候,就修炼,修炼好了,就可以晋级了。”
我道:“晋级?你们升级吗?”
小龙王道:“是,我们修炼好了就可以升级了。”
我见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拘束,想了想,道:“我们也修炼,练功,你们练什么呀?”
小龙王想了想,道:“就是吞服日月精华,练成内丹。”
我笑道:“我们也是如此。”
小龙王笑道:“是么?不知道您是怎么练的?”
我道:“要是说内丹的话,有好多的方法,性命双修的话,也有好多的方法,连吞服日月吸取五行,也有好多的方法,方法太多了,你见到刚才那个道长了吧?他就会好多的方法,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应该可以切磋一下。”
见小龙王听后似乎迫切,越来越没心思带我游览,便道:“干吗一会儿呀?就现在吧!我现在就给你们介绍。”说着转身走了回去。小龙王兴奋地跟着回来,虽然他努力控制着不超过我,但其脚步显然很急。我的心里有些别扭,以后不来了,没东西送了,没话说了,没好处拿了,对人家来说,自己这个恩公只是面子上的摆设了,如果再来,兴许就自讨没趣了。
进了大殿,发现老龙王和长真正在说着话,我就将小龙王也介绍给长真,这时发现长真很兴奋,轻松自在地与两位龙王说着话,后来又开始讲述各种功法,我在一旁听着,都是自己听过的,就专心记忆并复习,当有比较简单的问题要回答的时候,帮长真分嘴回答。
四个人聊得很热闹,说的全是道法玄妙,摆的都是动作姿势,可是我心里越来越明白:人家是看在长真的面子才这么有说有笑的。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藐视,还总想掩盖,看长真的眼神里时常透出一丝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掩盖都掩盖不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也搞种族歧视?
我没招他们,还送他们礼物,行为举止及言谈更没丢人现眼,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只给他们半张白皮,因此觉得我小气吧?不,不是的,隐隐的我觉得这里面有事,但我不会跳出来探究,既然双方交谈甚欢,表面又很融洽,我又干吗另出事端呢?好家伙,长真是即将飞升的神仙,龙王又这么古怪神秘,两边我都惹不起,应该躲得起吧!
这时有个人走过来,向敖师五附耳说了几句话,敖师五慌忙吩咐了几句,那个人就转身走了,随后敖师五对我道:“恩公,刚得到禀报,您的湖山即将有一万多人马侵犯。”
我一愣,他们在监视我那里?监视人间?或是想找个说法打发我离开?问道:“一万人马!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到湖山?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了,长真先生,您是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走?算了,和我一起走吧?”既然长真是我带来的,自然也要一起回去。
长真急忙站了起来,但我看出他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便笑道:“不用担心,甭看我的人少,可这一万人还真不在我的对手。没事!”潜台词是:您随便,想回去就回去,想留下就留下,如果您和龙王有什么事情,可以不顾及我,想怎么就怎么。
两位龙王也都站起来,老龙王也笑道:“是啊!上次您只有五百人就消灭了五千人马,这次您有两千六七百人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帮忙呢!目下他们是刚出发,应该是您回去后的二十日左右到湖山。”
看起来他们想让长真留下,长真也想留下,我笑道:“哦!那可就多谢了,我估计可能用不着你亲自出马,不过要真到了危急的时候,我,我就叫你吧!长真先生,要不您还是在这里,过些时候,等我那里安全了,您再回来?”
长真在想着什么,没回答,老龙王躬身道:“随叫随到!”
我提起大背囊,顺口道:“你知道,我湖山的保密工作一直不错,也没招谁惹谁,怎么官兵又来了!你们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敖师五叫来一个人,又用那种古怪的话吩咐了几句,那个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禀报说是一个叫卫亮的人出的主意,要坚定恩公反金的决心,便叫人混出湖山,重金挑动了金国的一个大官,大官就派兵来了。
我愣了一下,他们两边我惹不起,破卫亮我还惹不起?上次留下他一条命,居然给我玩阴的!恨道:“他妈的!非把这个卫亮杀了不可!”
旁边的长真抬头道:“这个卫亮是宋国人,很有些本领,熟读兵书,是个人才。”
嗯?长真给卫亮说情?长真是金国的,卫亮是宋国的,他们应该是敌对的,难道这里也有内情?来不及多想,我道:“您不知道,他到我这里本身就是鼓动我反金的,我当时就跟他说了,湖山还没有建好,等建造好了之后再说,没想到他刺探我的军备,盗窃我的科技给宋朝,被我发现后就把他抓起来了,劳动改造,原本是想等建好湖山之后再说,没想到他给我玩这手!真是可恶!这个人会兵法,我开始的时候老想把他收服,看起来是办不到了,回去我就宰了他,免留后患!”
长真没说话,敖师五突然道:“恩公,这好办。”
我问道:“怎么办?”
敖师五道:“您就别管了,这件事交给我,他不是个人才吗?我就叫他永远忠心于您。”
我愣了一下,喜道:“好!那就把他交给你了,对了,我怎么把他交给你呀?”如果他们有这么大的本领,我是不是也有可能被他们暗中控制?我的手下呢?
敖师五笑道:“您回去后,他就转变过来了。”
我赞道:“神通如此广大!好,就这么办,那我就马上回去!”
长春刚才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也有些哑了,这时一连喝了两杯茶水,然后向龙王们道:“小道的功法,已经被大民主人记录下来了,…”看来他想走了,奇怪,这些人的关系怎么如此复杂,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急忙道:“对,我已将长真道长的各种功法都记录了下来,还有详细的解释,很是详细,以后等整理好了,凑齐了,我送给你们一本。”两面都不得罪,你们的内情我不知道。
两位龙王一齐感谢着,我向敖师五道:“那我们现在就走了,还得麻烦你送一下。”
敖师五点头道:“好,马上就走!”
他微笑着走近我们,没觉出他要暗算我,也没觉出长真有什么戒备,真是高人呀,自己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我放松全身,闭上双眼,鼻间又闻到一阵香气,又是忽悠一下,回到了出发时的房间,屋里没有其它人。
见长真已经盘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或是在想什么,我将房门打开,招呼外面的人把首领们都叫过来。
外面站岗的人突然见到主人的房门被打开,不由急忙跑过来看,有人高叫着:“主人回来啦!主人回来啦!”欣喜若狂间,都跪下磕头。
看样子,这次的时间又不短,起码不是一天两日之类的,神仙境地与现实的时间比例,长真与龙王的内在关系,卫亮竟然可以鼓动金国官员出兵,原金国供奉堂主长真却帮卫亮,敌对的龙王许诺卫亮转变立场,难道卫亮不是宋朝的,是龙王派去的?我的脑子很乱,什么都想不明白,决定:快刀斩乱麻,尽量远离,不陪他们玩了。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六章. 野兽来袭
(更新时间:2006-3-7 11:56:00 本章字数:3995)
不一会儿,好多人涌到门口请安,说是我已经走一个多月了,很想念。首领们也赶来了,分开众人挤进来,围在旁边乱嚷嚷。其实对我来说,我们没有分别那么久,昨天还一起喝酒来着,但看他们这样热情,就只好先让他们简单抒发一下,随后问当前敌情道:“大家别说了,先告诉我,现在他们到哪里了?咱们还有多少弹药?”
大家愣愣地看着我,片刻之后,唐庆道:“主人,不用买弹药,没那么紧张,用陷阱就可以了,它们身上的东西都很值钱的,尤其是象牙,要是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立即意识到双方说岔了,也就是说,除了官兵来侵略之外,我离开这期间还发生了其他事情。出产象牙的是大象,出产大象的是南方,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问道:“怎么回事?什么象牙?给我详细说说。”
原来,几天前,附近山间突然出现许多野兽,不仅有狼虫虎豹等常见的,还有一些犀牛大象之类不常见的,甚至还有没见过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这些野兽骚扰了本县的三个村子,并开始频繁在附近山里出没。
鉴于象牙、犀牛皮、金雕羽毛之类属于比较稀罕的高档货,由博学的史老伯指导,大家在树林里挖了各式各样的陷阱,还在山顶及草地上摆了许多诱饵,布置了许多网,这几天收获不小,已经抓了八只大狗熊,三只老虎,六只鳄鱼,三只大象,五只豹子,四只犀牛,七只老鹰,四只金雕,一只怪兽,两群狼,极大改善了湖山人民肉食品的单调。
既然对湖山没有恶劣影响,还有好处,那我就不管了,先解决官兵的问题,见众人现在明显还不知道敌人进犯的事情,我便也不做解释,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再说有关龙王的事情也不好解释,叫唐庆和张柔立即去买火药等战争物资,必须在十五日内购置妥当并回来。
众人听后十分吃惊,估计是有了什么事,孙老伯问道:“主人!出什么大事了?”
我点头道:“官兵要来扫荡,咱们的碉堡上都配备火器了吗?”
孙老伯道:“正在打造。”
我道:“都给配备齐。你赶紧跟那两千人说一下,要留下的马上训练,要走的赶紧叫他们走。”
孙老伯道:“您外出期间,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都愿意留下,现在都在训练。”
我点头道:“做得好!也就是说咱们湖山现在已经有两千的生力军了?”
孙老伯点头道:“是,他们建造了整个湖山,知道湖山的构造,自不能将他们放走,是故我就把他们都买下来了,多亏唐庆又弄来了不少钱。”
我笑了,随后问道:“那个卫亮呢?把他也叫来!”
刘铁雄一旁道:“主人,那个卫亮很不老实,经常派人逃跑,光后山的山口陷阱里就有他们四个,没您的指令,我们也不敢杀他,就把他依旧控制在那里,没杀他就算是便宜他了,我看就别叫他了。”
我道:“他,现在应该已经诚心归顺了,把他也叫来吧!”
众人似乎都不太相信,但这是主人吩咐的,铁雄急忙叫人到城外把卫亮提来。
我问普能道:“你的书写完了吗?训练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普能依旧有些腼腆,低头道:“书写完了,……”
史成珪道:“主人,您可不知道普能训练的时候有多苛刻!好多人时下都有些怕他!”
众人笑了起来,我想到普能教自己易筋经的时候也十分认真,而自己在设计训练计划的时候,更是把现代的标准也加了进去,那肯定是苛刻的,便也笑道:“这样好,严师出高徒嘛!估计我那个易筋经也要重新练了。”
普能低头道:“您以前练的是服气,还没有练到易筋经义。”
我道:“咳,即使从头再练也没什么,有的是时间,铁雄,你的武功怎么样了?”
刘铁雄道:“普能教了我很多招式,比我在军营里学的好多了。主人,我把我的九龙九狮功也写到普能的书里了,小红说是您让的!”
我笑道:“是,是我同意的,你乐意吗?”
孙天宝在一旁笑道:“他当然是乐意了,您不知道,好多人都说他假传圣旨。”
孙老伯道:“这倒是实情,您知道,许多人都有家传的功法和技艺,可只有铁雄的进了书,都特别嫉妒他。”
我道:“这好办,以后会接着出书,可以让有功法的人都来写,咱们还可以出第二本书,第三本书!找个写字好的当书记,对了,长真先生的是第二本。”
转头见长真还坐在一旁在想着什么,估计他可能对那一万官兵有些担心,便向众人高声道:“不久,估计再过二十日左右,有大约一万官兵要来攻打咱们,你们说怎么办?”
众人听后静了一下,随后都兴奋起来,刘铁雄首先高声叫了起来:“太好了!正缺钱呢!就给送来了!”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孙天宝道:“咱们时下多了两千人,肯定叫他们有去无回!好象也正缺精铁呐!”
孙老伯道:“只要他们能来就好,前些日子厨房的人还对我说粮食不够了,下个月要去外面买些,这下可好了,全解决了。”
史老伯捻着胡子道:“这可不行,叫厨房马上去买些,粮食和弹药可不能指望官兵,有更好,没有也行。”
我道:“对,立刻叫张柔去买,弹药和粮食是起码的物资储备,一定要多储备些。”
史成珪道:“我马上去!”跑出房间。
众首领纷纷散去,长真走过来要求回去传道。
我一愣,想了这么半天,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该不会是想去通风报信吧?
再三挽留而不得,见长真的去意已决,便对长真道:“长真先生,以后可要常来呀!”
长真微笑道:“贫道的脚程快,说不定片刻就回来了。”
我喜道:“那敢情好,那您就别离开这里了,我们大家都特别希望您能长期教导我们。”
长真叹了口气,道:“这里的确很好,如果我来不了,能不能叫我的师弟来呢?”
我道:“好啊!只要是你的师兄弟,都可以来,我欢迎!”这么说,他不是去通风报信?那他干吗走啊,我道:“其实我们这里也是无奈,唉,以后等您继续来教诲吧,我全听您的。”
长真似乎有些激动,甚至有些诀别的意思,道:“那我就走了,您以后可要多加修炼!”
不知怎么,我的鼻子有些酸,不由象刘铁雄那样拥抱了一下长真,道:“好!我送送您。”搂住长真的肩膀走出去,坐缆车下到城门。如果他回去招集人马过来,那可就真的是最后一次这么亲近了,不过看他的态度似乎不想难为我们,毕竟是金国大官受到了宋朝细作的挑拨,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又没惹金国,作为口碑甚佳的朝廷供奉,尤其是前供奉堂住,他应该不会灭掉无辜吧?打了这仗,继续收购粮食与弹药,要随时保持警惕,免得措手不及。
众人听说长真先生要走,都自发地赶来送别,许多人拿着包袱送给长真,长真一概拒受,最后只好公推孙老伯和史老伯双双郑重地拿着一个包袱(衣服里面裹着些银子)交给长真,道:“铜钱太沉了,不好拿,因此在这里我们只用银子,没有多少铜钱,这些银子您收着,用的时候去兑换就可以,还有些茶引。”
见长真只收衣服,我急道:“怎么也要收下!都收下!以后传教用!”强行将包袱系在长真的身上,长真小声对我道:“叫大家都回去吧,别为我耽误了大家的事情。”
耽误事情?有什么可耽误的。仿佛最亲近的人进行战场话别,我的鼻子不知怎么有些酸,眼睛有些湿,道:“没事,今天最大的事情就是送您,这个月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您离开我们。”
长真急忙道:“贫道是去洛阳附近看看我的子弟,说不定还来呢,都回吧。”
我们依旧一起送。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离死别,可仔细想起来,完全没这个道理,也完全没这个危险,都是长真,他说话时的表情与腔调给人的影响太大,我戚泣着,搂着长真的肩膀,十分舍不得他离开。
山口处,长真站住脚步,向周围大家行了个礼,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走了,大家保重。”说完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许多人惊讶出声,我茫然四顾,醒悟过来之后,立即施展鹿卢跷和龙跷,快速上到附近最高的山顶,运足目力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长真先生的影子。
没见到长真的身影,太快了吧!
看着周围的山色,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长真对我的教导,加深印象,尤其是清静无为的七个含义,好象还说过什么,对我以后很重要,现在却想不起来了,唉,脑子是怎么了,刚发生没多久,就全忘了,幸亏其他的修炼方法和注意事项都还记得,记不清楚也没关系,唐庆那里有完整的文字记录,查查就知道了。
“大家都回去吧,好好工作,好好修炼长真先生留下的功法,不要在这儿扎堆了。”
下山之后,我遣散了依旧在山口徘徊的众人,有些茫然,心里发空,好象缺了点什么,甚至有些害怕,不知道以后的路将如何进行。
刚走到城堡的时候,超级灵敏的耳朵听到山外传来两声轻微的火铳声。
这是山外探马发出的,我一愣,官兵这么快就到了?武器弹药什么的都没准备好呢,只能凭工事硬抗了,探马也是的,怎么不立即回报详细情况,擅自就在山外开枪了呢!这不是惊动敌人,让敌人加快进度前来偷袭嘛,我有些急了,摆手叫周围众人立即进城堡准备抗敌,自己转身跑向山外查探详细情况。
刚跑出山口不远,有探马迎面而来,来不及下马,气喘吁吁禀报:“启禀主人,小人正在外围巡视,见长真先生跟一群野兽打起来了!小人的火铳帮不上忙,就赶紧回来了。”
野兽?哦对,听手下们说过,最近这里闹野兽,可长真怎么会和野兽打起来了呢?以他那么高的速度,还会被寻常野兽阻拦骚扰?
一种莫名的兴奋立即使我全身激动起来,好象有个什么事情跟野兽有关,我立即问道:“在哪里?”
探马道:“出山口,左岔道,五里左右。”
没时间仔细考虑,年轻的冲动再一次使我异常激动,见自己除了两柄短剑没带其他武备,就伸手要过探马的火铳和弹药,好象清醒般迟疑了一下,又扣上了他的头盔,然后摆手让他回去招集人手紧急增援。
施展鹿卢跷往前冲。
……火速救援中……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七章. 神器戒指
(更新时间:2006-3-8 11:57:00 本章字数:4649)
金门羽客张海涛十分郁闷。
刚出山洞,就发现龙虎山附近竟然有金国高手四处转悠,大宋国土哪容金国宵小!直打得天混地暗,直打得日月无光。
好不容易战胜邪恶,却发现自己闭关才只不到二十年,事过境迁,这世道的变化太大了,朝廷的官员几乎全变了,不仅金门羽客的官职早已易与他人,侵战派也变成了和平派,更将大宋与金国的和平保持了十几年,双方居然还相互派遣官员,说什么增强双方的了解与沟通,这也太损害爱国人士的感情了!
不管他们那些卖国贼,金国是永远的敌人,这时却发觉自己再也找不到那股力量与金国地面的接触点了,任何能量的痕迹都没有,只能凭残存的印象潜入金国胡乱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起码这个山区看着眼熟,却莫名其妙失踪了不少手下。
仔细巡查究竟的时候,却又碰到了金国供奉堂的人,还不是一般人,前供奉堂主,全真教长真。不顺,太不顺了!
