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狱王传奇》》 · 醉卧天河 · 2026-07-25
见到如此美貌的紫衣女子,那年轻男子不由得双目一亮,丝毫没有理会身旁的女伴,几步便来到了紫衣女子的身前,十分潇洒的施了一礼,年轻男子道:“既是小姐的酒楼,王某自然不会在这里做出有伤风雅之事。”
紫衣女子妙目微转,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
看着紫衣女子那美绝人寰的笑容,年轻男子不由感到惊艳万分。
“在下王少阳,敢问小姐芳名?”年轻男子定了定心神对着紫衣女子开口道。
“王公子如此唐突,不嫌失礼吗?”紫衣女子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面上多了几分严肃的说道。
“王某唐突了,恕罪恕罪!”王少阳一见马上拱手道,令旁边的女伴看了不由的面色微变。
“姐姐,怎么了?”咚咚声中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自楼梯上跑上楼来。
“小龙你怎么上来了,这里没有你的事,赶紧下去吧!”见到上楼的少年,紫衣女子严肃的对着那少年道。
“姐姐,天天让我呆着,我都要烦死了,就让我看看热闹吧!”少年走上前来拉住紫衣女子的手哀求道。
“这位小姐,这位龙小弟一定是令弟了?”不待紫衣女子回答那少年的话,旁边的王少阳不由开口道。
“你是谁?”拉住紫衣女子的少年那看着年轻男子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旁人都没有注意,但是却没有逃过樱翰的眼睛。
“在下王少阳******”年轻男子客气的道。
“你从那里来的?”不待王少阳话落,那少年已打断王少阳的话。
“这******王某的来处,不方便说,还请龙小弟见谅!”王少阳面带难色的开口道。
“对不起,请不要叫我龙小弟,连自己从那里来的都不敢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朋友。”听到少年的话,樱翰不由得噗嗤一笑。随即感到失态的樱翰不由忙止住笑声。
听到樱翰的笑声,正感到很没面子的王少阳不由得转过身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樱翰道:“怎么,这位朋友,很好笑吗?”
“不好意思,在下失礼了。”并不想惹麻烦的樱翰开口道。
看到樱翰,那紫衣女子不由得双目一亮,而那少年看到樱翰也不由得在心中兴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可以说樱翰虽然没有那王少阳的模样俊美,但是樱翰那种旁人没有的气质却令樱翰显得是那么的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见樱翰开口赔礼,王少阳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樱翰,转过身去,冲着那紫衣女子微微一笑道:“叫小姐见笑了,还请小姐莫要理会这般粗人。”王少阳的话顿时令酒楼中的食客大为不满,数声冷哼响起便有人道:“是啊!我们都是粗人,只有王公子是细人!”
随着话音,顿时楼中数十名食客纷纷响起一阵哈哈的笑声。
一股霸烈的气势猛的自王少阳的身上散发出来,瞬间便笼罩在整个酒楼之中,数十名普通食客顿时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上气来,脸色憋的通红。楼中之人只有那姐弟二人与王少阳那女伴,面色如常。
而看到王少阳发出这股霸烈气势,酒楼老板姐弟二人不由得眼中大放精光。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九章 再遇圣心 幽梦初现
眼见这王少阳不顾寻常百姓在场,发出如此气势,樱翰不由心中微怒,看着王少阳樱翰轻声道:“王少侠,这里都是些寻常市井百姓,即使有得罪之处,也都是无心之失,你又何必如此不留余地呢?”
随着樱翰的话音,王少阳所发出的气势顿时被消弭于无形之中,楼上数十名食客,仿佛自噩梦中醒来一样,一个个满头大汗的大口喘着气,而王少阳气势被破,不由得心中大惊,看着樱翰不由心中暗道:“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有此能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我的气势破去!”
“你是什么人?说出你的名字”王少阳看着樱翰一口命令语气道。
“我只是武林中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说出名字恐怕有污王少侠的视听!”樱翰微笑着道。
“哼!藏头缩尾的懦夫!”王少阳满脸鄙夷之色看着樱翰道。
闻言的樱翰面色微微一变,即使樱翰的修养再好,也不喜欢被人家称做懦夫,更何况这几年来,以樱翰的地位与身份也没有人敢在樱翰面前如此无礼,心中怒起的樱翰双眉一皱,看着王少阳道:“你的胆子很大,但是不知道你的身手如何?”
“哼!想知道少爷的身手,你来领教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王少阳的话刚说完,与他同行的哪个女伴不由急道:“师兄,我们出来的时候,师傅不是交代我们不要轻易生事的没吗!你怎么才出来没多久就忘了师傅的吩咐呢?”
“师妹,你靠在一边,我到要看看这不知好歹的懦夫有什么本事,别以为破去少爷的气势就了不得了,叫你们武林中人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王少阳随手推开师妹,向着樱翰走来。
“我们武林中人,难道他们不是中原武林的人吗?”听了王少阳的话,很是奇怪的樱翰不由将六神通中的他心通运起,片刻工夫樱翰已在王少阳的脑子中知道了他们是来自一个叫做九鼎城的地方。
虽然知道了对方的来历,但是樱翰并不知道这九鼎城是个什么所在,只是在这王少阳的脑子中知道九鼎城的武功极为了得,不过樱翰并不在乎这一点。
正当樱翰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位自大的王少阳之时,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听来者脚步轻灵,便知道来人也是一个高手。
意外的脚步声也吸引了王少阳的注意,一个光头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随着来人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来,众人看清了来人,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和尚。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樱翰不由得笑道:“是圣心师弟。”
顺着话音看到了樱翰,圣心小和尚不由兴奋的大叫一声:“王大哥!”“嗖”的一声,人已经出现在樱翰的桌前。圣心的速度顿时吓了楼上众人一跳,而那姐弟二人与王少阳师兄妹二人也不由心中暗惊于圣心的轻功。
“哈哈哈,圣心师弟,我们也快有两年不见了,你不是回去练你的功夫去了,怎么又有时间跑出来了,功夫练成了吗?”樱翰不理会旁边吃惊的王少阳等人,一把将圣心小和尚拉坐在椅子上。
“还不是为了你,师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叫我提前出关,前来这个方向寻你,没想到你还真出现在这里,师傅的卦还算得真准!”圣心小和尚开口笑道。
“哦,尊师为何事要找我呢?”樱翰不由奇怪的问道,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被晾在一边的王少阳已经气得是青筋暴跳,脸色通红。
“嗨!懦夫,怎么不敢跟少爷比试比试了吗?”王少阳一声暴喝,顿时吓了圣心小和尚一跳,不由奇怪的看着王少阳道:“怎么?这位少侠可是在跟我们说话?”
“圣心师弟,他是在跟我说话!”
“怎么!王大哥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懦夫的外号?”圣心不由微笑着道。
“噗嗤”旁边的紫衣女子闻言不由一笑,而樱翰也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圣心小和尚。
“哈哈,走,圣心师弟,带我去你们寺里拜见尊师吧!”樱翰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拉着圣心小和尚便向楼梯口处走去。丝毫没有将面前挑衅的王少阳放在眼里。
如此一来,那王少阳顿时心中大怒,口中暴喝一声道:“那里走!”在樱翰身后右手成爪直抓樱翰右肩,这一爪,爪势之快,令人侧目。
“蓬”的一声,王少阳虽然爪势极快,但是樱翰又怎么会被他所制,青玄罡气运起,将王少阳的爪势挡在身外,人丝毫不停留的与圣心小和尚下楼而去,二人的身法如行云流水般轻灵飘渺,不待那王少阳自震惊中反应过来,樱翰已在酒楼的柜台处扔下一鼎银子,与圣心小和尚飘然而去,留下了一脸怒色的王少阳和在他身旁低语相劝的那个女伴。
而看到樱翰二人远去,那紫衣女子也不理会王少阳,招呼一声名为小龙的少年向着楼下走去。片刻之后,一条紫色身影,飞快的自酒楼后门离去,向着樱翰二人的方向赶去。
京城,大内皇宫之中,年轻的万历皇帝一脸严肃的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旁边一位长眉马面,勾鼻小眼,面色阴鸠的半百老人,身着一身鲜红的正一品内阁大学士的官袍,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双目之中不时的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万岁,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你不要说了,王师弟一心为国,对朕忠心耿耿,既有东剿倭寇之事,又有北拒鞑靼之功,更助朕剿灭叛党,拯救我大明之将倾,朕信得过他!”半百老人恭声道。
“可是万岁,当今天下知狱王而不知万岁者已是越来越多,而且狱王又有仅次于万岁的权力,日后如果狱王有了谋逆之心,那我大明天下将岌岌可危,万岁您不得不三思而行呀!”
“方立德,你这可是在挑拨朕与王师弟之间的关系,难道你就不怕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万历的眼神猛的大放精光,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位内阁大学士方立德道。
“万岁,臣一心为我大明天下,万岁即使治臣大不敬之罪,臣的话也不能不说!”方立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首触地的道。
“你下去吧!这些话,以后朕不希望再听到,做些你该做的事情去吧!”万历皇帝面带怒色的道。
“万岁******”方立德话未说完,已被万历皇帝打断道:“下去吧!朕累了!”
无奈之下的方立德躬身而退。
看着退出去的方立德,万历皇帝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与此同时,泰山脚下泰安城中陈无庸曾在陈天邪与樱翰于泰山之战时落脚的宅院中,迎来了自济南府中逃出来得破风刀张陶。
面色极为严肃的陈无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破风刀张陶道:“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有什么急事吗?”
“公子,我们在济南府的人全都完了,铁骨先生也折在那里了。”
“哦!说说是怎么回事?”陈无庸并不着急的问道。
“属下七人自京城失手回来后,不想被狱王那小子的徒弟盯住了,刚回到济南没几天,连同丐帮还有一剑开天严广陵,齐鲁大侠崔文俊等数十人便来到了府上,属下等不敌,只有属下在兄弟们的舍命掩护下才逃了出来。”张陶恭声道。
“恩,是这样的,怎么我听说的跟你讲的并不一样呢!”陈无庸随手自身前的桌上端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口中淡淡的说道。
“公子,属下不懂公子的意思?”张陶心中不由一惊,有些心虚的道。
“叫你见一个人,你就懂我说的意思了!进来吧!”随着陈无庸的话音,门外走进一个尖嘴猴腮,残眉鼠目极为丑陋的瘦小汉子,正是那陈府之中的通天大圣候宗。
见到候宗,张陶顿时心中大乱,不由得脚步微微向后一挪。
“听候宗讲,在你们天地刀阵被狱王那弟子破去以后,你为了逃得性命,竟用自家兄弟做你的挡箭牌。”陈无庸好整以暇的道,面色平静的令张陶与候宗二人心中打颤。
“公子饶命呀!属下知道错了属下以后不敢了!”知道事情败露,更知道公子那残忍的手段,张陶不由跪倒在地冲着陈无庸叩头道。
“你们天地七刀自投入我的麾下之后,也算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这次行动失败,本也没有打算怪罪你们,可是你却叫我失望透顶,为了逃命竟做出如此之事,我也留你不得,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给你留条全尸,你自我了断吧!”陈无庸毫不理会地上叩头的破风刀张陶,说完话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眼见陈无庸如此无情,破风刀张陶不由暴喝一声,猛的腾身而起,立掌成刀狂猛刀气破体而出直奔陈无庸砍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随着冷冷的语音,陈无庸身形丝毫未动,反手轻轻一抓,破风刀张陶蕴满刀气的掌刀顿时落入陈无庸的手中。
心头大惊之中,破风刀张陶只觉浑身一阵酸麻,所有的力气仿佛一下子便跑光了,不待他惊呼出声,口中已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本想留你全尸,但你不识抬举,就让你尝尝我刚刚练成的鸠度蚀血大法。”话音刚落,就见张陶那抓在陈无庸手中的掌刀瞬间便干瘪下来,仿佛里面的血肉已经全都被抽取了出来,变成了皮包骨那可怕的样子。
“啊!”通天大圣候宗的惊叫声中,张陶那原本近七尺高的身体,已经在陈无庸的手上缩成了一个三尺童子的样子,极度的痛苦中,张陶结束了生命。
随手抛开已变成死人的破风刀张陶,陈无庸看了看旁边吓得脸色苍白的通天大圣候宗道:“把他扔出去埋了吧!”
“属下遵命”带着颤音的回答中,巴不得离陈无庸越远越好的候宗,快步走到张陶的尸体旁,看着一张宽松的人皮满是褶皱的覆盖在三尺长的身体上,候宗忍住胸中呕吐的感觉,提起那具还算是尸体尸体向门外走去。
“哼!狱王小儿,毁我数处基业,杀我多名大将,如今我鸠度圣经习成,也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话音一顿对着门外道:“来人啊!”
“属下在!请公子吩咐!”门外应声而进一个四十多岁的白脸汉子。
“命令所有人马在下月初八之前一定要赶到京城!”陈无庸眼放精光的道。
“遵命!”白脸汉子应命而去。
“万历小儿,你朱家天下该换换主人了,哈哈哈******”随着一阵狂笑之声响起陈无庸的身影消失在厅中。
樱翰与圣心二人,施展开绝世的轻功,脚下如飞般向着天下三大圣地之一的大衍寺赶去。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大衍寺道空大师会找自己的樱翰怎么也想不明白,道空大师找自己的目的,只好不再去想,紧紧的跟着圣心的身旁,向前赶去,而远在二人三里之外,一条紫色的身影也飞快的向着二人的方向赶来。
自登州出来,樱翰的心中便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不由得运起六神通中的天耳通,顿时方圆十里之内的鸟鸣蚁叫尽入樱翰耳中,三里之外那人的衣袖飘风之声当然也逃不过樱翰的神通。
“圣心师弟,身后有人跟来,你我且隐藏起来,看一看是何方神圣在跟踪我们。”樱翰开口道。
看了看四周环境,圣心不由对着樱翰道:“王大哥,我们出城没多久,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且来人也有可能是与我们同路而行路人,我们没有必要去理会他吧!”
“好,那我们便再走一阵子,看看来人是不是冲着我们来得!”樱翰一边说着话一边与圣心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而在耳中仍然时刻注意着三里之外那人的动静。
“看来身后之人果然是冲着我们来得,到前边那小山上,我们便躲到那边的树林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追踪我们!”离开登州已经有百多里了,而身后之人始终跟在二人身后三里外,知道了这一情况的圣心也不由的有些奇怪,决定与樱翰隐藏起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小山上,在小山边的树林中隐藏好身形,等着身后人的到来。
盏茶时间,一个紫色身影出现在二人视线之内,树林中的樱翰看到来人,不由奇道:“怎么会是她?”
原来,来人正是那美绝人寰的登州龙凤酒楼女老板。
片刻后,紫衣女子来到了小山边的树林前,神情凝重的停了下来,似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紫衣女子看着树林的方向开口道:“既然二位发现了小女子,还请二位现身一见。”
树林中的樱翰与圣心不由大为奇怪,这紫衣女子如何知道自己二人隐身林中,看来这紫衣女子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知这位姑娘跟在我们身后意欲何为?还请姑娘明示!”樱翰面带微笑的与满脸惊奇之色的圣心小和尚自林中走了出来。
“小女子紫幽梦,不知少侠尊姓大名?”紫衣女子一双美目看着樱翰开口道。
“在下王狱,这位是在下的师弟,法号圣心。”樱翰随口将自己的名号倒过来当成自己的名字说道。
“王少侠,适才在小女子的酒楼之中,见王少侠身手高超,小女子甚是钦佩。”紫幽梦微笑着道。
“姑娘有话请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樱翰闻言不由道。
“好,既是如此,小女子便不客气了。不知王少侠可曾听说过幽梦教之名?”紫幽梦道。
“这个门派在下并不曾听说过,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姑娘说起。不过听名字,想来这幽梦教定与姑娘有着深厚的渊源!”樱翰道。
“王少侠说的不错,小女子正是这幽梦教的当代教主。”紫幽梦道。
“哦!在下失敬了紫教主!”樱翰拱手一礼道。
“王少侠客气了,小女子追踪至此,不为别事,实是心佩少侠为人,欲请少侠加入本教!”紫幽梦紧紧的盯着樱翰道。
樱翰闻言不由开口道:“这恐怕要让紫教主失望了,王某一山野粗人,受不得半点拘束,更想逍遥江湖,并不想加入任何门派!”
“王少侠,加入本教之后小女子可以给你客卿身份,并不会拘束与你。”听樱翰如此一说,紫幽梦不由开口道。
“对不起,紫教主,王某懒散惯了,加入贵教一事,在下没有兴趣!”樱翰面无表情的道。
“难道王少侠不再考虑考虑了吗?”紫幽梦见樱翰一口回绝,不由得心中有些不快。
“对不起,紫教主,王某还有要事待办便不陪教主了,告辞!”看到面前的紫幽梦有些不悦的脸色,樱翰冷然的道。
“既是如此,小女子也不勉强王少侠,告辞!”见樱翰如此,紫幽梦也只有放弃邀樱翰加入幽梦教的念头。
“我们走圣心师弟!”招呼一声身旁的圣心小和尚,樱翰冲着紫幽梦拱了拱手,告辞而去。
看着远去的二人,紫幽梦不由一声长叹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不能为我教所用,也绝不能为别人所用!”随着的话音,在紫幽梦的身旁凭空出现一位身着雪白长裙的蒙面女子来。
“长老的意思是除掉他吗?”紫幽梦看着樱翰二人消失的方向喃喃的道。
“是的教主!”蒙面女子躬身开口道。
“此事并不容易,此人的深浅,本座竟然看不出来,而在他身旁的那个小和尚的修为也让本座看不清楚!”
“中原武林在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么两位高手呢?看来这中原武林之中还真是藏龙卧虎啊!”蒙面女子闻听紫幽梦之言不由惊异的说道。
“王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江湖中有如此身手的不过是那么几位,王狱******”紫幽梦口中念叨着,突的双目不由一亮“难道是他吗?”
“教主知道他的身份了吗?”旁边的蒙面女子不由诧异的问道。
“不错,王狱这个名字倒过来不就是当今天下的第一高手狱王吗!怪不得本座远在三里之外,便被他发现了!”紫幽梦道。
“原来是他,难怪有如此身手。”蒙面女子恍然大悟的道。
“长老,利用的隐身之术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做什么?如果注定我们会成为敌人的话,我们就要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紫幽梦看着身边的蒙面女子道。
“遵教主命,属下这就前去!”话音方落,蒙面女子身影已无,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了看樱翰二人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四周,紫幽梦微微一笑,身形闪动间,已向着来时的路而去。
虽然离紫幽梦越来越远,但是樱翰并没有收回自己的天耳神通,紫幽梦与那位幽梦教长老二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入樱翰的耳中,知道身后跟着一位会使用隐身之术的幽梦教长老,樱翰便有了一种见识见识幽梦教隐身术的想法。
将这个念头跟圣心一说,好奇的圣心不由得也想见识一下这幽梦教的隐身术,樱翰圣心二人行道江湖的时间也已不短,而且认识了不少的奇人异士,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江湖之中还有隐身术这么一门奇功。
从严格意义上讲,这世间那里有什么隐身术,因为人要做到隐去身形,叫别人看不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有可能成为现实,人本身能隐去身形,但是人所穿的衣物恐怕不会随着身体成为隐形的吧。更何况人的眼睛是一个完全不能成为透明状态的器官,所以人的眼睛就成为了让人真正隐形的障碍,如果有人看到一对眼睛在大街上漂浮着,相信很多人都会认为自己是遇到鬼了。
知道身后跟踪而来的幽梦教长老竟会隐身术这种奇功,樱翰与圣心二人自然是大感兴趣,将身形隐藏在官道旁的树林中,将自身的气息完全屏去,功聚双目,向着身后的来路上望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章 大衍圣地 道空大师
随着二人功运双目,一条淡淡的纤细身影出现在不远的官道上,或许是这幽梦教的长老自持身具奇功,并没有将樱翰这位狱王放在眼里,所以追赶樱翰二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二人对视一眼,很明显的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想不到这世间还真有隐身之术,而二人更想不到的是,在功运双目的情况下竟然能看到使用隐身术的幽梦教长老。
很快,幽梦教的那位长老便来到了樱翰圣心二人附近,只见来人那淡淡的身影轻灵无比,仿佛幽灵鬼魂一般。此情此景若是看在普通人眼中相信定会叫人大喊有鬼。
突然失去了樱翰与圣心二人的气息,蒙面女子便感觉有些不对,心中已是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但是自持隐身术的神奇,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脚步轻点,停在了官道旁的树林前,运起神识察探起来。
樱翰圣心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身形电闪之间,已飞射出林,轻巧的落在道中,双目精光大盛紧紧的盯在那淡淡的身影上。
“不知这位姑娘跟在王某二人身后有什么事情吗?”随着樱翰的话,蒙面女子不由心中已是明了,知道自己这隐身术已被二人看破,不由淡淡一笑道:“狱王千岁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奴家的隐身术倒是在狱王千岁面前献丑了!”随着蒙面女子那娇娆的话音,隐身之术慢慢散去,淡淡的身影化虚为实,露出了一身的洁白长裙。
“想不到这世间还真有隐身术的存在,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樱翰满是神光的双目看着面前这位蒙了面的幽梦教长老感叹道。
“在狱王千岁面前,奴家这隐身之术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蒙面女子丝毫不惧樱翰那有若实质的目光,淡淡的道。
“还没有请教姑娘尊姓大名******?”话没问完,樱翰已是暗道自己愚蠢,人家蒙面,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又怎么会告诉自己呢!
“奴家施岚风!”出乎樱翰意料,蒙面女子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
“那不知施姑娘跟在王某二人身后是什么意思,请施姑娘给王某个合理的解释!”樱翰敛去双目之中的神光,眼神变的平和起来。
“奴家不过是想看看名震江湖的狱王千岁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罢了。”蒙面女子施岚风轻声道。
闻听施岚风此言的樱翰不由哭笑不得,大老远跟来只是来看看自己长的是什么样子,如果不是方才在天耳通中听到这施岚风与紫幽梦的对话,樱翰怕是真会相信施岚风此话。
“哈哈哈,施姑娘的话有些言不由衷了吧!”樱翰笑道。
“哦?那么狱王千岁认为奴家跟在身后是什么意思呢?”施岚风反问道。
“不论施姑娘是什么意思,王某有句话请施姑娘转告贵教紫教主,就说王某不会加入任何门派,也请贵教中人以后不要再来打扰王某,王某不希望与贵教成为敌人,但是如果贵教做出什么不利于天下的事情,那么就不要怪王某无情!”樱翰看着面前的施岚风,淡淡的说道,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淡淡的逸出,罩向面前的施岚风。
“狱王千岁好大的口气,虽然你是当今江湖中的第一高手,但若是想与本教为敌,却也是个极为不智的举动!”
