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暴神》》 · 蟹仔哥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暴神》全集

作者:蟹仔哥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正文001收废品的老伯

今天是个极其灰暗的一天,处分下来了——“记过”!!!

在得到班主任通知那一刻,我仿佛跌落在了无底深渊,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手脚冰凉,无论多么悲伤的成语用在这里都不为过,因为……哎……妈的,真是太绝情!至于这样么?我就纳了闷儿了!

人物:吕飞长相:普通年龄:20岁家庭:农村开卫生所的,平生无大志,只想混个医学院毕业证来堵住老爸拿天天叨叨不休的嘴,满足下他老人家时刻想光宗耀祖的宏伟愿望,最后光荣接班成为一名乡村赤脚医生。

学校后面的湖畔,清澈的小湖一碧万顷,一阵风过,顿时烟波浩渺,周围的教学楼层次而出楼影如墨,倾倒在湖面上,别有一番景致,这可是学校人气指数NO.1的情侣幽会胜地啊!尤其是到了晚上,黑漆漆的一片,一对对交错的人影,随便走几步就看见一对人工呼吸,噢不!是打kiss的男女。虽然,小白同志至今未有一正牌女友,但这该知道的事确实一件没落。偶尔还会约上几个哥们溜进湖边的树丛里偷看约会中的食色男女。

当然,不否认,这里的却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除了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之外,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吕飞都会来这待上一会,完了,心情就会舒畅许多。可是,今天,终于明白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然心已死,纵使看上一年,十年,千年,心情都不会好起来了。

吕飞耷拉着脑袋,手背在身后,拖着沉重无力的步伐在湖边走来......走去......心想自己真他娘的背,前期工作没少准备,结果还是被逮了个现行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苍天哪,大地哪,你们无眼哪!!!!!!!!”默默的擦拭着眼角溢出的泪,吕飞内心哀嚎不已。

吕飞默默的留着泪,泪痕一道被一道覆盖,可是这有什么用,一切都已发生,无奈,吕飞心中思绪万千:我知道,我拿不到学位证了;我知道我这几年大学是白念了,我知道,我这后半辈子是当不了医生了(医学院校);我知道,我得在那农村老家空度余生了。

吕飞任凭眼泪静静流淌,他没想到临近毕业却会遭此大难。

吕飞回想这件事:我只是名普通的大学生,在大学这个染缸里挣扎了三年,不打架、不骂人,安分守己,甚至不谈恋爱,我知道,有种幸福我没有资格挥霍,短暂的快感可以用右手廉价的满足。

此时此刻,我不想讨论,我为什么作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出淤泥而不染的坦然,我做不到,大学有多少人不作弊?很个别!!!不是我包庇自己,为了不挂科而作弊,为了拿奖学金而作弊。连大学教授都剽窃,我们用我们这辈子最宝贵的光阴浪费在了这跟以后生活几乎没有关联的学习上是不是一种浪费呢?说实话,上了大学的人都会怀疑自己奋发图强的高中三年到底在干什么?大学的门槛到底是什么?是够拼命还是够聪明?

吕飞不哭了,心中开始恼火: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学会变得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的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学对我如此的纵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学在最后会一下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我的身上!

那个老师!你好!真的!你还很年轻!你还是个女性!我知道,你能到大学来工作肯定以前很努力,努力到灰常瞧不起我们这种作弊的学生!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只能说老师,你是幸福的,你年轻的时候上的不是现在这种环境的大学;如果你是上大学跟我们一样,考试当孙子当习惯了,终于有一天当了老师就试图拼尽全力让你出出往日的怨气!那告诉你实话!我想杀了你!!!

鱼死网破这个词你应该懂吧!!!不过得先澄清,是你先拉我下水的,我现在生不如死,我这辈子白白让你作践了!

吕飞愤怒到了极点,湖水里倒映着吕飞的影子,吕飞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出现幻觉,那该死的毁掉自己一辈子的女的,就在面前!去死吧!吕飞抓紧拳头,猛的扑了下去!

吕飞在这冰凉的湖水里拳打脚踢,气血攻心的他将整个愤怒对着那女人释放,你还笑?你还在鄙视我?吕飞在这水中依旧看到那噩梦般的女人!过了一段时间,吕飞精疲力竭,腿猛的抽筋,疼痛让自己的头脑清晰起来!

啊!吕飞刚一张嘴,湖水便涌入嘴里,吕飞呛的两眼通红,强烈的求生yu望让吕飞拼命的挣扎着向上游去。

这一刻,吕飞在和死神斗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精疲力竭之前浮出水面,吸到一口空气,一口而已。

湖面的细微的波纹慢慢扩散,开始有气泡,气泡越来越大。

“呼哧!”吕飞吐掉嘴里的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哪怕把自己的肺吸爆了,他也不会停下!

浮在水面,脑子一片空白,过了许久。

“哎!算了吧”吕飞拍打着自己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

吕飞慢慢的游向湖边,心想着:人在屋檐下的时候不得不低头,毕业以后的麻烦事也多呢,再去跑跑系主任那里,求求情吧。

吕飞爬上岸边时,他看到面前的草地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中山装的男子,国字脸,黝黑的皮肤,胡渣子七高八低,明显就是没有修好,嘴里咂吧着吐着烟圈,眼角堆着让人恶心的眼屎,正翻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吕飞朝他苦笑一下,叹了口气,道:“大伯(毫无血缘关系,只是个尊称),我今天没在宿舍,你咱跑这里来呢?”

吕飞暗想着:这人在学生公寓经常看见,专门收些塑料瓶,书本报纸什么的,经常一个个宿舍串,自己也就是不在乎,所以什么饮料瓶啊,上学期的书啊,也就送他了。呵呵,没想到,他今天跟到这里来了。

那大伯嘿嘿一笑,吐了个烟圈,抖落了一下烟灰,道:“来,过来!”边说着边掏出大前门,递给吕飞一根。

平时要吕飞和这样一个说难听点“收废品”的坐一起,打死也不干,不过今天,吕飞记过处分下来心都凉了,一看自己这落汤鸡样,好不到哪里去,还要啥面子啊,呵呵,连夹层都不要了,什么都放开了,“行!”吕飞走了两步,一屁股坐下。

接过大前门,捎带过来火机,“嗒”。

猛吸了一口,果然有点呛!不过蛮爽的。

吕飞叹了口气道:“试都考完了,待会来宿舍把这学期的书都收了吧,反正也就这样了!”

大伯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是存心来找你要废书本的。”

吕飞侧过脸看去,疑惑的看着这个面前的人,说陌生,却又不陌生,说熟悉,却连他名字都不清楚。

沉默许久。

大伯道:“嘿嘿,你本不是块读书料!”

吕飞听到这话,心中一颤,同时那烟头也烫着了手,随即猛的跳了起来,这句话一下子又勾起了作弊被抓,还有那老师的嘴脸浮现。吕飞顿时气血上涌,胸腹起伏不定,喉结上下翻滚。

吕飞指着老伯:“你。。。你。。你。。”

吕飞一拂衣袖,转身而去。吕飞气鼓鼓的心中暗骂“哼!一个收废品的竟然也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是读书的料!笑!真他妈的可笑!”

“你可以笑!但别问候我老母亲!”大伯声音洪亮!

吕飞听的这话,心中一怔,脚步停住,暗想:他怎么就知道我在骂他?

略微思考片刻,吕飞恍然大悟,“哈哈,果然是脑子进水了,和人斗气,就算当时不开骂,离开后,肯定背地里戳着脊梁骨骂呗。。呵呵,自己怎没想到呢。短路,脑袋一时短路了。

吕飞抬腿就走。

老伯笑道:“哎,没想到你这人说不得,可你真的不是读书料啊,我说的是事实,来,我给你指条路!”

吕飞猛的回头,抱拳道:“失敬,失敬!没想到老人家还是前辈高人!是不是想收在下为徒?然后传给我改装书籍,装订成册大法?然后跟着你,将那些收来的旧书,一本一本改成线装版的武功秘籍,再去骗那些拿着波板糖的小孩子,卖他们书?可惜啊!周星驰的《功夫》我也看过!!!再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伯大声说道:“待会你还是会回来的,我在这里等你……”

吕飞一路小跑,一口气跑上五楼,到了宿舍换了套衣服,又一路小跑下楼,一拐弯。

“砰!”只觉得一阵眩晕,抬头一看,三个人高马大的学生正怒视着自己。

“操!长不长眼睛!”

“这么急着去投胎啊!操!”

不等吕飞道歉,旋即一巴掌抽来,吕飞捂着脸,火辣辣的疼。

吕飞刚要破口大骂,可看到对方一个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背板是那么的宽阔,吕飞咬着牙齿,忍了!

“看什么看!”

“还瞪!”

“算了,走吧,瞧他怂样,垃圾一个!”

三人有说有笑的抱着篮球,扬长而去。

吕飞擦了擦嘴角,憋了口气,继续跑,穿过了半个校园,到了行政楼底下,吕飞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撑着膝盖,休息了半分钟,咚咚咚咚,一口气跑上五楼。

可能是大脑缺氧,可能是实在心急,连门都没瞧,“砰”的一声,很大力气推开了系主任的办公室门。

系主任正手忙脚乱地从一个女学生身上爬起来,最要命的是,校长的裤子拉链卡在女学生的裙子上怎么也扯不开。。。吕飞大脑还在缺氧,还在那傻傻的看着。。

终于,系主任和那女学生分开了,女学生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系主任一连说了四个干什么,脸已经铁青铁青,双目爆瞪,恨不得一口吃掉吕飞,骨头渣都不吐!

吕飞一字一句的道:“系主任,我知道错了,你看我的处分能不能缓一缓!”

系主任探出左手,将凌乱的几根头发理了一理,一个标准的地中海,农村包围城市,然后冷冷的道:“怎么?你是在威胁我?”

吕飞道:“我威胁你什么?主任?”的确,大脑缺氧的吕飞根本没想到那个层次,所以很木讷的反问道。

系主任气的浑身发抖,哆嗦的食指指着吕飞道:“行!你小子,我记住了!”

吕飞点点头道,嘴角一咧,道:“多谢主任了!”转身便走了。

“等等,叫什么名字?”

“吕飞!”

“去吧!”

吕飞暗想,啊,哈哈,没想到系主任,这人真的不错,这么好说话!

关上门,便吹着小曲下楼了。

反问劳资?若无其事?微微邪笑?哼着小曲?讽刺,极大的讽刺,威胁,极大威胁!胆大,极大的胆大!麻痹的,绝对不会让这厮握着我的把柄!这还不翻天了!

。。。。。。。。

。。。。。。。。。。

“大家好,这里是校园广播电台,为大家播报一条通告,通告如下,“吕飞,男,1988年9月,皮肤病与性病学专业,在此次所参加的‘诊断学’科目考试中,考生违背考试公平、公正原则,携带相关资料,以不正当手段获得考试成绩,认定为考试作弊,其该门课程考试成绩以零分计;同时鉴于其认识错误态度十分恶劣,给予其开除学籍的处分。教务处,2010年6月20日。”

听到通告,吕飞从头到脚彻底冰凉。

绝望过,然后又有了希望,然后希望彻底被扼杀,再度绝望!

吕飞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跑回去和那系主任肉搏,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苦笑了一下,哀,莫过于心死。

吕飞不知不觉再度来到湖边。

他,还在,他,点着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走近,坐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不去想,接过烟,点燃,吸一口,吐出去,烟雾缭绕。很好!自己是不是麻木了?很好!早就该麻木了。

吕飞嘴角蹦出几个字:“说吧,什么路!”

老伯笑眯眯的道:“一个地方,叫异界,快要乱了,本想我去维持,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去做,但是我公务在身,没法分身,所以要你去!”

吕飞苦笑一下:“行,权当是做梦吧”

老伯板脸,正经道:“不是梦,去了你便知道,我也不强求能不能完成任务,随心去做吧,我相信你!”

吕飞道:“好,我随便!任我行!”

老伯道:“对了,人就要坦然一点,开心一点,不要失败了就这么沮丧,并不是走到了绝路”

吕飞茫然的点点头,他心中只觉得老伯说的话,是在开导他,而且这老伯脑子有问题,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有问题!!!但自己不想再骂人了。

安安静静的坐着,比什么都好!

老伯起身,将半包烟一根一根抽出来,然后插在地上,慢慢的,插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与道士画的用来驱鬼降魔的符有几分相似。老伯拍了拍手,笑道:“大功告成!怎么样?想好了?”

吕飞点点头,一脸苦笑,他自己真的不想去拆穿大伯的古怪手法,因为,他,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很可怜。

老伯盘腿坐下,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老伯认真的模样,竟然念词念的额角全是冷汗,吕飞不禁一脸苦笑,摇摇头。

微风,越来越大,狂风骤起,吹得吕飞喘不过起来,吕飞看了看地上的香烟,突然全部自燃,借着风势,越发的红亮。。

吕飞有点怕了,妈呀,这有可能是真的。。

接着乌云说盖就盖下来了。整个世界一下子黑了,吕飞吓得一时不知所措,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一颗流星滑落,如此的近,随后流星越来越多,拽着长长的焰尾。。

妈呀,,怎么好像都在朝自己而来,眨眼之间,千万颗流星迸射出来,划破夜空,火树银花,绚烂美丽无比。。

逃!!!吕飞猛的爬起,感到滚烫的热量冲击而来,在没来得及哼叫半声时,只听的一声“轰隆隆”强裂的爆炸声。

吕飞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稍微有知觉,只觉得一股星空般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自己心神摇曳,缓缓睁开眼,只见一片虚无的真空,到处气流翻滚,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

自己在悬浮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嘿,哥们,我灵魂出来了,你就好好去吧,兄弟我没混好,死在异界了,师傅说我本不是个读书料,来异界了没想到也不是快料,丢人了,现在师傅让我回去了,你就接替我,那身躯留给你了,让你虚空漂浮等了这么长时间,不好意思啊,好好干哦!你是第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来异界的弟子,我看好你哦,祝你成功!”

吕飞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禁大叫道:“你谁?出来!劳资不去什么异界,劳资回家开诊所啊!!”

没有回音。

吕飞叫道:“喂,喂,前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个来异界的弟子都死了,劳资什么都不会,你这是将我往火坑推啊!”

没有回音。

“麻痹!!!死出来啊!!!!”

猛的,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把吕飞头都转晕了,随后身体波动,上上下下,沉沉浮浮。

嗡嗡嗡,好像千万蜜蜂在耳边轰鸣,久久不能散去,终于,身体一轻,飘落在地。

便没了知觉。

“起床!干活!”巨大的声音震的吕飞鼓膜发疼,吕飞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心中想着睡足了,下午早点去网吧占机器,晚上通宵开副本。再打个强化石,就可以合剑了,那可是辛辛苦苦无数个日夜所梦寐以求的装备啊。

“作死!”声音刚落地,吕飞的被子被抽掉,随即一阵钻心疼。吕飞猛的跳起来,刚想喷口骂人。一根硕大的铁棒已经停留在脑袋两寸外。

吕飞看看自己,看看周围,所有和自己穿着一样麻布衣服的人都站在那里。每个人都是那样的有气无力,却没有一点怒气。

吕飞心中大骇:穿越了,我穿越了,这次死定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场景!

吕飞在胡思乱想时,脚上已经带好了脚镣,两人一组,脚栓在一起,大家排队出门。吕飞每走一步,冰凉的脚镣就会摩擦脚腕,很快脚腕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吕飞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到底擦伤了多大一块皮!

疼痛!恐惧!不安!吕飞被煎熬着。

夜色正深,星汉无语,林风簌簌。四周漆黑一片,吕飞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一手扶着周侧的同伴,小心翼翼向前走去。心中不住的想这要走多久,又是一阵阵难过。

天开始微微亮了,依旧能看到微白色的月。细微的晨风掠过,吕飞鸡皮疙瘩突起,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前面的人一步一步前行,是死?是活?

不得而知。

过来一段时间,队伍终于停下来了。

吕飞看了下脚底,坑坑洼洼,突兀不平的石头,再茫然地抬头四顾张望,空空荡荡,这是一片采石场,荒凉而苦寒的不毛之地,哎,吕飞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身旁,和自己一样穿着的人起码有一百多人。一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目光呆滞。

“快点吧,不然又要挨打了”一位骨瘦嶙峋的老人两手抓着石头一边,低落的说着。

低沉无力的声音打破了吕飞的迟疑。

“哦”吕飞也抓住石头另一边,两人废了好大劲才把一块石头搬上马车。

两人搬了四块石头,吕飞已经汗流浃背,趁擦汗之际,低声问老人:“大爷,我们这是在哪?”

“洛丹伦南楚部落采石场!”

“……”吕飞无语,这么陌生的名字。“我们是什么身份?”

“身份,呵呵”老人笑而不语。

“该死的奴隶!不准说话!”随着暴喝之身,吕飞和老人背上重重的挨了一记。

正文002不堪一击啊

“逃!如果呆在这里,不是累死,就是被打死!”吕飞暗想,又继续和老人搬起石头。

守卫走远后,老人低声道:“小伙子,想逃是吧?哎……”

吕飞有苦说不出,和他解释估计也是白费口舌,吕飞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逃,什么都逃,难道一辈子都在逃中度过吗?哎……”老人摇摇头,低头继续搬石头。

吕飞心中大恸,是啊。我这二十二年都在逃避,看不进去书我就去打游戏,考试不复习就去作弊,现在做了奴隶却一心想着逃,难道这一辈子都碌碌无为的逃避吗?

“快,快,快!”一阵嘈杂声,吕飞思绪被打断,转身望去。

只见一大群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目视过去估摸着差不多有一两百个。这群人分成了三个方队,每个团队都是排成几排,一个个都静静地站在空地上,面色严肃。

在这一大群青年前方,便是三名壮硕的中年人,三个中年人都是穿着短背心以及粗布长裤。

“想要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就必须刻苦锻炼。”为首的中年人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只见他背负着双手,昂着头颅冷然说道,那冷厉的目光扫视着方队,青年们一个个抿着嘴,目光坚定的盯着这位中年人,丝毫不敢出声。

老人扯了扯吕飞的衣服,“守卫过来了,快点搬石头!”

吕飞急忙回过身来,低头搬石头。

吕飞轻声问道:“他们这是在干嘛?”

老者瞥了一眼,缓缓道:“预备役的青壮,在训练!”

吕飞托着石头慢慢走向马车,那为首的中年人继续大声喊道:“你们都是普通人,不可能像那些大贵族一样有厉害的斗气密典修炼,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将来不被人瞧不起,你们就必须按照最古老、最简单、最基础的方法锻炼,锻炼身体、打熬力气,明白没有!”

“明白。”一群青年们响亮地吼道。

吕飞此刻热血澎湃,是啊,我不要被人瞧不起,不要在成为垃圾!吕飞猛的丢下石头,径直朝为首的中年人走去。

“干什么!”

“干什么!!!”

十几个守卫高举着铁棒跑了过来。

吕飞跪倒这中年人面前。

守卫们的铁棒正要落在吕飞后背。

“嗯?”中年人不解面前这位奴隶的举动,但招手示意守卫不要动手。

“大人,我想和他们一起训练!”

“哈哈,这个奴隶有点意思!”中年人笑道。方队里面也传出一阵哄笑。

“我真的想做一名士兵!我……”吕飞眼眶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吕飞竭力遏制住。吕飞此刻顾不得什么冲动的惩罚,只要有一线机会离开这里,都要去争取。

既然走投无路,人生被毁,然而上天给了我穿越的机会,我就要一个新的活法,我不甘心这么一直做奴隶。

吕飞恳切的看着中年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这是他必须去争取的机会。

“快滚回去!一个奴隶根本没有资格!”后面的守卫已经愤怒了,这是他这几十年来碰到的第一个不可思议的奴隶。

“放肆!你们回去看守!”中年人剑眉一锁,冷漠的喝道。

“诺!”十几个守卫悻悻离去,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吕飞。

“你站起来说话!”

“哦”吕飞缓缓起身。

“本士官长选人,从来不拘一格,年轻人,既然你这么心切的想入队,好,我给你次机会!至于抓不抓的住,就看你本事了,本将是不会招一个废物入伍的!”中年人冷冷的说着。

“好!”吕飞坚定回答。

“全体听令,跪坐!”

吕飞转过身来,整个方队整整齐齐的跪坐着。

“我不会强人所难,也就不挑最强的战士,让你自己选择一个,击败他!然后你就是我的士兵!至于怎么击败嘛……没有规则……战场上杀人还讲套路吗?呵呵,懂么?”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

吕飞转过身来面对方队,这才发现,青年们全都跪坐着,已经无法区分高矮,健硕程度的判断也大打折扣,选什么样的对手,只能看自己的运气了。

“那就他吧!”吕飞指着一个略显单薄的青年。

“第三方队,第一排,左数第二个,唐耀出列!”

唐耀来到吕飞面前,吕飞仰视着他,心中无比的痛苦,难堪。怎么挑了这么个又高又壮的家伙。

唐耀缓缓的转动着手腕,不时的扭动着颈部,嘴角微咧,邪笑着,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鄙视和不屑。

“年轻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中年人眯着眼笑道。

吕飞不等他说完,双脚猛地一蹬,长身跃起,霍然变成向前猛冲的姿势。同时右手握拳迎势前突,直击唐耀前胸。

唐耀一声冷笑,双手相抱胸前,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待吕飞近身前,只抬起左手一挡,便生生的将吕飞的拳头荡开,吕飞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强劲的冲击力,差一点震翻在地。

“也吃我一招!”未等吕飞回过神来,唐耀右手化掌如开天辟地般地劈了过来,刚猛的掌劲一下子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过来,转瞬之间气流直逼吕飞,眼见着避之不及,吕飞急中生智一个倒地打滚,掌风从吕飞的脸颊上扫过,一阵热辣辣的刺痛。

“风!大风!吼!”在唐耀身后的方队大吼着!是壮声势,是威慑!

听的吕飞心中一凛。

吕飞艰难的站起来,用力蹬了蹬地,力求站稳,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本来对偷袭还是抱一点希望,但在这第一合较量后,哎,方才这一攻一守高下立判,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吕飞绝不可能再撑过一个回合。

唐耀一步一顿的走了过来,吕飞使出最后的力气猛击一拳,可是,可是,唐耀轻描淡写的一把抓住拳头,不等吕飞反应,唐耀的另一只手抓起吕飞的束腰。

“起!”唐耀长吼一声,拖着吕飞平地跃起,一丈高,吕飞拼命挣扎,无奈根本无法挣脱。

吕飞直线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灰尘散去,唐耀的右脚踩在吕飞的胸口上,缓缓的转动着脚腕,脚掌在吕飞胸膛擦拭着灰尘,吕飞吐了口血,感到身体都已散架,眼神直直的望着天空,吕飞知道,世界末日来了。

“唐耀归队!”

“诺!”

“继续训练!”

预备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一个小小的插曲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可是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他人生的第一场挫败!很可能生命到此终止!

吕飞被死狗一样拖了回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预备役的士兵最差的斗气都是一阶,这不是找死么?”

“晦气,害我被切拉洛大人呵斥!”那个守卫统统将怨气发泄在吕飞毫无知觉的身体上,铁棒雨点般落下。

“行了,打死他,你搬石头?”

“咋办?他现在都废了!”

“关两天禁闭,能活就活,死了就喂狗”

“嗯!”

