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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狱王传奇》》 · 醉卧天河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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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苗疆四圣中的那两位有所反应,樱翰已是屈指连弹,数道指力弹出,没有丝毫的悬念,苗疆四圣呆在一旁的苗三和苗四二人顿时被樱翰制住了穴道。

“住手!”随着樱翰的一声断喝,方夕与圣雅公主已抽身急退,抛开苗疆四圣中的苗一和苗二回到了樱翰的身边。

看到自己兄弟二人被樱翰制住,苗一和苗二不由大吃一惊,心道这樱翰实在了得,自己等人今天是必败无疑。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与我万毒仙教有何过节,还请直说,就是今日我万毒仙教中的人都要死,也要死个明白。”苗一看着樱翰一字一顿的说道。苗家四兄弟对于万毒仙教的作为并不知道多少,所以苗一才有要死个明白之语。

樱翰没有理会苗一的话只是淡淡的唤道:“七杀。”

身后孟七杀闻言上前道:“这位乃是孟某的师叔,乃大明天朝狱王千岁。”

“原来是你孟七杀?这位是大明的狱王千岁?”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孟七杀,苗一不由道。

“不错,正是鄙师叔与孟某来为我三族峒报仇来了。”

“孟峒主,我万毒仙教并没有与贵峒结仇,何来报仇之说呢?”苗一不由有些奇怪的道。

“炼制万毒影魔,残杀我三族峒苗民用以炼制毒药,这些事情是你们万毒教所为吧?”孟七杀走前几步,面无表情的道。

“哦,怎么我万毒仙教还杀害过你们的峒民吗?”苗一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孟某面前装无辜呢?”孟七杀毫不留情面的对着苗一道。

听了孟七杀的话,苗一顿时气往上冲,不由沉声道:“孟峒主,老夫还犯不上在你面前说谎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道老夫兄弟的为人孟峒主还不知道吗?”形式不如人,苗疆四圣也只有说些软话。

看着这苗疆四圣樱翰向孟七杀传音道:“七杀,这四人有何劣迹吗?”

“回师叔的话,苗疆四圣在苗疆并无劣迹,只是有些傲气罢了。”孟七杀轻声回道。

“既是如此,便放他们一马,也好少造些杀孽。”樱翰对着孟七杀传音道。

“是,师叔。”孟七杀恭敬的道。

“苗兄,今日这万毒仙教孟某是志在必毁,还请苗家四位老兄脱离这个是非圈,免得你我兵戎相见。”孟七杀对着苗一拱手道。

“孟峒主此言差矣,想我四兄弟受教主委以重任,如今教中有难,而教主又不在,我兄弟四人怎么能弃之不顾,这样的话你叫我兄弟四人今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苗一不由的道。

“苗兄可知道那万毒教主已经被孟某师叔斩杀于剑下,你万毒仙教已经名存实亡,苗兄又何必行此愚忠之事呢?孟某希望苗兄三思而后行。”

听到孟七杀此话,苗家四兄弟不由心头大震,虽然不知真假,但是看孟七杀严肃认真的样子,苗家兄弟也不由相信了几分。

“孟峒主此话可真?”苗一道。

“当然,孟某还不至于拿此事来欺骗于你。”孟七杀道。

“那么请孟峒主稍待,我兄弟四人商议一下,不知可否?”苗一看着孟七杀道。

“好,苗兄请便。”孟七杀道。

“孟峒主,还请尊师叔解开苗某三弟四弟的穴道。”苗一恭声道。

樱翰随手一挥,凌空解开了苗三和苗四的穴道。

苗家兄弟谢过樱翰,走到了一边商量了起来。好半晌苗一才走了过来对着孟七杀道:“孟峒主,事情既已如此,苗某兄弟已无力回天,便从今日脱离这万毒仙教,不再与孟峒主为敌。”苗一知道自己兄弟几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也就答应了孟七杀的要求,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想与万毒仙教一起灭亡,苗疆四圣也只有如此而行了。

“那么请四位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孟七杀道。

看了看广场中已经所剩不多的万毒教徒,苗一不由对着孟七杀道:“孟峒主,虽然这万毒仙教曾残害你三族峒峒民,但是这些人中并没有多少为恶之人,苗某斗胆为他们求个情,希望孟峒主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好,既是苗兄为他们讲情,孟某便给苗兄一个面子,只要他们以后不再为恶,孟某便不再追究。”孟七杀得到樱翰的暗示,便也答应了下来。

“苗某兄弟在此多谢孟峒主。”苗一冲着孟七杀拱了拱手道。

送走了苗家兄弟和那些残余的万毒教徒,樱翰走到了被自己制住的万毒影魔自己的大师兄高天恩的身前。看着眼前被迷失了本性,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师兄,樱翰的心中不由十分的难过,仅仅因为二师兄的野心,大师兄被害成了这副模样,着实叫人心痛。

“七杀,将《万毒经》拿来,我要看看上面有没有破解这万毒影魔的办法。”樱翰道。

“是,师叔。”孟七杀自怀中取出一个鹿制成的皮囊交给了樱翰,那是自琴亭的尸体搜出来的。

接过皮囊,樱翰自里面将搜自琴亭身上的《万毒经》拿了出来,小心的打了开来,查找那万毒影魔的破解方法,很快樱翰便找到了炼制万毒影魔的那一章,仔细的看了一遍樱翰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原来这万毒影魔的炼制之法极为复杂,更是十分的阴毒。首先用各种药物将人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潜在力量全部激发出来,每一寸肌肤都可以暴发出比平常更可怕十倍的力量。然后再用各种绝毒将他体内的经脉,血液全部都改造,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巨毒之人。最后更要将他的穴道挪开,以防被高手点住了穴道。任何一道工序都是十分的困难。无论是对这万毒影魔本身的选择,还是对万毒影魔的控制,都十分困难、但是万毒影魔一旦炼制成功,绝对的可怕万倍,而万毒影魔的可怕之处,并不是他的武功暴增个三、四倍,而是他的肌理复生能力比普通人要快上百倍;身上就是有、道深三分长五寸的伤口,也会在盏茶的时间之内恢复。就是被人用剑刺穿了他的肺腑,他也不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去,甚至会在

几天之内,又恢复正常。想要将一个万毒影魔杀死,只有将他分尸,或者焚烧!同时万毒影魔的身上还会自带百毒,碰者皆死。而万毒影魔身上所流动的血液也会成为巨毒之物,不过这对他的任何机能都不会受到影响,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了思维,不再是自己支配自己,万毒影魔的一切行动只听炼制万毒影魔之人用以指挥他的竹哨声,其他之人的指挥是一概不听,如果没有了那竹哨的指挥声,那么这万毒影魔便会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哪怕是死也不会动弹分毫。

看完了炼制万毒影魔的办法,樱翰并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此时的高天恩浑身上下充满了巨毒,体内已经习惯了巨毒的存在,更依赖着体内的巨毒而生存,如果解开了他身上激发他体内潜力的巨毒,恐怕他马上便会化为血水,可以说这万毒影魔根本没有破解的方法。

“樱翰哥哥,如果解不开,那么让他脱胎换骨会不会是一个办法呢?”方夕看着樱翰紧皱眉头的样子不由道。

“脱胎换骨?”樱翰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错,你们都练有相同的内功心法,如果樱翰哥哥能利用天地之源吸收天地元气的方法帮助他脱胎换骨,不知道会不会救回他呢?”

“此法应该可行。”想了想,樱翰不由点头道。

“师叔,此处可不是救人的地方,还是回三族峒再开始救人吧!”孟七杀不由在旁道。

“好,回去后还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来救大师兄。”

一把火烧尽了万毒仙教的一切,众人回到了三族峒。而就在众人回到三族峒之时,万毒仙教的废墟处出现了一个身着一身如雪白衣的年轻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俊朗的脸上不由的惨白如纸,口中喃喃的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白衣年轻人走遍了燃烧中的废墟,一丝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发现,看着满地的尸首,年轻人仰首一声长啸,紧接着人已腾身而起,瞬间便消失于谷口,看其所使用的轻功正是樱翰师门的绝世轻功轻舟浮云。他是谁?为何他会出现在万毒仙教之中?又为何他会使用樱翰的师门武功呢?难道他跟琴亭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吗?

西域通往中原的丝绸之路上,一匹高大的骆驼上骑乘着一位鹰目碧眼,赤鼻海口,满面络腮的西域僧人,看着天上的烈日口中喃喃的道:“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要了贫僧的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中土。”说着自骆驼的身上取出一个水袋拔去塞子,痛快的喝了几口。正大感痛快的时候,远处传来数声健马嘶鸣之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放下手中水袋,这位西域僧人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数十骑如风般狂卷而来,驶过之处卷起了滚滚的沙尘。眨眼间数十骑已经来到了眼前,一声呼哨响起,数十骑顿时止步于僧人之前,马上骑士的骑术之精令人赞叹。

“请问大师可是来自天竺?”那为首的健壮骑士恭敬的问道。

“不错,贫僧正是来自天竺,诸位可是陈施主所派来得吗?”那僧人开口道。

“回大师的话,我等正是我家公子所差,前来迎接大师法驾。”为首骑士恭声道。

“陈公子有心了。”那僧人微微一稽首道。

“那里,大师客气了,请******”为首骑士一声令下,身旁数十骑闻声调转马头护送着这位自天竺而来的僧人如风而去。

东海逍遥堡,中原武林联盟的东海分舵的一间密室中,必恭必敬地站着五人,高矮胖瘦虽然各有不同,但每个人的太阳穴都高高地鼓起,双目开合之间精光闪闪,这五人无论那一个都是气宇轩昂,非同凡人,俨然武林中一派宗主的气概。其中一人赫然正是那位身为武林联盟副盟主的逍遥堡堡主孙广义。

虽然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但是五人的神色都没有丝毫的改变,恭恭敬敬地看着坐在对面长案后的人。

坐在案后的那个人,完全隐在了黑暗中,让人不能瞧见他的面目。

“广义,事情办的如何了?” 长案后那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回公子的话,广义派出的弟子已经传回了消息,天竺苦僧已经接到。正在赶回来的路上。”逍遥堡堡主孙广义恭声道。

“好,此事办的不错。”随着话音案后的那人忽然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了站立五人的身前,孙广义五人马上跪拜了下来。但见此人二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非丝非棉的黑色长袍,肌肤如玉一般透着莹莹光华,宽肩窄腰,身材高大,入鬓剑眉之下一双有若朗星般的双目闪动着充

满了智慧的神采。好一个俊秀的人儿。

年轻公子微笑摆手道:“都起来吧。”

五人口中谢恩,站了起来。

“公子,听说公子所获的这部经书乃是夺天地之造化,妙参自然的无上武学籍典,修成之后足可惊天地泣鬼神,甚至还能跨越天人之境,得道成仙。不知是不是真有其事呢?” 一个身穿火红劲装,全身的肌肉鼓鼓凸起,双目隐隐地射出摄人精光的大汉看着这位年轻公子道。

“传闻确是如此,但是其上俱是天竺文字,难以辨识,虽说请来天竺苦僧,但却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帮助本公子将此经译出。”年轻公子叹了口气道。

“公子何用为难,只要公子将此经上文字拆散开来,向那天竺苦僧学习天竺文字,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那里还需要让他看到此经呢!”

一个身形高瘦,身穿雪白长衣,腰挎一柄造型奇古的长剑,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中年人拱手道。

“公子,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另一个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长衫做樵夫打扮的中年汉子道。

“也只有如此了。”身穿青色儒服,长须玉面,骨格清奇,望去宛若神仙中人的中年文士道。

“先不谈这个,惊神,说说那人的举动,他最近在干些什么?”

“回公子话,那人如今正在苗疆,昨日收到飞鸽传书,说他灭了苗疆的万毒仙教,救出了他的师兄中原双岳中的高天恩。相信不日就会返回

中原。”那被称为惊神的中年樵夫恭敬的答道。

“哦,高天恩,可是二十年前被称为拳霸天下的那个?”年轻公子道。

“不错,正是此人。”孙广义道。

“想不到他们竟是一师之徒,可查出他的师傅是谁了吗?”年轻公子道。

“还没有,好象此人的师傅根本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二十年前中原双岳的师傅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是谁。”孙广义道。

“要想百战百胜,必要知己知彼,可是如今我们丝毫也不了解他。”说着,年轻公子忽然举步走出了密室,身后五人自是连忙跟上。

密室之外是一大片的竹林,阳光透过青翠茂密的竹叶撒下斑驳的阴影,清风拂过,竹叶随风簌簌之声宛如天籁,令人心旷神怡。

年轻公子悠悠地对随后跟出的五人道:“他是朱明的王爷,我们早晚要与他面对面,不了解清楚他的实力和弱点,我们会败的很惨,本公子不希望我们多年的准备毁在他的手中。”

“请公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努力收集他的情报,绝不叫公子失望。”孙广义躬身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五十九章 毒龙来犯 圣王饮恨

“公子,您为何不请出老主人来对付他呢?相信只要老主人肯出手,事情一定会顺利解决的,当今天下又有那个是老主人的对手呢?”红衣大汉不由道。

“秦火你那里知道自二十年前,父亲他睨睥武林,手下无百合之将之后,便已经看破了这世间的一切。这十年来,随着父亲闭关进一步地苦参我家传神功,不断地在武学上有所突破,他已经了然人生最重要的,既不是永恒的富贵荣华,也非雄霸天下的王图霸业,他已经忘了当年我大汉如日中天的威势,也忘了朱明与我大汉王朝的血海深仇。”那年轻公子不由得有些激动的说道。

“公子,既是老主人一心追求武道颠峰,那么我们何不请老主人前去对付那人,相信老主人知道这世间还有能与他一战的人物,也会动心的,毕竟只有和绝世高手的决战,才能不断地提升老主人的武道境界。”那中年文士道。

“父亲现在连我都不见,又怎么能请动他老人家呢?”年轻公子苦笑道。

“请公子将此事交于属下,属下一定会说服老主人前去挑战那小子。”中年文士躬身道。

“好,云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年轻公子点了点头道。

“云风遵命。”中年文士恭声道。

“广义,宫中还有什么消息吗?”看了看孙广义,年轻公子问道。

“回公子的话,宫内最近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孙广义道。

“叫他们严密监视宫中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马上传出来,我不希望象潞王那个家伙一样败在那里。”

“请公子放心,属下知道应该怎么做。”孙广义道。

“好,没有什么事情,就散了吧!”年轻公子转身走去。

“遵命。”五人躬身施礼,目送那年轻公子走的没有了踪影,方各自散去。

苗疆,毒龙峒中,一位上身全裸而且都刺得花花绿绿的彪形大汉正站在一个身着如雪白衣的英俊少年的面前说着什么,只见这大汉头上插着两根长长的山雉尾羽,脖子上面,挂着一串白森森的小孩子的骷髅头骨,一直垂到肚脐,下身则围着一块刺绣得五彩并呈,杂乱无章的大裙子,那一份狞恶怪异的样子,胆子稍小一点的人,就是大白天看到了也会不由自主地打上一个冷战。而那白衣少年更是剑眉星目,玉面朱唇,端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人,但是略显单薄的嘴唇破坏了他给人的整体感觉,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武狄,父亲生死未明,仙教被毁这等大事,你怎会不知道,难道你就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吗?”白衣少年道。

“少主人,仙教被毁的事情,小人也是听少主人说的,事先一点的风声也没有听到,不过很有可能与三族峒的孟七杀有关,因为前一段时间有个汉客高手来到苗疆,废了天庄以后,就不知去向,很有可能是被三族峒所请了去,若不然我没有理由找不到他的。”武狄将武天庄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听过后的白衣少年不由沉思了许久,才道:“武狄,你多派出些手下,严密的监视三族峒中的情况,我回师门将恩师他老人家请来,能毁灭仙教的人一定不会简单,相信也只有师傅能对付此人。”

“有老神仙出手,一定会手到擒来的。”武狄不由的有些激动的说道。

“好了,我这就走了,你也马上去安排吧!一定要将事情探听明白。”白衣少年说完,人已向外走去。

“请少主人放心,武狄一定会将事情办妥的。”武狄跟着白衣少年走了出去,目送那少年的身影消失不见,方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将事情交代了下去,很快,数十名毒龙峒中的探子便出峒而去。

此时的三族峒内,族长孟七杀的房间中,满头大汗的樱翰正头下脚上的倒立于浑身赤裸的高天恩头顶上,雄厚的内家真气与天地元气通过二人的百汇穴如百川汇海般的流进高天恩的体内,丝丝的黑气自高天恩的身上冒出,淋漓的汗水也已经黑如墨汁,樱翰此时正用的是伐筋洗髓的上乘功法来帮助高天恩脱胎换骨以驱除体内巨毒。源源不绝的天地元气通过樱翰的天地之源心法被吸收进樱翰的体内,再转进高天恩的体内,经脉中的巨毒犹如烈日之下的融雪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被驱除体内,在纯正而浩瀚的天地能量面前,高天恩身上的巨毒终于被完全驱除,但是樱翰赫然发现,大师兄的生理机能在飞快的衰老,短短的盏茶时间,高天恩满头的黑发已经变的雪白。

樱翰知道这是大师兄的生理机能被巨毒大肆激发以后所留下的后遗症,只有完全的脱胎换骨才能保住高天恩的性命,若是不然等待高天恩的只有一死。

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怠慢,樱翰加大了功力的输出,帮助高天恩将体内所有的毒素全都逼出以后,樱翰翻身立起,轻轻的将高天恩托起,双手十指如飞般点击着高天恩已经恢复原位的各处穴道上,道道钢劲的指力将高天恩的身子平平的定在空中,樱翰的身影如风般围绕着高天恩的身体飞快的旋转,道道指力准确的点在高天恩的每一条经脉上的所有穴道之上。

整整的用去七个时辰,樱翰才将此事完成,看着入定中的高天恩,樱翰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欣慰,自己终于救回了大师兄的一条性命。

在外候了一夜的孟七杀见师叔大功告成,也不由欣喜万分,欢喜的跑去张罗一切的善后事宜。

数日后,自定中醒来的高天恩看到了樱翰,在得知樱翰乃是恩师九霄散人的关门弟子之时,激动的高天恩不由的流下了泪水,二十年仿佛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身为万毒影魔的日子里,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一切,只有一具操纵在别人手中的行尸走肉。如今这个梦醒了,是自己的小师弟打碎了这个噩梦,拯救了自己。高天恩的心中充满了对这位小师弟的感激之情。

而当高天恩知道了陷害自己的二师弟琴亭已经死在樱翰的手中时心中也不由的万分感慨,人的野心实在令人感到心寒。

感慨于大师兄这二十年来得遭遇,不但身体上遭受了极大的创伤,而且精神上也受创颇深,于是樱翰便将完整的天地之源心法代师传授给高天恩,这一来,高天恩受益非浅,由于吃过圣雅公主的芝露百草丹再加上如今的他已经脱胎换骨,所以高天恩的进境只能用进步如飞来形容。

对于别的武功,如断水三式,极剑之道等师门武功,高天恩却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他是以拳成名,对于霸天神拳他有着极为高超的造诣,高天恩心中认为通百艺不如精一艺,这一点他就比那琴亭强上许多,这也令樱翰感到佩服不已。

这一日正当兄弟二人在切磋认证之时,孟七杀急三火四的跑了进来,面上尽是惶急之色。

“身为练武之人,怎么还是如此的慌张,如果你没有泰山崩与前而面不变的心境,那么你这一生也登不上武道至境。”看着惶急的孟七杀樱翰不由训斥道。

“师叔教训的是,七杀记下了。”孟七杀面色通红的道。

“什么事情令你如此慌张?”樱翰道。

“回师叔的话,毒龙峒武狄带领人马直奔我三族峒而来,来敌中还有九犁圣王岑元化。”孟七杀回道。

“哦,这九犁圣王又是个什么人呢?”樱翰不由的问到,没有想到这小小的苗疆之中还有着不少的高手。

“师叔,这九犁圣王岑元化乃是三十年前苗疆的第一高手,此人一身苗巫之术和武功极为了得,喜食人肉,无恶不做。可以说他是苗疆中的恶魔。”孟七杀想起那岑元化便不由得感到心惊不已。

“如此恶人,绝不能留他在世,少不得我会替天行道,铲除此人。”闻言的樱翰不由沉声说道。

数以千记的毒龙峒苗民手持武器在武狄的带领之下将三族峒团团的围住,看其样子是不打算放过三族峒中的任何一个人。武狄的身边站着那位曾经出现在万毒仙教废墟中的白衣少年。二人的身后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位身着苗装,尖嘴猴腮,闭着眼睛的瘦小老者。

“孟七杀,赶快出来受死,不然本峒主便杀进去。”武狄极为嚣张的对着三族峒内喊道。

“武狄,你欺人太甚了。”随着话音,孟七杀带领着族中高手出现在武狄的面前,而樱翰和方夕等人也都纷纷出现在一旁。

“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免得孟某再去跑一趟。”孟七杀道。

“本峒主也是这么想的,直接来接受你的三族峒,免得你再跑一趟,哈哈哈******”武狄狂笑道。

“刚灭了万毒教,正打算再去灭了你毒龙峒,想不到你们竟自己送上门来。”樱翰慢慢的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三族峒干的好事。”那白衣少年的一双星目之中满是怒火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万毒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樱翰轻描淡写的样子和话语顿时激怒了那白衣少年。

“找死。”怒吼一声,白衣少年腾身而起,双掌隔空击来。

“不自量力。”樱翰冷哼一声。动也没动,眼中剑光一闪,白衣少年已是狂呼一声,自空中掉落下来,踉跄着退到了那瘦小老人的藤椅前。

瘦小老人双目猛的一睁,两道精光闪过,紧紧的盯着樱翰道:“想不到,本王三十年不履尘世,竟出了你这么一个高手,看来你还配与本王一战。”

“哈哈哈******老魔头,你就是那个什么九犁圣王岑元化吧?”

“想不到,你这小辈竟还有如此眼力,能认出本王来,本王便给你留条活路,投到本王的门下,你看如何呀?”

“哈哈哈******老魔头你可知道我笑的的是什么吗?”

“你笑什么?”

