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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香国竞艳》》 · 抱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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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秦笛暗自腹诽了一下,这种古旧的称呼,从大夏建国开始,就已经泯灭在历史的车轮下,现在居然在这里听到。至于蒋福客套的所谓“恭候多时”,秦笛自然不会当真,人都到门口了,才出门迎接,如果这也算恭候多时的话,未免也太过好笑!

蒋府前院很宽敞,左手是厢房,右手有个圆门,似乎通往花园,前面是间高大的建筑,秦笛随蒋福通过前面地建筑才知道,这座雕栏画栋,巍峨高耸的楼阁竟不是堂屋,只是一个过堂,穿过这间过堂,又绕过一面影壁,走过一条回廊,这才来到蒋府的堂屋正厅。

秦笛暗自估摸了一下,若是没人带路,在这蒋府里转悠,只怕三两下就要迷路,到处都有门,到处都能通行,四周的景物美是很小美,可却不具备参照物的特征,很容易让人迷失其间,找不到来时的路。

甫一进正厅,秦笛还没适应那突然一暗的光线,就听一阵笑声传入耳边道:“秦笛先生果然是信人!文静,你可是输了哦!”这笑声很耳熟,秦笛定睛一看,正是蒋府二少奶蒋方秋云!

“哼!输就输了啦!”立在蒋方秋云身侧的蓝衣少女正是蒋文静,她冲着蒋方秋云扮了个鬼脸,一摇三晃地走到秦笛面前,在他前后转了个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低声道:“就你这副小身板,也敢和我荆阿姨比试?我告诉你,根本用不着我荆阿姨动手,大黑、二黑就能收拾你!”

蒋方秋云嗔了蒋文静一眼,低喝了一声道:“文静!不要那么没礼貌!秦先生原(远)来是客,你拉着人家墒咕些什么?”

蒋文静呵呵一阵娇笑,摇着小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秦先生有没有兴趣和大黑、二黑较量一下,他说没问题!”

蒋方秋云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是蒋文静在捣鬼,当即笑道:“在妈妈面前,你还敢玩弄你那些小心思?那两条藏獒怎么可能是秦先生的对手?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去,把你荆阿姨喊过来,就说秦先生已经到了!”

躬身立在一旁的蒋府总管蒋福这时赶紧拱手道:“这等小事,让我们下人去做就好,怎么好劳累四小姐大驾?”

蒋方秋云望了一眼秦笛,笑着摇头道:“你不用管,让她去吧。你有你的工作,演武厅还要你亲手去准备。”

蒋福应了一声是,躬身后退。

蒋文静不敢不听蒋方秋云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笛一眼,转身离开。

“秦先生请坐,先喝杯茶,歇息片刻,打搅先生的假期,劳烦秦先生远来,实在是万分抱歉!”蒋方秋云让了秦笛落座,开口便是一番致歉之词。

秦笛笑了笑道:“些许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秦笛算是认识了大户人家的虚伪,明明不把自己当回事,嘴上却表现的多么尊敬自己,多么看中自己的模样,好像她们真的感到很不安似的,若真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做!

更让秦笛觉得不舒服的是,整个蒋府的人说话全都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言词间古意盎然,几乎让秦笛觉得自己身在前朝!

一待秦笛落座,便有使唤丫鬟帮他斟茶倒水,亲自送到他手里,更有另一位要上前帮秦笛按摩捶肩,却被秦笛婉言谢绝了。他来蒋府可不是体验这里有多豪奢的,办完正事,他还要赶紧离开,这蒋府,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蒋方秋云见状挥退了丫鬟,不咸不淡地和秦笛闲聊了片刻,便等到了荆棘雁。

蒋福一见荆棘雁进门,连忙对蒋方秋云行了一礼,便动身离开,他正是要去演武厅准备。

荆棘雁仍是那天的打扮,小背心配热裤,腰间挂着枪套,脚上踩着皮靴,见到秦笛,她冷峻的面孔上总算现出一分笑意:“秦先生,我说过你会来的!”

秦笛心里有些不舒服,荆棘雁借着蒋府的势力压他,若不是还有用得着蒋府的地方,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既然荆小姐来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开始如何?早点比完,也好早点让荆小姐舒心。”秦笛勉强笑了笑道。

荆棘雁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由于她冷脸惯了,旁人一时倒难以察觉,就听她道:“不着急,我听说秦先生在推拿方面很有一手,不知道棘雁有没有荣幸,让秦先生亲施妙手?”

秦笛脸色微变,心中暗恨:玛勒戈彼得!真当老子是块橡皮泥,你想搓圆就搓圆,想搓扁就搓扁啊?你把老子当什么人?还棘雁……鸡眼还差不多!!

蒋方秋云闻言也是大感兴趣:“秦先生竟有这般手段?怎么早先没有听韩总提起?棘雁,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荆棘雁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当时云姐你在屋里面享受,我可是要值班站岗的,闲着无事,我就抓了一个护理师,问她谁的推拿技术最好,当时她想都不想就说出了秦先生的大名、后来听他说秦先生那天没上班,当时我还以为无缘相见呢!谁知皇天不负苦心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演武厅的变故←

听了荆棘雁一番言语,蒋方秋云更是兴趣大增,望着秦笛目射奇光:“秦先生,早知你竟是丽兰护理中心最好的推拿师,当初应该让你来帮我做护理才对!好在现在也不算晚,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一些香氛,劳秦先生大驾动动手!”

蒋方秋云这番话,几乎是在盖棺定论了,以她在蒋府的地位,她们蒋家的势力,秦笛自然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他只有应了一声道:“秦笛遵命就是!”

对于秦笛的回答,蒋方秋云感到十分满意,她扭头又问荆棘雁道:“棘雁,你还要不要和秦笛先生比试?如果不比的话,我就让人准备浴汤和香氛了!”

荆棘雁一脸郑重地道:“当然要比!我准备了好几天,就是要领教秦先生的高招,若是不比,我这些天的苦功不就白下了?”

蒋方秋云闻言笑骂了一声道:“你这丫头!不过是临时抱抱佛脚而已,能有多大的作用?”

荆棘雁不依道:“云姐,你干嘛裁(拆)我的台啊!我可是廷卫营出身,身手本就不差!再者说了,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的突击训练肯定是有用的!”

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人,却口出娇柔之声,这样强烈的不协调搭配,无疑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秦笛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竭力控制住身体的冷意。

蒋方秋云呵呵一笑道:“好!好!好!左右蒋辐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如咱们这就过去吧!”

荆棘雁点头称是。秦笛也没什么意见,一行三人便向蒋府演武厅走去。演武厅是典型地前朝风格,厅内色调以白色为主,正中悬挂巨幅“武”字。铁划银钩,笔力遒劲,两旁配有两幅书法对联,正是:“小队出郊峒,愿七萃功成,甲洗银河长不用;偏师成堡垒,看百蛮气慑。烟浩珠海有余清。”

除此而外,厅内再无大件物品,仅在巨幅“武”字下面摆有一副挨几。几个蒲团,还有一些水果、小点之类。

秦笛见状心头又是不爽,感情蒋福所谓的准备。竟是为他的主子作看戏的准备!秦笛还以为他是准备兵器、护具之类,心理反差太大,自然让秦笛更不想在蒋府多呆。

此时,蒋文静早早地坐在蒲团上,见到三人,她也不站起来,兀自埋怨道:“你们怎么那么久啊!我等的无聊死了,都快要睡着啦!”

蒋方秋云笑着走过去,挨着蒋文静坐下,抹着她的头道:“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听话!明明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偏偏还对武术极感兴趣,真是拿你没办法!”

荆棘雁望了那边一眼,冲蒋方秋云母女点了点头,便对秦笛道:“秦先生,我可以开始了。你好了没?”

秦笛也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了。

荆棘雁也不客气,兜手就是一记直拳,直轰秦笛面门,力道十足,不比男子差上分毫,打到半途,正好遇上秦笛后发先至的擒拿手,显然秦笛是准备锁她脉门,逼她就范。

化直为勾,荆棘雁右拳向外一划,空中轮出一个半圆,冲势不减,化作“黑虎掏心”,砸向秦笛胸腹要害。

秦笛微微一笑,胸腹一缩,擒拿手势不变,攻向荆棘雁的手肘。秦笛最擅长的就是擒拿与错骨,只要模到对手关节,一个寸劲发出去,不是让对方脱臼,就是让对方骨折,他攻向荆棘雁手肘的目地就是卸掉对方的骨头。

先前在蒋府窝了一肚子火,比试起来秦笛胸火一冒,也就忘了韩妈的告诫,出手竞是半点不留情面。

谁知荆棘雁不但不怕,反倒一脸兴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荆棘雁已经试出秦笛手下很硬朗,许久没有碰到过这么强劲地对手,荆棘雁血液中流淌的战斗因子,在这一刻全都沸腾起来,叫嚣着让她给秦笛好看。

“喝……呀……”荆棘雁大吼一声,手肘不退反进,利用腰腹部力量,猛然撞向秦笛,这一招若是打实,秦笛不但拿不住荆棘雁,反倒要伤在她手里。

坐在一旁看戏的母女两人,被荆棘雁这声大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荆棘雁开始兴奋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奋力猛攻向秦笛。

“荆姨加油!荆姨加油!打死那个混蛋!打死那个混蛋!”蒋文静看得热血沸腾,奋力的帮荆棘雁加油助威,只是她突然表现出对秦笛的强烈敌意,倒是让人有些莫明其妙。

“文静,你说什么呢!”蒋方秋云呵斥了蒋文静一句,见秦笛似乎没有注意,这才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说秦先生是混蛋?”

蒋文静娇哼了一声道:“他当然是混蛋!长得其貌不扬,穿的土里土气,居然还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了就让人觉得讨厌!”

蒋方秋云闻言不禁莞尔,女儿到底还是个小女孩,虽然已经十九岁,可一直生病在家,很少和外人接触的她,心智怕是和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喜欢一个人和恨上一个人都来的毫无理由,偏偏又是那么强烈直接!

让过荆棘雁顺势打出的一轮肘击,秦笛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荆棘雁并不是他想象中毫无实力,偏偏又喜欢惹是生非的花瓶,而是手底下真正有料地高手。说来也是,若是荆棘雁是废柴一根,自然也不可能混入保卫中央领导的廷卫营。

一旦正视起来,秦笛出手更不留情,脚下动的飞快,欺身绕到荆棘雁左侧,抬手搭向她的肩膀。

荆棘雁一轮肘击不果,心中更是战意高昂,就待使出绝招,谁知秦笛一个转身就绕到了她左侧,攻向她的肩膀。

暗自估摸了一下,荆棘雁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肯定躲不掉秦笛这一招,索性她肩部一抖,不退反进,撞向秦笛怀里,右腿膝盖更是猛力前撞,目标竟是秦笛下阴。荆棘雁原意只是解围,并没有当真要废掉秦笛的意思,但比试中使出这般歹毒地招式,比试的意味已经变了。

秦笛一见之下,心中自然更是不爽,甩了一下手腕,化抓为推,轻轻扶住荆棘雁撞过来的肩膀,脚上更是变作弓子步,以大腿承受了荆棘雁这一招猛击,毫无疑问荆棘雁这招原本的虚招在遭遇抵抗之后,不由自主的变成了实招,死死撞在秦笛大腿上,让他痛得眉头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蒋文静先前还在不满两人动作太快,自己一直看不太清楚,谁知两人一慢下来就看到秦笛挨打,当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跳起来鼓掌道:“好啊!好啊!荆姨打中了!荆姨万岁!”

秦笛强忍住大腿的剧痛,忍住不去瞪蒋文静,心头已经把这坏丫头骂了一千遍,他左手一抄,捞起荆棘雁的小腿,扯着她就是一通后退,这一退之下,荆棘雁立足不稳,情不自禁的劈了一个一字马,跌到地上。

乘此机会,秦笛绕到荆棘雁背后,捞起她的双臂就势一剪,膝盖更是顶住荆棘雁的大腿,彻底杜绝她反抗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蒋文静傻了眼,前一刻她还在为荆棘雁欢呼雀跃,下一刻却不得不接受荆棘雁被秦笛制住的事实,变故发生的太过,她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褪去,反应过来之后,她第一句话就是:“骗人!怎么可能这样?一定是那坏蛋使诈!一定是!”

受了对方一击才抓住对方,预先准备的辅助药物全都没用上,秦笛心里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蒋文静在一旁呱嘈,心里别提多烦闷了,当时想都不想,就是一声大喝:“吵什么吵?小屁孩,一边呆着去!”

秦笛一句话骂呆了三个人,被他压在身下的荆棘雁更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扭过头来,眼神古怪地望着秦笛。

蒋方秋云一时也是楞住,随即脸色大变,她不由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下,演武厅除了他们四个,并没有旁人,确认了这一结果,她的脸色才略微好看一些:幸好没有其他人在场,要是这话传到文静她爷爷的耳朵里……蒋方秋云只是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你敢骂我?”蒋文静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用手指着秦笛,浑身气得发抖道:“你等着!我马上去上京,我要告诉我爷爷!我要让我爷爷杀了你,杀了你全家!”骂到后面,蒋文静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蒋方秋云闻言脸色大变,一把拉住蒋文静道:“静儿乖,爷爷很忙的,这些小事妈妈来处理就好,用不着去麻烦他老人家!”

蒋文静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眼泪汪汪地望着蒋方秋云,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妈妈!那家伙他好可恶……呜呜……”

→第一百四十七章-早有预谋←

蒋方秋云抱着蒋文静,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对秦笛使了个眼色,然后才对蒋文静道:“乖乖静儿,你先回房休息,妈妈帮你惩罚那坏家伙好不好?”

蒋文静一听,不但诶有止住哭声,反倒哭得更大声了:“不嘛!不嘛!我就要看到他受惩罚,我就要看到他受惩罚!”

蒋方秋云无法,只好让蒋文静先坐着,她道:“乖乖静儿,你先坐一下,妈妈去看看你荆姨怎么样了,好不好?”

蒋文静在别的事情上十分任性,可听到蒋方秋云提起荆棘雁,她一下子不闹了,赶紧擦了擦脸颊,对蒋方秋云连连点头道:“妈妈快去!妈妈快去!那个混蛋还压着荆姨,可别让他把荆姨弄伤了!”

秦笛在一旁听得眉头连皱,暗道:这蒋家二少奶对她女儿,还真不是普通的娇惯!就算有病在身,也不能任性成这个样子啊!哼,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惩罚我!***,不就是滨海蒋家么?就算你们在中央有人又怎么样?大不了爷爷不在滨海混了!

一直被秦笛压在身下的荆棘雁,这时有了反应,她耸了耸肩膀,吸引住秦笛的注意力,然后扭过头悄声对秦笛道:“秦先生,我荆棘雁从来没求过人!今天为了静儿,我求你不要跟她计较,只要你答应我,随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静儿她患有先天性地心脉疾病。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她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前些天她才度过十九岁生日,也就是说,她已经活不到一年了!”

秦笛闻言心头微微一震,如果是这样。蒋家人一直对蒋文静如此娇惯,也算是情有可原。可就算是这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活不过二十岁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你们蒋家怜悯过谁,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可怜你们家蒋文静?

荆棘雁见秦笛沉默不语。心头不禁有些发急,若是秦笛不肯答应,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蒋家人确定敌友关系的标准不在于利益的多少,而在于有没有把握一口吃下对方。蒋家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即便是确定要对一个表面十分弱小地敌人动手。也会详细调查对方的底细。

对于秦笛这个人,她们蒋家也不是没有调查过,可是调查的结果。却让人非常失望,除了知道他是丽兰公司的顾问和技术指导之外,就再也查不出任何更详细的资料,倒不是蒋家人无能,而是有人对秦笛的资料设置了极高地保密权限!

蒋方秋云拗不过女儿蒋文静,只好叹了口气走向秦笛,表面上她是查看荆棘雁的伤势,实际上是想暗示秦笛妥协,哪怕为此答应秦笛一些离谱的条件。蒋方秋云唯一担心的是秦笛没弄明白自己的眼色,等下拒绝跟自己过多交流。那事情就难办了!

“秦先生,比试已经结束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比棘雁要厉害不少。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棘雁了呢?”蒋方秋云靠近仍然纠缠在一起地两人,首先注意的自然是荆棘雁的情况,令她没想到地是。荆棘雁的两臂已经有些严重发青,显然是被扭的极其厉害!

秦笛有些不快,和这些有政治背景的人交谈,总是会让人觉得不快。他们总是自持有身份、有背景,习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命令别人,却不管对方地位如何、势力如何。显然,很多时候这不是一个好习惯,面对一些人的时候,不但得不到压制别人的结果,反倒适得其反。

秦笛本就不是一个习惯服从的人,若不然他肯定不会选择离开“幽影会”。在蒋府接二连三受气,秦笛还没爆发,都已经是在为韩妈考虑了。现在听到蒋方秋云这番话,压根就不鸟她,权当没听到。

蒋方秋云能独掌蒋府经济大权,自然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察言观色之下,哪里不知道是自己地语气惹恼了秦笛?细下一想,似乎自己和家人在一些细节上做的都不是很好,再加上蒋文静对秦笛莫明其妙的敌意,这就造成了她和秦笛之间的一些误会。

想明白症结,蒋方秋云赶忙调整情绪,挤出一副笑脸道:“秦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如果是我们蒋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以代替他们道歉,实际上棘雁并不是我们蒋家的保镖,而是我们地贵宾,能不能看在我们蒋家的份上,先把她放了?”

以蒋方秋云今时今日的身份合地位,说出这般服软的话来,几乎可以说是破天荒第一遭!不但惊呆了蒋文静,更是惊傻了荆棘雁。

“妈……”蒋文静一声尖叫,猛地冲了过来,指着秦笛破口大骂道:“你怎么可以向这个泼皮、无赖、下三烂、流氓、败类、人渣、大混蛋……道歉?你难道忘了你是谁?难道忘了咱们蒋家是干什么的?我们蒋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荆棘雁也是一番呐呐:“云姐……你……你不该为我做这么做的!你代表的可是蒋家的脸面啊!”

秦笛估摸不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蒋方秋云不过简简单单到(道)了个歉而已,居然惹得蒋文静和荆棘雁做出这么大反应!细细一想,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蒋方秋云号称蒋家经济刀,掌管蒋家经济命脉,一言一行,实际上就代表了蒋家的态度,她向秦笛道歉,的确可以认为是整个蒋家都在向秦笛低头!

“秦笛,你这大混蛋,我绝对轻饶不了你!我要去叫大黑和二黑教训你!哼……”蒋文静不依不饶地骂了秦笛几句,然后撒腿跑出演武厅。

蒋方秋云一时阻拦不及,又担心荆棘雁被秦笛久压之下弄出什么毛病来,只能选择让秦笛放了荆棘雁:“秦笛先生,我话已经说了,放不放在你。若是你给我蒋方秋云这个面子,就是给我们蒋家面子,我蒋方秋云不是不知感恩之人,你敬我一尺,我自会敬你一丈!我蒋方秋云言尽于此!”

好人坏人都让蒋方秋云当了,秦笛若是再不撒手,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把荆棘雁怎么着,只是因为蒋文静的搅局,让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了荆棘雁而巳。现在蒋方秋云既然愿意讲和,秦笛也就没必要继续深究下去,继续装恶人,索性就撒手把荆棘雁给放了。

荆棘雁脱离秦笛的掌握,抖动了两下手臂,简单活动了几下,深深忘(望)了秦笛一眼,便挪到蒋方秋云身边,埋怨她道:“云姐,你有些小题大做了!先不说秦先生其实根本就没有伤我的意恩,就算他想怎么着我,也不值得云姐您亲自道歉啊!再说,静丫头也在旁边,您这不是……唉!”

提到蒋文静,众人都是一阵默然,半晌,蒋方秋云才叹了口气道:“这事倒是我有欠考虑了!开始我是想着借机跟秦先生商量一下,让他跟文静服个软,可一见你手臂发青,心神大震之下,就乱了主意,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你救出来!”

荆棘雁一阵感动,紧紧抱住蒋方秋云猛喊了几声:“云姐……云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若非秦笛偶然间撇到蒋方秋云眼角略微有些异样的波动,或许他也会和荆棘雁一般心思,那种异样的波动,秦笛并不陌生,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笑容!秦笛在训练营有个同伴就习惯这样笑,那个同伴通常只有在干出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才会露出这种笑容!莫非……

荆棘雁不是蒋府的保镖,而是他们的贵客……这是蒋方秋云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抓着这条线,秦笛仿佛觉察到了些什么。再联系到荆棘雁和蒋方秋云的称呼,以及蒋方秋云毫不犹豫的支持荆棘雁对秦笛的邀战,这一切结合到一起,仿佛透出一股浓浓的阴谋意味!

“吼……汪……汪……”

“吼……汪……汪……”

两串异常威猛的犬吠声传来,接着便是两条黑影迅速窜入演武厅,对着演武厅内的几人,就是一通张牙舞爪的大叫。

这是两头异常壮硕的黑色巨犬,一个个大入(如)牛犊,白色的巨齿裸露在外面,闪烁着点点寒光,更有一滴滴贪婪的涎液,顺着白色巨齿,一点点向下滴落,显然,两头藏獒已经把厅内的人当成了可口的食物!

“大黑……二黑……你们两个给我慢点!呼呼……我都快累死了!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呀!”一道尖利的喊声响起,又过了片刻,才见蒋文静慢慢的跑到演武厅门边,扶着门框一通剧烈的喘气。

“大……大黑,二黑……给我上!咬那个穿T恤衫的家伙,对!就是那个男的,咬伤他握(我)给你们牛肉吃!”蒋文静歇了片刻,用手对着秦笛一指,帮两条巨大的黑色藏獒确定了攻击目标。

→第一百四十八章-两手血腥←

两头突然出现的藏獒吓坏了蒋方秋云,也让荆棘雁有些楞神。这两头雄壮的藏獒,蒋方秋云和荆棘雁也都见过,不过却没怎么接近,毕竟女人看到两头小牛犊似的大狗,心里总会有些不踏实。

荆棘雁还好一些,毕竟以前训练的时候,也经常和黑盖打交道,那种狼、犬杂交出来的军犬野性十足,牙、爪都很有力,抓人即伤,咬人即死,一般人轻易都不敢靠近。

蒋方秋云可就惨了点,以前她见到的,都是被蒋文静牵着的藏獒,体型虽然庞大,到底都是很听蒋文静的话,感觉上也没那么恐怖,可现在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无法心安。

两头藏獒一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纵身扑上,秦笛在它们的眼中,就是一块人形牛肉,就是一头可以随意猎杀的猎物。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两头藏獒居然有明确的分工,一头咬向秦笛的咽喉,另一头却咬向秦笛的下身要害!

