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暴神》》 · 蟹仔哥 · 2026-07-25
“嗯”吕飞回了一声,奔向树林里去了。
“嗖,嗖”两根竹签,射向两只野鸡,那鸡都没来得及挣扎的鸣叫几声,吕飞一把抓手里,拧断脖子放血了。
吕飞现在的功力,随便这么一吼,树林里掉下几十只鸟儿来绝对没有问题,可是真没那必要,一时吃不掉,而是保持生态平衡。嘿嘿。
吕飞边烤鸡,边想着刚才练的剑法,是不是拿着串着鸡的木棍比划两下。
“欲速则不达,切莫勉强。现在剑术越来越上层次,同时也越难理解,不要心急,这样对剑术长进极为不利”蓑衣鬼说道。
“师傅我是不是很笨啊,那几招‘虚刺’我还未领悟,所以难免心急而出错招……”吕飞有点懊恼的说着。
蓑衣鬼打断他的话,“剑招是意上,分心则乱,不是你的剑招出了差错,而是你的心潮起伏难平”蓑衣鬼知道吕飞长大了,不能老说他笨了,要换种方式跟他讲。
吕飞直视蓑衣鬼,委屈地诉道:“师傅,徒儿既然不笨,怎么这招……”
蓑衣鬼扑哧一下笑了,心中想到:哎,这孩子,咋就一根筋呢。于是说道:“那‘虚刺’师傅都未曾真的领悟过,难道说师傅也笨?好了,吕飞,看好鸡,别烤糊了。”
“哦”吕飞擦了擦眼角,心里总算平衡点了。
“吕飞,你暗器练的咋样了?”蓑衣鬼接过烤鸡的棍子,烤了起来。
“恩,还行”
“耍给我看看,一针不中,两只烤鸡都归师傅哦”
“好叻”吕飞腾的站了起来。
双手各自中指一扣,各自手背上绑着的竹签飞了出去,随即又拔出发簪上的两根竹签,“嗖,嗖”射了出去。
一个弯腰,背上五根竹签,同时激发,一并出去。
随即,一个凌空翻身,头着下,脚底朝天,脚尖各自发出两根竹签。
“啪,啪,啪……”十八根竹签全部命中那树干,而且是一字往下排。
“好”蓑衣鬼递给吕飞一只烤鸡,吕飞擦擦手,接了过来,大快朵颐……
吃完烤鸡,吕飞找来《斗气入门》,吐口吐沫,开始翻看起来。
吕飞边翻边想:半年多来,师傅除了教自己练剑,关于斗气练习是从来没有提起过,然道像我这样没有属性的斗气,师傅很忌讳?还是怕我和他的斗气接触,会向越狱那会一样,将他的斗气全部吸掉?可是,现在我体内斗气很稳定啊,没有再狂暴,不能控制啊,哎,不想了,师傅不引导我斗气修炼,肯定有他的道理,算了,反正闲来无事,有空就就死抓着这本《斗气入门》,慢慢看呗,看懂就练练,看不懂就翻后面的,管他呢,嘿嘿。翻到“斗气调理内息”这章,吕飞已经看了两个多月了,也照着书上所说的联系,可身上始终没什么异状,倒是屁股经常坐得疼痛不堪,刚刚一屁股坐下,被靠着树,不觉肚中疼痛,随即去大便,拉屎时见到自己屁股上已坐出疮来,吕飞笑道:“呵呵,以前念书也没这么认真过啊,惭愧,惭愧啊”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吕飞靠着大树,继续看书,天气实在是炎热,吕飞读了一会儿,实在昏昏欲睡,慢慢地打了个瞌睡,跟着闭上了眼。
前些日子他都在习练呼吸之道,日常之时,也常不知不觉地吐纳,此时半梦半醒之间,竟也吐纳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吕飞睡得正熟,忽然丹田热气一动,一股热流沿着背后盘旋而上,跟着缓缓流入头部“百会神庭穴”,又顺著经脉自上而下,之后一路流经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最后返回丹田,五大斗气穴池,等那热流过完一遍后,穴池里面的斗气汩汩而出,吕飞在睡梦里有种想控制,不射,却又没法控制,不时的传来麻醉的感觉。
麻醉感觉过后,吕飞此时正自熟睡,只觉那热流绵绵不绝,已经从斗气穴池里面出来了,流过之处,全身说不出的受用。
迷迷糊糊间,身心爽泰,好似飘在云端,忽地有人大叫一声,喝道:“逆徒!”
吕飞大吃一惊,醒了过来,却见师傅冷冷地看着他,道:“吃过饭,让你看书,你倒好,没看一会,就去大便,回来没看一会,就迷迷糊糊,我一觉都睡醒了,你老爷的却还在那九霄云外好生享受,你看你,现在怎么这么懒了啊!”
吕飞心下一慌,正要坐起,蓦地全身发麻,摔倒在地,蓑衣鬼也吃了一惊,忙将他扶起,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腿睡麻了么?”
吕飞想要回话,却连声音也挤不出来,嘴角抽动,好似中邪一般。
蓑衣鬼心觉不妙,忙将吕飞扶起坐下,道:“到底怎么了!睡个觉怎么会这样!”
整整一个小时,吕飞竟都不能动弹,好似生了场大病似的。吕飞哪里知道,师傅刚才这样忽然惊吓,最是斗气修炼时的大忌,举凡斗学之士,练功时必得安静无扰,若不是吕飞功力浅薄至极,照这样给人惊扰,轻则瘫痪,重则七孔流血而死,下场必定奇惨。
“哎!!!”吕飞这才吐出口长气。
蓑衣鬼心中悬挂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边慢慢抚mo吕飞的背,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事,没事,师傅,这不能怪你”
“哎,我无心之过,差点害了你,说来也奇怪,你小子,怎么睡觉,迷迷糊糊的都能冲穴?”蓑衣鬼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吕飞抓抓后脑勺,道:“这,这个,师傅,我也不懂啊”
吕飞边说,边将身后的《斗气入门》轻轻的合上。吕飞第一次骗了师傅,他刚才没有说,是因为看来那章“斗气调理内息”。在发现这样一个秘密时,吕飞选择了自己独自去专研。
正文028荡涤浮躁
这次大难不死,吕飞发觉出一条练功法门,只要意念若有似无,便能引出一道暖暖的气流,这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斗气,终于可以微微的控制一下了,吕飞每天练完绝命剑法,便趁休息之际,打坐,引出斗气。
但每次都只能将斗气从丹田引出来一小段,达不了百会穴池,一者在小腹处,一者在头部,两者相距不过半米多,可是对于斗气引导相同,却好比是十万八千里。
如今吕飞发现练功法门,虽不能一步到位,但得此意外之喜,甚是开心,更是勤练不缀,每回都让热热的斗气在丹田,和五大穴池,出运转流动,良久方息。虽然五大穴池无法用斗气连通,但半月后自觉神清气爽,左手轻轻一掌,这一人怀抱开的树也晃动不已,料来定是这斗气修炼之功。
一天,吕飞自言自语道:“我体内斗气足以循环六次,冲上一阶斗士,现在自己每每意念若有似无,引出一道暖暖的气流,却无法让斗气将五个穴池连通,也就是无法提升阶别,关键问题在哪里呢?斗气储存不够?这个观点首先否定。因为自己的斗气没有属性?有一定可能性。还是自己的体质不可能提升品阶?照理说不可能啊,他日在牢狱时,猛地感到丹田蓦地升起一股热火,随即热力四散向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如草原大火般席卷全身,热力所到之处,胃部、肝胆、心脏、咽喉,相继发烫,最后直冲脑顶。继而吐出白气。前几天睡觉又有斗气相通。两次情况看来,斗气是可以连接五大穴池的。可是自己尝试去做,却无法完成。哎。。。。”
吕飞一边思索如何控制斗气连通穴池,一边,察看《斗气入门》,却无一记载,只好自行摸索。
一晃十日,没有一丝进步。
第二天早上,吕飞在练剑,一样是练到‘虚刺’便心潮起伏难平,呼吸急促,几次下来头上汗珠直冒,正要跳入水中。
突然听的悦耳之声,这笛声自然流畅,感情如清溪之水,汩汩而出,吕飞心中一喜,慢慢放慢身法,每一剑都按着笛声的格律刺出,一抑一扬,时高时低,此时焦躁的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出剑时似有似无,若是没有达到效果,也不勉强,等到笛声过渡到下一句,吕飞再次闲庭信步般刺出一剑,笛声悠扬而绵长,蓑衣鬼手指灵动,神情泰然自若。时而近看笛孔,时而遥看吕飞。眉头紧锁,那肯定是吕飞剑法错了,眉头舒展,那吕飞肯定剑法路数已对,蓑衣鬼以笛声来引导吕飞练剑,真是用心良苦。
吕飞也不时朝师傅望来,剑随心往,剑按音走,吕飞看着‘虚刺’这招已然成功,心中大喜,想停下来去师傅那,可是这笛声并不停止,吕飞也乐的趁此机会,多练一番。
笛声,开始高亢起来,吕飞抖擞竹剑,连连虚刺,剑花遍布周身,剑影不散,曲已到最为悲情高亢部分。蓑衣鬼情不自禁,眼眶微红,从自己吐的旋律中溢出一阵一阵的泪水,然后空然的释怀。吕飞听的声音,也激动不已,凌空而起,剑速陡增,空气被划破,击碎,带出嗡嗡声响,此时此刻,吕飞心中不再有郁结的悲情,只有慷慨激昂、振奋向上的豪迈与洒脱。剑快而不乱,急促而有章法,快,狠,疾,稳……吕飞已经忘我,剑仿佛不在通过自己的手在动,而是随着自己的心在舞,随着笛声而飘渺,继而空灵……
蓑衣鬼一曲吹完,凝在那里,望着吕飞着魔般上下飞腾,眼睛里不时露出欣慰的神色……
“啪”竹剑折成两段,运行在竹剑上的斗气,猛地中断,吕飞手头一麻,双腿一软,一下坠到地上。吕飞艰难爬起来摸了摸屁股,朝师傅害羞的望去。
“哈哈哈,过来吕飞”蓑衣鬼见着吕飞刚刚那窘境不禁笑了起来。
吕飞红着脸走到师傅面前,一抱拳说道:“多谢恩师指点!刚……刚……丢煞人也”
一个念头在吕飞的大脑里飞快的产生,想他日无法引斗气的场景和刚才练剑时的情景,刚才练剑,体内斗气虽不能连通穴池,但身体协调都非常默契,基本上能做到人剑合一,之后,遇到瓶颈,心浮而气躁,却得笛声辅助而越过瓶颈,还有最后竹箭断裂的一刹那,最最重要的是剑断,斗气停,右手麻,可以理解,但双腿也发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事情一定有内在的联系。
蓑衣鬼的笑声打断吕飞的思考。
“哈哈,没事,这剑法……不错,其实这也是你多日来的积累,到了如今也当功成,为师只不过帮你点通心境,不错啊吕飞,孺子可教”蓑衣鬼捋了捋胡须,十分欣慰。
吕飞看来看手中断剑,又见师傅手中那竹笛,问道:“师傅这笛子咋有如此大的本事?咋从未见恩师吹奏过?”
蓑衣鬼笑道:“我年少时便会吹笛,平日里独自神伤时也会吹,哎,一晃八年未碰了,如今重拾记忆,虽不如当初娴熟,但也不难。吕飞你要学?”
吕飞原本就有要学之意,听的师傅这样说,哪里还犹豫,赶紧跪下,“师傅,请传授徒儿此法”
蓑衣鬼对吕飞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他想学,什么都肯教,随即说道:“笛,古称“涤”,‘所以涤荡邪秽而雅正也’。喻意爱笛之人,当常涤心,用清澈透亮的笛声,洗涤心灵的尘垢。追求高尚脱俗,淡薄得失”。
吕飞哪听的懂这道理,拿过师傅手里的笛子,擦了擦,站在一边自个吹着,只当出气,反正横竖它就是不响。这下脸红耳赤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师傅。
蓑衣鬼见吕飞这么急于求成,心中一丝不悦,一巴掌打在吕飞脸上,说道“逆徒!!!”
吕飞原本通红的脸上更加红了,火辣辣的疼,心中暗道:师傅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刚还夸我,转眼就是一巴掌,哎。吕飞想着,顺手乖乖把手中竹笛交到师傅手中,耐心听了起来。
蓑衣鬼道:“吹笛时呼吸要循环,不能只出不进,也不能只进不出,这种呼吸形式就是顺应自然的,吸气时肺部扩张,内力下沉,腹部受压而自然隆起;呼气时,肺收缩,内力上托,腹部随之自然收回。”蓑衣鬼边讲边示范。
见吕飞没有笛子可以用,蓑衣鬼一拍脑袋:“呵呵,为师倒也忘记了,去取根竹节来”
吕飞一溜烟取了段竹子回来,蓑衣鬼拿出匕首,一阵功夫,一只崭新的竹笛已然在手。
“给,边听边学”蓑衣鬼给了吕飞竹笛,吕飞也高兴的跟着师傅慢慢学吹笛。
吕飞觉得吹笛获得的最大收获就是心平气和,不去一心想着控制体内斗气运行,不去想着如何提升斗气品阶。
吕飞想:是不是有这样一种说法,自然之道本无为,若执无为便有为?
吕飞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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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胆而超前的想法,不去刻意控制斗气,而是在熟睡之际顺着自然呼吸而斗气慢慢涌动或者是练剑时全身心投入,斗气随着各大穴池的激发自然而然的相互连通,完成提升!!!会不会就是控制斗气的最终法门?
这样的想法在吕飞脑中一闪而过,却成为永久的烙印,今后要去做的就是实践!
如果真是这样,那必将极大的加快提升品阶的速度!
吕飞练完剑便独自一人坐在岸边吹笛,开始笛声尖锐刺耳,吵得蓑衣鬼轻视不安,虚火旺盛,大便干燥。
时间久了,蓑衣鬼倒也习惯了这难听的噪声,在这刺耳声中依旧睡到日晒三杆。
基础的指法和谱子学完后。吕飞开始学习古朴简练的音调,缓缓上行又缓缓下行,或停留不动.每次都不一样,这种曲调要求循环换气一炷香的时间,吕飞在吹笛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锻炼了腹肌力量,加强腹内的气力聚散,下丹田部位气力增大,培育了初级斗气,对剑法的灵活也补益莫大。
此时,雾森林最深处的湖岸上经常传出悦耳的笛声,笛声悠扬,沁人心魄。一日,笛声一起,落英缤纷,之后便再出现一只笛声,这笛声浑厚而刚劲,与先前绵薄而悠长的笛声,一问一答,或齐声合唱。惹得林中之鸟叽叽喳喳,争相而来,一曲渐入佳境,笛声愈到响处,愈是和醇,群鸟却不再发声,只听得空中振翼之声大作,东南西北各处又飞来无数雀鸟,或止歇树巅,或上下翱翔,毛羽缤纷,蔚为奇观。那琴声平和中正,隐然有王者之意。
一曲已毕。吕飞慢慢转过身来,朝着师傅一个鞠躬。
“哈哈哈,好徒儿,你我合奏一曲百鸟朝凤,竟有如此效果,真是大快人心”蓑衣鬼捋了捋胡须,颇为得意的说道。
“徒儿和师傅相伴多年,早已心领神会,刚刚一曲,徒儿和师傅心有灵犀,定有异曲同工之妙”吕飞护着笛子,说道。
“不错,不错,小子现在突飞猛进,这笛子果然改变你很多,人也通达了许多,哈哈”蓑衣鬼说道高兴处,不自禁的摸了摸吕飞的头发,半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这小子模样都老成了许多,俊俏了许多。星目剑眉,神采奕奕,到也有三分风liu样。
“多谢师傅栽培,徒儿感恩铭记于心”吕飞跪在地上,连忙磕头三响。
“吕飞,半年都未曾出这森林,你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想,徒儿愿一辈子陪着师傅,哪都不去”吕飞这话说的,自己都不觉的脸红哈。
“哎,哎,哎,这傻小子,谁要你陪,师傅教你这么多东西,只是让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打抱不平,行侠仗义,为人所不为,情急之下也可‘以武犯禁’,大丈夫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懂了没?”
“徒儿,谨遵师命!”吕飞一脸严肃。吕飞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师傅啊我其实就想闷头发大财,我可没想那么多侠义之心,我只想自由,被人看得起,有钱,有地位哈哈哈。
“哈哈,刚刚一曲还不过瘾,师傅年轻时会古琴,那时候一曲《广陵散》听的众人拍案叫绝,可惜现在,哎……”蓑衣鬼高兴之余不免有些伤感。
“师傅,徒儿想出去一趟为师傅购得古琴,你我师徒二人,琴笛合奏,岂不快哉?”吕飞听的师傅会古琴,顿时心血来潮。恨不得现在就要和师傅合奏一曲。
“恩,难得一片孝心,可是,师傅么有……”蓑衣鬼有些尴尬,继而自嘲的搓了搓手指,示意没有银子。
“呵呵,师傅这个不难,小时候我在农村,村上一些猎户都会打猎,弄些猎物,要是弄到好的狼皮,狐狸皮也可卖个好价钱”吕飞急忙道来。好不容易师傅主动提出出门去,怎么可以因为没有钱而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呢?嘿嘿,只能先牺牲环境了哦,真是的。
“嗯,你小子头脑还很灵光,那就,试试?”蓑衣鬼用手指比划着,仿佛触摸着琴弦,心中不免欢喜。
“嘿嘿,试试……”吕飞看的师傅开心,心中激动不已。转过身来,奔向丛林。
“一路向北,早去早回”蓑衣鬼看着吕飞远去的背影喊道,夹紧两腿,两手合并在腿夹缝中来回搓了一搓,唏嘘一阵,心中想想要抚mo那十几年没碰的古琴,想想都激动不已,双手又搓了一搓,感情真是吊足了胃口。
“知道啦”吕飞大喊。那周边的鸟被这大声吓得扑腾飞起。
吕飞终于在正午之前,到了石头城。进城之前,就着溪水洗了一把脸,水中的人儿,皮肤憔悴,满眼红丝,面容平静。扛起一摞子狼皮,狐狸皮便走进城来。
石头城依旧如此的繁华富丽。吕飞虽说半年前就逃到了这里,如今见到如此般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是睁着大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激动而有些胆怯,回想当年往事,历历在目,吕飞一拭有些湿漉的眼角,这里有他痛苦的回忆!吕飞继续向里走去。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和前后左右那些衣冠华丽、外貌潇洒的城中市民比较起来,吕飞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布衣是那么的寒酸和不起眼。每当有人对吕飞这个乡下人投来惊异的一瞥时,吕飞都会强硬地以目光和他们对视,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只来为我师傅求得古琴,又没偷鸡摸狗有何可怕,师傅教我莫以相貌取人。”如此一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骄傲地昂起头。
在石头城街头转了有快一个时辰,太阳晒的吕飞嘴唇发干,汗流滴答,肚中亦空空如也,看到不远处有一包子铺,径直走了过去。
“包子,馒头,烧饼,面条,清粥……”那老板见吕飞过来,滔滔不绝。
吕飞直直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停下来。
吕飞还在那听他说。
老板一愣。笑道:“嘿,客官,你要点什么?”
“我……”吕飞刚开口,不知道要吃点啥。
“包子,馒头,烧饼,面条,清粥……”又是一阵声响。
“停,停,都来一份”吕飞出声打断,做出选着。
老板一愣,心里乐呵呵,心道:这乡巴佬,到出手阔绰,看他背了这么一摞好皮料,估计也是有些钱的。老板边想边朝里面喊道:“包子,馒头,烧饼,面条,清粥……各一样”
“好叻”
“大爷,您里面请”
吕飞面对铺满桌子的食物,顿时傻眼了。周围那些客人都在那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时不时的还在讥笑。吕飞憋红了脸,心想:刚一激动,怎么就丢这么大糗啊,真他娘的无语了。吕飞心一狠,吃!放开肚皮吃!
一阵稀里哗啦,风卷残云,桌上食物空空如也,吕飞一撸嘴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周围客人都目瞪口呆,这……
“老板,算账!”吕飞满意的朝门外喊去,一手伸入口袋,什么?歇的了!!!么钱。
吕飞脑袋“嗡”的一声,随即脸色通红,羞赧不已。
“客官,一共是二十文,呵呵”老板媚笑,心中道:这下可赚大发了。
吕飞不做声。
“客官……”
“客官……”老板摇了摇吕飞的手。
吕飞这次惊醒,“额……我……没带……”
“什么?敢吃白食?”老板顿时翻脸不认人了,这一声,店里伙计操着擀面杖,扫把,笤帚都出来了。对着吕飞虎视眈眈。
“这……”吕飞想不出啥法子。
“哟,这不是狼皮么,抵账!”老板阴险的笑道。
“这……这……”
“吃饭付钱,天经地义,你想犯法吗?”老板怒视道。
“好……一张狼皮……给你吧”吕飞实在没办法。
“滚,滚,滚……”老板吼着,伙计们随即将吕飞轰了出来。
吕飞扛着皮毛离开包子铺,里面传来:“哈哈,老板你赚了,一张狼皮怎么着也得卖个三百文吧”
“哈哈,那傻子,乡巴佬,哈哈……”
吕飞听着,顿时来火,想想算了,还是先去卖了皮毛,给师傅买琴重要。
走进皮货行,“老板收这些皮吗?”吕飞傻傻的问道
“收,小兄弟,哪里来的啊?很面生嘛”老板一脸关心的样子,热情的问道。
“这……您看看,这些皮一共多少钱”吕飞问道
“这个皮毛不行啊,没有光泽,你看有些洞啊,都没法做衣服啊”老板一脸无奈,很不情愿的说道。老板真是胡说八道,这狼皮可算是完整异常,吕飞都是用竹签射杀的狼,怎么可能有多大的洞,简直在胡诌。
“这,人家说一张至少也卖个三百文吧”吕飞刚听的价钱,现在便直接说出。
“额……那是冬天的皮毛,现在都快夏天了,你看这皮,的确不怎么样啊”老板一个咯噔,随即慢慢说来。
“那您开个价吧,我等着用钱”好个吕飞,这都能说,彻底要被骗了。吕飞真的低估这个异界的做生意人了,哎,环境也会影响人的判断力。
“二百文一张,你看行不?”老板心里早就吃定吕飞了。
“嗯,中!一共多少”
正文030超霸道,超凶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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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一共多少”
“一共十九张,三两八钱,一回生,二回熟,这就算你二十张皮,给你四两,下次有皮毛还来我这里,你看行不?小兄弟?”老板贼溜溜的眼睛转了几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瞬间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已经报出价格。
“嗯,中!老板果然爽快”吕飞乐呵呵,满脸笑意的说道。
“得嘞,账房,收皮毛十九件,付四两银子”老板往里喊道。
那账房听的这话,心里一抖,嚓,这黑心老板,真是害人不轻,价钱跌了两倍还在那大呼小叫。账房摇摇头,不好说什么,取了钱给老板。
“小兄弟,拿好钱,你看这白花花的银子,你可发了,下次记得来我这卖哦”老板心里清清楚楚,心中感叹,哎,没办法,遇到脑残的顾客,这生意做的真叫那个爽死!
“一定!那我还有事,老板告辞了!”
