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马屁经》》 · 马凌 · 2026-07-25
和申跟随乾隆和十公主来到买卖街,走到一家店铺门前,见有。一件大红呢夹衣挂在那里。十公主看了,微露喜欢之色,十公主脸上这细微的变化,一般人不会去注意,即便注意,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可和申却极善于察颜观色,而且一看就能猜出人的心理活动:,这时他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转眼之间,就去以二十八金的高价把那件衣服买了下来,进献给公王。
和申还用许多小恩小惠,贿买在乾隆身边工作的一些太监。大监虽然没有什么地位,但他们天天在宫中进进出出。他们无意间的几句话,有时在皇帝和皇后面前会起很大作用。心眼极多的和申深谙此道。
据清朝野史记载,20年前,世宗雍正有一个妃子,长得很漂亮。乾隆那时年方弱冠,有事情进宫,恰好从这妃子身边经过。妃子正在那里梳妆,乾隆觉得好玩,就去和她逗趣。他走到妃子背后突然伸出两手蒙住妃子的眼睛。妃子以为是宫女来和她逗闹,顺手抡起手中的梳子向后击去。不巧,偏偏打在乾隆的前额上,脸上打破了一块皮,留下了梳于的齿痕。当时乾隆也没拿它当一回事。
第二大是初一,乾隆照例得去谒见皇后。皇后看到他脸上的伤痕,问他是怎么打破的。乾隆吱吱晤晤不肯实说,架不住皇后严加追问,他只好说出实情。皇后听了,十分生气,怀疑这妃子调戏皇子,降下懿旨,赐妃自尽,乾隆再辩白,说明她的冤枉。谁知越辩白,皇后的火气越大。乾隆没法。只好偷偷地跪在神灵前祷告:“是我害了你啊!倘若你的灵魂有知,20年后再来和我相聚。我诚心诚意等你,我若负心,大地共鉴。”
20年后,和申以满洲官学生员出身,在銮仪卫听差。乾隆第一次看到他时,就觉得和申相貌和20年前那个冤死的妃子十分相似。说来也巧,和申的脖颈上有一道暗暗的红印,这红印俗称“上吊绳印”。乾隆认定,和申脖子上的这道红印,就是那个妃子上吊的绳印。间起他的年庚来,恰又和妃子死的年月相合,乾隆就更加认为和申就是那个妃子的后身。从此,对和申特别宠幸。乾隆四十年,和申25岁,乾隆让他“直乾清门”,又提拔他为御前侍卫,兼副都统。兼内务府大臣,乾隆对他专意任用毫不怀疑,又让他兼步军统领,充崇文门税务监督,总理行营事务。
户部侍郎、军机大臣、内务府大臣、步军统领等,这些官都较有实权,而崇文门税务监督,则是个来财的职务。许多官员都明着暗着向他送礼纳贿。和申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捞了一把。
和申揣摩了乾隆的心理,他见乾隆处处以康熙为自己的楷模,就投其所好,常常借着歌颂康熙的威德来赞颂乾隆的恩泽四海和武功盖世。
一次,他见乾隆说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话,就趁机向乾隆描述了江南的山光水色,还讲了康熙皇祖下江南的盛况。他在讲述这些的同时,忘不了以适当的方式称颂乾隆的盛德,说:“万岁的文治武功在百姓心中,和皇祖的一样。现在是太平盛世,如果万岁也能像皇祖那样南巡,乃是万民的幸福。”
乾隆被和神说得有些飘飘然了,就决定也要效法圣租巡游江南。
和申借机行文到沿途各省、抚台、衙门,让沿途地方官赶修行宫,疏浚水道,整修旱道,作好各种准备,迎接圣驾。
各地方官接到和坤的行文,个个吓得战战兢兢,深怕迎接圣驾不周,惹下滔天大祸。他们都争着向和申行贿,让和申从中周旋。他们知道和申是乾隆的宠臣,只要买通了和申,这一关就能过得去,因此,不惜用最珍贵的宝物来打通关节。和申借此又公开向他们索取贿赂。乾隆这次南巡,其排场之大,大大超过了当年康熙南巡的规模。和申借着南巡,把自己的私囊填得更加饱满了。
乾隆四十五年,和申因查办云南总督李侍尧贪私案,再次受到乾隆的恩宠,还在往北京回走的路上,就被擢升为户部尚书、议政大臣。和申回到北京,当面向乾隆汇报了云南盐务、钱财、边事等。他尽拣乾隆受听的说。乾隆听了他的汇报,很合心意,夺奖他能干,说他提出的办法可行。“授御前大臣兼都统。赐婚其子丰绅殷德为和孝公主额驸,待年行婚礼。”
从此,和申和乾隆又加了一层新的关系,即儿女亲家的关系。和神除了上述官职外,又授领侍卫内大臣,充四库全书馆正总裁,兼藩院尚书事。至此,和申在清廷的权势达到了极盛。 7.为上司拉“皮条” 历史上不少君主都是大色鬼,对于国家大事,百姓生计,视如儿戏,能拖则拖,能躲则躲,有的干脆把政事全都交给亲信大臣,而自己则躲进温柔乡里纵情淫乐,作臣下的本该给领导提个醒,劝主好好治国,可他们不这样做,而是充分利用君主贪色的毛病,不断从四面八方物色各式各样的女人,送人君主的怀抱里,成了可耻的拉皮条的角色。结果君不象君,臣不象臣,朝廷一派乌烟瘴气。西汉汉成帝时期的大臣淳于长就是这等下流家伙。
淳于长的父族倒没有多么显赫的家世,可他的母族却非同寻常了。淳于长的姨娘是王政君。王政君是汉元帝的皇后,汉成帝的皇太后。淳于长的舅舅王凤更是当朝权倾中外的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的辅政大臣,其他五个舅舅也都同日封侯,号称“五侯”,他们共同操纵朝政,不可一世。
公元前22年,大司马、大将军王凤病倒了。淳于长认识到,这正是加深甥舅之情的好机会。他主动要求去侍奉。他送汤递药,毕恭毕敬;白天黑夜,不敢有丝毫懈怠,从而大得王凤的欢心。
王凤的病情越来越重,淳于长也越来越精心照料。王凤觉得这个外甥真是比自己的儿子还孝顺。望着淳于长渐渐消瘦的身影,王凤突然感到一丝歉意浮上心头:自己在职时未能提拔这位贤外甥,不能不说是一桩憾事。当太后和成帝分别来看望王凤时,王凤就向他们“吹风”了:他把淳于长如何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大为夸赞了一番,希望皇帝能够加以重用。皇帝听说后,也十分赞赏淳于长的孝心。
在王凤死后,淳于长立刻得到了“孝顺”的报偿,被拜为列校尉诸曹,不久又迁升为卫尉。卫尉是汉朝中央九卿之一,掌管皇宫的禁卫军,并握有皇宫的禁卫部队--南军。汉成帝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淳于长,可见皇帝对淳于长的信任。
淳于长没有为国家建立任何功劳就爬上这样高的位置,自然首先得力于王凤这股“好风”,更重要的还是皇帝的恩赐。因此,千方百计地赢得皇帝的信任是至关重要的。由于长期出人宫廷,淳于长耳闻目睹了有关成帝的不少情况,逐渐对成帝的一些特点有所了解。他总是在瞅准时机,投其所好,以进一步取得皇帝的宠信。
在中国历代帝王中,汉成帝是一个以荒淫好色而著称的君王。他把政事全部交给王氏集团,自己却尽情游玩享乐。
成帝广开苑圃,大肆田猎。并且大张旗鼓,讲究排场。扬雄曾作《校猎赋》描写成帝田猎的场面:千万匹铁骑摆开阵势,千万名将士挥戈跃马,只见尘埃翻腾,旌旗飘舞,战马嘶鸣,万人呐喊,号角嘹亮,野兽吼叫,声震千里之外。烟火、铁骑、喊声、铃声布满了千里山野,成帝在声势浩大的大子仪仗簇拥下,在这铁骑滚滚、喊声阵阵之中享受到人间帝王的欢乐。
成帝还有一个嗜好,就是观看人兽搏斗,他派人驱使百姓人南山,西自褒斜,东至弘农,南驱汉中,捕来熊罴豪猪虎豹糜鹿,用槛车送至长扬宫射熊馆,放开禽兽,让胡人与兽搏斗,成帝在一旁观看取乐。
此外,成帝挥霍无度,不惜巨金营建了霄遥宫、云雷宫、飞行殿,还在甘泉紫殿中设云帐、云幄、云幕,极尽豪华,世人称之曰“三云殿”。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还“置私田于民间,蓄私奴车马于北宫”,本来封建君主可以随心所欲地占有天下财物,成帝这样私蓄财物,无非是想避开谏官耳目,免受束缚,好自己挥霍享乐得更随便些罢了。
生时享尽荣华,死后也要极尽富贵。成帝即位的第二年就大兴土木,营建陵墓,十年之内三移陵址,耗费金银无以数计。起初,先修初陵,后来成帝嫌规模小不满意,又看中了昌陵一带,于是罢初陵起昌陵。调集了成千上万的役夫,点燃脂火日夜赶修。昌陵地势坎坷,须“因下为高,积土为山”,以致运送一担上就要花费一担粟的价钱。为修昌陵,发人冢墓,使骸骨尸枢暴扬野外,百姓怨愤沸腾。由于种种原因,昌陵没有修成,不得不再修初陵。几经折腾,弄得国库空虚,吏民疲惫。
上行下效,成帝时的诸王、列侯、外戚、公卿们,凭借权势,动用各种手段,拼命聚敛财富,竞相奢侈享受。王氏家族自不待言,其他官僚也纷纷效尤。如丞相张禹妻妾成群,晚年靠人乳生活,整日笙歌漫舞。左将军、武阳侯史丹也是酒色俱全,玩得云天雾地。对此,成帝自己也曾表示不满,指责公卿列侯道:“奢侈逸豫,广务人宅,治园池,多蓄奴婢,被服绮彀,设钟鼓,备女乐,车服嫁娶葬埋过制。方今世俗奢潜罔极,靡有厌足。”成帝自己奢侈,却要求臣下节俭,岂不可笑!朝内百官对此置若罔闻,奢侈豪华有增无减。
成帝为恣意纵乐,摆脱朝臣谏官的束缚,有时竟穿市人衣服,由富平侯张放引导,溜出皇宫,在市井民巷中逍遥寻乐。张放是个无耻好佞之徒,仗着是皇亲国戚,皇帝亲信,无恶不做。在他的怂恿引导下,成帝走集市串街巷,斗鸡走狗,随意寻欢。成帝自称是富平侯家人,吃喝玩乐,醉了就拥入百姓家里,杂乱而卧。经常是几日不回皇宫,不问朝政,而朝廷大员也不知皇帝之所在。
一次,成帝一行又微行出游,偶至阳阿公主家,宴席上有一歌女歌音婉转,舞姿轻盈,成帝不禁着了迷,就向阳阿公主讨来带回官里,这个歌女就是古今闻名的赵飞燕。
在成帝偷娶赵飞燕这件“艳事”上,淳于长起了非常重要的“拉皮条”和牵线搭桥的作用。
“后宫仕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赵飞燕的妖艳妩媚搞得成帝如醉如痴。成帝进而想立赵飞燕为皇后,但太后王政君不同意。成帝虽说是一国之君,但在立后这个问题上不能不听从太后的意见。如今太后反对,成帝也不敢一意孤行,整日郁郁不乐。
皇帝不乐,淳于长却高兴了。一直在察言观色、窥测时机的淳于长认为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来了。皇帝遇到了难题,如果能够为他解决这个难题,不就能得到皇上的宠信吗?
淳于长当时负责宫廷警卫,而且专门来往于皇帝与太后之间传递信息,加上太后又是自己的姨娘,有这双重身份,使他在太后面前无话不谈。当他得知太后之所以不同意改立皇后,主要因为赵飞燕出身微贱,就及时将这消息通报给成帝。同时,他也在太后面前尽力为立后一事斡旋,终于说得太后有点松动。成帝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先封赵飞燕的父亲赵临为成阳侯,以提高赵飞燕的出身,一个多月后,终于下诏正式改立赵飞燕为皇后。
几经周折,改立皇后终于获得成功,成帝非常高兴,通过这一事件,淳于长不仅赢得赵飞燕的感激,更重要的是取得了友帝的极大信任。在成帝看来,没有什么大事比帮助自己将宠爱的赵飞燕立为皇后更令他高兴了。反正皇帝宫中有的是官爵,他决定给淳于长晋爵。
成帝本有后妃数人,赵飞燕人宫后,甚得成帝欢心,以前受宠的许皇后、班婕好等皆失宠。赵飞燕还有一妹,也被召进宫来。自从赵家二姐妹人宫,成帝把皇后、嫔妃全都抛到一边,一门心思扑在她二人身上。
成帝自得赵家姐妹后,从此君王不早朝,把政事抛置脑后,只在帷帐中厮混,还得意他说:“汉武帝好神仙,求白云乡;我终老这‘温柔乡’足矣。”为了讨赵家姐妹的欢心,成帝赏赐赵飞燕无数珍宝,又为赵昭仪修昭阳舍。昭阳舍金碧辉煌,豪华无比。中庭纯用彤朱涂,殿上遍漆髹漆,黄金为门槛,白玉为台阶。壁间横木镶以金环,嵌之以蓝田壁玉,饰以明珠翠羽。舍内玉几、玉床、象牙箪。
成帝迷恋声色,荒疏朝政,大臣们对此也多有规谏,只是成帝根本不听,进谏者反而因此得祸,以后人们就怨而不言了。一次,成帝与赵家姐妹以及佞臣张放同在宫中饮酒作乐,喝得高兴,几个人谈笑大噱,恣意忘形,招呼站在一边伺侯的侍中大夫班伯同来人席。准知班伯竞充耳不闻,只是站着不动。成帝再三召唤,班伯还是两眼目不转睛地盯在对面的屏风上。成帝再瞧那屏风,原来那上面画着商纣王和宠姬妲已长夜饮酒作乐的场面。成帝心中明白了班伯的意思,长叹一声,酒兴顿消,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成帝朝政听任王氏,宫内放纵赵氏姐妹,弄出了许多素乱朝纲的事情来。成帝虽然嫔妃成群,只是没有子嗣。赵飞燕为保住尊宠的地位,急切希望自己早日得子。于是在后宫侍郎、宫奴中找多子的人通奸。为了行事方便,赵飞燕告诉成帝,要单独祈求子,请求独置一室,成帝连忙应允。
赵飞燕独室,除了心腹侍婢,连成帝也不得人内,过了一段时间,此法没有奏效,又使人召一些轻薄少年穿上女人衣服,用便车送至宫中,但她最终也没有身孕。
时间久了,赵飞燕淫事被人察觉,有人向成帝告发。赵昭仪闻讯,找到成帝哭得悲悲凄凄他说:“妾姐性情刚强,得罪人太多。有人陷害诬告她,请帝明察。否则我们赵家将灭种无人了。”成帝信以为真,对赵飞燕毫不怀疑,后来再有告发赵飞燕好事的,一概杀掉,以后就再也没有敢告发的人了,赵飞燕也就越恣意纵淫。
成帝眼看自己年岁渐老,赵氏姐妹又不能生育,很是焦急。而赵氏姐妹又忌妒成性,不容许成帝接近其他女人。成帝十分惧内,于是只能暗召美人,偷纳宫女,希冀早得贵子。
不久,宫女曹宫产下一子,成帝连忙暗中派了6个婢女去伺候。此事很快被赵昭仪闻知,便派一个中黄门前去下诏,把曹宫和新生儿及6名婢女全部关进狱室。此后,赵昭仪当着成帝的面下诏处死曹宫和新生婴儿。成帝一边听着,两眼直呆呆地,只是不作声,可怜的新生婴儿只在世上活了11天便结束了生命,6个无辜的婢女也被送出宫外逼迫自尽。
还有一个许美人,本住在上林涿沐馆中。成帝背着赵氏,暗地召幸许美人入宫,后来许美人生了一子,成帝暗中高兴,忙派人送去医生、乳母、补药。寻思赵昭仪这一关不好过,不如如实告知,也许会手下留情,保全皇子。谁知赵昭仪闻言大怒:“你常对我说从中宫来,那许美人的孩子从哪几来的!”一边说,一边嚎陶大哭,捣捶撞墙,寻死觅活,闹得不可开交。成帝被闹得六神无主,只好听从赵氏姐妹的摆布。结果,这个婴儿也被断送了性命。 三、吹喇叭抬轿子 “吃得眼前亏,可保百年身”!
替别人吹吹喇叭,抬抬轿子,其实就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帮人即帮己,谁会奉献“无缘无故的爱”? 1.功劳是领导的 作下级的,最忌讳自伐其功,自矜其能,凡是这种人,十有九个要遭到猜忌而没有好下场。当年刘邦曾经问韩信:“你看我能带多少兵?”韩信说:“陛下带兵最多也不能超过十万。”刘邦又问:“那么你呢?”韩信说:“我是多多益善。”这样的回答,刘邦怎么能不耿耿于怀!韩信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
那么怎样做到既可得到建功立业所带来的好处,受到上司长期的宠爱,又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危险呢?我们的拍马大师们想出了一个妙招,那就是“有功归上”。
擅长阿谀的下级尽管卖力气卖命,然后将一切功劳、成绩、好名声都归之于领导,而将过错、骂名留给自己,用一句后来流行的话说,就是“干得好是由于上级领导的英明、伟大,干得不好是由于我们执行上级领导的决策不够得力,水平不高”。试问对于这样的属下,哪一个领导能不喜欢、宠信呢?
田叔是西汉初年人,曾经在刘邦的女婿张敖手下为官,后来张敖被牵扯到一桩谋杀皇帝的案子中去,刘邦大为震怒,将张敖逮捕进京,并颁下诏书说:“有敢随张敖同行的,就要诛灭他的三族!”
可田叔不计个人安危,剃光了头发,打扮成一个奴仆模样,随张敖到长安服侍。后来案情查清,与张敖无关,田叔由此以忠爱主上闻名。
汉武帝非常赏识田叔,便派他到藩国鲁国去出任相国。鲁王是景帝的儿子,自恃皇子的特殊身份,骄纵不法,掠取百姓财物不可胜数。田叔一到任,来告鲁王的多达百余人,田叔不间青红皂白,将带头告状的二十多人各打50大板,其余的各打20大板,并怒斥告状的百姓道:“鲁王难道不是你们的主子吗?你们怎么敢告自己的主子?”
鲁王听了很是惭愧,便将王府的钱财拿出来一些交付田叔,让他去偿还给被抢掠的老百姓。田叔却不受,说道:“大王夺取的东西而让老臣去还,这岂不是使大王受恶名而我受美名吗?还是大王自己去偿还吧!”
鲁王听了喜得美滋滋的,连连夸赞田叔聪明能干,办事周到。
唐朝李泌更诸“有功归上”之道。
李泌在唐代中后期政坛上,是一位颇有点名气的人物。他历仕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代皇帝,在朝野中外很有影响。
唐德宗时,他担任宰相,西北的少数民族回纥族出于对他的信任,要求与唐朝讲和,结为婚姻,这可给李泌出了个难题,从安定国家的大局考虑,李泌是主张同回纥恢复友好关系的;可德宗皇帝因早年在回纥人那里受过羞辱,对回绝怀有深仇大恨,坚决拒绝。事情僵在那里,正巧在这时,驻守西北边防的将领向朝廷发来告急文书,要求给边防军补充军马,此时的大唐王朝已经空虚得没有这个力量了,唐德宗一筹莫展。
李泌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时机,便对德宗说:“陛下如果采用我的主张,几年之后,马的价钱会比现在低十倍!”
德宗忙问什么主张,他不直接回答,先卖了个关子,说:“只有陛下出以至公无私之心,为了江山社稷,屈已从人,我才敢说。”
德宗说:“你怎么对我还不放心!有什么主张就快快说吧!”
李泌这才说:“臣请陛下与回纥讲和。”
这果然遭到了德宗的拒绝:“你别的什么主张我都能接受,只有回纥这事,你再也别提,只要我活着,我决不会同他们讲和,我死了之后,子孙后代怎么处理,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李泌知道,好记仇的德宗皇帝是不会轻易被说服的,如果操之过急,言之过激,不只办不成事情,还会招致皇帝的反感,给自己带来祸殃。他便采取了逐渐渗透的办法,在前后一年多的时间里,经过多达15次的陈述利害的谈话,才算将德宗皇帝说通。
李泌又出面向回纥族的首领作工作,使他们答应了唐朝的五条要求,并对唐朝皇帝称儿称臣。这样一来,唐德宗既摆脱了困境,又挽回了面子,十分高兴,唐朝与回纥的关系终于得到和解,这完全是由李泌历经艰苦,一手促成的。唐德宗不解地问李泌,“回纥人为什么这样听你的话?”
如果是一个浮薄之人,必然大夸自己如何声威卓著,令异族都畏服,显示出自己比皇帝都高明,这样一来必然会遭到皇帝的猜疑和不满,李泌却是一个极富政治经验的人,他对自己一字不提,只是恭敬他说:“这全都仰仗陛下的威灵,我哪有这么大的力量!”
听了这样的话,德宗能不高兴,能不对李泌更加宠信吗?
田叔、李泌在处理这样一种较为棘手的上下级关系时,显示了中国官场中人的智慧:得罪人的事情我揽下,出头露脸买好的事情都归上司,这样他才能立足、受宠。 2.以上司的好恶为好恶 从来的统治者,都标榜自己是好忠正、恶谄媚、近忠贤、远小人的,是虚心纳谏的,可是有几个人是真正作得到的。任何伟大的统治者,其实也同常人一样,喜欢奉承,喜欢吹捧,听人当面指着鼻子数落自己的不是,与听着用恭敬、柔媚的声音说着“皇上圣明”,那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好邪之徒掌握了帝王们的这一精神上的弱点,便以馅媚之道来对付他,窥伺他的好恶,顺应他的意志,夸张甚至编造他的丰功伟绩,将他吹捧成天子、圣人,最大限度地去满足他好大喜功的虚荣之心。这样一来,这条龙便“柔可狎而骑”之了。很少有统治者能逃脱这张用馅言媚笑织成的网。因此,在历代的官场上,谄媚之臣总是很得势。
@奇@然而不同的主子有不同的是非爱憎,同一个主子也性格多变,喜怒无常,因此,大臣便要不断地调整自己,改变自己,以适应不断变化的主子和主子不断变化的心态,这就是专制时代官场上的人多是一些没有是非标准、没有独立人格的原因。
@书@商鞅是以力主变法而闻名于史的,可变法却并不是他原来的主张。当他来到秦国时,秦孝公正雄心勃勃地想要重振祖先的霸业,收复失去的国上,商鞅通过孝公的宠臣景监的引见,拜谒了孝公。一见面,他就向孝公大谈其传说中的尧、舜这些帝王如何与百姓同甘共苦,身体力行,以自己的模范行动感化了百姓,从而达到天下大治这一套所谓的“帝道”。结果说得秦孝公直打瞌睡,一句也没听他的;事后并责备景监说:“你的那个客人,只会说一些大话来欺人,不值得一用。”
@网@景监埋怨商鞅,商鞅说:“我向国君迸献了帝道,可他却不能领会。”
五天以后,商鞅又一次去见秦孝公,将原来所谈的那一套加以修正,可还是不符合孝公的心意。景监又一次受到了孝公的指责,他对商鞅的怨气更大了。商鞅说:“我向国君推荐了夏、商、周三朝的治国之道,他还是接受不了,我希望国君再一次接见我!”