秦笛迅速退了一步,让开其中的一头,向左微微错步,又迈了一脚,然后对着那头不要脸的藏獒,猛地踢出一脚,“***,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狗都这么不要脸,主人也肯定不咋地!”秦笛含愤出脚,力道自然不得了,这一脚踢出去。正正踢在咬向秦笛下腹的那条藏獒腹部,差一点没有踢到狗鞭。

那头藏獒痛得“嗷呜”一串呜咽,被踢出去老远,跌倒在地上,小半天没爬起来。

厅内形势变化太快,等到那头藏獒被踢倒在地上。蒋方秋云才来得及喝住蒋文静:“静儿,你在做什么?秦笛先生可是咱们蒋家的客人!在蒋家地地方,姓蒋的纵犬行凶,把客人咬伤。要是传出去,这算怎么回事?蒋家的脸面又往哪儿放?”

蒋文静好不示弱,猛地一仰脑袋,梗着脖子道:“咱们蒋家还有脸面么?刚刚你跟那个臭流氓、大混蛋道歉,难道就没有丢蒋家的脸面么?既然已经丢过了,又何妨再丢一次?反正今天我要是不杀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蒋方秋云差点没被女儿的话噎死,她心中的打算,怎么好现在跟女儿说出来?可若是不说。那个认死理而又任性地小丫头,绝对不会把她的两头宝贝藏獒喊回去!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荆棘雁也是一筹莫展,对付藏獒她办法不多,只有开枪击毙一条途径。可若是当真打死了蒋文静的宝贝疙瘩,以后自己在蒋府地地位就会十分尴尬!可眼前这场祸事,到底是自己惹出来的,如果不救秦笛,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怎么办啊?怎么办?

藏獒可没有那么多事情考虑,也搞不懂一旁的人在想些什么,它们只知道主人命令它们攻击秦笛、咬死秦笛。而现在,它们还没有完成任务,那就必须继续攻击!

两头藏獒再次扑了上去,尤其是被秦笛踢了一脚的那个,凶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那架势,倒像是秦笛杀了它的狗子。强奸了它地狗妻。

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两条藏獒改变了策略,一个攻秦笛身前,一个绕到秦笛身后,一个攻击,另一个就只是压阵,在心理上打压秦笛,一旦秦笛应付前面的藏獒,后面的藏獒便纵身攻上。若是秦笛转身再对付身后的藏獒,他身前地那头,便会再度出击。

两头藏獒俨然一代宗师,攻击频率把握的极好,显然平时没有少下苦功。它们这般有法度的攻击,可就难为了秦笛,瞻前顾后,难以轻易下决断。按说,秦笛也不是没有独力击毙两条藏獒的实力,可问题就在于如何保持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干掉两头藏獒。若是在蒋家被狗咬伤,哪怕是杀了两条恶狗,也难以洗刷心头的耻辱!

为难只是暂时的,秦笛心思一转,立刻想到了办法,拳脚功夫并非他所长,药物和异能才是他的取胜法宝!对付畜生不用留手,自然可以使用异能!秦笛心念一动,便有了主意,集中精力,猛地瞪了身前的藏獒一眼,只见那藏獒凶狠的双目一阵迷惘,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秦笛抓住机会,迅速回身,恰在这时,秦笛身后那头恶犬纵身扑上,血盆大口猛张,正是要咬向秦笛喉管,秦笛右手一探,准备插断那恶犬地喉管,已经确定能够宰了两头藏獒,现在秦笛自然有余暇可以打量一下四周,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蒋文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也就罢了,蒋方秋云和荆棘雁竟也远远的站着,像是生怕卷入其中似的。

目睹这一幕,秦笛心中怒火一涨,原本插向藏獒喉管的动作一变,竟是静等恶犬咬上自己。

情势在这时危急到了极点,蒋方秋云母女俩一起发出了“啊”的尖听声,只不过一个是兴奋,另一个却是惶恐!

荆棘雁一看情况不对,迅速掏出手枪,准备一枪结果藏獒地性命,谁能料到,变故在这一刻,再次发生!

“啊……呃……呜哇……”

一连串的干呕声,在血性场面出现的同时,分布从蒋方秋云母女两人的嘴里发出。

原来秦笛静等藏獒咬向自己,就是为了让藏獒的嘴巴张得够大,当那头藏獒就可咬住秦笛的时候,秦笛猛然出手,分别钳住藏獒的上下双颌,然后暴然发力,含怒出手的秦笛,居然当场把藏獒撕裂,活生生把它分解成两半,热气腾腾的獒血,像是瓢泼似的,洒在秦笛身上,弄了他一个满头满脸。

生裂了一头藏獒,秦笛兀自不满足,一个箭步,跳到另一头藏獒身边,一把拽起还在失神的藏獒,像是狂甩枕头似的,轮到半空,然后猛地摔在地上,一下、一下、一下……“嗷……嗷……嗷……”

藏獒凄厉的叫声,像是午夜鬼嚎,即便是在大白天,也让人觉得心胆俱寒。荆棘雁手一滑,差点没把枪摔出去,廷卫营出身,荆棘雁自认训练也算残酷,也曾经见识过一些血腥的场面,可那一切和眼前比起来……实在太过小儿科!

蒋方秋云母女更是吓得几乎掉了魂,初见藏獒被撕裂的恶心感一下子消失了,蒋文静只知道尖叫着扑向蒋方秋云,紧紧的和她抱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妈……好可怕!好可怕!大黑死了……二黑也要死了……呜呜……”

蒋方秋云脸色刷白,浑身也在不停的发抖,任凭她见过很多大场面,在如此血腥面前,也忍不住感到了害怕,一身鲜血狰狞的秦笛,仿佛就是从修罗杀场里走出来的恶面煞神,和他对视一眼,半夜都会睡不着觉,更何况目睹他如此残忍的手段?

“别……别怕……乖……乖女儿……”蒋方秋云用颤抖的两手搂着蒋文静的脑袋,她在安慰女儿不要害怕的同时,却忍不住害怕到心胆欲碎。

“这秦笛到底是什么人?他刚刚和我对战的时候,若是存心要我的……”荆棘雁只是想了一下,便觉不寒而栗。秦笛这样的人,果然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招惹的!

藏獒的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得弱不可闻,秦笛最后轮了一圈,用力把藏獒甩出去,正正砸在那副巨大的“武”字上面,死去的藏獒浑身是伤,满身是血,贴着巨大的“武”字,一点点滑下去,把一副好好的字画染的满是血花!

秦笛深深出了一口气,心中顿时觉得敞快了不少,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却不料这一擦不但没让他变得干净一些,反倒抹的更花了,让他的形象看起来更加狰狞。

秦笛向蒋方秋云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荆棘雁一脸紧张的用枪指着:“你想干什么?难道杀死两条咬你的狗还不够么?你还想对她们动手?”

荆棘雁的紧张,让秦笛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就算他想动手,也不会这样动手吧?训练营的那些暗杀手段,随便拿出一条来,也能让蒋家一些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刚刚痛宰藏獒的手段固然有几分发泄的意思,但是同样也有一些杀鸡儆猴的意思!

“二少奶,我秦笛有几句话忠告你,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什么野心,只要能和身边的朋友平平安安的活着,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当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不顾朋友,那样的我,会很可怕!”秦笛低沉的声音,配上他一脸血腥的狰狞面目,其威摄力不亚于某大国举着原子弹叫嚣着说要丢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蒋方秋云连忙点头,聪明如她,如何不知道秦笛的潜台词?只要不挑战秦笛的底线,只要不去招惹他的朋友,他就还是那个和蔼的香氛指导!

→第一百四十九章-熟妇的妥协←

金钱与权力,或许能增加一个人的魅力,但这些外在的东西,好比附加属性道具,一旦他处于险境,这些属性道具的附加作用,甚至不如一句软弱的求饶来的有用。

被激起杀念的秦笛,撕去了面上的伪装,暴露出冷血、暴虐的一面,吓坏了几个女人,始终主导局面的蒋方秋云已经有些崩溃、一直对秦笛抱有莫名敌意的蒋文静更是吓得不轻,把头缩在蒋方秋云的怀里,怎么都不肯抬起头。

只有荆棘雁还算好些,勉强还能保持镇定,还能站在自己的岗位,只是她略略发抖的右手,已经无声的告诉了秦笛:她也在害怕!

秦笛咧嘴笑了笑,对付这些人,就不能一味的忍让,更不能太过客气,给鼻子上脸是他们一贯的作为,给颜色就敢开染坊更是他们的天赋秉性!

荆棘雁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秦笛的笑容比恶声恶气的怒喝更让她感到害怕,那张已经被血水模糊了的面孔挤出的表情……也能算是笑容么?

“二少奶,比试已经完了,你觉得……我是不是还要向蒋小姐道个歉?”秦笛意味深长地盯了蒋方秋云一眼,顺势还望了望她怀里的蒋文静。

不等蒋方秋云说不,蒋文静就哆哆嗦嗦的转过头,哭喊着对秦笛道:“你走!你走!我不要你道歉,我不需要你道歉!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再也不要让我在蒋家看到你!呜呜呜……我的大黑、二黑……你们死的好惨啊!”

秦笛眉头一皱,心中暗怒:这小丫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棍子不打她身上她不知道痛!玛勒戈彼得,不要逼老子发飙!

蒋方秋云一见秦笛皱眉,脸色立时大变,一把捂着蒋文静的嘴巴,勉强挤出一丝笑脸对秦笛道:“秦先生您别见怪!小女年纪小,不懂事。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您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不要怪她,好不好?”

秦笛对蒋方秋云的做法很满意,这种识趣的行为。让秦笛感到了一丝身具强势位置的快感,如果不是自己显露出来的实力让人害怕,只怕蒋家的人不会那么好相与!金钱和权力算个屁!一旦没了这些东西,这些所谓高高在上之人。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至少乞丐为了一点食物,还有拼死地勇气!

“算了啦,我不和她计较。反正现在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一步!”秦笛对蒋方秋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要离开。

“等……等一等……”蒋方秋云巴不得秦笛早点离开,留着这个一个危险人物在府上,实在是让人提心吊胆。可她又不能不出言留人,就这么放秦笛出去。且不说别人怎么看,单是蒋府那些下人,就够蒋家喝一壶的!

蒋方秋云此时之所以表现的低声下气,几乎是秦笛说什么,她就是什么、实在是因为身边没有可以仰仗的武力,单单依靠一个荆棘雁,她实在没有太多的信心。也怪蒋家家大业大,几十年没什么人敢冒犯。有些大意了,府内外紧内松的保卫方式,显然不适合应对秦笛这种打入内部地狠人。

“怎么?你们还准备留我吃饭?”秦笛半开玩笑似的道。

秦笛这个自以为是的玩笑,显然一点都不好笑,可蒋方秋云偏偏不能不强笑着道:“饭肯定是要吃的,只是……我府上地畜生弄脏了秦先生的衣物,自然要让下人们服侍秦先生洗个澡。换身衣物才是正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秦笛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身上得T恤衫已经被狗血浸透,显然是不能再穿了,就连裤子都沾满了狗血,粘乎乎的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在看自己地手臂,上面更是血痕四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刚刚杀了多少人呢!

“也好!”秦笛笑了笑,然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二少奶,你们蒋府财雄势大,想必是调查过我的,自然也知道我身边不乏美女。我想知道,二少奶准备派什么样的美人儿伺候我沐浴?”

蒋方秋云差点没被自己地口水给呛着,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笛居然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虽然他没有明说,把问题推给了自己,可自己真就敢派几个下人去服侍?若是没有见过秦笛残暴的其面目,或许蒋方秋云敢那么做,可现在,她就不得不掂量掂量。

眼见蒋方秋云一脸的委屈和为难,荆棘雁胸中热血一阵鼓胀,她忍不住大声道:“我来服侍你怎么样,秦笛先生?”

秦笛刚刚那句话调笑的意味,远远大过威胁的意味,他并不知道他的资料现在已经被特勤组对外封锁,蒋府没有查到什么实质内容。听到荆棘雁这番话,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荆小姐,不是我挑剔,以我的审美观点来看,你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女!”

也是秦笛被身边燕瘦环肥的一群大美妞养刁了胃口,审美观点已经超出普通人太多。其实,若是以普通人地标准来看,荆棘雁三围比例均匀,腿长且直,肌肉弹力十足,配上一副冷峻的皎好面孔,怎么着也能算是百里挑一的冰雪佳人。

荆棘雁脸色一变再变,秦笛这番话可够伤她自尊的,当年她在廷卫营里,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廷卫一枝花,不知道有多少军人、高官子弟打过她的主意,都被一直维护她的那人给赶走了。现如今,她居然被人用很不屑地语气如此贬低,这叫她如何能够受得了?

“那依着秦先生地标准,怎么样才算是美女?”荆棘雁强忍住掏枪猛射的冲动,勉强问了秦笛一句。

秦笛的目光从演武厅里的三人身上溜过,左看看,右看看,把三人全身上下打量了遍。若是真依着秦笛的眼光,也只有蒋方秋云这貌美熟妇能够入眼,蒋文静虽然继承了她父母的优良基因,可惜心脉有问题,万一伺候自己的时候来个心脏病突发什么的,那还不够扫兴的。

至于荆棘雁,更是提都不用提,要说冷,她不如韩妈,要说腿直,她不如许丹莹,要说胸大,不管是白兰香还是齐云露,都比她大了不止一圈!也就是综合起来看,荆棘雁还算有些味道,可秦笛又不是饿慌了,没理由逮着什么东西都往自己嘴里塞。

有些话不需要明说,单单是眼神的交流,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明白了秦笛的心思,荆棘雁脸色大变,蒋方秋云脸色更是大变!只有懵懵懂懂的蒋文静被蒋方秋云接在怀里,没注意到秦笛的神色,因而不明其中究竟。

蒋方秋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再平复,她是谁?将家的二少奶!是掌控蒋家经济大权的女强人!是蒋家摆在外面的脸面!她能够做出这种耻辱的事么?不!当然不能!

蒋方秋云的坚定,没能维持多久,当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具狗尸,尤其是那句(具)血糊拉拉,一变为二的死狗尸体,她的坚定便不由自主的软化了。推己度人,蒋方秋云几乎可以肯定秦笛不会轻易的放自己三人离开演武厅,就算想去叫人,也没办法。

若是等到自己被逼伺候秦笛沫浴的时候,再让那些保卫冲进来,蒋家丢人只怕就要丢到娃娃家去了!蒋方秋云的嗓子突然觉得有些发苦,这种滋味,她已经很久没尝过了,也就是在蒋文静的父亲蒋仲元去死的时候有过……

“棘雁、你先带静儿去休息一下,再给她吃一剂药,我怕这孩子受惊过度,出什么问题。”蒋方秋云面对荆棘雁苦涩地笑笑,她已经下了一个耻辱的决定,若是被人知道,就算蒋家人不拿她怎么样,她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荆棘雁拼命地摇头,一脸的惶恐:“云姐,不可以!你不可以的!“不可以什么,她没有说,也不能说,只要她知道,蒋方秋云知道就好,这事她们必须埋在心里,永远都不让蒋文静知道!

秦笛心中一阵讶然,他万万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居然被她们给当了真!秦笛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懂这些所谓豪门贵族的心理了。

“棘雁,你出去吧,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搅秦笛先生了。”蒋方秋云隐晦地提醒荆棘雁,千万不要去叫警卫,自己落在秦笛手里,受辱已是难免,若是逼得秦笛狗急跳墙,那局面很有可能会变得无法收拾!

荆棘雁走到蒋方秋云面前,搂过蒋文静,咬着牙狠狠瞪了秦笛一眼道:“秦笛,今日你施加在我们身上的耻辱,我荆棘雁来日一定加倍还给你!”

秦笛笑而不答,他惹在身上的祸事又不是一件两件,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头,他哪里会在乎荆棘雁的这么点色厉内荏的威胁?

→第一百五十章-草丛中的罪恶←

“棘雁,不要让人靠近演武厅,一会儿这里你亲自处理一下吧,见荆棘雁要离开,蒋方秋云临时想起了些什么,连忙吩咐了她几句。

荆棘雁点点头,步履蹒珊地带着蒋文静离开,她走的很失落,一向对容貌的自信,被秦笛的不屑一顾击穿了一个窟窿,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秦笛所谓的身边美女如云,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最后的那声嘶吼,仿佛已经释放完了蒋文静全身的力气,她眼神呆滞地任凭荆棘雁牵引着离开,脚下虚浮的甚至立足不稳,还是依靠着荆棘雁半扶半抱才能勉强走动。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仿佛都稀薄了起来,蒋方秋云坐立难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三分害怕,三分局促,三分不安,还有一分隐隐的羞涩。自从嫁入蒋府,蒋方秋云就算是和丈夫蒋仲元独自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更不要说是和一个陌生男人了!

“走……走吧,秦先生,我……我伺候你沐浴!”蒋方秋云无比艰难地,把这句让人羞涩到能钻进地缝里的话说出来,红晕已经布满整个面孔。

秦笛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道:你他妈不是拽的要死么?怎么也会向我低头?啧啧……蒋家二少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服服帖帖的样子,怕是从没有人见过吧?可惜!这种事只能暗爽,却不能和人分享!

蒋方秋云在前面带路,秦笛缓缓跟在她身后,蒋方秋云显然是有心避开别人,专拣一些冷僻的小径前行,有时甚至根本就不走平整的正道,而是从草丛中穿越。

秦笛倒是无可无不可,都面带路的蒋方秋云一身白色绣花旗袍,开衩开的恰到好处。刚刚把一双白生生的嫩腿,以及那滴溜滚圆的臀部露出些许,随着她的步伐移动,白生生的地方若隐若现,说不出有多诱人。

想到眼前的熟妇是蒋文静那臭丫头地妈妈,秦笛没来由心中又生出一丝火气。又想到马上这熟妇人母就要乖乖的伺候自己沐浴,心中火起之余,又感到一丝暗爽,火气与舒爽的心情交织。一时倒是让秦笛觉得心情复杂之极。

旗袍的修身效果很好,可是也要身材极好之人穿起来才有效果,既要有胸,又要有臀。还要身材够高。蒋方秋云虽然望之有如三十许人,其实秦笛估计她早已过了四十,可入眼看到的那乳波臀浪,那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地地方小。又让秦笛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猜测。

从身后看蒋方秋云,入眼春光无限,秦笛恨不得把双手盖上那对丰翘的臀部,也好一试手感。若非担心蒋方秋云是找人对付自己,秦笛早就把全部精神集中在上面了,可惜现在不得不留点心思注意四周,实在是今人感到有些遗憾!

穿越草丛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蒋府实在太大,下人们偷懒。蒋方秋云穿越地小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尤其是目前的这堆草丛,居然还有一些拌人的藤蔓和刺人的荆棘,这让蒋方秋云不得不加倍小心。

蒋方秋云一时提臀跳过藤蔓,一时又要缩腰小心倒挂地荆棘生物,累得实在够呛。若不是为了避开那些下人,不让他们看到秦笛这番样子,她原也不需要这么劳心费力。越走蒋方秋云越是心头不爽,对秦笛的畏惧,已经一点点被这些不爽代替,对脚下的那些东西,也渐渐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秦笛走在后面,日子也不好过,不管是蒋方秋云跳藤蔓,还是躲避什么,都把那对丰满圆润的翘臀挺的老高,这让欲求不满地秦笛加倍感到难过,若不是担心蒋方秋云还有什么阴谋,他早就扑上去发泄一番了!

“啊……”蒋方秋云尖叫一声扑到在地。

在茂密的草丛中分心,显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蒋方秋云已经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先是被一根突出来的木桩绊倒,倒地的过程中拉到一根藤蔓,本已(以)为可以接一下力,谁知那藤蔓一荡,竟然又把她甩向一边的荆棘丛,蒋方秋云险险的没有整个人甩进去,可身上地旗袍却被划破好几道口子。

蒋方秋云明知现在情况不妙,却又不敢撒手,一旦撒手,她就要整个人摔进荆棘从(丛)中,那密密麻麻的小刺,单单是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头发麻,更不要说摔下去了。不得已,蒋方秋云只好向秦笛求助:“秦先生……能不能帮个忙?”

秦笛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也是一阵目瞪口呆,等到一切到了一个段落,他看到的蒋方秋云已经是衣衫褴褛,衣服上满是扯开的破洞,身上更是春光四泄,多处肌肤裸露在外,更让秦笛大感刺激的是,蒋方秋云刚刚拉着藤蔓的那一甩,恰好让她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秦笛这边。

蒋方秋云面朝秦笛,原也没什么,可偏偏她地旗袍下摆被一丛荆棘挂住,这样一来,她面对秦笛的形象,可就不那么威严了,反倒显得有几分淫亵!

秦笛眼中只看到一个熟妇人妻两手用力扯着藤蔓,尽力想要站起来,偏偏下坠过多,身体和地面最多只有三十度的夹角,她雪白的粉臂和墨绿色的植物相映衬,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刺激诱惑。

更令人感到受不了的是,蒋方秋云两腿张开,被情趣内衣包裹住的私处,更是全部暴露在秦笛面前。

黑色的情趣内衣,系着腰部的部分很细,中间部分还挂着两朵咖啡色的小花,内衣的中间是镂空的花纹,那大片的花纹,刚好覆盖住蒋方秋云丛生的蜷曲毛发。

在向下看,更是受不了,那镂空内衣竟不是全部包裹的,在蒋方秋云的关键部位,居然是一片真空!