“嗯,小兄弟慢走”老板笑嘻嘻的送走吕飞,看着吕飞离去的背影,老板掉转屁股,走进门来,嘴里哼着小曲“啷个里个啷,啊,啷个里个啷”心中想到,爽啊,赚死老子了。摸了摸那红通通的酒糟鼻,继续哼着小曲……
吕飞揣了揣怀中白银,心里甜滋滋的,加快步伐去找家器乐店……
石头城,南楚部落自治区和星都交汇处的大城!咽喉要道!富庶风liu,在街上扔块砖头能砸到十个人,两个是达官贵人,三个是才子佳人。
皇宫内不说,只比宫外,哪家最富?东城李府,西城罗府,不分伯仲。
城中谁最美?唯有李府彦玉彦大小姐。当年东城老大彦明,西城老大罗铁,二人叱咤风云几十载,但却彼此水火不容。巴不得对方比自己先死,可是天意弄人,二人在同一天死于非命。光阴似水,岁月如梭,整整十年过去了,东城老大女儿过段时间便要下嫁给了西城老大儿子,世人无不啧啧称奇,老天爷玩笑开的还真大,不知二老泉下有知,是气的暴跳如雷,决定借尸还魂,阻止这场婚姻;还是一笑泯恩仇,成了欢喜冤家,二人每日喝酒,对弈,过的逍遥快活。
彦玉清晨坐着轿子去报恩寺还愿,中午时回到城里,便叫轿夫丫鬟都先行回去,自个在街上逛逛,买些饰物,胭脂水粉。
彦玉走在街上,不觉热气扑面,一抬头,烈日当空,心中一想,这样晒下去,买上一斤珍珠粉也补不回来啊,先去喝杯茶。
转眼便到茶坊,坐在二楼靠着街道的位置,吃点点心,樱桃小嘴时不时撮成一个圆圈,在轻轻吹气,吹得盖碗里的茶团团地转着。茶色碧青,彦玉倒也乐的在此喧闹的街头独自一人慢慢品茶。
彦玉有意无意的朝外边望去,人流茫茫,川流不息,突地,彦玉目光停滞了:一个模样英俊帅气,皮肤白净,浓眉大眼,嘴角天生上挑,在微笑的站在对面包子铺面前,一张帅气的笑脸让人心生好感。看他那傻呵呵的样子,一身布衣,背上还背着一摞子皮毛,一看就是从城外来的,但这样简陋的装束却掩饰不了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彦玉顿时来了兴趣,托着下巴一直呆呆看着,之后便见到了刚刚吕飞吃饭然后被轰出来的场景,彦玉莞尔一笑。转过身来想喊下人去把那包子铺老板给抓来,可见下人早被她打发走了,彦玉抿了口茶,水灵灵的眼眸一转,邪气的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了座位,走下楼来。
“哎呀,彦大小姐,怎么才喝了这么一会茶,难道茶不合大小姐口味?”茶楼老板不停的拭着头上的汗水,背上早已冷汗直逼。
“还行,本小姐还有事,恩,待会去府上说一下。。。”说道这里,彦玉大小姐的作风上来了,关键时刻总喜欢停顿,留有悬念,吊人胃口,让人心慌。
茶楼老板听到这里,脸上顿时显现惊慌之色,低头不语,大气不敢喘。
“咳咳,这个,今年一年这店不收租子了”彦玉说着,甩了甩袖子走向门口。
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让茶楼老板的心如同从平地提到半空,然后猛地下坠,然后又直冲云端。这样的刺激哪里受得了。听完这话,便呆在那里。伙计高兴的喊了几声掌柜,又扯了一把,终于把茶楼老板的魂儿从九霄云外给拉了回来。
“诶,好叻,谢谢大小姐了”茶楼老板喘了口大气,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听的如此大的恩惠差点跪地上。
彦玉刚要跨过门槛,突地想起什么事儿来,停下步伐。
“哦对了,以后见到喝茶,没钱付账的不可为难人家,不要狗眼看人低,知道没有”彦玉回头说道。
“哦,是是是”茶楼老板感到莫名其妙,思索间,彦玉已来到对面的包子铺。
“哦哈,王老板”彦玉拖过一张长凳,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撑着腰,色迷迷的看着王老板。
“哈,啊哈哈,大小姐,彦大小姐,真是稀客,稀客”王老板正在喝酒,急忙扔了手中的酒盏,赶紧抱拳来迎接彦玉。
“嘿嘿嘿……”彦玉看着王老板,脸上充满了笑意。
王老板身体一阵发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压低声音道:“大小姐,有事请……请……吩……咐……”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好!王老板,包子,馒头,烧饼,面条,清粥……各来一份”彦玉邪气的笑道。
“啊?彦小姐千金之躯,咋会吃我小店粗糙食物,大小姐折杀小老儿了……”王老板感觉有点不对,心中慌张,抖索着说道。
“没事,去啊!呵呵”彦玉得意的笑道。
“这,这,彦小姐,小人真的不敢啊”王老板哭丧着脸道。
“废话,老娘要吃”彦玉,气的身躯一阵颤抖,尖声道。不等他说完,一巴掌已经上去。
“大胆!臭婆娘,好个嚣张跋扈”一个新来的伙计不知彦玉身份,操着擀面杖冲了出来,心中暗想这次为老板出头,哈哈怎么着也得涨工钱了。哈哈,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让给别人哈。
“嗯?”彦玉冷不丁听到有人还敢骂她,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太有意思了。
“臭婆娘,敢打我老板,你活腻歪了,我砍”那伙计抡起擀面杖扑了过来。
“放肆,不要!”王老板急了,来不及解释,一把抱住伙计。这伙计像是失心疯似的,越是被拦着越是来劲。铁了心了要在众人面前好好教训一下面前放肆的婆娘。
“臭婆娘,老子要修理你”伙计被拦着,依旧不依不饶。
彦玉火了,骂一次没事,既然这么嚣张的骂了这么难听,没问题,那就别怪我了。
“放开他”彦玉杏眼一瞪,怒道。
老板心中一记咯噔,不敢违抗彦玉,只好松开手。那伙计挣脱开来,饿虎扑食般扑向彦玉。擀面杖已在彦玉头顶即将落下来,周围客人,老板都捂着眼不敢看,这场是非不是一般的是非,谁摊上都没好果子吃,众人猛吸口凉气,在指缝里看这场景。心中惴惴不安,却又不敢此刻从彦玉身边溜走。
“哧啦”彦玉抓两手伸出,揪住胸口,一扯,露出脖子到胸部的肌肤,洁白如雪的肌肤,如凝脂般透着光泽。那鲜红的肚兜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
“额……”伙计举着擀面杖停滞了,痴痴的一动不动。
“好看吗?”
“嗯,嗯”伙计不住点头
“看着我眼睛”彦玉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那伙计盯着彦玉眼睛,突地,如同中电般,浑身一颤,眼珠子空洞无神。
“去吧”彦玉将衣服系好,嘴角一丝邪笑,说道。
那伙计冲彦玉怪异的一笑,然后他的脸就望向门口蒸包子的锅子,一步一步走过去。老板刚想去阻拦,彦玉脚往那长凳上一跺。老板心中一抖,呆在原处,大气不敢喘。
伙计走到锅子边,嘿嘿的笑着,还不时的说:“嘿嘿,好看,好看”然后双手用力,端起煮着沸水的锅子,双手瞬间烫的滋滋作响,可是丝毫没有停止用力,“嘿嘿,好看”,一锅子沸水终于举起,就像冲凉一般,全浇在他头上,全身爆开了一朵沸腾的花,水花,冒着白烟的沸水,腾腾热气中白烟冒起,一时间都看不见了他的人。
“啊!!!”所有人见到这幕,无不瞪大眼睛大喊。彦玉眼中红光散去,又是一丝邪笑。
烟散去,老板跌跌撞撞上前,伙计的脸已烫肿烫烂,全身都是水泡。老板吓得一屁股坐地上,都不敢叫出生来。
“哼,明天这店关门,在城门口卖一年馒头,一天卖一千个,不许少一个,不许少一天,不许收一文钱”彦玉丢下这句话就急急去找那帅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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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1情窦真的初开了
彦玉心想那人背着皮毛肯定是去皮货铺子的,彦玉直直奔去,一路上,你推我让的,周围行人不时的打量着这位貌美如玉的小姐,照理也是个大家闺秀,举止端庄才是,怎么在这大街上风风火火的全然不顾一点形象。
“让开,快给本小姐让开”彦玉对着那驼米的车夫喊道。
那车夫架着小车,小车上堆着半人高的米袋,本来就走的慢,听到后面催促,一个心慌,没有扶稳,倒在边上。
彦玉眉头一皱,唰唰两步,蜻蜓点水,在米袋上一点,已经过去。回头朝那车夫做个鬼脸,然后一嗅鼻子。跑将开去。那车夫气的干摇头。
一到皮货铺门口,那青年已经揣着怀里,喜滋滋的出来了,彦玉朝他一笑,真准备上前和他搭话,可是,这吕飞根本就没注意到彦玉的热情。
彦玉碰了一鼻子灰,懊恼不已,彦玉看着吕飞离去的背影,此时如同泼了一盘凉水,大好的心情一下子熄灭,独留一缕无奈的青烟。
“翠微琴行”四个烫金大字,吕飞打量着,便走了进去。
这家琴行看上去不算堂皇富丽,但却是十分高雅清,清一色的古琴,但形状多种多样的,或宽或细,色泽有浓有淡,想来这琴身用不同的木材所制。
顺着古琴的摆设,吕飞一边观赏一边触摸地走着,突然,他从琴行内的最里头听到一缕清妙典雅,畅叙幽情的旋律,那是发自古琴的弦震,吕飞被它吸引着,于是情不自禁地向里头探了一探。
“有人吗?”吕飞怯生生的喊道,声音游离,似有似无。
里面依旧传来袅袅余音,并无回答。
吕飞犹豫再三,还是跨出那一步,径直走了进去,穿过一条短短的小走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亭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背对着自己,在那抚琴,亭子四周有花有草,一缕青烟不断从老者一旁飘散。
吕飞刚要开口,但还是忍住了,于是闭目倾听,渐渐陶醉神魂的旋律,似有人间几回渡的味道。
沁入心窝的焚香,撩动心弦的乐曲,再加上一个雅致的环境,这无疑是一个舒畅心扉的好地方,吕飞深吸一口气,安静悠闲地站在这里欣赏缭绕不绝,沁人心扉的音律。
曲调是如此的熟悉,吕飞曾经和师傅一起双笛合奏过。
这首渗入人心的曲子诉说的:曾经就有这么一对恩爱的男女,因为女方父母坚决要求门当户对,所以一直不同意这对男女的真情,后来他们私奔了。不过好景不长,不久就不被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最终出于无奈,只有跳入湖中。此刻这对恋人消失了。
后来就有人说,上苍如同感动愚公移山一样,感动他们至死不渝的真情,所以给他们安排了一处无人打扰的仙境,供他们了却今生的缘;也有人说,他们因为没有食物,结果饿死了,又或是他们被猛虎凶狼给生咽了,尸骨无存。而真正令人信服的是他们一起跳湖殉情自杀,上苍怜悯,让他们化为金黄色的鲤鱼,永永远远在一起携爱任逍遥。自此以后,又传说如果有一对男女同时在湖前钓到鱼儿,就等于上苍已经把他们俩的红线牵在一起,永不分离他们成了判定缘分的鸳鸯神侣。
一曲人终散,吕飞慢慢睁开眼来。
“老人家,小生冒昧打扰,特来购古琴”吕飞抱拳作揖。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微微笑道:“哦?年轻人,你也喜好古琴?”
“呵呵,不敢当,小生只是略懂音律,此为恩师购古琴”吕飞见老者十分和蔼,便道出原委。
“哦,难得年轻人一份孝心,那自行去取吧”老者笑着说道,手又去扶着琴弦准备弹曲。
“老人家,我不知道这琴的价钱,咋敢自行取得?”吕飞疑惑
“哈哈,既是有缘之人,你便自行去取,老夫分文不收”那老者说完,便又开始拨动琴弦。
“这……”吕飞欲言又止,可惜老者已经陶醉在音律之中,吕飞只能出去。
吕飞并不懂如何选琴,随便挑了一架,便离去了。刚要跨出门口,有转过身来,掏出怀里四两银子,悉数摆放在柜台。然后离去。
听着缕缕音律,吕飞心中一阵感激,抚了抚背上的古琴,大踏步向城外走去。
彦玉正四处张望寻找,心中纳闷,这小子怎么突地没了人影,正转过身来,哈哈,这身影准没错,彦玉心中一喜。追的上前。
一拍吕飞右肩,吕飞慢慢转过身来,一看没人,再转回去。吓了一跳。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正咧着嘴,露着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呵呵笑着。
“姑娘,是你拍我肩膀的?”吕飞问道。
“嗯,怎么了,不行么?”彦玉,叉腰,斜视远处,说道。
“额……”吕飞无语,顿时脸红。
“哟,这乡村匹夫,也会这古琴?你倒是挺有情趣啊?”彦玉看着吕飞背的古琴,讥讽道。
“这……不是……”吕飞百口莫辩。脸上更红了,仿佛从油锅里刚捞上来似的。
“哈哈,还不承认,让本小姐来弹上一曲试试”彦玉存心就想和吕飞过不去,便来抢琴。
“不行……不行……”吕飞说着,已见那女的来抢,便使出小巧身法,在人群中闪来躲去。
彦玉见他四处飞跃闪避,一下子也耐何不了他,心急火燎骂道:“被女人追着逃,算什么好汉!”
吕飞回嘴道:“姑娘,你无理在先,为何要抢我东西?”
彦玉呸了一声,道:“本大小姐,彦玉,你去打听打听有谁不认识我的,老娘看上你那破玩意,是你这乡巴佬福气,还啰唆什么?”
吕飞听到“彦玉”两字,心中一惊,石头城彦姓只有一家啊,难道她就是东城区黑老大?吕飞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想仔细看看。哪知道,彦玉那魔爪已经伸了过来。
吕飞急忙跨出去一步,彦玉眼看偷袭到手,又是抓了个空,急忙再次追去。两人继续追逐,想那吕飞什么身法,在水下练了半年,在水中便可来去自如,这彦玉死活追不到吕飞。吕飞见此情形也不调动斗气。保持距离。
二人已追逐到城外,快进雾森林了。
“呼哧,呼哧”彦玉停了下来,捂着肚子气喘吁吁,看着远处的吕飞,大喊“你这小子想死,别慌不择路,那里是禁地,会死人的”
吕飞听的声音远来,便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彦玉。
“老娘家里什么琴没有,逗你玩呐,你别这么小家子气”彦玉擦了擦绯红的脸,说道。
“姑娘你回去吧,我就住这林子里,不劳姑娘担心”吕飞转过身来进了森林。
一声尖叫“哎呀,救命啊!”
吕飞眉头一皱,又转过身来,一看彦玉倒在地上。
吕飞心中迟疑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看到彦玉痛苦的神情,吕飞问道:“怎么了?”
“不小心,崴脚了,哎呀,痛死我了”彦玉边说,边捂着脚踝。
吕飞弯腰去扶。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绝美的画面!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披在肩上,留海被汗浸渍的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汗渍,绯红绯红,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像精灵,纯洁的像天使。
吕飞的手臂不知道搭在她哪里,才可以把她扶起,此时,一股股的香气有节奏的喷在吕飞的脸上,吕飞强忍住正在升腾起的最原始的yu望。
怎么办?吕飞当时尴尬之极,矛盾之极。
如果是在房间,哼哼,吕飞毫不手软,可是,这荒郊野林的,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彦玉好似故意捉弄吕飞,就是不配合直起身体。那傲人挺秀的双峰还故意往上靠近吕飞的胸膛。
吕飞脸一红,头往边上一侧。
“看着我”柔柔的一句,却重重的敲击着吕飞滚烫的心!
“什么?”吕飞明明听清楚了,但还是这样说了一句,以减轻内心的紧张与燥热。
与此同时,两双眼睛对到了一起,那双灵动的大眼立刻流露出魅惑的神色。吕飞的眼神却捉摸不定的闪烁着。
突然,彦玉的瞳仁中闪过一丝亮光,吕飞只觉得身体一麻,然后就没有知觉了,只见吕飞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彦玉身体一软,一个侧身,已然站在原地。
“哼哼,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你怎么逃的出本大小姐的手心!”彦玉得意的说着。
随即抬起那只“崴了”的小脚在吕飞身上狠狠的踢了一下!
吕飞却呆如木鸡,面无表情。中了邪一般,眼神毫无光泽。
“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撒。”彦玉自言自语,漂亮的乌黑的眼珠子不停的转着。
“嘿嘿”彦玉从小腿外侧抽出一把匕首,故意在吕飞面前晃了晃,吕飞依旧面无表情,盯着前方,彦玉将冷森森的刀锋贴上了他的皮肤,他身上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
彦玉冲着此刻呆傻的吕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将匕首一点点向他下体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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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2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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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彦玉的匕首落下去的一刹那。
“哈哈,没想到堂堂彦大小姐有如此嗜好啊,哈哈哈”
彦玉手中匕首刹那间停住,仅仅只距吕飞的命根儿毫厘。
“谁!”彦玉杏眼一瞪,怒道。随即手中匕首在手腕翻转间已经入了绑腿上的刀鞘。
十几条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如飞而来,同时空中一阵波动,自那片树林处传来一片光华,形成一个淡蓝气芒直射彦玉。
彦玉长的很秀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此女绝非外表那样柔弱。只见她,双目紧缩,只待那淡蓝气芒逼近面门之际,一个侧脸躲闪,那气芒堪堪贴着脸而过,彦玉丝毫未伤。
而这时飞奔而来的十几人也已来到了彦玉十步之外。为首之人是一个青年,青年人看起来颇为英俊,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霸气。
当彦玉看到青年公子一行人后吃了一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瞬间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洛丹伦还真是太小了,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南楚二皇子五卫门殿下。”
彦玉见来者是南楚二皇子,感到莫名其妙,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看他身后的人,从他们犀利的眼神可以看出每个人都是高手,从他们身上都散发出的冷森森的杀气可以想象的出每个人都经历过生死之战。
彦玉暗想,他们会不会冲我来的,还是有其他目的。南楚部落早已和星都貌合神离,我现在只身一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彦玉在苦想的时候,手一抖,彦玉心中一喜,身旁还有一个死猪呢,刚刚追他,死活追不到,看他实力也不是太弱,在这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是个奇兵!
赌了!
彦玉,手指在闪电般在吕飞的百会神庭穴池一点,为了掩饰这个动作,彦玉顺势手指有在额头上擦拭了薄汗,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自然。
吕飞心头猛的一震,人虽然还呆在那,但神智已清醒过来,体内斗气缓缓开始运转。
此刻,青年公子也是满脸笑意:“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彦玉大小姐。”
彦玉虽然接手石头城东区老大时间不长,但以传闻快要和西城老大完婚,以后这石头城的嘿道将合为一起。要知道,这星都,最强的重城,强都,就属这石头城,而石头城嘿道才是真正的统治者,而南楚部落自治区呢,属于整个洛丹伦里面实力最弱的帝都都城,虽说是帝都都城充其量也就和这石头城兵力差不多。所以,面对面前这位彦大小姐,嘿白两道都有如此强大势力的人物,还是摸不清她到底在干啥!!!
难道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要废掉一个乡村男子?
彦玉笑道:“二皇子不在南楚帝都享福,怎么跑到我们星都边境来了,难道要出使我星都吗?出使我都好象也不用跑到老林里来吧。”
此刻坐在彦玉脚边的吕飞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感叹:怎么?怎么?怎么醒来就出现这么多人,还一口一个皇子,一口一个大小姐,我还真是“贵人命”,前后才这么茶盏工夫,就见到了一个嘿道大小姐和一个皇子。
二皇子道:“彦大小姐的言辞还是那样犀利,‘随意闯入其他都城边境’这顶大帽子我可承受不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石头城本是南楚和星都的交界城市,这是不错,但这“重幻森林”应该不属于任何帝都吧。”
彦玉道:“二皇子殿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呢,毕竟这里已接近我们星都边境,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啊。”
二皇子笑了起来,“呵呵,彦大小姐过虑了,其实我这次之所以来这里,主要是听闻星都老领主即将退位,三日后便开始新领主的抉择,我想碰碰运气,嘿嘿。”
彦玉道:“哦,原来如此,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连南楚部落的二皇子都知道了哈。”
二皇子道:“星都老领主退位,抉择新领主一事已震惊天下,这件事已在整个洛丹伦国传的沸沸扬扬了。”
彦玉叹气道:“唉!你老爹百年之后会在你们几个皇子中选出继位者,你又何必如此心急,还来我们星都抢这领主宝座?有句话说的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呵呵,做人要厚道么”、
沉默,四下寂静无声!
那二皇子身后众人,一个个拳头紧握,有的斗气已经开始集聚。
二皇子咳嗽一声,众人这才恢复原态,紧迫而压抑的场面稍微缓和了一点。
二皇子眉头紧缩着,随后缓缓松开,强作欢笑道:“所谓,天下大事,良才善用,能者居之!这么好的机会,我只是想去试试,可不想坐等我父亲百年之后的大位,再说了,我上面还有大哥,下面还有三弟。呵呵,星都之大非我南楚能比,如果这次小可侥幸上位,那、、、”
彦玉听到这里,心中是无比的纠结!星都,石头城。真的要变天了吗!
“哈哈,人心不足蛇吞象!星都人才济济。选领主之事何须南楚部落来插手,真是多管闲事多吃那啥啥。”
吕飞生平讨厌这样的一群人如此霸道的对着一个女的大放厥词,心中一时愤慨,不禁大笑一声,道出心中肺腑。
“放肆!哪个?”二皇子听到如此攻击性的语言,目光一下子扫到彦玉脚边之人身上,看到吕飞普普通通的样子后,二皇子皱了皱眉,道:“你是什么人?你可知我是谁?”
吕飞赶忙解释道:“呵呵,我只是一个星都石头城的猎户,本抢了彦大小姐的野兔儿,二人说理,却不料那里来一群野狗,要抢我的野兔儿,真是岂有之理!”
“一个猎户敢走进这重幻森林?”
“笑!野狗能进,我咋进不得”
彦玉一听,心中阴霾扫尽,不禁扑哧一笑!
二皇子暴怒!“真是欺人太甚”随即朝旁边一个魁梧的大汉指点道:“你!上!!!”
从他命令手下的语气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吕飞不禁鄙视之极!道:“少跟劳资装逼!”
心中对南楚部落本没有好感,自己那时在那破地方受到过非人的虐待!回想当时,心中怒火猛的点燃。
大汉手中握着一把大剑,又宽又长,走过来后冲着吕飞就劈了下来。
吕飞嘴角一咧,邪笑一记,不紧不慢向旁闪去,心中暗骂:上来就想要想取我性命,你够狠!
大汉一剑劈空,第二剑又至,这次大剑劈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光芒朝吕飞直袭而来。
一旁的彦玉心中叫道:好一个斗者品阶的魔剑士,犀利的斗者剑气!应该在五阶!
正在彦玉担心之际。
吕飞早已在第一时间内躲开了。
“哧”
淡蓝色锋芒在地上劈出一条浅沟。
“喂!你小心点,那人是五阶斗者,职业魔剑士!”彦玉提醒吕飞!
“笑!魔剑士?那我不是魔野蛮人!哈哈”吕飞轻蔑的笑道。
“嚓!找死!”一声暴喝,旋即,人群中又冲出一人!
剑劈吕飞!
正文033对峙
暴喝声传来,吕飞却也不动怒,专心缠斗面前这位魔剑士,心中算盘早已打好。只待时变!
那缠斗的魔剑士,见帮手来了,顷刻便使出全部斗气,加快剑速!疯狂的攻击!可每一剑都贴着对手的身体划过,并不能造成伤害,魔剑士疯狂的攻击终于到了无以力继的地步,他的攻击出现了片刻的破绽和停歇。
这只不过是吸一口气的时间,是回一下力的时间罢了。
但就在此刻,吕飞骤然停止脚步!大口喘气!
魔剑士心头微微一怔,对手比自己还要力竭!哼哼!现在站在原地,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魔剑士怎会放弃如此绝佳机会!旋即拼劲全力!一股强大的斗气集聚剑身!如同滔天巨浪般的冲向吕飞,这一剑直插吕飞胸膛!
此时!帮手已至!!!
长剑高高举起,一股股斗气,疾冲而至剑身,烧起烈焰,周围空气噼啪作响!疯狂的火焰,它们拼命的燃烧着,想要焚烧尽一切东西,让所有阻拦在它们面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眨眼之间,吕飞能感到背后的热浪已然逼近!!!帮手是位刀疤脸,只见他眼睛暴瞪,这一剑是使用全身之力,将五大穴池中的斗气在瞬间全部迸发了出来,烈火焚剑!这一剑直劈吕飞头颅!