商鞅又一次去见孝公,这一次谈得比较投机,但也没表示要任用他,只是对景监说:“你的这个客人还可以,我能同他谈得来!”商鞅说:“我向国君谈了春秋五霸以武力强国的道理,国君有要用我的意思了,如果能再见我一次,我知道怎么去说服国君了!”
当商鞅再一次向国君进言时,秦孝公听入了迷,不由得一次又一次将坐席向前移,一连说了好几天也没有听够。景监很奇怪,问道:“你说了些什么打动了国君,国君高兴得什么似的!”
商鞅说:“我向国君进献帝道、王道,国君说那些事太久了,他等不及,我向国君进献强国之术,国君就特别高兴。”
商鞅终于被秦孝公所重用,他便大行变法,使秦国很快富强起来。
有趣的是,商鞅用来打动秦孝公的那一套强国之术,并不是他本人一贯信奉、矢志不移的政治理想,他其实是一个没有什么政治理想、信念的人,他仿佛像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货担里什么货色都有,买主需要什么,他就卖什么,卖不出去的货物就收起来。由于他能迅速投买主(上司)之所好,所以很快便飞黄腾达。
这种人在旧时代官场中实在太多了,他们能适应各种差异甚大的主子、上司,和完全不同的政治环境和气候,他们如同变色龙一样,根据上司的口味不断改变着自己的政治主张、倾向,因而总能春风得意,人们称这种人为“代代红”,“代代香”。
我们不妨再来看看赵高的精彩表演。
“指鹿为马”的赵高,出身卑微,他的父亲因触犯了秦国的刑律,被处以“宫刑”,成为宫中的奴隶。他的母亲也因此受到株连,被没入官府当了奴婢。这期间,赵母在秦宫中与人私通,接连生下了赵高等几个子女,并且都承了赵姓。按照当时的法律,奴隶的后代只能世代为奴,而且,他们兄弟几个也都要一律处以宫刑,在宫中服役。
但赵高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不甘心永远处于奴隶的地位,他要千方百计地爬上去,以改变不良的命运。但是,怎么才能如意得逞呢?他清醒地认识到,可以利用自己在宫中这个有利条件,接近并取得秦始皇的信任,这样,就会有出头的日子了。
赵高虽然身受宫刑,但智能并不低下。他生性狡黠刁猾,善伺人主之意。他看到,秦自从商鞅变法以来,是一个“以法为教”的国家。尤其是秦始皇,非常推崇法家,并主奉阴阳五行的“五德终始说”那一套。他统一天下后,也认为周是得火德,秦取周而代之,所以应该为水德;水德属阴,阴主刑杀,故严定刑法,“事尤无小皆决于法”,造成秦法特别严苛。赵高看准了秦始皇的这个本质特点,于是,他就“以法为教”,“以吏为师”,很快地就精通了当时的显学——“狱律令法”。他能够强记秦朝繁琐的律令,凡五刑细目若干条,都能背诵如流。有时始皇披阅案牍,遇有刑律处分,稍涉疑义,一经赵高在旁参决,无不合津。再加上他又写得一手好字,而且仪表也不错,生得身躯伟岸,强壮有力。
因此,他得到始皇的青睐,感到如果有赵高这么一个既“通于狱法”,而又善于书法、身强力壮的宦官在身边使唤,是再理想不过了。于是,始皇摧拔任命他为中车府令。这是一个负责皇帝乘舆和印信、墨书的宦官头儿。官虽不大,但必须是皇帝的亲信才行,而且它使得赵高有了一个既可接触国家机密,又可以接近皇帝以表现自己获取宠幸的机会。当时,秦始皇为了在全国推行文字统一,把原来繁琐的大篆改作笔画简便划一的小篆,就让丞相李斯写了《苍颉篇》,赵高写了《爱历篇》,太史令胡毋敬写了《博学篇》,作为范文颁行全国。可见秦始皇对赵高的器重和信任。
赵高的第一步打算虽然实现了,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他想,狡兔尚有三窟,自己现在虽然得到了皇帝的信用,但始皇百年之后,自己又将何所依归呢?于是,他开始考虑始皇身后谁能继承皇位的问题。他对秦始皇20几个儿子的德行。才能、性情、爱好等各方面的情况,都有细致深刻的了解。
照常理,长子扶苏宽仁忠厚、德才兼备,在朝臣中最有威信,当然是最有可能成为继承人的。可是,因为他屡次谏始皇要宽仁待民、反对以严刑酷法来治理国家,所以常常激怒始皇。尤其是在焚书坑儒的时候,他曾向始皇进谏道:“如今天下初定,黔首(百姓)未安,这些儒生们诵法孔子、习知礼义,您就用这样的重法来惩治他们,恐怕人心不服,天下不安。”这更加激恼了刚愎自用的秦始皇,一气之下,他把扶苏打发到北部边境上郡去当大将军蒙恬的监军。
在其他的儿子当中,赵高发现秦始皇最宠爱的是年仅十几岁的小儿子胡亥。于是他就想方设法宠络并讨好这位娇纵无知、缺乏主见的纨绔公子。他事事处处应合胡亥的心理,满足他的需要,凭着他那见风使舵、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本领,很快地就深得胡亥的欢心。始皇见了,也很高兴。后来,干脆让赵高做胡亥的老师,教他书法、文字及狱律令法的知识。
胡亥本来是一个花花公子,又深受始皇娇宠,少不经事,怎肯沉下心来去研究什么法律?所以,一切判决讼狱之事,一概委托赵高办理。赵高深知始皇性情,“乐以刑杀为威”,所以,遇有刑案,总是严词罗织,铸成重罪,以应合始皇之意。一面奉承胡亥,导其逸乐。因而博得始皇父子的欢心,都认为他是个忠臣。
这就使得赵高更加大胆,有时竟招权纳贿,舞法弄文。有一次,事被发觉,秦始皇把他交付蒙恬的弟弟蒙毅审理,蒙毅猜不透秦始皇的主意,不敢询私,于是按律定罪,当判死刑,并废除了赵高的宦籍。不料秦始皇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念赵高明断有识,强练有才,办事勤敏,格外加怜,特下赦书,不仅免其一死,而且还官复原职。
这件事造成了一个极为严重的后果,即它使赵高和蒙恬兄弟从此结下了仇怨。使赵高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一旦始皇驾崩,扶苏继承了皇位,蒙氏兄弟势必受到重用,那时,自己的结局将是非常可怕的。这就更加迫使赵高明确地倒向胡亥。只有立胡亥为帝,才能够保持并巩固自己的地位。一心梦想着使秦王朝的江山万世相传的秦始皇,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念之差,竟为他的万世伟业留下一个致命的隐患。
一代雄主的秦始皇,正是由于在他的性格中存在“好庚”的弱点,因而对赵高之流失察;而赵高也正是看透了秦始皇的这个本质。所以,处处投其所好,从而骗取了始皇的信任。
皇帝艺术家虽然不能治理国家,但却很好侍奉,只要摸准了他的脾气,比起皇帝政治家来,那可就好糊弄得多了。在中国历史上,这一类的事例极多,宋徽宗时期的童贯与蔡京,可算得上典型人物。
童贯在太监中是个很特殊的人物,他虽是太监,但却没有一点儿太监的模样。据说他身躯高大,声如宏钟,而且力大如牛,不知怎么弄的,他的嘴唇上居然还长出了几根胡子,有这个得大独厚的条件,就极容易讨到妃子,宫女的欢心,再加上童贯生性豪爽,不惜财物去结纳众人,而且度量很大,一般不去计较小是小非,所以,宫廷内部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他赢得了“良好的人际关系”。
童贯善于察颜观色,拍马奉迎的本领直到宋徽宗即位后才发挥得得心应手,他时准机会,一拍即准,终于在徽宗时期发了迹,他主持枢密院,掌握兵权达二十年,他与宰相蔡京互为表里,狼狈为好,权势之大,其实还在宰相之上,由于蔡京是男人,称为公相;而童贯是阉人,所以人们称他为“温”(即“母”)相。
宋徽宗赵佶即位之后,觉得天下再也无人能够“压抑”他的“艺术才华”了,就派遣童贯去搜罗天下名画,以供他观赏摹画。当时,书画艺术最为发达的地区是东南沿海尤其是江浙苏杭一带。于是,童贯就来到了杭州。童贯办这趟差使,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知道宋徽宗酷爱书画艺术,只要能投其所好,肯定会受到宠信。童贯不愧是富有经验而又深谙人情事态的官场老手,他的分析是极有道理的,艺术家往往不领其他理性因素,只要能在情感上相通,便即置一切于脑后了。童贯在苏杭一带把先期名画和时人杰作源源不断地送到宋徽宗的面前,徽宗在大饱眼福之后,对这位使者的尽心尽力也十分感激。
不久,重贯在杭州遇到了逐臣蔡京,蔡京是个奸诈狡猾的投机分子。宋神宗时,他投机于变法派,后来,司马光当权,罢除新法,当时知开封府的蔡京又积极响应司马光,迅速废除了新法,由此获得了司马光的赏识。诏圣年间,哲宗又恢复新法,新党上台得势,蔡京就又积极支持新法。这条行为没有定轨的政治“变色龙”终于在徽宗刚刚即位时,被向太后赶出了朝廷,到杭州任知州去了。童贯此次来到杭州,便与蔡京交接起来,没想到竞是一见如故,十分投机,童贯就想借此机会荐举蔡京。
恰巧,蔡京也精于书法,还通绘画,在中国的书法史上,北宋有苏、董、米、蔡四大书法家,苏指苏轼,董指董庭坚,米指米莆,蔡就是蔡京,只是后人因为蔡京是奸臣,不愿把书法家这一桂冠套在他的头上,往往把他换成了姓蔡的另一个人。童贯就利用蔡京的这一特长,每次送给徽宗的书画中都带有蔡京的作品,并附上吹嘘蔡京的奏章。徽宗见了蔡京的书画,本就喜欢,再加上童贯的吹捧,就决定拜蔡京为相。正巧,朝内新、旧两派斗争不休,徽宗即借调和两派关系之因由,免了宰相韩彦忠,于公元1102年7月,任蔡京为宰相。
蔡京重新进入权力高层后,更是对徽宗奢侈的欲望推波助澜。蔡京发现皇帝除了喜爱书画艺术,对奇花异石也有特殊的爱好,便勾结苏州的富商朱面,在苏州及江南大肆征收,如果他们发现哪一家有名贵石木,便以黄表纸加封,称为皇家御用之物,令主人小心照料,若有损坏,便以大不敬治罪;取运之日,拆人的墙,扒人的房,闹得许多百姓倾家荡产,民怨沸腾,就这样,他们每年把掠夺来的东西,船载舟装,沿着淮河。沛水,直运开封,所经州县,拆桥梁、毁城墙。首都开封“万岁山”上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就是从太湖水底捞出,用几十条船连在一起运送的。
童贯、蔡京之流,逢君之恶,导帝为非,果然捞到了极大的便宜,他们一门尽为显贵,终身恩宠不衰,而那些被他们掠夺的财物,十分之九全都中饱了他们的私囊。 3.上级的指示从来都是正确的 西汉元帝时的太监石显,十分善于博取元帝欢心,元帝以为他在朝中元亲无故,非党非派,不会结帮拉伙,危害朝廷,所以对他十分放心,许多事情都交给他办。其实石显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他都不放过,而且能寻出所谓的法律依据、让人有苦说不出,结果弄得朝廷上下都视石显若虎豹,不敢与之争锋。
当然,反对宦官专权的正直大臣萧望之是石显想方设法对付的重要目标。
萧望之是汉元帝当太子时的老师,其正直与学问才干在当时都是名冠一时的,况且他还是汉宣帝指定的辅佐汉元帝的辅政大臣,他在朝廷的地位和元帝对他的依重是可想而知的。
汉元帝即位后,萧望之满以为自己的这位学生要大展宏图了,可没想到宦官专起权来。于是他愤然上书说:“管理朝廷的机要是个十分重要的职务,本该由贤明的人来担任,可如今元帝在宫廷里享乐,把这一职务交给了太监,这不是我们汉朝的制度。况且古人讲:‘受过刑的人是不宜在君主的身边的’。现在应当改变这一情况了。’、石显看到了这一奏章,当然把萧望之视为仇人,从此挖空心思地陷害萧望之。
萧望之的正直还引起了外戚的反感。有个叫郑朋的儒生,为了从萧望之这里弄个官做,就投其所好,上表攻击许、史两家外戚专权,萧望之接见了郑朋,给了他一个待诏的小官,后来却发现郑朋不是个正人君子,很讨厌他,也就不再理他。等考评升降官员的时候,与郑朋同是待诏的李官被提升为黄门侍郎,郑朋却原地未动,一怒之下,郑朋反去投靠了与萧望之不和的史、许两家外戚。他编造谎言说:“我是关东人,怎知你们两家外戚的事呢?以前我上书劾奏你们,全是萧望之一伙人策划的。”郑朋心怀机诈,到处扬言说:“车骑将军史高、侍中许章接见了我,我当众向他们揭发了萧望之的过失,其中有五处小过,一处大罪。如果不信,就去问中书令石显,当时他也在场。”
其实这是郑朋的圈套,他想借此交结石显,果然,萧望之去向石显打听,石显正想鸡蛋里挑骨头,此次萧望之上门,那是正中下怀。
石显首先找来郑朋,又找了一个与萧望之素有嫌隙的待诏,叫他们俩向皇上劾奏萧望之“搞阴谋,离问皇帝与外戚的关系。要撤车骑将军史高的职”。然后,又趁萧望之休假之机,叫郑朋等上奏章。奏章交到元帝手上,元帝就叫太监弘恭去处理。弘恭是石显的同伙,本来就参与了陷害萧望之的朋谋,这么一来,正好逞计。
弘恭立刻把萧望之找来询问,萧望之十分老实地据实回答,他说:“外戚当权多有横行不法之处,扰乱朝廷,影响了国家的威望,我弹劾外戚,无非是想整顿朝廷,决非搞阴谋,更不是离问皇上和外戚。”承认了想整治外戚的事实。对这事实怎么理解,却是宦官们的事了。弘恭、石显在向元帝报告时说:“萧望之、周堪、刘更生三人结党营私,相互标榜吹捧,串通起来多次进计朝廷上掌权的大臣,其目的是想打倒别人,树立自己,独揽大权,这样做,做为臣子是不忠的,污辱轻视皇上更是大逆不道,请皇上允许我们派人把他送到廷尉那里去(谒者召致廷尉)”。当时,元帝即位不久,看到奏章上“谒者召致廷尉”几个字,也不甚明白,就批准了这道奏章。
其实,“谒者召致廷尉”就是逮捕人狱。等过了很久,元帝见不到萧望之、刘更生、周堪等人,就问大臣们他们到哪里去了,听说这些人已被逮捕,大吃一惊,急召弘恭、石显追问,二人虽叩头请罪,毕竟是由自己批准,也不好责备处置,只是让他们快放了这三人,恢复他们的职务。石显一听计划要吹,急忙去找车骑将军史高,史高也很着慌,他知道,如果整不倒萧望之这个人,自己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就急忙晋见元帝,告诉他说:“您刚即位,老师和几个大臣就人了狱,大家以为肯定有充分的理由,现在您若把他们无故释放且恢复官职,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会极大地影响您的威信。”汉元帝年轻识浅,被史高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只下诏释放萧等三人,但革职为民,不予任何官职。
有错误不能改,一改就影响威信了。石显这马屁拍得真高明,而且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4.领导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奸臣、好人一切阴谋的得逞,其前提条件是君主、上司对其阴谋的信任与支持,只有如此,才能真正使忠良、对手甚至包括皇帝、上司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因此,他们日常一切行为的主旨便是探测上级的风声、窥探上司的意向,察颜观色,揣摩意图,深刻领会其用心,唯唯喏喏,投其所好,一切以其是非为是非,以其好恶为好恶,使其高兴得忘乎所以,愤怒得怒发冲冠,满足自己一切要求,从而受宠而被重用,达到所有的需求。
明武宗当政时期,周围聚集了一大批佞幸小人,其中对皇帝影响最大的当推宣府人江彬。
江彬出身行伍,在一次战斗中,他身中三箭,其中一箭正好射在脸上,箭头穿过皮肉后从耳朵里冒出来,江彬毫不在乎,拔出来后继续作战。此事传到京师,喜勇好战的明武宗十分叹服。不久,战斗结束,江彬在班师途中经过北京,在幸臣钱宁的引荐下,受到武宗召见。这位皇帝看到江彬脸上箭痕仍在,不禁失声赞道:“江彬真是强健!”君臣二人,一个无心过问国家大事,只想驰骋沙场,游戏作乐;一个狡黠凶狠,孔武有力,能骑善射,并善于迎合人意,自然相见恨晚,江彬被留在皇帝身边,与武宗同卧共起,两入关系迅速密切起来。
江彬得见皇帝,靠的是钱宁的引荐,现在竟骤然得到武宗赏识,信任,对比钱宁很是不服。江彬自知根基远不如这个早就受到武宗宠幸的对手那么厚实,自己势单力薄,而左右都是钱宁的党羽,便对武宗盛称边军比京军骁悍,极力建议将二者对调训练,企图通过边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张自己的权势。武宗不顺大臣们的激烈反对,欣然采纳,于是四个边地的守军被调人京,号称“外四家”,由江彬统领,武宗本人也常常一身戎装,与江彬骑马并行,参预操练。此外,江彬为博得武宗的更大欢心,同时疏远钱宁与皇帝的关系,还想方设法让武宗纵欲行乐,其中之一是怂恿他微服出行。1514年,明武宗初次成行,趁夜去教坊看了乐舞,觉得十分过瘾。其后,又有数次类似举动。江彬又尽力为武宗搜寻美女,曾把一个将领已经出嫁且正怀孕的妹妹从夫家夺走,献给武宗。武宗见此女娇艳动人,又擅长歌舞骑射,还懂外国语,大为高兴,由此不仅大量赏赐那个将领,对江彬也更为信任了。
明武宗微服出游几次,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所到的地方也不过是北京城内或近郊,因而越来越觉得不过瘾。江彬为悦帝专宠,减少武宗与钱宁的接触机会,便诱导武宗离开北京,作更远的巡游。他经常向皇帝描绘宣府乐妓如何如何多,如何如何美,还可以饱览边地的景致,又能任意纵横驰骋,瞬息千里,多么滞洒飘逸,何必郁郁居于宫禁之中,受臣僚的控制呢,武宗听了,深以为然。君臣一拍即合,于是,大规模的巡幸游历就开始了。
1517年夏,明武宗在江彬的怂恿下,微服出游居庸关。由于巡关御史的阻拦,没能出关,只得怏怏而还。几天后,仍在夜间出动,这次出关成功,终于顺利到达宣府。他自称“威武大将军朱寿”,又自封“镇国公”。江彬为之建镇园府第,将北京豹房里的珍玩,美女运来使用;又在夜间带着武宗乱闯,看到有美貌妇女的人家,便巧取豪夺,或者看到高门大宅之户,便闯进去讨酒喝。武宗十分满意,乐而忘归,称之为“家里”。不久,他们又到了阳和(今山西阳和县),并与蒙古鞑靼发生了一场战斗,武宗本人差点被捉去,双方各有死伤。其后,回到宣府,一直过到春节之后,才返回北京。这次巡游历时半年。皇帝在外期间,朝政大小事端都必须通过江彬才能呈奏上去,否则就无限期地往后拖。
武宗回到北京刚住上半个月,便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怀念留恋宣府的生活。于是,江彬就引导他再次前往,并到达大同。由于太皇太后(明宪宗的皇后)突然去世,才回京处理丧事。这是第二次巡游,历时21天。
1518年春,明武宗借太皇太后下葬之机,又开始了第三次巡游。他到昌平祭完祖陵后,直抵密云。江彬深知武宗好色喜纵,便从民间搜掠良家之女,装了十几车,每天跟在武宗之后,途中有人被活活折磨而死。这次共历时40天。返京之后,武宗在诏书中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统率六军”,江彬为威武副将军,其中所谓“朱寿”,乃是武宗的自称。这次又对前次阳得之战论行赏,江彬荣封平虏伯,三个儿子当上了锦衣卫指挥。
第四次巡游开始于同年夏。江彬引导武宗由大同渡过黄河,直到绥德才往回赶。归途取道西安,到太原时,大索女乐,求得一个姿仪万千的歌妓刘氏。武宗迅速拜倒,车载而归,宠冠诸女,称为美人。刘氏虽然是江彬帮主子搞到手的,江彬为了取悦于她和武宗,管她叫“刘娘娘”。次年3月,一行回到北京,此次旅程之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时间也过半年。
回到北京后,江彬又极力蛊惑明武宗去南方巡游,遭到举朝文武大臣的强烈反对,其中百余人伏阀劝谏。江彬故意激怒武宗,结果,这些大臣被处以在午门外长跪五大的惩罚,又全部下狱杖打,不少人由此丧命。皇帝及其幸臣的游玩计划,竞引发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大臣惨遭惩治乃至杀身!孰重孰轻,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大臣们的反对毕竟稍有效果,江彬也因此而失去了兴致,没能立即成行。
1519年7月11日,早就蓄谋夺取帝位的宁王朱宸濠(封国在南昌)发动叛乱。消息传到北京,江彬等人终于到了实现南巡计划的借口,极力鼓动武宗南下亲征,明武宗也十分乐意,不顾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对,下令让江彬赞画机密军务,并让他掌管锦衣卫和东厂两个特务机构,护驾南征。于是,第五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巡游开始了。一路上,江彬率领边地之兵随侍左右,乘机胡作非为。他不时传旨要这要那,稍不如意便捆绑地方官员。分管粮运筹事的通判胡琼在恐惧愤怒之下上吊自杀,镇守南京的成国公朱辅见到江彬长跪不已;镇远侯顾仕隆不服气,也几次遭到江彬的羞辱。至于普通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南征队伍到达扬州后,江彬夺民居作为府第,又大肆征掠寡妇处女,供皇帝纵欲,引起社会的极大混乱恐慌。扬州知府蒋瑶反对,江彬就把他囚禁起来。到南京,他还诱引武宗去苏州、浙江乃至湖南,只是在周围人士的一致反对下才没得逞。由于朱宸濠早被擒获,武宗决定返京。走到通州,江彬还极力怂恿武宗去宣府,因武宗前些时候溺水得病,十分疲惫,没能成行。
回到北京后不久,明武宗就于1521年4月20日病死。
唐朝宦官鱼朝恩为了讨得代宗的欢心,以固恩宠,在767年7月表奏,愿将先前赏赐给自己的一处庄墅奉献出来,改作佛寺,并取名章敬寺,用以表示对代宗已故生母吴氏即章敬皇太后的纪念,以求冥福。这时代宗正笃信佛事,对鱼朝恩的忠诚举动自是满心欢喜,立即欣然赞许。鱼朝恩得到代宗允准,便在通化门外这处庄墅大兴土木。由于佛寺建造宏伟,穷极壮丽,所需建筑材料甚多,买尽长安市面上的材料仍不够用,于是鱼朝恩便公然奏毁曲江他的亭馆、华清宫的观楼,及至百司的行廨和将相众官的故宅,将拆来的材料充作兴造佛寺之用。对于这项劳民伤财的建筑,一卫州进士高郧曾两次上书表示反对,但却未能阻止章敬寺的兴建。
鱼朝恩小人得志,唯恐别人的声望权势胜过自己,故对于文武大臣十分忌刻,郭子仪数有大功,尤为鱼朝恩所嫉恨,总想加害,先前曾多次进行低毁,但不见大效,于是便暗中派人将郭子仪父亲的坟墓挖了。对于这一卑鄙元耻的行径,朝野议论纷纷;代宗害怕郭子仪因此反叛,深以为忧;郭子仪尽管切齿痛恨,但因为抓不到鱼朝恩的把柄,不便和他公开破裂,只得当着代宗的面诡辞自解,以安众疑。 四、放长线钓大鱼 请不要虎口拔牙,除非你有一流本领。
命运不是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放长线钓大鱼,是一种以退为进的高级智慧。“退”就是“进”,这是一种辩证法。有勇无谋,只会处于劣势。
否极而后泰来,逆境即为顺境。 1.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在官场上,古“往今来,政治联姻结成的关系网,成了不少人攀附权贵,升官保官的护身符。民国初年,袁世凯的亲信洪述祖献妹升官即是一例。
清末民初,北洋之父袁世凯算得上个权倾朝野的风云人物。不少人托关系,想办法以便打通袁世凯的门路,真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洪述祖靠一位亲戚的介绍,攀上了袁世凯这个高枝,对袁氏曲意承颜,无微不至,想方设法讨袁世凯的欢心。
袁世凯看洪述祖是个会办事的人,就提拔他襄办军务。
洪述祖小人得志,不免做起来,因发军饷,惹怒了某标统。这位标统是袁世凯的至亲,他上袁肚凯处告了一状,袁欲将洪述撤职。
洪述祖得到消息,魂儿都要吓出来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怎么能丢了去?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洪的胞妹,有几分姿色。洪深知老袁好色如命,就将胞妹打扮一番,送人袁宅,说是让她服侍袁大人。
袁世凯本是好色之徒,见了这个粉妆玉琢的美人儿,垂涎欲滴,一宵枕席风光,占得人间乐趣。
是时,洪女年方十九,秀外慧中,善眉目传情,一张樱桃小口,尤能粲吐莲花,每出一语,尤不令人解颐。袁世凯有时盛怒,但经洪女数言,当时破颜为笑,因此洪女深得老袁欢心,擅房专宠。
袁世凯的诸妾,以入门先后为次序,洪氏排在第六,本应称她为六姨太,但袁世凯告婢仆,不准称六姨太,只准称洪姨太。
洪姨太在袁世凯面前,说一不二,连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有事都要找洪姨太,让她在枕边给袁世凯进言。
由于有了受老袁宠受的妹妹,洪述祖不但没有被撤职,反而讨得了袁世凯的欢心,官职一升再升。 2.提意见的学问大得很 古代的帝王在即位之初或某些较为严重的政治关头,时常要下诏求言,让臣下对朝政或他本人提意见,表现出一副弃旧图新、虚心纳谏的样子,其实这大多是一些故作姿态的表面文章。有一些实心眼的大臣却十分认真,便不知轻重地提了一大堆意见,这时常招来忌恨,埋下祸根,早晚会招来帝王的打击、报复。
而那些好佞小人却十分精明,他们也提意见,但与其说是提意见,不如说是逢承卖乖,比如,对一个敬业的领导说“近来群众有意见,说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啦;对一个荒淫的领导说“生活太严谨了”啦;对一个廉正的领导说“减少浪费”啦,等等,要么避重就轻,要么重复领导的意图,领导对他们提的“意见”自然欣然接受。他们总能得主子的欢心。
汉元帝刘爽上台后,将著名的学者贡禹请到朝廷,征求他对国家大事的意见,这时,朝廷最大的问题是外戚与宦官专权,正直的大臣难以在朝廷立足,对此,贡禹不置一同,他可不愿得罪那些权势人物,想来想去,他只给皇帝提了一条,即请皇帝注意节俭,将宫中众多宫女放掉一批,再少养一点马。
其实,汉元帝这个人本来就很节俭,早在贡禹提意见之前已经将许多节俭的措施付诸实施了。其中就包括裁减宫中多余人员及减少御马,贡禹只不过将皇帝已经作过的事情再重复一遍,汉元帝自然乐于接受,于是,汉元帝便博得了“纳谏”的美名,而贡禹也达到了迎合皇帝的目的。
贡禹专拣君上能够解决、愿意解决、甚至正在着手解决的问题去提,而却回避重大的、急需的、棘手的问题,这样避重就轻,避难从易,避大取小,既迎合了上意,又不得罪人,贡禹作官的技巧实在老道。
还有一种人光放马后炮。
苏世长是唐高祖李渊称帝以前的老朋友,后来追随了李渊的对手王世充,王世充失败,他来投降,李渊对他大加谴责。他回答说:“隋朝丧失了权力,天下的人都来追逐,陛下既然已经得到了,又何必对那些共同追逐的人心怀怨恨,而问他们的争夺之罪呢!”