秦笛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无法分辨蒋方秋云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就那么倒霉!

蒋方秋云求救的声音没发出去多久,便想到了那个羞人的问题!一直孤枕难眠的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邪恶嗜好,虽然还没有不穿内裤那么变态,可也相差不到多远,顶多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距离,那就是……穿中空情趣内衣!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好羞耻……”蒋方秋云几乎要哭出来,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惹上秦笛这个霉星,也恨荆棘雁,要不是那臭丫头非要和秦笛比试,自己也不用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她更恨蒋文静,要不是那个不听话的女儿,她哪里需要亲自带秦笛去洗澡?

秦笛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高高在上的将方秋云用这么委屈,这么卑贱的声音求自己,这还用怀疑么?如果这都是有预谋的,都是伪装的,秦笛就算上当,也只有认了。

“二少奶,我不仔细看清楚你的处境,怎么帮你啊?”秦笛又走进了一些,口中假惺惺地说道。

“不!不!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蒋方秋云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是惶恐,她试图收紧两腿的动作失败,更是加剧了她内心的害怕,天知道她的两脚为什么无巧不巧的卡在两个陷坑里,动弹一下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收回来了!

秦笛走到蒋方秋云面前蹲下,吹了声口哨道:“这是你说的,那我就不过去好了!”

蒋方秋云看到秦笛的动作,几乎要昏过去,他那样蹲在那里,还不如直接过来!他蹲在那个位置,自己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脑袋,谁知道他想干些什么?未知永远要比已知可怕,蒋方秋云忍不住开始幻想,秦笛会用怎样变态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上帝啊!就这么让我死了吧!”蒋方秋云蜷曲了一下双腿,仍然没能抽回双腿分毫,又一次的尝试失败,让她的心跌到了谷地。

“二少奶,你说这个小豆豆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呢?”秦笛对着蒋方秋云的某处吹了口热气,激得蒋方秋云浑身一阵颤栗。

“呀……不要……不要看那里……不要吹气!我求求你了……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蒋方秋云一边摇头,一边向秦笛求饶,她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除了求饶,除了羞耻,她已经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秦笛耸了耸肩,可惜蒋方秋云看不到,就听他又道:“好吧,既然你不让我吹,那我就不吹了!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蛇啊,老鼠之类的!也不知道,它们对鲜嫩的洞口,有没有特别的兴趣!”

蒋方秋云多么希望自己就此昏过去,秦笛居然用那么恶心,那么恐怖的东西刺激她脆弱的神经,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

→第一百五十一章-绳缚与嘴的关系←

“你看都不想让我看一眼、怕是更不愿意伺候我洗澡吧?好吧,我也觉得呆在这里挺无聊的,不如我先去洗澡,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着老鼠和蛇来光顾你吧!”秦笛作势欲起,口中却很卑鄙的继读渲染着恐怖气氛。

“不!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蒋方秋云的声音要多凄厉,有多凄厉,几乎可以媲美恐怖大片中的吓人女高音。

秦笛摊开两手,无奈地道:“我留在这里又没什么好处,我干嘛不走?”

蒋方秋云明明知道秦笛是故意这么说,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头道:“你……你别走,你想要什么好处?”

秦笛打了个哈哈道:“我不知道呢,你有什么能吸引我留下来的好处么?”

蒋方秋云羞愤到了极点,她几曾被人如此羞辱过?想占自己便宜不算,还要自己亲口把那种羞耻的话说出来,若是论到无耻,他秦笛自称第二,绝对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我……我可以让你看我那里!”蒋方秋云衡量了一下眼前形势,终于还是决定妥协。反正都已经被他看过了,就算看得再仔细一点又有什么区别?“仲元……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没办法啊……”蒋方秋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居然想起了失去的丈夫。

“只有这样啊?”秦笛失望地摇了摇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还是走了的好!”

“不!别……别走!”蒋方秋云的自尊一点点的被剥落,她的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想想着自已的羞处被秦笛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还想要更多,不知为什么,蒋方秋云居然觉得自已身体开始热起来。

“不!不可以!骗人的!我不可能有感觉!我怎么可能有感觉?我不可能被秦笛看着那里……就有了感觉……不……”蒋方秋云越是否认身体的感觉,她的神经仿佛就变得益发敏感,她几乎能发现自己身体地最细微变化。

“我……我可以让你摸一下……”不知不觉中,蒋方秋云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来。“我……我怎么可以这么淫贱?我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淫贱的话来?”

秦笛假装考虑了一下。望着蒋方秋云暴露在空气中的某处,摇了摇头叹气道:“只是摸一下,除了让自己心里更痒痒之外,好像没什么好处,我看还是算了!”

“不!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蒋方软云又哭了起来,声音娇弱的像是一今年幼的女孩子。她地自尊已经被人践踏在地上,哭泣,似乎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选择。

秦笛讶然一笑道:“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啊?你有求于我,自然是你来提条件。你看看你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条件,干脆利落地摆出来让我听听,大家都节省时间,多好……”

在蒋方秋云心里。秦笛已经彻底和天下第一卑鄙者画上了等号,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虚伪之中暗藏奸诈!可惜,名字(明知)如此,蒋方秋云仍然不得不选择妥协!

蒋方秋云狠狠心试图撒手。她决定就那么样倒在地上,吓人的荆棘丛比起阴险的秦笛来,已经可爱了太多。可惜,蒋方秋云地这一打算再次落空,她撒手的时候才发现,藤蔓不止一条,在她甩来荡去的时候,已经把她的手紧紧卡在了里面,也就是说。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自已绑住了自己!

万念俱灰?失望透顶?欲哭无泪?这些都无法形容蒋方秋云此刻的心情,她只能承认,秦笛就是她命中地魔星!一个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我……我可以帮你舔……舔那里……只要你肯扶我起来!”别无选择之下,蒋方秋云只能选择层层加码。

秦笛走到蒋方秋云头部位置,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啧啧称赞道:“二少奶。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像你这样一个跟头能把自己给捆起来,还捆的这么有东夷味道,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不是学过东夷的绳缚技术?”

蒋方秋云经常穿棱于各种社交场合,哪里没听过东夷的绳缚?据说从骨子里透着变态的东夷人,把捆绑也视为一种美学,并由此演化出花样繁多地捆绑技术,并称之为绳缚!

“胡说!我……我怎么可能去学那种变态东西!”蒋方秋云面红耳赤地呵斥了一句之后,却正好看到秦笛解开腰间皮带的动作。“你……你想干什么?”蒋方秋云心头一惊,明明知道秦笛的打算,还是不由得说出口来。

秦笛暴露出已经昂扬的部分,用有些诧异的语气道:“你不是说你要舔么?我重(总)要试试你的技术如何,如果你的技术不过关,我要是胡乱答应了,岂不是很吃亏?”

蒋方秋云一阵无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了: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失神地望着秦笛伸到面前地东西,蒋方秋云麻木的伸出舌头,轻轻的在上面舔弄。

秦笛微微抖了一下,蒋方秋云还没怎么使用技术,秦笛便觉一阵如潮的快感让自己全身都是麻酥酥的,显然,这不是蒋方秋云的功劳,而是眼前淫糜的状况,以及先前刺激的累积,在蒋方秋云的舌头碰触到自己敏感地带之后,来了一次轻微爆发。

不知是不是由于年纪的关系,蒋方秋云的动作明显要比霜儿熟练很多,她的舌,她的唇,总是舔在合适的部位,总是在合适的时候收缩,带给秦笛的刺激、甚至比插入还要让他感到兴奋!

舔着舔着,不知道蒋方秋云是不是有些进入了状况,她的眼睛似闭非闭,眯着眼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部一上一下的运动着,小舌头更是像灵蛇一样灵活,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上冲到顶端,简直像是在帮秦笛的小东西洗澡,动作的细微和轻柔,甚至让秦笛有些感动。

一下下,一次次,动作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秦笛终于忍不住,抱着蒋方秋云的臻首,用力一挺,一下子来了个深吼。

“咳咳……咳咳……”蒋方秋云被口腔突然涌入的异物刺激的一阵剧烈咳嗽,由于她仰倒的角度问题,把那些东西咳出来显然没有办法,只好强忍住难闻的气味,用力的吞咽下去,可是那些东西太多,又过于粘稠,以致于蒋方秋云吞咽了好久,才勉强吞完。

“呼……”秦笛长出一口气,啧啧赞了蒋方秋云一句道:“技术不坏,可惜,我觉得这个交换条件还不够!”说着,秦笛又提着裤子转到了蒋方秋云的身前。

“果然是这样!”蒋方秋云的神经早就已经麻木了,她不敢奢望秦笛会轻易的放开她,只是盼着秦笛别玩什么变态花样,她已经满足了。

“啧啧……真是不敢相信呢!这里已经这么湿润了!真没想到,你舔别人的时候,也会有快感!”秦笛站在蒋方秋云面前,又蹲了下去,盯着她一阵怪叫。

“别……不要看!”蒋方秋云再次满脸染霞,刚刚在给秦笛服务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身体里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似的,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忍耐,都没能抗住,可这一切被秦笛赤裸裸的说出来,而且他还一边看,一边这么说,极大地刺激着蒋方秋云的神经。

“哇!又有东西流出来了!真是奇观啊!该不是……该不是我越说,你越兴奋吧?”秦笛一脸暖昧地仰头盯了蒋方秋云一眼,羞得她只是拼命摇头,谁知秦笛并不因此而放过她,反倒说得更加不堪入耳,最后蒋方秋云索性扭过脸去,不再望向秦笛那里。

秦笛仍旧昂扬的部分,显然没有因为刚刚的发泄而偃旗息鼓,随时可以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看到蒋方秋云身体上展现出来的如此奇景,他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左右霜儿也不能满足自己,还不如在这句(具)成熟的美体上好好发泄发泄!

一旦决定,秦笛便不再犹豫,轻轻抵着蒋方秋云,在她身上轻轻的摩擦着,有液体滋润,做活塞运动并不困难,但是秦笛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蒋方秋云,只是重复着那简单的动作,就是不进去。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蒋方秋云已经彻底投降了,她刻意压抑着的欲望,已经被秦笛挑起来了,如果现在放她下来,指不定谁会更主动呢!

秦笛灿烂地笑了一笑道:“我想怎么样……还是你想怎么样?”

蒋方秋云的自尊和脸皮,已经一点一点的被秦笛给磨了个干净,这时候,她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不管自己怎么回答,都已经无所谓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飘然而去←

“是我想……是我想要,我想要你干我!狠狠的干我!干死我这个贱人吧!求求你,秦先生……秦哥哥……秦大爷……秦爸爸……我的秦祖宗!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蒋方秋云拼命地甩动着自已的臀部,试图自己更主动一些,却只能振荡起微笑(小)的幅度,总也不能全根尽没,顶多吞噬一些顶端,可这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倒让她心痒的更加厉害!

面对蒋方秋云的反应,秦笛大感意外,他原本还以为,像蒋方秋云这样的人,意志应孩远比一般人的坚定,肯定需要更多的手段,才能让她屈服,可没想到,自己当年目睹的那么多折磨人的招数,还没怎么施展,蒋方秋云就投降了!

秦笛觉得有几分无趣,若是继续下去,那和自己被当成人形泻欲工具有什么区别?他干脆挪开了一些,目标又盯向了蒋方秋云的另一个部位。

刚刚还有些火热的触感,虽然里面还很空虚,可至少有一些充实的满足感,秦笛这么一挪开,蒋方秋云立刻感到空虚无比!

“秦哥哥不要……不要离开啊!”蒋方秋云拼命地耸动着,眼睛望着秦笛,满脸的渴望。

“真是个贱货!”秦笛啐了一口,他万万没想到,这荡妇“秦哥哥”几个字还叫上瘾了,一边一边的喊着。

“秦哥哥!求求你,不要离开!干我!干我啊!”蒋方秋云已经没了羞耻,没了自尊,她现在只想要点快乐,更多一点快乐,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快乐!

秦笛又贴着蒋方秋云的那里磨蹭了一下,蒋方秋云刚刚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秦笛便猛的一顶,差点没把蒋方软云顶到云端去,可惜。她那通爽到极点的大呼小叫没能持续多久,接着便被秦笛的一轮工作给弄到了地狱。

“不行啊!!不要搞那里!求求你,秦哥哥,你怎么干我都可以,不要弄那里!”蒋方秋云吓得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又爆发了。

秦笛不理那么多。只知道得到足够润滑的东西之后,便开始了行动。

蒋方秋云发出一通声嘶力竭的尖叫,若非秦笛赶紧捂住她地嘴巴,只怕这一声痛呼。能把蒋府的所有人都吸引过来!

蒋方秋云痛苦的整个脸皱成一团,浑身上下不停的抖动着,试图蜷缩起来,可哪里能够?只能继读承受那非人的痛苦折磨。

过程很谩长。蒋方秋云觉得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痛苦总算是离她而去,第一次被人碰那种地方,她居然很快有了感觉,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救。

强奸、顺奸还是诱奸。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两具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一个浑身沾满鲜血,另一个则被藤蔓缠绕,这是一对怪异地组合。

痛呼声渐渐变成了爽到毫巅的呻吟,配合噼啪的撞击声,让人望之血脉贲涨。

这样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到秦笛压抑许久地欲望得到满足。蒋方秋云浑身上下都被一种奶白色的液体沾满。

秦笛穿上裤子把蒋方秋云放下来的时候,她甚至已经无法站立行走,每动一下、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不停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脱落下来似的。

“怎么样?要不然我抱着你?你指路?”秦笛皱眉望了蒋方秋云一眼,虽然她身上的东西味道很大,到底那也是自己造成的。秦笛倒也不是特别厌恶。

蒋方秋云柔顺地点了点头,嗓子已经喊哑的她,此时甚至连大声说话也不行,明明说出了一句话,可在秦笛眼中,仅仅只是一个口型而已。

秦笛每天坚持锻炼地效果,此时终于凸显出来,在经过那么剧烈的长时间运动之后,他居然还有良好的体力行走,抱着蒋方秋云的他,手中简直就像是没拿任何东西,健步如飞,可比蒋方秋云带路时的速度快多了!

两人来到蒋方秋云指定的那座浴室,并没有花费秦笛太多时间,原本应该是蒋方秋云服侍秦笛沐浴的,哪里料到实际情况完全反了过来,浑身无力的蒋方秋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在秦笛地帮忙下洗干净自己。

尽管已经彻底发泄了欲望,在热水和美体的双重刺激下,秦笛再次奋发起来,就着浴缸,又和蒋方秋云成就了一次好事。

等到彻底洗干净,秦笛穿上蒋方秋云早就准备在浴室更衣间的衣服,对她道:“咱们两人的关系,就只有今天,从今天开始,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和丽兰公司的合作计划,我不干涉,也不会支持!”

蒋方秋云试图挽留秦笛吃午饭,却见秦笛扬起已经擦干净的手表看了一眼道:“午饭?都已经一点了,还吃什么午饭?留着你自己吃吧!找人送我离开这里!”

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但不可否认的是蒋方秋云也品尝到了快乐,上一次那么快乐是什么时候,蒋方秋云已经记不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嫁给蒋仲元那么久,是否真正品尝过高潮地滋味。

“好,你等我一下,我先打个电话安排一下!你……你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蒋方秋云柔顺地答应着,却不得不问秦笛借手机,她身上现在就穿着一件男士衬衣,哪里赶(敢)到外面的客房里打电话?可惜这里的衣服都放的太早,只有男装,原本是准备给一些不易曝光的人用的,哪里想到居然让自己给用了!

秦笛丝毫没有犹豫,很爽快地把手机拿给了蒋方秋云,她现在这副样子,秦笛也不怕她搞鬼。

蒋方软云接过手机,对秦笛低声道了谢,电话便直接拨到荆棘雁那里,现在府上没有任何一个下人她能信得过,只有荆棘雁因为先前的关系,没办法瞒过去,反正她已经知道一些事,也不怕她知道的更多,大不了拖她下水!

一番考虑之后,蒋方秋云大方地告诉了荆棘雁她所在的房间位置,然后让她带一件和她前面穿过一样的旗袍过来。

安排好之后,秦笛和蒋方秋云静等荆棘雁前来。有了亲密的肉体关系,秦笛和蒋方秋云之间反而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坐在一起相对无言的样子,让人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

好在过没太久,荆棘雁便赶了过来。尽管已经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可当真看到蒋方秋云身上穿着衬衣的样子,荆棘雁仍然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将手中的衣物交给蒋方秋云之后,猛地冲到他面前大吼了一声:“你这禽兽,到底对云姐干了什么!”

秦笛有些好笑地望了她一眼,并不回答,而是望向蒋方秋云,他的意思很明显,荆棘雁是蒋府的人,她的问题自然要由蒋方秋云来解决!

蒋方秋云张开有些发干的嘴唇,嘶哑着声音道:”棘雁,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先开车送秦先生回去,等你回来,我再详细向你解释!好不好?”

荆棘雁尽管有些不情愿,却也不能不点头答应,在她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蒋方秋云用这么低的姿态说话,以前就算是对自己,表面上有些客气,其实还是有几分倨傲在里面,可现在,半分倨傲都没有,实实在在的全都是客气!

蒋方秋云笑了笑,满脸的疲倦,她的力气早在被藤蔓吊着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光了,浴室里又被秦笛折腾了一回,爽是爽了,却也更累了!现在,她就想趴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能强撑到现在,对蒋方秋云来说,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久无快感和快感过度都是让人烦恼的问题,虽然后一种比较受审欢迎。

又嘱咐了荆棘雁几句,让她注意避开下人,蒋方秋云这才目送她带着秦笛离开。

和身边的女人没什么感情,虽然发生了亲密接触,秦笛也不会感到丝毫内疚,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蒋方秋云一直趴在门边,扶着门框目送他离开,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帘,才无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蒋府车子很多,荆棘雁在蒋府的地位十分特殊,所以在她取车用车的问题上没什么限制,就算她把车子开到房子里去,只要二少奶奶不追究,也就不会有人说什么。

正是这一便利条件,可以让荆棘雁非常从容的把车子开到无人的地方,让秦笛上车。这虽然是个小细节,蒋方秋云考虑的却十分周到,秦笛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实在太过扎眼,T恤衫牛仔裤的装备太普通,就因为太普通,在蒋府不是高级西装就是手工唐装的对比下分外显眼,这就难免会让人印象深刻,为了避免麻烦,蒋方秋云便告诉了荆棘雁这样一个方法。

车子缓缓离开蒋府,秦笛和荆棘雁两人话不投机,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就这样闷闷的一直开到秦笛的住所。

→第一百五十三章-军方特供商←

秦笛回到家中,白兰香母女四人还没有回来,他自己动手,用微波炉把饭菜热好,可能真是消耗掉了太多体力,吃完白兰香帮他预先准备好的午餐,秦笛居然觉得还没吃饱,只得又找了些速冻水饺下了吃,这才勉强吃了个八分饱。

难得自己一个人呆着,秦笛便梳理了一下思绪,把自己来到滨海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回想了一遍。

香江的不辞而别之后,秦笛心中就只有一个打算:彻底脱离“幽影会”。可生活的现实告诉他,除了逃难之外,他还需要赚钱。接下来的一连串艳遇,又让秦笛对生活有了新的想法。

最初逃难的一点紧张,在持续不见“幽影会”的动作后,难免会有些松懈,幸好特勤组的出现,让秦笛的神经又重新绷紧起来。

时至今日,秦笛对于如何对付“幽影会”,已经有了一个较为成熟的打算。对付这种在国际上都颇具知名度的世界性组织,单纯的个人战斗是很愚蠢的,即便能杀死几个外围成员,甚至是精英极杀手,也伤不了“幽影会”的根本。

秦笛的想法不算复杂,就是打经济和政治两张牌,经济上秦笛打算把韩妈的香水公司做大做强,经营管理上他不在行,技术上却又绝对的优势!政治上主要是依靠特勤组,秦笛并不期望特勤组能够帮助他打击“幽影会”,他只需要特勤组能够在情报上给予他支持,这就足够了!

事实上,即便秦笛不提,特勤组也会主动对“幽影会”动手!香江也是大夏领土的一部分,大夏政府不可能坐视黑社会组织蔓延,何况“幽影会”的实力太过庞大,对大夏也是一种威胁!

下午四点左右,白兰香带着四个兴高采烈的小丫头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就连水玲珑手里也提着一包!

秦笛笑着一边帮白兰香减轻重量。一边道:“香姐,你们不是去野生动物园么?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白兰香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雪儿、霜儿把东西往沙发上一丢,先后对秦笛娇填道:“哥哥真是偏心,都不帮雪儿提东西!”

“哥哥好偏心啊,霜儿都快累死了!”

水玲珑俏生生地提着包包仍旧站着,望着秦笛捂着嘴偷笑。

白兰香尽管很累,还是把手里的东西整齐的摆放在桌上,然后才笑骂道:“你们两个鬼丫头!真是把你们宠坏了。连妈妈的醋都要吃!”

家里的主心骨是白兰香,要是不把白MM搞定,雪儿和霜儿的问题就会很难办,所以秦笛这时只有装傻,跟在白兰香身后,把东西码在桌了。

雪儿把自己缩进沙发里,望了望霜儿,又望了望秦笛道:“人家才没有吃醋呢,真正吃醋的人在这边呢!”说完之后,雪儿又望向霜儿。

直把霜儿给望地双腮酡红。

“谁吃醋了?谁吃醋了?姐姐就会胡说八道!妈妈、哥哥,你们不要听姐姐胡说,我才没有呢!”霜儿挤到雪儿身边,拼命的要捂着她的嘴巴,想要阻止雪儿继续说下去,可她自己却一不小心不打自招。

秦笛心中一紧,脸上略略有些尴尬,看雪儿这架势,估计多半是已经知道自己把霜儿给偷吃了,奇怪的是为什么香姐一直都没找自己谈话?难道说……

“咯咯咯!有人不打自招了呢!霜儿真笨!”雪儿轻松躲到一边。笑嘻嘻地对着霜儿扮了个鬼脸。

霜儿大羞,追逐着雪儿打闹道:“都是你!都是你!姐姐最坏了,姐姐最坏了!”