“王某的口气大不大施姑娘试过就知道了!”随着樱翰的话音,一股强大的非人所能为的气势澎湃而出,瞬间便将施岚风笼罩其中。
感觉到樱翰气势的霸烈和强大,施岚风不由面色微变,所习的“幽然若梦玄功”猛的运起,一股淡然朦胧的气氛出现在她与樱翰之间。顿时将樱翰强大的气势冲淡了不少。
感觉到施岚风功法的神奇,樱翰冷哼一声,双目之中金光一闪,气势猛的大盛,转眼间由施岚风幽然若梦玄功所营造的那股朦胧淡然的气氛便被樱翰强大的气势一荡而尽。
闷哼声中,施岚风踉跄后退了数步,眼神中透露着万分的惊讶之色,仿佛难以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刚才王某说的话请施姑娘转告贵教主。”话音一落,樱翰看向旁边的圣心道:“圣心师弟,我们走!”
“好厉害的狱王!”看着樱翰与圣心二人走远,立在当场的施岚风不由哇的一声,一口鲜血顿时染红了蒙在脸上的面巾。
黄山,古称黟山,它以“三奇四绝”的奇异风采名冠于世。唐天宝六年,依轩辕黄帝曾在黄山炼丹羽化升天的传说,唐明皇敕改黟山为黄山。
山中奇峰汇聚,峭壁千仞,拔地擎天,峥嵘崔嵬。青松争奇,怪石斗艳,烟云弥漫,霞彩流光,有名可数的七十二峰,或崔嵬雄浑,或峻峭秀丽,布局错落有致,天然巧成。天都峰、莲花峰、光明顶是黄山的三大主峰。
而天下三大圣地之首的大衍寺便是坐落于黄山东部的云海之下一处地势较低、略显开阔的谷地中。
就在樱翰圣心二人刚刚进入黄山之内数里,忽闻前方响起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两名年纪不大的小和尚身披灰色僧衣,足不点地如行云流水般的飞身而至,电闪之间,两个小和尚几个起落已来到了圣心与樱翰二人身前。
看到圣心,两个小和尚面带微笑的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开口道:“圣心师兄,你回来了!”
“圣清、圣明你们怎么来了?”圣心小和尚看着两位小师弟问道。
被称作圣清的小和尚开口道:“师傅算出师兄今日此时将引贵客来到,特命圣清圣明在此相迎。”
旁边樱翰闻言不由心中暗佩道空大师的神算之术,对道空大师兴起了一股神秘之感。
“王大哥,这是小弟的两位师弟,圣清圣明还不见礼!”圣心将自己的两位师弟介绍给樱翰,旁边的圣清圣明听到师兄吩咐也忙上前给樱翰见礼。
客气一番之后,樱翰在圣心、圣清、圣明三人的引导下,向着谷地中走去,四人身法快捷,片刻工夫便走出数里,谷地之中杂草丛生,地面上已经不见供人行走的道路,樱翰不由心中暗道:‘怎么这天下三大圣地排名第一的大衍寺竟会在这么个地方啊?”
再奔得十数里,谷中竟连飞鸟也不曾再见到一只,樱翰正纳闷这大衍寺怎么还不见之时,突见前方出现一座不大的小山,山脚下一座破旧的寺庙映入了樱翰的眼帘,寺庙虽然规模颇大,但却丝毫也掩饰不住它那破败苍凉的景像,与樱翰心目中金碧辉煌的佛门圣地相差甚远。
不片刻,四人已来到了庙前,破旧的朱漆大门上一块乌木横匾之上一个斗大的“衍”字 ,字上的金漆早已脱落。
“难道这就是大衍圣地吗?”看着面前这座破败的庙宇,樱翰的心中不禁暗道。
“圣心师弟,这里就是你们的大衍寺吗?”樱翰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呀,王大哥,怎么很意外我们大衍寺为何会是这个样子吧?”圣心闻言道。
“天下三大圣地之首的大衍寺怎么会如此的破败不堪?”樱翰有些难以相信的道。
“王大哥,我佛门本就是秉承万物皆空的禅意,大衍寺也不过是我等修行礼佛的栖身之地,又怎会拘泥于外在的破败与辉煌!”圣心看着樱翰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道。
“圣心师弟说的是,这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本就无色无相,万般皆空,只不过世俗之人有着太多的欲望,心中难以参透罢了。”樱翰的话不由得令圣心笑道:“王大哥心思敏捷,什么道理都是一点就通,看来王大哥与我佛门有缘呀!”
“哈哈哈,圣心师弟,不会是要劝我投入你大衍寺门下吧!”闻言的樱翰也不由哈哈笑道。
说话间,一行四人已进入了寺内,虽然大衍寺的外表十分破败,但是寺内却整洁干净的很,丝毫没有外表上看到的那么破败不堪。
“师兄,师伯命你直接将狱王施主带至天道堂。”四人进了大雄宝殿后,一位同样年纪在十六七岁的小沙弥迎上前来冲着圣心说道。
“好,你们去吧!我这就带王大哥进去!”随着圣心的话,圣清圣明与前来传话的小沙弥对着二人躬身施礼后,各自散去,而圣心则带领樱翰自侧殿向后走去。
天道堂并不是大衍寺中的一间房舍,而是一个处在大衍寺后那小山之上的一个山洞。
一名身穿黄色僧袍,外罩大红袈裟,手握九环锡杖,满面红光的白髯老僧立于洞口之处,看着圣心与樱翰走来的方向,口中喃喃的道:“阿弥陀佛,他终于来了!”
看到远处来到的圣心与樱翰二人,白髯老僧红润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很远处,樱翰与圣心便看到了洞前的白髯老僧,二人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数息之间,二人已来到了白髯老僧面前。
“师傅,徒儿把狱王大哥给您请来了!”圣心眼中满是崇敬之色的看着面前的白髯老僧开口说道。
“晚辈王樱翰拜见道空前辈!”樱翰心中知道面前这位白髯老僧便是天下三大圣地之首大衍寺的主持方丈道空大师,一个不折不扣的绝世奇人。当即上前与白髯老僧见礼。
“樱翰贤侄莫要客气!”道空大师面带微笑的将樱翰扶起。
“道空前辈亲来相迎,这叫晚辈如何敢当!”看着面前的道空大师樱翰恭恭敬敬的说道。
“方外之人却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樱翰贤侄客气了!老衲与天池方玄乃是同一辈分,小施主便叫老衲一声师伯吧!”道空大师微笑着道,得道高僧果然与众不同,说话之间自有一番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小侄谨遵师伯之命!”樱翰拱手道。
“师傅,王大哥,我们还是进洞谈吧!”站在旁边的圣心开口道。
“呵呵,是呀,是呀,樱翰贤侄请随老衲进洞!”道空大师开口笑道。
进得这个名为天道堂的山洞之中,三人分宾主落座后,樱翰开口道:“不知道道空师伯将小侄召来有何要事吗?”
“樱翰贤侄可知我大明天下即将大乱?”道空大师语出惊人的道。
“请道空师伯明言!”闻言心中暗惊的樱翰不由道。
“楚汉相争再起,天下即将大乱,老衲请施主来此,便是要请樱翰贤侄为我大明百姓不致身陷水火而出手平乱!”道空大师开口道。
“道空师伯,这楚汉相争天下大乱又是怎么回事呢?”樱翰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
“秦末楚汉相争樱翰贤侄应当了解吧?”道空大师问樱翰道。
“这个小侄知道!”樱翰点点头道。
“当年楚汉相争祸延千年,项羽刘邦二人的后人又再度出山,这天下大乱便应在了他们身上。”道空大师悲天悯人的道。
“原来是这样!”樱翰恍然自语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樱翰,道空大师开口道:“樱翰贤侄身为天池剑斋方玄方师弟的乘龙快婿,应当知道我三大圣地《天道玄经》一事?”
“小侄有幸得见三大圣地十年之战,对此事略有了解!”樱翰虽然奇怪道空大师的问话,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道空大师。
“那么樱翰贤侄可知道那《天道玄经》是一本什么书吗?”看着樱翰道空大师微笑道。
“听夕妹说,《天道玄经》奇奥无比,一旦参透便可窥破天道,更能破空飞升!”樱翰道。
“说的不错,天道玄经不止是部奇书,更是我三大圣地祖师记载天下密闻的一部手卷,老衲在修习此书之时在它的夹层中老衲发现了祖师的一篇手迹,上面记载了数百年前争夺祖师这部《天道玄经》的那场动乱也与这项刘二人的后人有关!”
听了道空大师说出的话,樱翰知道道空大师说的是三大圣地祖师在数百年前血屠武林的那场浩劫。
“祖师手迹上说,当年项羽兵败乌江,自刎而死之后,项羽的一位副将与项羽爱妃虞姬的一位侍女逃得了性命,为了给项羽和虞姬复仇,二人建立了一个名为幽梦教的门派,专与刘邦所建的大汉为敌,历史之上汉朝很多次的叛乱和起义便是幽梦教所策划,汉末王莽,三国曹操等名震天下的枭雄便都是幽梦教中的重要人物!”
“想不到幽梦教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心中震惊的樱翰不由暗道。
“而汉天子刘邦为了对付幽梦教则建立了一个名为九鼎城的门派,招揽了无数的高手到处的追杀幽梦教,而幽梦教也不甘示弱的反击,这两个门派的纷争这千多年来从来没有停过,一直延续到现在也没有彻底的分出个胜负来!”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想起了在龙凤酒楼上看到紫幽梦与王少阳这两个人樱翰不由得又开口道:“道空师伯,晚辈与圣心师弟来此的路上看到了前辈所说的这两个门派的人,其中就有一位是那幽梦教的教主紫幽梦!”
“他们已经出现了,看来这天下很快便要乱起来了!”道空大师闻言不由道。
“道空师伯莫要担心,只要小侄找到他们两家掌教,将他们收服,不就可以将这乱象消弭于无形之中吗?”看着道空大师,樱翰饶有信心的道。
“樱翰贤侄,九鼎城与幽梦教这两个门派的武学极为了得,你可千万大意不得呀!”道空大师道。
“道空师伯请放心,据小侄看来,那幽梦教主与九鼎城中人的武学修为并不是十分深厚,晚辈有十分的把握战胜她!”樱翰道。
“这样的话,老衲便放心了。”慈爱的看了看身边的圣心,道空大师冲着樱翰点了点头道。
没由来的,坐在师傅身边的圣心感到一阵不妥,不由看向师傅道:“师傅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道空大师举起手摸了摸圣心的头微笑着说道:“圣心呀!师傅就要走了,以后的日子里,你要勤加修习,莫要将功课落下!”
“师傅,您要去那里呀?”圣心不禁问道。
不待道空大师开口,樱翰已道:“道空师伯莫不是已经参透了《天道玄经》?”
“师傅,是真的吗?”圣心闻言不由看向恩师开口问道。
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空大师开口道:“不错,为师确已参透《天道玄经》,即将证道飞升。想我佛门本是认为天地之间万般皆空,万事万物莫要执着,而为师却没有看破这《天道玄经》本也是空,这数十年来苦参那《天道玄经》却毫无进展,不想在月前,为师终能领悟自身追求参悟这《天道玄经》已经是犯了嗔念,便放弃了参悟《天道玄经》,但是老衲没想到的是,竟在老衲放弃之时终于悟透这《天道玄经》的真谛跨过天人之境!哎!只是我一个佛门中人竟是修习道家法典方能霞举,着实可叹啊!”
“师傅!”圣心心中即为师傅高兴,又为与师傅的分离而伤心,不由得哀叫一声。
“圣心吾徒,莫要做儿女之态,为师参透天道,即将证道飞升,你该为师傅高兴才是!”道空大师微笑着看着爱徒道。
“是的师傅!”圣心闻言不由道。
“小侄恭喜道空师伯得证大道 !”旁边的樱翰开口道。
“樱翰贤侄客气了,老衲走后,小徒圣心还望樱翰贤侄多加照拂!”道空大师转头看着樱翰道。
“请道空师伯放心,小侄一定不负所托!”樱翰微笑着回道。
看着樱翰满含深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身旁已经跪下的圣心道空大师道:“圣心,为师去后,你便接任我大衍寺主持之位******阿弥佗佛”说着话道空大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十指自然的合在一起,变化中,一个手印结成。
一阵耀目刺眼的金光闪过, 道空大师的面部和露在僧袍外的皮肤犹如涂抹上了一层金粉一样。好象一座金佛一样,显得道空大师那么的宝像庄严。一道豪光冲天而起,隐约间一个盘坐着的人影随着豪光没入洞壁之中直射西方天际。而在圣心和远在寺中的圣清、圣明、圣言四个人的脑海中同时涌现出一幅幅的画面,那是道空大师成佛前将自己的精神烙印传入了自己四个徒弟的脑海之中,以帮助圣心四人的修行。
看到道空大师的变化,旁边的樱翰不由心中惊讶的想道:“得证大道,金身自成,当真想不到,道空师伯竟然肉身成佛,!”
“师傅!”想起自己年幼之时便被师傅收归门下,十数年来朝夕相处,师傅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师徒之情,如今天人永隔永无相见之日,圣心不由哀声叫道。
“道空师伯已走,圣心师弟莫要悲伤,还是将道空师伯的金身处理一下,免得有所毁损!”看着悲伤中的圣心樱翰道。
冲着恩师的金身磕了几个头,口中喧了声佛号,圣心站起身来,肃穆的面容竟仿佛在一瞬间成熟了起来。
旁边的樱翰看着面前道空大师的金身不由得感到怪怪的,道空大师本是佛门弟子,但是修炼的确是道家功法,到最后竟然还结成佛门金身,当真奇怪的紧啊!
“圣心师兄,发生了什么事?”脚步声中,圣心的三位师弟圣清、圣明、圣言自洞口处奔了进来。
看到道空大师的金身,三人已是明白了一切,虽然恩师飞升成佛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圣清三人仍是流出泪来,跪倒在道空大师的金身之前。他们三个本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在大衍寺长大,跟道空大师有着不下父子之间的感情,如今道空大师飞升成佛,与三人天人相隔,永不相见,怎么能叫三人不伤心呢!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一章 恨海刀魔 双刀争雄
告别了圣心与他的三位师弟,樱翰离开了黄山大衍寺,数日后,樱翰又出现在登州府的龙凤酒楼中。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收服九鼎城与幽梦教,樱翰自是打算先到幽梦教一行,虽然不知道幽梦教的所在,但是这龙凤酒楼肯定就是幽梦教的一处产业,所以樱翰又来到了这里。
通过龙凤酒楼的掌柜,樱翰知道那紫幽梦已经离开了登州府,樱翰便留书一封,约那幽梦教教主紫幽梦于月后京城一会。而告辞之后的樱翰又找到了当地的丐帮分舵,请丐帮中人帮忙打听那九鼎城王少阳的消息,忙完了一切,樱翰便往京城赶去。
而就在樱翰往京城赶回的时候,京城的狱王府中又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狱王府的前院之中,王长虹、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一剑开天严广陵、齐鲁大侠崔文俊、逍遥扇何梦亭、秋风剑汪海泉、泰山石敢当石天豪、追魂叟刘长海、丐帮帮主曹雄等十几人与近千名京城禁卫军数千道目光紧紧的盯着狱王府门楼之上站立的两个人。
只见这两人,一个是身着一袭锦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年轻俊公子,一个是年约古稀,身着一身黑色长衫,身后背着一把奇形长刀,浑身散发着一股凶历之气,双目微闭的白面老者。
看着这气势不凡的二人,王长虹开口问道:“不知两位高人何故造访狱王府?本官王长虹请教!”
双目微闭的白面老者闻言微微一哼,旁边的年轻人微笑着开口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来这里向那王樱翰讨些债罢了,因为他欠我们的实在太多了!”
“哦!不知小儿樱翰欠两位些什么东西?”听来人是讨债的,王长虹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十几条人命而已!”年轻俊公子淡淡的说道。
“这么说公子与这位老人家是来狱王府寻仇来了?”
“不错,本公子与这位前辈正是前来寻仇的!今天就是你狱王府覆灭的日子!”随着年轻俊公子的话,那双目微闭的白面老人猛的双目大睁,两道犹如刀剑的目光电射而出。
“铮”的一声,白面老者身后所背奇形长刀自动跳出刀鞘,刀在空中,那白面老者双手闪电般抓住空中闪射出道道寒芒的奇形长刀,暴喝一声,白面老者双手持刀猛然下劈,一道灭绝天地般的狂猛刀气,化为一把长约十数丈宽约三丈的破天巨刀猛的斩向院中的众人,顿时漫空的刀气激荡四周。
“不好!”院中众人心中暗惊,不知道这江湖中什么时候又出了位如此了得的刀中高手。
一声轻啸,王长虹以掌代刀划出家传横刀诀中最具威力的一招“刀问天下何人敌”狂猛霸道的霸王举鼎真气化为横刀刀气丝毫不逊于白面老者劈来的一刀。
“轰”的一声,二人刀气相撞,狂暴的气爆之声响起,暴散的刀气如狂风般扫过院中,无数的惨叫声响起,顿时近千名禁卫军中约有数百人在一瞬间被二人的刀气绞杀当场,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现场血腥之极。
“该死!”恨恨的骂了一声,王长虹腾身而起,闪电般出现在门楼之上,双手合掌前刺,刀气澎湃而出直奔那白面老者斩去,狂猛的刀气将门楼上的瓦片纷纷绞碎,一时之间漫空都是纷纷扬扬的灰粉。
“不错的功夫,想不到老夫三十年不履尘世,竟出了如此的高手!”微微的冷笑一声,白面老者手中奇形长刀闪电一样在身前画出一个十分标准的圆来,一面由刀气幻化而出,呈水蓝色犹如实质般的圆镜凭空出现在身前迎向王长虹刺来的掌刀。
随着王长虹的刀气与白面老者身前圆镜接触,白面老者身前的圆镜如石入深潭般荡起层层的涟漪四散开去。
眼见如此情景,院中众人不由更是惊讶,想不到这白面老者竟有如此了得的实力,十分轻松的化解了王长虹这一招霸道万分的掌刀。
掌刀无功,王长虹也不由心中暗惊,料不到眼前此人竟有如此修为,心念转动之间,已点在门楼之上的右脚猛然发力,身形如飞般腾身而起,口中轻喝一声,又是一道狂猛的刀气自空中劈下直奔白面老者斩去。
嘶嘶的破空声中,白面老人淡然一笑,手中奇形长刀斜挑而起,如虹的刀光暴然而起,空中一柄流光闪耀晶莹剔透的巨刀直刺苍穹,闪电般迎向空中的王长虹。
耀人双眼的漫天光华中,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漫天的灰尘中,狱王府那高大的门楼已是轰然倒塌,成为一堆废墟。
灰尘落尽,场中的情形顿时令狱王府中众人大吃一惊,白面老者面带淡然微笑的站在门楼的废墟中,已他为中心的三丈之内竟没有丝毫的砖瓦碎木,那年轻俊公子也一脸轻松微笑的站来一旁,而王长虹则是灰头土脸的站在离二人十几丈远的地方,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出,没有武器的他在刚才的那一招硬拼中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师祖接刀!”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一道金光自狱王府的厅门处向着王长虹飞射而至。那是玉柠自后堂将王长虹的金刀取了过来。
随手将金刀接住,王长虹看着对面的白面老人道:“前辈好霸道的刀法,实叫王某见猎心喜,请前辈再接王某一刀!”
