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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香国竞艳》》 · 抱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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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和许丹莹不一样,他对“生肌散”的效果很有信心。刚刚医生的检查结果也证明,季玉蓉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损及筋骨。季玉蓉会做出这种模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在假装难受!

“为什么蓉蓉要假装难受……”只是念头转了一下,秦笛便隐约猜出了季玉蓉的心思。这种事情,他不好告诉许丹莹,只好配合季玉蓉道:“没什么,蓉蓉只要再休息一下就好。我看这样吧!我背着她,你去拦车。”

眼见诡计得逞,季玉蓉既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还有几分害羞。从来没有什么恋爱经历的她,对于如何向男孩子表达自己的好感,完全没有什么概念。至于如何面对自己,秦笛和许丹莹这样的三角习题,季玉蓉更是一片茫然。

不过,一向粗线条的季玉蓉,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一旦遭遇无法解决的问题,季玉蓉通常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说。

欺骗自己的好友,目的还是那么龌龊,季玉蓉自己都有几分不耻自己。可心中的冲动,却根本无法压制。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之下,季玉蓉只能用不是肯定的语气道:“不要紧的……其实……其实我也不是特别难受!”

许丹莹搂了一下季玉蓉,笑骂道:“你这丫头,就喜欢逞强!明明已经难受的都快趴下啦。还装作一副:我很行地样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随后许丹莹把季玉蓉交到秦笛地手里道:“好啦!我先把蓉蓉交给你。我去拦车,你背着她过来吧!”

秦笛对许丹莹点点头,等她离开之后,两手分开。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手抄住季玉蓉的腿弯,一手揽着她的酥肩,一甩一提,便把季玉蓉抱在胸前。

“啊呀!”季玉蓉惊叫一声,便觉得身体成了悬空状态。她慌忙搂住秦笛的脖子,低声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莽撞啊?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人抱起来,万一再摔着我,那可怎么办?”

秦笛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怀中地季玉蓉,调笑着道:“咦?你也怕摔着啊?我可是听说。某人号称赤手空拳可以对付六七个歹徒,还是什么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啧啧……”

季玉蓉又羞又恼,小脾气一上来,也顾不得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万一翻脸会怎么对自己,她扬起小拳头,对着秦笛的胸口就是一阵猛捶,一边打一边叫道:“秦笛你这大混蛋,你居然敢笑我!”

任是秦笛身体极好,也禁不住季玉蓉这揩丫头一通猛敲,她可是真敲,不带半点虚假的。想来。季大警官还没有学会撒娇,不懂得女生敲打男生的时候,往往只是故作姿态,娇多于撒,更多地时候,是想博取男生的欢心。似季玉蓉这般,撒多过于娇,那就不能称之为撒娇,似乎“撒泼”更能形容她此时的动作。

“停!停!停!”秦笛一边叫痛,一边喊停。等到季玉蓉停手之后,秦笛禁不住摇头叹道:“人家女人打男人都是假打,你可倒好,真金足银,实打实的捶我!要不是我身体好,刚刚可就被你给打趴下啦!”

季玉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心中的羞愤情绪消解不少,可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道:“本姑娘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假打过,打人都是真打!好让你知道,姑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秦笛摇头叹笑一声,暗自发誓:以后要么不跟季玉蓉开玩笑,如果要开玩笑,一定不能距离她太近,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抱着季玉蓉,秦笛也离开医院,走到街面上地时候,许丹莹还在招手拦车。

按说季玉蓉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西医和传统夏医判断伤情的标准不同,通常都会啰里吧唆的,要把人浑身上下都检查一通。经过这么一耽搁,时间也给拖到了下午放班时间。

在这个时间段,打车是极为困难的,打不到车那是常事,打到车那才奇怪!可惜今天季玉蓉没有出勤,没办法把警车开出来,要不然,三人也不用站在医院门口,等那么久。

先前只顾得和秦笛打闹,季玉蓉倒没怎么觉得自己被秦笛抱住有什么不妥。这一离开医院,在街边等车,便渐渐发现了其中地不对。

腿弯对于男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腿弯以下,是经常暴露在外面,经常被人看着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性感带。但腿弯以上却不同,越是接近大腿根部,性感带越是集中,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分布极其密集。有些女人,甚至只是单纯的被抚模大腿内侧,都能达到高潮。

季玉蓉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大腿内侧对她来说,却也是相当集中的性感带之一。秦笛的左手,无巧不巧的,就放在她的大腿内侧附近,托举着她地半身重量。若是按照一般人的习惯,秦笛的手,其实应该在她的腿弯附近!