水玲珑很是羡慕这一家人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样子,她自己家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气氛,房子很大。东西也不少,可没有多少人住在里面,总觉得房子里面很空……很空……一到夜里,水玲珑就会觉得很冷,不但是身体冷,心里也觉得冷。

“好了!好了!”白兰香拍了拍手,阻止霜雪姐妹继续打闹下去,她指了指从沙发上散落到地下的手提袋道:“把东西都捡起来,在我这里放好,谁的东西谁自己把包装拆掉。玩具什么的,自己拿到房里去。衣服之类都叠好放在一边,一会儿我放在洗衣机里过一遍水!”

一听老妈发威,雪儿和霜儿连忙停止了打闹,乖乖地走回沙发前面,把散落的东西一一捡起来,放到桌上。

水玲珑也跟霜雪姐妹一起。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一起放了回去。

接下来众人要做的,就是拆包装,简单归类。一家五口围着桌子坐在一起,倒也其乐融融。令秦笛感到惊喜的是,居然还有他的礼物,而且还不止一件!有白兰香帮他买的一件休闲外套,雪儿帮他买的一件格子花纹村衣,霜儿帮他买的一条斜条纹领带,就连水玲珑也帮他买了一条皮带!

众女的体贴,让秦笛大感惭愧,说起来他来白兰香这里白吃白住了那么久,除了送给雪儿、霜儿过自制香水,还真没给这一家人买过什么礼物。

看到秦笛地样子,白兰香很体贴地把手放过去,盖在他手上道:“我的礼物是感谢你把那么好的配方交给我,药监局那边,我已经找人去做了测试,药品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药监局那边很震惊,他们的负责人跟我们说,‘生肌散’的测试结果,是目前已知的所有外伤药中最好的。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已经把测试结果上报给国家,并且建议我们最好不要推向市场,而是作为军需品,特供给军方!”

雪儿、霜儿本来也想把理由说出来,可一听白兰香扯到了正事,两人便乖巧地住嘴,默默地拆起包装来。

秦笛淡然一笑,把手翻过来,抓紧白兰香的手道:“我已经全权委托你来做这件事,至于到底是推向市场,还是特供军方,全都由你说了算,我不会插手的!”

白兰香目射奇光,没有抽回被秦笛抓住的手,反而握紧他道:“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卷着你地配方跑了?”

秦笛摇头叹笑道:“香姐,你这个假设太烂了吧?如果连你香姐我都不信任,我还能相信谁?香姐,你可是我的家人!”

来滨海这么久了,和秦笛相处最久的就是白兰香母女三人,虽然秦笛和她们的交流不是特别多,但白兰香表现出来的细心和体贴,总是无形之中给秦笛很多细微地感动,正是这些细微的感动,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家人的亲情,那是远比最深厚的友谊,最稳固的利益关系还要牢靠的铁的关系!

白兰香芳心一颤,眼神一瞬间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她早已过了对爱情憧憬的年纪,多年的职场生涯和商海沉浮,让她真正懂得了什么样地感情才能持久,那就是亲情!

或许秦笛对她还没有多少爱情,但对她产生了亲情却是勿庸置疑的!换作任何一个怀春少女,可能听不出秦笛话中饱合的亲情意味,甚至把那误认为是爱的表白,但白兰香却很清楚的听了个明白。

“阿笛,我也这么认为!”若不是还有小朋友在场,白兰香甚至会主动献吻。只有上天知道,她多想找个坚强的肩膀靠上一靠,家里若是没有男人,始终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家!这一点,直到秦笛地到来,白兰香才深深的明白。

秦笛感觉得到白兰香手中传来的力量,他同样也握紧了白兰香的小手。

舒缓了一下感情,任由眼角湿润的感觉慢慢散去,白兰香又道:“我估算了一下,‘生肌散’的主要用户群分别是:军人、民兵、警察、运动员、舞蹈演员,最后才是普通人。这些用户又分别隶属三大集团客户,分布是军队(包含民兵和警察)、体育总局和医院,普通人的零散购买,在这三大集团客户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秦笛认真地听着,就算他再迟钝,也能感觉出白兰香这是在传授给他为商之道。

白兰香接着道:“军队、体育总局、医院这三大集团,或多或少都和政府有关系,这其中军队的份量最重!如果我们先和军方搞好关系,我相信,他们是不会挡我们财路的,顶多是让咱们稀释一下药效,再推出市场!或者是让咱们在生产力不足的情况下,优先保证军方供应!”

有感于国外对大夏军方的一些谣传,秦笛忍不住问了一句:“军方就那么好说话?万一他们干脆索要咱们的配方,或者是把产品充公呢?”

白兰香笑着望了秦笛一眼道:“这话不应该是你说的!”

秦笛摸了摸脑袋,笑道:“我毕竟是在国外长大的,不受国外的舆论影响,那是不可能的,这虽然不是我的想法,却不能不让我有一些担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亲情对对碰←

白兰香正容道:“通过药监局,军方已经先给了咱们一个回应,近期可能会和咱们有所接触。以前没和军方打过交道,我心里也不太有底,所以找做过军方生意的朋友问了一下,结果让我很惊讶。”

雪儿和霜儿对白兰香谈的这些话题不太感兴趣,拆完手中的包装,又把白兰香面前的一堆扒拉过去,继续忙活着。

水玲珑倒像是很感兴趣,手中的动作都已经停了下来,全神贯注的听着白兰香发言。

“据我朋友说,军方的生意很好做,他们不会肆意压价,也不会拿国家的钱充冤大头,和他们做生意,只要按照一个标准:‘货真价实’去做,绝对拿钱拿到手抽筋!我朋友还说,军方对外采购是有传统的,只要第一次合作不成功,不管以后供应商变得有多优秀,他们都会拒绝来往,也就是列入黑名单!”白兰香望着秦笛,用力点着头。

秦笛想了一下道:“这么说来,咱们要好好准备准备,给军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咯?”

白兰香惊喜地望着秦笛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我们建厂之后,先和军方合作咯?”

秦笛微微一笑:“我都说全权交给你了,你的意思不就是我的意思么?再说,听了你刚刚一番解释,我也觉得和军方合作前景会不错。”

白兰香略微有些赧然,她微微低头道:“我这不是尊重你的意见么,毕竟……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即便是“生肌散”未生产就找到买家这么大的事,也不及白兰香这句话给秦笛制造的惊喜多,这句话不亚于变相承认了秦笛是她的男人!再配上她娇羞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诱人!

“香姐……你的意思是……”秦笛咽了咽口水,一句很平常的话,此时说出来居然有几分困难。

“别说……”白兰香赶紧捂住了秦笛的嘴巴,就算秦笛不要脸了,她还要要地。几个孩子都在呢,怎么好当真让他把话说出口?

秦笛的心里好比灌了蜜似的,一下子甜的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完全没想到,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全都没有,甚至连让他担心了好几天的三司会审,责问他为何偷吃霜儿的情形也没有出现,那件事就这么风和日丽的过去了,这实在是太让他感到幸福了!

“噗哧……”霜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被一旁的雪儿狠狠掐了一把,甜甜地笑容一下子又变成了紧皱眉头的小苦瓜。

望了望表情古怪的双胞胎姐妹,秦笛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赶紧放开一直抓着白兰香的手,假意咳了一下道:“雪儿、霜儿,还有玲珑,今天你们家长会都讲了些什么内容?”

霜儿这时一下子蹦了起来,惊叫道:“妈妈,咱们差点都忘了,下星期学校要组织,亲情对对碰,野外生存训练。需要家长陪伴呢!我们倒是没问题,你和哥哥谁去都可以,可玲珑怎么办呀?”

雪儿被霜儿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小手刚刚还掐着霜儿的大腿呢,霜儿这一突然动作,她还以为霜儿准备暴力反击呢!她先是狠狠地白了霜儿一眼,这才道:“怕什么!妈妈代表咱们俩的家长,哥哥就代表玲珑的家长,她不是把‘爸爸、爸爸’叫得挺亲热么?”说完,雪儿还不怀好意地望了水玲珑一眼。

水玲珑听到事关自己。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局促,她很希望秦笛能够答应,可又不敢确定,毕竟,叫秦笛“爸爸”。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事情,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

秦笛开玩笑似的笑了笑道:“都还不知道你们那个什么‘亲情对对碰’野外生存训练是在那么回事呢,我怎么能随随便便的答应?再说,万一玲珑家里有人要去呢?”

水玲珑见秦笛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脸上表情不由得一黯,通常她有事需要妈妈去学校的时候,妈妈也总是这么说的,结果往往都是一样:没有一次妈妈去了学校!现在秦笛也这么说。也就等于说是反对了!

霜儿平时比较粗心一些,没注意到水玲珑脸色不对,兴高采烈地道:“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好多同学家长都要去的,还有一些甚至是爸爸妈妈一起去,哥哥你可一定要代表玲珑的家长,到时候咱们五个人又是快快乐乐的一家!”

雪儿比较细心,很快发现了水玲珑地情绪变化。轻轻推了一下霜儿,然后对秦笛道:“哥哥!我们可不管,你必须代表玲珑的家长,还必须当好玲珑的爸爸,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哦,妈妈也同意的!”

水玲珑低头站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径直朝小房间里走去。她平时虽然文文静静地,其实内心很是倔强,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只有那天和秦笛在一起,表现的稍微顽皮了一些。

“砰!”小房间的门被水玲珑用力合上,其实她很想很想心平气和的关上,她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也跟自己说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的,可是……可是她真的忍不住感到伤心!

“哥哥!瞧你!玲珑肯定哭了,你还(不)快去哄哄她!”霜儿撅着嘴,愤愤地跑到秦笛面前,用力推了他两把。

雪儿也数落秦笛道:“哥哥,玲珑的妈妈肯定是不会去的,你不知道,以前玲珑地妈妈就有过前科,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学校的任何家长会,甚至是我们班主任打电话到她家,要对玲珑家访,也被她妈妈以生意繁忙为理由拒绝了!”

白兰香也点头道:“阿笛,雪儿、霜儿也悄悄跟我说过,玲珑这孩子其他方面自尊心很强,就是在家庭和身高方面有些自卑,我也希望你能答应这件事。”

面对母女三人的轮番攻势,秦笛着实抬架不住,他赶紧投降道:“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么?不过,总得要让我知道,什么时候去,去什么地方,准备呆几天啊!我也好准备准备!”

白兰香母女三人相视一笑,就听白兰香道:“时间定在下周,地点在庆北四面山,咱们要坐飞机过去,总共要在那里住一个星期。等接待了军方的客人,正好有时间,药厂的筹备,我已经安排人手开始了,时间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霜儿更是指着面前一大堆东西道:“哥哥真笨!也不看我们无缘无故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当然是为野外生存训练准备的呀!你没看到这些衣服都很耐磨么?这些可是学校推荐的最好服装!”

秦笛早就感到有些奇怪,只是没有问而已,闻言也不解释,笑着站起来道:“都别说啦,我这就去哄我地玲珑乖女儿!”

走到小房间门口,秦笛轻轻敲了敲房门,不见人回应,他轻咳了一声道:“玲珑,是我,给爸爸开一下门好么?秦笛心中忍不住哀叹:看来,自己这个爸爸是跑不掉了!

小房间里没有动静,不知道水玲珑有没有听到。

秦笛稍微大声一些重复了一遍,又道:“玲珑,爸爸又没说不答应,你干嘛急着跑开呢?好啦,就算爸爸错了,爸爸答应你还不行么?”

这时,小房间里穿(传)出一阵轻微的声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秦笛推开房门,正好看到水玲珑掩着面扑倒在床上。

秦笛走进去,随手掩上房门,打量了一下屋内,房内的格局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原来放床头柜的地方,现在放上了一张小床,此时水玲珑就扑倒在那张床上。那张床原是霜雪两姐妹小时候用的,比较宽,却不是很长,这张小床水玲珑用却是刚好。

秦笛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水玲珑的肩膀道:“玲珑,是不是哭了?”

水玲珑轻轻抽动着小肩膀,并不说话。

秦笛无奈地叹气道:“玲珑,你要爸爸怎么样才肯原谅爸爸?爸爸给你买礼物好不好?”

水玲珑终于有了回应,只是她仍旧趴在床上,声音被床单挡着,有些沉闷:“不要!我要爸爸趴在地上,让玲珑骑大马!”

秦笛显然没玩过这个游戏,略带奇怪地问道:“你是说你要骑在爸爸身上?”

水玲珑翻身坐了起来,反问秦笛道:“当然了啊!爸爸小时候难道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秦笛面色略微有些黯淡,孤儿出身的他,哪里有那么幸福的童年?不过这丝情绪显然没能在秦笛心上停留太久,毕竟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对于不好的事,人们总是善于选择遗忘,秦笛忘的更是彻底一些,童年的许多事,他现在已经不太记得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骑大马←

水玲珑没有辜负她的好名字,生就玲珑一般的心肠,秦笛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也被她收入眼底,只是懂事的她,没有问出来,而是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好吧,就让爸爸来当这头大马!”秦笛拉过椅子,把小房间里清理出一块空地,慢慢趴到地上。

水玲珑眼中射出一道激动的光芒,这个对别的孩子来说微不足道的游戏,一直是她儿时的梦想,今天终于能够实现了,叫她如何能够不激动?

水玲珑踢掉脚上的小拖鞋,露出两只穿着白色及膝小丝袜的小脚丫,然后她又把蓬松的公主裙撩起来,特意走到秦笛面前道:“爸爸,我要倒着骑,你可不许把我弄摔倒!不然……不然我会哭的哦!”

秦笛抬起头,正好看到水玲珑那条印着卡通小老鼠的白色小内裤,赶紧低下头道:“玲珑你可不乖哦,怎么可以随便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底裤呢?这可不是淑女应该有的行为哦!”

水玲珑淘气地蹲在秦笛面前,用自己的小额头抵了秦笛一下道:“爸爸才不是别的男人呢!玲珑也没有不乖!玲珑是爸爸的乖女儿,但是……玲珑只对爸爸一个人乖!所以……玲珑的小内裤……也只有爸爸才能看哦……”

秦笛心里微微一颤,他怀疑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不纯洁,所以才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味道!他怎么听,怎么觉得……水玲珑的话,是在诱惑自己!

秦笛吞了一下口水,干咳了一下道:“玲珑,你不是要骑大马么?爸爸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上来吧!”

水玲珑扑闪着水灵灵的纯真大眼晴,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秦笛肯为她趴下,她骑大马的愿望已经得到了满足,真正骑上去的欲望。反而不是特别强烈。现在,从秦笛的身上,她似乎找到了另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爸爸!你说……玲珑穿这样的内裤会不会太卡通?”水玲珑轻轻碰了一下秦笛,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笛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向水玲珑那边望去,可是水玲珑刻意制造出来地闷响,还是不由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入目所及,先是看到贴着地板的公主裙蕾丝边,再上面就是水玲珑粉嫩的小屁股和裹着白色小丝袜的小腿。目光更深远一些,便是那条印有卡通小老鼠图案的白色小内裤。

惹人注意的是,由于水玲珑有意无意的前庭动作,让那小内裤变得更加外凸一些,隐隐勾勒出小丫头隐秘部位的形状。

水玲珑见自己诡计得逞,嘻嘻一笑,两手撑住地板,小屁股离开地面,她地脑袋向后一仰,小身子立刻挺了起来。小内裤也像是被加了特写镜头,在秦笛的视线内极其醒目,这个体操的常规动作,被水玲珑这般灵活运用,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妖异魅力。

秦笛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持冷静了,水玲珑这小丫头看似文静,可一旦顽皮起来,简直能要人命!

“玲珑!你还骑不骑?再不骑,爸爸可要站起来了!”秦笛这话说的有些色厉内荏,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这番话。能有什么威力。

水玲珑维持体操姿势不变,娇声道:“不要!除非爸爸仔细看看玲珑的小内裤,告诉玲珑穿在玲珑身上好不好看!”

秦笛妥协地道:“好看!好看!穿在玲珑身上最好看了!”

水玲珑娇哼了一声道:“爸爸真狡猾!明明看都没看,居然骗玲珑说好看,你是不是以为玲珑什么都看不到?玲珑这里有镜子呢。爸爸别想骗玲珑!”

秦笛循声望去,果然看到水玲珑的小脸,在试衣镜里对自己扮着鬼脸。秦笛暗自苦笑,心道: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难缠!秦笛无法、只好站了起来,走到水玲珑身前,望了她的小身子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秦笛便像是被电到一样,赶紧挪开视线。水玲珑为了让自己弯出最圆润的弧度,小肚皮挺的老高,连带地那里也绷的很紧,几乎就要把小内裤崩裂开来,那里的整个形状,更是完完全全的呈现在秦笛面前!

秦笛不敢保证自己继续看下去,会不会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尽管水玲珑是雪儿、霜儿的同学,可她那娇小如孩童的身子,无时无刻不令秦笛想到那是一个孩子!

“好了,爸爸看了,小老鼠真是可爱,穿在玲珑身上,其是再合适不过了!”秦笛微微闭上眼睛,他已经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太稳了。

水玲珑窃笑着落下小屁股,然后起身站起来,心满意足地道:“好了,爸爸已经履行了答应玲珑的条件,现在玲珑要骑大马了!爸爸快点趴下吧!”

秦笛现在只想早点离开小房间,于是他笑着对水玲珑道:“玲珑,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爸爸觉得今天有些不太舒服,咱们能不能改天再骑大马?”

水玲珑眼角的笑意更盛了,她哪里不知道秦笛哪儿不舒服,她要的就是秦笛不舒服!于是她坚决地摇头道:“我不!就要今天骑!不然我就哭……我就跟白妈妈说,说爸爸要玲珑脱掉内裤,想看玲珑嘘嘘的地方!”

秦笛赶紧跑到水玲珑身边捂着她地嘴巴,又心虚地望了望小房间的房门,这才低斥道:“玲珑,你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呢?”

水玲珑可怜巴巴地望着秦笛,水灵灵的大眼晴眨啊眨的,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看得秦笛暗自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我趴下,我趴下!真是拿你没办法!”秦笛实在抗不住水玲珑的大眼睛攻势,又重新趴了下来。

水玲珑眼睛眯成了一对弯月亮,凑到秦笛面颊,用力波了一下,然后翻身骑到秦笛背上道:“爸爸真好!爸爸最疼玲珑了!玲珑最爱爸爸了!呵呵……呵呵呵……驾……”

可怜秦笛堂堂七尺男儿,此时竟然成了小女孩胯下一匹驯服地大马,在这斗室之中爬来爬去。

水玲珑骑在秦笛身上,也不见老实,不时挪动小屁股换一下位置,或是趴在秦笛肩膀上,对着秦笛耳朵里吹气,再不然就换成张果老倒骑毛驴的姿势,反身抱着秦笛的小腹,那个位置十分危险,只要再下去一点点,她就可能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秦笛在地上爬的极不安稳,背上的小东西不老实也就罢了,甚至她不时的往自己耳朵里吹气也可以忍了,可是……可是她怎么可以……怎么能反身倒坐呢?倒坐就倒坐吧,为什么手还到处乱放?

天知道秦笛忍的有多辛苦,那对小手在他的小腹处摸来摸去,虽然没有直接碰他那里,可是却比直接碰他那里还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勃起中枢!

当小小笛终于不受控制地起立时,秦笛忍不住哀叹:真不该照着古汉方乱鼓捣补药吃!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忍的那么辛苦,搞的小小笛简直比种马还要健壮!在熟妇蒋方秋云身上发泄了那么多次,现在居然又昂扬了!

“爸爸……你身上是不是装了MM巧克力筒?怎么鼓出来那么多啊?奇怪……开始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水玲珑装模作样的摸着秦笛凸出的部位,捏了两把说道。

“MM巧克力筒?玲珑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秦笛差点没拌倒在地上,“啊……是啊,不过是空的,里面已经没有巧克力豆了,你还是松开好了!”秦笛顺着水玲珑地话头,就势说道。殊不知,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了说正好着了水玲珑的道儿!

水玲珑心中暗乐:“哼!笨爸爸,胡说都也不打打草稿!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握着你的‘巧克力筒’?”她嘴上却道:“我才不信呢!爸爸,你该不是怕玲珑吃你的巧克力豆,故意骗玲珑的吧?不然……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秦笛欲哭无泪,心道:“我怎么好拿出来给你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克力筒’!”可这话秦笛又不能说出口,只好敷衍道:“玲珑要是想吃,爸爸等下去给你买,好不好?那真不是……不……那真是空的!好了,玲珑已经骑的差不多了,爸爸该出去了!你白妈妈和两个姐都还等着我呢!”

水玲珑想了想道:“那这样好不好,爸爸!玲珑不吃,也不看,就让玲珑仔细摸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她嘴上说着一小会儿,实际上从抓住那根“巧克力筒”,直到现在都没舍得撒手。

秦笛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摸吧,记住,只有一小会儿哦!”

水玲珑嗯了一声,利索地从秦笛背上跳了下来,今人难以置信的是,即便如此,她也没舍得撒手那根“巧克力筒”!

→第一百五十六章-天才少女的烦恼←

女孩儿的手很小、很轻,珍而重之地握着“巧克力筒”,像是捧着人世间最值得怜惜的珍宝,水玲珑一点点的测量,一寸寸的抚摸,试图将“巧克力筒”的整个形状牢记在心。

秦笛仰起身,半跪在地板上,默默地望着水玲珑,眼前的小女孩儿不是蒋方秋云,她身体娇小,心思单纯……呃……或许有那么一点狡猾,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把身体里的欲望发泄在她的身上!