刚一听说湖山附近古怪地出现大量野兽,长真就断定是张海涛来了。
为了保持大民修炼心态的稳定与良好,长真将大民有关神器戒指的记忆封印住了, “刚给湖山大民主人说了天下第一神器,失踪已久的张海涛竟出现在大金国地面,还是湖山附近。”听到这个消息后,长真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运气,借口回去教导子弟,有些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路上发现张海涛确实象传说中的那样任意妄为,竟驱使野兽摧毁了附近十一个居民村子,吃光了附近几乎所有的良田,太残忍了,太有伤天和了!两国间的和平很可能被破坏,两国间的战争很可能因他爆发,于是在劝说不果后,开始作战,说什么也要留住张海涛,保百姓一个平安,还天下一个安静,给大民一个戒指。
天空中扎堆般飞着十几只大鸟,远远就能望见。
我赶到的时候,双方正在过招。
声音震耳欲聋,地面微微震动,庞大的野兽吼叫着,骚动着,把整个山道挤得满满当当的,触目所见就有三头大象,两只犀牛!山石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得乱飞,象爆炸一样。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毫无积极作用,只能让长真分心。这个意识进入脑海,激情立即变成冷静,趁野兽们还没注意到自己,我运起龙跷飞速上升到旁边的山顶,飞身躲在悬崖旁的山石缝隙中,这个地形很好,能看见长真那里的打斗,不管谁想打我,都只能从前面来。心中忽然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英明果断,一点也没有迟疑,连贯的动作好象早就设计好了似的,还准确地判断了自己的作用。
下面有三只大象,三只犀牛,又多出一只犀牛,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没看见,集中往长真进攻,大象的叫声很响亮,动作狂暴,鼻子乱甩,犀牛也吼叫着向长真撞。
长真左手挥舞着一个拂尘,以前没见过这个拂尘,夹杂着一些转瞬即失的黄光,不时从右手宽大的袖子里闪出一道二指宽的白光,白光所到之处几乎无所不摧,那些围绕着长真咆哮冲撞的大象之流全被劈成两半。令我疑惑的是,地上只有血迹,没有任何尸体,每当野兽死亡或受到重伤的时候,就闪道白光消失不见,代替它的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完好无缺的另一只野兽。
脑子里感受到一个意识,很明确,不是声音,是意识,让我立即离开,这里很危险。我愣了一下,刚才就是这种感觉使我醒悟自己在这里毫无作用,这种感觉很新鲜,好象心领神会一般。仿佛预见,我知道头上有只猛禽正向我俯冲过来,急忙抬头不假思索地掏出火铳射击,动作间,那个意识又让我多加小心,只要干掉那些猛禽就可以了,千万别下山凑热闹。
这显然是长真给我的意识,指导我如何作战,可意识怎么会凭空传递到别人的脑子里去呢?难道说,意识是物质吗?能来回送人?给火铳上着弹药,我的理智立刻在惊讶地思索,可心里却觉得很正常,也很舒服,这个感觉很新鲜,体会着一丝兴奋,产生了一丝激动,心似乎开朗许多,仿佛进入了一个比以前高级很多的殿堂,忽然体会到一个词:登堂入室。
火铳成功打死或打伤了那只向我俯冲的猛禽,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尖牙利爪的,挨了两火铳之后就化成白光不见了,没出现接替它的。“修为深厚,自然能传递意思,少见多怪”,这个意识安抚了一下我的理智,脑子有些空白,好象又什么事情发生。天空中猛禽还有十几只的样子,来不及数,山下传来一个狂暴的巨大声响,我急忙探头向下望去。
在长真的对面山脚,有个小人正仰头看着我,好象要跟我说什么,又似乎在等我的回答,狂暴声响再次传来,是他在问我,具体怎么说的听不清楚,也听不懂,这个人说话有口音,“他在问你是不是宋人,别理他,火速离开此地。”刚才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我习惯性地点了点头,那个人立即怒喝起来,我能感觉有风劈面而过,好家伙,这是什么人啊!长真朗声道:“不用理他,他是个疯子!专心对付上面就可以了。”
一个意识传递到我的脑海:“这个人是宋国修真高手,擅长役使野兽,有个习惯,只要在金国的地面上见到人,他就问是不是宋人,如果回答说是宋人,他就立即杀人,高呼的口号是惩奸,如果回答说不是宋人,他也立即杀人,高呼的口号是除恶,没理可论。注意天上的威胁,现在已经跑不掉了,只有作战,消灭那些乱飞的,自己小心。”
那个人依旧在高声吼叫,肺活量惊人,天上的猛禽开始朝我瞄准了,有的已经开始试探攻击,我却无丝毫的害怕,毕竟,我经历过血腥,这些扁毛畜生也想欺负我?探头,以唐庆的山东话怒吼道:“你他奶奶个熊!有本事就上来!”说着朝他扔了好几块石头,还啐了口痰。
什么什么什么?眼前仿佛有闪电,突然的,我想起来了,尘封的记忆忽然清晰,役使野兽?莫不是南宋的那个什么海涛来了?手脚出汗,头有些涨,心脏跳得太快,鼻子都快出血了,神器戒指!
猛禽们展开了攻击,遮天蔽日朝我一窝蜂扑来,幸亏这里的山石嶙峋高大,我急忙跑到一个山石凹陷处,类似很浅的山洞,只有前面可以打到,左脚支撑,右脚斜撑在旁边的山石,背后的山石很硬,凸凹不平,幸亏我随时背着大背囊才可以紧顶着,还正好以山石遮蔽上方,右手的短剑准备格挡,左手火铳抵住第一个进入凹陷处的猛禽,砰的一声就干掉了它!
外围猛禽立即飞走了,飞近凹陷处的猛禽受到第一只挤撞的影响,有几个混乱落到地上,来不及向我伸爪子,乱扑腾,我的左手迅速将火铳扔掉,拔出短剑配合右手连续劈斩,成功剁死三四只。
山石凹陷处的外侧全是猛禽的尸体及羽毛,没有化做白光消失。这些猛禽好大呵,翼展普遍三米多,仿佛我盖的被子,一只的羽毛就足够做个羽绒服。几声清脆响亮的鸣叫提示我,战斗还远没有结束,没死的猛禽还在天空中乱飞,都在盯着我。
这些猛禽的样子很大,却不是很重,它们的爪子很锋利,坚硬,能整体掌控我的脑袋,幸亏刚才它们扎堆进攻,相互干扰,才被我干掉了几个。以前没怎么摸过鸟,尤其这种猛禽大鸟,这次可以好好摸个够,不过,自己身上没有铠甲,千万别让这些猛禽摸到,会洞穿的。
怀着这个警惕,我双手抻起一只死鸟的翅膀,抬在身前,让它宽大的翅膀挡住那些活猛禽的眼光,谁叫它们都那么大,正好当我的盾牌,将它们快速堆到面前冒充土垒,朝天上看了一眼,还好,都在盘旋。嘿,下一次再进攻,你们将不可避免地受到这些死亡翅膀的干扰。
给火铳上弹药的时候,构架土垒的那些死鸟突然发出眩目白光消失无踪。刚才不消失,要用的时候才消失,这不是累我嘛!来不及抱怨,猛禽们突然齐声鸣叫,谁也想不到鸟类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尖锐,嘹亮,震耳,连心脏都受到不小的干扰,我呆滞片刻,恢复正常时,发现天上的猛禽正朝我俯冲,与先前不一样的是,在我五米左右的前上方,猛禽前后排成一队,朝我直线攻来!居然如此人性化地进攻,这还是鸟吗?
来不及多想,第一只猛禽的爪子已在眼前,我急忙侧身摆头,给了它一火铳,又给了紧跟它的另个家伙一火铳,第一只猛禽死了,爪子碰到了我的头盔,划过了我的肩膀,第二只猛禽好象受伤了,爪子斜插到第一猛禽的身上,翅膀乱扑,还总想拿爪子抓我,第三只猛禽侧过它,在第二只猛禽的另一边,爪子着地了,伸脖子,尖嘴朝我哚过来,第四只猛禽站在它的背上往我这边蹦,第五只正飞降在第四只猛禽的身边帮忙,它的后面还有,正在俯冲,满眼全是它们,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脑袋上还站着一个。
我的右手立即拔出短剑,在头上乱舞,万一上面的家伙啄我的眼睛就坏了!左手连拔短剑的时候都没有,丢掉火铳就朝上面乱抓,我的动作很快,它刚一站上去,我刚一感觉到它站上去,短剑就扫过了它的鸟腿,摔到地上的时候,我立即踏上一只脚,使劲踩了好几下,死了,绝对死了。
猛禽们的翅膀摆动扰乱了我的视线,我也就不看它们了,反正就在前面,将内力充斥在短剑,采“夜战八方”招式朝前方整体进攻,充斥内力的锋刃连钢铁都能轻易地无声断开,更何况这些大鸟,所向无敌。全面照顾中,手上,胳膊上,全面感受着大鸟们凄惨悲鸣的含义,脸上也感受到了大鸟们血液的温度。忽然身上一紧,双脚腾空,我被一只大鸟抓起来了。
先前藏身的山石凹陷处,只要紧贴后面的山石,头上的石头就可以使我不被偷袭,现在我不知不觉激动地冲了出去,虽然手臂挥舞掩住了头顶,可背后呈现了出来,有大鸟从后偷袭抓住我的背,将我提飞起来,幸好我时刻背着大背囊,它抓住的是大背囊,我才没受伤。
紧急睁开眼睛,我的前面只有两只猛禽在进攻了,一只翅膀受伤,倒在地上挣扎着把爪子和嘴伸向我的小腿,另一只没受伤,挥舞翅膀调整着身姿,正准备用爪子抓我的腿及下部。而我正无辜地吊在半空,浑身使不出劲,吞身缩腿是没用的,人家瞄准的不仅是腿。
玉兔蹬鹰?裆踹?眼瞅着前面那两个家伙就要得逞,我急了,肩膀全力下沉,腰向后缩,双腿相互点了一下,随后以连环腿的招式朝这两个家伙踢出,庞大的内力在接触它们的瞬间爆发出去,终于,前面的猛禽全死了,只有这个抓住我的家伙了。我想擦冷汗,却发觉右肩膀很疼,被第一只鸟的爪子碰伤了,流血了。
虽然我会龙跷,可以升空,不会摔死,但人家猛禽一辈子就在天上玩,如果在天上作战,我肯定不占任何优势,一定不能被抓到天上去!施展千斤坠,死命向下沉,幸好由于背后山石与我之间的空间小,身后这个家伙的力气小,无法将我直接拔起来,每次都将我摔到背后的山石上,它还不放手,继续扇动翅膀,翅膀从后上方扇到我的前下方,完全遮挡住了我的眼光。它的翅膀明显比其他猛禽的大,单幅翼展就接近三米。
再次撞到后面山石的时候,我的身体迅速向前上翻,双手向脑后抬,成功抓住了一双爪子,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后侧还在扑腾翅膀的笨蛋,我的脚左右侧撑着旁边的山石,将它的爪子留在我与背后的山石之间。
头盔猛的一震,可能撞到山石了,短剑挥动,将整个鸟腿斩了下来,把笨蛋甩到地上。重新获得自由的我来不及喘气,照着这家伙的脑袋就是一脚,还真别说,这只鸟还挺顽强,鸟腿都齐根断了,还想用鸟嘴戳击。
这些鸟都是这样,垂死进攻,临死也要给一下,难道它们不疼吗?好象战场上肉搏的人一样,闪念间,我的脚灵活地收了回来,伏下身子,伸出右手简单逗了几下,它们会排队,智力应该很高,但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即使是人,这个动作也足够吸引注意力,果然,猛禽的眼睛盯住了右手短剑,虚势晃动间,猛禽明显有些晕,不知道是被我晃晕的,还是它自身流血过多导致昏厥,我迅疾伸左手抽冷子抓住了它的脖子,无法捏住,猛禽的挣扎很猛,力气很大,轻易无法捏死它,右手短剑立即举起,小样的,腿都没了还不死,还这么猖狂!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八章. 张海涛
(更新时间:2006-3-9 11:58:00 本章字数:5347)
山下,长真还在与那些野兽打斗,周围的野兽明显少了,大象没有了,犀牛也没有了,是两只鳄鱼和三只老虎。那个人一直在外围盯着长真,手舞足蹈,很明显正在出招,可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看了看手里的这半截死鸟,向他扔了过去。
长真向我传来一个意识,夸我干得好,然后是敌情通报及叮嘱:
先前屡次受到天上猛禽的袭扰,不能全力出招,现在好了,猛禽全没了,已经干掉了百多只大象和犀牛,双方正在僵持阶段,张海涛无法单纯依仗那些猛兽,已经亲自动手了,估计没有其他招数了,因此长真叫我一定要小心查看四周,别叫人偷袭了,只要我能保住自己的安全,他那里没有任何问题,即将胜利,叮嘱我不要过分刺激对手,不要扔东西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小心敌人偷袭,不要叫敌人反败为胜。
表达的内容很多,传递速度很快,堪比计算机网络中的打包下载,我瞬间知道了长真的所有想法。回味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我给火铳上了弹药,仔细查看了一下山顶,没有危险。
山下野兽的吼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杂乱,越来越凄惨。长真的左手一直在胸前,好象在做手印,右手拂尘的每一次挥动,都发出一股速度很快的乳白色小云朵,那股云朵明显是碰不得的,碰到它的老虎全发出了白光,那个张海涛也不敢碰,经常是脚步一转就比较从容地躲开了,实在躲不开,就会在他身前出现一只野兽替他挡灾。
我发现那个人的舞蹈的规律了,每次伸手都出来老虎或豹子之类的野兽,每次回手都带走一个白光,每次伸脚出来的是鳄鱼或毒蛇,每次收脚是为了躲避长真的小云朵。
那些老虎豹子什么的,一靠近长真就飞了出去,痛苦嘶叫,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四溅的鲜血显示长真周围有个圆罩,鲜血进不去,一碰到就化为气体,使长真的周围经常迸发出红色花朵一样的血气,周围的土地全是红色,长真的动作很快,很矫健,好象没有受伤。
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要是带了望远镜就好了,我在想着,那个人忽然向上看了一眼,我立即缩头回来,白光忽然在背后闪耀,我警惕地转身戒备,山顶周围那些猛禽尸体不见了,一地鸟毛。
心里知道是张海涛收回了那些猛禽尸体,可理智感到十分怪异,这里离他那么远,中间还有石壁阻挡,他根本见都见不到山顶内圈,是怎么收回去的呢?收那些死尸回去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把鸟毛也收回去呢?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种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打了个冷颤:蛇!
起码十条蛇藏在遍地鸟毛下面,轻微的摩擦声及嘶嘶声,标准蛇类发声,看起来我还真与蛇有缘,幸亏当初在地下水的洞里曾与蛇打过许多交道,熟悉了蛇的声音与习性,不然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身边没有长兵器,只有短剑和火铳,我伏身小心搜集了一下附近的石头,运起龙跷升到空中,用石头狠砸那些在羽毛下面蠕动的毒蛇。
是的,是毒蛇,从舌头就能看出来,飞到空中才发现远不只十条,仅那些暴露行藏的就有三十多条,究竟多少还不知道,起码四十多,一个个黑黑的,腹部灰白,身侧有浅绿色条纹,我没见过这种毒蛇,每条都有手腕粗细,大小粗细几乎一样,估计不是野生的。看起来不能留在这个山顶了,把手里的石头全砸出去后,我飞到旁边的其它山顶。
居然把那么多毒蛇投放到他本身看不到的山顶内侧,还埋伏在羽毛下面,我对张海涛的能力感到十分惊奇,不过他给我的惊奇太多了,都有些麻木了,我在这个山顶来回跑动,把几乎所有能收集到的碎石全堆放到山顶峭壁边,形成一人多高的石头堆,刚才扔石头的感觉不错,要打就打个过瘾。
长真传给我一个意识,叫我不要轻举妄动。
看起来长真传递意识必须直线,只有看到我才能传递,我朝他笑了笑,不知道这么远他能否看到我的笑容,捧起一大把石头,天女散花般朝张海涛扔,我绝对不会妄动的,我远离战场,我在山顶,我会龙跷,我有火铳,我就好象是轰炸机,敌人既然没有防空,我怕什么!
可惜好象只有一块落到他的背上,其他的都没打中,不过即使如此,张海涛也明显被从天而至的众多石头吓了一跳,动作一缓,长真发出的小云朵在他的身前爆炸开来,好象还搀杂了许多闪电,轰鸣中传来许多清脆的霹雳声,一个小蘑菇云从张海涛脚下升起,哇,还能这样!蘑菇云不是核爆炸所特有的吗?我惊讶而略有些得意地看着下面。
长真向前走了三步,离张海涛不到三十米,大量的小白云朝张海涛蜂拥而去,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抵在张海涛的身边,象一群白色小蝌蚪终于找到了母青蛙,这时才发现张海涛周围也有个透明的能量罩,那些小白云在能量罩的外围蔓延着,却没爆炸,形成了一个白云组成的圆球。
这也是云团吧,我想,石头能打中他,长真的小白云却不行,是不是只有物理打击才可以呢?我立即回身抱了许多石头,飞身到张海涛的垂直上方抛洒,看着石头向下雨一样落了下去,还从没人工降雨过呢!我兴奋高叫道:“小心啊!下雨收衣服啊!”
石头雨落了下去,隐没在白云球中,没见爆炸,也看不见究竟是否打中了,长真继续在发着小白云,朝我挥了挥手,传递意识叫我速离此地,有极大的危险。
什么危险能伤到高空中的这么远的我呢?可能真的有吧?那就站在悬崖旁边,有脚下山石做屏障,怎么也安全了,只要小心周围有没有动物就行了,给自己打着气,我转身回到山顶上,不管怎么说,应该是有效的,刚才第一次就有效嘛,不过真的有效吗?那个云团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不能以数量取胜了,这次来个大的,砸也砸死他。伸脚,刚要将一块大石头踢下山,眼角余光发现刚才那堆石头有异,表面竟然发出金子般的光芒!
金子!金山!金银财宝!我的致富梦终于实现了!
思维象短路一样出现空白,一股不可抑制的兴奋冲击着我,迫不及待地要我去抓去抚摩那些金子,身不由己朝金山挪了半步,一种危机意识忽然出现在我心中,金山的中间也仿佛有个浅黑色充满危险的洞在提醒着我,是个圈套吧?
理智立即回来,这里怎么可能有金山呢!它们都是我刚才搜集到的碎石头,怎么会发出金光呢!我仔细看着,金山逐渐恢复正常,许多直径一寸左右的弹丸均匀分布在石头堆的表面,要是刚才我去抱石头,就肯定会碰到这些弹丸,这些弹丸是什么机关吧?这个时代有如此精致的炸弹?谁知道呢,这个张海涛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碰触弹丸会发生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张海涛的计谋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我的星座是什么!
俺的星座是天蝎座,遇到放在路上的钱包时,第一个想法不是垂涎,而是怀疑里面有炸弹、病毒或大便,其次才是如何在仔细探究下安全得到。对着弹丸冷笑一声,我走到远处,拿起一把碎石子,朝遍布弹丸的金山用力扔去,转身,闪。
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扔石头的功夫很是了得,基本上都扔到了石堆上。金山立时光芒四射,粉红色的烟尘随之升起,虽然没有崩飞石头,可那些弹丸的自动破碎效果与爆炸没有什么两样,玻璃般的破碎声,石堆的倒塌声,奇怪的挤压声,包裹坠地的噗声,飞虫的嗡声,还有一种凌乱的细微脚步声,仿佛有许多小昆虫在爬行,各种奇怪的声音持续着,直到粉色烟尘逐渐消失,我才发现确实有小昆虫,许多小昆虫,先前的石堆变成了昆虫堆!
马蜂、牛蜂、牛虻、特大号的蚊子,还有许多不认识的飞虫,成团地在空中飞舞,癞蛤蟆、螳螂、蝗虫,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东西,一片一片地跳跃,褐色的蝎子,黑色的蚂蚁,灰色的老鼠,蟑螂小强,全都在那里散步。
仿佛夏天进了空调房间,一阵一阵凉气环绕着我,我的心在哆嗦,浑身在发冷,腿脚异常灵便把我带到很远的地方,弯腰,吐。
没吐出什么,只觉得恶心,脏,仿佛空气都污浊不堪。运起龙跷,我回到最早的那个山顶,那里虽然有蛇,可起码空气是干净的,再说蛇也无法攻击到半空中的我。
穿越战场上空的时候,看见长真距张海涛仅十米左右了,地上有一群狼趴在他们俩之间,那些狼完全没有凶恶的样子,几乎什么动作都没有,长真继续挥舞着拂尘,左手没有掐手印,拿着个发射电芒的小东西,看不清楚,山下张海涛的能量罩出现了许多闪电,闪电在白云球中穿梭不止,看来胜券在握了,长真传过来他的意识,再次要我离开。
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我,不知道张海涛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我灵机一动,跑到远处抱起了一块足有百多斤的大石头,来到张海涛的正上方,嘴里发出仿佛自己刚才受到暗算般的声音:“啊,哇,喔,哈,咿,呀!”把石头准确地空投到张海涛的能量罩上,转身就跑。
下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旁边两个山顶处白光四起,不是又出了什么东西。
是收东西,山顶瞬间恢复干净,只有一些鸟毛缓慢飘荡,许多闪电从地面上升到我身边,传来轰鸣,一层古怪的红雾朝我笼罩过来,竟然能闻到恐怖的死亡气息,一个意识传过来:速逃!
