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香国竞艳》》 · 抱香 · 2026-07-25
眼看一时半会没办法脱身,白兰香索性从随身的化妆包里拿出修眉的小剪刀,对秦笛道:“阿笛,咱们先到那边坐一下,我给你把袖子剪开,也好包扎!”
“血都没怎么流了,不碍事的!”秦笛不在意的笑笑。
白兰香白了秦笛一眼道:“谁说不碍事了?万一染上破伤风怎么办?”
拗不过白兰香,秦笛终于还是跟她一起向仓库里面走了几步,坐在一个木箱上,让她动手,工具不趁手,白兰香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一点一点的把秦笛的衣袖剪开,仅仅只是做完这道工序,还没进行包扎,她的额际已经挂满了汗珠。
秦笛有些心痛地举起衣袖,帮白兰香擦了擦前额道:“香姐,我都说不碍事了,瞧把你给累的!”
此时衣袖已经完全剪开,秦笛翻开的伤口全都落在白兰香眼里,破开的伤口大致上已经不再流血,只有隐隐的血丝,透过尚未完全封住的血痂流出来,只是暗红色的血块粘在绽开的伤口上,看起来有几分恐怖,再加上周围挂满已经干掉的血痕,怎么看都像是重伤员。
白兰香目睹这一幕,眼眶立刻红了起来,恰好听到秦笛关切的话语,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眼朦胧地望着秦笛道:“阿笛……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秦笛不由一怔,心道: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知道么,阿笛,我……我是一个未婚妈妈,我……我没有结过婚的……呜呜……”白兰香哭的是梨花带雨,泪雨滂沱,恨不得把这十六年的委屈,一股脑儿全都通过这泪水洗刷出来,十六年!十六年来一个人吞咽那苦果,实在是很伤……很苦!
秦笛这才心下恍然,感情自从白兰香被俞可修欺负之后,就埋下了心结,难怪这十六年来,她一直带着两个女儿一起生活,从来也没有回过家,也难怪苗雨菲交给秦笛的资料上会注明:白兰香和父亲白梦龙父女关系不睦,原来症结就在这里!
“香姐,别哭……乖,别哭!”秦笛用手搂着白兰香,轻声劝慰着道:“未婚妈妈又怎么啦?雪儿和霜儿那么可爱,能有这样两个女儿,别人想要还没机会呢,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幸福……”白兰香睁开朦胧泪眼,提起两个宝贝女儿,她脸上的悲痛开始一点点被欣慰所代替,十六年前的一次年少无知,给她带来了十六年的伤痛,却也给了她一生值得骄傲的两个宝贝女儿,十六年独立支撑一个家或许很辛苦,可每每看到两个可爱女儿的笑脸,纵然再苦一些,也是值得的!
季玉蓉那边早已核对过秦笛的证件,证件没有问题,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勤组颁发的证件,一张合法的杀人执照!
在核对完证件之后,季玉蓉一直没办法插进秦笛和白兰香之间,两人之间像是夫妻一般和谐的情景,让季玉蓉觉得自己冒昧的介入,是一种很大的罪过。
好容易觑到一个间隙,季玉蓉赶紧跑过去,把证件还给秦笛道:“证件还给你,你们可以走了啦,我们要封锁现场!”
其实季玉蓉也是不忍看到秦笛现在的样子,她也想劝秦笛去医院资料一下,可是她却拉不下脸来,一句好好的话,愣是被她吃了炝药一样,冲的别人鼻子发酸。
“阿笛,我们……我们回家吧!”白兰香很不满季玉蓉的态度,如果不是担心秦笛的伤口,她发飙的心都有了。
秦笛顺着白兰香扶着自己的动作站了起来,指了指仓库后面道:“我的伤不要紧,香姐你的货都还在那后面,还是赶紧找人把货弄出去装船吧!”
白兰香忍不住又白了秦笛一眼道:“你人都伤成这样,还关心那些货干嘛?”
好说歹说,白兰香还是没拗过秦笛,打电话到公司找人过来接手,随后白兰香要送秦笛去医院治疗伤口,却被秦笛以回家抹点药就好的理由给推托掉。
“去医院多不自在?满屋子的消毒水味道,熏都能把人给熏死!在家里多好,有香姐和雪儿、霜儿三个人伺候着,还不得把我当成皇帝一样给供着?”回去的路上,秦笛一直想着美事。
到家之后,白兰香要拿药酒帮秦笛处理伤口,却被秦笛指挥着在他房里拿出了一小瓶药粉。
晃动手中透明小瓶,盯着里面蓝色的粉末,白兰香很怀疑这东西的效果:“阿笛,就这么点粉末,能治好你的伤口?”
秦笛坐在沙发上,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笑道:“不要小看这些粉末,可是用再生能力最强的生物提取物混合出来的,生肌活血的效果很好哦!”
一只手脱衣服总是不方便,秦笛摆弄了半天,还是只脱下了没受伤的那一半,受伤的那一半还粘在身上,有一部分衣物还被凝固的血液粘住了。
白兰香看到秦笛裸露的肌肤,面孔一阵羞红,若是有旁人在场也就罢了,现在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万一……想到那万一的情况发生,白兰香一阵脸红心跳,手中的小瓶子差点都拿捏不稳。
→第一百二十三章-坐享清福←
“香姐……能不能帮我拿把剪刀过来?”秦笛扯了两下没扯掉衣服,索性决定彻底把它剪掉算了,反正也已经不能穿了!
秦笛扯了几下不打紧,却把已经结痂的伤口又给崩开了,白兰香当下顾不得再羞涩,赶紧拿了剪刀过来,三两下帮秦笛剪下衣服,这才埋怨道:“阿笛,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看看,伤口又崩开了不是!”
“不碍事的,仅仅只是擦伤,没多大问题,香姐你见得不多,所以才会紧张,若是子弹射进身体里面,那才需要紧急处理!”秦笛打了赤膊,立刻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一团血污裹着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十分难受,这下一解脱,简直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白兰香柳眉一竖,轻声嗔道:“什么叫见得不多才会紧张?难道你想要我天天看到你受伤啊?”
秦笛嘿嘿一笑,腆着脸道:“如果每次香姐都肯这么细心的照顾我,就算天天受伤我也愿意!”
白兰香正在帮秦笛处理伤口,听到这般肉麻的调情话儿,手腕不禁一抖,小瓶中的蓝色药粉都多撒了点出来。
“我看你不是伤到胳膊,一定是伤到了脑袋,要不怎么会说出这种疯话!”白兰香掩饰地拧上瓶口,拿起棉签轻轻帮秦笛把药粉涂抹均匀。
秦笛面色一正说道:“香姐,我是认真的!”
白兰香对上秦笛认真的眼神,心儿不由得一颤,可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道:“阿笛,你不要逗姐姐了,姐姐我比你大那么多,还生了一双女儿,我们……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秦笛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突然道:“香姐还记不记得那天你说的那些话?”
白兰香一时没能领会秦笛的意思,有些茫然地道:“什么话?”
秦笛嘴角露出一抹戏谑,却故作正经地道:“香姐好像很喜欢被我叫作妈妈哦!”
这一声“妈妈”,顿时唤起了白兰香那次有些禁忌的回忆,她的芳心像是被人用巨木撞了一下似的,心门巨震,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阿笛……不要再提那次的事了!”
秦笛有几分做作,却也真有几分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要提呢?我觉得……这个称呼好像还是蛮刺激的呢!”
白兰香粉脸酡红一片,只是拼命摇头,怎样也不肯说出原因,那样羞人的心思,怎么能说出来呢?若是给秦笛知道,怕是自己没法在他面前作人了!
秦笛见白兰香不说话只是摇头,怎样问她都是同样的反应,秦笛眼珠一转,索性干脆煞气娇来:“妈妈,我的胳膊好痛,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白兰香情不自禁地应了一声,话风出口才察觉没对,当下恨不得从地上寻个洞出来,也好钻进去,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
秦笛似乎是调戏上了瘾,左一声妈妈,右一声岳母,喊的白兰香芳心欲醉,偏有心头暗恼,这般矛盾的心思聚集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真是一个为难了得?
“好你个秦笛,怎好这样羞辱于我!”就在白兰香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当儿,偏偏被她觑到秦笛一脸诡计得逞的偷笑,当下白大美人发了嗔性,对着秦笛挥起粉拳,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好大。
美人粉拳弱无力,原本怎样打也打不痛秦笛的,谁让他之前偏偏受过枪伤,白兰香一通乱挥虽说毫无章法,却偏偏有一拳打在了秦笛受伤的地方,那本是刚刚结痂的伤口,厚实的表皮早已退净,稍稍碰触都会引起一阵刺痛,更何况是白美人这一记看似无力,却颇为扎实的捶击。
秦笛当下一声痛喊,身子微微一缩,装作痛晕过去。
白兰香以为秦笛是在假装,鼻中轻哼一声娇嗔道:“你以为装晕就能躲过去么?不好好打你几下,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本已为自己痛骂几声,秦笛会有所反应,谁知他不但骂不还口,就连白兰香又推了他几下,也不见他动静,这下白兰香可是慌了神,赶紧又是试鼻息,又是掐人中的,忙活了半天仍然不见秦笛醒转。
“阿笛!阿笛!你可不要吓我啊!只要……只要你能醒过来,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答应和你好……”今天白兰香可谓是大悲大喜,大喜又大悲,心神剧烈震颤之下,此时就算是想哭也有几分欲哭无泪之感。
白兰香心中岂是无情,只是一来自怜身世,每每念及秦笛,总是抱着一副“恨不逢君未嫁时”的心态,不敢直面对秦笛的感情。二来经过那晚和秦笛的禁忌游戏,她自认更加配不上秦笛,她怕被秦笛当作淫娃荡妇,当作心思邪恶的女人,所以在那一晚彻底疯狂之后,便封锁了自己的情感。
“真的么?”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从秦笛的口中发出。
“真的……阿笛……你醒了?”初闻秦笛的声音,白兰香还不大敢相信,等到亲眼看到秦笛两只眼睛缓缓张开,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做梦,心中更是欢喜无限。
“你答应的事……咳咳……可不能反悔……咳咳……”秦笛仍是一脸病容,一边跟白兰香确定,一边却忍不住咳嗽出声。
白兰香哪里敢说不,此时她早已乱了方寸,只知道拼命的点头答应:“不反悔!我绝不反悔!”
秦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好在这份狡猾没被白兰香看到,倒是让他得以继续享着清福。
秦笛还待用言语调笑白兰香,却吃美人悉心照料,一会儿端水,一会儿剥水果的细心感动,一时倒也收了色心,安享这份难得的温柔。
要说白兰香生意上是一把好手,照顾人却也同样不赖,往往秦笛还没说什么,白兰香竟像是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似的,提前为他做好准备,比那最贴心的侍女,还要好用几分。
→第一百二十四章-病号的幸福生活←
等到霜雪姐妹放学回来,看到秦笛受伤的手臂,自然又是一阵大呼小叫,不过这会儿就用不着秦笛去解释,自有白兰香将两个小丫头拉到一旁,如此这般的夸奖了一番秦笛的英勇。
等到白兰香讲完事情的经过,时间已经不早,两个鬼精灵的小丫头一通撒娇,把白兰香骗到厨房去煮饭,伺候秦笛的工作,便由她们两个主动接替了。
雪儿坐到沙发上,抱着秦笛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那身水蓝色校服,材质相当柔软,秦笛枕在她的膝盖上,可以轻易的感觉到下面逼人的青春气息,一缕缕的淡淡芬芳,带着一股股撩人的热气,仿佛围着秦笛的脑袋组成了一个同心圆,不停的诱惑着他。
霜儿剥了一个桔子,一边喂到秦笛嘴里,一边嘟着小嘴埋怨秦笛道:“哥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的伤好重呢!”
也难怪霜儿会埋怨秦笛,实在是白兰香缠绷带的功夫不到家,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顺手在秦笛胸口绷了两圈,临时倒也能当个短背心遮住胸前两点,不过在别人看起来,倒像是受伤颇重的样子。
秦笛口中嚼着桔子含糊不清地道:“伤不重啦,都是……你妈她手艺……不过关……帮我包扎的时候,把我胸口也给围上了!”
雪儿用小手在秦笛伤口附近画着圈道:“哥哥……你刚刚说,是妈妈帮你包扎的伤口,是么?”
秦笛嗯了一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雪儿对霜儿使了个眼色,收回小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霜儿两只眼睛瞪的滚圆,却始终没明白雪儿在比划些什么。
雪儿嘟了嘟嘴,暗自用口型骂了声:笨丫头!
没想到,霜儿猜别的不行,对雪儿的这个口型倒是反应相当敏捷,一屁股坐到雪儿旁边,捏着手中的桔子,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雪儿道:“姐姐,你刚刚嘴里嘀咕什么呢?”
雪儿感觉到霜儿眼中的杀气,连忙呵呵笑了两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也就是说了句‘这样哦’!”
霜儿眯起眼睛,脸上笑容更灿烂了:“是么?我怎么觉得那三个字,像是‘笨丫头’呢?”
雪儿没想到一向反应慢半拍的霜儿,今天也会有聪明一次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说了句:“你也不笨么?”说完之后就知道坏了,可话已出口,也没办法再收回来。
霜儿早已准备妥当的桔子,顺势就塞进了雪儿的嘴里,可怜刚刚剥好的拳头大小的桔子,就只喂了秦笛两瓣,还剩下整整六瓣之多,一股脑塞进雪儿樱桃般的小嘴里,立时把她小巧的嘴巴给撑了个严实,兀自还剩下一多半露在外面,再受到霜儿的大力挤压,迸射出来一股股的桔子汁,四处飞溅着。
躺在雪儿膝盖上大享清福的秦笛,这下子可遭了殃,被霜儿的报复行动波及,桔子汁喷得他满头满脸都是。
“好霜儿,快不要闹了,我也会跟着倒霉呢!”怕被四散的果汁浸到眼睛,秦笛赶忙阻止霜儿。
霜儿见好就收,顺势向后一退,哼了一声道:“这次看在哥哥面子上,就饶了你!”说完对噎得说不出话来的雪儿扮了个鬼脸,退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雪儿费了好大力,才从嘴巴里掏出那硕大的桔子,一时嘴巴发酸,口水粘液和着桔子汁一起滴到了秦笛脸上。
刚刚睁开眼的秦笛,正好看到一丝丝橘黄色的闪亮液体滴落,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一时哭笑不得,颇有些无奈地调侃着道:“雪儿,你就算想要哥哥吃你的口水,也该对着哥哥的嘴巴呀!”
雪儿感觉到嘴巴异样的时候,闭嘴已经来不及,又被秦笛调笑了两句,小脸儿一红,便摇动双腿撒娇道:“不来了,哥哥,你居然笑人家!”
坐在对面的霜儿唯恐天下不乱,顺着秦笛的话头道:“就是!就是!姐姐好笨,喂口水应该对准嘴巴的,姐姐居然能对到哥哥脸上去!”
雪儿不服气地娇哼道:“谁说我想喂来着,是你想喂哥哥口水还差不多!”
霜儿嘻嘻一阵娇笑,跑到秦笛面前趴下来,波地亲了秦笛一下,然后对着雪儿洋洋得意地道:“我就是想喂哥哥口水,那又怎么样?”
秦笛自觉唇角一润,上面被人轻轻点了一下,又听到霜儿这番话,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笑着教训道:“霜儿,喂口水可不是那么喂的哦!你要把舌头伸出来才可以,过来,哥哥教你!”
霜儿轻轻皱了一下小鼻子,嘻嘻又笑了一下道:“才不要呢!哥哥脸上都是姐姐的口水,除非姐姐先把哥哥脸上舔干净才可以!”
雪儿立刻用手去呵霜儿的痒,嘴中羞骂道:“你这鬼丫头说什么呢!你去舔还差不多!”
霜儿一边躲闪,一边娇笑道:“又不是我的口水,我干嘛要舔!姐姐的口水好臭好臭呢!”
雪儿气得直哼哼:“霜儿坏丫头,你的口水才是臭的呢!”
秦笛火上浇油地凑了一句:“不是臭的就舔干净吧!”
霜儿拍着小手一阵咯咯娇笑:“就是!就是!哥哥都站在我这边呢!”
雪儿又羞又急,愤愤地道了句:“舔就舔,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当真俯下身来,伸出丁香小舌,就在秦笛面颊上游走。那桔子汁本就是甜的,沾上的也并非唾沫,而是自然分泌出来的无味唾液,雪儿舔起来倒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躺着的秦笛感觉可就有些古怪了,眼睛闭着,脸上被两股热气不时的喷一下,然后还有一根滑腻湿热的小舌头四处游走,又麻又痒,浑身说不出的烦躁,嘴巴里面也是一阵发干,恨不得把那根小舌头裹进嘴里,一阵唇齿纠缠。
→第一百二十五章-甜蜜的吻←
初时,雪儿只是一时气愤,伸出小舌头满不在乎的添弄,从上到下,一路舔将过去,像只贪吃的小猫咪在舔食似的,等到她舔到秦笛的嘴角附近时,秦笛实在耐不住那阵流到心里的痒痒,伸出大长舌一翻一卷,就把雪儿的小香舌给裹住。
霜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是还啧啧舌头,一路帮着雪儿指引:“这边!这边!这边还有,姐姐你快点呀!”
雪儿的舌头很滑,也很灵活,稍不注意,她就会跑掉,像是一只灵活的小泥鳅,不愿意被秦笛捉到。
秦笛的舌头很宽、很大,也很迅猛,像是一直狩猎的大白鲨,迅速的滑过水草,扑中雪儿的香舌。
躲,终究是躲不掉的,第一次亲吻的感觉,令雪儿感到晕眩,大脑也仿佛一下子断了氧气供应似的,变成空白一片。
仅仅是轻轻的唇舌相接,雪儿便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夏季开满鲜花的草场,空气中飘荡的每一丝香气,全都是爱的芬芳!
对于他来说,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她的生涩,她的清爽,她的淡淡清香,都是全新的感受,她的一切美好,都在刺激着他的肾上腺激素分泌,让他身下不由得生出反应。
她的香,她的滑,比牛奶巧克力还要美味,秦笛一遍遍亲吻,一遍遍舔吮,恨不得把她的唇,她的舌,乃至她身上的一切,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的手也不再老实,向上抓探着,顺着她的脖颈,抚摸到她那从没有人触摸过的处女地,那两座属于圣洁的山峰。
他的手很坏,像是挖掘到珍宝的考古学家一样,温柔地、细心地,轻轻地穿过她身上那层柔软的水蓝色校服,接触到她身上最最贴身的一件小衣服,那是一件镂空的半罩杯,大约相当于一个发育良好的红富士苹果,下面的托杯是硬的、涩的,像是一块硬木板,上面的肌肤却是软的、滑的,像是一枚刚刚剥壳的卤鸡蛋。
霜儿两只眼睛越睁越大,再也顾不得去凑热闹,单单是眼前的激情场面,就已经让她觉得很刺激,比和姐姐一起生理卫生书要刺激多了。
“接吻呢!这可是真正的接吻呢!比电影里面真实多了!还是姐姐和哥哥一起倾情上演……”霜儿仔细盯着两人的面部表情,试图研究出接吻到底美在哪里,两人的表情是那么的陶醉,好像是在进行着人世间最美好的运动似的。
“感觉真有那么好么?早知道……我先去舔哥哥好了!”霜儿用食指摸着自己的唇角,轻轻碰触之下,仿佛有一层电流通过。
雪儿的小舌头被秦笛含在嘴里,抽身不得,她只能轻轻扭动自己的身体,躲闪秦笛寻幽探秘的禄山之爪,仅仅是被摸到罩杯,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更何况,他那恼人的手指,居然还摸上了罩杯上面的肌肤!
毫无疑问,雪儿那里的肌肤是柔软的、滑嫩的,同时又是敏感的,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的碰触,就已经给雪儿制造了过电般的美感,她的心底并不抗拒,可是少女的羞涩,又让她不能就那么轻易屈服,于是,她的躲闪动作更加的剧烈,却料不到,身体的动作勉强躲掉了秦笛手指的骚扰,却给了双方的舌头以更猛烈的接触。
如果说两人最初的亲吻是涓涓细流之间的汇集,那么现在就是海浪与海岸的搏斗,猛烈、刺激,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美好。
雪儿觉得身体里有种非常隐蔽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湿自己的最贴身的衣物,她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亲吻,也可以带来那么强烈的感觉,于是她羞涩,她困扰,同时还带着一点点沉迷。
趁着雪儿失神的一瞬,秦笛那只探索的左手,终于滑进了她的罩杯,没错,不是钻,而是滑,她那幼嫩的肌肤,根本没办法留住秦笛的手指,若不是秦笛察觉得早,或许已经滑到罩杯外面去了。
轻轻揉捏一下,那是软的,却又是硬的,处女的双峰总是软中带硬,不似成熟妇人水袋一样的绵软,也不似硅胶充起来的义乳那般坚硬,这样美好的双峰,只能是处女,也只能属于处女!
她无力躲避,也不想再躲避,因为……那是哥哥的动作,她知道自己喜欢哥哥,这就够了……
他的手钻进了罩杯,完整的把那座从没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峰掌握在手里,盈盈一握,刚好把他的手掌填满,那枚调皮的圣女果还轻轻挠着他的手心,似乎是反抗,似乎是呐喊,似乎不愿意就那么被他征服!可惜,它的反抗是如此无力,呐喊是如此微弱,反倒因为它的敌意,吸引了他的注意。
整座山峰非常的嫩滑,偏偏圣女果有着不一样的触感,初时它柔软,可在反抗的时候变得坚硬,当他碰触到它的时候,才知道,它不仅有些坚硬,还有一些仿佛被磨平了的毛刺。
雪儿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下,因为娇嫩的那里被碰触,敏感的那里被碰触,平时就是自己轻轻碰一下,都会很痒,很难受,更何况是哥哥在碰……在温柔地、坚持地碰触?
霜儿用奇怪的眼神望着雪儿,她不明白,不了解,姐姐怎么会发出猫咪一样的叫声?那么痛苦……对!应该是痛苦!就好像电视剧里生孩子一样的叫声!