“爸爸……”水玲珑一直注意着秦笛的神色变化,她很奇怪,先前双目几欲喷火的秦笛,现在怎么会冷静了下来?难道……难道真是自己魅力不够么?“爸爸,是玲珑弄得不够好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像同学们说的那样,化身成禽兽呢?”

秦笛差点扑倒在地,他用手指捏了捏眉心道:“你小脑袋里在胡乱想些什么东西?爸爸是人,怎么会化身禽兽呢?!”

水玲珑话虽无意,却震醒了秦笛内心的良知,或许是训练营的经历,扭曲了他的人性,赋予了他黑暗的人格。而现实社会的规则束缚,让他最初面对白兰香等人的时候,没有轻易显露,随着他的突破规则成功,他的黑暗人格在蒋方秋云身上来了个大爆发!而水玲珑的这番话,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深渊边缘漫步!

“好了!摸清楚了吧?白妈妈和雪儿、霜儿两位姐姐都在等你呢,出去吧!”秦笛轻轻捏了捏水玲珑的小脸笑道。

水玲珑松开了一直紧握的两手,挫败地坐在地板上,两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的小脸埋进去。低声道:“爸爸,我知道你不高兴我这样叫你,我知道你感到困扰!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白痴?胡乱认人做爸爸?”

秦笛面色微微一僵,随即又笑道:“怎么会呢?爸爸一点都不困扰!你上次不是说过你一直想要一个疼你、爱你地亲爸爸么?”

水玲珑抬起小脸,勉强地笑了一下道:“爸爸。雪儿和霜儿有没有告诉你,我是IQ190的天才少女?她有没有告诉你,我的逻辑推理能力和察言观色能力非常厉害?”

秦笛心头微微一震:这些东西,霜雪姐妹还真没有告诉他!他只是隐约听两人提起过,说水玲珑很聪明。可也不至于聪明到这种程度吧?IQ190……比普通人智商的两倍还要多,绝对的天才啊!

水玲珑摇了摇头,阻止秦笛试图开口解释的动作道:“爸爸,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怕伤到我,一直不好不让我这么叫你。其实……其实你早就已经厌烦了……是不是?”

秦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找回良知。居然也惹出水玲珑那么多想法,难道……真是要我变得更邪恶一些,小丫头才高兴么?

水玲珑膝盖着地,向前爬行了一些距离,来到秦笛面前,仰脸看着他道:“爸爸,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希望你在知道这些秘密之后……能够原谅我,即便……即便你不肯再让我叫你爸爸!”

“秘密?”秦笛望着水玲珑,不明白她地意思。

水玲珑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随即隐去:“爸爸,你知道么,我……我身材一直长不高,以前妈妈带我去医院看过,医生检查过之后,说是身体必需的养分,供应给了大脑。所以导致大脑高度发达,身体发育迟缓!这个……就是我智商远远高于常人的秘密。”

秦笛暗自奇怪,心道:这个秘密和我原不原谅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水玲珑脸上露出一抹红晕,有些忸怩地道:“我身体发育虽然迟缓,但是心智比同学们要早熟很多,他们还在懵懂地尝试一些轻微的肢体接触时,我已经通过电脑,通过网络明白了爱情和做爱地所有直接、间接关系。男人的爱情,大多数都是由生殖器控制,而女人的性欲,则和爱情有关……”

秦笛张大了嘴巴,险些合不拢,心道:感情玲珑比霜儿还厉害,霜儿才不过搞懂了一些生理卫生知识,这位干脆连现象、本质全都弄了个透彻!

水玲珑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学校里很多女同学都有人追,雪儿、霜儿更是有一大批追求者。只有我……只有我没有一个男生喜欢!”

秦笛忍不住抱住水玲珑,把她搂进怀里道:“你们学校的男生都是瞎子,玲珑那么可爱,只是他们不懂得欣赏而已!”

水玲珑仰着脸,望着秦笛,眼眶微微见红:“真的么?可是……可是玲珑的胸部很小……他们都说玲珑是太平公主……是飞机场……”

秦笛干咳了一下,这个问题也是事实,一时他还真找不到什么词好安慰水玲珑的,望着水玲珑泫然欲泣地眼神,最后他只好瞎掰道:“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我听说,胸部小的女生,下面……”

下面?下面的东西怎么好说?秦笛说到一半卡了壳,他怎么好当着一个小女生的面,和她讨论女性生殖器的问题?他是人,并不是禽兽!

谁知水玲珑一脸羞涩地趴进了秦笛怀里,娇羞怯怯地低声道:“爸爸怎么知道……怎么知道人家下面是‘春水如潮’的名器?”

秦笛一阵张口结舌,心道:我知道个屁呀!“春水如潮”我都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名器这个词倒是听说过,以前训练营的时候,也听那些参见情欲训练的精英级杀手提过。大意就是能让男人很爽地女性生殖器……难道……

感觉到秦笛有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水玲珑刚刚抬起的小脑袋,一下子又埋进了秦笛的怀里,像个怕羞的小猫似的。

水玲珑娇小如同小女孩的可爱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即便是知道她智商高达190地熟人,也很容易忽略这个问题。水玲珑明明是要告诉秦笛一些东西,可她东拉一句,西扯一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让秦笛放松了心理,在接受一些事情的时候,变得不再抵触。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入名器的男人,不是真男人!身为男人,秦笛自然对名器这个东西极其好奇,可前面才说过自己不是禽兽,现在自然不能自打嘴巴,让水玲珑脱衣服给自己看看,当然也不好和她深入讨论,这个“春水如潮”有什么特点。

乘着秦笛心神恍惚的一瞬,水玲珑微微从秦笛杯中探出头来,飞快地道:“那天玲珑生日,爸爸和雪儿、霜儿一起帮玲珑庆祝,还送了玲珑一瓶香水,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送给我成年人的礼物!以前过生日,所有同学送给我的礼物不是洋娃娃,就是小玩具,我一点都不喜欢!”

这时,水玲珑的情绪也微见激动:“我讨厌别人总把我当小女孩看,我比所有同学,甚至是老师都要聪明。他们懂的,我全都懂;我还懂他们并不懂的很多东西!只有爸爸你把我当大人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香水!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决定,一定要接近爸爸,更好的了解爸爸,然后当爸爸的女人!”

真是石破天惊的小女生誓言!秦笛猛地望向怀中的小女孩,却见水玲珑不再躲避,而是勇敢地和他对视。

“你……你还小,还是个孩子!”秦笛觉得自己嗓子很干涩,对付这样的小朋友,比应付十几个大汉还让人觉得吃力。

水玲珑平静地望着秦笛,淡淡地道:“我的生理年龄已经十五岁了,明年我就可以拿到身份证,到时候,我就可以对自己的民事行为能力负责。也就是说,明年,我和任何人谈恋爱或是做爱,都是我的自由,就算我妈妈也管不着!”

秦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他发现,面对智商一百九十的天才少女,实在不能把她当成普通小孩子看待,必须把她当成一个成年人面对。天知道他当时送给水玲珑香水,纯粹是阴差阳错,压根就没想太多,一个杀手训练营刚刚出来的年轻人,甚至都还没有通过正式杀手测试,哪有那么多社会经验?

水玲珑下面的话,更让秦笛无语:“爸爸,大夏刑法规定,与十四岁以下未成年少女发生性行为,才是不管当事人是否同意,都算是强奸(猥亵)未成年少女。我已经十五岁了,我们发生关系没事的!”

秦笛额际已经微现冷汗,这么直接的小女生,真是今人很难应付呢!总算是秦笛脑际灵光不泯,恍然道:“玲珑……你慢点,慢点!好像你现在是跟我说你的秘密,而不是讨论我们是否应该发生关系,以及发生关系之后我会不会有事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爸爸和情人←

水玲珑懊恼地皱了皱小鼻子,似乎对自己没能绕晕秦笛感到很不甘心。到底是天才少女,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

“人家就是在说秘密呀……难道……爸爸很想和玲珑发生关系?讨厌啦!爸爸好色哦!”水玲珑教(娇)羞怯怯地往地板上一倒,轻轻用手指捂着自己的小脸,摆出一副即将被人凌虐的可怜小模样,看得秦笛几乎吐血。

“玲珑……我说,你都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东西?从表情到动作……真是让我无语!”秦笛掩住额头,很是一通感慨。

水玲珑一阵窃笑,话锋一转又道:“爸爸,我还没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叫你爸爸呢!”

秦笛脑袋一阵昏昏沉沉,听到这里也没多在意,只是“哦”了一声而已。

水玲珑眼中窃喜之意更盛,连忙脱口道:“玲珑没有爸爸,也没有男朋友,所以一直想要找一个爸爸一样的男朋友疼爱自己,爸爸很高,年纪也差不多,看起来很像爸爸,又送人家香水,所以……玲珑想要爸爸当玲珑的爸爸情人!爸爸老公!”

秦笛被水玲珑这番又急又快的绕口令给绕的更昏,听完之后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爸爸情人?!”秦笛脑子里过了一下,便赶紧说话打消水玲珑的念头:“不行!爸爸就只能是爸爸,不能成为情人!”

水玲珑撇了撇嘴,不乐意地道:“为什么呀?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秦笛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哪里这么快想的出理由。好半天,才说出一个不是理由得理由:“玲珑,你看,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已经把我当作爸爸。咱们就已经建立了伦理关系,这种关系一旦确立。就不好搞乱,不然……不就是LL了么?”

水玲珑不在意地道:“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那我就不叫你作爸爸了,我叫你哥哥!”

秦笛总算明白了水玲珑的意思,所谓“爸爸”这个称呼,不过是水玲珑接近自己地跳板而已,或许也有一些好玩的意思在里面。有固然好,不但满足了水玲珑男朋友的需求,也满足了她需要一个父亲的情感诉求,若是没有,关系也不大,因为她的主要目的就是让秦笛成为她男人!

“玲珑。现在不是谈这个事的时候,咱们以后再说好么?”一时间,秦笛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打消水玲珑这些荒唐的念头,索性来个冷处理,用拖字决自然降温!

水玲珑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晴,低头想了想道:“那爸爸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秦笛下意识的应道:“拖到你……”话方出口。察觉到不对,秦笛连忙改口道:“拖什么呀,我是说等参加完野外生存训练,咱们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

水玲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道:“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像个小孩子似的!”说完这句,水玲珑“嘻”地笑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开门离开。

秦笛无奈地笑笑,起身回到客厅的时候。水玲珑已经和雪儿、霜儿两姐妹闹成一团,一起蜷缩在沙发里打打闹闹地,显然已经从先前的情绪里走了出来。

白兰香也已经把采购来的一堆东西分类放好,浴室里的洗衣机发出嗡嗡的细响,显然已经开始了清洗衣物的工作。

“阿笛,你来一下!”看到秦笛出来,白兰香连忙叫住了他。

秦笛走过去问道:“香姐。什么事?”

白兰香示意秦笛尘下,然后才道:“刚刚上京那边来电话,说军方通知咱们,他们已经安排了人手过来,是明天上午地航班,也就是说,咱们明天就要和他们面谈了!”

秦笛惊讶地道:“军方动作这么快?时间这么仓促,咱们来不来得及准备?”

白兰香微微一笑道:“军方这次倒不是来看咱们的厂房和生产情况,咱们药品生产许可证都是刚刚发下来,建厂自然没有那么快。军方主要是想见见你和我!”

秦笛想了想道:“香姐,军方这次会面,我看我还是不去的好,就由你全权代表吧!”

白兰香颇觉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是‘生肌散’配方持有人,过两天咱们药品公司成立了,我还打算由你出任总经理,我出任副总经理呢,你怎么可以不和咱们的主要合作伙伴见面呢?”

秦笛自然不好把自己已经是特勤组编外成员的事情抖露出来,只好道:“香姐,总经理还是你来当的好!可能过段时间我要出一次远门,我记得我好像跟你提过……”

白兰香释然一笑道:“我知道,你说你在法国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拿回来,这没什么冲突啊?毕竟配方是你地,以后新产品的研发,也是以你为主,我只是协助你而已,所以这个总经理必须由你来当,而且……公司的产品研发总监也要由你来兼任!能者多劳嘛!既然你身兼总经理和产品研发总监两大职位,自然更是要和军方代表见面咯!”

秦笛正待再度拒绝,就听手机一阵猛响,打开一看、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他对白兰香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这才按下接听键道:“喂,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苗雨菲声音有些不太高兴:“怎么?秦大忙人,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别以为上面撤了对你的监控,我就不知道你这些天在干些什么!”

秦笛闻言也是一怒:“怎么?你跟踪我?”

苗雨菲发觉自己失言,连忙岔开话题道:“谁希罕跟踪你啦!我告诉你,是军方向我们调阅祥云商贸和白兰香的资料,我知道白兰香和你关系很密切,就过问了一下。人家赶着告诉你消息,你还凶人家,算了!就当我自作多情,我挂了……”

秦笛好言劝慰了几句又道:“我正在和香姐谈论如何与军方代表会面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苗雨菲沉吟了片刻道:“由于你地身份特殊,一旦曝光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引发一些社会不安因素。所以,有关你的资料,我们特勤组方面已经做了一个保密处理,短期内对你的调查,我们都可以帮你处理掉。另外,由于‘化尸粉’的效果很好,已经获得了上级部门的肯定,你身边的一些人,我们也已经派了一些人手进行保护……”

秦笛听出苗雨菲还有话要说,也就没有打断,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苗雨菲又道:“毕竟我们人手有限,特勤组也不是专为你设立地,所以我建议你和军方搞好关系。至少,一旦你们和军方成功合作,白兰香以及她一家人的安全,军方会主动负责,特勤组这边就可以集中精神保护其他几位。”

秦笛听罢颇有一些汗颜,他自己也不知道回到大陆之后,怎么就这么有异性缘,这才没多久,就已经认识了不下十几位姿色不俗的年轻女性。

苗雨菲话还未完,就听她又道:“我说秦笛,不是我说你,你没事招惹那么多女人也就罢了,你为什么不把她们集中到一起,这样也好集中保护?万一‘幽影会’来人,我看你怎么照顾的过来!”

秦笛听出苗雨菲话中有话,忽地捂住话筒起身,他对白兰香点了点头道:“香姐,我去阳台上听一下电话。”

白兰香理解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如果秦笛想告诉她,就算她不问,秦笛也会说的。

走到阳台之后,秦笛撒开手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幽影会’的消息?他们是不是准备派人对付我了?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出手了!”

苗雨菲唾了一声道:“好像你多么能猫会算似的,告诉你,要不是a国‘霹雷火’杀手组织和‘幽影会’有了生意上的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无暇顾及你这小鱼小虾,只怕你的小命早就回阎王殿报道去了!”

秦笛沉声道:“我也算在‘幽影会’呆过一段时间,他们的规矩我还是懂的,你不用吓我。对于任何叛逃人员,‘幽影会’都不会采取一杀了之的处理方式,而是会先派人和我接触,劝我回组织受罚,然后才会采用抓捕方式,最后才会击杀!”

苗雨菲语气变得有些好奇起来:“是么?那你们‘幽影会’还真是比较奇怪!据我所知,其他杀手组积都没有这么奇怪的规定,该不会是你的身份比较特殊吧?”

秦笛心头微微一乱,赶紧否认道:“哪儿有的事!你别瞎猜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这些事么?还有没有其他事?”

苗雨菲哼了一声道:“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利用完了人家,就不打算理人了是不是?小心等到‘幽影会’那边有动作,我不告诉消息!”

秦笛赶紧又是一番好言劝慰,哄得苗雨菲转嗔为喜,这才挂断电话。

→第一百五十八章-军方代表←

回到客厅,秦笛觉得应该跟白兰香说点什么,可是又不忍心骗她,只好对她道:“香姐,我不想骗你,只是现在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到可以说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好么?”

白兰香理解地笑笑道:“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有些可以和人分享,而有些则不能。你能把‘生肌散’的秘方拿出来和我分享,我已经很开心了!”

秦笛忍不住抓起白兰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道:“香姐,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能认识你,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白兰香像是哄儿子似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秦笛的脑袋道:“傻弟弟,能认识你,也是香姐最大的幸事!”

两人一起温馨了片刻,秦笛才想起对白兰香道:“香姐,我决定明天和你一起去见军方代表!”

白兰香惊喜地道:“真的么?”独自在商海拼搏,白兰香已经很累了,每天周旋在那些垂涎于自己姿色的男人身边,她早已身心俱疲,秦笛肯说这话,显然是决定帮她担起那份单子!

秦笛肯定地点了点头道:“香姐,你要原谅我没有一下子答应。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顾虑,我担心……”

白兰香摇头捂着秦笛的嘴巴,笑着道:“不要说!我不要你解释什么!你可以告诉我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不会等到现在!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同样相信你!只要你答应。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秦笛微微觉得眼角有些湿润,这种感觉,他已经十几年不曾有过了,仿佛是一股暖流,从他早巳干涸的心河中流过,滋润了他那近乎荒芜地心田!

有一种感觉叫感动。有一种感情叫爱情!秦笛可以肯定,自己真真切切的爱上了白兰香,不是因为她的美丽或是富有,仅仅只是因为她的体贴和理解!一个懂得体贴男人的女人,是个好妻子;一个懂得理解男人的女人,是个好知己;一个女人既懂得体贴,又懂得理解男人。绝对是十万中无一地极品!

一夜无话,第二天,秦笛穿戴整齐,打扮一新,和白兰香一起来到祥云商贸。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秦笛这一打扮出来,的确精神了不少,看起来也多了几分帅气。

白兰香把秦笛介绍给公司员工的时候,那些员工,尤其是男员工看秦笛的眼神颇为异样,前段时间秦笛解救白兰香于危难的情形。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现在见两人亲热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两人已经有了关系。不少人只能在心里哀叹,谁让自己英雄救美的不够彻底!

随后员工们散去,各忙各地工作,秦笛则和白兰香一起,静候军方代表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一直苦候电话不得,出于对军方的了解,白兰香估计军方代表可能已经在前来的路上。和秦笛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去门口等候。

果然不出白兰香所料,上午十一点左右,两人在门口站了不过十来分钟,就见两个身穿军常服,一脸英气的男子悄然来访。

两人稍微走在前面一点地,年纪略大一些。浓眉大眼,狮鼻阔口,大约有三十几岁的样子,看肩章似乎是个上校。略微走在后面一些的,年纪略轻一些,戴着一副眼镜,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大约二十七八,看肩章似乎是个少校。

秦笛和白兰香对视了一眼,均感军方似乎很看重这件事。

白兰香微一点头,伸手便迎了上去,笑着对两人道:“欢迎两位代表前来视察工作,我是祥云商贸的总经理白兰香,这位是‘生肌散’的持有人,同时也是我们即将开业的‘济夏医药有限公司’药品研发总监、总经理秦笛,秦先生!”

走在前面地那位军人声如洪钟,大笑着道:“白小姐,秦先生,两位好!我叫夏山虎,这位是殷狐,我们两人就是这次行动的代表。握手就不必了,我是个粗人,手劲太大,若是伤了白小姐,那就不好了!视察工作也谈不上,也就是参观、参观!顺便见识一下,能够研制出‘生肌散’这种国宝级药材的大人物!”

人际交往方面,秦笛并不是特别擅长,一些交际细节做的不是太好。就像刚才,白兰香迎上去的同时,他也该一同上前的。好在对方都是军人,也不太注意这些细节。

就见夏山虎上前一步,越过白兰香,伸手对秦笛道:“秦先生,我代表大夏军需部感谢你,‘生肌散’可是一味好药啊!有了这东西,我们的战士在国外……”

“咳咳!”站在夏山虎身后的殷狐一阵猛咳,似乎在提醒夏山虎一些什么。

夏山虎一手握着秦笛,一手抚了抚脑袋,憨厚地笑了笑道:“他***,军队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纪律太多,一不小心就触犯了规定!其实这次我本来想一个人过来的,老上级就是怕我一时疏忽,说了不该说地话,就派了后面这个家伙提醒我!”

秦笛感觉到夏山虎的手很有力,看情况,对方倒不是故意试探自己,可能天生力气就比旁人大过许多,难怪他刻意地没有和白兰香握手。笑了笑,秦笛也道:“一点小发明,谈不上什么感谢,再说,你买我卖,大家都是在做生意,顶多是互惠互利!”

夏山虎盯着秦笛看了两眼、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秦老弟你这话实在!我喜欢!我夏山虎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一身市侩气,偏偏还虚伪到要死的奸商!明明恨不得掏空我们军需部的钱,还偏偏装成一副假仁假义的君子嘴脸,看了就让人恶心!”

白兰香看了一下时间,笑着道:“在这里谈也不太方便,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去下面的餐厅吃饭好不好?边吃边说!”

夏山虎摇头笑了笑道:“白小姐,别地部门我不知道,军需部不来这一套!若是家常便饭也就罢了,吃饭店……我们一概敬谢不敏!这样吧,咱们就到你们公司办公室里谈谈,我们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和两位见个面,另外,就是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尽快把‘生肌散’投入生产,当然……如果最近就能加工出来一批,那是最好不的了!”

秦笛和白兰香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很吃惊,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军才居然这么急着需要“生肌散”!

一行四人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秦笛坦然道:“夏上校,殷少校,坦白说,我个人并没想到‘生肌散’会受到军方这么重视,配方其实并不复杂,只是采购机器、建设厂房会需要较长的一段时间。若是手工制作,固然可以赶制出来一批,只是效率就要低上很多,而且出于配方保密的需要,再分散工序……可能根本不敷使用!”

夏山虎和殷狐低声交流了一下,就听夏山虎问道:“秦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对‘滇南白药’知道多少?”

秦笛摇头笑道:“听说过,说不上了解多少,我只是知道五十克‘滇南白药’的药效,只有五克‘生肌散’的三分之一弱。”

夏山虎和殷狐又对视了一眼,两人彼此点了点头,就听夏山虎又道:“秦先生,你说的没错。来之前,我们军需部从药监局拿了一些‘生肌散’的样品,和军用‘滇南白药’做了个比样测试,军用‘滇南白药’的药效,是普通‘滇南白药’的三倍。测试结果是一克‘生肌散’,大致等于十克军用‘滇南白药’!”