可惜,这种想法季玉蓉只能放在脑子里想一想,就算她再怎么粗线条,再怎么像男人,可她终归不是没有廉耻之心,更不是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做不出抓挠私处的动作。

除了去挠之外,并非没有其他解决方式,季玉蓉也有想过跳下来,离开秦笛的魔爪。可那种想法,只在季玉蓉脑子里闪了一下,便被她给否决掉。开玩笑,前一刻在医院里的时候,还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被秦笛抱了一会儿,就马上生龙活虎,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浑身难受的季玉蓉,只能不停的蠕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靠着一点点的移动,脱离秦笛近乎骚扰的托抱动作。

秦笛很快便发觉了季玉蓉的不对,他在医院里被季玉蓉打断的想法,此时又有了实施的条件。当时,秦笛曾经有想过,用开玩笑的语气,揭穿季玉蓉的企图,可惜季玉蓉的反应,打断了他的想法。

感觉到了季玉蓉的蠕动,秦笛很快猜出了具体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他改变了一下策略,决定继续试探季玉蓉的真实想法。

秦笛的左手,几乎都在季玉蓉的腿部以下,靠自己的胸部也比较近,这种姿势相对来说比较省力,而且可以坚持很久的时间。也正是因为这种姿势的便利,秦笛的手指,可以活动的范围比较大。

出于试探的目的,秦笛不动声色地滑动了一下中指,做出了收缩的动作。这个平常用来很普通的动作,在此时用来,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秦笛只是滑动一下中指,便感觉到了季玉蓉那层薄薄运动裤的包裹下面,是怎样有弹性的所在。长期坚持运动的大腿,就是和经常坐办公室的大腿不一样。白兰香的腿部虽说还有以前舞蹈的基础打底,形状保持的很好,可却偏于白哲和柔软,弹性相对来说就没那么好。季玉蓉却不一样,腿部弹力十足,属于那种按一下马上就能弹起来的那种。

如果只是滑动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季玉蓉忍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秦笛的手指是沿着季玉蓉的右腿滑动,然后蜷缩到最后,“嘣”的一下,正好弹在了季玉蓉的两腿之间,死死卡在了她大腿内侧极敏感的地方。

中指,通常是人类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它在直立的时候,通常会有八九公分,长的甚至有十一二公分之多。坚硬,灼热,除了不够粗,不够长,一根中指,实在和男人的命根子差不了多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季玉蓉如何能不益发紧张。她浑身一抖,差点没惊呼出声!

秦笛很清楚的感觉到,当他的中指滑进季玉蓉两腿之间的时候,季玉蓉浑身一颤,臀部肌肉立刻缩紧,两根大腿并得益发严密,差点让他的中指动弹不得。如果秦笛放在季玉蓉两腿之间的,是一只手掌,或许季玉蓉的可以成功的阻止。可惜,秦笛放的偏偏只是一根中指!一根在某种时候会被认为不够粗,此时却刚刚好的中指!

→第二百三十二章-你是禽兽←

一根中指可以做什么?提东西、挠痒、沾水写字……似乎可以做的事情还挺多。可在有些时候,它得作用只有一个……止痒!

显然,此时秦笛已经察觉到了季玉蓉的难言之隐,他便好心的准备帮季玉蓉解决。不过,从季玉蓉的反应来看,她并不打算合作。

一个有心帮人止痒,一个却并不领情。这样一来,对于当事人双方,可能发生的变数,便多了许多。

秦笛稍稍挪动了一下中指,还没想好该如何动作,就觉怀里抱着的季玉蓉,居然像是被电到一样,身子向上用力一挺。

此时季玉蓉的心情,极其复杂,说不清楚是后悔还是其他什么,她分明感觉到秦笛那根邪恶的手指头,在自己相当敏感的地方蠕动,然后自己就像是被人呵痒之后,又用电流刺激了一下似的,又是痒来又是麻。