“方才老夫占了你空手的便宜,现在你刀已入手,便请出招吧!”白面老者奇形长刀微微一摆,一股暴烈无比的刀气绕身而起,脚下青石地面顿时被割裂的体无完肤。
自刀入手,王长虹的精神便完全集中在自己手中的金刀上,说完了话手中的金刀已斜指天际,随着霸王举鼎真气的涌入,手中二尺多长的金刀满满的吐出一道金芒,金芒一直伸展到近十丈的高空方才停止不前,光华流动中,一柄直刺穹苍的金光大刀出现在空中,王长虹手持金光巨刀的雄伟姿态顿时令所有观战的人心中震惊不已。
看到眼前的一切,白面老者面上的微笑已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掩不住的惊讶之色。
狂啸一声,十丈长的金光巨刀沿着一个奇异的弧形轨迹,忽急忽缓、忽快忽慢、由上而下的砍向了站在门楼废墟中白面老者的头顶,奇异的速度变化令人完全没有办法把握住这柄长有十丈的金光巨刀究竟会以何种力道,何种速度在何时落下,这种心肺虚悬无处着力的感觉顿时令所有在一旁观战的群雄都感到异常的难受。场中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没有受到影响。而那些残余的数百名禁卫军们则纷纷向远处躲去,这里没有他们用武的地方。
白面老者面色严肃的将双手轻轻的一抬,手中奇形长刀缓缓的举起,迎向了王长虹劈来的那柄仿佛要划破天地的金光巨刀。
一道强烈的白光由双刀接触的地方激射而出,霎时间,观战众人只觉得双目刺痛不已,连忙闭上双眼。
白光闪过,众人睁眼再看,眼前一片血红的血雾弥漫而起,面积之广竟已笼罩当场,不由得给人一种如处血海之中的感觉。
“接我一招恨海腾龙!”衣衫碎裂不整,白发参差不齐的白面老者面如厉鬼般的口中喊道。
如同血海般的红雾中,一道明如秋水般的电光闪过,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刀气暴射而出,直奔王长虹而去。
“长虹老弟,他是恨海刀魔申屠不仁,小心呀!”厅口处见识广博的老叫花子八荒丐王见白面老者使出的刀招,已然知道这白面老者是什么人了,不由得提醒了一下王长虹。
知道了白面老者的身份,众人不由在心中为王长虹暗暗的担心不已。
要知道在三十多年前这位“恨海刀魔”申屠不仁,可是一位不问是非黑白,不分正邪两道,随心杀戮,凶焰万丈的刀中狂魔,一手恨海魔刀在当时的中原武林中搅起了滔天血浪,数年间,死在他那恨海魔刀之下的武林中人便数以千记。在他的字典之中只有两个字——恨、杀。凶名卓著的他在三十年前根本没有任何对手能挡其锋锐,连当时的九大门派的九位掌门也是不敌其恨海魔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申屠不仁消失于武林之中。
听到了老叫花子的提醒,王长虹不由心中恍然,原来此人竟是三十年前的一代凶魔,难怪有如此了得的修为。
心念电闪之间,“恨海刀魔”申屠不仁那犹如闪电般划空而来的龙形刀气,已是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狂卷而至。
一声清啸自王长虹口中响起,手中金刀一摆,身形已汝破空飞龙一般拔升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饱含着无限至理的美丽弧迹。金光电射之间飘飘洒洒的一刀,如精灵般轻灵美妙的划出。空渺、虚无、轻灵、美丽、简单之中似乎又透着无限的玄机至理,没有人能看懂这是怎么样的一刀,但是对面刀招落空的“恨海刀魔”申屠不仁却是面色一变,眼神中暴射出狂热之极的光芒。
兴奋与激动之中,申屠不仁双目微垂,将自己的心灵沉浸于他这种级别的绝代宗师所有的一种普通武者无法领略的境界中,平复下心中的激动,一声惊天长啸,申屠不仁倏然闪电般暴起而进,手中奇形长刀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无缺的光弧,直取空中王长虹。
霸绝天下的一刀,饱含着庞大的、气吞天下之势,奇形长刀在划破虚空的嘶嘶声中,形成了绝对霸道而又可怕的致命一击。
空中王长虹一声沉哼,刀式微变,一道金光倏然迸现,迅即在空中布下万点金芒,以绝不相同的速度如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而每一点金芒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申屠不仁手中那把破空而来,充满凶历之气的奇形长刀。
二人双刀尚未接实,似实似虚的刀气已悍然相接,轰鸣的气爆声中竟爆发出金铁交鸣的铿锵之声,漫天的刀气四向迸射,充斥了二人周身十数丈内每一寸的空间。
无形的杀气弥漫整个空间,刀气的惊人杀机着实了得,所过之处的地面墙壁之上顿时出现无数纵横交错参差不齐的裂痕。仿佛见证着二人那高不可攀的境界。
二人双刀接实的那一瞬间,强大得无以复加的刀气爆裂迸出,刺耳的铿锵声中,两道人影一触即分。
“哈哈哈******痛快,痛快,好多年没有见到如此高手了,接我断魂刀!” 狂笑声中,申屠不仁蓦然冲天而起,手中奇形长刀高擎,凌空长劈而落!数度相拼之下,申屠不仁已感到王长虹的修为确实深厚,故而他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在刀道上的修为催发至巅峰状态 申屠不仁的断魂刀刀气以骇人之势席卷而下。看到申屠不仁如此灭绝万物的刀势,观战众人不由之心中暗惊,纷纷为王长虹担心不已。
断魂刀刀至中途,王长虹金刀斜指长空,刀气如穿云裂日般暴射而出,身躯亦如鸿毛般凭空掠起,暴喝声中,手中金刀已是如电光般挥洒而出,瞬间便是七刀,看似不经意的挥洒,却隐含天地至理,纵然申屠不仁那断魂刀势如开天辟地,也不得不在这七刀之下俯首称臣,因为王长虹这一气挥洒而出的七刀,竟已完全超出了武者正常能力的范畴。
眼见王长虹轻易化解了申屠不仁那灭绝天下的一刀,狱王府中众人不由彩声大起。
听着众人的喝彩之声,申屠不仁蓦然长笑,刀势收起,身形倏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王长虹掠去,速度之快竟带出数十条身影,十数丈的空间中满是申屠不仁的身影。
身形甫闪之间,断魂刀已卷起一团炫目精芒,一道完美无缺的银色光弧径直斩向王长虹的腰间。
申屠不仁的刀法化繁趋简,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直接、狠辣。
王长虹金刀狂舞之中,数道刀气布于身前。铮然的金铁交鸣声中,申屠不仁的来势顿止。
借此双刀相交之力,申屠不仁暴旋而起,如天际流星般长射而落,耀目难睁的刀光与空中的阳光交辉相映,竟仿佛如后羿之落日。
一声长啸,王长虹泄出心中万丈豪情,家自家霸王举鼎的内家真力提至无以复加之境,贯入手中金刀,金刀顿时发出“嗡嗡”的鸣响之音,顺手挥出,一道狂猛无比的刀气暴卷而出,以不可逆转、不可抵御之势向着申屠不仁迎去。
两个绝顶高手的两把同样为二人谱写出一段传奇的刀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绞杀在一起,四溢流散的刀气顿时将观战的众人逼退好远。
“轰”的一声,两大绝世高手的悍然一拼,赫然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声如怒海惊雷,滚滚而出。狱王府的所有建筑不由颤震不已,惊得府中下人惊叫连连。
他们二人这等级别的绝世高手之战,当真具有毁天灭地之势。
漫天的碎石尘埃终于落定,王长虹与申屠不仁立足于满是废墟的院中堆中,相距十余丈,东、西遥遥对峙。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
苍白的脸上一抹嫣红闪过,一团红色在王长虹的右肩处慢慢的溢开,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握在右手之中的金刀之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公公”惊呼声中,一口鲜血已是自王长虹的口中喷出,两条纤细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王长虹的身后,扶住了身形摇晃的王长虹,细看过去,却是樱翰的两位娘子方夕与圣雅公主。原来前院的交手早已惊动了夕玉楼上的二女。
扶住了王长虹,方夕已运起真气输入到王长虹的体内,而老叫花子等人也围了过来。天医江清月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火红的丹丸,放入了王长虹的口中,而北齐尊者则接替了方夕的位置,开始帮助王长虹疗起伤来。
衣衫尽破的申屠不仁脸色略显苍白的看着面前众人开口道:“想不到,老夫三十年没出武林,竟出了如此高手!”与王长虹的数度硬拼之中,虽然重创了王长虹,他却也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
“哈哈哈*****申屠前辈果然不愧恨海刀魔之名,北地横刀的捕神王长虹竟也败在前辈刀下,晚辈实是佩服!”站在旁边那久未说话的年轻俊公子开口笑道。
看了看年轻俊公子,申屠不仁没有说话,又看向了王长虹道:“老夫经三十年修心养性,本已不愿再动刀兵,但是爱徒惨死之仇却不能不报,所以老夫今日便要大开杀戒,为老夫爱徒报仇雪恨!”
“申屠老怪,你那孽徒为恶武林,本就该死,如今少爷帮你清理了门户,怎么连声谢谢也不说,还敢找上狱王府来!”随着话音,玉柠自人群中走了出来。
“柠儿,到这边来!”看到玉柠出现,圣雅公主不由开口叫道。柠儿闻言,忙走到圣雅公主身旁。
“哈哈哈******想不到竟是你这黄毛小子杀了老夫的徒儿!”双目精光暴闪之间,申屠不仁右手一挥,一股刀气猛的向玉柠斩去。
随手将玉柠带至身后,圣雅公主功聚五成,纤手翻掌前迎。
“轰”的一声,圣雅公主身形一晃,将申屠不仁刀气化去。
看到圣雅公主将自己的刀气化去,申屠不仁不由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女子竟也有些实力。
“难道狱王府中就没有人了吗?尽叫些妇人孺子出来吗?”看到玉柠的出现和圣雅的出手,旁边那位年轻俊公子走前几步,看向了狱王府中的众人道。
“哈哈哈******这位公子语锋如刀,叫人佩服,但不知尊姓大名呀?”听到那年轻俊公子语出讥讽,老叫花子不由狂笑一声走上前来。
“陈门无庸见过各位!”年轻俊公子微微一笑,冲着众人一抱拳道。
“原来你就是酿出灵阳镇血案的陈无庸,好、好、好,老天有眼,叫老叫花子在这里遇到你!少不得老叫花子要为灵阳方圆百里数千名百姓讨个公道!”老叫花子樱翰到过灵阳镇,自是知道眼前这陈无庸便是那灵阳血案的主谋,闻言不由大声说道。
“哈哈哈******讨公道!恐怕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狂笑声中,陈无庸身形电闪,双掌猛的拍向老叫花子。
“来得好!”暴喝一声,老叫花子功聚双掌,瞬间便运集了十成功力迎向陈无庸拍来的双掌。
“轰!”的一声爆响,四掌相击所散出的内家真气顿时在二人周围形成一股强劲的旋风,卷起漫天的灰砂尘石。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自老叫花子的口中喷出,电闪之间,身为丐帮老祖宗,一代绝世高手的老叫花子已被陈无庸尘退丈外,只一个照面,老叫花子便已身受重创。如此情景,顿时将狱王府中众人吓了一跳,众人自是知道老叫花子的实力,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陈无庸竟有如此了得。
“申屠前辈,我二人便比上一番,看看那个人杀的多些?”震退老叫花子,陈无庸狂妄之极的对着那边横刀而立的申屠不仁开口道。
“好!就用狱王府中所有人的性命来祭奠我徒亡灵!”叫了声好,申屠不仁挥刀便斩,狂猛的刀气直奔那坐在地上疗伤的王长虹而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二章 魔焰高涨 噬血大法
“大胆!”圣雅公主一见,不由心中怒起,长剑铮然出鞘,剑气纵横之中,人已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翻舞出无数道发出尖啸声的剑气刺向横刀扫来的申屠不仁。
“圣雅妹妹小心!”旁边方夕心中知道申屠不仁极为了得,圣雅并不是申屠不仁的对手,不由轻喝一声,随手将腰间软剑抽出,随在圣雅公主的身后追出,一道如经天长虹般的剑光划空而去,目标直指申屠不仁。
“不自量力!”一声冷哼,申屠不仁刀势不变,速度却突然加快,刀气破空的尖啸声中,断魂刀已破开那数百道剑气,斩到了圣雅公主的身前。
心中暗道不好,圣雅公主脚下急点,身形腾空而起,毫厘之差躲过申屠不仁的断魂刀,但是断魂刀上那钢猛的刀气仍是在圣雅公主的腿上留下了几道不浅的刀痕。
圣雅公主身形腾空,而圣雅身后的方夕正迎上被圣雅躲过的断魂刀。“锵”的一声,方夕软剑闪电般点在申屠不仁的断魂刀上,借力腾身,方夕挥剑下击,而同时也身在空中的圣雅也是凌空扑下,二女双剑幻化出漫天繁星,向着申屠不仁罩去。
“哼!去死吧!”随着申屠不仁一声暴喝,申屠不仁断魂刀幻化出漫天血雾,数以千记的刀光自血雾之中暴射而出,如大地花开一般,迎向空中如飞鸟下击的二女。
两声闷哼响起,漫天血雾中的二女只觉胸口烦闷不已,一阵气虚之下,攻势顿时被破,纵横的刀气中,二女身形急速退去。
申屠不仁不愧为三十年前武林中的第一魔头,数招之间便将也算得上是绝顶高手的方夕与圣雅二女逼的是手忙脚乱。
一道明如秋水的剑光似流星赶月般卷夹着势要开天辟地的狂猛剑气自站在不远处的一剑开天严广陵的手中发出,将申屠不仁在追赶二女的半途中拦下。
“你是什么人,竟敢拦住老夫。”双目豪光大盛的看着严广陵,申屠不仁开口问道。
“老夫严广陵!”长剑横于胸前,严广陵将整个心神沉浸于空灵之境。
感觉到严广陵的不凡,申屠不仁口中暴喝一声,全身衣衫拂动,头发根根直竖,一声“挡我者死!”下一刻申屠不仁已经出现在严广陵前方半丈处,断魂刀带着凛冽的刀气破空斩至。
横剑当胸的严广陵顿时感到对方刀招有种毁天灭地,避无可避的感觉。心中知道这申屠不仁动了真怒,全力出手,断魂刀势不可挡,却又不能不挡。
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被申屠不仁那惊天动地,彷如划破天地般的一刀变的肃杀无比,使严广陵觉得整个人心胆俱寒,难过至极点。
双目之中猛的爆出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刹那间严广陵便将心神晋入通明境界,钢猛霸道的体内真气自然而生,充满了一去无回之势的一剑猛然刺出。
剑气像一只极为锋利的钢针般笔直的射向申屠不仁手中的断魂刀,发出刺耳已极的破空之声。
“锵”的一声!严广陵浑身剧震,如断线风筝般往后飘退。而一刀创敌的申屠不仁身形再闪,手中断魂刀如幽灵般的在严广陵的长剑之上连点了七下,一道比一道凶猛暴烈的气劲顺着手中的长剑传入体内。喉头一咸,严广陵一口鲜血猛的喷出。
眼见严广陵数招之内便被申屠不仁所伤,狱王府中众人心中暗惊申屠不仁了得的时候,也纷纷出手,欲救下被申屠不仁杀伤的严广陵。不论是齐鲁大侠崔文俊、逍遥扇何梦亭、秋风剑汪海泉、还是泰山石敢当石天豪、追魂叟刘长海、丐帮帮主曹雄等人全都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学。一时间名震武林各门绝学纷纷出笼,崔文俊的双飞掌、何梦亭的逍遥扇、汪海泉的秋风剑、石敢当的破山拳、刘长海的追魂指、曹雄的百纳手几种绝学交相辉映,顿时将申屠不仁拦下。
“哈哈哈******你们都来吧!就让老夫的断魂刀断你等之魂!”狂笑声中,申屠不仁气势狂涨,断魂刀发出滔天刀浪,一式恨海无边如怒海滔天般卷向出手的众人。
而在这边众人战在一起之时,那边的陈无庸也与八荒丐王、替王长虹疗伤完毕的北齐尊者以及天医江清月三人战在了一起,打的是难分难解。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陈无庸竟有着令人感到恐怖的实力,本来并没有将这陈无庸放在眼里的北齐尊者和八荒丐王二人,在经过数十招的猛攻之后,竟丝毫奈何不了陈无庸,无奈之下,天医江清月也加入了战团,三个世人公认的绝世高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方在陈无庸的手下保持了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而看那陈无庸竟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此时的场中,虽然狱王府的高手有十几位,但是在申屠不仁与陈无庸的手下却没有丝毫的胜算,因为在众人的包围之下,申屠不仁与陈无庸仍然是轻松的很。坐在一旁疗伤的王长虹早已经站起身来,紧紧的盯着场中的变化,而在申屠不仁的刀下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的方夕和圣雅则拉着玉柠站到了王长虹的身旁,同样小心的看着场上的战况。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围攻申屠不仁的众人之中,秋风剑汪海泉剑断臂折,身形踉跄着退到一边。而在众人心中震惊之时,申屠不仁刀锋再转,漫天的凛冽刀气中飘散出万千朵亮丽刺眼的刀花。
“看我这一刀!”
暴喝声中申屠不仁断魂刀刀芒闪耀,旖旎瑰丽的辉芒,在空中划出曼妙无比的道道光弧,与此同时,申屠不仁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
心中大惊之时,群战申屠不仁的众人顿时感觉到在这一瞬间竟然把握不到在众人面前凭空消失的申屠不仁的所在。
众人虽惊不乱,纷纷抱元守一,聚靠在一起。
申屠不仁的身影如幽灵般凭空出现在众人头顶数丈之处,随着申屠不仁一声惊震天下的透云长啸,断魂刀劈出。
申屠不仁两手握刀,由上而下,毫无花巧的直直劈落。一道灿烂的刀芒直奔地上聚靠在一起的众人。
不可思议的一刀,充分的体现了申屠不仁在刀道上的修行已经达到了大巧若拙、大象无形的境界。
“轰隆”一声剧烈的气爆之声响起,围攻申屠不仁的六人只觉一股庞大的反震之力传来,割肤裂体的刀气顿时将六人包裹其中。脚步踉跄后退之中,六个人的口中和身体上鲜血狂飙转眼间六个人已变成了浑身鲜红的血人。就连将横练功夫练到了极至的泰山石敢当石天豪却也是不能幸免。
“受死吧!”随着申屠不仁冷酷的声音响起,手中断魂刀轻飘飘的一划,一道森寒刀气向着已是身遭重创的六人斩去。
眼见六人便要亡于申屠不仁刀下,旁边掠战的王长虹金刀再度出鞘,将体内已是不多的霸王举鼎真气运集刀身,脚步疾点,人已飞速前冲,人刀合一之中,王长虹一声长啸,横刀诀中斩魑魅、诛魍魉、判生死、何人敌四式合一,化作一道无可匹御的狂猛刀链爆出惊天动地的刀气向着刀招已老的申屠不仁狂斩而至。
眼见王长虹如此刀势,申屠不仁眼中不由露出极度狂热的光芒,哈哈一声狂笑,手中已老的刀招并不收回,而是顺手将手中的断魂刀推出,直奔王长虹那霸烈无比的一招。断魂刀出手,双手已空的申屠不仁双掌合十,口中暴喝一声:“就让老夫将你超度吧!”话落,双掌猛的斩向已将断魂刀磕飞的王长虹斩去。
与此同时,一旁早已回过气来的严广陵,长剑再闪,眨眼间已是人剑合一,身化流星般向着全神灌注于王长虹那狂猛刀招中的申屠不仁。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夫便成全你们!”冷笑一声,申屠不仁双掌之势不变,浑身一震,身上本已是破烂不堪的长衫碎裂开来,漫空飞舞的长衫碎片在申屠不仁那雄厚的真气激射之下,犹如钢刀利剑一般带着嘶嘶的破空之声向着飞剑而来的严广陵与那边身受重伤的曹雄、崔文俊、何梦亭等六人射去。
本是天衣无缝的杀招,但是申屠不仁显然忘掉了旁边还有方夕与圣雅二女,而且还有一个岁数不大的先天高手玉柠。
看到申屠不仁使出如此招式,方夕的第一反应便是招呼一声身旁的圣雅,飞身来到身受重伤的崔文俊、曹雄六人的身前,手中长剑疾舞的迎向破空飞至的长衫碎片,铿锵声中,二女将射向六人那如钢刀利剑般的碎布片纷纷挑落。
挥剑挑落飞射而至如同利剑的长衫碎片。方夕圣雅二女娇喝一声,身形电闪,剑似流星飞射般划过与恨海刀魔申屠不仁之间那短短数丈的距离,直刺申屠不仁。登时两道钢猛无比凛冽森寒的剑气夹杂着道道寒光,如同九天星落般直刺申屠不仁前胸。这劲力刚猛、气势如虹的两道剑气刺来,以申屠不仁这绝世凶人的功力之强,亦不由心中为之一凛,心中暗道:“好厉害的丫头!”
王长虹、严广陵外加方夕圣雅四个江湖中顶尖的高手,同时使出自己最拿手的绝学来围攻申屠不仁,可以说是胜算极大,尤其是王长虹此时使出的横刀四式合一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以往所能达到的颠峰境界,严广陵也是一样,面对申屠不仁这样的绝世凶人也使出自认为开天剑法中最霸道的一招“手握天地”顿时场中光线一暗,细看之时,只见严广陵以及申屠不仁二人方圆三丈左右已是完全被包裹在一片漆黑的剑光之中。
见四人招式了得,申屠不仁不由一声大喝:“叫你们尝尝老夫这三十年未出的恨海魔刀,炼狱魔刀!”随着申屠不仁的话音,以他为中心的方圆十丈之内的地面纷纷爆裂,呈蜘蛛网一样的形态向外蔓延开去,被申屠不仁由脚下运至地底的刀气汹涌而出,犹如地狱中的烈火裂地而出直破天空,而申屠不仁的双掌也同时斩向王长虹与严广陵,顿时四人攻势完全被挫,轰隆声中,四人口中鲜血狂喷,倒射而回,刚一落地,四人已是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又是数口鲜血吐出。四人目光之中不由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这位只受了点轻伤的惊世狂魔。
如此霸道的恨海魔刀,当真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想不到这三十年前的第一魔头果然了得,看来刚开始交手的时候,申屠不仁并没有拿出自己的真本领。
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申屠不仁不由狂笑一声,右手遥遥一探,那被王长虹震落在远处的断魂刀缓缓的自地面飞起,直落申屠不仁手中。
“让老夫超度你们吧!”手中断魂刀轻扫,淡淡的刀气排空而去,直斩王长虹严广陵等人。
* * * *
眼见王长虹等人被申屠不仁击倒在地,这边围攻陈无庸的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三人不由心中大急,不由纷纷使出自己的全力,老叫花子的“飘零分光拳”在“降龙真气”那钢猛的内家真气的催运下,直叫狱王府中风云变色,而北齐尊者与天医江清月也不落其后的将自己的绝学“北齐寒溟功”与“大自在神功”全力使出,在三人合力之下,整个狱王府顿时微微的晃动起来,大有飞砂走石,地裂天崩的势头。
“呵呵!不与你们玩了!”随着陈无庸的话音,全力使出各自绝学向陈无庸冲来的八荒丐王三人顿时觉得身前的数丈空间仿佛没由来的塌陷了下去,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吸力传来,本是前冲的身形随着这股庞大的吸力飞快的向着陈无庸飞去,心中暗暗一惊,三人不由看向那面带戏谑微笑的陈无庸。
只见站在身前不远处的陈无庸一手向天,一手伸向自己三人,四周地上的碎石粉尘,纷纷向陈无庸伸向三人的手中涌去,看这样子,那股庞大的吸力便是来自陈无庸那伸向自己三人的手中。
心头骇异之下,三人心中不由暗道这陈无庸终于使出了绝招!
虽说被身前塌陷的空间吓了一跳,但是久经风浪的三个老江湖又怎么会被陈无庸吓住,反倒将体内的真气全都运集双掌,借着吸力身形飞快的向着陈无庸击去。
“看本公子鸠度噬血大法的厉害!”一阵令人极为难受的感觉顿时弥漫在众人之间,一片血光将整个狱王府笼罩其中,仿佛整个天地也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随着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三人六掌击在陈无庸的身上以后,场中所有受伤的和没有受伤的众人,包括残余下的数百名皇城禁卫军纷纷感到体内丹田之初微微一震,一道热流涌出,随着这道热流的涌出,众人只觉丹田中的真气丝毫不受控制的向外溢出,给人一种破体散功的感觉。
心中大惊之下,众人再欲躲开,却已是不及,而双掌仍然贴在陈无庸身上的八荒丐王三人体内的真气更是汹涌的向陈无庸的身体内涌入。
只见那陈无庸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人已经慢慢的向着空中飘起,长发纷扬中,一双血红的眼睛令人胆寒不已。带着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三人的身体,陈无庸已慢慢的升到了狱王府上空十余丈的半空中,一个由真气形成的无色光球,出现在他的身外疯狂的吸纳着包括申屠不仁在内的所有人在他这股庞大的吸力作用下溢出体外的内家真气。
随着体内真气的溢出,众人的脸色也越显苍白,而那残余下来的数百名皇城禁卫军的内家真气早已经被吸光,此时自他们浑身皮肤上溢出的已经是他们体内的鲜血了,非人的惨叫声中,数百道鲜红的血光自他们的体内溢出,直射身处半空之中的陈无庸,数息之间,陈无庸那原本无色透明的真气光球已经在鲜血的吸入后变成了鲜红色,一个丈许方圆的血色光球虚悬于离地十数丈高的半空之中,道道血光以及不同颜色的真气光带连接在上,不停的往里面输送着鲜血和真气,而地上的众人在那庞大的吸力下,丝毫控制不了真气与鲜血的外溢,身体也慢慢的向着光球之下的地方滑去,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许多禁卫军早已经发出令人听了直打冷颤的惨叫声被吸入到半空中的血球之中,远远望去,场面诡异之极。
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数十名身着锦袍的锦衣卫高手和六扇门捕快,在牛大海的带领下骑着快马,飞速赶来,狱王府中这么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整个京城,更何况离这并不是很远的皇宫大内,得到狱王府再度被袭的消息,万历皇帝不由雷霆大怒,马上派出了由牛大海率领数十名锦衣卫高手前来狱王府助阵。
飞快赶至的数十名锦衣卫高手老远便看到了狱王府上空那个连着各色光带诡异莫名的血色光球,心头骇然中,不由放慢了马速。
来到狱王府前,看到那崩塌的门楼,牛大海与众锦衣卫高手更是心中暗惊,再看到场中众人被那血色光球吸力吸得苦苦支撑和那些皇城禁卫军被吸入血色光球中的情景,虽然不知道那血色光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牛大海的直觉告诉他,那绝对是造成眼前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想到这里牛大海不由一声暴喝:“弟兄们,那东西有吸力,大家莫要靠前,用暗青子招呼它!”