“我笑你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不要说你的武功如何,你还不配跟本王动手。”樱翰也拿出了自己王爷的称呼。

“大胆。”瘦小老人身如电闪,腾空而至,一双乌黑的手爪猛的抓向樱翰的头顶。

“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樱翰微微一笑。立掌成刀,横刀刀气汹涌而出,直袭瘦小老人。

“来得好!”瘦小老人大喝一声,化爪为掌,一道钢猛的掌风迎向樱翰斩来的刀气。

“轰”的一声,二人刀气掌力相接,樱翰纹丝没动的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被自己震退的九犁圣王岑元化。

一时的轻敌托大,岑元化被樱翰震退,不由得大失脸面,口中狂喝一声,双掌隔空而至,澎湃的掌力汹涌而来。

“呵呵!怎么,拼命了。”樱翰微微一笑,掌势不变,刀气猛的暴射而出,将岑元化的掌力自中间破为两半,刀气余势未了,直奔岑元化斩去。

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岑元化人在空中身形疾转,旋落于丈外之处,人落于地上,身上却已被樱翰深厚的功力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子,你是谁,你的师傅是谁?说出来,免得伤了和气。”岑元化心中知道自己绝难取胜,不由得想找个台阶下。

“老魔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本王恩师的名号。至于我是谁,本王便告诉你知道,免得死了都不知道是谁杀的你。本王大明狱王王樱翰,记得阎王问起的时候别忘了回答。”随着话音,樱翰身形倏然而闪,下一刻,樱翰已经出现在岑元化身前,不待这位三十年前的苗疆第一高手有所反应,樱翰的手已经到他的身前。

“啊!”惊叫一声,岑元化旋身急躲,闪电般跳出三丈开外。

岑元化如此的表现顿时惊呆了身后那些毒龙峒中的人,尤其是毒龙峒的峒主武狄和那白衣少年,二人的心中已是知道,今天的局面已不是岑元化所能控制得住的了,不由得在心中马上打起了别的主意。

“呵呵,老魔头,怎么胆子这么小,你不是苗疆第一高手吗?哈哈哈******”樱翰的笑声顿时令那瘦小老人心中大怒,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对手,所以尽管心中怒气冲冲,却也不敢再轻易的出手。

“就凭你,能再接下本王三招,也就不错了!”樱翰面带着微笑道。

岑元化闻言虽然心中大怒,但是在心中不禁想道:“如果,我不硬拚,会接不下他的三招吗?他也未免太过狂妄了!”想到这里,不由胆气一壮的说道:“如果我能接下你的三招!”

樱翰微笑着道:“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瘦小老人九犁圣王岑元化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心中又不禁大感气馁起来。自然,他不甘心如此就范,眼珠一动之下,突然计上心来,诡笑地说道:“不论我用什么办法,对吗?”

樱翰笑道:“随便你怎么的都可以!”

岑元化闻言,不由诡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啊!”

樱翰仍是笑意满面的说道:“没错!”

岑元化顿时心中暗喜地道:“那就好!本王就看你在三招之内,又能把本王如何?”

话音一起,立即身形一幌,不进反退地,刷地窜进身后的毒龙峒的人群当中,躲了起来。

樱翰见状,不由哈哈一笑道:“老魔头好心思,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接我的三招!”

岑元化恬不知耻地在人群中叫道:“不错,本王这叫斗智不斗力,我不是早就问过你了吗?”

樱翰仍是哈哈笑一声道:“嘿嘿!老魔头!如果你认为这样就可以逃避我那三招的话,那就大错而特错啦!”

岑元化不由胸有成竹地说道:“那你为甚么不追过来动手呀?本王可是在等着你呀!”

“呵呵”樱翰身形一幌,闪电般冲进人群,向岑元化身前闪了过去,口中说道:“老魔头,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就看你有甚么办法,躲过我这三招吧!”

话音一落,樱翰的身形,就像穿花的蝴蝶一般,闪过那些毒龙峒中的高手的身侧,向着岑元化的面前急追而至。

毒龙峒中之人几乎连影子都没有看清,就已经让樱翰闪了过去,其快捷可想而知。

“散”人群中的樱翰猛的一声断喝,排山倒海般的气劲顿时将周围的毒龙峒中人远远迫开。一时间,周围数十个毒龙峒中的苗民东倒西歪的躺倒一地,被樱翰气机锁定的岑元化顿时暴露在樱翰面前。

岑元化那里能想到樱翰的速度竟然会快到如此程度,功力又会如此深厚,不禁心胆但裂,几乎把腿都吓软了。总算他在江湖还不算白混,一急之下,又让他想到了一个主意,马上顺手抓起自己身边的一个毒龙峒中人,朝着樱翰追过来的身形猛力一抛,口中喊道:“好小子!看打!”

樱翰没有想到岑元化突然来上这么一手,手一扬,一股柔劲已将人挡住托着,随手将手中人抛到一边,脚下轻点,人已经出现在岑元化的面前。

眼见樱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岑元化不由的大惊失色,双手成爪,舞出漫天爪影,将樱翰罩在其中,成名绝学乌影爪使将出来,还真有些凶历的味道。

那边毒龙峒峒主武狄眼见此景,脚下不由的悄悄的向后退去,旁边的白衣少年也不由的向后退去。

“看到没有,你那个毒龙峒主要逃跑呢!”樱翰笑嘻嘻的看着冲过来得岑元化道。口中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右手屈指连弹,道道指力准确的点在岑元化所发出的每一爪上。强劲的真气将岑元化的胸中气血震的是翻腾不已。

“这才是第一招,看样子你很难接下本王的另两招呀!”樱翰的话顿时令那岑元化心中大怒,暴喝一声:“看第二招!”说着身形急旋之中,一个被丝丝电光缠绕,足有斗大的漆黑爪影凭空出现在樱翰身前,霸烈无比的向着樱翰抓来。

“呦嗬!不错的招式吗!还有些意思。你这苗疆第一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笑声中,樱翰并指成剑,一道剑气猛然刺出,瞬间穿过岑元化袭来得巨爪。

“啊!”的一声惨叫,岑元化抽身急退三丈之外,左手握住右手,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不远处的樱翰。他的右手已被樱翰的剑气刺穿。

“怎么第二招便受伤了,你实在叫本王很是失望,所谓的苗疆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

“阁下要杀便杀,少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士可杀不可辱,岑某自知不是阁下对手,要杀就给个痛快,岑某不会皱下眉头。”

“师父,我会替你报仇的。”远处那白衣少年见事不妙,口中喊了一声,转身便走,所使轻功正是轻舟浮云。

“哈哈哈******想不到岑某人竟还收了一个如此孝顺的徒弟,哈哈哈******”要知道弃师而逃在武林中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看着自己的徒弟弃自己而去,岑元化不由心中巨震,喉中一咸,一口鲜血已是狂喷而出。

没有理会吐血的岑元化,樱翰身形电闪之间,已经将那白衣少年截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白衣少年胆颤心惊的看着眼前的樱翰道。

“你的轻功不错,跟那个人学的?”樱翰庞大的气势紧紧的压迫着面前的白衣少年,另这白衣少年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章 小人张狂 狱王惩恶

看到白衣少年逃跑之时所使出来得轻功竟是自己师门的轻舟浮云,樱翰不由问道。

“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眼见樱翰眨眼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白衣少年不由喏喏的道。

“你跟琴亭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师傅还你的父亲?这套轻舟浮云的轻功是他传授给你的吧!”樱翰追问道。

“顺便告诉你一下,琴亭是本王的二师兄。”

“侄儿琴星叩见师叔。”听到樱翰跟父亲的关系,少年不由大喜,心道:“这回,你就不能出手杀我这晚辈了吧!”

“不要这样了,虽然你的父亲是本王的师兄,可是他也是死在了本王的手中。”

闻听此言的琴星不由顿时呆在那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出乎樱翰的意料道:“师叔杀了我父亲想是我父亲必有取死之道,侄儿怪不得师叔” 琴星的话顿时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极为不齿其为人。不过想想也怪不得他,欺师灭祖的事情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得呢!

“哈哈哈******我的好徒儿,竟然懂得大义灭亲,不愧是琴亭那老贼的儿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站在一边气喘吁吁的岑元化不由得狂笑道。

“你又是什么样的好人吗?”看着狂笑中的岑元化樱翰冷冷的道。岑元化顿时笑声打住。

“七杀,你说说,这些侵入你三族峒的敌人要怎么处理?”樱翰道。

“师叔,七杀认为首恶必究,其他的人也就算了。”孟七杀恭声道。

“恩,好吧!”樱翰答话间身形电闪而动,岑元化,琴星与毒龙峒峒主武狄三人顿时被樱翰制住了穴道。

“七杀,他们便交给你来发落了。”樱翰看也不看几人,转身向里面走去。

“是,师叔。”孟七杀忙命手下将被擒几人收押起来。

回到了大师兄高天恩处,此时的高天恩已自定中醒来,看到樱翰不由笑道:“师弟呀,为兄的天地之源已经大功告成,这要多谢你了师弟。”

“说的那里话,自己兄弟何用如此客气。”

“师弟,刚才外边是怎么回事?好象是七杀来过了。”高天恩自定中醒来之时听得前面的鼓噪之声不由问道。

“是的,毒龙峒的人来犯,还有个叫什么九犁圣王的,不过都被小弟给留下了。”樱翰微微笑道。

“九犁圣王岑元化三十年前在苗疆确实是一号人物。不过要与师弟相比,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高天恩听说过岑元化此人,今听樱翰将此人拿下,不由得更是佩服自己这位小师弟。

“师兄过奖了。”樱翰自是满口的谦虚之言。

“哈哈,师弟过谦了。”高天恩哈哈笑道。

“大师兄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未知师兄打算是长住苗疆还是随小弟返回中原呢?”苗疆事了,樱翰也动了回归中原的念头。

“怎么师弟打算走了吗?”高天恩不由问道。

“是呀!小弟来苗疆的目的就是要寻到大师兄你们的,如今事情已了,而小弟在苗疆耽搁的也很久了,所以最近也就要赶回中原了。”樱翰道。

“虽然在苗疆呆了二十年,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家乡,为兄就随你一同回中原吧!”高天恩开口道。

“好呀!大师兄,正可以回去参加小弟的婚礼。”樱翰闻言不由高兴道。

“怎么小师弟要成亲吗?”高天恩不由也是很高兴的问道。

“是呀,方夕妹妹和紫玉妹妹跟我行走江湖已久,总应该给她们一个名分的。”樱翰道。

“那好,大师兄就跟着你走了,喝上兄弟一杯喜酒。”高天恩高兴的道。

数日后,樱翰一行十余人告别了孟七杀,踏上了回归中原的路。

白帝城位于蜀中奉节长江北岸草堂河口,紫色的白帝山上,东依夔门,西傍八阵图,三面环水,雄踞水陆要津,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原名紫阳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始建于西汉末年,当时王莽手下大将公孙述据蜀为王,筑城自卫,因城中一井常冒白气,犹如白龙飞升,公孙述借此称白帝,改城名为白帝城。

三国时,蜀汉皇帝刘备为义弟关羽、张飞报仇,讨伐东吴,不料被东吴大将陆逊杀得败回白帝城,忧伤成疾,临终前在白帝城永安宫向丞相诸葛亮托孤。从此,白帝城就因这段脍炙人口的故事而更加闻名于世了。

历代著名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刘禹锡、苏轼、黄庭坚、范成大、陆游等都曾登白帝,游夔门,留下大量诗篇。李白那篇“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诗句,更是脍炙人口。故白帝城又有“诗城”之美誉。

而今日,樱翰等人来便到了这文风甚盛的白帝城中,找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诗仙楼,众人登楼而上。

楼中小二自是迎上前来,满面笑容的将樱翰等人引到楼上,十几个人落座之后殷勤的小二送上了茶水。

没用多久,众人点的酒菜就上来了,都是些山珍海味,在苗疆呆了许久,没怎么正经的吃过什么,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顿,众人自是毫不客气。

正当众人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听楼梯处一阵喧闹声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中还夹带着酒楼小二的哀求之声:“小王爷,楼上已经客满了,还请小王爷驾临楼下雅阁。”

“混蛋,小王爷千金之体,怎么能与那一干贱民坐在一个楼层,上楼,将上边的人全都打发了,今儿个这诗仙楼小王爷包了。”一个猥亵又带着痞子气的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锦衣的瘦削年轻人,脸上带着傲慢和丝丝不屑的神情,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护卫下走了上来。

身后跟着那位诗仙楼的小二。

看到楼上还有空位,瘦削公子身边的一个壮汉回手冲那小二便是一巴掌,顿时将那小二打的转了个圈倒在了地上。

“妈的!这么多空位,竟然告诉小王爷客满了,是不是找死。”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二,那壮汉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楼上所有的人都下去吧,今日这诗仙楼本小王爷包了。”瘦削公子双眼不经意的扫过楼上不多的几桌客人,当他的眼光看到樱翰此桌之时,不由顿时呆住了。方夕,圣雅,雪儿,韦梦云,邵玉五女的姿色已经将这位小王爷的魂魄勾走了。

“哈哈哈******我说这该死的小二怎么不让本小王爷上楼呢!原来是这楼上竟有五位如此美艳的佳丽,哈哈哈******”那小王爷终于清醒了过来,发出了犹如狼嚎的笑声。

瘦削公子身边那壮汉眼见如此情景不由得马上明白了主人心中所想,看也不看樱翰等在座男人,快步走到方夕等女的身旁道:“五位小姐,我家小王爷有请!请五位小姐赏脸与我家小王爷共餐。”

对于此人的无礼与那小王爷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眼神,神州八侠等人俱是心中大怒,雪儿更是心中怒起,刚要说话却听方夕已道:“对不起!

我们正在吃着,请你家主人不要客气。”方夕并不想招惹是非,很客气的说道。

“怎么这位小姐,你可是不给本小王爷一个薄面吗?”那小王爷听到方夕的话,不由得感到面上无光,口中冷冷的道。

或许是这几个人的眼神不是太好,没有看到樱翰这些人身上所带的兵刃,[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或许是根本就没有将樱翰等人放在眼里,那壮汉竟伸出手来抓向方夕的手腕,口中还道:“我家小王爷看得起你,才请你过去,不要不知好歹。”

见壮汉出手抓向方夕,本来心情不错的樱翰顿时脸上一冷,轻哼了一声。

那壮汉顿时觉得身上一冷,不由得头皮发麻,伸出的手只感到一阵刺痛,惊叫一声,缩回手去。惊中带疑的眼神看向众人。

“滚开,不要站在这里碍眼,再伸你的狗爪子就卸下它。”旁边的雪儿见樱翰生气,不由也冷冷的说道。

“大胆贱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本小王爷这么说话!”那小王爷不由大怒道。

听到这小王爷的话,雪儿顿时心中火起,身形电闪间出现在那小王爷身前,“啪啪”两声,雪儿心恨此人口舌轻薄,两个重重的掌印印在了那小王爷的双颊之上。

“啊!”的一声惊叫,那小王爷口一张,两颗牙齿已被雪儿打了下来。

“妈的贱人,给我上,不计后果,我要他们好看。”那小王爷手一挥,他旁边的十几位壮汉马上向樱翰等人涌来。

樱翰看也没看涌来众壮汉,举起手中酒杯冲着大师兄高天恩道:“大师兄,小弟敬你一杯。”

高天恩洒然一笑道:“好,师弟,干!”

见众壮汉来势汹汹,雪儿还是站这原地一动不动,一声轻喝,周围的气流也似乎一震,继而凝固住了一样,紧接着雪儿动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动了,原来站的地方还残留着雪儿的残影,可是雪儿的人已经到的冲在最前的那个壮汉面前,一计简简单单的掌风直接硬生生地击在那壮汉的心口上,一声惨叫,那壮汉已经腾空而起,在身体直接撞上了身后的窗子后,穿过了破碎的窗子又狠狠地落在了楼外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声惨叫让他身后的十几个壮汉身形顿时一顿,似乎他们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丽娇俏的少女竟然这么厉害,眨眼便废了一个伙伴,心中大惊之下,脚步不由一顿,没有任何犹豫,雪儿已经在第二个人的面前出现了,又是一掌,弟二个人也飞了出去,还撞倒了他身后的一个想要扑上来的人,雪儿还是没有做任何停留,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那小王爷手下的十几个壮汉没有一个可以接下雪儿一掌,纷纷被雪儿震出了窗外。

转眼间,前除了那小王爷就只剩下两个壮汉了,雪儿直向前面的那一个身上踢去,“啊!”得一声,那个壮汉在惨叫声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向那小王爷飞去,紧接着雪儿一个反身回踹,又是直接命中最后那个壮汉的胸口,又一个身体向那正要逃跑的小王爷砸去。

那小王爷顿时吓了一跳,自雪儿一出手便震飞了自己手下的第一高手,他就已经知道今天绝对讨不到好,没想到他的这些手下,平时一个个说自己多厉害,可是在眼前这娇俏美少女面前竟没有一合之将,转眼间已经全都被人家收拾了,刚想转身逃跑,一个人影已经向他砸来,刚躲过去,又一个人影又向他飞去,这下没有能躲开,直接被砸了个正着,一下子连飞来的人带着那小王爷扑倒在地。

那小王爷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一下被砸中,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像铁锤一样轰击着自己的胸口,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震得几乎移位,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血,再向四周一看,他所带来的手下连一个会动的也没有了,甚至连可以呻吟的都没有,又是一吓知道自己惹了不应该惹也惹不起的人了,又是一口血没忍住喷了出来。

“雪儿妹妹,算了,饶了他吧!不值得脏了自己的手。”樱翰放下了酒杯向着大师兄高天恩告个罪,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倒在地上的小王爷,那小王爷眼神中露出惊悸的神色口中叫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知道错了,请你饶了我吧!”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那种叫人看了便讨厌的嚣张和傲慢。

樱翰只是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走到那小王爷的身边,一脚踏在那小王爷的胸口上,顿时那小王爷好象受了猛然一击一样,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虽然你的样子很讨厌,但是本王并不想杀你,你看是不是把你的老子找来,也让本王看看你那个将你养成这样的老子是何许人也!”樱翰冷冷的道。

正当此时,只听到酒楼外的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旋风般猛然停在诗仙楼的门前,惊起了路上不少百姓的惊叫声。

小叫花子曹正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处往外看去,却是一批骑着战马,身着官服的大明官兵簇拥着一位身材矮胖,一身锦衣的老人与一位年约四旬左右,身材高瘦,面目猥琐的文士,来到了诗仙楼下。

没有理会楼外地上躺着的十几个壮汉,矮胖老人看了看诗仙楼破损的窗口,又看了看身边的中年文士。

“围起来”官军中一位千户打扮的军官一挥手,百多名官兵马上跳下战马将这诗仙楼围的是水泄不通。

“王爷请!”那中年文士哈腰笑道。

矮胖老人在手下官兵的簇拥之下上得楼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被樱翰踩在脚下的那位小王爷。

那小王爷一见矮胖老人出现,马上一脸哭象的喊道:“父王,刘师爷快来救我呀!”

“大胆,你是什么人胆敢伤害小王爷。来人呀,给我拿下。”那中年文士怒声说道。身边自有官兵抽刀拔剑向樱翰走来。

“慢着!”矮胖老人一声断喝,将上前的官兵喝住,矮胖老人走到樱翰身前看了看被樱翰踩在脚下的儿子对着樱翰拱手道:“这位壮士,不知犬子何处得罪壮士,令壮士如此对待犬子,请壮士明言,如是犬子失德,本王自会还壮士一个公道。”

见这矮胖王爷如此表现,樱翰不由抬起了脚,旁边的官兵马上上前将那小王爷扶了起来。

“你是那位王爷,怎么竟养育了一个如此混帐的儿子。”樱翰冷冷的话语顿时令矮胖王爷身后的刘师爷和所有的官兵们脸色大变。刘师爷怒声道:“大胆刁民,竟敢如此无礼,见了当今蜀王还不拜见。”

“蜀王又如何?你这混帐儿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没有杀了他,已是看在你数代蜀王的清誉之上。”樱翰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身份,仍是冷冷的道。

“壮士所说可是实情?”矮胖王爷不由沉声问道。

“是不是实情,你何不问问这酒楼小二。”旁边的雪儿怒声说道。

“来呀,把酒楼小二传来于本王问话。”矮胖王爷丝毫没有动气的道。旁边两名官兵下了楼去,片刻之后将那脸颊红肿早已下楼的小二带了上来。

“小的参见王爷千岁千千岁。”那小二见此情景并没有被吓住,来到矮胖王爷的面前大礼参见。

“起来,本王问你,刚才这里发生何事,你要从实道来,若有半句假话,本王定不饶你。”矮胖王爷看着那小二道。

“回王爷,小的绝不敢欺瞒王爷千岁。”接着小二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随着小二的话语,矮胖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刘师爷的脸上也是难看之极,满头的大汗,可见其心情之紧张。

待那小二将所有的事情讲完,那矮胖王爷不由心中大怒,走到身后被手下官兵扶着的儿子身前,猛的挥手,只听“啪啪”两声,那小王爷的口中又是一口鲜血溢出。

“畜生,我蜀王府两百年的清誉全都毁在你的手里,当真死不足惜。”怒气冲冲的矮胖王爷打完了自己的儿子,看着那脸色大变的刘师爷沉声道:“刘师爷呀刘师爷,本王把这畜生交给你去教导,你就是这样去教导的吗?”