蟹仔新书,新老朋友,多多点击,推荐票,别忘了收藏哦(*^__^*)嘻嘻……

正文003活下去

几乎是从全身每个细胞涌来的疼痛让吕飞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稍微动一下身体,那足以让吕飞瞬间痛死过去的疼痛如触电般传来,疼的吕飞大口吸气,过了好些时间,指尖有冰凉的感觉传来,吕飞强忍着眼睛的肿痛睁开一丝眼睑。面前是黑漆漆的。

“地狱?真的吗?我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疼?”吕飞头脑里思绪乱飞。

“喂!有没有人呐!”吕飞身体极度虚弱,扯着嘶哑的声音喊了几声,只有回音差点把耳朵震聋。

吕飞这才发现自己是站着的,太累了,想躺下来,可是身体根本弯不下来,双手摸了一下,是石头,冰凉而潮湿的石头。而自己,整个身体就像是嵌在石头里面。

吕飞绝望了,想想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希望一个个破灭,如今却在这毫无生机的石头缝里了,吕飞痛苦的留下两行热泪。

我挣扎着从娘胎里出来,在这个残无人道的世界上被迫逃避面对各种各样的人。活着真累,但是又不得不挣扎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上。本来我已经解脱了,可是在这里我却再次遭受了打击,罢了,唯有等待死亡,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吕飞渐渐失去意识。歪着头沉沉的睡去。

一阵痉挛,吕飞迷迷糊糊醒来,口干舌燥,嘴唇都起皮屑了,嘴角挂着早已风干的血渍。吕飞咽了咽口水,只是喉结上下翻滚了几下,没有丝毫的湿润。

脸慢慢贴紧石壁,吕飞伸出石头开始吸吮着湿气,虽然没有水,但火辣的口腔已经降温了。身上的肿胀也被冰冷的石头压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吕飞第一次咧着嘴,露出幸福的笑容,呵呵,我还要去对什么控诉来着,安静等熬着,再难我都能挺过去,我不会就这么死去的,一定。

吕飞瞪大眼睛凝望着黑暗中,脑海里全是白天里被唐耀脚踩在自己胸口擦鞋的画面,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

每隔一段时间就让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虽然他们限制了我的空间,但我可以在自己体内调整我的重心,是的,我可以做到。

吕飞鼓励着自己,是啊,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一直膜拜神,希望有一天神能眷顾我,可是却忘记了,自己可以成神,与其浑浑噩噩的死去,不如忍住最痛苦的煎熬,慢慢修炼,自己成神,我可以,我一定可以做到,即使做不到,我死!也可含笑。

两天两夜,吕飞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瞪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他却精神亢奋丝毫不觉困倦,也没有半点饥饿感觉,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一个念头:活下去!

极尽虚脱的吕飞走出黑笼子的一刻,没有跌倒,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坚忍的挺直胸膛。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吕飞走上采石场,搬起了第一块石头,一步一步走向马车,扔下石头。

波澜不惊,死气沉沉的采石场,因为这块石头的砸下,死水溅起水花,窃窃私语里面藏着太多的敬畏和佩服。

早餐,伙夫挑来罗宋汤和劣质面包,每个奴隶排着队,领到一盘汤,一个坚硬如石的面包。

轮到吕飞时。伙夫舀了一勺汤,随手给他一个面包。哪知吕飞两天滴水未进,见到食物,眼睛发着绿,一个劲的喊着再来点儿。

“每个人就这么多,不能多给!”

吕飞依旧扬着手,端着盘子,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对方,吕飞饿的凹陷的眼眶,快要发绿的眼珠子,让伙夫不得不妥协。

吕飞小心翼翼的端着汤,生怕洒出来一滴,嘴里叼着一个块面包,左手拿着一块面包。找了块石头坐下,贪婪的品尝着美味。

第一口,这甜菜,番茄,明显是烂掉了的,吕飞含在嘴里几次要呕吐,但都忍住了,就着汤咬口面包,狼吞虎咽。胃里顿时暖流四溢。

“扑哧!”右手遭到一记猛打,端着的盆子一下次扣在吕飞脸上,滚烫的汤泼的满脸都是。

“哈哈哈,这该死的奴隶,还吃这么香!”一名守卫非常满意刚刚的杰作。

“是啊,真有那么香么?”另一名守卫邪笑着。

吕飞抓着面包的左手,狠狠的用力,以至于把面包捏成了一个面团。吕飞通红着眼眶,眼泪几乎下来,吕飞!你别忘记誓言!忍住!

最终,吕飞将脸上沾满的甜菜和番茄都刮了下来,吃掉,面团塞进嘴里后,便起身搬石头!

没一会儿,预备役的士兵过来操练了,熟悉的口号喊的吕飞根根汗毛倒立。

吕飞低着头,生怕看到那几张脸孔!

“想要将来不被人瞧不起,你们就必须按照最古老、最简单、最基础的方法锻炼,锻炼身体、打熬力气,明白没有!”

吕飞心潮澎湃,可是,可是,自己却根本没有机会。

“我想成神,可是第一步,我却不能和他们在同一起跑线上,我什么也没有,没有力量,没有身份,甚至没有尊严。”吕飞懊恼。

中午时分,烈日当空,吕飞捧着滚烫的石头,无精打采的来来回回。偷偷看一眼方队,每个士兵闭着眼睛,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膝微微弯曲,双手收于腰部位置,他们已经站了一上午了。

正当此时,唐耀睁开眼恰恰和吕飞对视,唐耀眼神里立刻传来那种不屑和轻蔑,随即闭上眼,就是刚刚那一刹那的目光对视,吕飞感到自己就像被扒光扔在大街上一样的耻辱,吕飞此时此刻犹如万箭穿心,这种痛,痛入骨髓!

“要水吗?”一个花白胡须,晒得古铜色脸的老人,驮着一个水桶。

“嗯!”吕飞低着头,心还是在绞痛着。

老人舀了碗水,递给吕飞,微弱的说:“真的战士,没有失败,只能折断不被折弯!”

吕飞听到,差的没有被水噎住。慢慢抬起头,看着对方饱经沧桑,布满皱纹的脸。

“其实在哪都可以锻炼,还有比石头更好的练习工具么,呵呵?”老人摸了摸胡须。

“对啊!”吕飞一摸脑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如此好的方法。

可是一转念,又道:“我连外面的大概情况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什么职业,自己想学习什么就更无从谈起……哎……”

吕飞将水一饮而尽,递给老人。

“呵呵……”老人微笑。

“敢请老者帮我,再造之恩,我吕飞永世不忘!”

“呵呵,好说,好说,等以后送水时间,我会一点一点把当今之势说与你听!”

“多谢!”吕飞刚要拜谢,被老人双手托住,朝他使了个眼色,注意守卫!

吕飞点头,老人已经去别人那送水了。

吕飞开始训练,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石头两角,使劲提起,石头开始慢慢脱离地面,吕飞颈部青筋暴突,双目血红,搬着石头一步步走向马车,在这后面的十多天里,吕飞每次都挑战着极限,直到一百多斤的石头提起时已经不会那么吃力。

正文004不屈的野蛮人

米德凯利大陆四面临海,是冥王星球唯一的一块大陆,八百五十万平方千米,不多不少恰好是星球表面积的一半,这块辽阔的土地上,生活着上百个种族,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王朝的建立,王朝的辉煌,王朝的衰弱,王朝的更替,直至如今的四大种族,人族,精灵族,兽族,亡灵族。为了各自种族的繁荣昌盛,四个种族外交不断的改变着,目前来说是人族和精灵的联盟,兽族和亡灵的部落联盟。

在这个大陆唯一不变的那就是:武风!人人骁勇好斗,对实力推崇备至,在这里实力意味着一切,只要拥有足够强大实力,那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什么是实力的象征?斗气!整个大陆可谓斗气横行!

吕飞此时所在人族,整个人族居住在洛丹伦帝国,帝国分以下都城:云都,梦都,泽都,花都,雾都,星都,南楚部落自治区,东篱部落自治区。

目前人族的洛丹伦帝国已经面临崩盘的局面,各大都城拉帮结派,分裂帝国,有的早已暗中勾结兽族,亡灵。但慑于老国王的威武,各大都城领主都强忍yu望,表面一团和气。他们都在等,等老国王的仙逝!

在洛丹伦帝国,一共有:野蛮人,游侠,猎人,魔剑士,盗贼,刺客,术士,卜师,毒客。这九种人族职业。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这么多职业以来,游侠被公认为最强的职业。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而所有职业都需要修炼:斗气。为何?

修炼斗气,往往能掌握强大的力量!

修炼斗气,往往能掌握强大的技能!

就连陷阱流,召唤流的猎人都需要斗气来增强技能!

所以,不仅仅是洛丹伦的人族,连其他三族,无一不是职业有分,斗气不分!斗气乃立根之本。

吕飞将一块石头搬上车的时候,看看了自己被晒的乌黑发亮的上身,有些地方已经隐约能看到肌肉了。

“要水么?”熟悉的声音从吕飞身后传来。

“恩!”吕飞转过身笑着接过水。咕咕的喝了下去,顿时凉爽无比。吕飞双眼紧闭,享受着短暂的清凉,似乎能感到凉水下肚后,游动着成千上万细小到肉眼无法看见的水珠,将凉意散发到各处,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汲取着水珠,那些水珠进入身体内,立刻就爆裂开化为一缕气体,游动在他体内经脉中,原本那炎热窒息憋闷的感觉一扫而空,浑身每一寸肌肤里都洋溢着生机盎然的欢愉快活。

吕飞嘴角一咧,心道:好奇怪的感觉啊!

“我有个问题?”吕飞一抹嘴,说道。

“讲!”

“我在这里可以选择什么职业呢?”

“野蛮人。”

“什么?为什么是野蛮人”

“仅此一个,其他职业你没有资格!”

“额……”吕飞手脚一下子冰凉,胃部痉挛让他说不出话。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哎,孩子,这是命,你是奴隶,所以,什么也没有,没有钱,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尊严!但……”

“怎……”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你的努力,发奋,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困难,总有一天,卑微的职业,卑微的身份,都会因你的强大而重新洗牌!”

“真……的……”吕飞内心的希望再次被点燃,说话有些哆嗦。

“那我……如何……”吕飞刚要问如何获得职业,如何修炼斗气。

那送水的老人已经走开。

守卫看到这奴隶一直拼命搬石头,怎么一喝水就比其他奴隶耗去这么多时间,铁棒在手里转动着,慢慢的走向吕飞。

吕飞继续开始工作。

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吕飞背上已经薄薄一层盐了,极度缺水的吕飞迫不及待走向那送水老人。

喝掉半桶水后,吕飞瞪着眼睛说不出半句话。

送水老人微眯着眼说:“不止是来喝水的吧?”

吕飞点点头。

“好吧,我告诉你,野蛮人就是会斗气的奴隶,劣等平民之类,他们统称为野蛮人,就这么简单!”

“什么……”吕飞暴饮的结果就是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没有骗你,以后你会知道外面有多残酷,现在是不是想放弃了?”

“放弃!哼!”吕飞缓缓直起身体,径直搬起石头……

远方夕阳的落下,余辉四射,总有些莫名的感伤。挫折的泥潭,阻止不了我的步伐!!!

送水老人看着吕飞的背影点了点头。

暴晒一天之后,终于结束了辛苦的工作,吕飞吃完饭,往桌上一趴,贪婪的依靠着桌子,整个身体就不想再动了。

过了一会,“喂!起来!洗澡!”守卫的铁棍只是砸在吕飞的餐桌上,看到吕飞这么多天来的表现,已经不在随随便便殴打他了。吕飞一人一天完成的工作量是其他奴隶的三四倍,守卫们当然懂,创收的好处。

吕飞站起来,排在最后一个。

五个人一排来到浴室门口,脱掉裤子,有序的进入。

“哗,哗,哗”守卫们用水管冲着五个奴隶,吕飞搓着上身,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壮了。水珠洋洋洒洒四处飘荡,落在他的鼻上,脸上。冰凉而舒爽的感觉,让他突然想起了过去美好的幸福时光。

虽然洗澡时间短暂的就如同三两次呼吸,但这也让吕飞可以干净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之后的日子:

烈日下,吕飞咬牙,一手夹着一块石头。

狂风中,漫天尘土,吕飞就像一个泥人,可依旧提着石头前行。

暴雨里,吕飞将石头举在头顶,脚下踩出一个个脚印,可是雨没有阻止他的前行。

一个月之后,一个光头,乌黑的头颅,凹陷的眼眶,肥厚的嘴唇,整个上身壮硕有力,下身的两条腿更是肌肉包裹。这个男子深吸一口气,从山坡上夹着两块石头健步如飞,直冲山下。

身上所有的肌肉如同一个机械系统,强有力的运转着。尽管他大口喘息着浑身冒热气,却没有丝毫的疲累,只觉得浑身毛孔爆炸张放开来。

他就是吕飞,一个奴隶!现在是!不代表以后!一切将因我而重新洗牌!

正文005仇恨激化

下山时,吕飞眼神与对面方队里的唐耀恰巧对视,吕飞没有低下头,而是紧紧的盯着他,最后相互瞪了一眼。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采石场一片金黄,猛劲的热浪也消退了很多,预备役一天训练结束,全体解散,此时奴隶们一天的辛苦劳作也到此结束,纷纷收拾器具,准备回营。

三个预备役战士摩拳擦掌走向吕飞。三人阴沉着脸一路走来,其他奴隶唯恐避之而不及,一个埋头走路的,眼见要撞上这三人,只见为首一人,腾起一脚,直踹在奴隶肚子上,那奴隶刚要喊疼,为首那人,举起右手,巴掌停留在空中。

那奴隶咬着牙,急急落荒而逃,不敢出半点声音。

三人来到吕飞背后,抖着身体,邪笑着欣赏着吕飞的动作。

吕飞背对着他们,并没有察觉,吕飞将两块石头压在一起,正在鼓气,石头开始慢慢脱离地面。

就在此时!!!“让你瞪我,找抽!”唐耀一脚踹在吕飞腰上,吕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胸口猛地撞上石头,几乎是在被击中的那瞬间,吕飞的眉心内微微一震,涌出一丝暖流,迅疾来到胸口被击中的位置,那暖流如同一张网,将胸口遭受到的巨大攻击力量笼罩了起。剩余的撞击力依然强横霸道,吕飞就象被一把千斤巨锤狠狠击中,整个人生生的撞在石头上,喉咙一甜,血激喷在石头上,沿着缝隙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昏昏沉沉的吕飞被其他两人架住。

“贱奴,哈,好强的抵抗力,那就再试试劳资一拳”唐耀缓缓抬起右手,随即化拳,拳上开始凝聚气流,唐耀嘴角微微上扬,低贱的奴隶受死吧!

唐耀出拳的一刹那,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死死将他钳住。两股气流相互缠绕,直到唐耀收气,另一股气才渐渐消退。

唐耀努力的平息着喘息起伏地胸膛,充血的眼珠恶狼般盯着半死不活的吕飞。随后侧过脸去,不解的看着切拉洛,说:“咋?切拉洛士官长!”

“士官长”三个字被唐耀拖了好长时间,语气中尽显不耐烦。切拉洛你管的事太多了!

另外两个战士也放下吕飞,低头向士官长致敬。

“呵呵,我说唐耀,你虽然是预备役战士,你父亲是巴贝尔伯爵,今后你会有高尚的职业,可是你却用你的一阶斗气去残杀我国的奴隶,呵呵,这未免有shi身份啊!”

“哼,这贱奴,好生放肆,竟然敢怒瞪我,我只是来给他个教训。”

“哦?你知道你这样的一拳,会让他五脏皆碎么?”

“哼哼,他不是很强壮么,敢怒瞪我,也得有资本啊,没资本那就是自讨死路!”

“唐耀你真的要杀他?”

“这样的贱奴,我想他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好了,切拉洛士官长,我杀了他我会去给监狱长陪一个金币,嘿嘿,一个金币哦!”

“好吧!我不阻止你杀他,但你不觉得一点意思没有吗?杀这样个毫无抵抗的奴隶,真的毫无乐趣。”

“哦?嘿嘿,难道您有好想法?”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几天领他斗气入门,再过十天,你再和上次一样将他彻底打垮。决斗!才是两个男人的了结所有仇恨的完美方式!”

唐耀看了看吕飞乌黑油光的上身,那些肌肉随着吕飞的呼吸而张弛有度,唐耀有些迟疑:“这个……”

其他两人忍不住说:“好主意,少爷又可以像上回一样,在军营里展示自己多么强大的实力,太强悍了!”

唐耀这样的贵族子弟,从来都是在表扬,崇敬,赞叹声中长大,他们的虚荣心一直在膨胀。

唐耀咧着嘴,仿佛看到了十天后,在众目睽睽下结果吕飞的情形,唐耀不由的邪笑道:“嘿,不错,有点意思,切拉洛士官长,你可要好好教他哦,希望下次他别这么脆弱。我们走!”

刚才的对话,吕飞一字不漏的听见了,此时,吕飞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当切拉洛问他是否愿意斗气入门时,吕飞毫不犹豫点点头。

深夜,牢房,切拉洛,吕飞,盘腿,对视而坐。

切拉洛扫视吕飞全身,然后说:“你身体的强壮程度可以修炼斗气,斗气入门必先开启人体五个斗气穴池: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分别位于头部,左手手心,右手手心,左脚脚底,右脚脚底。这五大斗气穴池开启之后,便可存储斗气,斗气通过经脉,将各个斗气穴池相连。斗气的运行,让肌肉紧张收缩产生强大的力量。”

吕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切拉洛继续说:“当第一次,五大斗气穴池中每个穴池与其他四个穴池连通之后,一阶便完成,品阶完成六次循环,斗气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变会有最初的斗者上升为斗士,以此类推,一共分十品:斗者,斗士,斗师,斗将,斗主,斗王,斗皇,斗君,斗圣,斗神。”

吕飞听说斗气这么多级别,内心气血汹涌,不由的握紧拳头,恨不得一口气修到斗神,将那唐耀狂出一千八百拳,狂踢一千八百脚,打进这石山中,然后一脚连山带人飞出去十万八千里!让他灰飞烟灭!

切拉洛看到吕飞快要被急躁烧着的瞳孔,不仅轻笑道:“不要心急,待我说完,每一阶修完,会有无法预知的斗气技能,概率比较低,需要人品啊,有的斗师都没有一个技能,嘿嘿,人品很重要,还有,这些斗气技能会让修炼者威力有大幅度的提升,在此我提醒你,有的未知技能不要因为一开始的无力而认为是废材技能,有的未知技能不要因为开始的威力巨大,而拼命修炼,导致所有斗气全部注入这种技能,导致下面一阶激发的技能没有斗气输入而荒废掉,还有一定要牢牢记住,每一品的前五阶都会有技能,但第六阶就会全部归元,所有的斗气都将积聚,调理,静待时机到来,冲上高品。所以每到六阶都是非常关键而又极其脆弱的一段时间,修炼者都会想方设法不被人打扰,避免劫数!”

吕飞喉结上下翻动,心中热血涌动。

(同学们!票票哦!!!!(*^__^*)嘻嘻……)

正文006开穴

切拉洛看了一眼一脸痴醉的吕飞,继续说:“位于头部的百会神庭斗气穴池,不仅存储斗气,控制斗气的激发,运转,还有另一功能,探测对方的斗气属性?同时也隐藏自身的斗气属性!”

吕飞疑惑,便问:“这是什么意思?”

切拉洛见吕飞对于这些问题不但没有知难而退而是求之若渴,欣然回答:“在这个大陆上,生命生生不息,每个人的降生都会遗传着父辈的斗气属性,属性分五行,而五行相克学说历史渊源,博大精深,古书有云:‘五行者,水火雷风土,或贵或贱,以知生死,以决成败。”由此即可看出五行相克的精妙之道。水克火,火克雷,雷克风,风克土,土克水,也就是说,使用带有五行属性的斗气,攻击带有相克五行属性的斗气,就能得到伤害加成的效果!但是若斗气五行属性是遭对手克制的话,则不会产生额外的加成伤害,所以五行属性的斗气,就像一把双刃剑,如果克对了就zhan有了先天的优势,被克了就处处受节制。”

吕飞不由自主的说:“所以百会神庭斗气穴池就需要探测对方的斗气属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切拉洛眼中流露欣喜之色,颇为赞许的道:“正是如此!”

吕飞又问:“那斗士的斗气属性被斗者的斗气属性所克,那会有多少胜率?”

切拉洛回答:“我刚才说了‘克对了就zhan有了先天的优势,被克了就处处受节制’我可没说优势就是胜利,劣势就是失败,战斗过程中敌我双方对峙,情况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没有什么绝对的赢面,懂?”

吕飞眉头一皱,说:“请继续!”

切拉洛继续道:“斗气的威力不仅和品阶的高低,五行属性有关,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细节——天气,地势。”

吕飞有些惊讶:“斗气已经如此纷繁复杂,怎么还有天气,地势之说?”

切拉洛点点头:“不错,确实如此,不过这天气,地势的克制,辅助,非常深奥难懂,连拥有高阶的斗气的职业高手们才会略知一二,所以这些,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已经开始学习这方面的东西,说明已经大成了!”

吕飞坚毅的看了切拉洛一眼。坚信自己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

切拉洛脱下铠甲,朝吕飞一望,说:“准备好了吗?”

吕飞还在细细体会着刚才切拉洛的关于斗气的讲解,没有听到切拉洛说话。

切拉洛苦笑着拍了拍吕飞的肩膀。

吕飞猛的抬头,问道:“怎么?士官长大人”

切拉洛心头有些沉重,自己教这么一个年轻的人,虽然他只是奴隶,可是比那些贵族子弟有着强上百倍的学习动力,他的一言一行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坚毅和刚强,可是,可是我切拉洛却为即将死去的奴隶教习斗气理论。哎,我和他讲那么多东西有什么用,十日之后他就会死在唐耀手下,然后躺在地上,面色苍白,不停的抽搐着,忍受着痛苦的煎熬,渐渐的……光线射入瞳孔,但觉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昏暗,耳边传来嘲讽的笑声,忽近忽远,忽大忽小,吕飞会若有所思的等待死亡,眼睛死死盯着天空,猛地,一个熟悉的脸挡住一切,唐耀红光四射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咔嚓”吕飞颈部被拧断。一滴泪从眼睛迟迟的流了下来,沿着脸,流到耳垂处,滴落,干燥的土瞬间把一滴汗吸光。

切拉洛心头猛的抖,头上虚汗涔涔。

“大人,大人!”吕飞边轻声喊着,边心中疑惑,刚刚自己走神,如今他又走神,这到底怎么了。

“啊?哦。我们这是讲到哪里了?”切拉洛回过神来,擦了擦冷汗。

“大人没事吧?”吕飞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一时……”失态二字到嘴边,切拉洛还是没有说出,他今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对着一个奴隶说话如此温和,还竟然差点把失态二字说出,哎,怎么如此心神不定。

“大人讲到,斗气的天气,地势那里,已经讲完了”

“嗯,好,现在我就要帮你将人体五个斗气穴池: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全部打开。不过,对于初学者来说,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但又不得不过,穴池不开,何来经脉相通,斗气运行。怎样?能抗住么?”