随着牛大海的话音,数十名锦衣卫高手,纷纷掏出久已不用的暗器向着半空中的血色光球射去。
“咻咻”声中,数百枚各式暗器在接近光球不远处之时,在血色光球的吸力下如闪电般射入那血色光球中。
“轰”的一声,随着数百枚各式暗器的射入,那血色光球砰然爆开,一股强劲无匹的气劲猛的爆出,如同十级台风般将院中的众人和周围的砖瓦碎片,吹的是连滚带爬,砂飞石走,一时间场面混乱已极,那些被吸到半空中没有进入到光球之中的皇城禁卫军们在吸力突散的情况下,纷纷掉落地面,摔的是骨断筋折,惨不忍睹。而早先被陈无庸所吸住的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三人也自空中掉落下来,只见三人本是漆黑的头发已变成了苍苍白发,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满是皱纹,仿佛在这血球之中的盏茶时间便让他们三人衰老了二十岁一样。
同样被吸住的王长虹、严广陵、方夕、圣雅、以及那恨海刀魔申屠不仁五人,也是面无人色的坐在地上,极度苍白的脸色令人一看便是体力和内力都被大量透支,而原本便被申屠不仁所重创的崔文俊、曹雄、石天豪、何梦亭等六人早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不知是死是活。
“天哪!那是什么?”随着一个锦衣卫高手的惊呼,所有的人举目望去,只见半空中飘着一个身高八尺有余,浑身赤裸,血红的皮肤下满是凸起肌肉的人形怪物,冲天的血红长发随风飘舞,一双有如红宝石的眼睛射出让人心胆俱裂的红光。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三章 狂兽嗜血 狱王发威
“嗥”一声震天动地的嚎叫声自空中漂浮着已经发生异变的陈无庸口中发出,顿时刺耳的声浪如同滚雷一般向着四面八方传去,顿时整个京城之中原本嘈杂的声音全都消失无影,仿佛整个天地之中已经完全充满了陈无庸的这声长嗥,容不下其他的声音一般。京城之中的那些本已为狱王府之战所惊动的达官贵人以及那些寻常百姓纷纷心惊胆颤的看向狱王府的方向,揣测着是不是这声非人所能发出懂得嚎叫是不是什么绝世的凶兽所发出。
大内皇宫之中,万圣之尊的大明天子万历皇帝听到这声嚎叫也已是大惊失色,胆颤心惊,不由得传下命令将皇宫之中大量的大内高手和锦衣卫东西二厂的高手全都调到了身边,数以千记的高手严密的守护着万历皇帝所在的议政殿外。
而在狱王府中的众人,眼看着漂浮空中如同一头凶兽的陈无庸,本已是被陈无庸这声嚎叫震的是魂飞魄散的众人不由泛起了绝望的念头。
一声长啸,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差不多的恨海刀魔申屠不仁,手中断魂刀直插天空,一招恨海滔天卷夹着势无匹御的刀气直奔半空中漂浮的陈无庸斩去。此时的申屠不仁已经知道了这个告诉自己徒弟被杀,带着自己前来狱王府复仇的陈无庸竟连自己也给算计了,本就是绝世凶魔的他又怎么会放过算计自己的人呢!
漂浮在半空中的陈无庸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众人,看到申屠不仁直破苍穹的一刀,眼神中竟充满了嘲弄的神色,血红的身影微微一晃,已经凭空消失在半空之中,再次现出那血红身形的时候,陈无庸已经出现在了刀式已出的申屠不仁的身前,一阵非人所能发出的狞笑陈无庸那血红的大手伸出长长的指甲,如同一只兽爪一般闪电般的抓向申屠不仁的前胸。
眼见自己刀式落空,陈无庸出现在自己身前,心中大惊之下,申屠不仁脚尖点地,弃刀飞退,但是胸前火辣辣的感觉告诉他,自己已经伤在了陈无庸的手中。
“嗥”又是一声嚎叫响起,陈无庸身形再一次的凭空消失,飞退中的申屠不仁心中暗道不妙之际,陈无庸已经诡异的出现在了申屠不仁的身后,一双血爪毫不客气的抓进了申屠不仁的后背之中,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自申屠不仁这位三十年前的绝世凶魔的口中响起,双爪左右一分,申屠不仁的身体顿时被陈无庸撕裂开来,惨叫声嘎然而止,一代凶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陈无庸的手中。
“嗥”叫声中,陈无庸极为兴奋的将手中申屠不仁的两片尸体举了起来,用嘴接着那哗哗流下的鲜血,血腥的场面顿时令狱王府中能动的和不能动的人望之欲呕,狱王府外那些锦衣卫高手们也早已吐的是一塌糊涂。
随手抛开已没有了鲜血的两片尸体,犹如一头凶兽般的陈无庸血红的双目一扫当场,当他看到狱王府外的那些锦衣卫高手之时,血红的双眼顿时露出了血红的光芒,身形电闪之间,他那高大的血红身影已经出现在众锦衣卫高手中,双爪一划,数颗人头带着满脸的惊恐之色冲天而起,鲜血狂喷之中,陈无庸疯狂的绞杀着这数十名锦衣卫高手,本是绝顶高手的锦衣卫指挥使牛大海竟连陈无庸的一招也没有接下,便含恨而亡。
陈无庸那一双血爪如同绞肉机一般,残忍的屠戮着亡魂大冒的数十名锦衣卫高手。转眼间,数十名锦衣卫的一流高手便被陈无庸的一双血爪撕成了碎片。
难以置信的看着疯狂中的陈无庸,狱王府中众人的心中不由充满了绝望之情。
终于陈无庸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众人,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双目血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崔文俊、曹雄、石天豪等浑身鲜血不知死活的六个人身前。
“嘿嘿!”低沉的笑声中,陈无庸手起爪落,六道血箭冲天而起,六棵火热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出现在陈无庸的爪中,血口大张,一颗心脏已落入了陈无庸的口中,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将六颗心脏一一吃掉,圣雅公主已是一声惊叫晕倒在地。
被圣雅的惊叫声所吸引的陈无庸,晃了晃头,向着圣雅的方向走来,一双血爪也抓向了圣雅的胸膛。
眼看着圣雅便要被陈无庸破胸掏心之际,躺在圣雅旁边丈许外的方夕,脚下用力一点,人已贴着地面划过,手中软剑猛的将陈无庸那抓向圣雅的血爪缠住,正待发力将陈无庸血爪绞断之时,陈无庸已猛的将血爪一甩,握着软剑的方夕顿时被甩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远处一段没有倒塌的院墙上,口中一口鲜血喷出,方夕已是人事不知,在她的下身也流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将她的裙子染的通红。
“夕儿!”惊呼声中,本已动弹不得的王长虹慢慢的向着方夕那里爬去。
“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禽兽!”躺在一旁,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叫花子口中喃喃的道。
“哈哈哈******说的不错,他一竟不是人了,他现在的名字叫作嗜血狂兽!也是我天竺武林征服你们中原天下的秘密武器!”一阵狂笑声加上一段令众人心胆俱寒的话语中,一高一矮两个勾鼻鹰目满面兴奋之色的天竺头陀出现在众人面前。
发现了两个天竺头陀,陈无庸不由得又是一声嚎叫,身形如电般向着这两个天竺头陀飞去,一双血爪搅起一阵的腥风向着二人抓去。
看着飞身而来的陈无庸,那高个的头陀双手轻轻一挥,一股血红色的烟雾飘洒而出,将陈无庸笼罩其中,而那个矮个子头陀则飞身上前,在已经停在烟雾中的陈无庸的身上一阵飞快的拍打,最后矮个子头陀双手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印,印在了陈无庸的印堂穴上,随着印堂穴被矮个子头陀印上了手印,陈无庸那血红的双目顿时一暗,面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静静的站在了血红色的烟雾中。
“事情做的很好!这一回,中原天下将尽落我天竺之手!”随着话音,狱王府院中又落入一位鹰目碧眼,赤鼻海口,满面络腮的西域僧人,如果此时的陈无庸还有意识的话,就会发现这位后来的西域僧人正是那位给他译出那部《鸠度圣经》的那位天竺苦僧。
“弟子恭迎苦师叔!”一高一矮两个天竺头陀看到天竺苦僧的到来,不由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道。
“好了,免礼,这里不比天竺,就不要那么多礼了,事情办好了,你们便去迎接掌门主持法驾去吧!”天竺苦僧挥了挥手道。
“是,苦师叔。弟子等告退!”高矮头陀恭身而退,眨眼间便已无影无踪。
打发走高矮头陀,天竺苦僧走到了仍然站在血色烟雾中的陈无庸面前,口中低语道:“果然好资质,没有枉费本座一番心血,掌门师兄果然了得,竟想出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不但令他成功的变成了嗜血狂兽,更一举剿灭了我们称霸中原武林的头号敌人狱王府,想不到这嗜血狂兽竟然这么厉害,难怪数百年来我天竺竟无一人练成!”念头转动间天竺苦僧叹口气道:“只可惜,那狱王不在,要不然真想知道是他厉害还是这嗜血狂兽了得!”
转过身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狱王府众人,天竺苦僧摇了摇头道:“看你们武功已经全废便饶了你们,本座这就带这嗜血狂兽去你们皇帝那里一游,哈哈哈******天竺皇帝数百年的梦想就要达成了!”狂笑声落,天竺苦僧口中发出一声犹如竹笛般的响声,身形急闪,向着大内皇宫的方向赶去,而那老老实实站在血红烟雾中的嗜血狂兽(陈无庸)也终于有了反映,随着天竺苦僧的身影向着皇宫而去。
就在天竺苦僧带着嗜血狂兽走了以后,玉柠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院中,嘴角带血的玉柠,努力的将身负重伤的各个长辈背到了还算完整的大厅之中,而醒过来得圣雅一看到方夕的样子,心中知道夕姐姐已经小产,不赶紧处理恐有生命危险,忙命玉柠去请京城之中最好的大夫来。
而就在玉柠刚刚请回大夫的时候,樱翰也赶了回来,看到狱王府中一片狼籍的样子,樱翰不由怒火中烧,在得知父亲以及三位老哥哥身负重伤武功全废和方夕昏迷小产,圣雅重伤之后,樱翰更是悲痛欲绝。
知道此时并不是着急的时候,樱翰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给众人输入了强大的真气帮助他们疗伤后,又将圣雅所剩不多的芝露百草丹给众人服下后才飞快的赶往那杀声震天的皇宫而去。
皇宫大内,太合殿前的广场上又一次的迎来了自潞王谋逆以来又一次大规模的血腥杀戮。
一身赤裸,浑身血红色的嗜血狂兽(陈无庸)挥舞着一双血腥的巨大血爪,在数千名大内侍卫、锦衣卫高手、东西二厂的厂卫还有御林军中疯狂的杀戮着,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挡住它的一爪,所过之处的人群中如同翻起了一道血浪,虽然嗜血狂兽(陈无庸)的身上也到处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但是在它那强横的恢复能力面前,这些伤口显的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在身上这些伤口的刺激下,它显得越发疯狂,无数的残肢断臂,脏器头颅冲天而起,整个广场上早已经成为了炼狱修罗场。
而被眼前惨境激起心中怒火的宫内高手们早已经杀红了眼睛,丝毫不在意自己并不是眼前这个怪兽对手的事实,纷纷使出自己的绝学向着这杀人如麻的怪兽冲去。尽管他们只是在那不断翻起的血浪之中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浪花,但是他们身后的宫内高手们仍然在前仆后继的向前杀来。
站在皇城最高处,太合殿的屋脊上,天竺苦僧也不由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想不到嗜血狂兽竟有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嗜血,更想不到大明皇宫中的高手们明知是死,也要冲上前去砍那嗜血狂兽(陈无庸)一刀的劲头。
“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他们的皇帝!”天竺苦僧看着下面的情况摇了摇头道。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下地狱!”随着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天竺苦僧心头不由大惊,身形晃动之间,人已经闪出三丈开外。
樱翰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但的天竺苦僧冷笑一声道:“化外小丑竟也敢打我大明天朝的主意,该死!伤我亲人妻儿,更加该死!”随着樱翰的话音,樱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天竺苦僧的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天竺苦僧只觉得胸前“神藏”“俞府”“玉堂”“紫宫”四穴一麻,人已经难动分毫。
随手将天竺苦僧举起,一道刚猛已极的剑气猛的冲入天竺苦僧体内。看着天竺苦僧那惊骇欲绝的脸孔樱翰冷冷的道:“死,将是你最好的解脱!”
“不要******”惊叫声中,天竺苦僧那原本壮实的身体瞬间便被樱翰的剑气充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气球,随着“轰”的一声,那已被樱翰剑气充成气球的天竺苦僧终于在身体达到了容纳的极至后,爆裂开来,化做漫天飞洒的血粉肉糜。
这天竺苦僧在其师兄的带领下满怀征服中土的雄心壮志而来,更设下了《鸠度圣经》这个陷阱令对大明天下充满了野心的陈无庸成为一个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只知道杀戮的嗜血狂兽,本以为控制了异变成为嗜血狂兽的陈无庸后这大明天下唾手可得,想不到却遇到了注定让他们失败的对手----当今的天下第一高手狱王王樱翰,可惜他壮志未惆便已身入森罗鬼蜮。
一声穿天裂云的长啸自樱翰的口中响起,场中所有的人都被樱翰这一声惊天的长啸之声震住,那正在吸食一个大内高手鲜血的嗜血狂兽听到樱翰这声长啸不由一愣,动作停了下来,当看到了樱翰之后,也是一声撕天裂地的嚎叫响起,仿佛证明它虽然感受到来自樱翰的威胁,但是它仍然要告诉别人它是最强的。
当宫内的众多高手们听到啸声看清来人之时,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狱王驾到,这绝世凶兽便已经有了对付它的人。
长啸声嘎然而止,樱翰身形电闪,自太合殿屋脊上腾身而起,身化利剑直刺场中挥舞着一双血爪看向自己的嗜血狂兽。
感觉到樱翰的滔天杀意,嗜血狂兽再度的嚎叫一声,双爪猛的向天挥出,道道血红色的爪风直向空中飞射而至的樱翰抓去,顿时以嗜血狂兽为中心的数丈方圆内布满了漫天的血雾。
轻轻的冷哼一声,樱翰无视于迎面扑来的嗜血狂兽和漫天的血雾,体内剑气狂摧,左右双掌如利刃一般闪射出道道金属的光芒,眨眼间,樱翰双掌已经与嗜血狂兽的一双血爪接实,四只本是肉做的手掌相交在一起,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二人转瞬间擦身而过,血雨纷飞中,嗜血狂兽的胸前平添了两道长约尺许,鲜血喷涌的恐怖伤口。
头一次受到如此重的伤害,嗜血狂兽一声撕天裂地的狂嚎,身形猛的消失于当场,下一刻再一次的出现在樱翰的面前,一双血爪猛的抓进樱翰的体内,但是随着一双血爪的抓入,嗜血狂兽不由微微一愣,因为抓入樱翰 体内的双爪竟毫无着力之处。眼前樱翰的身影一阵扭曲模糊,接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这不过是樱翰快速移动后所残留下来的一个虚影。
出现在嗜血狂兽身后的樱翰,面带着冷笑,合十的双掌猛的砍在嗜血狂兽的后背之上,刚猛的剑气猛的冲入嗜血狂兽的体内。
一声惨嚎,高大的嗜血狂兽在樱翰这一击之下,浑身鲜血狂喷的向着午门的城墙上飞撞而去,轰隆的巨响声中,嗜血狂兽狠狠的撞在了午门的城墙上,再看去,碎石尘土飞舞中,午门的剧烈摇晃中,整个午门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粘满了鲜血的大洞。
所有的人都被樱翰这简单、直接、霸道的一击给惊呆了,这是人所能达到的境界吗?片刻后,自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大内高手们不由齐声欢呼道:“狱王神威无敌,寰宇举世共尊。狱王神威无敌,寰宇举世共尊******”
轻轻的挥了挥手,樱翰走到城墙上被嗜血狂兽所砸出来得大洞外,正当樱翰要上前看个究竟之时,一个满是鲜血的血爪自洞中伸了出来,扒在了洞口处,一声歇斯底里的闷吼声传出,一道血影猛的自洞出穿出,直奔已走到洞前的樱翰冲来。
眼见一双巨大的血爪出现在面前,想也没想,樱翰双手猛的刺向嗜血狂兽抓来得双爪。
随着樱翰如刀的双手刺穿嗜血狂兽那一双血爪,一声兽吼响起,樱翰右脚猛的踢在飞射而至的嗜血狂兽前胸上,震耳的骨裂声中,嗜血狂兽那巨大的身子竟被樱翰一脚踢起十余丈高。
身形电闪之间,樱翰出现在空中嗜血狂兽的上方,双掌再次劈下,巨震声中,嗜血狂兽如流星坠地一般,向着地面落去,而在地面上迎接它的是先它一步落在地面的樱翰。
轰的一声,樱翰的右拳狠狠的击打在自空中落下来的嗜血狂兽身上,再一次的将它轰飞。樱翰身形再闪,出现在向着空中飞去的嗜血狂兽的身下,一连串拳头击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响起,樱翰每出一拳,那丝毫也抵抗不了的嗜血狂兽便在空中升高一些,鲜血狂喷之中,嗜血狂兽在樱翰数十拳的打击下直升至三十几丈高的空中才被樱翰放过。
这数十拳下来,樱翰心中的怒气也发泄了不少,而那嗜血狂兽却已经被樱翰打的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自三十几丈高的半空中掉落在地上的嗜血狂兽将那坚硬的青石地面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深达数尺的人形大洞,激起了漫天的尘砂碎石。
看到眼前的一切,旁边观战的大内高手们仿佛身处梦境之中,眼前这个在皇宫中疯狂屠戮着大内高手的怪物,竟在狱王千岁的进攻中没有丝毫的还手力量,可见狱王千岁的武功是何等的了得霸道。
“嗥”又是一声怒嚎,浑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的嗜血狂兽缓缓的自坑中站了起来,一双血红的双眼发出滔天的杀气紧紧的盯着樱翰,喉咙中发出呼噜噜的声音,看来对于樱翰这个给它吃了极大苦头的人,它印象十分的深刻。
看到自坑中又站起来得嗜血狂兽,樱翰的心中也不由的十分讶异,虽然自己刚才击打在它身上的数十拳并没有使出太多的功力,但是那也不是一般的高手所能抵挡的,想不到这陈无庸异变成为嗜血狂兽之后,竟已经有了如此实力。
身上的伤口处缓慢的蠕动起来,很快一些不是很重的伤口便合在一起,嗜血狂兽的自愈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看到自己留给嗜血狂兽胸前和双爪上的伤口也正在剧烈的蠕动着,大有愈合的势头,樱翰不由心中奇怪这嗜血狂兽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竟有如此奇效。
从来没有吃过如此苦头的嗜血狂兽也似乎长了记性,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大睁着一双满是杀气的血红双眼紧紧的盯着樱翰。
如同修罗场的大殿广场上,一个如玉树临风般的英俊青年与一个身材高大,浑身血红挥舞着一双血爪的怪物遥遥相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在旁人的眼中是那么的诡异莫名。
樱翰心情平静的看着眼前异变成嗜血狂兽的陈无庸,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在泰山与陈天邪破空一战之时,答应陈天邪的话,但是眼前这陈无庸已经犯下了如此的滔天重罪,这让自己怎么能完成对陈天邪的承诺呢!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四章 谁与争锋 触怒龙颜
“嗥”一声撕天裂地的狂吼声打破了场中的平静,或许是身为嗜血狂兽的尊严是不容挑战的,又或许是它已经忘掉了刚刚樱翰对它所造成的伤害,嗜血狂兽再一次的冲向樱翰,一双血红巨爪带出浓厚的血腥之气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向着樱翰的胸口抓去。
心中正自苦恼该如何才能完成对陈天邪的嘱托,就被这嗜血狂兽的怒吼声和一双抓来的血爪打断,这令樱翰不由心中暗恼,双手迅如闪电般迎向嗜血狂兽抓来的双爪,不待嗜血狂兽爪势使老,樱翰的双手已经如刀般破开那嗜血狂兽所带出的血腥爪风,扣住了已抓到深浅的一双血爪。
双爪被制,嗜血狂兽一颗满是红发的硕大头颅猛的向着矮他两头的樱翰撞来,真气狂运之下,根根血红的发丝如钢针一样,向着樱翰的头顶刺来。
想不到嗜血狂兽竟如此的疯狂,樱翰心中不由一惊,脚却如闪电般自下而上踢到,穿过樱翰与嗜血狂兽扣在一起的双手双爪之间,在那如钢针般的红发刺到樱翰面目之前的一瞬间,猛的踢在了嗜血狂兽的下颌上。
咔嚓的骨裂声中,双爪被扣的嗜血狂兽一声痛吼,血盆大口中鲜血狂喷而出,樱翰的这一脚已经踢断了它的下颌骨。
一招得手,樱翰浑身猛的闪过一阵剑芒,极剑之气暴闪而出,顺着扣在嗜血狂兽双爪上的双手飞快的冲入嗜血狂兽的体内。
“轰”的一声,冲入嗜血狂兽体内的剑气在与嗜血狂兽体内的血腥真气相撞之后,顿时爆裂开来,狂猛的真气将嗜血狂兽的整个后背炸的是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嗥”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出自嗜血狂兽的口中,震得早已被樱翰神威所惊呆的一众大内高手们亡魂大冒,而在这声痛吼之后,嗜血狂兽那高大的身躯倒在了樱翰的身前,本是高高凸起的浑身肌肉也在急剧的萎缩,只片刻工夫,一具浑身皮肤尽是褶皱的身体出现樱翰的面前,看情形嗜血狂兽的异变已经结束,又变回了陈无庸,只是原本丰神俊朗的陈无庸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看来是变身成为嗜血狂兽之时,他所透支的生命力实在太多了。
看到嗜血狂兽的异变,场中众人不由得全都愣在当场。
原来这《鸠度圣经》上所载的这套“鸠度噬血大法”乃是在数百年前天竺的一位天资极高却心性凶残的僧人所创,本是专门用来吸取他人内力的一门邪门功法,但是这“鸠度噬血大法”在传到三百年前天竺护国寺大叶寺主持鸠度禅师之手以后,在鸠度禅师的钻研下,才成为了吸纳他人内力鲜血激发人体潜力,异变成为嗜血狂兽的“鸠度噬血大法”。
本是一门吸纳他人内力的功法又怎么会变成了吸纳真气鲜血,异变嗜血狂兽的功法呢?这中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
在一次仇人的暗杀中,身受重伤的鸠度禅师虽然同样将暗算自己的仇人击伤,但是仇人的伤势却比他轻的多,当仇人再一次的进攻要将鸠度禅师杀死的时候,鸠度禅师运起了这“鸠度噬血大法”,打算将仇人打向自己的内力吸纳到自己的体内,再利用敌人的内力来进行疗伤和反击,却不曾想到,运起“鸠度噬血大法”之后,不但将仇人的内力吸纳了过来,更将仇人伤口流出的鲜血也吸进了自己的体内,意外之中,鸠度禅师不但自身所受的内伤好了,那仇人也被鸠度禅师吸光了真气和血液,变成了一具干尸而死。而吸纳了别人真气和鲜血的鸠度禅师的身体则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不但内伤尽好,武功也提高了一个层次。
经此异变鸠度禅师用心研究又用了江湖中的几个仇人做实验,终于创出了现在这个“鸠度噬血大法”,有了如此霸道的功法,鸠度禅师便开始争霸天竺武林,一次决定天竺武林命运的大战中,鸠度禅师使出了这“鸠度噬血大法”一下子吸纳了近百名武林中人的内力和鲜血,异变成为嗜血狂兽,好在当时的他所吸入的内力和鲜血没有像陈无庸所吸的那样多,所以他还有一些灵智的,并没有完全的迷失自我,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天竺武林也遭到了一场浩劫的洗礼。
事后,恢复过来的鸠度禅师看到自己所造成的局面有感于此功实在是损人而又不利己,便将此功封存在大叶寺的藏经阁中,终其一生,鸠度禅师再也没有用过这套“鸠度噬血大法”并留言寺中后世晚辈,不到大叶寺生死存亡之际不可修炼此功。
三百多年来,天竺大叶寺不少人不理鸠度禅师的遗训试图修炼此功,但却无一人成功,原因无他,修炼此功不但要求修炼者有着傲人的天资,深厚的内力,更要有很好的体质,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求修炼者看破生死。想那天竺大叶寺中几百年来也出了不少天资内力和体质合乎标准之人,但是能看破生死的却没有几个,所以三百年来除鸠度禅师竟无一人能炼成此功。
到了最后,有人出了个主意,有意的将《鸠度圣经》流入中土,找不识得天竺文字的中土武林中人来修炼此功,而不识得天竺文字便不知道这《鸠度圣经》中的“鸠度噬血大法”是如何的难练。也不知道练成这“鸠度噬血大法”以后的结局会是怎样的,而天竺国王在得知此事后,便与大叶寺护国法师天竺血僧订下一旦此事成功,便趁势夺取中土大明天下的计划,就这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天竺大叶寺将《鸠度圣经》临摹了一部副册流入了中土,最后落入了陈无庸的手中,使得陈无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了天竺人的实验品。
而给陈无庸翻译《鸠度圣经》的天竺苦僧便是那天竺护国大叶寺的一名长老,当然天竺苦僧在给陈无庸翻译《鸠度圣经》的时候,隐瞒了《鸠度圣经》练成后的后果,好让陈无庸能放心的修炼下去。
而陈无庸在被天竺苦僧告知这《鸠度圣经》乃是三百年前天竺武林中的圣者鸠度禅师所创的秘籍后,当即开始修炼,在修炼的过程中,陈无庸也险些走火入魔,好在其父在踏破虚空之时所留给他对天道的感悟和武学上的经验帮助他熬过了难关,成功的将三百年来无人练成的“鸠度噬血大法”修炼成功,但是陈无庸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天竺人的算计之中,成为了攻打中土大明的秘密武器。
随着陈无庸修炼的成功,天竺人的计划也开始实行,可是却没有想到,本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却仍然坏在了樱翰的手中。
袭击狱王府本不在天竺人的计划中,在一切事情还没有明朗化的时候,天竺人还不想惊动樱翰,但是一心打败樱翰夺取大明天下的陈无庸却带着恨海刀魔申屠不仁主动来到了狱王府,希望可以打败樱翰这个他霸业之路上最大的障碍,但却没想到樱翰并不在府中,而更让陈无庸想不到的是自己使出这“鸠度噬血大法”后竟会变成一个怪物。
好在那天竺苦僧还不想与樱翰结下太深的仇,所以在制住嗜血狂兽后才停止了在狱王府中的杀戮,如果不是这样,即使樱翰赶回狱王府,见到的也一定是一地亲人朋友的尸体,但是天竺苦僧所没有想到的是,曹雄等人的被杀,父亲和几位老哥哥的武功被废,方夕肚子里的孩子的失去,这一切已经令樱翰心中怒起,又怎么会放过他们。
看着倒在地上的陈无庸惊呆了许久,远处围观的一众大内高手们方才回过神来,看着英姿飒爽的樱翰负手而立,一派绝世宗师的形象,数百位大内高手们不由得暴出惊天彩声,人人都声嘶力竭的喊道:“狱王千岁,神威盖世,万岁、万岁、万万岁!”