触碰女生的性感带,最忌讳一滑而过,飞流直下。最宜一步一停,缓慢前行。秦笛深得个中要领,中指变着法儿在季玉蓉的双腿之间活动。

一忽儿,秦笛的中指微微蜷曲,左抓一下,右抚一下。一忽儿,秦笛的中指又重新绷直,沿着季玉蓉的腿弯,匍匐向前。

随着季笛的动作持续向深处发展,季玉蓉的心也像是被人用力提到了高空,悬吊吊的。再要用力夹紧,也是枉然。那一根中指,竟像是螺丝钉一样,稍稍旋动一下,就能挺进的更深。

眼看秦笛马上就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季玉蓉浑身一凉,身体里似乎有股液体要冲出来,她脑子一热,搂着秦笛脖子的那只手立刻放了下来,抓住秦笛的左臂。然后一脸哀怨地望着秦笛。拼命摇头。

可能是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长大了又当了警察的缘故。季玉蓉的那张古希腊雕塑般的小脸上面,总是写满刚毅与勃勃英气。哀怨这种柔弱的表情,实在与季玉蓉没有什么缘分。

也正是因为如此。季玉蓉这一望,竟让秦笛生出一种古希腊雕像复活的错觉,那一刹那地震撼,深深地铭刻在了秦笛心里。

秦笛停下了动作,没有更深一步。他对季玉蓉笑笑,然后低头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的伤早就好啦,你知道,我是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哦!”

季玉蓉又是一颤,眼晴特不自禁地扭头望向许丹莹。那美丽的身影,此时还站在街边,挥舞着右手。试图拦下一辆没有载客地出租车。这一刻,季玉蓉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我……我对不起莹莹!”季玉蓉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呜咽。抢夺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对季玉蓉来说。是良心上最过意不去地一件事。不要说是去做,就算是想一想,都是一件罪恶的事!可现在……自己却当真做了……

秦笛紧了紧季玉蓉,低声笑道:“傻丫头,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又不会为了你背叛莹莹!只要我不离开她,不背叛她,就算我们两个再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季玉蓉吃惊地睁大眼睛望着秦笛。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是出自秦笛的嘴里。随后,她又把眼晴望向了许丹莹的背影,不敢再去看秦笛,脑子里混乱一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游走于众女之间,小心的维系她们之间地关系,不让一方知道另一方的存在,那是一件技术要求极高,同时也是很累的工作。既是体力活,又是脑力活。

早晚都要让她们彼此知道,此时秦笛故意透露口风,就是想要季玉蓉先有个心理准备。不可否认,越是接触季玉蓉多一些,秦笛便会益发喜爱她多一些。如果不是这样,他断断不会抱起季玉蓉,也不会做出骚扰季玉蓉的动作。

情人间的亲密接触,不管怎样猥亵不堪,在别人看来,都是激情四溢。若是一个男人偷看一个陌生女人,哪怕是无意中看到,都会被人冠上“猥琐”地帽子,更不要说是过份的骚扰动作。

因为喜欢,秦笛认为自己可以做出这些动作,他也知道,季玉蓉不会反对。顶多也就是碍于女生的矜持,欲据还迎而已。

混乱的情绪逐渐从季玉蓉的脑中退去,她觉得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沉思了片刻,季玉蓉终于还是勇敢的迎上了秦笛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你真是这样认为的?”秦笛慎重地点了点头,坦然地望着季玉蓉的双眼道:“当然!”

“可是……一个男人只应该爱一个女人……”季玉蓉底气不是很足,若是坚持这种论据,那自己算什么?第三者插足?还是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秦笛不屑地笑了笑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做还是不做!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其实不过是你自己没有想法,不知道怎样做才正确,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因而随大流,跟着普通人认为最正确的方式去做罢了!”

季玉蓉直觉上认为秦笛说的不对,为什么不对?那自然是因为秦笛的说法,和以前自己学到的、听到的,乃至于身边所有人都认可的东西不一样!这只是她大脑本能的一种反应。可沉下心来,仔细想想,似乎秦笛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这个世界,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又是不应该做的?难道别人认为正确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么?为什么一个男人只能爱一个女人?为什么一个男人不可以和几个爱人一起厮守终生?”季玉蓉不自觉的被秦笛影响,价值观开始向另一个方向发展。

“其实,除了莹莹,我还有别的爱人!”眼见火候逐渐成熟,秦笛不假思索的又丢了一记重磅炸弹。

季玉蓉再次吃惊地望着秦笛,可能是今天她更到的刺激太多,这一沃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如先前来的惊讶。

“还有……别的爱人?”季玉蓉扭头望了望许丹莹,又望了望秦笛,脸上微微现出一丝不悦道:“你这是欺骗!你怎么可以……”

不等季玉蓉大吼大叫,秦笛迅速把中指抵在季玉蓉的私密处,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全都给打了回去。