“请王爷恕罪,小人知错了。”刘师爷忙跪倒在地磕头道。

看着眼前这一切,樱翰不由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里看你怎么教训儿子和属下的,教训他们请回家教训去吧!我这饭还没有吃完。”

“大胆,竟敢跟王爷这样说话。”那千户打扮的军官闻言便要上前教训樱翰,却被那矮胖王爷挥手止住。

“请壮士恕罪,本王家教不严,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至于犬子,本王自会带回去严加管教,绝不令其再犯。”矮胖王爷对着樱翰拱了拱手道。一个王爷能说出如此之话当真是十分难得。

“樱翰哥哥,既然王爷千岁已经如此说了,小妹看就算了吧!”旁边的方夕看那矮胖的蜀王为人还算正直,不由开口对着樱翰道。

“是呀,樱翰哥哥,蜀王一系几代都享有贤名,历代蜀王在民间的评价极高,我们也不可过分逼人呀!”圣雅公主也开口道 冲着方夕和圣雅公主点了点头,樱翰看了看那个千户随手自怀中掏出一物抛向那矮胖王爷,口中道:“看看清楚这是什么,还好你的处置还不失公正,若不然,本王定叫你那混帐儿子的人头落地。”

接过樱翰抛来的东西,蜀王定睛一看,那是一块雕龙玉佩,玉佩之上“如朕亲临”四个字不由令蜀王心中大震,马上跪倒在地,将玉佩高举过头,口中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蜀王身后官兵一见王爷跪地,也马上跪倒在地。神州八侠等人一见,也不由跪倒在地。

将玉佩接了回来,樱翰走上前去将蜀王扶起,同时轻声道:“王爷处事公正,不愧贤名在外,本王佩服。”

“请问阁下可是当今狱王?”矮胖王爷道。

“不错,正是王樱翰。”樱翰开口道。

“犬子多有得罪,还请王爷多多包涵,本王在此向王爷赔罪了。”蜀王知道了樱翰的身份,更是连连赔罪,他可是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狱王是绝对招惹不得的。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一章 狱王大婚 拒马长街

自白帝城转道天医谷,樱翰等人汇合了伤势已经痊愈的父亲和八荒丐王北齐尊者两位老哥哥,而当惟我独疯夏阳与天医江清月得知樱翰此次回京,便会与方夕圣雅二女成亲后,边决定一同随众人赶往京城,参加樱翰的婚礼,讨几杯喜酒喝。

众人雇了一艘大船,顺水而下,一路之上,倒也风平浪静,一路无事,神州八侠见同船而行的尽是一些当今武林中少有的绝世高人,纷纷上前请教众老,而众老也是不厌其烦的指点他们,一时间,众小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自是对众老感激非常。

半个月后,船至江夏城,众人弃舟登岸改行陆路,买了十几匹骏马,众人踏上了回京的官道。又是半个月,樱翰众人终于赶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远赴长白天池剑斋求亲,樱翰则亲身进宫向万历皇帝求亲。早已经知道圣雅皇妹的心思,万历那里还有不同意的想法,十分高兴的将圣雅公主的手亲自放在樱翰的手中。

接下来便是筹备一场自己的婚礼了,一切的事情办妥后,长白天池剑斋的人也到了,上至饮剑神君方心月,方夕父母下至天池七剑来了数十人,剑斋中最杰出的小公主成亲,那人还能来少了。

三大圣地的大衍寺和玉灵宫得到剑斋的通知,也派来了圣心小和尚与韩碧霜,见到了许久没见的好朋友,樱翰和方夕也是大为高兴,而方夕和韩碧霜姐妹二人更是高兴万分,自有一番亲热。

七月初七,在天上有两位神仙,牛郎与织女在相会,而在人间,在京城在狱王府中也有三位新人共结连理。

此时的狱王府上下内外洋溢着一片洋洋喜气。八个巨大的红纱灯笼挑在大开的府门之外,四处张灯结彩,人语喧哗。每个狱王府中的下人的面孔上,都洋溢着满面的喜色。

今天正是他们的主人,当今大明朝如日中天的狱王千岁王樱翰,与两个倾绝天下的美丽少女,永订鸳盟的大喜之日,本来樱翰并不想将婚事弄的太张扬,不过当今万岁万历皇帝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圣雅公主要嫁于樱翰,马上传旨天下,狱王成婚,大赦天下,这一来整个大明朝的天下全都知道了樱翰这位炙手可热的权贵大婚的消息。

于是南七北六各地有头有脸的武林人物和官府中人,均纷纷或亲临道贺,或赠送贺礼。

这其中,武林联盟来得人是最多的,包括了各大门派和天下第一大帮丐帮以及剑灵宫,逍遥堡等一干武林大豪。官府中人则来得更多,上自万岁爷下到皇城六部三司,锦衣卫,东西二厂,大内侍卫营的头头脑脑,文武百官共来了近千人,着实叫樱翰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竟有如此好的人缘。好在重新修缮后的狱王府还算够大,才装的下这数以几千记的宾朋好友。

八荒丐王与北齐尊者二人,亲自出面招待四处闻风而来的武林人物,忙得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而李韶信与宋金秋则负责招待京中各方官员。

君天涯与牛大海则筹划布置婚礼的一切,东奔西跑,毫无闲暇。

看着眼前的一切,王长虹也不由的激动万分,如今自己的儿子不但有了大出息,更娶回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这叫他这位自樱翰母亲失踪后便又当爹又当娘的父亲如何不激动,不高兴呢!

一身大红喜服的樱翰忙前忙后的接受着宾朋的道贺,而自长白赶回来的两位小徒弟,玉柠与紫烟也兴奋非常的与雪儿三人围在樱翰的身边,跳呀!叫呀!高兴之极。

而在狱王府的作为新房的“夕玉楼”中,两个天仙般的美人儿,正穿戴着凤冠霞帔,由十余名侍女丫鬟梳妆伺候着。两个美人儿,每个人都是那么娇艳,那么秀丽,真使见者无不赞不绝口,羡慕王樱翰这位新郎官的艳福不浅。

是呀,这两位艳绝一方的美丽少女,都在深深的为自己庆幸,能与自己挚心所爱之人永缔连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能令人高兴的呢?

这时圣雅公主忽然低声向方夕道:“方姊姊,小妹真高兴能永远与你在一起。”

方夕轻轻的回眸一笑道“妹妹,你说错了哦!是永远与樱翰哥哥在一起。”

圣雅公主面色羞红的一笑,说道:“姐姐,咱们姐妹以后可以整天侍候樱翰哥哥,整天看着他,伴着他,因为他爱我们,我们也爱他。”

方夕与圣雅公主都满足而欣慰的笑了。

圣雅公主喃喃的道“樱翰哥哥将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他说的,他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们******”

闻言的方夕不由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圣雅公主的手,面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这太多的甜蜜与幸福,已深深的滋润着二女的心扉。二女轻声的谈笑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因为,今天是她们迈进人生另一个阶段的日子,而这个阶段,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将经历的。有的人会因此而痛苦,有的人却也会因此而得到无比的美满与幸福。

但无疑的是,“夕玉楼”中的这两位绝色的美女,一定是能够得到幸福的一对,这理由十分简单,因为与她们共同迈入这个人生过程中的伴侣,正是她们早已深深熟悉的,热爱的而又深爱着他们的樱翰哥哥!

近千桌的酒席上,来宾们喝着酒吃着菜,尽情的狂欢,放怀的痛饮,每个人都祝贺着今日的三位新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欢天喜地。

这是衷心而诚挚的,因为这些新人,有如红花绿叶,配衬得多么完美,而在平时更是各人心目中所崇拜的偶像。狱王府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了人,四周来往着无数的人潮,数百位大内侍卫完全出动招待,警戒。澈夜通明的灯火,照耀得四周如同白昼,鞭炮声更是连绵不绝,欢愉的气氛,洋溢在空气里,充斥在酒筵中,浮现在每个人的面孔之上。

盛大的婚礼,已在夜幕初降时举行了,凡是身份地位不凡的官府中人与较有名望的武林人物,以及武林联盟的来宾,全都坐在各席首座,共同见证了三位新人的婚礼。

他们无不盛赞,每一位新人的俊逸超拔,与两位新娘子的美艳绝世的风姿。

夜深了。全庄却仍然喧闹不绝,喜气弥漫。

拜过了天地父母的樱翰与方夕、圣雅公主三人送走了前来观礼的万历皇帝后,便回到了作为新房的“夕玉楼”上。

他“她”们一到了“夕玉楼”前,樱翰三人即回身向亲送来此的,“八荒丐王”、“北齐尊者”、“蜀中天医”、“神州八侠”等人长揖道谢。感谢众人为自己的大婚劳心劳力。

“八荒丐王”此刻亦豪迈的笑道:“小兄弟,快些回洞房吧!良夜虽长,春宵苦短呀!哈哈哈******”

北齐尊者也是哈哈一笑道:“是呀,老弟,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哥哥们就不打搅了!哈哈哈******”

闻言的樱翰不由得苦笑不已,自己的这两位老哥哥从来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而旁边的两位新娘子闻言顿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该死的老叫花子还不住嘴,再说下去,两位弟妹就要生气了。”北齐尊者笑骂道。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了,小兄弟,还是那句话,春宵苦短呀1哈哈哈******”随着话音,老叫花子飞身而去。

“这个老叫花子,不过老弟呀1老叫花子说的还真对,哈哈哈******”追着老叫花子,北齐尊者也在笑声中飞了出去。

旁边众人也在说笑声中告退而去。

送走了众人樱翰不由抬起头望着晴朗多星的苍穹夜空,长长吸了一口气,回头向两位娇妻笑道:“二位娘子,便请登楼安寝,为夫此刻,真个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圣雅公主眨了一眨那双水翦似的双瞳,嫣然一笑道:“樱翰哥哥,小妹好高兴啊!”

樱翰闻言一笑道:“二位娘子,自今日起,应该称呼为夫为夫君了……”

此言一出,这两位秀绝人间的姑娘,俱不由面色嫣红,娇羞欲滴。

方夕与圣雅公主不由甜蜜而娇羞的笑道:“行了,我的夫君。”

樱翰幸福的一笑,又俏皮的道:“为夫再说一遍,请二位娘子登楼,北齐老哥哥说得对,良夜虽长,春宵却短呢。”

二女闻言俱不由轻轻一啐,羞答答的进入“夕玉楼”中,三条人影,缓缓的消失于那夕玉楼的楼门之内,那门,又逐渐合拢。

夜空中的朗星也俏皮的眨着眼睛,彷佛也在为这三位人间的有情人高兴,四周悬挂的彩灯亦在轻轻摇晃,淡红的光辉,微微闪动,映着每个人欢愉的心上,“夕玉楼”上的灯火,亦逐渐熄灭了。

***

热热闹闹的婚礼过去了,来自天下各处的宾朋纷纷告辞而去,身为新郎官的樱翰自是亲身相送,待数千宾客散去后已是过了三天。

樱翰与方夕先来到天池剑斋众人所住之处,看到夫妻俩的到来,剑斋中人自是万分高兴,忙将二人迎了进去,饮剑神君方心月与方夕的父母更是高兴之极。

拜见过三位长辈,收起了长辈赐于的红包,小夫妻起身立在一旁,方心月,方玄夫妻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笑容满面喜在心上。

“哈哈哈,好好好,翰儿夕儿你们的婚事办完了,爷爷的心事也就了了,有翰儿这样的孙女婿,老夫就更加放心了。”方心月笑道。

“爷爷”满面羞红的方夕娇声叫道。

“翰儿、夕儿明日为娘等便要北归,对你们也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只要你们恩恩爱爱的,我们当长辈的也就很高兴了。”方夕的母亲慈爱的抚着爱女的手喃喃的叮嘱道。

“娘,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吗!也好叫女儿女婿好好的孝敬孝敬。”方夕拉着母亲的手道。

“夕儿,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更何况斋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为父去处理,为父只是希望你们能象你娘说的那样恩恩爱爱的过日子,早日的给你祖父添一个重外孙******”方夕的父亲方玄在旁边开口说出的话顿时令方夕更是娇羞不已。

由于樱翰还要与圣雅公主赶去皇宫,所以樱翰便将方夕留在了父母身边,而樱翰则赶回到夕玉楼与圣雅公主又向皇宫赶去。

身为大舅哥的万历皇帝见樱翰二人的到来,十分高兴的亲自出迎,满朝的文武官员也是随行其后,上至当今皇上,下至满朝文武数百名达官贵人前来迎接樱翰,这样的情景在大明朝开国二百余年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拜见了皇上,又接受了文武官员的拜见,樱翰圣雅二人随着万历向着皇太后的寝宫行去,拜见过皇太后,万历皇帝大摆宴席,君臣同乐。

席间,身为主角的樱翰自是被数百名文武官员团团围住,这个敬一杯,那个敬一杯的,樱翰来者不拒杯到酒干,数百杯酒喝下竟是没有丝毫醉意,令群臣敬佩不已,没想到狱王千岁不但武功了得,这酒量也是深不可测。

当樱翰与圣雅公主回到夕玉楼已是掌灯时分,方夕一人独自坐于窗前,见二人回来,高兴的迎了出来,圣雅公主也高兴的迎了上去,夫妻三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夕玉楼。

次日,在樱翰夫妻三人的亲自相送之下,饮剑神君方心月、方夕父母等一干剑斋高手出城而去,看着远去的亲人,方夕双眼一红,不由得流下了眼泪,旁边的圣雅一见,马上安慰起方夕,樱翰也不由将二女搂在怀中,好半晌,在圣雅的安慰下方夕才止住泪水。

“夕妹,玉妹我们回去吧!”樱翰轻声道。

“对不起,樱翰哥哥,小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天池,所以心中很*******”

“夕妹说的那里话,待小兄赴过东瀛之约后,便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放下,与二位妹妹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樱翰的话顿时令二女羞红满面,轻啐不已。

“樱翰哥哥说话也不害羞******”圣雅公主娇羞的道。

“哈哈哈******”樱翰不由一阵大笑,不快的气氛一扫而光。

走在大街上,夫妻三人看着来往的行人和各行各业的商贩们,不由感慨万分,对于樱翰来说,这样的生活早已经成为过去,对于方夕和圣雅公主二女而言,一个是天之娇女,一个是金枝玉叶,这普通人的生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正当夫妻三人出神间,突然由后方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疾驰不停的迅疾接近,樱翰闻声尚不及回首张望,就听见一声女子的娇喝声传来:“快闪开!”

娇喝声中,一阵风声由头顶掠过,两匹神骏之极的白马自樱翰夫妻三人头顶一跃而过!惊的周围行人一阵尖叫躲闪,数处商贩的杂货摊顿时被周围慌乱的人群打翻在地。

见此情景的樱翰顿时心中怒起,本来以樱翰的修为根本不会因为对方骑马从自己的头上越过而生气的,但是一看到这两名骑士竟如此张狂,丝毫不顾及大街之上的百姓安危,樱翰不由怒气升起。

随手轻轻一抓,只见那两匹神骏白马前冲之势顿止,竟硬生生的被樱翰定在大街中央,马上的一男一女两位骑士顿时色变。

缓缓的走到了两位骑士的马前,樱翰微怒的眼神看向二人,只见那男的乃是一位与樱翰年纪相当的俊美青年,只是那一双略显阴鹫的眼睛与他那俊美的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再看那女的,圆脸大眼,小巧的瑶鼻下一张紧抿的朱红樱唇,年约二八的年纪正是青春正盛之时。

看着眼前二人,樱翰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如此风姿俊雅的人,竟会丝毫不顾街上百姓,纵马狂奔呢?

“这位兄台!在这天子脚下的街道中往来行人商贩众多,二位岂可不顾行人安危纵骑疾驰?如此快的速度,万一撞踏行人,岂不立有性命之危!”樱翰看着那俊美青年口中微怒的道。

“大胆狂徒!竟敢指责本姑娘,本姑娘撞死人赔他就是,要你多管闲事!”那女骑士见眼前竟有人不知死活的指责自己,顿时怒声骂道,此时的已经她忘了自己与身边的俊美青年还有跨下两匹宝马早已被人家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那俊美青年一见少女说出如此之言不由心中叫糟,俊美青年早已看出樱翰的不凡之处,自己二人的宝马刚刚被制住,此人便出现在自己二人面前,且不说明正是此人制住的自己二人以及跨下宝马,有如此实力的人可不是自己二人能惹的起的。

俊美青年正待止住少女就见樱翰道:“好,没想到姑娘竟有如此霸道,王某便看看姑娘有什么霸道的本事。”说着樱翰走上前来正待有所行动之时那俊美青年开口道:“这位兄台,在下十分抱歉刚才的卤莽,我二人因有急事,所以纵马快了些,还请兄台原谅,我家小姐很少出门,所以不太会说话,希望兄台莫要怪罪。”

“莫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说我。”那少女闻言顿时怒道。

“小姐莫怪,当街纵马本就是我们的错,这也怪不得这位兄台拦阻。”那被称为莫言的俊美青年不由苦笑道。

“不许你这样跟我说话。”那少女娇蛮的训斥道。

见此情景,樱翰已是了解,这少女定是一个豪门大宅中娇生惯养的姑奶奶,所以才会有如此的表现,摇了摇头挥手解开二人的束缚开口说道:“有急事也不能如此纵马狂奔,这里可是京城中最为繁华的大街,如果撞伤了寻常百姓,你赔些银子倒也可以,如果你们冲撞了官家或者是皇家的仪仗,你认为那还是银子可以解决的吗?”

樱翰的话顿时令那少女没了言语,那叫莫言的青年则向着樱翰投来一道感激的目光。

旁边站了一会儿的方夕与圣雅二女此时走了过来,方夕道:“樱翰哥哥,这位妹妹也是太小,又是不常出门,就不要再说了,我想这位妹妹以后一定会牢牢记住你的话的。”

看到方夕圣雅二女,莫言不由的露出惊艳的眼神,那少女也大为吃惊,想不到面前这可恶的人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伴。

“是呀,樱翰哥哥,这位小妹妹一定不会再犯了,就算了吧!”圣雅公主也开口为那少女求情。

“为兄已经放开了他们******”正说话间,一队官兵自远处赶来,一个千户打扮的军官走在最前面,来到樱翰等人这里,一见樱翰那千户不由一愣,马上跪倒在地叩头道:“城卫军千户董重叩见王爷千岁王妃千岁。”

“起来吧!”本不想暴露身份的樱翰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千户竟然也能认出自己来,只好挥手命其起来。

旁边 的莫言与那少女一瞬间便呆在了那里,但是二人转眼之间便明白过来,当今大明朝如此年轻又有如此身手的王爷除了当今狱王还有何人。

“湖广总兵府守备参将莫言,叩见狱王千岁。”莫言翻身下马,跪倒在樱翰面前,那少女也下得马来跪道:“湖广总兵李断尘之女李飞云叩见狱王千岁。”知道了樱翰的身份,二人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前参见。周围百姓得知眼前樱翰的身份,不由的全都跪倒在地口中高声道:“草民叩见狱王千岁,王妃千岁千千岁。”对于樱翰南灭海倭北拒鞑靼的事迹,百姓早有耳闻,而前几天那场盛大的婚礼仍然在百姓心中留有很深的印象,所以今日得知眼前之人正是当今的狱王千岁,自是令周围百姓激动万分。

见此情景樱翰忙道:“各位快快请起,此处不方便如此,还请各位散去,免得耽误了往来行人。”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二章 泰山之颠 极顶之战

好不容易回到了狱王府中,樱翰夫妻三人不由得长出了口气,看着各自的样子,三人不由相视而笑,想不到这京城中的百姓竟会如此的热情知道樱翰等人的身份后,百姓不但没有少,反而多了起来,都要来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狱王千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有甚者,还有很多的红粉佳人也纷纷的赶到,希望能入得樱翰眼中,从此一步登天。好在看到了樱翰两位王妃的绝世容颜,才叫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女们知难而退。

刚刚坐下,玉柠与紫烟两兄妹便跑了过来,玉柠的手中还拿着一张帖子。

“师傅,刚才有人送来一张帖子,请您过目。”

樱翰接过来打开来一看,不由的双眉一皱,随手将帖子交给了方夕向着玉柠问道:“柠儿,看到送来此帖的人了吗?”

“回师傅,送来此帖的人乃是一个客栈小二,徒儿问他是受何人所差,那小二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是说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将帖子交给了他,让他给送过来的。”

那边方夕接过帖子,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闻听狱王阁下,已窥天道门径,老夫见猎心喜,定于半月之后,泰山玉皇之颠,日出之时,陈门天邪,与君一战!陈天邪顿首百拜。”

“樱翰哥哥,这陈天邪是什么人,竟来挑战与你。”方夕从来没有听说过陈天邪此人,不由的问道。

“夕妹,小兄也没有听说过此人,或许父亲他们能知道。”樱翰不由道。

“那好,我们就去问问父亲他们。”三人离了夕玉楼,向着前庭走去。

前庭中,王长虹,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惟我独疯等人全都在此,听樱翰说出陈天邪的名字后,老叫花子不由道:“陈天邪,老叫花子行走江湖数十年,还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王长虹、北齐尊者,惟我独疯三人面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陈天邪?老夫好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天医江清月不由道。

“快说来听听。”旁边老叫花子忙开口问道。

“叫老夫想一想,时间过去了好久,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了。”江清月努力的回想着。

片刻之后,江清月点了点头开口道:“诸位可曾听说过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作煅刀亭的门派?”

“当然听说过,不过那煅刀亭不是早已经被人所灭了吗?”老叫花子不由开口道。

“不错,那老叫花子你可知道这煅刀亭是被谁给灭了的吗?”江清月道。

“这到不知道,难道天医老儿你知道吗?”老叫花子有些难以相信的道。

“不错,二十多年前,老夫曾救治过一个人,但却没有救活他。而这个人就是那煅刀亭的门人,据此人临死之前所说,那灭了煅刀亭的人也叫作陈天邪,但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个陈天邪!”江清月的话顿时令众人心中一惊,想当年那煅刀亭实力可不是一般的雄厚,丝毫不逊于当时的九大门派,亭主何向天一柄百炼玄铁刀威镇天下,曾于弱冠之年便斩杀当时飞云山,断肠涧的七百武林恶盗,一战成名,二十几年未逢敌手。

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二十多年前,整个煅刀亭毁于一旦,上上下下百多人全都被杀,而何向天的百炼玄铁刀也断为两截,插在了自己的身上,何向天死不瞑目。血案震惊了天下武林,可是却没有人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迷。

今日自江清月口中得知灭掉煅刀亭的人就是那陈天邪,众人不由感到这陈天邪的了得,二十多年前凭其一己之力便灭掉一个实力雄厚的门派,那么二十多年后,此人的实力又会有多大的提高呢?