殷狐补充道:“我们希望,日后贵公司推出民用型‘生肌散’时,效果最好不要超过普通‘滇南白药’太多。具体原因,我想两位也大致能够了解!”

秦笛和白兰香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恐怕这句话才是这两位军官前来的主要目的。既然“滇南白药”公司可以生产出三倍于普通“滇南白药”的军用型,自然也能生产出二倍药效的型号,为什么只推出普通型?显然是有军方的干涉在里面!

秦笛对白兰香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这一点没什么问题。我们也有商量过,在生产力不足的情况下,我们打算把生产出来的‘生肌散’,主要供应给军方!”

夏山虎对秦笛这样的回答相当满意,他笑着道:“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另外,我们试用了一下‘生肌散’,觉得单纯的药粉使用起来比较麻烦,能不能像‘滇南白药’一样,开发出药膏、气雾剂、药散等多种型号的药品?”

秦笛肯定地道:“这是当然的!其实‘生肌散’本身兑酒、兑水、干用本就有不同的疗效,不过为了患者使用方便,我们会做出适当改进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确认合作←

谈完主要问题,夏山虎还有一个重要问题需要搞清楚,这一点,对军需部来说同样的重要!那就是“生肌散”的价格问题!

诚然,“生肌散”的功效,比“滇南白药”好上不少,但如果价格也同样贵上不少的话,即便军方想要大量采购,只怕也会力不从心。大夏国每年的军费不多,即便如此,仍然在国际上饱受非议,这就逼得军需部办事员在集团采购的时候,不得不选出性价比最高的军需品,哪怕为此跑的鞋不沾地!

“秦先生,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不得不事先提出来,因为这个问题对我们军需部的采购份额,有相当大的影响。当然,军需部已经确定会采购‘生肌散’,只不过采购量的多少,还是要看贵公司具体的价格如何!”夏山虎试图把话说的婉转一些,可再怎么绕,价格问题本身是绕不过去的。

“滇南白药”的市场价是透明的,每100克成品,出厂价是250元,批发价是280元,到了零售领域,则高达320元。供给军方的,虽然效果要好上三倍,价格显然高不到三倍那么多。

秦笛和白兰香昨晚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生肌散”的成本价并不高,每100克散剂的司机(?)成本只需要20块钱,可这是因为“生肌散”使用小瓶装,包装成本可以忽略,加上秦笛手工制作,人工成本也没有计算在内,再算上机器采购费用、工厂建设费用,以及各项管理费及流通费的平摊,“生肌散”的成本大约会上涨到100元以上。

后来两人达成了共识,实际价格确定在每100克350元左右,这个价格已经考虑到所有环节,并且是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公司的利润。日后批量产出,如果实际控制成本远远低于这个价格。可以适当的对军方降价。

沉吟了片刻,秦笛对夏山虎和殷狐两人点点头道:“两位,我也不想兜***,绕弯子,我们估算之后,认为‘生肌散’散剂的供货价大约在每100克350元左右。当然,这是对军方的报价,市场价方面,我们可能会比‘滇南白药’略高。”

夏山虎和殷狐交换了一个惊喜的眼神,两人都没想到对方的报价会这么低,这个价格远远低于他们的心理价位!实际上,军需部采购特效“滇南白药”散剂的价格。已经达到每100克300元上下。

单纯的从性价比考虑,“生肌散”的确远远高于“滇南白药”,只不过接受新事物总是有一个过程,“滇南白药”已经在军队服役多年,“生肌散”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替代“滇南白药”的作用,所以,夏山虎只能谨慎地对秦笛道:“我们打算先采购20吨散剂试用,逐步让士兵接受这一新型药物,以后大概会逐步提升!”

20吨散剂也已经很不错了,白兰香对这个数字相当满意。这样地话,济夏医药还没建成,就已经获得了一笔7000万左右的合同,很是让人振奋呢!

就听白兰香接口道:“我想两位也知道,对于产品配方我们会采取和‘滇南白药’同样的举措,申请配方保护。所以,药品成份方面,出于保密需要。我们无法向贵方透露信息,如果贵方非要知悉,恐怕我们就无法进一步合作。另外,我们公司目前还是个空架子,药厂还没有开建,各项手续的审批,也需要一些时间……”

夏山虎大笑着打断白兰香的话道:“白小姐请放心,配方的问题,我们绝不会过问,我们只关心使用效果。至于审批手续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帮忙解决。如果贵方有经济上地困难,我们甚至可以先交付百分之三十的订金,用于贵方的前期建设!”

军方的慷慨,很是震了一下秦笛和白兰香,对方只是上下嘴皮一碰,就那么轻易的把两千多万交到自己手上,还真是够有魄力的!

秦笛对白兰香点了点头。就听后者笑着道:“很感谢贵方对我公司的信任,只是在医药公司的建设方面,我们经验还不够,贵方就这么轻易的把两千多万交到我们手上,会不会有些太过轻率?”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殷狐这时笑着回答道:“白小姐,如果没有事先对你地经营能力,以及你的为人进行调查,我们军需部是不会轻易和你接触的。至于秦先生,我们了解不多,不过我想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秦笛深深地望了殷狐一眼,也是笑笑。对方这话,显然是在点醒秦笛,他们知道秦笛的资料受到保护,也由此知道,秦笛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凡资料受保护的对象,不是在大夏位高权重,就是处于严密保护状态,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有问题。

“那好,话说到这一步,我想也差不多了!”夏山虎拍了拍大腿,起身站了起来,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军帽,拍了拍戴在头上道:“两位还请跟我们出去一下,我想这会儿滨海军区地车子也该到了,我想请两位见一见军需部滨海军区专员,以后贵公司的药品,可以直接交到他的手上!”

军方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每一个环节,包括时间都掐的很死,让人不知不觉中被牵着鼻子走,偏偏还不好挣脱。

白兰香和秦笛也随之站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听白兰香有些诧异地问道:“夏上校,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们已经算是谈成这笔生意了?要知道,我们公司现在连厂址都还没有呢!”

夏山虎和殷狐同时大笑了几声,就听殷狐道:“这次我们前来,上级指示我们,如果你们手里有货,就一定要先从你们手里抢出一批货,若是没货,怎样也要先和你们沟通好。请原谅我们先前有意试探,隐瞒了目的!”

白兰香和秦笛相视苦笑:谁说军人都是傻大兵?军人骗起人来,可比一般人更具迷惑性!

随后夏山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和对方交流了几句,放下电话便笑着对白兰香和秦笛道:“两位,走吧,车子已经快到楼下啦!”

白兰香先告罪了一声,走出办公室安排了一下,然后一行四人才离开祥云商贸。

走到楼下的时候,一辆挂着滨海军区军牌的黑色轿车刚刚停稳,时间拿捏得起(恰)到好处。殷狐先行坐上副驾,白兰香挨着秦笛坐在一边,把秦笛挤在中间,夏山虎坐了另一边。

车子发动,一路呼啸而去,路上几人说话很少,大多是夏山虎向白兰香和秦笛介绍滨海军区的一些情况。

一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管理区,这才听到夏山虎介绍道:“这里是滨海军区的军事基地,同时也是各种军需品的中转站,以后你们交货可以直接送过来,也可以让我们的人过去拉。具体如何操作,就看金专员的安排。”

金专员就是军需部滨海军区的特派专员,全名叫金森,是位中校,为人刻板,不苟言笑,这些都是夏山虎告诉秦笛两人的。

检查过通行证,车子被警卫放行,经过一条绿树成荫地马路,一直开到一处建筑门口,车子这才停下,甫一下车,几人就看到一个军姿挺拔的军官,正笔直的站在台阶下。

看到夏山虎和殷狐,那军官小跑了两步,啪地一拍大腿、一跺脚,冲着夏山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军需部滨海军区特派专员金森中校向您报道,请指示!”

夏山虎面色也是一正,赶紧回了一个军礼道:“原地稍息!”

金森大声应了声是,却只是错开一个小步,并没有真正放松。夏山虎显然也是见惯不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金森介绍给白兰香和秦笛道:“这位就是金森中校,以后你们主要就是和他打交道。”

秦笛依言望去,就见金森果然如同夏山虎描述的那般,一脸严肃,不苟言笑,总也板着一张脸,显然是一个作风严谨的军人。

军人之间没什么客套的,夏山虎把两人介绍给金森,接下来就需要对金森进行一些安排,有些话不好让秦笛和白兰香听到,只得安排一个警卫员带两人四处逛逛。

不管是秦笛还是白兰香,显然都没有机会参观过真正的军事基地,建在城市附近的军事基地,果然和现象中全是钢筋混凝土的军事掩体不同,这里四处建有草坪、花圃,整个军事区都被鲜花和绿树围绕,像是宁静的校园多过军事基地!

两人逛了不久,又有一位警卫员找了过来,告诉两人夏山虎上校请他们到食堂吃饭。两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显然已经错过了饭点儿。两人也不客气,跟在警卫员身后,去了食堂。

→第一百六十章-目标,四面山←

吃完饭,又和金森详细的讨论了一下具体的药品交接方式,夏山虎便着人把白兰香和秦笛送走。

席间秦笛和白兰香才知道,原来夏山虎接两人到军事基地并不是仅仅和金森见面那么简单,而是希望秦笛能在“生肌散”的基础上,开发出一种凝血效果更好的药品。从军事基地的药物工程师的描述中,秦笛怀疑这种药物根本就不是为普通人开发的。当然,这一切暂时还只是一个猜测。

不管怎么说,和军方合作的大前提已经确定,夏山虎也记下了白兰香公司的银行帐号,一旦协议草签,军方2100万夏元的前期资金就会到帐。

接下来的几天,秦笛便忙于“生肌散”的进一步凝练,白兰香也在马不停蹄地筹备“济夏医药”厂址的选定和建设。夏山虎没有失言,在军需部的帮忙下,“济夏医药”的所有手续在申报的时候,一律绿灯,以前所未有的快速,迅速通过审批。

好不容易等到秦笛和白兰香喘口气,也到了滨海一中高一、高二年级,集体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间。

这天上午,雪儿、霜儿还有水玲珑姐妹三人因为要接受学校训话,所以先走了一步。秦笛和白兰香还要携带所有需要的装备,只好晚一步打车来到滨海一中。

不来不知道,滨海一中门前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原本还算宽敞的街道,此时停满了各色车辆,小至祺瑞QQ星,大到林肯大白鲨,简直就是一个人与车的世界!

不管校门口是如何的拥挤。专门预留的家长通道还是保持着畅通,带着大包小包进入的不再少数,当然也有两手空空地。不过他旁边那些膘肥马壮的大汉,手里可都没空着!

进了校园更是热闹,初中年级的小朋友因为年纪不够,只能趴在窗户边、走廊上望着大操场露出羡慕地目光,高三年级也因为要迎接高考,只能感慨地缅怀一下曾经经历过的美好时光。

滨海一中的大操场上停放着二十辆公交车,显然是用来接送学生和家长去机场的,操场边缘上打起了隔离带,几倍教师模样的男子拿着名册,逐个核对进入操场的人员姓名。保镖、保姆、或是爷爷奶奶之类。一律被挡在隔离带外面。

老人家总有些爱孙心切的,遇到不服气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自己身体如何如何强壮,如何如何可以参加的,教师们也不多费口舌,一律向旁边竖起的木牌一指,接着去核对下一个家长身份。

一边地木牌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黑色毛笔字写道:年龄四十岁以上,或是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高血压、脑溢血地学生、家长朋友,请慎重考虑参加本次活动。如执意要参加,请到本校与滨海市公证处联合设立的“生死合约”签约处,签订一份死亡合约,一旦旅途发生任何意外,本校概不负责!

老人家们一看到这个木牌,只有乖乖的闭上了嘴,老年人又有几个没点老年病的?爱护孙子是一回事,明摆着去送死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笛和白兰香两人刚刚走到操场边。就见雪儿、霜儿还有水玲珑三人已经走了过来,一见到他们,两个大叫“妈妈”一个甜叫“爸爸”,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

雪儿和霜儿两人挽着白兰香,挺嫉妒地望着水玲珑,如果不是因为水玲珑,现在抱着秦笛的就是她们了!水玲珑依偎在秦笛怀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不时地向霜雪姐妹扮着鬼脸。

秦笛手上拿着的都是重物,被水玲珑这么用力一冲,险些碰到她,等到水玲珑站稳,秦笛才轻声斥责道:“玲珑,你也不小心点,没看到爸爸手里那么多重东西么?砸到你怎么办?”

水玲珑像个树袋熊似的,跳到秦笛身上挂着道:“爸爸很有力气的,玲珑才不怕呢!”

雪儿和霜儿嫉妒地不得了,一个劲儿催促白兰香和秦笛道:“妈妈,你快和秦叔叔过去吧,东西要在那边集中放置!”

秦笛额际忍不住又是微微见汗:好嘛!为了参加这个野外生存训练,自己又多了一个称号:“叔叔”!

白兰香手中都是些小玩意儿,她本是不着急地,只是她体恤秦笛,笑着对雪儿、霜儿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秦笛道:“走吧,阿笛,你拿那么多东西,一定很累了!”

几人没走几步,迎面碰上一位留着短发,面相富态,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她看到秦笛等人,诧异地对水玲珑道:“水玲珑,这位就是你爸爸水先生么?”

水玲珑赶紧摇了摇头道:“林老师,他是我爸爸没错,不过不姓水,他姓秦,是我的继父!”

这位中年妇女叫林琴,是水玲珑姐妹三人的班主任,听到水玲珑的解释,这才释怀道:“我说呢,这位秦先生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几岁,顶多三十岁,怎么可能是水先生……咳……”这话一说,林琴也意识到自己扯远了,赶紧转移话题道:“秦先生、白太太,物品集中堆放处就在那边,你们赶紧过去吧!”

几人把东西放好,便在一旁老师的指引下,来到标有高一(1)班标签的公交车上,依次坐下。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一个个正在高谈阔论。大多数男人都在三四十岁的年纪,像秦笛这般年轻地,也就他一个。

倒是坐在车上的女性,看起来都才三十来岁,脸上或浓或淡地化着妆,看起来都还有几分姿色,尤其是坐在比较考(靠)前的两位,姿色相当不错,起码可以打到八十五分。可惜,和白兰香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五个人这一上车,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秦笛,水玲珑直到现在还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自然很是惹人注意。

秦笛几人依次坐下,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觉自己右脚被人踩了一下,扭头一望,旁边竟然坐着一个熟人:雷红音!就见她一脸暖昧地望着秦笛,眼神不停地围着秦笛和坐在他身上的水玲珑两人转悠,似乎在说:可以啊,原来秦大爷喜欢幼齿的!

挨着秦笛坐下的白兰香感觉到秦笛地异样,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问道:“阿笛,有事么?”

秦笛微微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事!”口上说没事,暗中拍了水玲珑一下,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都说不好假装,这下露馅了吧?你看,这车上好多都是你同学,有些我在你生日晚会上见过,还有一些在洋垃圾餐厅见过,尤其那个雷红音,怕是会找咱们麻烦!”

水玲珑被秦笛呵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很痒,一边不停地转着小脑袋,一边轻哼道:“那又怎么样?她们从来没有去过我家,也不了解我家里的情况。我已经跟家里的保姆打过招呼了,只要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家问我爸爸的情况,就说我爸爸叫秦笛!爸爸!你放心好啦,我已经把所有的漏洞堵上啦!”

秦笛自失地一笑,他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水玲珑可是智商一百九的天才少女,这种漏洞怎么可能会忽略?

雪儿和霜儿两个坐在秦笛和白兰香的身后,嘴上和一旁的同学闲聊着,眼神却是不是(时不时)的瞟秦笛一眼,自然也注意到雷红音的暖昧眼神。

对于雷红音这个人,霜雪姐妹有着很深的认识,她的家庭情况也不是不好,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和校外的一些小流氓搅在一起,自己在学校里还拉帮结派,和一些不怎么学习的女生整天四处游荡,男朋友更是交了不知道有多少。

雷红音名声虽然不好,可人也不是太坏,至少对雪儿和霜儿来说,面子上还过得去,没找过她们什么麻烦,也没真在学校里闹过什么事。

可能是因为白兰香上了车,男士们高谈阔论的兴趣更形高涨,不时还有意无意地向白兰香这边望上一眼,似乎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可惜,每一次望过来,都不得不失望地收回眼神。

如果不是环境不许可,那些色迷心窍的男人们,可能早就过来搭讪了。现在,只能暗自收拢心思,等到了四面山再说。

“爸爸……你坐过飞机么?”水玲珑不知道是不是闲坐太无聊,见秦笛老是和白兰香说话,却不搭理她,便推了推秦笛的胳膊,凑在他耳边问道。

秦笛扭过头来笑道:“当然坐过呀!干嘛问这个?”

水玲珑两手搂着秦笛的脖子,撒娇道:“人家没坐过嘛,当然想问问咯!再说,这次我们学校是包机过去的,人家想问问有什么注意事项!”

秦笛以为水玲珑当真是想问这些,便把一些注意事项一一说给水玲珑听。哪里知道,这小丫头纯粹是没话找话,只是笑眯眯地望着秦笛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在飞机上←

一段时间过去后,公交车上逐渐坐满,一名教师模样的男子走上车来,挨个发放颜色统一的小帽,说是识别用的,请所有人务必戴上。

随后不久,车子便开始发动,向机场缓缓驶出。车子开出校门是走的另一条路,并不是学校正门,那里此刻依然交通拥挤,公交车想从那里过去,怕是缩小一半也不行。

滨海一中的野外生存训练是有传统的,至今已经连续举办了十届,每一届的集训地都不一样,所以,即便是高一时候参加过一次的高二学生,仍然怀有很大的兴趣。有父母陪伴的,大多是高一的新生,高二的学生一般都是独自前往,这也是滨海一中的惯例。

即便是高一的新生,由于种种原因,不少学生也是独自前往,所以,实际陪同的家长数,也不过区区百多人,加上学生总数,一架客机已经可以满足需要。

上了飞机,并没有看到多少张大人面孔的秦笛,这才明白、为什么学校门口会停放那么多车子,感情那些家长只是把东西送到学生手上,并不亲自陪同前往。至此。秦笛才明白、他还是上了水玲珑那小丫头的当了!

机上每排有六个座位,三个一边,被过道隔开,白兰香为了照顾个女儿,便和她们坐在了一起、秦笛只好和水玲珑坐在过道的另一边。

左右已经上了飞机,秦笛自然不好责骂水玲珑,却也不能装作什也没发生,只好板着一张脸,任凭水玲珑怎么挑逗,秦笛都不和她说话。用沉默来表示自己很生气。

两人正僵持间、有人挤了过来、挨着秦笛坐下感觉到身边的热力。秦笛扭头者去、竟是雷红音!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校服,上身是蓝白相间的小衬衫,下身是水蓝色的短裙,配上及膝白色长辣、黑色布鞋,看起来少了几分妩媚、倒是多了几分清纯。

“秦先生,怪不得你不肯当我性子、原来是喜欢这种没发育的小萝莉!”雷红音绷起一条腿在座椅上。侧面对着秦笛。有意无意地露出底裤的颜色。

换作平时,或许水玲珑会忍气吞声吞气当作没听到,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智商远远高于同学地她。总是以一种超然物外的态度,对她们的欺负。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地把戏,没什么可生气的。

可现在不行,因为雷红音你辱的不是她,而是秦笛!”

就见水玲珑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雷红音道:“雷红音!这是我爸。你不要胡说八道!

雷红音楞了一楞,一向任人摆布的瓷娃娃,居然也会发火?这种失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雷红音便调整了情猪,似笑非笑地望着水玲珑道:“哟?爸爸呀?和爸爸做爱,岂不就是LL么?难道说……水玲珑同学,你很喜欢这种调调?”

水玲珑从来没骂过人。哪里是雷红音的对手,几句话就被她气得面红耳赤,指着雷红音说不出话来。

雷红音更是得意,摇了摇自己的胸部,惹得那双玉兔一蹦一跳的,她又道:“怎么?才说两句你就受不了啦?老娘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呢!别说你那水泥墙上的两颗图钉不够看,就算你长出胸来。床上功也不行!“秦笛越听越觉不堪入耳。一手拉过水玲珑,转头对雷红音低喝道“够了!看在你是玲珑同学地份儿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坐吧!”雷红音脸色微变。却还是强笑道:“秦先生。你鼻子这么大。下面想必也很大。我可不相信那小丫头片子一副没发育的样子,能够满足你!不如咱们两个做一次试试?只要做了,我保征你会爱死和我做的感觉”

秦笛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提起雷红音、把她举到自己面前,狠声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试试?”

雷红音浑身一颤。她被秦笛阴狠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吓到了。她很怀疑。自己要是说是,迎接自己的会不会是撕裂般的痛苦!可惜。她没有去尝试的勇气,而是选择退缩道:“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秦笛撒开手,把雷红音丢到地上。低喝了一声:“滚!”

雷红音咬牙爬起来,狼狈地离开这里,走没几步。回头望了望四周,她眼神怨毒地盯着秦笛。暗自恨道:“秦笛!有你求我地一天!”

这边的动静不大,并没有起太多人的注意,充其量也就是白兰香以及坐在秦笛胶后左右的几个人看到。不过大都是些学生。知道雷红音不好惹、纵然想看热闹也只是偷偷摸摸地望上两眼。

白兰香坐了过来问道:“阿笛,怎么回事?

秦笛淡然一笑道:“没什么,小孩子间吵嘴而已。、白兰香幽怨地白了秦笛一眼道:“什么小孩子间的吵嘴?你都那女孩子丢到地上了,你当我没看到么?

秦笛搓了搓鼻子,笑笑道:“真的没什么,那女孩嘴巴有点恶毒,我听不下去,就摔了她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白兰香望了望红着眼睛、靠在秦笛身边低头不语的水玲珑,又望了下秦笛,意有所指地道:“阿笛、那女孩毕竟还小、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毕竟。打了小的。老的也会跳出来,不是所有家长都像我这样通情达理的!”