生死一线!!!彦玉不禁眯起眼睛,准备放弃这场赌!胜负已定!
只听吕飞仰天笑道:“无知小儿!”陡地身形飞起,如一头大鸟直冲云霄。
“小心!”二皇子心中猛颤,大声喊道。
可惜声音出来之时,带着炙热火焰斗气的长剑已经深深的劈进了第一位魔剑士的头颅。鲜血飞溅而出,却被那炙热的火焰阻拦,血就在烈火中燃成了血气,整个头颅的皮肉都开始焦黄了起来,很快变成了焦炭,最终变得焦黑无比!
“徐豹”握着剑柄的刀疤脸愣在原处!眼角瞪得撕裂,怒吼道。
“不。。。”二皇子也在惊恐地嘶吼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极度的震惊,这样一个猎户,看他只能勉强躲着徐豹的进攻,怎么会在两人夹击的情况下,从容脱身!竟然让徐豹死于徐虎之剑,始料未及!
徐豹临死前斗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那颗头颅已经被炙热的斗气烧的焦黑无比!
烧糊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气中,仿佛是徐豹的怨念!
原本顷刻间可以结束的战斗,需要重新开始了,而且,胜负未定!彦玉的心头一阵欣喜!
战机!战机!!!吕飞从来就记得切拉洛的那句话“没有绝对的优势,没有绝对的劣势!战斗中,敌我双方对峙,形势瞬息万变!!!
对!就是这样,在那刀疤脸沉浸在痛苦之中,那几秒钟的迟疑!对于吕飞来说,够了!
吕飞调动左里涌泉,右里涌泉,两大穴池,双脚瞬间绷足了碎石之力。再加上从空中而落带有的冲力!
“死!”吕飞邪恶的声音从天而降!
吕飞的双脚蹬在了刀疤脸的肩上!蹬!!!毫无技巧!毫无章法!只求霸道无比,残暴无比的力量!!!
只听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一声以及刀疤脸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超强的暴力,残忍而血腥的将他的两条手臂活生生的蹬了下来,那血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森森白色骨头露在外面。
刀疤脸痛苦的站在原地,晃动着没有手臂的身躯,让人看得无比揪心!
这一幕,实在太血腥了,彦玉不禁掩面,而二皇子和其他众人竟一时忘记去救那刀疤脸。任凭他在那里痛苦的哀号!!!
“呼,呼!彦玉感到自己心脏好像被巨石压着一样,呼吸困难,彦玉不由地低声喘息着,没想到会出现这样血腥的场面!这自称猎户之人不仅身法了得,更恐怖的是手法如此的残暴!想到这里,彦玉心中不禁一凛,刚才追他之时,他要是恼羞成怒,自己会怎么样的下场?
庆幸自己用迷幻眼,哎,后怕不已!
此时的吕飞眼睛通红,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渴望,心中却是冷静无比,哼!果然是皇室里面的人啊,遇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估计还是第一次吧!劳资死里逃生多少次了,还怕个毛!
想到这里,吕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掉在地上的长剑一把抄起!
那长剑被刀疤的斗气聚集过,现在离手不过几秒钟的事,长剑依然通红,炙热!
“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剑的味道!”吕飞说完,奋力一剑!!!
破开的肚子,断裂的大肠小肠,两半对开的脑袋,还有那两条残臂!
哀号声终于停了!
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彦玉呼吸困难,脑袋眩晕。
空气中更是充满了一种火辣辣的味道,每一个人在呼吸之时都要用出远比平时更大的力气,而且吸入肺中的空气,似乎也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令人难受之极。二皇子他们都站在原地!虽然身后一个个都是斗师,身手了得,在宫里待惯了,平时也就是切磋几手,点到为止,哪里见过如此杀人!如此残暴血腥场面。
一时间!整个场景,寂静无声!!!
吕飞心中暗笑。这样就被震住了!???
但吕飞没有趁势反击,毕竟对面人多,如果逼急了,各个以死相拼!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长时间的大脑空白之后,二皇子终于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算计,顷刻之间损失两名手下,如果此时大家一起上!对面仅仅就两人,应该拿下!但会不会将他俩灭口?
可是!二皇子瞬间改变主意,忍住了强杀的念头,此次目的是星都领主之位,如果为眼前之事大打出手,就算拿下,难保对面灭口,那自己刚刚冲上一阶斗将而获得的神秘技能就会暴露!到时候,擂台上,对手、、、
想到这里二皇子,睁开了双目,那双几乎就要看不见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凝重和不甘,随即挥挥手,手下开始缓缓后退。十步时,停了下来。
吕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古井不波,内心却早已翻腾,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他感到了一阵寒意,一阵彻骨的寒意。对手比自己想象的来的可怕!
彦玉也感到了事情的诡异,一言不发,缓缓向后退去,既然转身,回石头城,有些事情必须急待她去运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场景静的可怕,吕飞都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不等了,吕飞慢慢走过去,绕过众人,回家!
就在吕飞强作镇定的走过最后一个人旁边的时候,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脸色顿时变了,那抬起来的双手,双掌骤然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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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4困魔咒阵
刚刚吕飞一步步走过来,感到空气中的寒气越来越强烈,现在彦玉走了,他们会放我离开?这么强烈的寒气,他们分明就是等待时机击杀我啊!
与其这样,不如劳资先下手!吕飞斗气集聚双手,猛的双手一错,双掌印在了他身旁一个侍卫的背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那个侍卫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背部就已被击的塌陷了下去,斗气没有停止,而是如死神的长矛一般,瞬间从体内破开了那个侍卫的胸膛,鲜血如激泉一般自血洞中狂喷而出,侍卫瞬间死于非命。死不瞑目!!!
如果吕飞继续走过去,事情到此结束,那么二皇子可能暂时还不会发作。但是吕飞猜疑和自负的性格,促使他突然发难!
“给我杀了他!”二皇子怒吼道!再大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底线被破!
吕飞在击出双掌的瞬间,已然转身就逃,在这一刻他半年来在水中练就的身法,轻功便显现出来,体内斗气一提,双腿便似那离弦之箭!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追!”
二皇子一行,身体没有吕飞那么敏捷,加上所背负的一把把长剑,更显笨拙!但他们的斗气品阶最低也是五阶斗者!!!刚才死掉两位手下,那绝对是个意外,凭借他们的斗气修为还追不上吕飞么?
“腾!腾!腾!”众人调动体内斗气,双脚蹬地,跳跃而前!
吕飞不停的奔跑着,跳跃着,比起最快的猎豹还要快上三分。
哧啦!哧啦!
他的速度,奔跑之间,肉身竟然把空气撕裂出了一条长长的气浪,这气浪涌动,噼里啪啦,如江水激荡。
最快的千里马,都没有他一半快。
嗖!嗖!嗖!
就在这奔跑之间,无数长剑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呼啸而来!
什么?这群人渣追过来了?
吕飞极力控制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声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跳!吕飞脚刚离地,一个抛物线跳出。刹那间!无数把长剑狠狠的插入刚才的土里面,半截剑身入土,整个剑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听的吕飞头皮发麻!好险!要是差上半秒,整个就要被这无数把长剑贯穿身体,钉死在地面上!!!
还未及细想,又听得呼啸声至!
奔跑中的吕飞眼神突然一眯,眼皮缝隙,精光暴射!轰隆!他的身体一冲,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身体似猎豹扑食向前腾起!
“什么!”
一道道犀利的剑气向吕飞前面三四步劈来,仿若闪电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眼前。
“恶心!竟然预判我的位置!!!”惊讶之后的恼怒!
没有思考的余地!吕飞急忙向旁边闪去,三道剑气在他左侧划过,“哧,哧,哧”,肩膀,手背,大腿,三处衣服破开!血印了出来!
疼的吕飞龇牙咧嘴!!!
吕飞的脚步有些凌乱了。气息开始不匀,大口喘气发出的声音严重干扰着他的听觉!
心头的怒气,愤恨!从来只听说过人家弓箭手箭雨激射!没想到这魔剑士竟然都会!真是无话可说!
二皇子见吕飞受伤,眉梢一挑,一声低沉长吟,“困魔咒阵”
“嗖,嗖,嗖!!!”一把把长剑,有的带着炙热火焰,有的紧裹冰冷寒霜,有的如流星滑落,每一把剑光似闪电一般离弦而来,林间狂风大作,风雷响动。
吕飞面前五步远处,“嗡!”一剑入土,吕飞心中一凛。往左跳去。又是五步外一剑!
无奈之下,回原地,孰料!“嘭”!!!那流星剑落地便碎,片片碎剑,四散而出,吕飞躲闪不急,身中数剑!
吕飞身体一阵发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人出剑如电,不是我所能够抵抗的,难道劳资要死在这里!
突然,后面剑到,涌出一股大力,一下子将吕飞撞飞,吕飞挣扎着爬起来,“咳。。”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其余之剑从空中旋转而下,化为数到剑芒,猛的轰击地面,准确无误的插进吕飞四周!
吕飞困在被剑插成的篱笆圈子里面!
“呵呵,小子,服气了么?”话到,人也到。二皇子一行已然在吕飞面前。吕飞的眼神落到二皇子靴子上。
二皇子的靴子,是黑色,上面镶嵌着金丝边,精致而华丽。看着这双靴子,吕飞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让别人仰望靴子!!!
吕飞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道:“魔剑士!原来会这样玩的啊!劳资死也不服!”
“呵呵,是么?”二皇子漂亮的靴子踩在了吕飞的手背上,用力的摩擦着。
吕飞身体一阵哆嗦,钻心的痛,二皇子脚劲极大,吕飞的手上骨骼咯咯作响,痛不欲生!但是他咬牙忍住,冷汗淋漓!
折磨了大概四五分钟。
二皇子松开脚,看着吕飞右手上覆盖着和着血的泥土,已经不堪入目。轻蔑的道:“服了么!”
“服你妹!”吕飞爆喝一声。
将两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身体被汗水浸透,衣服上粘满泥土灰尘。吕飞早已精疲力竭,但绝不服输!
“好大口气!”二皇子看着吕飞,突然把手一扬,呜呜呜,呜呜呜,一道乌黑的斗气集聚在手!
这乌黑的斗气,便是二皇子冲上一阶斗将所获得的新生技能——嗜血乌沙!
此斗气集聚在剑身,若是击中某人,哪怕一丝丝的伤口,嗜血乌沙便会沿着伤口血流倒行而上,直达心脏,然后随着心脏供血四散各处血管!
等嗜血乌沙到达五大穴池时,整个身体就会突然僵硬!
这一招,是二皇子必杀的一招,他自信,就算是和他同样阶别的斗将,也难逃一死!
本来是要在争夺星都领主的擂台上用的,现在就试试效果吧,呵呵,反正是没有活口的。在二皇子看来,吕飞即将要变成死尸,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泄密!
二皇子眼光落在了吕飞血肉模糊的右手!
“再见!”二皇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即一剑,斗气嗜血乌沙打向吕飞右手手背!
但是,异常的变化,发生了。
那剑尖头插到了吕飞手背一寸远时!突然一下停住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停止住了,好像吕飞的手背周围,有一圈无形的力量把万物都冻结住。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片密密麻麻的电网游丝,晶芒闪耀,再次出现在吕飞四周,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电流,人人的身体发麻,皮肤,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电流抽打在精钢打造的长剑上,那长剑竟然慢慢出现缝隙,随着时间的推移,缝隙变成裂痕,裂痕扩散,直到剑尖!
“噼啪”剑断!
二皇子一个俯冲,差点跌倒,幸亏后面侍卫一把拉住!
“尔等速速离去,不要逼我打开杀戒!”声音浑厚低沉,在整个树林里盘旋不散!
二皇子盯着手里仅剩的剑柄,心中大骇不已!
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阶别。不是一个阶别?难道他是斗。。。。。
“还不快滚!!!”声音更大,震耳欲聋。
“走!”二皇子手一挥,众人保护着,急急离去。
“咳咳,师傅,你要再晚点来,就看不到我了!”吕飞话一说完,体内斗气一泄,便一头栽倒!
正文035独门手艺
眼见二皇子一行去得远了,蓑衣鬼这才放下心来,隐身状态消失,见吕飞伤势不轻,而且消耗斗气太多,身体极度虚弱,忙抓起他的双手,自己的与其对掌!输入斗气,帮助他体内经脉血流可以自然运行!
无奈伤口太深,仍是流血不止,蓑衣鬼忙撕下衣襟,替吕飞包扎身上三处伤口,又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右手手背!
蓑衣鬼忍住一阵阵的心痛,急急包扎!忙了好一阵,血流渐缓,蓑衣鬼自言自语喘道:“万幸!要是嗜血乌沙一进伤口!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蓑衣鬼望了望天,时候不早,随即背起面色惨白的吕飞,便道:“徒儿,挺住,师傅带你回家!”
清早,小木屋周围的草丛上露珠儿滚滚,在太阳出来的时候,露珠儿在草叶上一路下来,消失在土里。
小木屋里,吕飞蜷缩在床上,单薄的被子紧紧包裹着,仅靠着一丝凝聚起来的体温来抵抗着那寒冷的侵袭。
吕飞睁开眼,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蓑衣鬼轻微的打鼾声此起彼伏,一只手撑着头,看来是一夜没睡,到了早晨才扛不住,眯上一小会。
吕飞鼻子一酸,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动动身体想下床,那被子一下触碰到蓑衣鬼。
“哦?醒了啊?你小子!咋样了?”
吕飞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师傅,感觉胃部在剧烈地抽搐,鼻子一酸,道:“还好。”
蓑衣鬼揉揉眼睛道:“你小子,身体底子扎实,一起那样子都挺过来了,比起那会,呵呵,这不算啥子,想来只要静养两日,当能尽复旧观!”
吕飞被师傅一说,心中一热,脸色红润多了,说道:“嗯,那几个毛魔剑士,哪里能要的了我性命!”
蓑衣鬼见吕飞吹牛逼了,一把拍在他大腿上,笑道:“怎么伤不疼啦,不记得你昏过去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了啊。你这小子,哎。。”
“唏嘘,唏嘘,别,别,师傅,疼死我啦!”吕飞疼的龇牙咧嘴的喊道。
“额,不好,师傅一时忘记你那儿有伤口!”
“你。。。。”
“没事,师傅给你涂点金疮药!没事的!”蓑衣鬼起身从墙上密洞中摸出一瓶金疮药。“来,,快趴下,让师傅看看伤势,给你敷些药。”
吕飞抓住腰带,有些窘迫地道:“师傅,不必了,一会儿我自己敷些药就成了。”
蓑衣鬼微微一怔,轻啐一口,继而大笑道:“你这孩子,师傅又不是女的,你还觉着臊得慌?唉,也是的,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要是寻常人家,都该说个媳妇了,可你却……,在这荒郊野林的,哎,师傅连累了你。”
这话一说,蓑衣鬼眼圈一红,又想掉下泪来。
吕飞见状,心中感慨,急忙安慰道:“师傅,你别说了,你对我如同再生父母!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您救了我一命,那就是最大的恩情了,难道我堂堂男儿不靠自己去挣一份家当,不靠自己的能力让师傅安享晚年,还要埋怨爹娘给了他性命,没有再奉送一份荣华富贵,那是最没出息的货色。”
蓑衣鬼没想到自己徒儿能说出这么贴心的话来,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慰。握着吕飞的手,心里充满安详和幸福的感觉。
过了良久,“咕咕咕”吕飞肚子叫了。
“师傅,我饿了。”
“嗯!嗯!想吃点啥子?”
“特想吃,那烤鸡”
“是不是你经常说的,家乡很火的啃嘚鸡哇?”
“嗯,嗯,嗯!!!”吕飞口水都流了出来。
蓑衣鬼瞧得有趣,笑道:“那还不简单。”
说完,蓑衣鬼走出木屋,双手叉腰,对着林间,呼吸吐纳,突然!长声大笑。笑声如平地焦雷,震耳欲聋。
吕飞坐在床上,身体猛的一晃,便重重摔在地上,面色苍白,两耳翁翁作响。
只见那远处,忽然直落下十余只鸟雀,一只野鸡,全都落入师傅怀中。
蓑衣鬼,双手缓缓放下,慢慢转过身来,斜着眼望吕飞,笑道:“小子,这顿晚餐够不够?”
吕飞瞠目结舌,看了半晌蓑衣鬼怀中被笑声震晕的鸟雀,又看看师傅,满脸惊异之色。
自己的斗气必须全身集聚,喊出来,才能震下鸟雀,可师傅却能用笑声。。。。实在是高!
吕飞脸上的惊异神色逐渐变为佩服与羡慕,楞了半晌,绽开笑容道:“师傅,你这么犀利啊!这一笑,飞禽走兽都要大大遭殃。不知师傅哭起来会怎样?”
蓑衣鬼啼笑皆非,道:“吕飞!别拍师傅马屁了,好了,这顿晚饭让你尝尝师傅的独门手艺哈。”拿衣服兜了鸟雀到河边,拔毛洗净,生火烧烤。
蓑衣鬼动作麻利,似乎精于烹饪之道,片刻工夫,便传来浓郁的烤肉香味。蓑衣鬼见吕飞狂吞谗涎,笑道:“莫急,还需加点调料。”起身走进树林。
吕飞一日未曾进食,虽周身僵硬,血液流通不畅,但闻到肉香,忍不住还是激起强烈食欲。
过了片刻,蓑衣鬼手里抓了一把青草和红色野果出来,放在一块岩石上研磨。
此时吕飞已经走下床来,慢慢来到蓑衣鬼旁,见到如此青草,野果,心中不免奇怪,问道:“师傅,你这是做啥?这就是你的独门手艺?”
蓑衣鬼嘿嘿笑道:“不错,这乃是甘草和山楂果。这两种草药味道酸甜而略苦,有活血舒筋之效。吃了就知道了哦”
随即,蓑衣鬼将紫色浆料均匀的涂抹在野鸡,野鸟上,反复翻转,登时四周尽是一股奇异的浓香。
蓑衣鬼取了几串鸟肉,又扯了一只鸡腿,递给吕飞道:“现在才刚够火候,快尝尝师傅独门手艺。”吕飞“呼哧,呼哧”边吹起,边狼吞虎咽,笑道:“真是好吃!!”哎,师傅这烤鸡做的是更绝美味了,一口咬下只觉脂香四溢,再一品味,甘甜中微有酸意,不似鸟肉,而如浆果;再三咀嚼,竟似有千种滋味,变化多端,无可细表。
吕飞情不自禁赞道:“师傅,做的实在太好吃了!”
蓑衣鬼道:“徒儿,你周身僵硬,血脉不畅,所以我加了两味草药,一则佐味,二则舒筋活血。”
吕飞一愣,心中一震,含着泪笑道:“师傅,你慢点吃,别欺负我现在受伤,吃不过你!给我留点啊!”
两人相对大笑。
吕飞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力通达周身,原本枯竭的斗气穴池有开始恢复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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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6我的父亲叫蓑衣鬼!!!
吕飞睡到第二天黄昏方才起床,只觉得体内斗气缓缓运行,想必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吕飞走出屋外,来到湖边,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湖面一片金黄,微波摇荡,浩浩数千里尽是金光。晚风煦暖,吹过身后的树林,树一一向后微微倾倒,洋洋洒洒像那波浪般往后退去。
吕飞弯下腰,轻轻的掬起水,轻抚在他的鼻上,脸上。舒爽的感觉,昨天发生的一幕幕事情在他脑海里一一放映,从最后的吃烤鸡往前回忆,慢慢的,慢慢的,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事情的源头!!!古琴!!!
吕飞不顾身体刚刚恢复,急急提气,斗气聚集脚底,直奔昨日战斗之处!
“呼哧,呼哧!”吕飞撑着双腿,大口的喘着气。在一棵树旁,古琴正静静的躺着。
回去的路上,吕飞回想昨日的彦玉。。。
“啊哈,臭小子,一句话不说去哪呢,哈哈,原来去拿古琴的啊”蓑衣鬼原本躺在草堆上,听见吕飞声音,腾的坐了起来,一看吕飞背上背着把古琴,顿时喜上眉头,大声喊道。
“哦哟”吕飞跑的急,踩着一段木棍子,一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小心点,摔着身子没事,可别把那宝贝古琴给摔着,哈哈”蓑衣鬼笑的前俯后仰。蓑衣鬼说话总是这么的没心没肺。
吕飞,手心传来的疼痛,一下子唤起了昨日受彦玉委屈的情形,联想起半年前的被差点打死的事,感觉胃部在剧烈地抽搐,鼻子一酸……
吕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受那么点委屈会这样蔓延的如此迅速。
过了良久,吕飞慢慢抬起头来,淬了一口,拍拍身上的泥,走到蓑衣鬼面前,神色有些慌张,眼神不敢和蓑衣鬼对视。
蓑衣鬼脸上浮起茫然与不解,静静看向他问道:“吕飞,怎么了?”
吕飞想起刚刚的彦玉,不禁鼻子一酸,眼角又红了。但没有说话。
蓑衣鬼见吕飞手掌摔破了,心里微微有些难过,嘴角惨淡地笑了一下,轻声问:“疼吗?”
“不……不疼”吕飞连忙说道,不时的猛吸口气。
蓑衣鬼有些不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含着一根草芯的嘴半张着,双眼凄迷茫然,吕飞第一次这样心神不定,让蓑衣鬼手足无措。
吕飞就像自己儿子一样,第一次发现他莫名其妙的哭了,莫名其妙!!!而且还强忍着不让自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飞蹲在地上,没有动静,那把古琴还静静的躺在他背上,这一切,看在蓑衣鬼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蓑衣鬼不说话,不敢说,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宽慰吕飞。吕飞现在不是孩子了,蓑衣鬼只能等着。
过了良久,吕飞单膝跪在蓑衣鬼面前,双手把古琴奉上。“师傅,你看!”吕飞灰头土脸,说话时之看的见那雪白的牙齿。
“好,好,好”蓑衣鬼,手抚琴弦,不禁心潮澎湃。
“师傅,赶紧弹上一曲”吕飞迫不及待的说着。
“你先去洗洗”蓑衣鬼看了一眼吕飞,看到吕飞没事了,心中安详了许多,便好生的说道。
“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分割,连年厮杀。在魏国统治者内部,曹氏和司马氏之间的政治斗争也日益尖锐。嵇康乃魏宗室长乐亭王的大夫,曾任魏之中散大夫。当嵇康得知司马昭要想夺取曹魏的政权时,他是极力反对的。这显然为司马昭所不快,他把嵇康视为眼中钉,找到一个阴谋叛乱的罪名,把嵇康处以死刑。
是日,嵇康气宇轩昂来到刑场。他已把死亡置之度外,他想起了自己心爱的琴,想起了慷慨激昂的《广陵散》,他要再弹一次《广陵散》以寄托自己的情思。于是他向狱卒要自己的琴,嵇康手落琴弦,弹出了慷慨之声……”蓑衣鬼趁吕飞洗脸之际将《广陵散》的来历讲了一遍。
吕飞回来,托着下巴,在一旁倾听,琴弦拨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曲入高潮,慷慨激昂,吕飞眼泪忍不住扑簌而下。
最后蓑衣鬼引声高唱:“流水音长在,青霞意不转。独悲形解后,谁听广陵弦……“
吕飞听的着迷了一般,拿过一旁的足笛,顺着师傅哀怨之声慢慢而奏。身体被对着蓑衣鬼,不时的颤抖,他不想让师傅看到自己哭。
蓑衣鬼听的如此声音,心猛的一抖,凝望着吕飞。吕飞这是怎么了?