季玉蓉又是害羞,又是着恼,又是替许丹莹不值,又是为自己窃喜。一时间,诸般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季玉蓉一贯习惯单线思索,一条肠子通到底大脑再次罢工。

大腿内侧再怎样敏感,到底不如那最神秘的地方,和男人的那里一样,女人的那里也是浑身上下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稍稍碰触一下,就会有极大的感觉。秦笛趁着季玉蓉不备,一下偷袭得手,顿时让季玉蓉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如果非要去形容,季玉蓉觉得,只有喝酒后的那种浑身无力,偏有心情愉悦的感觉,勉强能和它比较一下。可惜,也只能是勉强比较,酒精上头再怎么飘飘欲仙,也不及此时这种感觉得万一!

季玉蓉觉得,只是一下,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一个声音在蛊惑她,让她扭动起身子,轻轻的摩擦,让那快乐的感觉,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抚摸、挑逗、刺激,手指的诸般动作,带给秦笛的,更多的是心理的愉悦。看着季玉蓉那古希腊雕塑般英挺的面容,在自己的动作下不断变换表情。看着这个娇俏的女警花,在自己的抚弄下,体验到女人最愉悦的快乐,秦笛的心情,同样快乐到了极点。

“若是蓉蓉能穿上警服,那就更完美咯!”秦笛活动着中指,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感觉刺激的差不多已经足够,秦笛逐惭放缓了动作,凑到季玉蓉的耳边,轻声道:“记住哦,不许大吼大叫,不然的话,我要把我手上的湿痕拿给莹莹看!”

季玉蓉感觉耳朵一痒,立时便清醒了几分,又听到秦笛的威胁,再清醒了几分。扭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乍看之下有几分文弱的面孔,季玉蓉忍不住轻骂了一声:“禽兽!”

秦笛抬起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对季玉蓉露齿一笑道:“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你这个说法,让我想起了一个心理测试题。”

季玉蓉娇哼了一声,很是有些不想搭理秦笛,可又耐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什么心理测试题?”

秦笛又是一笑,稍停才道:“假如一个男人困在了一个荒岛上,有一个美女乘船经过,船却只能容纳一个人,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该怎么办。有四个选项,第一,抢船走人。第二,杀死美女,抢船走人,因为美女一个人留在荒岛上也是死。第三,留下美女,天天和美女做爱。第四,让美女离开。”

→第二百三十三章-比禽兽还禽兽←

季玉蓉有些挠头,做这种很费脑筋的测试题,对她来说,总是一件非常劳神的工作。愣了半晌,季玉蓉还是摇头道:“算了!做这些题目我不擅长,你还是直接宣布答案吧!”

秦笛微微一笑,季玉蓉的反应,早已在他预料之中,他好整以暇地道:“抢船走人的男人是禽兽,就像你对我的评价。抢船走人,再杀死美女人的男人禽兽不如,就像我刚刚说的,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好!”说罢,便住口不答。

季玉蓉忍不住掐了秦笛一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要说你不一次说完,干嘛留半截?准备下顿吃啊?”

秦笛失声而笑,摇头道:“好!好!好!我只是觉得和我们讨论的问题不太相干,所以就没说,结果倒被你编排一顿。留下美女,天天做爱的男人比禽兽还禽兽。让美女离开的男人,不但是禽兽不如,还比禽兽愚蠢!明白了?”

季玉蓉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道:“不明白!”

秦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晌出不了声,望着季玉蓉一阵无语。

见秦笛被自己作弄,季玉蓉忍不住一阵咯咯娇笑,半晌才小声地道:“其实我不应该说你是禽兽,因为……你比禽兽还禽兽!”

秦笛隐约听到一些,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听许丹莹在一旁招呼道:“阿笛,快来!我拦到车啦!”来到滨海这么久,秦笛还是第一次遇到打车难的问题。今天虽然等了很久,但有美在怀,并不太无聊。可这种好事,并不是天天都有的!真因如此,秦笛便萌发了买车的念头。

上了出租车,秦笛和季玉蓉不好再亲密的接触,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许丹莹居住的小区。

许丹莹的房子。秦笛来过一次。可惜,那一次却正好撞到季玉蓉裸身出浴,结果还没怎么细看她房间的布置,便早早的落荒而逃。

好在这一次许丹莹的家里没有什么突发状况。秦笛可以把季玉蓉放到沙发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打量整个房间。

许丹莹地房子,是滨海比较典型的小户型单身公寓。一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卧室,一个阳台,这就是许丹莹家的全部。