秦笛隐约有些明白白兰香的意思,赶紧撇清道:“香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对……”

白兰香捂着秦笛的嘴,嫣然一笑道:“阿笛、我说过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如果你觉得可以告诉我原因,一定会告诉我的!我不喜欢谎话。我宁肯你迟些告诉我真话,而不愿意你用谎话来骗我!当你觉得以告诉我的时候,再跟我说,好么?

秦笛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忍住了、水玲珑地事,三言两语的确很难说请楚。

望了望秦笛的神色,白兰香又是一笑,起身道:“好了,我过去了!我要是在这边呆太久,那两个丫头一定要闹着过来了!”

等到白兰香离开,水玲珑才用饱含泪珠的大眼晴望着秦笛道:“爸……胸小的女生……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秦笛一阵头痛,他已经被水玲珑这种问题给问怕了,这今天才少女控制表情的能力太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秦笛已经搞不请楚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在哭,什么时候是在演戏。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泪水都是一样的富有感染力,让人看了之后,总是有种酸酸的感觉、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好生抚慰。

“玲珑乖!不要胡思乱想了!谁说胸部小的女生不讨人喜欢了?不要听那个女生胡说八道!我觉得我们家玲珑最好看了。也最讨人喜了!“秦笛抱起水玲珑,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哄着她道。

水玲珑靠在秦笛胸脖上,抽噎着道:“那……那她又说……又说人家满足不了爸爸……

秦笛赶紧捂住水玲珑的小嘴巴,左右望了一下,颇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威觉。虽然他对水玲珑没什么。可这些话说出去,难保别人不会胡乱想。他可不想好好的一次野外话动,被人搅得变成批判大会。秦笛自己虽然不太在乎世豁的海法。可典舆论的压力对水玲珑的影响、他却不能不考虑考虑。

“呜呜……呜呜……”水玲珑从秦笛的手掌里挣脱出来,眼泪收了起来。变成了翻向秦笛的白眼:“爸爸!你真是好笨哦!差点都要把家给憋死了!你要不想玲珑说这些,玲珑不说就是了,玲珑很乖的哦,”

秦笛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水玲珑,点头道:“是!玲珑很乖!玲珑最乖了!

水玲珑转过腿来,由侧跨,变成骑在秦笛膝盖上的姿势、她贴着秦笛道:“爸爸……其实那天在洋快餐,我有发现你一个秘密哦!

秦笛心头一跳,干咳了一下道:“爸爸能有什么秘密?

水玲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奸笑,她不怀好意地盯着秦笛、一直盯到秦笛头皮有些发麻,四下望了一下。握着她的小肩膀。装作恶狠地道:“你到底知道爸爸什么秘密?快点从实招来,不然,哼……小心老虎凳子、辣椒水!”

水玲珑依然保持着那副奸兮兮的古怪笑容,挺了挺小胸脯道:“老师教育我们,要学习革命先烈。宁死不屈。坚决不作汉奸!”

秦笛顿时败下阵来道:呀!你在骂爸爸不是大夏人

“什么呀!跟爸爸说说话。就成了汉奸?

水玲珑咯咯一阵娇笑道:“爸爸当然不是大夏人。爸爸是法籍华侨!白妈妈都告诉我了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爸爸的秘密←

秦笛摇头一笑,捏了捏水玲珑的小鼻子,颇感无奈地叹道:“你这小丫头,真是一个鬼灵精!好啦!快点告诉爸爸,你到底知道了爸爸什么秘密?”

与其说秦笛是想知道水玲珑窥破了他的什么秘密,倒不如说他是在顺着水玲珑的心思,想让她高兴一些。接触越多,秦笛越是发现,在水玲珑天才少女面孔的背后,其实隐藏着一颗非常脆弱的心灵。因为家庭,因为身材,甚至因为智商太高,她的自卑也总是比普通人要多上不少。

水玲珑脸上的坏笑越积越多,两只眼睛已经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儿,直到秦笛假意扭过头去,她这才拉着秦笛的手,摇晃着道:“好嘛!好嘛!我告诉爸爸!我告诉爸爸!”

秦笛转过头来,就听水玲珑微带羞涩地道:“那天……那天快餐那里看到爸爸,一时好奇,就假装上厕所,溜进了人群里。子小嘛,很多人都没注意我,嘻嘻……就连爸爸也没有发现哦!

水玲珑洋详得意地挥了挥小拳头,见秦笛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这才悻悻地又道:“我躲在人群后面,一直偷偷的打量爸爸!我看到爸爸就站在,在雷红音后面,而且爸爸和她贴的很近哦!开始我并不知道爸爸在干什么,后来,哼……”

如果秦笛还不知道水玲珑在说些什么,那他就可以去死了,秦笛轻咳了一下,微带尴尬地对水玲珑道:“玲珑,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当时我并没做什么!”

水玲珑发出一串长长的“哦哦“怪声,摆明了她压根就不相信笛的解释,不待秦笛辩解,她把小脸凑到秦笛耳朵边,咬着秦笛的耳朵“爸爸。你以为我会相信么?玲珑现在可是知道,爸爸是非常好色的!我可是看到爸爸的裤子前面顶起一个大包哦!“

通常情况下,被人揭穿糗事,总是会让人无比尴尬,但在有些时候,却会让人情绪莫名亢奋。比如现在。秦笛的耳朵不停被水玲珑骚扰,小屁股又不老实地在他膝盖上摇晃。在这种情况下,秦笛就有一种控制不住欲望的困犹。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开往庆北的航班马上就要升空,请旅客们扣好安全带。不要陡意走动!“飞机上的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的提示,倒暂时的帮秦笛解了围。”

空中小姐这时也开始检查工作,提醒一些乘客注意。

“玲珑…马上飞机就要升空了。赶快坐好!”秦笛轻轻拍了拍玲珑的小屁股,试图让她坐到另一边。

出乎秦笛的预料、水玲珑并没有多做纠缠,一骨碌跳了下去,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还非常自觉地把安全带扣好。

看到秦笛略带不解的怪异眼神,水玲珑抿嘴一阵娇笑:“爸爸,你干嘛露出那种奇怪她表情呀?玲珑一向都根乖的哦!“

秦笛连忙点头道:“玲珑很乖!玲珑的确很乖!“话虽这么说,秦笛却不敢掉以轻心。事情反常即为妖、他才不相信水玲珑这突兀的举动背后。会没有什么目的。要知道。本玲珑可是一个智商高达一百九的天才少女!

一阵轻微的抖动之后,飞机爬升至空中,广播里再次传来提示:“旅客朋友们,飞机已经爬升到正常高度,您现在已经可以解开安全带。飞机降落时。服务人员会再次提醒您!

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刚刚结束、就见水玲珑“啪有”一下解开安全带,三两下又爬到秦笛膝盖上。她搂着秦笛的脖子道:“爸爸,刚才玲珑那么乖,你是不是要奖励玲珑啊?

秦笛暗道一声:来了!嘴上则微笑着道:“那玲珑你想要什么奖呢?”

水玲珑眼珠儿咕噜有一阵轻转。又咬着秦笛的耳朵轻声道:“爸。当时你贴着雷红音的时候。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秦笛一阵头疼,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这磨人的小丫可比训练营那些恶形恶状的杀手难缠多了。

秦笛不确定地问道:“玲珑这个问题。爸爸可不可以不回答?”

水玲珑用力摇了摇小脑袋,微带羞涩地道:“当然不可以!因为……因为这个问题和玲陇需要的奖励有关呢!”

秦笛心中大起警兆,这小丫头一副春心荡漾的小模样,该不是想在这飞机上,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吧?秦笛忍不住望了一下四周,长途飞机果然容易让人疲倦,在最初的兴奋和喧闹之后,人多数学生和家长都在闭目假寐,就连白兰香也是一手叉颈,闭目养神。

深吸了一口气,秦笛还是摇头道:“不可以也要可以!你以为爸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告诉你。不行!这是在飞机上,又不是在家!”

水玲珑皱了皱小鼻子,邪笑兮兮地盯着秦笛道:“爸爸,那你告我。玲珑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盘好不好?爸爸又不是玲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呢?”

秦笛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来,他还没无耻到那种程度。可以面不改色地对一个小女孩说出那种淫荡的话。

水玲珑又是一阵得意的娇笑。

哼!爸爸的表情好色哦!我就道爸爸没想什么好事!真是可惜呢……爸爸猜错了玲珑要的奖励,其实只是要爸爸以后不理雷红音而己!哼哼……爸爸,你说玲珑是不是很可爱呢?”

秦笛好气又好笑地横了水玲珑一眼。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你呀!古灵精怪的。爸爸不说你调皮都算好的了,还可爱呢!”

水玲珑不高兴地拍开秦笛的大手。苦兮兮地皱眉道:“爸爸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捏玲珑的鼻子,都要被爸爸捏大了啦!”提到鼻子,水玲珑想起了雷红音先前地那番话,她忍不住盯住秦笛的大鼻子。一阵好奇的打量。

秦笛被水玲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轻咳了一下,对水玲珑道:“玲珑。你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爸爸做什么?”

水玲珑小手摸上秦笛的鼻子。轻轻碰触了一下。这才敢摸上去。

边摸一边:“也不知道雷红音说的是不是真的,爸爸……鼻子大地男人。是不是下面真的很大呀?”

秦笛一阵猛咳,差点没把水玲珑给抖出去,他一把拉下水玲珑的小手。色厉内茬地低喝道:“小小年纪怎么老问这些乱七入糟的问题?

好啦。去那边坐好、旅途还有很长的时间,你最好先睡一会儿,不然小心下了飞机要头荤!”

水玲珑见秦笛有些老羞成怒、不由得一阵窃笑、一边缩到地板,一边小声滴咕道:“真是苦恼呢!都说第一次会狠痛、要是爸爸太大,会不会死掉啊”水玲珑故意把声音控制到秦笛可以听到的程度,说完之后。乘机偷眼一瞥。

秦笛的反应全在水玲珑的预料之中,面色顿时一僵,神色说不出兴还是苦恼。

水玲珑哼一笑,神色自若地爬出到自己的位置上,扣上安全带,再倒向椅背,准备去梦周公。

飞行了几个小时之后,客机在庆北机场降落,出了机场,戴着红小帽的长长一条队伍依次登上大客车,这些大客车是四面山野外训练基地的专车,特意开过来迎按滨海一中的集训队伍。

车子又开了几个小时,来到四面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暗。

一路上,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都只是在飞机上吃了点小点心,饥饿程度自然是可想而知。

尤其是那些学生,他们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呼小叫地说自己有多么饥饿,不停的要求赶紧开饭。更有一些等不及的学生,围向最后面的行李车,准备翻找自己的行礼,拿一些零食充饥。

还没走到行李车前,那些学生就被喊了回去。晚饭早就已经淮备好。只是在吃饭前却要宣布一些纪律问题。滨海一中负责带队的。是校的教导主人陆高声,一个嗓门很大的秃顶中年男子,所要宣布纪律问题的就是他。

“各位家长和同学们、请注意了!现在咱们来到四面山野外训练基她。从这一刻起,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都要服从这里的纪律。我们先以班为单位,进行小团队集合,等吃完饭之后,再进行更进一步的组合划分。下面。我宣布一下大家需要注意的一些纪律问题……

陆高声洋洋洒洒说了十几分钟,倒也是掌声不断,只不过,这些掌声来的并不光彩。是凭借其间刻意的停顿行为要来的,若不是急着吃饭。只怕根本没有人会理他这一套。

好不容易等陆高声废话完毕。学生们呼啸着就冲进了市场,明显把陆高声先前的那番纪律全都给抛到了脑后,这一明显的打脸行为,刺激得陆高声原本就有些红润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第一百六十三章-训练进行时←

进餐完毕,便是分配卧室。滨海一中的野外生存训练活动,一向是有传统的,主要目的就是增加学生和家长之间的了解,缓解学生的学习压力,以及锻炼学生的动手能力。所以,在卧室的分配上,滨海一中也讲究以家庭为单位分配。

母女家庭和父子家庭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双亲一起前来的家庭也很好办,可偏偏在安排母子家庭和父女家庭上,容易产生一些小问题。

好在滨海一中通过长达十年的坚持,积累了不少经验,在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他们通常会采取就近搭组的方式解决,也就是安排两个比较熟悉的家庭,进行一些简单的置换,力争做到男男同室,女女同房。

水玲珑在力争和秦笛同房不果的情况下,只好和白兰香、雪儿、霜儿三人同房,她才不愿意和那些并不怎么熟悉的同学住在起呢。

秦笛只有一个人,便和另一对父子住到了一起。那一对很好玩的父子。父亲叫高山,瘦瘦高高的、人很斯文,儿子叫高岸,圆圆胖胖的。非常话泼。可惜秦笛对一般人总是抱有一定的戒心、并没有和这对父子深入的交流。

一夜无话、第二天便开始了分组训练。按照传统,各个家庭之间要组成一个最少五人,最多十人的小团队,选出一个人当队长、然后进行规定的训练。

训练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在五天之携带规定的装备、徒步穿越训练基地标注的丛林,到达训练基地的处集合地点。

可就二是个看似简单的目却涵盖了大量训练内容,这其中包生火做饭,穿越河流、攀爬山冈、夜间行军、辨别方向,彩弹射击。等等。

彩弹射击在第三天举行。被击中的人会被判任务失败。被基地服务人员开车按走,另外发排其他常规训练。

配备的装备并不多。

除了各个家庭自备的服装指北针、打火机、水壶、野战帐篷和被单、睡袋、雄黄、驱蚊水之外,便是由野战基提供的只够三天食用的野战口粮、定位仪、求救弹、彩弹枪、匕首和调味几样简单地东西。

之所以要在第三天进行彩弹射击,就是考虑到部分家庭未必能够找到食物。一旦野战口粮食用完毕。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基地方面必须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借口退出比赛。中弹退出,怎么也比口粮吃完要光彩一些。

秦笛、水玲珑这个家庭没出意外地和白兰香、雪儿、霜儿这个家庭组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个临时小队。

鉴于秦笛这个队女性比例过高。有基地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秦笛道:“这位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队伍中女性比例过高。往往意味着训练难度加大。而且您的队伍中还有小孩子,我建议您最好再邀于一两个全男性家庭。这样您的负担会轻一些。”

秦笛望了一下身边露出渴望眼神的男性家长。笑着拒绝道:“谢你的提醒,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她们。说不定。我们还是第一个到达目的地地队伍呢!”

不出意外、秦笛这种有些嚣张的言语、彻底激怒了身旁的男性队伍。他们暗自发誓要让秦笛好看。女性成员再怎么受欢迎,也是有限的。总有一些队伍没有捞到女性成员。偏偏秦笛这个队伍女性成员比例居然高达百分之八十,这就不免让人有些眼红。

滨海一中地教师们并不参与训练。他们和基地工作人员一起。乘坐监控车,跟在大部队后面,一旦有家庭不支,随时淮备救援。

出发前,基地长官一再强调众人要保护好手里的定位仪和求救弹两样东西,其他东西都可以顺势,唯独这两样不行。求救弹可以让基地援人员确定救援方位。而定位仪可以让基地救援人员随时监测他们的动向。避免一些人在丛林中走失。

一切淮备就绪。队伍依次开拨。划分小组之后。各个队伍按照定地方向离开。丛林很大。几百个人诵进去。就像一滴水掉进水潭里甚至荡不起一丝波纹。

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本野外生存手册、一副行军地图。手册上详细标注了在丛林之中的一些注意事项:让如小心防火、比如使用火,防范凶猛生物的攻击。丛林里的大型野兽都被驱赶到了四面山的后山。

就连毒蛇也都被扫荡一空。于是一些轻过简单训练的猎犬和拔掉毒牙的毒蛇。仍然游荡在丛林里。

为了摸拟全真的野外生存环境。训练基地可谓煞费苦心。猎犬相于野狼,这些体型小一些的猎犬仅仅是被简单训练过,并没有完全驯化,具有一定地攻击力,怕火,却又不太能伤人。拔掉毒牙的蛇,虽然没有了毒性。但咬上一口。仍然会让人毛骨惊然。

第一天。秦笛背着犬背包。把水玲珑抱在胸前,在前面引路。除了配发的装备。秦笛还用一根枣未枝制作了一个长有一米五左方的木棍,用来拨动草丛。这有个讲究。叫做一一打草惊蛇”,一般情况下。被惊的毒蛇都会主动游走,如果不是为了保卫自己的领地。少有毒蛇会主动攻击人。

五个人都是一身迷彩装。为了让自己更像一个军人。雪儿、霜儿两姐妹甚至各自在脸上涂上了两撇油彩,只不过花花绿绿的颜色者起来不像军人。倒像是a国少数民族因的阿人。

“哥哥,我们走的好累哦!干脆歇一会儿吧?”赶了一个多少时的路。雪儿率先提出了休息地提议。

秦笛回头看了看白兰香,见她也略显疲态,便点了点头道:“休息倒是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在草丛里。和树底下,咱们再走几步。到前面那个山坡上。

霜儿一向话泼好动,还是校篮球队的成员,体力自然比雪儿好上不少,她倒是没觉得有多累,。可是却对秦笛的说法十分好奇,她道:“哥哥,为什么不能在草丛里和树底下休息呢?太阳这么大我觉得在哪里休息挺好的呀!”

秦笛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草丛过于茂盛,容易阻挡视线。一些蛇喜欢盘踞在树上,它们有些颜色和树皮极其近似、若是一不小心碰到。极有可能受到它们的攻击!越是太阳光强烈的时候,在树下碰到毒蛇的几率就越大!这些野外训练手册上应核有提示、你看一下就知道。

“霜儿不信地翻了翻野外训练手册,果然在中间位置翻到了秦笛刚才说地内容、只不过野外训练手册上描述的要相对简单一些。

“哥哥,你好厉害啊!这野外训练手册,我都还没看多少页,你然把那么后面的都记住了!“霜儿不无崇拜地说道。

秦笛步伐微微一滞、随即又被他快速起步给掩饰了过去。野外生训练是训练营的基本训练科目之一、南美丛林的环境、比这四面山恶劣的多。也复杂的多!那里的野生猛兽可都是真的,哪像这里,都只是吓人的多一些。更可怕的是。在南美丛林深处,甚至还有一些远古洪某兽。一个个体型庞大,攻击力惊人,若是不小心碰上,多数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咱们都已经到了,你怎么还往前啊?“霜儿一把拉住秦笛,提醒了还在沉思的他。

秦笛掩饰地笑了笑,放下水玲珑:“我是想者看前面有没有什么野兽。你们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打点野味。彩弹枪拿好,一般的野兽被击中,都会被吓跑的。

白兰香把手中的背包轻轻放在地上,体贴地对秦笛道:“阿笛,不要先休息一下?咱们走那么快、已经超过不少队伍了、你唱点水再去。

秦笛对白兰香笑了笑,摇头道:“你们喝吧,我不渴!

四面山的丛林虽然已经没有了攻击力强悍的猛兽,可到底也是原森林。身处在这样的地方,秦笛仿佛回到了南美丛林。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起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对他发出召唤,让他回到丛林的体抱。

秦笛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割尖的木刺,在白兰香四女周围布置了一圈陷阱。这才道:“小心不要走出陷阱,我去去就来!

得到白兰香四女肯定的答复、秦笛这才纵身跃入丛林之中。他快速的奔跑着、浑身每一处细胞仿佛都在跳跃,在城市那钢铁的牢笼里,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只有在这原始丛林之中。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他才能彻底的放纵。

回到丛林的秦笛迅速恢复了敏锐的嗅味。哪里葡甸着小动物,哪里残留着野生物的体味,只要稍微用心一些他便能很快察觉。

→第一百六十四章-丛林遇险←

四周没有旁人,一个人都没有,秦笛可以闭目集中精神,把“幻能术”提升到极致,刹那间的功夫,秦笛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站在蓝天白云之上,俯视着脚下的大地和芸芸众生,自己仿佛就是那至高无上的主宰。

这种离奇的感觉是秦笛以前从未有过的,他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这一惊吓,立刻让他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这里仍是四面山的丛林,啾啾的鸟叫仍然在不远处响起。

秦笛再次闭上眼睛,试图重新体验刚刚那种感觉。可惜的是,这一次他未能如愿,只是感觉到思维似乎可以突破大脑的限制,向身体外面扩散。

再次从精神的世界回到现实,秦笛推敲了一下,几乎怀疑最初的那种站在云端的感觉只是自己的幻觉,反倒是后面那一次的感觉更加真实一些。秦笛一直在怀疑,自己得到的那本小册子上面,记我的是训练神能力的特殊方法。

精神能力有什么作用?就秦笛目前所知,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第一。使人短暂失神、这一作用在训练营里就已经验证过“第二,练人产生幻象,这一作用也在她猫身上摆到了验证。第三、使自己思雄更加i青晰。思路更加敏挂、情猪玲前,甚至吟酷,这一点在自己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第四。也是目前已知。却并不太确定的一点作用、那就是刺激她人神经中枢、让人发情。这一点在白兰香身上有过验证,可惜秦笛并不太确定。

想了一下,秦笛又集中精神,进入精神的世界,一如上一次,感觉四周是一片红色的朦胧世界、只有精神力延伸的地方。是由黑与白组成。再睁眼比对一下。秦笛便发现。黑色的赫然是身边的大树或是植物实体,而白色正是没有实体的空气部分!