笛声优雅低沉,似歌,似泣,吕飞好似在低声述说他悲伤的遭遇,是痛苦,是无奈,是压抑,是绝望。
曲调婉约低沉,此时已是黄昏,森林深处,寂静无声,更使人容易进入笛音描述之镜。一曲终了,天地之间似乎变得沉寂。吕飞此时早已泣不成声,决堤的眼泪滴在笛子上。
半年来吕飞和自己朝夕相伴,教他潜龙诀,教他绝命剑法,给他《斗气入门》,甚至为了解开他的烦恼教会了他吹笛,原本以为吕飞不会再想起过去,没想到这次进城回来,吕飞会如此的失落和痛苦,哎,以后难道就不能让他接触到外人吗?他昨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蓑衣鬼叹了口气,抚着古琴,十指灵活如精灵一般,在琴弦间飞舞,蓑衣鬼知道了吕飞的心事,但解铃还是系铃人,自己只能慢慢引导。
于是,琴声想起,是激烈,是高亢,是对不幸的斗争,他在用琴声告诉吕飞,不要再去想过去的伤心事,让这些随风而去吧,不是还有师傅在关心你,在乎你么。琴声不断,蓑衣鬼在等着答案,等着他想要的答案。
不一会,笛声不在低沉,萧瑟,而是多了一丝欣喜……
蓑衣鬼眉头舒展,更猛烈撩动琴弦。一琴一笛,琴音轻快而欣悦,笛声相随而平和,竟像带有开解之间,袅袅想伴,两曲从开始的格格不入,变得相互迎合,结成一曲。
二人在这合曲之中尽情的享受着逍遥游般的自在与快意。
吕飞转过身来,那被风干泪水的脸朝蓑衣鬼笑了,蓑衣鬼朝他挤挤眉毛报以一笑,二人精神也为之清爽。
“师傅……”吕飞跪倒在地,哽咽的说不出话。
“哈哈,好孩子,今日你去城中必然会想起半年前石头城差点被打死这事,莫要再伤心了,师傅会给你[奇·书·网]报仇!知道吗?”
“嗯”吕飞点点头。
吕飞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了,蓑衣鬼心里的不平渐渐缓和下去,目光只怔怔盯着吕飞的脸,想来是多么幸福,那么多年,自己都不曾亲眼见过他流露这般温柔的眼神。蓑衣鬼欣慰不已。不禁眼眶酸酸的,心中暗道:吕飞,我真的把你当我儿子了。
“儿子……”蓑衣鬼张开双手。
“爹……”吕飞一下子扑进蓑衣鬼怀抱,吕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轰然决堤,一颗一颗怔怔掉落下来。
与世隔绝的半年以来,终于有了父亲,有了父亲坚实而温暖的怀抱。有了那种家的依靠!
吕飞是幸福的,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有了依靠,月儿静悄悄的升起,吕飞在父亲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温软而踏实,吕飞愿长醉这流年似水,一梦不醒……
(事情到这里,吕飞终于在异界稳定了下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各位兄弟姐妹!你们的收藏!你们的票!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加油吧!让我们慢慢体会这暴神的世界!!!尽请期待更精彩的章节!!)
正文037摸摸底,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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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十天,吕飞除了练剑,就是陪着蓑衣鬼琴笛合奏,二人过的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一天,蓑衣鬼《广陵散》正入高潮,手指一抖,“砰”一弦断去。蓑衣鬼双手扶着琴身,一声叹息。心中想到:十日前,答应吕飞的事,今日便要兑现了,哎,天意啊,我蓑衣鬼归隐此处多年,不想今日要重出江湖,手刃冤家!
“父亲,莫要叹息,今日我们不妨进城,一来换上琴弦,而来可以在城中游玩一番,父亲说如何?”吕飞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行是行,不过……”蓑衣鬼捋了捋胡须,心中有些不放心,吕飞这孩子到底是真心要我进城换琴弦呢,还是帮他报仇?
蓑衣鬼沉默不语,许久过后,长叹一声,枯树皮般的大手一拍大腿,下定决心了。
蓑衣鬼把事情同吕飞交代一番,此去石头城,遇事都听自己的,不可乱来,先熟悉熟悉,打探打探地头蛇巴尔的消息。如遇到本人,那最好,如遇不到下次再说。续弦在明,打探在暗!总之一切见机行事!
吕飞点头称是!
蓑衣鬼背着古琴,吕飞在前面开路,顺便射杀几只狼,野鸡什么的,带到城里卖了,换些零碎钱用。
二人进的城来。
蓑衣鬼见着石头城的繁华,不禁心中有些激动,十年呐,重回故土,老泪一时间难以控制。
“父亲,还说我不要这样,自己倒是如此了”吕飞假装怨言。
“呵呵,没事,没事,这不心中有些……好了不提了,咋们先去那琴行,续完弦,咋们爷俩再去喝两盅老酒,你看咋样”蓑衣鬼拭了拭眼角。
“哈哈,美死我啦,父亲快快随我来”吕飞脸上阴转晴,赶紧掉转身来,拉着蓑衣鬼向里走去。
这一身粗陋布衣的父子两有说有笑,全然不顾众人眼光。周围行人不免唏嘘不已,好一对情深父子。
吕飞顺便卖了猎物,换了二两银子,父子二人到了琴行。
这次吕飞,不再叫有没有人了,拉着蓑衣鬼进了内堂。
“老前辈,还记得我不?”吕飞笑嘻嘻的作了个揖。
那老者转过身来,先是一惊,然后蹒跚着走了过来,握着吕飞的手,说道:“呵呵,原来是你,年轻人,上次叫你取琴去,怎么还留下那四两白银?真是让老夫羞愧啊”
“老前辈,切莫如此,你要是每次都赠琴,那‘翠微琴行’不是要关门大吉了啊,哈哈,来,给你引荐一下,这是我父亲”吕飞向老者引荐蓑衣鬼。
“哦,哦,哦,老朽有礼了”老者抱拳道。
“哈哈,老人家您客气”蓑衣鬼见那老者也是个深谙音律之人,心中早没了芥蒂。
三人坐下,聊了一些音律,技法。老者也将古琴续好弦。二人同奏一曲,听的吕飞唏嘘不已,不禁叫好。
三人以茶代酒,相聊甚欢,最后依依惜别。
出了翠微琴行,已临近中午。一阵风吹来,荡过土黄泛黑的酒幌子,上写着“醉香楼”三个隶字。空气中夹杂着酒香。
“爹,我们去最有名的酒楼,醉香楼吃上一顿”吕飞惦着手上两锭银子。
“好!”
吕飞扶着蓑衣鬼一路走来,看到“醉香楼”三个遒劲大字,便进了酒楼,一楼已客满,小二引着二人,来到酒店二楼坐定!叫了些酒菜小酌,蓑衣鬼心中激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会得到这样的幸福。
突的,一阵鸡肉的香味还夹杂着荷叶的香味,吕飞和蓑衣鬼不禁嗅嗅鼻子,蓑衣鬼眨巴着嘴,“滋滋”
“嘿嘿,嘿嘿”小白坏坏的笑着。
“嘿嘿”蓑衣鬼鬼也坏笑,却不说其他。
吕飞透过窗户看到楼下有个卖叫花鸡的,感情那特殊的香味就从那飘来,吕飞咽了咽口水,说道:“爹,你等着,我下楼去买”
吕飞刚走下楼,蓑衣鬼往嘴里扔了口花生米,便看看酒店其他位置。
店内满座,热闹非凡。吕飞刚买了叫花鸡回来,父子两拆开荷叶。
忽听隔壁桌传来一声吆喝:“伙计,再上一坛酒!”那伙计一惊,将脏兮兮的抹布在肩头一搭,换过笑脸,道:“来哩来哩。”
吕飞和蓑衣鬼不禁停下手中的活,向旁边看去。
一个虬髯汉子接过小二递来的酒坛,笃地搁在桌上,满桌的碟儿碗儿哐啷乱跳。他摆好两只青花大碗,斟满酒,笑道:“今个哥几个是撞大运了,像我们这一行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哈哈,哥几个以后就跟着我罗彪混吧,别去那举鼎怂蛋那儿了……”说着眉飞色舞,举起酒碗,一气饮尽。
吕飞心中纳闷劲儿,到底啥行当啊,很有赚头?正嘀咕着,眼睛不自觉的和蓑衣鬼相视一望,蓑衣鬼目光往桌子上瞄了瞄。
吕飞一笑,呵呵,父亲叫我吃菜喝酒呢,且慢慢听他们说来。
桌对面那汉子精瘦矮小,拈着颌下燕须说:“劳资受够了那怂蛋的气,本想回老家的,没想到罗哥记得小弟,给了俺这次发财机会,哈哈,真他娘的带劲!”
罗彪又饮一碗,笑道:“花兄,真是客气了,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也该我们兄弟发财。这事做的漂亮,二皇子他明说了,以后还会叫我们干活,所以啊,以后就仰仗花兄你和你的那帮弟兄了啊?”说到兴起,罗彪再斟一碗,端起碗,站了起来。
只见罗彪和花姓汉子这桌的后面两桌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桌八个,一共十六个,再加罗彪,花姓汉子,足足十八人!
咕嘟嘟喝光了。众人酒量甚豪,顷刻连干三碗,面色也不稍改。
吕飞听的二皇子,差点呆住。幸亏蓑衣鬼轻咳一声,这才回过身来。
吕飞心中暗叹,不知此二皇子是不是那日在森林中的那位!!!
那花姓汉子若有心事,五指敲着瓷碗边,长叹道:“老哥啊,事情是做了,钱也到手了,我有一个事,搁在心上,七上八下的,拿不准啊!”
罗彪正将碗中酒喝了大半,闻言重重一搁,大声道:“花兄你担心的可是那巴尔,这事是我亲自同二皇子谈的,现在事情办的干净漂亮,二皇子很满意,他巴尔又能怎地?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服,想咬我,呵呵,还不是望着这花花的银子,眼里瞪出只鸟来?”
其他兄弟哈哈大笑。
这一笑,整个酒店二楼气氛更加热烈,客人们兴致也浓。整个醉香楼真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二楼之中只有两个人神情严肃,一个是吕飞,当他听到巴尔这个烧成灰都不会忘记的名字时,脸色刷一下就冷了下来。还有一个就是在角落的独酌男子,这人背对着众人,面对着墙,很有规律的倒酒喝酒,再倒酒再喝酒。
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当他听到巴尔两个字时,端在手中正要入喉的酒杯停住了,随即又继续喝,这一停,常人很难发觉,但蓑衣鬼看到了。
蓑衣鬼依旧笑眯眯的吃着酒菜,饶有兴致的听着隔壁在高谈,吹嘘。
正文038逗逗巴尔
花姓汉子眼皮一耷,伸手扯开衣襟,但见一道黑漆漆的刀疤从他心口拉到腰际,苦笑道:“话又说回来,巴尔这人,贪婪无比,又心狠手辣,当年花某开赌场,他来收场子,花某不服,和他交手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花某认输,愿意将赌场一半收入给他,孰料,他不容分说一刀劈来,花某挨了这刀,躺了大半个月,拣得回这条命,实属侥幸了……”酒店中吵闹声略略一歇,数十双眼睛投过来,尽落在那道伤疤上。
花车儿合上衣衫,将碗中烈酒一口喝尽,约摸是酒气上涌,两眼有些泛红,巴尔的手段让他刻骨铭心。
罗彪心头一震,若有所思,低了头喝酒,不再吭声。
此刻,那角落的男子,往桌上嗑了二两银子,便离了酒桌,走了过来,蓑衣鬼装作举杯喝酒,将来者看了个仔细,那男子颀长个儿,额宽眉长,星眼有神,却面带怒色。男子快步走过蓑衣鬼身边,下的楼去。
这样的举动实在过于平常,其他的客人都在有吃有喝,谈笑风生。但蓑衣鬼看出来里面的端倪。事情有点不妙。
指头敲了敲桌子,示意吕飞抓紧时间,吃完走人。
孰料这吕飞听的隔壁桌说了巴尔后,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吃菜,恨不得立刻!马上!旋即!问那罗彪发生了什么事情,巴尔现在何处。
可又苦于不认识他,也不想冒昧去问他巴尔的下落,若一问!对方肯定警觉,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想去投靠巴尔呢。
所以吕飞心中矛盾不已,只能竖着耳朵听他们言谈,希望能有所收获。
一盏茶功夫,忽听那楼梯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见七个人出现在楼梯口,为首的是一个壮年男子。三角眼,眼珠子凸出,络腮胡子,整个颧骨凸出,下颌往里凹陷。一脸的凶相!!!
身后探出一人,就是刚才颀长个儿男子,原来此人是巴尔的心腹手下。听到罗彪等人的说话,急忙去报信的。
花车儿位置正对着楼梯,所以第一个看到,巴尔!!!花车儿的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来。
在和巴尔对视的时候,花车儿眼中神色明显游离不定了!
罗彪背对着楼梯不知发生何事,见花车儿谈笑间忽然变了脸色,罗彪不觉一怔,当即笑道:“花兄啊,怎么不喝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心神不定啊,难道那巴尔来了……”正说着,罗彪假装逗逗花车儿,头往后一转。。。。
罗彪傻楞了!!!声音渐自弱了。。。呼吸急促。。。
巴尔冷笑着看着他们。脸上横肉抖动着,三角眼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巴尔!吕飞瞳孔猛的睁大!眨眼之间!吕飞眼中怒火燃烧,十指握拳,咯咯作响,刚要起身,被蓑衣鬼生生的摁在板凳上。蓑衣鬼轻声道:“别动!”
面对当日仇人!却不能上前报仇!吕飞紧咬牙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咬破了,血流入喉!!!我要复仇!!!
罗彪不知巴尔为何出现在这醉香楼,心中一时纳闷,正寻思间,只见巴尔伸手在罗彪掌心一握,笑道:“哈哈,彪哥,发了财也不叫弟兄喝酒啊!”
一旁坐着的花车儿见着巴尔,原本心中惴惴不安,见巴尔主动和自己的新主子握手,不由喜得一迭声在旁答应附和。
猛地!巴尔瞪了花车儿一眼,嗔道:“狗永远是狗,任人捏弄,别人说东,你就不会向西!!!哼!!!”
花车儿心中一凛,依然陪笑,却不吭声,背上早已冷汗连连。
罗彪这也缓过神来,不知对方来意如何,且先不失了礼数才是,便扶桌起身,指着身边长凳,笑道:“巴尔大哥若不嫌弃,且来这里坐坐。”巴尔眸子里精光一闪,笑道:“呵呵,罗彪兄弟美意,区区也就叨扰了。”
巴尔从容坐下。身后六人站定。
罗彪喝得有些多了,大剌剌端起酒碗,笑道:“罗彪不才,昨日为二皇子做了点事,赚了点小钱。”又指花车儿道,“也多亏了花车儿兄弟,今天未请巴尔大哥来喝酒,实在是小弟的错,来小弟自罚三碗!”
罗彪说完便咕嘟咕嘟将碗里的一碗烈酒灌进喉咙,一记反手,碗底朝天,一滴不漏。
花车儿在旁边看着脸色铁青的巴尔,不禁暗自捏了把汗。
眨眼间,罗彪又尽两大碗酒,酒意上冲。
“来!给我大哥上酒!”罗彪边说着,边往空碗里倒酒。然后双手递上。
孰料,巴尔没接。
罗彪瞧了巴尔一眼,神色有些尴尬,道:“大哥,莫非不肯原谅小弟。”
巴尔脸色依旧铁青,也不答话。那罗彪只能一直端着酒碗。酒兴发作,口干舌燥,体力不知,不知不觉双手便发抖了。
身后兄弟见大哥受辱,全部站起来,罗彪摆手正要阻止,忽听一个粗哑嗓子笑道:“他娘的熊,儿子你瞧,这世道真变了,怎就平白多出这么些大哥?分明是狗熊草包,却偏要摆阔充大哥,也不知道是哪门子大哥?嘿嘿,这就叫做打肿脸充胖子,又不要脸又不要命!哎,真是丢人啊”
另一个声音阴阴笑道:“爹,说得极是。”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角落处坐了两人,一个白面无须,二十出头!另一个五十多岁的样子,脸色乌黑,额头比较突,小眼,细眉,稀疏的胡须,发话正是此公。那年轻人笑着应和。
二人不是别人,就是吕飞和蓑衣鬼!
吕飞见到师傅说话,心中一喜,随即接的话来,心中实在高兴,师傅终于要出手了!巴尔!你就等死吧!
巴尔正在思量着怎么让罗彪难堪,听到这话初时不觉,一转念!!!脸色陡变,一拍桌案,厉声道:“谁说的!”
整个二楼顿时鸦雀无声,那罗彪和花车儿等一干人,一时也着了慌,知道巴尔出手一贯毒辣,见他发火,急急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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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9逗巴尔玩
“呵呵,儿啊,你看当大哥的连耳朵都这么背,你说带的好手下呢”
“就是啊!”吕飞一拍大腿附和道。
巴尔绕过桌子,来到二人面前,厉声道:“马勒戈壁!你再说一遍试试?”
蓑衣鬼端起一碗酒,笑道:“老子倒忘了,狗熊草包听不懂人话。老子说一百遍一万遍,它也未必明白。”
巴尔早已按捺不住,不待他说完,胸中一提气,合身扑上,一拳直捣蓑衣鬼左胸。
那蓑衣鬼端坐不动,肩头微沉,卸开来拳,右手酒碗兀自凑到口边,徐徐啜入。
巴尔心中暗凛,化拳为肘,撞他面门。蓑衣鬼左手拨开来肘,笑嘻嘻地道:“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充其量就是个四阶斗士,也装大哥?嘿嘿,劳资劝你还是滚回老家去,守好你媳妇儿那张床罢,哈哈,省得被他人睡了,可不大好看……”谈笑间,左手轻描淡写,化解巴尔攻势。
蓑衣鬼是什么品阶?
巴尔是什么品阶?
两者相斗,就好像是一句话——逗你玩!!!
蓑衣鬼本是老江湖,场面越大,体内就越发兴奋,说话更是阴损,巴尔怒火越炽,连出狠招,均被蓑衣鬼只手化去,一时惊愧交迸,发声大喝,脚出连环。
吕飞见他出脚!想到那日,被他那脚踹的吐血,差点死去,吕飞怒火猛的上来,刚要去迎他连环脚!
“儿啊,莫动,且看你老爹斗笨熊!”
话未说完,聚集斗气的连环脚已至面前,蓑衣鬼一说话分心,加上又是坐着,遮拦不及,“喀嚓”一声,一条凳脚已被踢断。
巴尔旋身喝道:“给老子起来!”伸腿横扫,三根凳脚尽数折断。吕飞以为师傅势必起身,不料他稳坐如山,掌中半碗烧酒平明如镜,一圈涟漪也无。一时均觉诧异,俯身看时,却见师傅竟站了个马步,双腿牢牢扎在当地。
巴尔又羞又怒,心知对方武功高了自己太多,但当此众目睽睽,势成骑虎,一咬牙,伸脚横扫蓑衣鬼双腿,心想老子输便输了,也要迫得你起身。心念未绝,忽见蓑衣鬼仰脖朝天,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右手一挥,酒碗劈面掷来,巴尔慌忙左闪,不防那蓑衣鬼右脚撩起,巴尔胸口便似送到他足尖上一般,胸中如遭重锤,闷哼一声,飞出丈余,喉咙一甜,血要涌出,强忍咽下!
罗彪和花车儿他们见巴尔被打,相视一笑,等在那看好戏。而巴尔的手下见平日里如此厉害的老大竟被打成这样,哪里还敢豁上自己的性命为去帮老大啊。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发生的一切,祈求巴尔多福。
巴尔遭一记重创,眼中金星,脚还未站稳,心中暗想,今日遇到高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走吧。
吕飞在一旁看的心血澎湃,侧目一瞧,见巴尔正要下楼,顿时失声叫道:“巴尔休走!”旋即一个箭步上前,直逼巴尔!
巴尔听的身后叫声惊得三魂去了两魂,脚下更快,谁知刚走两步,眼前人影忽闪,吕飞已拦在前面,邪笑说道:“嘿,狗熊大哥,叫你留步呢,没听到吗?”左手屈指成爪,如风扣向巴尔肩头。
巴尔见这一抓来得凶狠,欲避不能,当即肩头一沉,斗气鼓动袖袍,拂那吕飞胸口。
吕飞只觉劲风扑来,心口微闷,不由心中暗道:师傅玩他就跟老鹰玩小鸡似的,我这半年来,如此拼命修炼斗气,没想到巴尔在受伤的情况下的还击对我来说都是不小的压力。幸好有师傅在,放下包袱,好好的斗他一斗!
吕飞足下一转,突地抢到巴尔身侧,一掌推出。
巴尔瞧他身法,咦了一声,宽袖向后一拂,借着吕飞的掌劲,飘然前移。
吕飞见状喝道:“想逃么?”
左行三步,右行三步,如影随形般跟在巴尔身后,左手一掌,右手一爪!左手一爪,右手一掌!始终不离巴尔的命根子。
一旁蓑衣鬼看的哈哈大笑,情不自禁道:“儿啊,你要把他那废了,他还怎么回去陪啥老婆啊!哈哈”
听到这里,罗彪手在桌上轻轻一拍,继而神色陡弛,“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那花车儿也咯咯直笑。只有那巴尔的手下全部强忍着笑,那种想笑又笑不出的神情实在是叫人难受。。。
巴尔见自己如此被羞辱,拼死也要找回面子,旋即身子陡转,全身斗气全部调入左里涌泉,右里涌泉,重踏地板!
吕飞一抓落空,反被他强烈的旋转带得向前一蹿,未及站稳,手腕忽紧,已被巴尔拿住。巴尔双目爆瞪!双手用力要扭断吕飞手腕。
吕飞大吃一惊,左手运劲猛振,右爪圈转,扣向巴尔的喉咙。
巴尔见吕飞要锁自己喉咙,急急探出双手,直取对方右爪。
一攻一守,一守一攻!吕飞见双掌来袭,来不及躲闪,也挥出双掌,四掌一格。
两人双掌交接,吕飞只觉对方掌力有如长江大河,奔腾而来,闷哼中不禁倒退三步,胸中气血翻腾,面上便似涂了一层血。
正当吕飞重新调理五大穴池斗气,闭目运气,准备再战!
孰料!蓑衣鬼一旁探出枯树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巴尔衣领!飞身从二楼窗户跳下,健步如飞!转身一看,吕飞已经左手托着半只叫花鸡,右手拎着一壶酒,跟了上来。
身后一阵呼喊。可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吕飞和蓑衣鬼的身影!
巴尔被蓑衣鬼反揪着,一直向后退去,剧烈的震动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连连呕吐,直至吐出清水来。
吕飞在后闻得难受,跟了上来,从他身上扯了条布,塞进巴尔的嘴里!昏昏沉沉的巴尔心中恼怒不已,刚刚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啊,处处阴狠的对待自己,自己从来都是残暴的对待别人。
如今却。。。。哎。。。连呕吐,都被人用布堵起嘴巴!
巴尔缓缓睁开眼睛,望去,一看!心中有些纳闷!再看!有点印象!想了一想。这人。。。好像是。。。。
正文040父子联手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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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风挂起,沙尘轻扬,一团偌大的身躯,狠狠的摔在地上!此处便是重幻森林外的一处空地,那日,吕飞就是被巴尔打成狗一样,然后拖死狗般拖到这里,然后又是爆打,扔进进森林中央。今日二人故地重游!只是人物位置换了一换!
巴尔疼的龇牙咧嘴,一路想来终于想起对方是谁,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全身冷汗更是涔涔而落,忍痛问道:“是你!你没死?”
吕飞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巴尔,没有回答。
巴尔慢慢爬起来,倒退一步,颤声道:“你带我到这里,要杀我,报仇、、、?”
吕飞没有回答。炙热通红的眼珠子凝视巴尔的双眸,那眼神中的杀气,让巴尔浑身发麻,难受至极,巴尔不自觉的低下头去,竟是喘息不定。
身后树林的叶子被风带落,落叶纷飞,天空灰霾一片,吕飞肃然仰天,热泪在眼中滚滚打转。当年之辱!!!心中的的伤疤被揭开了!