“没问题,那些预备役的士兵都至少一阶斗气了,他们也都这么过来的,这有何难,来吧!”吕飞非常决绝的说。。

吕飞一心要练斗气,不仅仅是打败唐耀,作为一个毫无地位尊严的奴隶,或许这是他唯一可以修炼斗气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再大的痛苦的必须挺过去。不练,今后一辈子都会在这里采石,直到死去;练!成为强者,甚至成神的梦想就不会熄灭。

切拉洛双目微闭,凝神聚气,转动手腕,食指慢慢靠近吕飞头部,吕飞感到热浪来袭,继而又是寒气彻骨,不仅一蹙眉。

此时,切拉洛的食指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吕飞的百会神庭穴,开始打开穴池。

此刻,吕飞的意识逐渐模糊,头顶渐渐升腾出一股缭绕的雾气。吕飞眉头紧皱,嘴角微微颤动。

“挺住!一定要挺住,现在百会神庭,左井太渊两穴已开,千万不能晕过去!”

此时的吕飞胸中犹如烈火焚烧,而四肢却冷如坚冰,头疼欲裂。整个人刹那间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顷刻间挂满吕飞的额头,鬓角的发丝全被汗水浸湿了。听到切拉洛的话,吕飞真想双手死死的抠在泥土里,可是自己却只能平直的张开着双臂,跪坐在地上。

吕飞努力控制着身体,汗珠已经不是一颗颗渗出,仿佛所以的毛细孔都张开着喷着汗水。

切拉洛打开左里涌泉时,吕飞差一点因疼痛尖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咽了回去。嘴唇已经咬烂了,鲜血直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向脖子。

切拉洛内心莫名的绞痛,有些话只能待会再说了,随即紧紧抓住吕飞的手臂,生怕吕飞会晕厥过去。

孰料,吕飞手臂一用劲,“哼”出一声。以示不需要如此,尽管专心开气穴。

切拉洛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随即开始打通最后一个气穴。

就在切拉洛打通的最后一刻,吕飞痛得浑身一抖,憋窒的疼痛猛的扩散到全身各处,整个人如同瞬间从天堂跌落,脸色突然无比蜡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汗珠不停的流出,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而四肢百骸却如同火燎般燥热难耐,头疼欲裂的吕飞终于大喊一声,昏死过去。

切拉洛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吕飞,过了好长时间,切拉洛忍住不对着昏死过去的吕飞说:“你很好,小伙子虽然你生来就是奴隶,可你却不甘命运,能熬常人所不能熬的痛苦,我刚刚没和你说,那些预备役的士兵,有些是贵族子弟,他们会有高阶的术士,游侠,等其他职业里面的宗师级别的人帮他们开启斗气穴池,然后直接注入斗气,打通五个穴池的经脉,直接成为一阶斗者。这么一点斗气对于那些高阶斗气宗师们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们只需十天便可回复如初,可是他们不会轻易帮助别人,只有他们圈子里的人的亲戚朋友才会请的动。所以像唐耀之类的子弟,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痛苦,斗者仿佛与生俱来般。哎,可笑的是,像他这样的贵族子弟到了预备役混了一年又一年,没有去编入正式的军队,而是在这预备役混吃等死,更可笑的是,斗气级别依然是原地踏步。葬送了自己那么好的先天条件。而另外一些平民子弟,家里会在他们成年的时候,花钱去武馆请斗将级别的高手来开斗气穴池。”

吕飞在昏迷中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哼声。

切拉洛自言自语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拐着弯说自己斗气只是一阶斗师,帮人开启斗气穴池,十分困难,也让人受罪。

夜深人静,切拉洛竟然还在吕飞一旁,唠唠叨叨没完,或许是切拉洛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老了吧,或许切拉洛开启吕飞的斗气穴池好像给了吕飞新生,不自觉的把吕飞当做了自己的延续。可笑的切拉洛平日里如此的冷漠无情,没想到会这样的唠唠叨叨。

吕飞感到手臂有些酥麻,全身酸痛,可没有力气翻动,只能静静的闭眼躺着,听到切拉洛的只言片语,吕飞心中一震,眼泪便直直流下,是委屈,是感激?不得而知。

正文007越狱(上)

守卫并没有因为吕飞开启斗气穴池遭受极大痛苦而没有让他去劳作,在他们眼里,对于一个还有九天时间便会死去的奴隶,对他除了压榨还是压榨,所以吕飞依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工作没有报酬,只有两餐。

吕飞现在考虑的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冲穴成功,将五大斗气穴池连通,让斗气自由畅通,成为斗者。然后迅速完成一阶,如果运气好,得到强大的技能,斩杀唐耀,逃离采石场。

眼角长长的伤口已经结疤,吕飞搬着石头,在路过预备役方队时,尽量低头,避免与唐耀的对视,在这短短的九天里不要出什么麻烦,现在的低头,现在的屈辱,只待九日之后十倍奉还。

此时,一阶斗者的唐耀根本没有把吕飞放在眼里,吕飞这样的贱奴还仅仅是徘徊在斗者门外的垃圾,他想在九日之内步入斗者行列,简直比登天还难,哼哼,等着我用完美的技能将你击杀。

烈日炎炎,吕飞坚韧的意志支撑着他不断的搬运石头,每搬起一块两百多斤的石头,吕飞都要做上十个挺举,然后将石头一直高举在头顶一步步走到马车边上,背过身来,用力将石头后抛,巨石砸上马车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力将车轮生生嵌入土中。

吕飞开始的时候完成不了最后的一抛,索性脱了鞋子,赤脚,抛的时候,脚趾紧紧抠住泥土,形成强大的抓力,这样身体就不会后仰倒地,同时脚上的劲道也越来越强。

其他奴隶看的目瞪口呆,有的笑他有劲没处使,真是傻到极点,守卫们也相视一笑,这傻子现在产量又大了。

遇到几平米的巨石,吕飞眼眨都不眨,抡起锤子,对着巨石一通狂砸,举锤,落锤,肌肉上的青筋暴起,吕飞越抡越快。

“你想死么?你把大石头捶成这么碎,劳资怎么卖钱,你是不是晚上想吃石末汤?”守卫吼道。

吕飞感到体内暖流滋滋而出,急需发泄,于是直接跑上山坡,让放炮炸山的人走开,他自己敲。

放炮的奴隶擦擦眼睛,确定这话是不是眼前这位说的。

吕飞已经爬上断壁,对着凹凸处,猛击,豆大的汗珠洒落,吕飞越砸越有力气。终于,“咔嚓”锤子拦腰断开。

“你给我下来!扛石头去!”守卫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大声吼道。

吕飞蹲在地上,让几个奴隶把石头架到他肩上,一肩一块,吕飞腾的站起,腰部上的肌肉猛的拉紧,吕飞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拼命跑向马车。

按这样的强度,进度下去,估计不出半年,吕飞一个人就会把这采石场采空。

吕飞心中暗想:“想要将来不被人瞧不起,你们就必须按照最古老、最简单、最基础的方法锻炼,锻炼身体、打熬力气,切拉洛这话果然一点不假,斗气穴池开启之后,我发现这样玩命的锤炼,体内暖流越来越强烈了,这难道就是说斗气开始生成?而且脚底,手臂,颈部各处骨骼噼啪作响,感觉自己力气十足,不然也不会扛上四百多斤的石块都疾步如飞。再努力,再努力,我一定要积攒足够的斗气,连通五大斗气穴池,成为斗者,我一定可以的!”

傍晚,收工,吃饭,洗澡。回到牢房,吕飞盘腿而坐,迅速定神。

体内的暖流四处飘散,走向没有一点规律的,吕飞尝试着去控制他们从百会神庭一路去左井太渊,一路去右井太渊,可是尝试了很多次,根本无力到达。只感到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这五处斗气穴池里面斗气有些涌动,有些喷薄而出,可是却相互遥望,无法连到气,而身体各处的丝丝斗气却很散乱。

吕飞越发的心急,竭力去控制,可是这斗气不比那石头啊,光靠力气就能解决问题。冷冷的月光从窗外射到吕飞脸上,吕飞这才发现已经不早了,估摸着两三个钟头就要天亮了,吕飞叹了口气,无奈只能睡去。

就在躺下时刻,吕飞猛然觉得一股暖流从咽喉滚落,转瞬间通达全身。吕飞感到丹田蓦地升起一股热火,随即热力四散向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如草原大火般席卷全身,热力所到之处,胃部、肝胆、心脏、咽喉,相继发烫,最后直冲脑顶。那股热力汇达头顶,便如当头一个焦雷,在头顶炸开。吕飞忍不住“啊”的一声张口呼喊,一道白气竟然从口中喷出。

吕飞又惊又奇,只觉周身无处不热,低头看去,双臂皮肤竟如波浪般起伏,仿佛下面有惊涛骇浪一齐涌动。皮肤迅速由白转红,红色开始隐隐约约,不久便变的越来越红,仿佛体内火焰要烧出来,随着体内热力的燃烧,开始的惊喜转为不安,吕飞慢慢的感觉到体内烧的慌,慢慢的那斗气在不停的撞击着经脉越来越激烈,整个身体犹如架在火上烤,如此般疼痛欲裂。

“呼哧,呼哧!”吕飞大口的喘着气,心中一种莫名的恐慌,这种感觉非常不详,不是要冲穴,绝对不是,难道是……

吕飞不敢想,吕飞急忙敲打牢门,大呼三声:“来人!”!!!

叫声洪亮,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于墙壁之间犹为响亮。响声刺耳,整个监狱微微颤抖!

值守的守卫,猛地惊醒,四下张望,这才锁定吕飞的监房,随即抄着铁棒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吵着劳资睡觉,你作死么!”

守卫睡眼惺忪,加上怒不可遏,不问三七二十一,对着伸在牢门外的吕飞的头上猛抽!

两棍子下去,没有了动静,守卫心中有些忐忑,急忙问:“喂,没事吧,我看你扛石头这么厉害,这两棍子就没气了?”

守卫把铁棍往腿边一插,双手去捧耷拉着的头颅。

“啊!”吕飞猛地喊起。守卫也跟着大叫起来,双手使劲想挣脱,可是已经晚了,吕飞两只大手死死的钳住守卫。

吕飞感到体内的斗气缓和了不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正文008越狱(下)

那守卫如一滩烂泥,滑落在吕飞面前。吕飞大骇,自己杀人了?

在吕飞抱头懊恼不已时,体内状况急转直下,感到体内如同被万蚁噬咬一般难受,吕飞怒吼一声发疯般挣脱铁栅栏,铁栅栏被拉扯的咯咯作响。吕飞一再用力,歇斯底里的一拉,铁栅栏中两根铁棍终于被拉弯。

吕飞跨了过去,发疯般沿着走廊冲向监狱大门。

“干什么!干什么!”守卫大喊。

“停下来!快!有人越狱啦!”

“啊!”

吕飞犹如发疯的公牛,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不想越狱不想杀人,可是他却不停的扑向守卫,双手死死的抠住对方的手掌,掌心和掌心相碰,吕飞感到痛苦在消退,可没过多久再次复发,体内犹如冰霜来袭,冻入骨髓。

又再次扑向一人。

监狱大门打开了,预备役方队出现在门口。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格杀这个疯子。

“吕飞!你干什么!”切拉洛看着目光嗜血的吕飞,厉声道。

吕飞听到声音,很想停下来,可是根本无法控制。

唐耀阴阳怪气的冷笑着说:“切拉洛士官长,你说那贱奴袭击守卫,妄想越狱,该当如何?”

切拉洛表情严肃的化手为掌在喉咙前面果断一划。

唐耀慢慢走出方队,列于阵前。

“风!大风!吼……”方队的战士们一边吼一边单脚叩击大地,发出的轰鸣声,整个世界都在战栗、在颤抖,环宇乾坤,唐耀的胸膛里熊熊燃烧,双眸变得灼热。

一个守卫在吕飞面前烂泥般瘫倒,吕飞的视线中出现了唐耀。轰鸣声越来越沉,吕飞微微感到脚下的大地也在轻轻地颤抖。

“哼,贱奴,给你十天时间苟延,没想到才过两天,你就活的不耐烦。今日,我就成全你吧”唐耀一如既往的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很酷的样子。

“呸!”吕飞强忍住体内汹涌的斗气,重重朝地上啐了一口。

切拉洛眉头一皱说:“唐耀,我看吕飞已经走火入魔,还是小心为妙……”

唐耀放声大笑:“切拉洛士官长,你不觉得好笑么,这样一个贱奴,他还能走火入魔?他是六阶斗圣还是六阶斗神啊!哈哈,笑的我肚子疼,好好,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走火入魔,就让我这样的斗者轻而易举的把他踩在脚下吧。”

切拉洛依旧不放心道:“唐耀,你还是不要上,万一有个闪失,我……”

其实切拉洛恨透了这样眼高手低,妄自尊大的贵族子弟,平日里不好好修炼,就仗着强大的背景,欺凌弱小,一旦吃亏,立即搬出强大的靠山,哎,自己真是难啊,又不能管教,还要处处小心保护着。

“切拉洛!你闭嘴!一个个小小的士官长,需要你在本少面前指手画脚吗?”唐耀怒了,根本不把自己的教官放在眼里。

切拉洛羞赧无语,脸上通红,心里恨的牙痒痒。

“吼声大一点!且看本少一回合击杀这贱奴!”唐耀一边往前走去,一边吼道。

轰鸣声顿时激烈,每一脚跺下去,激起尘土飞扬。

永远无法熄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吕飞眉心内一震,一股斗气暖流迅速涌到了右井太渊,右臂上的肌肉在暖流的奇妙旋转下微妙地扭曲滑动起来,不断鼓起,波动,吕飞呼吸越来越剧烈。

极限已到!!!

吕飞体内五大穴池斗气,如同熔岩到达了火山口,喷薄而出,“吼!”吕飞狼嚎着直冲唐耀。

唐耀一如上次一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侧过脸,斜视着吕飞。唐耀这个动作是学他父亲,这动作叫摩云金翅。

吕飞拳已至,唐耀犹如金鹏展翅,一手化去劲风继而抓拳,一手去提吕飞束腰。

这样的场景犹如第一次交战,吕飞被打的狗一样,可是,可是,可是。

“风,大风……”预备役战士口号嘎然而止,大家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唐耀单手抓着吕飞的拳头,自己的身体在缓缓的向下垂落。唐耀只觉得自己一下子掉入无底深渊,想叫救命,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那种面对死亡的无助,是那么让人窒息。

唐耀在光线射入瞳孔的最后一秒时,心已如灰烬。

吕飞的斗气力量让唐耀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是出拳,那唐耀就算死也要被斗气震伤而弹飞,可如今却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吕飞面前。

“唐耀!”切拉洛怒吼的跑着过去。

吕飞缓缓抬起头,目光呆滞的看这切拉洛。

“放开他,快放开他!”切拉洛拼命的喊着,“醒醒啊,醒醒,唐耀!”

吕飞另一只手抹去唐耀紧紧抓着的手,然后低着头踉踉跄跄的走向大门。

此时,唐耀昏迷不醒,切拉洛感到天已经塌了,唐耀的父亲巴贝尔伯爵将唯一的儿子教给自己好好管教,现在却……切拉洛不敢去想。

吕飞在逼近大门,门口的预备役战士缓缓的向后,吕飞进一步,他们退一步,没人敢冲上去,面前这个魔鬼很变态,很魔鬼,唐耀都挂了,我们没必要和他斗!每个人都这样想着。

“让开,都让开,让他走!”切拉洛缓缓扭过头来,对着吕飞的背影喊着。

切拉洛刚刚摸着唐耀的脉息,一丝游离的斗气都没有,哪怕一个零星点都没有,一切真相都明了。

当今这个大陆上,估计没有一个人的斗气是没有属性的,切拉洛帮吕飞开启五大斗气穴池时就没有去探测一下吕飞的斗气穴池属性,开启完后,切拉洛火属性的斗气有一点点残留在吕飞的穴池内,可是吕飞本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所以穴池就没有属性,就是这么的巧合,理所当然火属性斗气在吕飞穴池内根本无法存留,所以导致吕飞整个犹如架在火上烤,疼痛欲裂。继而发狂,一直在吸收着其他人的斗气,让体内的斗气不断中和,以至调节到平衡状态——没有属性!

切拉洛此时知道,只能让吕飞走,不然他不停的吸着人的斗气,没完没了,这么多战士就要成为陪葬品,而切拉洛自己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

切拉洛悔恨当时怎么想的,怎么会去给一个奴隶打开斗气穴池,然后铸成大错,很显然这样的错,都是自己一手导演的。切拉洛恨的牙齿咯咯作响。

正文009不逃?等死?

日出,切拉洛终于到了南楚部落自治区的中心城市——南楚城。进城之前,就着溪水洗了一把脸,水中的人儿,皮肤憔悴,满眼红丝,面容平静。南楚城的繁华富丽远非刚刚的采石场所能比拟,难得来一次,可是切拉洛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一切,因为一件关系到自己生死的事要去面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和前后左右那些衣冠华丽、外貌潇洒的南楚城市民比较起来,切拉洛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布衣是那么的寒酸和不起眼。每当有人对切拉洛这个乡下人投来惊异的一瞥时,切拉洛只能耷拉着脑袋向前走去。

伯爵府!切拉洛刚一迈进伯爵府大门就把他给惊呆了。切拉洛虽然是预备役的士官长,但向他这样的士官长别说是在洛丹伦就是这南楚自治区,也是多如牛毛,要不是巴贝尔伯爵一心想让儿子早日成材,才安排在了一向训练得法的切拉洛手下,不然以切拉洛这样的身份,根本不会和伯爵攀上半毛钱关系。

今日一见真让他是大开眼界。三进高堂大厦,左右走廊,中间带花池与假山,另有一条中间通道,两侧花园相互辉映,好象后面还有一个大花园,好不气派。下人领着切拉洛一路走来,从进大门到正堂,他们足足走了半支香的时间,估计和皇宫相比也就只差那份威严了。

到了正堂门外,切拉洛咬了咬牙,不管了,反正是死,想再多也是折磨自己。

“哎呀,切拉洛士官长,来啊上茶!”巴贝尔伯爵虽然有些老迈但精神奕奕,气色红润。

“见过巴贝尔大人!”切拉洛本来想好了,见面就直接一股脑儿的把事情都说完,可是见到巴贝尔,如鲠在喉再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请,请吃茶!”巴贝尔举止尽显伯爵风范。

切拉洛磨蹭了半天,啜了一小口茶,夸道:“大人的府第真是世间难寻啊!我想在我们洛丹伦国里,除皇宫外就找不到二家您这样的毫宅了吧!真让人羡慕。”

巴贝尔见切拉洛夸奖之言喜形如外,心里也特别高兴与自豪,他心中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别人的肯定。

“哪里哪里!士官长见笑了,寒舍只是多了几片瓦而已。最多的瓦片也只是身外之物,自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夜眠不过八尺,又有什么可羡慕的啊!”巴贝尔故作谦虚地说道。

切拉洛听巴贝尔这样一说,心里更加尊重巴贝尔了,同时那憋在心里的话让他诚惶诚恐,坐立不安。

言谈之中切拉洛几欲说出唐耀的事情,可是巴贝尔却一直在和他扯着其他事情。切拉洛时不时的抹去额头上的薄汗。

“切拉洛军士长身体不舒服吗……?”巴贝尔侧过脸对着切拉洛说话。

“额……还好,咳咳……大人请放心”切拉洛恭恭敬敬的答话。

“你过来点,我有话说”巴贝尔转过身来,向罗铁招了招手。

切拉洛探出头去,把耳朵贴了过去。巴贝尔嘴靠着切拉洛耳朵,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此时的切拉洛忐忑的心也平静了些许。如同刚沏的茶,茶叶开始缓缓的沉向杯底。

猛地,“唰”一声,极其的轻微,巴贝尔嘴里吐出一个旁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的银针,银针在切拉洛还没有说出一句话的时候已经从左耳这边刺穿过去,瞬间刺穿鼓膜,银针前端已经从右耳耳洞穿出,然后银针又收回到巴贝尔的嘴里,舌头一卷,银针便像魔术般消失,这个过程快到眨眼之间。

“额……为什么?……”切拉洛歪过身来,痛苦的捂住自己双耳。双眼暴突,通红透血,却又一脸的不甘。

“原本以为你会将你和吕飞的头颅一并送来谢罪,没想到,哎,让我失望了”巴贝尔轻轻的磕着茶杯盖子,悠闲的啜着茶,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切拉洛忍住剧痛想在说些什么,可是发现整个身体都已经麻痹,张大的嘴巴只能挣扎的吸入微薄的空气。

渐渐的,切拉洛眼前开始发黑,一点,扩散,黑暗最终将他吞噬,切拉洛的身躯一个后仰,深深的躺在椅子上,张着嘴,等血红的眼。

“啪啪”巴贝尔拍了两下手,随即进来两个下人。

没有问话,没有回答,一切都悄无声息,而切拉洛耳中流出的血却在下人扶着离开时全部回流,切拉洛死就像安详的睡着一般,不过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杯中茶尽,巴贝尔扶着椅子把手慢慢起身,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装出来的,儿子的死让巴贝尔肝肠寸断,巴贝尔魁梧的身躯轻微的颤动,一步一踱走向里堂,夫人紧皱的眉头,簌簌下落的泪水,巴贝尔看在眼里,却面无表情。只长长的叹了口气,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夫人的肩膀,没有一句话要说。

唐耀的死成了巴贝尔内心不可触碰的伤痛,能让这痛减轻的唯一办法就是——复仇!

愤怒,决绝,恶毒编织的死亡之网已经撒向吕飞……

逃出大牢后,吕飞不敢停留,一路向北奔跑,长时间在采石场打磨的身体,加上刚刚打开的斗气穴池,让吕飞不知疲倦的双腿一直保持高速的运转。

可是,吕飞运气似乎差了一点,方向错了!!!!!!

采石场以北,荒芜的大漠,一望无垠。这是吕飞在清晨看到的唯一的景象。

身后隐约听到叫喊声,想必他们已经追来了,没办法,与其让他们抓回去死路一条不如渴死在沙漠里,吕飞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跑,吕飞在赌,赌自己在渴死之前能走出沙漠。

已是正午,沙漠里的阳光异常的毒辣,吕飞耳朵里已经没有叫喊声,只有被晒得头晕产生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吕飞孤伶伶的缓缓前行,猛烈风砂吹来,身体几似要给掀掉一般,轰飕飕地抖着。

“好渴……”吕飞边说着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下翻滚的喉结极度需要水滋润,

沙,沙,沙,吕飞踩着黄沙的脚步不曾间断,灼热的日头照下,听来更让人昏昏欲睡,吕飞实在口渴的不行,勾起食指哗啦一下脸,希望划下点汗水,摸进嘴里,无奈脸上给艳阳晒出一层盐花,不由得一阵无奈。

吕飞挤出一丝苦笑,道:“不会……不会让劳资喝自己的尿吧……”

正文010尸体下面

再走出一段路,吕飞眼前一黑,胸口一阵气血上涌,吕飞急忙压住气血,这个时候已经被烈日烤的吐血了,一定要挺住。

幻觉还是出现了,头晕目眩大脑中不断冒出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图像,不停的闪烁,在这一刻,吕飞似乎是飞到了高空,站在了数万米的空中,感受着太阳炙热的怒火,感受到了凌厉无比的巨大罡风。又似乎来到了深海之中,看到了海底不可思议的美丽景象,又感受到了那汹涌澎湃的高达百米的巨大浪头的恐怖。

什么是绝望?这就是绝望!任凭自己在其中不断的抛起又跌落。

吕飞步伐已经明显乱了,双腿勉强还能支撑干枯的身体,走在荒凉无际的大漠中,望来是如此的渺小,好似一阵风沙便能将之淹没一般,吕飞还在坚持,只要是一口气在,就不能坐下,坐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突然,吕飞面露喜色,叫道:“好像有人!”