已经出全力在逃了!
龙跷虽然可以腾空,但速度不是很快,我以虎跷的速度朝斜下方拼命飞奔,重重的撞击使我蹲坐在地上,本以为这样的速度怎么也逃过去了,离开他们一里地了,可那种恐怖的感觉仍然围绕着我,回头发现没甩开那层红雾,依旧朝我笼罩,距离仅五十米左右,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过来的,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这个破雾却不消散,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胡乱的意识在我心中露了一小头,随即被眼前情景吓了回去。
长真忽然闪现,凌空站着,背对着我,距离我不到一米,斜对面是正在缓慢扩散的红雾,张海涛神魔般隐遁在红雾里,时隐时现。因为有长真挡在前面,他的那些红雾跑不到我这边来,稍一靠近就有闪电环绕,红雾碰到闪电就消散无踪,我傻傻地看着长真的背影,又茫然看了看张海涛,一个意识自发产生:天哪,两路神仙打起来了!
长真右手拿着拂尘,左手里有把奇形短剑,上面盘绕着一道闪电,滋滋在响,侧头对我道:“就在这里坐着,哪里都别去,什么也不做,最好动也别动。”
我点头道:“我知道,我不动。”刚才屡次不听长真的,很危险,不过也不能怪我,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红雾薄了一些,准确地说,前面薄了,后面厚了,红雾在张海涛身后聚集了一下,比较清晰地露出了张海涛的头面,凹鼻梁,额头比一般人宽广一些,细长的眼睛,眼珠子很亮,显得十分有精力,宽大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并不粗壮的前臂,手里抓着两个很大的爪子,一手一只,好象是猛禽的。仔细看着我,他的眉毛动了一下,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懂。
长真道:“这些你不用管,有我在,休想动他。”
张海涛又说了几句,我还没听懂,广西或广东或潮汕,分不清楚,反正是那边的方言。
拂尘忽然舞动,恰巧挥在了一个爪子上,该爪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长真侧前方,长真道:“就这四只?”
张海涛点头说话,这次我听懂了前半句:“废话……”双方又打了起来。
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周围的尘土在激荡中飞扬;呼喝呐喊几乎没有,碰撞的声音成片响起;前面的长真始终在小范围快速移动,他在保护着我,我很紧张,突然觉得上方有危险,不由急忙缩脖,说时迟那时快,立刻就挨了一下重的,头猛的被砸了一下,有些晕,难道张海涛还有帮手?头盖骨很痛,尖锐的痛,好象流血了,我抬起头,觉得头上有东西,不是流出的血,头盔在偏坠,比较沉,是头盔外侧有了东西。
摘下头盔,赫然发现张海涛手里的那种大爪子抓进了我的头盔,爪子有四指,前三后一,黄褐色,可能因为正赶上我缩脖,爪子没抓瓷实,与头盔之间留着大约两厘米左右的空间, 也正是着两厘米的空间,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可他手里的爪子怎么能越过长真的封锁线呢?难道说,刚才他已进攻到我的身边,我却连看都看不见?这要多高的速度啊!再说我的头盔竟然被一只猛禽的爪子抓透了,我这可是钢铁的头盔呵!有长真挡在身前,这个张海涛居然还能打到我?刚才是侥幸未死,下一次肯定被灭!来不及多想,一阵后怕使我的脊背发紧,咬牙:豁出去了,反正也这样了,与其被他偷袭致死,不如当面战死!
刚跳起来,战局发生很大变化,长真的短剑戳穿了一只猛禽的爪子,拂尘扫开另一只爪子的进攻,照着张海涛的头部一阵猛打,短剑放射出许多白光,这种白光与张海涛发出的不同,不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是带有霹雳声的,不是收发野兽用的,是打击用的,这些白色闪电几乎全打击在张海涛的身上并穿透了他,张海涛发出凄厉的叫声,长真抢上一步,短剑插中了他的脖子,一击致命!随后转身跑到我身边,看着我的头盔道:“好家伙,我以为他得手了呢!以后碰到修真的人千万别冒失,你的功力不够,象今天这样,很……”
“危险”这个词还没说出口,他的身后发出一道白光,与先前张海涛收发野兽的白光一样,我以为这是宣布张海涛死亡的征兆,不想长真却随后晃了两晃,张海涛完整无缺地从背后闪现出来,一丝不挂赤裸着嘿嘿冷笑,手里拿着两只猛禽的爪子,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随后将长真明显有些僵硬的身子拨拉到地上,他的脖子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可刚才我明明看见长真把他杀死了呀!难道说,长真反被他杀死了?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九章. 消失与重现
(更新时间:2006-3-10 11:58:00 本章字数:5628)
这个人太奇怪了,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害臊,与我想象中的强悍不一样的是,他身材匀称,肌肉类似刚到这个时代的我,就这么个弱人,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张海涛有些谨慎却没什么恶意地看着我,朝我说了几句话,照例,一句都没听懂。
我们两个互相瞪着,我是被吓呆了,张着的嘴都没有合上,脑子反应不过来,很乱。
他的背后,我看见长真再次站了起来,我的心立刻跳跃不停。可能看出我眼中隐藏着的惊喜吧,张海涛的眼中竟然也随着出现喜悦之情,但明显是装的,很僵硬,随后竟然摆出一付套交情的模样凑了过来,我的手不由自主慢慢伸向火铳。
长真轻声咳嗽了一声,张海涛立即把手向后仰,一股我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的能量朝长真打去,长真侧身躲过,并在张海涛转身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短剑再次插入张海涛的脖子,短剑发出的电光环绕在张海涛的身上,将张海涛整体电焦,长真又咳嗽了一声,道:“侥幸啊,要是再偏一点,……”
刚说到这里,白光一闪,张海涛的尸体诡异地消失了,一枚厚大的戒指不知从哪里显现出来,落向地面,刚落到地上,张海涛竟然又毫发无损地凭空显现出来,仍然赤裸,出来之后向周围望了一眼,见我们没有立即对他攻击,就弯腰拣戒指。
长真愣了一下,我倒不十分惊讶了,刚才就知道他会复活了,趁他抬头的时候,我拔出火铳,微笑着窜过去,还朝有些警惕的他眨了眨眼,展开双臂朝他抱去。好家伙,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只有诈一下他了,不知道我这个感觉对不对。
诱骗成功!张海涛象刚才一样,也朝我展开微笑,也抬起胳臂,浑身放松地等着我的拥抱,仿佛我们俩真的认识,仿佛好久不见的兄弟要拥抱。他一点也不在意赤裸,我却没这个习惯,一身的别扭,长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也反应过来,抬腿轻轻给了张海涛一脚。
奇怪了,张海涛一点敌意都没有,坦然承受了长真给他的一脚,竟然还朝长真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不懂的话,不管了,火铳已经抵在他的后脑了,我抠动扳机,砰的一声,张海涛的眼睛就秃出来了,为了防备他的临死反扑,我还冒充惊讶地看着他的身后,好象是后面有敌人的样子,长真的短剑立即插在了张海涛的眉心,这次张海涛没有异常反应,顺利地死了。
这回应该是真的歇菜了吧?脑袋上都有两个大洞了!我不敢放松警惕,立即给火铳上弹药。白光再次出现,张海涛的尸体再次消失,那个戒指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急忙踩住它,刚要低头拣起来,不料一股大力将我掀到旁边十几米远,张海涛阴魂不散地跳了出来,我害怕地看着他,他朝我瞪了一眼,又朝长真看了一眼,没有立即攻击,弯腰拣戒指,我很着急,火铳还没上好弹药呢!一个疑问突然冒上心头:好象每次张海涛复生都没有敌意,是不是人之初性本善的具体表现形式?
长真突然出现在张海涛的旁边,不知怎么过去的,仿佛一直就在那里,拂尘一下子就缠绕住了张海涛的脖子,将张海涛拉到面前,短剑再次插进他的眉间,瞬间移动到远远的地方,胳膊上下来回挥舞,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张海涛的尸体没有再次消失,也没有重新出现,看起来他真的死了,不会复活了,戒指呢?不见了!
我的神器戒指啊!鼻子一酸,我差点哭出来。
长真的后心处被猛禽爪子抓了个大洞,虽然凭他的修为,伤口很快就合拢了,看不出曾受过伤,可毕竟流了不少的血,脸色有些白,行动不象先前那样矫健自然,有些晃,我强忍悲伤,走过去,将他扶坐在一块山石上,看着他身后破碎的衣服,不可想象他是怎么恢复的。
长真有些咳嗽有些喘,微笑道:“明白了吗?关键是谁拿到它!幸亏是我,寻常人等还真拿不走它,不愧是神器呵。”伸出手,豁然是那枚戒指!原来是被他拿走了!慢慢,他刚才的意思是说,谁能得到这个戒指,谁就能无限复活?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定格,腿脚定在地上无法走动,眼睛盯着戒指,没有丝毫不会移动,连心脏也几乎停止跳动。
戒指的表面是个黑色圆球,直径一厘米左右,底下是交叉的两个有条纹的金属细条,怎么带这个戒指都可以。长真带上了戒指,仔细看着,来回抚摩,还用指甲试探着划一下、抠一下,最后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机关,戒指的背面有个小盖子,打开盖子,里面有个小凹陷,小凹陷的中间有个突出来的小针。
长真端详了一阵,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随后眉头一展,拿出水囊清洗凹陷处及小针,随后右手虚空朝向凹陷处,凹陷处立时冒出水蒸汽。
看起来是清洁干燥,看着长真的举动和效果,我猜想。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长真道:“一定要清洗干净,一尘不染。”随后伸出左手中指按在那个小针上,被小针扎出了血,流到那个小凹陷处,一滴就满了,长真收手回来,合上盖子,以盖子的底座为下方,将戒指带在手指上闭目体会,想了想,道:“此神器居然以人血认主,男人的左手中指,女人的右手中指,古怪,莫不是魔器?”片刻之后,又将戒指拔下来,捧在手里轻声道:“还要有日月精华?”嗖的一声不见了。
远处传来急促而紧凑的马蹄声,手下们赶来增援了,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似的,这边完事了,那边的警察也就到了。日月精华,是不是说,戒指需要照射太阳光?这个时辰,山谷里看不见太阳,只有在山顶才可以,运起龙跷,我上升到山顶,长真果然在。
他手里的东西,也就是那个神器戒指,吓了我一跳。
戒指插在长真的左手中指上,样子与先前截然不同,一个直径一分米左右的蓝色凹形薄金属朝着太阳,仿佛超小型的卫星接受器一样!我急忙跑过去,天哪,是未来科技?
长真看着我,微笑道:“别着急,还要等一会儿,好神奇呵。”来回轻微晃动着,道:“总说我的位置有偏差,不能最好地吸收太阳精华。”
我点了点头,仔细查看道:“长真先生,凹陷处的中心有个小孔,您将这个小孔直接朝着太阳,功效应该更大一些。”
长真仔细看了一眼戒指凹陷处的中心,随后立即调整,左手仿佛木雕石刻般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朝我笑道:“这下对了,片刻就好,什么百分之四十一了,四十二了,嗯,估计数目越大越好。”
确定!这肯定是未来科技!
过了不到五分钟,卫星接受器自动合拢,重新变成先前的模样:圆珠戒指。
长真道:“大民主人,这个戒指连通着一个神奇的世界,具体如何不清楚。”
时空隧道控制器?
长真继续道:“好神奇,就象传心术一样,自然就知晓了许多神奇的事情。”
传心术是什么东东?是刚才那种意识传递吗?
长真表情有些神往,道:“贫道要过去探探,您别着急,根据适才张海涛的情况,估计无论贫道走多久都能片刻即回,啊,竟然能控制时间,不愧为神器呵。”
能控制时间?!我的心在狂跳,意外的好消息几乎将我打成白痴,我可以回家了!
山下嘈杂的声音使我清醒过来,道:“您稍等,我马上回来。”说完跳下山,迎上前去。
手下们匆忙赶来救援,好家伙,连火箭和蒺藜炮都拉来了。
我止住他们,告诉他们危机解除,大家都回去,备战官兵,随后返身回到山顶。
长真递给我一个小包袱,道:“不知道那边的世界究竟如何,如果贫道暂时回不来,请您将这些东西给我的师兄弟。”随后自信地微笑道:“以我的修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临死的张海涛都能回来,贫道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好了,我走了。”说完身形一顿,白光闪现,消失无踪,戒指没跟他一起走,落了下来,被我很有准备地一把抄住。
好家伙,这个戒指不仅通向另一个世界,还能控制时间!我仔细看着手里的戒指,自己能到这个时代来,该不会就是它弄的吧!那个传说中的另一个世界,该不会就是未来世界吧?等长真回来好好问问!
张海涛每次死亡都能复生的秘密,可能就在于他可以随时到未来世界,让未来世界的医术治疗好,然后再回来,可刚才已经将他打死了,又是如何复活他的呢?未来世界比自己来时的那个世界更高级?我在胡乱想着。
戒指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拿不住了,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已经被推到几步以外,旁边凭空闪现出一个赤裸的身影。
张海涛又复活了?我急忙跳开,双手拔出火铳,却见竟然是长真先生回来了,惊讶中我忍俊不禁,道:“长真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您的衣服呢?”
长真好象不怎么认识我了,很陌生的眼神,很自然地拣起戒指,片刻之后才恢复熟络,道:“是大民主人啊,这么久不见,您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什么?只有几秒钟而已…刚想说话,长真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浑身冒出金光,一副十分漂亮而耀眼的盔甲出现在长真身上,在我惊讶注视下,朝我道:“没想到,从那个世界过来,竟然要用到飞升之法,浑身衣物都被烧了,幸亏大民不是外人,见笑了。”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盔甲,道:“长真师傅,这盔甲是什么做的呀?真漂亮!”
长真一愣,随即道:“您能看到这副盔甲?”
我点了点头,这么明显而好看的东西,要是看不到,不成瞎子了!
长真道:“这是贫道的护身盔甲,一般人看不见,只能模糊地看见贫道的身形,本来是想遮掩一下,不想大民竟能清楚看到,可见大民的功力十分了得。”
长真从不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人冒充?我试探道:“长真先生,上次您跟我说清静无为,还记得吗?我忘了有几个意思了,您再跟我说一遍?”
长真想了想,道:“对,我曾说过,那就再说一遍,这清静无为,有七个含义……”
他是真的,可他的脾气与性格都与刚才不太一样,回想张海涛也是如此,现身的时候甚至把敌人当朋友,我问道:“长真先生,您在那边过了多长时间?”
长真算了一下,道:“大概有七十年左右吧,您这里过了多久?”
我道:“您刚去,眨眼工夫就回来了。”见长真十分惊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想着什么,我醒悟道:“哦,我明白了,难怪当初张海涛每次回来之后的举动都比较怪异,还以为他真的想化敌为友,现在知道了,其实他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待的时间太久,把咱们给忘记了!难怪我朝他笑的时候,他也敷衍着朝我笑,您踹了他一脚,他也没急,可能以为咱们俩都是他的熟人吧!”越想越对,我不禁大笑起来。
见长真还在茫然地想着什么,可能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问道:“长真先生,这个神器戒指,能消除我体内的兽元吗?”对我来说,这是最关键的,当然,好奇也在内心鼓动着我,我想多了解了解,如果自己也能去就好了。
将包袱递给长真,长真有些愣,随后接过去,却没打开包袱,就好象我请他帮我保管片刻的样子,不过眼睛的焦距逐渐恢复正常,记忆似乎恢复了,态度很诚恳,道:“大民,那里可以使你体内的兽元消失,重新练,脱胎换骨,你最好去一趟,这个戒指我用不到了,就留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戒指。”
点了点头,我可不想让金国和宋朝的修真高手来找麻烦,一个我也打不过。
想起要确定那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我问道;“长真先生,跟我说说那边的事情?”
见长真有些迟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到他的性格比未去的时候有很大的变化,说不定在那边的事不太好说,就赶紧接着问道:“那边用的是什么钱?是铜钱吗?”科技越发达,用的钱就越不一样,那边应该不会用铜钱,应该是纸钞了吧?
长真果然摇头道:“那边的情况不好说,每个人有不同的机缘,不说为好。那边不用铜钱,用金币和银币,还有一种实心的很薄的方片盒子,叫水晶币,却不知用什么做的,我在那边没怎么用钱,也没去过钱庄,听说钱庄里有装钱的小箱子,是机关,只要拿方片盒子水晶币这么一划,钱财就自己行动,或来或去,一点也不用操心。”
该不会是信用卡吧!长真所谓的金币银币是不是辅币呢?应该是!看着长真给我比划的形状大小,我点头表示理解,心情越来越激动。
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长真抬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把戒指递给我,道:“贫道走了,大民,记住,使用前,一定要把戒指后面的血池清理干净,然后才能扎自己左手的中指,进去之后,一定要记住:阴阳五行是根本。一切从阴阳五行而来,万物依阴阳五行衍化,多读《道德经》,不要在那里娶妻,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童子之身。嗯,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贫道这就走了,日后必有重逢之时,再会!”稽手行礼,提着包袱,又是:嗖的一声不见了。
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匆忙,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盔甲就飞走了,有什么急事要他这么着急离去呢?对长真来说,离开这个世界七十年,他也该四处逛逛,浏览回忆一下吧?我没多想,手里攥着神器戒指,激动,不知该干什么。
在人民币体系中,一两分钱五分钱用钢蹦,还有一元钱也用,这些都是银白色的,应该就是长真口中的银币了,五角的圆币是铜的,对长真来说,自然就是金币了,还有信用卡,那边的时代应该就是自己来时的那个时代!越来越激动,终于可以回家了!
如果能自由往来于两个时代,那我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拿这个时代的好东西卖到未来去,都是古董呵!绝对能赚一大笔钱,数钱数到手抽筋,对了,用信用卡,金卡银卡钻石卡,一摞高级会员卡,我买车,说不定,不,肯定我还能买飞机!我开着坦克,拿着冲锋枪,在这里称王称霸,哇,太爽了!全天下的财富,全天下的美女!
哎呀,天怎么黑了?不能冲动(我努力控制着立即使用神器戒指的冲动),现在回去是没用的,随身没带什么值钱的,要先收集些好东西!宋朝的东西,什么是比较值钱的呢?仰望天上的繁星,雄心前所未有的大,膨胀,弥漫,什么宋朝金国,我要统一这个世界!
将戒指戴在左手上,紧紧握着,飞身回到湖山。
第一卷. 湖山 第七十章. 时空的希望
(更新时间:2006-3-11 12:07:00 本章字数:3038)
手下们早就回来了,纷纷围上来探问,我笑而不答,专心盘算大事。
卫亮被带到时,我没废话,直接道:“卫亮,把你以前所做的都说出来!”管他说不说,不说就去死!现在我对他无所谓了。
卫亮跪在地上,居然痛哭起来,道:“主人叫小人去死吧!小人以前所做的,万死也不能赎罪,小人鬼迷了心窍,老想着和主人作对!实是罪不可赦!”