现在终于可以手刃此人!难道就这样杀了他?吕飞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慢慢将目光移开,淡淡地道:“你别害怕,半年前,我抢你爹食物,你却险些把我打死,一路来将我百般折磨,当时也怪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现在我不会为难你,我和你公平的打一场,你胜!前事一笔勾销!你败!当年怎么折磨我的,哼哼,我今日就连本带利还给你。”
巴尔听了这话,心中虽是纠结万分,但想想还有一线生机,边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吕飞,吕飞点点头。
巴尔还是不放心,又看看一旁的蓑衣鬼。
蓑衣鬼寻思良久,长叹一口气,道:“罢了,我儿既然这样说了,就依他了!”
巴尔略略松了口气,嘴角谄笑,拱手道:“多谢,多谢。”
吕飞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你以为你会活着回去?”
突然,阵风吹过,草丛悉悉索索,蓑衣鬼眼中寒光一闪,耳朵警觉的动了两下,凭借刺客的技能“反潜术”,毫不在意的口气道:“出来吧,既然来了,躲躲藏藏干啥?”
躲在树后,草丛间的黑影全部出来了。二十名身穿夜行衣的刺客!!!
吕飞惊讶,仔细环顾四周,所有人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吕飞暗叹:来的好快!
一双雪亮的眼睛,在吕飞思索,迟疑的瞬间,迸发出一道寒光,双脚蹬地,飞驰而来,紧接着一把一寸鱼肠剑从吕飞的上方飞流直下,直插吕飞的头部。
吕飞明显感觉到一阵寒意逼来,头皮冰凉。往前一个翻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鱼肠剑的剑头碰到地面,泥土飞溅,发出“噗噗”的声音。
那鱼肠剑还未拔出,一旁蓑衣鬼,斗气急入右掌,劲风飕飕,势道雄烈,掌速快得惊人,眨眼之间,一掌拍下!随即收手!
那刺客还未来得及反应,背上中了一掌,血都没来的的急吐!剑都没来及拔出来,身体已经被鱼肠剑的剑柄生生的贯穿!!!
整个人就像烤肉串一样钉在了鱼肠剑上,背部的血沿着鱼肠剑汹涌而出!!!
整个场面停滞!其他刺客呆呆的看着同党被杀,竟然忘了上前去救!蓑衣鬼出手实在是太快了!!!
那钉在鱼肠剑上的刺客,眼睛睁得差点要爆出来,血很快冲刷过去,三四秒钟后,绷直的身体便瘫软了下来。
“哦哟,飞儿啊,这可是二阶斗士刺客哦,你竟然能躲掉他一记‘悬剑灌顶’!不错,不错!”蓑衣鬼眨眼间杀了人,竟然如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捋了捋稀疏的胡须,轻描淡写的笑道。
吕飞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扰扰头发。
一旁的巴尔见救兵已到,急急喊:“马勒隔壁!你们楞着干啥!上!”
吕飞见对方二十来人,又见巴尔穷凶极恶,心中懊悔,刚才哪里要这么多废话,一掌了结他算了。现在倒是让自己和师傅陷入困境!!!吕飞又恼又急!
蓑衣鬼见吕飞神色慌张,笑道:“飞儿,怕什么,区区二十个斗士阶别的刺客,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这群徒子徒孙在老祖宗面前怎么磕头认罪的,呵呵,你去和那狗熊搞!记住,全神贯注,师傅这边,你全然放心!”
蓑衣鬼话刚说完,见一剑劈将过来,蓑衣鬼一把推开吕飞。开始缠斗十九名刺客!
巴尔冷笑连连,左右两手相握,指间关节劈啪作响,目光凶狠难言。吕飞见了这鬼模样,忍不住全身发抖,心道:“怎么办?我真要硬拼么?”
猛听巴尔狂吼一声,振聋发聩,森林口的鸟儿无不鸣叫,纷纷朝外飞出,巴尔兽性大发,头发飘散!身体肌肉暴起!直向吕飞冲来!每一步都发出沉沉的闷响!
吕飞知道巴尔品阶是四阶斗士,但不知道他职业——野蛮人!刚刚激发的便是野蛮人的“狂暴怒吼”,技能一旦激发,力大!速快!耐抗!
突如其来,闻所未闻的场面,让吕飞心魂俱碎,在森林里半年,一直学习师傅的刺客技能,平时练剑,双方也是点到为止!从不见这样的震撼场面!
巴尔见吕飞怔住,发出嘶嘶冷笑,斗大的拳头挥出,便要将吕飞一拳击死。
生死一线间,一道青芒闪过,犀利的竹箭如雷霆般击来,巴尔急急一仰,那青芒带过巴尔嘴角,力道好重,只打得他弯腰后仰,几欲倒地。
化解了吕飞的险情,蓑衣鬼怒喝:“飞儿!你在干嘛!当年的血性呢!”
刚刚魂飞魄散的吕飞听到怒喝猛地一个激灵,一口气叹出!心中一阵清爽!
此时,地上的巴尔爬了起来,撕裂的嘴角鲜血淋漓,原本丑陋狰狞的脸孔更加的恐怖!!!
吕飞牙齿一咬,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杀死巴尔!来吧!!!
巴尔见吕飞未死,更不打话,双手登时急攻,左右双拳各出四下,共计八记飞拳,拳力刚猛破山,举路却又诡异难测。
快拳攻来,吕飞嘿地一声,体内斗气在五大斗气穴池急速运转,周身遍布开来,同时跨开了马步,也是两手急挥,左右各出四记手刀,护住了全身要害。
手刀飞拳相互激荡,劈拍脆响不断,两人四臂急挥,都在以快打快。
那巴尔实在是高大威猛,目测有一米九,吕飞身形却只有一米七出头,比巴尔矮了一头,吕飞虽在身体上吃亏,但比手速,比身法转换,那巴尔比不上吕飞,所以二人各有强势!而且都是以命搏命!二人激战之下,如同熊虎拼杀,打斗间,二人拳锋扫过,被扫到的树木,无论粗细,无不击的破烂撕裂。
而此时的蓑衣鬼正被十九个刺客团团围住,刺客们见过蓑衣鬼的厉害,所以不敢贸然攻击,只是不断进行骚扰,每次有空隙就轻轻一刺,很快却又收回,并不恋战。他们心里知道对方是高手,而且是自称是自己的祖宗,要是平时肯定会笑掉大牙,可刚在他在呼吸之间便结束了同伴的性命,可见不是说笑,所以如果自己刺出一剑,收回稍慢,那么自己肯定将第一个死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程是如此的煎熬,每个刺客抓剑的手掌都冒出了汗,不得不死死抓剑剑柄,以防脱落。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蓑衣鬼神情略显疲惫,他很纳闷这些刺客为何如此狡猾,没有一个放手一博,每次都是短暂的偷袭。而自己身上已有几处负伤,虽不是要害,可是血在不停的流着。蓑衣鬼心中有心懊恼,自己好像吹牛吹大了。对手没这么菜!!!
此时的吕飞和巴尔斗的正酣,蓑衣鬼也不去多看,全身心面对敌手!
终于,两名被剑锋所伤的刺客,力竭所致,出剑收回慢了一步,被蓑衣鬼“唰唰”两剑刺倒在地。其余的刺客不顾同伴的死亡,稍稍收拢包围圈,填补掉两个空隙。
蓑衣鬼手中的竹剑,滴滴答答的流着血。这血当然是对方的!!!
“师傅!巴尔要逃!”吕飞叫道。
蓑衣鬼心中一震,暗道:不好!中计了!他们本来就是要救巴尔,见自己难敌,所以就换个方式救巴尔,便拖延自己,让巴尔逃走的!哎,自己大意了啊!只顾着教训这群歹人,却忘了他们的目的!!!不行!情况紧急,必须突围出去!!!
蓑衣鬼的竹剑在空中连划不同的轨迹,仿佛一剑同攻围着自己的刺客,剑气大盛,声势暴涨,周围的刺客急急向外退出一步,包围的战圈间向外一涨,两名围攻的刺客退慢一步,刹那间凌空飞起,狠狠的砸在地上。脖子一扭,断了气。
此刻的吕飞有点力不从心,穴池斗气开始减弱。
情况非常危急!!!
正文041爆击
“哼,你们这可是逼我啊!”蓑衣鬼冷冷的说了一句。
刺客们听了这话,面面相觑,知道对方要出必杀技了。
就在刺客们犹豫的刹那!蓑衣鬼一声狂吼,全身内部筋骨一震闷响,五大斗气穴池猛地紧缩,斗气如洪水般泻出,遍布全身,斗气注入右手,瞬间,蓑衣鬼起手就是一剑。
这一剑起手,蓑衣鬼斗气同时也从脚下缠绕而起,一冲一剑,人如箭射,轰隆隆!地面猛地塌陷,威势慑人!
这一剑的横扫,直接收割了六条性命!响起一片惨叫声,当场有六人中剑毙命,倒地不起。
被围着的战圈一下子被扫的支离破碎!
痛苦的呻吟在持续这,死亡并不痛苦,只是瞬间而已,最痛苦莫过于等待死亡,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心弦随着时间一点点被拉紧,直到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量而折断、崩溃。
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不仅仅是受伤的同伴,其他站立的刺客也不禁冒出了冷汗。刺客们实在被这呻吟声搅得心神不宁。
“刷刷刷。。。”他们果断了结了同伴的生命。
到在地上的刺客,长长出了一口气,痛苦等待的尽头是解脱,无论能否生还,他们都不愿再忍受这种煎熬。
蓑衣鬼收剑,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们就这么狠心?呔。。。何必呢”
刺客们从不说话,紧紧了手,握着鱼肠剑。
蓑衣鬼这一剑出,知道对方实力如何,所以慢下进攻节奏,要出战圈,去接应吕飞。
蓑衣鬼正要从空隙中突围而出,对方早早填补空隙,一阵绵密的毒镖飞出,毒镖是四十五度角斜向上飞去,这群刺客训练有素,这样扔镖是为了不让这镖被蓑衣鬼躲过后,刺到他身后的同伴。
蓑衣鬼苦笑,无奈被逼了回去,毒镖擦着自己脸滑上天空。
蓑衣鬼暗叹:多年未入江湖,倒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忘了不少,哎,惭愧。。。低估了这群小孽畜啊!
刺客趁蓑衣鬼躲闪毒镖立足未稳,急急全力一刺,战圈也收拢了一圈,蓑衣鬼此时的活动空间更小,更加险象环生。
可是蓑衣鬼用的是竹剑,看似普通,但加上蓑衣鬼自身强大的斗气品阶,这竹剑这小小的空间里依旧游动如蛇。
蓑衣鬼冷冷的一哼,幻出三层剑浪,斗气震出三层,硬是把战圈再次扩大。三名刺客收身慢半步,被斗气被斗气击伤,一口血雾,喷在了蓑衣鬼脸上,倒地不起。
蓑衣鬼眼睛被迷,斗气不续,一名刺客俯身一击,毒镖直插蓑衣鬼腰部。其他刺客也纷纷奋力突刺过来!
眨了两眼时间,凛冽的剑气,寒冷气息,铺天盖地的杀气,蓑衣鬼能感到,但是眼睛睁都睁不开!!!蓑衣鬼头上冷汗渗出!
情急之下,不管上方有无刺客袭来,赌上一把!蓑衣鬼猛的跃起,凭借双腿的弹力,直线上升!
上升时,袖子在脸上急急抹了两把,睁开眼间,只看见一片电蟒似的银光,夹杂着龙卷风一般的气流滚荡,如冰爆般的的杀意刀意,直涌上来,来势之快,根本没有办法闪躲。
蓑衣鬼毫不怀疑,这剑光,镖影滚过来之后,自己将瞬间就要被打成筛子。然后掉落下去,下坠力会将身下的剑,镖,插的更深,自己将成为一直血流如注的刺猬!
当下之极,只有御使竹箭,使出自己冲上一阶斗将后激发的“悬剑灌顶”,(刚才那刺客刺吕飞时用的“悬剑灌顶”能被吕飞躲掉,可见威力不是很强,斗士阶别的“悬剑灌顶”同斗将阶别的“悬剑灌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才能破掉这道银光!
蓑衣鬼在空中一个筋斗,头朝下,脚朝上,双手御剑,百会神庭,左里涌泉,右里涌泉三大穴池中的斗气全部涌入左井太渊,右井太渊,这二穴,然后斗气输出,整个竹箭刹那间便化为一条青芒,甩出了一道幻影似的剑气,剑气在蓑衣鬼下落的过程中,越来越粗,四周的空气被撕裂的呼呼作响!
在刺客们惊恐的眼光中,青芒终于迎上了银光!
一道是斗将品阶的斗气!加上强悍的技能射出的竹剑!一道是众刺客集合起来的斗气射出的镖,鱼肠剑!
轰隆隆。。。撞击之声,顿时震天爆响。
蓑衣鬼的剑光青芒饶出了一条条又长又大的剑幕,剑气爆射,把所有射来的兵器全部抵挡住!!!
嗖嗖嗖,刺客们加快射来的毒镖数量,如虎狼一般冲了上来,气势越来越凶猛!下压的青芒一时间竟然同银光势均力敌,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有微微压制不住的趋势。
蓑衣鬼只觉得眼睛酸涩,心中传来莫名的恶心,不禁一凛,暗道:可恶!这毒镖的毒气都开始渗透出来了。同时,那道银光上不停的传来一股股阴寒无比的寒气,蓑衣鬼给这寒气一逼,全身莫名打了个冷颤,他心中战栗,这群孽畜,竟然敢对祖师爷用这阴损的伎俩!
另外一边,吕飞还在苦战巴尔,这狡猾的巴尔,假装逃跑,吕飞一掌拍向他后心,孰料,他就等吕飞追他心切,露出了破绽。
吕飞疾冲而至,巴尔猛地转身,双拳祭出,吕飞防备不及,霎时给撞上了胸口。吕飞大惊失色,或颈骨断折,或脊骨碎裂,可说惨不堪言!!!几乎是在被击中的那瞬间,吕飞的眉心内微微一震,涌出一丝暖流,迅疾来到胸口被击中的位置,那暖流如同一张网,将胸口遭受到的巨大攻击力量笼罩了起来,然后奇妙又古怪的飞旋着,在电光火石之间,裹挟着绝大部分的攻击力量流过身体,只见身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地爆声。轰隆。地面被炸的飞沙走石,尘灰弥漫。
虽然暖流神奇地化解了巴尔双拳的大部分攻击,但剩余的攻击力依然强横霸道,吕飞就象被一把千斤巨锤狠狠击中,整个人飞了起来,直把一颗粗壮的大树撞倒,又重重地摔落在地。
吕飞胸口痛得冷汗直冒,但眼睛呆呆的望着一旁刚刚炸开的土坑!!!要不是那道暖流,自己肯定被巴尔给击爆了!自己的身体不会有这泥土这么硬吧,可却炸成一个大坑。。
吕飞心中纳闷,难道这是五行隐藏属性的激发?
巴尔见吕飞明明中了“狂暴怒吼”拳,竟然身体没有炸裂,没死?居然没死!巴尔目眦欲裂,气得胸膛快炸开了!
吕飞艰难的站了起来,胸膛里充满了无尽地愤恨。该死的巴尔不仅凶残而且狡猾,刚刚自己一个大意差点命丧黄泉。
吕飞心中又想,刚才和巴尔对掌,没有十足把握取胜,我咋忘记用平时修炼的剑法!!!对,对,对,剑,,哪里。?
吕飞扫视到一旁土坑中有根长短合适的树枝,打定注意,滚了过去。
此刻,巴尔发出一声怒吼,慑人胆魄,紧握双拳,扑将过来!!!
正文042耐!!!
刚刚的一下吕飞被撞得浑浑噩噩,滚过去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而巴尔虽被蓑衣鬼在酒店调戏了一番,虽然受了上,但现在“狂暴怒吼”的技能让他异常的凶悍!巴尔一记虎扑,不扑吕飞,而是直朝坑里,那里是吕飞的目的地!
吕飞哪里料到巴尔会这一招,当吕飞滚进坑里时,巴尔已经在吕飞的身体上重重的压了下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躲闪,吕飞直接被撞的七荤八素。
巴尔一击即中,却毫不放松,揪住了吕飞的头发,提起脑袋,用力便往地下撞去,砰啪声响中,山岩尽裂,沙石四射,吕飞满面鲜血,疼痛难耐。
巴尔刚才双拳祭出都么有打爆吕飞,所以不敢松懈,知道吕飞甚是耐打,怕这几下还要不了他的命,当下左手探出,叉住吕飞的颈子,将他身子高高提起,跟着重重一拳击出,正中脏腑要害。
吕飞受了这拳,身子便如断线风筝般,直直滚到了一边,脖子一歪,便一动不动,不过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手上还紧握一根拇指般粗细的树枝。
巴尔击败吕飞,登时仰天狂笑,转身便朝战圈中的蓑衣鬼走来。
蓑衣鬼回头一看,吕飞已倒地不起,心中一惊,又急又气,对着巴尔大声叫道:“还我飞儿。。。”
巴尔看到蓑衣鬼此刻被十多名手下围着,无法脱身,认为大局已定,随即冷笑连连,左右两手相握,指间关节劈啪作响,目光凶狠难言,陡然喝道:“哈哈,你宝贝徒弟已然丧命,老东西!我这就送你下去,让你爷俩做个伴!”
“是吗!”
蓑衣鬼强忍内心的愤怒,眼神突然一眯,眼皮缝隙,精光暴射!轰隆!他的身体一冲,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身体似游鱼,似龙形,凭借超强的刺客灵动性,数十步距离,竟然一抢就到,直接到了巴尔的面前,让他手下的刺客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啊,喔,死!
巴尔只感觉到四周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了出去,似乎形成一个短暂时间的真空,随后一尊青色巨浪,不停的在自己眼睛中扩大,要把自己的头颅一下刺穿!轰爆!
这一剑之威,猛烈如厮,一阶斗将!无人能敌!
“狂暴怒吼!”生死关头,巴尔终于显现出了他过人的实力,背部的两块大肌一撑,粗壮有力的大腿一蹬地,唰!整个熊一般沉重的身体竟然生生的拔地而起,随着拳风而动。身体一下闪躲了出去。
“好,狂暴怒吼,四阶斗士阶别的野蛮人,哼,不过仍然不是我对手!受死吧!”
蓑衣鬼说话之间,身体并没有停留,而是冲入了人群之中。
砰!噗哧,噗哧!
从蓑衣鬼身后追来的刺客没料到蓑衣鬼杀了个回马枪,追在最前面的刺客被直接竹箭击碎了头颅,横尸当场,几个刺客的太阳穴,被蓑衣鬼的手指洞穿,鲜血淋漓,随后又是一击横扫,几个刺客喉咙被竹剑划过,绽放出妖艳鬼魅一般的血色之花,然后又被强大的斗气撞得飞起!
空中一个个弧线不规则的划过,到地上后,一个个五脏破裂,喉咙飙血,肠子流出。实在是血腥无比!
蓑衣鬼在战机出现时的一次超强的反击!可见其斗气之雄浑,经验之老道,简直所向披靡,为人间凶器!!!
瞬息之间,数十人的包围,就被蓑衣鬼瞬间冲破,践踏之死!!!
二十名刺客围成的战圈灰飞烟灭!!!
“怎么样,受死吧!”斩杀完所有的刺客后,蓑衣鬼慢慢走过来!
巴尔一动不动,如山石草木,精神凝练成一团,脸上阴冷无比,他不敢相信刚刚二十手下纠缠蓑衣鬼这么久,可如今眨眼之间被杀的一个不剩。
眼看蓑衣鬼一步步走来,越来越近,巴尔忽地面露喜色,指着蓑衣鬼叫道:“快!快!快起来刺他!”
蓑衣鬼听那巴尔这样一叫,以为身后还有刺客未死,忍不住一惊,急急回头望去,哪里还有刺客爬起来了?兀自倒在地下,一动不动,都已经死翘翘了。
蓑衣鬼转回头去,只见巴尔手上拿着捡来的鱼肠剑,正想往自己身上捅入,看来这人当真奸滑至极!!!可恶!
蓑衣鬼轻蔑冷笑,一个耳光用力挥出,登时就把巴尔打倒在地,这掌力道好重,只打得巴尔右边脸颊高高肿起,连眼睛也张不开了。
巴尔趴在地下,待见蓑衣鬼跨步过来,蓑衣鬼一脚踏在巴尔脸上,便要杀害自己,他急忙吐出几颗牙齿,陪笑道:“大爷、老爷、亲爷爷,您别急着杀我,回头看看后面,我手下来了啊。”说话间兀自挤眉弄眼,十分卖弄玄虚,蓑衣鬼知道他黔驴技穷,哪会再次中计?冷笑两声,随即运气,竹剑化作青芒,便自击落。
眼看巴尔头颅便要被打成血肉模糊的一团,忽然间,蓑衣鬼喉头一紧,竟给人牢牢扼住了。
蓑衣鬼又惊又怒,侧目看去,只见一个刺客竟然爬在自己身上,血流满面,双眼射出冰冷而坚定寒光,直往自己瞪来。
蓑衣鬼吃了一惊,万没料到一个二阶斗士刺客如此耐命,忍不住大为懊悔,方才自己没趁势补上一剑。
此刻蓑衣鬼喉头受制,已被刺客用肘弯紧紧勒住,万难挣脱得开,巴尔冷笑一声,抄起鱼肠剑就刺来,巴尔这一剑上的力量足以把扭在一起的两人一同刺穿,在他眼里杀死蓑衣鬼保住自己性命就可以,至于手下,哼,权当他们尽忠了!!!
“死!”巴尔肿着的半张脸更加恐怖,怒吼着刺了过来!
“不!!!”
忽然间,巴尔喉头也一紧,竟也给人牢牢扼住了。
巴尔又惊又怒,侧目看去,只见吕飞竟尔爬在自己后背,血流满面间,脸上满布怒火,直往自己瞪来。
巴尔也吃了一惊,万没料到吕飞如此耐命,忍不住大为懊悔,方才自己没趁势扭断他的颈子。
场面极度的焦灼!极度的让人窒息。
每个人都会被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正文043双方算计
(呃。。。朋友们,这周蟹仔裸奔,所以要靠你们的支持了,蟹仔从今天起要么两章四千多,要么一章三千。嗯,就这么定了!)
此刻蓑衣鬼的喉头受制,已被背上的刺客用肘弯紧紧勒住,万难挣脱得开!
此刻,吕飞同样死死的扼住巴尔的喉咙,吕飞看到师傅也被锁着喉咙,心中焦急难耐,头上不停的向外留着冷汗,但他的体内的斗气虽然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在缓慢而坚决的向双手运行着!
“师傅!一定要坚持住!”吕飞咬着牙叫道,是对师傅的提醒也是对自己的鼓励,在这生死关头,如果有丝毫的松懈,那将是两条命的葬送!
此刻的巴尔整个脖子和脸都憋的通红,拼着命的向前移动,巴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自己断气之前,将鱼肠剑插入蓑衣鬼的胸膛,只要蓑衣鬼一死,自己和手下就可以十拿九稳的干掉吕飞,而此时如果耗尽自己的力气去挣脱背上的吕飞,那等于给蓑衣鬼时间,让他挣脱锁喉的刺客,一旦蓑衣鬼挣脱出来,那自己必死无疑!!!拼了!
巴尔强烈的求生信念!超强的耐力!阴损的算计!让他缓缓移向蓑衣鬼,鱼肠剑在一点点的靠近蓑衣鬼的胸膛!