从第一声呻吟从雪儿的嘴里流出来,后面就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一串串,仿佛是雨打芭蕉一般,再也不肯停歇。
姐妹情深,霜儿忍不住推了一下秦笛道:“哥哥,你是不是弄痛姐姐了?姐姐在喊痛呢!”
激情中被打扰的两人毫无所觉,似乎早已对外界的一切没了反应,霜儿推一下不成,就又推了一下,一边推还一边大呼小叫的。
秦笛迅速回醒过来,霜儿的叫声提醒了他,香姐还在做饭,他还没弄清楚香姐的心思,若是就这么把雪儿给吃了,可别因小失大,再也吃不到美味的香姐,甚至……连霜儿都可能无法上手!
被秦笛放开的雪儿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勉强清醒,可尽管这样,她的脑袋还是一团浆糊似的,小脸上更像是涂抹过胭脂,红扑扑的,说多诱人,就多诱人。可能是刚刚的亲吻耗费了她不少氧气,这下缓过劲来,她不停的吸着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补充刚刚的消耗似的。
白兰香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笑着骂了霜儿一句道:“霜儿,你吵什么呢?最不听话的就是你了!雪儿,过来一下,帮妈妈端菜过去,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雪儿赶紧应了一声,起身就跑,浑然忘记秦笛的脑袋还在她的膝盖上,差点把秦笛给带的滚下来。
“哥哥,对不起!”雪儿顾不得去管秦笛,匆匆跑进洗手间,拧开冷水就是一阵猛泼,刚刚经历的事情实在太过刺激,对生理卫生的了解,并不意味着她真的尝试过那些感觉,心脏的剧烈调整,让她差点以为刚刚自己会死掉!
“呵呵呵哈……活该!”霜儿也不去管秦笛,就蹲在那里望着秦笛甩出沙发的脑袋咯咯娇笑,一边还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让你占我姐姐便宜!”
秦笛把脑袋重新放回沙发,好气又好笑地瞪了霜儿一眼道:“就你淘气!我那里占你姐姐便宜了?应该说是……我们互相占便宜!”
霜儿娇哼了一声道:“谁不知道呀?我是在逗你玩!要不是刚刚姐姐叫的太骚了,我怕妈妈听到,我才不会打搅你们呢,我看戏还来不及呢!”
秦笛被霜儿这句话打懵了脑袋,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你雪儿的叫声骚……”
霜儿嘻嘻一阵黠笑道:“哥哥,你不觉得……刚刚姐姐的叫声,很像电视剧里面那些装作怀孕的女演员么?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秦笛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霜儿会说自己在欺负雪儿,可这也不对啊?既然她说自己是欺负雪儿,那应该坚持说雪儿的叫声是痛叫啊!怎么会……
明白秦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霜儿得意地娇笑了几声道:“哼哼!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演孕妇的女演员压根就没生过孩子,躺在那里纯粹是瞎叫,一个个叫得跟猫儿叫春似的,那里像是在演生孩子?根本就像是在表演叫床声!”
秦笛听了这话更是哭笑不得,心道:现在的孩子,怎么会懂那么多?
霜儿不见秦笛说话,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阵咕噜噜乱转,她嘻嘻一笑道:“哥哥,你刚刚……是不是没过瘾啊?”
秦笛扭头望了霜儿一眼,只见小丫头两眼水波荡漾,春光四射,哪里还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那激情的缠绵←
俞霜儿的眼睛很晶莹,那是因为渴望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上闪烁,她甚至微微嘟起小嘴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俏模样,真真是一个懂人心思的鬼灵精!
秦笛撑着沙发坐起来,望着俞霜儿笑道:“霜儿,你不乖哦!”
霜儿皱起小鼻子,扑到秦笛怀里,扭着他腰间的软肉撒娇道:“哥哥坏!哥哥不许说霜儿不乖!”
腰间的肉最是敏感,掐着痛,挠着酸,轻轻摸着却又痒乎乎的,最是难伺候,秦笛架不住霜儿这番作弄,赶紧投降道:“霜儿乖!霜儿乖!霜儿最乖了,如果你能再温柔一点,那就更乖了!”
霜儿小脸凑到秦笛面前,一阵娇笑,扮作娇羞可爱状道:“哥哥,你说的是不是这样?”
少女的姿容,怎么装扮都是可爱,纵然带着一份玩笑似的做作,仍然能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让人怜爱的味道。
秦笛一把抱着霜儿,扮成老虎般的凶恶状,怒哼哼的道:“今晚我要把你吃掉!”
霜儿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也似地娇羞,突然之间所有的勇气仿佛都已离她而去,小丫头声如蚊蚋地扭着裙摆道:“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么?”
秦笛眼见霜儿一副芳心可可,恨不得立刻就来的娇俏模样,他哪里狠的下心说不?“当然是真的!”原本裹带着的几分玩笑的意味,现在全都化成了发自内心的期待。
霜儿高兴地在秦笛脸上波了一下,迅速跳下沙发,轻轻撩起裙摆道:“哥哥,我很期待今晚晚上的约会哦!”
秦笛万万没有想到,霜儿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一件水蓝色的高腰T字裤,最夸张的是那里居然还是镂空的,一丛稀疏的黑色乌云,将水蓝色的T字裤前端印出一个诱惑的形状,最可爱的容颜,配上娇嫩的身躯和迷人的衣料,真真是能将人魂儿都给洗出来。
看得出秦笛很喜欢自己的小裤裤,霜儿嘻嘻一笑,放下裙摆,在秦笛面前招摇地来回走动了两下道:“哥哥,是不是很好看呢?”
秦笛伸出手来去抓霜儿,喉中更是低吼着道:“小丫头,我现在就要把你吃了!”
霜儿黠笑着躲开,轻轻转了个圈道:“马上就要吃饭了呢,我要去帮妈妈端菜!”说完便跑进了厨房。
“今晚么?”秦笛一把没能抓住,只能苦笑着望了望兴奋不已的小东西,选择暂时的忍耐一下。
过没多久,母女三人轮番将菜肴端上餐桌,扑鼻的饭菜香气,只用了很短的功夫,就子充满了整间房子。
“开饭了哦,哥哥来吃饭!”霜儿冲着秦笛眨眨眼睛,扭了扭小屁股。
白兰香轻轻拍了一下霜儿的臀部,笑骂道:“鬼丫头,吃饭都不老实!你们先坐下,我去扶阿笛过来。”
霜儿吐了吐小舌头,嘟囔着坐下,恰好看到姐姐雪儿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她,霜儿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心思被雪儿看破,连忙做好,老老实实的装饭,不敢再做什么古怪举动。
秦笛赶紧站了起来走向餐桌,边走边笑道:“香姐,你这不是糗我么?我受伤的只是手臂,又不是大腿,哪里敢劳您大驾!”
白兰香娇滴滴的白了秦笛一眼,颇有几分老婆看老公的味道,她也只是说说,哪里会真的去扶秦笛,就听她道:“谁让你跟个大老爷似的坐着,也不知道动一下!还好你受伤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白兰香没说,秦笛也不在意,以白兰香温柔的性格,她做不出来那些蛮横的举动,若不然十六年前她断断不会轻易放过俞可修。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一边吃一边说笑,倒也其乐融融。
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些人,可不知为什么,白兰香忽然觉得房子里多了几分家的味道,她望着秦笛,眼神无比温柔:之所以会有这些改变,正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呵!
“哥哥,吃块牛肉,很补的!”霜儿夹起一块红烧牛肉,放到秦笛的碗里,然后喜滋滋地看着秦笛吃下。
“哥哥,再来一块!”等到秦笛吃完,霜儿又夹起了一块放进秦笛的碗里。
雪儿夹了一根荪菜,斜了霜儿一眼道:“是哦,牛肉是很补哦!听说天天吃牛肉的男人都很强壮!”
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雪儿的话里有些不对了,小丫头显然在吃味,在嫉妒,在吃醋……
白兰香的眼神从雪儿脸上移到霜儿脸上,又从霜儿脸上移回雪儿脸上,两个小丫头已经长大了,知道吃醋,知道喜欢人了!自己也年轻过,也冲动过,白兰香如何能不知道两个宝贝女儿在打什么心思。
“女儿长大了,知道想男人了!”白兰香眼神又落回秦笛脸上,这个男人的确优秀,虽然他长得算不上英俊,可他很强壮,他的胸膛也很宽厚,他还很有男人味!这样的男人,自然不是女儿学校里那些奶油味儿十足的小男孩可以相提并论的,更何况……这些年这个家里一直没有一个男人,女儿会生出恋父情节,也在情理之中。
“不行!我在想什么呢!”白兰香摇了摇头,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刚刚的那些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她竟然隐隐有丝母女共夫的想法,这太荒谬了,若是传出去,单单只是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母女三人给活活淹死!
“哥哥是很强壮呢,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吃牛肉啊!”憧憬中的霜儿压根就是一根神经,哪里听得出雪儿话里的醋意,反而顺着雪儿的话头,问了秦笛一句。
秦笛差点没被米饭给呛着,连连咳嗽了几声,这才勉强吞下口中的饭粒。
“喝口汤,快点喝口汤……”
“哥哥,喝点果汁……”
白兰香和雪儿一个端着汤碗,一个举着果汁杯,一起递到秦笛面前。
平时挺调皮的霜儿,这下却更乖巧,站到秦笛身后,轻轻的用小拳头锤着他的背脊,另一只手还不时的从上向下帮秦笛顺气。毫无疑问,霜儿的方法很管用,秦笛不用喝汤,也不用喝果汁,已经停止了咳嗽。
“汤好,果汁也好……”顺过气来的秦笛更加尴尬,端过碗喝了口汤,又接过杯子饮了口果汁。秦笛心中更是矛盾地快乐着暗想:“怪不得古人会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我看那厮一定和我遇到的情况相似,被几个芳心暗许的美人一起关心,舒服是舒服,可还真是……为难啊!”
白兰香和雪儿都没想到情况会向这个方向发展,两人都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默默的嚼着饭粒。
只有霜儿兀自不觉气氛的生冷,还在温柔地帮秦笛夹菜,嘴上还道:“哥哥,你可要多吃点哦,多吃才有力气!”
秦笛被霜儿这么生猛的话一刺激,差点又给呛到,他苦笑着对霜儿摇了摇头,生怕小丫头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把右手放到桌面下面,伸到霜儿的大腿上,在她粉嫩爽滑的大腿上面比划了两下,写了几个字:不要再说了,小心她们知道!
霜儿一颗心都在想着那些事,哪里知道秦笛是在她腿上写字,只道秦笛在和她调情,小脸儿立刻兴奋地冒出了红光,妈妈和姐姐就在身边,哥哥居然敢公然调情,这是多么大胆,又多么邪恶的举动啊!霜儿一边挑着饭粒,一边偷偷放下左手,轻轻撩起了裙角,拉着秦笛的手放了进去。
好在秦笛吃饭的时候都是用左手,白兰香和雪儿一时倒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秦笛被霜儿的小手牵着,一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直到他的手被霜儿指引着,滑过她那笔直爽滑的大腿,轻轻碰触到一片异常柔软的存在,心中狂震的秦笛菜明白是怎么回事!
“天!小丫头真是太大胆了!万一被香姐看到怎么办?”秦笛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那处嫩嫩的所在,一边偷眼去看白兰香,在这样的情景下,秦笛感觉到了无比的刺激,甚至不需要特别去想什么,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秦笛尚且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霜儿更是不堪,她已经快把小脸给装进饭碗里,筷子更是被她含在嘴里,差点都要被咬断。秦笛的抚摸带来的异样刺激,比电流强过许多,简直就像是海啸一般汹涌澎湃,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自己不发出古怪的声音。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秦笛的理智不停的提醒着自己,可是,他的手却根本没有遵从理智的呼唤,反倒沿着霜儿T字裤薄薄的蕾丝面料,一点点的向中央移动,在那处惊鸿一瞥的乌云丛中间,秦笛凭着记忆轻轻的按了一下。
那里仿佛是一处泉眼,只是轻轻的用力,都会下陷,甚至还隐隐有一丝微弱的吸力,在引导着秦笛的手指向更深处进发。
→第一百二十七章-小女生的诱惑←
霜儿不敢抬起头来,她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烧,在发烫,在喷火,似乎只要再多一点点温度,就能燃烧起来似的,身体深处的美好感觉,在释放着一种叫欲火的东西,那东西仿佛能燃烧一切,摧毁一切!
雪儿扒了口饭,奇怪地盯了霜儿一眼道:“霜儿,干嘛不给哥哥夹菜了呢?”
是啊,霜儿一直给秦笛夹菜,突然不夹了,的确显得有点奇怪。
霜儿嘴里咕噜了两下,发出一声近似呓语的声音,天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秦笛暂时缓了一下动作,他感觉到霜儿夹紧了双腿,把他的手指卡在两腿之间,显然,霜儿是怕雪儿发现什么。
霜儿勉强抬起头,飞快地夹了一块牛肉放在秦笛碗里,然后又夹了点菜放在自己面前,之后又低下了头,此时,她并紧的两腿,也稍稍放松了些许,给秦笛的手指,留下了一条通行的道路。
秦笛正待继续,就听白兰香轻轻放下饭碗,说道:“我吃完了,先去洗个澡。阿笛,等下我再帮你换药。”
迅速收回手指,秦笛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看到白兰香要去洗澡,雪儿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粒,把碗往桌上一丢,笑嘻嘻地对霜儿道:“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霜儿,今天该你洗碗哦,哥哥手臂受伤,不能见水的哦!”说完,雪儿笑嘻嘻的跑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捏着遥控板选择自己喜欢的节目。
晚上通常的娱乐节目都是看电视,雪儿非常喜欢看综艺节目,偏偏霜儿又喜欢看肥皂剧,好容易今天抢在了霜儿前面,又把洗碗的工作丢给了她,雪儿心中那叫一个畅快:今天终于没有人跟我抢电视了,万岁!
餐桌上就只剩下秦笛和霜儿两人,这会儿霜儿终于抬起了小脸,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像是海边初升的太阳,怕是下一刻就要放射出燃烧的光芒。
秦笛忍不住又伸手过去,摸上了霜儿的大腿。
霜儿扭头向浴室和客厅分别望了一下,确认两边都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拍着小胸口,嗔了秦笛一眼道:“哥哥,你好色哦!姐姐和妈妈都在呢,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秦笛把放在霜儿腿上的手指收回来,在霜儿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道:“都是你这小丫头在勾引我,居然还敢倒打一耙,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霜儿把饭碗一丢,腻进秦笛怀里道:“就要勾引你!就要勾引你!哥哥,你说……我漂不漂亮?”
秦笛抱着霜儿,盯着她月牙儿般漂亮的眼睛,轻轻用额头抵了她一下道:“霜儿当然漂亮啦!霜儿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
霜儿心里美滋滋的,月牙儿似的眼睛弯的更厉害了,她用力在秦笛唇上亲了一下,这才凑到秦笛耳边道:“哥哥,今晚……我会偷偷溜到你房间里去哦!”
柔柔的暖暖的空气吹进耳朵里,痒酥酥的,让人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肚子里去,秦笛闪躲了两下,没能多过去,反倒让霜儿发现了新大陆,她像个树袋熊似的,掉在秦笛身上,可着劲儿往秦笛耳朵里吹气,一边吹还一边咯咯娇笑着。
笑闹了一会儿,秦笛轻轻拍了一下霜儿的小粉臀道:“霜儿,快点去洗碗吧,一会儿妈妈洗完澡看到这里还乱糟糟的,小心她会打你屁股哦!”
霜儿笑嘻嘻的从秦笛身上跳下,掀起裙角,撅起小屁股道:“我才不怕呢!哥哥,晚上……你要不要也来打一下?霜儿的屁股很有弹性哦……”
这般可爱的小女生,做出调皮的可爱姿势,却有着莫可抵御的强大诱惑力,秦笛用力按了一下下面,恨恨地对霜儿道:“你真是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小心我现在就吃了你!”
霜儿不为所动,反倒拌着各种诱惑的姿势,小脸蛋还做出各种陶醉的姿势,直到挑逗得秦笛作势欲扑,这才像是受到惊吓得小鸟异样,扑棱棱跑出老远,过得一会儿,见秦笛并没有追过来,她便有故态复萌,再次挑逗秦笛。
夜还很长,秦笛压下心中的躁动,暗自对自己说道,雪儿在客厅,香姐在浴室,在这里有什么大动作,是很容易把她们吸引过来的,所以,秦笛扳起脸道:“霜儿,别闹了,我要去换药了!你赶快去洗碗!”
霜儿以为秦笛生气了,一路小跑着,凑到秦笛面前,装作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道:“哥哥……你没生霜儿的气吧?”
秦笛轻轻捏了一下霜儿的小脸蛋,无奈地道:“我生谁的气,也不可能生可爱的霜儿气啊!”
霜儿又高兴起来,跳着抱了秦笛一下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去洗碗!”
回到自己的房里,秦笛拆开绷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事实证明,他的药很管用,胳膊上虽然看起来仍是血痕遍布,一副很可怕的样子,其实里面的伤口早已愈合。先前白兰香动作过大,洒落的蓝色药粉稍微多了一些,所以伤口也比秦笛预期的合拢时间早了一些,现在甚至用不着再换药,直接把上面的血痂揭掉就行。
秦笛掀起一片干掉的血皮,轻轻一扯,就能带起一大片,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显然是伤口已经全好。
秦笛正揭着血皮血痂,就听房门处传来几声敲门声,秦笛起身把门打开,竟是穿着浴袍的白兰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再次见到秦笛赤裸着上身的样子,而且还站的那么近,白兰香不禁一阵面红心跳,说出的话都有些微微颤抖:“我……嗯……我来帮你换药!”
秦笛把白兰香让进屋里,笑着举起自己的左臂道:“中午你药粉撒多了一些,现在伤口已经全好,用不着再换药了!”
白兰香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如同秦笛所言,其中一部分还被血皮血痂覆盖着,另一片已经揭掉的部分,露出白色的肌肤,哪里有半点受过伤的样子?
“那……那我帮你揭掉血痂吧!”白兰香微微有些失望,她没料到秦笛自制的药粉会有这么大的功效。秦笛笑着点了点头,把手臂举到白兰香面前,任她施为。
白兰香的动作要比秦笛轻柔很多,也仔细很多,一点一点的揭下血痂,竟是连一点血痕都不放过,揭到半途,白兰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阿笛!你先前给我的那个‘销魂散’和这个愈合伤口的蓝色药粉,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秦笛含笑点头:“我一直没告诉你,希望你别介意,其实香氛师只是我的副职业,我的主要技能是调制药品……也包括毒药!”
白兰香嗔了秦笛一眼道:“又没正经!你这些药都是从哪里来的?这么有效!”
秦笛料不到自己加了一句毒药,居然让一句大实话变成了玩笑,他只能苦笑着道:“除了不会调制毒药,我会调制很多药剂,这些都是汉方古药,有不少都是已经失传了的!”
白兰香听得双目泛光,极具商业头脑的她顿时联想到这些东西的商业价值:“阿笛,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药品生产出来?要知道,你的这些药可是很有市场的!别的不说,单是你这个蓝色药粉,可是比云南白药还好用的急救药品,我敢说,单单是供给军方,就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秦笛闻言心中也是一动,他望着白兰香道:“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我不大懂商业运作,香姐你是知道的,商业这东西不比其他,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若是我稀里糊涂的闯进去,怕是会被那些大鳄吞的骨头都不剩!”
白兰香闻言娇笑连连,摆着手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其实做生意很简单的,在咱们大夏,做生意只要把握住三点秘诀,我保你无往而不利!”
秦笛听到这话,倒有几分好奇起来:“香姐,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秘诀,居然这么有效?”
白兰香收起笑容,双目露出一丝怅惘似的神情,半晌她才道:“这都是我这些年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经验,说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对于不懂的人来说,可能要花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领悟个中的诀窍!”
秦笛安慰似的拍了拍白兰香的肩膀,她顺势一倒,靠在了秦笛怀里。
他的肩膀,果然像自己想象中一样宽阔,他的胸怀,也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温暖!白兰香舒服地叹了口气,十六年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卸了下来,一直一个人扛着,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第一就是人脉,说白了就是要和官员搭上关系,在咱们大夏,没有政府背景,办什么事都不容易,一旦打通官府人脉,哪怕是造假,都能一路绿灯!”白兰香说第一个秘诀的时候,颇有几分愤恨与无奈。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那些贪官,可又不能不虚与委蛇。
→第一百二十八章-淫荡的主导权←
十几年商海沉浮,不管是愿还是不愿,白兰香都不能绕开政府做生意,尤其是外贸,更多时候是要靠关系,而不是靠本事吃饭。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带着身孕,跑到滨海这个大夏东部最大的城市打拼,还要时时提防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白兰香这十六年一直过得很累……很累!
“第二就是资金,用钱生钱,永远比用力生钱、用脑生钱来的容易!”谈到钱,白兰香忍不住又是一通感慨,她的第一桶金,实实在在是来之不易,当年她要钱没钱,又舍不得委屈自己傍大款,就只能累死累活去对缝(从事中间人活动)。
“第三就是包装,其实也就是绷出面子来,哪怕其实公司实力很弱,只要你能让合作方相信你很有实力,很有钱,那么你想不赚钱都难!”白兰香从秦笛怀里抬起头,温柔地对他笑道:“这就是香姐这十几年从商的经验,你别看就这么简简单单三条,只要你能灵活运用,我保你至少能在商界混的顺风顺水!”
秦笛笑着摇摇头道:“最多我挂名当老板,我可不想天天对着一堆文件埋头苦干,那还不把我给憋死!香姐你那么能干,不如我把配方交给你,你来帮我把公司做起来?”