挥了挥手,樱翰面带微笑的将众人的欢呼声压下,正要说些什么之时,太和殿的门口处传来内侍的声音道:“万岁有旨,宣狱王王樱翰觐见!”
听到内侍的宣旨声,樱翰向着众大内高手一拱手道:“各位辛苦,本王定会在万岁面前为众位请功!”
“谢狱王千岁!”众大内高手也都齐齐抱拳道。
来到太和殿前,门口一位面带笑容的内侍迎上前来答:“奴婢奉万岁旨意,前来迎接狱王千岁!”
“有劳公公久候!”虽然樱翰的地位超然,却也不愿意得罪这些时刻跟在皇帝身边的内侍太监们,所以樱翰十分客气的道。
“那里,狱王千岁本是大内统领,自当与众家兄弟亲热一番!”那内侍微笑着说道。
听了内侍的话,樱翰的心中不由微微一惊,心道以后可不能经常与宫中侍卫们接触,免得又落入有心人的眼中,又在皇上面前生出是非来。
“请狱王千岁随奴婢来!”那内侍恭恭敬敬的带着樱翰进入了大殿之中。
脸上犹带有惊容的万历皇帝,看到了樱翰,不由心中大定,站起身来,自龙椅上走了下来。
“微臣叩见皇上!”樱翰看见万历亲迎,不由马上叩倒在地。
“师弟,朕不是曾经跟你说过吗!你功在社稷朝廷,见朕免跪的吗!怎么还如此的客气呢?难道不把师兄我当成自己人吗?”万历皇帝走到樱翰的深身前,将樱翰扶了起来道。
“皇上言重了,为人臣者自当恪尽本分,君臣之礼又怎可轻废!”樱翰恭恭敬敬的道。
“哈哈哈,师弟见外了,以后可不许这样!来人,为狱王赐座!”万历皇帝听了樱翰的话心中不由大为高兴的道。
“谢万岁!”樱翰开口道。
“听他们说,外面那个怪物已经被师弟打败了,师弟你可是又为朕立下了一个大功啊!朕都不知道该如何的赏你了?”高兴的看着樱翰,万历皇帝道。
“万岁要赏,就请赏外边那些忠于职守的侍卫们吧,没有他们的牺牲,臣便是来了,也为时过晚!”樱翰不由开口道。
“好!师弟居功不傲,朕心佩服,朕便应允你赏赐他们!”万历皇帝转过身道:“来啊!传朕旨意,殿外侍卫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奴婢遵旨!”旁边刚才那传旨的内侍自去打理一切。
“师弟可还有什么要求吗?”看着樱翰万历皇帝又问道。
“皇上!如今殿外那怪兽的武功已被微臣所废,以后将再无作为,臣想请万岁开恩,留下那怪兽已经时日无多的一条性命!”樱翰闻言不由想起了自己对陈天邪的承诺,便开口道。
“师弟可是识得那怪物吗?”万历皇帝有些奇怪的问道。
“回皇上,此怪物原是微臣一位故人之子,不知是修炼了天竺的什么邪门武功,才变成了如此模样!”樱翰回道。
“师弟那位故人又是何人呢?”万历皇帝有些好奇的问道。
“臣的那位故人姓陈名天邪!”樱翰回道。
“哦!原来是与师弟在泰山极顶一战,破空而去的陈天邪!”点了点头,万历皇帝开口道。
虽然惊讶于皇上竟也知道自己与陈天邪的一战,樱翰仍然答道:“正是此人!”
“那么师弟可知道这陈天邪与殿外那怪物乃是当年与太祖皇帝争夺天下的汉贼陈友谅的后人吗?”看着樱翰万历皇帝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微臣知道!”口中说着,樱翰的心中可翻了锅,想不到皇上竟已经知道了陈天邪父子的身份,看来皇上也早已经注意到了陈天邪父子。
“既是如此,师弟你还要替那怪物求情吗?”万历皇帝不由问道。
“微臣知道,臣的要求很不合情理,但是臣曾经答应过陈天邪,要梢加照拂这陈无庸,如今此人已是废人,还请皇上法外施恩,饶他一命!”
万历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了,想不到樱翰知道这陈天邪父子是那汉贼陈友谅的后人,仍然坚持为那陈无庸求情。
“师弟你可知道这陈无庸早已密谋要夺取朕这大明江山吗?”万历皇帝的声音有些生硬的问道。
“微臣知道!这陈无庸犯下滔天之罪,不但忤逆犯上,更密谋造反,打伤了微臣的两位妻子,而且微臣的父亲和几位老哥哥还有六位江湖中的朋友死的死伤的伤,近千的皇城禁卫军伤亡殆尽,数百大内高手命丧黄泉!”樱翰低声道。
“既是如此,那师弟又为何还要为这逆贼求情?”万历皇帝双目紧紧的看着樱翰问道。
“臣曾答应过那陈天邪,臣不想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樱翰躬身道。
“如果朕不答应你的请求呢?你想怎样?”万历皇帝不由道。
“臣愿用臣的功名富贵换取陈无庸一条残命,恳请万岁恩准!”樱翰又跪了下来道。
“你******!”听樱翰如此说,万历顿时气的心中大怒,浑身激动的直颤,抖着手指向樱翰口中严厉的道:“师弟你如此年轻,怎么还如七老八十的夫子一样迂腐,为了一个承诺,竟然拿你的官位来威胁朕,为那已犯了杀人,谋逆大罪的犯人求情,你将我大明国法置于何处,你又将被他杀死的数千人命,被他打伤的亲友置于何地,难道你的一个承诺竟比这些还要重吗?”
“皇上!臣******”樱翰的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被盛怒的万历皇帝所打断。
“不要再说了!此事万不可通融,以后你也不可再提,你退下吧!”话落,万历皇帝转过身去,甩手向后殿走去,将樱翰扔在了空旷的大殿中。
“王爷!万岁既已走了,王爷您也回去吧!听说府上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再说,皇上现在心中正气,也不会再出来见您,您还是回府看看吧!”一个内侍在一旁看到樱翰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由走到樱翰的身边躬身说道。
听到内侍的提醒,樱翰也知道皇帝一时是不会见自己的,不由谢过身边的内侍,向着殿外走去。
出得殿外,那陈无庸已是不见,只留下数千名皇城禁卫军在打扫着血肉狼籍的宫中广场。
出了皇宫,樱翰直奔狱王府而去,狱王府中也是近千名皇城禁卫军在打扫着犹如炼狱一般的院子,微笑的对着向自己行礼的禁卫军点了点头,樱翰进入了大厅之中,大厅之中,伤势已痊愈的玉柠正与紫烟二人为盘坐在厅中的众人护法。见到樱翰进来,二人心中惊喜的上前迎接,樱翰忙指了指地上众人将二人之势止住。
只见王长虹、老叫花子、北齐尊者、天医江清月、一剑开天严广陵五人正盘坐在地,引导着自己体内被樱翰输入的真气,治疗着体内沉重的伤势,五人伤势之重实是叫人心惊,好在当时樱翰真气输入的及时,又给众人服食了芝露百草丹,这才不致令众人的伤势恶化。
交代了二小一番,樱翰向着后院的夕玉楼走去。
来到了夕玉楼上,只见面色苍白的圣雅正守在服过药后沉沉睡去的方夕床边,看着二女苍白的脸色,樱翰的心中不由一阵绞痛。
看到了樱翰,圣雅的双眼不由一红,站起身来轻轻的扑入了樱翰的怀中,轻轻的啜泣起来。
轻轻的拍了拍圣雅的后背,樱翰口中心痛的道:“对不起,雅儿,我回来晚了!”
“樱翰哥哥,雅儿跟夕姐姐险些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了雅儿,不要怕了,事情结束了,相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们了!”
“樱翰哥哥,你快些看看夕姐姐吧!”圣雅将樱翰拉到了方夕的床边。
轻轻的坐到了方夕的床边,樱翰痛惜的轻抚着方夕那苍白的脸庞,心中不由百感交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感觉到樱翰手上的温度,方夕的大眼睛慢慢的睁开了,看到坐在身旁的樱翰,方夕的泪水顿时涌出,抓住樱翰的手,方夕哽咽的说道:“樱翰哥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此时的方夕深深的陷入了自责之中。
闻言心酸不已的樱翰不由得将方夕紧紧的抱入怀中,轻轻的用嘴将方夕脸上的泪水吻去,口中喃喃的轻声道:“夕妹,不要紧的,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要,只要你好,我们就有机会,现在的你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好好的将身体养好,为了以后当母亲做好准备!”
轻轻的抚在方夕的睡穴上,将方夕送入梦乡,樱翰又给方夕输入一道中正醇和的真气,将方夕体内紊乱的气血理顺后,将方夕轻轻的放回床上二人才轻轻的退出了方夕的房间。
将圣雅的伤势完全治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到圣雅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颜色,樱翰不由欣慰不已,好好今天那嗜血狂兽并没有将狱王府中的所有人赶尽杀绝,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
月亮已经升起了很高,樱翰与圣雅站在夕玉楼前已经很久了,圣雅轻轻的依偎在樱翰的怀中,感受着樱翰的温柔,而此时樱翰的心中却是十分的迷乱,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感觉到樱翰心情的不妥,圣雅不由心中奇怪的轻声问道:“樱翰哥哥可是担心夕姐姐吗?”
看着怀中的圣雅,樱翰不由心中想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自己今天与皇上的不快呢?”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五章 双雄相会 难以置信
“是呀雅儿,不过好在夕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也放心多了!”樱翰没有将自己今天与万历皇帝之间所发生的不快告诉给圣雅,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并不站在理上,万历皇帝并没有什么错,他完全可以不同意樱翰的请求,这是谁都说不出来别的话的。
虽然自己有着一颗为天下百姓谋福的心,一心的为大明天下的安危,可是自己好象忘记了自己的以往,自己不过是一个捕快的儿子,一个天牢的狱卒,虽然现在身为狱王,荣耀一时,但是若是惹得皇上盛怒,自己还不是人家手中随意摆放的一颗棋子。
想起那陈无庸曾在湖广灵阳所犯下的大罪,樱翰也不由心中惨然,是呀!自己为了一个承诺,为他求情,那么自己将那灵阳方圆百里内死去的数万百姓又置于何处呢?自己又对得起谁呢?难道自己真的如皇上所说的太迂腐了吗?
想起今天在宫中的一切,樱翰也不由黯然神伤,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对陈天邪的承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一切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皇上不答应,难道自己还强迫皇上答应不成,既然自己是完成不了陈天邪的嘱托了,那又何必强求呢!这样对灵阳方圆百里所死去的百姓也有了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樱翰心中已是轻松许多,轻轻的搂着怀中的圣雅,看向夜空中那如圆盘似的银月,月光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 * * * * * *
皇宫大内,万历皇帝的寝宫之中,脸上犹带有怒色的万历,正烦闷非常的来回踱着步,几位太监宫女小心翼翼的在旁边伺候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轻盈,生恐惊动了怒火中烧的万历皇帝而惹下杀身之祸。
“且请皇上保重龙体,气大伤身,皇上为我大明之根本,万不可伤了龙体康健呀!”送走樱翰的那个内侍小心翼翼看着万历开口道。
“哼!你叫朕如何能不生气,他王樱翰也实在太放肆了,竟如此给朕难堪,他可是仗着他立下的功劳太多了吗?”万历皇帝胸中怒火中烧的道。
“皇上息怒,!狱王千岁也只是一时意气,过些日子他想开了也就能接受了!”那内侍看到万历皇帝并没有冲着自己发火,胆子也就大了几分。
“怎么?你是说朕的决定还要他来接受不成,哼!这天下还是朕的,就是他立下天大的功劳也不能无视皇家的威严,狱王,朕让他当就当,朕不想让他当,就可以罢了他!”万历皇帝气呼呼的道。
“皇上何必说些气话,狱王千岁一心为我大明,更对皇上忠心耿耿,为皇上东剿倭寇北退鞑靼,两次挽救大明朝廷于将倾,如此的忠臣皇上又怎能说罢便罢呢!”那内侍道。
“哼,他就是仗着这些功劳和朕给他的权力才有这么大的胆子!”经过一阵的发泄,万历皇帝的气也消了许多,但是仍然心中不快的道。
“皇上若是觉得狱王千岁的权力过大,那便收回一些不就可以了吗!”看出了万历的心中想法,那内侍悄声说道。
“说的容易,你叫朕如何去收回他手中的权力,难道朕去跟他说朕要收回他手中的权力吗?”万历狠狠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内侍口中道。
“皇上何不学学当年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的手段!”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内侍恭恭敬敬的道。
听了内侍的话,万历皇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 * * *
数日前,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一批天竺僧人,大肆的挑衅中原武林联盟和各大门派,其为首之人天竺血僧更是扬言要将中原武林各派征服,而首当其中的便是这群天竺僧人第一个经过的天山派,而就在中原武林联盟和各大门派中人还当是个笑话的时候,天山派被天竺血僧打败的消息传了过来,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消息顿时在中原武林中激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是人才济济的中原武林在经过罗浮山秦皇陵陷阱和东瀛第一刀客千军武神的挑战以及神秘杀手组织寒心魔楼的复出,已经是精英尽失,此时又来强敌,武林之中当真是人心惶惶,武林联盟和各大门派中人纷纷聚到一起商量对策。最后所有的人都达成共识,派出代表赶赴京城,敦请当今天下第一高手狱王王樱翰出手,所有的人便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樱翰的身上。
而在樱翰打败嗜血狂兽陈无庸后的第三天,京城之中最大最有名的酒楼聚仙楼上迎来了两拨非常特殊的客人,一拨全都是一些手持连鞘长剑年轻貌美的女子,另一拨却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背刀汉子,当两拨人见了面后,酒楼中顿时显出一丝火爆的气氛,看样子便知道这两拨人曾经有过不怎么愉快的过去。
两拨人占据了整个聚仙楼的三楼,分成一东一西两个阵营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的坐在那里,气氛十分的紧张和怪异,聚仙楼的跑堂小二根本不敢上前问候,只是一个劲的在心中祈求这些背刀挎剑的武林中人不要在这酒楼之上闹出事非来。
“腾腾腾”的脚步声中,一位身着宝蓝色儒生服的英俊中年文士手中轻摇着一把金丝折扇自楼梯处走了上来,紧跟在中年文士身后上来的是一对少年男女,而在这对少年男女的身后又是四个与楼上那些挎刀大汉们相同打扮的中年汉子,不用说便知道这后来的七人与先到的那些挎刀汉子都是来自一个组合。
看到中年文士的出现,楼上那些挎刀汉子们纷纷站起身来,齐齐的向着蓝衣中年文士躬身行礼道:“属下恭迎副城主!”
微笑的点了点头,蓝衣中年文士慢步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看了看众挎刀大汉道:“都坐下吧!”
“谢城主!”众挎刀大汉齐声谢过,恭恭敬敬的坐了下来。
“你们也坐下吧!”看着站在身边的那对少年男女,蓝衣中年文士开口道。
“是!师叔!”少年男女也如那些背刀汉子似的恭恭敬敬的分左右落座于蓝衣中年文士的身边。
“呦!刘副城主好大的气派,摆出这样的场面可是要给我幽梦教几分颜色看看吗?”随着一个娇娆的声音,一道紫色的身影自聚仙楼的窗口中飞射而入,待来人站住脚步,定眼看去,只见来人正是那幽梦教的教主紫幽梦。
“呵呵,紫教主言重了,虽说刘某的排场是大了点,可却没有紫教主自窗口飞身而入这么有魄力!”那刘副城主淡然笑道。
“刘副城主好犀利的口才,真叫紫某佩服,只是不知道刘副城主的身手有没有这么犀利?”
“好说好说!紫教主过奖了,紫教主若是想知道刘某的身手如何,不如此间事了,你我二人找个地方切磋切磋,不知紫教主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既是如此,就这么定了!”紫幽梦点了点头道。
随着两个人的唇枪舌剑,楼上的气氛更是紧张,好在二人还知道来这里的目的,这才没有发生冲突。
“王某迟来一步,叫二位久候了!”随着话音,樱翰微笑着自楼梯处走了上来。
幽梦教教主紫幽梦与跟在中年文士身后的那对少年男女一见樱翰各自露出不同的神色,紫幽梦看到樱翰心中不自禁的有些暗喜,而那对少年男女则是心中满是惊讶。这对少年男女正是樱翰在幽梦教龙凤酒楼看到的九鼎城王少阳和与他同行的那个女伴。
看到樱翰的出现,那刘副城主也不由感到万分惊讶,想不到这位有着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狱王竟如此的年轻。
“哈哈哈,蒙狱王相召,已是天大荣幸,又怎在乎多等片刻!”刘副城主微笑着给樱翰戴了个高帽。
“城主大人言重了,王某愧不敢当!”樱翰微笑着说着,看到另一边面带笑容的紫幽梦又道:“紫教主鲁地一别别来无恙!”
“想不到狱王千岁还能记得小妹!”紫幽梦面带微笑的看着樱翰道[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经意间的改变了称呼已是将自己与樱翰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哈哈哈,紫教主言重了!”樱翰闻言不由得笑道。
三人一番客气后,分别落座,九鼎城与幽梦教这两个敌对了千多年的帮派竟然破天荒的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不能不说樱翰的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
吩咐酒楼小二上了壶好茶后,樱翰举起茶杯向着九鼎城刘副城主与幽梦教教主紫幽梦二人道:“来,王某以茶代酒先敬二位一杯。”
举起手中的茶杯,九鼎城刘副城主看着樱翰开口道:“王爷,家兄在九鼎城中闭关已久,王爷相召不能前来,乾坤只有代表家兄前来拜会王爷,还望王爷见谅”
“哈哈哈******刘副城主此言差矣,令兄闭关本是正常,王某何来怪罪之有呢!而且刘副城主今日来到,便已是给了王某天大的面子!”樱翰面带微笑的看着刘副城主道。
闻言心中暗自称许的刘副城主刘乾坤看着樱翰微笑的说道:“王爷客气了!“语气一转又道:“相信王爷今日相召定有要事,便请王爷有话直说,乾坤洗耳恭听!”