“看来此人的实力一定是深不可测,若不然也不会约战小兄弟。”老叫花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错,此人二十多年前已有如此实力,如今当是更加了得,相信小兄弟这一战一定会更加的精彩。”北齐尊者满是憧憬的道。

说话间,门外家人来报,宫内来人了。

樱翰忙迎了出去。

一位年纪不是很大的皇宫内侍见到樱翰马上上前拜见樱翰道:“奴婢叩见狱王千岁。”

“快快请起!”樱翰忙上前将这内侍扶起。

“狱王千岁,这是皇上命奴婢送到王爷这里的密函。”那内侍自怀中取出了一物交与樱翰手中。

“千岁爷请回,奴婢事了,这就回宫复命去了。”那内侍见樱翰收下密函,便告退而去。

打开手中密函,只见上面写道:“字喻师弟,湖广地区发生瘟疫,百姓死伤狼籍,据湖广李断尘之言,此次瘟疫好象是人祸,而不是天灾,为湖广百姓的生死存亡,为兄也只有派出师弟前去调查此事。兄翊钧字。”

“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看完密函樱翰心中不由怅然不已。同时樱翰也明白了今日在街上遇到的莫言与李飞云一定是为了此事而来的京城。

进得厅中与众人一说,众人自然将目光瞄向天医江清月。

“天医老儿,这应该是你拿手的事情了。”老叫花子不由得开口道。

“是呀,江前辈,还请江前辈施以援手,以解湖广百姓之苦。”樱翰也开口道。

“好!老夫陪小友走一趟湖广,看看这瘟疫怎么又会发生。”江清月自是义不容辞的道。

“哈哈哈,老叫花子也跟着去,北齐老怪你去不去?”老叫花子哈哈笑道,仿佛是出去游玩一样。

“有你老叫花子,当然也少不了老夫。”北齐尊者自是不甘落后的道。

回到了夕玉楼中,方夕圣雅二女说出了想要与樱翰同往湖广的想法,樱翰好说歹说才令二女打消了同去湖广的念头。

次日,樱翰偕同天医江清月,八荒丐王,北齐尊者一行四人,各乘快马向湖广赶去。

十数日后,四人已赶到了泰山脚下的泰安城。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四人住了进去。那小二看来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见到老叫花子却也没有作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两日后,那陈天邪约战之期已到,樱翰四人在天还没亮之前便出了泰安,施展开傲人的轻功向着泰山玉皇顶而去。

自古有言“天下之山莫大于泰山,天下之史亦莫古于泰山”。泰山雄峙于山东中部,前邻孔圣人故里曲阜,背依泉城济南,气势磅礴,拔地通天,有“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之誉。相传在远古时即有七十二位君主来到泰山巡狩祭祠,自秦以来,先后有十二位皇帝前来封禅朝拜。秦始皇登峰遇雨,留下五大夫松的传说;汉武帝八至泰山,惊叹“高矣!极矣!大矣!特矣!壮矣!赫矣!骇矣!惑矣!”

文人雅士对泰山更是仰慕备至。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传为佳话;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成为千古绝唱。巍巍泰山“高而可登,雄而可亲;松石为骨,清泉为心;呼吸宇宙,吐纳风云”更是道尽了泰山的神采。

玉皇顶,一个充满了传说的地方,为泰山绝顶,东南一处宽敞的石坪,名为平顶峰正是那孔圣人发出“登泰山而小天下”之语的地方。

而在此刻,一位身着黑色长衫的老人正站在此处,眺望着东方。眼见此人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斜飞的双眉之下,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闪射着看破了世间万物的目光。

随着旭日发出的第一缕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樱翰四人也出现在此处。

“泰山日出,天下圣景,狱王阁下来得正是时候,便与老夫一同观此奇景吧!”黑衣老人远望那缕撕破黑暗的曙光口中轻声的说道,仿佛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便会将那即将冲破云海的太阳惊吓回去一样。

“前辈有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樱翰亦轻声的回道,说完樱翰前行几步,与那黑衣老人并肩而站,望向那由漆黑而逐渐转为鱼肚白、再转为红色,直至耀眼的金黄,喷射出万道霞光的东方天幕。

一轮火球破开云海,腾空而起,那是初升的太阳,一瞬间,顶上五人俱为此奇景震撼不已。想不到泰山的日出是如此的壮观,如此的动人心弦。

一声清亮的长啸自那黑衣老人的口中响起,宛若龙吟,划破苍穹。

心中早已是被那破云红日激起满腔热血的樱翰不由得也是一声裂天长啸,与那黑衣老人的啸声和在一起,两声长啸如龙吟狮吼般在空中绞缠不休,将那霞光万道的云海激荡的翻滚不已。

二人的长啸之声如龙吟似虎啸,绞缠不休,又似断肠低吟,如泣如诉,更似长天浩气,恒古永存一般回荡天际。

八荒丐王、天医、北齐尊者三人只听的如醉如痴,沉迷不已。

“哈哈哈******狱王小友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有幸相会,今日一战乃是老夫毕生所望,就请小友接下老夫方才观日出瞬间所创的这招拳法吧!”

见樱翰不受自己啸声的影响,更发出与自己平分秋色,丝毫不逊的啸声,黑衣老人陈天邪不由停下了那犹如龙吟虎啸般的啸声,满是兴奋之色的双眼看向樱翰。

“请,陈前辈!”见黑衣老人停住啸声,樱翰也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拱手一礼,身形闪动间已落与三丈开外。

随着话音陈天邪的身上冉冉的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红光,仿佛那正欲撕裂黑暗的火红日光,使得陈天邪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一般,红彤彤的一片,情景诡异绝伦,这就是他刚刚自日出中悟出的功夫吗?

“看招!”陈天邪一拳击出。

这一拳极为普通, 毫无花巧,但是偏偏显尽了天地之间那微妙难言的变化和那破云红日的霸烈,贯通了武道极境的秘密。

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陈天邪这一拳的威力和速度。

一震闷雷般的隆隆声自天际隐隐传来,顿时令远处观战的八荒丐王,北齐尊者与天医三人面色一变,刚才樱翰与陈天邪以啸声相斗,三人已是感到陈天邪此人极为了得,如今一见此招不由更是万分吃惊,那里想象的到,陈天邪随手所创的招式竟有如此了得。

只见笼罩陈天邪全身翻腾闪耀的火红日光,迅速地往陈天邪击向樱翰的拳上流去。

陈天邪的这一拳犹如那以无匹之力破开云海的新升朝阳,发出万道光芒,照向三丈开外的樱翰。

樱翰微喝一声,一直静立的身形以肉眼难辨的惊人速度变幻闪动,陈天邪霸绝天下的一拳在他眼中立刻变得缓慢而清晰可辨,长吸一口真气,右手缓慢的点出一指,一道闪电般剑气暴射而出迎向了陈天邪那霸烈无比的一拳。

“嘭”的一声惊天动地般的雷鸣巨响,整座山峰似乎也在二人的脚下微微震颤。

“哈哈哈******再接老夫第二拳!”随着话音,陈天邪猛然一拳击出。

这一拳太快了,奇快,快得让人无法喘息,电光火石一般,似已达到了人类速度的极限。

拳上卷带起的强烈真气和耀目红光,将两人之间三丈的空间充塞的毫无空隙,拳一击出,已到樱翰身前。

这是至钢至猛的一拳,这是令天地为之变色的一拳,这是充满无穷无尽战意的一拳,更是道尽天地玄机的一拳。

� 红光中卷夹着撕裂空气的隆隆声响,以毁天灭地的威势,带着来自虚空与九幽的无穷战意如流星般的冲向前方安然而立的樱翰。

面带着微笑,樱翰从容的挥出一拳,不带丝毫风声,看不出任何奥秘的一拳迎向对面陈天邪狂暴霸烈又充满了无穷战意的一拳。

樱翰这一拳不是他本身所会的任何一种武功,只是刚才在陈天邪那霸烈的拳势之下手气机牵引而成的一拳,看在旁观三人眼中只感觉此时樱翰的表现实在令人费解,竟使出没有丝毫威力的一拳去迎击陈天邪那毁天灭地的拳势。

樱翰此拳给旁人的感觉是毫无威力可言,但是身处战局之中的陈天邪却不这么认为,从樱翰从容出拳的一刹那,陈天邪便感觉到樱翰这一拳已经达到了拳法的颠峰之境,樱翰拳势一出,自己的拳势竟是丝毫改变不了,想变招也没有变招的余地了,只余下与樱翰硬拼一途。看来此招便是樱翰使出来逼迫陈天邪与自己硬拼一招,好试探一下对手的实力吧!

以最简单的拳势发挥出最惊人的力量,这就是樱翰这一拳的真谛。

不论陈天邪那一拳的威力有多大,只要樱翰这一拳使出的力量比陈天邪的大,那么二人硬拼的情况下,陈天邪就不一定能占到好处。

“轰”的一声气爆之声响起。接连数道成圆形由二人真气相撞所产生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将二人身边脚下的砂石震的粉碎,化作一天的粉尘飘洒开去。以人的能力,竟然能发出如此非人力所能发出的威力,实在是任何人也想不到的。

粉尘落定,旁观三人不由看到一个极为震撼人心的情景,樱翰与那陈天邪二人双拳对在一起,浑身的衣服鼓鼓胀胀,满头的长发随风飞舞,在那初升红日的照耀下,身形高大无比,显得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轰”又是一声气爆响起,二人双拳之间爆射出万道豪光,顿时将那远处红日显得毫无颜色,暴喝声中,二人“腾腾腾”,各自被震退出三大步去。漫天的尘砂慢慢落定,看在观战三人的眼中,现场环境狼藉一片,无数的碎石沙砾铺了满地,似乎整个极顶之上都被铲起了一层。

“哈哈哈******好霸道的一拳,竟能与老夫平分秋色,小友,你真的很叫老夫期望。”看着对面面上仍挂着一抹微笑的樱翰,陈天邪兴奋之极的笑道。

“前辈,过奖了,想不到前辈的拳法也已经到了如此境界。”樱翰面上带着微笑说道,而心中却生出了无穷的战意,刚才的一拳不但令樱翰了解了对手的实力,更激发出樱翰与武道高手交手的渴望。

樱翰和陈天邪静静的立在自己的原地,神态安详,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慢慢的在他们身上升起了一白一红的两道光芒。

陈天邪身上那犹如火焰般的光芒渐渐的变成了金黄色,令他整个人仿佛比那初升的朝阳更加明亮和火热,又好像极顶之上的佛光笼罩其上,显得庄严而又神圣无比。

而在樱翰身上那如轻雾般的白色光芒却变得晶莹剔透起来,仿佛一个笼罩在他身上的水晶罩子,让人感觉不可逼视,那是樱翰由天地之源心法中吸取的天地元气。刚才与陈天邪的交手两招,令樱翰在武道的修行中又迈进了一步,原本无形的真气变成了有形之物,如果再由有形变为无形,那么樱翰就会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踏上无上颠峰,也就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化虚飞升的境界。

一声长啸响起,陈天邪身形腾空而起,脚踏虚空之上,双手一圈一抱,四周翻滚不休的云海滚滚而来,汇聚于陈天邪双手之间,一个脸盆大小的水球,凭空出现在白云汇聚之处。

陈天邪的所为顿时令八荒丐王三人大感吃惊,怎么会这样?陈天邪所表现出来的功夫在三人的心目中一直是钢猛炽热的,怎么竟然能将云雾凝结成水球,难道极阳之后产生的极阴吗?

“接老夫一招烈日蒸云。”随着话音,陈天邪手中那脸盆大的水球已自空中抛下,直奔樱翰袭来,随着水球的逼近,极顶之上的水气全都被汹涌而来的水球吸入体内,距离樱翰还有丈许远的时候,水球已经由脸盆大小变成了如磨盘般大小。

“剑破穹苍”樱翰极剑之道心法运起,天地万物俱成为剑,砂石,云雾,日光化形成剑,直刺袭来水球。

“哗”的一声,水球在空中被砂石、云雾,日光所化成的三把剑自中间破开,樱翰狂猛的剑气将那满含陈天邪至猛真气的水球激荡的漫天飞洒,阳光照耀之下,留下漫天的七彩之光,旖旎迷人之极。

“哈哈哈,奇怪老夫这一招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你所破吗?”空中的陈天邪避过樱翰剑气,狂笑着开口道。随着他的话音,那被樱翰击散的水雾竟然再度凭空凝聚,成为一个如水晶般的拳头,直向樱翰击来。

“原来如此。”樱翰那犹如水晶罩子的白色光芒倏然内敛入体,紧接着一柄丈许光剑自樱翰手中幻化而出,无匹的剑气带着强大的压力和撕裂虚空的破风声直刺击向自己的水拳,毫无阻碍的刺穿水拳,直奔空中的陈天邪刺去。

空中的陈天邪在击出球之后,浑身所笼罩的金光便飞快的向着他的双手汇聚而去,他的双手有红变黄,由黄变成金黄的渐渐亮了起来,形成了两个金色的光球,仿佛自天地之间又升起了两个小太阳一般。炽热的高温终于出现,笼罩在整个极顶之上。

见樱翰破天之剑划空而至,陈天邪双手猛然挥出,两个小太阳般的光球,发出万道金光和炽热的高温向樱翰那已变为三丈长短的巨剑轰去。

随着两个小太阳般的光球射出,极顶之上顿时风云突变,天地失色。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三章 踏虚破空 武道之颠

心中无欲无求,无生无死,无胜无负,无惊无辱,无刀无剑,无尘无垢的樱翰面带拈花之笑,双手曼妙轻挥,那已变成四丈长的巨型光剑倏然爆散而开,形成千万道细小的光剑,将陈天邪以及刚刚脱手飞出令天地变色的两个如小太阳般的光球罩在其中。

千万道细小的光剑猛然刺在了陈天邪的身上与那两个小太阳般的光球之上,只见二人之间那本来肉眼难见的空间竟然如有形之物一样猛的向内一缩,紧接着急速的向外膨胀,给人一种极为难受的感觉。

“轰”的一声响彻天地间的一声巨响远远传开几达百里开外。整个极顶之上瞬间漆黑一片,而那红日也已是被极顶之上所暴出的黑暗之光遮掩的毫无光华。紧接着一团豪光自那片漆黑之中爆出,仿佛那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产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从而形成了宇宙一般。

随着“轰”的一声又是一声巨响响起,极顶之上顿时光明大做,暴射的豪光驱散了漫天的漆黑,但放眼看去,光明大做的极顶之上竟出现一团比墨还要黑的光团,悬挂在樱翰与陈天邪二人之间的地方。

而樱翰与陈天邪二人正双目紧紧的盯着那团黑色的光团之中,场面诡异之极。

旁边观战三人的神经经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震撼,那里能想象得到,二人在武道之上已经走到了这样的地步,这还是人吗?就是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三人六目紧紧的看着凭空出现在樱翰与陈天邪中间的那团黑色光球,三人不由迷惑已极,交换了一下彼此的目光,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的都是与自己一样的不解。

而刚才接连两声的巨响,早已经远传百里之外,极顶之上的异象令泰山脚下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们有如大难临头一般,纷纷向着泰山之颠的方向膜拜不已。

附近的武林中人还好一些,见此异象纷纷向泰山赶来,意图一探究竟。

此时泰安城中一所不大的宅院中,一个二十几岁,宽肩窄腰,身材高大,身上穿着一件非丝非棉的黑色长袍的俊美青年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一双有若朗星般的双目闪动着充满了智慧的神采看着泰山之颠的方向,口中喃喃的道:“爹爹,难道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吗?那王樱翰真的如此难对付吗?”

正自其喃喃自语之时,其身后的客厅中走出了一位身形高瘦,身穿雪白长衣,腰挎一柄造型奇古的长剑,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中年人,看到年轻公子,白衣中年人道:“公子,《鸠度圣经》已经译出,那天竺苦僧还有用处吗?”

回过神来的年轻公子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留下他一条命吧!毕竟他为我立下了一功。”

“是。”白衣中年人恭声答道。

“我叫你安排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年轻公子面色一变,严肃的问道。

“已经全部按照公子的计划安排好了,保证他走不下泰山。”白衣中年人道。

“好,办的好,湖广那里怎么样了?”年轻公子道。

“回公子的话,湖广那里,我们已经有了收入,方圆百里之内也已经清场完毕,并没有惹起别人的注意。”白衣中年人道。

“如此就好,只要将狱王留在泰山,这朱明天下就会回到我大汉朝手中,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声远远传开。

与此同时,在东瀛的平安京中的一所房子中,一身金衣的千军武神盘坐在榻榻密上双目紧紧的盯着中原的方向,听着身前跪立一人的禀告。

“主公,明狱王在前一段时间明宫廷政变中击杀魔楼老祖,生擒星宿海二老,乾坤九毒等一干高手,事后又远赴沙漠,击败鞑靼第一高手琰雄心,凭一己之力尽退数十万鞑靼铁骑,威势惊震天下风头之劲一时无两,三苗之行更剿灭以毒扬名的万毒仙教,前些时日在明京与长白天池剑斋饮剑神君的长孙女以及明皇的妹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东瀛语)

“如此的表现看来这位明庭狱王已经在武道之上再有突破,本座真是万分期待与他这一战呀!”(东瀛语)千军武神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神色。

“下去吧!”随着千军武神的话,面前那向他禀告的手下恭声应了声是,便凭空消失在自己的影子中,好象此处本来便没有此人一样。

“枝子,出来吧!”随着千军武神的召唤,旁边的拉门开了,一位四十几岁的东瀛美妇手中拉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千军武神的面前。

“夫君大人,唤枝子来有何吩咐?”中年美妇恭声的问道。

“枝子,从明天开始,本座要开始修炼八岐神剑。”千军武神毫无感情的说道。

“什么?夫君大人,您要修炼八岐神剑?”中年美妇声带颤抖的说道。

“不错,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千军武神站了起来迈步向着门外走去。

“夫君大人,请您饶过次郎吧!枝子只有这个要求。”中年美妇颤抖的声音在千军武神的身后响起。

“好,我答应你。”千军武神转过身来沉声说道。

中年美妇凄然一笑,搂着那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孩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枝子,为了武士的荣誉,只有苦了你了。”千军武神的话犹如一张催命符,那叫枝子的中年美妇将那十几岁的孩子往千军武神的身后一推,随手在自己高盘的头发上摘下一枝发钗来,凄然的目光看向面前面无表情的千军武神,手一动,手中发钗已刺入了自己的太阳穴中。

没有丝毫声响,枝子萎倒在地。千军武神身后的孩子一见不由惊叫一声,绕过千军武神向母亲的尸体扑去。

看着扑向自己妻子的儿子,千军武神轻叹口气,随手一指点出,十几岁的孩子应手而倒,在他倒在了地上之时,他已经是一具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尸体,千军武神并没有作到对自己妻子的承诺。

再一次的看了看眼前妻儿的尸体,千军武神拿起身边的长刀,出门而去。片刻功夫,一把火烧了起来,很快熊熊的大火便吞噬了这所千军武神生活了数十年的居所。

泰山之颠,两个一动不动的人仍然在看着那凭空悬挂的黑色光团,四周的环境已经自刚才的狂暴之中寂静了下来。

好半晌陈天邪那清雅的声音悠然响起:“你明白了吗?原来就是如此!天地间造化当真是奇妙绝伦啊!老夫穷一生之力的追求终于实现了,哈哈哈******”

樱翰淡淡说道:“踏虚破空就是如此么?”

语气中掩饰不住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和欣慰之情,他们明白了什么?又发现了什么呢?

旁观的三人只觉得心中极为兴奋。两个人所展现的实力令三人在武道的修行中有了更大的认识和提升。

轻轻的向前跨了一步,金色的光芒汇聚双手,陈天邪面带微笑的说道:“你我二人堪透天地,看破生死,这场决战本可以结束了,但是为了犬子的大事,老夫不得不施展这最后一招。”

他说话的语音并无任何的奇特之处,只是平平淡淡的由口中发出来,丝毫不见刚才绝世高手所拥有的毁天灭地的气势。

樱翰露出宁静淡雅的神态,微微一笑,右手轻轻往上空一伸,天昊剑出现在手中,瞬间便已经变成一把长约丈许的巨剑,遥指苍穹。

“既是如此,请陈前辈出招。”

陈天邪微微一笑,说道:“四十年武道追求,今日终于有了结果,与你一战之后此生再无遗憾。”说着金光大亮的双手猛的合在一起,一团金光暴出,随着陈天邪双手的再度分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出现在陈天邪的手中。

“看我破虚空刃”陈天邪狂吼一声,金色长刀猛然划出,看似一刀,却已是千刀万刀,划过空间,撕裂天地的刀气发出无匹的压力,仿佛整个天地都向着樱翰压来。

“轰隆”一声暴雷响起,如此霸绝人寰的一招终于引发了天象异变,一道闪电裂空而至,融汇到陈天邪那已化为十丈长短的金光大刀之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向着樱翰劈来。

一声裂云长啸,樱翰手中天昊剑再变天地元气急速汇聚。

“极剑破天斩”暴喝声中,长达十丈的天昊剑瞬间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与陈天邪那把金光大刀交击在一起。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狂暴的真气将整个极顶之上山石整整的削去了丈许,一个深达数丈大坑出现在当场。

而场中的樱翰与陈天邪二人四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自二人的口中响起,二人的双目之中尽是激动之色。

“老夫要走了,你不与老夫一起走吗?”陈天邪面带微笑的道。

“还有许多未了之事,还走不得。”樱翰也微笑着道。

“那好,老夫就先走了,在老夫临走之前,还有一事相求。”陈天邪道。

“请前辈直说。”樱翰道。

“老夫有一子名为无庸,请小友捎加照拂。”陈天邪道。

“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负所托。” 樱翰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正是自己答应了此事,使樱翰与万历之间产生了不可弥补的裂痕。

“狱王小友,既已踏破虚空,老夫这便去了.希望有朝一日,你我异域相见。”陈天邪的话音方落,随手在身旁的虚空中一划,一道耀目的金光闪过,一柄金芒四射的光刀凭空出现在手中,而随着光刀的出现,被光刀划过的虚空中仿佛被撕裂了一般,诡异的出现了一道裂缝.

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樱翰,陈天邪没入了那道时空的裂缝之中.

与此同时,泰安城中那俊美青年的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道:‘无庸吾儿,今与狱王一战,为父已踏破虚空,打开天道之门,临行之前,为父再奉劝无庸吾儿一句,王朝霸业,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没有恒久不灭的皇朝,没有人能阻挡时代的进程,希望无庸吾儿能放下执着,成就无上天道!‘随着陈天邪话语的结束,一阵莫名其妙又极为玄妙的感觉传入脑海之中,无数的画面瞬间流过脑海,那是陈天邪与樱翰二人刚刚踏破虚空的一战,短短的数息之间,陈无庸仿佛经过了一个轮回,对自己父亲与樱翰二人的武功不由得叹为观止.

片刻之后,陈无庸深呼了口气,转过身来.

看着面前的公子,那白衣中年人不有心中一怔,暗道:‘怎么公子在短短数息之间,竟变化如此之大呢?‘此时的陈无庸,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摄人的精光,而多了些叫人难以读懂的深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变的犹如一片晴朗夜空中的寒星,包涵了许多许多******

‘公子,你怎么******‘白衣中年人话音未落,已被陈无庸打断.

‘父亲与狱王之间的一战已经结束了,传令下去,动手,不惜一切代价,要留下狱王!‘

‘是,公子!‘白衣中年人躬身而退,片刻工夫一道焰火冲天而起.