李渊也就不再计较,并任命他为谏议大夫。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向皇帝提意见的官,他都提了些什么意见呢?
一次,他随李渊去打猎,李渊玩得十分尽兴,所获猎物也颇丰,他十分高兴,问随猎的大臣们:“今日打猎高兴吗?”
苏世长回答说:“陛下打猎,还不到一百天,算不了什么快乐!”
李渊打猎只不过是偶而为之,根本不会猎上一百天,自然也犯不上生他的气,只是笑了笑说:“你那狂妄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说:“对我来说是狂妄,对陛下可是一片忠心。”
有一次在华丽的披香殿侍宴,他趁着酒劲问李渊:“这个大殿是隋炀帝所建的吧!”
李渊说:“你好象敢于直谏,其实是在耍心眼,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兴建的?却假装糊涂说是炀帝所建!”
苏世长回答说:“我实在不知道,只看到它的华奢如同殷纣王的倾宫、鹿台,这不是一个开国之君所应作的,若是陛下所建,就太不合适了。当年我曾到武功(李渊称帝前的旧居)为陛下效力,看到那个地方的房屋仅仅能遮挡风雨,当时陛下也很知足。如今继承了隋朝旧的宫殿,已经够奢侈的了,新建的这座又超过了它,这怎么才能矫正隋朝的过失呢?”
苏世长以一降臣而担任了谏议大夫这样的官职,也真够让他为难,对有关国家大政方针的问题,他自然不敢妄加议论,可什么意见也不提,未免有点“尸位素餐”,也会招皇帝的不高兴,怎么才能作到所提意见既不触怒皇帝,又能为皇帝所接受,使皇帝博得一个“纳谏”的美名呢?看来苏世长费了一番心思,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的办法是避重就轻,放马后炮。
李渊并不是一个荒纵之君,打猎也不过是偶而为之,苏世长却拿这个大作文章,夸张其辞,李渊自然能够容忍、接受,而对李渊致命的弱点--忠好不分,他却不置一词。
如果说他认为打猎是不恰当的,便应该劝阻于前,他也没有这样作,而且还陪着去玩了一天,到收兵回营了,他才放了个马后炮,又有什么用呢?披香殿的建立已是既成的事实,他却又要装傻作呆地议论几句,以致连李渊也看出来他是“谏似直而实多诈”,不过李渊却不怪罪他。这种以反对派的面目出现而行讨好之实的技巧,实在是谄媚之术中的上乘手段。
屈尊为主子的千金当车夫。
在唐中宗时代,最有权势的,除了皇后韦氏外,便数他们的女儿安乐公主了。这个女儿是他们夫妻当年被武则天流放时所生,出生时连一块褪褓之布都没有,是她的父亲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她包裹起来,并因此取名“裹儿”。她秀外慧中,口齿伶俐,深得父母喜爱。父亲复位以后,念及她小时候吃了些苦头,对她格外优宠,凡她所请,无有不允。她甚至擅作诏书,却又将所写的内容覆盖住,不让父皇看到,只让他署名认可,唐中宗居然也笑而从之。于是,她大肆卖官鬻爵,滥行封赏,一时之间,王侯权贵,多出其门。
这个女子,不只招权揽势,更兼奢侈成性,她有一件裙子价值一亿钱,上绣花卉乌兽,只有小米粒大小,正视旁视,日中影中,各为一色。她的府第,更是豪奢,与皇宫也不用上下。她曾要求她的父亲将长安城北的昆明池赐给她,中宗没答应,她一赌气,便在长安城西强夺民田,要修一座比昆明池更大的定昆池。
负责这项工程的是司农卿赵履温,这个人本来是靠巴结韦皇后而得官的,给安乐公主修建府第园林,他自然更加卖力,强拆民房,逼得许多百姓无家可归,鞭苔工匠,更激起民怨沸腾,可这一切他全然不顾。这且不说,为了讨好这位权势极大的公主,他这名堂堂大臣,一个年近六十的老翁,竟然不顾廉耻,挽起朝服,伸长脖子,亲自给公主拉车。有人便比照驸马的称号,戏称他为“辕马”,他还沾沾自喜。
可是,后来当李隆基发动宫廷政变,诛灭了韦皇后、安乐公主一党,最先到新皇帝面前摇尾乞怜,舞蹈欢呼万岁的,也是这位赵履温。看到旧主子已经倒台,他要改换门庭,投靠新的主人了。可惜这新的主子不吃他这一套,当场喝令斩首。长安百姓因他强拆民房,苛待工匠,早已对他恨之人骨,众人拥了上来,啐唾沫,砸砖头、你踩我踏,不消一刻功夫,一个大活人便变成了一摊肉泥骨碴。
像赵履温这种官僚,在专制制度的官场之上可是大多了。他们哪里有什么信念、道德、忠诚,他们廉耻丧尽,媚态百出,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从上一级掌权者那里分到一杯羹。一旦他所媚事的人失去了权势,他们便要另投新主了。
赵履温新的卖身投靠没落到好下场,但,更多的这一类人,很快又会在新主子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如同妓女很快会适应新的嫖客一样。 3.早请示晚汇报 宦官,是封建专制制度下的一个怪胎,这种人由于六根不全,不会危及到女子的贞操,而被收进宫中,其职务,原不过是看门守院,扫地除尘,可是由于他们特殊的地位,他们接近帝王的机会比任何大臣都多,因而也最容易擅权,有许多宦官几乎成为皇帝的代理人,他们的权势甚至连皇亲国戚、王公大臣都为之畏惧,讨好他们的自然不乏其人。
阉人魏忠贤专权的年代,那此势利小人别出心裁,在全国各地为魏阉人建生祠,献忠心,掀起了规模浩大的造神运动。
造神运动的始作诵者是浙江巡抚潘汝帧。
这位潘大人本是靠巴结魏忠贤才得官居巡抚,成为方面大员。他见魏阉人的权势越来越大,就越想在主子跟前讨好卖乖。于是,人找苏杭织造太监李实商议,那李实本来就是魏忠贤门下外放出去的管事太监,哪有不赞成的!可是急切中还未想出一个好办法。潘汝帧回衙后,日夜苦思,忽然计上心来,也不告知李实,径自单独上疏,奏请给魏阉人建生柯于西于湖畔。魏忠贤得奏,果然喜欢,马上发出“中旨”予以嘉奖。潘汝侦得旨,好不高兴,马上带人亲去西湖边勘察建祠的地方。恰好关羽和岳飞的两座祠宇间有块空地,风景不错,于是找来工匠,大兴土木。这个供奉魏阉人的生祠规模之大,气象之辉煌,远远超过了关、岳两祠。
李实被潘汝帧抢了头功,十分懊恼,也亏他想出了另一个献媚的招儿,便也以个人的名义,赶快上疏,请令杭州卫百户沈尚文等专职守词,管祠内的香火。“中旨”自然照准,并赐祠名“普德”,由阁臣撰写颂词、勒于石碑,以纪“厂臣”之“功德”。生词落成之日,杭州全城大小官员齐去跪拜。那潘汝帧与李实两个更是虔诚,每逢朔、望(初一、十五)都要去生词拈香,毕恭毕敬,决不懈忽。
由于魏忠贤的支持,这股大建生祠的妖风,迅速向全国各地蔓延,不仅各地总督、巡抚你争我比、恐居人后,而且普通武夫、商人、奴仆、流氓也竞相效尤,自筹资金,建造生祠。蓟辽总督阎鸣泰上人在所辖地区内建词7所,宣大总督张朴在所辖地区内建祠3所,长芦盐龚革肃与同官共建1祠,觉得很不够,于是决定自己单独另建一祠。
生洞不仅建造豪奢,规模也愈来愈大。山东临清在修建生词时,拆毁民房一万余问;河南修建生词拆毁民房17000余间,仅开封一地,就毁掉民房2000多问;陕西巡抚朱童蒙在延绥建祠用的是只有皇宫才准使用的琉璃瓦。
南京魏忠贤生祠共三大间,供奉魏忠贤的木雕像一尊和画像三幅。正问的画像,画他身穿朝衣,端坐在太师椅上,两旁小太监手执团扇、牙饬侍立。左间的画像,画他头戴金盔,身穿金甲,两旁武将持枪侍立。右间的画像,各竖大石碑一方。左侧一方镌刻的是他人宫始未,右侧一方镌刻的是他辅佐朝廷的功业。
在蓟州大同等地供奉魏忠贤的生像,都用纯金铸成,头戴冕硫,手执象牙笏板,俨然帝王模样。其耳目口鼻及手足,均能活动如活人,腹中肠肺都用金玉珠宝制作,头上发髻处留有一个小孔,以供插入四时香花。建造这样一所生饲,需要花去数十万两银子,最少的也要花上几万两银子。
更为可笑的是,各地魏忠贤生祠建成之后,地方官员无不把他当神敬。天津巡抚黄运泰率领全城文武官员,列队于魏公祠阶下,对木像恭行五拜三叩头后,自己又单独趴到供桌前膜拜,口称“某年某月某事蒙九千岁扶植”。叩头谢恩,又说:“某年某月蒙九千岁提拔”,又叩头谢恩。致词完毕,再回到班列,率领众官再行五拜三叩头。
在这股妖风弥漫的日子里,对待建饲的态度成了衡量官吏忠诚与否的重要标准,成了官吏奖惩的重要依据。潘汝帧倡议建造生祠的上疏进呈,御史李之待转呈,仅仅迟办了一天,马上被革职。原任提学副使黄汝亨路过西湖,见魏忠贤生词备极壮丽,不禁发出惊讶叹息,守卫生祠的人发现之后,当即乱棍齐下,将黄汝亨活活打死;蓟州道胡士容不愿为魏忠贤修建生祠,被人告发,立即逮捕下狱审问;遵化道耿如杞人祠,见魏忠贤像头戴冕硫,长揖而出,未行五拜三叩之礼,结果被锦衣卫逮捕关进大牢,后与胡士容一起判处死刑,实行秋决。只是由于皇位发生变化,这二名死囚才被放了出来。 4.不要只拍现实当权者 拍马需要先择对象,大多数拍马者往往只青睐那些现实当权者,而忽视那些或一时失意却可能东山再起或有发展潜力但时下锋芒未露者,结果这些人上台而使自己处于尴尬境地。但也有少数聪明的拍马者,他们深谋远虑,对当权者极力巴结,对未来的当权者也注意感情投资,甚至在关键时刻奋力帮他们一把,一旦未来当权者变为现实当权者,他怎么不会感激和信任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呢?
姚广孝是明永乐皇帝朱棣篡夺帝位的一名谋士、功臣。他本是一名和尚,法名叫做道衍,自幼出家,本应该远离红尘,去深山古寺伴着黄卷青灯过那诵经坐禅的冷寂生涯的,他却偏偏热衷于世务,追逐功名,周游于声色繁华之地,出入于王侯将相之家,想寻找一位可以依靠的主子。
那时,正当明太祖朱元漳死后不久,继承帝位的是他的孙子朱允文,这是一个十分软弱的青年人,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几位皇叔都虎视耽耽地凯觎着帝位,其中朱元璋的第四个儿子燕王朱棣实力最强。
公元1380年,姚广孝在京城南京首次会见了朱棣,那时朱棣才只四十岁上下,正是英武有为的年纪,姚广孝一下子便感到这正是自己要攀附的人。朱棣早也知道姚广孝的大名,听说他精通禅理,诗文俱佳,便打趣地出了句上联要他作对子,联曰:“天寒地冻水无一点不成冰”,他随口答道:“世乱民贫王不出头谁作主”,暗自朱椽应该成为天下之主。
朱棣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将他邀至王府中,恭敬地问道:“法师有何事指教寡人?”
姚广孝说:“老僧最善相面之术,多年以来云游天下,阅人多矣,从未见如大王一样非凡骨相,岂是久居人下之人!如今国家初立,凡事皆是未定之局,望大王善自珍重,如大王能令老僧追随左右,老僧一定奉一顶白帽子加于大王顶上。”
“王”字上加一“白”,即是皇帝的“皇”。姚广孝这一马屁拍的正是地方,朱棣立刻将他视为心腹,留在自己身边,在后来朱棣起兵反对朱允文的事变中,姚广孝非常卖力,发挥了重要作用,成为朱棣的主要谋臣,朱棣坐上皇帝主座后,他被视为第一功臣,以师友的身份陪侍于皇帝身边。
李辅国,唐玄宗时代的一名小大监,一直在宫中当一名干杂役的宫奴,到了四十多岁,才让他掌管宫中御马,这个人,饲养马匹倒还有点能耐,于是又被推荐到太子李亨的东宫专管喂马。
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仓惶出逃,到了马鬼坡,当地百姓将他团团围住,不让他走,他好不容易冲出人群,留下了太子李亨安抚百姓,好几千父老又围住了李亨,请求道:“既然皇帝一心要逃,请殿下留下来率领我们抗击叛军,收复长安,如果殿下与皇上都躲到蜀中去了,谁是我们中原地区百姓之主?”
太子李亨不敢作主,说:“父皇冒险远去,我怎么能够不在身边侍奉,而且,我也没向父皇面辞,这件事还得向父皇禀奏,由他决定。”
说罢便策马要走,这时,李辅国正替李亨牵马,他趁机拉住马的络头,劝阻道:“安禄山叛乱,四海分裂,若不顺乎民情,国家怎么才能复兴。如果殿下随皇帝陛下去蜀中,叛军烧了栈道,中原的大片国土便拱手让人了,那时人心离散,不能再拢到一起,不如留下来,召集军队,声讨逆贼,收复国土,使国家转危为安,到那时,再将皇帝陛下迎回,这不是最大的孝道吗?”
李亨就这样留了下来,后来辗转到了灵武,李辅国又同一起留下来的大臣劝请李亨自己称帝,这可是有点出格,常言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玄宗还是在位的皇帝,怎么能又出来一个皇帝呢?这不是分明迫使玄宗退位吗?李辅国等人未尝不了解这一点,但,他们之所以敢于冒谋篡的大罪名而提出这个主张,却有自己的考虑,除了安定大局之外,这也与自身的利害休戚相关。
现在朝廷已明显地分为皇帝党与太子党,若李亨不及时自立为帝,将处处受制于帝党,而且一旦大功告成,玄宗从峨嵋山下来摘取胜利果实,帝党们以扈驾有功,还是会居于他们的上峰,万一太子再以功高震主而被废,他们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而手握天下兵马的李亨此刻自己当了皇帝,远在蜀中的玄宗鞭长莫及,奈何他不得,他若肯就范便罢,若是不答应,栈道一烧,就算将皇帝及其一党永远放逐了,朝廷便是太子党的天下了。
李亨半推半就当上了皇帝(史称唐肃宗),李辅国这个喂马的宫奴地位骤变,立刻被擢升为元帅府行军司马,成为李亨驾前的心腹大臣,四方送来的奏表及御前符印军号,全交由他掌握,到了后来,朝中百官有事都直接向他奏报,由他裁决,严然成了皇帝的代理人,达官显贵不敢呼其官名,但尊称之为“五郎”,当朝宰相甚至称他为“五父”,权倾人主达20年。 5.拍马也需要恒心 明代权臣严嵩在拍马方面也算得上一个人物。年轻时的严嵩本以为凭才学见地竞争便可出人头地,结果却败得一塌糊涂、他再也无法忍下去了,于是递上报告,病休十年,
十年中,严嵩表面上手捧经书苦读,暗中却密切关注着政治的动态。经过潜心研究,他知道取得高位必须有进身之阶,除了本身的资格,还要有靠山。没有别人的肩膀,就没有自己的高位,于是,他一面写文章,结交文人墨客,一面利用一切机会巴结在他前后进士及第、已经掌握权柄的人,随时准备投身于政治漩涡里去拼杀一番。
机会终于来了。刘谨垮了台,一夜之间从天堂跌人地狱,但钱宁和江彬继续刘瑾的把戏,政局日益混乱,接连三年间出现了几件大事:
其一,皇帝为应州大捷封赏5万余人,而应州大捷不过是皇帝亲自指挥,死了几千士兵、只割了十六个鞑靼骑士脑袋的一场大败仗;
其二,新科状元舒芬等107人劝谏皇帝不要再贪玩废政,竟被罚跪露天5天,再加廷杖,死掉12人;
其三,宁王朱宸濠在南昌兴兵反叛了朝廷,朝中上下一片恐慌,几经兴师动众才得剿灭。
严嵩非常激动,所谓乱世出英豪,“安知治天下者不是我?”于是,这位苦苦修行的不安分者,离开书斋,正式宣告回朝。严嵩,这个明最大的奸臣,从此迈上了阴谋家政治舞台的第一步。此时,他已40岁。
严嵩回朝以后,施展了他多年钻研的进官之术,对内对外,一团和气,极大的野心包藏在柔媚的外衣中,回朝一年,由七品编修升六品侍讲。经过不懈努力,又过几年,熬上了南京翰林院学士,属正五品。嘉靖六年,48岁的严嵩被召为国子监祭酒(国立大学校长),属正四品。升迁虽然不慢,但严嵩仍不满足,因为20多年过去,原同榜进士翟銮、甚至比自己晚16年中进士的张谨都已人阁,自己却连给皇帝提供“参考”的机会也没有。想想自己的年龄,强烈的“紧迫感”促使严嵩决定加快人阁的进程。
嘉靖皇帝有一个特殊的爱好:爱方术,崇道教。他少年即位,政事、女色使他的健康大受影响。“只缘多病,故求长生”,嘉靖帝一边服长生药,一边斋酪祈祷鬼赐寿,于是方士道士常出入帝王宫殿,宫内也设牌立位,到处道气仙风。嘉靖三年,龙虎山上清宫道士邵元节还被征人京城,尊为“致一真人”,建真人府,赐彩蟒衣,以备斋醮祈祷之时随请随到。
斋醮活动,需要焚化一篇青丝红字的骄俪体表章,奏报“玉皇大帝”,叫做“青词”。“青词”既要表现对玉皇大帝的奉承景仰,又要表明祈求愿望,多出自大学士之手,不少人因此取得了皇帝的恩宠。张谨从翰林到人阁不过六年;桂暮竟打破“故事”,全不按提拔规矩,以“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人阁,固然有主张尊崇朱右杭的原因,也和“青词”的写作大有关联;顾鼎臣只因七章“步虚词”就特受恩惠,连升连提。
皇帝的“胃口”被严嵩瞧准了。他千方百计地把自己写的“青词”奉给嘉靖帝,一次不中再来一次。终于,嘉靖帝感动了,召见了严嵩。看着这位干巴巴,眉毛都已经发稀的老头儿,嘉靖帝觉得找到了一匹温顺恭谨的老马,肯干,朴诚。于是嘉靖帝给了他一个礼部右恃郎的名衔,并“开恩”地委派他代表自己去祭告父亲的显陵。
严嵩知道不能丢掉这次机会,他大张旗鼓地“隆重”了一番,还觉不够,居然撒起弥天大谎、回朝真真切切地向嘉靖帝汇报:“祭把那天,开始细雨,大部替陛下洒泪。待到臣恭上宝册奉安神床时,忽然云开日朗。臣在枣阳采来的碑石,多少年来一直群鹤绕飞护持,可见定是块灵宝。果真,载碑石的船进入汉江,水势突然骤涨,真正百神护佑。此皆陛下考思,显陵圣德所致,请今辅臣撰文刻石,记载上大的恩眷。”
嘉靖帝听完,真是肝舒脾泰,觉得自己果然认准了人,高兴之后,,自然是提升封赏,即传口谕提严嵩为吏部左侍郎,再进南京礼部尚书。不久,又改南京吏部尚书,严嵩一次大谎,竞在仕途上迈了三大步。那时,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加上都御史号为七卿;而内阁实际上是最高行政机构,阁臣一般由吏、礼两部尚书中选任。严嵩已经离阁没有多大距离,如果能到京师,那就只等谁卸任,贬滴了。
为了到京师去,严嵩进一步施展了奴颜婢膝、俯首贴耳的“功夫”。当时的官场风气论资排辈十分讲究,而内阁阁员中一般人的资格都不如严嵩。1536年,严嵩以祝贺皇帝寿辰的名义到了京城,夏言为报跪请之谊,以首辅的身份向嘉靖帝说了严嵩一大堆好话,为他谋得了一个更高的职位,便其进入了和内阁基本持平的权力机构。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严嵩可是谁的马屁都能拍,什么手段都敢使的。 6.不要在领导面前自吹自擂 龚遂是汉宣帝时代一名循良能干的官吏。当时渤海一带灾害连年,百姓不堪忍受饥饿,纷纷聚众造反,当地官员镇压无效,束手无策,宣帝派年已70余岁的龚遂去任渤海太守。
龚遂单车简从来到任,安抚百姓,与民休息,鼓励农民垦田种桑,规定农家每口种一株榆树,一百棵交白,五十棵葱,一畦菲菜,两口母猪,五只鸡,对于那些心存戒备,依然持带剑的人,他劝喻道:“干吗不把剑卖了去买头牛?”经过几年治理,渤海一带社会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温饱有余,龚遂名声大振。
于是,汉宣帝召他还朝,他有一个属吏王先生,请求随他一同去长安,说:“我对你会有好处的!”其他属吏却不同意,说:“这个人,一天到晚喝得醉醺醺的,又好说大话,还是别带他去为好!”龚遂说:“他想去就让他去吧!”