好在许丹莹这套房子的客厅比较大,一张长长地沙发并没有占用太多空间,在沙发和电视机柜之间,铺着一张圆形绒毛地毯,上面绣着很可爱的卡通图案。

卫生间和卧室的门是正对着的。从卫生间出来,必须经过客厅。这也就难怪,为什么上次秦笛有机会看到季玉蓉裸身出浴的无限春光。

阳台联通着客厅,有一扇玻璃门和一张棕黑色地窗帘遮挡。推门而出,可以感觉到阳台上的空气十分新鲜。扑鼻而来的,是带着细微泥土腥味的空气,让人一闻之下,精神不由得为之一爽。

正是昼夜交接的时候,太阳已经散尽了最后一丝余晖,天色已经昏暗到需要掌灯。秦笛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对面的楼房已经亮起了盏盏***。楼下的草地周围,也亮起了银灰色地路灯。夜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来。

秦笛参观完许丹莹的家,回到客厅的时候,却不见了许丹莹和季玉蓉的踪迹,四处一望,便发现了哪里不对:许丹莹卧室的房门起先是开着地,现在却紧闭着。秦笛一来到客厅,就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生肌散”也不见了影踪,估计季玉蓉不想再继续伪装下去,便拉了许丹莹给她擦药。

左右闲着也是无事,秦笛便决定下厨做点什么。家里有白兰香动手打理,根本不需要秦笛操心,自四面山回来,他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菜了。为了进一步抓住季玉蓉的心,他决定今天亲自下厨。

秦笛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码着满满的蔬菜,不见半点剩菜,再细一打量,蔬菜有些叶子已经微微见黄,显然许丹莹并不经常煮菜。

叹笑着摇头,秦笛取出要用的材料,放在灶台上,然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良好的刀工,可以把菜分割的厚薄、长短、大小都非常均匀。在炒菜的时候,这些大小如一地材料,又可以均匀受热,最终成为可口的菜肴。

玩刀,秦笛显然颇有一手,上下纷飞之间,便把一堆蔬菜食材分解成一盘盘装好。等到许丹莹推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手炒菜。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许丹莹轻轻耸动鼻翼,大力吸了一口气。

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死,裸着上身趴在许丹莹床上的季玉蓉也有幸闻到了些许,于是她也附和着道:“是啊,真的好香!是不是你隔壁邻居在炒菜啊?哎呀……我肚子又饿了!好莹莹,你去点些东西上来吃好不好?还要上次那一家的,他们做的小炒嫩牛肉很好吃,一定要点这个!”

许丹莹回头笑骂了季玉蓉一句道:“你这丫头,最是贪吃!好!好!我点……呀!我记起来啦!上次就是你这丫头说要亲自下厨,学学人家怎么做牛肉来着。我东西都买好啦,你却又没过来,那块嫩牛肉怕是还在冰箱里搁着!”

季玉蓉不以为然地扬了扬手道:“不就是小炒嫩牛肉么!什么时候我有空,做给你吃就是啦!告诉你哦,我可是专门有看过书的!哼哼,等到我炒出来,怕不是要香死你!嗯……嗯?我怎么好像闻到有炒牛肉的味道?该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许丹莹又闻了闻,摇头道:“不是幻觉,附近应该有人在炒牛肉。我先看看,等下再给你点菜!”说罢,便向阳台方向走去。

路过厨房的时候,许丹莹晃眼间似乎看到里面有人,定睛一看,就见秦笛在里面翻动着炒锅,在颠炒着什么。

“阿笛,你会炒菜?”许丹莹不敢相信地冲进厨房,瞪大了眼睛。

秦笛轻松地抖动着炒锅,锅铲都不曾翻动一下,他笑着扭头对许丹莹道:“炒菜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技能,有什么会不会一说?不会炒菜的人,若是讨不到老婆,岂不是只有饿死?”

许丹莹闻言却是粉脸一红,嗫嚅着道:“我……我就不会炒菜,我……我以前都是吃点餐的。小区里面,有一家专门卖外卖的餐厅……”

秦笛深深望了许丹莹一眼,意有所指地笑道:“所以说呢,你遇到我,那是你的福份,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许丹莹皱了皱小鼻子,轻轻白了秦笛一眼,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道:“是哦!是哦!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珍惜我的笛笛的!”