难道说,自己的精神力可以替代自己的眼睛?秦笛再次进入精神地世界。集中精神控制精神力向四周扩散。事实告诉秦笛,他的猜测是确的。

不过就目前来看。精种力的作用顶多也就是比眼力好上些许,目光能看到一公里左方的距离,精神力却可以达到一点五公里左方。

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秦笛纵身扑向草丛中的一只野兔。那家伙早被秦笛锁定,只是一直没有对它动手而已。小野兔跳起来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却被秦笛用精神力碰触了一下。

落在地上之后。顿时忘了继续跳动。这时秦笛恰好赶了过来,轻轻一刀划过。破开了野兔的喉管。

有了精神力地帮助。秦笛搜寻猎物的动作快上不少。重施故技按连又宰了两只野兔。又挖了几根块状植物。便返身走向来时的一处小溪。

秦笛挖的几块植物是一种类似山药块地块状植物,大多数丛林里有。是辕猴喜欢的楚物之一。烧熟之后味道香甜,很容易入口。

在一处小溪边上把三只野兔洗剥干净。块状植物简单的处理一下。秦笛这才重返白兰香四女休息地地方。

还没靠近四女,秦笛便听到一阵急促的犬吠声,中间还夹杂着霜雪姐妹的尖叫。倒是水玲珑像个大人似的。教训她们俩道:“别叫啦!没看到白妈妈正在驱赶那些野狗么?快把彩弹枪拿起来。学我一样对它们射击!”接着便是砰砰几声轮响。

秦笛赶紧快跑几步。跑到那处几人休息的山坡。就见四只野狗围着白兰香四女。不停的狂叫,不时还试图越过陷阱。跳向她们。在白兰香四女的旁边,有一只野狗已经猜中了陷阱,身上刺了两根尖刺。却没死。正有一声没一声的呜咽。

白兰香正拿着秦笛拨草的那根枣木棍。用力挥舞着,不让另外四条野狗靠近过来。她的身后,水玲珑端着彩弹枪,不时瞄淮几条野狗,有一下没一下地射击着,她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射中,可比起霜雪姐妹俩,已经好上不少。

轻过最初的惊慌,霜雪姐妹似乎也已经恢复了镇定,两人也学着玲犹。瞄淮野狗一通射击。雪儿手中更是高举着求救弹,似乎随时淮备把它样向地面。一旦求救弹和地面接触,求救信号就会快速升空,那么。他们小组也就要退出这次训练。

秦笛一手提着穿成一串的野兔和块状植物。另一手握着匕首。快速启动。几步窜到一条野狗身侧,一刀划开它的喉管。随后一脚把它踢出老远。

闻到血腥味。仅存的三条野狗一阵恐慌地咆哮,盯着秦笛。退缩出老远。

秦笛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它们感到恐惧,那是强大生物有的气势。它们的生存本能告诉它们。眼前的男人并不好惹。

“阿笛。你可回来了!”看到秦笛出现。白兰香不由得一阵虚脱,幸好她及时用枣木辊撑住地面。这才没有软倒在地。

秦笛对白兰香点了点头。歉意地道:“香姐。真是对不起,我离开太久。差点害你们更伤!”正是答话的间隙,剩余地野狗之中,一头子领头模样的家伙以为兼到了机会,纵身一个猛扑。就要咬向秦笛的。

只见秦笛头也不回,随后就是一划:轻松划断野狗的喉管,另外两头狗见状,一阵呜咽,便夹着尾巴向远处逃去。

坠落在地上的野狗一时还没有断气、低声呜咽着什么、瞪大着眼晴。无神地盯着前方。

霜儿恰好视线和野狗相对,看到野狗的惨状,她颇有几分不忍,就听她道:“哥哥,这狗狗好可怜哦,能不能……能不能救救它?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霜儿只敢很小声的这样说。雪儿拍了霜儿一下,轻哼了一下道:“刚刚不知道是谁见到野狗怕的跟什似的。差点没吓得尿裤子!亏她平时还自裤多么多么勇敢、还说要保护妈妈!

霜儿小脸一红、大声分辩道:“谁吓得尿裤子了?姐姐你不要乱说!人人家只是没有见过那么凶的野狗嘛!

雪儿哼的一笑道:“这就难了!你也知道那些野狗很凶啊?如果是哥哥及时赶到、只帕倒下的说不定就是咱们了!

几人显然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雪儿虽然在笑,却笑得很强。眼神根本就不敢去者那两头快断气的野狗,倒是那头已经毙命了的野狗。因为距离很远,她倒是时不时还可以好奇的望上一眼。

秦笛把手中的野兔和块状植物交给雪儿。把周围的血迹格盖了一下。再把两条野狗丢进草丛,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白兰香身边,问道:“香姐。这是多久前的事?你怎么没呼救啊?”

白兰香漠然笑了一下道:“阿笛,有些事情我帮不了你,可我也想成为你的附累!眼行的情况、我觉得我可以挺过来,所以就没喊。

秦笛心中一痛。他猛地把白兰香抱进你里。狠狠地楼着她道:“香姐!你好傻!你真是好傻!你怎么会成为我的附累?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优秀,你有多好!是我高攀你才对!”

虽然被抱得有些疼痛。白兰香心里却是暖洋详的。她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很温暖,也很真实。想到身边还有几个女儿在看着。白兰香禁住有些害羞地要挣脱:“别这样、阿笛!孩子们都在者着呢!”

秦笛霸道地一手揽着白兰香,另一手向一边一挥。大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

雪儿三姐妹彼此对视一眼,一同有笑出声:“哥哥!(爸爸!)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白兰香听到孩子们这番话、更是害羞、缩进秦笛怀里、再也不肯探头出来“

秦笛再度抱紧白兰香,这一刻,他觉得心里很满足……很满足!

许久之后。霜儿姐妹三人已经搭好柴火架,可还不见秦笛和白兰香松开。霜儿只好道:“哥哥,你打算和妈妈抱到什么时候呀?我们肚皮都快要饿扁了!”

秦笛干咳一下,赶紧和白兰香松开,掩饰地道:“马上就弄好吃的!马上就弄!”

说罢。他从霜儿手里按过穿好的野兔,点燃火推,架在上面开始烧烤,一边烤,一边涂抹调料。过没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就从金黄色的兔肉身上散发出来。

白兰香坐在一边,温柔地看着秦笛的动作。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似的,这一刻,她的心里也感到十分的满足。女儿、老公,一家围在一起烧烤。这是多么温馨的时刻!

烤完第一只野兔,秦笛随手递给了白兰香。又架上了另外一只。

“妈妈!妈妈!给我一点!给我一点!”霜儿沫着口水凑到白兰香面前。馋涎欲滴地盯着金黄色的兔肉,恨不得一把抡过来大快朵颐。

→第一百六十五章-温馨时刻←

白兰香轻轻刮了刮霜儿的小鼻子,宠溺地道:“就你最贪吃!”嘴上虽然这么说,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慢,从打开的行军背包里取出刀叉,和方便纸碟,把整条烤兔放在纸碟上,用力切割几下,划下一条兔腿,用叉子插上,递给霜儿道:“慢点吃,小心烫着!”

霜儿兴冲冲地接过兔腿,撅起小嘴轻轻的往上面吹气,一边吹还一边用手掌扇,显然是觉得降温速度不够快。白兰香轻笑着摇头,一脸含饴弄孙的欣慰,她又取出两条叉子,分别划下两条兔腿递给水玲珑和雪儿,等到三个小女孩人手一条兔腿,兴奋地大育大嚼的时候,白兰香不声不响地划下最后一条兔腿,举到秦笛面前道:“阿笛,你最辛苦,吃点东西吧!”

看到白兰香的动作。三个吃的满嘴满脸都是油的小女生这才想起笛来。

最先开吃的霜儿赶紧讨好似的对秦笛道:“哥哥。对不起哦!霜j起先也想着要给哥哥先尝尝的。可那兔肉实在太香。我就忍不住咬了一下…”

要怪也只能你的手艺实在太好啦!霜儿不知不觉就越吃越快。最后干脆忘记啦!哥哥你可不要怪罪我哦!”

雪儿和水玲珑也分别表明自己的态度。两人都深刻检讨了一下自己忘记秦笛的行为,并表示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秦笛失声笑了一下。注意到篝火被烤兔身上滴下地油滴蓬起更高白火焰。连忙翻动了一下正在烧烤的第二条野兔。又把白兰香递过来的兔腿框了回去。这才答道:“不就是一个先吃后吃的问题么?哪里有那么严重!难道在你们眼中,我就那么小气啊?”

白兰香抿嘴一笑。拿回兔腿。放到纸碟上面。自己拿着几乎没什肉的兔身子,轻轻地撕扯着。扯出一条条肉丝。怪怪放进嘴里。动作一如在家般温柔娴静,丝毫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受到影响。

三个小女生哼哈哈笑作一团。水玲珑更是贴在秦笛身上。用油兮兮的小手举着咬下一半的兔腿。在秦笛鼻子前面比划了一下道:“爸一点都不小气,可惜肚皮不太争气!”说完便跳到一旁,笑眯眯地望着秦笛。

忍耐饥饿也是野外生存训练的一个组成部分。相比之下。秦笛白耐力自然比白兰香母女四人好上许多。

可耐力再好。也抗不住美味锈惑。尤其是看着三个小丫头吃的那么香、秦笛的食欲自然也随之大振。

“哪儿有?”秦笛刚刚矢口否认。就听“咕噜噜……”一阵腹声。他的肚皮却极不配合地响了起来。

“呵呵哈哈……”三个小丫头立刻笑作一团,指着小脸颊嘲笑秦笛道:“羞羞脸,哥哥(爸爸)牛皮吹破咯!”

就连白兰香也忍俊不禁。按口轻笑了几声。撕扯了几缕兔肉丝。放入秦笛口中。

这次秦笛没再推却,刚才腹鸣一下就被几个小丫头这样嘲笑,再不填肚子。还不知道几个小丫头会怎么摊残自己。

过了不久,当秦笛烤好地第二只野兔新鲜出炉的时候,几个小女生也刚好把手中的兔腿啃完,一根兔腿显然无法满足她们地小馋嘴。知秦笛还没怎么吃东西。几个小女生也不好再开口。只是眼巴巴地望着笛交到白兰香手中地那只野兔。

秦笛把最后一只野兔架到筹火上。笑骂着道:“三只小馋猫。楞干吗?继续吃啊!”雪儿舔了舔手指,懂事地摇摇头道:“哥哥你都还没吃呢,你先吃吧。我来帮你翻、好不好?”说着、便凑到秦笛面前、要按过他手中烤兔。

霜儿也凑了过来,指了指堆在箕火旁边的块状植物道:“哥哥,不要我帮你烤番薯啊?”

那堆东西长长圆圆的,倒也真有几分像是。

水玲珑也想帮秦笛做点什么,却见眼前能做的,都有雪儿和霜儿抢着做了、不禁有些着急地四下打量、这一打量,还真让她找到了点儿事做。

就见她跑到行军被包旁边。解下军用水壶,屁颠屁颠地跑到秦笛拆。拧开水壶道:“爸爸,我来喂你喝水!”

眼见三个小女生一一跑过来献殷勤,秦笛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他先是拍了一下雪儿有些油腻的小手,摇头道:“火候不好掌握的,你也不知道什么抹调料,要是真想学烧烤,等会我再教你,现在你们还是先吃吧!”

然后秦笛又对霜儿道:“现在不用烤,等会我把簧火熄了,把那些蕃薯,埋进草灰里,过一会就能吃,比用火烤要香多啦!“

听到霜儿把那推尚未有明确名称的抉状植物称为“番薯”、秦笛索性也就着她的帮头那么叫。倒是水玲珑地举动有些对了秦笛的心思。他对水玲珑点了点头道“小心点,别灌我脖子里了哦!”说罢仰起脖子。张开嘴。就等水玲珑水进来。

三个小女生一起献殷勤,倒是忙了秦笛一个手忙脚乱。差点没应付过来。好在白兰香一贺温柔贤淑。总是为秦笛考虑。从不忙中添乱。

才没让秦笛穷于应付。

水玲珑听到秦笛肯让她帮忙。顿时喜上眉梢。可口的兔肉也不吃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军用水壶。倾斜壶口。一点一点的往秦笛嘴里倒水。看到秦笛嘴里有一些了。便急忙收起水壶,等他咽进肚里。才有重新倾倒。

雪儿和霜儿眼见帮不上什么忙,便又挤到白兰香那里,等着分吃等到秦笛把最后一只野兔烤好。雪儿和霜儿已经吃得小肚子滴溜滚圆。懒懒地靠着行军被包躺下,有一口每一口她就着水壶喝水,那架就像是一对偷吃母鸡吃爽了的小狐狸。

秦笛笑着摇了摇头,暗怪自己太过照顾几个小女生,如此一来、怕是起不到野外训练的效果又过了一阵、等秦笛把剩余的兔肉请扫干净、埋在草灰里的“薯”。差不多也已经可以食用。

“怎么样?你们还要不要吃番薯?”秦笛用枣木棍拨拉一下草灰。露出几个外皮私软起皱的黑家伙。

雪儿和霜儿一起摇头,两个小女生刚刚兔肉吃太多,现在肚子里十是一点东西都装不下了。

白兰香有些好奇地问道:“味道是不是和菜场上买的番薯一样?

秦笛检起一个番薯,吹了口气,拍去上面的浮灰,轻轻撕开一个角,然后揭下一点外皮,露出了里面白生生冒着香甜气息的番薯瓤、笑着递给白兰香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咯!”

水玲珑也是早早的吃饱、不过她押没有靠在行军被包上,而是躺在秦笛怀里。行军被包虽然柔软。到底不如幸在秦笛体里舒服。因为她年纪小,又叫秦笛爸爸、雪儿和霜儿都不好合她争,倒是让她白检了个便宜。

“爸爸、你喂我常常好不好?我也想吃一点呢!“水玲珑睁开似闭非闭的双眼,瞪大眼晴望着秦笛刚刚剥开的又一只番薯。

秦笛轻轻吹了,咬了一点,试了下温度,觉得没有问题,这递到水玲珑面前道:来,玲珑,吃吧!”

水玲珑没有按过去,只是笑哼地在上面咬了一口,便又重新缩秦笛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那些晶莹的东西。

“哇!好香!”白兰香吃第一口还不觉得味道有多好,只是觉得点噎人,便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再吃第二口,感觉话好了一些。到第三口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给吞下去。

“阿,怎么吃第三口会这么香?简直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糯糯的、滑滑白,真是太好吃啦!”

白兰香不敢置信地举着手中的番薯,左右打量着,像是打量一件工艺,而不是食物。

秦笛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他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的时候,也像白香这般大惊小怪,听到白兰香问起,他笑着答道:“这东西只是长得些像番薯,其实只不过是一种没有明确称呼的薯科植物,我们叫它。三口断舌,,意思是第一口,第二口不觉得有多好吃,吃第三口的时候,能香的让人咬断自己的舌头。”

白兰香一边咀嚼着“三口断舌”,一边点头道:“。三口断舌,名字虽然不好听,却也很贴切的。咬第一口的时候我还差点噎着呢!”

只咬了一口的水玲珑同样没尝出什么味道,听到白兰香这般称赞忍不住又爬起来,凑到秦笛面前道:“爸爸!爸爸!我再尝尝!我再要。

秦笛依言把“三口断舌”又重新递到水玲珑的面前,嘱咐她道“可以先咬一小口,吞到肚子里。再咬一大口。”

水玲珑照着秦笛的吩咐做了,果然品尝到了白兰香刚刚说的那种奇妙威觉,滑滑的、糯糯的、香香的,果然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把舌头都吞下去的异常魁力!

→第一百六十六章-窥视者←

水玲珑又是狠狠咬了一口秦笛手中的“三口断舌”,嘴中含糊不清地大呼小叫道:“美味!真是美味啊!爸爸,你是怎么找到这种绝世美味的?早知道这东西这么好吃,打死我也不吃那么多兔肉啦!爸爸,都怪你!是你害人家不能多吃的!”

慵懒地靠着行军被包躺下的霜雪姐妹,显然也被白兰香和水玲珑两人一惊一乍的表现勾起了食欲,两个小丫头心痒难耐,一骨碌爬了起来,一人从草灰堆里捡起一只形似番薯的东西,撕开表皮,就是一通大嚼。

两人先前吃的太饱,本来就不该那么大吃,这样一口下去,自然是味同嚼蜡,霜儿更是有些不满地道:“什么嘛!麻麻的,木木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说的美味啊?”

雪儿虽然没说什去但是盯向水玲珑种却不怎么友水玲珑心底还是有点休雪儿的,她和霜儿的关系要好过雪儿,如是霜儿这么望着她,她自然是不需要解释的,可现在望着她的是雪儿,她只有赶紧解释道:“两位姐姐、你们头两口最好只咬一点。让嘴适应那种感觉,第三口再咬一大口、就会感觉非常美味啦!

雪儿将信将疑地照着做了一遍,果然品尝到了那种美好味道充斥口腔的奇妙感觉。同时也明白为什么水玲珑先前会大发娇嗔。她忍不住也白了秦笛一眼。

霜儿品尝之后,也如水玲珑那般,凑到秦笛面前,半是掠娇半是怨地道:“哥哥,你怎么这样呀?明明这番薯那么好吃,你却只让我们吃兔肉!最可恶地就是。你居然只挖了这么一点点番薯!”

面难几个小女生的指责,秦笛笑着道:“如果你们想尝试几天便秘的感觉,自然可以敞开肚皮猛吃这东西!”

听秦笛这么一说、几个小女生摊时止住了狼吞虎咽的动作,捧着中的“三口断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白兰香嗔了秦笛一眼、也放下手中的“三口断舌”道:“别人吃好好的,你倒是会挑时候讲话!你还让不让人吃呀?

难得白兰香大发娇嗔,秦笛竟是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风情。他望白兰香的眼种,不由得有几分迷醉。

白兰香见秦笛只是望着她,却不说话。暗自欣喜的同时,不免是红霞染面。就听她又慎了一句道:“人家问你,你倒是说话呀!

秦笛这才意扰未尽地收回眼种,笑道“这。三口断舌有两种特性。前面一种我刚驯说过,要吃到第三口才能感觉到那无上美味,这二种情性则是多量食用容易便秘,所谓的过量,指的是一顿连吃三只以上。你们吃那么点。不碍事的。

水玲珑三个小女生这才明白、为什么秦笛没有挖那么多“三舌“。又为什么非要在她们吃完兔肉之后才拿出来献宝。原因原来在这。

明白了“三口断舌“的情性、几个小女生心里便再无颈忌,敞开肚皮。把剩下的几只“三口断舌”瓜分了个干净。吃完后,又休息了儿。这才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秦笛背起行军被包、正要转身,却突然感觉到来时地方向,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出于在训练营培养出来的职业敏感,秦笛断定,那是远镜正对阳光造成的光线折射!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不过那种可能相对来说比较可怕:狙击枪地瞄谁镜也能制造这种光线折射!

“会是谁在窥视我们?”秦笛狠请楚,这次野外生存训练。除了基地救援人员,所有参与训练地学生和家长都没有佩戴望远镜。不过这不是说就没有人带,毕竟老师们并没有仔细挫查学生和家长地背包。

“是其他组员还是救援人员?”秦笛让白兰香四人先走。自己坠在后面。不时利用地形向后探视。经过多个角度的反窥视,秦笛确定对持有的并不是狙击枪。

在“幽影会”的精英极杀手上面、还有七组精骨级(真星级)杀手。每一个精骨级杀手都要进行炼狱试炼。每个人在试炼的时候,总是要被几十把狙击枪对着。只要能逼过炼狱考验的精英极杀手。几乎每个都能在被狙击枪瞄淮时。第一时间察觉到。

秦笛对狙击枪的反应没有那么灵敏。却也有一定的察觉能力。第一眼看到那抹闪光地时候。他隐隐便觉得不是狙击枪,却并不太确定。直到现在,才算肯定对方的是望远镜!

既然是望远镜。那么对方跟踪己方的可能,就远远大过要对己方不利。可一想到那几头突然出现的野狗。秦笛就不能不你疑,那是隐藏他们背后的那群人在搞鬼!

“香姐,刚才我忘了问,那些野狗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儿冒出的?”秦笛追上白兰香。开口问道。

白兰香想了一下、才回头望着来路道:“大约是在你走后半个小时。那群野狗就从咱们来时候经过的那处丛林里,突然冒了出来!当日我隐约好像听到一些枪声,我不太能确定。”

听白兰香说到这里,秦笛已经大致能确定,那群野狗根本就是被人驱赶着,故意骚犹白兰香四女的!除了几个嫉恨自己的纯男人队伍,秦笛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这么无聊。想想也是,自己的队伍里面,白兰母女三人都是大美女,就连水玲珑也是瓷娃娃般的可爱。

不消说,白兰香是多数中年男人的梦中情人,雪儿和霜儿又对惜懂少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按照正常途经,那些男人未必能够一亲三人芳泽。保不谁这些人就起了歪门心思。尤其是地点在这原始丛林里、纵然是杀死一个人,只要挖个坑埋了,只帕救援人员也很难找到。

若是做的干脆点,驱赶野狗吞食掉被害者的尸体,那么……秦笛如此一想,浑身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这看似平常的野外生存训练、由于白兰香母女四人的诱人姿色,居然变得危机四伏!

由这一刻开始,秦笛便确定了一点:丛林里真正的危险,已经不再是那些没什么威胁的野狗或是毒蛇,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窥视者!如果不把这些人揪出来,只怕是连睡觉都要睁着眼!

如果只是秦笛一个人、他也不用担,么多,直接返身回去,教训那些人一顿就是,若是惹得他不高兴,干杀了用化尸粉一化,在秦笛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可身边有白兰香母女四人,他便不能这么随性。必须要照顾到她们四人的安全,这是一个男人必须肩负起来的责任,正是为了防备身后今人讨厌的家伙,秦笛不得不走在队伍的最后。

这还惹得霜儿一阵不高兴:“哥哥真是越来越会偷獭啦!现在连探路的工作都不愿意做了呢!”秦笛不想大家太过担心,便没有告诉她们身后的危险。而是用玩笑的语气说道:“谁让你和雪儿两个小馋猫吃那么多来的?把哥哥的那一份都吃光了,哥哥没怎么吃东西,自然没有那么多力气赶路,只好劳累劳累你们俩个咯!”

雪儿跑回来冲着秦笛娇嗔道:“明明是哥哥想偷懒,偏偏怪人家吃!有!哥哥可是比我和霜儿两个加起来吃的还要多呢!”说完,冲着秦笛扮了个鬼脸,这才又追上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