‘不好,快走!‘一阵硫磺硝石的气味传来,樱翰不有心中惊起,连忙提醒刚刚自山腰处来到身边的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三人.随着樱翰的话音,一阵天崩地裂的轰隆爆炸声响起,整个泰山极顶之上顿时天翻地覆,砂飞石走,火光冲天.整个泰安城中的百姓不由得被极顶之上的异变惊的是胆颤心惊,犹如大难临头一般的祷告起来.

‘哈哈哈******‘就在整个泰安城中的百姓惊慌之时,一阵狂笑声出自远望着泰山之颠的陈无庸口中.

‘恭喜公子除此绝世强敌,我大汉王朝复国有望了!‘回到陈无庸身边的冰冷白衣中年人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感到万分的兴奋.

自爆炸开始的一瞬间,樱翰已经用自己那无匹的内家真气将三老包裹起来,脚下使出已经达到最高境界的绝世轻功轻舟浮云的浮云之境,带着三老在强烈的爆炸冲击波中如滔天巨浪中的一叶孤舟般向着泰山脚下飘去,崩飞的碎石呼啸着自樱翰四人的身边划过,偶尔有几块击打在樱翰用以护身的青玄罡气之上,也被震碎为糜粉.片刻间,四人已经落到了山脚下.由于樱翰的及时发现,再加上樱翰的轻功已入最高境界,所以四人并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看着火光冲天犹在震动不已的泰山之颠,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三人俱是心中暗惊,如果此行没有樱翰,那么三人也只有饮恨泰山之颠.

刚脱离了险境,老叫花子的本性便又露了出来,口中道:‘我的乖乖,怎么会是这样?没有小兄弟在此,老叫花子一定会跑到阎老五那里去要饭了!"

‘哈哈哈******没想到老叫花子你也会害怕呀!‘北齐尊者不由笑道.

‘笑话,老叫花子怎么会怕那阎老五,老怪物不要小瞧了我老叫花子.‘老叫花子道.

‘会是什么人要致我们与死地呢?‘天医江清月疑惑的道.

‘那还用说,一定与这陈天邪脱不了干系!‘老叫花子闻言不由道.

‘老叫花子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一个已经达到踏破虚空之境界的人,又怎么会作如此小人之事!‘北齐尊者开口道.

望着爆炸已经停止的山顶,樱翰道:‘是呀!一个已经破空而去之人又怎么会行如此之事呢!‘

‘那会是什么人呢?‘老叫花子低声道.

‘好了,想不通就先不去想,我们还是赶路吧!湖广那边的事比这里的事情重要的多.‘樱翰道.

回到了泰安城中四人下榻的客栈中,随便吃了口饭,四人便向着湖广的方向策马而去.

‘什么?他们没死!‘泰安城中的陈无庸听到手下眼线传来的消息,不由得惊声说道.那垂首下站的眼线不由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公子,看来此人当真了得,数千斤火药都没有炸死他!‘旁边一直站着的白衣中年人挥了挥手令那胆颤心惊的眼线退出去后走到陈无庸的身边道.

‘看来,在本公子没有练成<<鸠度圣经>>之前,还不适宜与他面对面的硬碰,交代下去,雇佣些江湖中能力较高的杀手,刺杀他们,我要他们时时刻刻都绷紧着神经!‘陈无庸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衣中年人道.

‘是,公子,属下马上安排下去.‘白衣中年人躬身退下.

看着白衣中年人的退下,陈无庸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对于这个属下,他是非常的满意,自打父亲将此人派到自己的手下,有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再劳动自己了.

‘父亲,你与狱王踏破虚空的一战真的很令人向往, 孩儿练成<<鸠度圣经>>后自会再续你与狱王这未分胜负的一战!‘远望天空陈无庸口中喃喃的道.

片刻后,立于院中的陈无庸收回了目光,向着屋中走去.

十数日后,樱翰一行四人已来到了湖广地界中的第一个驿站,在驿站中等候了数日的莫言高兴的迎了出来,在此处看到莫言,樱翰不由得也很高兴,在莫言的安排下,四人休息了一晚,次日在莫言与百多位官兵的护送下,向着湖广总兵府赶去.

又行了三日,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位于武昌府的李断尘总兵府.

得知樱翰的到来,李断尘自是不敢怠慢,连忙率同手下大大小小的将领们迎出了总兵府.

立于总兵府外的樱翰只见府门内一位年过半百,剑眉虎目,满面红光的老将军带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将领,迎了出来,而早已回到总兵府的李飞云也跟在李断尘的身边.

‘卑职湖广总兵李断尘叩见王爷千岁千千岁!‘当前的半百老将军话音刚落,旁边又走出一个白面无须,长眉细目作文官打扮之人道:‘右金都御史、湖广巡抚宋直行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家都免礼吧!此处不比朝堂,不用如此多礼!‘口中说着,樱翰上前将面前二人扶起.

‘谢千岁!‘众人谢过樱翰立起身来.

进入了总兵府,樱翰看也没看早已经准备好的酒宴直接就问道:‘李大人,宋大人,你们将此次湖广瘟疫的情况说来叫本王听听!‘

‘是,王爷!‘李断尘看了看身边的宋直行,宋直行对着樱翰拱了拱手道:‘启禀王爷,两个月前,离此五百多里外的一个名为灵阳的山区小镇上传出了瘟疫,很快便波及了周围数个村庄,卑职得到消息后马上调集境内大夫着手此事,但是此次瘟毒竟是境内大夫从来没有见过的,竟然丝毫也阻止不了这瘟毒的散播.现如今,灵阳镇方圆百里之内已毫无人烟,尽为死域.‘

‘来,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本王的几位老哥哥,这位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老帮主八荒丐王,这位是威震武林的北齐尊者,这位则是此次本王请来调查瘟毒之事的蜀中天医谷谷主,天医江前辈.‘听了宋直行所说的情况后,樱翰没有直接表态,而是站起身来将身边的三老介绍给众人.

本来还奇怪的李宋二位以及席中群官听到天医的名号方明白过来樱翰的用意.

知道了面前这三老的身份,众人自是一阵兴奋,纷纷起身敬酒,而三老也毫不客气的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如果说在没有认识樱翰以前,三老是绝对不会与这么多的官员将领打交道的,而结识樱翰后,三老能有如此大的改变,这不能不说樱翰的人格魅力是多么的了得了.

散席后,除了李断尘与宋直行两人外,樱翰将所有的官员全都打发了回去,三老也酒足饭饱的被莫言安排到总兵府的客房中去休息了.

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二人,樱翰端起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品了品,开口道:‘李总兵,宋巡抚,你们二人还有什么不方便当着众人面说的话,就都说出来吧!‘

‘王爷,此次瘟疫可疑之处颇多,下官认为这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哦?‘樱翰不由道.

‘好叫王爷得知,那灵阳镇附近在年前发现一处金矿,本府也早已上报朝廷,本打算待朝廷准了以后便要开工炼金,但是就在此时,灵阳镇发生了瘟疫,方圆百里人畜皆死,炼金一事也就拖了下来.如此霸道的瘟毒,下官在有生之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所以下官认为一定是有人在打这金矿的主意,方下此瘟毒!‘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四章 瘟毒肆虐 金矿诛敌

‘既是这样,明日本王便过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的胆量,竟能作出这样的事来!‘樱翰站起身来,走到了厅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一位刚刚走过去的总兵府下人.

‘王爷,明日卑职便调动人马随王爷前往灵阳镇!‘身后的李断尘恭声道.

‘兵马就不用调动了,凭本王四人就已经够了!‘看了看身边的两位重臣,樱翰道.

‘是,王爷!‘二人躬身答道.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樱翰道.

‘是,王爷也请安歇!‘二人拱手道.

李断尘与宋直行亲自将樱翰送到总兵府的贵宾房中,方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众人用过早餐,在李断尘与宋直行带领的数十位大小官员将领的相送下,樱翰,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四人向着发生瘟疫的灵阳镇赶去.

距离武昌城五百多里的灵阳镇并不大,大约有千多户人家,如果没有发生瘟疫,这里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小镇,而此时,整个镇子已经没有丝毫的生机,到处都是镇民和牲畜的尸体,没有人敢来给这些死去的镇民收尸.只能任由他们在这里腐烂,发出阵阵的恶臭.犹如人间地狱一般,令人不忍目睹.

看着眼前的一切,樱翰四人的心中不由巨震,四人不是没有看过尸体,但是这样情形的尸体还是第一次看到.

口中含着江清月取出的灵药,四人心情沉重的走遍了这个死镇.

随便找了一具腐烂的不太严重的尸体,江清月开始验毒,好半晌,江清月才面色严肃的站起身来道:‘镇民所中之毒并不是普通瘟毒,而是百多年前一位名为瘟皇燕文秋的魔头所特有的瘟毒,当年这位瘟皇燕文秋凭此瘟毒将天下闹的是人心惶惶,好在当时的武林第一剑南宫小月将燕文秋斩于剑下,若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燕文秋的这种瘟毒比起普通的瘟疫要强上数百倍,不是普通药物可以根治的,原本以为自燕文秋死后此毒已经失传,想不到百年后的今天,会在这里出现.‘

‘天医老儿,有把握解去此毒吗?‘旁边的八荒丐王不由得开口道.

‘如果这毒是燕文秋亲自下的,老夫也是毫无办法,不过看镇民中毒的情形,便可以知道这下毒之人并不了解怎样使用这种瘟毒,所以发挥不了此毒的全部毒性,这让老夫很有把握将此毒解去!‘江清月点了点头道.

说着江清月随手将自己身后所背的那个小药箱放到了地上,自药箱中取出了十数个不大的瓷瓶,将其中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后,道:‘瘟毒被下在镇子里的水井中,我们只要将老夫所配的药粉投入各处水井之中,再将水井封上数日,便可解去瘟毒!‘

‘天医老儿,就凭你这点药粉就能解去燕文秋的瘟皇之毒吗?‘老叫花子看着江清月手中的解药难以置信的道.

‘老叫花子可不要小瞧老夫这些药粉,你可知道这里面不但有千年的藏边血红花,更有天山不老莲,白露莹霜,海底血珊瑚等不世奇药!‘看到老叫花子不相信的样子,江清月不由随口报出了几个药名,顿时将老叫花子的嘴给堵住了.

很快,四人便将解药投入了全镇十几口水井之中,又用些巨大的青石将井口盖上,这才算大功告成.

忙完了这些,四人又开始处理镇民的尸体,看着面前的尸体,樱翰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寒.知道是人为的瘟疫,樱翰不由为这灵阳镇的镇民感到愤恨不已,正当樱翰心情激愤之时.

一股强烈的杀气袭来.

一个身着雪白长衫,双眉斜飞,目光犀利的俊朗中年人怀中抱着一柄色做乌黑的连鞘长剑出现在不远处的一间民房上.

三老见此情景,不由得来到樱翰的身边,八荒丐王看着来人对樱翰道:‘看来人这身打扮,应该是当今江湖中最著名的杀手催命剑秋凡,听说此人从来没有失过手,而且在杀手这一行中他的要价是最高的,看来今天他是相中了我们几人的脑袋了!‘

听了老叫花子的话,樱翰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和江湖中的威望,应该是没有人敢如此大胆的想要自己的人头.

认出眼前这几人,那催命剑秋凡也不由心中暗惊,且不说樱翰,就连八荒丐王与北齐尊者天医三人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能轻易取胜的.

‘你的人头值五百万两!‘看着樱翰秋凡很平静的道.

‘你是一个很有趣的杀手!‘樱翰不由开口道.

‘也是一个要你命的杀手!‘随着话音,催命剑秋凡腾身而起,手中剑‘铮‘的一声脱鞘而出,空空的剑鞘直射樱翰面门,紧跟着射来剑鞘的后面是一柄如惊虹般的雪白长剑卷夹着雄厚的剑气和破空的嘶鸣声向樱翰刺去,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无比,充满剑道至理的轨迹,眨眼间凛冽寒光已迫在了樱翰胸前的三尺之处。

微微带笑的樱翰毫不动容,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这充满了一去无回,霸烈无比的一剑穿透自己的胸膛.

就在秋凡的长剑欲再进一步,取走樱翰性命之时,从容的樱翰手指轻挥,曼妙轻灵的迎了上去.不待催命剑秋凡的长剑有所变化,樱翰的两只手指已经捏在了秋凡长剑的剑叶之上.

面色大变的秋凡,此时方知道自己与眼前之人有多么巨大的差距,心中不由暗悔接了这个买卖.

正当樱翰面带微笑紧捏秋凡长剑的时候.

奇变顿生。

樱翰身后左右三个方向三具躺在不远处镇民的尸体闪电般地飞身而起,三道乌黑的剑光直刺樱翰,顿时樱翰的四周全都笼罩在剑光之下.

与此同时,樱翰身前的催命剑秋凡手中被樱翰夹住的长剑,轻轻一扭,一柄长二尺宽指许的剑中之剑自被樱翰紧紧捏住的长剑中抽出闪着耀目的寒光直刺樱翰的咽喉.

‘果然是必杀之局,可惜你们遇到了本王!‘口中轻语的樱翰仍然是一动不动,青玄罡气猛然外震,身前的秋凡与其他三个方向的杀手只觉得手中剑一震,紧接着一股庞然无匹的反震之力,顺着手中剑直冲入体.铿锵声中,四人四把剑竟碎裂成粉.

鲜血狂喷中,四个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顶尖杀手踉跄着退出三丈开外.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面前的樱翰,仅仅一个照面,四个在江湖中算的上是顶尖的杀手便被樱翰重创.

‘他还是人吗?‘四人心中不由得蹦出了这个想法.

短短一瞬间的变化,令旁边不远处的三老看的暗吸了一口凉气,这四名杀手布下的这个必杀之局,若换了旁人,相信没有几个人能避开四人的刺杀,不想樱翰连动也没动,仅凭罡气外震,便令四杀手功败垂成.

随手抛开手中的剑叶,樱翰看着面前的秋凡道:‘虽然你们都是当今江湖中的顶尖杀手,而且布下了如此周密的杀局,可是你们却犯下了一个低级的错误,那就是你们没有了解到本王的实力!‘

‘想不到,我们四人合力一击竟也难以伤你分毫.‘催命剑秋凡口中喃喃的道.

‘告诉本王,是谁出钱要本王的人头?‘樱翰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身边已经慢慢聚到一起的杀手道.

‘你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规矩.‘看着樱翰秋凡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说,我只有在你们的脑袋里得到了!‘樱翰话音方落双手十指轻挥,四道指风分射四人,不待四人有所反应,四名杀手已被樱翰制住了穴道,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老哥哥,可曾听说过云风这个人?‘在秋凡的脑中得知了要杀自己的人是谁后,樱翰不由向着见多识广的老叫花子问道.

‘云风此人成名于二十年前,一手天风寒霜剑端是了得,曾以一己之力斩杀当年的洪泽湖上十三位好汉.不过听说此人十年前便已在江湖中消失了,没有人再看到过他!‘老叫花子闻言道,对于云风,老叫花子还是知道的,因为当年被云风所杀的洪泽湖十三条好汉中便有一位乃是当今丐帮帮主曹雄的弟弟.

‘这就奇怪了,小弟并不认识此人,为何他会雇佣杀手来刺杀与小弟呢?难道这灵阳镇上的瘟毒是他所下不成?‘樱翰奇怪的道.

‘这样看来的话,倒也有可能,当年这云风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如果灵阳镇上的一切都是他所为,那么为了杀我们灭口而雇佣杀手也就讲得通了!‘

“小兄弟,他们四人怎么办?”老叫花子看着旁边被樱翰制住的四人道。

“相信他们打从干起杀手这一行的时候,便已经有了送命人手的准备,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定也杀了不少的人,所以老哥哥,小弟我是没有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樱翰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就交给你处置吧!老哥我还下不了这个手!”老叫花子虽然是个疾恶如仇的人,但是对着没有还手之力的秋凡四人,老叫花子还真的下不了手。

随手点了四人的死穴,樱翰看向老叫花子道:“老哥哥或许认为小弟太过于狠辣,但是他们这种为了银子就可以去杀人的杀手实在不能放过他们,如果今天的情形倒转过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小兄弟说的对,老哥哥确实太过于妇人之仁了!”通过换位思考,老叫花子不由得认可了樱翰的说法。

收拾完毕灵阳镇中的镇民尸体,一把大火将所有镇民的尸体化为灰烬后,将所有的骨灰全都葬在了灵阳镇外一处不错的地方,立下了一块高大的墓碑,上刻“灵阳镇全镇居民之墓”几个大字。

忙完了这一切,樱翰四人直奔位于灵阳镇西部山区的金矿而去。

这个刚刚被发现的金矿离灵阳镇只有十几里的路程,很快,樱翰四人便赶到了金矿附近,刚刚赶到金矿附近,四人便发现在金矿外围数量众多的暗哨,当然以樱翰四人超卓的身手,又怎会被这些暗哨发现,一行四人顺利的进入了金矿的范围内。

露天开采的矿床上数以千记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苦工在数十个手持皮鞭、凶神恶煞般的黑衣壮汉的监督下,开采着金矿的矿石,那一个动作稍慢一点,便会挨上黑衣壮汉的一鞭子和一顿喝骂,挨了打的苦工丝毫不敢反抗的加快了开采矿石的速度,用一筐筐的矿石在矿厂旁的工棚中换取一根根记数的木签。

数千名苦工中竟有百多位十几岁的少年,那还没有长成的瘦小身子,背着一筐筐的矿石,向工棚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中走去。步伐显得是那么的沉重。原本天真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哀、无奈和仇恨。

此时那工棚之中正坐着一位身穿火红劲装,全身的肌肉鼓鼓凸起,双目隐隐地射出摄人精光的大汉,红衣大汉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着粗布长衫做樵夫打扮的中年汉子正对着面前一位面目猥琐可憎的瘦小中年人吩咐着什么,只见那瘦小中年人点头哈腰的听着中年樵夫的话,片刻后,瘦小中年人出了工棚,向不远处的那个山洞走去。

看到工棚中的红衣大汉与那中年樵夫,樱翰旁边的老叫花子不由惊异的道:“小兄弟,那两人都是二十年前江湖中的风云人物,穿红衣的那人叫做秦火,一身的赤焰烈火功十分霸道,十几岁的时候便独自一人灭了陕西七寇。那中年樵夫叫穆惊神,一身的吴刚伐桂神功相当了得,一套盘古开天斧绝对当得起惊神之名。只是想不到他二人会出现在这里。”

“很好理解,如果没有猜错,这二人与那云风定是同党,一个雇佣杀手截杀我们,两个在这里盗采金矿!”顿了一顿樱翰接着道:“小弟只是有点奇怪,几个过了气的江湖人竟敢做下这等抄家灭族掉脑袋之事,难道他们身后还有什么强硬的后台吗?”

“看来一定是这样,没有强硬的后台,他们恐怕还不敢将这方圆百里左右的百姓统统毒死吧!”天医江清月不由得点了点头道。

“后台,什么样的后台能比得上当今皇上那万历小儿和小兄弟呢!”老叫花子不由在旁边道。

“老叫花子说的是不错,但是那万历小儿与小兄弟是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我们倒是可以从这方面着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作出如此灭绝人性之事!”北齐尊者也在旁边插口道。

“不错,这到是个方法。老叫花子对那位能将此二人收归麾下的人越来越好奇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呢?难不成又是一个想做武林至尊的狂人不成?””老叫花子开口赞同道。

“不论他们有多么强硬的后台,这个后台又是谁!就凭他们杀害这么多百姓,就已经足够他们死一千次了,小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樱翰不由道。

“好,小兄弟,我们就先拿这两个小子开刀吧!拿下了他们,凭你的手段还能不知道他们的后台是谁吗!”老叫花子兴奋的道。

“交给小弟便成了,不用三位老哥哥动手了!”话音未落樱翰已是腾身而起,电般射向矿厂旁秦火与穆惊神所在的工棚。

“小兄弟******”老叫花子的话还没说完,樱翰那边已经动上了手。

突然出现在工棚中二人面前的樱翰没有引起矿厂中人的注意,但是却吓了工棚中二人一跳,来人到了身前,才被自己发现,可见来人身手是何等的了得。

当二人认出眼前之人是谁的时候,不由得面色大变,他们听过太多樱翰的传说了,知道自己的身手在人家眼里如同三岁的娃儿一般。强敌当前,二人竟然丝毫提不起与樱翰一战的勇气。

“看样子,你们知道本王是谁,本王并不想杀了你们,只要你们告诉本王,是什么人指使你们下毒杀害灵阳镇百姓盗采金矿的。本王便饶了你们!”看着面前脸色极坏的二人,樱翰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股庞然无匹的压力紧紧的笼罩在这两个江湖中算得上超一流高手的身上。豆大的汗滴顺着二人的脸旁流下,虽然天气很热,但是二人的心中却是冰凉已极。

看到二人没有说话,樱翰又道:“其实你们不说,本王要知道那人是谁,也很简单,只要制住了你们,本王便有办法从你们的脑子里知道本王想要知道的一切!”

“阁下******虽然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但是如果要我们出卖我家公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穆惊神镇定了一下心神开口道。

“好,本王最欣赏你这样的人,但是你这样说并不能阻止本王知道要知道的事情!”樱翰轻挥右手,屈指轻点,秦火穆惊神二人,不待有任何反应,胸前数处穴道已经被樱翰轻描淡写的制住。

“三位老哥哥,下边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随着樱翰的话音,八荒丐王、北齐尊者,天医三人几个起落已落在工棚前。周围的苦工发现四人并没有任何表现,而那数十名充当监工的黑衣汉子发现四人不由得大为奇怪,纷纷露出戒备的神色。

“哈哈******终于轮到老叫花子动手了!”说着,三老如虎入羊群般冲向数十名黑衣汉子。

身手并不高明的黑衣汉子们又怎么会是三老的对手,眨眼间,数十名黑衣汉子无一漏网的被三老制住。

看到如此情景,周围的苦工才有了反应,知道来了救星,不由得一个个激动万分的看着樱翰四人。

制住了数十名黑衣汉子,三老便去处理这数千名苦工,而樱翰则利用自己已经达到化境的六识神通中的他心通将秦火穆惊神二人脑中的一切全都了解。

处理好一切,樱翰看着面前的二人道:“本王并不想多造杀孽,但是为了灵阳镇方圆百里死在你们手中的无辜百姓们,本王却不得不杀了你们,希望下辈子投胎之时,你们能做个好人!”