白兰香笑骂道:“好啊你,感情你是想偷懒!”转念一想,白兰香生出一个主意来:“我帮你做起来也可以,但你每周至少要去公司两次,帮我处理一些文件,你总不能把所有事都推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秦笛只是随口说说,可听白兰香的意思,竟是当真想把那些配方转化为产品,秦笛不禁有些狐疑地道:“我听说大夏国内药品审批很严的,你真有办法把我的这些配方转化为产品,推向市场?到时候产品审批、生产、包装、广告宣传,这一大堆事,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忙,最多产品生产环节,我能提供点意见!”
白兰香坐直身子,自信地一笑道:“别看姐姐我公司不大,该有的关系可是一点不少!尤其是我们公司在海外有个大客户,他们就是专门生产药品的,为了出口药材,当年姐姐我可没少跑药监局!”
秦笛有些感动,他知道白兰香做这些事全都是为了自己,于是他禁不住又把白兰香抱在怀里道:“香姐,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不需要赚很多钱,够用就好!”
白兰香趴在秦笛怀里,呢喃着道:“现在你会这样说,若是我一直赚的比你多,你会不开心的……男人的一半永远是事业……”
白兰香说的很小声,近乎于低声自语,秦笛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再追问时,白兰香已经岔开了话题:“阿笛,不如你现在就把配方默给我,还有提供给我一点成品,我过两天等手中事情告一段落,就去一次上京,到药监局做一下检测!”
秦笛点点头,起身拿出纸笔,默出配方,又把“生肌散”也就是蓝色药粉和“销魂散”各拿出一点,装在小瓶里递给白兰香。
该说的似乎都说完了,气氛一时僵了下来,白兰香坐在床头来回把玩着手里的小瓶,神色间颇有些忸怩不安。
秦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题,他隐隐有些猜出白兰香的心思,可霜儿晚上还要偷偷溜过来,万一和香姐成了好事,半夜再碰到小丫头钻进被窝,到时候可就没办法收场了!何况,上次自己有意试探香姐那天晚上的异常举动,她竟是不愿再提。
两人都没有说话,白兰香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秦笛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她总不好主动贴上去,说“官人我要”之类的淫词荡语吧?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秦笛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一想到霜儿,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似的,刺激得他血脉贲涨,恨不得做点什么,好平息自己的欲望。
客厅里的电视声渐不可闻,大约是雪儿、香姐都去睡了,霜儿又在做什么呢?秦笛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会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神魂颠倒,辗转不能入睡。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门锁轻轻转动了一下,秦笛猛一惊醒,多年的习惯让他迅速爬了起来,闪身躲到门后。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道黑影慢慢的走进来,又缓缓的把门关上、扣紧,秦笛定睛一看,黑夜里依稀能看出那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又想起和霜儿的约定,秦笛知道,这是霜儿来赴约了!
秦笛从后面一把抱住霜儿,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了一下问道:“哥哥……是你么?”
秦笛嘿嘿一笑,装神弄鬼地粗声道:“我是鬼……”
霜儿咯咯一阵娇笑,转过身来,抱紧秦笛的脖子用力香了一下道:“哥哥坏死了!居然装鬼吓唬人家,刚刚人家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乱跳,差点没叫出声呢!”
秦笛笑嘻嘻地把手摸上霜儿的小胸脯,怪声怪气地道:“来,让哥哥摸摸,是不是真的扑通扑通乱跳!”
霜儿哧溜一下从秦笛怀里钻出去,踢掉小拖鞋,往床上一跳,轻轻扭开台灯,然后又把被子扯了一半盖在自己胸口上方,露出半截光溜溜的嫩腿,扮作惊惶失措地小模样,半捂着嘴轻叫:“你……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秦笛纵身往床上一跃,粗声道:“你叫也没用,我要来了!”
“停!”霜儿用小脚撑着秦笛的胸口,阻止了他进一步的举动,嘟着嘴道:“哥哥,你讲错台词了!”
秦笛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还玩上瘾了,真真是个害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没办法,他只好问道:“小娘子,你跟哥哥说说,正确的台词是什么呀?”
霜儿嘻嘻一笑,哄着秦笛道:“哥哥,你别着急么!今晚……今晚霜儿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这鬼灵精的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学会了抛媚眼儿,一记魅力十足的电眼,差点没把秦笛给电晕过去。
等会非得好好问问这个小丫头,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鬼把戏!秦笛强自按下心中的疑问,静等霜儿说出正确的台词。
就听霜儿张牙舞爪地道:“应该这样: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哥哥,现在你先回去站好。”
秦笛依言退了回去,等到霜儿说出那句台词的时候,他邪邪一笑道:“小娘子,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霜儿把被子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下唇,两只眼睛射出惊恐的光芒,拼命摇着头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秦笛再次扑到床上,嘿嘿笑道:“这可由不得你,只要你让大爷今晚乐和乐和,大爷明天就把你娶过门,到时候,你吃香的,喝辣的,可比你现在强多了!”
霜儿此时已是退无可退,只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泪眼朦胧地求饶道:“求求你,大爷!你就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秦笛本待纵身而上,就势推倒,听霜儿这么一说,不由得笑道:“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霜儿用力点点头,可怜兮兮地道:“什么都可以,我……我还会舔糖葫芦!”这话说得秦笛又是一愣:“舔糖葫芦?”霜儿娇羞地指了一把秦笛身下,伸出小舌头,轻轻摆了两下小脑袋,做出上下舔弄的模样。
秦笛大感刺激,指了指自己那里,对霜儿道:“你确定?”
霜儿已经玩不下去了,刚刚学着电影里的镜头,装作即将被强暴的女子,倒还没那么紧张,可现在一涉及到实质性问题,她又立刻恢复了本色,小脸蛋红的快要渗出血来。
秦笛坐回床头,脱去身上的四角裤,平躺着道:“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舔糖葫芦的!”这一句有些戏谑的挑逗,可把霜儿给羞坏了,她根本没脸去回嘴,只是背对着秦笛,趴坐到秦笛身上。
从秦笛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霜儿的整个背部轮廓,开始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开灯,他没看清楚霜儿穿的什么衣服,现在借着台灯的柔和光芒,他终于看到,霜儿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蕾丝可爱睡裙。
这件保守的睡裙显然是件伪装,秦笛轻轻撩起霜儿的裙角,果然看到了那件同样是水蓝色的高腰T字性感内裤,不过这件显然和晚饭之前看到的那件不同,那件还有几片布条遮盖,这一件根本就是几根细绳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完美初夜←
曾经无数次观摩,毕竟不曾亲身经历,秦笛的思绪不由得有些飘忽,回想起训练营的点点滴滴。没错!因为他的魁首徒弟身份,他被百般刁难,精英极(真法极)杀手的情色训练,他无缘参加,但却被迫旁观,一对对浑身赤裸的男女,在他面前大胆交媾,摆出上百种淫糜的姿势,发出最原始的淫声浪语。
面对最最让人崩溃的诱惑,却只能是旁观,如果不是有数杆乌黑的枪口指着自己,或许在那个时候,秦笛就已经告别了第一次的纪念。
在淫荡的引诱与生命的威胁面前,秦笛选择了忍耐,这种刻意的压抑,造成的欲望累积是极其可怕的,如果不是秦笛用药物调节自己的阴阳平衡,怕是早就欲火攻心而死!不过那种极限考验,也并不是全无好处,至少秦笛学会了上百种姿势,并且耳濡目染,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射精中枢,适当的调控爆发时间。
更因为从年幼时就遭受这种非人的虐待,秦笛身体的某处器官,以超越普通人极多的速度发育、成长(该说法有一定科学性,可参看阿拉伯挤牛奶法增长术)。
今夜,将是欲望释放之夜;今夜,将是淫糜无眠之夜!
霜儿压下心头的羞涩,尽力长大自己的嘴巴,努力用自己的小嘴,去容纳那根大到不像话的糖葫芦,一点点的吞下去,霜儿觉得她的嘴巴都要爆开了,她口中的糖葫芦毕竟不是真正的糖葫芦,大且不说,还会自我膨胀,那一点点的扩张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香甜的诱惑,同样摆在秦笛面前,那最美味的食物,就在绳索下面,水蓝色睡裙的掩映,水蓝色绳索的遮盖,不但没有达到掩饰的目的,反倒透出一抹欲盖弥彰的强大吸引力。
秦笛轻轻挑开遮掩的绳索,终于看到了那片完美之地,他用尽世间所有完美的词汇,去赞美那片初见生人的处女地,科不管怎样完美的词汇,都不如完美本身,那里已经是最完美的存在,比秦笛以前见过的所有方寸之地加起来都要完美,都要粉嫩!
强电刺激般的快感,从秦笛的身下传来,出于一丝感激之心,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去回报霜儿,他的舌更长,更宽,曾经目睹过的无数花式,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霜儿最敏感的地带。
快感的电流,从秦笛的身上流到霜儿的身上,又从霜儿的身上,传回秦笛的身上,只是秦笛发出的电流,显然要比霜儿强大。毕竟,霜儿舔糖葫芦的方法太过单一,远不如秦笛花式繁多。
不知过了多久,“呜……哦……”霜儿猛地突出糖葫芦,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哀鸣,她受不了那让人晕眩的快感刺激,身子一软,趴在了秦笛身上。
秦笛撑起上身,抱过霜儿笑道:“小丫头,你舔糖葫芦的功力,好像不行哦!”
霜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忽然不知人间春秋几许,迷蒙蒙压根就没听到秦笛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娇吟道:“哥哥……刚刚的感觉,真是好美哦!我差点以为,自己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秦笛亲了一下霜儿的小脸蛋,神情地道:“等下哥哥让你更美一些,好不好?”
霜儿这时稍稍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些羞人的话儿,当下趴倒秦笛胸口,轻轻挥舞小粉拳,一通轻轻捶打道:“哥哥坏!哥哥坏!都是你不好,让人家说出那么羞人的话来!”
秦笛一个大翻身,把霜儿压到身下,恶狠狠地道:“好你个小丫头,居然恶人先告状,看我怎么收拾你!”嘴上说的凶狠,秦笛抚慰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他一点点除去霜儿身上的小睡裙,摸上她那盈盈一握的娇嫩玉峰。
雪儿的玉峰秦笛已经见识过,印象颇深,现在又摸到霜儿的玉峰,两厢对比之下,他发现了一件让他颇为惊奇的事来:霜儿的玉峰竟然和雪儿的毫无二致!双胞胎面貌完全相似,已是颇为不易,身材再长得一样,那可就是万众无一了!
出于好奇,秦笛忍不住咬着霜儿的小耳朵问道:“霜儿,你的身材是不是和雪儿一样啊?”
霜儿品尝着身体敏感处被触摸的快感,还要躲闪秦笛呵出的痒人热气,差点没笑出声来,可一听到秦笛问起霜儿的身材,小丫头眼睛咕噜噜一转,也不觉得痒了,两手搂着秦笛的脖子,笑盈盈的就问道:“哥哥,你是不是也想把姐姐给吃了?”
心中想是一回事,被人当面说却又是另一回事,秦笛不禁有一丝尴尬:“你怎么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霜儿咯咯笑着,点着秦笛的鼻子道:“哥哥,你不用紧张!我不在意的!我和姐姐都喜欢你,以前就告诉你了呀!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
秦笛料不到霜儿小小年纪,居然这般懂事,心中不由得更是感动,用力吻上霜儿的眼睛,她的鼻子,恨不得把她吻进自己的身体里。
霜儿轻轻呻吟着,口中还不住呢喃道:“哥哥,我和姐姐的身材是一样的,除了……除了那里……”
秦笛闻声停下了动作,有些好奇地问道:“霜儿,你说哪里?”
霜儿娇羞无限地牵着秦笛的大手,摸向了他刚刚舔过的方寸之地。
秦笛大讶之余,心头不禁生出一丝异样的亢奋,那里到底有什么不同,肯定要亲自试过才知道,此时,秦笛再也忍受不住身下暴露在外的刺激,他用力吻上霜儿道:“霜儿,现在我要进入你的身体!”
霜儿睁大眼睛,尽管那里还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她咬着下唇,用力点点头道:“哥哥,你进来吧!不过……你要怜惜霜儿哦!”
他身体的一部分,一点点的没入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舒缓,很贴心,像是在擦拭瓷器似的,一点点的用力,所以开始得时候她觉得酸,觉得麻,觉得胀,却不觉得痛,可当他碰到一丝阻碍,一层膜的阻碍时,他的温柔没办法劈开这层隔膜,不得不选择用蛮力。
“霜儿,我要用力了,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住!”秦笛舔了一下霜儿的耳垂,尽力分散她的注意力。就在霜儿轻嗯了一声,注意力转移的一瞬,秦笛暴然发力。
霜儿的尖叫声,全被秦笛含在了嘴唇里,她刚刚要尖叫的时候,秦笛就迅速转移了阵地,噙住了她的芳唇。
两行清泪,从霜儿的眼角落下,有几分疼痛,几分激动,还有几分喜悦,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一个女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属于哥哥的女人!
破瓜的那一刻,对秦笛来说也有些疼痛,霜儿的那里仿佛就是受到了刺激的大闸蟹,一下子把两根钳子紧紧收缩在一起,挤的秦笛下身发麻,进退不得。
等到霜儿缓过劲儿来,秦笛一边刺激着她身体的其他敏感部位,一边跟她说着情话,慢慢的舒缓她的情绪,然后缓缓的做起活塞运动,让她适应疼痛的感觉,进而觉得愉快。
最初的痛苦过去之后,两人终于苦尽甘来,如潮的快感,迅速将两人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一个是累积经年的精壮男子,一个是情窦初开的如花少女,一旦接触到人生最美的游戏,顿时沉浸其中,无力自拔。
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霜儿终于败下阵来,纵然是她经常锻炼的身体,也禁不住秦笛打桩机似的频繁冲锋,她疲倦而又可怜地一边娇吟,一边求饶:“哥哥……哥哥,我不行了!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
秦笛很想彻底放纵一回,可惜眼前的少女明显不是对手,好在他还是明白如何控制爆发,于是,他对霜儿点点头道:“好吧,等下就好!”说着,秦笛最后冲刺了几下,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于身下一点,那里的敏感度立刻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的爆发就像是巨大的海浪袭击海岸,一浪浪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喷涌的浪花几乎让霜儿有种自己会被胀爆的错觉。许久……许久……这通爆发才算完成,霜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搂紧秦笛,呢喃了一句:“哥哥……我死了……”说罢,霜儿当真头一歪,倒在床上。
看到霜儿这般举动,秦笛还真吓了一跳,慌忙试了一下霜儿的鼻息,发现她的呼吸相当平稳,又把了一下她的脉象,小丫头分明是过度疲倦,沉沉睡了过去,偏是最后一句话说的那么骇人。
“真是个害人的小妖精,连睡觉都那么不老实!”秦笛轻轻捏了捏霜儿的小鼻子,有些宠溺地轻骂了她一句。便拉上棉被,帮自己和霜儿盖好,准备睡觉。
→第一百三十章-事了拂衣去←
<br/>睡至半夜,秦笛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些响动,睁眼一看,竟是霜儿颤巍巍的爬起身,显然是身体多有不便,却依然坚持要爬起来。<br/>
<br/>
秦笛拧开台灯,拿过手表一看时间,才不过凌晨四点多钟,他不禁一把抱住霜儿道:“乖乖霜儿,你这是要干嘛去?”<br/>
<br/>
霜儿小猫也似地缩进秦笛怀里,趴了一会儿才蹙眉道:“哥哥,人家该回房了!要不然给姐姐发现了,我可死定了!”<br/>
<br/>
秦笛一阵哑然,是啊,两人可是瞒着香姐和雪儿偷情,可就这么让怀中娇俏可怜的小人儿就这么半夜跑回去,秦笛心里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忍,他不禁道:“不如你就在我房里睡了,明天若是香姐问起,我去和她解释!”<br/>
<br/>
霜儿搂着秦笛的脖子,连连摇头撒娇道:“哥哥,不要啦!若是你真说了,人家可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呢!而且……而且以后人家在雪儿面前也抬不起头呢,她一定会骂我小浪货的!”<br/>
<br/>
秦笛又是一阵哑然:霜儿啊霜儿,你这个小妖精,可要我怎么说你呢?秦笛抱紧霜儿,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霜儿这才离开秦笛温暖的怀抱,艰难地穿上小拖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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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可要把床单保存好,那是霜儿最珍贵的纪念呢!”霜儿依依不舍地趴在床沿,用芊芊玉指在床单上绽开的血色梅花上不停摩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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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露齿一笑,亲了一下霜儿道:“乖乖霜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藏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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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缠绵了片刻,霜儿咬牙坚持独自离开,说什么也不让秦笛搀扶,下面伤成那样,小丫头已经打定主意明天不去上课,只是如何跟妈妈解释,又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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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霜儿颤抖的背影,秦笛心中闪过一丝愧疚,若是他早一步跟香姐摊牌,就不用让霜儿受这般苦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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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打开小卧室的房门开,闪身进去,然后扬扬小手,对秦笛挥了挥,重新关上。她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敢去掀姐姐身上搭着的毛毯,生平惊醒雪儿。从离开秦笛的房间到现在,霜儿的心一直紧绷着,生怕发出半点声响,直到她躺在床上,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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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影飞起,落在霜儿身上,她心中一惊,侧身一望,就觉房内突然一亮,接着就见一对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自己,那张无比熟悉的小脸,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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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霜儿心中一凉,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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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笛按照日常作息起床、洗漱、晨运、买早点,吃早饭的时候,白兰香和雪儿破天荒的都按时来到餐桌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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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有意无意盯了秦笛一眼,看得秦笛心中不安,这才取了一份早点,给霜儿送去,本来这项安慰小美人的差使应该由秦笛来做的,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儿越俎代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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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香把油条撕成两片,夹着其中一片,突然开口对秦笛道:“昨晚睡得还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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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啊了一声,喝了口豆浆,咂摸了两下,觉得香姐口气有些怪异,他忍不住盯了白兰香一眼,却见她面色如常,正口含油条,有滋有味的啃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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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白兰香一身居家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头发盘成云髻,却有两缕自然的垂在面颊两侧,她的红唇染上一点油脂,微微有些发亮,红的嘴唇,黄的油条,白的贝齿,三种对比鲜明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歪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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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昨晚在霜儿身上顶多是浅尝辄止,根本就没能完全发泄出来,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哪里是霜儿一个小萝莉能够承受的?面前这柔媚可人的熟妇人妻,才是最好的途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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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香神色古怪地望了秦笛一眼,把油条咬得更深一些,然后又取出来,沾了一下豆浆,再放进嘴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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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这是故意在折磨我!秦笛赶紧扭头不看,早上身体的某部分本来就比较容易昂扬,再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哪里还不立刻立正敬礼?香姐,表现怪异,雪儿眼神怪异,秦笛怀疑昨晚上的事,是不是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只不过却故意装作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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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容秦笛多做考虑,雪儿又坐回餐桌,小丫头一坐下,便阴阳怪气地道:“哥哥,你还没吃饱啊?是不是运动过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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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香忍住笑意,白了雪儿一眼道:“鬼丫头,胡说八道个什么!你哥哥他身体好着呢,昨天刚挨了一枪,今早还能照常运动,可见他身体有多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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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人一唱一和,句句话里带着其他意思,秦笛大感吃不消,匆匆吃完早餐,找了个借口要出门,却被雪儿一个箭步拦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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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雪儿道:“哥哥,霜儿昨晚感冒了,我今天要帮她请假,反正你不用上班,不如今天你就照顾一下霜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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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借口冠冕堂皇,白兰香神色如常,没有什么阻止的意思,秦笛索性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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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香、雪儿两人吃完早餐,便一个上班,一个上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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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赶紧跑到霜儿房里,他打开房门,就见霜儿捧着一碗豆浆,盯着白色的液体出神,脸上时不时还会露出一抹笑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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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干嘛呢?”秦笛走过去,从霜儿手里接过小碗,顺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在霜儿嘴角轻轻擦拭了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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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霜儿一把抱住秦笛,像个新婚的小媳妇一般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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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摇头笑了笑,心道:就霜儿这副小模样,若是能瞒住人才有鬼!罢了,反正都已经准备跟香姐摊牌,她们早一天知道也好!刚刚看香姐和雪儿虽然神色古怪,却没什么明显的反对意思,莫非竟是默认我们的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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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十六小妇人←
<br/>“还痛不痛?”秦笛坐到床头,揉了揉霜儿的小脑袋,满脸的宠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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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笑道:“还好啦,不是特别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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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从兜里取出“生肌散”,摇了摇道:“我帮你涂点药,很快就能消肿去痛,昨晚上哥哥忘了给你涂,你不会怪哥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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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皱起小鼻子,咕噜一下爬了起来,卡着小蛮腰气愤地道:“好啊……哥哥你好坏!你是不是故意要霜儿受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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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摸了摸鼻子,脸色微微有些发窘,别说,他还真有些故意的意思,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第一次之后会怎样,他有些好奇,还有一些其他目的,所以他选择刻意的遗忘“生肌散”可以帮霜儿止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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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哥哥你故意让霜儿痛了那么久,你都不知道霜儿有好痛……不行,你一定要要补偿我才可以!”霜儿一看秦笛这副脸色,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小丫头便趁机勒索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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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掐了掐霜儿的小脸蛋道:“补偿你没问题,不过这点痛是必须经历的,你以后还要帮哥哥生宝宝哦!那可是还要更痛的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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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被秦笛这句话给羞红了脸,再也顾不得去要求赔偿,扑到秦笛怀里娇嗔道:“谁要帮你生宝宝啊,你好没羞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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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抱住霜儿,乐呵呵一笑,又逗她道:“那可不行,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你不帮我生宝宝,那我还不得绝了后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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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扬起小脸,一脸的歉意:“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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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把食指放在霜儿樱唇上面,摇头笑道:“你不用感到抱歉,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孤儿不孤儿的身世,我早就没了感觉。”不想谈论这扫兴的话题,秦笛轻轻掀开霜儿的毛毯边角调笑道:“来……让哥哥看看,你是不是没穿衣服睡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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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哥哥你好讨厌!”霜儿用力拽紧毛毯,说什么也不让秦笛掀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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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越是不让秦笛看,秦笛越是想看,不过他到底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维持着稍稍比霜儿的力气大一点点,然后慢慢的把毛毯掀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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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求你了……不要啦!人家……人家下面没穿衣服呢!”霜儿裹进毛毯一个劲儿求饶,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的神色,看起来分外可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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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慢慢放掉毛毯,抵着霜儿的前额道:“哥哥逗你玩啦!不掀就是!不过哥哥很好奇,昨晚我好像什么都看光了,怎么现在霜儿会这么害羞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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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赶紧用小手捂着脸,连连轻叫道:“哥哥你讨厌啦!老是说些让霜儿害臊的话!昨天是晚上,今天是白天,怎么能一样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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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抿嘴一笑,摇了摇手中的“生肌散”,颇有些无奈地道:“那可怎么办?你都不愿意给哥哥看,这药肯定也没法涂咯,你身上痛,哥哥也没法帮你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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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一听这话,便知今天这一遭是没法多过去了,她也想早点好起来,可身下火辣辣的痛,作晚上回房睡觉的时候,还只是稍微有些刺痛,今天一早醒来可好,下面居然像是架了一个火炉子似的,稍微动上一下,便是火烧一般的灼痛,动作想稍微大一点都不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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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犹豫,思量再思量,霜儿还是不得不慢慢放下小手,向秦笛妥协着喊了一声道:“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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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假意板着脸不说话,上下掂量着小药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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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这下急了,抓住秦笛的手臂摇晃道:“好嘛!好嘛!哥哥,我听你的!你帮我涂药吧!可是……可是……你要快一点哦!还有……你先把窗帘拉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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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依言起身拉上窗帘,然后站在床头,对着毛毯下巴仰了一仰。霜儿明白秦笛的意思,只好羞答答地把毛毯扯上去,一点一点的露出那对粉嫩的小脚,还有脚上那一颗颗点缀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小豆蔻,毛毯再一点点的提上去,霜儿那对小葱般水嫩的小腿初露峥嵘,白皙的皮肤比往日多了一些光泽,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笛滋润的功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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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霜儿若是一下把毛毯撩起来,也就没事,秦笛一门心思放在涂药上,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举动。可霜儿这般慢腾腾的撤去毛毯,倒像是脱衣舞娘在一点点的展露自己诱人的风姿,一举一动在无意之中暗和挑逗的秘诀,刺激的秦笛欲火升腾,身下昂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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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掀起毛毯,惊的霜儿轻叫了一声,小丫头再望向秦笛的双眼,立刻就看到那对眼睛充满了和昨晚一样疯狂的光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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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霜儿身子还痛着呢!”霜儿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再次蜷缩成一团,这次可不是昨晚的做作,而是当真害怕了。小丫头可是知道秦笛的威力的,若是再被他来上几次,她怕自己会真的死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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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被霜儿的一声惊叫唤醒,连忙摇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往日没有开戒,究竟折磨累积的欲望他还能勉强把持,可自从昨晚上浅尝辄止之后,这股欲望已经渐渐不受控制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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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哥哥给你上药!”秦笛脸色有些发烧,看到霜儿惊恐的眼神,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罪恶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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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望了望秦笛的眼睛,见那里已经恢复清澈,这才点点头,凑了过来道:“哥哥,你刚刚眼神好可怕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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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干咳了一声,掩饰道:“谁叫霜儿那么迷人,哥哥恨不得吃了霜儿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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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吃吃一笑,娇憨地蹭了蹭秦笛道:“等霜儿好了,一定让哥哥天天吃!”霜儿粉嫩的胳膊就跟莲藕似的,轻轻蹭在秦笛身上,感觉凉凉的,可她的言语又是那样的火热,烧得秦笛恨不得喝几碗冰水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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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为侬擦伤处←
秦笛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些,现在的霜儿身上带伤,那可是跟个瓷娃娃似的,根本就不堪雨露,若是强要上去,说不定就给弄坏了。
“霜儿……你把裙子撩起来,哥哥帮你涂药!”秦笛不敢再去看霜儿的身子,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
霜儿听话的“嗯”了一声,轻轻撩开裙角,下面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难怪她怕秦笛把毛毯掀开,感情是小睡裙的下面保持真空!“哥哥,好了!”霜儿撩完便对秦笛说了一声。
秦笛有些惊奇的转过脸来,道了声:“这么快?你脱衣服的动作可真够迅速的!”