随即,吕飞啐了一口,自言自语道:“这沙漠中哪里有人,肯定是海市蜃楼,或许就是产生幻觉了。”

人在死亡线上,哪怕是幻觉也不肯放过,吕飞急急摇头,清醒下头脑,再次向远处沙丘看去,只见远远沙丘上突起了一根东西,凝目看去,似乎是根旗杆儿,吕飞大喜,拼尽力气朝小丘奔去。

吕飞满怀喜悦,直往小丘奔去,便在此时,忽地狂风吹过,无数黄沙飞舞在天,那旗杆儿更是前后摇摆不定,吕飞蓦地心下一惊,眼皮直眨,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揉了揉眼,只觉沙丘上好像有什么古怪,一时心里有些不舒坦,暗自道:“那丘上好像……好像有点东西,还是别过去了吧!”

可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吕飞摇头苦笑暗自道:“如果有人,那自己就有救,然道要放过这个机会?”

吕飞活动了下手脚,随时准备战斗!吕飞精神高度集中,慢慢向沙丘攀去。

沙漠中只余风声潇潇,紧紧地缠绕在吕飞的身边。吕飞辛苦地往丘上攀去,好几次要被黄沙冲下来,吕飞深深的将手插进沙里,躲过冲击。

吕飞的两只手终于搭在了沙丘的旗杆旁,吕飞定了定神,吸了几口气,抓着旗杆缓缓站了起来。

吕飞待见了眼前的景象,霎时也都吃惊的头晕目眩,呆呆地站立不动。一时之间,沙丘上连吕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只余潇潇风声呼啸而过。

漫天风砂之中,一只旗杆儿倒插在地,只留下光秃秃的大半截在外,十数具无名尸首七零八落地散在旗杆儿四处,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平躺在地,只是每具尸首的神情都惊恐异常,双眼睁得老大,好似死前见到什么可怕的景象。远处杆儿旁翻了辆骡车,已然断成两截,车里的物事四处散落,更显得无比凌乱。

吕飞身子飕飕发抖,数着尸首,颤声道:“一、二、三、四、五……这……啊,死……死了十六个人哪!”

吕飞干呕了一声,定下神来,凝视着现场,过了半晌,他忽地咦了一声,跟着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细细看去,赫然一惊,颤声自言自语道:“不对,这里有些不对头。”

地下没有血迹!!!

想到这里,吕飞忍不住暗暗一凛。

太奇怪了,尸首横七竖八的倒了满地,地下居然没有一点血迹,这看来不像是凶杀,反倒像是厉鬼索命一般,吕飞望着死者惊恐万状的神情,心下暗自害怕,手心直冒冷汗。

时近黄昏,远处传来乌鸦嘎嘎的叫声,更使现场蒙上诡异至极的气氛。

吕飞呆呆站立,傻了,浑然不觉被烈日烤着的火辣,只有全身的冰冷。

现场风声萧萧,有如鬼哭,十六具不明死因的尸首僵直在地,还都张着灰暗的双目,好似随时会跳跃起来似的,吕飞心中害怕,一步步地向后退开,远处夕阳斜斜照来,把吕飞惨白的脸都给染得血红了。

猛地,吕飞怒气上涌,大喝一声,怒道:“难道我也要死在这里!不!”

吕飞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开始在尸体堆里寻找水袋子。

吕飞在人堆里仔细寻找,一无所获,干裂的嘴唇流出的血已经风干多少次了,此时的吕飞终于体会到鼻孔冒烟般的干燥难受,摸到一个半跪着的死人身上,只见那人身子突然一软,竟倒在吕飞怀中。吕飞心惊胆跳,躲开不及,一掌将来人托住。

手掌不觉冰冷,吕飞一阵眩晕,正要放开她,忽见那人的脑袋刷的滚落下来。

吕飞一屁股坐在一旁,头皮发麻,心下诧异:刚刚就这么一掌,绝对没有用力,怎么这头就突地滚落下来?

随即过去查验,那人脖子切面非常整齐,被利刃瞬间划开,只留后颈一点皮肉相连。

刚刚吕飞接触的一下,死者后仰,导致唯一的一点皮肉撕裂,头颅便刷的一下脱离的脖子。

吕飞已顾不得再去想怎么没有血迹,心下只求一滴水。

吕飞轻轻放下尸体,这才发现,刚刚触碰到冰凉的不是别的,正是水袋子。

一个牛皮缝制的袋子,犹豫被尸体压着,没有受到阳光直射,所以一直冰凉。吕飞顾不得什么其他害怕的想法。

咕嘟,咕嘟,咕嘟,喝掉三口,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急忙停下来,这是唯一的水,一定要用它坚持走出沙漠。

吕飞随即拧紧盖子,然后跪在地上朝着这些尸体磕了三个头。然后在地上拾起把长剑,一来防身,二来可以当拐棍。

心中默念:“我吕飞若是能靠这袋子水走出沙漠,不管是谁杀了你们!我吕飞一定为你们报仇!多谢了!”

吕飞体内一下子热血涌动,转身奔下沙丘,一路向北,继续前行!

在沙漠里暴走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这个水袋子是吕飞唯一的希望,吕飞将剑往束带里一插,然后双手捂着水袋,防止热浪将水分一点点蚕食,步步前行。

“有草!”吕飞看到荒芜的沙漠上出现稀稀疏疏的草根。

一阵猛烈的风砂吹来,吕飞差点被掀翻在地,赶紧跪下,低着头,只待狂风过去。

正文011从未见过的生物

风过之后,吕飞慢慢爬起,拍打身上的黄沙,“啊!”吕飞兴奋的看着前面。

一片树林!!!至少可以避避风,遮遮阴。

吕飞眼神一亮,喝了一口水,急急向前赶去。

脚底一打滑,滚在地上,满嘴是沙,吕飞连连啐去。

荒漠中的三人是多么的渺小,仿佛时刻都会被吞没掉,太阳快下山之前,终于走到了树林口,吕飞惊讶了,这哪里是什么树林,简直就是树的坟场。一棵棵杨树,都枯死般毫无绿色,让人看着背上发毛。

吕飞环顾四周,警惕的向里面走去。

眼前是一片毫无生命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不折不扣的现实中的人间地狱,这里好象是经过了一场血腥的撕杀,枯死的胡杨形态各异,或仰天长啸,或俯身颔首,遍地累累“尸骨”,横倒竖卧,将僵硬的手臂直指苍天,似在解释着什么,又似在质问着什么。这片胡杨树林仿佛上百年前已经死亡,所有的树皮全被剥落殆尽,强劲的风沙鬼斧神工的将它们塑造成了一幅幅钢筋铁骨般的造型,永久保持着那种惊心动魄的姿势。

吕飞默不作声,太阴森了,太凄凉了。

走到树林深处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强风,这时所有的胡杨枯树都随着风轻轻地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响。吕飞突然感觉有人拍打了自己的背部,急忙握拳,准备反击!可是一扭头,却看到原本距离自己几米开外的一棵枯树,此时被风吹到了自己的背后。

吕飞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双腿紧张的发抖,吕飞有些胆怯,不敢往前走去,汗水在背上冰凉彻骨。

傍晚的风拂过这些不倒的枯木,森林的上空仿佛听见将死之人的呻吟。

吕飞的神经濒临崩溃。此刻如同灵魂出窍般,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沙沙沙”急促的声音将吕飞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吕飞眼神依旧毫无光彩,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周围一片寂静,空中一人,那人一袭白衣似雪,挡住从树荫缝隙里射过来的光线,身影在光明与黑暗交界处惹隐惹现,就仿佛一条静静飘浮在空中的幽灵。那身体的周围布满了白色的带子,纵横交错。

吕飞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幕场景,长剑在手,对着自己的左手虎口一拉,血流了出来,划破口子的疼痛让吕飞清醒了很多,吕飞再看那白衣人,不错,不是幻觉,切切实实的存在。

吕飞放轻步子,缓缓靠近白衣人。

“嚓,这是什么啊,一具尸体”吕飞看到那白衣人,全身被白布缠绕,而四周的纵横交错的白布和蜘蛛网一般,分布的的十分有规律,那白衣尸体就在蜘蛛网的最中心,风吹过,尸体不断晃动。

吕飞看着头皮发麻,这是什么样的怪异死法。

此时天色忽的暗了下来,风吹的更紧,吕飞不敢再逗留,慢慢向后退去。

“哈,呼!!!”

吕飞听的声音,有见黑影落在自己前面,心中大喊不好,急忙一个侧身滚到一边。

“哈,呼,哈,呼”那黑影落下后,发出怪异的声音。

“什么鸟玩意”吕飞见着黑影落地,不管三七二十一,长剑直接劈过去。那物见人袭来,一拉手中的白布,直接凌空飞起。吕飞扑了个空。抬头望去。

一双眼睛正和吕飞对了个正着,这是双漆黑的眼睛,全身上下黑漆漆的,只有手中抓着一道白布。见着吕飞,露出四颗阴森森的犬牙,那牙根上还有血丝。

“这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什么玩意儿?”吕飞心中疑惑。

“嗖”吕飞趁那怪呆着树上看自己的时间,抢得先手,手中长剑犹如标枪一般直射了过去,那怪听觉十分敏锐,发出一声嚎叫,急急抛出白布,白布伸到另一棵树上,裹紧树干,那怪就这样沿着白布爬了过去。

吕飞看的目瞪口呆。这到底是啥玩意,说有轻功吧,他娘的,还需要白布,说不会轻功吧,整个身体都在白布上爬行。

吕飞正思索的片刻之间。空中荡过来一条白布,白布上挂着条黑影。吕飞急急举剑相迎,“厮,厮”白布被剑划破,剑身根本没有着力,吕飞猛然觉得背上却趴了个人,不就是刚才一样的怪物,那怪,一张血口,露出白牙,猛的朝吕飞脖颈咬去。

吕飞举剑反刺后背,为时已晚!

“啊”吕飞痛的大喊,晃着身体,那怪根本不会掉下,吕飞强忍疼痛,抄着长剑,向后面刺去,吕飞在赌,赌这怪吸血之时不肯逃去,不然自己将被长剑穿膛而死!拼了!

一剑下去,这剑突地吃上力了,吕飞心中大喜!想必是刺中了,于是拔出再刺。鲜血从剑身不断流下,吕飞的右手满手是血。

那怪好似不知疼痛,或者是被吕飞的鲜血吸引,根本没有做任何抵抗,只顾吸血。吕飞狂叫,那怪估摸着被刺了三十多剑,终于吕飞感到自己的血不再被抽走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地上滚落着吸血的怪!零距离结束!吕飞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这怪的真面目,是人!不过只有六七岁小孩那么大,而且犬牙长的非常长,恐怖的是:那怪眼睛被挖去了,只有空洞洞的眼窟窿,估计是靠听觉,听音辨位!

吕飞顾不得细看,忍住背上的剧痛,爬起来,拼命向前跑去,吕飞内心来不及去想境况有多糟糕,只想逃!逃!逃!

几道黑影一闪而过,从枯树上扑下来,只一眨眼功夫便到了眼前,吕飞脚尖一横,急忙刹住脚步,稳住心跳,从容端直剑身,剑尖斜向上,在那几只怪几乎到达武合背上的瞬间,怪全部如糖葫芦般插在了剑上,吕飞不管满脸的黑血,踩住尸体,拔出剑来。向前奔去。

此时,吕飞感到自己体内的气息开始丝丝游离,长时间的奔跑,加上精神的压力,如今背上又被咬伤,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吕飞感到自己力气已经快被榨干了,快支撑不住了。

可是困难并没有到此为止。

刚刚摆脱三个怪,吕飞奔跑之中突然被几人从空中飞来压在背上,这么大的力道,明显承受不住,吕飞哗啦一下子趴到在地。胸口仿佛被压碎了般,痛的只抽凉气,可是还有更痛的……

“啊!”吕飞大叫着,感到脖子上多了好几个洞,血在不停的被抽走,被火烧着般的灼痛,疼痛难熬,一会儿便没了疼痛的知觉。

吕飞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哎,自己本想在这异界好好活下去,可是无论怎么挣扎,怎么逃脱,一切都是徒劳,罢了,罢了,这就是命吧!

吕飞眼角有些湿漉,大脑知觉有些浑沌,四肢也开始松弛。

正文012鬼蛛和怪叔叔

吕飞眨了眨眼,死!以后就不需要在受这么多苦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贱奴!给我剑!”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震的吕飞心头一麻,下意识的将剑掷出。下一秒,吕飞已经耷拉下沉沉的头颅。

只见那黑影划过,在剑前行的路线上,精准无误,一个反手抓住剑柄,顺势一击,一个剔骨之刺!!!

“唰,唰,刷”剑从第一个怪右侧腰部刺入,直至第三个怪的体内。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有条不紊,经过反复的排练一样。

黑影心中道:对我来说,这样的技术就像弹棉花一样简单。

咋,黑影得意之色戛然而止!

黑影一看,这剑头还没出来,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下,随即再一使劲,猛的,剑尖从第三个怪的左侧腰部露出来了。斗气再次催动,手腕一发力,这剑又被折转半周,这三个怪这才感到疼痛,嘴巴松口,一阵刺耳的叫声响起。

黑影眼角一瞟,看到一旁的枯杨树,推着这三个怪直刺杨树,“嚓”剑头深深的没入树干!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亮已经黑夜无情的吞没,冷冷的风吹过,枯死的胡杨树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也同样孕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这样的呻吟却又像来自面前即将死去的三个怪物。

黑影看着三个怪物终于停止了挣扎,用力拔出剑来。

“不错,这三个鬼蛛防御度很高,不错不错!”黑影边说,边从怀中掏出剔骨匕首,手法极快,片刻便破开每个鬼蛛的头颅,取出三个黑乎乎的珠子,珠子上面被黏糊糊的脑浆包裹着。

黑影扯了段白布将珠子裹好放入怀中,双眼猛的张开,两道烈焰喷射而出,瞬间便将那鬼蛛尸体焚化。

这才不紧不慢的俯下身来,手往吕飞颈部一搭,斗气开始注入,片刻之间,昏迷的吕飞迷迷糊糊的醒来。

与此同时,黑影指尖传来不详的触觉,急急收手,心中不免疑惑,此人体内斗气十分怪异,刚才导入斗气使其苏醒,不料他一旦醒来,体内原本虚无缥缈的斗气却如此迅速的集聚,以至于斗气直接冲撞我输入的斗气。区区鬼蛛都能将他置于死地,可他体内却有如此强烈怪异的斗气,好生奇怪!

吕飞艰难咽了一口唾沫,被吸走了很多血的吕飞嘴唇干燥而发青。慢慢的爬了起来,端详着面前这人,略显单薄,身披一身长黑袍,头部都被帽子盖住看不清脸,如果再扛一个长柄的大镰刀,吕飞肯定会认为对方是死神!!!

吕飞吃力的道:“你是?刚才是你救我?”

“废话,难道还有别人?”

“哦,多谢恩人,他日定当重谢,我还要赶路,就此告别!”吕飞眉头一皱,心想这人说话咋这么冲呢?

再次观察这黑影,吕飞对面前之人没有一丝好感,诡异的气息让他浑身不快。随即慢慢爬起来,刚走出几步。

“他日定当重谢?搞笑!我现在就要你谢!”黑影人眨眼间就瞬移到吕飞面前,挡住去路。

“恩人,我说话算数,等以后我有钱了,肯定报答你!好么?”吕飞低声到。

“以后?多久?你能赚钱?赚多少?给我多少?我现在就要!速度!立即!马上!”这黑影摆明了就是不让吕飞走。

“让开!”吕飞心中哇凉,有种刚离虎口又入狼群的感觉,吕飞侧身向左前跨去。

黑影瞬间又移动到他面前,挡住去路。

吕飞遏制内心的愤怒,左突右闪,企图逃离这黑影,孰料,白费力气。

“你别逼我!”吕飞怒目暴喝!

“逼你怎样!”

吕飞朝着黑影喉部猛击一拳,让你拽!

“什么?”吕飞惊恐不解的眼神盯着自己击空的右拳。

“拳风霸道,可惜,可惜,一点技巧没有,和猪一样笨!”

吕飞吼道:“废话少说!”

黑影哈哈大笑:“我说的是废话?是大实话!”

吕飞不服气道:“屁话,劳资什么都不会,你却有各种技巧,我怎么打得到你!”

黑影笑道:“哟,好好,既然这样我就站在原地让你打三拳,你只管打,我两脚不动,两手不抬,便这样站着给你打。你这三拳里若能打中我一拳,我让你走。”

吕飞心中暗想: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既然救我,却又不让我离去,这人言行举止让人匪夷所思,好生奇怪!

吕飞嘿地一声,道:“你脚不动,手不举,便想闪过我的拳头么?”

黑影笑道:“正是如此。”

吕飞一扫郁闷,不禁哈哈一笑,摇头道:“不成。我若是打伤了救命恩人,如何对得起你。”

那黑影见吕飞仍不动手,有意出言相激,当即笑道:“贱奴,只有娘儿们的气力么?”

吕飞大怒,喝道:“你说什么!”猛地一拳挥出,便往那黑影的小腹打去。

眼见拳头便要及身,那黑影两脚不动,只侧身微让,吕飞这拳登即挥空,他用力过猛,随即摔在地下。

吕飞见他肩不抬,脚不动,瞬间便将他摔倒在地,不禁骇然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怎能摔我一跤?”

黑影笑道:“不是我摔你,是你自己摔自己。”

吕飞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喃喃自语道:“不是你摔我,是我自己摔自己?”沉思一阵,猛地心头雪亮,已然明白其中道理。他点了点头,道:“恩公教训的是,我方才出拳过猛,不懂得留劲,这才摔倒在地。”

黑影笑道:“来吧!照着你心中所悟,再来挥上一拳。”

吕飞走上一步,躬身道:“多谢恩公指点。”

黑影怒道:“不要恩公长恩公短的,赶紧出拳,要是你输了,你就要做我奴仆,知道没有!劳资从来不浪费体力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刚才只是就差三个防御宝珠,才会救你,你那烂剑真的很烂,用那烂剑真的有失我身份,哎,是那三个鬼蛛救了你一命,要是三个敏捷属性鬼蛛咬你,我只会拍手观戏!哈哈”

吕飞听的这话,脸上一阵通红,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吕飞很快镇静下来,强忍屈辱,定神出拳,他这次已然有备,缓缓出拳,朝那黑影小腹击去,吕飞这次已然学乖,他怕那黑影再次侧身闪躲,眼见拳头仅离那黑影身上数寸,这才加劲击出。

正文013愿赌服输

待见这拳已然击上那黑影小腹,吕飞心道:“你这般看我不起,还不是给我轻轻易易地打中了。”

忽见那黑影“哼”的鄙视一声,跟着小腹一吸,霎时小腹竟尔往内缩了数寸。此时吕飞手臂已然打直,却还差了一指之距。

那黑影笑道:“小心了!”他小腹一放,猛地一阵力道往手臂碰来,吕飞此时关节僵直,给这怪力一撞,他惨叫一声,关节立时脱臼,身子更是向后摔倒。

那黑影笑道:“我这就给你接上,还有一拳,赶紧滴。”他手法灵巧至极,两手扶住吕飞的臂膀,轻轻一送,吕飞啊地一叫,脱臼处已然合笋。

吕飞见那黑影武功高得出奇,自己实在打他不到,心道:“我适才已然加倍小心,不敢把气力使实,可他照样能够伤我,这中间却是什么道理?”他埋头苦思,想道:“这人可以轻易躲开我的拳,而先前我和唐耀第一次决斗,我却躲不过唐耀的手抓,这……这中间定有什么理由。”

那黑影见他抱头苦思,却也不来打搅,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吕飞细细凝思,回想那日唐耀出拳的手法:“那日唐耀右手化掌如开天辟地般地劈了过来,刚猛的掌劲一下子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过来,转瞬之间气流直逼我,其实是假的,嗯,就是让我急急躲开,然后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出拳,然后抓住我根本没有全力发出的拳,将我掣肘,最后打败我,就是这样,可是我怎知他究竟哪招是虚,哪招是实?”

便在此时,吕飞心中忽然一醒,已然悟出道理:“啊!原来如此,这关键便在‘诈’这一字。武学之道,虚虚实实,便如兵法一般。我虽然小心万分,但这黑影却能骗信于我,让我误以为这拳能打中他,只要我自信必中,手上力道便会使得实了,这才给他可趁之机。”

吕飞仰天笑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也。”吕飞武学之道虽不详熟,但大学时候当做业余爱好也看过一些兵书,了解兵法之道,此时便有所悟。

那黑影不禁点头,道:“好!片刻之间,你便有这番体悟,了不起,了不起。”

吕飞道:“小心了,我这第三拳来了。”说着扎下马步,心道:“这黑影武功高得出奇,我若使得寻常招式,他定会轻易识破,这可要如何是好?”他眼光瞄向那黑影的胸口,心道:“我假意用左拳攻他,其实以右脚去踢,叫他大吃一惊。”

吕飞左拳微动,右脚运力,正要出招去攻,却见那黑影帽子微微向下,已然看向他的右脚,吕飞心下一凛,知道那黑影已然识破,寻思道:“他是怎么看破的?我这脚并未动上一步半步啊?待我再试上一试。”当下右拳运上实力,便要挥出,这拳不再作假,果然那黑影的帽子往上抬起,想必帽子里面的一双眼睛已往他右拳看去。

吕飞心念一动,已知这黑影能查知自己的筋肉运行,他嘿地一声,摇头道:“前辈果然厉害,看来我是决计打不到你的,还是不用白费工夫了。”

那黑影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本以为你挺有耐性的,怎么一会儿便放弃了?”

吕飞轻叹一声,低下头去,眼见那黑影缓缓地转开了头,吕飞霎时四肢齐飞,猛往那黑影偷袭而去,那黑影哈哈大笑,道:“果然兵者诡道,小兄弟好会使坏啊!”他身子一低,肩头却已对准吕飞的胸口,只要吕飞往前再近一步,胸口定然撞上他的肩头,到时巨力撞下,肋骨必定断折。

眼看吕飞只得撤手认输,谁知他忽地脚下一绊,居然给地下的石子绊倒了,他重心不稳,身子便往前头栽去,那黑影没料到这等变故,忍不住一愣。便在此时,吕飞的拳头顺势而下,竟然打中那黑影的小腹,那黑影一惊,内劲猛地发出,登时将吕飞震飞出去。

那黑影摇头道:“你的运气真个儿好,要不是地下生出这颗石子,你这拳可又打空了。”

吕飞虽然摔在地下,却是大笑连连,道:“前辈啊前辈,兵者五事而已,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以天道将法四者而论,前辈无一不胜我百倍,但我靠着地利,还是侥幸得手了!”

那黑影一惊,道:“怎么,这石子也在你的估算中么?”

吕飞微笑道:“要与前辈这等高人过招,岂能不用尽全力?”

原来吕飞自知无论如何作假,都会给那人识破,索性便赌上一赌,让地下石子绊自己一跤,这下不是刻意做作,果然一举瞒过黑影了。

那黑影大笑道:“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吕飞爬起身来,谦逊道:“在下侥幸万分,其实以真实武功而论,前辈早可杀我万次了。”

那黑影嘿嘿一笑,摇头道:“所谓愿赌服输,你可以走了!”

吕飞经过刚才的事情,心中一扫不安,抱拳,深深的一鞠躬,道:“多谢了!”

“小心!”话未落地!