到了长安后,这位王先生终日还是沉溺在醉乡之中,也不见龚遂。可有一天,当他听说皇帝要召见龚遂时,便对看门人说:“去将我的主人叫到我的住处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一副醉汉狂徒的嘴脸,龚遂也不计较,还真来了。王先生问:“天子如果问大人如何治理渤海,大人当如何回答?”
龚遂说:“我就说任用贤材,使人各尽其能,严格执法,赏罚分明。”
王先生连连摆头道:“不好,不好!这么说岂不是自夸其功吗?请大人这么回答:‘这不是小臣的功劳,而是大子的神灵威武所感化!’”
龚遂接受了他的建议,按他的话回答了汉宣帝,宣帝果然十分高兴,便将龚遂留在身边,任以显要而又轻闲的官职。
作臣下的,最忌讳自伐其功,自矜其能,凡是这种人,十有九个要遭到猜忌而没有好下场。当年刘邦曾经问韩信:“你看我能带多少兵?”韩信说:“陛下带兵最多也不能超过十万。”刘邦又问:“那么你呢?”韩信说:“我是多多益善。”这样的回答,刘邦怎么能不耿耿于怀!
汉宣帝并不是一个雄猜之主,但,喜好虚荣,爱听奉承话,这是人类天性的弱点,作为一个万人注目的帝王更是如此。有功归上,正是迎合这一点,因此是讨好上司、固宠求荣屡试不爽的法宝。
韩擒虎是隋朝的开国功臣,统一南北的最后一仗--平定陈国、他担任一路军的统帅,首先攻入陈国的都城金陵,陈国的末代皇帝陈叔宝,便是被他俘获的。胜利后,他将自己在战争中的种种谋略、战术加以总结,写成一本书,书名题为《御授平陈七策》,意思是说这些谋略战术都是由皇帝授予的。因此,平陈一战也就是在皇帝的亲自指挥和领导下取得的。他是名武将,在献媚讨好的功夫上也很到家。
好在隋文帝并不是一个与臣下争功的人,他谢绝了韩擒虎的好意说:“你是想替我扬名,可我不求名,你留着写进自己家史中去吧!”
不过隋文帝还是因此而增加了对他的好感,授以高官。有一年,北方的少数民族突厥来朝,文帝问突厥:“你们听说江南有个陈国太子吗?”对方回答:“听说过。”文帝便命人将突厥引到韩擒虎面前说:“这就是俘获陈国太子的人!”让他在“国际友人”面前露了一脸。
韩擒虎不足效法,隋文帝却颇值得尊敬。迨及后代,世风日下,掌权者可就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品质了。后世掌权者手下有一批文人,专职为掌权者草拟各种文稿,这虽属于所谓职务作品,其实却是捉刀者个人智慧的结晶,那些掌权者却毫不惭愧地将其以个人的名义结集出版,名利双收,思之令人慨叹不已。 五、不见兔子不撒鹰 “盲人骑瞎马”,这是生活中的大忌。
所谓拍马,就是要猜透对方的心思。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只要上司的脸色一有变化,他就能替上司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
愿你在生活中做一个百发百中的“枪手”。 1.路边野花大胆采 作为宰相的吕不韦,身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呼百诺,权威十足。小秦王完全听其摆布,被玩弄股掌之上。吕不韦此时又勾起了同往日的爱姬、今天的太后的旧情。他情欲难抑,就在进宫议事之机偷偷给太后留下一封情意绵绵的信,追忆往日的欢会,思念从前的恩爱,陈述眼下的寂寞,渴望重温旧梦。太后原来是个淫荡之人,庄襄王死后,早就欲火难耐,一见吕不韦要重叙前情的书信,正中下怀。此后,或太后约相国“议事”,或相国进宫“奏事”,吕不韦皆以国事为名,频频出入甘泉宫,两人又象以往的夫妻一样恩恩爱爱,亲亲蜜蜜。
秦王政一大大长大,作事有了自己的主张,不想永远当傀儡,太后和吕不韦的任意摆布不再完全有效。此时吕不韦特别担心秦王政发现他和太后的暖昧关系,每天忧心忡忡,提心吊胆。万一事情败露,消息传出,被秦王得知,那他半生的苦心经营,现在的地位、名誉、权力、金钱都要付诸东流了。因此他就想早点结束同太后的私通。可是此时的太后,欲火中烧,淫心正旺,孤寂一人,难忍难熬。就不时寻找各种借口,召他进宫幽会。吕不韦又急又怕又没法拒绝。但这绝不是长久之计。他知道,要想从太后那里脱身,必须尽快为自己找个替身,这才是万全之策。这个替身很快被他找到了,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淫棍鹨毒。
鹨毒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常与淫荡之妇私通,混迹于茶楼酒肆,浪荡于娼妓之间。吕不韦打听到鹨毒惯会寻花问柳,就把他收留在府中做门客,伺机待用。
这时正赶上咸阳城里大办歌舞,城里和四乡的乐人都出来演奏,歌人都出来唱歌,舞伎都出来舞蹈。百姓也自娱自乐,可以尽兴表演,宫廷中人也出来观看,鹦毒是个“大阴”(指男性生殖器),吕不韦让“鹨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勾引)太后。”桐木做的小车轮,发声响亮,在喧闹的歌舞中,果然被太后听到了,而且知道了鹨毒的为人,就想私下得到他。知道他是吕不韦的门客,就找吕不韦商量此事。吕不韦说道:“太后想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我可以进献给你。”又进一步出谋献策:“我派人出面告发他犯了大罪,判他腐刑。太后暗中出重金收买行刑的吏员,进行假阉割,再拔掉他的须眉,表面看来象一个真宦者,这样就能够进入宫中,侍奉太后了。”
太后觉得这个办法比与吕不韦鬼混要好得多,就完全采纳了吕不韦的建议,并在吕不韦的导演下,一步一步的全部实现了。从此,吕不韦从太后那里脱身了,而鹨毒作为假宦者留在了宫里,明里是侍候太后,暗里是太后的姘夫。
权势利禄欲极强的吕不韦用这种方式,既摆脱了太后的纠缠,又讨好了太后,真是一举两得。 2.万两黄金不如一策妙计 俗话说:“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好色之徒,只有一个还是有毛病。”中国是个忌讳谈性的国度,可封建官场的达官贵人却大多数是好色之徒,虽然他们拥有三妻四妾,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变着花样纵情淫乐,即使有些有毛病,但色淫之心不减,这就给那些溜须谄媚之辈取悦上司提供了契机,他们绞尽脑汁,出谋划策,为上司的淫乐提供便利,更有甚者,或从外边或自己亲自研制淫药,奉献给上司,而使上司淫上加淫,乐上加乐。
元朝未帝顺帝时代有一个著名的奸臣哈麻,他因是顺帝宫中的侍卫而得宠,青云直上,竟居右丞相职。为了打击元老重臣脱脱,哈麻竟恬不知耻地导君淫乐,诱使顺帝日日以女人为戏,将朝政拱手交给哈麻。
元顺帝是历史上著名的荒淫君主之一,酷好女色。哈麻为了投其所好,将西方僧人引进宫廷。这些胡僧都善流行于阿拉伯的“房中术”,据说能使人身之气,或消或胀,或伸或缩,令人快乐无比,顺帝试用后,果然与旧日不同,大喜过望,封他为司徒,专门在宫中教授这种“演揲儿法”(汉语意思“大喜大乐之法)。
哈麻进献此僧后,果然得到顺帝更多的宠信,与顺帝母舅老的沙、顺帝弟八郎等10人,被顺帝封为“倚纳”,同在宫中学习房中术。
哈麻见顺帝乐此不疲,又将通晓秘法的西蕾僧伽遴真推荐给顺帝。伽遴真诱导顺帝说:“陛下虽然居万民之上,富有四海,但人生百年,您也只有保有今生今生今世而已。人生几何,欢乐无多,请陛下学习我这种秘密大喜大乐之法,保管您无穷快乐。”
顺帝自然又是喜出望外,就拜投伽遴真为国师,教习自己与哈麻等“倚纳”房中术,四处搜求良家少女,君臣日夜以淫戏为乐。君臣宫女、嫔妃男女混杂、赤身裸体,同处一室,相互宣淫,将君臣同居之所,号称“皆即兀该”,意为“事事无碍”。“丑声秽行,著闻于外,虽市井之人,亦恶闻之。”
哈麻见献僧取淫之计见效,又伙同蕃僧要顺帝建造“百花宫”,采集妇女,供其玩乐,上自公卿命妇,下至市井丽人,都难逃脱魔掌。并从中选出16名美女,头饰红缨,装扮成菩萨模样,称为十六天魔舞女,亦真亦幻,亦佛亦人,如花似玉,飘飘欲仙,直弄得顺帝如醉如痴。
元朝定制,皇帝须五日一离宫,宠幸众妃,为避免众臣非议,哈麻等献策,要顺帝命人挖掘地道,与众宫室和天魔舞女居处相连,这样,顺帝夜以继日,通宵达旦,尽情淫乐,将处理朝政权力都委之于哈麻。
明宪宗时代的内阁首辅大臣万安,也是这等货色。
万安特别善于钻营,走门路。明宪宗有个妃子也姓万,她比宪宗大了足足19岁,奇怪的是宪宗对她宠幸异常,万安便以同姓为由,同万贵妃认了本家,有了这个内线作后台,他的地位更是牢固了。
明宪宗不理朝政,多少年不朝见大臣,好不容易被人请出来一次,作为内阁大臣的万安,不乘机奏禀国事,只是一味地叩头呼万岁,皇帝一看元事可奏,又退回后宫,从此再也不见大臣,当时人们讥笑万安为“万岁阁老”。
万安的可恶之处不只于此,更主要的是他卑鄙地导帝为恶,他年老之后,患了痿疾,可是好色之心未减,他的门生、御史倪进贤向他赠以秘方,一洗便灵,时人讽刺倪进贤为“洗鸟御史”。身为内阁大臣的万安,寡廉鲜耻,又将这秘方送给皇帝,由此,他得到了一个极为难听的绰号:“洗鸟相公”。
万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宪宗死后,明孝宗上台,他又故伎重演,将专讲淫欲之法的“房中术”,以奏疏的名义,进献给新皇帝。遗憾的是明孝宗是个性冷淡患者,他不吃万安那一套,并斥责万安:“这难得是一个臣所应当作的事吗?”这个年已70有余的骚老头这才吓得汗流满面,不敢出声,最终因此而丢了乌纱帽。 3.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达官贵人一生无非就是为了三个字:权、钱、色。有人爱权;有人爱钱;有人爱色,当然也有人三者都要。那些精通拍马之道的家伙,其拍马的内容也跳不出这三个字,也就是说,爱权的极力为持维护;爱钱的给钱;爱色的迭上美女,三者都要的就全方位“轰炸”,近代好雄袁世凯,虽说不上他有多大的治军治政之才,但他对社会上那些外门邪道却非常在行。在他的一生中,可以说什么拍马手段都使用过。他的作人原则是:只要你对我有用,只要你与我有求,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但前提是我得到的必须比付出的要多。
奉承巴结、行贿宠络,是袁世凯的拿手好戏。有一次,慈禧太后召见他,明确提出置办宫中用品,等于是索贿,袁世凯心领神会,但钱从哪里来呢?他心眼一动,想出一个鬼招:敲诈,他先派人到天津几个大银行里,悄悄地摸清了各个官吏的存款数字,然后把一些存款较多的官吏叫来,说:“这些票号的掌柜实在太可恶,他们竟敢用诸公的名义来招摇撞骗。为了惩诫他们,我已经把这些冒名顶替的存款暂时借用了。”各个官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袁世凯拿到100多万元扬长而去,购置贡品,讨好慈禧。
庆亲王奕匡生财无道、贪赃有方。但是,袁世凯觉得此人有权,是扳不倒的靠山,凡是亲王府的红白喜事及逢年过节的花销,全给包下来。仅一次,袁世凯就派人送给奕匡10万两银票一张,还说是作为零花钱用呢!1906年,载振到东北考察,路过天津。袁世凯邀请他看戏。他一见女伶杨翠喜天色超群,便为之倾倒。当载振从东北返回路经天津时,正在袁世凯督署管理庶务的段芝贵立即购买杨翠喜献给他,载振乐不可支。袁世凯便拿出拟定好的东三省督抚及其要员名单,让他转交给奕匡。常人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载振只好照办。不久,东三省督抚名单发表,基本上是哀世凯拟定的人员。这场女人与权力的交易,不慎泄露于世,舆论一时哗然。
世人以为唯有下级拍上级的马屁,实不尽然。在袁世凯的拍马生涯里,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只要用得着,屈尊讨好一下下级也无妨。
袁世凯手下有个叫阮忠枢的人,此人才华出众,是袁世凯的一个机要文书,此人颇有几分古代才子怜香惜玉的心情,他嫖妓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爱上了天津妓院里的名妓小玉,一时难舍难分。
山盟海誓,永随相伴。
身为军官,又怎敢娶妓。
阮忠枢不敢隐瞒袁世凯,他将实情说明,恳请袁世凯允其二人成婚。
袁世凯假装十分生气,他说:
“军人应有军人的品德,背父母而婚,是为不孝,娶妓女为妻,更是内辱家门,外辱军宁。”
阮忠枢一听,十分泄气。
然而,袁世凯心里另有打算,他先派人将小玉从妓院里赎身,成了“良家女子”,再置新房,使阮能名媒正娶。而这一切准备都是背着阮忠枢进行的。
婚娶之日,袁世凯推说与阮忠枢到天津办事,同车前往,马车直奔一深宅大院,悬灯结彩,红烛高照。不久从里屋搀出一位新娘子,非叫阮忠枢揭去盖头纱不可,阮莫名其妙。定神一看“哎呀”一声,新娘原是近日里昼思夜想的小玉,一时惊喜万分,此刻方知这一切都是袁世凯为自己苦心安排的。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于是,死心塌地地为袁世凯效犬马之劳。
还有一件事能表明袁世凯不仅善用大大谋,而且善用小谋。
袁世凯在创办新军时,相继成立了三个协(旅),在选任协统时,他宣布采用考试的办法,每次只取一人。
第一次,王士珍考取。
第二次,冯国漳考取。
从柏林深造回国的段祺瑞,自认为学问不凡,却连续两次没有考取,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第三次考试前,他十分紧张,担心再考不上,就要屈居人下,心中十分不快。
第三次考试前一大晚上,正当段棋瑞闷闷不乐地坐着发呆时,忽然传令官来找他,说是袁世凯叫他去,段棋瑞不敢怠慢,立即前往帅府,晋见袁世凯。袁世凯令他坐下,东拉西扯,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临走,袁世凯塞给段棋瑞一张纸条,段祺瑞心中纳闷,这纸条是什么呢?又不敢当面拆开看,急忙回到家中,打开一看,不觉一喜,原来是这次考试的试题。
段棋瑞连夜准备,第二天考试时,段棋瑞胸有成竹,考试结果一出来,果然考中第一名,当了三协的协统。
段棋瑞深感袁世凯是个伯乐,对于自己有知遇之恩,决心终身相报。
后来,段棋瑞、马国漳、王士珍都成了北洋军阀政府的要人,号称“北洋三杰”。段棋瑞谈起当年袁世凯帮他渡过难关的事,仍感恩不尽,谁知冯国漳,王士珍听了,不觉大笑,原来王、冯二人考试时也得到过这样的纸条。
袁世凯用这个“巧妙”的办法,既可以使提拔的将士报恩,又能使没升官的将士心服口服,便于统帅,还给被提拔者创造了很高的声誉。
袁肚凯为了笼络一些有用的人物,还很爱玩政治婚姻的的把戏。不惜以自己的子女作代价,来达到固权保位的目的。
袁世凯对黎元洪可谓用心良苦,为了让黎无洪成为自己的人,袁世凯提出两家结亲,让黎在自己的九子或十子中选一个做女婿。当时黎的女儿黎照芳才8岁,黎元洪为了保全自己,只得牺牲女儿。10多年后,黎照芳长大了,她对桩婚姻甚为不满,忧郁成疾,神经不正常,最后进了袁家,直到病死。
徐世昌在袁世凯的总统府内担任国务卿。袁的第十子恰好与徐的女儿生于同月,袁提出要结为秦晋之好,徐世昌无奈只得同意,后来,袁的儿子去美国哈佛大学“深造”,因企图强奸校长的女儿,被校方驱逐,此时袁世凯已死,徐世昌趁机废了当年之约。
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时,曹银曾投到袁的门下,袁世凯让他的女儿嫁给曹馄的儿子,又完成一项政治婚姻。
黎元洪、徐世昌、曹锟后来都当了总统,这样袁世凯有三个亲家是总统,可见袁世凯的“眼光”是颇高的,但这种裙带关系终归元济干事,袁世凯称帝时,黎元洪拒绝接受“武义亲王”的封号,毫不领情。对他们来说,婚姻只是政治工具,随时可以拿起来,也随时可以放在一边,一切都是政治权力的需要,在政治斗争中,亲兄弟、亲父子尚且互相残杀,何况亲家呢?所以说,袁世凯的“婚姻”拍马术并不是很成功的。 4.强中更有强中手 在童监的挑选中,安德海认识了黄承恩黄总监这个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要想在宫内站稳脚根非讨得黄公公喜欢不可。能讨人喜欢,安德海有这套本事,他有几个得大独厚的条件:第一,他与黄公公是老乡,都是青县人,又有陈公公的推荐;第二,安德海长了一副好模样,天生的笑脸儿;第三,安德海聪明过人,会来事儿,加之他面对黄公公一个头磕在了地上,认了个恩师,师徒之间如同父子,安德海那点儿本事算是施展了,他百般殷勤,小心伺侯,早晚不用指使便主动给师傅铺床叠被倒便盆儿,端饭打水洗衣衫,一口一个老师,哄得个黄老太监是满心高兴,心说:这孩子果然是棵好苗子,于是对他格外关怀,把宫中的礼节、称呼、规矩、忌讳等都一一告诉了安德海,就连最常用的知识也告诉了他,如对皇上应称万岁,皇上和后妃吃饭要说用膳,饭后问好要说进得好,起床问安要说歇得好,凡皇上家族里的人最忌讳提名字,音同字不同也不行,一旦触怒主子,轻则遭顿毒打,重则招来杀身之祸……
所有这些,安德海都一一记在心里,他怕忘记,反复背诵,反复演习,为了讨得主子的欢心,他真下了功夫。
且说这道光皇帝,他共有九个儿子,前边三个都死了,第四个皇子便是奕宁,若论长幼挨个儿,应立四皇子奕宁为太子,可六皇子奕诉无论是口才、文才、武功都比奕宁强,因此道光一直拿不定主意,多次对四皇子和六皇子掂量考验,
道光三十年春,这天风和日丽,道光要带领六个皇于去南苑打猎,意在考验各个皇子文才武略和应变能力,以便确立皇位。
皇帝要选太子,这已是公开的秘密了,因此六个皇子各做准备,都想取得父皇的欢心,以便将来捞得皇位,尤其是四皇子奕宁和六皇子奕诉,更是争夺的对手。
四皇子奕宁的老师名叫杜受田,此人足智多谋,他在四皇子身上下的工夫很大,希望他能登上皇位,自己也跟着沾光,可他也掂量过,奕宁与其他皇子比较起来,除了排行第四占了个有利的位置之外,其他方面都平常,甚至略逊一筹,如若稍一让步,这皇位定然被六皇子夺去,为此急得他直转磨磨。
安德海看出了门道,上前问道:“杜老大,你老人家满脸愁容,定有为难之事,莫不是为明日行围采猎之事?”
四皇子一旁喝道:“不许胡说!”
安德海道:“嘘!”
杜受田心想,这孩子能看出我的心事,看来是个有心计的孩子,随口道:“不,让他说下去!”
安德海道:“我曾听人讲过,三国时曹操的大儿子曹丕和三儿子曹植也有与现在相似之处,不过奴才记不太清了。”
杜受田眼睛一亮,把手一摆道:“好了,不必往下说了,你说得很好,很有道理。”
奕宁不解其意,问师傅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杜受田道:“你到时候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办!”