轻轻的品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樱翰看了看眼神中同样透露着讯问之色的紫幽梦面带微笑的对着二人开口说道:“王某请二位前来在此与二位相见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王某想问一问两位对于当今在江湖上闹的沸沸扬扬的天竺血僧东来中原之事有何看法?”
“王爷您的意思是?”刘副城主刘乾坤眼中露出了一丝恍然的神色问道,而坐在另一边的紫幽梦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樱翰。
“王某只是想听听二位对于此事的看法罢了!”口中说着话,樱翰随手将手中茶杯放在桌子上。
“既是如此,乾坤便在王爷面前说一说这天竺血僧之事!”清了清嗓子,刘乾坤开口道:“天竺血僧东来叫嚣着征服中原武林,刘某不知道他凭借的是什么让他如此嚣张,但是如果此人没有一些真才实学,想必也不会如此狂妄自大,在天山派被灭的这一点上便可看出天竺血僧的些许实力,虽说天山派掌门韦松在千军武神之战中战死后,天山派已不复往日之威,但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人给灭了的,由此可见,这天竺血僧实是有备而来!中原武林不可不防啊!”
听了刘乾坤的话,樱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又看向了另一边的紫幽梦道:“紫教主又对此事有何看法吗?”
“刚才刘副城主说的不错,小妹深表赞同,想那天竺血僧不远万里东来,难道仅仅是为了征服中原武林吗?这样的话莫免有些说不过去吧!一个异域门派远来中原如果身后没有其国家的支持,是很难有所作为的,相信天竺血僧这天竺和尚的身后一定有天竺国的支持,而且很有可能是打着中原天下而来的,不过这一点还是挺让人放心的,因为中原有个天下第一高手王大哥,管教他们来一个倒下一个,来两个倒下一双!”紫幽梦笑嘻嘻的看着樱翰道。
“哈哈哈,紫教主过奖了,王某可当不起这天下第一高手之称!”樱翰不由哈哈笑道。
“王大哥,正所谓当仁不让,除了王大哥你以外,这天下又有何人当得起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呢?紫幽梦开口道。
“不错,紫教主说的不错,王爷神功盖世,绝对当得起这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旁边的刘乾坤也随着紫幽梦的话道。看来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对于此事到是有着相同的认识。
“好了二位,我们暂且不谈此事,王某有话想问一问二位!”樱翰微笑着打断了二人的话题道。
“王爷有话尽管问!”刘副城主开口道。
“王某听说前一段时间,你们九鼎城与幽梦教发生了数次冲突,各有损伤,不知道你们双方可否给王某个面子,将双方的仇恨暂且放下呢?”
樱翰语出惊人,顿时令二人心中惊讶不已,因为两派冲突之事乃是极为秘密之事,寻常武林中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王爷手中掌握着锦衣卫和东西二厂果然是消息灵通,我九鼎城与幽梦教确有几次冲突,想不到竟然瞒不过王爷!”刘乾坤不由开口道。
“是呀!想不到我们两个仇人之间的一点小冲突竟也逃不出王大哥的耳目!”紫幽梦也有些惊奇的道。
看了一眼对面的紫幽梦,刘乾坤开口向着樱翰道:“王爷可是想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那倒也不是!”樱翰道。
“那还请王爷明示!”刘乾坤对着樱翰一拱手道。
“好,既是如此,王某便直问一声,如果王某希望你们九鼎幽梦尽弃前嫌,携手合作共抗天竺武林,不知二位可否能给王某这个面子?”樱翰面带微笑 的看着眼前二人淡然问道。
听了樱翰的话,心中已经有些猜测的二人并没有十分吃惊,打从二人来到这里,再听到樱翰问起天竺血僧之事,二人的心中便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沉默了一会儿,九鼎城刘乾坤先说话了:“王爷可知道我九鼎城为何与幽梦教为敌吗?”
“这件事情王某在天下三大圣地的大衍寺道空大师那里得知了几分,你们九鼎城乃是汉天子刘邦后裔,而幽梦教则是楚项羽的后人,两教之仇起自当年楚汉相争,可以说是不共戴天!”樱翰不理会二人惊诧的眼神开口道。
“既然王爷知道我们两家有不共戴天之仇,那还能谈得上与对方携手合作吗?”刘乾坤道。
“刘副城主,已经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旧事怎么却也能令你们把仇恨带到现在吗?你们不觉得有些太执着了吗?而被仇恨压在心里也太久了吗?”樱翰实在难以明白这一千多年他们是怎么过来得难道这仇恨经过这么多年仍然没有淡下来吗?
“祖宗遗训,我们也只能遵循下去!”刘乾坤略带无奈的道。
“祖宗的遗训便绑住了你们的手脚,便叫你们一直互相仇视杀戮吗?王某问你们,抛开你们的祖训,你们之间有什么三江四海的仇恨吗?”樱翰此时也感觉到迂腐之人的不可理喻。
“我们之间没有仇恨!”旁边的紫幽梦喃喃的说道。脑海之中想到了自己不大的时候就已经担负起了为祖先报仇的责任,那可不是自己愿意的,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孩子,跟什么霸王项羽,虞姬没有丝毫的关系,却要为他们报那所谓的仇,为他们过早的担负起了延续千年的仇恨,可是又有谁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希望永远也不要活在打打杀杀,相互仇视的生活中。
“是呀!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刘乾坤也不由开口道。
“王某再请问二位一句,你们可都是炎黄子孙,可都流淌着炎黄一族的血吗?”樱翰的语气逐渐的重了起来。
听了樱翰的话,二人不由一时无语。
“同为炎黄后裔,又共同生存在一块土地上,却为何还要执着于一千多年前的仇恨而不放呢?抛开压负在你们身上的仇恨包袱,携手合作,共同对抗天竺血僧想要征服我炎黄后裔的野心!王某相信你们二位会有个正确的选择的!”樱翰义正词严的对着二人说道。
“王爷虽然说的在理,但是无奈祖训难违,更何况这件大事并不是刘某所能做主的,要城中闭关的家兄来决定,所以刘某还不便给予王爷您准确的答复!”刘副城主略带为难的开口说道。
“既是如此,还请刘副城主在令兄出关后征求一下令兄的意见,王某希望能听到刘副城主的好消息!”
“请王爷放心,刘某一定会把消息带到家兄处,但是刘某并不能保证家兄会答应王爷的要求!”刘乾坤道.
“只要刘副城主将王某的话带到即可!”随手自桌上拿起一支竹筷,樱翰又道:“刘副城主回去后可将此竹筷交于令兄一瞧,相信令兄会明白王某的意思!”
莫名其妙的接过樱翰递过来的竹筷,刘乾坤虽有些奇怪,却也将那竹筷收起。站起身来,刘乾坤向着樱翰又一抱拳道:“王爷的话,刘某记下了,刘某这便告辞了!”
“也好,王某便等着;刘副城主的好消息了!”樱翰也端起茶杯站起身来开口道。
回头招呼了一声身后的手下们,刘乾坤向楼下走去。二三十人来的快,走的也迅捷,片刻工夫已是飘然远去。
送走了九鼎城诸人,樱翰微笑着看向同样面带笑意的紫幽梦道:“不知紫教主对于王某所提出的事情又是什么意见呢?”
“小妹到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小妹也早已经厌倦了跟他们打打杀杀的,不过有个条件还请王大哥答应!”紫幽梦的笑容不由得令樱翰的心中暗暗打怵。
“不知紫教主叫王某答应的是什么条件呢?”说着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杯轻品一口。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舍弟紫游龙希望找到一个象是王大哥这样的英雄人物来做他的姐夫!”
“噗!”随着紫幽梦的话音,樱翰还没有咽下的茶水猛的喷了出来,樱翰大睁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面前笑意莹莹的紫幽梦。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六章 九鼎幽梦 两派言和
“怎么现在的女人都是这样吗?”看着面前的紫幽梦,樱翰的心中不由感到万分惊讶。樱翰心中明白,这紫幽梦其实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她看中了自己。
“紫教主的意思是?”樱翰看着紫幽梦慢慢的说道。
“只要王大哥娶了小妹我,那这一切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吗!”紫幽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大胆着实叫樱翰大吃了一惊。
“紫教主可知道王某已是成了亲的人,而且家中已经有了两位爱妻。”樱翰不由道
“当然知道,就因为这样,小妹才斗胆毛遂自荐要嫁给王大哥你!”紫幽梦完全不理会身后幽梦教中的弟子们惊异的脸色看着樱翰脸上略带一抹羞红的道。
“紫教主这是什么理论呢?”樱翰闻言不由讶然问道。
“这样才能证明你的优秀,如果一个男人连妻子都没有,那里还有女人想嫁给他呢!”紫幽梦的话在这个时代也确实有些道理。
听着紫幽梦似是而非的理论,樱翰不由苦笑不已的道:“难道紫教主就不能用别的办法来代替吗?”
“当然不能,要知道,象我们这样身居高位掌控群雄的女人想找个如意郎君实在很难,所以小妹今天也只有厚着脸皮说出这些话来!还请王大哥不要见笑!”紫幽梦的脸色通红的道。
“既然如此,你就到我府中与我那两位爱妻相处一段时间,如果相处的来,王某便娶了你也未尝不可!”听了紫幽梦的话,樱翰也不由心中为紫幽梦这种女人感到悲哀,虽然手中握有让整个武林都侧目的力量,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苦处,特别是在感情方面,相信没有几个男人喜欢娶到一个任何方面都要比自己强上百倍的女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妹一定会帮助王大哥将天竺血僧赶出中原去的 !”听了樱翰的答复,紫幽梦不由面带羞红微笑的说道。
看着紫幽梦略带羞红的脸樱翰的心中不由暗自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同意了紫幽梦这荒唐的念头,难道自己为了打败天竺血僧竟完全不顾别的了吗?随便将紫幽梦领回府中,那自己又将方夕和圣雅两位爱妻置于何地呢?”
“王大哥,小妹这就赶回幽梦教,将教中长老弟子全都带到王大哥麾下,助王大哥扫平天竺番僧!”有人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作起事来当真令人难以理解,樱翰还没有真正的答应娶她,紫幽梦便已是如此这般,而且这爱情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 * * *
骊山位于长安临潼城南,属秦岭的一支余脉。最高峰九龙顶峰高数百丈,山上松柏长青,郁郁葱葱,远看形似一匹青色的骊马,故名“骊山”。骊山也因景色翠秀旖旎,美如锦绣名画,故又名‘绣岭‘。每当夕阳西下,骊山辉映在金色的晚霞之中,景色格外绮丽,有“骊山晚照”之美誉。而骊山也默默的矗立在长安的不远处,见证着数代皇朝帝王的兴衰,为博取爱妃褒姒一笑,曾在这里举烽火戏弄诸侯一笑失天下周幽王,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唐明皇与杨贵妃、多次降临老君殿的道祖老子都为风景秀美旖旎的骊山留下了一个个美丽的传说。
而不为世人所知的九鼎城便是坐落与此,秦灭汉立楚汉争霸之后,西汉朝廷为对抗项羽虞姬后人所建立的幽梦教,西汉朝廷两个武功高强皇室中人创立了高手众多的九鼎城。汉灭后,九鼎城迁居于骊山,千多年来两个教派一直纷争不断通过当时天下争霸逐鹿的群雄互相决定着天下的谁属,从三国时期开始到两晋十六国、南北两朝、隋唐五代各个时期的皇朝兴替都能看到这两个门派的影子,直至今日两派的纷争仍是不断。
如今的九鼎城早已经不再是汉时的高大城池了,仅仅只是一个夹在西秀岭第二峰与第三峰之间的一个占地约有里许方圆的寻常庄院,一年四季笼罩在一层迷雾中,由于在庄院外围设有数个奇门遁甲阵法,所以这一千多年以来还没有寻常百姓能来到此处。
而在此时庄院深处的一个不大的小独院中,九鼎城中数十位顶尖高手悄无声息的聚集到了这里,为首的正是那数天前自京城赶回来九鼎城刘副城主刘乾坤。
小院不大,仅有一间面南背北的正房,两扇木门紧紧的关闭着,而刘副城主与身后的数十位九鼎城高手全都面带恭敬之色的看着这两扇紧闭的木门,看样子他们是在等待什么!
不错,他们等待的正是九鼎城真正的当家人,九鼎城的第一高手、刘副城主刘乾坤的亲哥哥九鼎城城主刘神通。
“吱呀!”一声,两扇紧闭的木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打了开来,一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内,随着高大人影的出现,一股庞然无匹的霸气顿时笼罩当场。
“恭迎城主出关!”包括刘副城主在内的数十人在这股庞然霸气之下不由得跪倒在地口中高声呼道。
令人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无可战胜的霸气已经充斥到了四周紧迫着场中所有的人,跪倒在地的众人只觉得自己已被这股气机紧紧的缚住难动分毫。
这种进退不能,难动分毫的感觉顿时令众人心中难受非常,所有人全都僵在那儿,修为稍低一点的几个人,汗水也一颗颗的从头上冒出。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如实质化的水晶罩子一般,笼罩在众人四周。四周的声音也全都消失了,除了只能感觉到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之外,众人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真是强的恐怖,这高大人影的武学修为已经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单靠这股气势便将九鼎城的数十位高手全然压落下风,要知道这数十名九鼎城的顶尖高手若是到了江湖中,不说能将整个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也会把江湖搞的天下大乱。
似乎感觉到身前众人苦苦支撑的狼狈,整个场中的压力突然消失,就跟它来得时候一样突然,紧接着一股如同大地春回万物复苏的感觉笼罩在众人身上,其中几个体力大量透支的九鼎城高手不由长出了口气,看向高大人影的目光炽热了起来。
“都起来吧!”一个相当温文儒雅的声音响起,不由得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随着话音,木门内那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双雪白的寿眉下一对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象夜空中的繁星一样明亮,仿佛能看破世间的一切,红润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皱纹,竟如初生婴孩般滑嫩,犹如悬胆的鼻子下一张方口竟然极为完美的勾勒出一张极赋性格的脸庞,发出一股如和煦春风般的气质,如果不是刚才由他所发出的霸气上知道此人乃是一个绝世宗师,寻常人绝不会想象的出此人竟会是一方雄主的九鼎城城主刘神通。
“谢城主!”众人谢过,站起身来。
“二弟,这么急着召为兄出关可是有何要事吗?为兄不是说过,以后九鼎城的事情有你全权负责吗!”刘神通看着眼前身为九鼎城副城主的二弟刘乾坤问道。
“大哥!当今狱王希望我九鼎城能放下仇怨与幽梦教联手共抗入侵中原武林的天竺僧众,二弟心中难以做主,只有回来请大哥定夺!”刘乾坤随后将在京城中樱翰所说的一切话全都说了出来。
听了刘乾坤的话,刘神通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二弟,你难道不知道为兄早已经厌倦了与幽梦教无休止的仇恨吗?为兄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接过九鼎城的权力,为兄方能脱身事外专心武道之中。”
“可是大哥,小弟心中明白,小弟并不是一个能领导好群雄的人,所以还请大哥出关重掌九鼎城!”
“我既已下定决心自不会轻改,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有这么多人相助于你,还有什么事情不可为呢?”
“对了大哥,这里有根竹筷,是当今狱王要小弟给大哥带回来得,说是你看了这个就会明白他的意思!”
“哦!”看到刘乾坤拿出竹筷,刘神通的眼睛不由一亮,小心的接到手中,仔细的打量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刘神通才开口道:“当今狱王果然不负那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小小一根竹筷竟会变成他邀老夫出山的请柬,看来老夫还真有必要去会一会这位天下第一高手!”
“怎么大哥?狱王怎么会将这竹筷变成请柬呢?”好奇的刘乾坤不由开口问道。
“你看看吧!”刘神通随手将竹筷递给了刘乾坤。
接过竹筷,刘乾坤仔细看去,不由讶然出声的念道:“兹请九鼎城刘城主前辈大驾光临,晚辈王樱翰顿首百拜!”怎么会这样,这一路上自己没有少看这根竹筷,但是却没有发现这竹筷上竟会有字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刘乾坤不解的目光刘神通道:“这是狱王刻下的字,只不过在他刻字的时候只在竹筷上留下了他的剑气,而到了此处这刻字的剑气才爆发出来,完成了刻字的使命!”
听着刘神通的话,院中众人不由得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学。
向众人解释了一下,刘神通仰首向天,口中喃喃的道:“狱王相邀,老夫自是前往!”
站在飘飘洒洒的纷飞雪花中,樱翰的心中一片出奇的宁静,刚刚自夕玉楼方夕的房间中出来,樱翰便晋入了这种奇妙难言的宁静之中,仿佛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俱已消失无踪,包括自己的身体思想也已经无处可寻!
沉浸在无比奥妙的感觉中,樱翰自然而然的闭上了双眼,灵觉慢慢的笼罩在整个狱王府上,更慢慢的向着狱王府外探去,感受着雪花的飘落,落雪的无声,天人合一的酣畅和天地宇宙之间的奥秘!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自前院传来,惊醒了沉浸在无上奥境中的樱翰。
睁开一双有若朗月寒星般的眼睛,一位狱王府中的家人恭恭敬敬的来到了樱翰的面前。
“禀王爷,府外来了一位自称应王爷之约而来的刘姓客人在外求见!”看到樱翰询问的眼神,家人忙开口说道。
“哦!快请客人到前厅奉茶!”心中暗惊来人竟在没有惊动自己的情况下便来到了府门外,樱翰不由的升起一丝好奇的感觉。
来人正是那被樱翰以一根竹筷约来的九鼎城城主刘神通。
第一眼相见,这两位当今天下间无出其右的绝世高手不由得被对方举止之间随意而发的那种掌握乾坤,江山在手的绝世风范和大方得体的宗师气派深深折服。
二人四目相对,虽无任何言语,但四目之间却饱含着万言千语,自在写意的圆润目光之中满蕴着天地之间凡人不可理解的奥秘。
不言不语中,樱翰与刘神通二人站在雪中双目对视已是数个时辰。飘飘洒落的雪花也仿佛知道这二人的不凡,竟不敢将自己轻盈洁白的花瓣洒向静立中的二人,生怕惊动了二人之间的那份平静。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自落雪中的二人口中响起,英雄相惜之情尽露无疑。
“听狱王小友的脚步声,气脉呼吸声,便知小友如此年纪便有此成就,果非幸至,老夫佩服!”刘神通面带微笑的道。
“城主前辈过奖了,晚辈汗颜,前辈踏雪而至,到得门前,晚辈仍没有发现,可见前辈的修为已胜出晚辈许多!”樱翰不由谦虚道。
“呵呵!小友客气了!老夫不过托大几岁而已!”刘神通一边向着樱翰伸出手来一边客气道。
“前辈大驾光临,还请前辈厅中奉茶!”樱翰踏前一步,也伸出手来与刘神通把臂而行。
进入客厅之中自有下人送上热茶,刘神通也不客气,处处显示出一派绝顶宗师的气派,品了口热茶后,刘神通道:“小友竹筷相邀,实是令老夫叹为观止,小友的剑气运用已达如斯境界,当真叫老夫佩服!”
“前辈过奖,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叫前辈见笑了!”樱翰谦虚的道。
“小友过谦了,正所谓当仁不让,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刘神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心中对樱翰的谦虚大起好感。
二人一番客套之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之上。
“前辈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应约而至,晚辈心中感激不尽!”樱翰微笑着道。
“小友莫要客气,你我二人还是谈谈小友竹筷相邀所为何事?”刘神通点了点头道。
“好,既是如此,晚辈便直言了!”樱翰开口道。
“请小友细说!”刘神通闻言道。
“请问前辈对天竺血僧入侵我中原武林一事有何看法呢?”
“跳梁小丑,难成大器!”刘神通面上略带着些许不屑的表情道。
“可是天竺血僧却在江湖上搅起了惊天巨浪,天山派的被灭便足以说明这一切!”
“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件事情又跟老夫有什么关系吗?以小友的能力来解决此事绝非难事,又为何问老夫此事呢?”
“前辈应当知道晚辈曾与那东瀛第一高手千军武神有三年之约,如今仅有数月时间晚辈便要东渡挑战千军武神,所以这几个月来晚辈
打算闭关数月,以备东瀛之战,因此晚辈才约前辈前来,打算将前辈九鼎城与幽梦教之间的恩怨解决一下,让你们两教握手言和共抗天竺血僧,
不知前辈以为如何?”
“如此一说,倒也显出小友一番苦心!对于与幽梦教握手言和之事,老夫并没有任何意见,只要小友能将幽梦教紫教主说动,二教联合
之事,老夫自是毫无异议!”刘神通坦言道.
“这点请前辈放心,晚辈正是征得了紫教主的同意才作出如此决定的,如今紫教主正做客敝府,不知城主前辈可有心一见?”见刘神通
对二教联合之事没有异议樱翰面带微笑的说道。
“既是如此,老夫应当一见,免得叫人说老夫不懂礼数!”刘神通闻言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这就去安排,请前辈稍待片刻!”樱翰告罪一声,起身向厅外走去。
出得厅外,樱翰随手招来一位下人道:“速去夕玉楼请紫小姐前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是,王爷!”下人应声而去。
住进狱王府中的紫幽梦如今早已经与方夕圣雅二女处得如同亲姐妹一样,整日的腻在夕玉楼二女的房间,十数日的相处,令本是心情低
落的方夕也自伤心中走了出来,露出了好久不见的笑脸,而在二女的默许下,紫幽梦尹然成为了狱王府中的第三位女主人。
正在三女说说笑笑,亲热成一团之时,就见下人来请,紫幽梦忙向方夕二女打声招呼随着下人向前厅走去。
两个恩怨交织了一千多年的当今天下最为神秘的两个门派的当家人就在这种奇妙的情况下见面了!
嗔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樱翰,紫幽梦向着刘神通拱手抱拳道:“幽梦见过刘前辈!”