丝丝的冷汗从背上流出,蓑衣鬼情急之下,猛的跪地,膝盖往地下一撑,然后头往上一拱,重重撞去,背上的刺客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搞的差点从背上摔下,危急之下身体急急往前俯冲,想不让自己摔下,可就是这样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刺客的下颚正中巴尔的头部,刺客的下颚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痛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眼泪鼻涕横飞,嘴一张,血和口水包裹这牙齿掉落下来,手腕便自松了。
“呼!”蓑衣鬼只觉得喉咙一松,猛的一口气吸进!解脱的一瞬间,身子一矮,一把反抓抓住刺客的手腕,趁势向前弯倒,霎时便将他摔了出去。
那刺客若要倒栽葱似的摔下,必然暴露全身要害,蓑衣鬼必趁机痛下下手,一记击杀,孰料这刺客像打了鸡血似的,在下颚碎裂的情况下,竟然临危不乱,半空中提起斗气,身子一个翻转,两脚向地,稳稳朝下落去。
蓑衣鬼本要上前抢攻,却险些给他的脚跟砸中头顶,大惊之下,急忙往后闪开。
那刺客趁蓑衣鬼不备,又鬼魅般的趴在了蓑衣鬼背上,死锁喉部!
蓑衣鬼一时呆住,暗想:没想到巴尔还有这样拼死的手下,哎,可惜啊,跟错了主人,这是愚忠!!!
巴尔见到蓑衣鬼怪异身手猛的吓呆了,他愣了半秒,又见手下死死缠住蓑衣鬼,巴尔脸上掠过一阵喜悦,这才发出狂吼!
“狂暴怒吼!”这是巴尔的最后一击!鱼肠剑的剑尖已经抵到了蓑衣鬼的胸口,插进去!插进去!!!这是巴尔强烈的愿望!
“死。。。”巴尔怒吼起来,鱼肠剑插进去了半寸,这细细的鱼肠剑就好似那导管一般,血沿着鱼肠剑剑身,飞速流向另一端,巴尔的手触碰到了血!蓑衣鬼的血!巴尔闻到这腥咸的味味道。心头猛的一震!兴奋不已!
大喜过望!巴尔随即整个手臂带动手腕一转,手里的鱼肠剑也像电钻般旋转,继而插的更深了!再深一点就可以刺穿蓑衣鬼的胸腔了!
蓑衣鬼忍受着利刃挖心的剧痛!!!
“再见!”巴尔兴奋的叫道!
谁知一个‘见’字还没有说完,吕飞双目爆瞪!闷哼一声,左肘已经击中了巴尔的咽喉!吕飞等的就是现在!!!
人的咽喉正面虽然不是致命点,但却是让人短时间失去反抗能力的地方,咽喉受到攻击,气管和食管都会发生短暂的痉挛现象,喉头的软骨也失去了控制力,哪怕用的力量不大,也可以让人在一、两秒钟之内,无法做出反应。
吕飞见识过巴尔“狂暴怒吼”的威力,这是一种恐怖的存在,所以当他看到在锁住巴尔的喉咙时,巴尔还能死命的往前移动,所以不如突然松手,猛击巴尔的咽喉,让巴尔瞬间失去只觉!
“呃,呃,呃。。。。。”巴尔的头向上仰起,眼中充满了痛苦之色,不管他的“狂暴怒吼”修炼到了何等程度,也无法改变他身体的结构!被手肘击喉部,万分痛苦,眼泪,鼻涕,一起涌出!
就在巴尔痛苦的捂向自己咽喉的时候,吕飞一个半旋,虚弱的斗气集聚在右掌,随即并指如刀,使出浑身力气重重的切在了巴尔的颈侧。
吕飞刚刚在巴尔的背上时做过预演和精准的算计,因为在这生死关头,每一次的出手都是歇斯底里的搏杀,如果稍有差池,浪费掉机会不说,无异于自寻死路!
吕飞是这样算的: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用半旋步切击对方的颈侧,整个过程最少需要半秒,如果加上自己刚刚受到巴尔重击之后,身体极度的虚弱,所以这手刀甚至可能会需要一秒钟,一秒钟的时间。。。而这手刀下去的力度够不够,足以让巴尔停止行动吗?吕飞心中没底!
所以吕飞第一招用的是左肘击喉,强行禁锢巴尔的反应能力,为自己的手刀重击争取一秒钟的时间。
巴尔颈侧中招,身体向另一侧倾倒,这一招的后果要比喉部中肘严重得多,先不说吕飞使出了全部力量,颈动脉受到攻击会直接造成大脑供血不足,导致思维一片空白,如果受到像蓑衣鬼这样的高手的攻击,要么直接昏迷过去,要么就是在长达七、八秒中之内,失去一切反应能力。吕飞虚弱的身体明显力量大打折扣,但力量虽然还很不够,也足够让巴尔在几秒钟之内变成白痴了。
一切都在吕飞的计算中。
巴尔在这几秒钟内没有任何还击的动作,吕飞趁势从他背上滑向一侧,整个身体在离开他的瞬间,双脚猛的蹬在巴尔的腰上!同时吕飞沉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巴尔连中三下的痛苦让他的脸极度扭曲,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攻击并没有结束,吕飞的左手地上的拇指般粗细的棍子,轮圆了重重砸在巴尔的太阳穴上,疯狂的抽打着,棍子碎了,木屑和随着巴尔头上的血向四下飞溅。
巴尔已经被打懵了,饶是太阳穴被砸得鲜血直冒,也没有发出惨叫声。只是不断用手去保护脑袋。
可是手一抱住脑袋,手就被疯狂抽来的棍子给打的鲜血直流。
吕飞不停止!巴尔不放弃!
此时趴在蓑衣鬼背上的刺客正犹豫是不是要松手去救自己的大哥,正迟疑之间,蓑衣鬼双手一反,手掌更摸上了刺客的后颈。
正当刺客反应,想用双手去撑开摸来的手掌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嘿”蓑衣鬼手一探到刺客的耳际,随即一用力,猛听劲风飕飕,力道雄烈,“咔嚓”一下,刺客的颈椎被扭断!
扣着蓑衣鬼喉部的双手也慢慢的松弛下来。
“师傅!”吕飞看到蓑衣鬼已出困境,心中大石猛的落下,一口气探出,身体便软了下来。
巴尔只觉得抽打的力度减小,几下之后便消失了,巴尔心中一喜,刚要起身!反杀!
蓑衣鬼强忍疲惫身躯,一个箭步,猛地跳了起来,用力向下一踏,正好踏在了正起身的巴尔的胯间,蓑衣鬼甚至能体验到一种踩破了橡皮球的感觉,巴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旋即就昏迷过去了。这一击是灾难性的后果——巴尔的跨部脱臼了。
蓑衣鬼却不敢懈怠,拾起巴尔掉落的鱼肠剑,发疯般的往巴尔身上乱戳!
心中又一想,随即左手一把抓住巴尔的头发,提了起来,右手握住鱼肠剑在巴尔喉前如杀鸡一般用力一划,鲜血如涌泉般喷溅出来,如此一划、两划、三划,当巴尔流出的鲜血已经形成了血泊了,而喉咙已经流不出血时!
蓑衣鬼才放下心来,松开巴尔的头发,扔掉剑,一个踉跄跌倒在吕飞身旁,探出手来一测,吕飞均匀的呼吸。
蓑衣鬼嘴角一咧,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自己身体一仰,睡了过去。
正文044生命之痛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蟹仔今晚第二更奉上,真的不想让吕飞离开师傅,承受这生命之痛,但吕飞终究要成长,终究要开创自己的辉煌天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中射到吕飞脸上,抹上一层金色的红,那红色炫了吕飞的眼,吕飞眯着眼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阳光照耀在心里,十分的温暖,吕飞第一反应是:“额,师傅。。。他、、”
“砰”一脚踢开门,吕飞飞奔出来。
“嚓你小子,门坏了你自己去修!”蓑衣鬼假怒道。
“哈哈,师傅,师傅,爹!!!”
“嗯,咋滴额,你小子这么肉麻。。。”
吕飞在蓑衣鬼身上仔细打量一番,蓑衣鬼也乐得配合吕飞,原地转了三圈,一摊手,一点没事!
“师傅,真的没事”
“那是!”
“巴尔呢?”吕飞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死了鸟。。。”蓑衣鬼打趣道。
“呔,便宜他了,没手刃他!”
“我帮你手刃了。”
“唔,还行,说吧,要怎么报答你叻。我滴好师傅!”吕飞说出这话竟脸不红心不跳。
经历完如此凶险的激战后,两人的关系更深一步,虽不是亲生父亲,但生死与共过,比那亲生父亲还要亲!
蓑衣鬼想到那啃嘚鸡的美味,不禁口中生津,砸吧着嘴,说:“当然是啃嘚鸡啊,嘿嘿,想想都流口水啊,啧啧”
吕飞一个响指,道:“没问题!我亲自来烤,不过还得劳烦老爹打点野味撒,不然我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蓑衣鬼嘴角一咧道:“你这小子,这还不简单,我来吼上一吼!”
蓑衣鬼双目微闭,突然,眼皮一睁,精光暴射!他的身体一冲,长声大笑。轰隆!笑声如平地焦雷,震耳欲聋。
吕飞虽有准备,还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扑哧。。”蓑衣鬼口中一道长长的血雾喷出。
“爹!!!”吕飞一把扶住蓑衣鬼。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蓑衣鬼额头上薄薄一层汗,脸上惨白惨白,眼神游离。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飞儿,你爹我不行了。咳咳”
蓑衣鬼嘴角又有淤血流出。
吕飞紧锁着眉心,慢慢道:“爹,你刚才不是说没事么,不是还要吃烤鸡么”
蓑衣鬼口唇喃喃,似在低念什么,吕飞听不清楚,便俯下身体,耳朵侧在蓑衣鬼嘴边。
蓑衣鬼喃喃道:“飞儿……没想到这次出门竟然是最后一次,呵呵,为师真是年老体迈,仗着自己是一阶斗气,连连轻敌,以至于后来陷入困境,为师本久疏战阵,体内经脉老化,加上屡次调动斗气,聚集而出,体内很多经脉已断,原本想回来好好调养一番日子,不料那二十刺客的花毒,冰霜之毒俱已倾入我体内,那巴尔一剑虽不置我于死地,但也重创于我……咳咳……”
吕飞急急在蓑衣鬼背上轻轻抚摸,减轻他的痛苦。
蓑衣鬼道:“哼,要是年轻二十岁,这样的战斗,根本不会受一点上,哎,岁月不饶人……”
吕飞听到这里,一把抓起蓑衣鬼的手,双目微闭,凝神聚气,转动手腕,斗气聚到手腕,推向蓑衣鬼的穴池。
蓑衣鬼倒抽一口冷气,颤声道,“飞儿,住手,你在干什么!不要浪费斗气!”
吕飞眉头紧皱,嘴角微微颤动,忍住泪水,继续输入斗气。
蓑衣鬼登时大怒,喝道:“飞儿,你若不停手,我就没有你这儿子!”
吕飞咬了咬嘴唇,两行热泪挂了下来。
蓑衣鬼的咳嗽得以缓解,一股暖洋洋的热力通达周身,手脚竟可以略微动弹。但蓑衣鬼心中雪亮,吕飞输入的斗气只是勉强让他好过一会,经脉多处断裂,根本无药可救,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吕飞见蓑衣鬼不咳嗽了,而且气息平缓了许多,不禁大喜过望。道:“爹,你看,我可以的!”
吕飞随即又要伸手!
蓑衣鬼怒喝一声。
吕飞不敢再动。
蓑衣鬼缓缓说道:“有些话和你说说,自从遇到你,这半年来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日子,师傅对你太严了,你不怪师傅吧”
吕飞眼中噙着泪水,右手死死的抠在泥土里,努力的摇了摇头。
蓑衣鬼继续道:“师傅一直以来不和你讲斗气的修炼,是因为从见到你这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在死的时候把我毕生修炼的斗气全部输给你,所以开始的时候我不教你斗气的修炼,怕你太心急,呵呵,不过,你看了那本《斗气入门》,也悟到了很多东西,为师看在眼里,真的很欣慰,飞儿,你真的很聪明。还记得开篇的那段话吗?”
吕飞脱口道:“斗气诸道,分品阶,分五行,分相位,分斗技,分技能,然世人皆好所有,少有专精,未得上乘斗学。泛则浮于虚无,精则斗无止境。悟天人妙化,需百年修为!”
蓑衣鬼一笑道:“不错,上乘斗学,天人妙化,百年修为!你一定要牢记!”
吕飞点点头。
蓑衣鬼道:“时间不多了,我体内的斗气穴池已经非常脆弱,必须将斗气传给你了,快点吧”
蓑衣鬼不容吕飞争辩,急急调动斗气,斗气聚集双掌向吕飞手掌推去!吕飞感到热浪来袭,继而又是寒气彻骨,不仅一蹙眉。
吕飞的意识逐渐模糊,头顶渐渐升腾出一股缭绕的雾气。吕飞眉头紧皱,嘴角微微颤动。
过了一会。
此时的吕飞胸中犹如烈火焚烧,而四肢却冷如坚冰,头疼欲裂。整个人刹那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蓑衣鬼豆大的汗珠顷刻间挂满吕飞的额头,鬓角的发丝全被汗水浸湿了。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吕飞体内斗气一下子断开,差一点因疼痛尖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咽了回去。嘴唇已经咬烂了,鲜血直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向脖子。
蓑衣鬼道:“可惜,可惜,为师斗气品阶乃一阶斗将!竟然只能输出一半不到的斗气给你,千算玩算算不到这一劫啊,哎,天意弄人”
吕飞悲从心来,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师傅你这是何苦呢,飞儿只要你活着!”
正文045避水心脏
蓑衣鬼伸手一探,笑道:“还好,还好,飞儿,你体内斗气已到五阶斗士!虽没有达到为师预期的品阶,但为师相信你以后凭借自己的努力和修炼一定会有大的修为和成就,呵呵,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嗯!”吕飞眼中含着泪水,狠狠的点点头。
蓑衣鬼欣慰的露出淡淡的笑意。
此刻,蓑衣鬼体内的斗气几近为零,所以断裂的经脉不再有斗气冲击,倒是减少了痛苦,苍白的脸颊也有些红润,蓑衣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片刻的沉默之后。
吕飞脸色突然无比蜡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汗珠不停的流出,很快结成薄薄的冰霜。吕飞浑身颤抖不已。
蓑衣鬼心中一凛,道:“不好,为师情急之下忘了你的斗气是无属性的!!!”
蓑衣鬼惊讶之余,吕飞早已被阴寒无比的斗气,疼的满地打滚!
蓑衣鬼焦急难耐,气息越来越粗,再加上刚才消耗了他全部的斗气,已经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他突然出手。
“忍住,飞儿!”
吕飞疼痛之中只感觉到师傅枯树般的老手,如刀如刃,锋利无比,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心口的衣服撕裂。
然后又从吕飞腰间摸出“避水龙珠”。
蓑衣鬼拿着龙珠掂了一掂,猛地的一掌,竟然生生的把这颗龙珠从心口位置按了进去!
“痛死我啦!”吕飞只感觉到胸口剧烈疼痛,整个心脏似乎要爆掉!
“好点了吗?”蓑衣鬼关切的问道。
吕飞经过痛不欲生的难耐后,体内阴寒无比的斗气竟慢慢平缓下来,逐渐没有了冷意。
“这颗避水龙珠,外可避水,内可控制水系斗气,我现在将它打入你的心脏,然后借助心脏血液循环的力量,不停的冲刷它,它的水属性就会融入血液之中,滋养整个经脉中的水系斗气,让你体内无属性的斗气暂时可以和我传给你的水系斗气可以共存!”
吕飞只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每呼一口气过上良久才要吐出,这或许就是呼吸吐纳又提升不少吧。此刻吕飞也来不及细细体会自己成为五阶斗士的实力。
蓑衣鬼道:“咳咳……飞儿,这避水龙珠只能控制斗气为时半年,因为半年的血液冲刷,会让龙珠慢慢溶化。所以你必须要在避水龙珠溶化完之前,找到其他四样东西——离火蟾蜍,雷鸣珠,风咒龙马,土属性斗将鬼蛛。五行者,水火雷风土,或贵或贱,以知生死,以决成败。由此即可看出五行相克的精妙之道。水克火,火克雷,雷克风,风克土,土克水,所以你要去极其这四样宝物,相互综合,这样你体内的斗气都将是无属性,你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它们!如果在半年内找不齐四样东西,而你的避水龙珠又溶化完了,到时候你将如刚才般被寒冰的斗气折磨。。。”
吕飞不解道:“我……”
蓑衣鬼摆摆手示意吕飞不要说话,让他一口气说完:“离火蟾蜍是南楚第四游侠——苏探晴的宝物,雷鸣珠是云都领主——南霸天的宝物,风咒龙马是花都百花谷谷主——五卫门的坐骑,而土属性斗将鬼蛛则在南楚部落自治区的北面,星都的南面,两者交汇处的一片荒漠之中!这四样东西找齐之后,杀死离火蟾蜍,和风咒龙马,吸他们的血,将雷鸣珠打入自己心口,将土属性斗将鬼蛛的脑袋劈开,里面会有一颗宝珠,也将它打入自己的心口,这样,就弥补了师傅大意之错了,哎……”
蓑衣鬼又道:“对于这四件东西的取得师傅要提醒你:不要认为土属性斗将鬼蛛的宝珠是最好得的,恰恰相反,因为在那荒漠的枯树林中,鬼蛛遍布,一不小心就可能遭到鬼蛛的围攻,到时候别说斗将鬼蛛,连斗者鬼蛛几十个就能生生的将你围死,所以,一定要充分准备啊!而其他三大人物,都是人中龙凤,你得花上一段功夫才能得到他们的东西,不管你抢!还是偷!还是骗!!!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方法。。。”
吕飞眉头紧皱道:“师傅,我能做到?”
蓑衣鬼道:“一定可以,相信自己吧,凡事多动动脑子!”
吕飞不想让师傅失望,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蓑衣鬼欣慰的大笑,心中舒畅,笑声中不带任何凌厉劲道,但也震得树叶簌簌飘落。
此时落日早已为群山吞没,湛蓝色的夜空已有淡淡星群,晚风凉爽。两人坐在湖边,侃侃而谈,一老一少,竟如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月光洒在湖面,涛声隐隐,宛若仙境。
渐渐的,谈笑声越来越低,蓑衣鬼没有丝毫的动作,面容放松,嘴角含笑,一幅全身心享受的这静谧的世外桃源。
时间缓缓而过,空气里静谧恬淡,只听得到潺潺的湖水声持续不断的响着。
蓑衣鬼觉得周身开始逐渐冰冷僵硬,顷刻间双脚已经无法动弹,心知不消些许时间,自己真的要去了。
吕飞看到师傅气息越来越弱,不由又是一阵难过,眼眶登时红了。
蓑衣鬼拍拍他的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略微发青的嘴唇,轻轻的吐出。淡淡的笑道:“傻小子,人生聚散离合,如浮云变幻,宇宙万物,尽皆如此,何必难过?再说了你我师徒一场,也曾逍遥自由过,虽不是父子,却有父子之情!哈哈,足够了。”
吕飞却不知怎地,更是悲从心来,泪水夺眶而出。
吕飞泪眼朦胧,伸手去擦拭,却涌出更多泪来。迷蒙中看见一颗斗大的流星缓缓划过。蓑衣鬼没再看他,一头栽进了湖中,吕飞伸手去抓,连一丝衣服都没碰到。
吕飞心中悲痛,跪下朝师傅入湖处叩了三个响头。
之后的夜,寂静无声,夜凉如水,独留吕飞孤单在湖面,倒影成双!枯坐了一夜,湖风吹来,将他身上衣衫吹得随风荡起,直至天明,终于稍稍平复了心情,随即缓缓阖眼。
(晚上还有一更!)
正文046我本无辜
当巴尔在醉香楼被两个陌生男子劫走,随即二十名刺客追击,全部战死,巴尔也死于非命!情报一封封传到住在石头城驿馆的二皇子手中!
二皇子林义玄拿着一封封密信,看到关键处,猛地一掌拍在椅子上,道:“重幻森林?是他?”
林义玄想到那天:那剑尖头插到了吕飞手背一寸远时!突然一下停住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停止住了,好像吕飞的手背周围,有一圈无形的力量把万物都冻结住。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片密密麻麻的电网游丝,晶芒闪耀,再次出现在吕飞四周,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电流,人人的身体发麻,皮肤,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电流抽打在精钢打造的长剑上,那长剑竟然慢慢出现缝隙,随着时间的推移,缝隙变成裂痕,裂痕扩散,直到剑尖!
“噼啪”剑断!
自己一个俯冲,差点跌倒,幸亏后面侍卫一把拉住!
“尔等速速离去,不要逼我打开杀戒!”声音浑厚低沉,在整个树林里盘旋不散!
自己盯着手里仅剩的剑柄,心中大骇不已!
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阶别。
“还不快滚!!!”声音更大,震耳欲聋。
最后无奈,只能灰溜溜的回城。
没错!!!肯定是他,还有一个发出声音的未现身的人!
这次回来,本就担心吕飞会不会泄露自己冲上斗将后获得的技能——嗜血乌沙,这个秘密关系到不久将至的擂台胜负,哼哼,巴尔这蠢货刚好无意中帮我探探了情况!
林义玄从情报中的得知以下几点:1,上次那自称猎户的小子,在重幻森林遇到我们,而这次战斗又在森林边缘,这小子极大可能住在森林里面!2,战斗的场所,只有巴尔和二十名刺客的尸体,并没有其他陌生尸体,从现场惨烈情况,和巴尔的惨死情况看,对面肯定有人重伤,要么一人,要么两人。所以现在出击,是绝佳的机会。
3,如果能解决掉对方,一来可以灭口,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可以专心修炼嗜血乌沙,不用担心泄密,而被人克制。还有那个神秘人,超乎自己的想象,呵呵如果一并解决掉,那真是未雨绸缪!
林义玄想到这里,下定了决心!立即飞鸽传书,自己养在南楚城的——唐门密堡,这是一个名门杀手组织!首领是三位兄弟,人称唐门三鬼!
在接到二皇子的飞鸽传书后,唐门三鬼立即召集大批杀手立即星夜赶来,到达石头城驿馆后见过二皇子!
此时的林义玄端起茶杯,嘴时不时撮成一个圆圈,在轻轻吹气,吹得盖碗里的茶团团地转着,悠闲的品着茶。打量着唐门三鬼,三个穿着西蜀特有服饰的男人,这三个男人脸上画的一些怪异的图案,每个人歪斜站在那里,而且手时不时的抽搐着,林义玄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希望他们能完成任务。
随即,唐门三鬼吩咐手下,卸下行囊,补充一番后,从石头城出发,直奔重幻森林!
吕飞醒来后,转身看看身后的湖水,心中失落落的,不禁发了会呆,想起以往和师傅在这湖中练剑的日子,恍若刚才发生,吕飞擦了擦眼泪,便起身去石头城,买些供品祭奠一番。
吕飞快出森林时,猛的想起身上没有钱,便大吼一声,掉落十几只鸟雀,山鸡。
就是这一声,也让快接近重幻森林的唐门三鬼们停下了脚步,大哥一挥手,所有杀手都半蹲在地,操起长弓,拉满!
重幻森林本是禁地,人迹罕至,竟然有人大吼,惊起鸟雀无数,实在不得不让人戒备!或许就是要杀之人,难道是对方已经发现了?
正当唐门三鬼的大哥疑虑之际。
吕飞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边走,边串着鸟儿,山鸡。一时竟没有发现二百步外无数羽箭已瞄准自己!
“嚓!那人竟然大吼,用斗气打猎?好生怪异!”三弟道。
“待他走近点,看清面目,是不是和画像上一样!”
二百步,越来越近。到三十步时!
“是他!”三弟忍不住喝道!
吕飞的脚步猛的停住!一抬头,对面无数弓箭瞄着自己!来不及思索,斗气在眨眼间集聚自己双腿!
“射!!!”话刚出口。
箭羽如同飞蝗一般射了过来!
吕飞转过身来,猛的一蹬地,跃出去五步,开始猛烈的奔跑!跳跃!动如脱兔!不!应该是猎豹。哧啦!哧啦!
他的速度,奔跑之间,肉身竟然把空气撕裂出了一条长长的气浪,这气浪涌动,噼里啪啦,如江水激荡。
最快的千里马,都没有他一半快。
“连弩激射!”唐门三鬼的大哥一挥手道。
嗖!嗖!嗖!