“咭……”许丹莹娇笑了一下,从秦笛胳肢窝里探出头来道:“你的名字真是好奇怪哦!叫笛笛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喊‘弟弟’一样!哈,以后我都要喊你笛笛,嘿嘿,那我可就成了姐姐哦!”

秦笛有些无奈地回头望了许丹莹一眼,笑道:“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巳。只要能被人记住,就算再普通,又有什么关系?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笛笛’?听起来,真的好像有些奇怪哦!”

许丹莹嘻嘻一笑,点头道:“好啦!不叫你笛笛就是啦。人家才不想当姐姐呢!我只想要有一个哥哥,天天疼我,天天宠我!”说着,许丹莹益发搂紧秦笛,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秦笛用空闲的手摸了摸许丹莹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家、妻子、厨房,如果再有一些小孩子,或许……人生就完美啦!秦笛不禁叹了口气,这个美梦,只能在灭掉“幽影会”之后,才能实现咯。

许丹莹搂了秦笛片刻,忽然松手道:“对了,阿笛!名字可不只是一个符号哦!一个好名字,可以让人印象深刻,一下子就能记住对方。而且,一个好名字,对小孩子的成长,也很有帮助哦!你看,你名叫‘秦笛’,既和‘擒敌’谐音,又和‘情敌’相仿。所以呢,你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既强悍,又花心的男人!你的强大,今天我亲眼看到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花心呢?”说着,许丹莹闪到秦笛面前,把小脸凑的老近。

秦笛心中不禁一跳,他料不到,许丹莹居然会从他的名字里面,扯出这么多东西。说起来,还真的是如此,“擒敌”意味着自己的强悍,意味着自己总能战胜敌人。而“情敌”,恰恰又说明自己会成为很多男人的“情敌”!当然……也就意味着自己会有些花心!

可实际上,秦笛知道,自己对每一个女人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从小孤独,被人为的隔离在孤岛之中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感情的滋润,尤其是爱情!

→第二百三十四章-警花被钉在灶台上←

秦笛随手关掉炉灶,转身面对许丹莹,故作惊慌地道:“哎呀,我藏的那么深,居然还是被你发现啦!”

许丹莹见秦笛摆出这副讨打的无赖嘴脸,不由得好气又是好笑,伸直芊芊玉指,狠狠地在秦笛脑门上点了一下道:“哼!今天才发现,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

秦笛两臂一伸,把许丹莹紧紧抱在怀里,表情益发无赖:“莹莹,你应该早就发现才对。在你面前,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老实过!”

许丹莹被秦笛抱住,身子不由得一软,靠在他肩膀上,懒懒的不想动弹。第一次见面,就被秦笛占了老大便宜,仔细想想,这家伙似乎的确没怎么老实过。许丹莹想了想,轻哼了一声道:“哼!可以前你都蛮正经的啊!”

“正经?”秦笛哑然一笑,如果说以前担心“幽影会”的威胁,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去招惹一些是非,也算是正经,那说起来,自己似乎也真的有些正经。可惜,自己到底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要不然,就不会在齐青儿面前露了本相,再后来,干脆就没办法控制,情债越惹越多。

许丹莹轻嗯一声,继续说道:“是啊!以前不小心占了人家便宜,都会竭力控制。电梯那一次,更是……”更是什么,许丹莹没有说下去,也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小嘴,已经被秦笛给封住。

用力吻上许丹莹,秦笛用实际行动告诉许丹莹,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开玩笑,以前不占便宜。那是有原因的。现在,自己已经打垮了“幽影会”的第一波攻势。接下来就要展开反击行动,自然不会再刻意的控制自己。

“呜……呜……”那炽热的、甜蜜地吻,许丹莹已经许久不曾尝到。她很是不舍这种缠绵的感觉,可她还是不得微微闪开,喘息着道:“阿笛……蓉蓉……蓉蓉她还在房里!她会发现地!”

秦笛轻轻在许丹莹嘴上一啄,无所谓地道:“蓉蓉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们是一对情侣,在自己家里,做什么都不过分。更何况,我们只是接个吻!”说着。便又吻了上去。

在秦笛心里,未尝不想让季玉蓉发现点什么,若是情况能够演变得更加不堪,那样会更好!到时候,一箭双雕,岂不快哉?

上一次吻许丹莹的时候,秦笛的技七还不是那么纯熟,顶多也就是比许丹莹好上一些。而现在,他已经能玩出许多花样。简单的湿吻,在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舌头,在许丹莹嘴里不停打转,包裹着她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她的情欲。

只是吻一下,那是骗小孩的。秦笛可没打算只吻一下就算完。要不然,岂不是愧对了季玉蓉送给他地“禽兽”外号?