见卫亮果真已经转变,心中对龙王的神通充满佩服,不会真是龙王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不惩罚你了,以后好好干,将功赎罪。”
众人十分惊奇,没想到卫亮居然彻底坦白诚心归附了!
我当即再次任命卫亮为军师,展开地图,和众人一起商议具体对策。
深刻检讨自己的冲动,为了避免万一的功亏一篑,尽量做出了尽量全面的安排及计划:
所有的青壮男子一共有两千三百多人,分成六个战斗小队,分别由唐庆、刘铁雄、孙天宝、张柔、史成珪和普能带队,每队三百六十个人,剩下的人实际上都是事先挑出来的,绝对忠心,被分配到城堡里,负责城堡守卫和相关职责。
妇女和老幼被安置在更隐蔽的地堡里。
唐庆、刘铁雄和孙天宝负责前面,张柔、史成珪和普能负责后面,每队各负责一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六个雕堡钢楼,有近五十个大型火器发射孔,每个雕堡钢楼里部署四十个人,剩下的人进到地堡里,火铳射孔密密麻麻好几层,数不清楚有多少。如果不出现特别的意外,这里是万无一失的,即使出现意外,也应该能坚持到我把现代化的装备带回来。
带什么东西回家呢?带古代的钱币换现代的?可唐庆出外搞钱去了,现在没办法弄到很多的钱,带古代的工艺品?可张柔出外买物资去了,不能搜集到特别的宝物,他们都没时间,官兵就要到了,只能自己亲自去了,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什么东西是自己那个时代里最值钱的。
宋朝的书画作品应该不错,瓷器也可以,上次去县城,书店里有许多宋版书,轻巧,能带不少,以前没注意过古董,不知道什么最赚钱,只有先拿字画书籍这些。
拿定主意,我将在家的各首领招集起来,宣布自己要带五十护卫到县城去,让他们招集人手加紧演习,最好能针对不同的情况制订出不同的对策。我的安全不用操心,凭我的三跷轻功,寻常官兵绝抓不住我。不一日,我领着五十个壮汉成功进城,到湖山设在这里的据点——吉祥铁店,受到了留守部众热烈的欢迎。
这个时代的书,一部分是雕版印刷,一部分是活字印刷,没来这个时代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只有宋朝的书是活字印刷,其实金国的书也是,这个时代,几乎全是活字印刷。
收藏的古书十分贵重,名家手写的书比较贵重,一般的书都很便宜,盗版画自然是最便宜的,许多商家将盗版画用做包装纸,根本不值得我亲自去买,更不值得专门去劫掠,要多少有多少,派个人去城里买就是了,费不了多少钱财,可能湖山现在太缺钱了吧,可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搜集书籍呢?官兵就要到了,抓紧时间备战似乎更好。手下对我的意图十分不理解,但也不敢多问。
当铁匠铺里的人知道我们的来意后,不等我当夜展开行动,傍晚宴会的时候,就有手下自愿出钱,将附近一个书店的书籍购买一空,且运回了吉祥铁店。没想到书店里的存货还是蛮多的,足有七十多个麻袋,手下说,最多值七十个银元宝,几个人随便凑凑就有了,我想了想,反正也是第一次,书籍是否值钱还说不定,那就不额外惹事了,这些足够了,回山。
由于付出的人力物力比活字印刷多许多,雕版印刷的书已经很少了,按理说应该比活字印刷的书贵一些,但实际并不是这样,雕版印刷的书没人买,属于被淘汰的东西,大多是搭着出手。只要买一套活字印刷的书,就送一本不要钱的雕版印刷,雕版印刷却也没有消失,当然,不印刷书了,改为印刷图画之类,比如门神与佛像,更多的是那些名人的书画作品,成批的假字画,样子都一样,佛像三文,门神两文,寻常山水或盗版画便宜,一张一文钱。
难怪中原文化昌盛,难怪有穷文富武一说,印刷术的发明与应用十分普遍,所有印刷出来的书籍字画都很便宜,挣几个铜板就能有书读。书店的人巴不得有人来买书,全心全意为顾客服务,手下买回来的这些书,几乎每本书都有个雕版画做包装,整套的书更是包装捆扎得格外结实漂亮。
还不如叫手下跑一趟呢,冲动啊,竭力控制,全力预防,怎么又冲动了!这么多的书,自己根本就无法拿走,只能以后慢慢拿,张海涛能多次往返复活,就表明神器戒指有这个功能,绝对不会让我一次性使用,第一次,揣些值钱的走也就是了,何必着急呢?贪得无厌!
不过,万一自己回家之后不能很快回来,湖山要自行抵抗官兵,自行发展,毕竟卖掉这些书籍也是要花时间的,挣到钱,购买军火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毕竟,在大陆是无法买到枪械的,连开了刃的刀都买不到,尤其对我这个(那个时代的)好孩子来说,压根就没接触过。看起来要成立个什么公司了,咳,这些回家再说,先保证这里的安全,这里是根据地。
神器戒指可以控制时间,即使回家生活七十年,也可以瞬间返回到这里,仿佛我只过去几秒钟而已,比龙王那里的时间比例还要棒,时间比例的方向更不一样,在龙王那里的一会儿等于这个世界的好久,而未来世界的七十年是这个时代的几秒,是不是可以随意控制时间比例的方向呢?我在这里生活七十年也可以等于家里的几秒?心开始抑制不住地狂跳,不行了,又要冲动了,我赶紧转变思维重点。
湖山这里已经堡垒化,火器被大量使用,普遍训练有素,可以轻易打退敌人进攻,所虑者只有敌人的长期围困,物资短缺,因此应该尽量搜集物资,粮食、火药、铜铁,尽量将城堡填满,只要将城堡中心的仓库填满,就足够湖山人民生活一年的了,要是将所有仓库都填满,持续高强度战斗一年估计也不成问题,要是将城堡变成仓库,整个填满,怎么也能坚持个三五年,官兵应该是无法围困这么长时间的,再说我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叮嘱完手下各种注意事项,我让孙老伯代管湖山,然后走进城堡里自己的房间,将戒指的后盖打开,用温开水洗了好久。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静静地等着它完全干燥。
对手下们来说,可能我也就失去几秒钟吧,回来的时候我要带几大集装箱的东西!如果枪炮什么的买不到,对了,买机器应该可以吧?机器做机器,机器出产品,产品分许多方面,许多设计人员给我设计,图书馆里应该有图纸吧?万一带不过来太多或太沉的,我可以带个计算机,内置图书馆式的软件,什么知识都有。最好将父母也带过来,我们全家人在一起,促进这个世界的知识飞快发展,那我们家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的家庭吧?我再次陷入无限遐想,没办法,总是这样。
干燥了,完全干燥了!
抓了几套书籍塞在怀中,右手轻轻捏着戒指,左手中指仔细地伸到戒指背后的小刺顶端。
真的回去吗?我的思想做着最后的考虑,看了一眼周围,心情越来越激动,手脚渐渐湿润,心脏将大量鲜血供应到头部,有些热涨,眼睛也有些虚,好象又要考试了。
犹豫不决不是我的性格,闭上眼睛,刺破中指,合上盛着血的盖子,带上戒指,闭目等待令人激动的时空传送。
爸爸,妈妈,同学们,我回来了!二十一世纪,我回来了!
就这么完了?不可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第二卷:供词本末之成人记》。
第二卷. 成人记 引子
(更新时间:2006-3-12 11:58:00 本章字数:862)
一个意识不断传来:残留能量百分之八十,是否进入?
我干吗来了?可不就为了进入嘛!
那个意识在继续:请问您的来历和姓名。
我?自然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
一切都那么的快,快到我只稍微反应了一下,连奇怪和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仿佛自己只眨了一下眼睛,身子象坐电梯一样开始缓慢下沉。
有小风了,逐渐也有些冷了,脚下出现了一个亮点,始终在我脚下,下降速度越来越快,肾上腺素急剧升高,呵,啊,呵,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全身变得十分敏感,充斥从没有过的兴奋,比记忆中的过山车刺激多了,堕落的快感?吸了毒品?众多小意识恍惚闪过。
下面传来光亮及轻微声响,我努力低头查看,重力加速度使我的脑子有些晕,后脑发涨,脚下那个小圆点里透出白光,我意识到,自己在通道里,小圆点是出口。
小圆点越来越大,直径五十多米的时候,穿了出去,眼前是一片云彩遮盖着的土地,云彩上似乎有些宫殿,莫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境地?
不符合科学呀!都说那是封建迷信了!
来不及多想,上百道光芒朝我这个方向射了过来,目标好象是我刚出来的洞口,一个意识告诉我,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强者,现在自己打不过他们。
下降的速度很快,甚至可比拟光速,那些强者的光芒聚集在已经消失的洞口附近,我离他们很远,从白云的缝隙依稀可以看见土地周围有蓝色的海,就在醒悟自己正在往地面坠落的时候,身上的刺激越来越大,开始疼了,浑身疼,随即竟开始冒火!
从脚上瞬间烧到头上,浑身是火,书和衣服?早就没了!
满眼是火,周身是火,呼吸的空气也是火!
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火和疼痛,什么都来不及做,连挣扎的意识都来不及,无法忍耐却不得不忍耐,以前从没听说过也从没想过类似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反抗想法及余地,一切都那么疼,那么无助。
唉,如果我是骷髅就好了,恨自己为什么还有肌肉和脂肪,都是燃料啊!终于知道流星为什么那么小、那么少见了,它们也受不了啊!
前所未有的难忍的痛苦中,终于成功失去知觉。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一章. 彩虹世界
(更新时间:2006-3-12 11:59:00 本章字数:2051)
怎么掉到原始森林里来了,是南美亚马逊吧?说不定是非洲的某个丛林,这里很热,但愿是西双版纳,还没死?
趴在地上,我睁开眼睛,周围空气竟然是七彩的,恍惚自己身在彩虹中,很美,看起来眼睛明显还没复原,看什么都是彩色的,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过可以分辨出自己身在森林中,丛密的原始森林,闻到的是一种十分湿润的森林气息,还夹杂着腐烂泥土的味道,身下是软软的土,里面全是腐烂半腐烂的树叶树枝,脏得发黑。极可能是东南亚一带,这些树明显是热带亚热带的,身上不疼了?
没有一丝疼痛,仿佛不存在刚才的痛苦经历,呵呵,估计是免费出国了,现在身上没带钱,具体怎么回去另想主意,最多先找个工作挣些钱,当前重点是如何走出这片森林。
晃了晃脑袋,不知自己被烧成什么样子了,估计是破相了。哎呀,英语口语虽是弱项,可毕竟学过,万一这里是非洲,这里的土著不会是说法语或西班牙语吧,搞不好要再学个语种了,也不错,回到家让父母大吃一惊,万一碰到食人族就坏了,不怕,有轻功,跑就是了,最好先看看自己的轻功是否还有,感觉中,内力还是有的。
混乱地想着,忽然发觉眼界比以前开阔许多,以前自己正视的时候只能看见前面,两侧是眼角余光,在不转头的情况下,视界最多也不到一百八十度,可现在却大不一样,前面及两侧都是正视,只有沿着身体垂直向后是眼角余光,在不转头的情况下,几乎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这种感觉十分新奇,慢,向后看!
后面有个肉墙似的怪物!它的头似乎正贴在自己的头,野兽偷袭!
震惊中,我本能地向前右侧跳去,不料急切间怎么也站不起来,摔在地上,轻功没了!
刹那间,更发觉自己竟成了一种动物!
大部分视力集中在头部两侧,低头与抬头对我的视界没有什么影响,以前看前后的动作是转脖子,现在却只能环视上下,好象自己总是趴在地上,无法直立。
天哪!不带这么玩的吧!轻功没了就没了,虽然可惜,但毕竟还可以继续炼,要是成了动物,那就全完蛋了!
八戒就是这种情况,没想到自己也这样!头无法自由转动,只能用眼角余光扫视,身体是一米多高的肉墙,没有浓密的毛,类似犀牛……牛魔王?那些神话难道是真的?
四肢撑着地面站起来的时候,头离地面大约一米五,身体(尤其是肩膀)却离地面大约一米七左右,尾椎骨传来新感觉,延伸出去了,可以自由晃动,娘西屁,还真长着条尾巴!
胳膊变成了前腿,双手变成了前蹄,样子有些熟悉,不知哪里见过,脚肯定是后蹄了,具体形状看不清楚,咳,动物的蹄子都差不多一个样。
蹄子?不是爪子?也就是说,不是肉食动物,肉食动物一般是爪子,草食动物是蹄子,刹那间,我知道了自己的食性:牛羊类草食或猪样杂食。
想学猫狗那样侧头追看自己尾巴的样子,可踉跄着摔了无数次,怎么也看不清楚,脑子有些晕,连走路都不会了!不过可以肯定我的尾巴不是毛的,是肉质的,调头跑的时候甩尾巴,能看到尾巴的一部分,具体操作需要研究与熟练。
再次侧卧在地,我死命低下头,努力抬起手,勉强凑到,照着前蹄就是一口。
哈哈,放心了,这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疼。
周围空气竟然持续着彩虹色彩在飘动,仿佛童话里的仙境,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梦呢?看着这些七彩气体在聚合、流动,显然不是眼睛的毛病,是真的看到了彩虹,还是混杂在一起的彩虹,周围都是彩虹,我一阵阵感到好笑,心里一阵阵泛起悸动。
这些彩虹虽然在漂浮,颜色也很正,但轻易就能察觉出实际是类似空气的古怪能量体,不是空气,仿佛是由相同颜色的超小能量体集合而成,这种集合很松散,类似淡淡的烟,可以透过它们看到远处的景色,更可以透过它们看到头顶的蓝天白云,气体中的蓝色与白色完全不能代替那些蓝天白云的颜色,可以轻易分辨出哪些是能量,哪些是景物的真正颜色,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以前我从没见过这些,更没想过这些,怎么会在梦中出现呢?
脊椎突出,使我无法仰面躺在地上,最自然的姿势是全身侧卧,最舒服的姿势是趴着,倒是也能坐着,不过那要妥善安排好自己的尾巴才成,即使坐着,也无法向以前一样低头看清楚自己的肚子,连手变成的蹄子都看不见,无法象以前那样低头,眼睛不在前面,在两侧。
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尾巴当座垫,胳膊斜在身前无法向以前那样贴在身侧,更无法放在肚子上,我说不出话了,确切说是说不出人话了,只能象寻常牲畜那样嚎叫,倒也有趣,高声吼了几嗓子。
没想到森林里竟然有回应,类似的吼叫声远远传来,不知怎么,我立刻就知道了吼叫声的意思:这里是我的地盘!绕着走!
这都什么呀,还争上地盘了,我乐了。
不知用现在的嗓音唱歌是什么样呢?好奇的我试了试,虽然也能听出高低音,但许多具体的音节怎么也掌握不了,唱不出来,感觉是限于本身嗓音素质的问题,算了,不哼歌了,那些彩色的能量是什么呢?无处不在,自行聚散离合,仿佛有自己的主见,仿佛真的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些!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章. 宁可尿床也不醒
(更新时间:2006-3-13 9:59:00 本章字数:4827)
四蹄着地,我站起来,试着慢慢走。如此可爱的世界,自然要浏览一番。
以前走路的时候,前臂摇摆是很自然的,现在,前腿也同样配合相应的后腿,不是十分别扭,只不过胳膊要用力撑地而已。
以前直力行走的时候,双腿支撑全身重量毫无问题,能跑能跳,现在不行了,胯骨附近好象有肉阻挡自己直立,双腿的力气小了,只能在很短的时间支撑全身,手臂与腿(现在应该叫前腿与后腿了)的长度类似,适合四点着地,我蹦了几下,只能四肢整体用力。
关节是反的,前臂的情况类似,以前,我可以倒立,现在不行了,胳臂哦不,总是忘,是前腿,前腿的力气也小了,不能倒立,只能配合后腿支撑全身,关节也是反的,与人不一样的关节给我一种新鲜的感觉,再也不怕打斗中的反关节动作了。
尾巴是最新鲜有趣的,拍打到大腿后侧发出啪啪的声音,不是绳子挥舞的声音,而是类似拍巴掌的声音,估计是拍打后面蚊虫用的,比较灵活,具体什么情况则不知道,看不见,只能凭自己的控制及感觉体会。
眼睛之间总有个东西,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眼屎,后来看地上的影子,才知道那是角,自己是犀牛,头上自然有角。
怎么会变成犀牛呢?习惯与浅意识不应该是犀牛呵,这个破梦!
角正好长在眉心处,有股凉气从那里传出,游荡在全身,很舒服,好象全身的力量也有朝那里汇集的意思,一下子想起来了,我还有内力。
可能这里很热的缘故吧,角中传出的阴凉气息使我格外舒服,忽然发觉这里居然没有蚊子和苍蝇。别说这样的热带森林,就是温带丛林也不可能没有那些讨厌的飞虫啊!奇怪,难道我能自动驱赶蚊虫?内力朝角里稍微集中了一下,脑筋立时清醒许多,全身经脉也感到舒畅,一种明悟在心中:我的角是全身经脉的枢纽。
类似人类的丹田吧?将全身内力调动起来,沿现在身体的经脉不停地游走,还好,梦中的这个犀牛身体里,所有经脉都是通的,我闭目感受着各种经脉在兽身上的作用,慢慢转圈,慢慢跑,跳,侧翻,体会各个方面与人的不同,忽然有个意识传递过来: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兽人身体各部件的活动。
敏捷提高百分之六。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对比与人类的不同。[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一。
为什么先前敏捷是加六而不是永久加六?什么东西!我的心中十分疑惑,这个永久加一又是什么意思?这些词怎么这么熟悉呀!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疑问,那个意识立即告诉我:第一次祝贺是说我完全掌握了现在的身体,使现在的身体能够自如地行动,增加的敏捷是指为现在的身体增加活动的速度,所谓敏捷提高百分之六,就是指在同一时间内,我的行动将增快百分之六,第二次祝贺,是说我完全掌握了兽身与人身的肉体构造及经脉等方面的不同,增加的智慧是开发了我的大脑,所谓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一,就是指我的大脑被开发的程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一,扩容了百分之一。
我笑了,很有意思,可能很早以前网络游戏方面的小说看多了吧,不过我确实感到自己的思想与以前稍有不同,认知的广度增加了。好,以后多做这样的梦!看着七彩能量中各个颜色能量的不停变化,我得意地想,一定要保持目前这种聪明的状态,最好真的增加了百分之一,别到时候梦醒了就消失了。
七彩能量充斥眼前,总能看到其中的聚散及色彩的变化,这些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魔法元素?刚要冷笑一声,鄙视自己的荒诞想法,刚才那个意识又来了: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辨认所有的魔法元素,可以修炼所有元素魔法,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九,魔力增加百分之九十,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哈,居然梦到了魔法!我的脑子明显又被开发了百分之九,感觉大不一样了,体会着更加的睿智,我趴在地上兴奋想着,刚才脑部的明显扩容使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在这个梦里学会了魔法,兴许真的可以在现实里使用!
一定要保持目前这种状态,一定要保持住额外的脑部聪明度!累计增加百分之十了!