吕飞听到黑影的叫声,刚要回身来看,身体已经被白布缠绕,强大力量将吕飞从地面生生拽向空中,吕飞死命挣扎,可是手脚都让白布死死扣住,两个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怪物——鬼蛛,开始把吕飞从脚到头,用白布一股一股的裹起来。

“恩公,救我!救我!”吕飞急忙求救。

“呵呵,我刚放你走了,我现在没有理由救你,别烦我,我在欣赏这畜生的裹人艺术!”

“你!你!你真是变态!”

“骂吧!骂吧!待会就没得骂了,哈哈!”

“这!这……你……我……”吕飞哽咽,被气的无话可说!

白布已经裹到吕飞膝盖了,吕飞双脚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那你说吧!救我!有什么条件!”

“这个,让我考虑一下值不值得”黑影开始沉思。

吕飞心中真是懊恼不解,刚才他不是很欣赏我领悟能力么,怎么现在一点可救的价值都没有?

“有个疑惑……”黑影浑厚的声音慢慢吞吞。

“快说,快说!”吕飞叫声连连。

正文014法克鱿城市

(周末在家,所以多更一点,哈哈,第八更,今天的最后一更,老蟹也适度的YY一把,大家开心就好,还有别忘了收藏和推荐票哦\(^o^)/~)

“快说,快说!”吕飞叫声连连。

两个鬼蛛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对话,继续裹着白布,白布已经包到吕飞小腹了。

“你体内的斗气,斗气怎么这么怪异?”

“怎么怪异了,我只是刚刚被开启了斗气穴池,五大穴池都没有连通,连一阶斗者都不算!”吕飞一口气说完。

“死到临头你还敢骗我,你斗气穴池里面集藏的斗气足够完成六次斗气循环,上升到一阶斗士了!”黑影对吕飞的欺骗非常不满。

“我,我……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要是斗士了,我还会被这白布缠住?快救我!下来你自己慢慢查看!”

“这个问题倒不是最重要的……”黑影若有所思。

“哎,麻烦你要问就速度点,不要拖拖拉拉,会死人的好么?”如果这样下去,吕飞在被鬼蛛吃掉之前肯定要被黑影气死。

“你……你的斗气怎么没有属性?”

“法克鱿!法克鱿!”吕飞气的直骂!

“什么?什么法克鱿?快快说与我听!”

“法克鱿就是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叫法克鱿城市,我就是那里逃荒来的,我身上的斗气就是这样的!没有属性!”吕飞情急之下胡编乱造,英语骂人的话都用作幌子了,只要自己得救就行。

“法克鱿?法克鱿……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那地方太远了!”

“有多远啊?”

吕飞气的鼻子升烟,这样下去,估计没有解释清楚法克鱿,自己就被这鬼蛛法克鱿了。

“有多远?我五岁时逃荒,走了二十年才逃到这里,你说有多远?”

“……”黑影沉默,很显然,已经陷入深深的沉思。

“喂,喂!喂!”吕飞大叫着。

“干啥?”黑影依然沉浸在思考之中,完全的投入,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还干啥!啊!救我啊!”吕飞扯着嗓子狂喊。

黑影没有反应,倒是两只鬼蛛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白布包裹吕飞。

白布已到吕飞嘴边,吕飞心中万分焦急,拼命用牙咬着白布,可只是暂时的拖延,照这样撕扯下去,不一会便要被裹到鼻孔,窒息而死了。

生死一线之间,黑影猛地一蹬地,飞了上去,可是根本没有支撑点,也可能是心不在焉,只在空中和蛛网上的鬼蛛没有过上两招,穴池气泄,只能下来。

吕飞看到这一切,心中凉了半截,这人怎么这样的半吊子啊,哎,吾命休矣!

黑影再次腾空,在接近鬼蛛的瞬间,“嗖嗖”两记三棱镖飞去,那鬼蛛继续裹吕飞,并不在意那人的袭击,缓缓转身来看,只见那三棱镖飞了过来,丝毫来不及抵抗,双眼被插了两枝三棱镖,原本空洞洞的眼眶之中嵌入了两根镖,那鬼蛛痛的嘶吼,双手去拔三棱镖,身体腾地倒挂下来,可是两只脚还勾着白布。

黑影不等那鬼蛛拔镖,又是飞了上去,一剑砍在那鬼蛛的脚筋上,鬼蛛吃不住痛,从几丈高的距离,掉下来,“噗哧”鬼蛛口中鲜血吐了一地,抽搐了一阵子,便没了气息。

这样的场景看的吕飞干呕了一阵,黑影再次运气飞起,可是再无体力飞那么高了,勉强用剑尖抵到另一只鬼蛛的脚,自己已经下坠。

此时吕飞已经被白布裹到鼻子,胸腔位置的白布明显的一鼓一鼓,可以看出吕飞无法呼吸的痛苦,黑影貌似也急了,一阵乱砍,砍断白布无数,风吹着蛛网,蛛网不断的摇晃,可是还是没有掉下来的征兆。

吕飞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样的痛苦吕飞不断的发出闷响,可是一切似乎无法改变。吕飞眼睛暴突,充斥着血丝。死亡已经不可避免。

那鬼蛛见食物已经包裹完毕,便张开嘴,露出獠牙,向吕飞的眼珠子咬去。一刹那,一根锋利而冰凉的剑直接从鬼蛛的嘴里穿过,鬼蛛口气飙出血雾,挣扎着掉下地来。张着血口,发出恐怖的叫声,黑影手一甩,霹雳火珠,啪啪作响的飞向鬼蛛,仿佛火魔张开那无情的嘴,将把鬼蛛吞噬在这无尽的烈火之中。霹雳火珠直直下坠,掉进鬼蛛的嘴里,鬼蛛没来得及看清,已经咽下肚去,随即肚子如充气的气球般,不停的胀大,痛的无法叫喊,终于,“叭”的一声,肚皮炸开了,炽烈的火焰还在里面燃烧,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将疼的手舞足蹈的鬼蛛燃烧起来,“噼啪”作响的烈火声。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恶臭,武旺和武合,捂住鼻子,这鬼蛛烧焦的味道让人作呕。

黑影回过身来,割断系着吕飞的白布,抱着吕飞从住网上飞了下来。

黑影慢慢将吕飞放在地上,怀中掏出剔骨匕首,一点点将裹着的白布割断。

吕飞咳嗽了一声,终于呼吸到了丝丝空气,等到白布终于全部被割断,“咳,咳”吕飞两声咳嗽,蜡黄的脸,时不时的有汗珠滑下,没说两字,便没了力气。

黑影看了一下吕飞发青的嘴唇,又把了下脉搏。

随即小心翼翼的,伸手将自己腰上的布袋解了下来,手托着布袋,慢慢打开,另一只手放的很平稳,缓缓抖动布袋,离火蟾蜍慢慢从布袋里出来,蹲在黑衣人手上。

蟾蜍一暴露在空气之中,随即发出咕咕的叫声。

黑影轻轻的将蟾蜍放在吕飞的脖子旁边,那离火蟾蜍,静静的凝视这吕飞的脖子一动不动,突然,舌头伸了出来,舔过吕飞脖子上被鬼蛛咬后的两个黑的发紫的洞。又一会儿,离火蟾蜍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两个伤口,渐渐的开始流血。

黑血不断流出,不一会儿,黑血流完,鲜红的血出来了,黑衣人扯了条白布给吕飞包扎好。

然后将包裹吕飞上身的白布剥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黑影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呆呆的跪着,好似傻了,突然跑到树旁边,抠着喉咙,干呕不止。

等吐了差不多,黑影这才回到吕飞身边,托着离火蟾蜍,头皮依旧发麻,忍住恶心,慢慢跪下,将离火蟾蜍靠近吕飞的背部,这背上就像马蜂窝般的血洞,一个个深深浅浅,那血洞都已经发黑发紫,诡异可怖,黑影心想要成这样都没死,哎……这贱奴的生命力不是一点半点的强悍!

黑影微微闭着眼睛,让离火蟾蜍一个一个伤口的舔,越来越多的伤口开始流血,如同插了无数个管子在吕飞的背上,黑血汩汩而出。

吕飞迷迷糊糊的醒来,这才感到疼,疼的龇牙咧嘴。黑影看到背上如此惨样,又一捂嘴巴,跑去吐了。

吐完回来。最后一个洞流也出血了,黑影将离火蟾蜍往布袋里一套,说道:“这畜生估计一个月都不要吃东西,嘿嘿”

吕飞捂了捂耳朵。咬着牙,说道:“多谢,相救!”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黑影完成一系列动作之后,便继续陷入沉思,想着那从未听说过的“法克鱿”……

一夜无话。

正文015离火蟾蜍

吕飞伸手挡住清晨刺眼的阳光,接着才舍不得似的起身揉了揉忪惺的双眼,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在抱怨这弄醒他的阳光。仍然闭着双眼,等身体经络复苏后,这才站起身,又一次揉了揉双眼才打算完全的睁开眼睛。

“哇,好新鲜的空气!”吕飞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咕咕,咕咕咕……”

“嗯?”吕飞循着声音望去,黑影!

就是昨天那个黑影?他还在睡着?打鼾?这声音这么怪异?

想起昨晚差点被这厮气的暴毙,吕飞眼珠一转,决定去逗逗这熟睡中的黑影人,于是抄起地上的一根草,蹑手蹑脚的来到黑影旁边。刚要探出手去。

“咕咕,咕咕咕”

吕飞这才仔细听清楚,好像是青蛙的叫声,这……吕飞四处搜寻,目光终于定格在黑影的腰上布袋子,旋即低下身来,探手去解那袋子。

吕飞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还带着青蛙,真搞笑,好奇心促使他一看究竟。

“干什么!”黑影猛地一巴掌拍开吕飞的手。

“额……醒了啊?”

“我根本就没睡?干什么?想偷我的宝贝?”

“毛!我就看看,袋子里装的是不是青蛙!”吕飞嘟囔一句。

“贱奴就是贱奴,老子袋子里装的是离火蟾蜍,你懂个屁”黑帽子底下传来无尽的鄙视。

吕飞脸一红,却有些不不甘,反驳道:“青蛙就是青蛙,癞蛤蟆就是癞蛤蟆,什么离火蟾蜍?取这鸟名字!”

“你!”

“本来就是!”吕飞一看自己得理,更是抓紧反驳。

“我这宝贝救了你命,没它,你这条贱命早翘翘了。哼!”黑影不屑道。

“真有这么牛?我不信?”

“不信?”黑影明显有些激怒,自己的宝贝被人质疑,是件很没面子的事。“你可知道它的来历?”

吕飞强忍心中喜悦,看来对方已经上当,再激上一激,让他说的清清楚楚,自己不就达到目的了么,嘿嘿,于是道:“我干嘛要知道?就一只癞蛤蟆或者青蛙而已!”

黑影腾的站起,一把揪住吕飞耳朵,叫道:“你且竖着耳朵,仔细听好了!”

吕飞耳朵被揪的生疼,踮起脚来,聆听黑影的诉说。

黑影名叫苏探晴,八岁的时候,父母带他去一位五阶斗师那里开启斗气穴池,回来后,探晴便沉沉的睡去,等到夜里醒来,喊了几声,父母并没有回答,探晴也没多在意,开始玩起自己心爱的水晶八卦,过了片刻,悬浮的水晶八卦,不停的转动着,慢慢的出现一幕场景。

三条人影,影影绰绰,那是一对夫妻牵着一个个孩子的手。“爹,我要吃冰糖葫芦。”孩子黏着爸爸哭闹。男人哈哈大笑,摸了摸孩子的脸,然后轻轻的把孩子举起来。“晴儿,你看你娘手里的是什么?”

“哇,冰糖葫芦”小孩高兴的从女人手里接过糖葫芦。女人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突然,女人的背影模糊起来,飓风不知从何而来就把女人包裹了起来。

“娘,娘……”

“晴儿……”

女人用力抓着孩子的手,死死不肯松开,孩子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吓的呼喊,也死死的抓着母亲的收,在她心里,抓着母亲的手是最有安全感的,然而飓风的吸力在不断的增加,女人渐渐支持不住,自己的手已经开始脱离孩子的手,时间推移,一分一秒,最终无力挣脱,松开了手,瞬间消失在飓风之中。

飓风却也在这之后离奇消散。

“爹,爹……”小女孩又开始哭泣的叫喊。

那男人慢慢被陷入泥土。时间推移,一分一秒,男人默默承受,眼看就要没过鼻子,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扬起脖子,“晴儿……”这样的声音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如飞沙走石飘散开去,一粒粒尘埃如冰雹般落到观看者苏探晴的脸上。

“额!!!”坐在桌前的苏探晴突然惊得一身冷汗。双手一不小心推了一下八卦,悬浮的场景瞬间消失。探晴不禁小眼珠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水晶八卦。

“看来父亲已经遭遇不测,恐怕凶多吉少了”苏探晴一抹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说出了一句与年龄不相符合的话来。

要是平常八岁的小孩见到如此场景肯定哇哇大哭,此刻的苏探晴却异常的冷静,低着头焦虑的思考着,他想知道清楚的结果,却又害怕知道事实的真相,内心煎熬,最终摒不住了,失声大喊,顺手一挥,谁料,食指探出一道火焰飞速穿过整个水晶八卦,击中了几米远外的大树,眨眼间大树化作灰烬。苏探晴惊讶的下巴差点脱臼。

沉默了良久,苏探晴自言道:“这就是我的力量。爹说过的‘离火’。到底还是传给我了”

离是八卦中的一种卦象,除此之外,还有乾、坤、震、巽、坎、兑、艮七种卦象。《易经》里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换言之,只有斗气集齐这八种卦象合为一体,就能运筹帷幄,所向披靡,长久以来,这个斗气大陆五大属性水火雷风土,每个属性又分八种卦象属性,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属性是八种卦象合为一体,成为单个属性中最强的强者,可到现在整个大陆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想到这里,苏探晴抬起右手食指,果不其然,上面有一道划破的口子,自己的双亲已经殒命,父亲将他毕生的斗气全部传送到苏探晴的斗气穴池中,斗气穴池一旦接受外界能量的传输,会随即产生一个字,如今出现的是‘离’,与此同时传送的斗气值不会改变,所以你刚刚的离火的威力,就同父亲生平火属性‘坎’相位属性斗气累计的伤害会是一样,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离火特点在于可以隔空打物,而坎火特点在于群伤!”

“爹……”苏探晴终于还是承认这个事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探晴哽咽,从今往后自己将是一个孤儿,以后将怎么去面对生活。这一夜,苏探晴想了很多。

十年之后,莫氏托克冰湖底下,三阶斗师——苏探晴,抓到了这只冰雪蟾蜍,这只冰雪蟾蜍专吃尸体,而且是沉在这冰湖底下十年以上的尸体,被它咬上一口,对方肯定受寒毒尸毒入侵,然后全身发冷,牙齿打颤,一天一夜,痛不欲生,除非是除非是斗师阶别的毒客才能救活。

苏探晴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的强弱区别感到满意,兴奋道:“现在我就要让冰雪蟾蜍变的更强,以至于它的毒,连斗将阶别的毒客都无法解毒。”

苏探晴,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开始调动全身斗气,斗气被驱动到右手食指,隐隐的发出红光,一团光幕把整个食指周身罩住,上面的“离”字,时不时的变化着,仿佛飘在水上,晃动着,沉沉浮浮。

苏探晴见时机已到,左手手慢慢摊开,空气很快凝结,手掌中出现一把朴实无华的剔骨小刀。

手起刀落,那只冰霜蟾蜍的腹部被顿时切开,火红滚烫的血液却被冰霜牢牢控制在体内。

“放入宝石”幻影人说道。

紧接着,右手食指深入蟾蜍体内,缓缓释放斗气。斗气一入蟾蜍体内,便四散开来,眨眼不见。

只见苏探晴身形一闪,一道白气在斗气进入冰霜蟾蜍的体内的瞬间迅速将划开的口子复合。

冰霜蟾蜍犹如做梦般醒来,趴在幻影人的手上,咕咕叫着……

苏探晴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是“离火蟾蜍”!

正文016那一声自由!

说完离火蟾蜍的来历后,黑影饱含得意的语气道:“怎么样?听明白了?”

吕飞紧锁着眉头,心中缠绕着很多的疑问:第一,修炼斗气真的有那么的困难?这黑影一来有高人帮他开启斗气穴池,继而直接就是一阶斗者,之后他父亲传给了他毕生的斗气,再过了十年,这黑影才成为三阶斗师,现在听他浑厚而带有些许的沧桑的声音,再加上他自言活了大半辈子,可以推测黑影应该在六十岁左右,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阶别。第二,刚才他都问我体内的斗气为什么没有属性,这个问题只有自己知道,因为自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既然斗气没有属性,那还会有斗气相位没有?第三,以后要生存,没有斗气属性怎么办?更重要的问题是,黑影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作为刚才救命的报酬。第四……

“啪!”吕飞的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

“你干嘛?”吕飞转过头来,火冒三丈的叫道。

“干嘛?你说干嘛?劳资说了半天话,说的口干舌燥,你大爷的竟然发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戳死你!”黑影已经将地上的铁剑握在手里。

“……”吕飞无奈只能垂下头来。

“好!现在就跟你谈正事,劳资救你两次,第一次算了,第二次的条件就是卖身契约!”黑影冰冷的说道。

“什么?什么卖身契?”

“你本就是贱奴,我不管你从哪里逃出来的,现在是我救了你,给了你生命,你现在就要为我服务,我现在是二阶斗将,也只能拥有五个奴仆,其中一人能力实在太差,我本有心要杀掉了,现在你可以接替他的位置。”

“什么?什么?奴仆能力差?就杀掉?换个人?”

“没错,做奴仆可以得到主人的庇护,但你不会做事,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庇护你?要么交换,要么杀掉,省的占着位置,阻碍我挑选更强的奴仆!”

“这……”这一系列的霸王条款让吕飞听后不禁头皮发麻。

“不用怕,我还是很仁慈的,我不像其他游侠那样,换奴仆的那么勤快,半年之内你好好干,只要不太差劲,我是睁只眼闭只眼,干的好的话,三年后,你就自由了。怎么样?”黑影的语调明显高了。

“三年?”

“怎么?难道你现在就想死在这里?”

吕飞心中酸甜苦辣一下次全倒在了一起,这tmd到底怎么回事,无限纠结,绞痛,无奈,失望,失落,煎熬!

黑影耐心的等待着,左手的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吕飞的长剑,气定神闲的样子,貌似吕飞肯定会答应,他别无选择!!!

“好吧!”吕飞一脸无奈的说。

黑影腾的站起,拍拍吕飞的肩膀,“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吕飞看着这个黑夜人,整个斗篷里面到底罩着什么样的脸呢?吕飞默不作声,[奇·书·网]只是面部有些轻微的抽搐。

“好!跪下!”

吕飞单膝跪地。

“现在给你左膀烙上我的专属标志,会有点痛,忍住!”黑影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枚三棱锥,三棱锥寒光一闪,吕飞清楚的看见,三棱锥底部一个图案:“一个骷髅头安在一只蝴蝶上”

黑影右手持着三棱锥尖,只见一道离火唰一声射在三棱锥底部,那个骷髅蝴蝶标志一下子通红,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吕飞看的,冷汗直流,心中暗道:这厮好生狠心,入门做奴仆都要这么遭罪啊,劳资哪里强了,为什么偏偏要选我!实在可恶!

通红的标志离吕飞肩头越来越近,吕飞的瞳孔睁的无比巨大,通红的标志倒映在里面。

“啊!!!”

荒漠的枯树林里传来一声惨叫。

……

……

……

些许时间后,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疯狂的冲出枯树林,双手紧握,健步如飞,脸漆紫,只张着嘴,气喘如牛!

这人就是吕飞,吕飞边跑边往后看,还好没有人追来,刚刚那一幕,让吕飞心惊肉跳!

就在被烧的通红的三棱锥烙向吕飞肩头的一刹那,吕飞身体一侧,黑影惯性往下烙去,吕飞右手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按!

黑影原本弯着腰,全神贯注给吕飞的烙印,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又是如此短的距离,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来不及有所反应,惯性加上吕飞的一按,三棱锥底部接触到地面的同时,黑影的手掌也被锥尖狠狠的贯穿。

黑影一声惨叫,哪里还顾得上杀吕飞。

吕飞一个前滚,离开危险区域,随即撒开腿便跑,又听一旁咕咕的叫声,心中一喜。刷的一声,抄起袋子,边跑边将袋子往腰带上一拴……

“贱奴!劳资要将你碎尸万段!啊!!!”凄惨而又悲愤的声音冲树林传来,吕飞一个激灵,加快步伐。

哼哼!我宁愿死,也不要做奴隶!我在这陌生的世界一定可以大展拳脚,一定!吕飞内心激动不已,同时也想起采石场切拉洛的一句话,“我可没说优势就是胜利,劣势就是失败,战斗过程中敌我双方对峙,情况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没有什么绝对的赢面,懂?”

一天一夜后,吕飞终于逃离沙漠。

南楚部落自治区和星都交汇处有一大城名叫石头城,终年阴云密布,此城修得方方正正,一条青石板大道把城分为东西两块。由于地处商贸要道,往来客商如流,整日车水马龙,该城十分繁华,和大部分繁华的城市一样,除了官府的日常管理,还有这一套地下秩序,东城区属彦明,西城区属罗铁。这两个黑D老大管理的地下组织,很好的维持着夜幕下石头城的治安。所以石头城的夜市,夜店热闹非常,青楼,酒店夜夜歌舞升平,通宵达旦。

吕飞坐在一个黑漆漆的角落,看到一个个从酒店出来,酒足饭饱,步伐踉跄的人,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自从逃出监狱,就没进过食,吕飞饿的有些眩晕,却又不敢去乞讨。逃犯之身,只怕被人发现。

一夜就在无数次吞咽吐沫中度过,吕飞从逃离监狱,逃离荒漠的欣喜慢慢掉入饥渴难熬的痛苦之中。

正文017惨遭毒打!

狂风呼啸,大雨纷飞,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个萧索的身影迈着蹒跚的步伐艰难的向前走着。那晃动的身影,似乎随时会倒在地上,再也不会起来……

吕飞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仿佛永远都停不了这绵绵阴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仔细的将裹在身上的破布往身上紧了紧。仅仅那些破布根本无法阻挡那冰凉的雨气,只能给心底一丝慰籍而已。

冰冷的雨生生的不停的折磨着吕飞,如今唐耀的父亲肯定会派人来追杀自己,而此刻黑影肯定在寻找自己,可这毕竟不是眼前的困难,现在是又冷,又饿,估计等他们找到自己,那也只是一具横尸。这份痛苦说与何人知,想到这里,吕飞走出避雨的屋檐,一个人站在雨中,“啊!!!”吕飞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发出呐喊……

可是,可是,一切都没有因此而改变。。。

无情的雨还是不停的拍打着吕飞的身体,原本颤抖的身体,愈发强烈的颤抖。

现在的他是又累又饿,仅存的一点精力也即将用尽,如果再找不到地方休息,他恐怕自己很有可能就会从此倒在地上,一睡不醒。

终于,吕飞来到了一个房子的拐角处,那里有一个房间交错形成的角落,正好可以遮蔽风雨。在精力耗尽之前,吕飞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个角落里,喘了口气,再也无法支持沉重的身体,仰躺在地上昏沉的睡去。

黑夜散尽,朝阳醒来,新的一天又匆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吕飞费力的睁开那沉重的眼皮,手扶着墙站了起来。

“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真的要一睡不醒了!不管了,哪怕暴露身份也要先填饱肚子”

吕飞心中暗暗想着应该去什么地方弄点吃的来,饿了好几天了,如果再没有东西下肚的话,肯定会支撑不住的。可是他虽然拥有斗气,但现在身体极其虚弱,像他这样的逃亡贱奴,一没体力,二又没钱,想要去弄点吃的又谈何容易啊!