“呵呵!紫教主莫要客气,想不到老夫已久不问世事,紫教主竟仍然能识得老夫,你幽梦教的情报还真是灵通的很啊!”刘神通微笑着道。
“前辈说笑了,幽梦教的情报网络不过小有规模,难登大雅之堂,晚辈汗颜!”紫幽梦也微笑着说道。
“我九鼎城与你幽梦教由于祖先之间的恩怨纠缠了千多年,仇杀不断,血流成河,更为神州大地之上增添了许多的战乱,可是这恩怨毕竟
离我们太远了。如今幸得狱王小友出面相助,方能化解你我两家千年积怨。实是你我两教之福呀!”刘神通大为感慨的道。
“正如前辈所言,我们已经流了太多的血,经历了太多的战乱,是到了化解这段本不该成为仇恨的仇恨的时候了!”紫幽梦也颇有感慨的
道。
“紫教主之言,老夫深有同感!”刘神通点了点头道。
“哈哈哈******恭喜二位,千年恩怨一朝化解,当真是可喜可贺,以后二位握手言和共抗天竺血僧,必会为我天朝添光增彩,留名清史!”一旁的樱翰见两派言和之事水到渠成不由得高兴的笑道。
“全赖小友鼎力相助,老夫不胜感激!”刘神通也面带微笑的说道。
“王大哥你请放心,有九鼎城刘前辈相助,天竺血僧不足为患,绝不会影响你闭关之事!”紫幽梦旁边开口道
“不错,有老夫在,定不负小友所托!”刘神通也欣然点头道。
“如此晚辈多谢刘前辈了!”樱翰拱手抱拳道。
“小友客气了!同为我华夏天朝尽力,小友又何必言谢呢!如此且不令小友落入俗套!”刘神通闻听樱翰所言不由得开口说道。
“前辈说的是,晚辈失言了!”樱翰闻言不由道。
“不知小友对这天竺血僧有几分了解!”刘神通面色严肃了起来。
“对于天竺血僧,晚辈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前一段时间,晚辈倒是击杀了天竺血僧的师弟天竺苦僧,在天竺苦僧那里晚辈得知,天竺血僧
的此次入侵并非寻常,他们不但是冲着我中原武林更是冲着我大明朝廷而来,从他们屠灭天山派的狠辣手段上就可以看出他们不但要亡我中原武林
更要亡我大明朝廷,如今算起他们的行程,应该已经到了祁连山,相信下一个遭劫的门派必会是雪山剑派!”
“雪山剑派?祁连山上中原武林中并不是十分闻名的雪山剑派吗?”刘神通闻言面色严肃的问道。
“不错,正是那雪山剑派!”樱翰点头应道。
‘看来我中原武林又将损失一批卫道之士了!‘刘神通语气略带怅然的道.
‘是呀,雪山剑派近年来并没有出过什么十分出色的人物,只有老一辈的
天地人三才长老和掌门雪长空还算得上是一代高手,恐怕此次他们这关难过呀!‘樱翰也有些无奈的道.
“如今赶去祁连山已是不及,只有在他们的下一站,河西万马堂那里截住他们了!”沉思了片刻刘神通看着樱翰道。
“不错,为了减少中原武林的损失,只有在河西万马堂那里拦截他们,这件事就拜托前辈您了,晚辈再从中原武林联盟中招集些各派高手
随前辈前往,以壮前辈声威!”樱翰点了点头道。
“这倒不用,有我九鼎城与紫教主的幽梦教在,相信天竺血僧不足为虑!”刘神通看了一眼身边的紫幽梦开口道。
“不错!王大哥,有我们两派,完全可以解决此事,还请王大哥放心,小妹与刘前辈一定会不负所托!”紫幽梦也点头表态道。
“好,如此有劳二位了。”樱翰感激的道。
“小友客气了!”刘神通开口笑道。
又是一番客气,樱翰、刘神通、紫幽梦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事情,樱翰与紫幽梦方将刘神通送走。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七章 祁连三老 驭龙尊者
“祁连”原是匈奴语,匈奴人把天称为“祁连”祁连山即“天山”之意,而又因祁连山位于河西走廊之南,历史上亦曾叫作南山,还有雪山,白山等名称,与中原五岳名山相比,祁连山算不上什么名山大川,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而祁连山上的雪山剑派亦不曾如五岳各派一样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高手人物。
在武林中,雪山剑派的名声并不是很响亮,甚至在江湖上还有着为数不少的人都没有听说过雪山剑派的名号,因为雪山剑派自立派以来,在武林中并没有什么令人注目的事情,仅仅在数十年前出了三位还算身手了得的三位长老高手以及近些年在江湖上闯出几分名号的祁连双鹰兄弟。
此时的论剑坪上,数十名雪山剑派的弟子们正迎着漫天飘洒而下的飞雪苦练着雪山剑派的“长空飞雪剑法”道道剑光匹练漫空电射,将洒落的雪花绞的稀碎,阵阵剑风激荡,令雪花飞舞的更急。
三个鹤发童颜红光满面的七旬老者正面带满意微笑的看着众家弟子苦练剑法,时不时的对着几个新入门的弟子指点一二,他们便是雪山剑派中硕果仅存的天地人三才长老,“天星碎雪剑”沈人龙,“地煞残雪剑”万金山,与“人皇荡雪剑”周忘公。
在三老的指点下,坪中苦练剑法的雪山弟子们更是一个个挥汗如雨,加倍的努力,宝剑破风之声如海浪排空,声震天地,剑华流转之中,万千精芒四射,明如秋水的剑刃令人见了不觉心神为之所夺。
天地人三才长老俱是年过七旬之人,都有着一身不俗的本领,在他们的辅佐下,执掌了雪山剑派三十多年的雪山剑派掌门人祁连双鹰的大师兄雪长空,经历了数次生死劫难和惊涛骇浪,方令雪山剑派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
就在雪山剑派众人将收晚课之时,远处山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警哨之声,听哨音似乎有强敌来犯,而凄厉的警哨声刚刚响起便再不可闻,很显然发出警哨的巡山弟子已是凶多吉少!
听得警哨之声乍响便隐,天地人三才长老不由对视一眼,眉头轻轻一皱,“天星碎雪剑”沈人龙不由低声道:“想我雪山剑派在武林中行事一向低调,并没有惹下什么了不得的强仇大敌,为何今日似有强敌来犯呢?”
身旁的“地煞残雪剑”万金山闻言不由得随手招来一名弟子,命他赶紧通知掌门人,随后将论剑坪上议论纷纷的后辈弟子们打发了回去。
安排好一切,万金山对着身边的沈人龙与周忘公道:“大哥三弟,我这就前去查看一下,大家作好迎敌准备!”
“好!二弟小心!”沈人龙点了点头道。
身形几个起落,万金山已消失无影。
片刻工夫,万金山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眼中,
“怎么样二弟,可有什么发现?”见万金山回来而且一脸严肃的样子足以看出事情并不简单,沈人龙不由忙上前问道。
“大哥,今日本派负责巡山的三名弟子于山门外被人用阳刚掌力震碎内脏而死,死状极惨!”万金山面色沉痛的说道。
“可曾看到凶手?”沈人龙道。
“不曾,小弟到时,除了三名弟子的尸体并无任何敌人踪迹!”万金山道。
正说话间,一个年约五旬,身着宝蓝长衫的长髯中年人如流星飞射般电射而至,见到天地人三才长老在场,长髯中年人不由躬身一礼道:“长空见过三位师叔!”
“掌门人莫要多礼,山门之外巡山弟子被害,相信是有仇家来犯,还请掌门人定夺!”见到掌门人雪长空的来到,沈人龙不由忙道。
“还定夺什么,是佛爷杀了那几个不开眼的小子!!”一个生硬阴冷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两道黄影飞掠而来,转眼之间便已来到了近前,两人身法之快,着实令人心惊。
三才长老与雪长空以及一众还未散去的雪山弟子们定睛一瞧,只见两名身着黄色宽大僧袍的域外胡僧已落在了众人身前数丈之处。
“是你们杀了我雪山派巡山弟子吗?”听了眼前这两位域外胡僧的话,沈人龙不由沉声问道。
“哈哈哈******先不要管这点小事,快将你们雪山派的掌门人叫出来,赶快备下香案迎接我家皇爷驾临!”两名域外胡僧之中左边那位赤目虬髯的胡僧狂笑出声道。看其架势,竟是丝毫不把面前的雪长空等人放在眼里。
胡僧如此狂言顿时激起众雪山弟子的心中怒火,不由得纷纷冷哼出声,若不是碍于师门尊长在此,相信早有人拔剑而出。
眉头微皱之间,雪长空扫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众弟子,看到掌门人的眼神,众弟子不由得纷纷冷静下来。
“敢问这两位大师,我雪山剑派可有得罪两位大师之处?”雪长空双目之中精芒暴射紧紧的盯着面前两位不速而至的域外胡僧道。
“这到是没有!”愣了一下赤目虬髯的胡僧不由开口道。
“那两位大师为何杀害我巡山弟子?”雪长空道。
“哈哈哈******不为什么,只是佛爷的手痒想杀人而已!”胡僧的狂笑之声顿时将刚刚平静下来的雪山剑派众弟子的怒气激起,一阵剑鸣之声响起,众弟子已是长剑在手,怒目看向面前兀自狂笑不已的胡僧,只待掌门人一声令下,便要将面前这两个欺上门来的域外胡僧碎尸万段,以为惨死在二人之手的同门报仇雪恨。
挥手止住群情激愤的众弟子,雪长空面色严肃,语气冰冷的道:“既然如此,本座便为我雪山剑派死在两位大师手下的弟子找回一个公道******”
“那里这么多废话,赶快准备迎接我家皇爷大驾,若不然那自称你们中土武林九大门派之一的天山派便是你们的榜样!”雪长空话音未落,那赤目虬髯的胡僧已是有些不满的道。
“哈哈哈******”一旁听了此话的沈人龙不由得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双目之中精光暴射,两道有若实质的目光径直罩向面前两个胡僧。
“原来天山派竟灭于你们此等妖僧之手,难怪竟敢在我中土武林之中口出狂言,便要老夫来领教领教你们屠灭天山派的手段!”
沈人龙的话顿时激怒了两个目中无人的胡僧,一直没有说话的那名胡僧口中生硬的暴出一句“找死!”身形晃动间,胡僧双掌已如刀劈出,两道炽热的掌风直扑沈人龙前胸袭来。
面带轻蔑微笑,沈人龙并指成剑,洒然挥出数道剑气激射而出,迎向胡僧袭来掌风。
眨眼间二人掌风指力相交,轰然声中,那狂妄胡僧一声惨叫出口,“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噔噔噔******”脚步急退之间那狂妄胡僧已是一屁股坐倒在地,“哇”的一声,气血震动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化外蛮僧,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来我中土武林兴风作浪!”沈人龙面带嘲讽的道。
“想不到你这老鬼竟敢伤我天竺神僧,当真是不想活了,难道你们真想被我家皇爷满派屠灭吗?”那赤目虬髯的胡僧见此情景并不慌张的道。
“哈哈哈******如果你们天竺出的都是如此脓包的神僧,便不要再说什么狂言妄语了!”沈人龙的话顿时引起周围雪山剑派众弟子们的一阵狂笑。而那口出狂言的赤目虬髯胡僧顿时被雪山剑派众弟子们的笑声激怒,正当他心中大怒欲出手与沈人龙一搏之时,突然自远处传来一阵清朗的话音道:“摩珂叶,既已跳出人世五行三界,又为何仍把持不住菩境之心?”
话音有若天籁,闻者无不感到如醍醐灌顶,心中豁然开朗。
雪长空,天地人三才长老四人却是心中大震不已,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已如此令人震惊,那么此人又是何等高手呢?难道他就是这两位天竺胡僧口中的皇爷吗?
远处一道雪白的身影自暮色中突然出现,只见来人身影闪了几闪便已来到众人近前,与刚刚两名天竺胡僧飞驰而来的身手相比,此人没有两名胡僧那逼人的气势,但是却更加的令雪长空与天地人三才长老的心中惊震不已。
“摩珂叶见过尊者!”被来人称为摩珂叶的天竺胡僧面色肃穆恭恭敬敬的对着身着雪白僧袍的来人施了一礼。
“免礼!”轻轻的看了一眼坐倒在一旁闭目疗伤的另一天竺胡僧,被摩珂叶称为尊者的来人星目之中精光一闪,扫视了一眼雪山剑派众人,口中淡淡的道:“想不到中土还有如此高手,竟能将扎尔莫伤的如此之重,看来皇爷还是轻视了中土武林的高手!
雪山剑派掌门人雪长空与天地人三才长老自打来人到场,便已是目不转睛懂得打量着这位给雪山剑派众人带来深深震撼的不速之客。
只见此人身材如剑,高大壮硕,一张几近完美达到的脸上带有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双如绿宝石般懂得眼睛中流转着令人难以形容的奇光,高手风范尽露无遗。
“想来这几位便是雪山剑派的高手了,就让本尊者也来领教领教诸位的神功绝艺吧!看看中土武林中到底有些什么象样的高手吧!”被那位摩珂叶称为尊者的来人面带淡然微笑的道。
说着话,来人右手五指轻挥,曼妙无比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数道若有若无的气劲划过与雪山剑派诸人之间的数丈距离,直刺雪长空等人。
指风袭到,雪长空不由面色微变,手腕一翻已是振剑而出,数道剑气破剑而出,凄厉的剑啸声中,被称作尊者的来人那几道轻描淡写的指力已被挡在丈外之处。剑气指风相撞顿时在众人之间的空气中激起一道无形的涟漪,一波一波的向着四外荡去。
“这位朋友且慢动手,雪某还未请教诸位驾临敝派有何指教?而诸位又是何方高人,敝派可是有何得罪之处,还请这位朋友给雪某一个说法,用以教我!”虽然知道来着不善,但是自问雪山剑派并没有得罪来人的地方,而又不知道来人底细的雪长空见那尊者仍有出手之意,不由忙问道。
听了雪长空懂得话,那尊者不由停下手来,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摩珂叶。
被那尊者一看,旁边的摩珂叶忙开口道:“回禀尊者,属下只要他们作好迎接皇爷达到的法驾,但是他们竟不把属下等放在眼里,因此扎尔莫才要教训他们,不想却被他们所伤!”
听了摩珂叶的话,那尊者点了点头后对着雪长空开口道:“本尊者乃是天竺护国神师佛皇驾前驭龙尊者,此次东来乃是奉我皇之命征服中土武林的,这你应该明白了吧!”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阁下的舌头!”雪山剑派中素以脾气火暴而著称的地长老“地煞残雪剑”万金山闻听驭龙尊者之言,不由心中怒起,口中冷冷的额说道。
“哈哈哈,本尊者的口气大不大,拿出你的真功夫上前一试便知道了!”人随声走,驭龙尊者身形一动,一瞬间在众人之间的数丈距离中闪现出数十条白色的身影来,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随风而出,一道阴柔森寒的气劲随着驭龙尊者闪现而出的数十条身影直奔“地煞残雪剑”万金山涌去。
“来得好!”虽然心中暗惊这驭龙尊者来势了得,但生性暴烈好胜的万金山仍是暴喝一声,腰间长剑电射而出,爆散出数十道剑气直刺驭龙尊者袭来的数十条身影,顿时,漫天剑光如纷飞碎雪般向着驭龙尊者的身影卷去。
“好剑法!”赞叹声中,驭龙尊者身形再闪,电闪之间,已自那数十条身影之中分身而出,阴柔森寒的气劲在其身形闪动之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只见场中漫天飞舞的额残雪剑光突然悬停空中,而万金山手中所持长剑也自飞舞之中定在空中。看到此情此景雪山剑派众人已经明了,驭龙尊者竟使出了类似于中原武林中久负盛名的“束气成钢,画地为牢”的功夫来。
心中虽惊,但是万金山并非寻常之辈,在江湖上打滚了数十年,江湖经验相当丰富,左手剑诀一松,并指疾点右手所持长剑的剑柄之上,一道指力通过剑柄直达剑身,剑身微颤之中,万金山又是数道指力打入剑柄之中,随着剑身的轻颤,被驭龙尊者束缚禁锢在半空之中的碎雪竟奇迹般的狂卷起来,向着面带讶然之色飞身射来的驭龙尊者卷去。
“果然了得!不愧为中土武林的顶尖高手!”随着话音驭龙尊者无视于万金山狂卷而至的剑气,右脚前迈,双手随意的左右一分,漫天卷至的剑气残雪竟生生的被驭龙尊者这么轻松写意的一分,消弥于无形。
如此轻巧绝妙的一招顿时令场中的万金山与雪长空等雪山剑派等人面色微变,任谁也没有想到万金山如此霸烈懂得一招“剑卷残雪”竟如此轻易懂得被驭龙尊者破去。
眼见自己一招“剑卷残雪”被驭龙尊者轻松破去,万金山不由得又是一招“地煞残雪剑”中的绝招“狂澜碎雪”手中一柄长剑在本是昏暗的天地之间爆出耀目的剑芒,数以千记的剑光滚滚而至,犹如一道由剑光构成的怒海狂澜卷夹着狂暴的暴风雪向着在风中傲然而立的驭龙尊者袭去。
万金山此招一出,雪山剑派的众人不由暗道厉害,雪长空与天人二老也不由的在心中暗自赞许不已,而众多懂得雪山弟子们更是被万金山这招霸道的剑法惊得目瞪口呆。
见到这令人心惊胆颤的一招,驭龙尊者不由语带不屑的道:“还是老一套,难道就没有一些新意吗?”
话音未落,万金山剑招已到身前,霸烈的剑气破空而至。驭龙尊者面不改色,右手前伸,左手随后在身前凭空画了一个圆,一道气幕出现在驭龙尊者的身前,迎向万金山作者霸烈无匹的一招。
一阵悦耳的铿锵之声传来,电闪之间,驭龙尊者左手画出的气幕已将万金山那狂猛懂得剑气挡在了身前,而驭龙尊者的右手屈指连弹之间,数道指力已经在漫天而至达到的剑芒之中弹在了万金山手持的长剑之上,十数道汹涌懂得暗劲顿时通过窄小懂得剑身将万金山震的连退数丈。
“中土高手也不过如此!”轻松震退万金山懂得驭龙尊者停下身形,口中不无嘲讽的说道。
数十年来,“地煞残雪剑”万金山何曾如此被人轻视,想不到在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的时候,竟被眼前的驭龙尊者如此折辱,闻听驭龙尊者的冷嘲热讽,万金山不由心中盛怒不已,还待要出手相搏之时,旁边的天地人三才长老之首沈人龙将万金山拦住道:“二弟且慢,待为兄会会这位天竺高人!”一见是大哥发话,万金山纵有千般不愿,也不得不悻悻而退。
将万金山拦下,沈人龙看了看面前不远处的驭龙尊者道:“阁下如此轻视我中原武林,可是欺我中原无人吗?要知道我雪山剑派不过是中原武林之中的沧海一粟,我中原武林奇人异士如浩瀚星河,阁下今日只要胜了我雪山剑派,自能见识到我中原豪杰的了得,此时便让老夫先领教一番阁下的神功绝艺吧!请!”
“铮”的一声,随着话音沈人龙腰间“天星剑”电射而出,随手一个剑花挽过,“天星碎雪剑法”的起手势已经亮出。
沈人龙出剑之快,众雪山弟子竟无一人能完全看清,众人只觉的眼前剑光一闪,天长老沈人龙的天星剑已经擎出在手,而对面的驭龙尊者也不由面带些许惊诧的表情点了点头道:“看你出手的架势,还算得上是名高手,希望你不会让本座失望!”
“禀尊者!此人便是打伤扎尔莫之人!”旁边一直无语的摩珂叶见是沈人龙出场不由开口向着驭龙尊者说道。
“哦!原来是你打伤的扎尔莫!”驭龙尊者明了的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老夫!”沈人龙点头道。
“看来你不会让本座失望!”驭龙尊者双目之中精芒暴射,直直的罩向面前的沈人龙。
“相信老夫绝不会令阁下失望的!”沈人龙当仁不让的双目暴射精光,迎上驭龙尊者的目光。
“好!便让本座告诉你们中土武林,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驭龙尊者话音未落,人已电射而出,双手十指曼妙轻挥,数十道指力汹涌而出,顿时指力裂空的尖啸之声不绝于耳。场中修为稍浅的雪山弟子不由得纷纷以手掩耳。
“叫你见识见识我天竺的大摩叶指!”驭龙尊者表情狞历的道。
“果然霸道!阁下看我这招天星乱罡”沈人龙长剑轻点,瞬间已点出三十六剑,三十六道剑气裂空而来,迎向驭龙尊者点出的大摩叶指力。
沈人龙这三十六剑暗合天罡之数,但是这三十六剑却不是按照正常的天罡之位而布下的,而是非常混乱的,叫人看了不由兴起一种是似而非的感觉。
但是就是这样叫人看着混乱的天罡之式竟然轻巧的将驭龙尊者点出的大摩叶指力破去。
剑气指力相撞,顿时在二人之间卷起一阵狂风,将旁边观战的雪山剑派众弟子吹的连连后退,只有雪长空与地人二长老站在原地不曾动过分毫。很难看出来驭龙尊者曼妙挥出的大摩叶指力与沈人龙的天星乱罡竟能发挥如此可怕的威力。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八章 流氓少主 一刀绝尘
破去驭龙尊者那妙绝无比的大摩叶指,天长老沈人龙这一招天星乱罡的表现着实令雪山剑派的后辈弟子们大开眼界,但是这一招天星乱罡却也激起了驭龙尊者心中的怒火,想不到这中原武林中名声并不显赫的区区雪山派竟然还有几个不凡的高手,实出驭龙尊者的意料之外。
心中怒起的驭龙尊者已经没有了刚刚出现之时的那种出尘飘然之感,道貌岸然之态早已荡然无存。
“很厉害的招式,确实令人心折,看来本座不出真功夫还很难胜你,接本座的弥天佛掌******”
话音甫落,驭龙尊者已是双掌合十前击,一股檀香佛气直冲天际,禅光大盛之中,一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霸烈罡气透掌而出,狂猛的的罡气发出刺耳的咆哮之声,撕裂着空气和底墒的砂石雪块直向天长老沈人龙袭去。
“来的好******”见驭龙尊者招式袭来,天长老沈人龙大喝一声,两手握剑猛然下劈,一道霸道的剑气随着那眩目的剑光汹涌而出,针锋相对的迎向驭龙尊者那如怒龙狂吼的罡气。
“轰”的一声震荡四野的巨响声响起,两股无匹的劲气相撞在一起。
砂石飞溅、碎雪纷飞之间,一口鲜血“噗”的一声自天长老沈人龙的口中喷出,而他手中那把陪伴了他一生的天星剑也“铮”的一声爆裂开来,数百枚碎剑直射天际,而天长老沈人龙那并不伟岸的身子也如一片枯叶般向后飞退而去。
“不好!”见沈人龙被驭龙尊者一招震退,雪长空、万金山等人不由心中大惊,见沈人龙身形如电般向后飞退,雪长空忙道:“万师叔,接下沈师叔!”