早就知道光分七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先看看赤色,也就是红色。
七彩能量的变化很快,能量的颜色并不固定,来回变,其实说它七彩是不对的,明显还有黑白两色,起码九色,可以说,这种能量是所有的颜色,只是因为这九种颜色比较纯正,有各自的名称,因此就以这九种颜色说,其他混杂的颜色也很多,不固定,来回变化,红色通常由青绿色变来,能量变成红色的时候特别容易扩散,变化的速度也很快,转眼开始发黄。
眼前好似万花筒,许多礼花在展放。
九色,智慧加九,所有元素魔法,看起来每一种比较纯净的颜色就代表一种魔法,一共有九种元素魔法,我的眼睛对色彩十分敏感,可以清楚分辨各种颜色的细小差别,各种颜色组成的能量团漂浮在空中,相互融合消散、排斥拉拢,变化很多,无时不在变化,无处不在变化,颜色的变化不是顺序变化,相互间的作用使它们的变化十分丰富多彩,十分活泼,没有完全一样的,令人眼花缭乱,但我还是轻易总结出了这些颜色大体相似的变化过程。
忽然想到以前学过:颜色由三原色组成,红黄蓝。也就是说,其他颜色都由三原色而来,那么,是不是魔法也如此呢?先找到三原色相对应的魔法,然后象颜料那样,找到其他魔法与三种原魔法的关系,刚才看了红色的来历与走向,红色由蓝来,往黄色去,接下来要看三原色中的哪个呢?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自然规律吗?
那个可爱的意识又来了,正在沉思中,被吓了一跳: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领悟研究术,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研究术?悟性加一而不是永久加一?不会随便干个什么都要提醒我一声吧!心里有些别扭,这个家伙太罗嗦,刚才研究到哪里了?万一被惊醒,什么时候才能再做这样的梦啊!万一没研究出魔法,那不亏大了!
我立即对那个意识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以后多给些永久的,象刚才那样临时性的东西以后就不要提示了,干扰研究。
感觉中,好象答应了,真奇妙。
那个意识无声无息地跑了,不知所踪,不过估计它一直在旁边隐身监视,不管它,定了定心,我立即恢复到刚才那种研究探索的心态,抓紧时间仔细琢磨,万一醒过来就坏了。
第二种原色是黄色,由红色变化而来,红色逐渐变为橙色,一直到金黄,最后到白,颜色的变化最醒目。第三种是蓝,由黑色变化而来,黑色转变为紫,慢慢地浅变为蓝,随后又慢慢往红色转变。
如果除去三原色的因素,整个颜色的变化基本上是这样的,黑色逐渐往紫色浅,历经蓝绿色,橙黄色,浅黄色,直到白色,白色迅速蜕变污染成黑色,循环往复。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朝眼前大多是红色的一团能量吹了口气,我迅速侧头,用一只眼睛仔细看看反应如何。
吹出的空气中含有大量黑色,形成一条很容易辨认的空气带,我吃了一惊,嘴里怎么会吹出黑色气体呢?没刷牙?对,估计是这个原因,不对,没刷牙最多是脏,怎么会是黑的呢?得癌了吧?
打个冷颤的时候,黑色气带穿过了红色能量团,红色能量团仍然自行变化,只有接触到黑色气带的边缘部分改变了颜色,黑色气带的变化与那些自然的变化截然不同,先是火那样燃烧发散,随后集体下沉,象甩包袱一样甩出大片黑疙瘩,随后飘在空中继续自行衍化过程。
现在我无法用手灵巧地试验,没手了,只有蹄子,因此只好站起来,伸出前蹄划过那团红色能量,愕然发现只有少许红色能量碰撞了前蹄,其他绝大多数红色能量依然故我,没有任何反应,连划过空气的涡旋都没有,直接穿透了我的手,前蹄却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这些红色能量团只存在于我的眼中,只变化于脑中,不存在于现实。
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可这些颜色确实存在呵!
我在怀疑中胆战心惊地思索、辨别,确实是存在的,每次我睁眼都能看到,那些颜色团的变化也是比较固定的,是独立于我的思想意识存在的,是不以我的思想意识为转移的。
刚想到这里,目光盯住的那团灰色能量就立即变成了我刚想到的红色,完全不符合它们刚才的变化规律,我一愣,怎么会这样?
直接变?怎么会直接变成红色?要是能直接变,那其他的不也都能变成红的了?又是刚想到这里,眼前几乎所有的颜色,不管发展到什么阶段,统统成了红色!
没有任何变化的红色,眼前一片红!
坏了,得精神病了!眼睛完蛋了!
不对,我现在是犀牛,属于牛类,传说中,牛看到红色就激动,兴许现在自己太激动了,因此看什么东西就都红了。
火!又来烧我了!全身是火的痛苦瞬间蹦入脑中,混蛋呵,不会又要烧我一次吧?
想不到别的,各种可怕的令人极度紧张的杂乱想法充斥脑中,来不及跑了,火在四周闪耀,远处也出现了火,在逐渐接近,把我包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招谁惹谁了,这个梦也太可怕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个意识又来了:是否恢复提示?哇!还有一团真的飘过来了,靠近了,……?穿透了!越来越多的火穿透了我?它们在争先恐后地穿我,咦?不疼?怎么回事?
傻了,我缩成一团,呆呆看着全红不知所措。
刚才,好象有个提示?
那个意识随即: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火元素。
哈哈,没得病,这是新能力!
一蹿而起,一双前蹄不停在空中舞动,我连声嚎叫,太高兴了,魔法中的火元素!
强加在心灵上的痛苦以及可怕的记忆,很快就被这个消息扫荡一空。我盯着漂浮在眼前的一团火元素,仔细观察着它的性情。
很早以前看过的魔法玄幻类小说告诉我,火元素性情活泼嚣张,喜欢快速扩散,热,与炸弹有些类似,可周围的火元素能量团一直在漂浮,没有颜色上的变化,没有快速运动的迹象,更没有扩散,只有缓慢地相互兼并与融合,一点也不热。
好象天生真理一样,我知道了这些火元素的一个特性,好象是有人告诉我的,兴许是那个总提醒我什么的意识吧,也可能是小说告诉我的,不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知道,也确认其真实:这些是松散的火元素,如果聚拢它们,将升温,具体温度与聚拢密度成正比。
如何聚拢它们?不知道,那个意识也没有提示,我伸出前蹄,仔细探了探。
这些火元素一点不热,甚至不温暖,与空气的流动完全不一样,快速接触也没有什么变化,既不能象握雪球那样聚拢它们,也不能象盛水那样捧住它们,仿佛不是物质,依旧自行其事,依旧漂浮,依旧穿我,前蹄对它们没什么影响。
这团火元素忽然朝前蹄方向轻轻动了一下,我立刻睁大了眼睛想到:不会对我变成蹄子的手感兴趣吧?要是蹄子能再变回手,就能抓到它了。
这些火元素总是这样成团的,象棉花糖,好大的棉花糖啊,好多的棉花糖啊,该不会变成狗屎吧!正在情不自禁地笑,眼前这团火元素真的改变了模样,仿佛棉花糖,随即竟真的蜕变成动画片中盘蛇出头那样的米田共!
天哪,它们是有思想的!那个莫名的意识迫不及待般跑出来提示: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火元素之心。
什么东西?刚想问,那个意识就急忙讲解:火元素之心的定义是指火元素的本质特性,所谓掌握火元素之心,是控制火元素的代名词,表示掌握者是否有能力对火元素进行控制。
呦呵?连“定义”和“代名词”这种现代的说辞都出来了,还是这个时代好啊!终于回来了!
不对,刚才自己被烧死了,现在应该是附身犀牛的灵魂?灵魂进入了电子游戏?有些乱的思想立即被纠正:这是在做梦,这里可以拓展我的脑力,这里可以开发我的智慧,这里可以使我掌握魔法!一定要坚持下去,别醒,不管周围及自身状况如何,千万别醒!
对!宁可尿床也不醒!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章. 又梦到了它
(更新时间:2006-3-18 12:40:00 本章字数:3772)
父亲生病脑出血,每天值班守护,没有手提电脑,故,大约二十天病好之后继续.
好久没做过如此有趣的梦了,心情很愉快。
我自豪而迫切地端详着火元素,如何控制呢?它们真的会依自己的想法而变化?刚才是这样,现在呢?如果真的能掌握魔法,那不就发财了,成堆的金子,满屋的银子!
犀牛嘴里溢流出微白色液体,这些我不知道,摸不着看不见,我只知道眼前的火元素真的都变了,地上是成堆的金子,周围飞舞着银子。
那个讨厌的意识又来打搅我: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土元素之心,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金元素之心。
什么?眼前的金银转眼恢复成原始的彩色能量,被惊醒的我比较烦躁:以后没事[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别来,总是这么打搅我,那么多的财宝啊!我只看了一眼,还没摸呢!再告诉你一次,以后除了那些永久性的稍微提示一下,其他的就闭上嘴!不要提示!
意识轻碰了我一下,被吓跑了。
刚才它说我掌握了土元素和金元素?可我刚才弄的是金子和银子,应该算是金元素,金银财宝嘛,可是没什么土元素啊?不对不对,从没听说有什么金元素啊?
那个罗嗦的意识又跑过来探问是否提示,我恼怒了:告诉你多少次了,怎么不长记性呢!不需要任何提示!
意识似乎也有了脾气:是否真的不需要任何提示?
废话!竟敢打搅我发财!我挥舞着已经成了蹄子的手怒吼:不需要!再来小心我扁你!
意识竟然又问了一句: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我抓狂了,愤然仰头:混蛋啊!给我滚!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油然而生,全身弥漫着愤怒,我全力朝前面的一棵大树跳过去,本想冲过去痛殴发泄的,谁想很自然地就把头低下,用头顶的角去撞击树干。
轰的一声,碗口粗细的树倒了,我的怒气依然很盛,那个该死的意识竟然还敢反复: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在哪里?在哪里?
我抬头望天,没有,周围也没有,轻功不错,居然躲开了我的搜寻,我不停地撞击周围的树,肯定藏在树上!头顶,侧撞,后蹬,扑击,把周围弄成一块空地,看你还能躲到哪里!
太嚣张了!还敢问我?还敢不停地问,还没完了!
内力在身体里快速运转,随后仿佛很自然地朝我头顶上的角里不断汇集,随后分出许多内力回流在经脉维续运转,角里传来的凉意使我灵机一动,很自然地就把一些内力散布了出去,我看见了自己发出的内力,是青黑色的,在周围形成了一大块能量场,只要靠近,我就能凭借自己刚布置下的能量场感应到这个混蛋的具体位置,就能冲过去干掉它!
咦?自己的内力怎么是青黑色的呢?还越来越黑了?纯黑?难道说,自己是黑暗属性?以前看过的许多小说告诉我,黑暗属性好象很厉害的……
刚想到这里,那个意识又来打搅:是否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累不累呀,不死不休怎么的?
对,对,你说的对,不需要任何提示!我抑制住自己的愤怒,敷衍着那个混蛋,目前最紧要的是掌握魔法,万不可与混蛋斗气导致愤怒而醒。有本事你就站出来,小子,别叫我知道你藏在哪里,不痛扁你一顿,我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
混蛋无声地跑了,边跑边传来一个意识:难度增加,祝你修炼成功。
什么他妈东西!我愤恨地骂着它。终于滚蛋了!
就在我刚刚恢复心态,沉浸于自得其乐准备继续研究的时候,旁边突然有动静,草木被摩擦,脚步声也传了过来,有人靠近,还是悄悄的潜进方式,明显不怀好意。
我转身看着远处树林里的一片草丛,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彩色的雾中,那里有个明显的光圈,里面冒着相对单调些的火焰,是什么东西?这个梦,不会真的是个噩梦吧!
光圈好象是个光罩,缓慢地向我这边移动,逐渐显出真形,一匹有角的大灰狼冒了出来,其他地方与狼一样,只不过头顶上长了个角,全身罩在一个淡粉色的火焰光圈里,仿佛神兽,看见我的时候,它停止了脚步,光圈迅速扩大了一倍多,里面的淡粉色火焰激烈燃烧膨胀,看清楚了,是红色火焰中掺加有许多白色能量元素。
累计增加了百分之十智慧的我立即意识到,它不是什么神兽,光圈象征这匹狼的护身范围,光圈里面的红色火焰代表着它的生命力,白色能量元素应该是其属性或者是它掌握的魔法,白色,什么魔法是白色的?网游小说告诉我,狼一般是风属性,也就是说,白色是风魔法。狼逐渐向我靠近,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在威胁我。
我瞬间意会了它的意思,在小心防范,试探我。
在那个时空里的第一个猎物就是狼,没想到回来以后做的一个梦里第一个遇到的动物还是狼,这个狼很奇怪,居然长着角,估计是珍惜濒危动物,要是把它捉了走,自己就一举成名钱途无量了。坏了,自己现在也变成了动物,还是犀牛,犀牛角也是很出名的,我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为什么这是梦啊!如果能在现实中抓到这样的狼,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是不是这里所有的生物都有角?听说澳大利亚的原产动物都是有袋动物,肚子上都有个袋子,比如袋鼠和树袋熊之类,梦里动物的头上都有角,自然也就不是什么特别古怪的事情,究竟如何应对呢?算了,赶跑就是了,可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哎呀,自己不会到另外一个没被发现的大陆了吧!对了,这是在梦里,抓到它没什么用,杀了它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赶跑比较好,免得它捣乱。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以前没想过类似的事情,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各种想法闪现在脑海,我冷冷地看着它,还敢朝我瞪眼?想动我?还没我一半大呢!
不能这样趴着面对敌人,我双手撑地,站了起来,虽然象马一样只站了片刻,却也将那匹狼吓了一跳,当我重重落回地上的时候,狼起码退后了五米,朝我吼叫的声音传过来一个意识:你是哪里的?以前没见过你,是新的生物种群吗?
好家伙,你是一匹狼啊,连生物种群这个现代名词都知道?对了,这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知道的名词,梦里的这些东西自然会用,再说梦里是靠意会的,不是靠语言的。我看着它,眼里的异色一闪而过,这匹狼不会是那匹狼的灵魂吧!不是我杀的,是唐庆杀的!
狼再次吼叫:怎么不说话?是新来的?以前是哪里的人?或者,你是天迹显露出的?
什么东西?听它的意思,这里的人可以成为野兽?不然它不会问我以前是哪里的人,而且还有什么天迹,我清楚地知道它所说天迹的含义,不是天际,是天上的迹象,这可能就是意会的好处,天上的迹象,应该是我刚到这个世界时天上的洞口,或者是自己燃烧时下落的轨迹,难道说,自己不是在梦里,真的变成了犀牛?
听它的话音,好象天迹时常显露,不然不会连一匹狼都知道,一句问话就让我知道了这么多,多加的百分之十智慧确实不凡!对了,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宋朝的时代,在湖山附近,用神器戒指要回家,结果流落到这个地方,还被烧了,现在变成了犀牛,看起来这不是梦,自己真的变成了犀牛!别,先别急,这匹狼会说现代名词,如果不是在梦里,这是怎么回事?能在现实中领会动物的意思?还是带有现代标签的?
我依旧没出声,不知道这里究竟如何,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不表露什么。
狼有些不耐烦,吼叫道:“你倒是说话呀!”随后忽然退后两步,呲牙道:“你是新来的,是被丢到这里的吧?”做势欲扑。
被它发觉自己是新来的了,听它的话,好象有人被丢到这里来,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老家地球,是异时空?对,不然怎么会有魔法什么的,自己又怎么能看到古怪的光圈和魔法能量什么的,现在必须说话了,迟则生变!
我张嘴道:“怎么回事?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刚才的天迹使我产生了变化,我正在试验新的身体,怎么你没变化吗?”胡乱说些,显示自己也是这个世界的,毕竟我也有角,万不可表露自己不是他们这一拨的,那样将会有不可预测的风险。
狼听懂了我的话,可能它也是意会,不过它的脑子果然笨,收回攻击态势,惊讶道:“啊?刚才的天迹能促发变化?跟我详细说说?”
这是最朴实的反应,我微笑了,就这样还想探究我?还不知道谁研究谁呢,蠢狼!
听它的话音,它们只对外来生物表示敌对,而这个世界里的原生物互相认识,相互的关系也很好,不象地球上的生物,那它们食物链是如何组成的呢?该不会全都吃草吧?总有吃肉的吧?这匹狼的食物是什么?道:“你仔细查看自己是不是有变化,应该也有吧?”
狼的外形没什么变化,光罩里的火焰有一些动摇,可能是意识与能量的相互激荡,它还真的在感应,多么纯洁的狼啊!我继续微笑道:“怎么样,也有吧?我的变化这么大,你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小,难道说,我的变化是外在的,你的变化是内在的?来,跟我说说你的体会,咱们俩仔细参详参详。”
说着话,我试探着走了过去,这匹狼的习性完全不象地球上的狼,完全没有觉悟,可能真是吃草的,还是梦里的狼善良呵,即使长了角,看起来这还是在梦里,可能因为自己在宋朝那个时代里碰到的狼留给自己太深的印象,所以现在梦到了,居然还长着角。
听我这么一说,狼明显放松了警惕,趴在地上,开始闭目感应,光罩里的白色魔法能量也减少很多,象征生命力的火焰持续激荡,一点防范的意识都没有。
我径直走它的身边。如此近的距离,侧卧都可以压死它!
小子,上次是唐庆杀了你,如果你敢开牙,这次我就亲手再杀你一次!我的梦,我做主!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章. 会自杀的狼
(更新时间:2006-4-11 8:04:00 本章字数:3899)
父亲的病依然没有痊愈,拟五月一日再次更新,应该会好了吧!
以下是正文:
半晌,狼睁开迷惑的双眼,见我离它超级的近,却没什么警惕的表示,摇了摇头,道:“没有,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我立即道:“你以前是什么?哪里的?”这些都是刚才它问我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探索梦境也是很有乐趣的,起码能锻炼脑子,我现在的脑子肯定被扩容了,从没有过这种睿智的感觉,很激动,很兴奋,很灵活,可能这就是睡梦中的灵感吧!以后要多做这样的梦!
狼很老实:“我是风城的,西北街把角第二幢宅子就是我的,这次是想增进灵敏,你呢?”
宅子?风城?西北?不仅有住宅,还能建城,还知道方向,它是人变的?或者,这里的智慧生物不是人,而是动物?我睁大眼睛看着它,道:“哦?你也是风城的?我也是,西北把角?你是谁呀?”它们应该互相认识吧?
狼端详了我一眼,道:“我是段文虎,你的外在变化太大了,不认识了。”
和人一样的名字,且是汉字组成,脑子中清晰地反映出它的名字,不能让它问我是谁,回答不回答都不好,另外也要知道这里生物的习性,我立即问道:“你怎么会没有变化呢?刚才天迹显露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狼似乎回忆了一下,道:“刚才我在吃东西,没注意,神迹即将显露完毕的时候才发觉,后来我听到一阵叫声,就过来看看。”
不是天迹吗?看来也可以叫做神迹,这么说,神迹是在刚才显露,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变身为犀牛或附身在犀牛,刚才那个要跟我争地盘的就是它,不过它说它在吃东西,吃什么呢?狼应该是吃肉的,我沉思片刻,道:“这就怪了,你刚才在吃什么?是不是食物影响了你?”