奕宁听罢点头称是。
次日,道光带领六个皇子来到南苑,传旨汗始围猎。诸位皇子各显身手,直追得那些飞禽走兽东奔西跑,到处乱蹦乱飞,其中最数六皇子奕诉,几乎箭无虚发,满载而归,而四皇子奕宁却是两下空空,一无所获。道光帝不由龙颜大怒,大声喝斥。奕宁因有老师提前安排,不慌不忙地奏道:“儿臣以为目前春回大地,万物萌生,禽兽正是繁衍之期,儿臣不忍杀生害命,恐违上天好生之德,是以空手而回,望父皇恕罪。”道光帝听罢,心想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他却想到了,倘若让他继位,必能以仁慈治天下,不禁转怒为喜,当下夸奖了四皇子的仁慈之心。
又过了几年,道光忧虑成疾,自知不久人世,急唤诸皇子到御榻前答辩。消息传开,四皇子和他的老师杜受田都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次较量了,能否登基在此一举,必须作好充分准备,但两人对坐半日却苦无一策,安德海又献上一计说:“万岁爷病重,到御榻前之后什么也不用说,只说愿父皇早日康复就行,剩下的就是流泪,却不要哭出声来。”二人一听大喜。
次日六位皇子被诏玉龙床前,果然道光提出了一些安邦治国的题目让诸皇子回答,别人谁都比不上六皇子,答的头头是道,道光甚为满意,却发现四皇子一言不发。道光一问,他头一扭泪如雨下说:“父皇病重,龙体欠安,儿臣日夜祈祷,唯愿父皇早日康复,此乃国家之幸,万民之福,此时儿臣方寸已乱,无法思及这些。倘父皇如有不测,儿臣情愿龙驾而行,以永侍身旁。”说完泪水涟涟,越擦越多。
道光听了心中甚受感动,心想此真孝子仁君,于是决心立四子奕宁为太子,这就是二十岁登基的“咸丰”皇帝。安德海因为关键时候立了大功,因此深得咸丰喜爱,身价越来越高。
第三部 拍马法则
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只要管用就是好谋。
拍马屁不具免疫性,再怎么被高高捧上天也没关系。这活中永是人的天性,也是生活中永恒不变的规则,“马屁”的拍与被拍是人性上的一种需要。
人人都应有一套“马屁经”,但千万别让自己成为闷声不响的“跟屁虫”。
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二、不到黄河不死心
三、拍马细无声 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成功者找方法,失败者找藉口。
成功是一种心态,是要想做好,什么都不难。当成功之路有障时,何妨修个“栈道”?“曲径通幽处”,这是一种智慧。 1.搞夫人外交 纵观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后宫实在是一股不可小势的政治力量,像吕后、武则天、慈禧这些直接跳到前台的女人姑且不论,那些一直隐身后宫的女人们,对朝廷政治的影响实在也是不可低估。皇帝活着时,他们因受宠爱,自然可以左右皇帝;皇帝死后,他们以皇太后的身份,通过其父兄(即外戚)依然可以操纵大权,而中国的皇帝多是短命的,皇太后干政的事便也特别的多,几乎可以说,在中国历史车轮或前或后的转运中,或隐或显的,总可以发现一些女子的纤纤玉手。
除了后妃之外,其他一些与后官关系密切的女子,如公主、甚至皇帝皇后的奶妈,有时也会对场之事横插一手。
也正因为如此,那些阿谀溜须的家伙,在巴给上司时,就不一定把目标直接对准上司,因为有的领导高高在上,不一定有机会接近,有的领导标榜贤明,对露骨的吹捧奉承保持“警惕”,所以拍马家们来个迂回包抄,曲径通幽,将主要精力放主上司身边的“小蜜”上,也就是“走夫人路线”,把个“小蜜”们侍候得舒舒服服,然后通过“小蜜”们向上司吹枕边风。这种方式,有时还能一举两得,既升了官,发了财,又能顺手牵羊,成为风骚“小蜜”的情哥。
唐朝玄宗时期著名奸相杨国忠,本是市井上一个无赖小混混,日日狂嫖乱赌,打架斗殴,没钱的时候就到处小偷小摸或者借钱赖帐,显然是一个不成气候的败家之子,当时的杨家地位也很低,年满30岁的杨国忠在家乡无所事事,且仇怨不少,只得不远万里去投奔军伍,想在行伍中混出个名堂,结果两三年也是一无所获,到处漂泊浪迹,日子过得很狼狈。
杨国忠本名杨钊,“国忠”是唐玄宗赐给他的名字,杨国忠本人嫌“钊”字凶气太盛,有“金刀”之恶,易犯嫌疑,于是那位沉溺于女色的皇帝也就是他的堂妹夫给他赐了一个动听的名字。杨国忠与这位自小分离的堂妹(“再从妹”)搭上关系,是从一个商人鲜于仲通开始的。杨国忠与日后因色相而大红大紫的杨太真(玉环)关系本很疏远,只是她父亲病死时,杨国忠前去帮助料理丧事,而就在伯父丧葬期间,杨国忠还与杨玉环的姐姐即后来的虢国夫人私通,从这件苟且之事上,就可看出,杨家姐妹的德性很不良淑。
鲜于仲通是个亦官亦商的人物,他很有识人的眼光,见杨国忠很是落魄,但人很精明,阅历广,而且诡计多端,或许是日后多留一条路的缘故,鲜于仲通收留了他,并提拔他为扶凤尉(县团级军官)。这时,鲜于仲通的上司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与当朝宰相李林甫闹了矛盾,章仇节度使很害怕;就要部属鲜“广仲通想办法,鲜于仲通很快想到了杨国忠,因为这时杨的妹妹已由玄宗的儿媳变成了贵妃,走夫人路线肯定是条捷径,于是杨国忠就成为重要使者,带上价值万缗的宝物特产,前往京师打通关节。
到了长安,杨国忠很顺利就找到了杨氏姐妹,献上礼物,特别是旧日的情人、如今的虢国夫人刚刚新寡,杨国忠马上添上了空缺,两人很快如胶似漆起来。有这两位美人的帮助,迅速得到玄宗的宠信,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章仇兼琼即升为京官,当上了户部尚书兼御使大夫;而且自己还当上了金吾兵曹军,成为皇帝的近侍,杨国忠从此平步青云。
一个沦落蜀地的无赖、赌徒,不想因为一个远房的妹妹成了贵妃,而身价倍增,成为蜀地最高长官巴结的对象,而他自己也由此缘黄而上,一直进入最高权力的中心,成为皇帝的“左右”,而被更多的人所媚事。
魏忠贤由一个不识丁的赌徒、无赖,而成为权倾天下的宦官,号称九千岁、九千九百岁,也是走的夫人路线。
魏忠贤出生于宦官的高产区河间肃宁,早年家里十分贫寒,不好读书,但好打架斗殴,酗酒赌博,练得一手好箭法,因赌博输光了全部的家产,走投无路,就按当地流行的习惯,自阉入宫,改姓李,这一年魏忠贤22岁,其妻子冯氏也改嫁他人。
魏忠贤人宫后,充分展示出了他投机钻营、机智诡辩、有胆有识、记性过人、办事利落的特点,很快就博得后宫第一红人、熹宗的乳母客氏的青睐与欢心。客氏本是魏朝的“对食者”。所谓“对食者”,是明朝宫中的一种惯例。明朝太监都要轮流在乾清宫值班。可是,他们又是不能在宫中做饭吃。而宫女们却有伙房烧饭,于是太监都结交一名宫女,请她供给饭食。这种关系,被称为假夫妻,公开则称为“对食者”,也还有叫“菜户”的。按现在说法,就是“搭伙”的。魏忠贤过河拆桥,一下子抓住了客氏,从魏朝手中夺取了客氏,两人成了“对食者”。
魏朝对魏忠贤非常不满,但魏忠贤颇能笼络客氏,使客氏愈来愈疏远魏朝。他俩人相处得十分亲密。魏朝为了争风吃醋,竟然不顾一切,在乾清宫的暖阁子里破口大骂,对打起一来。这事弄得不可开交,连熹宗皇帝也知道了,只好出面干预了这场纠纷。客氏向熹宗明确表示讨厌魏朝,喜欢魏忠贤。皇帝便把客氏配给了魏忠贤,魏朝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客氏原为京城近郊农民侯二的妻子,18岁时选人宫中,由她哺乳熹宗。客氏生得标致,又会巴结,使太后非常喜欢她。在她进宫二年后,其夫侯二死去,她就被长期留在宫中。熹宗自幼受她乳育,对乳母感情颇深。继位之后,没有一个月,便封客氏为奉圣夫人。并晋封其子侯国兴和弟客光先为锦衣卫千户。
魏忠贤得到客氏的帮助,日益得到熹宗的信任。不久,魏忠贤便从惜薪司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宝和三店。司礼监秉笔太监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要代皇帝阅批大臣奏章,但魏忠贤大字一个不识,本不应充任此职,可在客氏的支持下,终于得到这个职位。魏忠贤大权在手,与客氏相勾结,恣意横行宫内。
魏朝在与魏忠贤的较量中失败,被熹宗逐出宫廷,放到凤阳去守皇陵。魏忠贤和客氏却不肯放过这个倒霉蛋,派人跟到凤阳,害死了魏朝。从此,他们舒舒服服地做了假“夫妻”。
皇后对魏忠贤与客氏紧密勾结擅作威福,很是不满,曾多次向皇帝告发他们的劣行,甚至以皇后的身份,叫来客氏,想依法惩处,对此,魏、客两人怀恨在心,便设法整治皇后。
客氏侦知皇后有了身孕,她便布置自己心腹宫女,设法使皇后流产,造成熹宗无后。魏、客又诬告皇后不是其父张国纪的亲生女。他们买通死刑强盗孙二,让他胡说皇后是自己的亲生女。以此来诬陷张皇后出身不正,怂恿熹宗废后。但熹宗与张皇后感情很好,其奸计才未能得逞。后来,又诬告皇后父亲张国纪谋反,想以此株连皇后,废掉皇后,再把自己侄女册立为后。不料,这一恶招又落了空。嘉宗听到后只是下了道旨意,让张国纪改过自新了事,未肯深究。当然更不肯株连皇后。
张皇后虽没有被废掉,但所生的三男二女,都被魏忠贤暗害,一个也没有活成。至于其他嫔妃,魏忠贤拿她们更是愿杀则杀,愿废则废。光宗的赵选侍,仅是魏忠贤一道假圣旨,便被逼自尽。裕妃有了身孕,魏忠贤和客氏得知后,瞒着皇帝和皇后,硬是把裕妃囚禁起来,连一口水也不给喝,活活给饿死了。马贵人死得更惨。有一天,马贵人得机在皇帝面前,说了一句魏忠贤的坏话,皇帝前脚离开,魏忠贤跟着就派人来假传圣旨,将马贵人赐死。魏忠贤勾结客氏,操纵后宫一意孤行,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熹宗后宫的后妃的生命,全操在魏忠贤的手里。
杨国忠、魏忠贤走夫人路线,从拍马案例看,还不算最典型的,但从效果看,则是相当“成功”的。流风余韵所及,在后世的官场上竟出现了抢夫人的闹剧,某一地方官携夫人走马上任,尽管这位官夫人原不过是位抱抱孩子做做饭、整天围着锅台转的平庸角色,却被下属的一些小头目视作香饽饽,纷纷委以要职,酬以高薪,争着抢着要由自己来供奉。他们明白,只要能得到这位夫人的青睐,他们便会受宠、高升了。 2.媚你没商量 张作霖本是绿林匪首,为了转为清政府的“正式干部”,他别出心裁,劫驾官太太,终于攀附上了盛京将军曾棋,实现了“先当土匪后当官”的梦想。
1900年,张作霖已成为东北各帮土匪中一股不小的势力,这一年清政府恢复了盛京将军曾棋的职务,让他回奉天收拾残局。
土匪头子张作霖看中俄战争已结束,土匪日子日益难过,就想洗手不干,归顺清廷,谋求功名。
张作霖若直接去投靠曾棋,是很危险的,弄不清曾棋的心思,搞不好会被一网打尽,落个身首异处。
张作霖终于想出劫驾曾棋夫人的计划。
宁武先生在《清末东三省绿林各帮之产生、分化及其结局》一文中,描写了张作霖向众匪徒宣布计划的情形。
张作霖对众匪徒说:
“你们也许听说了吧!奉天将军曾棋带家眷逃到锦州、义州一带好久,后来他自己回到奉天,家眷就进关去了,听说前些日子已派人去接他的家眷回到奉天,现在火车只通过帮子,这就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将来曾的家属从此经过,我们要连人带物给劫下来,但不准乱动,到时听我的命令行事,关于这一点必须同弟兄们讲清楚,违者就要以手枪相见。”
整个计划是由张作霖作好人,汤玉麟作歹人。
1903年秋的一天中午,曾棋派去接家眷的四辆马车到了辽西一带,四辆马车由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一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张作霖一声令下,众匪徒从隐蔽处一涌而上,官兵只得乖乖地交枪就擒。
胡子们看着马车上的一箱箱物品,喜笑颜开,一个土匪头子走到华贵的马车前掀开帘子,色迷迷的看着曾太太,曾大太十分害怕。
突然外面有人大声喝道:“哪个敢坏了我张雨亭的规矩?”来人正是张作霖,他带着一队人马走过来,大步走到曾太太马车前,故作惊讶他说:“汤玉鳞,你有眼不识泰山,竟敢背着我私动督军宝眷的车、我毙了你!”接着又跪倒在马车前说:“手下冒犯了督军夫人,罪该万死!请您息怒。”
曾太太本来觉得一切都完了,现在绝处逢生,不由又惊又喜,再看张作霖,不由一时愕然。过去听说张作霖是奉天著名的匪首,生得身魁力大,面貌凶恶,现在一看原来却是一个儒雅温和,文质彬彬,跪见懂礼,口称夫人的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不觉有点惊奇。
张作霖继续说道:“我张雨亭虽是胡子,可也有我的规矩。我专杀为富不仁者,从不作贱妇女。夫人,既是您的宝车,决不敢动一丝一毫,车马箱笼,一概奉还。现在请夫人到屯中安歇,我摆酒宴为夫人压惊。”曾大大看张作霖颇讲义气,不由放下心来。
曾太太到了张作霖的驻地就得了病,并且病情很重,张作霖派人细心照料,又请来当地的名医徐子义为曾大大治病。
曾太太在徐子义的诊治下病情好转,对徐子义非常感激。徐子义早受张作霖之托,便借机向曾大太讲张作霖的好话,说张作霖如何力排众议,不怕得罪弟兄们,全是为了救她,又讲了一些张作霖行侠仗义的事,再加上张作霖问寒问暖,一日三看,大献殷勤。曾太太不由得对张作霖有了好感,徐子义趁机向曾大太进言:“张雨亭久困山林,却是个难得的人才。他早有弃暗投明,归顺朝廷之心,怎奈虽有报效社稷之志,却苦无人举荐。”
曾大太考虑,若真能招张作霖尤疑为地方除了一大害,就答应与张作霖谈谈。
张作霖见曾太太仍然是大礼参拜,然后低首站立,这极大地满足了曾太大的自尊心。
曾太太说:“我原在省城,就听说绿林各帮与曾将军为难,特别是你的名声最大。这次路上巧逢,多亏你识大义。听徐先生讲了你的心愿,我很同情你,我看你是一个有作为的青年,弃暗投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我想你一定会这样吧!只要你能保证我们一行平安到达奉天,我也一定保证向曾将军建议收编你们这部分力量为奉天地方效劳,既有利于地方治安,你们也有了出路。你看这样好吗?”
张作霖立即称谢,并说:“假使我张作霖能带众弟兄到曾将军麾下,为国效命,有生之日,决不会忘掉曾太大的大恩。”
曾大太病愈回归,张作霖将曾太太箱笼物品一一点清,又把枪支全部退还,还派人护送到新民府。曾太太及随行人员大受感动,临别拿出五旋纹银赏给张作霖部众。张婉言谢绝说:“只要我们有出头露面的一天,那就没齿难忘了。”
曾大太回到奉天,向曾棋讲了路途经过和张作霖弃暗投明的心意,并说张作霖温和儒雅,懂礼和善,不像一般草莽土匪。曾棋对张作霖救自己家眷十分感动,于是向清廷禀明张作霖想接受招安的情况,征得清廷同意。不久,他命令新民府曾韫把张作霖编为省防营。
曾韫接到将军曾棋的命令后,通过他手下人员了解了张作霖想接受招安的情况和表现,认为确有投诚的愿望,遂由张紫云同十八屯的绅商作保,才将张作霖一伙收编。
第二年正月,新民巡防游击队成立,下设一营,张作霖被委为管带官,从此结束了土匪生涯。
张作霖实现了多年梦寐以求的愿望,也达到了“要当官,先当胡子,后招安”的目的。 3.留连戏蝶时时舞 人们都知道女子“以色事人”,殊不知,在中国历史上还有一批“以色事人”吃软饭的男人。他们没有多大的本领,可权势利禄欲则十分的强烈,于是只好出卖赤裸裸的肉体,或成为同性恋君上的尤物,或成为太后妃嫔的面首,这本是男人的耻辱,可他们自鸣得意,毫无差愧之心。他们乃拍马群体中品级低等者。
董贤是汉哀帝时代的第一宠臣,他才二十出头,就被封为大司马,名列三公九卿之首,朝廷中大臣奏事,都要先经由他的手,而他之所以能爬到这么高的爵位,既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文才,也不是由于他和皇帝有什么血缘姻亲,只因为他是汉哀帝的男宠。
汉哀帝是在不到二十岁时登上帝位的,有一天他上朝的时候,发现在殿下列班侍候的人当中,有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容貌美丽,风度蹁跹,他立刻被吸引住了,当即传上殿来,温语询问,这个美男子便是董贤。汉哀帝对他=见倾心,便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从此形影不离,出则同车而坐,人则同榻而眠。
有一次大白天,他和哀帝睡在一起,压住了哀帝的衣袖,哀帝想起床,又怕惊醒了董贤,便拔剑将自己的衣袖割断,恩爱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董贤也越发以自己的男色取宠于哀帝,每到该他公休出宫回家时,他也不肯离开皇帝。后来汉哀帝干脆将董贤的妻子也接进宫里来,夫妇双双同时服侍皇帝,哀帝又娶了董贤的妹妹为嫔妃,夫妻兄妹三人同时受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董贤的父亲被赐以关内侯的爵位。宫廷禁卫军首领的官职。董贤岳父被任命力主持土木营造的将作大匠之职,而哀帝让他营造的第一项工程,便是给自己的女婿董贤兴建一所宅第。那宅第建造得穷极奢丽。且不说雕梁画栋,连栏杆柱子都以丝绸包裹。皇宫中最华丽的车马、最名贵的衣物,全归董贤使用,而哀帝自己用的倒是次一等的货色。
此时的董贤,真可谓权倾人主,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地位都在他之下,谁要是敢在皇帝面前说董贤一个不字,不是被斥,便是被贬。有一次,哀帝在麒麟殿设宴款待董贤一家,哀帝喝得有点醉意朦胧,两眼紧紧盯住董贤,笑着说:“我想把帝位传给你,怎么样?”当时侍宴的一位大臣立刻谏阻道:“天下是高皇帝(指刘邦)的天下,不是陛下所私有,帝位应当传给子孙,天子怎么能将这种事视同儿戏!”不识好歹的汉哀帝还一肚子不高兴。
可是,董贤的这种煊赫也只不过如沙漠上的楼阁,等到他所媚事的这位性恋态的皇帝一死,一切辉煌倾刻坍塌。依附于太皇太后的王莽出面主持丧事,他便立刻被罢斥,夫妻二人自知不会有好下场,双双同时自杀。查抄的家产拍卖,共得钱四十三万万之矩。
中国女人名符其实坐称皇的,恐怕只有武则天一人了。此人不仅权势欲极强,其色淫之心也绝不让男人。在她的私生活空间里,云集了一大批眉清目秀、壮实如牛的面首。
武则天在李治死后,性生活更加放荡。有一秃驴,名叫薛怀义,与武则天是老姘头,得以封为鄂国公。此人骄横无比,他在庙中,每月开一次大会,召集善男信女,见有姿色的妇人,就留住禅房,任情取乐。人们都畏惧他的权势,就是妻女被淫,也只好忍气吞声,不敢过问。薛怀义在庙中取乐,不思迸宫,武氏传召,时常托辞不去,十次中不过应酬三四次,武则天情欲难熬,另娶了一个主顾,便是御医沈南缨。南缨房术,不让怀义,武则天也感欢慰。薛怀义,心中不满,骂武则天负情忘义,此话传人武则天耳中,武则天大怒,把他引人宫中杀了。这秃驴以色进身,被封鄂国公,不知珍惜,寻花问柳,用情不专,最终被杀。
后来太平公主,又引人一少年陪伴武氏,这人姓张名昌宗,系故太子少傅张行族孙。昌宗有兄易之,曾袭荫居官,累迁尚乘奉御,兄弟皆丰姿秀美,通晓音律,昌宗年仅及冠,更生得眉目清扬,身材俊雅。太平公主先为说项,引得武氏动情,然后召人昌宗,衣以轻绢,傅以朱粉,浴兰芳,含鸡舌,送人武氏宫中。武氏瞧人眼中,早已十分中意,一经侍寝,说不尽的旖旋,描不完的缠绵。薛怀义无此风情,沈南缪亦渐形秽。
武氏生平,从未经过这般酣艳,此番天缘相凑,幸得这妙人儿。遂不禁百体皆酥,五中俱快,绸缨竟夕,尚觉是欢娱夜短,恋恋情深。昌宗暗想,这个老淫妪,真是天下尤物,居然能通宵达旦,极乐不疲。自己还恐招架不住,遂把乃兄易之极力推荐上去。昌宗道:“臣兄才力过臣,且善练药石,陛下若召来一试,便觉臣言非虚哩。”武氏允诺,次日即召幸易之,果然枕席功夫,比乃弟尤为进步,不过柔情媚骨,似觉稍逊一筹。
武氏各取所长,也与他彻夜交欢,越宿起床视朝,即封昌宗为云麾将军,易之为司卫少卿,恃赐甲第,并给奴婢、橐驼、牛马等物,外加美锦五百正。由是二张轮流进御,大得武氏欢心,宠遇无比。晋授昌宗为银青光禄大夫,追赠二张父希爽为囊州刺史。母韦氏臧氏,并封大夫人。臧氏系昌宗生母,年逾四十,姿色未哀。平时尝有外遇,尚书李秀与她有私,武氏竟许为情夫,准他来往。
二张权力日增,不到一旬,已是门无隙地,威震京都。诸武兄弟及宗楚客等,争谒门墙,伺候颜色,甚至亲与执鞭,非常羡慕,号易之为五郎,昌宗为六郎。
张氏兄弟不怕人戳脊梁骨,侍侯一老姬,而不觉恶心,可见拍马学研究得多么到家。单靠床上工夫,得以光宗耀祖,其父被封,还为母亲大人找了一个情人,真比考个状元还美,真是又“忠”又“孝”,世上难寻。
元朝有个著名的奸臣叫铁木迭儿,此人紧紧依靠元顺宗皇后、武宗太后这个妖艳风流的女人作大树,在朝廷呼风唤雨,干尽了坏事。
顺宗是元世祖忽必烈嫡子真金的二儿子,是元成宗铁穆耳的二哥。忽必烈死时,嫡子真金、嫡孙已死,就将帝位传给三孙子铁穆耳,是为顺宗。这时顺宗见弘吉刺氏的两个儿子海山、爱育黎拔力八达已经长大,而且都精明强干。这两人又是成宗的亲侄儿,对皇权构成一定威胁,就对他们深为疑忌。大德十年正月成宗死。弘吉刺氏和爱育黎拔力八达到达大都掌握政权,五月迎立海山为帝,是为武宗,同时立爱育黎拔力八达为皇太子,准备继兄皇位为帝,这样,这位弘吉刺氏的两个儿子一个是现任皇帝,一个是未来的皇帝,她便被尊为皇太后,其地位的尊贵可想而知。
弘吉刺氏年青长期守寡,开始环境恶劣,既要抚育两个儿子,又要防范来自小叔子成宗各个方面的种种压力,同时还要为两个儿子的前途谋划,就没有心思去追求享乐了。这时她贵为皇太后,生活条件特别优越。就有些难耐寂寞,思念起旧日情人铁木迭儿起来。
铁木迭儿为人相貌好又善于逢迎,与弘吉刺氏为同族。顺宗死后,铁木迭儿与弘吉刺氏便常相往来,并给予许多帮助。二人感情暧昧,后来弘吉刺氏被排挤出居怀州,遂与铁木迭儿分离。不久铁木迭儿也被出放到云南省任左丞相,二人相隔万里,更是无可奈何了,现在弘吉刺氏已贵为太后,高高在上,一呼百诺,无人敢管,便想召回故人,就下一诏,征铁木迭儿回京。铁木迭儿见此密诏,格外高兴,立即登程。
铁木迭儿本来就非常乖巧,善于献媚,此次弘吉刺氏已当上太后,势大位尊,二人便可以无所顾忌地通奸,不管外人知道不知道。云南行省多日不见他上班,便报告尚书省,说他擅离职守。尚书省不知内情,据实奏报,武宗当即批发,令尚书省先查询下落,再据情定罪,一位堂堂的行省左丞相居然丢了好多天,而且还丢在皇太后的兴圣宫中,也可谓当时的一大新闻。几日后,尚书省又接到诏敕、说奉皇太后旨意,授议亲故例,赦免铁木迭儿的罪名,从此,铁木迭儿经常出入宫闲,紧紧抱住皇太后这棵大树,仕途格外顺畅。
至大四年武宗病死。武宗之弟皇太子爱育黎拔力八达继位,是为仁宗。仁宗登基,力图革新,淘汰冗官。弘吉刺氏利用这个机会降旨授铁木迭儿为中书省右丞相。元朝的中央机构与其他朝代不同,不设门下、尚书两省,中书省为最高政务机构,总领百官,与枢密院、御史台分掌行政、军事、监察大权。长官中书省令不常设,由左右丞相同执政务。这样,铁木迭儿已经堂而皇之地当上了执政宰相。
铁木迭儿执政后,大肆贪污索贿,朝野汹汹,但因其有皇太后为靠山,众人都敢怒不敢言。
不久,太后又降旨令铁木迭儿为太师。中书平章政事张圭向来嫉恶如仇,至此有些实在看不过去,向仁宗进言道:“太师论道经邦,须有才德兼备的宰辅,方足当此重任,如铁木迭儿辈,恐不称职!”仁宗虽认为有理,但不好违逆母命,只好加铁木迭儿太师衔,兼总宣政院事,当仁宗因故离开大都时,太后传旨切责张圭。张圭不服,被太后党羽失列门手下打了顿板子。张圭一气之下,缴还印信,携带家眷回到故里。铁木迭儿的气焰更加嚣张,群臣敛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部(内蒙古多伦)人张弼杀人系狱,用重金贿赂铁木迭儿。铁木迭儿收下重礼,密遣家奴胁迫上部留守贺巴延放人。贺巴延不肯,据实陈奏。侍御史杨朵儿只已升任中丞,与平章政事萧拜住蓄志除好,邀同监察御史等朝廷大臣共40余人,联名上疏曰:“铁木迭儿桀黠奸贪,阴贼险狠,蒙上罔下,蠢政害民。布置爪牙,威慑朝野。凡可以诬陷善人要功利己者,靡所不至。”并列举大量事实,证明铁木迭儿已是罪行累累,铁证如山。仁宗览奏大怒,立即下诏逮捕审间铁木迭儿。
铁木迭儿一看问题严重,在逮捕人员到来之前就跑到兴圣宫中给太后跪下。太后一愕,忙问何故至此,铁木迭儿满口喊冤,请太后保护。太后说:“你且起来,无论什么大事,有我作主,怕什么?”铁木迭儿又说:“圣母厚恩,真同再造。但老臣一时无法脱身,怎么办呢?”