听到樱翰要杀了自己,两人不由得心中大骇道:“你说过知道了一切就放过我们的!难道你说的话不算吗?”此时的二人那里还有一丝武林中人的模样。

“好象本王所知道的事情并不是你们说出来的,你们说是吗?”樱翰面带着微笑的说道。

看着樱翰的笑容,二人却觉得那是魔鬼的狞笑。不由得哀号道:“千岁爷,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看着面前如此丑态的二人,樱翰不由对着走过来的三老道:“这就是二十年前江湖中的风云人物吗?”话音方落,秦火穆惊神二人已萎倒在地,一缕血丝自二人嘴边流下,樱翰已经震断了二人的心脉。

“想不到,当年的风云人物,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天医江清月感慨万分的道。

“想来是做了太久的奴隶,多了些奴性,没有了血性。”北齐尊者看着二人的尸体不由道。

“老哥哥,我们到他们提炼金子的地方看看去。”说着樱翰转身向那山洞走去。老叫花子忙跟了上去。而北齐尊者则提起秦火穆惊神二人的尸体走到一旁,将二人的尸体埋了起来。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五章 王府惊变 风波再起

“老弟呀,怎么样?知道主谋是谁了吗?”走在往山洞去的路上,老叫花子看着樱翰开口问道。

“老哥哥还记得我大明朝立国之前与太祖皇帝争夺天下的汉王陈友谅吗?”樱翰道。

“当然记得,当年的陈友谅可比太祖爷的势力雄厚得多,不过提他干吗?难道是他的后人吗?”老叫花子也是个聪明人,樱翰的话刚说完,他便已经猜出了大概。

“不错,这件事情的主谋就是那汉王陈友谅的后人,也是与我决战泰山踏破虚空的陈天邪的后人。”叹了口气,樱翰有些怅然的说道。

“看样子他们老陈家又打算出来闹一闹了,这天下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老叫花子不由的开口道。

进入洞中,一条长约四、五丈长的人高通道,蜿蜒通向山腹,通道中迎面而来四个手提兵刃的黑衣汉子,一见樱翰二人纷纷露出戒备的神色。

“你们是什么人?”四个黑衣汉子中的一个看着二人开口问道。

“呵呵,要你们命的人。”不待四人有所反应,老叫花子身形电闪之间已将四人制住。

随手丢开四人,樱翰、老叫花子继续向洞中走去,随着二人的深入一个空旷的山腹出现在二人面前,数个火光冲天的炼金炉旁数十名苦工穿梭不停的忙碌着将大量的矿石投入炼金炉中。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堆积着数百块炼成的金砖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刚刚自外面领命进来的那位面目猥琐的瘦小中年人正指挥着十几名与外边那些监工一样打扮的黑衣汉子将那些金砖一块块的装箱,旁边已经堆放了数个上了锁的巨大木箱。

看到眼前的情景,樱翰不由得心中暗道:“这绝对不是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办到的,看来他们早已经发现了这个金矿,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

没有废话,老叫花子直接冲了过去将那瘦小中年人与十几个黑衣汉子点了穴道,提着那瘦小中年人的胸襟,在那瘦小中年人的惊叫声中回到了樱翰的身边。

“说一说,你们盗采金矿有多久了?”看着面前这位面目猥琐可憎的瘦小中年人樱翰微笑着开口问道。

“这位大侠,小的也不过是个下人,很多事情小人并不知情。”瘦小中年人神魂稍定,看着樱翰小心的说道。

“哦,那就挑你知道的说!”樱翰道。

“这******,大侠,小的实在是什么也不知道呀!”瘦小中年人不由的哭丧着脸道。

“哈哈哈******你把本王当成小孩子吗?”

运起他心通,很快樱翰便在瘦小中年人的脑中得到了答案。果然如樱翰所料,这个金矿已经被发现近两年,如果不是风声走露令湖广总兵李断尘知道了消息,陈无庸也不会放出瘟皇之毒将灵阳镇方圆百里变成死域用以阻挡朝廷的来人。

“老弟呀,这里要怎么处理呢?”看着已经放下工作的苦工们还有满地的黄金老叫花子不知该如何的道。

“通知李断尘与宋直行,叫他们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小弟可不想在这里伤脑筋。”樱翰不由笑道。

得知樱翰这边的事情办妥,李断尘与宋直行带着数千官兵很快便来到了这里,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樱翰四人告辞而去。

京城,狱王府,时值深夜,一股烈焰猛的在后院的厨房和马厩窜起,随着失火的叫喊声,隐隐听到铿锵的刀剑撞击之声。狱王府周围不少的寻常百姓听到府中传来的兵刃交击之声,便打消了冲进狱王府帮忙救火的想法,只好在府外阻止火势的蔓延,以免波及周围民舍。

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于火起之时猛的攻入了狱王府中,由于狱王府中并没有多少侍卫,所以,很快的数十名蒙面人便已经将狱王府中十数位下人斩杀于刀下。将王长虹,方夕,圣雅公主以及玉柠紫烟五人团团围住。

火光照耀下,手持金背砍刀的王长虹古井无波的护在自己的两位儿媳和两位徒孙身前,看着慢慢围过来的数十名黑衣蒙面人面带冷笑的王长虹猛的暴出漫天的杀气,顿时令周围数十名黑衣蒙面人脚下一顿。

“各位胆子实在不小,竟敢夜袭狱王府,可是当我狱王府中无人吗?”冷的令人彻骨的话语自王长虹的口中说出。随着王长虹的话,周围数十名蒙面人的气势不由得又是一窒。

“刀行天下斩魑魅”闪电般的刀光破空而出,无数道狂猛的刀气在周围蒙面人气势一窒之时猛然暴出,顿时周围并没有多少高手的蒙面人中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已经有十几个蒙面人死伤在了王长虹的刀气之下。

“杀了他们!”人群中一声暴喝,没有受伤的蒙面人顿时狂叫一声,挥刀舞剑的冲了上来。

“看好孩子们!”对着身后的两位儿媳交代了一句,王长虹一声长啸,手中金背刀狂舞,“刀断是非诛魍魉”已经使出,金光大盛之时,刚刚冲到身边的数个蒙面人已经打着旋,口中喷着鲜血倒在了地上。

“刀出无回判生死”手中金背刀犹如夜色中的鬼魅一般忽隐忽现,绞缠着无匹的刀气将残余的二十几名蒙面人笼罩在一片光幕之中。王长虹如虎入羊群般冲入了数十名蒙面人中,眨眼间又有数人死于王长虹的金刀之下。

惊叫声中一柄雪白的长剑卷夹着霸烈的死气,闪电般透过夜幕,毫无声息的刺向王长虹的咽喉。

“总算有个象些样子的。”冷笑一声,王长虹刀锋下压,顺着来剑迎去。

“铮”的一声铿锵巨响,二人刀剑相交,一团火花爆出,王长虹顿觉虎口巨震,身形微微一晃。

“天下捕神果然名不虚传,横刀诀也是一样的不同凡响。”长剑的主人,一位面容冷峻的白衣中年人看着面前的王长虹开口道。

“敢问阁下那位,为何深夜犯我狱王府?”王长虹心中暗惊来人的深厚功力的同时开口道。

“在下云风,奉我家公子之命请诸位前去做客。”冷峻中年人云风开口道。

“哈哈哈******很特别的邀请方式,只是王某并不识得你家公子,这前去做客之事,王某看还是免了吧!”

“哈哈哈******去不去由不得你说了算,想不去,打败云某再说。”口中说着,云风长剑轻舞,顿时四周的空气一冷,寒冷的剑气顿时笼罩当场,二人交手的方圆丈许范围内顿时气温急剧下降,转眼到了呵气成冰的地步,漫天的寒霜雪花飘洒而下,转眼间便在二人周围三丈左右的地面上铺上了一层寒霜,与隆冬雪降一般无二。功力稍低的蒙面人纷纷向后退去,以躲避二人之间那刺骨的严寒之气。

“好霸道的天风寒霜剑!云先生果然名不虚传。”王长虹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中金背刀闪电劈出,狂猛的刀气暴卷而出,迎向云风那卷夹着漫天雪花的冰寒剑气。

“铮”的一声,二人刀剑尖锋极为准确的点击在一起,激起漫天的火花,强大的反震之力顿时将二人震退数步。

看着自己面前三个深深的脚印,再看看王长虹面前那比自己少了一个的脚印,云风脸色极为难看的道:“想不到王大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云某低估你了。”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是驻守京畿的皇城禁卫军。”听着马蹄声,王长虹微笑着道。

“那又怎样,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口中说着,手中的雪白长剑遥指王长虹,一股庞大的气势猛的罩向王长虹,一瞬间云风便将自己的全部心神完全融入了手中长剑,丝毫不理会外界的一切事情,口中暴喝一声,人与剑合而为一,闪动着摄人的精光,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冰寒剑气如离弦之箭般划过二人之间丈许的空间,向着王长虹电射而至。

口中一声惊天长啸,王长虹身形暴起,手中金背刀猛的爆出漫天光芒,“刀问天下何人敌”应刀而出,一股惨烈霸道的刀气庞然而出,不愧是于战阵之中领悟出来得绝世刀法。果然充满了战场中那一去无回的气势。

就在二人刀剑马上要再一次的交击在一起之时,金背刀再起变化,金光大盛中,王长虹手中金背刀竟然极为诡异的凭空消失于手中,仿佛王长虹本来便是空手一样。

随着金背刀的消失,王长虹口中暴喝一声,霸王举鼎的绝世神功运集双掌,猛的迎向人剑合一的云风。与此同时,那凭空消失的金背刀如撕裂虚空般诡异莫明的出现在飞射而来的云风身后。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如死神的利刃般闪着幽冷的金光向着云风的背心刺去。

随着王长虹刚猛的掌力击出,电射而来的云风身形猛的一顿,紧接着云风连人带剑冲破王长虹那刚猛的掌风,直刺王长虹,但是仅在那微微一顿之间,王长虹那犹如神来之笔的一刀转眼间穿破了云风的护身真气,招式已老的云风没有丝毫办法阻挡住王长虹金刀的利刃,闷哼声中,王长虹的金刀已穿透了面前云风的后胸,血淋淋的刀尖狰狞的露出云风的前胸外,惨叫声中,云风胸中一口真气已浊,人剑合一瞬间消散。“扑通”一声云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插在后心的金背刀受此大力,顿时自云风前胸破体而出,带出几块血淋淋的内腑碎块。

云风那柄从不离手的雪白长剑也远远的甩到了一边,充满不甘之色的眼睛仰望着苍天,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看到眼前的情景,残余的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知道虽然自己人多,却不是人家几个人的对手,不由得一声呼哨,转身便逃,但是站在一旁的王长虹、方夕、圣雅公主朱紫玉,玉柠、紫烟五人又怎么能放任他们逃走。纷纷抽出兵刃向着众蒙面人冲杀过去。

方夕的软剑,朱紫玉的长剑,玉柠的三元神功,紫烟的沧海真气纷纷使出。尤其是二小,一直也没有什么实战的机会,如今得到这个机会,自是满是兴奋的将樱翰所传的绝学纷纷使了出来,这一来,二十几名黑衣蒙面人便糟了殃,转瞬间,二十几个正打算逃跑的黑衣蒙面人已被四人放倒在地。

而这时,数百名京城禁卫军赶到了现场,见到狱王府中冲天的火光,马上投入到灭火的行动中,附近的百姓见到禁卫军的到来,也终于放下心来,参与到救火当中。

好在,敌人并没有在比较重要的地方纵火,只是将狱王府的杂务房,材房,厨房和空空的马厩烧的精光,樱翰夫妻三人的夕玉楼和王长虹的横刀居倒是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处理好一切事情,天已经大亮,方夕二女带着二小回去各自休息了,王长虹在吩咐禁卫军将所有被生擒的蒙面人押入天牢后,马上向皇宫赶去。

狱王府被夜袭,并被纵火,这可绝不是一件小事,很快整个京城中的人便都知道了这件大事,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的胆子,连天下第一高手的府第也敢袭击。一时间,整个京城中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漫天乱飞的谣言,有的猜测说狱王又得罪了什么什么人,所以人家趁他不在的时候,袭击他的狱王府,还有的说,是漠外鞑靼派来的高手,为报上一次樱翰驱退鞑靼大军的一箭之仇,总之漫天的谣言没有一个是比较现实的,全都是些人云亦云的猜测。

得知狱王府被袭的第一时间,神情震怒的万历皇帝马上下旨严查事情真相,又派出工部的能工巧匠修缮被纵火的狱王府。另外还调集了近千名禁卫军长驻狱王府,以策安全。

就在刑部开始审讯被活擒的二十几个蒙面人,工部开始修缮狱王府,禁卫军进驻狱王府的同时,在京城城西一个很普通的民宅中,七个年纪不等的武林中人沉默的围坐在屋中的一张八仙桌旁,每个人的身边都放着一把形态各异有长有短有弯有直的连鞘之刀。

“想不到王长虹竟有如此的实力,击杀云风竟毫不吃力,就是老夫也绝难在他手上讨到好处,我看公子交代的事情,我等还当从长计议。”七人中年纪最大约有六旬的红脸老者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道。

“行动失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跟公子交代吧!”红脸老者对面的一位灰衣中年人开口道。

“如果不是云风好大喜功,不等我们来到,便擅自行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行动也不会失败!”七人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英俊少年语气激动的道。

“是呀,这样一来,打草惊蛇,我们还怎么去对付他们!”紧挨着英俊少年的另一个一身黑色劲装,面上有着一条长长刀疤的中年人也很不满的说道。

“五弟、七弟,不要生气,依为兄看来,这件事也未必没有好处!”被称做五弟七弟的二人对面一位白面书生型的人物开口笑道。

“二哥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刚刚被袭,一定会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来一次暗袭吗?”年纪最小的七弟不由得开口问道。

“不错,狱王府被袭,万历一定会下旨严查,而我们就趁着他们严查的时候,再来一次暗袭狱王府之举,相信没有人能够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暗袭他们的,只要成功的袭击了狱王府,相信一定会将狱王小儿引回京城!”

“二哥的想法不错,大哥,我们就这么干吧!只要将他引回京城,我们的任务便算完成了。”坐在这位二哥身旁,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瘦小汉子看着红脸老人开口道。

“诸位兄弟认为如何?”红脸老人目光注视着众人开口问道。

“一切任凭大哥吩咐。”几人同声回道。

“好,既是如此,便让我们天地七刀狠狠的在京城大闹一场。看看连公子也不愿面对的狱王到底有何厉害之处!”红脸老人神情亢奋的道。

身边其余六人也是哄然叫好。 接着七人开始商量如何再一次的袭击重兵把守的狱王府。

此时,远在湖广的樱翰,处理好一切,正与三位老哥哥往东海逍遥堡赶去,自穆惊神与秦火二人的脑中得知这东海逍遥堡的孙广义也是其同党,所以樱翰决定要将孙广义的逍遥堡拿下,以给二人口中的公子陈无庸一个警告,毕竟樱翰曾经答应了陈天邪,要照拂一下陈无庸。

十数日后,樱翰四人来到了距离逍遥堡约有数里的一个小树林中。本来以老叫花子的脾气知道了孙广义明为武林联盟的副盟主,实为汉室余孽后,便要冲进逍遥堡中,但是樱翰却改变了主意,樱翰要通过孙广义找到陈无庸,所以一时半会儿,樱翰还不想直接就拿下逍遥堡。

知道了樱翰的想法,江清月也大表赞同。江清月认为,要想将陈无庸等汉室余孽一网成擒,就要放长线钓大鱼。

但是北齐尊者却有些意见,在秦火穆惊神那里得知陈无庸在修炼一部天竺奇书,这令北齐尊者担心不已。

听三人说的都很在理,樱翰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而正在此时,樱翰接到京城中通过各处驿馆传来的消息,得知狱王府在数日前,两度被袭,玉柠在混乱中失踪。

得到这个消息,樱翰马上便判断此事必为陈无庸所为,而这一切都是陈无庸为了牵制樱翰,或者是调樱翰离开湖广不再追查金矿之事的手段,但是很显然他们没有想到樱翰的速度会这么快,不但将金矿的事情办完,更杀了陈无庸手下两名大将。

“老弟,玉柠失踪,这还了得,我们是不是先将逍遥堡的事情放一放,先追查玉柠的下落?”老叫花子不由得开口道。

“现在玉柠的身手并不是很差,相信一两个一流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老哥哥,你只要通知丐帮曹帮主密切的注意江湖上的动静,一有玉柠的消息马上传给我。这陈无庸小弟本还打算放他一马,可是他竟然敢犯我狱王府,说不得小弟便跟他好好的斗上一斗,看看到底那个才能真正的掌控江湖!”樱翰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冷冷的说道。

“怎么?小兄弟,不管陈天邪的嘱托了?”江清月一旁道。

“在看到灵阳镇的百姓尸体时,小弟便发誓要严惩主谋,如今知道是这陈无庸所为,虽然与小弟当初对陈天邪的承诺相抵触,但是小弟却不想让那些灵阳镇的镇民白死。”

“好,小兄弟,老哥哥支持你,相信就是那陈无庸练成那什么天竺奇书,也一定不会是老弟的对手,因为他没有老弟你这样的胸襟。”老叫花子在旁开口道。

“那这逍遥怎么办?”北齐尊者不由的开口问道。

“少些时候,小弟潜进去,制住孙广义,看看能不能找到陈无庸躲在那里修炼那天竺奇书。如果找到我要知道的答案,那么逍遥堡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樱翰冰冷的语调,令三老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三位老哥哥,小弟想在这里便与三位老哥分开来,做完这里的事,小弟便要去寻那陈无庸,而寻找玉柠的事情小弟想拜托三位老哥哥多加费心了!”樱翰对着三老拱手说道。

“好,小兄弟,玉柠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但是在老哥哥们临走的时候还要奉劝你一句,不要造太大的杀孽,这对你的修行是很不利的。”老叫花子语重心长的对着樱翰说道。

“多谢老哥哥提醒,请老哥哥放心,小弟绝不会乱造杀孽!”樱翰心中感动的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六章 天地七刀 铁骨先生

七匹高大烈马,蹄声如雷,快似旋风般地弛骋于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济南府那广阔的街道上。狂马怒奔之中,街上行人纷纷躲避两旁,七名老少不等的背刀骑士,稳稳的骑在马上在道旁百姓那愤怒的目光中向着城北的一所朱漆大门,雕梁画栋的大宅赶去。

来到朱漆大门外,七名老少骑士纷纷勒马而下,门前家丁马上迎了过来,将七人所乘之马自侧门牵了进去,七名老少骑士则快步而进了那朱漆大门之中。

片刻之后,又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俊若金童般的少年骑着一匹快马慢慢的来到了朱漆大门之外,抬头看了看门楣上写着陈府二字的匾额,少年掉转马头,来到了附近的一所酒楼外,酒楼中的小二忙迎了出来,自少年的手中接过了马缰。看了看这间名为回味居的三层酒楼,少年慢慢的走了进去。

楼中的食客一见,自门外走进来一位如此俊美的小小少年,不由得纷纷暗猜这少年不是什么王孙公子也必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一时间,闹哄哄的楼中顿时安静了不少。

又一个小二热情的走了过来,将少年引到了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后道:“这位公子,您想点些什么******?”

小二话音未落少年已打断了小二的话道:“本公子吃饭喝茶不喝酒,你看着掂量几个拿手小菜即可!”

“请公子稍等,小的马上下去安排!”小二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

看到少年坐下,楼中的食客又恢复了刚才的话题。

“李大哥,刚才进了陈府那几个人既是鼎鼎有名的天地七刀,又怎么会做了陈府的护院武师呢?这在武林中可是相当丢人的事情呀!”少年右侧第三张桌子上的一个彪形大汉向着同桌的另一个文士打扮的英俊中年人开口问道。与他们同桌的还有一位年纪在十六七岁脸形与那英俊中年人十分相象的少年人, “刘叔叔,这又有何奇怪,武林中人也要吃饭的吗!想是那天地七刀并没有什么真本事,所以只好给大户人家充当看家护院喽!”与二人同桌的少年不由得讥声说道。

闻听少年的话,那中年文士与彪形大汉不由得面色大变,中年文士马上道:“江儿,不得胡说******”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呵呵!小娃儿好大的口气,威震男七北六的天地七刀,竟被你说成没有真本事的看家护院之辈,如果叫人家听见,你这小小的脑袋瓜儿可就保不住喽!”

中年文士闻言不由得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年约五旬,面如圆月,长眉斜飞,一身古铜肤色的长须老人出现在楼梯口处,一口长剑斜背身后,却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严师叔******”中年文士语带惊喜的叫了一声。

“长空,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没有丝毫变化,可是已经将你恩师的浩空真气练到了第七层?”严姓老人微笑着说道。

“严师叔好眼力,长空刚刚将浩空真气练到第七层。”被严姓老人称为长空的中年文士恭敬的答道。

“刘兄,这位乃是在下的师叔人称一剑开天的严广陵!”中年文士将老者介绍给身旁的彪形大汉,

“原来是严老前辈,晚辈刘力拜见!”自称刘力的彪形大汉站起身来,冲着老者行了一礼。

“哦,是青城一牛,果然名不虚传。呵呵!”严广陵微笑着道。

“江儿,还不拜见师叔祖!”中年文士李长空对着那被称为江儿的少年道。少年也乖巧的站起身来对着严广陵行了跪拜礼口中道:“徒孙李青江叩见师叔祖!”

“哈哈哈******好好好,江儿快起来吧!一晃都长这么大了。”严广陵哈哈笑道。

几人落座后又谈起了刚才的话题,而这时,那美如金童般的少年桌上也上来了几个菜,少年一边慢慢的吃着饭,一边不时的看看酒楼外不远的陈府,同时又听着那严广陵,李长空等人谈论那天地七刀的话题。

“江儿,这天地七刀在江湖上还是相当了得的,他们七人本也是互不相识,只因同是用刀之人,相互慕名切磋,才互相结识,更因几人意气相投,所以七人便结成金兰,自号天地七刀。”严广陵看着李青江将天地七刀的事情说了出来。

“师叔祖,原来天地七刀的名号是自封的,那他们本来的名号都叫什么呢?”李青江不由得问道。

“他们原本的名号分别是老大迅雷刀章元、老二闪电刀凌破、老三落日刀辛无影、老四破风刀张陶、老五逐浪刀何欢、老六幽冥刀屠万里、老七天狼刀历啸月,他们七人每一个都是当今江湖上一流的用刀高手,七人结拜后更联手合创了一套天地刀阵,着实了得,很多成名高手都折在那天地刀阵之中。”

“那么师叔祖,天地七刀与有着北地横刀之称的捕神王前辈相比,他们那个更厉害些呢?”李青江问道。

“这个问题,师叔祖还真不好回答,他们可没有碰过头交过手!”严广陵的话听在旁边那时刻听着他们谈话的少年耳中,少年的心中不由得暗道:“那天地七刀如果没有那个什么天地刀阵,早就死在师祖手里了,即使靠那天地刀阵也不过是勘勘逃过师祖的追杀罢了!”