狼皱了皱眉,道:“没吃什么呀,就是些鹿肉。”
原来这里的狼依然是吃肉的,可它怎么对我毫无戒备之心呢?它们吃饱了就没事了?正寻思间,“啊!”的一声,吓了我一跳,狼睁大眼睛道:“不会被杨重仪那小子得到好处了吧!”
又是人的名字,又是汉字,我立即问道:“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吧,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狼有些后悔道:“杨重仪那小子,说是他们今世的两口子要一起修炼督脉,这一生就全投到鹿胎变成了鹿,前些天他跟我说他媳妇怀了一个好鹿胎,虽然值钱,可他不想卖,想自己换这个小鹿身继续修炼,转世前把今生的鹿身给了我,正好我没吃的了,就收下了,算起来只有两天,灵魂应该还有小一部分在身体里,因此我也就没吃他的身子,只吃他的四肢,刚才神迹显露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灵魂都走了,该不会他借着灵魂的便利,把神迹带来的好处抢走了吧?这个家伙,平常的神迹也就罢了,这次天迹如此神异难得,他怎么就不给我留点呢!不行,下次见面,怎么也要他一百金币!”
这些话带给我的信息太多了!边听边分析,出来的结果让我惊诧不已:这个世界普遍修炼,有任督二脉,应该也有小周天功法及大周天这些,这里也是男女雄雌的两性世界,能结婚,还能随便投胎转世,投身动物还能保持人类的意志,出生的孩子没有灵魂,可以自由出卖,也可以由父母占据孩子的肉身,肉身有好有坏,好的贵一些,食肉动物依仗其他转世舍弃的肉身生活,普遍承认有灵魂,且认知度很高,对灵魂很熟悉,神迹在这里是比较常见的,神迹通常真的能带来些好处,好处是可以被分享的,这里有金属冶炼,起码生产金子,社会经济发展的程度不低,产生了货币,货币是金币,金币应该是比较值钱的货币单位。
晕!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以我增容百分之十的脑力依旧感到有些晕,顺嘴道:“咳,我早就知道这小子不地道,果然,幸亏没和他在一起。”
旁边蠢狼突然站了起来,依旧在唠叨,好象有些激动与恼怒:“杨重仪,你小子敢贪墨神迹带来的好处,这笔帐可要好好算算,不行,饶不了他,转生为人,找到这小子,干掉他,不给他钱,让他胡乱投胎,然后再跟他好好算算帐!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这小子不会直接回风城转世为人吧?看这次神迹带来的好处,人身的变化应该更大才对,不好!”
就在我继续分析这些话的时候,他朝我道:“兄弟,谢谢了,我要立即回风城转世为人,你要不要我的肉身?”看了我的蹄子和微笑中露出的牙一眼,有些无奈道:“看起来是不要了,唉,又赔了,兄弟,后回有期,这个肉身随你处理吧,卖的钱归你了,里面的东西也归你了。”随后两眼一翻,倒地便死。
我惊讶地看着它,这么就死了?没见它吃什么东西噎死,也没见它咬自己的什么地方流血而死,更没见它有任何动作,说死就死了?
象征生命力的火焰随之熄灭,罩在狼身上的光圈逐渐消散,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狼尸,好象刚才它说它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都归我了?
好奇心促使我伸出前蹄轻轻翻弄,妈的,什么都没有!
上当受骗的感觉使我有些恼怒,一前蹄将狼尸拍扁,愤然将狼尸挥出老远。
咦?随着狼尸的飞离,真的掉下来一些东西,我急忙跑过去。
圆圆的片状金属物散落在地上,足有十几个,大多数呈白色,应该是银币,黄色的金币也有三四个,我侧头用右眼仔细看着,随后转头用左眼。
不管是金币还是银币,钱币的正反面有统一图案:一条有翅膀的四足蜥蜴仿佛在扑击,两只前爪抓着一把剑和一个大头棍,剑与棍相交于各半,象个大叉子。表示的意思很明确,宝剑与棍子联合起来,与蜥蜴做斗争。剑明显是人类的兵器,也就是说,这里是冷兵器时代,还没达到火器时代。可能人类的士兵用剑,普通百姓用棍子,这个图案可能想表达军民一体的意思?那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有分工了,那就有阶级了,统治阶级应该是有钱人。
钱币旁边还两个东西,一个破铁锅,一把无鞘短剑。
被踩扁踢飞的狼尸那里闪了一下光,我急忙又跑到那里查看,发现旁边有个白色小晶体,拇指的指甲盖大小,晶莹透亮,反射着太阳光,应该不是狼人的胆结石或肾结石之类,应该是宝石,可惜我的手已经是前蹄了,无法拿东西,就只好伸嘴叼起宝石,转身回到金币处,趴在地上,把宝石、金币和银币都拨弄到铁锅里,这时才发觉,这个样子比较古怪的铁锅其实应该算是个头盔。
这些就是刚才这匹狼说要留给我的,可这些东西刚才并不存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很早以前的经历告诉我,这里是电子游戏的世界,只有在电子游戏中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子游戏里,死了怪物才会给钱财和装备。
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怎么办呀!
确认了!这一切竟然不是梦,是真的!
虽然成功回到现代,却没成功回家,被烧死了,灵魂进了一个电子游戏!
还成了电子游戏中的怪物!被人杀的,为人提供经验值的怪物!
手变成了蹄子,短粗短粗的,够不到眼睛,擦不到眼泪,但我知道它在流,张嘴哭出声,真的变成犀牛了,先前之所以咬自己的手却不疼,是因为自己皮糙肉厚!
我不吃不喝没有任何动作,沉浸在混乱的后悔中,反复考虑前途与现实究竟若何,当初不那么快的降落就好了,自己有龙跷轻功,完全能在空中保持高度!悔恨呵!
要是自己能脱离开这个电子游戏的控制,是否能恢复成人呢?附身也可以,只要能出去,怎么都行,现在自己是不是与那些平常的电子信号有所不同呢?刚才那匹狼异常蠢笨,可能就是它以为自己也是NPC吧?
绝望的迷茫中,我的身心已经疲乏到了极点,还好,看起来这是个网络游戏,不是单机版的,至今没关电源,我也没有消失。
不对,没来的时候,当初还在通道入口处的时候,好象有过提示,说什么残留能量百分之八十之类的,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神器戒指,实际是一个电子游戏的接口?宋朝就有这么高级的科技?宇宙人?地下河里碰到的那个龙王是不是宇宙人?
这么一想,前后一连贯,我比较明白了,那个龙王是宇宙人,科技水平很高,宋朝及金国修真界传说中的神器戒指,实际是宇宙人的电子游戏接口!
刚才脑力被扩容百分之十的真实感觉告诉我,这里的世界很可能会对现实身体产生影响,当初长真与张海涛对战的时候,张海涛总是能凭借神器戒指复生,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怎么做,但明显也是这个缘故,戒指里的游戏完全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异类世界,看起来回到未来的地球,重新见到父母,是没什么指望了,这一晚上都算是瞎想了,放弃,就当自己在这里旅游好了,顺便学到魔法什么的也很划算,肯定很有用。
啊!我的心情略好了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还能成为人身,回到古代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万一自己深陷现代网络游戏,那就全完了,即使成为BOSS,最终命运也是被玩家杀死。两害相权取其弱,希望自己身在神器戒指的游戏里吧!
天色已晚,眼前的彩虹依然醒目,原本要稍微运功才能夜视的眼睛,现在完全能分辨出颜色各异的花朵,看什么都十分清晰,所有的小草与花朵的边缘都有个绿色小罩子,闪烁着,使整个草地都绿荧荧的,绿气在蒸腾,在空中扩散,每棵大树也泛着绿气,绿气分不清彼此,相互兼容成一块很大很厚的绿色云团,向空中缓慢而坚定地飘升。
那些原住民应该看不到这些吧?我想,毕竟这是我独一无二的本领,也没听说哪个人能不用工具地自主夜视。那些原住民应该看不到彩虹能量,不能夜视,不过也说不定,还是明天找个人问问好了。
扩充百分之十的脑力,加上皮糙肉厚的犀牛身体,夜视,外加能看到彩虹能量,哦对了,还能分辨及运用所有类别的元素魔法,这就是我在这个游戏世界的立足点,也是我的信心来源,不能轻易言死,虽然那匹狼之类的原住民可以自由转生,不见得自己也可以。
稍微恢复了信心,勉强恢复了斗志,决心走出自己的路。
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章. 我是谁
(更新时间:2006-5-1 1:05:00 本章字数:5213)
父亲大人4月30日下午出院,现在更新,现在已经是5月1日了,虽然有些累,但兑现承诺是重要的。下面是更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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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中,第二天的太阳露出了讨厌的大脸。
这个游戏还不错,晚上有星星,白天有太阳,我睁开上面的一只眼睛,朝四周看了看。
层层黑气形成的雾,裹挟在绿色云团中,缓缓上升,早晨空气独有的湿润清新一下子使我领悟到,绿色是植物的颜色,黑色是水的颜色,怪不得昨天喷出的那口气里有黑色,我张嘴打了个哈欠,侧头见喷出的空气里果然有黑色,不由点头确认,黑色是水的颜色。
水应该是清澈透明的,不是白的就算了,怎么这个世界的水是黑的呢?这个问题立即被仔细的观察结果回答如下:两个氢分子和一个氧原子的合成物是水的本质,清澈透明是纯净水的颜色,这股黑色不是指它的本质与颜色,指的是它散发出来的那种气,不是水蒸汽,是气样能量。
纯净的黑气包裹着纯净的透明水颗粒,还诡异地在绿色包裹中,缓慢地上升,阳光照在上面没有一点阻碍,似乎它们是由两个空间糅合在一起的。不由使我忽然想到:北方属水,黑色,这是中国古代五行论的基本观点,以前总不理解,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原来说的不是水的本质与颜色,而是水发出来的气样能量的颜色。
太阳的光芒透过树叶,又透过水的黑色与树木发出的绿色,没有变色,径直照在草丛,好象在我眼前有个罩子,罩子里面是黑色与绿色的气样能量,罩子那边是树木花草,我透过罩子看花草,分明是两个世界,偏巧这两个世界的关系还很密切,罩子里的每团黑色都是罩子外的水,罩子里的每团绿色都是罩子外的树木花草。
木,青色,带有不同绿色的青色,是这里植物的颜色,东方属木,这也是中国五行论的基本观点,我常年与湖山手下们在一起,说话聊天中知道五行论的大概,长真先生更对此有深刻认识,练功者的常识:
东方属木,青色,生火,克土;
西方属金,白色,生水,克木;
南方属火,红色,生土,克金;
北方属水,黑色,生木,克火;
中央属土,黄色,生金,克水。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以为上古人类将世界总结为由这五种物质组成,笨蛋得连呼吸的空气都不知道,只知道世界有这五种物质,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种罩子现象告诉我,这是真的,绿色是植物的主流色彩,可罩子里的颜色,也就是植物的气体能量颜色,是青色,各种植物的青色并不一样,有偏黑的,也有偏白的,偏黄的自然是绿色,深绿浅绿,偏红的也不少,色彩,罩子里的色彩如调色板般变化。
可能周围的其他物种不是很多,色彩种类不多,偏差不是很大,我可以比较容易分辨青色与黑色兼容与冲撞的变化,看不到现实中水蒸气的具体情况,只能大体地说清晨的树林里有些雾,可我能清楚看到由此带来的彩色能量变化。
能量世界与正常世界完全不同,仿佛到处都是有弹性的,有深度和广度的,用计算机名词说,那就是:罩子是面前的主菜单,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打开或延展的子菜单及图标按钮之类的,探究下去永无止境,有无数的子菜单和孙菜单,当然也可以很容易地跳出子菜单的范围,选择其他菜单或其他项目。
这些东西与能量之间明显是有联系的,能量的运动也是有规律的,即使我将眼睛贴在一片树叶上,感觉没有缝隙了,能量罩却依然在我与树叶之间,我身上发出来的能量与树叶的能量纠缠在一起,不管谁的能量更强大,能量罩子总是存在的,电影屏幕很薄,面积不大,可是里面可以有整个世界,意思差不多,满眼是能量罩子,大小与深度全看自己的眼界与认知,似乎是个凭空想象的世界,又似乎眼前有个很大的屏幕,一个异世界。
多亏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以前玩过计算机,看过电影电视,否则真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无限大与无限小,无限深度与广度,仿佛能量罩本就是一个有色眼镜反映出的效果,显示器与摄影镜头加一起,仿佛DV,一切都尽在掌握,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一点也不被所谓的无限大禁锢,更不会被无限深度陷住,与计算机的菜单系统相当类似,多么新奇的感觉啊,阳光穿透这些能量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本就是两个世界。
脑子忽然轻松并冷静了一下,虽然没特别想到什么,可我知道,看起来又领悟什么了,脑子似乎又被扩容了。
原先总来捣乱的那个意识却没来提示,不知领悟了什么,我不由在心中呼唤:快来呀!难道说,刚才的领悟不是永久性的?不象呵,快告诉我呀!再来烦我吧!
等了一会儿,没来,不知道领悟了什么,就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方向与成果,回忆告诉我,昨天将那个烦人的混蛋永久性地赶跑了。
无奈的我又有些后悔了,最近总在后悔:怎么能把助手赶跑了呢!
愚蠢啊!年轻的冲动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多年以后,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警戒自己:冲动是魔鬼呵,盲目的冲动,就是瞎了眼的魔鬼呵。
没办法,只好瞎眼乱摸了。
越想越后悔,探索的心情完全被破坏,我用三跷秘籍上记载的方法调整心态,想使自己镇定下来。可内力在体内没按照自己熟悉的人类路线运转,而是按照犀牛体内的经脉运转,浑身冒出了黑气,我知道,自己的属性应该是水,这种感觉虽然新奇,却也使我更加烦躁,现在连人都不是了!
自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吃过东西,早就饿了,烦躁与饥饿使我的心里有些发慌,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可吃什么呢?吃那个狼吗?连火都没有,不会让我吃生肉吧!或者,吃草?
看着周围草木发出的青光,恨恨地呸了一口,走到装着金币的头盔旁,咬了咬牙,张嘴,朝草丛,我吃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口,标准的粮草。
嘴里的味觉没剩下多少,感觉不到什么,只知道进嘴了不少,可以看见刚才那个草丛消失了一小部分,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是草食动物。
满嘴的草气使我有些难过,草的汁水使我嘴里泛出唾液,牙齿的磨合使我越嚼越饿,还没这么饿过呢,没来得及咽下口内的粮草,就迫不及待地伸前蹄将草丛拢近,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吃!
草丛没了,只剩下吃不到的根系了,肚子里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看起来真是吃草的,眨着眼睛,我有些自卑地羞愧趴在下一个草丛旁,身子不象刚才那样颤抖了,肚子依然很饿,见到嫩绿的草,也不象最初那样排斥,相反,产生出一种亲切而诱惑的食物冲动,周围这些草应该够吃吧,还不知道自己的食量呢,要不,尽量吃个饱实验一下?
他妈的,这么不好意思干什么!有意义吗?人家那匹狼吃同伴留下的肢体都没有羞愧不安,自己这算什么呀!身为动物,草食动物,不吃草吃什么!我就是犀牛了,又怎么了!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张嘴开饭的时候,忽然:我明白了!
当初曾吃过自己这样的生物,龙王说是分水兽,类似犀牛,角是螺旋圆锥,尾巴是肉质的,现在自己明显是分水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犀牛!长真先生说自己有分水兽的兽元,这个戒指里的世界能消除自己身上的兽元,清楚了,完全清楚了!是体内兽元促使自己变成分水兽的,脱离目前的这个身体,应该就是脱离兽元,目前关键是如何脱离的方法问题!
这个新奇但无疑正确的想法使我的精神一振,自己不仅吃过分水兽,还曾用两只分水兽的内丹修炼过小周天,任督二脉的通畅亦来源于此,也就是说,自己与分水兽的兽元不是那么轻易分开的,两个分水兽的内丹,少说也有百年兽元,不会当分水兽几百年吧!
还曾吃过许多的肉,不同种的肉,轮回转世?天哪,自己不会分别再充当它们吧!猪,鸡,鸭,鱼,虾,螃蟹,完了!数不清楚了!
绝望中,一股烦躁充斥,我仰天吼叫,蹿起来,朝对面的一棵树撞去!
轰然一声,没来得及挥拳痛击发泄一番,碗口粗细的树倒了。
摇了摇头,没事,只脑子有些晕,想起来了,现在无法挥动双手,依旧是分水兽,气愤使我全身充满力量,仿佛周围都是混蛋,树枝在颤动,在嘲笑?你们都在嘲笑我?居然敢笑话我?更大的愤怒瞬间发作,朝更大的树用力撞去。
一棵,两棵,十棵,二十棵,数不清楚,我拼命般前冲,眼前的树一棵棵倒下,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冲,决不允许有树在我眼前站着!
鸡!野鸡?妈的,还敢动!还敢飞!老子不吃你,踩死你!
猪,野猪?妈的,敢看我!老子不吃你,撞死你!
老虎?什么他妈老虎!敢冲我叫!老子不吃你,跟你拼了!
什么都听不见,心中只有怒火在燃烧,眼前任何可移动的都是我的死敌!不知从哪里过来只老虎,好象还挺厉害的,从旁边给我深刻一击,把我摔出去起码三四米,居然还敢冲过来咬我!爪牙给我造成的疼痛使我彻底丧失理智,愤然站起来,双腿将正好凑到近前的老虎踢到一棵大树旁,转身,撞,不停地撞,双手扒在它身上,张嘴咬它!血腥更加刺激我的神经,不把你小子弄成肉泥老子就不是人!
我的嘴里拖着挣扎的老虎,一下子就将它甩到地上,趁它翻滚着还没站起来,我先站起来按住了它,拍!踩!跳!踢!咬!混蛋,还敢叫唤!
发觉了!最好的招式就是冲撞,用头顶上的角扎它!挑了它!我又踩着它跳了几下,估计它暂时动不了,就跑了几步,回身,低头,小子!敢跟我打架,还敢咬我!
磁的一声,我的角撞进了老虎的脊背,挡住了我的眼睛,撞在前面一棵大树上,没完,双手把它撑住,缩头拔出了角,眼前全是血,老虎的血使我头脑清醒了些,老虎的尸体很重,双手撑不住,掉到地上,我抬腿将它踢飞,脑筋更加冷静了些,他妈的,看你还敢惹我!
回身的时候,我愣住了。
眼前有个明显的道路,路上全是倒下的大树,周围是个稍大些的空地,空地边缘的树上遍布打斗痕迹,虽然心里知道这肯定是我刚才的杰作,可怎么也不相信这是自己干的。
那只老虎竟然还没死,正在低声发出临死的嘟囔,意思很清楚:他妈的,还是犀牛吗,疼死了,小子,等我转世当猎人,第一个来收拾你!
呦嗬?还敢威胁我?
我的怒气基本上都散发出去了,没生气,走到它身边,看着它略有些慌张害怕的眼神,微笑道:“你叫什么?哪里的?”
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老虎有些抖,不仅身子抖,声音也抖,连带着意识也抖:“我,我是正南街四十三号,李耀白,你呢?”
对了,这里的动物好象都是人变的,饿了,又饿了,刚才就没吃饱,奇怪,发疯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出饿呢,轻蔑地看了它一眼,我哼了一声:“猜!”