太后笑道:“你这老头儿也会耍心眼儿,你今天晚上就住在宫中,看谁敢在这儿欺负你?”
铁木迭儿再间道:“躲得了今日,那么明天我该怎么办呢?”
“明天也住在这里!”
“老臣常住在宫中,不更要被人议论吗?”铁木迭儿假装有些为难他说。
太后瞥了他一眼,也故作嗔怪他说:“怕人议论就起来出去,休来烦我。”
铁木迭儿故作吃惊,上前抱住太后的玉腿,就像一个落水者在绝望时抱住了一根大木头一样,眼里还挤出几滴老泪。太后更加怜爱,忙令人摆酒压惊。当晚,铁木迭儿就住在宫中。
次日,杨朵儿只入朝面见仁宗,说铁木迭儿匿居兴圣宫,别人无法拿问,请皇上定夺。仁宗退朝后佯作无事踱人兴圣宫。侍女忙去报知,铁本迭儿就被藏到别的屋里。仁宗拜见过太后,先谈别的事,渐渐把话头转到正题上,说道:“铁木迭儿擅纳贿赂,刻剥吏民,几十名大臣联衔奏劾,皇上令吏部逮间,据言查无下落,不知他避匿何处?”
太后闻言,怫然道:“铁木迭儿是先朝旧臣,现在人居相位,不辞劳怨,自古忠贤当国,易遭嫉妒,你也应调查确实,方可逮问,难道仅凭片语只言即可加罪吗?”
仁宗道:“台臣联衔约有40余人,历叙铁木迭儿罪名,有理有据,不会凭空捏造。”
太后道:“我的话你全不信,只信台臣的奏请,背母忘兄,恐怕祖宗的江山也要被你断送了。”说完又扑籁蔽地落下泪来。
仁宗本来孝心,太后又是年轻守寡一手将仁宗兄弟拉扯成人,母子的感情自然极深。仁宗见状,连忙陪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唯唯诺诺地退出。
铁木迭儿还是住在兴圣宫中,外面的大臣们光着急无法捉人,仁宗不敢也不忍违忤母亲,事情僵持了两天。第三天,传出诏旨,只罢免铁木迭儿右相职务,又把领头弹劾铁木迭儿的御史中丞杨朵儿只贬为集贤学士,将其从监察部门调出。这个结果当是仁宗母子相互协商、相互妥协的产物。
铁木迭儿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紧抱大树不放,转危为安,这一年是延右四年。三年后,仁宗死,太后再度起用铁木迭儿为右丞相。铁木迭儿借机报复,诬杀政敌杨朵儿只和平章政事拜住,势焰复炽,炙手可热,一直到至治二年正月才因病而死。
董贤、薛怀义、张昌宗、张易之、铁木迭儿等,乃堂堂五尺之躯的男儿,自甘沦为娼妓之流,并以此做人,实在是十分可鄙。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在中国官场上,虽不十分普遍,但出卖灵魂以驭宠的精神娼妓,却大有人在。 4.狐假“雌”威 旧时代官场乌七八糟,污浊肮脏,那些溜须阿谀之徒,为了巴结上司,从不把人格当回事,而将自己当成奴仆、牲畜,主动地、心甘情愿地供上司驱使、耍弄,以此博得上司的一丝笑容、一点思赐,并因此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唐玄宗宠臣安禄山为进一步稳固和取得唐玄宗对自己的恩宠,心甘情愿地认了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杨贵妃为干妈。
杨贵妃,真名杨玉环,本是蜀州司户杨玄琰之女。开元二十三年册为武惠妃子寿王妃。玉环天姿国色,而且聪明伶俐,精心侍奉寿王,深得寿王宠爱。可是两年后,忽然一阵无情棒,打散了这对恩爱的鸳鸯。开元二十五年,玄宗最心爱的武惠妃突然病逝,玄宗成天沉浸在悲痛和思念之中,而后宫数千,无一当意。这时有人向朝廷举荐寿王妃杨玉环,说她是绝世无双的美人。
玄宗假召寿王夫妇,见杨玉环的确美貌压群芳,顿时神情兴奋,一见痴情。玄宗先让杨玉环自己提出“乞为女官”,脱离寿王,居进太真宫,名号太真。517Ζ玄宗常幸太真宫。
杨太真肌态丰艳,又通晓音律,善歌舞,常为玄宗献艺,迎合玄宗意愿,不过一年,受宠胜过惠妃。开始还没有正式封号,宫中称呼她“娘子”,但享受皇后待遇。次年八月,正式册封她为贵妃,并追赠其父杨玄琰为兵部尚书,以其叔父杨玄圭为光禄卿,从兄杨恬为殿中少监,杨奇为驸马部督。杨贵妃的三个姐姐分别进封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当时民间歌谣说:“生男勿喜,生女勿悲,君今看女作门媚。”杨贵妃一人给杨家全家男女老少带来莫大的荣耀!
好色的安禄山不仅急切想目睹贵妃的丰姿秀色,更想攀附这位能使玄宗着迷的杨贵妃。天宝六年他以新任御史大夫的身分进京谢恩,特意给贵妃娘娘准备了麝香、宝石、人参等当地名贵特产。其中还有一对能“说”会“唱”的玉白鹦鹉鸟,把它们放在金丝缕的笼子里,他企望这对爱物能被贵妃喜欢,也给自己带来艳福。
杨贵妃收到礼品和鹦鹉鸟,果然十分高兴。尤其是这对雪自的鹦鹉乌,学人言,知人意,非常讨人喜欢。贵妃通过高力士想正式见见这位献鸟的御史大夫安禄山。安禄山先到御花苑迎候,突然听到幽禁深处飘来清脆甜美的女儿声音。应声望去,一群天仙般的宫女,簇拥着一乘豪华精美的凤辇,缓缓而来。安禄山在高力士的示意下,趋步上前,扑通跪下:“臣拜见贵妃娘娘,万福。”贵妃说:“安大夫平身。”即令赐坐。安禄山方敢抬头仰望,二人双目对视,安禄山心里颤了一下:人说贵妃美貌举世无双,真是一点不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而且双目含情默默……真让他爱慕得魂不守舍。
话先从鹦鹉谈起。杨贵妃说:“这鸟能学人言,解人意,十分活跃,真是难得的一对上好的鸟。而且鸟中羽毛雪白韵很稀少。安大夫是怎么得到的呀?”安禄山说:“臣去年领兵讨伐契丹、奚人的叛乱,返回营地,忽然发现一对雪白的鸟儿立于营帐,即令手下兵士捕捉,不得伤其一片羽毛。结果鸟几没有飞,顺顺利利地得到了它们,好像是天赐给贵妃娘娘的爱物。”他百般讨好贵妃,贵妃也颇对他有好感,双方初次相见,好像很投缘份。
正值花枝招展青春时的杨贵妃,生性爱少年,喜壮士,见眼前这位具有武将风度的安禄山,身体充壮,鼻榫丰隆,眉字透着英锐之气,与年过花甲的玄宗相比……她没敢往这里想下去。
一天,玄宗让人召安禄山来宫侍奉圣驾,贵妃和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也都在场。安禄山趋步上前先冲着杨贵妃:“儿臣--臣,安禄山拜见贵妃娘娘!”娘儿,总是连在一起说,称贵妃“娘娘”,安禄山不觉失口带出了“儿臣”一旁玄宗觉得新鲜,大笑起来,说:“无意吐真言。朕就成全你安禄山的心愿。就拜贵妃为娘。”杨家姐妹也在一旁喝彩、助兴。杨贵妃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还不足30岁,听说安禄山40多了,这怎么好以母子相称呢。但又一想,既然圣上主张,又是作长辈,也就应允了。安禄山受宠若惊,跪在贵妃面前,说:“儿,安禄山祝母妃福体万寿!”三拜。玄宗与贵妃坐在一起,笑着说:“禄山,你礼数行差了。欲拜母,须先拜父。”安禄山叩头奏道:“儿臣本胡人,遵胡俗,先母后父。”玄宗十分高兴,认这个胡儿作干儿子。并命杨贵妃的两个兄长和三个姐姐与安禄山叙兄弟,年长为姐、为兄,年少为妹、为弟。
安禄山好不得意,因为从今他进入玄宗最亲信的圈子里,是杨家兄弟姐妹的兄弟,更是贵妃和皇上的干儿子。这该是他第四次为人子了吧。
正月二十日,是安禄山生日。玄宗和贵妃以干爹干娘的身份,特意为安禄山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生日礼物,此外,玄宗还赐给上等酒撰和自己的衣袍等珍贵物品。杨氏兄弟姐妹也各自给这位新结拜的兄弟送了一份礼物,祝贺他的诞辰。第三天,安禄山进宫谢恩。先去宜春院给干爹玄宗谢恩。玄宗问:“禄儿,生日过得高兴吧?”安禄山说:“儿臣现四十有几,这次过生日令儿臣终生难忘。儿臣要殚心竭虑,不惜肝脑涂地来报答。”之后,便去叩见母妃杨娘娘。
安禄山来到贵妃宫中,见贵妃正在微酣半醉之中,便上前跪拜,说:“孩儿禄山谢母妃娘娘大恩。”杨贵妃只听得“孩儿”、“母妃”的称呼,再看了看这位大腹便便、身材粗壮的北方汉子跪拜的窘态,实在忍不住笑,便有意戏弄他一番,说:“禄儿,人家养了孩子,按规矩三朝就得洗儿。今日正好是你出生后的第三天,娘娘我今天要按规矩补行洗儿礼。”她乘着酒兴,唤来内监和宫女,令他们将安禄山的外衣脱下,象征性地往他身上浇洒几点水,然后用贵妃的锦绣床单作大褪褓,将安禄山全身包裹住,放在彩车上。贵妃和韩国、髓国、秦国夫人戏弄安禄山:“禄儿,乖乖,禄儿,乖乖。”安禄山也装孩儿哭,逗得后宫一片喧笑声。玄宗听到热闹声,不甘寂寞,也来到贵妃宫中凑热闹,并学着他三位姨姐,拍了拍车上的三朝“婴儿”。安禄山睁眼一看是玄宗皇帝,吓得做了一个怪相。
玄宗、贵妃、三位夫人和所有在场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个捧腹大笑。玄宗当即赐给贵妃洗几金银钱,并再次给了安禄山珍贵的纪念品。这场戏直闹到深夜,贵妃与玄宗兴致用尽为止。
从此,安禄山的声名在后宫流传。这为他出入宫禁创造了条件。他常常假借玄宗和贵妃之命,涉足后宫。安禄山与杨贵妃表面上以母子相称,贵妃口口声声“禄儿”,安禄山将“母妃娘娘”挂在嘴边,实际上彼此早已眉来眼去,非同寻常。安禄山有时陪贵妃同桌欢饮,你来我往,亲亲热热,难舍难离。有时相聚到深夜,贵妃安排让安禄山在宫中宿寝,这是破先例的。不久,宫中便有人议论他们的关系。
但玄宗感到自从安禄山常来后宫,沉闷的宫闹比往常活跃多了,三位姨姐更显得精神,贵妃也笑得更美更甜了,自己倒感到乐在其中,根本没有去想贵妃与安禄山之间有什么离格之事。
其实,让安禄山出入宫禁,是玄宗的旨意。
玄宗视安禄山为支撑国家的台柱,惟恐他被人用毒酒、毒食毒死,每次上朝总是提醒他。后来干脆不让他到外面去酒食,特许他在宫中用餐。自然,杨贵妃的种种桃色传闻最引人视听。玄宗不会不有所耳闻,有时也产生丝丝怀疑。但高力士等一班掌管内宫的宦官,总是给玄宗皇帝灌迷魂药,极力否认流言,担保决无此类事情;玄宗从内心也不希望自己最亲信的人会干出对已不忠的事。因此,经高力士一番化解,不仅心中的疑云消释一净,而且更加亲信他了。
历史上,安禄山这类人多呢,有的甚至更胜一筹。这类人做人的原则就是:为了蝇头小利,千万别把自己当人看。唐中宗时代的御史大夫窦从一其实比安禄山更典型更无耻。
窦从一在唐中宗时代任御史大夫,按照唐代的官制,这是一个三品官,是司法监察部门的最高长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高干。可是这个人极没有骨气,那时宦官很有势力,他见了没有胡须的人便以为就是宦官,都要低头哈腰,后来居然大大风光了一番,由皇帝李显亲自当月下老,给他娶了个老婆。
一年岁末,李显在宫中设宴,酒酣耳热之际,忽然对窦从一说:“我听说你早已失偶,对你很是同情,今天是除夕,我给你成亲吧!”
话刚落音,便有一行人由内宫迄通而出,前面是宦官持着灯笼为前导,后面,在金缕罗伞的遮掩之下,有一个女人,身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插满珠翠,由西阶进殿,坐到窦从一的对面,看来这一切是早已安排好的。
皇帝命窦从一按当时的习俗念一首《撤扇诗》,念完之后,罗扇撤去,去掉头上的顶戴,换掉礼服,再一瞧,竟然是个老太婆!这个老太婆是韦皇后的奶妈。此时的韦皇后己是将近五十的人了,这个老太婆少说也有七十岁,而窦从一却只有四十多岁!这可真是一个恶作剧,李显及众位大臣都鼓掌大笑,十分开心,就这样,老太婆便成了窦从一的妻子。
窦从一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没法说,圣命难违呵!但他很快也就想开了,皇帝作媒,这是多大的面子呵,更何况娶的又是皇后的奶妈,他正可利用这层关系去讨好、巴结皇帝皇后。当时人们将奶妈的丈夫叫“阿”,从此以后,窦从一每一次谒见皇帝或上书朝廷,便自称“皇后阿”,别人都叫他“国”,他还欣欣然颇有自得之色。
不久,景云元年(710年)。中宗侄儿、睿宗儿子李隆基与姑姑太平公主发动政变,推翻韦后统治,天下大变。窦从一立刻宣布恢复原来名字,斩杀丑妻,献出她的首级,以示与韦后断绝了一切关系。窦从一这种表现,居然得到睿宗的信任,还再做了几年宰相,真是成功乃是丑妻,再成功仍是丑妻。
谄谀者厚言元耻,一切唯上所需,注定了他会卖身投靠、攀龙附凤,将起码的人伦道德抛置脑后。
明英宗时代著名宦官王振,得宠时口含天宪,出纳王命,被英宗称之为“先生”,公侯勋爵则呼之为“翁父”,权势炙手可热,气焰万丈,趋之奉之者踏破门槛。只是身为宦官,不能生下一男半女,身边虽有许多美女娇娃,但那只是玩弄而已,花架子的摆设,与普通人家天伦之乐比较起来,不免有些寂寞。
但王振这点几乎无法改变的“缺陷”,却为一位官员阿腴奉承提供了契机,此人就是工部郎小(工业部副部长)王佑。一次,王佑到王振府中去探望,闲聊之中,王振看到王佑乃一翩翩美青年,身材伟岸,脸型俊秀,只是没有留通常非常流行的胡须,就困惑地问道:“王部长怎么没有胡须啊?”王佑不加思索地朗声下拜,说道:“老爷既无,儿安敢有?”这一句话立刻使王振哈哈大笑,非常高兴地答应收下这个干儿子,从此王佑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做一个宦官的干儿子,应是官员的奇耻大辱,但王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没有胡须作为契机,大庭广众之中认阉为父,可谓别出心裁,也是无耻至极。 5.借“花”献“佛”显功夫 李建成是唐高祖李渊的长子,并已被立为太子。可他的功劳不如其弟李世民,武艺谋略不如世民,才识气度也不如世民;李渊遂有改立世民为太子之意。李建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便曲意巴结李渊的妃嫔,语言讨好,送礼贿赂,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有人说,他与李渊的宠妃张捷好、尹德妃私通。媚事左右达到这个地步,也可谓登峰造极了。
而李世民却持身严正,从不与这些妃嫔相往来,他在反隋战斗中,克服了名城洛阳以后,一些妃嫔向他索取各种珍宝,并为自己的亲属谋求官职,这正是一个向这些宠妇讨好的好对机,对确立自己为太子是很为重要的一步,他却拒绝了,说:“珍宝已经登记造册上报,官职应当授与贤才有功之人。”
这样一来,李建成便赢得了张、尹二妃的好感,她们对李渊吹枕头风,说:“皇太子仁爱孝顺,陛下百年之后,将我们托附给他,必能得到保全。”而对李世民则攻击诽谤说:“现在陛下健在,世民便对我们憎恨厌恶;陛下百年之后,我们必不能被他所容,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于是,李渊对李建成更是亲近,对李世民则越发疏远,如果不是李世民为了自救、奋然而起,发动了玄武门之变,中国的历史怕又要是别一种写法了。
李建成与李世民,对皇帝身边的人,态度不同,结果也不同。可见一个有才华的人要办成件大事,也是需要用用拍马手段的。而有时候不与当权者身边的人拉好关系还真不行呢。
清光绪某年,镇江知府大人欲为其母做80大寿,消息传到周炳记木号、周老板锁眉顿开,高兴万分。周老板为何高兴?原来那时镇江木号的木材,大部堆在江里。为此,清政府每年要索纳几千两银子的税贴。木号的老板们为了放宽税贴,只好向知府大人送礼献媚。可这位知府自称清正廉明,所赠礼品均拒之门外。周老板同其他老板一样,无可奈何,但仍时时在寻找拍马的机会。他曾听说知府大人是位孝子,对大夫人的活百依百顺,现在孝子为母做寿,正是天赐良机。于是周老板派人打听大夫人喜欢什么,得知她最喜欢花,可眼下初人寒冬,哪来的鲜花呢?周老板灵机一动,有了办法。
大夫人做寿这天,周老板带着太太一行早早来到知府大人的后衙。周太太一下轿,丫环们就用绿色的绩缎从大门口一直铺到后厅,周太大在绫缎上款款而行,每一步就留下一朵梅花印。朵朵梅花一直“开”到大夫人的面前,祝大夫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大夫人听了笑眯眯的,忙请他们人席。
用席期间,上了24道菜,周太太也换了24套衣服,每套衣服都绣着一种花,什么牡丹、桂花、荷花、杏花……,看得太夫人眼花缭乱,眉开眼笑。直到席终,周太太才说请知府大人高抬贵手,放宽木行税贴。大夫人正在兴头上,忙叫儿子过来,吩咐放宽周炳记木号的税贴。老母开了金口,孝子只得点头答应。
从此,周太太成了知府家中的常客,每次来都借“花”献“佛”。那孝顺的知府大人也因母命难违,难作清官了。
在武则天那个风波险恶的朝堂之上,大臣们很少有安全感,多少宗室贵戚、王公大臣、刺史将官都被无端诛杀。以致朝廷每任命一名新的官员,宫婢们都私下议论:“送死鬼又来了!”果然,不出十大半个月,这名新官便遭捕杀。
而杨再思,却能一路顺风,由一个小小的县尉,几年时间,爬至凤阁侍郎、同平章事(相当于宰相)这样的高位,并被封为郑国公。关于他作官的诀窍,史书上说是“为人巧佞邪媚,能得人主微旨,主意所不欲,必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必因而誉之。”
有人曾经当面间他:“足下名高位重,为什么如此低三下四?”
他回答倒也坦率:“世路艰难,正直的人要遭受祸殃,如果我不这样,怎么能保全我自己呢?”
他除了善窥君主的心思以外,媚事上司身边的人也是他极拿手的功夫。当时在武则天面前最为受宠的是她的两个男宠:张易之、张昌宗。杨再思便竭力巴结这两个人及他们的亲近。有一次,他参与他们的宴会,张易之的哥哥张同休打趣他道:“杨大人长得象个高丽人。”他听了这话,仿佛是得到某种夸赞一样,十分高兴,当即剪了好多纸条贴在头巾上,披着件紫袍,摇头晃脑,手舞足蹈,跳高丽人的舞蹈,引得满座之人元不嗤笑。
张昌宗长得唇红齿白,一副女性模样,杨再思巴结道:“人家都说六郎(指张昌宗)面似莲花,再思以为,莲花似六郎,非六郎似莲花也。”
那意思是说:莲花还没有张昌宗的脸蛋漂亮哩!巴结人居然挖空心思到了这个地步,那媚态也可谓十足了。 6.女人是最锐利的拍马武器 饱暖思淫欲,官儿们在名利双收后,便想着怎样玩的开心,怎样潇洒走一生。纵观封建官场,当权者大多以“淫色”作为玩的第一等选择,为了一介女子,他们可以争风吃醋,甚至不惜大动干戈。于此一来,那些拍马攀缘之徒,或色鬼们的政治对手,就有隙可钻,他们投其所好,献上美人肉弹,让其尽情享受,讨得他的欢心,消磨他的意志,最后达到攫取权力或整倒对手的目的。
齐景公就是用“美人计”取悦鲁定公而赶走孔夫子的。
齐景公自从在夹谷受过孔子一番奚落之后,很是耿耿于怀,一直想寻找机会报复。
适巧,贤相晏婴又死了,后继无人;而鲁国又重用孔子,国政大治,齐景公真有点坐立不安,便对大夫黎弥说:“鲁国重用孔老头,国政大治,这将会造成对我国的威胁,将来他的霸业发展,我国必首蒙其害,这却如何是好?”