无数劲弩破空的声音,呼啸而来。
吕飞听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身体向下一伏,好像一张纸似的贴在地面上,竟然一下就躲过了弩箭的激射。
“连弩激射三层浪!”
只见,劲弩一片片,分成上中下三层,每隔一米为一层!
吕飞急急左躲右闪,但到底还是没有躲过,“扑哧”后背中了一箭。
“噗”吕飞那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实在恶心!”吕飞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恶心,变态的箭阵!
骂归骂,吕飞不敢停顿,忍着疼痛,奔向重幻森林。此时听到后面“扔弓弃箭,追!”的声音。
吕飞在奔跑之中,血都已经湿透了后背。
“不行,必须拔箭,不然血肯定要流光”吕飞当机立断。对面已经没有远距离攻击武器了,吕飞不慌不忙靠在大树旁,右手伸到后面,两指一夹折去半只羽箭。
那箭头嵌在肉里,如果这样拔,倒刺要把肉扯的稀巴烂,估计要痛死过去,还好不是射在要害,吕飞闭住眼睛,后背猛烈的撞向树杆,“噗哧”嵌在肉里的箭头,直接刺穿身体,露出来,吕飞豆大的汗珠直冒。
对面已经越来越近了,没有时间停留了,吕飞一狠心,抓起箭头,慢慢拔出剩下的半支箭。“呼,呼,呼”吕飞疼的直吸冷气。
扔掉箭,解去缠在腰里的上衫,扯下布来,将那伤口死死扎紧。
吕飞操起地上的竹剑,回头往了一下那仅有三十多步远的人群,猛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的说道:“操,来吧,老子要你们有去无回!”
吕飞随即钻入重幻森林!
一场恶战即将上演!
正文047唐门三鬼
一群黑衣人顷刻既至,在森林口停了下来。
“果然不一般,能在‘连弩激射三层浪’下逃生!呔!”唐门三鬼老大急行鬼丧气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的佩服。
“老大,你看,那小子中箭了,把箭拔了,所需时间仅仅几十步的时间,那小子绝对心狠!!!看来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啊”唐门三鬼,幻影鬼捡起地上的断箭说道。
“老大,追不追?”唐门三鬼,食尸鬼看着老大问道。
“还从未有猎物在我们唐门三鬼眼皮底下逃掉过!你们说能不追?”唐门三鬼,老大急行鬼想起往日风光,嘴角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可是,可是,再往前就要进入重幻森林了,那可是禁地啊,老大”幻影鬼看着一望无垠的森林,心中凉意丝丝。
“况且,弟兄们在陌生的森林中追杀那小子,很是吃亏啊!”幻影鬼不想让老大说自己怂,所以说出这么一条颇有道理的话来。
“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亏你说的出口!我们人多势众,灭他一人,简直易如反掌,难道我们在这里苦等他出来?等上一年半载?呵呵,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再说!二皇子就快要争夺星都领主职位,我们做手下的不为他排忧解难,那以后还怎么立足!”老大说完长叹一口气。
“精辟!大哥说的真是有道理!”食尸鬼脸上尽显谄笑。
幻影鬼嘀咕,心中暗骂一句:“毛精辟!屁精!这次要是有去无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还立足个毛!”
“行了!还嘀咕个啥!不要耽误时间!再讨论的话,那小子早跑没影了,我意已决!”大哥语气坚决,目光坚定的看了看阴森森的森林。
“大家记住,进去以后不要离得太远,有情况立即呼喊”唐门三鬼,老大急行鬼说完,手一挥,十二名刺客分成三队,从背后抽出短刀,进入树林,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吕飞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唐门三鬼也各自跟上一队。
时间过的很快,三支小队在丛林里一直前行,除了惊起鸟雀,连吕飞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夜凉似水,残月如丝,林中空寂,冷露沾身。寒意阵阵侵袭吕飞赤裸着的上身,虽然凉飕飕,但可以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吕飞蹲在一棵树上,手中握着竹剑,两臂顺势抱着身体,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眼睛瞪得雪亮,张望着树下的动静。在这生死关头,只有暂时忘却疼痛,全力杀敌。
一群杀手紧张往前赶去,不时的看看身后,那漆黑的森林深处就像有一只凶残的猛兽隐没在那里,仿佛下一刻就会窜出来,一口把自己二人吞没!
“啊”一名杀手叫出声来,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在场每个人无不头皮发麻,原本极度紧张的心弦再次被狠狠拉紧!
片刻间,尽然没有任何攻击之声,没有任何陌生气味,食尸鬼这才放松警惕,回头对着那个被荆棘绊倒在地的刺客,见他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食尸鬼怒火中烧,双眼充满了烈火,如果这火能烧人的话,那发出叫声的某君肯定被焚为灰烬了,食尸鬼到底还是忍住了,怒道:“马勒隔壁,下次不要乱叫!”
同伴们也纷纷投来鄙视的眼神。
那刺客羞愧不已,太糗了,自己吓自己,哎,太紧张了。自责不已!
这样的尖叫,也让不远处的吕飞发现了这队杀手的位置。手紧紧的握了握剑柄。手背上已经绑了几根削尖一头的树枝,凭借斗气的激发,绝对可以近距离射杀敌人,吕飞缓缓移动手臂,手背对准那位置,随时准备激发斗气。
“嘘”食尸鬼轻声的说道:“那边”然后手准确的指出了吕飞的位置。
食尸鬼,天生就有灵敏的嗅觉,再加上经常吃尸体,对活人,死人,身上传出的气味非常敏感。一队杀手悄悄前行,到达暗器杀伤范围。
食尸鬼手一挥,其他杀手急急奋力掷出淬毒飞刀。
听到呼呼的风声,吕飞惊了一跳,急忙往树身后躲藏,“操,这他娘的绝了,老子变成被伏击了”吕飞心中恼火,本来还想先发制人的,咋想对方先发现了自己。对方并不是一群饭桶!
吕飞沉重的喘息着,都能听到剧烈的心跳声!此地不宜久留,吕飞腾跳下树来,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快去看,是不是射中了”食尸鬼听到坠地的声音,欣喜的说道。
吕飞嘴角一咧,闪过一丝邪笑,朝刚刚跳下那里,射出一枝尖锐的树枝。
“额啊!!!”一个刺客的大腿被击穿了。
这位搞笑的刺客,便是刚才发出叫声的那位,此时他也想起刚才的一幕,急急又道:“三哥,我没乱叫,这次是真的中箭了!额啊”
“趴下”食尸鬼等人急忙趴在地上。又道:“嘘,骂了隔壁,你把嘴闭上,中箭也不许叫!”
同伴们再次向某君投来鄙视的眼光!
吕飞一听对方趴下,掉过身来,疾驰回奔,虎吼一声,举剑朝人群杀去,一剑重重斩落,快如闪电!
一名杀手还算反应快,举刀挡格,“扑哧”一声,连人带刀地斩为两截。
想那杀手怎知吕飞五阶斗士,斗气护剑,竹剑照样可以劈断那铁制短刀。
“后面!扔!”食尸鬼惊骇之余,急急反击。
吕飞早已一跃而起,借着夜色,消失了。
“操,真狡猾,竟然被他逃了”食尸鬼狠狠的说道。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手下,伸过手去,想拧断他的脖子。追击战中,有伤员绝对是个拖累!
“三哥,不要,三哥,不要啊!”那中箭的杀手求他不要了结自己。
“呔……留下一人看护,你们三个跟着我,追!!!”食尸鬼大喝一声冲了出去。
吕飞刚刚一跳下来,伤口猛烈的震动,一下子又撕开了,刚开始有点凝固的血,又汩汩而出,奔跑的过程中身上又刮了不少破洞,留下了不少的血痕!吕飞面色发紫,失血颇多,有些乏力了。
刚刚连续的出手,也让自己的行动范围暴露了!三路杀手开始合围!
回头看看还在紧追不舍的人影,现在的吕飞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棉花一样,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只是在机械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摔跟头只是迟早的事。
吕飞咬了咬牙,继续逃。三路杀手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
正文048唐门三鬼
吕飞越跑越慢,不行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这样跑下去太被动了,必须先解决掉一部分人,吕飞正想着,突地脚底一软,吕飞凭借快速的反应,身体一个后仰,探出手来抓住一旁的树枝,突如其来的状况,没有让吕飞后怕,反而心中大喜。
重幻森林中部的地面由于终年照不到阳光,那些落下的树叶和雨水常年积在一起,腐烂后混和着泥土十分泥泞,又盖住了地面,看不出哪里是实地可以下脚,哪里下面其实是泥沼和空陷的地方,即使以吕飞的轻功也是行走困难,一不小心怕就要落入泥沼之中。吕飞干脆跃上树顶去,希望这天然陷阱可以阻止这些刺客的前进,最好能陷进去几个。
吕飞于是改道,从离地七八米的林木岔枝上行走,这样速度虽然比较慢,但却又比在地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快多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吕飞心也提了到嗓子眼,他们会不会踩到泥沼里?
“慢!!!”食尸鬼的嗅到泥沼特殊的味道,急忙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三个手下已经跑进泥沼好几米开外。
“什么”顷刻之间,泥沼都已漫过膝盖。“啊!三哥救命”食尸鬼手下惊慌失措的喊道,他们越是挣扎,陷得越快。
众人无不惊慌叫嚷,场面混乱之极!
食尸鬼急急射出勾魂爪,两个手下一人抓到一个,如获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抓住。
“不要,不要,三哥救我”那个没有抓到鬼爪锁链的刺客绝望的叫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泥沼很快将他吞没,最后只留几个“咕咕”而出的泥泡泡。
这位刺客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最大的希望是他三哥的勾魂爪可以多装一条锁链。。。
“抓紧点!”食尸鬼拼命的拖着锁链往后退去,两个手下已经不在陷下去了,一点点开始往上拔。
吕飞听到刚才声音,心中一阵狂喜,看来泥沼真是帮忙啊,好,反身再去给他们的厉害。
吕飞悄悄跳到泥沼边的树上,淤泥被他们几个搅的发出阵阵恶臭,这恶臭也掩盖了吕飞身上的血腥味,食尸鬼正在拖着手下,一点都没有问道吕飞的气味。
吕飞心中暗自偷笑着:“劳资不会给你出去的!”对准那两个快要出泥沼的刺客,准备射出竹箭。
邪恶的思想在吕飞脑子升起,嘿嘿,吕飞遏制住内心的激动,脸上邪笑一闪。改变方向,既而对准食尸鬼,“嗖!”
食尸鬼不愧为唐门高手,在使出全身力气救手下的时候,还保持着超强的警惕性,糟糕!食尸鬼脑中刚转过念头,听到空气中“呼呼”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向他射来。食尸鬼想都未想,斗气运了起来,使出勾魂爪。
“马勒隔壁”食尸鬼暗骂一句,原来勾魂爪另一端还在他两手中呢,食尸鬼苦笑,赶紧一个侧身翻滚。
幸好反应快,食尸鬼没有中箭!
“呵,就是要你这样!”吕飞心中暗想,此时第二根竹箭射向食尸鬼抓着铁链的手,只见那竹箭去势飞快,看来箭上所附斗气极是惊人。食尸鬼想拉着锁链往回一步,可是根本拖不动,情急之下不得已松手了。
“啊!”刚看到可以逃生机会的两名手下,一下又陷下去很多。二人惊慌叫嚷,乱成一片!此刻食尸鬼也心急如焚!
食尸鬼连忙也运行斗气,身上笼罩着一团朦胧的红光。这是“斗气护体”,食尸鬼去抓锁链!
吕飞又是一箭,食尸鬼撑起“斗气护体”胸有成竹,不顾那箭飞来,狠狠的拖动锁链,猛地一股暗劲传到,那斗气霸道无比却又集中在一点,竟硬生生地将他“斗气护体”戳破。同时,食尸鬼感觉到从胸口传来了丝丝凉意,透过护体而入,直直插向自己胸膛!
糟糕!食尸鬼虎躯一震,新的一层“斗气护体”从里到外扩散出来,这才阻止了竹箭的继续前行。
此时,食尸鬼豆大汗珠已然落下,刚刚差点丧命!让他后怕不已。
“嗖!嗖!嗖!”附着着斗气的竹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非常有规律的,不紧不慢的,一根一根,射来!
这明显是调戏!明显是报复!吕飞暗自想着:刚才被你们一阵激射,差点射成刺猬,现在不报复一下,简直天理不容啊!
食尸鬼尝到这竹箭的猥琐,暴力的滋味,不得不拉一会锁链后,就躲让一下。
那泥沼中的两名手下,在泥沼中起起落落,身体在泥沼中的浸泡或许还能坚持,但着希望,失望不停的交替,让他们的精神遭受了极大的重创!!!
但是,没有人会松手,放弃,他们死死的抓住锁链,恨不得自己的双手用铁水融在那锁链上。
终于,吕飞缩小了竹箭射来的间隔!食尸鬼没有机会再去拖拽锁链。
这一下,两名手下已经被泥沼淹到胸部了,已经超出了食尸鬼的极限拖拽力量,再没有机会可以得救了。
吕飞暗笑:“刚不是非常狠毒的用勾魂爪抓我么,现在就是要让你看着自己手下死在自己勾魂爪下。操!”
食尸鬼气的眼睛都绿了,拽那勾魂爪,可惜被那两个手下死了,都不会松开那救命稻草的。食尸鬼现在成了光杆元帅,无奈之下,弃了勾魂爪,先去和其他一路汇合。
“哈哈,想走!没那么容易!”话刚说完,陡地身形飞起,如一头苍鹰扑食般扑去。
食尸鬼只闻呼呼风声传来,借着同树木空隙中传来的点点月色,只见一双大手如同鹰爪,向自己抓来,心中大骇!
刚想飞出勾魂爪,岂料,勾魂爪早已不在身边!
那食尸鬼也非平庸之辈,急中生智,一把抓住一旁死尸,挡在自己身前!
吕飞本就抱着一击必杀的想法,何出手何其之快,霎时巨掌一伸,一把便将那‘食尸鬼’提了起来,跟着双足一点,暴雷似的大喝一声:“死!”用力一撕,被人撕成了两半,内脏鲜血,流了一地。腥臭味儿扑鼻!
吕飞将那‘食尸鬼’两片尸身一掷!
随即跳上树,继续潜行!
不多时,吕飞猛然觉醒,刚才将‘食尸鬼’撕裂怎么没有发出凄厉惨嚎!好像真的没有!没有!
吕飞心下好生懊恼,竟然让食尸鬼给骗了!
正文049是谁命不该绝!
此刻,食尸鬼逃过一劫,心中大为震惊,心惊之余也庆幸对方没有用剑,如若用剑,那一剑之下,就算自己胸前挡着一人,也照样被贯穿而死,好险,好险,命不该绝,食尸鬼不敢多想,连滚带爬,去找其他二路人马。
“痛死我啦,操,这狗日的别让我抓到……”大腿被刺穿的刺客李二狠狠的说着,疼痛再次打断他的话,痛的直吸凉气。不停的看着那伤口,血毫不留情的映出绷带。再想想刚才连续两次被同伴鄙视,实在是窝火!
忍不住又问候了吕飞全家老少一遍,嘴里嘀嘀咕咕没完没了。
“好了,好了,说到现在了,歇歇吧,等老大他们把那厮抓到,你可以求老大让你动手”照顾他的刺客王平邪笑着安慰道。
吕飞已经幽灵般站在他们后面了。吕飞同样冷冷的笑着,王平正背对这吕飞安慰着受伤的李二,没有看到!
此刻的李二,原本叫嚣,愤怒的表情,一点点的褪去,一点点的僵硬,就这么恐惧的看着……
吕飞就这样站在那里,茂盛的树枝遮住朦胧的月光,树林里一片漆黑。吕飞像是和树林里的黑暗融为一体,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双一眨不眨的冷目。
短暂的窒息过后,李二的眼睛瞬间放大,嘴巴张成圆型,伸出手指着吕飞,显然他已经认出了吕飞,李二的瞳孔收缩起来,试图用喊声示警,就在马上就要大声惊呼的时候。
吕飞眼中一抹寒芒闪过,手臂一用力带动右手手腕一甩,竹箭已经射了出去,李二的瞳孔瞬间扩大,一个细细黑洞洞的血洞开在了他的脖颈之上,鲜血潺潺而出,然后一头栽倒在王平胸口。
王平已经在诧异这么啰嗦的李二怎么说闭嘴就闭嘴了,眨眼间只觉得胸口一片黏糊糊的,反应过来是血的时候,闷哼一声,猛的回头!
上身赤裸的吕飞!!!站在十步之外!王平心中咯噔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刚刚李二脖颈出喷出鲜血从王平的脸颊缓缓流下,王平身手将血抹去,面色发白的盯着树边已是一具死尸的李二,声音发颤的急声说道:“兄……弟,可不可以……放我一马,我……”
“麻痹!!!放你一马?你刚刚说话是喷粪吗?你巴不得抓到我好给你那死鬼兄弟报仇呢”吕飞淡淡一笑,耸了耸肩,又转了一下脖子。笑看着王平,这是笑,可是在王平的眼里,这笑容却好像是催命的冤魂一般,令他周身发颤。
王平声音颤抖不停,连忙说道:“大……大哥……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家里上有八十岁高堂,小有三岁小儿……大哥……”
王平告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飞打断,只见吕飞缓缓的走上前来,竹剑的剑尖威胁性的抵上了王平的脖子。王平的喉结痛苦的上下翻滚,吕飞微微眯起眼睛,突地,用膝盖一顶王平的小肚子,王平“啊”的一声,缓缓靠着树跪了下来。
吕飞弯下腰,一脚踏上他的胸膛,剑尖在王平的脸上缓缓的滑动,犹如一条冰凉的小虫在脸上蠕动,蠕动,随时随地都会发出致命一击,吕飞缓缓的说道:“要爽快的,还是煎熬的?”
“大哥……大哥,听我说……”王平哭丧着脸哀求道,突然,一掌推向吕飞裆部。
一股很强大的褐色斗气,从吕飞裆下炸裂吕飞只觉得裆下热浪扑来,急忙双掌打出,斗气反作用力吕飞身体,吕飞向后直直的移动!
那裂缝竟然鬼魅般,发出“哧,哧,哧!!!”一直往前延伸。好似一种利刃把地面破开,褐色的斗气笼罩在缝隙上面!
紧逼吕飞!
吕飞眼看自己的后退速度已不及裂缝的追赶速度。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间,一声奇异的、摄人心魄的野兽吞食的叫声陡然响起,那褐色的斗气将地面的裂缝猛的涨开,裂缝犹如野兽的张开的倾盆大口,要将吕飞吞噬!
吕飞手中一颤,猛的一掌拍出!巨大的白色斗气顷刻间形成一堵墙,便如同洪流一般的砸向裂缝!
两股斗气胶着在一起,吕飞不想纠缠,再聚斗气,又是一掌,白色斗气生生的卡住继续涨大的缝隙!
那王平实力不容小觑,双手并拢,食指相点!眼神突然一眯,眼皮缝隙,精光暴射!轰隆!他的身体一冲,一股红色斗气奔腾而出,汇入褐色斗气之中,顷刻间,一股火焰,在缝隙中翻腾,碰撞,形成一股岩浆,那岩浆溶金蚀铁,地上短刀,树枝,碰到便成一股水汽,被扫中的树木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十几米的距离眨眼便到!吕飞就要被溶化!
王平的眼中充斥着骄傲和满足,白色的斗气已经被两股斗气冲散。吕飞必死无疑!
哧,哧,哧,岩浆吞噬一切的声音,越来越近,空气中的氧气被燃烧殆尽,吕飞胸闷无比,吸进去的都是热浪!
岩浆到了!!!气浪滚滚,巨大冲击力把吕飞撞了出去
轰——隆!!!
岩浆将他吞噬下去!浇灌过后便是一阵水汽!
王平的嘴角越咧越大,不禁哈哈大笑!!!想到这战过后自己将平步青云,成为唐门密堡的得力干将!成为二皇子的心腹,哈哈!实在是太美了!哈哈!这一刻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畅快啊!
惊恐万分的吕飞最终还是接受了突如其来的死亡,因为对手太强大了,自己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可是!可是睁开眼!没有死亡!没有痛楚!惊骇过去,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置身于一片丹红的岩浆当中,就仿佛被一大团液体包围,缓缓地上下浮沉,四周没有声音,静得像是天地初开。他回头望去,火光之外,世界的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周围的一切都在被熔岩吞噬,被热浪侵蚀,热浪如同冲击破一般的席卷四周,每一颗树木的燃烧、折断、在顷刻间化作灰烬、试图逃离的鸟兽还没冲出几步,便在哀嚎中燃烧成灰。
在低头看看自己,毫发无损,只是心脏在“噗通通,噗通通”每吸一口气,都在跳三下!
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
避水龙珠,师傅的水系斗气!
还等什么!!!
吕飞调动五大穴池,斗气在蓄满之后,猛地发力,整个身体,每个毛细血孔的舒展。斗气四散开来。
水!水汽!雾珠!雾气!不断涌动而出!
岩浆遇水嗤嗤作响,速度不减,水扩散的范围越来越来,速度比那岩浆速度快上几十倍。
在王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切都恢复平静,所有的岩浆都化为了坚硬的石头,空气中湿润无比。
吕飞终于缓过了气来,浑身又充满了力气。狂性大发!
“马勒隔壁!死!”吕飞脸色狰狞,怒气喷薄,双腿肌肉突起,暴涨,飞奔而来。
刚才消耗掉巨大的斗气让王平非常的乏力疲倦,但求生的意志还是驱使他急忙在地上摸索自己的短刀,同时还想再释放一次褐色和红色斗气,可笑的是,体内的斗气却在手忙脚乱中无法集聚。不过运不运行斗气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拼速度!吕飞如闪电一般冲了出来,手中的竹剑向前一送,“噗哧”一声,正刺入了王平的咽喉。而此刻王平仅仅握住短刀,还未来得及作出格挡动作!
吕飞的竹剑从上面看象是一根可笑的、毫无杀伤力的一根竹子,但下面却削得很尖锐,何况吕飞师傅蓑衣鬼是个刺客,所以吕飞非常熟悉人体构造,他不会异想天开试图用竹剑去刺穿人体最坚硬的颅骨,他攻击的是人体肌肉弹性最差、最脆弱的咽喉!
王平的脸痛苦的扭曲起来,他抛掉短刀,试图用手去抓竹剑的剑身,吕飞冷笑一声,握住竹剑剑柄猛的向上一抬,剑身正磕在了王平的下巴上。
如果说王平的下巴是支点,那么吕飞的手就是施力点了,根据杠杆原理,吕飞使出十公斤的力量,力臂很短的那一端将承受上百公斤的力道,何况吕飞是五阶斗士!使出力量远不止十公斤,王平的伤口被大幅撕裂了,疼得他鼻涕眼泪横流,大小便也失禁了,双手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吕飞有点失落,如果不是对方死活拉住剑身,刚才这一下,对方的头就要像开啤酒瓶盖一样被翘掉!!!
不过没事,现在对方已经死狗一般,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吕飞跨了一步,故意斜着抽出了剑身,王平的伤口处鲜血如涌泉般喷洒出来。
吕飞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血!把竹剑往地上一插,一手扶起王平那瘫软的身体,调整好位置,斗气附着右拳,愤怒,死里逃生后的反击,报复!
“砰”猎猎生风的一拳!
“扑哧”王平的面门血肉飞溅!脑浆崩裂!
吕飞出完这口气,两脚一软,瘫坐在地,茫然地看着旁边两具尸体,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困兽般仰天嘶吼起来,咆哮不息!!!
(三千字,恩,嗯,今天就一更了,抱歉。)
正文050半秒钟的计算
在洛丹伦帝国,一共有:野蛮人,游侠,猎人,魔剑士,盗贼,刺客,术士,卜师,毒客。这九种职业。
刺客!是九种职业中势力范围,听觉范围,出手速度,移动速度最快的!