老虎瞪大惊诧与愤怒的眼睛,嘴里冒出血唾沫,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甘心地死去了。
尸体丢下十几枚金币,几枚银币,还有两把刀。
奇怪,它的身体里怎么会容纳下这些东西,刀是没办法拿了,可这些钱我不想放弃,就一个个费力叼起来,含在嘴里,惆怅回到出发地,把钱财放在头盔里,浑身上下的伤很痛,不知道自己发疯了多久,现在彻底清醒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跟它打的,反正是赢了,路上还有些东西,估计也是自己的战利品,一会儿再去拿,趴下,继续吃草,饿啊,太饿了。
看刚才那只老虎的意思,这里死后可以转世当猎人,那么自己死后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一世重新做人呢?我在琢磨,周围的草逐渐化为粮草,肚子有些坠,喉咙里总有个异物,得咽喉炎了?似乎有个新的器官,可能是反刍用的吧,分水兽是反刍的吗?不知道。
没多琢磨自己的感觉,总在想着未来的出路,是否快速死亡去转世呢?不知道转世有什么条件,什么都不清楚,自己是刚来的,没什么经验,千万不能盲目寻死,万一死后无法转世,那就真的全完了。
身上的伤很快就不疼了,虽然没痒,但也不留血了,我小心地叼起头盔,收拾道路两边的钱财战利品,刚才自己起码干掉了三个,一只野鸡,没什么东西,一只野猪丢下了十几枚银币,一只老虎,路边还有一些钱币物品,不知道是老虎杀的还是自己干的,看起来,这里的动物是体积越大东西越多,也越凶猛,要想在这里存活,就要多吃,尽量长大些,长胖些。
刚才老虎说了他的住址与名字,他叫李耀白,这个名字有趣,比李白还白,还闪着光,不过他的地址与先前那匹狼说的类似,狼是西北街把角,老虎是正南街,也就是说,街道是按方向分布的,有门牌号码,老虎没说他的城市名称,估计也是风城的,从一个侧面说明这附近的动物都是风城的,这里是风城范围。
老虎为什么那么气愤和震惊呢?难道因为自己没说来历?看起来这里有报名的习惯,他们彼此比较熟悉,唉,我算是哪里的呢?黑户!看来要去风城见识一番,最好买个房子,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能总在山林里露宿啊,风城在什么方向?是不是另有什么规矩呢?
干掉老虎,至今没有人过来找茬,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弱肉强食的,没什么法律,但是不是治安人员正在赶来呢?社会都是讲究规则与法律的,即使金国也不例外,老虎的气愤与震惊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猖狂地违背了这里的法律!
警察,法庭,审判,枪毙……
打个哆嗦,撤,悄悄的。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章. 母鹿的生产
(更新时间:2006-5-2 1:39:00 本章字数:4164)
满目的彩虹迅速驱赶了忐忑,经过刚才的愤怒发泄,四肢的平衡能力大大增加,走路的时候熟练多了,虽然手只剩下踩踏功能,可我逐渐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及灵活。
这种灵活不是以前人类那种,指的是身躯步伐,无论前冲还是侧跳,无论转弯亦或后坐,全身上下有一种整体感,好象开车一样。
要是四肢变成四个轱辘,就是真的车了吧!体会着新感觉及不同的用力方式,协调着四肢与具体想法的配合,我蹦蹦跳跳地四处溜达,还有意拣那些稍微有些崎岖不平的路试验,眼睛距地面比较近,视力又出奇的好,即使不认真观瞧,附近景色也看得十分清楚。
娇嫩的花草展现在我眼前,眼界比以前开放太多,即使不转眼珠,也能轻易看到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忽然发觉这里真的没有苍蝇蚊子之类的小飞虫,连蝴蝶都很少见,我摇晃了一下头,操控着耳朵的肌肉,这种感觉太妙了,可以轻松将耳朵转个圈!
吧唧着嘴,转着耳朵,顺便甩几下尾巴,哇!鼻子也可以开合!我乐呵呵地在草丛里蹦跳玩耍,在花丛中打滚侧翻,还模仿猪的样子蹭了几棵树。
好美丽呀!这个世界充满了彩虹,不停变换的彩虹,都是怎么也看不厌的魔法元素。
好愉快呀!这种新生还不错,我认了!
就在我乐不思蜀肆意玩耍的时候,旁边树林里传出叫声,是动物的叫声,仿佛很痛苦,又好象很高兴,我直着站立起来看了看,看不见什么,管他呢,只要不是警察就行。
这里的环境着实不错,有些清醒了,我趴在地上伸个懒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刚要离开这里,刚才那个叫声又传了过来,连带着意思也有了:谁在那里?能过来帮个忙吗?
助人为乐?想了想,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尽量不与这里的生物接触。
我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没什么东西过来,不由偷笑一声,闪!
那个伴随意思的叫声又响起来了:我要生了,请帮助我!
呦?还没见过生小孩的呢!我迟疑了一下,那就过去看看?
那个声音催促道:“谁呀?快来呀,我快坚持不住了!”
你说过去我就过去呀!潜意识告诉我,过去,就会与这里的生物接触,就会被发现,就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瓜葛,可一种无名的诱惑在吸引着我,再说老师和家长从小就教育我,让我助人为乐,虽然这么多年了,帮助了那么多人,没得到多少乐趣,可这种美好的理念还是有的,我慢慢靠了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带着我的意思:你是谁呀?在哪里?怎么啦?
那个声音明显急切:西北街二百六十一号的杜林!快来吧,我在杨重仪的领地中央!
领地?看起来他们已经将这里划分了,不知道我现在谁的领地里,杨重仪?听着耳熟,哦,是刚才那匹蠢狼口中的死鹿!我立即道:“你是杨重仪的老婆吧?听说你有个好鹿胎?”
那个声音有些跟不气地叫道:“对,对!快过来,我就要生了!”
该不会是陷阱吧?听声音不象,再说那匹蠢狼曾说过灵魂在两天的时候还没完全消失,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个老虎野猪什么的,也起码要两天才能报仇,不应该这么快,我刚玩了多长时间呵,这么想着,小心戒备着,我进入树林深处,渐渐听到有些异常的喘息声了,应该不是陷阱,是真的要生小鹿了,没见过!急忙跑了过去。
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倒在山坡上,毛色格外滋润,很嫩的样子,代表生命力的能量罩在耀眼震荡,一种雌性气息迎面扑来,美丽的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嘴里伸出了舌头,还有些乳白色液体,我咽了口唾沫,不会是奶吧?传说中的羊水?哦,溢出部位都不对,都不是,太诱人了!好想亲吻她!
母鹿喘息道:“谢谢你过来,你不是风城的吧?以前没见过这种样子。”
我点头道:“对,我不是风城的,你要生了?”
母鹿道:“谢谢了,预计今天中午的,可是提前了,你认识杨重仪?”
刚才说过这个名字,我摇头道:“不认识,刚才听一匹狼说的。”
母鹿道:“啊,那是段文虎,他在哪里?”
我道:“跟我说了几句话,好象想起什么事情,就死了,这里可能只有我一个,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帮你去别处找找?”
母鹿立即道:“别,别走,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
她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惟恐我走开,前蹄还朝我拉了几下,我微笑道:“没事,我不经常接生,是个新手。”
母鹿道:“别在意,真的,我只是没见过你的样子,这个样子似乎是犀牛,可又不完全是,抱歉我太孤陋寡闻了,好长时间没到其他地方去了,很好奇,叫什么呀?”脸上的肌肉稍微动了一下,以前我没见过动物的表情,估计可能是在腼腆地笑。
叫什么?叫分水兽!可惜,既然这个世界没有这种生物,自然也就不能如实告诉你,继续微笑着,我道:“刚才的神迹带来的好处,怎么你和段文虎一样,也没得到好处吗?”
母鹿的眼光闪现呆滞,片刻后立即惊讶问道:“怎么?这是刚才的神迹带来的好处?”
我点头道:“是啊,刚才段文虎特别后悔,说是好处被你们家的杨重仪抢走了,就死了。”
母鹿立刻有些愤恨地颠了一下,道:“混蛋杨重仪!我说怎么提前来了,原来是这样!竟敢把我的好处也吞没!”站起来,将后半身堵到地上,咬牙道:“小子!看你死不死!把好处留在我肚子里!要不然一死两散!谁也别想得到!”
这么凶悍!还是那只美丽的鹿吗?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这么说,杨重仪就在她的肚子里?灵魂已经附身鹿胎?这个母鹿不是他老婆吗?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一连串的不可思议,使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无话可说。
母鹿闭上了大眼睛,似乎在考虑什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她的心情如何,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仿佛有了主张,全身放松地趴在地上,睁眼朝我道:“谢谢你,帮我把这小子拽出来吧,他说他也没得到神迹带来的好处,我相信他说的,唉,可惜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杨重仪辩解了?没听到呵,可能刚才她闭眼的时候,杨重仪在她体内,用一种现在我还不明白的方式,与她展开心灵的对话吧!还好,可能是怕一拍两散,杨重仪急了,只说他没得到,没说神迹是否带来了好处,也就间接证明确实有好处,听母鹿杜林的话音,杨重仪也相信神迹确实带来好处了?不管怎么说,母鹿现在以为是因为时间不巧,生小孩的时候不利于接收,所以才没得到神迹好处。这是个好事,谎话没被揭穿,好险呀!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多说什么,绕到她背后。
她努力撅起屁股,菊门如呼吸般反复鼓胀,流了血,里面好象有东西,估计就是那个杨重仪,原来动物真的是用那里生产的,又长了个学问,亲眼见到了,可小鹿再小也不能从门里出来呀!尺寸不对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奇怪的是没有丝毫色欲了。
母鹿在憋气,在用力,血多了,污秽也多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生,母鹿在喘息中努力抬起身子,急切道:“快!把你的脖子在我肚子下面顶一下!”
她的肚子离地面最多两寸,我的头如何伸过去呢?明显不成的嘛!我摇头道:“不行,我的头上有角,怕把你扎坏了,干脆还是捋着挤一下试试?”
母鹿颓废道:“好吧,试试吧。”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我走到她的侧面,由于身为野兽的时间尚短,还无法准确掌握前蹄力道,关节与自己所熟悉的人类结构不同,怎么都用不出劲,就趴在她的旁边,用肩膀挨着她的肋骨轻轻摩擦,问道:“这样感觉如何?”
母鹿似乎在挣扎,有气无力道:“好一点,你看一眼他出来了没有?只要出来一点点,你就叼住他,把他拔出去。”
用嘴叼住,拔出去?原来接生用这种方法!
那里的气味实在有些不好闻,不如她身上的青春气息好,我侧过头,一只眼睛看着她的头,一只眼睛看着她的尾,鼻子深深吸了一下,随后站起来,道:“我去看看,你也继续用力,应该快出来了。”
母鹿没说话,全部精力集中使用,菊门里还真的伸出个小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我凑了上去,摒住呼吸,张嘴。
由于我用嘴不熟练,无法掌握确切位置,蹭了好几下才叼住那小东西,往后一坐,哗的一声,小鹿杨重仪混合着一股液体出来了!全身是血,似乎另包裹着一层皮,还有些粪便,湿忽忽的,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了吧?
谁管他的死活!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性混合臭味直窜我的脑部神经,忍不住急忙侧头想吐,可肚子里的东西一到嗓子就被我自然反刍,吐出来的东西直接在嘴里一个劲地嚼,怎么也不行,每次都起码咀嚼一下之后才能吐出去,这使我更加难过,只好先跑到一边把肠胃清理干净,然后趴在花丛中竭力吸收花朵的香气,顺便来几口补充营养,就当口香糖了。
没想到呵,原来分水兽真的是反刍动物,我竟然是个反刍动物!
当我将附近花朵几乎全部吃下去的时候,母鹿过来了,旁边还带着那个刚会走路的杨重仪,向我点头道:“谢谢了,兄弟。”
旁边杨重仪忽然摔掉了,又爬了起来,然后再次摔倒,好象在试验新身体,总在摔,母鹿好象还想说什么,可我现在见了杨重仪就想到他刚出生的样子,就想吐,急忙打断道:“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无论谁碰到这种事都肯定会来帮忙的。”
母鹿低下头,伸嘴吐出一个金币,道:“不管怎么说,也是要谢的,这是惯例,你一定要收下!”
还不错,没白帮忙,看起来这里接生的报酬惯例是一个金币,呀!坏了,我的钱呢?头盔呢?刚才忘记扔到哪里了!我急忙左右看了看,道:“行,行,收下了,我必须走了,我的钱丢了!”
母鹿有些惊讶道:“没放在肚里乾坤吗?”
肚里乾坤?什么东西?不敢问,也不敢随便回答,我道:“不是,刚才一直在那边玩,后来听到你需要帮助,就顺手把钱放在地上了,赶时间,可是这边我不太熟,不记得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你还记得我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母鹿扭头示意道:“就是东边,你赶紧去找吧,哎对了,先把这枚金币收起来,我们俩帮你一起找找,我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我看了一眼在旁边趔趄的杨重仪道:“他刚出生,走路不方便,还是我自己去吧!”叼起地上的那枚金币,含糊道:“那边?谢了!”焦急地跑了过去,眼睛使劲盯着附近杂草与地面,心里忽然感到有些奇怪,长久以来一直自认是个财迷,怎么会丢失财物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章. 我的财宝
(更新时间:2006-6-1 12:04:00 本章字数:8105)
如此没有理性的事情也办得出来?那些是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笔财富啊,其中还有用生命打斗出来的,虽然不能说对它们充满了感情,但也决不允许我放弃它们!
匆忙跑着,四处踅摸,我感到一阵阵焦躁,忽然听到前面有喜悦的声音传过来,意思好象是发现了钱财!我急了,冲过去高声嚷道:“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几只丑陋的夹着尾巴的花斑小土狗,围成一圈看着我,财宝们不见踪影,明显被他们收起来了,这些可恶的家伙流露出不厚道的眼光,看意思是不想归还。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财宝就绝对饶不了他!还敢呲牙?我愤恨撞去,不由自主地运用起先前自己最擅长的轻功,三跷轻功中最利于冲撞的虎跷。
砰嗵!几个小子立时被撞飞,还有两三小土狗并没有被我撞到,却也被带飞了出去!
不愧是三跷秘籍呵!咦?能用轻功了?巨大的成功使我惊喜不已,威风凛凛站在这群狗杂碎中间,得意吼道:“把我的财宝交出来!”
土狗们爬起来了,其中一个活动了一下,张狂道:“凭什么给你!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立时恼怒道:“废话!你再找个我看看!这里只有我刚丢了东西!少废话!交出来!”
土狗们有些畏惧,但随即耍开了无赖,纷纷出言恐吓,许多意识同时进入我的脑子,乱七八糟的,都是敌对论调,其中最典型的有四种:
“大个子!别说是你,再来几个老子也不给!有本事杀了我!”
“从来只有我们打劫,还从没被打劫过!你小子没睡醒吧!”
“什么东西!跑来找老子的便宜,呸!”
“居然敢找我们的麻烦,不想活了就成全你!”
呦呵?越来越猖狂了,怒火在燃烧,象征生命力的火焰在膨胀,代表内力的黑色能量在暴涨,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反观它们身上那些弱小且龌龊的生命火焰,仿佛我是高山它们是山脚下的碎石头,就这种破东西还敢跟我叫嚣?瞪眼道:“怎么!铁定心思不交是吧?”
土狗们不约而同摆出进攻姿势,喉咙里发出敌对的呼噜声,他妈的,老虎都被我打死了,就你们这几只小土狗居然还敢叫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也立即摆出进攻姿势,屁股上却突然疼了一下,背后偷袭!
轰然,愤怒爆发了,尾巴不自觉地朝那小子打了一下,我朝前面一个叫嚣最猖狂的土狗全力撞去!可能撞到了,也可能没撞到,愤怒的眼神没注意它的具体情况,只感觉前面一下子就没人了,翻过头,继续冲!
屁股上的疼痛提醒我一定要小心后面,可心中的怒火使我癫狂!别让我看见,看见了就撞死你!
来回冲撞不知道多少次,没怎么撞到它们,它们太灵活,目标又太小,我心里很着急,脑筋却渐渐有些冷静下来,有个小子躲闪不及,正在左前方,我就稍微拐了个弯,就在它想跳走的时候突然侧身,用头上的角斜插进这小子的身体里,摆头将他甩到地上,然后四肢并拢,集体跳踩到他身上,不解气,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我站起来,再次,用力拍下!
估计我现在的体重怎么也超过一吨了,第一次踩上他,他就变成了肉泥,现在再次拍下,双手正拍在肉泥里,似乎有金币被砸飞,我转了个身,朝另一个目标继续撞去!
可能被凶悍吓傻,好几个小子张嘴看着,没怎么动地方,正方便我的冲撞进攻,我撞!地上的尸体就不特意去跳踩了,跑的时候直接趟飞踩扁就行,金币?是金币!每踢中一个尸体,都有金币在飞舞!
我的渴望与火气越来越大,这些小土狗身体单薄,都不是我一回合之敌,只是太灵活,不容易撞到,不过它们刚才都有些发傻,可能被吓坏了,没怎么动地方,只愣愣地看着我,动作僵化,眼神都发虚,自然被我趁机消灭。
逐渐的,只有两个了,其中一个总在周围乱窜,一会儿我再收拾他,另一个小子也很灵活,可他总在我面前左右摇摆,经常从我身边滑过去,总想撞扁他,却总撞不到,激得我越来越愤怒,忽然有个灵感使我不知怎么想起了西班牙斗牛。
不管我是不是牛,这小土狗怎么也不能是斗牛士吧,想耍我?还早呢,再次冲到他身边的时候,我故意翻身跌倒在地,庞大的身躯笼罩方圆三米左右,象墙一样成功将他压在身下,还一起挫出好几米。
身子被压扁,头部还算完整,这小子居然瞪着我,嘴角泛出血唾沫,嘶声道:“要不是你小子侥幸摔倒,收拾你轻而易举,咳咳,累也累死你,蠢牛!”
太气人了!却也使我彻底冷静下来,是的,如果刚才我没想起西班牙斗牛,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子累死。我聚拢四肢,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蹦,狠狠砸出了一个坑,随后对最后一个小土狗喝道:“交出来!把我的财宝交出来!”
先前总是在游斗的小土狗忽然变得勇敢了,稳住身形裂嘴道:“你究竟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想报复?我冷笑一声,道:“今天遇到我,是你们的不幸,想知道我是谁?猜!”
土狗恨恨盯着我,道:“好!既然如此,也没别的话了,可是想让我把财宝交给你,却是妄想!宁死也不给!”
死了也不给?可笑,死都死了,又凭什么阻挡我,难道诈尸?摆出进攻姿势,我轻蔑道:“少说废话,你到底交不交?”他很灵活,一会儿就用刚才那一招,跑到旁边,横着打滚,压死它!
土狗吞了一口唾沫,道:“你的错误,就是废话太多!看看你身后,我的人已经来了!把你的财宝统统交出来!饶你不死!”
嗯?反过来向我要财宝?我转头,发觉自己身后远远过来一群土狗,八只,还有三个埋伏在草丛里,虽然他们隐蔽得很好,但代表生命力的光罩泄露了他们的行踪,我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小子道:“就这么几个?加上你和藏起来的三个,总共才十二个,比刚才多不了多少,看来要让你见识一下了,最后问你一句,交,还是不交!”没办法,多打几次滚好了,把他们全压死!