黎弥也是一位足智多谋的大臣,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釜底抽薪,逼走孔子便是!”
“怎么逼法?他正在得宠走红的时候!”景公间。
黎弥把计策说出来:“岂不闻‘饱暖思淫欲,贫穷起盗心’这句话?今日鲁国天下太平了,鲁定公是个好色之徒,如果选一群美女送给他,他必会笑脸相迎,照单接纳,接受这些礼物之后,自然日夜在脂粉丛中打滚,什么孔子老子,怎及银子女子,他们还会像过去那样亲密吗?这样一来,保管把孔子气走。那陛下不是可以安枕无忧了吗?”
景公认为妙计,即令黎弥去挑选80名美女,教以歌舞,授以媚技,准备好向鲁国投掷几十个肉弹。
训练成熟之后,又把120匹马,特加修饰,金勒雕鞍,装成锦绣一样漂亮,连同80个美女一起送到鲁国,说是给鲁定公享受的。
鲁国另一位丞相季斯,首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便痒不可支,即刻换了便服,坐车到南门去看,见齐国的美女正在表演舞蹈,娇声遏云,舞态生风,一进一退,光华夺目,不禁目瞪口呆,手软脚麻,意乱神迷,魂消魄夺。
因为迷于女色,季斯己忘记人朝议事这回事了。定公几番宣召,才懒洋洋地人宫进见。
定公把齐国国书给他看,他即刻回答:“这是齐王的好意,不可推辞,照单接收就是!”
定公也好此道,便间美女何在。季斯乘机做向导,带他换了便服到南门去。
这秘密行动早已给齐使知道了,便叫那堆肉弹,下足媚劲,尽力表演,于是摆臂摇胸,似临风之芍药;巧笑媚视,象殒星之作晖,歌声乍起,疑是群驾出谷;裙带乱飘,不辨肉香花香。两位君臣,已乐得神荡魂飘,齿酸涎落,甚且手舞足蹈起来。
“陛下请再过去看看那些良马吧!”季斯说
“不用看了,这班美人已够瞧了,不必再问良马!”
当晚回宫,鲁定公便叫季斯回信多谢齐王,重赏齐使,把那两批厚礼收入宫去,还额外开恩,分30颗“肉弹”给季斯。
“从此君王不早朝”,“芙蓉帐暖度春宵”。
孔子得闻此事,凄然长叹。
子路在一旁说:“鲁君已陷入迷魂阵了,把国事置诸脑后…老师!可以走了吧?”
孔子说:“别忙!郊祭的时候已到,这是国家大事,如君王还没有忘记的话,国事犹有可为。否则的话,再卷包袱也未迟!”
到了郊祭期间,鲁定公虽照例去参祭一番,却一点诚心都没有,草草祭完,便又回宫亨乐去了,连昨肉都不分给臣下。
孔子便对子路说:“决去通知各位同学,卷好包袱,明早就离开这儿!”
于是,孔子便弃官而去,气嘟嘟地率领一班学生去周游列国,过起流浪生活了。 二、不到黄河不死心 犹豫,是一种懦弱的人性。
思前虑后,往往失去先机。
从现在开始,勇敢地“拍马屁”吧,敢“拍”则胜,不“拍”则败。骂别人“拍马屁”者,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平庸和无能:。
不要犹豫,立即行动! 1.哭出官运哭来财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哭鼻子实在不雅。但在官场上,有人为了升官发财,竟然用哭达到目的,可谓无奇不有。
哭似乎是女人的专利,但男人若肯拉开脸面,大流眼泪,效果一定不亚于女人,搜寻古今历史,善哭的男人倒有几个,哭的妙的哭出了天下,次一点的也哭出官运亨通。
男子哭自有哭法,不能像泼妇一样,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握住脚脖子,像狼叫一样哭;也不能像含羞少女,低着头,用手绢边擦边哭。男子汉的哭,要高昂着头,任眼泪直往下流,若泪水少,千万不能擦,眼泪就是让人看的,此时不要不好意思,要以哭为荣,要哭出感情,哭出特色,哭出风度,要让人们为自己的哭而倾倒。
哭是拍马者的基本功,用哭表达对上司的“忠诚”,效果奇好。
李宗吾在《厚黑学》中说的刘备的特长“全在脸皮厚,依曹操,依吕布,依孙权,依袁绍,东窜西走,寄人篱下,恬不知耻,而且生平善哭。做三国演义的人,更把他写得维妙维肖,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对人痛哭一场,立即转败为胜,所以俗语有云:‘刘备的江山,是哭出来的。’”
明朝有个大奸臣刘谨,此人凶恶无比,残害忠良,其心狠毒如蛇蝎,但他却善于装出一副可怜相,哭得巧妙。
刘谨身为太监,在朝中为非做歹,引起了大臣们的不满,大学士刘健、谢迁、王岳等人联合弹劾刘谨,明武宗听从大臣们的意见,决定明天早朝时处置刘瑾等人。
吏部尚书焦芳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密告给刘瑾,刘瑾带着同僚,连夜去见皇帝,见了武宗,他们一齐跪在御榻前,放声大哭。刘莲哀求说:“如果皇上不开恩,我等奴才就要被杀扔到犬场喂狗了。”
武宗见自己一向宠爱的太监们俯首在地,哭得这般伤心,便安慰道:“我并未降旨拿你们问斩,你们哭什么?”刘瑾见武宗态度和蔼,趁机迸谗言说:“陷害我们是王岳。皇上富有四海,玩几只鹰犬,岂能损伤于国事!王岳外结阁臣,企图挟制皇上,怕奴才从中阻拦,所以先发制人,欲置我等于死地。刘健、朝文等大臣,以为圣上年幼可欺,肆意横行,也唯恐我等把他们真实情况告诉皇上。假如司礼监与皇上一心,阁臣怎么敢如此逼迫皇上。”
武宗本不想杀这些太监,听了刘瑾的话,立即改变决定,当即下令刘瑾掌握司礼监兼提督团营兵马。第二天早朝,王岳等大臣被逮捕,刘健、谢迁被迫辞职还乡。
刘谨一哭,不仅保住了注命,而且还反咬一口,残害了大批忠良。
民国时期,国民党官僚谷正纲,当着文官武将的面,为蒋介石下野而痛哭流涕,虽然大失体面,却哭出了后半生的亨通官运来。
1949年1月,蒋介石就宣布第三次下野问题在总统官邪召集国民党中央常委临时会议,决定自己退居幕后,由副总统李宗仁代行职权。
当时的场面至为凄惋,到会众人,一个个表情阴郁,会场气氛冰冷。
蒋介石首先发言,表示他个人非引退不可,讲话的声音低沉似有无限悲伤。
突然有人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硬咽他说:“总统不能下野呀!总统!”人们举目望去,原来是CC系少壮派分子谷正纲在泪流满面哭声不止。
蒋介石不由得心中一动,升起一股暖意,心想:自己在危难关头,居然有这样忠心的部下,真是难得呀!
会场一片骚乱,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也反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总统不能下野……”张道藩、谷正鼎也站了起来。
蒋介石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这不可能,我意已决,明天就回奉化老家。”
谷正纲这一哭,真哭出与众不同来,关键时刻以眼泪向蒋介石效忠,给蒋介石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为了表示忠心,蒋介石下野后,谷正纲又以“辞职”表示抗议,愤然离开南京跑到了上海。
蒋介石兵败大陆后,在台湾对国民党进行了彻底改造,排除旧有派系,重新组建,以形成对国民党的绝对控制。众多的国民党元老、党国要人都已失势,唯独谷正纲倍受哭重,其中奥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作为部下,仅仅向上级表示自己的忠心还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善于时刻揣摸上级的意图,因为在官场,说话办事往往并非出自真心实意,有时正话正说,有时正活反说,当下属的决不能认为上级说什么就是什么。关键在于要明白上级的真实意图,理解上级的心思,敢讲上级想讲而不能讲的话,敢做上级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例如,有一次,蒋介石提名宋子文为行政院长,众人都以为宋子文西安救驾有功,应该任行政院长。而蒋介石实际上不想让宋子文当行政院长,他故意提名宋子文,是想让下属提出反对意见,蒋则顺水推舟以不能通过为由改任他人。这样蒋介石当了好人,下属当了恶人。
另一次,蒋介石说他不当总统候选人,有些人信以为真,认为总统有名无权,蒋介石是真不干。只有张群摸透了蒋介石的心思,站起来反对,并建议修改宪法,赋予总统至高无上的权力。张群还亲自鼓动一帮元老前去劝驾,蒋介石见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很快就欣然同意了。
知识分子,尤其是大知识分子,不宜当官,他们往往将上级的活信以为真。国民党选举总统时,蒋介石有意让胡适当候选人,胡适信以为真,实际上蒋介石不过是做做样子,让美国人看看,胡适不明白其中奥秘,结果空喜欢一场,还碰了一鼻子灰。
上级的意图往往捉摸不定,善逢迎者必须下功夫掌握上级的心意,这样才能收到预期效果。 2.权势就是俺老爹 北宋未年“六贼”之一的王黼,是一位投机取巧的能手。
王黼原名甫,因与东汉的一个宦官同名,宋徽宗改赐今名。造物主对王黼颇为慷慨,使他生成了一副漂亮的脸蛋,英俊魁梧;还给了他“多智善佞”的聪明头脑和能说会道的口才。王黼的命运也颇佳,虽然不学无术,但却中了崇宁进士第。王黼中进士后,任相州司理参军,与何志共同领局编修《九域图志》。司理参军这个官并不大,野心勃勃的王脯不甘心就此沉于下僚,他无时不在作着升官梦。
但是他知道,靠学术而出人头地,对于他是完全不可能的。对于武略他更是一窍不通,而且军戎之道又充满危险,他也尤心靠此道去猎取高官厚禄。那么,就只有通过歪门邪道去投机钻营了,而这又正是王椭的强项。因而,王黼刚一涉足官场,便密切注视着时局的变化,窥伺着钻营良机,寻找着得力靠山。至于编修《九域图志》,他只不过是敷衍塞责罢了,其兴趣不在于此。
何志的父亲何执中为朝廷重臣,他虽然平庸碌碌,但由于地位高,实际权力和影响并不小。王黼认为他可资利用,便千方百计已结奉迎,首先取得何志的好感。最后终于使何志向其父推荐了他。何执中一见王黼,即为其漂亮的仪表和便捷的口辩所吸引,再加上王椭巧妙的谄媚逢迎,庸相何执中果然喜欢上了王黼,并极力将皇上作了推荐,使王黼很快升为校收郎、符宝郎、左司谏。
王黼略施小计,便旗开得胜,连晋官职,他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暗自得意。但这只不过是他向上爬的第一步,他岂能以此为满足。王黼利用过何执中之后,随即转移了目光,他开始在寻求新的更大靠山。善观风色的王黼,经过仔细的观察和认真的思考,最后将搜索的目光停留在蔡京身上。此时,王黼了解到,张商英虽居相位,但不被徽宗所喜欢,后来,又听说徽宗曾于钱塘召见蔡京,并遣使赐给蔡玉环,于是便准确地嗅到了徽宗再度起用蔡京的意向,因而他决定开始新的政治投机。他先是上书奏事,无耻地为早已嗅著的蔡京歌功颂德,接着又以一副“义正辞严”的架势对张商英进行弹劾。
此举投合了徽宗的心意,因而张商英随之被罢免了相职。蔡京复相后,非常感谢王黼弹张助已之功,因此对王黼大加提拔,接连授王黼以左谏议大夫、给事中、御史中丞等职。只用两年时间,王椭便从校书郎这样的小吏骤升到御史中丞这样的高位,他的第二次投机又大获成功。投机,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利益,他更加如痴如狂地迷恋上此道了。
找到了蔡京这个大靠山,为了进一步加深蔡京对他的好感,王黼又想出了一个新主意,即谋罢何执中的官位,而使蔡京专执国政。为此,他不惜恩将仇报,上疏弹劾何执中,竟将何的“罪状”罗至20条之多。此时,他不仅一脚踢开了何执中,而且还投井下石,其人品之卑劣,实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而在此过程中,何执中还蒙在鼓里,对王黼称赞不已,直至“他获悉真相后,才气愤地大骂王黼“不是东西!”
时郑居中颇有权势,王黼看到他未来潜力很大,于是又去巴结郑居中。不过他这次投机不为得计,蔡京因与郑居中不合,看到王黼又去巴结郑居中,不禁发怒,结果将王黼贬为户部尚书。
宦官梁师成、童贯深得徽宗宠幸,权倾朝野,王黼更是竭力巴结之,尤其是对号称“隐相”的梁师成,王黼更是奴颜婢膝,以父礼事之,称为“恩府先生”。认贼作父,这在一般人看来,简直难以想象,但对于王黼,这却算不得什么,权势就是他的父母,他只认权势,不知其他,为了权势,他什么下贱的事都于得出来。这也是历史上一切佞幸的共同特点。他们正是依赖这一常人所不具备的特殊素质而得以飞黄腾达。
王椭为获得高官厚禄,不断在寻求政治靠山,绞尽脑汁去巴结各种权好,但他们还都不是他最大和最后的靠山,他的最大和最后靠山是皇帝——宋徽宗本人。王黼完全清楚这一点,因而在向徽宗馅媚邀宠方面,他更加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王黼凭着他“多智善佞”的天才,逐渐获得了徽宗的宠信,因而此后更是青云直上。宣和元年,拜特进、少宰,连超八阶,官至副相,成为“宋朝命相未有前比也”的特例。可谓宠倾一时。
“善佞”给了王黼如此丰厚的报偿,此后,他益发坚信此道,变着法儿地向皇帝献媚,而不顾个人廉耻及国计民生。
为了让徽宗玩得尽兴,他极力迎合并设法满足徽宗荒淫靡烂的生活,对人民极尽搜刮敲榨之能事。为此,他还建议成立了供奉皇帝享乐所需的专门机构——应奉司,自兼提领而以梁师成为副。北宋官僚机构效率低下在历史上最为著名,而这应奉司倒是效率颇高,刚一成立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时间,全国大小官吏莫不竞相将本地最好最贵的物产珍品,最美最亮的女子上交应奉司,而转呈皇帝老儿,供其享用。而此时正值四海困穷、民不聊生之际,王黼只顾取宠徽宗,而根本不顾百姓死活。
为了博得皇帝老儿的欢心,王黼个人在徽宗面前更是媚态百出,不成体统,而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大臣身份。侍宴时,王黼为了给徽宗助兴,常常“短衫窄侉,涂抹青红,杂倡优价儒,多道市井淫蝶试浪语”。有时在进行耍集市的游戏时,由王黼扮演市令,徽宗故意责罚“市令”,用鞭子抽打王黼取乐,王黼则连连哀求徽宗:“求求尧舜贤君,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君臣玩得十分尽兴,旁观者则啼笑皆非。值得玩味的是,王黼谄媚成性,哪怕是在做这种君不君、臣不臣的游戏时,他也没忽略借此对徽宗歌功颂德,而称其为“尧舜贤君”,这真是一大讽刺!
浪荡皇帝宋徽宗还喜欢微服出游以消愁解闷,有时甚至寻花问柳。王脯作为副相大臣,不但不予劝止,反而大加怂恿,同时还经常随侍,君臣共作逍遥游。一次微行时,路遇墙头挡道,王黼便立即送上肩膀,徽宗踩着他的肩头翻越过了墙。 3.冤仇宜解不宜结 外戚,是皇后妃嫔的娘家人,中国官场,从来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家中如果有一个女子得以选入后宫,成为皇后或皇帝所宠爱的人,这一家的父兄子侄便立即显贵起来,自然也立即成为被人已结的对象。
西汉王风为皇太后王政君之兄,汉成帝之舅,任大将军大司马领尚书事,集朝中军政大权于一身,兄弟五人同日封侯。可他还嫌不足,还想同皇帝攀亲,可他无妹无女,便将其小妾的妹妹,一个已出嫁了的张美人送至后宫。
此事在朝臣中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京兆尹王章以为,已嫁之人不宜再配至尊至贵的皇帝,玉凤有欺君之罪,应当免职家居;而太常丞谷永则以为,皇帝娉妃,无非是为了繁衍子息,只要能产生,以延续皇家血统,则无论美丑,无论嫁否,无论老幼,无论贵贱,皆无不可。
若按那时的制度,王章的话更有道理,而谷永则是明显讨好王凤。不过由于得罪了权臣,有道理也没用,不识时务的王章以大不敬之罪瘦弊狱中,而谷永却被摧升为光禄大夫。谷永感激涕零,给王凤写了一封感恩戴德的信,大意说:我才疏学浅,与将军素昧平生,因一言而为大将军所器重,使我由一小吏而脐身朝堂,爱才之情,前无古人,我当知恩图报。
张禹也是这等货色。
张禹原是汉成帝的老师,汉成帝对他颇为敬重,封他为安昌侯,与成帝的舅舅王凤、工商先后同时主持朝政。王氏兄弟倚仗太后王政君之势,专擅朝政,炙手可热,张禹是一个贪禄恋位,患得患失之人,自觉难以与其争锋,便一再上书辞职,无奈成帝不答应。他便来个当官不主事,尸位素餐,专心致志于买田置地,广增家产,流连声色,以求自安,可是终于因为买一块好地,与王氏兄弟之一,曲阳亿王根发生了冲突。
这时,由于水旱之灾频繁,地震连年不断,一些不满王氏的大臣便借题发挥,以为这是由于王氏专权所致。汉成帝对王氏兄弟的跋扈也早已暗怀猜忌。便来征询张。禹的意见。如果此时张禹附和那些大臣的意见,挑动成帝的不满情绪,对王氏将是很不利的。可老子世故的张禹看出来,王氏兄弟的权势是不可动摇的,成帝终究不过是个傀儡,自己已经年老,子弟又都位低势弱,不是王氏的对手,何不借此机会化解矛盾、讨好王氏呢?便对成帝说:“灾异之事,人所难以理解,圣人也避而不谈;这些新进后辈,信口开河,不必信他!”
成帝因此也就不疑王氏。王根兄弟得知此事之后,果然十分高兴,与张禹关系亲密起来。张禹由此不仅富贵终身,而且子孙后代也都官居高位。
宰宣的拍马手段则更胜一筹。
梁冀是东汉以外戚人掌朝政的著名权臣。梁氏家族在东汉后期可谓煊赫无比,他的一个姐姐、两个妹妹都是皇后,还有六个姐妹为贵人(皇帝之妃);男人中,有七人封侯,两位任大将军(执掌权柄的最高大臣),有三人娶公主为妻,其他任卿、将等高官达57人。梁冀一生历仕四帝(顺帝、孝帝、质帝、桓帝),其中有三个皇帝是由他一手操纵扶上台的,还有一个被他毒死。他身为大将军,执掌权柄达20余年,虽无帝王之名,而行帝王之权。
他虽然炎势薰天,却极怕老婆。他长相很丑,竦肩驼背,斜眼歪鼻,说话口吃,除了声色犬马之外,一无所长,连字也认的有限,是一个地道的纨绔恶汉。可这家伙却讨了一个极漂亮的老婆,这老婆叫孙寿,容颜娇艳,体态炯娜;又善作各种媚态,轻描细眉,淡涂双目,看上去若愁若悲,皓齿半露,别有一番楚楚动人之情。这个女子天性极妒,对梁冀管束得特别严格。别看梁冀在外面作威作福,凶残无比,见了孙寿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他在外面私养一个女子,被孙寿抓来,剪发毁容,活活打死,梁冀不只救不得,还得叩头请罪;而孙寿在家与家奴私通,梁冀却无可奈何。
那时巴结梁冀之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而弘农人宰宣却别出心裁。他看出梁冀的权势已达极限,无可再讨好,便从孙寿身上打主意,只要能讨得孙寿的喜欢,梁冀还能不赏识自己吗?于是便上书朝廷,说大将军有周公之功,所有儿子都蒙封赏,其妻孙寿也应该受封。皇帝本来是个傀儡,奏书落到了梁冀手中,他便以皇帝的名义发布了一道诏书,封孙寿为襄城君,每年收入5000万,其地位相当于长公主(皇帝之姊)及藩王。
这个马屁拍得正是地方,宰宣自然捞到了不少好处。
自从帝制被推翻以后,外戚一词是没有了,但“外戚现象”却远没有绝迹,试看在后世的官场上,凡是和掌权者沾点亲、带点的故的人们,便可能获得某些特权,不正是外戚现象的表现吗! 4.有孔必钻,无孔也要钻 李宗吾先生说:“这贡字是借用的,四川的俗语,其意义等于钻营的钻字,‘钻进钻出’,可以说‘贡进贡出’。求官要钻营,这是众人皆知的,但是定义很不容易下,有人说‘贡字的定义,是有孔必钻’。我说:‘这错了!只说对一半,有孔才钻,有孔者扩而大之,无孔者,取出钻子,新开一孔’”。
按李先生所说,这“钻进钻出”实属不易,掌握此术,一要脑袋尖,眼光利,脑袋尖可以钻孔,眼光利可以找孔;二要胆子大,不怕吃苦。有些时候碰到硬东西,不易钻进去,死命往里钻,不免吃苦。有些时候碰到硬东西,不易钻进去,死命往里钻,不免头痛,有些时候头虽然钻过去了,卡在脖子上,进不来,也要受罪。
明朝太监焦芳,为了求官,苦读诗文,终于在大顺八年中了进士,迸了翰林院。当时翰林院都是饱学之士,只有焦芳不学无术,从未赋一诗缀一文,并且凶狠无赖。他是怎样人翰林院的呢?原来他有个同乡李贤是大学士,焦芳与李贤攀同乡关系,靠李的引见,而进入翰林院。
这就是见孔就钻。
焦芳此人,遵循的信条就是:“有奶便是娘”,在翰林院期间,时时窥视,寻找钻营机会,一有于已有利的机会,便立即改换门庭,他看到吏部尚书尹吴权势日盛,焦芳立即投附于尹吴门下,为其效犬马之劳,但好景不长,尹吴因儿子利用父权为非作歹,大肆受贿而被罢职,焦芳因与尹吴关系密切,也被赶出了翰林院。降为桂阳州同知。
这是焦芳在投机钻营中第一次摔跟斗。好比钻营不当,卡住了脖子。
焦芳被贬,日夜梦想东山再起,靠着钻营手法,他又找到了机会,弘治八年,曾出翰林院的李杰又人翰林院,焦芳得知,从南京日夜赶赴北京,援引李杰之例,又进了翰林院。
焦芳进了翰林院,脑袋削得尖尖的,硬是又钻出一个孔来。明孝宗死后,武宗即位。武宗是明代最昏庸腐败的皇帝之一,他整天沉溺声色犬马之中,宠信阉臣,挥霍无度。弄得国家人不敷出,财政告急,大臣们劝皇上节俭,焦芳得知这一消息,认为是向武宗献媚表忠,立功晋升的良机,故意慷慨激昂地陈说:“庶民尚须用度,况县官那!谚云:‘无钱捡故纸’。今天下逋租匿税何限,不是检索,而但云损上何也?”说得武宗正中下怀,非常高兴,说:“焦芳可大用也。”正德元年四月,吏部尚书马文升高位,焦芳当上了吏部尚书。
武宗年轻贪玩,太监刘褒执掌朝政,权力很大,焦芳积极投靠刘谨,充当走卒。正德元年十月朝中大臣弹劾刘莲,武宗决定处置刘瑾,焦芳以为立功的机会到了,立即向刘瑾告密,刘谨夜见武宗,痛哭流涕,致使武宗改变主意,第二天早朝,忠臣有的被罢官削职,有的被逮捕,刘瑾被任命“人掌司礼监,兼提督团营。”自此以后,刘瑾与焦芳相互勾结,排斥异已,荼毒缙绅,干尽坏事。
求官之路千万条,走通与否全靠钻劲,钻得巧,钻得妙就能显赫一时,位居人臣。
明朝太监魏忠贤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大奸臣,但他出身贫寒,本人又好逸恶劳,酗酒、聚赌,无所不好,是一个市井无赖,由此看来实是求官无“孔”,但魏忠贤为了日后富贵,就自己阉了自己,人宫当了太监,这就是无孔硬钻出一孔。 5.杀子取肉做盘菜 阿谀拍马之徒,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只要估计能博得上司的欢心,他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道德、良心、舆论、廉耻,对他们全部没有约束力,为了能够发迹,能够上爬,什么罪恶、无耻的勾当都可干得出来。
齐桓公自称霸后,志得意满,逐渐开始昏暗起来,早年对霸业的追求和雄心壮志渐渐消退,身边的奸臣自然越来越多。桓公喜欢美食,在奸臣竖刁的推荐下,易牙成了一名御厨。
易牙有一手极好的烹调手艺,无论什么酸甜辣咸,到了他的手中一调配,便百味纷呈,无不适橱,有一年,齐桓公的宠姬长卫姬得了一种怪病,茶饭不思,吃了很多药,看了很多医生,却久久不愈,面黄肌瘦,使得老迈的桓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易牙听说后,认为这是亲近皇帝的绝好机会,于是就自告奋勇,为这位妇人做饭,易牙精心调制,五味惧全,美妙可口,长卫姬闻之食欲大振,一吃竟然胃口大开,吃后精神顿爽。久病之人首先是要营养的添充,吃了饭自然抵抗力就强了,长卫姬不几天就奇迹般地痊愈了,这使得桓公非常高兴,马上要易牙进入宫中,专为他一人做饭食,同时年轻体壮的易牙也与长卫姬勾搭上了,后宫多了一根“女人线”,易牙仕途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一次,桓公与易牙聊天,他见易牙这般的巧手艺,就开玩笑他说:“我吃尽了天下的山珍海味,就是有一样东西没吃过,感到有一点可惜。”
易牙忙问是什么东西如此使桓公这般牵挂,桓公笑咪咪他说道:“人肉啊!听人说人肉滋味十分鲜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牙正为官阶进步缓慢感到犯愁,听到桓公想吃人肉,心想这正是自己表现忠心的大好机会。他回到家中,看到自己三四岁的小儿子皮肤细嫩,就拿儿子开刀,将他杀死后,做成一盘蒸肉,送给齐桓公。
桓公一尝,果然极为嫩美,真是见所未见,尝所未尝,一会儿就将一盘肉吃了个精光。吃完后,桓公咧着一张油嘴,喜滋滋地问易牙道:“爱卿这盘肉做得太好了,巧夺天工!这是什么肉啊,我怎么以前从没有吃过!”