秦笛调笑的话语,又说的霜儿小脸一阵羞红,她也没有辩解,既然秦笛没有发现,那就当自己脱衣服动作迅速好了!最少……最少那比哥哥知道自己睡觉都不穿小裤裤来的好些!
昨晚便知道霜儿那里有些不舒服,处女破瓜总是会有一些反应,可今天真正看到那里的情况,秦笛才知道自己有多该死,那里红肿的不成样子,甚至还有一些地方充血到翻转过来,单是看到现在的情况,就可以想象,自己昨晚到底有多卖力!
秦笛两口把霜儿剩下的豆浆喝完,拿过床头柜上一瓶没有开启的矿泉水,拧开倒进碗里,涮了一下,冲洗干净后倒进垃圾桶,又重新倒了一些矿泉水在碗里,之后轻轻抖下一些蓝色药粉。
“霜儿,棉签在哪里?”秦笛抬头问向好奇的盯着自己的霜儿。
霜儿指了指梳妆台道:“就在洗面奶旁边,那个塑料小盒子里就是!”
秦笛取了一根棉签,轻轻捣散碗中的药粉,然后对霜儿笑道:“霜儿,我要开始了哦!刚开始会有点凉,然后有点麻,等麻劲儿过去之后,淤血就会慢慢散掉。”
霜儿用力点了点头,坚决的像是慷慨就义的烈士。
秦笛笑着摇了摇头,用棉签沾着一点药水敷上霜儿的伤处,轻轻沾上的一瞬,霜儿禁不住轻声叫了一下:“啊……真的好凉!”
等到秦笛望向她,霜儿睁着那对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的可怜,这小丫头是越来越会装可怜了。可就是这副小可怜的模样,让秦笛窝心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
“霜儿忍一忍,哥哥再轻一些就是!”秦笛一边安慰霜儿,一边用更加轻微的动作帮霜儿涂药。
趁着秦笛不注意,霜儿偷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轻轻摇着自己的小脑袋,似乎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慢慢适应了药性,霜儿也就不再大呼小叫,等到第一阵麻劲儿上来,秦笛的动作她干脆没了感觉,这时,秦笛也逐渐加快了动作,很快将所有受伤的地方涂抹了一遍,就连里面都不放过。
虽然身体里没有感觉,可眼睁睁的看着秦笛翻弄自己那里也是会害羞的,涂抹外面就罢了,干嘛还要搞里面?霜儿害羞地拉了一下秦笛道:“哥哥……里面……里面就不要弄了吧?”
秦笛有些好笑,板着脸道:“那你每次吃饭,是不是都只吃个半饱?”
霜儿知道自己有些理亏,低下头摇了摇道:“不是!”
秦笛又问:“那你每次小便,是不是只解一半?”
这个问题问的更是羞人,霜儿的小脑袋垂的更厉害,话也不说了,只是拼命的摇头。
秦笛乘着和霜儿说话的功夫,已经帮霜儿把里面也涂抹了一遍,见她小脑袋都快垂到自己胸口上去,便轻轻放下她的裙角笑道:“好啦!已经没事了!顶多过一个小时,等药性散开,你就可以活蹦乱跳,像以前一样啦!”
霜儿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望着秦笛道:“哥哥,你没有吹牛吧?这么点破药粉和矿泉水和到一起搅一搅,就能很快消肿?”
秦笛轻轻敲了霜儿一下笑骂道:“乱说话!什么叫破药粉?这可是我的独门密制‘生肌散’,全天然植物萃取得精华,功能生肌活血,消肿止痛,还有一点点麻醉效果,效果好着呢!伤势轻一点的,不敢说涂上之后立刻就能恢复,至少能恢复平常的八成!”
听秦笛这么夸口,霜儿忍不住扭了扭小屁股,感觉那里还是有些麻麻的,可却已经不痛了,于是她嘻嘻一笑,倒向秦笛怀里道:“好!好!好!是霜儿乱说,哥哥的药最有效了!哥哥最棒了!”
秦笛宠溺地把霜儿搂进怀里道:“是哥哥把你弄痛的,一会儿哥哥补偿你,带你去逛街买东西,你说好不好?”
霜儿连连点头,脸都快笑出花儿来:“好啊!好啊!万岁!万岁!哥哥要带我逛街咯!哥哥要带我逛街咯!”
看着霜儿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秦笛的心情也不禁愉快起来,和雪儿霜儿在一起,总是感觉自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也像个少年似的,或许……这是上天对自己缺少童年的一种变相补偿吧?
霜儿高兴没多久,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小脸上又闪过一抹羞涩,她半是紧张半是期待地问秦笛道:“哥哥……那个……你那个药生效之后,是不是……是不是……”
秦笛不禁有些奇怪,霜儿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时不时总是有些不对劲儿,于是秦笛道:“霜儿,以后和哥哥说话用不着扭扭捏捏的,那可不像你!哥哥喜欢的,就是敢说敢做的霜儿,古灵精怪的霜儿!”
霜儿轻哼了一声,皱起小鼻子道:“哥哥坏!居然说霜儿古灵精怪!”转瞬又开心地道:“不过既然哥哥喜欢……那就算了!嘻嘻……反正我也不喜欢装淑女,不知道有多累!”
秦笛摇头笑笑,这才是霜儿,真正的霜儿,也是自己喜欢的霜儿!
→第一百三十三章-激情再缠绵←
“好啦,你可以说啦,到底是不是什么?”秦笛望着霜儿,又笑了笑问道。
霜儿大声说道:“药生效之后,是不是可以继续那个……”说完之后,终归还是脸皮薄,霜儿立刻又转过脸去。
秦笛料不到霜儿居然说出的是这句话来,惊讶之余,更是心痒痒的厉害,他不禁调笑道:“继续那个什么啊,霜儿?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霜儿羞赧极了,轻轻用粉拳捶打着秦笛道:“哥哥讨厌啦!讨厌!讨厌!你知道的!”
秦笛捏住霜儿的一对小粉拳,笑着道:“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很奇怪,难道昨天晚上你还没够,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霜儿气哼哼地一甩头道:“昨晚上哥哥只顾自己一个人快乐,人家痛都要痛死了,哪里还有其他什么感觉,再说……再说我……我已经告诉了姐姐,我怕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哥哥一起那个了呢!”
秦笛笑着抱紧了霜儿,他知道,霜儿前面的理由根本就是幌子,若是她什么感觉都没有,昨天晚上就不会抖的那么厉害,满嘴的胡话,不过疼痛影响了更多快感体会倒是真的。至于后面一个理由,显然才是霜儿最最担心的,她已经和雪儿通了气,显然是担心过不多久香姐就会知道。
“好!昨天晚上是哥哥不对,我检讨!等会药力散开,哥哥再和霜儿做一次,让霜儿真真正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好不好?”秦笛用力亲了一下霜儿的小脸蛋,哄小孩儿似的的哄着她道。
霜儿的小脸上立时充满了幸福的光晕,一个属于真正女人才会有,才会懂的幸福光晕,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静静地靠在秦笛怀里,充分去体会自己男人的体温,充分去体会被爱的幸福。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霜儿觉得自己只是在秦笛怀里靠了一下,还没怎么动想法,就被秦笛叫醒了:“霜儿,药效时间已经过了,你检查看看,下面还有没有红肿的地方?”
霜儿有些不情愿地从秦笛怀里爬起来,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背过身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再稍微用力按了一下,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敏感区域,她禁不住轻轻“嗯”了一声,竟是发出了一声呻吟。
秦笛探头过去道:“怎么?还没好么?”
霜儿迅速放下裙角,推了秦笛一下嗔道:“哥哥!你不能看啦!人家那里已经好了啦!”
秦笛不退反进,凑到霜儿面前道:“既然已经好了,哥哥为什么不能看?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自己说过什么?”
经秦笛这么一提醒,霜儿顿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她斜斜靠在床头上,望着秦笛兀自不服气地道:“握当然没忘,但是我还没说可以开始呢!”
秦笛忍不住一阵轻笑:“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还要说一下开始才可以?好!那我可要开始了哦!”说完秦笛便纵身扑上。
“呀!”霜儿被秦笛一下子扑到,惊叫了一声,感觉又被秦笛摸到痒处,转眼惊叫又变成了娇笑:“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哥哥不要啦!好痒……呵呵呵……”
笑着,闹着,没过多久,两人又变成了昨晚那样似的,赤诚相对,秦笛轻轻吻着霜儿的前额,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眼,吻着她的鼻……一路向下,一点点的吻遍她光滑的每一寸肌肤。
经过昨夜,他已经知道她哪里敏感,他的手仿佛有一股魔力,每摸过她身体的一处敏感带,她便会叫得大声一些,当他摸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叫声更是达到了巅峰,若非房子是电梯公寓,隔音效果特别好,只怕附近的邻居都会听到她高昂的叫声!
秦笛压着霜儿,用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道:“霜儿,我要进去了哦?”
“等一下……”霜儿撑着两肘,让自己上身稍稍直起一些才道:“好了,哥哥你进去吧!昨天我都没看清楚你是怎么进去的,胡里胡涂的就和你那个了……”
秦笛一下没对准目标,差点没走错路,霜儿这突如其来的惊人言词,实在太过彪悍了,他又对了一下,找准目标推进了些许才道:“干嘛要看清楚?还什么胡里胡涂的和我那个,莫非你不愿意啊?”
霜儿轻轻娇吟了一声,稍稍挺动了一下小屁股,一手搂着秦笛的脖子道:“哥哥,不是啦!人家的意思是说,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一次,每个女人一生都只有一次,人家当然要好好的看个清楚,深深的记在脑海里,以后才好回忆啊!”
秦笛哼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霜儿的解释,他缓缓推进,让自己与霜儿合而为一,然后抱着霜儿的两腿,抗在自己肩上,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就听霜儿一阵轻哼细喘,有如洞竹细鸣,竹管微啸。
秦笛心中一阵大奇,望了一眼霜儿,看到一处特异之处,隐隐有所了悟,于是他把霜儿的两腿并在一起,然后使力使之伸直,再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肢,就听霜儿的娇吟如同和自己的动作加了联动马达一般,自己的动作快一分,她的娇吟便快一分,自己的动作满一分,她的娇吟就慢一分!
一阵急速旋动之后,秦笛就听霜儿一阵大叫,浑身肌肉一阵紧绷,再放松过来的时候,霜儿已经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浑身上下充满汗水,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笛轻笑两下,还没说话,就见霜儿撑着肘部挺起小身子,一只手先吊住秦笛的脖子,然后两只手一起抱住他,张牙舞爪就是一通伪装的凶悍:“哥,你笑什么笑,是不是笑我很没用啊?”
原本霜儿的伪装还算不错,可惜她动作太大,忘记了秦笛还有一件武器遗留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她这么一阵急速运动,刚刚缓过劲儿来的她立刻又被刺激到,霜儿情不自禁的又是一串轻吟。
秦笛趴在霜儿身上,让自己更贴近她一些笑道:“我不是笑你没用,我是笑我猜到了雪儿哪里和你不同!”
霜儿一听也来了兴趣,搂紧秦笛道:“哥,你快说,你快说!”
秦笛用力挺了两下笑道:“就是这里不一样咯!”
霜儿小脸上荡起一串红晕,声音都略略有些发颤:“是啊……哥!你……你是怎么知道……哦~知道的?”
秦笛又是一笑道:“我不但知道,还知道雪儿那里和你略微有些不同,你们一个皮肤向上延伸,一个是向下的,对不对?”
霜儿这下可惊讶坏了,连连追问道:“是呀!是呀!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笛解释道:“你开始说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后来看到你这里有些下垂,我便隐约有些确定自己的猜测,刚刚我无意中用出的那个姿势,很容易让拥有‘比目鱼吻’的女性快速达到高潮,而你的反应恰恰与之吻合,我便断定你们姐妹就是难得一见的名器‘比翼双飞’!”
霜儿再次询问什么是名器的时候,秦笛便一边有所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讲解自己在训练营耳濡目染的一些春宫知识,直说的霜儿双腮酡红,如饮醇酒,迎合秦笛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益发的剧烈起来。
敷过“生肌散”的霜儿有如神助,一次次死去,却又很快复活过来,再一次迎接秦笛的挑战,这一次秦笛没有刻意的去控制,单单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就已经让霜儿几生几死,汗出如浆,直到霜儿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有气无力的宣布求饶的时候,秦笛才再次爆发,达到最后的顶峰。
一通温存之后,秦笛抱起霜儿进了浴室,两人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期间秦笛不堪挑拨,差点再次求欢,吓得霜儿扯着浴巾就跑,根本就不敢在里面擦干净。
等到装扮一新的两人走出房门,已经是中午一点左右,饥肠辘辘的秦笛拖着霜儿就要进附近的中餐厅,还没进门,就被霜儿拉住了:“哥哥,我们不去吃中餐,我想吃汉堡,我们去吃洋垃圾好不好?”
秦笛好气又是好笑,轻轻刮了一下霜儿的鼻子道:“知道是洋垃圾,你还要吃?你身子还虚,需要好好补一补!”
霜儿甜甜一笑道:“哥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人家就是想吃洋垃圾嘛!最多……最多我听你话少吃一些,然后喝碗鸡汤补补如何?”
秦笛有些无奈地望了霜儿一眼道:“那!就今天这一次,以后可不许再次洋垃圾了!”
霜儿连连点头答应,可见秦笛转身向前走后,她嘴里又小声嘀咕了两句道:“偶尔吃一次,应该不要紧吧?”
秦笛闻声停下脚步问道:“刚刚你说什么?”
霜儿吐了吐小舌头,嘻嘻一笑道:“没什么!我在说以后一定坚决抵制洋垃圾,绝对不能让资本主义的垃圾食物腐蚀我们这些祖国的幼苗!”
→第一百三十四章-餐厅巧遇←
既然是要赔罪,自然要有赔罪的样子,秦笛干脆搭乘计程车,和霜儿一起来到南方路步行街。其实,秦笛、霜儿居住的淮海路就是滨海最繁华的地段,真正的滨海人一般都到那里消费,不过……那里的大多数娱乐设施,都是为成年人准备的,所以,秦笛只能带霜儿到南方路步行街玩耍。
好在南方路步行街声明在外,尽管比较少滨海本地成年人闲逛,操外地口音的游客倒是极多,时不时还能看到一群群勾肩搭背的本地少男少女,一身的嘻哈打扮,摇摇晃晃的从身边经过。
一路上霜儿脸上就没断过笑容,秦笛牵着她的小手,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霜儿,今天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
霜儿用力点点头笑道:“是啊!今天我最开心咯!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呢!哥哥,你对我好好哦!”说着,霜儿跳到秦笛身上,抱着他的大脸就是一个香波。
秦笛一身休闲打扮,看起来倒是年轻了不少,简单的恤衫配牛仔裤,典型的都市青年打扮,可霜儿那身打扮就太过可爱了,头上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包,透着古典般的可爱,一件雪白色的改良短袖旗袍,上面缀满各种花团锦簇的图案,肩膀处是蕾丝边的泡袖,手腕上带着一对蓬松的手链,脚上趁着一对雪白小蛮靴,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似的,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分开来看,两人的打扮都没什么,一个都市青年,一个漫画少女,可两人走到一起,那个超可爱少女居然还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当众给那个长相平凡的青年热吻,这可就羡慕死了一干不相干的人等。
投向秦笛的目光各种各样,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当然,更多的还是隐隐觉得这副画面像是在拍戏,这些人用探寻的目光四处打量,试图去寻找那并不存在的摄像机。
原本想好好陪陪霜儿,可一看眼前这架势,秦笛知道今天的赔罪行动,多半要黄了,他颇为无奈地拉了霜儿一把,急匆匆地向一旁的摩尔商场走去。
“哥哥,干嘛走那么快啊?人家难得出来逛街呢!平时妈妈工作忙,又不许我们随便出门,今天好容易有你陪我逛街,我还想好好玩玩呢!”霜儿嘟起小嘴,满脸的不乐意。
秦笛停下脚步,捧着霜儿的小脸蛋,轻轻带向一边道:“诺!诺!你看,都是在看我们的唉!老是这样被人盯着,你不觉得烦啊?”
霜儿嘻嘻一笑道:“不会啊!我觉得满好呢,好有明星的感觉哦!”
秦笛无奈,只得用食物引诱霜儿道:“霜儿,你现在难道不饿了么?哥哥有说过要请你吃洋垃圾哦!”
“对哦!”霜儿眼睛一亮,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要吃黄桃蛋挞,还要吃鸡翅,还要吃黑椒牛堡,再来一份薯条,一大杯可乐就好!”