“真希望他们能有一战,相信一定会很精彩的。”李青江不由向往的道。

“天地七刀与北地横刀并不是一个级别的人,那北地横刀王长虹应该能与他们天地七刀拼个平手吧!”严广陵开口道。

这时,一个略带稚雅的声音响起:“就凭天地七刀那几个小丑,又怎么会是北地横刀王老前辈的对手,所谓的天地刀阵不过是他们赖以逃生的手段罢了。”

闻听此言,严广陵四人不由得寻声望去,但见一个十三四岁面带不屑之色的俊美少年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桌上的饭菜,一见这少年,以严广陵数十年的阅历也不由暗叹此人资质之好,实是百年难见。

“敢问这位小兄弟,刚才的话是小兄弟说的吗?”见年纪相当,李青江起身来到俊美少年的桌前微笑着问道。

“不错,是我说的。”少年道。

“那么请问小兄弟可有何根据说那天地七刀比不上王老前辈呢?”李青江又道。

“我亲眼所见,那天地七刀败于王老前辈之手。”少年语出惊人,顿时令严广陵等人大感兴趣。

“小兄弟可否坐到老夫此桌,老夫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一下小兄弟。”严广陵也起身相邀。

“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叨扰了。”少年并没有推辞,很爽快的起身随严广陵李青江二人来到了他们的桌前。

坐下后,不待众人开口,少年已是拱手道:“晚辈金玉柠,拜见严老前辈,李前辈、刘前辈,李大哥。” 原来这少年竟是自京城狱王府失踪的玉柠。

原来,当日,天地七刀再度蒙面夜袭狱王府,不想狱王府中不但多了近千名皇城禁卫军,还多了不少的锦衣卫高手,天地七刀不但没有占到便宜,更险些被王长虹斩于刀下。也多亏天地七刀有那么一套保命的天地刀阵,才自狱王府中逃出。而玉柠却在天地七刀夜袭狱王府失败逃跑的时候跟踪了出来,那里想到,这一跟便跟到了济南府来。

“金小弟,快说说,你是怎么看到那天地七刀与王老前辈交手的?”李青江兴奋的道。

“是呀!小兄弟,你是怎样看到他们交手的呢?”青城一牛刘力开口问道。

“晚辈也只是适逢其会,在京城中看到天地七刀与王老前辈交手的,当时他们都是蒙着面的。”由于玉柠并不想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在言语中对王长虹的称呼仍然叫做王老前辈。

在玉柠的口中,严广陵、李长空、刘力、李青江四人知道了狱王府中那刀气纵横的一战。而当四人知道天地七刀袭击的是当今狱王府的时候,严广陵与李长空二人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江湖阅历丰富的严广陵在玉柠的话中,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玉柠一定有着一个不平凡的身份和背景。

正当五人聊的兴起之时,楼梯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生得剑眉星目方脸阔口的武士打扮之人走了上来。

见得此人,李长空不由一愣,马上站起身来哈哈一声道:“想不到,在这里能看到何兄,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听到李长空的话,来人一见不由高兴的走上前来哈哈笑道:“是呀!是呀!想不到何某竟能在此得见长空兄尊颜。”看到旁边的严广陵,何姓中年人不由躬身一礼道:“何梦亭拜见严前辈。”

“哈哈哈,逍遥扇何梦亭,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风过人。快快请坐,老夫要与你喝上一杯。”严广陵高兴的道。

旁边的玉柠听来人自报姓名,马上知道了这位何梦亭是师傅在栖霞山认识的那位给了樱翰假宝图的朋友,后来在海砂村分手各奔东西的何梦亭,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曾让师傅大加推崇的朋友。

“严前辈太客气了,就让晚辈借花献佛,敬严前辈一杯。”客气声中落座后的何梦亭端着小二刚刚送上来得酒杯斟上了满满一杯酒,微笑着对着严广陵道。

“哈哈哈,好,长空,刘力大家一起来。”严广陵哈哈笑道,身边的李长空与刘力马上也都举杯奉陪。

“青江,还不拜见你何叔叔!”一杯酒下去,李长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道。旁边李青江马上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冲着何梦亭行了一礼道:“晚辈李青江,见过何叔叔!”

“好好,贤侄免礼。”何梦亭开口道。

“晚辈金玉柠见过何前辈!”玉柠也站了起来,对着何梦亭躬身一礼道。

“小兄弟莫要多礼!不知这位小兄弟可是严前辈新收的弟子?”何梦亭露出询问的眼神看向严广陵。

“哈哈,老夫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有如此资质的弟子,这位金小兄弟的师承,老夫也不得而知,大家也是言语相投,才坐到一起的。”严广陵不由得开口道。

“何前辈,晚辈的恩师何前辈也认识的,数年前,晚辈的恩师在金陵栖霞山上结识了何前辈,而且还与前辈一同并肩作战,粉碎了东瀛倭寇以假皇陵设计我中原武林群雄的诡计!”见到何梦亭,玉柠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来历。

听到玉柠的话,何梦亭顿时激动万分,马上知道了眼前这位有如金童下凡的少年竟是自己那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王樱翰的徒弟。

“哈哈哈******你是樱翰老弟的徒弟,好好好,哈哈哈******”激动万分的何梦亭不由得大失常态。

“何老弟,这位樱翰老弟又是何人呢?竟能令老弟如此失态?”旁边的李长空认识何梦亭已有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何梦亭如此的情形。

“哈哈哈,李老哥,怎么连天下闻名的狱王千岁王樱翰都不知道了吗?”何梦亭压低了声音对着李长空道。

“什么?金小兄弟的师傅竟是狱王千岁?”桌上众人除了玉柠与何梦亭外俱是大吃一惊,如今的武林中,狱王王樱翰代表着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代表着一个永不失败的神话。狱王王樱翰已经成为了所有武林中人的偶像,所有青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是的,晚辈是在恩师前去剿灭寒心魔楼之时所收下的弟子!”玉柠恭声答道。

“金小弟,那你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有时间可要指点指点李大哥呀!”旁边的李青江不由的兴奋非常的说道。

“李大哥说笑了,小弟还没有正式出师,那里敢指点李大哥的武功呢!”玉柠面色有些发红的道。

看到李青江还要说些什么,旁边的何梦亭接下了话头道:“玉柠,你师傅人在那里,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是跟你师傅一起来得吗?”

“何前辈,晚辈是一个人来的,恩师他现在好象是在湖广那边处理那里瘟疫的事情,晚辈来到这里,乃是跟踪夜袭狱王府的天地七刀来到的这里。”玉柠接着将天地七刀夜袭狱王府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听到天地七刀就在酒楼对面的陈府之内,何梦亭不由道:“既然何某碰上了此事,便伸把手,帮玉柠将天地七刀擒了,也好还我那樱翰老弟一个人情。”

“哈哈,这样的大事当然少不了老夫,老夫也跟着凑凑热闹,领教领教他们天地七刀的厉害。”严广陵听何梦亭的话,不由得也来了劲头。

旁边的李长空与青城一牛刘力也不由出声赞同,李青江更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毕竟我们并不了解如今的陈府之中还有没有另外我们不知道的高手,如果仅凭我们几人盲目的冲杀进去,恐怕会败的很难看!”何梦亭看着酒楼对面陈府的朱漆大门冷静的道。

“不错,如今我们应该马上就近联系几个同道中人,多些把握就多几分成功的可能!”闻言感到有理的青城一牛刘力不由得看着众人开口道。

“晚辈恩师与丐帮的八荒老前辈交情莫逆,依晚辈看,不如找丐帮中人前来相助!”玉柠的话顿时得到众人的一致赞同。

“好,既是如此,联系丐帮的事情就由何某来完成。”何梦亭一边道。

“鲁地武林中,老夫还有几个老朋友,老夫这就去联系他们!长空贤侄,这里监视陈府大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严广陵站起身子道,说完也不待众人起身相送,便下楼而去。

“长空兄,何某也去了。金小兄弟还请长空兄多加照拂!”何梦亭向着李长空与青城一牛刘力点了点头也随后而去。

“刘老弟,金小兄弟,我看今日我等便投宿在这里吧?待严师叔与何老弟事情办妥以后,我们再做打算,你看如何?”看到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李长空不由的向着刘力与玉柠二人道。

“好,李大哥说了算!”青城一牛刘力开口道。

“一切全凭李叔叔做主,晚辈没有意见!”玉柠也没有意见的道。

结过帐后,直接让小二在酒楼后面的客房中开了四间上房,每人一间的住了进去。

陈府大院约有里许方圆,可以说在济南府中是最大的一间豪华大宅,没有人知道陈府的主人是谁,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陈府的主人出现在济南府中,自十数年前,陈府建立开始,济南府中便多了这么一个神秘的所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过不少的地痞曾打过进入陈府大院发笔小财的主意,但是后来不少打过这个主意的地痞都在自陈府出来后神秘的死去,这样一来,顿时将那些心怀不轨的地头蛇们震慑住,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打陈府大院的主意。

陈府大院后花园的一栋三层高楼中,天地七刀正站在一位面色如铁,须发皆白的六旬老人身前。看着面前的天地七刀,老人开口道:“好了,你们也莫要担心公子的处罚,老夫便替你等在公子面前求个情,相信公子还会给老夫个面子的。”

旁边站立的天地七刀闻言顿时面带喜色的齐声道:“多谢铁骨先生,先生大恩,属下等定将铭记在心。”

“那王长虹的武功修为也确实了得,当年老夫也曾经见识过,你们的事情办不成,并不出老夫所料!如果王长虹这么容易便被你们所擒,也不会在江湖上享誉二十多年,北地横刀之名并不是侥幸得来的!”铁骨先生淡淡的道。

“先生,既然先生知道我等不是王长虹的对手,那为何还要派我等前去呢?”

“老夫也是受公子的命令而为之,公子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即使没有丝毫的把握,他也会去做的。”

“那公子这样做不是告诉那王樱翰我们要对付他吗?”

“公子是要你们在狱王府中弄出点事来,将王樱翰自湖广调回去,免得坏了我们在湖广的事情。”

正说话间,门外有人快步而来,到了楼门前开口道:“启禀铁骨先生,小的有要事禀告。”

“进来吧!”铁骨先生道。

“是”随着话音,楼门外一个尖嘴猴腮,残眉鼠目极为丑陋的瘦小汉子推门而入。

瘦小汉子来到众人面前,躬身一礼道:“属下,候宗见过铁骨先生,见过七位将军。”

“免礼吧!不知你这通天大圣有什么要事,快快说来?”铁骨先生微笑着道。

“属下近日发现对面的回味居中聚集了一批武林中人,大多都是丐帮的弟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通天大圣候宗恭声道。

“丐帮?难道他们聚会济南府是有什么大事吗?”铁骨先生若有所思的道,双目中精光一闪,看着面前的通天大圣候宗铁骨先生又道:“候宗,马上去查个清楚,看看丐帮有什么大事发生,查明以后速速来报!”

“属下遵命!”通天大圣候宗领命而去。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事情令丐帮齐聚济南府呢?而且是出现在我陈府之外,难道他们欲对我陈府不利吗?”

“先生,我们跟丐帮并没有过节,他们又怎么会找我们的麻烦呢?”迅雷刀章元道。

“你可知道,那丐帮的八荒老儿一跟在王樱翰的身边,如果知道了我们夜袭狱王府,那么丐帮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先生,我们兄弟七人那晚可是蒙着面进去的,而且用的兵刃也都是很普通的单刀,并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属下想,属下等人的身份是决不会暴露的。”迅雷刀章元看着铁骨先生开口道。

“不管怎样?大家都要小心提防!”铁骨先生道。

“请先生放心,属下决不会掉以轻心。”天地七刀七人冲着铁骨先生拱手一礼,同声答道。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七章 广陵绝剑 天地刀阵

随着丐帮弟子的会聚,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严广陵带着山东武林中名声显赫的几个朋友“齐鲁大侠”崔文俊、“秋风剑”汪海泉、“追魂叟”刘长海、“泰山石敢当”石天豪等人也来到了回味居中。

而何梦亭与丐帮帮主曹雄以及神州八侠之中的丐帮少帮主曹正还有三位丐帮长老也在三日后赶回了回味居与众人汇合在一起,仅三天的时间,回味居中便聚集了十几位当今武林中的一流高手。

在李长空的房间内,何梦亭将天地七刀夜袭狱王府到玉柠自京城跟踪到此处的事情,跟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了不由得为天地七刀的大胆感到不可思议,更为了玉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而感到赞叹,而当众人得知玉柠是樱翰的徒弟之时,众人不由得更是感慨万分,这真是师傅英雄徒好汉,师徒两个都是如此的出色。

数日来,李长空刘力带着二小十分小心的监视着陈府大院里面的情况,感觉到对方早已经在慢慢聚集到回味居的丐帮弟子身上看出了些什么,所以在严何二人一回来,众人便决定马上攻打陈府大院,在严广陵的指挥下,众人出了回味居直奔陈府大院而去,拜帖递上以后,很快,陈府那紧闭的朱漆大门打了开来,院中,铁骨先生与天地七刀静立堂前,一十六只眼睛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眼前群雄。

看到铁骨先生,严广陵不由面色微微一变。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铁骨傲剑欧阳九州竟也会出现在这里,老夫严广陵有礼了!”严广陵微笑着道。

“一剑开天严广陵,齐鲁大侠崔文俊,秋风剑汪海泉,追魂刘长海,泰山石天豪,丐帮曹帮主,丐帮三长老,玉面诸葛李长空,青成一牛刘力这么多成名英雄光临,真的叫老夫吃惊啊!不知各位英雄今日投帖拜会鄙府有何指教呀!”铁骨傲剑欧阳九州面无表情的道。

“欧阳先生,我等前来,不为别事,只是想请欧阳先生将夜袭京城狱王府的天地七刀交出来,只此而已!”严广陵淡淡的道。

“哦!严大侠什么时候成了狱王府的差人,替狱王府办起事来了?”欧阳九州语带讥讽的道。

“哈哈,老夫等人也只是敬佩狱王千岁为国为民的宽广胸怀,南剿倭寇,北拒鞑靼的不世功业,得知有不长眼的跳梁小丑竟敢冒犯狱王府,我等自当替狱王千岁分忧解难了!”看着欧阳九州身后怒形与色的天地七刀,严广陵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么老夫要问问严大侠,天地七刀夜袭狱王府是你亲眼所见吗?”

“虽不是老夫亲眼所见,但是却有人亲眼所见,而且亲眼看见天地七刀夜袭狱王府的人也自京城之中一路追踪到此,这恐怕不是欧阳先生与天地七刀所能想到的吧?”严广陵道。

狠狠的哼了一声,欧阳九州开口道:“不知是那位英雄亲眼所见呢?老夫想请教一下。”

“就是这位小兄弟!”严广陵将身后的玉柠叫到了身边,看着欧阳九州道。

“哈哈哈******严大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孩子,到老夫这里兴师问罪,一个小孩子的话也能令人相信吗?”

“小孩子的话有的时候确实不能相信,但是狱王千岁的弟子是不会说谎的,你只能怨天地七刀行事不密,露了行藏。”

“狱王的弟子,好,来得好,只要拿下你,狱王便不足为惧。”随着话音欧阳九州爪出如勾,闪电般抓向身前不远处的玉柠。

“大胆!”严广陵大喝一声,一道掌风击出,击向欧阳九州抓向玉柠的手。

见此情形,玉柠丝毫不慌,三元神功运起,双手胸前一划,一层气幕挡在了欧阳九州的爪前。

“蓬”的一声,欧阳九州抓向玉柠的手在玉柠布下的气幕之上如投石入水一样激荡起层层的涟漪。

惊讶声中,严广陵的掌风已到,匆忙中,欧阳九州化爪为掌,翻掌接住严广陵的掌风。

“蓬”的一声气爆响起,双掌交击之中,欧阳九州身形一晃,人已退后三步。

“欧阳先生成名多年,怎么竟作出如此令人不齿之事!”严广陵面带不屑的看着面前的欧阳九州,随手将玉柠拉到身后道。

“哼!既然是敌人,那还有那么多仁义道德,诸位今天来不也是没有放过我等的意思吗!”怒哼一声,欧阳九州道。

“那到也不是,只要欧阳先生交出天地七刀,我等也不会作的太绝!”严广陵双目精光大作,紧紧的看着欧阳九州道。

“看来,我们只有一战了!”丝毫不在意严广陵锐如刀锋的眼神,欧阳九州开口道。

“欧阳先生的意思,是不肯交出天地七刀了?”严广陵慢条斯理的道。

“不错,有本事就来擒下他们,不过那也要看诸位有没有胜过老夫傲剑心法的能耐!”手向后一伸,身后自有手下将一柄三尺左右的乌鞘长剑送到了欧阳九州的手上。

“那就请欧阳先生多多赐教了,老夫便以开天剑法领教一番欧阳先生的铁骨傲剑之名!”严广陵随手撤出长剑,抱元守一,心神在瞬间便进入了剑心通明,与剑同融的境界,一股庞然无匹的霸烈剑气顿时弥漫四周,将身前身后的众人自然而然的逼退到丈外之处。

“请!”随着严广陵的一个请字,严广陵的剑气遥遥锁定面前丈许距离的欧阳九州。

“好霸道的开天剑气,跟老夫的傲剑足有一拼!”说话中,毫不在意严广陵的气机锁定,手中乌鞘长剑铮然出鞘,一道炫耀天地的剑光暴闪而出,一个极为完美漂亮,蕴涵着无尽的天地至理的出剑动作瞬间便将严广陵的气机锁定破去。

一道明如秋水的剑光划空而过,嘶嘶的破空之声顿时令旁观的众人感到浑身无力,难受非常。

“接老夫的傲剑破空!”

“果然名不虚传!”百忙之中,严广陵手中长剑缓慢的向上一划,而在欧阳九州那如闪电般的剑光堪堪刺到之时,手中长剑以人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又在刺来剑光的下边一划,上边那道缓慢划出的剑气还没有消失,下面那道疾若迅雷的一剑已经追赶上了上面那缓慢的剑气,随着一快一慢两道剑光的划出,二人长剑之间立起变化。

欧阳九州只觉手中长剑一顿,仿佛面前立了一层其厚无比的钢板一样,手中长剑平稳的停在了严广陵两道剑气所激起的气幕之上,竟是再也刺不进去,而随着欧阳九州手中长剑与严广陵剑气的接触,一股庞大的剑气猛的爆出,成万千光箭般向着欧阳九州围刺而去。这一招正是严广陵“开天剑法”中的一招“天地初开”。

“好剑法!”见自己长剑无功,欧阳九州身形疾旋,手中长剑绕身急舞,道道雪白的匹练剑光,将刺向周身的万千光箭纷纷击散。

严广陵嘴角含笑,箭步前冲,手中长剑指天而立,万千光华猛的自剑身之中绽放而出,口中一声长啸,毫无花俏的一剑凭空斩下,剑气发出后,手中长剑再度一绞,分出数百道光剑,再度刺向欧阳九州的周身四周,数百道光剑后发先至,顿时将还陷身与万千光箭中身形疾旋的欧阳九州再度合围,而头先一剑发出的无匹剑气撕裂着周围的一切发出死亡的咆哮向着铁骨傲剑欧阳九州斩去。

心知欧阳九州死了的话,自己兄弟也不会好过的迅雷刀章元眼见欧阳九州形式不妙,不由得大喝一声:“兄弟们杀上去!”