易牙见桓公高兴,也乐呵呵地对齐桓公说:“这是微臣小儿的股肉。小儿今年3岁多了,骨骼未成,筋肉甚嫩,昨日听主公说想吃人肉,微臣想‘忠君之人,不顾其家’,就回家把他杀了献给主公尝尝,以表我一片忠心。”
桓公听说是婴儿之肉,顿时感到极为恶心,恨不得都要吐下来,挥挥手要易牙快离开,但下来后也很感动,感觉易牙为使我高兴,杀子煮烹,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忠君之心超过了爱子之情,看来他的忠心真实可靠,从此对他非常宠信。
为了从上司那里分得一杯残羹,竟然丧尽天良,杀子取宠,这种人实在是卑鄙至极。
不过,这样的人绝只易牙一个。
吴起是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善于用兵并屡建战功。然而,吴起是卫国人,担任魏国将军属于魏文侯招贤纳士,“引进人才”,魏国君臣对吴起的忠诚不免疑虑,这样一个“外来户”能为我们魏国真心效力吗?
吴起来到魏国后就意识到这一点,因此,练兵打仗格外卖力,以便求得魏文侯的信赖,捞个一官半职也好光宗耀祖。然而事与愿违,尽管吴起战功赫赫,仍没有得到一个像样的官职,他不禁心怀疑虑,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委,当时,魏国和齐国是死敌,两国争霸多年,干戈不止,而吴起的妻子恰恰是齐国人。在魏人看来,一个有齐国老婆吹枕头风的将领,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诚心诚意效忠魏国的。
吴起看着跟随自己多年,年轻貌美的妻子不禁有些犹豫了。然而在功名和女人之间,他最后选中了前者,大丈夫何患无妻!有了功名地位还怕娶不到年轻漂亮的老婆吗?
于是,吴起狠下心来,挥剑砍下了妻子的首级,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叩见魏文侯。魏国君臣大为震惊,想不到吴起竟能如此“大义灭亲”,象这样的人能不重用吗?于是,魏文侯立即下令任命吴起为魏国的西河太守,从此成为魏国炙手可热的人物。
武则天时,司礼卿崔宣礼被酷吏来俊臣诬告为谋反下狱,后来武则天发觉这是一场冤案,便没有将其处死,而是流放至夷陵。
照说此案到此已经了结,偏偏崔宣礼的外甥、殿中侍御史霍献可,一再请求杀掉自己的舅舅,甚至说:“陛下不杀崔宣礼,臣就当着陛下的面自杀!”边说边以头叩撞殿前的石阶,流了不少血。
他大概没有别的迎奉的本钱,竟要以自己舅舅的性命作为讨好皇帝的进见礼,可惜武则天没有听他的,他也没有自杀。他要多少还有点廉耻,就应该偃旗息鼓,别再提此事,偏偏此公寡廉鲜耻,还以陷害舅舅为荣。他用了一块绿布将伤口包裹起来,而在戴头巾时故意斜一点,将绿包裹布露出一点在外面,希望让武则天看到,以赏识他的忠诚。
像易牙、吴起、霍献可之流的例子,自然不算太多,但却也是典型的,它表明这种好佞,为了能够讨好上司,捞点私利,可以冷酷无情,完全不顾人伦道理。 6.有奶便是娘 张全义,出身十分贫苦,祖辈都是老实憨厚的农民。张全义长大以后,为了生存,便到当地县衙里当了仆役,曾多次遭到县令的欺压和污辱。因此,当王仙芝的起义军到达张全义的老家濮州一带时,他就积极参加了王仙芝的军队,王仙芝失失败后,他又加入黄巢的起义大军,在军中,张全义作战英勇,又精明能干,迅速得到提升,在黄巢起义军攻占长安后,他被任命为大齐农民政权的吏部尚书兼水运使。在当时,吏部尚书主管政府的官吏考核与任免,权力大,职位也十分重要;而水运使更是担负着为长安百万义军从水陆筹集粮食的重任。从这两个职务可以看出,张全义在黄巢起义军中所占的重要位置。
不久,黄巢大起义在唐朝军队和唐朝借助的外族军队的联合镇压下失败,张全义也像许多农民起义军将领一样,投降了唐朝。当时,张全义见河阳节度使诸葛爽较有势力,便投靠了他,诸葛爽屡次派他剿杀起义军残部和袭击其它军阀,张全义都很卖力,立了许多战功。在诸葛爽的推荐保举下,张全义被任命为泽州刺史。不久,诸葛爽病死,其部下李罕之与刘经相互仇杀,都希望能占领洛阳。当时,张全义是刘经的部下,刘经认为张全义既可靠,又有作战经验,就派他去抵抗凶悍的李罕之。张全义带着刘经给他的兵马来到前线,发现李罕之的势力很大,而且战斗力很强,不仅自己,就是刘经亲来也无法抵敌。在分析具体情况后,张全义就投靠了李罕之,反过来与刘经为敌,刘经见张全义背叛了自己,只得向诸葛爽的儿子诸葛仲求援。
在诸葛仲的支持下,刘经打败了李罕之。李罕之见刘经求救于人,也不甘示弱,就向镇压农民起义军起家的大军阀李克用求救。得到李克用的帮助后,李又反败为胜,占领了许多地方。这样,张全义又被李罕之推荐为河南尹。
这河南尹的官职比泽州刺史的官职大了些,但却很不好当,李罕之是个只懂得杀人剽掠,征战杀伐的军阀,根本就不懂得安顿流民,组织生产,总是接二连三地向张全义催逼军需物品。当时民生调敝,饿浮遍地,军粮极难筹集,尽管张全义尽力供应,还是无法满足李罕之的要求,加之李罕之性格暴躁,稍不如意,就对送粮官员大张挞伐,弄得无人敢去送粮。在这种情况下,许多部下都劝张全义脱离李罕之或是干脆反叛,可张全义总是好言劝慰,个露声色。
张全义自己也深深地知道,长此以往,自己必然会与李罕之闹翻,必须及早打算,于是他一面表面上顺从李罕之,在军需方面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使李罕之不起疑心;另一方面,他也积极准备,窥伺时机。唐信宗文德元年(888年),李罕之再起战端,率兵攻打晋、泽二州,张全义见时机来临,就带领本部兵马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李罕之的河阳,自封为河阳节度使。李罕之闻讯大怒,立刻向李克用求援,李克用也马上派兵帮助李罕之去收复河阳。在未占领河阳之前,张全义就已做好了准备,同军阀朱温联系,求他帮助,朱温正扩展势力,便欣然接纳,派兵帮他守住河阳。当李克用的军队来到时,朱温的援军已严阵以待,李克用的军队只好撤走。朱温帮了张全义盼大忙,从此,张全义就投在了朱温的门下,朱温对这个投靠过来的张全义并不放心,不敢给他兵权,深怕他在什么时候反过来咬自己一口。于是给了他一个没有实际兵权的检校司空的军衔,并仍让他作河南尹,去河南一带组织生产。
在张全义任河南尹的时候,朱温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发展到代唐自立,朱温用武力把唐昭宗挟持到洛阳,做好充分的准备,想废掉唐朝,建立朱氏后梁政权。但洛阳地区是张全义的势力范围,他在这一带的威信较高,朱温生怕张全义反对他篡唐自立,就事先撤掉了他的河南尹的职务,把他封为东平王:给他换了一个中书令的虚衔。
张全义己是官场老手,他深深地知道,朱温仍然不相信他。这时候唯一的办法,是在朱温自立为皇帝的时候替他出力,这样才能表示出自己的忠心,取得朱温的信任。于是,张全义替朱温出谋划策,把河南一带的财力都集中给了朱温,让他自由调度使用。这么一来,朱温真地相信张全义了,再加上张全义一再上表辞谢,说自己不配封王,无力担任中书令职务,弄得未温都有些感动。朱温当了皇帝后,对张全义加官进爵,封他为魏王,让他重任河南尹。
五代时期的确是中国历史上最无耻的时期,不仅出了像石敬瑭这样的“儿皇帝”,皇帝的生活也极其无耻,朱温就是其一。这位后梁皇帝,到了谁家,看见谁家的妻女有些姿色,就硬让人家陪宿,居然还不以为耻。春秋时期已经够乱的了,齐庄公与大臣崔抒的老婆相好,还被崔抒领兵杀死,时人以为罪有应得,可朱温公然在臣子家里让人家的妻女陪睡,竟像没事一般。作为大臣,张全义也碰上了。这位叱咤风云的将领是什么态度呢?
一次,朱温到了张全义家里,一住就是数大,朱温竟要张全义的妻子、女儿、儿媳轮流陪睡觉,张全义的儿子愤恨不过,磨刀霍霍发誓要杀死朱温。可张全义不同意,他极力劝阻儿子,并说:“朱温曾救过我的命,他要怎样就让他怎样吧!”其实,张全义恐怕不是为了报恩,欲图报恩,可用别的方式,何必如此呢?其目的还是保住官位。人能委曲求全至此,也可谓有涵养了!
在朱温晚年,最大的对手就是李克用了,这两派军阀之间征战不休,因此,朱温对手握兵权者很不放心,对一批曾与李克用有过关系的人也不放心,张全义就是他要杀掉的目标之一。张全义采取的自救措施还是献忠心,把洛阳的财力以及自己的家财全都拿出来,支持朱温对李克用的战争,这才使朱温稍稍气平。后来,张全义又派自己的妻子去宫中为自己说情,这才打动了朱温,朱温让自己的儿子娶了张全义的女儿做媳妇,表示对他的信任和好感。
经过反复的战争,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勋终于打败了后梁,于923年建立了后唐政权。李存勖早就知道张全义多年替朱温操办军需品,十分恼恨,想把他全家杀掉。张全义也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早就做好了准备。张全义准备了上千匹好马,送给李存勋的刘皇后,请她帮忙说话,自己又上表请罪,乞求哀怜,并表示愿替他治理洛阳,李存勖觉得他还有用,就赦免了他。后来,张全义又不失时机地表示自己的忠心,李存勖的许多活动的必需品都由他圆满地置办起来,弄得李存勋十分高兴。他这种善于体贴巴结的做法竟然打动了刘皇后,要拜他为义父。就这样,李存勖仍让张全义做了河南尹,还任他为中书令,封为齐王,又做了李存勖的岳父,张全义又在新朝站稳了脚根。
后唐庄宗李存勖荒淫无耻,且不善治国,只知重用武夫和名门士族出身的人,不知重用文人和有才能的庶族出身的人,因而很快衰败下去。在李存勖的晚年,他的养子李嗣源的势力逐渐变得很大,大有取代李存勖之势。恰在这时,赵在礼于魏州发动叛乱,张全义为了巴结李嗣源,就极力推荐他去平定魏州之乱。张全义的用意是很明确的,李嗣源一旦领兵出征,就会得到两条好处,一是树立威信;二是手握重兵,对将来篡夺帝位是很有利的,如果李嗣源真的当了皇帝。自己岂不又成了新朝的大功臣。但没有想到李嗣源到了魏州,并非与赵在礼打仗,而是与之联手,共同进攻李存勋,这一下可把这个推荐人吓坏了。张全义恐怕李存勋杀掉他,日夜忧惧,连饭也吃不下去。没过几天就病饿而死。就在这时,李存勖也被部下杀死了。 三、拍马细无声 拍马像玫瑰,虽然有成功的美丽,但美丽中却带刺。
拍马是一种兵法,也是一种战术。但不需要舞枪弄刀,金革铁马“随风潜入夜”,要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1.“忠诚”是最有效的拍马术 当领导的最痛恨部下的不忠,因为在领导看来,不忠,不仅是使他的权力受到损害,更是对他威严的轻蔑,所以,从来没有一个被领导视为“不忠”的部下,会得到提拔重用的,所以在领导面前树立“忠诚”的形象是十分重要的。那些深诣拍马之道的势力小人,尽管他们看中的领导的权势,而没有一个是真正忠于领导的,但其所作所为,却是以“忠诚”的面目出现的,而大大满足了领导对“威严”的需要,因而得宠。
杀人魔王戴笠对上司蒋老头子的“忠诚”在国民党高官要员中是出了名的,他从不拂逆老头子的心意,事事处处维护老头子领袖的尊严,而使老关子欢心不已,以至视戴笠为他的左右臂,戴笠摔死时,老头子竟然痛哭流通。可见戴笠在蒋老头子心目中的地位。
戴笠在发迹前,曾经以冒险拦车迭情报的方式来表达对蒋介石的忠诚。他负责军统局后,更是竭尽全力为蒋尽忠,他在军统内部发行的《家风》卷首上题着:“秉承领袖意志,体念领袖苦心。”他常常以此勉励部属,教育学生、标榜自己。
戴笠讨蒋欢心的办法很多,连称呼都用尽了心机。他称蒋介石为“老头子”、“校长”、“领袖”“委座”。但在不同的场合却使用不同的称呼,而且很有分寸,决不令人听了不快。例如,同与自己平行地位的人讲话时称“老头子”;对清一色的黄埔同学说即称“校长”;在纪念周的大会上,就称“领袖”。为了表示对蒋的尊敬和亲切,军统局所有用他的名义送给蒋介石的报告,一律称蒋为“校座”,而自己称学生。一些特别重要的情报,再忙也要亲自书写。以示慎重。
复兴社成立那年,蒋介石看到一本《墨索里尼传记》,自己读过后,交给贺衷寒、郑介民、戴笠等人相继传看。号称复兴社“十三太保”的戴笠、胡宗南等人,领会到蒋交读此书,“绝不是事出无因的事”,便集议会商,一致拥护蒋介石为复兴社的最高领袖,提出用复兴社改造中国国民党,改造中国。因此,复兴社成立特力处时,戴笠被指定为处长。
军统局成立不久,国民党临时全体大会在重庆召开。戴笠被蒋介石定为“中央委员”。当蒋找他谈话时,他慌忙报告说:我连国民党的党员都不是,怎么能当中央委员呢?蒋一听非常奇怪:“既是黄埔学生,复兴社社员,人在我身边干了这么多年,为何还不是党员?”
戴笠回答说:“以往一心追随校长,不怕衣食有缺、前途无限,入党不入党,决不是学生要注意的事,高官厚禄,非我所求。”
蒋听了非常高兴,立刻挥笔写了一张纸条:“蒋中正介绍戴雨农为中国国民党党员”。他接过纸条,坚决推辞说:“愿终身做无名学生,不当中央委员,中央高位请让给其他老大哥。只要校长信得过我,就是莫大的光荣。”后来,国民党召开六大时,蒋介石又圈定他为中央委员候选人,同时被圈的还有郑介民、唐纵。他再次坚辞不二,而且亲自出面,大摆宴席,串演京戏堂人,邀请老牌中委,新牌代表,为郑、唐二人拉选票。郑介民当选后,对人说:“雨农的鬼把戏,总是讨得老头子的欢心。”
西安事变爆发的那一大,戴笠收到军统西安站的来电后,就象热锅上的蚂蚁,先去见何应钦和复兴社的头头,又去见宋子文、宋美龄,表示要“冒死”去“救”蒋介石。随后,找特务专家余乐醒相商“救策”,他哭丧着脸说:“领袖在西安被张学良、杨虎城劫持了,生死难卜。何部长主张立即讨伐;宋院长和夫人则认为打不得,要用政治解决。……我想亲自到西安去,最好能找到飞檐走壁的人同去,混入西安,去救领袖,请余乐醒兄想出办法来。”
余乐醒流着眼泪说:“救是要救,越快越好。飞檐走壁的人,一时何处去找?我愿随戴先生化装混人西安,再想办法。”郑介民等人主张打,戴笠说:“打吗?一打就难活命出来,打不是催命吗?”
1936年12月21日,宋美龄、宋子文乘专机前往西安,随行者除瑞纳德顾问,就只有戴笠一人。临行前,戴笠在南京曹都巷特务处大礼堂召集利。股长以上人员,涕泪交流他说,此去凶多吉少,要和委员长共生死,并带了两支左轮手枪,上满于弹。到西安一见到蒋介石,即扑通跪在地上,抱脚痛哭,大骂自己没有尽到保卫校长之责。不几天,他从西安回来,便把此行与蒋介石当年于永丰舰护卫孙中山蒙难相比,抬高自己的身价。宋美龄在《西安半月记》一书中,用蒋介石的语气,表扬了戴笠。他即引为不世之荣,以后一谈起此事,就说:“冒死而去,呈祥而归。”
戴笠善于混世,他深知在蒋介石跟前得宠,会受到其他人的忌妒,因此,搞好与其他权贵的关系非常重要。
为了巴结宋子文,戴笠在宋子文家派了一个便衣分队,保护这位“国舅”,宋子文非常非常高兴。他还知道宋子文不爱看中文字的公文,便用英文摘要后呈送,宋子文一看非常满意。在抗战期间,军统特务的实际人数,比正规编制增加一倍多,庞大的超支无从报销。全靠宋子文帮忙,他们从美国购进印钞机,大量印刷敌伪的各种假钞票,以此贿赂汉奸,购买军火,黄金等。
对孔祥熙,戴笠也想尽办法巴结。起初孔祥熙看不起戴笠,戴笠就想办法让孔高兴。孔有自己的卫士,可是每逢孔家举行宴会,舞会时,他都主动派特务去警戒。凡孔家抓送去的人,不管有没有不轨行为,都不由分说扣押起来。这样二人关系密切起来。后来,孔祥熙还推荐戴笠兼任财政部缉私总署署长,不久又兼任该部战时货运局局长,从而插手财界。他立即委派军统特务充任河南、甘肃、宁夏、四川、陕西省的缉私处长,以及界首货运分处处长,形成了以中原为中心,控制豫、陕、甘、川五省的“八阵图”。戴笠还与汤恩伯合伙,进行走私活动,捞取大量钱财。
戴笠与国民党的一些军政大员如程潜、杜幸明、傅作义、宋希濂、曾扩情、周至柔、李惟果、林可胜、宋子良等人的关系也很深。
戴笠与胡宗南的关系很不错,军统内部的有些问题,他也找胡宗南商量。有关胡个人或其部下的任何情报,他都要亲自处理:非报蒋介石的问题,他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同样,胡宗南每次见蒋介石,要谈什么重要问题,也找戴笠商量一番,军统要扩建,胡从人员到装备,全力支持。在私人生活上,两人达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胡每次从西安到重庆,总是爱住在戴笠的公馆里。有一次,胡到重庆,戴外出了,毛人凤就叫沈醉去招待,并叮嘱把戴所用的、吃的都拿出来。沈知道戴笠有时非常小气,特别是他用的。吃的东西,是不大随便让人动用的。毛人凤看出沈的心事,便说:“对胡宗南,戴笠比对自己的兄弟亲得多,一定要和戴笠一样招待。”胡住在戴笠公馆,就同住在自家一样,几乎天天请客。
胡宗南有统治国家“舍我其谁”的报负,一心要造成黄埔系,自己做穿黄褂的头,接蒋介石的班,曾鼓励戴笠设法控制政治、经济部门,多准备人才,以待将来“平分天下”。但胡又很明白,与自己相争的对手,一个是老牌的何应钦,一个是后起的少壮派陈诚。上海《字林西报》曾预测蒋介石的接班人,也是按何、陈、胡的顺序排列的。汤恩伯也想巩固和发展自己的势力。戴笠很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便为胡、汤当牵线人。
戴笠经约定胡、汤在洛阳会面。戴笠带着文强等随从自穴寺提早出发,胡、汤于洛阳动身,先后在龙门大桥会合。他命文强陪着胡、汤先到石窟休息。自己带着两个卫士爬到香山白家的最高处,四面了望一“下,才赶到石窟。胡笑着对他说:“用不着一步一岗,五步一哨。”
戴笠说:“两位老兄的命比我大,比我值钱,还是亲自去察看一番放心些。”
汤恩伯接上话头说:“难怪老头子那么信任你,这么细心不苟,难得,难得。”
在石窟,胡、戴、汤结成了三角同盟。
正因为戴笠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在国民党内部,看不起他的人不少,但对他恨之人骨的人并不多,而且不少国民党要人还要靠他办事,不敢得罪他。 2.利用上司的宠信整倒对手 宋朝阎文应是开封人,因他善于见风使舵,不断升迁,到仁宗时,已升至内副都知。经过详细的了解,阎文应终于知道吕夷简遭免是郭皇后所致,于是,两人合谋,想寻找时机废掉郭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