一时沉浸在悲愤中的吕飞,如困兽般仰天嘶吼起来,咆哮!声波四散开来,加上吕飞的咆哮是斗气催动,这样一来范围更广!
暴露!彻底的暴露!
所有散落在各处的刺客,听到叫声,震惊之余,不由一喜。加快脚步,开始向声源处奔驰而来。
平静下来的吕飞终于知道自己犯了极大错误,当下转身时,两名刺客率先赶到的刺客在一处黑暗的拐角,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悄然起身,提气屏息,悄悄靠近,还有十米的时候,猛地冲出,两把附着斗气的短刀劈将而来。
警惕的吕飞已经听到他们奔跑过来的脚步声,心中一凛,却在零点一秒时,作出了反应,那就是没有反应!!!
他故意向斜下低垂,好似整理装束,隐藏自己的实力,给对方造成错觉!吕飞的耳朵却紧紧的听着细微的声响,心中默默数着对方离自己的距离,眼神充满了淡定,好似对一切都计算在内。
就在短刀落下的刹那。吕飞纵身一跃,空中翻身,运气,蓄力,瞄准,出手,击中!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两个手刀将二人放倒,然后将竹剑往地上一插,抄起地上的短刀,抵住两人的脖子,盘问起来。时间紧迫,只能拣关键问题问。
两名杀手明显未料到会受到袭击,被吕飞弄醒后,还是一脸茫然,但旋即就被抵在脖颈的短刀吓的求饶起来。
“告诉我,你们是谁?劳资从未见过你们,你们却见面就杀我!为什么?”吕飞问话的同时,眼睛扫视周围,保持警惕。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吕飞三下两下将两个刺客用藤条缚在一起,短刀在他们脸上、脖颈划过,两个刺客吓得连连告饶。
“那还不快说。”吕飞冰冷道。
“好,我说,我说。我们是南楚部落的唐门密堡弟子,受二皇子林义玄之令,到此处围杀两人。”
“嗯?”吕飞心中纳闷,怎么那狗屁二皇子没被师傅吓怕?
“还有,还有,他忘说,二皇子得到情报说是重幻森林里的两人刚刚经过恶战,至少一人身负重伤!是围杀的最好时机!”一个刺客快速答完后,另一个刺客发现漏了个问题,赶紧补充道。
听到此处,吕飞倒吸一口凉气,暗叹:那二皇子绝非善类,真是狡猾无比啊,和这人结下梁子,看来以后没有什么舒坦的日子过了。
“你们一共多少人?有没有增援的?”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想置之死地而后快,吕飞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总得知道对方多少人。
另一个先前没抢着回答的刺客,好似怕被伙伴抢答了,见吕飞发问,赶紧抢答道:“十二人,加上我们密堡的三大堡主,唐门三鬼,老大叫……”
吕飞没有兴致听对方什么绰号,什么身世,什么战绩,听到这里,吕飞毫不犹豫,便扭断了刺客的脖子。
吕飞将插在地上的竹剑拔起,在刺客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准备离开这里。
一转身!!!三名刺客赫然在列!
“不错嘛,你既然知道我们的一切了,还走什么啊!”表情阴冷的刺客,嘴角抽动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吕飞不作声,看着对面三个刺客,脚步缓缓向后移动,保持和他们的距离,如果对面三人在如此近的距离出手,自己很难以一敌三。
“就是啊,躲躲藏藏的,不敢正面和我们斗么?我们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实力!”一名蒙脸的刺客从后面截住了吕飞的退路,一句话就把吕飞逼入了不得不动手的地步。
吕飞心中一凛,一脸苦笑,暗道:刚一照面,劳资就被你们几轮狂射,哪个傻嚓会正面和你们搞啊!笑!
吕飞打量着两侧,还好没有人,于是脚步慢慢向右侧移动,吕飞自信凭借自己五阶斗士的斗气品阶,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对付一个是没有问题的,要是同时对付两个,就有点吃力了,现在看来还是四个,吕飞当然没有那么傻,此刻动手,没有赢的可能!必死无疑!
“怕了?那就乖乖束手就擒!”
吕飞又是一楞:怎么在这异界群殴都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样子?自己在那个时候不是没有群殴,但是都是双方拉好人马,约好地点,时间,群殴!怎么现在群殴的也不喊口号,找理由,最最关键的问题是:群殴是一群殴一个!马勒戈壁?吕飞觉得自己真是长见识了。
吕飞眼角微微抽搐,沉吟了半响,“呸!!!”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没得谈,那就打!四个刺客不约而同的拔出了一把尺来长的短刀,看似很普通的乌黑的短刀。
四人一齐右手手腕一抖,短刀竟然从刀背脊梁处裂开,短刀裂成两片,。。。破开的短刀里面出现一把银光散动的鱼肠剑,流光四射,隐隐有细微的玄音从剑身发出,传进吕飞的耳朵。
吕飞心中诧异!
四人来势汹汹,突然把手一扬,一刀两片,四刀八片,呜呜呜,呜呜呜,八道乌光,直射吕飞。吕飞原本死板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为何复杂?是看不懂!为何看不懂?看不懂什么?
这。。。这路线实在是诡异,六个片刀从正面三个方向射来,每个方向又是上下射来,交叉计算的很好!就在吕飞周身半米范围内!
看到正面,后面的路线肯定也是这样的毫无规则。
前后夹击!流弹(片)飞射!范围极小!无有生还!!!
吕飞很是佩服这样的阵杀!如果身中一刀,身体就会被冲力带动,整个身体会侧到一边,然后会在这个路线上再中一刀,依此类推自己就将在这刀阵中,连中十六刀,真可谓是乱刀分尸,惨不忍睹!
吕飞到这种关头,表现出了他的长处,心神冷静下来,极度的冷静!
吕飞脑中飞快的计算:纵然自己五阶斗士,但双方距离实在太近,自己凝气纵身跃起,克服自身重量后的速度肯定没有片刀的速度快!而且,一直往上升能提升多高?肯定要被飞刀击中。。。。
遁地?呵呵呵,师傅从来没有教过。
形散?这样不可思议的境界,根本达不到。
三个方案被否定后,片刀已经估计还有半秒钟就到自己身体了,因为瞳孔之中片刀已越来越大。
吕飞脑中一个古怪的想法出现了,出现的同时,片刀已经带着“哧,哧,哧”的,毫厘之间!
实践!!!
嗤!斗气冲出五大穴池,一团白色的雾气发出了无穷的力量,整个身体包裹在一颗巨大的水珠之中,顷刻间,水珠儿微微摇荡,黑夜中泛着白光,轻轻摇曳。如闪电般的片刀,肆虐而来,“唰!”“唰”……
片刀在这水珠面上,旋转,改变方向,然后折射出去……
四名刺客微微惊讶,没有看清楚这片刀到底怎么就折射出去了?
消失在夜色中的某一片片刀竟然又回来了,闪电般击来,惊雷蓦然响起,向一名刺客击去!速度快的让这名刺客根本没有闪避的时间,击中!
整个身体飞射出去,巨大的冲力将他抛的老远老高,空中的刺客双眼瞬间张大,强烈的疼痛瞬间而来,让他除了一声闷哼,发不出一声呼救。鲜血狂喷,如断线风筝般从半空跌落……
三名刺客知道同伴无救,便齐齐抖动手中鱼肠剑!银光如流水般流淌整个剑身。。。。
正文051缝隙之中的命
三把鱼肠剑,银光流水,在黑夜之中如闪电般耀眼,飞将而出,直插吕飞!
吕飞心中暗暗叫苦:鱼肠剑本就疾速,现在还是银光闪闪,闪的人睁不开眼,这,,这不是雪上加霜么。
很快冷静下来的吕飞,眼睛微眯,两眼死死盯住三道银光。
剑到跟前,吕飞精光暴射,运气在剑,猛地一抖手腕,竹剑震的嗡嗡作响,只见吕飞两腿轻夹,哗啦一下倒立而起,右手所持的竹剑剑尖成为唯一接触地面的媒介!
三剑交叉而过,无奈竹剑的所占空间实在是小,所以三剑皆落空。
三名刺客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吕飞手腕又是一抖,剑身吃上更大的力,越来越弯曲,蓄力至顶!吕飞胸中之气吐出,剑身猛的直立,吕飞直跃起五丈多高,趁势在空中双脚交替踏出几步,已到三人头顶,吕飞双眼无惧,一声狂吼,全身内部筋骨一震闷响,五大斗气穴池猛地紧缩,斗气如洪水般泻出,遍布全身,斗气注入双手,双手御剑,竹剑化作一道青芒从空中狠狠朝最中间的一名刺客压了下来!
“悬剑灌顶”!!!一个刺客的斩杀技能,配以野蛮人的斗气体质!
霸道!凶狠!毒辣!!!
这气势,完全是跳跃了的硬压!
没有错,是跳起,临空压下来!一两百斤身体,加上跳跃撞击的力量,加上斗气爆发的强悍力量!再把所有的力量全部用于剑尖,剑尖所接触的东西,别说是个人,就是蛮牛,也要从脊背贯穿到腹部!绝对是这样!
两边的刺客见势头不妙,急急跳到一旁,而中间那名刺客貌似自信能抗住这“悬剑灌顶”,刺客双眼死死的锁定了从空中冲下来的吕飞的雷霆一击!
青芒眨眼间甩出了一道幻影似的剑气,剑气在吕飞下落的过程中,越来越粗,四周的空气被撕裂的“哧啦”“哧啦”作响!
这名刺客原本有些轻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继而眼神充满了慌乱。
精神压迫之下,轻敌的刺客只觉得泰山压顶,体内斗气开始有些散乱,连续两次调动,竟然无法集聚。。。。
生死关头,命悬一线,轻敌的刺客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有硬起头皮顶上。刚想举剑。剑还没有提过腰部。
“悬剑灌顶……”!!!
在吕飞的叫声之中,刺客也感觉到,这一招斩来!不但霸气十足!而且剑气之凛冽,好像是把全部的杀气,狠劲,毒辣全部融进了斗气之中,然后聚集在了一剑之中!
此时的剑,虽是竹剑,却抵得上削铁断金的神兵利器!!!
刺客仰着头,青芒在他的瞳孔中越来越粗,越来越大!终于!惊恐的瞳仁一下子弥漫了血色!好像一盆子血砸在了脸上。
没有一丝的抵抗,竹剑从天灵盖刺入,强烈的冲击!剧烈的旋转!竹剑如同一个钻机般从刺客的头顶一路钻下,头颅,脖颈,胸腔。
刺客的眼珠猛的喷血,爆出,喉咙“咕,咕,咕”的闷声不停!
握着剑柄的手接触到血的时候,整个剑身已然没入刺客的身体。
吕飞第一次使用“悬剑灌顶……”这种刺客技能,竟然能有这样的效果,简直是超凡脱俗,自己也没想到这剑,这斗气,竟然可以包含如此丰富的精神意志!
吕飞毫不怀疑,这一剑,就算三名刺客一起抵挡,都可以斩杀!
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但也露出了破绽,剑上的斗气已不足以将包裹这的身体震碎,所以只能运气拔出。
而就是需要拔出剑的短短的时间!
旁边两名刺客从刚刚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这样的战机!怎么可以放过!
一刹那,三人目光缠绕在一起,三方都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瞳孔中印出了自己的面孔。
这一刻,吕飞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极度危险了。
对方出手了!
吕飞清楚的看到瞳孔中的自己被无边的血光掩盖住,被包裹了这团血光之中,四周一片通红,无数奇行怪状的生物朝自己扑了过来,嗤!一条细小的褐色小蛇张嘴喷出了一股腥臭的液体,朝自己激射过来。。。连连躲闪,手臂还是被腥臭液体沾上了一点。撕心裂肺的巨痛从吕飞手上传来,吕飞一看,自己的手臂上一小块肉竟然开始迅速的腐烂开来!
卑鄙!
又见一道寒冰从左边的刺客手掌射出,吕飞全然不顾巨痛,吕飞看着逼上前来的两人,忽然松开竹剑,纵身飞扑向左边的刺客,猛地将他撞翻在地,然后拼出全身力气抱住他的双腿,网上一翻,那寒冰直射双腿。
左边的刺客急忙收气,寒冰这才消退。
左边刺客被偷袭倒地,双腿猛踹吕飞也无法挣脱,顿时心中惶恐,他狠力地挥拳猛砸吕飞的后背,希望能让这小子吃不住痛松开手,但是吕飞却象牛皮糖一样紧紧缠抱着他的双腿,无论刺客如何痛击,都不能让吕飞松开半分。
刚刚射出褐色小蛇的刺客,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不能出手!他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懵了,看着吕飞和同伴在那厮打,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着,内心里不停地盘算着。
倒地的刺客情急之下,朝着同伴大吼道:“帮我拉开他!”
很显然,他的胆量和勇气还没有到想和吕飞同归于尽的地步。并且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同伴贪功,不惜牺牲队友,来斩杀吕飞。
战友到底还是战友,或者说是,刺客担心自己刺出鱼肠剑会失手杀了自己同伴,却没有杀掉吕飞,这样一来,自己将孤身一人战吕飞,赢得可能性将微乎其微,不如先把同伴解救出来,合二人之力,胜算可以大一些!
站着的刺客终于打定了主意,大喝一声扑向了吕飞,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玩命的往地上猛撞去。
吕飞被撞得头破血流,现在唯有在自己死之前,干死一个!于是发狂地乱吼叫着挥拳猛击压在身下的刺客,同时绷紧全身,抗住身上刺客的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三个人互相纠缠翻滚着不断厮打!
“合二人之力,胜算可以大一些!”这话听起来不错,很有道理,但这是常规情况下,在此时此刻,这样的道理,这样的想法,未必可行!或者说是s适得其反!
“死吧!”两名刺客异口同声!他们抱着“合二人之力,胜算可以大一些!”的想法!
吕飞心中一凛,急急头一扭,错开位置!赌了!
那一刻!底下的刺客重重的一拳,而上面的刺客头部猛地撞下,拳头和头部间的空气受猛力急速挤压,便如拍爆纸袋的声响一般,错开在一旁的吕飞耳朵震的嗡嗡响。
拳头和铁头的对碰,爆出轰然巨响,只听下面刺客厉声惨嚎,右手五指鲜血四溅,指节竟遭粉碎!而上面的刺客闷哼一声,整个脑袋都被撞得扭曲变形,鲜血流得吕飞身上到处都是!
片刻,吕飞感到身下面,身上面,两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吕飞长吁一口气,死命的从两具尸体的中间,生生的挤了出来,精疲力竭的瘫倒在地。。。。
吕飞的眼角肿起老高,嘴角边渗着血迹,听着不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吕飞来不及确认两名刺客有没有真的死掉,来不及补上一剑,急忙拾起竹剑,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文052天时地利草和
几场恶战之后,吕飞身体极度的疲惫,加上身上几处受伤,而手臂上的肉还在缓缓腐烂着,疼痛难耐,嘴里又是干燥无比。
“好渴……”吕飞边说着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下翻滚的喉结极度需要水滋润。
仰头看看,天上月儿已经黯淡了许多,吕飞料想快天亮了,一旦天亮那自己就更容易被发现。吕飞不禁加快脚步,却又不敢奋疾迅猛的奔跑,生怕发出声响。
吕飞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鬼魅,在这寂静的森林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来些许时间,只觉的脚步太沉重了。吕飞累的气喘嘘嘘,往大树旁一靠,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哼哼,唐门三鬼手下不过如此,现在对付不了这三鬼,我就先拿他们的手下来开刀,我这个五阶斗士一挑一面对那些手下是绝对有把握的,虽然身受几处创伤,但在居住了半年的重幻森林里,我得好好利用这些优势,呵呵,这里将是他们的最终的归宿!
吕飞想到这,心中一阵激汤,遥望星空,擦了擦嘴角边渗着血迹,露出阴森森的邪笑。
鬼魅!十足的鬼魅!!!
“什么?”吕飞猝不及防,被一个巨囊关住,顿时眼前漆黑一片,然后听到咕咕的粘液冒泡的声音。
“切,又是这死草”吕飞心里很是厌恶,不屑的暗道。
这是重幻森林里面特有的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的植物,有三丈高,长着两片叶子,顶部是一个大大的口袋一样的绿中带红的巨囊,这个囊也是呈椭圆形,这巨囊能包裹住一个成年男子大的体积,里面很多的黏液,十分的恶心,这花专门寄生在一些非常粗壮的树旁边,同时也靠巨囊吸入一些动物,闷死,然后通过黏液腐化,吸收养分。
吕飞对这花太熟悉不过了,所以镇静无比,缓缓站立起来,不紧不慢的操着竹剑用力对着囊壁划去,只要破开一个缺口便可逃出去。
这东西的囊壁却是滑不溜秋,又抖来抖去,好像被竹剑的剑尖弄得很痒一样,剑尖很难着力,吕飞划了十几刀,好不容易才破开一个缺口,他再顺着缺口用力,这下有了借力的地方后,好着力了许多,终于很快划开了一个可以容他进出的缺口。
“切!”吕飞冷笑道,先打量了一下自己,自己赤裸裸的上身到处是粘粘的液体状的半透明绿色浆汁,吕飞刚要用刀刮去一些。
“嗯?”吕飞发现自己那伤口不怎么疼了,而且手臂上的腐肉也停止了扩散,难道这东西还会有疗效?吕飞将裹着伤口的布,一把扯去。
只见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小了很多,那黏液正在慢慢的侵蚀着血污,不一会就出现了黑黑的小洞,这是箭刺穿后留下的。手臂上的灼痛感也小了不少。
吕飞惊喜万分,现在虽然伤口没有彻底愈合,但至少不流血了。
吕飞拔起地上的竹剑,急急跑去,不时的看一下伤口,的确不再流血了。
此时食尸鬼已经和二哥幻影鬼汇合,食尸鬼领着小队开始往刚才被吕飞偷袭的沼泽出奔来,到了沼泽处,四下探寻,鼻子嗅着味道,眼睛一亮,嗅到了,手一挥“那边!”
“三弟,你鼻子没出问题吧,你说那边?那边是最早我们从城里出来后追寻至此的路啊,你没搞错吧?”
“没,绝对是的,没错,额……不好!李二,王平,快走!”食尸鬼寻思片刻,突然想到,吕飞是折返去杀两个停在原地的手下了。心下惊骇,急忙招呼大家前去。
两具还有余热的尸体躺在地上,食尸鬼狠狠的一拳砸在树上,皮破了,映出血丝。食尸鬼狠狠的道:“马勒隔壁!”
“好了,三弟,现在重要的是找那狗日的,你快确定他逃走的方向”幻影鬼拍拍三弟,怒火爆射,咬牙说道。
食尸鬼四下嗅了一嗅,食尸鬼十分确信的指了指说道:“那边!”
大家都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
“停!”
“怎么了?三弟”
“二哥,气味在这里消失了!这……”
“肯定就在这藏起来了,大家戒备,搜!”幻影鬼心中暗喜,随即紧了紧手中的勾魂爪,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扫视着四周。
四下无声,每个人只能听到疾行后沉重的呼吸声。
食尸鬼仔细的探寻这气味。
他哪里知道这黏液涂在吕飞的身上,把气味全部盖住了,哈,天助吕飞!!!
手下的的刺客在四周仔细搜寻着,“啊,救……”一个刺客“命”都没喊出来,被那巨囊吞了进去。面前一片漆黑,身上全部都是黏液,漆黑让他内心无比的恐惧,急忙挥着短刀一通猛砍,不停的张着嘴喊叫,黏液被他急促的呼吸带到鼻子里,刀砍巨囊溅出的黏液也扑向他的脸。
越急越乱,呼吸越来越困难,黏液也越聚越多,突的,脚底一滑,倒在了巨囊底部,都是黏液,非常的滑,那刺客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没有着力点,折腾了一阵,没有力气了。不多久,就浸泡在黏液里死去,成了这怪草的美餐。
“在哪?在哪?”众人听着求救声,四处张望搜寻,可却再找不到那刺客了。
“走,继续追!”二哥幻影鬼说道。可是现在往哪边去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这样,此时,唐门三鬼大哥疾行鬼到达刚才吕飞咆哮处后,人已不在,只能继续毫无目的的搜寻着,两枝队伍在重幻森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连吕飞的影子都找不着。不免恨的牙痒痒。
眼看一夜就要过去,看着手下每个人都狼狈不堪的样子。疾行鬼狂怒攻心,却又无济于事。
疾行鬼,作为老大,城府也最深,而今遇到这样的难堪场面,他修养再好,心机再深,此时也不禁勃然大怒,越想越怒,猛的抢过手下的短刀,一阵狂劈乱砍。
猛地水光一闪,似有一物向自己疾飞而来,这东西来势太快,疾行鬼心中大喜,迎着劲风扑面,猛地一刀!开山之刀!
忽听得“剥”的一声轻响!刀刃劈开来物!
疾行鬼低头一看,那刚刚求救的手下!身体不知怎地忽尔裂成两半,分向左右倒下,脑髓内脏,溅洒了一地。
正文053战斗中的美梦
疾行鬼只感又惊又怒,孰可忍孰不可忍,霎时大吼一声,暴跳如雷,喝道:“好个奸诈之徒!竟这般狠辣!有种出来!”
疾行鬼哪里知道这怪草本在享受美餐,触须感到四周劲风忽起,猛地吐出美餐,收紧巨囊。疾行鬼以为是吕飞抛尸呢。。。
吕飞早已在小木屋里面啃了一只野鸡后,打了个饱嗝,缓缓的闭上双眼,慢慢的,小屋里传来轻微的打鼾声,吕飞渐渐睡去,睡梦中,吕飞梦到了师傅,梦到了师傅又要烤啃得鸡他吃,吕飞眨巴几下嘴巴,嘴角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可是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在这片静寂的虚空中,远处有一群人,在垂头丧气,拖泥带水的赶着路,他们极度紧张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整整一夜的奔波,除了失去了几位同伴,连吕飞半个影子都没捞着,每个人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搜索的同时要防止一切外来因素的干扰,什么泥潭啊,什么怪草啊,什么动物啊,哎,还要防止吕飞冷不丁的暗箭,偷袭。
老大疾行鬼看到大伙焦头烂额的样子,又想想往日的威风,今天巨大的落差,让他羞赧无比,怎么不气,怎么不恨,眼中的怒火已经烧了一夜,如果这怒火真能烤人,吕飞估计早可以烤的里嫩外焦了。
没办法,只有继续寻找,刺客们相互提醒,拍打脑袋来驱散瞌睡。
这一段时间,两边的处境真的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两边的处境真是让人无语啊。。。
清晨,两队刺客已经饥肠辘辘,面露疲惫,看到手下一个个无精打采,极度的苍白无力,唐门三鬼脸色难堪,想发火,也没地方发,只能暂时克制一下。马勒戈壁的,抓到那杂碎,一定要三刀六洞,下油锅,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大部分刺客都在这么思量着。
金黄色的晨光照在吕飞脸上,吕飞眯着眼睛回味着被窝里的温暖,想到还有正事要做,一骨碌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的走出门,爬上大树,将面仰起,只见乱发下一张狰狞凶悍的脸,猛的提气,忽然仰天长啸,恍如撕破天际的怒龙般伴随着一声恐怖的铮鸣声冲天而起,整个森林仿佛都在摇晃,道:“想死的!!留下!!想活的,滚蛋————”说完,那狰狞凶悍的脸恢复平静,然后猛提口气,纵身跳下树来,操起竹剑,进入林中。
这一声来得好响,正在林中休息的刺客给他出其不意的一叫,都如劈面挨了一拳一般。有人冷汗涔涔,有人气急败坏。
“马勒隔壁,这厮还真是胆大!娘的!”食尸鬼听到如此嚣张的声音,顿时脸色狰狞,一拳砸在树干上。
“这小子诡计多端,大家小心点!”
“那边!出发!”老大疾行鬼手一挥,两路刺客并成一路,想那喊声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