另一边草丛里传来杜林的声音:“兄弟!别怕,我们给你当见证!”
母鹿及小鹿走了出来,镇静地站在树林旁边,大眼睛瞧着那只土狗道:“又来劫掠了?看起来刑罚还是不狠呀,稽查也还是不利呀,没关系,我现在就死回去报告!”
死回去报告?死变成移动方式了?有刑罚还有稽查,看起来这里是个法制社会,那自己最早消灭的老虎野猪什么的,就有很大的麻烦了!
正想着,众土狗乱做一团有些吵闹,先前那只刚有些得意的土狗大声分辨道:“别污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劫掠了?我们是在聚会!”
杜林立即应道:“好啊,聚会好啊,可我的朋友刚丢了东西,你们捡到了却恃强不还,还动手了,眼前这些尸体怎么解释呀?这不就是霸占吗?”
尸体?眼前这些虽然是我杀的,可杜林一下子就点到了正题,没错,是我杀的怎么样,谁叫它们不给我财宝呢?活该!对对,这就是证据,它们不归还财宝的证据,即使是被我杀的,也要它们解释为什么,杜林,好人哪!
土狗似乎有些慌乱,道:“我们只是落实一下,看看是否真是他的东西,现在好了,确认了,东西全在这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悲叹啊!做好事还留了骂名,还死了兄弟,这是什么世道!”吐出东西转头就跑,其他土狗一轰而散。
拾金不昧是正常的,拖延不还就是霸占,土狗显然常干这种事情,被人打了都不敢还嘴,恐怕它自己也知道恶名昭彰的意思吧!这个世界的社会风气真是好啊!
心中感叹的时候,杜林道:“兄弟,赶紧收拾一下吧,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旁边杨重仪也用细嫩的声音道:“就是,兄弟,还没谢谢你呢。”他的脚步比较稳了,不摔跤了。
我点头道:“多谢帮忙,要不是你们来,我可能就麻烦了。”
现场散落许多金币,我先找到头盔,然后把钱全装在头盔里。
没手,只能用嘴一个金币一个金币慢慢叼,很辛苦,不过也很愉快,这些钱币明显比自己原有的多,另有件厚实的衣服,可能也是刚才那几只死狗留下的,我可不管究竟是谁的,到了我手里自然就是我的,可土狗怎么会有衣服呢?不管他,全是我的。眼睛看不见嘴,只能凭感觉,我笨拙地叼着金币,银币再等会儿,先拿金币。
旁边杨重仪奶声奶气道:“兄弟,用肚里乾坤吧,看着都费劲,别过些时候又丢了,瞧,又掉了一个。”
可我不会什么肚里乾坤呵!是不是乾坤大挪移?我朝他笑了笑,道:“放在头盔里,看着好看,我特喜欢抚摩这些金币。”
杜林的样子好象有些怪异,大眼睛没瞧我,看着一条土狗尸体。
我也看了看,没落下什么东西呀?急忙跑过去翻了翻,确实没有东西,可杜林还是一个劲地盯着看,我不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杜林没回答,直到旁边杨重仪碰了她一下,才醒悟过来,“啊?”了一声,有些怪异地冲我道:“兄弟,你的尾巴好厉害呀!怎么练的?对人身有什么作用吗?”
什么意思?我莫名问道:“怎么啦?”
杜林立刻道:“哦,没什么,好奇而已。”
我想了想,好象没用过尾巴呀!甩了甩尾巴,回头瞄了一眼,惊愕发现尾巴尖是红色的!嗯?怎么会这样!难道激动使我的尾巴变了颜色?是火元素的标记?
杨重仪也有些惊讶道:“兄弟!你的尾巴也能做武器?”
好象没做过什么呀,我仔细回忆刚才的情景,忽然想起来了,当时我的屁股一疼,很疼,那时候好象动了一下尾巴,难道身前这条死狗是被我的尾巴打死的?
死狗的胸口处有个椭圆型致命伤口,我的角只能把敌人扎个圆洞,被撞飞的显著特征是骨折,被踩的是肉泥,这种伤口还真没见过,真是被尾巴打的?可我没觉得尾巴有多少力量啊!道:“可能刚才急了,不知怎么就这样了,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可能是天迹带来的好处之一吧!呵呵,真不错!当时很混乱,没什么印象,你看见过程了?能跟我说说吗?”
杜林有些羡慕地点了点头,狠狠瞪了杨重仪一眼,道:“我们也没看见,不过这些鬣狗的围攻习惯是总有一个从后面掏裆,显然这个就是,在看你的尾巴上有血,显然是用尾巴把他戳死了。”
鬣狗?原来那些夹着尾巴的花斑土狗是鬣狗,以前在电视里见过,听说很厉害的,怎么现在的记性这么差,好多事情都忘记了,都变得模模糊糊了。
杨重仪有些烦恼道:“兄弟,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神迹给你的好处?看到你的样子,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想问了,我都快后悔死了!”
杜林抬前蹄推了他一下,从动作上看,显然忘记她自己是鹿身了,恨道:“都是你!不仅耽误了你自己,还耽误了我!听说段文虎也被你耽误了!你个破垃圾,一次就害了两个人!”
害了两个人?称自己为人?这可是人类的标准说法,看起来他们都是人变的!
杨重仪惊讶道:“我怎么又害段文虎了?”
杜林有些气愤道:“不要不承认!当时你肯定处于灵魂状态,笼罩的范围肯定比现在大,还在上面,神迹的好处只有被你先得到!小子,刚才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说!你是不是把好处全留给灵魂了?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灵魂魔法师吧?”
魔法师!异大陆!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杨重仪立刻抬头辩道:“没有!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得到!神迹来的时候我正收揽剩下的灵魂,什么也没得到!”
杜林有些急了,抬起双蹄将杨重仪按倒在地,仿佛要掐他的脖子,吼道:“放屁!除了你,这附近谁还是灵魂魔法师!不是你吸收了,谁还能如此贪墨神迹好处!”
杨重仪挣扎喊道:“你要不信,去找李耀白!这里他最大,听他怎么说!”
李耀白?那只老虎?早就被我打死了!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我立即道:“哦,你说是那只老虎吧?刚才我碰到他了,他也特别生气,说什么变成猎人找你算帐,看起来你把他也害了吧!”
杜林一愣,立即疯狂蹂躏,杨重仪拼命反抗,嘴里不停地辩解,可他刚出生,力量小,相信过不多久便又要重生。
该撤了,别让他们看出自己不会什么肚里乾坤,看起来肚里乾坤是这里生物的一个普遍本领,绝不能让他们觉察出自己是新来的,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我加紧收拾财物,并继续敲恶毒的边鼓,道:“我说兄弟,至于吗?得了四份好处,还不知足啊?分出一些又怎么了?别太贪心了,大家都是熟人,你这么办就太过分了!怎么这样啊,真没劲!”说完还鄙视地呸了一口,转身就走,留下两只蠢鹿继续打闹一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八章. 有人挖
(更新时间:2006-6-2 4:18:00 本章字数:6968)
刚才那种无耻的行为已经被我抛在脑后,没觉得有多惭愧,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安,可能本性就是个坏人吧,再说我也没办法呀,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外来的,不管了,反正又回到了空旷可爱的树林。
周围没有生物,连鸟的叫声也没有,只有轻柔的风在缓缓地抚,美丽的彩虹能量依旧在周围自在地飘荡,这样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本就不该有什么阴谋,那些人也真是的,竟然相信有什么神迹,真是愚昧啊!
刚才还有些银币没捡,算了,反正也没多少,只要有金币就行,那些鬣狗也真够倒霉的,金币明显多了很多,都是那些强盗留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这样,恐怕他们绝不会跟我抢吧。得意洋洋伸个懒腰,发觉现在与以前大不一样,以前的懒腰几乎是整体舒展,现在则是收缩背部,伸展四肢与与胸腹,虽然感觉不一样,但不管做人还是做分水兽,懒腰就是懒腰,好舒服呵!我感叹着。
把装着金币的头盔放到山泉里,让洁净的泉水浸泡清洗,看着头盔里闪闪的金光,看着变得流光溢彩的泉水,再抬头看看周围的景色,觉得格外舒心自在,满眼的彩色能量陪伴着我,这里吃吃,那里嗅嗅,蹦入山泉踢水玩,顺便喝两口,要是能维持这种美妙的快乐,变成分水兽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里没有高峻的山,都是缓坡,算不上丘陵,应该是平原,原始森林如此广茂,风城的人口应该不会很多,我懒散地走到一个山坡顶部,用尾巴当座垫,坐在上面四顾浏览,如果在这里建造个有分叉而高耸的西洋塔楼,简直可以媲美童话了,忽然发觉好几个地方的彩色能量与众不同。
一般的彩色能量是浮动的,变化的,是由多种色彩自然调和的,可那几个彩色能量是静止的,好象是光形成的半圆罩子,底部接触地面,高度普遍在几十米,颜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其中一个就在泉水那边,应该就在我那个钱财头盔附近,还有个光罩与我的财宝头盔附近的那个光罩间隔一个小树林,比其他光罩容易分辨,与之类似的只有远处的一个,其他的都比较昏暗,只有这两个十分耀眼。站起来,迫不及待朝泉水跑回去,先去看那个头盔附近的,然后看那个特别亮的,心里有个感觉,碰到好事了。
越近越清晰,似乎有三层彩色的玻璃罩子,第一层是少许被光罩排斥到外层的自然色彩,第二层是这些光罩,第三个才是真正的事物,只要分辨开其他魔法元素的颜色,撇掉第一层彩色玻璃样的轻微影响,就可以轻易分辨出第二层罩子上的显示图样,近前发现,罩子正好罩在我那个钱财头盔上,确切地说,是头盔发出光形成了罩子,罩子的颜色内浓外淡,越来越淡,把一些自然的彩虹色彩推到外面,形成一个不十分固定的薄膜,仿佛一个光圈,我立即激动,这就是说,那些不动的光罩子是财宝发出的,另外的那几个罩子下面肯定也有财宝!
刚才怎么没发现?可能周围景色很好,自己被那些魔法能量的色彩迷惑了吧,只有上到坡顶,眼界开阔,才能发现这种昭示财宝的光罩。脑子似乎又清醒了些,可能又被扩容了,显然这是个新本事,很有用的新本领,看这个意思,我可以找到财宝,也只有我才可以看到这些光罩,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肯定没有这个能力,不然早就被他们抢挖走了!终于要当财主了,不知道那些财宝有多少,兴奋叼起头盔,朝附近那个最亮的财宝光罩飞奔而去。
穿越树林的时候,周围景色变得很杂,许多颜色搀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出那个光罩的确切位置,只能盲目朝那个方向跑,直到跑出树林,跑到比较空旷的地方,才重新清晰发现那个光罩,我的心中有些激动。
走近时却发现那里是个草地,没有任何东西,没有钱币,只有花草在生长。莫非藏在花草丛中,仔细地查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将那些花草全部吃到肚子里依然如此,那些花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光罩依然存在,我随即醒悟,财宝是埋在土里的!没想到自己还有探宝的天赋,眼睛是探雷器?不,肯定比探地雷的还牛!
站在光罩中央,抬起前蹄,挖!
这些光罩的颜色很单调,通常只有黑灰白三种,我的前蹄不顶用,每次只能挖出一点土,有蹭地皮的感觉,那些土还不老实,经常滑回到小坑里,经常反复,害得我必须用后脚将它们踹远,半天才挖了半米左右,挖得我呼哧带喘,又渴又累,只好跑到附近小溪喝水。
这个小溪不如刚才的山泉清澈,但愿不会闹肚子,勉强喝了几口,顺便吃掉附近花草填补有些空的肚子,趴在地上休息时,发现那个光罩并不是完整光球的平均上半截,离它应该的圆球中心大约两米多,也就是说,财宝应该埋在两米左右的地下。
唉呦,那要挖到什么时候哇!虽然脑子随即更加睿智了一点,显然又掌握了什么,估计又被扩容了,可我没什么喜悦了,半米就把我累成这个样子,比疯狂打一架都累,要是挖两米多,还不把我累吐血?
即使身为强横的分水兽,我也有累的感觉呀,吃了东西之后,血液也往消化系统跑,累了,有些犯困,我不由恨恨不甘地看着那个光罩,不知是谁如此可恶,把财宝埋藏这么深。
太阳照着身上,好象盖了张薄被,四周的空气温暖湿润,花草的香气更加芬芳,中午特有的燥感使我更加困倦,决定先睡一觉,睡醒之后去挖其他的,这个以后再说,总有埋得浅的吧。
周围怎么这么嘈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不耐烦地甩了甩耳朵,嘈杂?有人来了!
抬头发现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人,在光罩附近指指点点,人?是人,标准的人类,还穿着古代的衣服,还有套着盔甲的,旁边还有马匹,手里普遍拿着短兵器,大多是宝剑或腰刀,还有几个拿着大头棍子,棍子顶端似乎镶嵌有宝石,不时闪烁着光,看起来很值钱,那些盔甲也不错,虽然不适合我穿,可上面镶嵌着发亮的东西,显然也是好东西!
噌的一下,我站起来吼叫道:“干什么!那是我的!”
那些人一下子就发现了我,我的心中立即有些后悔,为什么如此冲动呢!趁他们扎堆的时候,偷袭不是更好吗?一撞就能把他们全撞死,现在可好,人家分散开了,有防备了,要费多大的劲啊!刚才杜林那招不错,诈唬他们,说自己死回去报告?
有个盔甲鲜明的人站出来高声道:“这位风城的犀牛兄弟,我们是金城的,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打架,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抱歉打扰你休息,我们这就走。”
嗯?他们听得懂我的话?还跟我套近乎?好,好,只要不拿我的财宝就好,再说人家这么客气,我点头道:“金城的兄弟,欢迎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金城?又一个城市的名字。
那些人普遍顿了一下,好象都有些奇怪,可我这话没什么问题呀?难道两个城之间是敌对的?或者说,两个城的人相见时有什么惯例?人家先打了招呼,我回答,似乎没什么不妥吧?
正琢磨并暗自戒备时,有个拿棍子的人道:“风城的犀牛兄弟,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我们不知道你的名字,请问你是不是想到我们金城去?或者,是从金城出来的?”
什么意思?我刚才的话和这有联系吗?我摇头道:“我不想去金城,也不是从金城出来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需要我帮忙却不好意思说?放心吧,我很愿意帮助别人。”
那些人没有凑到一起,依旧分散警戒着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个人道:“兄弟,请问你是风城的吗?”
我立即点头,难道风城的人有什么习惯或者禁忌?但也应该有例外吧?就冒充风城的了,不变了。
那个人继续问道:“兄弟对这里熟悉吗?”
我笑了,原来是迷路了,道:“你们是想去风城吗?”虽然我并不知道风城在哪里,但只要将他们糊弄走就行,加了一句:“抱歉我现在还有事,只能告诉你们方向,无法引领你们去,万一再迷路了,就碰到谁问谁。”
那个拿棍子的朝四周仔细看了好久,朝一个方向指了一下,继续小声交谈之后,朝我道:“谢谢兄弟,我们不去风城,既然这是你看守的,我们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们走了。”其他人继续戒备着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说几句话就走。原来这里还是有人的,是古代人,我想了想,忽然心中一动,这些人直接站到了昭示财宝的光罩,甚至直接站在我刚才挖的小土坑旁,该不会是凑巧吧?抬头见他们的行走路线前面有好几个光罩,我有些担心,很怕这些人是来挖宝的,很怕他们也能看见那些光罩,那样的话,自己的发财大计就碰到对手了,不过眼瞅着他们经过了一个光罩没有停下,又经过了一个,经过两个了,三个了,我的心里安稳许多。
停下了!在远处那个醒目的光罩里停下了!我有些恼怒,心中也有些打鼓,其他有些昏暗的光罩就算了,说不定那个光罩下面埋藏的是比较好的宝贝或大量财宝,要不然怎么会比其他光罩更醒目呢!可是自己本就不是这里的人,不明白这里的规矩,听刚才那个人的话音,无主之物似乎可以随便掘取,要是自己过去捣乱,先不说能否打败他们,万一被他们发现自己是个新人就坏了。
叼起头盔,我跑上附近山坡,趴在坡地上,只露出一个头,隐藏着,远远盯着他们,心里有些矛盾,左右权衡不已,毕竟人家没挖自己附近的那几个,也属于给自己面子了。
那些人又分散开了,这次分散的距离比刚才大,形成了一个大型圆圈,中心是那个拿棍子的,那人抬起头,在方寸之地来回踱步,最后将棍子往地上一插,走了。随即过来两个没穿盔甲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铁锨,真的开始挖了!
估计那两个挖宝的是专业人士,不一会儿就在平地起个了小土堆,大概挖了一米左右,比自己快多了,显然刚才那个拿棍子的测量财宝的确切方位,眼看着财宝就要被拿走,我的心里格外着急,浑身别扭,不由站了起来,去还是不去呢?我压抑着心中的渴望,努力盘算:他们有刀剑,与那些土狗不同,自己过去,就意味着要牺牲,可如果不过去,大笔财富就没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他们挖走了!生命还是财富?说不定自己能战胜他们?
看着眼前的头盔,看着头盔里的金币,我咬牙,忍!
现在冲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万一他们有防备,又打不过他们,那就亏大了,即使逃跑也不能往头盔这里跑,那样就把头盔便宜给他们了,只能向其他地方跑,即使成功逃掉,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头盔被谁拿走了呢,不能远离头盔,一定要迅速果断地消灭他们!最好等他们回来,都聚拢到一起的时候,找个方便的地方突袭,用虎跷撞他们,把他们全撞死!
真不忍心看他们的举动,我重新趴在坡地,看着盯着眼前的头盔,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我有反刍的功能,要是把这些金币全吃下去,也就把它们都带走了,打完了那些可恶的家伙,我就吐,把这些金币再吐出来不就行了?
不行,金币进了肚子会被消化的,听说有一种自杀的死法叫吞金而亡,哪有这么干的!我苦恼地摇了摇头,可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呀,如果以后我有了钱就只能拿头盔装?打架的时候头盔藏到哪里?再说头盔才多大呀,装不下什么,杜林所说的肚里乾坤是怎么回事?要不,吃一个试试?即使反刍不出来也没关系,我的嘴这么大,金币这么小,仅相当于普通人的一颗绿豆,应该不会死吧!
我朝头盔张了嘴,伸出了舌头,在头盔里舔了一下。
头盔里有水,是刚才浸泡在泉水时带来的,没舔住金币,只舔了一口水,还是比较解渴的,又有些犹豫了,可如果不解决头盔的携带问题,我就不能自由行走,自由打架,自由获取财宝,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嗓子不小,噎不死!我张开大嘴,碰了一下头盔,将它翻到嘴边,好几枚金币掉进嘴里,传来一股金属特有的味道。
这些金币不是纯金的!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虽然我没尝过黄金的味道,但嘴里的感觉使我断定金币中含有其他金属,有股铁锈般的腥气,传说金子是比较软的,可嘴里的金币却很硬,估计搀加的金属是铁。以前在电视里见过有人用压咬的方式辨别金条的成色,用耳听的方式辨别银圆的真假,现在自己也这样了,可惜我的双手变成了前蹄,不然就可以拿起金币吹气听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