一边激烈的与许丹莹接吻,秦笛的两手一边在许丹莹的职业套装上马四处游走。她的胸是软软的,很好摸。秦笛摸上之后,便再也不忍松开,隔着衣物,轻轻揉捏着那团绵软,一点一点的去寻找那上面地草莓。

摸索许丹莹胸部的,只是秦笛的左手,他的右手扶在许丹莹的腰部。贴着她的衣物,一点点的往下摸。摸到许丹莹臀部的时候,秦笛稍作停留,在那里来回摸弄了好一阵,用心去感受那里地挺翘。可惜那里不是秦笛要照顾的重点,他只是摸弄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继续向下。一直摸到许丹莹穿着丝袜的美腿。

丝袜相当柔滑,摸上去会隔掉肌肤的大半触感,只能勉强感觉到一些弹力。可即便是这样,秦笛还是从这里找到了别样的乐趣。

贴着丝袜,缓缓向上,那层若有若无的隔膜始终存在,秦笛一直摸到许丹莹的髋骨部位,才被许丹莹用手按住,她喘着粗气,挣脱秦笛的热吻,目光极是迷离:“阿笛……不要……”

此时的许丹莹,仅存一点神智,秦笛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稍微再加那么一把力,现在就能把她给拿下。

“晚上……晚上我们再拿个好不好?”秦笛的左手还在许丹莹地胸部作怪,以致于她话都没办法说的顺畅。

“晚上啊?”秦笛微微皱了皱眉,望了望自己身下道:“可是我很难过唉!

许丹莹顺势望去,正好看到秦笛身前高高支起的帐篷,不由得神智一清,红着脸轻啐了一口道:“呸!你真是个无赖!快点放开人家啦!一会儿蓉蓉看到可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就听季玉蓉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什么我看到怎么办?我说,莹莹你也真是的!你就让看看谁家在炒牛肉么?至于赖这么久不回来么?我都快俄死啦!”

许丹莹只来得及挣开秦笛,反转身子,把秦笛挡在自己身后,其他,却再也来不及做。好在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解开,只是稍微有,稍稍掩饰一下,季玉蓉是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的。

季玉蓉并没急着走进厨房,她探头探脑地向里面望了一阵,狐疑着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脸色怎么那么红?”

秦笛拿起炒锅,扬了扬道:“刚刚在炒菜,可能是被热气熏的。正说要装盘呢,你要不要先尝尝?”

许丹莹正在想主意骗季玉蓉离开呢,秦笛倒好,开口就让季玉蓉尝菜。以许丹莹对季玉蓉的了解,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只要听到有吃的,她的肾上腺激素会分泌到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地步!

“什么?你居然会炒菜?刚刚那个牛肉,是不是你炒的?”果不其然,季玉蓉一脸惊喜的冲进了厨房,还没看到菜,先就对秦笛一通追问。

接着,季玉蓉也不等秦笛回答,对着灶台一通打量,更是喜叫连连:“哇!松仁玉米、京酱肉丝、鱼香茄子、小炒嫩牛肉……这些全是我最爱吃的!”

秦笛耸了耸肩,把锅里的小炒嫩牛肉装盘,然后往后退了一点道:“再烧个汤,就差不多啦。莹莹,你把碗筷洗一把吧!”

许丹莹还没来得及动,季玉蓉抢先拦着她,自己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来!我来!今天我不小心受伤,已经给你们添了那么大麻烦,这些小事,还是我来做吧!就当是对你们的感谢。”

走没两步,季玉蓉便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因为是小户型,许丹莹的厨房并不是很大。纵深比较长,宽度却不太够。装三个人横着站,倒也装的下,若是在宽度上叠起来,显然有些问题。厨房里的热水器、水龙头之类,都比较靠里,灶台比较靠外。因此,要想洗碗之类,必须要挤到里面去。

正是因为如此,秦笛才会让许丹莹去洗碗,他没料到季玉蓉居然会这么主动,许丹莹也没料到。

以季玉蓉的性格,当然是想到就做,中间根本不留什么反应时间。因此,不管是秦笛,还是许丹莹,都来不及阻止。

于是,季玉蓉在和秦笛擦身而过的时候,勉强挤过去一条腿,便被一根从半软程度恢复坚硬的棍子卡住,进退不得。

眼前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个“尴尬”所能形容的。

秦笛背靠着厨柜,已经是退无可退,再怎么收缩屁股也是枉然。季玉蓉前面是灶台,往前也是毫无出路。往左,往右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谁让她的臀部太柔软,动作又太快,已经半软下去的小小笛,被她那么一摩擦,立刻昂扬起来,无巧不巧的就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除非季玉蓉会飞,否则,她就只能等待秦笛恢复冷静,让“小小笛”尽快恢复原状。