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吕飞仔细的寻找着自己能找到东西吃的地方,以他现在的身体,即使想要去偷去抢都很勉强,一旦被人发现那后果他也绝对承担不起。可不偷不抢吃的东西从哪来?吕飞绝对不会指望着在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好心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会给他一口饭吃。这个世界是个冰冷无情的世界,斗气力量至上的世界,道德和仁慈在这里分文不值,甚至让人鄙夷。

吕飞内心无比纠结,没有死在对手的剑下,如今却要被肚子折磨的奄奄一息,偷是不大可能了,他已经没有那个体力去翻人家院子了,只有去抢了!即使是抢!他也要找一个体力衰弱的老人,还需要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动手才会有可能成功,好在他现在站的地方就已经很偏僻了……

吕飞在街道上来回扫视几次之后,吕飞终于将目标定在一个手里拿着一包食物正向这里走来的老人身上。看老人那蹒跚的脚步,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力量,或许还能够成功的获得食物。至于这么做是不是很危险,蓑衣鬼已经顾不上了,饱死鬼总要比饿死鬼强点吧!吕飞眼睛都发绿了……

看到老人一步步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吕飞强忍着胃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努力积蓄着全身的力量,在老人走到他身旁的那一刹那,吕飞猛的冲了上去,手抓住老人手里包食物的包裹,随即向更偏僻的地方跑去。这跑的速度简直慢的可怜,可吕飞却是用了百分之百的力量了。此时极度虚弱哪里还能调动斗气。

悲剧的吕飞啊,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想不到他抢的这个老人后面竟然跟着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壮硕的中年人竟然就是老人的儿子!当那个中年人在看到吕飞伸手抢了他父亲的食物包裹以后,飞快的向吕飞冲了上来。

吕飞抢到食物后,眼中闪烁泪花,面部肌肉不断抽搐,内心的激动,促使自己加快脚步,找个僻静之处可以好好吃上一顿。思索之余,听得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吕飞心头猛的一颤,胃部痉挛,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急忙去验证!吕飞从眼睛的余光中看到那个中年人追来,预感是真的!吕飞心头顿时一凉,别说是现在他饿的没有力气了,就算他力气饱满的时候都明显跑不出这个中年人的视力范围!眼看着中年人催动斗气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吕飞明显感到气浪越来越强烈,干脆一狠心,反正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了,又何必做个饿死鬼呢!想到这里,他一边跑一边将从老人手中抢来的那个食物包裹打开,抓起里面的白面馒头狼吞虎咽的便吞了下去。虽然噎的气都喘不过来,可还是拼命的往嘴里塞。

终于,那个中年人还是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吕飞的胳膊,将他甩出去好几米,差一点没将吕飞就这么摔死!

“它骂嘚,你个杂碎,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个中年人骂骂咧咧的走到吕飞面前,抬起脚来冲他的头便踩了下去。

吕飞眼睛模糊,但能感到气浪,急急一个侧身,“噌”一个沉沉的声音,那中年人的右脚陷入青石板一寸多,周围青石嚓嚓便开裂了。裂缝产生的碎渣子将吕飞的耳根划破,疼痛让吕飞清醒了不少。

吕飞心中一阵发麻,要是被他踩到,自己的头颅就像被拍黄瓜一样拍碎。

不等吕飞多想,那中年人怒不可遏,跟上一脚踢来,吕飞毫无反应,重重的挨了一记,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吕飞怎么能够承受如此沉重的力量?在那中年人踢他第二脚的时候便晕了过去,那个中年人见他晕了过去还是不肯罢休,对着吕飞的身体一阵猛踢,猛踩,看到吕飞鼻子里开始慢慢淌出血来,这才将他提起来向镇外走去。

可怜的吕飞,遭到如此般毒打,早已不省人事,像一只死狗般被人拖拽着。

正文018只要还有一口气

拖了一段路,那人回头看看,吕飞依旧死死的抓着食物袋子,那人只觉得还不解恨,右手抓牢吕飞脚腕,转身一个反踢,只听得“咯咯”的声音,然后继续拎着吕飞的腿,往前脱去。

城外两里处便是星都三大死亡禁地之一的“重幻森林”,相传进入这个森林的人从来没有再出来过,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中年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血腥了,这次这个垃圾竟然敢抢自己父亲的食物,这简直对自己是一种羞辱,哼哼,自己撞上门来正合他的心意。法律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在这个地方唯一的法律就是力量!只要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你便可以为所欲为。在这个地方甚至有的人以杀人为乐,互相攀比谁杀的人多都是这里的一种娱乐!官府?什么是官府?杀了一个乞丐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何况这乞丐抢劫在先,抓进去也是作为达官贵人犯了死刑要被问斩的替代品。这种垃圾乞丐进去后,就是一个字——死!

嘿嘿,现在就让我尽情折磨他一番。

中年人身形快速的移动着,很快便来到了重幻森林的边缘。到了这里就已经是极限了,他已经不敢再往里面去了。为了这么一个死狗他可不愿意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

被中年人这一阵又拖又拽的,吕飞也被折磨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那中年人狰狞的面孔,瞳孔里散发着一道道嗜血的光芒。吕飞还从来没有见过竟然有人能有折磨凶狠的面目,一时间被吓呆了。但很快镇定下来,对于一次次从死亡中逃脱中的吕飞,他还是看出来对方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杀气。面对这样狰狞的面孔,来接受自己的死亡,的确很让人恐惧,吕飞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小子,不要怪别人,谁叫你这么不长眼睛,竟然抢到我的身上!你知道我是谁吗?嚓!我是石头城地头蛇巴尔,你去死吧!”中年人见他清醒过来,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挥起拳头猛的打向他的头。

吕飞被这一下猛的打了出去,落在了地上。他感觉头部就好像要炸开似的,疼痛难忍,神智再次渐渐陷入昏迷。中年人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开他,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感觉自己有些累了,方才停下手来。此时的吕飞原本长的比较不错的面容已经面目全非,身体多处骨骼奇异的弯曲,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唯一证明吕飞还活着的现象就是那颈部微小的抽搐,中年人见他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便不再理会他,坐在一旁休息起来。一边休息还一边想着究竟该把他如何折磨,如果直接将他弄死那简直是太没有乐趣了!想了很久,他终于想到既然身后就是重幻森林,那何不将他扔进森林!据说在森林中心的外围都有许多的不知名的动物,生吃活人想必很有趣吧!虽然他可能看不到,但只要一想起来他就兴奋。以他的实力无法进入森林中心,但是要进入外围区域还是很容易的。

为了要满足他那变态的yu望,他竟然费尽力气将吕飞带到了靠近森林中心的位置,这也是他的极限了。到了这里他已经很累了!休息了一会之后,他感觉自己精力饱满,便上前抓住吕飞的两条腿,旋转了几圈之后猛的发力将他扔向迷失森林的中心。对于自己的力量中年人还是很有把握的,他这一下足够将吕飞扔到迷失森林的中心位置了。幻想着吕飞在森林里被动物生撕活剥的情景,中年人兴奋的离开了。

吕飞歪曲的身体,变形的脸部,抢来的装着食物的袋子一直被吕飞紧紧的抓在手里,因为被血染红,又被拖拽这么长时间,已经脏的让那中年人不愿意再拿回去,吕飞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微弱的抽搐的颈部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死亡……

清晨的阳光射在吕飞歪曲的身体上,慢慢移向变形的脸部,抢来的布袋子静静的躺在一旁,上面的血已经凝固而发黑,微弱的呼吸,维持着吕飞的生命。

吕飞缓缓的睁开眼,被打破的眼睑顿时传来一阵疼痛。

此时的吕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象风筝一样的飘在风中,只不过这是个断了线的风筝!片刻之后,吕飞感觉身体重重的撞上了某种物体,他感觉浑身似乎都散了架,身体各处都变的毫无知觉,神志也在慢慢的丧失。

吕飞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周围似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慢慢的飘向空中。他低头看向地面,在那里他那残破的身体就被抛弃在那里,一动不动。

“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好像也并不是很难过啊!”吕飞心中暗想。

也就在这个时候,吕飞隐约发觉离自己身体不远处响起一阵脚步声响,他下意识的认为那一定是动物的声音。在这个地方,除了动物还会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地方活动呢!看来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保留尸体的完整的。吕飞心中泛起酸楚。

那声音距离他越来越近,吕飞终于发现发出声音的竟然不是什么动物,而是一个人!

不,是两个人,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人。

“妈的,就扔这里了,操,让你死无全尸”那站着的抛下扛着的人,转身就走了。

“咳,咳,咳”被扔下之人,受到剧烈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咳嗽。

吕飞艰难的爬到他面前,那人同样是半昏迷状态,神志不清。

吕飞拍了拍他脸,“喂,醒醒,醒醒”

“啊!”吕飞痛的差点昏过去。手摸到后背,一把尖刀已经插进去半截。

吕飞勃然大怒,奋力拔出后背上插着的刀,然后对着那人一阵狂插。那人根本没有叫喊,任凭鲜血喷的吕飞满脸都是。

吕飞用尽最后的力气,沉沉的趴了下去,再没有一丝的力气。那人身上的血咕咕的流着,不断的扩散开来。

吕飞干裂的嘴唇碰到血,有了些许的知觉,继而,开始贪婪的吸着。

吕飞撑了撑手臂,让自己的身体往前去了一点,嘴刚好够到那人的脖子,动脉的血流的非常欢畅,吕飞也拼命的享受。

刚才猛烈的杀人,非常脱力,吕飞再喝饱血后沉沉的睡去。闭上眼睛那一刻,吕飞知道,这个世界的“同情”一文不值。

等到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试着爬起来,竟然成功了,吕飞活动了一下快僵硬的肢体,在地上拾起血迹斑斑的布袋子,又找了个木棍,勉强支撑,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森林深处,向着夕阳的余晖走去。

正文019还是有好人的

(煎熬够了吗?那么来吧,开始复仇!

从这章开始,吕飞便要开始逆袭了!来吧,那些惹他的人!通通往死里虐!)

一个人的夜,唯有选择前行,重幻森林,下一站的目的地,迈动脚步,一步,一步,渐渐的让森林的黑暗,将吕飞囚禁。

时不时的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的怪声,吕飞心里发毛,加快脚步。可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到哪里去。不知走了多久。

突然,前面终于出现了光亮。

忽暗忽明的一丝光亮,让黑暗中的吕飞眼睛一亮,迫切的需要,迫切的需要它来驱散这黑夜,吕飞然起了希望,仿佛有人在指引他,于是加快脚步向亮光赶去,可是在这荆棘丛生的森林里,真的寸步难行,一不小心,手就被什么割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吕飞咬了咬牙,继续前进,没走几步,突地,被藤蔓给绊倒了,黑暗中吕飞强忍着似乎脱臼了的肩膀,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看前方,还好那亮光没有消失,终于,在全身快虚脱的情况下越来越接近了,好像还能隐约的看到房子。

吕飞激动不已刚要张嘴喊,那微弱亮光消失了。

原本在黑暗的森林里,吕飞迷路了。可是前面一直突然出现的光亮指引了吕飞。然后朝着光的方向走。所以没有迷路。可是现在,那道光就突然消失了。刹那间,世界恢复了黑暗的样子。阴冷,可怕,孤独无助。崩溃了。

吕飞绝望的心情无法平静,只有想哭的冲动。下意识地喊了救命。救命,父亲,母亲,兄长……

一个个人仿佛出现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不留一丝痕迹。吕飞手微微伸向前方,想要拼命抓住他们,不让他们走掉。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怎么也触碰不到,手可以穿越过他们的身体。

吕飞哽咽着喊了一会儿,终于支撑不住……

“噼啪”的声音让吕飞清醒过来,感到很热,睡眼惺忪的擦了擦眼睛,额,是个火堆!火堆旁还有一个人。周围一片漆黑,可是火堆的存在却让人心底的希望和存念,一下子油然而生。

这时,一只枯筋毕露的大手抓住吕飞右腕,吕飞感到一股凉意从手臂传来,下意识的想缩手,可是无法挣脱。吕飞抬眼看去,那人苍白无血色的脸微微一笑,对吕飞道:“不用紧张,你身体极度虚弱,斗气游离穴池边缘,随时会散去,又加上刚才的惊吓,所以晕倒了。恩,现在气息平和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声音嘶哑,音中却是饱含善意。然后松开手走到火堆旁。

吕飞打量着这个人,五十多岁的样子,额头比较突,小眼,细眉,稀疏的胡子,穿着一身蓑衣。吕飞问道:“多谢恩人!”

“呵呵,叫蓑衣鬼就行!我可没那本事能救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小伙子,你很强!”蓑衣鬼道。

吕飞不解道:“我自己救了……自己?咳咳咳”

吕飞身体还是很虚弱,一说话,便咳嗽起来,脸色依旧煞白。

蓑衣鬼望了一下吕飞,没有再说什么。

吕飞暗自忖度:这人虽面相没有多大亲和力,可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没有恶意,竟然能说我自己救了自己?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不是一般的人。我现在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若遇善人,我便生!反则死!可是到底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切拉洛是什么样的人?黑影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活下去,成为强者,不被人利用,不再一直逃下去!

此时此刻的吕飞心情相当的复杂,短暂的平静让吕飞一直思考着。

猛的,一个东西在眼前一晃!!!

“蛇?”吕飞差点又要晕过去。吕飞从小就非常惧怕蛇。

“呵呵,怕什么,这个很补”蓑衣鬼抓着在手上盘着的虎斑蛇,突的,手指捏碎蛇的头部,蛇动弹了几下,将蓑衣鬼的手裹得死死的,蓑衣鬼毫无表情,对付一条小小的蛇只是小菜一碟。

吕飞撇过头去,不去看。蓑衣鬼微笑着看了一眼吕飞。此时紧裹着的蛇已经松弛了。

抓起蛇尾巴,倒立,渐渐的,蛇血流干,身体变得僵硬,蓑衣鬼很熟练的把蛇剥皮,去毒,一颗小小的蛇胆落在手里,蓑衣鬼一口囫囵吞下,然后将蛇用树枝给串了起来,抓着树枝一端,在火堆上,上下翻烤起来。

吕飞看着又惊又慌,心里有种出了狼群又进虎口的感觉。不自禁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蛇肉开始散发诱人的香味,蓑衣鬼吧唧的嘴巴,真想咬上一口,转眼望着吕飞,吕飞吞了吞吐沫,眼睛里充满着恐惧。

“大叔”吕飞低沉的说道。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吕飞双手不时的交叉抱肩,摩挲着。

“嗯?”蓑衣鬼边烤蛇,边回答。

“你……你是……你是野人?”吕飞眼里疑惑而有些害怕,在炽热的火堆映照下,脸烤的很烫,忍不住问了一下。

“哈哈……对……”蓑衣鬼感觉这小鬼傻不啦叽的,倒也十分天真。真的很傻,要是自己是野人还会和你这么说话哈。

“额……大……大叔……你不会也把我烤了吃吧?”吕飞听他说是野人,撑着手往后滑了几步。

“哈哈……”蓑衣鬼笑的前俯后仰,一不小心,滚烫的蛇肉“滋”的一声碰到自己手背,“哦吼,哦吼”赶紧对着烫着的地方吹气。

“来,熟了,快吃吧”

吕飞目光惊恐,摇着头。

“吃!你要不听话,叔叔就把你烤了”蓑衣鬼顺势递过去蛇肉。

“我吃,我吃”吕飞吐着舌头,赶紧接过蛇来,哈着气,慢慢的吃起来。这蛇肉不难吃,相反肉很细腻。吕飞眼睛不时的瞟着蓑衣鬼,真怕他等自己吃完蛇肉就把自己给烤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住在附近么?”蓑衣鬼问道。

吕飞慢慢的嚼着蛇肉,心中一想,算了,没必要遮遮掩掩,于是吕飞开始边吃肉边含糊不清的向蓑衣鬼一点点开始讲事情的经过。只是黑影那段被吕飞含糊带过,毕竟这也说不上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求票,求收藏,兄弟们,你们的票和收藏直接影响着本书的走势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票,求收藏~~~~(>_<)~~~~)

正文020游龙诀

蓑衣鬼听的黯然神伤,心中纠结,想起自己的过去也是如此的悲惨,只得叹气不语。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大叔,我有件事情不明白,就是大叔你刚为何不道明我怎么是自己救了自己。然道和我斗气没有属性有关?还是。。。”

“我也矛盾,照理说,你斗气穴池里面集藏的斗气足够完成六次斗气循环,上升到一阶斗士了!可为何一直没有去提升?要知道,每一阶修完,会有无法预知的斗气技能!!!你就这样一直不去尝试?”蓑衣鬼眉头紧锁的问道。

“额。。我,我一时给忘记了。。。”吕飞不好意思的摸摸脑勺,他一路逃亡,只顾得保命,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这些啊。

蓑衣鬼刚听完吕飞回答,纵然一腔心事,也被吕飞的话惹得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怎么这么脑残哈哈,这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忘记,可见多么的健忘,蓑衣鬼想想就笑,怎么也停不下来啊。

蓑衣鬼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语不成句道:“这……这,哈哈哈,这……,哈哈,你这也……哈哈”蓑衣鬼情不自禁的拍打着地面。

吕飞一脸茫然的看着蓑衣鬼,不知道他咋就笑的这么欢呢,然后自己也嘿嘿的跟着傻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

蓑衣鬼好久才平静下来,凝视着吕飞,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这小子竟然能走到这里,只能说是一种缘分,蓑衣鬼暗暗称奇,有收吕飞为徒的心思了。

“好了,吃饱了吧,我们回屋。”蓑衣鬼拉起吕飞,回了小木屋。

吕飞看着这歪斜的木屋,心头凉了。站在那,死活不敢进去。

“叔叔,这,我们就在里面睡觉?”

“恩,咋了哈?”

“这屋子要倒了……我……”

“哈哈,哈哈哈……”蓑衣鬼真的快受不了了。

一把抓着吕飞,拖进屋子,“你看,倒了没有啊?”

吕飞站在这竹子做的地板上,老觉得眩晕晕的,感觉屋子要倒。

“来,坐下!”蓑衣鬼笑咪咪的说着,吕飞边往床走过去,边打量着四周,那床就是块木板,下面垫了四个木墩子,一边还有个竹子做的木桌子,桌上一盏油灯,墙上一副蓑衣。啥都没了。

然后乖乖的坐在蓑衣鬼旁边,心中还是想着这屋子会不会塌了。

蓑衣鬼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句:“吕飞,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三十年前突然消失的星都第一刺客——蓑衣鬼!我要收你做徒弟,你可愿意?”蓑衣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却不料吕飞一片茫然之色,似乎对这个来头很大的野人叔叔的话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其实吕飞心中也有算盘:做师傅可以,但不会又有很多很多条件吧。且看他怎么说吧。

蓑衣鬼看出了吕飞的勉强,笑道:“你有什么话说?”

吕飞叹了一口气:“我……我不想做你的徒弟,我只是个贱奴,以后的职业只能是野蛮人。。。但我相信,不管什么职业,不管身份的高低,我做好我自己,强大自己,一定可以让人看的起!一定可以!”

蓑衣鬼心中称奇,自从成为星都第一刺客以后,名声越来越大,连星都领主都想让他做贴身保镖,更不用说很多人都想拜他为师啊,可自己从未收过一个徒弟。想不到这个孩子竟有如此想法,蓑衣鬼点点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那我就教你刺客的各种职业技巧,你依旧是野蛮人,可以?”

吕飞听到这里,眼泪流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异界还是有真正的好人,没有一点的目的性,发自内心的想教自己。自己再拒绝,怕会冷了大叔的心啊。

“不许哭,男孩子怎么老哭哭啼啼的”

吕飞强忍着泪,转过身去,拭了拭眼角,蓑衣鬼心中怜惜无比。蓑衣鬼看着吕飞抽泣的背影,上前两步握住吕飞的手以示安慰。

蓑衣鬼大笑:“这世上弱肉强食,恶人总是欺负好人,若你懂得更多的技能,便可以帮好人打跑恶人。为善为恶,皆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

吕飞仔细听完,默不作声,这是他来到异界第一次听到大义!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吕飞转过身来,跪拜蓑衣鬼。

蓑衣鬼开心笑道:“好好好,今晚好生休息,明日开始师父教你武功。”

蓑衣鬼安顿好吕飞,吹灭灯火。

吕飞侧着身子,怎么也睡不着,突然轻声的问道“野人叔叔,你是刺客,难道你就从没有杀过一个好人么?”

蓑衣鬼沉默,隔了很久方叹了一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

此时吕飞已经进入梦乡了,他没有听到……

蓑衣鬼,又叹了口气,眼睛盯着天花板,始终都睡不着了……

这个世界,你的斗气品阶越高,技能越强,那你的杀伤力就越强!斗气靠自己修炼,或者是他人的传输!可是谁会把来自不易的斗气随便给他人呢?再说斗气技能,每一阶修完,会有无法预知的斗气技能!这是概率事件看人品!要么花高价买书,学习技能!

为何斗气,技能,缺一不可?举个例子,假如你已拥有斗将品阶的斗气,技能依旧是最最垃圾的“基本伤害”,一拳过去,带有某种属性的斗气秒杀一人,没有问题。可是对方同阶别,拥有“横扫千军”技能,这个时候,带有某种属性斗气瞬间秒杀千人!轻而易举!

懂了?

嗯。

还有关键的一点,斗技,此斗技不是斗气技能,而是斗气技巧!这个东西,全靠自己发挥,有的人师傅教了十年,一出山,便被人打趴!有的人,无师自通,斗者单秒斗将,绝对可能!

说到这里,吕飞嘴角一咧,颇有些得意!脑海回忆那一线之间将黑影戳穿手掌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吕飞伸手挡住清晨刺眼的阳光,接着才舍不得似的起身揉了揉忪惺的双眼,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在抱怨这弄醒他的阳光。仍然闭着双眼,双脚却落在地上摸索着鞋子,站起身后又一次揉了揉双眼才打算完全的睁开眼睛。慢慢的穿上衣裤,洗漱完毕后,向外走去。

“哇,好新鲜的空气!”吕飞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什么?”吕飞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好,然后仔细的摸摸身上各受伤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疤痕。

“哼!还知道起啊?快过来!”蓑衣鬼严厉的声音让吕飞回过神来。

蓑衣鬼颇为得意的说:“我在斗者第一阶升完第二解的时候,便领悟了,刺客的一门绝学‘游龙诀’——在水中的闭气之法,包括在水中战斗,刺杀,潜逃。任何职业都不会有的技能,现在我开始训练你!”

正文021一对活宝

吕飞道:“真有那么厉害?那我学完是不是就无敌了?”

蓑衣鬼啪一个巴掌打在吕飞头顶,吕飞顿时眼冒金星。

“无敌!无敌!你就知道无敌!天下哪有什么无敌的斗气技能,你会游龙诀,哼,碰到高阶的术士,冰冻整个湖水,你游个屁!烈火燃烧,将整个湖水沸腾,直接把你煮熟!碰到龙吟术士,直接将湖水吸干!你跑毛!”蓑衣鬼语气有点怒。

吕飞不敢做声。

蓑衣鬼继续说:“毒客来了,更是噩梦,直接让这个湖泊变成一个大毒缸,让你烂在里面!怕了没?”