秦笛听得暗自咋舌,心道:小丫头食量不小!不过这会儿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把霜儿引到餐厅才是正理,洋垃圾餐厅最大的好处就是各管各,没人会去注意别人在干些什么。
匆匆进了摩尔商场二楼的一家洋垃圾餐厅,秦笛这才松了口气,餐厅里偶尔也会有人注意霜儿,却不如在大街上那么多。再者,霜儿虽是可爱,却不如那些都市少女衣着暴露,她白嫩的双肩若是在包成粽子一般的少女堆里,自然是诱惑无限,可在满餐厅都是胸衣外穿,辣裤恨不得只绷住方寸之地的都市辣妹面前,实在太过小儿科。
不管秦笛讨厌洋垃圾餐厅与否,这里的生意都好的要命,费了好大力气,秦笛才找到一处光线较暗的靠窗位置,他安排霜儿坐下,又嘱咐了她几句,这才去购买食物。
点餐台前很是拥挤,排在秦笛身前的是一个上身火红肚兜,下身黑色紧身皮短裤混搭的辣妹,一头蓬松的黑卷发挑染了一半红色,看起来颇为怪异。秦笛站在她的侧后方,从那个角度看去,前面的辣妹倒也面容姣好。
排在秦笛身后的,是个很有质量的男人,块头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像个啤酒桶,偏偏肚子大的要命,他一呼吸,就要顶的秦笛身子不由得前倾。
点餐台位置有限,每个点餐员面前都站满了人,队伍中两两队员之间的空隙极小,秦笛被身后的大块头一顶,就不由自主的去顶前面的辣妹。
尽管那辣妹的臀部的确很有吸引力,若是放在往日,秦笛心念霜儿也不会生出什么杂念,可现在秦笛已经食髓知味,恨不得身下那根东西整天泡在温泉里,哪里禁得起小辣妹那弹力十足的勾引,被那既软且热的小翘臀摩擦两下,秦笛立时便有了反应。
“控制!一定要控制!”秦笛尽力深吸了口气,入鼻的却全是身前那辣妹的香味儿。非常浓烈的味道,秦笛大约能闻出是烫发用的药水味道。
秦笛面前的小辣妹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在挤自己,她也不回头,耸了耸小屁股,就是一通扭动,还拼命的向后撅着,一颠一颠的,似乎这样就能把秦笛给挤退回去似的。
殊不知,小辣妹的举动,恰好把自己臀部中央的鸿沟,一点一点的颠向了秦笛的小东西,等若是在帮它卡位,直到恰好把它放到理想位置。
拼命控制自己的秦笛,哪里料到小辣妹会突然来这一手,一时把持不住,顿时现出了昂扬的直角。小辣妹似乎兀自不觉,屁股一扭一扭的,似乎扭上了瘾,时不时还要来个上下旋转,似乎在模仿歌手李纹的电动马达似的颠臀动作。
“真是个小骚货!”秦笛握紧右手,控制住自己抱住那对翘臀,奋力挺入的欲望,突然离开队伍,甩了一张红一百到点餐员的面前,噼里啪啦报出一串餐名。
点餐员愣了一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她身后的值班经理看出秦笛面色不善,优先取了秦笛点选的各色餐品,摆放好交到秦笛手上,然后找零给他。
秦笛端了食物,转身就走,却见那小辣妹扑闪着大眼,望了他一眼,眼中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秦笛没有故意要占小辣妹的便宜,还及时抽身而退,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坦然自若地望了小辣妹一眼,便快步走向霜儿的位置。
等到秦笛端着食物回到霜儿身边的时候,发现她身旁已经坐了几个女生,几个小女孩长相都不错,其中一个尤为乖巧,小脸像是瓷娃娃似的,白净光洁,让人一见便生怜爱之心,这个小女孩秦笛还颇有印象,正是那天过生日时候见过的水玲珑,一个发育只有八九岁小孩那么大的十五岁天才少女。
“哇,哥哥你好厉害!红音都还没回来呢,你都买回来了呢!”霜儿欢呼一声,从秦笛手里抢过食物,拿起吸管插进可乐杯就是一通痛饮,接连喝了几口,这才打了一个饱嗝道:“呼……好舒服!”
秦笛笑着对几个女生打了个招呼道:“这么巧,你们也来这里吃东西?你们都是霜儿的同学吧?”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就是一通自报姓名,更有几个渴的嗓子冒烟,干脆跟霜儿抢起了可乐,当然,秦笛那一份也没能幸免,落进了几个女生的肚子里。
水玲珑一直乖巧的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也不去抢东西,一直静静的,偷偷的打量秦笛。
女生总是跟女生之间特别有话题,秦笛一时倒被冷落到了一旁,等到几个女生聊了一通,秦笛端来的食物一群人吃的七七八八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女声冲着这边吼道:“好啊,你们居然都已经吃上了!枉我辛辛苦苦在那里拍了那么久,早知道我就不排队了,拜托这位帅哥帮我一起点餐多好!”
秦笛扭头一看,竟是个熟人,说话的正是那一半红发,一半黑发的卷发小辣妹,她端着一个超大的托盘,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
出于礼貌,秦笛从小辣妹的手里接过托盘,小辣妹也不客气,一丢二五六,甩在秦笛手里,便一屁股挤在霜儿身边,然后仰头用下巴对秦笛点了点道:“俞霜儿,那男的是你凯子?”
秦笛手一滑,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给丢出去,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太传统,太保守,也太纯洁了,简直和现在的前卫青少年格格不入!
霜儿对小辣妹可没那么客气,哼了一声道:“雷红音,你说话客气点,什么凯子不凯子的?告诉你,他是我哥!”
小辣妹雷红音似笑非笑地望了霜儿一眼,又扫了扫秦笛道:“你哥长相一般,不过条子够硬,够大,够粗,我喜欢,让他当我性子好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突然成了爸爸←
霜儿一阵莫明其妙,迷糊地道:“红音,你说什么呀?什么又是条子又是性子的?我听不懂唉!”
霜儿身旁的几个女生一通娇笑,其中一个趴在霜儿耳边道:“条子呢,就是男人的那根东西,那话儿啦,至于性子么……就是性伙伴、炮友!你明白了没?小妹妹!”
这样一通解释,可把霜儿给烧得面红耳赤,她哪里听过这么直白,这么粗鲁的语言,她瞪着雷红音,“你……你……”了个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秦笛在一旁也是听得感慨不已:真没想到,大夏国内现在都已经比国外开放了,十几岁的小女生就要找性子,还什么够粗、够大……这么赤裸裸的语言,简直和久经阵仗,“日了万机”的妓女没什么两样!
“别你你我我的,一点都不爽快!”雷红音有些不悦,她忽地站了起来,一屁股挤到秦笛身旁,差点没坐到秦笛怀里。“怎么样,小哥哥……我屁股很翘哦,我功夫也很棒哦!”雷红音一句喊到三声的“小哥哥”,差点没把秦笛汗毛给喊起来,所以她接下来又爆出来的挑逗言词,在秦笛耳中已经没有太多的诱惑力。
秦笛扶了雷红音一把,把她推回去坐好,这才望着她笑道:“我喜欢黑发,不喜欢红毛妖怪,真是抱歉!”
一句话,把雷红音给气得不行,却让霜儿心头大爽:哼!活该!谁让你跟我抢哥哥,还当着我的面挑逗哥哥!
秦笛察言观色,发现除了水玲珑一直闷坐不动之外,其他几个女生都是放荡形骸,言语无忌,三句话不离粗口,不是“X他娘”就是“O他妈”,或者干脆来个“我XX,我用XX夹断他的OO”之类的,实在劲爆。
“霜儿,吃好了没有?咱们出去逛逛好不好?”不想和这些已经堕落的小女生过多接触,秦笛索性提议离开。
霜儿也早不想继续呆下去,平时她和这些女生相处的也还好,虽说没什么多大交情,可至少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和这些女生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最让她感到难以理解的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乖乖女水玲珑居然也和她们在一起!
“玲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霜儿站起身之后,扯了水玲珑一把道。
水玲珑望了望雷红音,点了点头,然后她从手里提着的小书包里取出钱包,抽出几张红一百递给雷红音道:“本来答应今天我请客,让你们玩好的,不过我想,如果我不在,你们一定能玩的更开心,对吧?所以,我还是不去好了,这是我准备用来今天消费的,你看够不够?”
雷红音面不改色地从水玲珑手里夺过那把钞票,无所谓地道:“随便你好了,你爱和谁一起玩是你的自由。”随即,她又招呼其他女生道:“来……来!来!别浪费了,大家一起吃!”
一行三人离开洋垃圾餐厅,霜儿提议去买几件衣服,她和雪儿的衣服都是白兰香买的,从来都是一式两件,除非她们提前声明颜色,否则买来的一定是一件粉红一件水蓝,从来没有享受过购物乐趣的霜儿并不是真想要买什么衣服,而是想品味一下买衣服的简单快乐。
霜儿在前面蹦蹦跳跳跑的很快,秦笛担心水玲珑跟不上,扯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路小跑,结果跑没几步,就把水玲珑给带的摔了一跤,秦笛喊住了霜儿,赶紧检查水玲珑的伤势,一边还问道:“怎么样,玲珑?摔到哪里没有?”
水玲珑浅浅地笑笑,摇摇头表示没事。
霜儿远远地站着,催促秦笛道:“哥哥,你倒是快呀!我等下还想去游乐园玩玩呢!要不,干脆你抱着玲珑好了!反正她那么轻,根本就累不到你的!”
秦笛想想也是,水玲珑身体当真是娇小玲珑,才不过一米三四的样子,体重怕是顶多也就是四五十斤,于是他望着水玲珑道:“玲珑,哥哥抱着你好不好?”对着发育完好的霜儿,秦笛嘴上称自己是哥哥,其实一直是把自己当作她的情哥哥来看,但对水玲珑这般八九岁幼童模样的小女生,他当真是把她当成小妹妹来看。
水玲珑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以她天才少女的智商,自然看得出谁对自己真,谁对自己假。秦笛的语气和神情都很真挚,这让她感到很安全,所以她才没有拒绝。
秦笛抱起水玲珑,感觉她当真是轻如无物,秦笛甚至觉得她还没有洋垃圾餐厅的那堆食物重。这当然只是一种感觉,毕竟想到水玲珑是霜儿的同学,对比着霜儿的体重,再去感觉水玲珑,自然会觉得太轻、太轻!
霜儿走在前面,碰到感兴趣的衣服,就钻进店里,东摸摸西看看,或者问上两句价钱,每每店员拉着她热切推销的时候,她却总是对秦笛扮个鬼脸,然后寻个借口离开。
被秦笛抱着的水玲珑,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她很久没有站这么高了,只得两手紧紧搂着秦笛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会摔得很痛、很痛!
服装店里琳琅满目的漂亮衣服,看得水玲珑眼馋的要命,可惜……那些衣服最小的型号她都穿不上,以她的身材,除了穿童装,就只能订做!为此……她非常自卑,只不过,这种自卑总是藏在她聪明的头脑和天才少女的外号背后,很少有人注意。
抱着水玲珑,秦笛有种抱着自己女儿的感觉,那小小的身子,瓷娃娃一般的可怜脸庞,是那么那么的可爱,若是自己有这么个女儿,自己一定会很疼她吧?秦笛第一次有了生个孩子的愿望。
“玲珑,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衣服?”带着一种宠女儿的心态,秦笛格外注意水玲珑的反应,他看得出,她很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
水玲珑只是摇头,她很少和同学说话,更不用说对还算陌生人的秦笛,不过秦笛相比陌生人要好上很多,因为他是第一个肯送给自己成人礼物的男人!
秦笛笑笑不语,他知道水玲珑会有一些自卑心理,长不高的孩子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生理原因,有不少是因为发育迟缓,结果抗不住身边的冷言冷语,演变成心理性的发育不良,最终身材始终矮于平均标准,只是水玲珑格外特殊一些,十五岁才一米三四,长得像个八九岁的幼童。
秦笛手中的小册子上面,有一些刺激人体潜能的药物记载,还有一些与之配合的按摩手法,如果水玲珑愿意,秦笛药物、按摩双管齐下,未必不能恢复正常身高。
“先生,您女儿好漂亮,要不要帮她买件新衣服?我们这里的童装都是刚到货的新款,保证您女儿穿上漂漂亮亮,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漂亮的童装店女老板殷勤地介绍着,她大约也是个妈妈,望向水玲珑的眼睛里,投射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和蔼光芒。
秦笛笑着摇摇头道:“你很会说话,不过这位是我妹妹,并不是我女儿!”秦笛抱歉地对女老板笑着解释。
“爸爸,你为什么要骗人家说我是你妹妹?我不要新衣服还不行么?爸爸,求求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水玲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忽然抓着秦笛的衣领,抽噎着饮泣。
女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是愤怒:“这位先生!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父亲!我也是一个母亲,我知道父亲在孩子眼中有多么重要!你女儿那么爱你,难道你就不能给她买件新衣服?难道你为了少给女儿买件新衣服,真的可以狠下心,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送人?”
正义的斥责总是很容易引起路人的共鸣,不一刻,一群路人把秦笛团团围住,纷纷指责他的不是。
秦笛百口莫辩,只能无奈地将水玲珑放下,望着她道:“玲珑,别闹了!你想要哪一件,自己挑,我来付钱就是!”
水玲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的小脸上却堆满了恐惧:“不!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要新衣服了!求求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这下女老板更气愤了,她大声道:“好啊!你不但威胁小姑娘要把她送人,居然还打她!难道你不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禁止虐待儿童么?那是犯法的!”
仿佛是为了相应女老板的正义呼声,秦笛身边的路人指头恨不得挫到他脸上,唯一能证明秦笛清白的霜儿,此时站在人堆最外围捂嘴偷笑,显然能看到秦笛这么狼狈,她也很开心。
→第一百三十六章-未成年人止步←
秦笛无奈地蹲下,望着水玲珑道:“玲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水玲珑看出秦笛眼中冒火,语气虽然还算平淡,内里却已经含有怒气,若是再激怒于他,只怕他会立刻撒手就走。
“爸爸,对不起,我并不是想要新衣服,我……我只是看这个阿姨很漂亮,很像已经不再的妈妈,我想要你把她娶回家给我当妈妈!”水玲珑对着两根食指,低着小脑袋,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
指责秦笛的主力,那个漂亮的老板娘立刻哑火,颇为尴尬地望着秦笛和水玲珑,颇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围观的路人,听到小姑娘说出事情的原委,倒也大度,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
秦笛见周围的指责声平息下来,便清了清嗓子对服装店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我……”
秦笛一个“我”字还没说完,就听老板娘猛地红着脸拼命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有老公了,我……我儿子才3个月,还在喂奶……”说到“奶”字,漂亮女老板的脸蛋更红,声音也更低了。
秦笛耳力甚好,听到女老板说到“喂奶”两字,忍不住向她胸部望了一眼,果然轮廓雄伟,风姿挺拔,不知是不是秦笛的错觉,他竟然发现女老板的前襟有两个细微的湿点,不注意并不容易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奶水浸湿的。
“哈哈……”
人群爆出了一声哄笑,显然对能看到这场好戏感到很过瘾,漂亮女老板的反应实在有趣,比看小明星的拙劣演出过瘾多了。
“咳吭……”秦笛清了清嗓子,也不想再解释,他笑笑道:“老板娘,那可真遗憾!”然后他又望向水玲珑,眯着眼睛笑道:“乖女儿,漂亮阿姨已经有老公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呢?”
水玲珑看出秦笛眼中警告的意思,她抿嘴一阵娇笑,蹦蹦跳跳地跑到漂亮女老板的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袖,等女老板蹲下来之后,她亲了女老板一下,然后塞了一张纸片递给他道:“阿姨,这是我爸爸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和叔叔离婚了,记得给我爸爸打电话哦!”
然后水玲珑不顾漂亮女老板哭笑不得的表情,笑嘻嘻地迎着面色铁青的秦笛,一下子钻进他的怀里撒娇道:“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这就叫……放长线,吊大鱼哦!”
听到水玲珑这般童言无忌,不但围观群众,就连女老板也不禁笑了起来,秦笛的面色也略微松了一下,想笑又怕镇不住水玲珑,只能苦苦忍耐。
别开人群,秦笛迎上偷笑不已的霜儿,瞪了她一眼道:“丫头,刚刚怎么不帮哥哥解围?”
霜儿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装作恍然地道:“哥哥,你不是在跟我说话吧?刚刚我看到一件很漂亮的衣服,我觉得我穿上一定很好看,不如我们去看看?”说着拉着秦笛的衣袖,便往前走。
秦笛不好再计较,只有跟在霜儿身后,一路走走停停,不时钻进一家服饰店转一会。这次秦笛学乖了,进店之前,总是先观察一下附近的地势,确定附近没有童装店,才会在附近停留,只要看到童装店,立马绕道走。
水玲珑缩在秦笛怀里,果然不再捣乱,可是当她看到秦笛一见童装店就退避三舍的举动,她就忍不住要捂着小嘴一阵咯咯娇笑,笑得秦笛后来都对她板脸要发火,这才让她收敛了一些。
不知不觉一下子逛到了下午三点多,游乐园六点钟关门,打的赶过去,大约还能玩两个多小时,当秦笛提醒霜儿的时候,她拖着秦笛就向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埋怨道:“哥哥,我不是让你提醒我的么?你怎么给忘了啊?”
秦笛暗中又是苦笑: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大大咧咧,你倒是告诉我提醒你了,可你没说我什么时候提醒你呀!
跑没几步,秦笛想起了怀中的水玲珑,于是便对霜儿道:“霜儿,咱们差点把玲珑给忘了,咱们是不是先喊一辆车把她送回去啊?”
霜儿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给水玲珑断然拒绝:“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我要和你们一起玩,妈妈整天忙生意,根本就不管我,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冷冰冰的大房子,还不如和你们一起热闹!”
水玲珑既然这么说,秦笛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用探询的眼神望了霜儿一眼,似乎是想确定水玲珑话语的真实性。
就见霜儿点了点头,显然她也是知道水玲珑家世的。
秦笛又望了一眼水玲珑,见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着实可怜,只好叹气道:“好吧,那就一起去吧,等会儿玩好了,你可一定要回家哦!”
水玲珑连忙点头答应,却不知她在心里加了一句:回家当然要回家,不过却是回你家!
搭上计程车,三人又赶往游乐园,好在路上不怎么堵车,到地方的时候还差一刻才到四点,一进园子水玲珑便挥舞着小手叫道:“我要坐海盗船,我要坐过山车!我要坐海盗船,我要坐过山车!”
霜儿显然也对这两样极度刺激心脏的东西感兴趣,不过她顺口还加了一样:蹦极!
这些考验心脏的东西,对秦笛来说都是小儿科,压根就提不起他的兴趣。也是,经常从几万英尺往下跳,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对这些几百米的所谓高空玩具免疫。
等到买好票要上去的时候,三个人傻眼了,水玲珑被认定年龄不合规定,管理员死活不让她进场,秦笛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就让霜儿一个人上去玩。
“算了啦!你们都不去,我一个人上去有什么意思?海盗船不让玩、过山车不让玩,就连蹦极也不行,雪特!”霜儿愤愤地骂了一句脏话。
秦笛横了霜儿一眼道:“霜儿,你刚刚说什么呢?”
霜儿吐了吐小舌头,嘿嘿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如……咱们去玩碰碰车吧?碰碰车也挺好玩的,如果他们不让玲珑一个人开车,那你就抱着她开一辆,我开一辆,我们对碰,好不好?”
水玲珑显然对霜儿的这个提议极感兴趣,连忙点头道:“好!好!我们去吧!”
到了碰碰车园区,竟然不幸被霜儿料中,水玲珑果然不能独自开车,管理员要求必须有大人陪同。
霜儿对秦笛嘻嘻一笑,当先跳进一辆熊猫碰碰车道:“哥哥,乖侄女,你们快点哦!”
水玲珑虽然很想独自开一辆车试试,却拿这里的规定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秦笛的大腿上,等到秦笛坐好要开车的时候,水玲珑猛地转过身,对秦笛道:“爸爸……”
水玲珑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咽进了肚子里,她这一回头不打紧,刚巧和秦笛来了个嘴对嘴,虽然只是很轻微的接触,却让水玲珑如同触了电一般,又赶紧回过头去。
秦笛心里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微微错愕了一下,便发动了车子开到场里,一边开一边笑道:“玲珑,你刚刚想说什么?”
水玲珑这会儿哪里还想说话,她觉得自己的小脸都快烧着了,若不是此时车子已经跑到了场地中央,她这会儿怕不是要跳下车跑出去。
不见水玲珑说话,秦笛知道可能是刚刚那下无意中的接触,让小丫头害羞了。秦笛暗自一笑,扬声对水玲珑道:“玲珑,你可要抱紧爸爸哦,我一个手转不过来方向盘,小心等下你被甩下去!”
水玲珑本是蜷缩在秦笛怀里,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听秦笛这么一说,赶紧用小手搂紧秦笛的熊腰,可惜她的小手太短,两只手怎么都合不到一起。她正努力着,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是车身一阵剧烈抖动,然后她就听到霜儿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哈哈,撞上了!撞上了!”
秦笛笑骂一声道:“好你个霜儿,居然敢偷袭!看我怎么撞你,玲珑,坐好哦!”
水玲珑干脆转身爬上了秦笛膝盖,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手紧紧抱住秦笛的腰部,刚刚完成这些动作,就觉得车身一震再震,若非她姿势换的及时,怕是这会儿要跌下车子了。接连撞了好几下,水玲珑又一直背对着前面,压根就不觉得这碰碰车好玩,反倒有些晕眩,最后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开始的时候,水玲珑坐在秦笛怀里,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碰碰车一开起来,碰了两下,他才觉察出不对,水玲珑的小屁股刚好坐在他的敏感部位,车子一碰,连车带人都在抖动,对他敏感部位的刺激更大。
如果秦笛不知道水玲珑的真实年龄已经十五,或许他也不会生出邪念,可偏偏他知道,而且这瓷娃娃般的小女生皮肤还偏偏那么柔软,那么娇嫩,最不该的是,她偏偏用跨坐这样的方式,骑在自己身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激情对对碰←
“或许……猛烈的撞击,可以转移注意力吧!”秦笛不确定的自我安慰着,趴坐在自己怀里的水玲珑那样像一个孩子,若是真的昂扬,简直就是罪恶!所以,秦笛打定主意,猛力加大马力,撞向霜儿开着的熊猫碰碰车。
“哇……好刺激哦……”霜儿兴奋的大吼大叫,小脸也变得通红一片。
秦笛的视线落在霜儿的小嘴上,便不由得会想到她舔糖葫芦的羞态,落在她的酥胸上,便会不由得想起她的小红豆立起来的小模样……
碰碰车剧烈撞击掀起的波浪,更是让水玲珑的小屁股在秦笛身上一阵波澜起伏,那柔软的,小巧的,娇嫩的臀部掀起的小波浪,此时竟像大海一般波澜壮阔!