身后的其余六刀纷纷兵刃出鞘,腾身而起,杀向正欲追击欧阳九州的严广陵。

严广陵身后的众人一见,纷纷怒喝一声,出来七人马上将天地七刀接住,撕杀在一起。

接住“迅雷刀”章元的正是严广陵的老朋友,“泰山石敢当”石天豪,一身的已练到极至的横练功夫,顿时将“迅雷刀”章元克制住,不论章元的刀砍在石天豪的哪个位置,都被石天豪的横练功夫所挡,除了一身衣服,“迅雷刀”章元的刀对石天豪造不成任何的伤害,一时间,“迅雷刀”章元不由得冷汗直流,心下揣然。

与“闪电刀”凌破战在一起的是“追魂叟”刘长海,二人都属于以快见长的高手,“闪电刀”凌破人如其名,刀刀如闪电,式式如惊虹,漫天刀光中,“追魂叟”刘长海毫不逊色的一双手,总是准确的击打在“闪电刀”凌破的刀背之上,一股股雄厚的真气通过与凌破刀背的瞬间接触,传入凌破持刀的手上,短短数招之间,凌破已是攻少防多,二人之间谁高谁低众人入目即知。

落日刀辛无影十八岁出道江湖,一手落日刀法霸道之极,曾在一次拦路劫镖之中,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当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名声鼎盛的江南三侠三兄弟,一时间风头之盛一时无两,当然他也因此受到了江南武林之中江南三侠的亲朋好友的追杀,但是经过数年的追杀,江南三侠的亲朋好友硬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到了后来,辛无影成为天地七刀之中的一员,江南三侠的亲朋好友们也就几乎断了追杀他的念头。

此刻正与辛无影战在一起的是与严广陵一同赶来的“齐鲁大侠”崔文俊,而崔文俊此人成名已有三十多年,二十几岁出道江湖,凭借其一身了得的武功,也是同样在短短几年间便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单人匹剑独挑邪道武林人物阴山四鬼的一战奠定了崔文俊在江湖上的地位。

两个人同样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刀剑之上的造诣十分深厚,初交手的数招之间,二人还很客气,到后来,二人大致的了解到对手的实力后,便放开了手脚,使出全力斗在了一起,顿时二人之间打的是激烈无比,看得围观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与他们二人相比,“破风刀”张陶与“秋风剑”汪海泉二人之间的一战到是平淡的很,张陶的“破风刀法”与汪海泉的“秋风剑法”同样是以快打快,二人完全舍弃了各自刀法与剑法中的精妙招式,仅凭速度来相互硬拼,这样一来,二人卷夹着雄厚真气的刀剑不时的交击在一起,爆出漫天的灿烂火花。

丐帮帮主曹雄接下了天地七刀中的老五“逐浪刀”何欢,虽然“逐浪刀”何欢的“逐浪刀法”气势磅礴有如巨浪逐天,层层不绝的涌向曹雄,但是曹雄的“混元罡气”和一手了得的“打狗棒法”当真不可小视,在何欢犹如巨浪排空的如潮攻势中,不但不见不利,更渐渐的取得了上风。

与天地七刀老六“幽冥刀”屠万里战在一起的是“逍遥扇”何梦亭,这位幽冥刀屠万里仅仅出道江湖七八年的时间,但是在江湖上提起他,很多的武林人物都恨的是咬牙切齿,原因无他,因为他有一位凶名卓著的师傅,“恨海刀魔”申屠不仁,三十多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一位不问是非黑白,不分正邪两道,随心杀戮,凶焰万丈的刀中狂魔,一手恨海魔刀在中原武林中搅起了滔天血浪,他的字典之中只有两个字——恨、杀。

一时之间江湖中根本没有人能挡其锋锐,连当时的九大门派的九位掌门也是不敌其恨海魔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申屠不仁消失与武林之中,

直到七八年前,幽冥刀屠万里出道江湖,有见识过恨海魔刀的武林中人在屠万里的幽冥刀中看到了恨海魔刀的影子,这样屠万里的师门才为世人所知,但是却没有人敢冒着激怒那申屠不仁的危险来找屠万里的麻烦,而后来屠万里加入了天地七刀之中,武林中更没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来追杀他们。

而此时的“逍遥扇”何梦亭却丝毫也没有惧怕得罪那申屠不仁的想法,在他的心目中,当今天下,包括申屠不仁在内,恐怕没有任何人能是自己那位小兄弟当今狱王千岁王樱翰的对手。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何梦亭的逍遥扇法施展的更是洒脱不羁,犹如天际飞鸿,寒鸦掠水,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潇洒非凡。

相反的“幽冥刀”屠万里虽然刀法神出鬼没,叫人防不胜放,但是在何梦亭那潇洒而又威力无比的逍遥扇的压制下,屠万里已经逐渐的落于下风,胜负之分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陈府一方,唯一有着优势的就只有天地七刀中年纪最小的“天狼刀”历啸月,与玉面诸葛李长空的一战,历啸月的天狼刀法完全的将李长空的“武候点将指”压制住,漫天的刀光中,李长空没有丝毫的反攻之力,仅仅能保持个不败之局,将旁边观盏的李青江看得是焦急万分,却又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父亲的心神。

“天狼刀”历啸月出道江湖三年多点,传说此人原本是于大漠狼群中长大的一个狼孩,后来被大漠之中的一位异人救下,经过这位异人十多年的教导,终于让这个狼孩摆脱了狼的习性,更跟了那位异人的姓氏,有了他自己的名字---历啸月,异人一心的教育他,最后却没有落得个好的下场,学会了异人所有的武功,历啸月狼的本性暴露了出来,他亲手用这位异人赐予他的那柄啸月狼刀将这位异人残忍的杀害,来到中原后,短短的三年间,不但杀了不少的成名人物,更糟蹋了数位江湖中有名的女侠客,这一来,顿时令中原武林群雄大怒,开始联手追杀他,后来在“铁骨傲剑”欧阳九州的招揽下,投入了天地七刀之中,成为了陈无庸手下的一员干将。

一直在观察着战况的玉柠此时也发现了李长空的处境不妙,不由得慢慢的向二人交战的地方挪去。注意到玉柠的李青江也不由得跟着玉柠向前挪去,在李青江的心目中,狱王千岁的徒弟,也一定是个难得的高手,而且刚才看到玉柠随手布下的一层气幕便挡住了欧阳九州的一爪,李青江的心中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如今看到玉柠往父亲那里走去,当然也跟着走了过去。

那边欧阳九州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身边数之不尽的光箭刚刚被自己的绕身一剑破去,又是数百道光剑刺来,而且后边还跟着一道庞然无匹的剑气。

暴喝一声,无处可躲的欧阳九州已是决定硬拼,剑光挥舞中,一个色呈暗黑的光球出现在身外,那是“铁骨傲剑”欧阳九州压箱底的不世绝学“铁骨神罡”。

密集的气爆之声接连响起,严广陵那一道道光剑不断的刺在欧阳九州的暗黑色光球的表面之上,在那暗黑色光球的表面激荡起一层层的有如涟漪的水纹向外散去。而随着严广陵数百道光剑刺在欧阳九州的“铁骨神罡”形成的暗黑色光球之上,强大的震力顿时将欧阳九州震的连连退出十数步,胸中气血翻涌不已。

随着严广陵那道撕天裂地的狂猛剑气划空而至,欧阳九州的“铁骨神罡”轰然散碎,身形急退之中,一口鲜血涌到饿口中,猛的将鲜血咽下,欧阳九州狂笑一声道:“好霸道的开天一剑,老夫一时大意,竟险些折在此处,严大侠果然了得,成名江湖实非侥幸,老夫佩服万分!”

“那里,欧阳先生过奖了,老夫不过是占了先机而已,虽然剑法霸道,却也没有伤到欧阳先生,欧阳先生的铁骨神罡当真是天下一绝!”严广陵看着远处的欧阳九州微笑着道。

“请严大侠接老夫一招!”欧阳九州冷冷的道。脚步轻跨,手中宝剑缓缓的隔空刺向十几步外的严广陵,这一剑很平凡,没有丝毫的力道,也没有那虚幻耀目的花巧招式。

但是看在严广陵的眼中,这一剑则是十分的精奇奥妙,随着欧阳九州那前跨的一步,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剑,顿时变成了如影随形的一式绝妙的剑式,笼罩向严广陵周身十几处要穴。

“傲剑心法果然不凡!”严广陵在欧阳九州长剑刺来之时,微微一笑道。说话的同时,手中长剑也是极为轻巧的向外一分,瞬间便在自己面前布下了一道剑幕。

“锵!锵!锵!锵!”十数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二人那俱是轻飘飘的一剑转眼间连连相交,漫天火花中猛的爆出一股狂暴无比的剑气,轰然一声巨震,以二人为中心,一个激荡不已的圆形冲击波顿时向外荡去,将地上那被二人剑气震碎的碎石杂草纷纷震飞。顿时将周围众人逼退丈外。

围观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感惊讶,任谁也没有想到,二老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

那与石天豪战的是难分难解的“迅雷刀”章元眼见这边的欧阳九州竟然占不到丝毫的便宜,不由得心下暗暗着急,一个闪失,险些被石天豪那有如金铁的拳头击中,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声尖细的尖啸自“迅雷刀”章元的口中响起,闻听章元所发啸声,场中天地七刀中人,纷纷使出一招霸烈无比的狂猛招式,瞬间逼退对手,抽身暴退之中,七人已聚在一起。

“斩千人,破万教,屠尽天下英雄,定江湖,荡武林,惟我天地之刀。”随着“迅雷刀”章元的话音,天地七刀七人长短不齐的七柄弯刀顿时组成一个前三后四,极为怪异的阵势。

随着天地七刀刀式的斩出,七柄长短弯刀风雷骤发,漫天刀影之中夹带着森凛阴寒的刀气,形成一张可怕之极的刀网,以雷霆万钧之势罩向随后追来的七名对手。

七刀齐聚,霸烈、轻灵、花巧、威猛、刁钻、融汇为一,本是各不相同的招式,竟能相互应和,成为一个可怕的刀阵如滔天狂澜般向着众人卷去。

狱王传奇完全修改版 第六十八章 乳虎雄风 酒楼惊艳

瞬间的变化,顿时令身处局外的众人大吃一惊,想不到天地七刀果然名不虚传,天地刀阵竟有如此威势,也难怪七人在江湖之中的仇人没有几个敢找七人寻仇的。

“齐鲁大侠”崔文俊、“泰山石敢当”石天豪、“追魂叟”刘长海、“秋风剑”汪海泉、丐帮帮主曹雄等随着天地七刀身后追来的众人,瞬间便陷入了天地刀阵之中,顿觉周身四处尽是雪亮的刀光与霸烈狂猛的刀气,一个不慎就会亡命刀下。

见此情景,几人不由得暴喝一声,全力使出自己最强的防守之式,场中顿时刀罡横飞剑气狂卷,轰鸣声、惨叫声、刀剑交击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漫天的刀光剑影拳风掌力之中,崔文俊、石天豪、刘长海、汪海泉、曹雄、何梦亭、李长空六人踉跄着退了下去,“玉面诸葛”李长空左臂已断,其他六人除了将横练功夫已经练到极境的石天豪外另外五人也是身上多处挂彩,浑身鲜血淋漓,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本与七人实力相当的天地七刀,凭借玄妙的天地刀阵一举重创了崔文俊六人,更逼退石天豪,那里还会放过众人,狂啸声中,天地七刀刀阵再转,刀气排空而至,电光火石间,直奔刚刚退下的众人杀去。

从崔文俊等人被天地七刀所伤到天地七刀再度杀上前来,短短的数息之间,本是占据了上风的群雄,顿时落于下风。

面色大变中,李青江不顾对面刀阵的威胁,几个纵身来到了断了左臂的李长空身前,上前将父亲扶住,急切的问道:“父亲,可有大碍?”说话间已将父亲断臂之处的血脉封住。

“江儿快退下去!”见对面天地刀阵汹涌而来,李长空忙冲着儿子喊道,心情激动之下,断臂之处顿时又是鲜血急流。

“走的了吗?”迅雷刀章元冷哼一声,天地刀阵的威力已经完全发挥出来,漫天嘶鸣的破空刀气与电般的刀光再度将众人圈在其中。

眼见众人落入天地刀阵之中,围观众人不由得惊呼出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场中群雄悲惨的命运。千钧一发之间,一直在外围等待机会的玉柠终于发动了,“三元神功”猛的提足十成,脚下第一层的“轻舟浮云”心法使出,一排玉柠的身影闪过,没有人能看清楚玉柠那小巧的身体是怎么钻进的天地刀阵,更没有人看到玉柠那小巧的身子此时正紧紧的贴在了迅雷刀章元的身后。

“三元神功”猛的自贴在章元身后的手掌中吐出,狂猛的三元真气顿时将章元体内的经脉完全震断,嘶鸣声中,一代凶人口中狂喷着鲜血,萎缩倒地,而出掌之后的玉柠借着出掌后的反震之力,身子突的出现在“天狼刀”历啸月的右侧,丝毫没有防备,全心出招的历啸月,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口中鲜血狂喷之中,手中那柄饱饮人血的啸月狼刀已脱手而出。

以三元神功中的先天真气震断了历啸月的心脉,玉柠随手接住历啸月脱手而出的啸月狼刀,刀走偏锋,直斩历啸月左侧的“幽冥刀”屠万里刀至半途,玉柠握刀之手一松,任那啸月狼刀飞向“幽冥刀”屠万里,人影再闪之间,双拳已经猛的击中刚刚回过神来的“逐浪刀”何欢与“落日刀”辛无影二人身上,庞大的先天真气在一瞬间便将二人浑身的经脉全部震断,顿时两个人浑身喷着血,旋倒于地。

而在二人的惨叫声中,一道寒光闪过,幽冥刀屠万里只觉自己持刀右手微微一凉,不由得在心头闪过一丝的不详,再看时,自己的手已经与自己的右臂分了家,握着自己那把恩师亲赐的幽冥刀,掉落在自己眼前的地上。

一声狼嚎般的惨叫自屠万里的口中响起。而真气用尽的玉柠,脚下疾转,几个起落,已落在了己方阵营当中,落地后的玉柠马上盘膝而坐,运起自己所特有的三元神功心法,短短的一瞬间,玉柠已经耗光了自己浑身的真气。

旁边的丐帮三位长老与数十丐帮弟子马上将玉柠团团围住,为玉柠护法。

闪电间,本是威力无比的天地刀阵土崩瓦解,天地七刀已是四死一伤,所有的人顿时惊呆当场,这仅仅是呼吸之间的事情,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在眨眼间便将这威力无比的天地刀阵破于掌指之间,更将天地七刀打了个四死一伤。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呀?难道这就是狱王千岁的弟子吗?小小的年纪已经有如此修为,那大了且不更加了得!

玉柠一瞬间的作为,便已经奠定了玉柠在当今江湖中的地位。

而在此时,与严广陵缠斗在一起的欧阳九州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大震,本是古井无波的心境马上泛起滔天狂澜,心境不稳之下,顿时被严广陵逼退数步。

暗道不妙之中,欧阳九州一边与严广陵游斗,一边暗想保身之道。

天地刀阵被破,天地七刀只剩下老二“闪电刀”凌破、老四“破风刀”张陶与断了右手的老六“幽冥刀”屠万里,三个人面如死灰的站在那里,难以置信的看着在丐帮弟子中打坐的玉柠。

“几位还不束手就擒!”石天豪穿着一身被天地七刀砍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到了三人面前道。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天地刀阵竟被一个小孩子破掉,还想斩千人、破万教。哈哈哈******可笑啊可笑******”闪电刀凌破狂笑出声,状若疯狂。

“二哥,我们走******”“破风刀”张陶眼见情形不妙之极,身形电闪之间,已抓住了“幽冥刀”屠万里的左臂,向着“闪电刀”凌破喊了一句便向院墙之外飞去。

“那里走******”石天豪一见,身形腾空而起,双拳如流星般划过二人之间三丈左右的距离,猛的击向空中的张陶与屠万里二人。

“给你!”带着断了右手的屠万里,张陶的速度并不快,眨眼间便被石天豪追上前来,眼见石天豪的逼近,张陶不由得将手中拉着的屠万里猛的向石天豪的双拳推去。

“轰”的一声,一团血雾爆开,屠万里连声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被石天豪双拳击毙。而经此一阻,张陶已飞出了院外,几个起落,人已经消失无影。

看着消失无影的破风刀张陶,石天豪恨恨的跺了下脚,脚下青石地面上一条丈许长的裂缝蜿蜒开去。

“六弟”状若疯狂的闪电刀凌破,看着屠万里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不由得一声大叫,平日里这天地七刀之中只有二人之间的关系最好,而刚才就是凌破发现了玉柠飞射而出的啸月狼刀,百忙之中改了刀式,磕了一下射向屠万里的啸月狼刀,这才保住了屠万里的一条命,不想张陶竟为了自己逃命而拿受了伤的屠万里做了挡箭牌。

“凌破,事已至此,还要反抗吗?”包扎好伤口的崔文俊慢慢的走到了石天豪的身边,看着蹲在屠万里尸体旁的凌破道。

“既已如此,凌某还能如何?”站起身来,凌破面无表情的道。

“蓬”的一声巨响,还待要说些什么的崔文俊不由得侧目看去,却见,与严广陵战在一起的欧阳九州脚步虚浮的狂退不已,嘴角带血,头发散乱不堪,身上的长衫早已被那割肤裂体的剑气割裂的不成样子,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反观严广陵,虽然衣服也有些凌乱,却还算整齐,整个人此时更是意气风发,洒脱已极,手中剑如影随形的紧紧的追着后退中的欧阳九州,丝毫不给欧阳九州喘息的机会。

按理说,欧阳九州与严广陵二人的身手本相差不大,但是欧阳九州却有些大意轻敌,不曾想被严广陵占了先机,后来更被玉柠破去天地刀阵吓了一大跳,心神慌乱之中,就更加不是严广陵的对手了,转眼间身上又添了两道被剑气割裂的伤口。

看到欧阳九州如此情景,闪电刀凌破不由得暗叹口气,熄了反抗的念头。

盘膝打坐的玉柠,已经收功站起,自娘胎中带出来的先天真气当真是不同凡响,很快的将玉柠所消耗的真气补充了回来,而且还有所提高,双目一睁之时,两道犹若实质的目光电射而出,顿时将围在身边的丐帮弟子们吓了一跳,心中更是佩服这位狱王千岁的得意弟子。

看到断了一臂的李长空,玉柠忙走了过去道:“李前辈,伤的如何?”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断了一个膀子!”李长空面色煞白的说道。旁边的李青江看的心疼不已。

“金小兄弟,真是真人不露像呀!仅凭一人之力便破去天地刀阵,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呀!”“齐鲁大侠”崔文俊不由得开口道。

“崔前辈过奖了,晚辈能破去天地刀阵实属侥幸,如果没有几位前辈在前面牵制住他们,晚辈也不能一举成功!”玉柠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玉柠说的一点没错,如果不是在京城狱王府中看到了在王长虹横刀诀之下露出了破绽的天地刀阵,玉柠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将天地刀阵破去。

“想不到玉柠你如此年纪便能破去这天地刀阵,我那樱翰老弟果然没有偷懒,传了你一身的本事!”何梦亭看着玉柠开心的笑道。

“何前辈,晚辈在前些日子里曾看到师祖与天地七刀对阵之时的情况,所以还是比较了解天地刀阵的,当时师祖只是一招横刀诀便将天地刀阵挡在了身外,致使天地七刀无功而返,而也就在那个时候,天地刀阵中迅雷刀章元与天狼刀历啸月二人之间的一个破绽便暴露了出来,而晚辈也只是在众位前辈全力阻挡天地刀阵之时才能利用他们之间的这个破绽一击成功的!”玉柠的话顿时令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看着威力无比的天地刀阵也存在着致命的破绽。

“锵”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顿时令众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了严广陵与欧阳九州的身上。

只见此时欧阳九州越发狼狈,完全没有了一派绝顶高手的模样,衣衫褴褛犹如丐帮弟子一般,嘴角一道血丝不住的流出鲜红的血液,双目之中暗淡无光,没有了丝毫的神彩煞白的脸色叫人看了便知道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反观此时的严广陵,一身衣衫还算整齐,只不过多了几道被剑气划破的裂口,头发有些散乱,一脸的兴奋之色,竟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态。

二人的长剑紧紧的抵在一起,而看情形,欧阳九州此时的情况是非常的不妙,完全没严广陵压制住了,胜负之分,围观众人已是心知肚明。

一声轻啸响起,严广陵鼓起余勇,手中剑猛的一震,铿锵声中,欧阳九州长剑齐中而折,口血狂喷中,欧阳九州打着旋,倒在了地上,而严广陵也努力的将手中剑收回剑鞘,巨大的体力和真气的支出,已经并不是他们这样的年纪所能承受的起的了,所以,此刻的严广陵有些虚脱的坐到了地上,双腿一盘,五心向天运起自己的内功心法调息起来。

一场大战结束,玉柠一方由严广陵与何梦亭所邀请来助拳的群雄,只有玉面诸葛李长空受了断臂之伤,其余的都没有什么大碍,而陈府欧阳九州与天地七刀一方则损伤严重,除了破风刀张陶逃走以外,迅雷刀章元、逐浪刀何欢、落日刀辛无影、幽冥刀屠万里、天狼刀历啸月五人被杀,闪电刀凌破与铁骨傲剑欧阳九州被俘。这样的战绩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尤其是自此战中扬名天下的玉柠成为了继樱翰身后又一匹初出江湖的黑马。

这边的事情结束了,自有众人押解着两位俘虏向京城赶去,而远在逍遥堡的樱翰此时正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自与三老分手后,樱翰便潜入了逍遥堡中,当然以樱翰的身手完全可以明着进去,但是怕打草惊蛇让那个陈无庸有所警觉,所以樱翰选择了暗自潜入。

很快,逍遥堡中的一切事情全都被樱翰了解的透透的,出于樱翰意料之外的是,那陈无庸并没有藏于逍遥堡中,而樱翰制住了孙广义后,在孙广义的脑中也没有得到陈无庸的下落,这令樱翰不由得很是意外,本打算不血洗逍遥堡也要毁了逍遥堡的樱翰放弃了将逍遥堡毁了的打算,留着逍遥堡,相信那陈无庸还是会出现在这里的。

将孙广义关于自己制住他查问陈无庸下落的那段记忆用惑心之术抹去后,樱翰出了逍遥堡。

两日后,樱翰出现在登州府的一家名为龙凤的酒楼之中,本打算看望一下自己刚出道时认识的一代名将戚继光,可到了戚继光的家中,看到的却是戚继光那满是灰尘的牌位,一代名将早已在贫寒中逝去。

回想起戚继光那何谓英雄的话语,樱翰不由得更是感慨万分,想到自己这几年来为大明朝廷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真正为天下的百姓却没有做过什么。正自沉思间,酒楼中起了争执,打断了樱翰的沉思,樱翰寻声望去,是几个满脸风霜的江湖汉子正与一对年轻男女说着什么神情激动非常,酒楼的掌柜站在几人的中间,左右陪着小心,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很明显那年轻男女并不卖掌柜的面子,丝毫不理会旁人的围观,说话间更是咄咄逼人,几个江湖汉子面带怒色的看着这对年轻男女。

叫过小二,樱翰很快便将事情打听清楚,原来这几位江湖汉子坐在旁边的桌子旁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有些喧闹,把那年轻男子对那女同伴说的话生生打断了数次,于是那年轻男子便不顾女同伴的劝阻,要在暗地里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好歹的江湖汉子。

不想,这年轻男子刚刚使用指力点碎了那几个江湖汉子的酒杯,便被几人发现是这年轻男子所为,自然冲突起来,但是知道并不是年轻男子对手的几人,也只有与这年轻男子理论。酒楼的掌柜一见此景,也马上出来打个圆场,生怕几人就在这龙凤酒楼上动起手来。

了解了事情樱翰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双方,只见那几个江湖汉子俱是粗犷豪迈之人,而那年轻男女则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个纤纤可人,美丽可爱。

而正当双方众人冲突就要发生之时,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袅袅响起:“诸位客官,小女子姐弟的这所龙凤酒楼可不是你等比武动手的地方,如果要动手,还请诸位客官出了我这龙凤酒楼再动手不迟。”

随着声音,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弥漫在酒楼之中,一个一身紫色长裙的女子慢慢的自楼梯处走了上来。

如梦如仙的气质,再加上淡淡的兰花香气,这紫衣女子的绝美容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紫衣女子,樱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女子的美貌和气质竟不下于自己的两位妻子。而酒楼中的食客们则完全呆住了,虽然这酒楼中的大部分食客早就已经看过紫衣女子的容貌,但是在此时,他们还是象以往一样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