吕飞吓得面如土色,赶紧点头称是。

蓑衣鬼这才火气消退,转念一想,别让这孩子给吓到了,又道:“当然,你可以反过来想,要是术士,毒客,在湖边修炼斗气技能,你却一直潜伏在水中,在他们正当全心投入修炼之际,猛地从水底跳出,一击必杀,你说这样是不是成功率很大?”

吕飞一如既往的点头称是。

蓑衣鬼道:“所以说,要赢?就要出其不意,以己之长克其之短,没有无敌的斗气,绝对没有!好了开始吧!”

吕飞长吁一口气,噩梦般的训导终于结束了,心中不禁又想:难道真的没有绝对无敌吗?我不信!

“快点!”蓑衣鬼道。

吕飞战战兢兢的站在蓑衣鬼旁边,蓑衣鬼极其严厉的说:“自己跳下湖去,还是要为师把你踢下去?”

吕飞知道师傅不是开玩笑,只能乖乖的一步步走到湖边上,探出一只脚慢慢沾到了水,孰料,这湖水异常的怪异,冰冷刺骨,吕飞赶紧收起脚。

“嗯?”蓑衣鬼眼睛一瞪。

吕飞只好一只脚踩了下去,大热天的,这,这湖水也太凉了啊,吕飞不会水性,湖水的凉意顷刻传到吕飞内心,感到恐惧无比,手死死的抓着湖岸,在抬头看看那面部表情凶神恶煞的师傅,不敢违命,另一只脚也慢慢浸入水中。

恐惧,让吕飞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师傅的祈求,可是蓑衣鬼仿佛没看见似得。等到水淹到吕飞腰部的时候,蓑衣鬼一脚踹在吕飞肩上,吕飞抓不住湖岸,直接被推进了湖水之中。

“啊,救命,救命”吕飞喊着,整个身体在水中不断扑腾,呛了好多口水,多希望师傅可以救他。

蓑衣鬼冷漠的看着吕飞即将被淹死,无动于衷。

等到吕飞只有一只手在湖面挣扎,蓑衣鬼这才递过去一根竹竿,吕飞抓到救命稻草,那里还敢放手,蓑衣鬼慢慢的将他拉了过来,吕飞到了岸边,已经脱力,蓑衣鬼一手将他提起来,往岸边一扔。

过了好久,“咳,咳”吕飞吐着水,慢慢清醒。身上都是泥,吕飞含着泪,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慢慢的走向蓑衣鬼,蓑衣鬼在火堆边烤着野鸡,吕飞不做声,慢慢坐在旁边,烤着火。

野鸡的香味弥漫四周,只见他一张丑脸笑眯眯的,身上的衣服满是油污,左袖子一块油渍,右肩头一块油渍,左手抓着一只烤的焦黄而肥嫩的野鸡,右手使劲的扯下一只鸡翅膀,正饿死鬼投胎似的往嘴里猛塞。

吕飞在一旁看的满嘴流口水。

蓑衣鬼一手继续抓着烤鸡,另一只满是油污的脏手拍了拍吕飞的脸蛋,“徒儿啊,想吃吗?想吃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如果你想吃,就跟我说嘛,你说了,我就知道你想吃了……”

“师傅,你跟唐僧很熟么?为什么一有吃的时候你就这么顾不得我呢?”吕飞被啰嗦的头昏脑胀,对师傅如此贪吃真是哭笑不得。

蓑衣鬼扯下一个鸡翅膀,狠狠砸了下吕飞的额头,道:“嗯嗯嗯,好吃,你尽管说,反正我吃的爽就可以了”

“师傅,我错了,麻烦您老大人有大量,给我个鸡翅膀吃吃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吕飞见师傅不吃硬的,随即一脸虔诚地忏悔着,眼神却贼溜溜地打量着那只肥嫩的烤鸡,馋的心里抓痒!

“哼,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这胃口大的,给你一个鸡翅,你就没完没了的一直要吃”蓑衣鬼扭过头去。

吕飞心中失望,随即眉头一皱,心中暗想:哼,我还非要到鸡翅不可!

只见他眼泪鼻涕一把流,眼神真诚,嘴角还在微微颤抖,“师傅啊,徒儿还在长身体,对肉是真的需要啊,不是我馋啊,是我为了让身体长的强壮,以后等你老人家仙逝了,我也好给您老立个长生牌位,我吃了鸡翅,身体棒棒的,生个十个八个儿子,以后那儿子都跟您的姓,过继您的香火!

蓑衣鬼咀嚼着口中的鸡肉,撇嘴呜咽地嘀咕:“小子,你真是坏透了!为了吃根鸡翅,连未来的儿子都赌上了,再说了,你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呢。。。”

吕飞立即接住话:“师傅你只要给我吃了,我绝对能生!”

蓑衣鬼咽下口中的肉,直勾勾地盯着吕飞,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吊!拿去!”

蓑衣鬼撕了一个鸡翅给吕飞,吕飞接过狼吞虎咽,不顾咳嗽,一会儿便吃完。

蓑衣鬼自嘲道:“哎,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最嘴馋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徒弟啊,哎,师门不幸呐!!”

吕飞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的油,道:“嗯哪,嗯哪,师门不幸,师门不幸,有其师必有其徒!啧啧,这鸡翅比那啃嘚鸡还好吃!”

蓑衣鬼听的这话,猛地停止往嘴里送鸡肉,只是微微张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吕飞,些许,痴痴的问道:“啃嘚鸡?是啥子鸡?”

吕飞头一扭,默不作声了。

这下,蓑衣鬼胃口吊起来了,好奇心上来了,不问个究竟怎么肯罢休,“你说不说!”他瞪大了眼睛威胁吕飞。

吕飞转过头来,盯着蓑衣鬼手上的半只鸡,眼睛贼溜溜的转着。

“拿去!”蓑衣鬼手一伸,递给吕飞。

吕飞狼吞虎咽,边吃边说,“啃嘚鸡就是我老家的非常有名的老字号鸡店,老少都爱吃,生意那是狂火爆啊,可是,可是,那鸡翅虽然好吃,但绝对没有师傅做的好吃啊!”

蓑衣鬼被这一记马屁拍得舒舒服服,不停的点头,咂咂嘴,道:“嗯,有道理,算你小子有眼光……”

蓑衣鬼沉浸在马屁中良久之后,猛的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半只鸡,外加一个鸡翅。

再看那吕飞手上,早已空空如也。

“吃完了?”蓑衣鬼冷冷的说着。

吕飞点点头,大气不敢出。

蓑衣鬼说:“自己去跳湖里”

吕飞一下子捧着喉咙,刚刚呛了这么多水的情景历历在目,自己可不想再这样被折磨了。

蓑衣鬼顿时来火,一把抓住吕飞的衣襟,提起吕飞便走到湖边。

“噗通”吕飞再次被扔在了水中。浪花四起,吕飞挣扎叫喊。

如此反复,三天之后,吕飞能独自在水里漂浮,心中早没了对水的恐惧。

“今天开始练习,闭气,在水里能行动自如。”蓑衣鬼说完,一个扎猛子,不见了踪影。

吕飞深吸一口气,也潜下水去,见着师傅正往底下游去,急忙加快摆腿的频率。

终于来到湖底,吕飞感觉太憋,准备游上去。突然,蓑衣鬼身后拿出一个绳索往吕飞脖子里一套,然后一个勒紧。

脖子被勒住,吕飞又急又怕,死命挣扎,往上游去,湖面不断泛起水泡。吕飞看着头顶明亮的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终于整个身体就这样在悬浮在水中,蓑衣鬼继续摸蚌子,不急不慢,回头看了看吕飞一动不动了,便放了一段绳子,吕飞腾的往上游去,蓑衣鬼邪笑一下,继续摸河蚌,吕飞头刚露出湖面。

“喝。喝。喝”吕飞拼命的吸着空气,恨不得可以把空气全部吞进来。可是!“额……”吕飞还没来的及再吸一口气,就被蓑衣鬼拽了下去。

这次吕飞学乖了,下沉到蓑衣鬼面前,手舞足蹈的想要表达意思:师傅,什么时候上去?

蓑衣鬼笑着,伸出一个手,张着五个手指。又点点自己手里的蚌子。

吕飞点点头,自己去一边摸蚌子去了。抓紧时间,吕飞心中暗想,已经开始闷了,吕飞手伸在淤泥里倒腾。

“嗖”一串气泡出现,一条水蛇游了出啦,吕飞哇的一张嘴,嘴里的气全部跑光,还呛了口水,吕飞直直往上冲去。

蓑衣鬼摇了摇头,也一同上来了,蓑衣鬼一手拿着两个蚌子去火堆边慢慢烤火。吕飞趴在岸边,直喘气。

蓑衣鬼剖开河蚌,扔进罐子里,将罐子放在火堆上煮着。不一会儿,香气飘散,蓑衣鬼慢慢吃了起来。

吕飞咽了咽口水,慢慢走过来,“师傅……我……我饿”吕飞有气无力的说着。

“自己去找食物,你现在能抓到飞禽走兽吗?抓不到就去湖里,摸蚌子!”蓑衣鬼瞧都不瞧吕飞一眼。

吕飞全身湿冷,被微风吹着更加冷的颤抖,走到火堆旁,一屁股坐下来,想烤烤火。

“啪!”蓑衣鬼一个巴掌打在吕飞脸上。

“我升的火堆,凭什么让你烤,自己去拣柴火”蓑衣鬼恶狠狠的说着,说完便继续喝起汤来,稀里哗啦,听的吕飞直咽唾沫,“咕咕”肚子开始叫了,吕飞又冷又饿。

正文022化身为龙

吕飞又冷又饿。

两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师傅,可是没得到一点同情,哪怕是一丁点。

“算了,靠自己”吕飞心想:上次马屁拍了那么久就得到了半只烤鸡,最后师傅老人家还发现自己被骗了,现在他连口汤都不会给我喝了,奶奶的,得了!随即转过身去,忍着饥饿和寒冷跑向湖边。

蓑衣鬼斜视一眼,依旧稀里哗啦喝他的蚌肉汤。

“噗通”吕飞扎猛子下去,过了良久,湖面伸出两个大蚌子,继而吕飞露出了头。吕飞高兴的向岸边游来,蓑衣鬼装作没看到,拔了个草芯,翘着二郎腿躺在那剔牙,嘴里还哼个小曲。

吕飞捧着蚌子来到火堆旁,看着蚌子,心想这怎么弄啊?

“师傅,这蚌子怎么弄的吃?”吕飞恳求道。

“喏,刀给你,随便弄弄,吃不死就行。”蓑衣鬼拔出剔骨匕首扔了过去。

吕飞弄了好一会才将蚌肉放到罐子里煮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总算待会可以吃了。

“哦,忘了告诉你啊,吕飞,你用师傅的刀,罐子,还有火堆,这些都要给钱的。”蓑衣鬼狡黠的眼神,打心底儿的变着法子折腾吕飞。

“师傅……我……我没钱……”吕飞为难道。

“没钱你可以赚啊,吃完,再去摸四个蚌子,就当还钱了,知道不?”蓑衣鬼极为苛刻。

“哦……”吕飞盯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蚌肉,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看着吃的正香的吕飞,蓑衣鬼心中暗暗得意,这小子是傻了点,但是骨子里有份执着劲儿,天赋并不是很高,但是做起事来却是一本正经,看来我要变着法子让他多练习,希望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所有的技能都学会了。哈哈,我到这年纪,竟然会收到这么个让人喜欢的徒弟,上天对我不薄啊。

蓑衣鬼想着,抬起头望着淡蓝的天空,恍然有点转世的感觉,蓝天,一望无际的澎湃着,白云,起起落落的漂浮着,千万年来仿佛都没变过,变的,只是世人的心。

蓑衣鬼沉默,曾经简单的想法,以为那份心情,会像天空一样,泛着永恒的蓝;曾经单纯只想杀人,杀人,还是杀人,以为经历杀人之后,就会把一切当作从没发生过,忘了所有的痛苦,杀人只为活着,只为有钱,酗酒,赌博,逛窑子。

哎,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啊,从为了吃口饭,慢慢开始杀人,开始虚荣,开始要名声,要钱,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何苦来哉?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吕飞,再走我的老路了,蓑衣鬼暗下决心。

其实这是蓑衣鬼的主观臆断罢了。

真实的吕飞,怎是他蓑衣鬼能看的透的?有的人表面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啥样的人,有的人骨子里会散发傲气,有的人城府很深很难察觉,可是吕飞这个看是有点呆傻,有点执着的人,装出来的假象没有人能看出,任何真实的东西都藏在骨髓里,从不会散发,呵呵,他的城府?没有城府便是城府。

这就是吕飞,朝夕相处的师傅都还认为吕飞是个厚道而正经的小子,呵呵,大错特错。

“吕飞,师傅跟你讲讲过去的经历”蓑衣鬼躺着不由的想倾诉。

“哈,好吃!”吕飞端着罐子,把罐子里的汤也喝了个底朝天。

“嗯?”蓑衣鬼慢慢转过身来。

“师傅,我去赚钱啦”吕飞一撸嘴巴,撒着脚丫就跑向湖边。

“哎……”蓑衣鬼徒留一丝遗憾。

蓑衣鬼看着吕飞奔跑的背影,不由的想起那个女人,世上唯一爱过的女人,世上唯一用过真情的女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那个孩子应该比吕飞大上许多了吧,是女孩?还是男孩?

蓑衣鬼不知不觉的想着这些,迷迷糊糊,泛起困意,做梦了,梦见他和那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师傅,师傅……”吕飞的喊声把蓑衣鬼惊醒。

“这死吕飞……娘的!”蓑衣鬼嘟哝着嘴。

“咋回事啊?”蓑衣鬼缓缓站起身来,叉着腰对着湖岸喊去。

“师傅,你快过来,有东西”吕飞兴奋的挥着手。

蓑衣鬼背着两手,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咋回事啊?瞧你兴奋劲儿”蓑衣鬼说着已然到的吕飞跟前。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湖风炎热,无边无垠的湖面泛着白光,惨碧的波浪轻轻摇曳。吕飞上身赤裸趴在岸边,下半shen再水里。吕飞弹了两下脚,眼睛里透着兴奋。

“师傅,你见过乌龟没有?”吕飞眨巴着眼,笑着问道。

“废话,当然见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蓑衣鬼刚刚进入美梦,却被喊醒,心里很不痛快。

“那师傅见过的乌龟有多大?”吕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不时还弹两下水花,一点不觉得冷。

“你小子有完没完,叫你去摸蚌子,你却在这里跟我谈毛乌龟,你看我不……”蓑衣鬼说完,抬起右脚,准备踹吕飞。

吕飞一看,立即一个后仰,早离了岸边。在那水中嘿嘿的笑着。

“师傅,你快下来看,有只大乌龟,太大了”吕飞吐着水说。

“有多大?”蓑衣鬼才不想下水。

“很大,很大,像我几个这么大,师傅快下来”吕飞比划着这乌龟有多大。

蓑衣鬼顿时来了兴趣,眨巴着嘴,想着晚上可以有高汤喝了。

脱了麻布葛衣,赤着双足,一个扎猛子下的水去,全身一抖索,真他娘的凉,蓑衣鬼脑子一下清醒了,想到:这下被骗了,这乌龟见着吕飞还不一早就游走了?蓑衣鬼回头望了一眼,吕飞就跟在他后面。

蓑衣鬼一巴掌拍在吕飞脑袋上,拎着他就往上游。

“扑哧”蓑衣鬼吐了口水。

“你见着那龟,那鬼肯定早跑了,害我冻的要命,你可知这湖水一年四季冰冷刺骨,师傅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你折腾?”蓑衣鬼又想抽吕飞。

“师傅,别……别打我,那龟不会跑,我刚才摸了两下它的背,都没见有啥动静,我们快去看吧”吕飞乞求道。

“得,你要是骗我,有你好受”蓑衣鬼说完,一个翻身潜了下去。

吕飞,在水下带路。

两人游了一会,到得湖底,蓑衣鬼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么大的龟。足足有一张大床那么大,蓑衣鬼游到龟背上,摸了摸,真硬,这龟估计是千年老龟了。

蓑衣鬼爬到龟的一侧,刨开淤泥,手伸下去,可是摸不到底,这咋把这龟弄上岸啊。

吕飞也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拉着龟板的一边,可是这龟纹丝不动。两人弄了好久,疲惫了,想上去换口气。

突然,这湖里开始气泡遍起,蓑衣鬼松了手,拉着吕飞迅速上浮,头刚露初水面,外面已是大风骤起,银涛卷雪,吕飞被这大浪拍的呛了几口水。蓑衣鬼喊道:“快游上岸去”

两人不敢再做停顿,拼命游上岸来。

到了岸上,趴在那看着湖面。湖面刚刚那大龟地方,开始出现漩涡,狂风肆虐,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风吹得蓑衣鬼二人抬不起头来。

“啊!”吕飞看到那漩涡底处的大龟,不禁喊了一声。

蓑衣鬼急忙按下吕飞的头。吕飞盯着那场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师傅你快看!”吕飞说道。

蓑衣鬼伸出食指,嘘声,叫吕飞不要讲话。北边突然响起一个平空惊雷,滚滚乌云瞬时间从雷声处翻腾蔓延。雷声滚滚,乌云急速凝聚,向南翻涌而来。天色迅速变暗,太阳被漫天乌云遮蔽,湖面的风也夹杂着水气很快转冷,一阵阵刮来,凉意嗖嗖。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风更大了,轰隆隆的雷声,吓得人抬不起头。

漩涡已开到那龟处,那龟开始动了,慢慢弹出四只脚,扬起头来,吐出白气,天空雷鸣不已。雷声更盛,乌云涌动,覆盖了整个天空,顷刻间,整个世界暗如黑夜,波涛汹涌。偶尔一道雪亮的闪电将天地映得雪白。

蓑衣鬼强作镇定,死死摁住面色发白的吕飞,二人任凭狂风肆虐,也死死的匍匐在地。

“哗啦”一道金黄色的电柱落在龟背上,随即而来一个可以惊破人胆的响雷,突地,一阵白气直冲出漩涡,湖面蓦地裂开,激起冲天巨浪,其时恰好另一道闪电划过,天地一片雪白,只见一只长达四丈余的青色怪兽从海中破浪而出,引颈长啸。它在空中离湖面两丈处,突然展开双翼,巨大的蝠翼刹那间张至五丈余长,在空中划起优美的圆弧,再急速以千均之力,击打在湖面上。海浪滔天,浪水被击得冲起十几丈高,竟如暴雨般洒落。那怪兽凭借双翼击打之力,猛然腾空,双爪在湖面上略一拍打,如雄鹰般展翅飞起,朝天而去。

周围雷声渐渐小了,乌云慢慢散开,大地重归平静,蓑衣鬼和吕飞慢慢抬起头来。只见那湖面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龟,不,是龟壳。

“师傅,你看!”吕飞看着浮着的龟壳快要沉下去了,急忙喊道。

蓑衣鬼猛的跳下水中,游了过去,吕飞也跟着跳了下去。

二人拖着即将下沉的龟壳,慢慢向岸边游来,这龟壳虽然大而沉重,但却是空心的,而又在水中,借了不少水力,所以蓑衣鬼二人可以勉强推得动。

游到一出湖滩处,将那龟壳推上岸来。

正文023人品大爆发

吕飞一屁股坐地上,“哎哟,累死我啦”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湖面一片金黄,微波摇荡,浩浩数千里尽是金光。晚风煦暖,蓑衣鬼面对这一切,默不作声。

许久过后,吕飞实在忍不住了,打破了宁静。

“师傅,今晚可没龟肉吃啦,哎,待会我再去摸蚌子”吕飞摸了摸嘴巴,滋滋的馋着。

“莫非?”蓑衣鬼仿佛没有听到吕飞在说什么,自言自语的说着。

“什么啊?师傅”吕飞坐起来,给蓑衣鬼敲背。

“吕飞,我跟你讲个事,这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蓑衣鬼这才搭上吕飞的话,神色依旧凝重。

“哦”吕飞边给师傅捶背,边说。

“上古传说,龙有九子,内有一种是鼍龙,其皮可以幔鼓,声闻百里,所以谓之鼍鼓。鼍龙万岁,到底蜕下此壳成龙。此壳有二十四肋,按天上二十四气,每肋中间节内有大珠一颗。若是肋未完全时节,成不得龙,蜕不得壳。也有生捉得他来,只好将皮幔鼓,其肋中也未有东西。直待二十四肋完全,节节珠满,然后蜕了此壳变龙而去。故此是天然蜕下,气候俱到,肋节俱完的,与生擒活捉、寿数未满的不同,所以有如此之大。这个东西,大家心中虽晓得,可知他几时蜕龟壳?又在何处地方守得他着?壳不值钱,其珠皆有夜光,乃无价宝也!”蓑衣鬼说到这里打住了。

“师傅,这无价宝对我们有何用?”吕飞疑惑。

“呵呵,对我等的确无用,我早已看破那财物之祸,但世人皆知这宝珠值钱,却不知还有他用?”蓑衣鬼追忆往事,对面前的龙珠若有所思的道。

“哦?”吕飞心中一凛,竖起耳朵来听。

“这宝珠,极有通灵之气,一可避水,亦可传声。呵呵”蓑衣鬼缓缓道来。

“师傅,快说,快说说”吕飞摇着蓑衣鬼的手臂,听到如此奇闻异事,好奇心不觉上来,此刻如稚童般的求着师傅。

“说了也白搭,这都是传闻,而今却未知这龟壳里是否有珠子”蓑衣鬼话锋一转,旋即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这巨大的龟壳。

良久过去,蓑衣鬼也想印证一下传闻真假,终于动手,手腕一抖,那个随身携带的剔骨匕首,已然在手,转脸对吕飞说道:“吕飞,你看好了,为师好生破开,一看究竟。”

吕飞站在一边,不敢眨眼,他多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

只见蓑衣鬼用匕首小心剔开一肋,那手法非常稳妥却又小心翼翼,在肋开的一刹那,吕飞心头提到了嗓子眼,而蓑衣鬼亦是如此,那手腕明显的微微抖动。

咕噜,咕噜,那珠滚一个不定,闪闪烁烁,光彩夺目,亮的人花眼。

吕飞惊得目瞪口呆……

蓑衣鬼再取其他珠子时,狂风再起!吹的两人睁不开眼,蓑衣鬼左手握着龙珠,右手按倒吕飞,两人趴在地上。

大风过后,早已不见那龟壳。

二人一脸懊恼,等到爬起来后,双眼相瞪,蓑衣鬼摊开左手,仅有一颗龙珠在手,师徒二人不禁大笑。

“真乃天意,古人云: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呵呵,如今,二十四龙珠,我只取一颗,足以!”蓑衣鬼感慨道。

吕飞猛的想起一事,在被巴尔殴打时,离火蟾蜍肯定掉了,说不定就被巴尔拿去了,吕飞连忙道:“师傅,此物比离火蟾蜍如何?”

蓑衣鬼一时犹豫道:“离火蟾蜍?此乃南楚第四游侠——苏探晴的宝物,我也不能断定哪个厉害,二者都是强力宝物啊。”

吕飞脸色顿时灰暗。

蓑衣鬼察觉到,随即道:“咋?怎么离火蟾蜍和你有渊源?”