秦笛无法忍耐地生出了反应,牛仔裤顶出一个鼓鼓的蒙古包,堪堪卡在水玲珑叉开的两腿中间。
恰在这时,霜儿报复性的撞击迎面而来,又是一声“砰”的巨响,秦笛的碰碰车被撞飞老远,水玲珑尖叫着紧紧扯住秦笛的衣服,两腿更是死死夹住秦笛的腰杆,却不知,她的动作,竟带给秦笛更大的摩擦快感。
“不行!这游戏必须停止!”秦笛缓缓踩下刹车,对霜儿打了一个手势。身体的刺激,与理智的挣扎,让秦笛觉得自己是在从事一件罪恶的勾当。
霜儿适应性很强,短短的十几分钟功夫,就已经能够熟练地操作碰碰车,看到秦笛的手势,她一个轻巧的转弯,撞上另一辆碰碰车,居然做出了一个类似漂移的飞车动作,擦到秦笛车旁停下来。
“哥哥,什么事啊?”霜儿一边问话,一边还指着那边相撞的车辆大呼小叫,显然心思全没在秦笛这边。
秦笛勉强笑了一声,对霜儿道:“霜儿,玲珑在我这里不太方便,让她和你坐一起好不好?”
水玲珑向后缩了一些,感觉到身下有些异样,不过她却没管那么多,而是对秦笛道:“爸爸,你嫌我累赘,是么?”水玲珑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低着头,没看秦笛,阴影下的小脸,看起来是那样伤心,那样失落。
秦笛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爸爸怎么会嫌你累赘呢?只是……只是爸爸是男生,你是女生,男女有别……”
水玲珑无声地惨笑了一下,用有些尖利的声音道:“从小别人就嫌我是累赘,生我的爸爸嫌我累赘,把我丢给了妈妈去找别的女人……妈妈也嫌我累赘,从来不带我一起出去玩,还嫌我连累她嫁不出去……小学时和小朋友玩,小朋友也嫌我累赘,她们嫌我矮,总是给她们拖后腿……爸爸……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秦笛紧了紧双手,重新把水玲珑楼进怀里道:“玲珑,你别想那么多!爸爸带着你,带着你!哎……等下你会知道爸爸的苦衷的!”
霜儿这时才插上话道:“玲珑,你别伤心!哥哥可好了,不过……嘻嘻……你认哥哥当爸爸,可要记得喊我姑姑哦!”
水玲珑被霜儿这么一打岔,顿时破涕为笑:“要死了你!臭霜儿,就知道占我便宜!我才不叫呢!最多叫你姐姐!”
“嘟噜噜……”霜儿对着水玲珑扮了个鬼脸,踩了一下加速器道:“没事了,我再去撞车,嘻嘻,好好玩哦……”
水玲珑扭了扭小屁股道:“爸爸,我们也走吧,我们去撞霜儿,让她欺负人!”
秦笛依言踩动加速器,这一踩不打紧,双腿绷直之后,敏感处更是清晰地感觉到水玲珑肌肤的柔嫩。“真是不能心软,心软等于活受罪!”秦笛咬牙切齿地用力踩死加速器,一阵呼啸着撞向霜儿的碰碰车。
“轰”的一声巨响,秦笛撞开霜儿的熊猫碰碰车余势不减,接着又连连撞开两辆碰碰车,一直碰到护栏,这才被弹回场地中心。
兴许是秦笛刚刚的蛮横姿态惹了众怒,一时间,所有的碰碰车统统撞向秦笛,其中一辆碰碰车速度最快,一下子就把秦笛冲离场地中心,谁知他还没来得及打方向盘转弯,就被另一辆碰碰车撞的一个旋转,再次打着旋回到场地中央,刚刚回到中心,又一辆碰碰车撞上秦笛的车位,把他又撞向另外一个方向。
碰碰车场这时仿佛变成了踢毽子俱乐部,所有人围成一圈,把秦笛的那辆碰碰车当成毽子,你踢给我,我传给你,没轮到的一直加着油门,虽是准备冲出去爽上一把。
困在场地中心的秦笛进退不得,最麻烦的是趴在他身上的水玲珑还不时和他肢体摩擦,让他又是恼火,又是兴奋,又是愧疚,又是激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集体蹂躏一个肉脚,远远比捉对厮杀更有快感,更何况秦笛的碰碰车还是个不屈不挠的小强,好不妥协,明明可以刹车投降的,他偏偏转动方向盘试图杀出重围,这就更加刺激着痛施杀手的一群人,一个个嗷嗷叫着要把秦笛干趴下。
趴伏在秦笛胸口,紧紧抓住他衣角的水玲珑,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了,开始的时候,她还一直以为是秦笛牛仔裤的裤裆口比较厚实,所以才隆起那么大一块,可谁家的牛仔裤裤裆口还带抖动的?不但车抖的时候那里抖,车不抖的时候那里还抖?简直就跟装了个电动小马达似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水玲珑甚至冒险用一只手抓着秦笛的衣角,双腿夹紧秦笛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小屁股下面,亲自感觉了一下那里的形状。
秦笛突然感到身下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去查看,又被一辆碰碰车撞的一阵急旋,这时又感觉到身下一紧,接着又是一松……坏了!秦笛不用考虑,哪怕是用手中的方向盘去想,也知道是水玲珑在搞鬼!
“好大呀!”水玲珑摸清楚了秦笛的那里,对照秦笛之前的一番话,终于知道秦笛为什么想把自己丢给霜儿了,原来……原来自己竟然让爸爸的小象有了反应!水玲珑结合自己小时候对男性小朋友小象的印象,不敢相信秦笛那里会超出自己想想那么多。
“要不要从爸爸裤子里面摸下去?牛仔裤那么厚,肯定不准的!”水玲珑的天才头脑,显然没有在男女关系上让她比别人懂的更多。
水玲珑收起小手,让秦笛松了一口长气,他终于可以集中精神,对着其他人迎面撞过来的碰碰车予以反击!
秦笛踩足马力,对准其中一个女孩子驾驶的碰碰车,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过去,那女孩戴着眼镜,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可看到秦笛迎面冲来居然毫不退缩,也踩足马力和秦笛对撞了过来。
女孩子一阵飞退,秦笛同样也是飞退,可得到的待遇却大不相同,女孩子的英勇行为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欢呼鼓掌,而迎接秦笛的,却是一通更加猛烈的撞击!
这还不算,水玲珑终于下定了决心,哧溜拉开了秦笛的牛仔裤拉链,一只手伸了进去。她想确认一下,秦笛的小象到底和小朋友们的有什么不同。
被水玲珑抓住要害,秦笛急得不行,可又不能大声喊她住手,秦笛只能旋着圈试图绕出去,不到游戏时间中止,谁会主动放过秦笛,他的图谋很快被人看穿,又一辆碰碰车飞速撞了过来,直接把秦笛的图谋扼杀在摇篮里。
说什么都晚了,水玲珑成功的抓住了秦笛的小象,并且非常惊讶的上下捋动了一下,确认了那东西的巨大尺寸:“果然是真的!”
秦笛乘着碰碰车飞速倒退的间隙,低头对水玲珑低吼了一声道:“玲珑,你在干什么?快点放手!”
水玲珑仰头对秦笛甜甜一笑道:“我在帮爸爸检查大象!”
秦笛闻言差点没昏过去,这玲珑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男人的大象能随便乱摸么?搞不好是要出事的!
水玲珑只是手抓还好一些,可她抓着的同时,车子还在剧烈震动,这就带动着水玲珑的小手一上一下,仿佛是在演示活塞运动似的,更要命的是她的小屁股居然寸步不离的紧紧贴着秦笛的敏感处,一下一下刺激着秦笛的中枢神经。
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秦笛也不例外,不管他有多么的不情愿,有多么的羞愧,在碰碰车又一次被猛烈撞击之后,他可耻的爆发了,不但喷湿了自己的内裤,还打湿了水玲珑的小手!
更离谱的是,当秦笛抽搐倒计时完成之后,游戏时间赫然中止,所有的碰碰车全都停止了运动!
这样的结果,让人在哭笑不得之余,难免不生出一丝怨念,至少秦笛就在诅咒:为什么不早一点结束?
→第一百三十八章-混乱的家庭关系←
秦笛匆匆抱起水玲珑,箭一般狂飙离场,他甚至没有去招呼霜儿。
抱起水玲珑,秦笛站在出口处,正面对着护墙,贴墙面贴的很近,也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人发现他的尴尬,他也才有机会拉上拉链。
霜儿左顾右盼着从碰车场里出来,听到秦笛的喊声,才注意到他站在一个并不惹人注意的角落。
“哥哥,你怎么跑那么快?我在里面还找了你好一会儿呢!刚刚散场人那么多,你也不招呼我一下,万一我走丢了,可怎么办?”霜儿一通娇嗔,又看到水玲珑紧紧缩在秦笛的怀中,一只手捂着鼻子,眼睛直直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哥,你是不是有了玲珑就不要霜儿了?你和她那么亲,出来的时候,都第一时间把她抱出来!”霜儿撅了撅嘴,有些吃味儿。
秦笛怎么好把真实情况告诉霜儿,若是给她知道,怕是要笑得自己抬不起头来!秦笛干咳了一声道:“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霜儿了……哎哟……当然还有玲珑!”秦笛被水玲珑出其不意的掐了一下,不得不临时加上怀中的小人儿。
水玲珑从小手被打湿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失身,她迷迷糊糊知道手中腻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可有搞不清楚发生在自己和秦笛身上的一切,算是怎么回事,一直到刚刚霜儿大呼小叫的才回过神来,恰恰听到霜儿吃味儿的责问,还有秦笛明显讨好霜儿的回答。
霜儿听到秦笛说最喜欢的是自己,心中很是高兴可又听到那句补充,欢喜的神色不由的降低了几分,好在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所以勉勉强强的道:“好了啦!算你过关啦!哥哥,咱们去玩旋转MuMa好不好?”
“还玩?”秦笛低喝了一下,连忙转换语气道:“霜儿,哥哥是想陪你继续玩啦,可你看,现在都五点过了,一会儿雪儿可要放学了哦,还有……香姐也要回来了,难道……”
真实原因是秦笛裤子里凉飇飇的,很是难受,他迫切的希望能赶快回家洗个澡,换条内裤!
霜儿想了一下,无奈的点点头道:“是啊!妈妈要回来了呢!姐姐也要回来了……今晚,你会很难过哦……”说道今晚的时候,霜儿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她的眼神转到水玲珑的身上,忽然有了主意。
“玲珑……你说,你今晚不想回家是吧?”霜儿眯起大眼睛,露出一副纯真无害的笑容。
水玲珑却不吃她那一套,她露出一副比霜儿还要纯真,还要无害的笑容道:“是啊,不但今晚不想回去,我每天晚上都不想回去!家里除了保姆就是墙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清醒的妈妈了。每次她都很晚才回来,每次都是醉醺醺的!”
霜儿眼睛咕噜噜一转,嘻嘻一笑道:“那不如这样,你打电话告诉你妈,就说这段时间你到我家里住,我妈上班还可以顺便送我们去上学!我可以帮你作证哦!”
水玲珑心里自然是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在学校里,她就和霜雪姐妹十分要好,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和霜雪姐妹生活在一起,可是,当这个问题由霜儿主动提出来,并且霜儿的眼睛还咕噜噜转个不停的时候,天才少女水玲珑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
“好是好啦,可是……”水玲珑趴在秦笛怀里,歪头望着霜儿,欲言又止。
秦笛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不要忘记自己的存在,开玩笑,水玲珑刚刚给自己制造了那么大一个刺激到极点的难堪,若是再把她带回家,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呢!现在自己已经那么有罪恶感了,若是再和水玲珑发生点什么,怕是自己一生都要背负沉重的负疚十字架!
水玲珑就势使了个眼色,叹了口气。
霜儿却没搞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们在搞什么呀?玲珑,你倒是说话啊,你可是个什么呀!”
水玲珑一手绕过秦笛的脖子,然后两手食指又开始不停的点在一起:“人家……人家担心白妈妈会烦人家呢!”水玲珑开始试探起来。
霜儿呵呵笑着摇头道:“我当什么事呢,你放心好了!我妈妈巴不得多几个女儿呢,你就放心大胆的到我家里去住吧!”
“不行!”秦笛赶紧出生阻止,若是在让两人这么说下去,说不定水玲珑就真的要在家里住下去了。
水玲珑本来还有些犹豫,可以听秦笛反对,她马上答应道:“好!我答应了!”
一前一后,一个否决,一个同意,霜儿自然不会考虑秦笛的意见,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当然是应付妈妈和姐姐的三堂会审,其他的统统都要靠边!
秦笛再要反对,水玲珑立刻在他脸上波了一下,笑嘻嘻的望着他道:“爸爸,要不要民主选举啊?”
水玲珑笑得很古怪,秦笛不得不考虑自己坚持的后果,万一她把自己的手掌拿给霜儿看……算了!就让她住下去好了,量她也扑腾不出什么大浪!秦笛自我安慰似的暗道。
回家的时候,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滨海那么大的城市,私家车自然多如牛毛,秦笛再着急也快不起来,车子还是蜗牛似的移动,等到他们回到家,时钟已经走过了六点。
回到家,秦笛终于可以把水玲珑放下,一直抱着她还不觉得,这一放下,顿时觉得手臂轻松了许多,秦笛本来准备去洗个澡,突然想起水玲珑手上还残留着一些证物,他赶紧牵着水玲珑的小手到厨房里,帮她洗了个干净。
“爸爸,我知道你再担心什么!”水玲珑望着秦笛,脸上挂满神秘的笑意。
秦笛苦笑了笑道:“玲珑,别闹了!还是咱们都是闹着玩的!你是霜儿的同学,我是她哥哥,你怎么可以叫我爸爸呢?”
水玲珑撇撇嘴,瞪大眼睛望着秦笛道:“那你怎么称呼白妈妈呢?”
秦笛愕然片刻嗫嚅道:“白姨……”
水玲珑娇哼了一声,打断秦笛的谎言道:“爸爸骗人!你分明叫白妈妈香姐!你叫白妈妈做香姐,叫霜儿做妹妹,已经混乱了称谓,自然也就不在乎多我这一个,爸爸……你就让我叫你爸爸嘛!我好想好想有一个亲我,疼我,爱我的爸爸哦!”
秦笛拼命给自己大气:不要心软,不许心软,坚决不能心软!
水玲珑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又娇哼可一声道:“不让我叫拉到,我去告诉白妈妈,就说秦叔叔骗我帮他打手枪,现在裤子都还是湿的!”
秦笛仿佛被人用花盆砸了一下脑袋,顿时懵住了,直到水玲珑假模假样的又喊了一声:“我要去了哦……”这才赶紧拉住水玲珑,无比头痛的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的乖女儿!”
水玲珑也不在乎秦笛口气的不善,她只知道,秦笛再自己认识的男人中,算是比较好的,接下来可以再考察考察,看看适不适合做老公爸爸。
秦笛拿着毛巾帮水玲珑擦了擦手,带着她来到客厅,正看到白兰香,雪儿,霜儿全都坐在沙发上,一个个全都拿眼睛望着自己和水玲珑。
看到秦笛出来,霜儿先叫了一声:“哥哥,我已经把玲珑的事情跟妈妈说了,妈妈同意了呢!”
水玲珑撒开秦笛的大手,安静的走到白兰香面前,细声细气的喊了声:“白妈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要打扰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白兰香很喜欢水玲珑一副小淑女的模样,把她报到身前细细看了两眼道:“好孩子,长得真是可爱,简直跟瓷娃娃似的!你放心好了,白妈妈这里你随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水玲珑甜甜一笑道:“谢谢白妈妈!”然后扭头又对着秦笛道:“爸爸,你也坐呀!”
一声爸爸,惊呆了房里的三个人,秦笛已经预先打了防疫针还好一些,可白兰香和雪儿可是震惊的要命,就连霜儿也是大吃一惊,她一直以为水玲珑也就是开开玩笑,到自己家里肯定就不会在那么叫了。谁知道她居然仍然不改口!
“啊笛,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兰香有些头晕,家里的情况本来就已经够混乱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女儿的同学,还管秦笛叫爸爸,又管自己叫白妈妈。乱了!乱了!真的全都乱了!
秦笛苦笑了笑,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一些事,除了某些香艳的环节,其他全都一丝不漏的告诉给了白兰香。
→第一百三十九章-游泳馆的约会←
不管怎么说,多个女儿总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女儿还是如此的乖巧可爱,比起已经像大人似的双胞胎姐妹,水玲珑更能让白兰香一展伟大的母爱胸怀。
一时间,水玲珑和白兰香两人一个叫妈妈,一个叫女儿,两人亲热的不得了,倒把秦笛和霜雪姐妹晾到一边,亲女儿比不上认的女儿,霜雪姐妹自然又是一番娇嗔,谈笑间众人才发觉家里又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几天的时间过去之后,水玲珑已经正式融入大家庭之中,一家人和和睦睦,白兰香和雪儿似乎也把审问秦笛的事给忘了。
这一日,正是星期六,秦笛还在琢磨蒋方秋云什么时候会派人过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秦笛一看号码,却是齐青儿的,恍然间,他记起好像答应了人家这周六一起去游泳!
秦笛想了一下先接电话,齐青儿这边他不好失约,蒋方秋云那边却是不能失约!他必须问清楚,蒋方秋云到底是什么时候派人过来接自己,于是,他又拨电话到韩嫣那里,让她打听一下。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期间秦笛又按掉了齐青儿的两次电话,韩嫣才打电话过来道:“主人,嫣奴已经帮你问清楚了,蒋家约定的时间是周日,也就是明天,她们会在上午十点左右派人过来,中午会留你在家吃饭。你看,要不要我陪你买几套衣服?”
秦笛松了一口气,摇头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是去打架,可不是去赴宴,穿几件宽松点的衣服才好运动啊!”
韩嫣颇有几分紧张的道:“主人,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我怕你一时没留住手,万一伤了荆棘雁,怕是不好收场。”
秦笛闻言眉头一皱,本来他还真有好好教训荆棘雁的打算,听韩嫣这么一说,荆棘雁似乎来头不小!她不就是一个姿色还好的普通的保镖么?秦笛照着自己的意思,把话说过了韩嫣。
就听韩嫣大惊失色的道:“天呐!还好!还好!幸好我多嘴说了这么一句,主人,你不知道,这荆棘雁可不是普通的保镖,她来自廷卫营,是保护国家领导人的精英保镖!这还不算,听说她还被蒋方秋云认了干妹妹,个中关系及其复杂,所以……”
秦笛哪里还不明白,这荆棘雁背景深厚,是个轻易动不得的人,偏是这种人还没有自知之明,当众邀战,又扯上蒋方秋云,这不是摆明了想要自己丢脸?
小不忍则乱大谋,秦笛深吸了一口气,温言和韩嫣又说了几句,保证自己绝对手下留情,这才挂断电话。
翻出齐青儿的电话,回拨过去,过了好久才有人接电话,那边传来齐青儿有些哀怨的声音道:“秦先生,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啊?”
一句秦先生,叫得秦笛心头一颤,很是生出几分不忍,齐青儿真让自己讨厌么?细细想来,她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除了当众叫自己笛笛,让自己有几分难堪之外,其他时候,还真没有得罪过自己,反倒对自己特别亲切,尤其最近,再自己面前更是乖的不像话,扮淑女扮的是有形有款,谁见到都要赞上几句。
“咳……”秦笛干咳了一下道:“没有!没有!青儿你别误会,我刚刚再等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再和蒋氏家族合作,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我不是有意挂你电话的,你看,现在我事情谈完了,不是立刻就给你打过来了么?我知道今天是我们约好的日子,我马上就过来,好么?”
听到秦笛主动叫了声青儿,齐青儿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不少,这可是自从那次冲突之后,秦笛第一次这么称呼她,这段时间以来,他可都是叫自己齐小姐的!
“唔,好吧,我们现在就在游泳馆下面的咖啡厅里,你现过来,咱们当面谈谈。”看到身旁齐云露不停的比着手势,齐青儿淡淡的应了一声,按照原定计划,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齐青儿马上激动的把秦笛刚刚说得一番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齐云露。
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齐云露暧昧的望了齐青儿一眼,却不说话。
齐青儿忸怩的撒着娇道:“小姑,到底怎么样嘛?你干嘛用那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齐云露笑道:“他重新肯叫你青儿,显然是我教你的方法有效!对付男人,女人最是不能主动表现对他很感兴趣,哪怕你心里想的要死,也要表现的矜持一些,当然,也要因人而异,比如秦笛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天天绷着脸皮,他还是不会对你感兴趣。对付他,就必须欲据还迎,欲擒故纵!要一会儿表现对他感兴趣,一会儿又表现对他冷淡一些!”
齐青儿想了想道:“好像是哦!小姑你说得很有道理哦!”
齐云露得意的笑了笑道:“那时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滨海……”
“滨海最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家,心理学硕士研究生!”齐青儿嘟着嘴把齐云露还没说完的话一次补齐,末了还打趣道:“小姑,你好像特别喜欢自吹自擂唉!”
齐云露眼睛一瞪,气哼哼的道:“是不是不需要我帮忙?不需要帮忙我走了!”
齐青儿见势不好,连忙大拍马屁求饶:“好啦!好啦!小姑最棒!小姑最好!小姑最漂亮!小姑是全海滨市,全大夏最厉害的刑侦专家,好了吧?”
齐云露补充了一句:“还是最厉害的恋爱指导专家!”
齐青儿连忙点头应是,讲完之后,嘴里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还是最菜的相亲专家,谈了那么多男朋友,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你说什么?”齐云露见齐青儿嘴巴蠕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不由的瞪了她一眼。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齐青儿连连摇头,岔开话题道:“对了,小姑,你说,等下秦笛过来,我该怎么面对他呢?是继续装委屈,还是不动声色?”
姑侄两人讨论了一番,没过多久,秦笛如约而至。
走进咖啡厅的大门,只用一眼,秦笛就看到了坐在一起的两位大美女。
齐青儿依然是一头层次感极强的直发,映着窗边投射的日光,闪烁着柔顺的诱人光泽,今天她穿着一件浅黄色上衣,肩膀上缀着浅咖啡色的蕾丝花边,配上她身上那件咖啡色的膝裙,显得活泼而有朝气。
另一位美女,秦笛并不陌生,赫然是那次害自己没有洗成温泉浴的罪魁祸首,据说乳头大异常人的齐大专家!今天她照例是一身黑色,不过令秦笛稍感意外的是,齐云露今天并没有穿黑色长裤,反倒是黑色上衣配了一条黑色a子裙,她身上那件上衣也颇有特色,居然缀着白色的纽扣,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是增加了对比度,让齐云露看起来更加明艳照人。
秦笛走过去,笑着招呼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齐青儿正要笑着说没关系,却被一直盯着她的齐云露拉了一把。齐青儿顿时醒悟过来,连忙调整好姿势,一手托着左腮,低声唔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齐云露适时笑着招呼道:“请坐!秦先生,咱们又见面了,还记不记得我呢,上次见面忘了说,我可是青儿的小姑哦!”