听到雪长空的话,万金山身形前飘随在雪长空的身后迎向被震退的沈人龙。
沈人龙身如飞电,雪长空,万金山不敢大意,四掌柔劲相迎,意欲接下沈人龙飞射而来的身体。
二人四只手掌刚刚接到口血狂喷的沈人龙雪长空万金山二人不觉心神狂震,一股庞然无匹的巨大劲力顺着接到沈人龙身体的双手传入体内,心弦狂震之中,雪长空、万金山不由得口血狂喷,随着沈人龙的身子向后飞去,萎倒在数丈之外的地上。而作为震伤二人的媒介沈人龙却是狂吼一声,“砰”的一声,身体在众人面前猛的爆裂开来,化为一天的血雨肉靡。一代武林宗师竟落得如此下场。
“ 啊!”惊呼声中,所有的雪山剑派中人俱被眼前这血腥无比的一幕给惊呆了。
“沈师叔!”“大哥!”“师兄!”雪长空、万金山、人长老不由的心胆俱裂狂声大吼!
“番僧!还我师兄命来!”暴喝一声,一旁的人长老长剑出鞘,如疯似狂一般驾着如电剑光向着飞身射来的驭龙尊者刺去。
“灯蛾扑火,不自量力,便让本座送你前去与你那师兄团聚!看本座的佛陀灭世!”充满不屑的话音中,驭龙尊者顿时变的宝像庄严,尹然一副活佛现世的模样,一手捏着拈花指,一手轻挥向前,轻飘飘的不带丝毫风声的向着人长老拍去。
毫无任何征兆,一股狂风猛然刮起,搅起漫天残雪冰屑猛的与电射而来的人长老撞在一起。“轰!轰!轰!******”一连串细密的气爆声响起,飞射而至的人长老及其身后数十位雪山弟子所站立之处纷纷爆起漫天的冰雪砂石,强大的罡气凶猛无情的撕裂着雪山剑派众人那并不强韧的身体和心灵。
哀声惨叫声中,数十名雪山弟子眨眼间便伤了大半,一个个摔倒在地,翻滚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而飞身而上的人长老也是如同血人一般摔倒在地。
眼见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身负重伤的雪长空不由目泛血光,对着身旁的万金山嘶吼一声:“万师叔助我!”
同是身负重伤的万金山咬牙坐起,将体内残存真气运起,猛的将双掌拍向身前的雪长空,随着万金山真气的输入雪长空吐气开声,身形猛然腾起,人在空中长剑已电闪出鞘,人剑合一之间,一招长空飞雪剑中的绝世奇招“身化飞雪”绕空而出,一股满含舍生取义之势的霸烈剑意顿时溢荡当场,庞大的压力直卷驭龙尊者。
“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就让本座将你们雪山剑派在中土武林中除名吧!”驭龙尊者人随声走“弥天佛掌”再度出手,万千只手掌与狂猛的罡气迎向旋空而来的雪长空。
掌风剑气相交,以雪长空的失败而告终,“铮铮”声中,雪长空的飞雪剑已是寸断崩飞,而雪长空本人也是口血狂喷的摔落在地,瞬间便毫无知觉的昏死过去。看其情景,众人便已知道此时的雪山剑派掌门人雪长空虽然还没有死,但是却也是离死不远了。
见次情景,雪山剑派众人不由得暗叫糟糕,心道雪山派今日是毁定了。
“是谁敢伤我老爹?”就在驭龙尊者面带得意微笑欲上前将雪山剑派众人一一格杀之时,雪山剑派主峰大殿的方向传来一句充满了痞气的话音,一道身影如飞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看在众人眼中只是闪了几闪,来人的身影便已经有模糊变得清楚起来。
听到来人的话音,驭龙尊者放弃了将雪山剑派众人格杀的念头,转目看去,来人飞快的身影入目,驭龙尊者的眼中不由得奇光大盛。
来人近前飘然落于驭龙尊者面前,但见来人竟是一年约二十四五,外披长袍满脸痞气的青年,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中彩光流转,两撇短短的小胡子更显得他那满是痞气的脸叫人看了十分的难受。总之一句话,这青年属于那种令人入目便生厌烦的那类人。
“如果他们之中有你的父亲,那么便是本座伤了他,而且本座还打算将你们雪山剑派的人全都超度去见佛祖!”看着面前这位令人生厌的痞气青年,驭龙尊者慢慢的开口说道。
没有理会开口说话的驭龙尊者,痞气青年随手在雪长空、万金山、人长老等人身上点了几下,然后痞气青年转过身来斜着眼睛看向驭龙尊者开口道:“想不到你这番和尚的中原官话说的还挺溜,更想不到你竟然能把本少爷那古董老爹伤得只剩下半条人命一口气,本少爷非常想知道你这番和尚凭的是什么?”随着痞气青年的话音,他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睛中猛的射出两道冰冷的精光。
“想知道本座凭的是什么,怕你没有那份本事!”虽然心中暗惊痞气青年的目光,但是驭龙尊者仍然不为所动的开口道。
“能打伤本少爷的老爹和几位太师叔足见你这番和尚还有几分本事******”话音未落扫目四射的痞气青年不由有些意外的对着远处那些受伤的雪山弟子们道:“怎么不见沈太师叔,这种场面怎么能没有他呢?”
听到痞气青年的话,一个伤的不是很严重的雪山派弟子双目通红的哽咽道:“回少掌门的话,沈太师叔已经被这番和尚打死了,尸骨无存啊!”
“什么?沈太师叔被番和尚杀了?”痞气青年闻言不由心神巨震的大声问到。
“不错,你那沈太师叔便是被本座所杀******!”
“你该死!”驭龙尊者的话音未落已被痞气青年一句暴喝打断,与此同时痞气青年的身形已出现在驭龙尊者面前,一只肉掌迎面拍去,速度之快令驭龙尊者亦大感意外,百忙之中抽身便退。
“轰”的一声气爆之声响起,虽然驭龙尊者反应超快,却也是避闪不及的被痞气青年的这一掌打出三丈之外。
“好******”被痞气青年一掌打出火气的驭龙尊者话还未说完,痞气青年已是如影随形般的又出现在驭龙尊者身前,刚猛的掌力接踵而至。
驭龙尊者眼见痞气青年得理不饶人的一阵狂攻,虽然心中怒火大盛,却也不得不有些狼狈的向后退着,一味的防守着痞气青年那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轰轰轰******”一连串的拳掌交击之声中远处的雪山派弟子们不由得恍如梦中,任谁也想不到这位雪山剑派中公认的超级败家子,花心大无赖竟有着如此了得的身手,连那接连战败雪长空等人的驭龙尊者在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他。
痞气青年这一阵快如疾风劲雷般的进攻虽然将驭龙尊者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但是并不能对驭龙尊者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毕竟驭龙尊者并不是寻常之辈。
这一阵令人目不暇接的快攻,看的雪山剑派众弟子群情激奋,却也令狼狈不堪的驭龙尊者恼羞成怒。虽然在这痞气青年刚刚来到的时候,驭龙尊者已经看出了痞气青年的不凡,但万万没想到这痞气青年的身手竟如此了得,一时的大意竟令自己落于下风。
暴喝一声,心火大盛的驭龙尊者狂运护身罡气,硬接了痞气青年的一掌,而他自己则将双掌猛然相击,随着一声闷响,驭龙尊者双掌相击所发出的气爆声及四散溢出的罡气顿时令痞气青年狂风般的攻势为之一挫。
“该本座了!”趁着痞气青年攻势受挫之际,驭龙尊者怒笑一声,大摩叶指力疾点而出,数十道指力电射痞气青年,指力破空嘶嘶带响震人心魄。
见驭龙尊者指力刚猛,势如利箭,痞气青年不由银牙暗咬,脚尖轻点之际,人已如随风柳絮一样在漫空射至的大摩叶指力之中宛转翻飞而退,曼妙无比的身形不由得令身为对手的驭龙尊者也感到惊讶不已。
“年轻人,你是谁?”逼退了痞气青年,驭龙尊者停下手来看着不远处的痞气青年开口问道。
“就让你这番和尚做个明白鬼,少爷乃是雪山剑派少掌门雪皓,番和尚,待你一会儿见了阎老五别忘了替少爷问候他一声,哦!险些忘了,你这番和尚死了以后见的不是阎老五******”说话间痞气青年雪皓已摆下一个叫人看上去十分怪异可笑的架势,整个一个地痞流氓的样子。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本尊者便看看你是如何的了得!”闻听雪皓之言再看雪皓摆下的怪异架势,大感好笑的驭龙尊者不由得微笑的道。
话音方落,驭龙尊者人影已消,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雪皓的面前,一双十分完美,有若玉雕般的手掌以拍向雪皓的面部。
“移形换影很厉害吗?”不为驭龙尊者出手所动的雪皓无视于驭龙尊者拍到面前的手掌,脸上带着痞气微笑的问道。口中说着话,手却飞快的在身前划出数个充满真气的弧圆迎向驭龙尊者拍来得双掌。
“碰!碰!碰*****”一连串细密的气爆声响起,驭龙尊者掌势直进,连连击破雪皓布下的数个弧圆,将雪皓逼的连连后退,二人一进一退的身形如风似电,快捷无比。
“叫你这番和尚见识见识我中原武林神功的博大精深,看本少自创的无赖神功!”随着这句话,雪皓的口中又是一声暴喝:“游手好闲”一双手随着喝声闪电般幻化出数十只掌影,脚下如闲庭信步般迈步前踏,出招竟是与驭龙尊者针锋相对,顿时二人四周罡气狂震,冰溅雪飞。
掌劲相交,爆响连连,脚步踉跄中,二人这一硬拼竟是平分秋色半斤八两。
“好怪的功夫,竟然还有无赖神功这套功夫,看来你这年轻人还有些分量!”驭龙尊者的话音方落,那边雪皓又是一声暴喝“拈花惹草”.一副拈花惹草的油滑子弟的样子随着这招拈花惹草出现在雪皓的身上,一脸轻浮的笑意顿时令驭龙尊者心下揣然。
随着雪皓一双如玉的手曼妙轻挥而出的拈花指力漫天激射,而雪皓原本那油滑子弟的模样也突的一变,变得一派风流倜傥,完美的招式,翩翩的风度,尽显雪皓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形象。
“班门弄斧!”口中虽然说着不将雪皓此招放在眼里的话,可是驭龙尊者的心中并不敢过于轻视雪皓此招,毕竟雪皓这招拈花惹草中所含的拈花指也属于佛门之中极为霸烈的伏魔神功。
面目严肃的驭龙尊者双手连挥,大摩叶指力与弥天佛掌连连击出,将雪皓所点出的指力一一化去,一时之间,二人周围数丈方圆内如天崩地裂一样,气劲横飞,爆响声声,原本厚实的冰雪纷纷爆裂开来,漏出黑褐色的山石,显得是那样的狰狞可怖。
“偷鸡摸狗”见自己的拈花惹草只是堪堪与驭龙尊者打了个旗鼓相当,不由得将自己独创的无赖神功中的另一招偷鸡摸狗使了出来,眨眼之间,本是温文儒雅、风流潇洒的拈花情圣变成了一个上窜下跳的鸡鸣狗盗之辈,面目猥琐可憎之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翩翩风度。
随着雪皓招式的速度加快,雪皓几乎变成了一阵无形的风般围绕着驭龙尊者飞快的击出数不清的拳脚和威力奇大的拈花指力,顿时一片由拳脚掌指所组成的风幕将团团围住。
“比快是吗?”被雪皓一阵快如疾风的进攻搅得满肚子火气的驭龙尊者暴喝一声,招式暴然加快,似流星闪电一般与雪皓战在一起。一时之间二人有如追风逐电一样,令远处观战的雪山派众人与摩珂叶二人看的是目眩神迷,大感过瘾。
久战无功,雪皓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暗暗的焦急起来,而驭龙尊者却是战意高昂激奋不已,想不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比那天长老沈人龙还要棘手难缠的多。
“坑崩拐骗”偷鸡摸狗徒劳无功,雪皓又是一招令人听了忍俊不住的招式向驭龙尊者袭去。
“都是些什么招式?”见雪皓又是一招莫名其妙的怪招,驭龙尊者狂吼一声:“小子,也接本座一招佛撼天地”双脚猛然踏地,双掌一捏指一立掌,一指一掌并在胸前暴然前击,地动山摇石飞雪走冰屑崩飞之中,二人已是硬撼了一招。
出乎观战众人的意料之外,二人的这一记硬拼竟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但是无形的反震之力却将二人震开老远,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退出十七八丈外方才稳住身形。
而被二人这一招所激起的石屑冰雪好半天才在空中哗哗落下,一个丈许方圆的大坑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的众人不由咋舌不已。
“尊者,时间拖的太久了,恐怕皇爷他老人家会怪罪下来******”一旁的摩珂叶看了看天色,不由得小心的提醒道。
“本座自有主张!”驭龙尊者点了点头道。
“时间是有些太久了,便让本少爷送你们去见你们的佛祖去吧!”雪皓长吸口气,右脚猛然前踏,轰然声中,一道长约半丈的裂缝出现在脚前,数不清的的碎石被震起飞向半空,与此同时一股强劲的吸力出现在雪皓的掌中,半空中的的无数碎石与周围数十丈方圆内的冰屑残雪飞快的向着雪皓伸向前方的手中飞去,眨眼间,一柄长约近丈由山石冰雪所组成的黑白两色的巨刀出现在雪皓的手中。
看着雪皓的一举一动驭龙尊者不由心下暗惊,虽然知道雪皓此招非同小可,但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番和尚,尝尝本少爷的绝尘一刀!”暴喝声中雪皓指天划地的一刀已经出手,刀芒狂射之间,近丈长刀直直的劈向已起步前冲的驭龙尊者。毫无花巧的一刀,偏显尽了天地之间所蕴涵的所有微妙的变化,直达刀道颠峰的境界,所有的观战之人只能看到那本不能称之为刀的巨刀爆出漫天的刀光,刀光闪过之后尽是刀芒泻地,砂飞石走、冰雪纷溅,数丈方圆之内顿时被刀气削的平滑如镜,一道笔直的裂痕随刀前行直刺驭龙尊者。
绝尘一刀霸烈出手,雪皓人随刀走,气势如虹狂暴无比,如此气势的刀招一出,顿时将观战的雪山弟子和摩珂叶二人惊呆了。
而不远处的驭龙尊者眼见如此霸道的刀招,顿时生出一股雪皓这一刀有如充塞天地一般令自己避无可避惟有一拼的感觉。
雪皓,雪山剑派少掌门,幼时深受父母宠爱,所以养成了一副游手好闲惟我独尊的性格,而且尤好女色,二十岁之前便已经在雪山派附近的村寨城镇中混出了一个混世色王的称号,见到他有如见到洪水猛兽一般,但好在雪长空的家教还算严厉,到也没让雪皓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而为了管住雪皓,其母更是煞费苦心的帮他娶了三十二位妻妾。本来雪皓在雪山派众人的心目中只是一个超级败家子花心大无赖,但是天长老沈人龙却独有慧眼相中了他,不但将雪山派中所有的神功绝艺都传给了雪皓,更将自己早年闯荡江湖时得到的一本残缺刀谱交给了他。而雪皓也没有辜负天长老沈人龙的期望,不但将天长老的一身所学全都承继更根据自己小的时候跟人打架的心得自创了一套无赖神功,更为了得的是,雪皓竟自天长老所传的残缺刀谱中揣摩出一套威力奇大的绝尘刀法。正因为如此,雪皓与天长老沈人龙的感情非常的深厚,所以知道沈人龙被驭龙尊者所杀后,雪皓才会疯狂的进攻驭龙尊者,欲为天长老沈人龙报那杀身之仇。
虽说雪皓刀招霸烈,却并没有将驭龙尊者吓住,如玉的脸上狞厉的神色一闪而过,双手连震之间,自己最为了得的绝学弥天佛掌和大摩叶指力疯狂出手,漫天掌风指力横飞激射,竟是当仁不让的直奔雪皓冲去,看其情形,竟是打算与雪皓的绝尘一刀硬拼个高低上下。
弥天佛掌与大摩叶指力属实是天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绝世奇学,但是在雪皓的绝尘一刀面前,却如雪遇春阳,融消而去。
眼见自己的两种绝学劳而无功,被对方刀气轻松消融。驭龙尊者不由面色严肃起来。口中闷哼一声,双掌合十当胸,以脚跟为轴,身形疾转而起。“接本尊者一招佛灭乾坤”飞速的旋转顿时带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一股急骤的旋风随着驭龙尊者急转的身子狂飙而来,迎向轰轰而至的雪皓那一道夹带着庞大能量,威力无可匹御的刀气。
“绝尘一刀,万物披靡,刀锋所指,地裂天崩。”长吟声中,冰雪巨刀已至半途,而随着雪皓话音落去,冰雪长刀已经脱手而出,仍向驭龙尊者斩去,而空手而出的雪皓此时竟时大起变化,浑身刀光大盛之间,雪皓已身化为刀随着脱手而出的冰雪长刀向着驭龙尊者刺去。
噗!噗!噗******一阵裂革之声响起,驭龙尊者所带起的旋风轰然而散,而雪皓的冰雪长刀也爆碎开来。
而随着护身罡气及雪皓冰雪长刀的爆散,驭龙尊者不由身形踉跄而退,他挡住了雪皓绝尘一刀的刀气却挡不住冰雪长刀之后的雪皓。
“啊!”随着驭龙尊者的惨呼声响起,雪皓已闪电般破入了驭龙尊者的体内,狂吼声中,化身为刀的雪皓竟硬生生的穿过驭龙尊者的身体,出现在驭龙尊者的身后不远处。衣衫随风飘拂恍如神仙中人,而在他的脚下,一道长约数十丈的裂痕豁然入目。
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体上令人看了心惊胆颤的巨大血洞,驭龙尊者一下子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声没有发出声音的嘶吼后,驭龙尊者带着满脸的不甘萎倒在这片他从来没有看得起的土地上。
而就在雪皓绝尘一刀出手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狱王府中闭关的狱王王樱翰微闭的双目之中秃的闪出两道金光,一丝令人看不懂的微笑出现在嘴角,仿佛他看到了什么?
见到驭龙尊者瞬间被击杀于绝尘一刀之下,摩珂叶二人不由心胆俱裂,想也不想,转身便走。
看着二人惊慌遁去的样子,雪皓不由一声冷笑,口中轻声道:“走得了吗!”随手脱下身上那仍然很干净的长衫,抖手而出。被刀气灌注得有如钢板一般得长衫如飞而去,眨眼间便追上远处遁逃的二人。
血光冲天之际,摩珂叶那光秃秃的脑袋已被那掠颈而过的长衫斩落于地,而他的尸体却仍然保持着前冲之势飞出丈许方才摔倒在地。
惊呼声中,又是一颗光秃秃的头颅冲天而起,鲜红的血液洒在雪地之上,显得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触目惊心。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七十九章 万马刀兵 狂狮伏虎
江湖上若是有人问起在河西走廊上最有势力和最有影响的武林门派是那一个,恐怕就连刚刚学会说话的河西童子也会告诉他是万马堂。由此可见万马堂的名号在河西走廊上是多么的响亮,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说起河西万马堂,的确称得上是当今武林中名副其实的一方霸主,万马堂始建于元末明初,曾经也是一支十分重要的反元义军,与当时名满天下的朱元璋、陈友谅、张士诚等人所带领的义军都有着联系,而当各路义军推翻元朝开始争霸天下之时,万马堂创始人万马天君席应天急流勇退,脱离了乱成一团的中原战场来到了河西走廊上扎了根。直到大明建朝后,成祖靖难之时,万马堂才又现身武林,为成祖朱棣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身为万马堂创始人的万马天君席应天一身绝世武学深不可测,一套震惊武林的“问情七式”配以专克天下间阴毒邪功的“化阳真气”更是了得,据说终万马天君席应天一生,也没有任何一位对手能逼他使出整套的“问情七式”来。也正因为如此,万马堂才得以在以实力说话的江湖中成为一方霸主延续一百多年而不倒。虽然自席应天之后的几位万马堂天君并无一人将“问情七式”练全,但是武林之中仍然没有人敢轻易的得罪万马堂的人。而在万马堂传到席问情的手中后,资质绝顶的席问情也成为继席应天之后又一位将家传绝学“问情七式”练成的又一代天君。在席问情的手中,河西万马堂在武林中的名号更胜从前。
而在天竺武林大举入侵中原的今天,席问情所带领的河西万马堂更是在九鼎城城主刘神通刘乾坤兄弟和幽梦教教主紫幽梦带领各自门中的高手以及数百中原群雄到来之后成为了中原武林抗击天竺武林入侵的桥头堡。
虽然九鼎城与幽梦教这两个神秘的门派已存在千年,但是由于二派行事隐秘,并不为大部分武林群雄所了解,也因此在中原武林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在刘神通与紫幽梦二人带领手下来到之时,席问情并没有相信二人的来意是为了抵抗天竺武林的入侵,但是在看到紫幽梦取出的狱王书信后,席问情方才相信此事为真。而响应狱王王樱翰之号召聚集在万马堂中的中原群雄也就一致公推刘神通与紫幽梦为此次抗击天竺武林的主事之人。但是在紫幽梦的坚持推拒下,刘神通便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中原武林群雄们推举的盟主,刘神通又将紫幽梦与万马堂当代天君席问情以及十数位中原武林中名声显赫德高望重的老辈高手们委任为副主事。
而就在万马堂中的中土群雄刚刚做好一切抗击天竺武林的准备后,天竺武林数百名高手在天竺佛皇的带领下,已经出现在万马堂外数里之处。
虽然在万马堂方面,一直有派出大量的探子监视着天竺武林一众高手的动向,但是仍然对天竺武林如此快的来到感到非常的惊讶。得到探子禀报的刘神通虽然也感到很意外,但是却并没有形于颜色,左右看了看身边的紫幽梦、席问情及一众群雄笑着说道:“想不到这天竺佛皇的人来的还挺快的,我们迎出去吧,免得人家说我们中原武林不懂得待客之道!”说话间,人已起身招呼众人向万马堂的天君大厅外走去。
“哈哈哈******”身边众人闻听不由纷纷笑起,纷纷站起身来随着刘神通,紫幽梦席问情向外走去。而得到消息的大部分群雄则早已经在天君大厅前的练武场上集结起来,见刘神通等主事之人出来不由纷纷跟在刘神通等人身后向外走去。
出得万马堂大门,只见一众万马堂的普通弟子早已经马刀出鞘精神抖擞的排在门前的广场上。对面二十几丈的位置上数百位奇装异服的天竺僧俗没有丝毫喧哗的立在一辆形似莲台黄金为瓣、象牙为栏、轻纱漫舞极为豪华以象代马的象车周围,丝毫没有理会一众持刀而立的万马堂弟子。而看到中原群雄陆续出现,一众天竺僧俗方在眼神中多了些反应。
“盟主,席某身为地主,便让席某先来招待天竺高人,不知可否?”见此情景身为地主的万马堂当代天君席问情不由低声向着刘神通说道。
“席天君受累了!”刘神通点了点头道。
听得刘神通之言席问情快步而出,随手一挥命万马堂弟子将马刀回鞘后转向对面那看不清楚内里情形的象车开口道:“不知是天竺那位高手驾到,席问情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