吕飞心中矛盾,苏探晴那一段,现在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师傅对我的印象打上折扣,离火蟾蜍这事暂时放一放,等我出山,他日之辱,千般奉还,顺便将离火蟾蜍收回。

吕飞心中思定,便咧嘴一笑,“徒儿只是听说离火蟾蜍厉害,今日见避水珠,所以想问问师傅。”

“嗯,好,现在含着珠子,跳湖里去,去,试试!”蓑衣鬼笑眯眯的说着。

“好!”吕飞结果珠子,往嘴里一塞,跑向湖岸,一个扎猛子下去。

吕飞感到自己在水中行动虽然和以前一样,被水卸去很多力,吕飞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呼吸,这,这简直不可思议,如同岸上一样,可以用鼻子呼吸,仿佛这水根本进不了自己鼻子。吕飞高兴的在水中上下翻滚。

突然,内心感应到师傅喊他上去,吕飞心中大喜,这不就是师傅说的传声作用么,吕飞两腿一蹬,上浮到了湖面。游了上岸。

“师傅,这果真是个宝贝啊,哈哈”吕飞从嘴里取出珠子,赞赏不已。

“嗯,这颗珠子你就留着,好好利用,切不可起了爱财之心将它变卖,知道没有?”蓑衣鬼严厉的说道。

“徒儿遵命”吕飞边说边打量着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稀世宝物,嘿嘿,人品实在是大爆发!

“以后师傅不在你身边,你可以用珠子同我传话,明白没?”

“嗯”吕飞不停的点头。心里真是高兴,这宝贝太管用了。

“本想花上三年时间教会你潜龙诀,但天意不可违,既然这门功夫有避水珠帮你做到,今日开始我便教你刺客的第一套剑法——绝命剑法”蓑衣鬼背着手,若有所思的说道。

吕飞心中一凛,随即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呆在原地呵呵的傻笑。真不知道自己踩哪门子狗屎了,开始先练潜龙诀,不料摸蚌子时得到龙珠,刺客们三年时间才能练成的潜龙诀,自己却因为得到避水龙珠,而省去三年时间。这就直接导致了自己可以练习刺客剑法,嘿嘿,师傅在年轻时便是个人品极佳的人,如今又毫无保留教我技能,哈哈,吕飞情不自禁的笑!!!

“师傅,那我们开始吧,可是……”吕飞正想说没有剑啊。

蓑衣鬼一脚提起旁边的竹子,剔骨匕首把竹子一劈对开,然后再劈一刀,竹子分为四片。蓑衣鬼用力掰开,扔给吕飞一片竹子,自己也拿一片。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剑,剑不离人,人不离剑,这把剑将陪你直到……”蓑衣鬼说道这里停住了。

“这……”吕飞还在看着手里抓着的竹片片,心想师傅耍什么乐子啊,这不就是竹片子么,这也是剑?难道传说中的打狗棒法现在改良成绝命剑法,竹棒变竹剑,哈哈,吕飞想着就乐了。

蓑衣鬼看到吕飞咧着嘴笑,知道吕飞根本没把这竹剑当回事,心中无名火顿时烧了起来。

正文024超严厉的师傅

蓑衣鬼恶狠狠的盯着吕飞,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吕飞已经被燃成灰烬了。

“吕飞!”蓑衣鬼瞪着眼珠子大声喝道。

“师傅”吕飞突地惊醒过来,看到师傅这么呵斥,心中发毛。

“抓着剑的中部”蓑衣鬼说道。

吕飞照做,心里嘀咕师傅这是想干吗?

“抓紧!”蓑衣鬼说着,一把抓着竹剑一端,开始抽剑。锋利的竹子毫不客气撕破吕飞的嫩手,血口子被划拉开了。

“啊!”吕飞手顿时鲜血直流,刚想松手。

“不许松!”蓑衣鬼大喝。眼神犀利而冰冷。他知道不让吕飞端正态度,绝对不会重视这竹剑,也不会练得好剑。

吕飞闭着眼睛,任由竹剑锋利的从手掌一点点划过去。痛的直流冷汗。血很快把剑身染红。

剑终于离开的吕飞的手,吕飞另只手急忙捂着这只手的手腕,疼的牙齿发颤。

蓑衣鬼从身上扯下一条麻布,帮吕飞绕着虎口给包扎好。

“疼不疼?”蓑衣鬼问道。

吕飞刚要点头,急忙摇着脑袋说:“不疼!!!”

吕飞心想:师傅好是好,就是一旦练习起来,就严厉无比,哎,还是乖乖听话吧。

“为师的话记住了?”

“记住了”

“好随我来”蓑衣鬼说完便掉转身去,走向湖边。吕飞急忙跟上,一看师傅手上有竹剑,又回头把地上染得很红的竹剑捡了起来,去追师傅。

蓑衣鬼到了湖边一个扎猛子下去。吕飞右手将竹剑一个反手贴在内侧,跟着下去。

吕飞潜入水中,怀中取出避水珠含在嘴里,游不一会来到湖底。

蓑衣鬼站在那。也掏出避水珠含在嘴里,心里道:“吕飞,为师几十年苦练的武功,在刺客职业里面算不上顶级高手,但也算小有名气,至少在星都,提到我蓑衣鬼,老一辈的都该知道我吧,嘿嘿,好了废话少说,现在开始指点你练剑,你要好好学,知道没有?”

吕飞点点头,心里说:“知道了,师傅”

蓑衣鬼剑已在手,“俗话说的好,一拳打得开,手的百拳来,我们刺客的宗旨,特点,就是瞬间击杀,然后消失,让对方的保镖根本没有目标去袭击。现在的绝命剑法,主攻不守,讲究快,一击毙命。其法以刺为主,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应用时要做到剑与身合,身与气合,气与神合。刺对方时,要全神贯注,不可有其他想法,全身力气用于剑尖一点”蓑衣鬼边说边用剑示范。

“看明白了?”

吕飞点点头。

“来刺我,全力刺”蓑衣鬼冷冷的说着。

吕飞提剑,箭步上来。蓑衣鬼一动不动,手腕一摇,竹剑后发先至,斜劈在他剑上,接着剑尖斜指,似欲标刺吕飞脸门。

“太慢,再来!”蓑衣鬼心里说道。

吕飞提了口气,憋足劲,再次攻向蓑衣鬼,蓑衣鬼等剑到身前,一个侧身,然后竹剑往吕飞手上一敲。吕飞手疼一松剑掉落下来。原本破掉的伤口,再次开裂,鲜血直流。

“太慢,再来!”

没有间隙的练习,吕飞毫不诉苦。

到了晚上,蓑衣鬼在木屋子里的一截竹筒中找出一本封面发黄的书。说道:“这是我来这里后就藏起来的书,从那以后我就没有看过,你每天都要认真研读,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话一说完,蓑衣鬼伸了个懒腰倒头便睡。

吕飞拿着书,掸去薄薄的灰尘,蓝色的册子,四个小楷“斗气入门”。吕飞心中苦笑,已经有两人说我斗气穴池的斗气都可以冲上一阶斗士了,早已不是入门阶别的菜鸟了,怎么师傅还给我看这样的书,哎,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吕飞翻开封面,开始念读:“斗气诸道,分品阶,分五行,分相位,分斗技,分技能,然世人皆好所有,少有专精,未得上乘斗学。泛则浮于虚无,精则斗无止境。悟天人妙化,需百年修为!”

吕飞心头一颤,这。。。天人妙化,百年修为?这时间也太长了吧,严重打击我积极性啊。

吕飞带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翻看,后面分类开始介绍斗气学说,其中颇多晦涩词句,虽然不甚明了,但有图像说明,也慢慢有了些兴趣。

之后几日,吕飞白天练习剑术,晚上研习斗气理论。

这晚,吕飞看到五行篇,其中最后一章,“……然,斗气无属性,世上罕有,但不可不提及此类,斗气无五行属性虽威力极低,然只需耐得寂寞焦躁,百倍于他人,便可激出五行属性之隐藏属性:火攻,风敏,土耐,雷爆击,水防。隐藏属性一出,他日百倍努力,而今万倍回报。终章于此,世上尚未有此人出现……”

吕飞看的心潮澎湃,心中无限神往!

过了许久,吕飞平静下来。

吕飞道:“书上如此说,也印证了师傅说的那句,‘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当日我沙漠暴走,遇鬼蛛而重伤,虽有离火蟾蜍吸毒,但也血流如注,这后多少次几欲散架,后又遇巴尔的毒打,已经灵魂出窍。可我一直都没有死去!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土属性!所激发的耐力,耐力!我在采石场身体的打磨,在沙漠的超强忍耐,一切都是耐力的积累,虽然时间不长,但日后只要潜心的修炼,我的斗气隐藏属性中的土属性可以激发更强的耐力。以此类推,火,风,雷,水也同样可以做到。”

吕飞感叹自己的领悟能力,现在的人,到了异界,看来脑子的灵活以后大大加速自己的修为。

吕飞继续想:“现在看隐藏土属性的效果,上面说耐力体现的同时又可保养身子,我何不也练上一练,以后若能少了些伤风咳嗽,增强体质,不也是好?”

言念及此,便拿起经书读了起来。他看了一阵,只觉其中文字颇为有趣,一时竟尔兴致盎然,当下便依法打坐。(百会神庭,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分别位于头部,左手手心,右手手心,左脚脚底,右脚脚底。)

吕飞缓缓呼吸,照著书上所载的三长一短吐纳法,将舌头抵住上颚齿间,跟着依照书中心法,将斗气存想头部“百会神庭穴”里,之后一路存想左井太渊,右井太渊,左里涌泉,右里涌泉,只是一路存想得头晕脑胀,耳鸣眼花,却仍不见丝毫进展,吕飞心道:“看来我练功法门不对,这几日不妨再多练习看看。”

斗气修炼让人忘记时间过的有多快,此时林中已有云雀叫声。

吕飞发现已快天亮,急忙吹灭油灯,裹衣而睡。

正文025苦心栽培

清晨,师傅二人一开始对练。

“呀啊!”吕飞从湖底一路上潜,破浪而出,大喊一声,手提竹剑,青筋暴起,仗着龙珠的水性和一阶斗士的斗气,脚站在水面上,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师傅——蓑衣鬼。

蓑衣鬼目光如炬,镇定自若的站在水面,衣袂飞舞,只等吕飞来攻。

吕飞满脸兴奋,右手一抖,斗气急急汇入右井太渊,双脚踏着湖面,涟漪相隔,缓缓散开,眨眼功夫,剑已至蓑衣鬼面前。

蓑衣鬼身体往后一仰,躲过一剑,脚底轻踩湖面,漂离原地十步距离。

吕飞见蓑衣鬼退后,不想让他有间隙可出手,遂急速以千均之力,双脚猛蹬湖面,顿时,波浪滔天,浪水被击得冲起五丈高,竟如暴雨般洒落,雨中,吕飞浑身的衣服猎猎震荡,身体似游鱼,似龙形,数十步距离,竟然一抢就到,直接到了蓑衣鬼的面前,逼的蓑衣鬼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剑已至蓑衣鬼喉咙三寸远。

形势危急,可不容发!只见蓑衣鬼眼神突然一眯,眼皮缝隙,精光暴射!借着一股大浪之力,凝气高高跃起,喝道:“来的好!”

吕飞眼见接连两刺已空,又听的师傅话语,心中怒气大涨!急急,踩着浪水,三步便到浪尖。趁着五丈高的浪势,吕飞手腕一抖,俯冲下来,张嘴大吼,强大的斗气直接将惊涛骇浪从中分开,吕飞瞬间加速,手中竹箭闪电般向蓑衣鬼冲去!

蓑衣鬼左手疾弹,手中竹箭快如一道青芒电射而出,与此同时没有了五余丈的浪,蓑衣鬼为了不让自己和吕飞地势差距太大,随即左脚在右脚上一踩,轻飘飘翻起丈余高,在空中突然扭身,宛如半腰折断般,硬生生又向上激射了两丈余高。

此时吕飞见青芒疾驰而来,也不避让,胸有成竹,举剑相迎,将青芒击落,同时自己的冲势稍减。

蓑衣鬼乘势从吕飞上空越过,右手化掌急电般向吕飞后背一掌落。

吕飞知道被袭后面无法避免了,急急发动攻击,斗气聚集双掌向下推去,打出层层掌影,借助推力,而后身子腾空而起,准备跃过身后蓑衣鬼的头顶,争取有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显然蓑衣鬼不给他丝毫机会,左脚在右脚上一踩,借力也跟着吕飞位置上升,将他生生逼落了下来。

吕飞感到背后劲浪来袭,慌忙泄去斗气,直线下坠,以避开一掌。

孰料,吕飞的身子刚刚坠向地面,数道掌风便向他后背袭来,仓促间,他头也不回,向后打出了一掌。

“轰”

吕飞摇摇晃晃向前冲去,差一点栽倒在地,他脸色一阵潮红,一口鲜血涌向了喉间,但被他强忍着吞了下去。

原本斗气阶别就和师傅天壤之别,再者反手迎击正手,根本没有丝毫取胜的道理。

吕飞心中不甘,趁着摔倒间隙,连忙转过身来。

看到蓑衣鬼的一刹那,一道犀利的剑光已然向吕飞劈来,仿若闪电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眼前。吕飞急忙向旁边闪去,耳际还是被竹箭飞快划破。鲜血沿着耳际滴落在脸颊。

吕飞倒吸了一口凉气,师傅不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出剑如电,不是自己所能够抵抗的,除非他斗气阶别高于师傅,可是这哪里是一时半会的事啊。在吕飞一愣神的工夫,蓑衣鬼气聚剑尖,再次向他攻来,手中竹箭快似闪电一般,剑剑刺向他的要害。

吕飞左突右挡,交手仅仅五招后,吕飞终于不敌,被蓑衣鬼一掌打在胸口,摔倒在地,一连吐了三大口鲜血。

蓑衣鬼正准备收剑,过来搀扶吕飞的时候。

只见!吕飞扭颈长啸一声,对着地面猛击一掌,强大的反弹力,将吕飞生生推向空中,旋即身体在空中一个向上翻起,登时卷起一股狂风,手中竹箭,雷霆之势,俯冲而下,直刺向蓑衣鬼。

蓑衣鬼眼中流过一丝常人所不觉的喜色。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也再次腾空。

这一次的纠缠打斗,吕飞好像发了疯的狮子,根本没有任何防守,每一招都杀伤力极大,每一招都使出浑身力气,虽暂时伤不到蓑衣鬼,但也逼的他没有出手的机会。两人从地面打到湖面。从湖面打到湖底。从湖底杀到湖面。

吕飞见蓑衣鬼开始显现疲态,暗想必须要一鼓作气。

吕飞开始搏命的攻击,完全不顾身上多处被划破。

蓑衣鬼心中也纳闷,绝命剑法灵动之极,讲究快,攻其要害。怎么,到了吕飞手里,竟然是如此的霸道,蛮不讲理,吕飞借着自己强大的力气,每出一招都凶狠之极。最最重要的是,吕飞为了获胜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每一招攻势凌厉却也破绽无数,但他那好胜的心驱使他这么做,哎,蓑衣鬼心中有些惆怅。

二十几招过后,吕飞猛吼一声,双手握剑,两脚掌夹剑,以后坐插之势。生生的从空中直插蓑衣鬼头顶。

蓑衣鬼见吕飞如此大破绽,必输无疑,这也就是最后一击了,蓑衣鬼旋即引导着五大穴池中全部的斗气,如瞬般地往整个剑身集聚。

只待吕飞下来。

“轰隆”

两股斗气猛地相撞,强大的冲力,震得蓑衣鬼虎口发麻,急急借着吕飞掀起之风,凝气跃向一边,堪堪躲过竹箭致命一击。无奈手可避开,腰部被剑划破,划出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鲜血长流。鲜血在水中慢慢扩散,诡异而捉摸不定。

“嗖”吕飞一个横身,双手握剑,整个身体仿佛同剑合体般,旋转着回到岸边。

现在,也没有谁能让我再勉强支撑我的坚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我坚信我能做到。滴落的血溅起朵朵美丽的花,那鲜红的颜色在诉说着过往。

哼哼,我!我吕飞!成功了!

吕飞正在兴奋不已的想着,转而看到师傅身体一软,即将撞上水面,急忙飞身过去扶住。

“师傅没事吧”吕飞拿掉嘴里的避水珠,急切的关心道。

“没事……”蓑衣鬼嘴唇发紫,吕飞急忙扯了条干净的麻布,帮师傅把脖子给包扎好。

“哎,只怪徒儿,一心想着出剑,忘记对方是师傅了,哎,师傅,对不起”吕飞哽咽着。

“好孩子,你能这样的忘我练习,正是为师所希望看到的”蓑衣鬼有点气喘,但眼神捉摸不定。蓑衣鬼暗想:今天,吕飞如此忘我的攻击,搏命的打法,为了不让他受到重创,还有心里的打击,用自己的受伤来结束这样的争斗,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不知今后对他的成长有利有弊?哎,一切都看他的造化了。吕飞骨子里真的就那么好胜?还是我以前看错他了?

正文026真相

“吕飞,你现在绝命剑法已初成,为师已经无力陪你练剑,以后你要更加用心,为师会在你一旁指点,不可偷懒,知道没有?”蓑衣鬼抛开刚才的所以设想,对于吕飞剑术精进,内心很是激动,吕飞专注练剑,不曾懈怠,如今剑法已到如此境界,蓑衣鬼由衷的欣慰。

“是,师傅”吕飞留着泪说道。

“哎,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改不了爱哭的毛病,怎么老女孩子气的,好了,不准哭了,快烤野鸡,馋死为师了”蓑衣鬼将潮湿的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在火堆边烤着。

“扑哧”吕飞破涕为笑,赶紧过来帮着师傅烤鸡。

师徒二人有吃有笑,真是天伦之乐。吃完饭,蓑衣鬼剔着牙,翘着二郎腿说道:“小子,刚那一剑,我要慢上眨眼功夫,估计这野鸡就没得吃了,你小子肯定是当供品供完为师,自己一个人流着哈喇子,慢慢吃,你这臭小子”

“哈哈,师傅,瞧您说的”吕飞抓着后脑勺,一脸惭愧,咧着嘴呵呵笑着。

“常人都会先练力量,打熬筋骨,把自己的四肢,腰腹的筋肉,锻炼得饱满有力,力量,灵活性大大超越常人。但一直却在陆上训练,呵呵,如今我让你在水中训练,同样的强度,水中一日抵得上陆上十天。因为在水中可以极大的锻炼身体力量,要消耗更大的体力,却不容易扭伤筋骨,造成伤残,最最重要的,身体在水中冲刷,滋养肌肤,温润血骨,调养斗气。臭小子,你每天在水里练剑,你可知道你剑法在岸上有多厉害?”蓑衣鬼两个多月来的苦心,今日终于要说了。

“嗯?”吕飞有点疑惑。

“哎,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傻。自己去试试”蓑衣鬼一个白眼射向吕飞。

吕飞抓起木剑,看着十步远处的书,那树有成年男子腰那般粗,吕飞打量一番,明显底气不足,回头看了看蓑衣鬼,想得到个答案。

蓑衣鬼脸往边上一扭,嚓,不看。

吕飞无奈,提起剑,两步踏过去,借助这力,身体开始平直向前飞去,全身之力用于剑尖,周身旋转,接触到树干的一瞬间,吕飞大喝一声,奋力一击。

“嘭!!!”巨大的声响。吕飞此刻已经背对着树,缓缓转过身来,这大树晃了两下,慢慢向一边倾斜,然后越倒越快,“哗啦”一下倒在地上。

随后,把竹箭往地上一插,慢慢弯下腰来,双手发力,把这根树杆,提气,猛地向上一丢,足足丢了两三人高,呼啸砸落下来的时候,他双手一举,全身筋骨咯吱咯吱作响,居然把这树硬生生的接住。

此时,吕飞脚掌深深陷下去两寸多,还在继续下陷,吕飞随即提气,斗气迅速在斗气穴池集聚。

吕飞两手岔开,相隔半米,左井太渊,右井太渊两大穴池竟然有绵绵不绝的斗气输送给吕飞双手,随着斗气越聚越多,树干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吕飞双目怒瞪,满脸通红。

断!

一声低沉的吼叫,树干生生的被撕裂。

砰!

把两三百斤的两根断木一丢,吕飞站立当场,大气不喘,身体昂然而立,竟然隐隐约约显现出了几分气势来。

“咳咳。瞧你那陶醉那样!”蓑衣鬼打断吕飞的陶醉之态。

“师傅!!!哈!”吕飞欣喜若狂。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飞奔到蓑衣鬼面前。

“恩,还不错”蓑衣鬼看到岸上这剑法,这力量,皆有如此的威力,颇有赞许。

“师傅,徒儿终于明白为何每日在水下练习的原因了,水下动作必然迟缓,而且气力也要被水化去很多,但只要在水底练到行动自如,剑随心而出,那到岸上,简直就可以闲庭信步了,而且威力大增,是不是啊师傅?”吕飞激动的一口气说完。

“啪”蓑衣鬼笑眯眯的一巴掌轻轻打在吕飞头上。哈哈大笑。

“大多数平常人开始修炼斗气时,必须按照最古老、最简单、最基础的方法锻炼,锻炼身体、打熬力气,力生气,气助力,二者相辅相成,当你肉身锻炼到了极限,可以撕虎裂豹,力举千斤大鼎,而如有斗气配合,则可以打破常人所认识的世界,斗气集聚手中,直接抓起一湖湖水”蓑衣鬼眼神中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师傅,这是真的?”吕飞表示怀疑。

“哼!我会骗你!”蓑衣鬼喝道。

吕飞默不作声。

吕飞原本以为师傅还会继续讲讲,让他开开眼界,或者一时兴起,在吕飞面前表演一下,可是蓑衣鬼说到这里便停止了,独自休息养伤了。

清晨。

“嗖,嗖……”一阵清脆的剑声划破了林中的宁谧。

天刚微微亮,林中雾所正浓,每日的这个时候,吕飞都会在此练剑。两个月来,丝毫不敢懈怠。吕飞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在两个月中手握竹剑,未敢弃掷。是积怨、是仇恨、是孤愤……,一股股力量催他练得更累了,“斜刺”、“凌刺”、“落英缤纷”、“任剑逍遥”……同样的剑招在他手里重复了无数遍,只是每到“虚刺”时,不是劲力过猛,难以控制,就是劲力不足,徒有虚招。他发狂了,越练越急,汗如雨下。

一步一步逼向岸边,最后,“噗通”一声,潜入水中。

顿时,水底被竹剑搅得白浪翻滚,好像银花盛开;时而竹剑点点,舞出晶莹剔透的水花,好像明珠散落;时而水声洪大,听起来如虎啸狮吼;时而突刺,水声变得低细,听起来如秋雨潇潇。

突地,哗啦一声,刺破湖面,直冲天空,带起一股激流,也飞溅而出,吕飞如同潜龙出水,凌驾与激流最顶处。

“我嚓,马勒隔壁,吵!吵!吵!你还有完没完,老子好觉又被吵醒啦!!!吕飞!!!”屋内传出凶悍而浑厚的声音。吕飞估计没看到,蓑衣鬼此时脸上早已乐开花了。

(三更奉上,求票,求收藏!!!!)

正文027梦中走火入魔

(冲上榜了,兄弟们顶住!!!!

“师傅!”吕飞一个激灵,踏着水面,上的岸来,跪倒在木屋外。

“师傅早”吕飞抱着木剑向蓑衣鬼磕了个头说道。

“嗯,每天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好了好了,去整只野鸡来吃吃,要肥点的!”蓑衣鬼推开门,还是一脸的严肃,整了整腰带,摸摸肚皮,发现又发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