秦笛依言坐下,笑着回应道:“怎么可能不记得?咱们两的初次见面很少令我印象深刻呢!只是没想到,齐专家这么年轻漂亮,居然会是青儿的小姑!”
齐云露隐隐有些得意,她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以为秦笛是再隐晦的称赞她长得漂亮,对秦笛的好感不由得多了几分,却不知秦笛所谓的印象深刻却是另有所指,其实说得是更衣室中那呻吟声令他印象深刻!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我可是青儿的亲姑姑,有血缘关系的!我妈生我哥的时候比较小,等到生我的时候,我哥都已经结婚了,所以……”齐云露笑着解释了个中原因。
是关别人隐私,秦笛不好多问,岔开话题道:“听说您再犯罪心理学方面极有研究,刑侦专家的大名更是响彻滨海,说起来,齐专家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呢!”
齐云露被绕到痒处,如饮甘露,脸上顿时笑如花,对秦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哪里!哪里!秦先生过奖了,其实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好啦,一点点小成绩,不值一提,倒是秦先生很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在香氛领域颇多建树,真是令人敬佩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越说越投机,反倒把齐青儿给晾到一边。开始的时候,她还算矜持,装出衣服酷脸,不言不动,可时间一长,她就受不了了。
→第一百四十章-脱落的胸衣←
齐青儿不好主动开口,只好从桌下面出脚,轻轻踢了齐云露一下,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齐云露心中老大不愿意,难得碰到有人会对刑侦和犯罪心理学感兴趣,她巴不得拉着秦笛促膝长谈一番,也好一展胸中所学,可是齐青儿到底是她的侄女,又许下那么多好处拜托自己,她自然不能反悔。
“谈的太过投入,我竟忘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走吧,秦先生,咱们去游泳!”齐云露依着先前定计,邀请秦笛道。
秦笛起身应了一声,准备离开,却看到齐青儿端坐不动,不由暗道一声:不好!也是齐云露口才太好,秦笛又对警察的刑侦手段有一定的兴趣,两人谈的太过投机,他才会忘记齐青儿还在身旁。
齐青儿这般作态,秦笛自然知道对方是在生气,他本就几次挂断齐青儿的电话,现在又把主人晾在一边,于是秦笛赶紧道歉道:“对不起,青儿,是我不好……”
让亲睹开口道歉可是件十分难得的事,训练营里可没教过这个,这都是白兰香的功劳,她的原话是“一方的暂时退让,有时可以让朋友间的关系更加和睦”,事实证明,白兰香的话是正确的。
尽管秦笛的道歉词说得不是十分婉转,却已经让齐青儿十分高兴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笛主动认错,而且对象还是自己,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好了啦,有什么大不了的?青儿,走了啦!”齐云露拉了齐青儿一把,暗示她小心弄巧成拙。
齐青儿嗯了一声,顺势起身。
去云涛游泳馆的路上,齐云露讲了几个冷笑话,虽然没把谁逗乐,却让秦笛和齐青儿略显紧张的关系益发缓和。等到进入游泳馆,两人开始有说有笑了。
齐青儿从自己一直提在手中的一叠手提袋里,取出一个递给秦笛道:“给你,这是我帮你买的泳裤。”
秦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讶异的笑道:“我的?还真要谢谢你呢!我来的匆忙,还真把泳裤的事情给忘了!”
齐青儿见秦笛手下,脸上顿时露出甜甜的笑容,秦笛肯收自己送的礼物,这显然是一个好现象。
三人分作两边进入更衣室,秦笛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泳裤换上,他回到泳池边上的时候,齐青儿姑侄还没出来,秦笛索性坐在池边把腿放入泳池,顺便大量了一下四周。
云涛游泳馆是一座室内游泳馆,还没有专业泳道,在滨海相当有名气,但因为收费昂贵,因此平时来这里游泳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为今天是周六,来游泳的人比往常要多一些。
齐青儿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连体泳衣走出更衣室,看到秦笛坐在泳池边,她走过去招呼道:“啊笛,你还没下去呢?”
秦笛扭头见是齐青儿,点了点头笑道:“没呢,不着急!”
齐青儿胸部不算大,却体态匀称,穿连体泳衣装刚好衬托出她的优美曲线,明黄色的泳衣很适合她的年纪,益发显得秦春气十足。
再看齐云露,身材不高,体型娇小,偏偏长着一对伟大的胸部,更让秦笛感到意外的是,一向以黑衣示人的她,居然穿着一身红色比基尼!象牙似的肌肤,配上硕大的胸部,简直比明星还要吸引人。
齐青儿以为秦笛是在等自己,脸上荡出甜甜的微笑,对齐云露耳语了几句,便走到秦笛身旁坐下,却见齐云露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纵身跳进泳池,畅游起来。
“啊笛,你知道么,我对法国有很特殊的感情!”齐青儿不敢和秦笛对视,眼睛望着一旁道:“我妈妈是法国华侨,她身上有一半法国血统,因为爷爷的缘故,妈妈嫁给爸爸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法国,一直留在国内,小时候,她总是跟我说法国如何如何,所以,我一直很想去法国看看,去妈妈一直生活的那个城市去看看,可惜……爷爷同样不准!”
秦笛心中有些恍然,原来第一次和齐青儿见面,她便对自己极感兴趣的原因在这里,并不是自己有多么吸引人!想到这里,秦笛释然的同时,也隐隐约约有点失落。
“听你的意思,好像你爷爷十分霸道?”秦笛忍不住问道。
齐青儿苦笑了笑,摇头道:“霸道?不!应该说是专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南粤齐家?”见秦笛摇摇头,齐青儿有些恍然的道:“我忘了,你一直呆在国外,对国内的情况不太了解,齐家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封建大家族,在我们家,女人没有什么地位的,我小时候,奶奶甚至还教我《女烈》,还有三从四德什么的!”
秦笛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讶然道:“不是吧?大夏建国那么多年,封建糟粕不是早就扫荡一空了么?”
齐青儿晒然一笑道:“扫荡一空?那时骗小孩子的!如果说毁掉几本书,砸掉一些文物就算扫荡封建糟粕,也可以说已经扫荡的差不多了?”话锋一转,齐青儿有道:“还好我妈妈在国外长大,爸爸思想也比较开放。我才没被奶奶教育成一个旧时代的女孩子。”
秦笛望了一眼泳池内舒展的齐云露,意有所指的道:“你小姑好像完全没受家庭影响哦!”
齐青儿深深望了秦笛一眼,这才道:“我小姑姑被家里经济管制,爷爷说过,她一天不接受家里安排嫁人,就不准她花齐家一分钱!我小姑姑很厉害的,她比我勇敢多了,上学,工作好友恋爱,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前进,完全不受家庭的影响,而我……读完大学之后,就必须按照家里的意思结婚!”
秦笛感觉到齐青儿话里的浓浓感伤。那种命运始终在别人手里握着的感觉,很是让人难以忍受,他也是因为受不了那种感觉,才会逃离幽影会。并伺机将之消灭,于是他握着齐青儿的手,安慰她道:“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命运必须勇敢的面对,只有你勇敢的迈出去,明天才会更好!”
齐青儿感觉得到秦笛手掌里的温度,以及从他宽大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她心中一暖,胸中的感伤似乎也褪去了不少,她不由的冲着秦笛点头微笑了一下。
“青儿……青儿……你过来一下……”齐云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急切。
秦笛和齐青儿循声望去,之间齐云露抱胸缩成一团,蹲在远处的泳池角落里,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跳进泳池,一起游了过去。
“啊笛你不要过来……”齐云露望了望左右,神色很少着急。
秦笛大感奇怪,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受过严格的训练,游泳技巧可比身旁的齐青儿好多了,在他想来,就算齐云露有什么事,他也应该比齐青儿更能帮的上忙一些。
事实显然并不是秦笛想象的那么简单,齐云露不让他过去,自然有她的道理,偏偏秦笛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游到了她面前,露齿一笑道:“小姑姑,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小姑姑?”齐云露不禁一愣,她自然不会想到,经过刚才一番交流,秦笛对齐青儿的观感已经大为改善,他已经把齐青儿当成了一个同病相怜的朋友看待,所以他也和齐青儿一样,把齐云露叫做小姑姑。
秦笛仔细盯了齐云露两眼,看到她身体微动,显然还在踩水,于是又开口问道:“小姑姑,你是不是累了?要休息的话,可以上去啊,不然翻身趴在石阶上,也会省力很多啊!”
齐云露回过神来不由的瞪了秦笛一眼,恨恨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哼!站开些,让青儿过来!”
秦笛耸耸肩游开了一些,让出空间让背后的齐青儿通过。
“小姑姑,什么事啊?”齐青儿游到了齐云露身旁,出声问道。
齐云露脸色有些红润,正要说话,却见秦笛距离自己不是很远,怀疑他还能听到,可又不好在敢他,只好用比较小的声音道:“青儿,姑姑的胸衣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泳衣滑进了水里,你帮我潜到水里找一下好不好?”
齐青儿闻言一呆,眼睛不由的落在齐云露捂着的胸部上,却听齐云露羞恼的瞪了她一眼嗔道:“青儿,你看什么呀!还不快去!”
咯咯笑了两声,齐青儿点点头道:“好,我去!不过,小姑姑,你运气还真好,我都说不要买系绳的泳衣了,你偏偏不听!对了,小姑姑,你下面的那条泳裤没有也滑掉吧?”
齐云露闻言,不由的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泳裤还在,随即她醒悟到齐青儿是在调笑自己,她气得伸手在齐青儿露出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谁教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敏感的代价←
齐青儿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道:“好啦!好啦!我帮你去找,不过……有没有奖赏呢?”齐青儿涎着脸道:“好像我求某长辈办事的时候,某长辈勒索了我不少东西呢!”
齐云露好气又好笑的横了齐青儿一眼道:“好你个小鬼头,倒是学会了趁火打劫敲竹杠!”
齐青儿嘻嘻一笑。拱了拱手道:“不敢,不敢,这都是小姑姑教的好!”
齐云露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吧,你说想要什么!我可告诉你,小姑姑我薪资微薄,买不起太贵的东西,你可不许连我的饭钱都给我敲走!”
齐青儿哪里真的想敲竹杠,只是难得调戏齐云露一下,见她这么块就送口,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要些什么,最后只好道:“暂时我还没想到。不如……小姑姑你就许给我一个要求,等我想到再问你要,好不好?”
齐云露笑骂道:“好你个小鬼头,要求还真不高,居然学会要条件了!好~~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答应你,行了吧?”
齐青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子向下一翻,潜进了水里。
秦笛在旁边看了半天,见两姑侄说得热闹。也就没插嘴,可不知为什么,齐青儿却突然潜进了水里,他便游了过来,问道:“小姑姑,青儿这是要干嘛?”
齐云露白了秦笛一眼道:“谁是你的小姑姑?告诉你,我今年才二十三岁,正是年华大好的青春美少女,你可不许把我给叫老了!”
秦笛有些好笑的道:“我和青儿是同事,又是朋友,和她一起这么叫你,是出于尊重。”
齐云露连连摇头:“别!别!别!我不需要你的尊重,咱们还是各交各。你叫我云露或者小露都可以,千万不要叫我姐啊,小姑之类的。我听了就烦!”
秦笛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背靠池岸用力一撑,便做了上去,他又对齐云露道:“云露,要不要一起上来坐?”
齐云露哪里敢答应。拼命摇着头道:“你自己坐就好,不用管我。”
秦笛见齐云露不肯上来,也就作罢,打量起泳池内的风景。封闭式的游泳馆,除了看人,还真没什么其他好看的。
云涛游泳馆是标准的深水泳池,平时很少有小孩来这里游泳,就算偶尔有几个,也都是装备齐全,外加大人照顾。
秦笛游目四顾,倒是看到几个长相不俗,身材也不错的女孩,只是比起齐青儿姑侄,就要差上不少,又望了几眼,秦笛看到不少男性的目光盯着自己这边,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正好可以看到齐云露捂着的胸部。
由于地利的缘故,秦笛可以看到的部分,显然要比其他男人多很多,除了齐云露捂着的部分,她整个饱满的胸部,包括深深的乳沟,全都落在秦笛的眼里,甚至,他还可以看到她象牙般白皙的整个背部。
“咦?怎么没有肩带?”望了两眼,秦笛才发现不对,由于齐云露是齐青儿的小姑,秦笛先前不好直接盯着齐云露看,所以才没发现她身上的异样。结合齐云露的动作,以及她宁愿泡在水里,怎么都不肯上岸的事实,秦笛确认了一件事:齐云露的胸衣掉进水里了!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齐青儿潜进水里的理由。
单纯的踩水可不比游泳,简直就是毫无乐趣可言,对于当事人来说,也是一件相当枯燥,而且又极易疲倦的重复过程。
“啊笛……帮个忙好不好?”齐云露实在受不了这单调的游戏,决定向秦笛求助。
秦笛大略也能猜出齐云露是要他帮忙去找胸衣,便跳进了水里,站在齐云露面前笑道:“好啊,帮什么芒?”
齐云露面上红了一红,不敢去看秦笛的眼睛,小声道:“你挡住我面前,让我趴一下好不好?”说完,齐云露便深深的低下了头。
身为女生,不管齐云露用什么方法向秦笛求助,吃亏的都是她,如果她想休息,只有几个途径,一个是坐在岸上,除非有人帮她挡住胸部,否则她亏就吃大了,可就算那样,别人肯定一样会注意她,一个女人大庭广众下之下被男人握着胸,想想都能羞死人,别说去做了。
不然,齐云露就只有让秦笛潜下水抱着她的腿,这样她会稍微轻松一些,但是秦笛可以坚持的时间不长,这个方法显然不太可行。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齐青儿赶紧把胸衣找回来,或者干脆她过来让自己趴一下,换秦笛去找胸衣……虽然同样羞耻,可至少比现在的情况好很多。可那该死的鬼丫头,不知道潜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见她的人影!齐云露心中不由暗恨。
没办法,齐云露只能选择趴在秦笛身上,吃点亏,也只能认了!她已经感觉到腿部微微有些抽筋,若是等一会儿自己沉下去,那可就不是吃点亏那么简单了。若是自己的胸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然后被人人工呼吸,自己不如死掉算了!
已经准备要翻身潜水的秦笛,突然听到齐云露的请求,差点没沉到水里,他怀疑是自己一直欲求不满造成的幻听,赶紧追问了一句道:“云露,你刚刚说什么?”
齐云露本就羞涩难当,听到秦笛居然没听到,这下她沉到水里淹死的心都有了,偏偏那混蛋以为自己没听到,居然又问了一遍!
“我让你站在我面前踩水,让我趴一下!”齐云露没好气的顶了秦笛一句。
居然是真的?秦笛摇头笑了一下,靠近齐云露一些转过身去。
齐云露看到秦笛古怪的笑容,正想发问,却见到他转过身,当下也不管那么多,先趴到了他背上,然后凑到他耳边兴师问罪:“你刚刚在笑什么?笑得那么可恶!”不用自己使力,齐云露一下子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明明记得提醒自己不要让乳头碰到他的,可当真趴上去的时候,却一下子什么都忘了。
秦笛不习惯别人凑到他耳边说话,那样他总是很容易幸福,刚刚准备回话,就感觉两个又大又软的小东西顶住了自己,没过多久,那两个小东西便硬了起来。
“呀!果然很大!”秦笛不由的在脑中勾勒那两个小东西的形状,“恐怕不止有鹌鹑蛋那么大,估计起码可以比得上红枣!”
感觉到秦笛身上的温度,齐云露的身子更软了,她紧紧搂着秦笛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她的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只是碰触多一些,居然有了感觉!自己身下的可是侄女喜欢的男人呀!怎么可以……真是……好羞耻……
齐云露暗自发誓:这是惯性!绝对只是惯性!不可以勾上去……不可以啊……不管她的内心如何呐喊,她的双腿,仍然不受控制的勾上了秦笛的腰间,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的,死死盘在秦笛身上。
涌到秦笛喉间的口水,又被他给吞了回去,身后被两团柔软之中微间坚硬的东西抵着,顶着,压着……腰部被两条白皙嫩滑的大腿勾着,卡着,缠着……在这样严峻的考验下,即便是柳下惠也会昂扬,更何况秦笛这样欲求不满的男人?
不受控制的,秦笛有了反应,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是自己喜欢上了背上的女人,所以他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
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毕竟很多人注意着齐云露,连带的也注意着秦笛,见到一个貌不惊人的男子,被那个胸部很大的美女抱着,一直盯着齐云露的那些男人,嫉妒的恨不得杀死秦笛,更恨不得和秦笛换个位置,好被齐云露压在身下!
三角泳裤显然很不和身,或许它之前是和身的,但现在对秦笛来说却好比限制犯人行动的镣铐,紧紧的束缚住自己,那种感觉让秦笛觉得浑身难受。
“天啊……那里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齐云露觉得自己大腿似乎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和按摩棒很相似的东西,“他不会有反应了吧?好丢人……”齐云露想到暧昧处,干脆把脸埋到了秦笛肩膀上面,再也不敢抬起头。
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如果这个游泳馆没有其他人……秦笛几乎可以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惜……这一切只能在于想象之中!
“噗……”一个小脑袋不经意间从秦笛身前钻出来,喷出一口水吐在秦笛脸上,“哇!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正是找回齐云露胸衣的齐青儿。
秦笛神智一清,顺手擦了一把脸,想起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儿,他不由略微尴尬的望了齐青儿一眼。
→第一百四十二章-泳池绝对激情←
齐青儿举着红色的比基尼胸衣的小手定在了空中,她看到了什么画面?自己的小姑居然趴在秦笛背上,她的脸还紧紧贴在秦笛肩膀和头部之间,这姿势真是太暧昧了!齐青儿心中突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齐云露听到齐青儿的声音,身子立刻僵住了,很想抬头告诉齐青儿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眼前自己保持这样的姿势,说的话齐青儿肯信么?怕是再怎么解释,都只能越描越黑!
“你们两个再做什么?”齐青儿尽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可她脸上的表情再怎么调整,都无法掩饰掉那层怒意。
秦笛心头微微有些不悦,在他看来,自己于齐青儿关系有所缓和之后,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男女朋友的关系,最多加上一点亲密同事关系,可她的语气,倒像她是一个捉奸在床的大老婆!
齐云露一听齐青儿话中带有责问语气,便知道要坏事了,当下也顾不得是不是越描越黑,赶紧轻喝了一下道:“青儿,别问了!是我让秦笛这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做,回去在跟你解释,你先把胸衣还我!”
齐青儿游道齐云露面前,一言不发的把红色比基尼胸衣交到他手上,然后用力一撑池岸,起身便走,显然是不打算在继续呆下去。
“青儿!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齐云露一见齐青儿又开始耍小姐脾气,心中是又羞又恼,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秦笛扭头望了齐青儿一眼,皱眉不语。大家族养出来的小姐,有几分脾气不奇怪,可齐青儿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不顾事实的做法,不免让秦笛对她的好感又降低了几分。
齐青儿越走越远,不管齐云露怎么喊,她都不肯回头,齐云露气愤难当之下,只好拿秦笛出气,当下两腿用力夹紧秦笛腰部,两手更是勒紧秦笛的脖子大喝道:“都是你啦,干嘛不解释一下?”
秦笛被勒的一时气闷,差点沉下去,赶紧手臂向后一抓,在向后一靠,接着池岸的支撑,这才解了险情,在听齐云露责问的语气,秦笛气不过,当下向后用力猛一用力,将齐云露的身子挤向池岸,嘴上更是怒道:“她又不是我的谁谁谁,我干嘛要解释?”
齐云露被秦笛用力一挤,屁股和后被在池岸上用力撞勒一下,刚刚痛呼出声,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向秦笛,她的身体不由得和秦笛接触的益发紧密,尤其是胸前两点,几乎要挤进秦笛肉里,于是,她那声痛呼发出一半之后,不免变了些味道。
好容易从酥麻的感觉中抽离出来,齐云露用力掐勒自己手臂一下,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齐云露才对秦笛道:“其实青儿很单纯的,就是有些过于敏感,就算平时别人说重她一句,她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她所喜欢的对象,你的态度当然对她的伤害当然会更重!”
秦笛冷笑了两声道:“你开玩笑吧?千金大小姐会心思敏感?你当我当真对世家大族一无所知?”
齐云露叹了口气,脑袋又趴在秦笛耳边,她喃喃着道:“就因为是世家大族,直系、旁系子孙过多,彼此之间争权夺势斗的厉害!我要不是及时抽身,早一步离开家,或许……我现在也不比青儿好多少!”
秦笛心头的怒火本就不太炽烈,听齐云露这么一说,便彻底消散了个干净。他忍不住顺着齐云露的话头道:“其实青儿也有跟我说过,说她的母亲和她都不太快乐,想要去国外看看,却一直不被她爷爷准许……”接着,秦笛又把齐青儿跟他说过的那番话,约略向齐云露提了一下。
听完秦笛的叙述,齐云露苦笑着叹气道:“青儿这孩子,她真是太单纯了,她跟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
秦笛闻言突然回头,正要问个清楚,却不巧的和齐云露的鼻子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鼻腔全都是一阵剧烈酸痛,眼泪差点没呛出来。
“干嘛啊你!我的鼻子要是掉了,你要负全部责任!”齐云露只能用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却不得不用力搂着秦笛,不然就会掉进水里。
秦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奇怪……青儿为什么要骗我!”被欺骗总是让人很不愉快,尤其是骗人的那一方欺骗的是感情,这让秦笛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齐云露哪里听不出秦笛的语气不对,她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嘿嘿……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秦笛都快被齐云露给榄糊涂了,一直背对着人说话,姿势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右手反转,搭着自己的左肩抓住齐云露的肩膀,然后使了一个巧劲儿,浑身一起旋转,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和齐云露正面相对,然后他两手从齐云露胳肢窝穿过去,正好趴在池岸上。
秦笛整个动作一起呵成,毫无凝滞,齐云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变成了和秦笛面面相对。
“刚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秦笛对自己顺利完成预期动作很满意,带着自得得笑意,问了齐云露一句。
“你这混蛋,色胚,流氓,大混蛋……还不赶快把我放开!”齐云露得小脸像是被放在了炭火上,干脆烧成了一个大火球。嘴上更是噼里啪啦一通臭骂。
也难怪齐云露会爆发,两人姿势这么一调整,秦笛面对她倒在其次,关键是他胸前得两点和她那两点摩擦生热,刺激的她得身子一颤一颤得,更过分得是,他那很不听话得大家伙居然也顺势抵住了她,这不是存心占她便宜么?
秦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刚刚过于关心齐青儿那些话得真实性,一时到忘记了一件事:自己那不听话得小东西,根本就没有恢复原状!
“你确认要我放开?”秦笛知道自己理亏,差点直接撒手,好在临时想起还是要问一下齐云露。
“当……”齐云露想也未想便要给出肯定得答复,话出一半才想起一个很关键得问题:让秦笛撒手,自己怎么办?穿系比基尼胸衣是有讲究得,需要慢条斯理得磨蹭半天,有些时候一个人甚至还搞不定。
“算了!你先帮我穿上胸衣,等下我再找你算帐!”齐云露恨恨得盯了秦笛一眼,恨不得当场咬下他身上一块肉。
秦笛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先把自己需要问得问题问清楚,然后在帮齐云露穿胸衣,不然万一她一穿好就发飙,那些话肯定就没办法问了。
“不着急,不如你先回答我,你刚刚说青儿在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笛假装没看到齐云露愤恨得眼神,和善得笑道。
在齐云露得眼里,秦笛得笑容压根就是一副非常典型得色狼表情。她胸中累积得羞愤,差点没让她当场爆炸掉。可她又不得不考虑一下得罪秦笛得后果:秦笛撒手而去,自己胸部彻底爆光,然后被一些不良人士抓拍,然后捅到媒体,小报得标题她都想好了:《著名刑侦专家,游泳馆豪放演出》……然后自己在全公安系统就彻底出名了……
“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齐云露拼命摇了摇头,清除自己脑海里得杂念,然后换上一副虚伪得笑脸对秦笛道:“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但是能不能请你下面得棍子老实一点?顶着我就算了,干嘛还要一跳一跳得?”
一句话说得秦笛面红过耳,从来不知道红脸感觉得秦笛,也有了人生得初体验,被一个女生当面这么说,确实很让人难堪,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要不然被人听到,自己还不得被人笑死?
“咳……这个不受我控制得,如果你不动,我也不动,那它就不会跳动……”秦笛很佩服自己在脑海一片混乱之中,居然还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得理由。
齐云露知道秦笛说得也是实情,就算有池岸支撑,秦笛还是要不是踩一下水,不然两人都要掉进泳池里去。
“算了,反正已经躁了这家伙一个大红脸,就当小小得报复了他一下!”齐云露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
“算了啦。不说这事了!实情是这样得,我父亲是长子,所以继承了家业,虽然我是小女儿,但还算受父亲得宠爱,当年我离家出走,父亲虽然断了我得经济支持,却并没有硬逼我嫁给我不想嫁得人,青儿就不一样了……”说道这里,齐云露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为齐青儿,也似乎是为自己生长在这样得家庭而叹息。
→第一百四十三章-家族密辛←
话说一半就感慨万千,故意吊人胃口的家伙最是讨厌的,可秦笛却不能不耐着性子,静等齐云露感慨了老半天。
“青儿的父亲,也就是我表哥,是我三叔的儿子,如果是大儿子倒也罢了,偏偏他还是我三叔的第四个儿子,加上娶的又是半个洋老婆,所以他在家里的地位一直很尴尬,青儿是我表哥的大女儿,按照家族传统,她将来只能嫁入南粤省或是临近的闽州省大家族。”齐云露一边说一边摇头。
秦笛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大家族的家庭关系怎么就这么混乱[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什么三叔的四儿子的女儿,要不是知道那是说的齐青儿,秦笛一定会一拳打出去,哪里有这么许多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
齐云露接着又道:“青儿和我不一样,我很小就离开家独立生活,在军队里呆了一段世家,还上过军校,复员后直接进入公安系统,还在职读出了个硕士学位……”齐云露看到秦笛眼神有些怪异,就没继续往下说。
“怎么?不相信我参过军是吧?”齐云露想起那时单纯的快乐,脸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秦笛用力的点着头道:“当然,就你这小身板还能参军?再说也没见你反应有多灵敏啊?”还有一句话秦笛闷在肚子里面没说:要是你参军,开始还用得着我来背你。
齐云露气哼哼的猛一挺胸道:“也要有表现机会啊!水里面折腾可不是我的强项,能游那么就已经算好的了。不信一会儿咱们到岸上比划,比划!”
齐云露这一挺不要紧,上面是两团刺激,下面是刺激一根,直接导致秦笛浑身血液下行,全部向一处流去。
秦笛龇着牙紧贴齐云露的面颊道:“齐专家,你是不是故意的?”
挺完胸之后,齐云露也感觉到小腹上面的震动更加剧烈,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听到秦笛这么一说,再见他一脸难过的模样,发倒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齐云露红着脸扭过头去。好躲开秦笛喷出的热气,又挺了一下,幸灾乐祸的道:“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不服你咬我啊!”感觉到秦笛下面震动的更加厉害,齐云露恶狠狠的想到:色胚,让你占我便宜,最好让你下面爆掉!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齐云露这个暂时掌握主动的游戏操纵者,渐渐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了,他喷出的热气越来越多,多到不管她躲往哪个方向,她的耳朵都会感觉到,更过分的是,她的胸部越来越有感觉,那可恨的两个敏感小东西,像是接通了不间断电源似的,把一股又一股的巨大电流全部导进她的身体!
秦笛身体忽然向后退了一点,然后向下一沉,这突入起来的动作,让齐云露以为两人要沉下去似的,她不由自主的立刻贴向秦笛,手脚全部紧紧搂住秦笛,全然忘记她自己也会游泳这件事。
这一退一进,两人的姿势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变化的只是某一点位置,原来它在齐云露的小腹附近,现在滑到了她的小腹下面,两腿之间,变化很小,但是引发的连锁反应却是极其巨大的!
楼进秦笛之后,齐云露只用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发现了不妥,她立刻判定眼前的情况已经由非常危险上升到了极度危险,当即就要抽身而退,可哪里退的走?
秦笛不客气的用两手锁住了齐云露,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没有逼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感觉!”
“不!你快点放开我,我一点都不喜欢!”齐云露拼命摇着头,用力挣扎着,试图离开秦笛的束缚。
齐云露不动还好,她若是不动,秦笛忍不住,说不定也就放了她,毕竟她是齐青儿的小姑姑,而且秦笛还有一些话,没有问清楚,可她这一动,给秦笛带来莫大的快感,让他再也舍不得放开齐云露!
“是么?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为什么动的比的还积极?你知道的,摩擦不能生热,还能带来快感,对……就是这样……哦……”秦笛说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邪恶言词。看来,欲求不满果然是恶魔进化的最佳催化剂!
齐云露感觉非常羞耻,秦笛的话就像一柄尖刀,深深的扎入她的心脏,她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话,可不知为什么,身子居然隐隐开始有些发热,这种感觉出现的前奏,让她感到很害怕。
“你胡说……我……我才没有积极,我只是想离开!”齐云露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感觉,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动作。
“咦?怎么不动了?”秦笛望了齐云露一眼,心中暗自发笑,他却动作不停,一点一点的向上研磨,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吸力,秦笛心有所觉,嘿然笑道:“怪不得不动了呢,原来某人那里自己可以主动吸允呢,怎么样,是不是高潮了?”
齐云露小脸一下子成了西红柿,她猛然睁开眼,咬牙切齿的盯着秦笛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那么可恶?亏我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还支持青儿喜欢你!”
秦笛被齐云露说得面色微赧,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愧疚,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继续和不继续结果怕是没什么两样,秦笛索性一错到底,胡搅蛮缠似的道:“你既然可以支持青儿喜欢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你就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好了!”
齐云露气得笑出声来,满脸鄙夷的望着秦笛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凭什么喜欢你?你要钱财没钱财,要相貌没相貌,人品还这么龌龊,我若是看上你,那我才是瞎了眼睛呢!”
秦笛被齐云露说得如此不堪,心中怎能不生出怒火?当下也不回嘴,利用腰部力量,由上到下开始规律的蠕动,心中更是暗道: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在胡说八道!
齐云露感觉到,三股电流分别从身体和秦笛接触的三个地方传来,胸前两处非常敏感倒也罢了,身下夹着秦笛凸出一点的地方,居然也会传来感觉,这让齐云露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秦笛注意到齐云露脸色出现春情勃发的红润,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秦笛抖动,冷不丁突然报复似的说道:“我听说,女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感觉,你明明不喜欢我,怎么也会有感觉呢?”
齐云露浑身一僵,立刻停下了动作,如果此时秦笛松开她,只怕她会选择立刻沉下去,也不要面对秦笛,遭受这样的侮辱,可惜,秦笛没有松开她,以她的力气,也无法挣脱秦笛,主动离开。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齐云露强忍住呻吟的冲动,勉强说道,她不能呻吟出声,她必须忍住,若是她发出那羞人的声音,她的自尊会像掉在地上的玻璃一样,化成块块碎片,再也拼不回原样。
秦笛正在继续制造着快感,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贴在齐云露耳边,伸出舌头轻轻添了她一下道:“我只是让你找回你自己,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下面在拼命的吸我么?我的顶端都已经滑进去一些了呢!”
尽管秦笛陈述的是事实,齐云露却怎样也无法接受,她发现一件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原来不止是胸部敏感,那里居然也是一样的!
理智拼命的劝说齐云露,严厉的命令她赶紧离开,快感不停的劝说着她,温柔的告诉她妥协会很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他……我明明感到很羞耻,却仍然会有感觉?而且感觉还……还如此的强烈!甚至还忍不住配合他!”这一刻的齐云露无比软弱,思想的激烈斗争,让她在失神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抖动。
就在齐云露思维几乎陷入停滞的时候,秦笛突然冒出一句:“小露露,我已经插入了你的身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属于我了呢?”
贞节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时候,失给了这样的人……侄女青儿喜欢的人,齐云露的瞳孔不由得一阵又一阵的收缩,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她忍不住不叫了一声,用力咬向了秦笛的肩膀!
→第一百四十四章-别让我“惦记”你←
“啊……”齐云露大叫出声之后不久,秦笛也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不同的是齐云露是心理痛苦,而他却是生理痛苦。
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和身下传来的蓬勃快感交织在一起,居然让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攀升到了快感的最巅峰,然后,他昂扬的地方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搐。
堆积已久的千万子孙,一个个欢呼着,雀跃着奔而秦笛的身体,跑出之后,它们才发现一个事实,虽然它们很像小蝌蚪,却根本无法变成青蛙,只能一个个流散在水中,彼此挥泪话别。
突如起来的热流喷洒在身体的某处,齐云露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两行清泪,受到刺激的她,居然也在同时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一个让齐云露羞愤难当的事实,经过这样一件事,她觉得自己难以面对青儿,同样也难以面对自己,她一直没舍得交出去的贞操,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秦笛夺走了!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全身的兽性和邪恶,仿佛随着那股热流离体而去,秦笛不得不尴尬地面对现实,他无意中居然占有了齐青儿的小姑姑!
严格来说,秦笛只是侵入一部分,并没有彻底占有齐云露,也没有捅破那张膜,但是经过这件事,无许是秦笛,还是齐云露都认定了一个事实:他们两个发生了超友谊关系!齐云露是不是处女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该如何面对彼此,又如何去面对齐青儿!
少女的纯真,在接纳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不管接纳了多少,齐云露都已经告别了少女地身份、眼泪流过之后,她决定面对现实。
一连两声大吼,吸引了几乎游泳馆的所有目光。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本就很吸引别人的注意。更何况是公众场合如此肆无忌惮的大吼?若非秦笛肩膀上还在流血,或许某些思想不良之人会很恶意的猜测那染红泳池的鲜血,是不是来自齐云露。
“我们一起潜下去一些。你帮我把胸衣穿好!”齐云露拭干眼角的泪水,用尽量平静地语气对秦笛说了一句。
暂时,齐云露还需要秦笛的帮助,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她不想失去更多。
“呃……好!”秦笛连忙答应,他有些受不了游泳池里那么多人暖昧的眼神,那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强奸犯。
两人一起用力呼吸了一口气,齐云露轻喝了一声:“潜!”然后两人一同向下猛地一沉,适应了池水之后。两人先后睁开眼晴,齐云露松开双臂,把手中的胸衣往自己胸前一箍,然后对秦笛点了点头。
秦笛猛一蹬腿,游到齐云露身后,捻起齐云露胸衣的系绳,连接到一起打了个结,然后转到齐云露面前,比了个OK的手势。
齐云露点了点头。示意秦笛上去,秦笛猛一蹬腿,向上浮去,刚刚把头探出水面,就觉腿部猛地被一股大力拉扯,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沉去,突然涌入眼眶的池水。根本不给秦笛适应的时间,让他觉得满眼都是酸涩和刺痛。
把秦笛拖下水之后,齐云露向旁边闪了一下,快速窜到池岸旁,然后才向上付(浮)出水面,她深深吸了口气,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望着秦笛沉下地地方得意一笑,这才撑起池岸,爬了上去。
秦笛落入水下之后不久,便才(猜)到是齐云露在搞鬼,连忙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适应一下池水,然后才缓缓睁开,再向旁边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齐云露的踪影,他蹬腿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极目四望也没看到齐云露,不用猜,她一定是先走了。
擦了一把脸,秦笛游到池岸边,坐了下来,今天游泳池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秦笛一想到以后如何面对齐云露,便忍不住头痛。对方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顶多是动用一些亲戚朋友来找自己的麻烦,可坏就坏在齐云露是滨海知名的刑侦专家,万一齐云露撺掇公妥系统的一些关系找自己麻烦,那可就不好办了……
秦笛倒是不怕齐云露对自己来,他有特勤组这张护身符,加上他自己的实力,面对任何人他都不怕,可谁让他牵扯了那么多情债,身边有那么多爱他地好女人?若是齐云露对这些人动手……一想到这个问题,秦笛就不禁有些身体发冷。
齐云露的问题,必须解决,躲是躲不掉的,还不能太过强硬,万一惹得对方狗急跳墙,再跑回齐家搬救兵,秦笛乐子可就大了。
“城堡总是比较容易从内部攻破,或许从青儿那边动手,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秦笛脑中灵光一现,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突破点。齐青儿是个十九岁的在校大学生,社会经验很少,自然比齐云露好对付多了。
秦笛想通了问题的关键,便回到更衣室换好衣物,动身离开游泳馆。
走没几步,就见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窜过来,披头就是一记直拳。
秦笛头部一闪,左手就势托住对方肩窝,右手按上对方肘关节,就待用力挫断对方手肘,,谁料对方看破厉害,当场尖叫:“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
这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到秦笛隐隐有些不敢面对,他连忙撒手,向后退了一步,不料对方不知进退,猛地又是一记直踹,自下而上,直接奔向秦笛裆下要害。
秦笛眉头一皱,左手向上一捞,轻松把对方右脚捞住,谁知对方兀自不肯罢休,竟然以秦笛左手为支撑,左脚用力一跃,一记旋踢轰然砸向秦笛耳门。
招招都是冲着秦笛致命要害去的,如果不是深仇大恨,谁也不会下此狠手。就见秦笛不慌不忙向后一仰,闪过对方的旋踢,然后拖着对方的右腿向后一扯,对方收势不住,左腿刚刚落到地面,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直奔秦笛而去。
等到对方靠近,秦笛迅速松开对方右腿,然后快速出手,两手分别拿住对方手臂,交叉剪住,这才开口问道:“齐云露,你到底想怎么样?”
出手偷袭,又大声呼叫的正是早一步离开游泳馆的齐云露,她原本想直接离开,可走出游泳馆之后,越想越是不忿,索性藏在门边大柱子后面,等秦笛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谁知这一等就是几十分钟过去,好不容易才看到秦笛慢悠悠的出现,一看秦笛那副讨打的样子,齐云露哪里还忍的住,也不开腔,出手就打。
齐云露没料到秦笛居然还有功夫在身,被剪住双手仍然不肯服输,方腿向后一甩,又是一记大力攻击,嘴上还恨恨地道:“干什么?我废了了你这淫贼!”
一句话说的秦笛理屈词穷,他两腿一并,夹住了齐云露的右腿,一时却找不出话来反驳,眼见游泳馆来来往往的行人渐渐开始围观,他赶紧松开齐云露的右腿,顺手一抄,把齐云露拦腰抱起,然后向旁边的咖啡馆走去。
齐云露身体悬空,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口中更是暴喝道:“秦笛,你这混蛋,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了!”
秦笛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谁知齐云露当真喊起来:“救命啊,有人要强奸啊!”
齐云露的生猛令秦笛不得不赶紧讲和:“别喊了,我放你下来就是!”
“那你快点!”齐云露随口应了一声,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秦笛一边将齐云露放下来,一边注意她的动作,这小姐很让人不放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施冷箭,秦笛才不相信她会那么轻易妥协。
齐云露落地之后,死死盯着秦笛,既不大吵,也不大闹,直盯的秦笛心中发毛,这才冷不丁的突然道:“你说如果我告诉许丹莹,说你强奸我,你说他会不会相信?”
秦笛心中突的一跳,强笑道:“你说呢?你可是警察,你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是需要证据的吧?”
齐云露婉然一笑,笑得无比灿烂:“你也知道我是警察?警察可不仅仅会搜集证据,还会制造伪证呢!”
秦笛心中又是一跳,想了想才道:“你别吓唬我了,虽然我不太懂法律,却也不是完全的法盲。强奸这种事,除了要女方告诉(上告)外,还要主动提供证据。再者,据我所知,大夏的强奸罪有两种判定方式,一种是插入,一种是射精。插入你是没办法造假的,我可不相信你能不经过我的同意,拿到我的精液!”
→第一百四十五章-初入蒋府←
秦笛回去之后,家里情况一如平时,不知道是不是母女四人联合了起来,全都早早的关门睡觉,让秦笛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第二天秦笛一早起来,以为家里会像昨天一样,依旧是各自房门紧闭,大家伙全都一睡到天亮,可当他打开房门之后,却看到了客厅里一派热闹的的景象。
白兰香、俞雪儿、俞霜儿还有水玲珑,母女四人穿戴整齐,一个不少,全都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四个人八道目光,齐刷刷的扫向秦笛的房间。
秦笛觉得自己像是被八枚导弹瞄准了一样,动上一下,都感觉十分的不自在,可若是不动,那感觉更是不好受。
白兰香见到秦笛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正色道:“阿笛,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洗漱完了记得吃。今天我要带雪儿她们姐妹三人出席一个家长会,下午我想带她们去野生动物园去看看,中午大概就不会来了,中午饭我也做好放在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放到微波炉里打一下就好。”
秦笛顿觉恍然,先前还以为今天母女四人准备审问他呢,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赶紧笑了笑道:“香姐,昨天你们睡太早,我没来得及说,今天我也要出去,一会儿蒋家会来人接我过去!”
白兰香眉头挑了挑,有些不解。可时间已经不早,她也不好多问,只好道:“那好,你去忙你的。我们也该出发了!”
秦笛点点头,送四人到了电梯口,等到雪儿三姐妹踏入电梯地时候,秦笛小声对白兰香说了句:“香姐,路上小心!”
白兰香回头对秦笛笑笑,点头表示知道。
目送电梯门关闭,秦笛立即回房洗漱。等到又吃完早饭,时间已经不早,鉴于要和荆棘雁比试。又不能伤了对方,秦笛整理了一些装备。原本“幻能术”是最好用的,可惜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容易暴露,所以秦笛只能选择药物辅助。
上午九点三十分,秦笛的手机响起,是蒋府司机打过来的,询问秦笛接人地地点,秦笛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时间刚刚锁定在九点五十五分,等秦笛赶到楼下,看了看表。正好是十点整,他坐上车暗自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蒋府的人全都这么训练有素!
蒋府开过来接秦笛的车子并不惹眼,通体银灰色的车子庄重之余,在滨海这样的年轻城市里,不免显得有些老气,行走在路上。很少有人会打量这样地车子。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秦笛却知道,它的售价高达两百万!
司机对秦笛地态度恭敬而谨慎,等秦笛上车之后,更是目不斜视,努力开好车。
车子从淮海路穿过,婉蜒东行,穿过高架,缓缓驶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陈年老宅。这座宅院绵延很广,方圆几近三十亩之多,附近除了这座老宅,就只有苍翠的树木和不远处地海滩,竞是一房邻居也没有。
围墙依旧是略微有些古旧的红墙白线,仔细看才知道,并不是久远以前的红砖,而是刻意维持那般样貌的新型材料。大门是紫红色的大木门,两枚镶金狮咬环高挂门上,边上适时镶刻的两座真人高门神,横睛怒目,手持金戟、脚踩小鬼,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就要破门而出似的。
朱门门槛很高,汽车是进不去的,司机礼貌的请秦笛下车道:“秦先生,您先请下车,总管会带您进去的,我要从侧门把车开进去。”
秦笛依言下车,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大门洞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鹤发童颜地和蔼老人步行而出,见到秦笛,他便满脸堆笑地招呼道:“秦笛先生是吧?在下蒋府总管蒋福,遵从二少***嘱咐,在这里恭候您已经多时了!秦笛先生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