许丹莹眼见情况变得如此不堪,既有一些傻眼,又感到有些好笑。在她看来,季玉蓉和秦笛的姿势既暖昧,又古怪。

秦笛一脸无奈地望着许丹莹,尽力表现自己的无辜。他还扬起自己垂在大腿两边的双手,表示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季玉蓉被秦笛用东西钉住之后,并不是没有想办法,可不管自己向哪个方向用力,都没有办法摆脱,若是动作稍大,她自己都会感觉到有些不妥。身后的那东西,足够坚硬不说,还不停的散发着热力,搅得季玉蓉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团纠结在一起的麻绳在里面。

“如果他们没有穿衣服,倒还真像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许丹莹暗中调侃着自己的好友和爱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救两人,干脆“啊”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我还要整理一下桌子呢,蓉蓉你快点把碗筷洗啦,可不许偷懒哦!”

眼前的情况,谁都不想发生。聪明如许丹莹,自然不会无理取闹,当真把自己的爱人和朋友,当成奸夫淫妇给臭骂一顿。而她留在这里,不但帮不到什么忙,反而会让两人凭白多些尴尬。

→第二百三十五章-缠绵时机未至←

许丹莹离开厨房之后,里面就只剩下了秦笛和季玉蓉两个。

被秦笛用昂扬之处钉的动弹不得,要是被人知道,怕不是要活活笑死。季玉蓉现在根本不敢想这个问题,只要一想起来,脑海里涌出的,就不仅仅是羞恼。

“怎么办?如何摆脱这窘境?”季玉蓉急得几乎要抓狂,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左右移动,她通通都已经试过,除了加大摩擦,让两人粘合的更紧密一些,让那根该死的东西钻的更里面一些,并没有其他帮助。

秦笛本人倒有些享受现在的状况,他和季玉蓉的衣服都不厚,在这种异常亲密的姿势下,很容易有感觉。

“照我看,还是等它慢慢恢复原状吧。你越动,它可是越活跃的。”秦笛并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他觉得此时季玉蓉手足无措的模样很好玩,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享受到季玉蓉美臀摩擦的滋味,因此他只是假好心的提议着。

也就是季玉蓉这种雏儿碰到这种情况,才会有些惊惶失措。若是换了久轻阵仗的熟女,摆动臀部,几下摩擦之后,让秦笛先走火,也就解决了问题。若是碰到那些狠心的,直接用力把秦笛的家伙给掰断,像狗熊掰玉米似的,也能一下解决问题。

再不济,脑子灵活一些,求助秦笛,让他托着自己的腰部,自己在秦笛和灶台上借力,纵身一跃,也能摆脱目前的窘境。

可惜,季玉蓉既不是熟女,脑筋也不够灵活。更狠不下心肠去掰秦笛的玉米。所以,她只能很无奈地被秦笛钉在灶台前面。稍稍移动一下都不敢。

“那怎么行啊?莹莹还在外面,谁知道你多久才能恢复啊!”季玉蓉心里很是着急,如果许丹莹不再,慢慢等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就在外面!白己和莹莹的男朋友,保持着这种暖昧的姿势在一起,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笛上半身贴向季玉蓉,凑在她耳边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季玉蓉很不习惯秦笛这么亲密的说话姿势,她微微向前移动了一下,扭头望了秦笛一眼。着急地道:“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吞吞吐吐地,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秦笛有些不悦,他用力挺了一下小腹,顶了季玉莹一下道:“什么叫做不像个爷们?如果我不像个爷们,你能被钉的这么死?”

季玉蓉被秦笛一句话给堵得半天说不出来话,翻着白眼望了秦笛半天。最后只能哼哼着放软口气道:“好!好!好!你是爷们!你是爷们!行了吧?有什么办法,你快点说吧,省得莹莹在外面等地着急!”

秦笛感受着季玉蓉美臀的柔软,微微碾磨了一下道:“我的方法就是:你多活动活动,帮我把火消了自然就可以摆脱困境咯!”

季玉蓉早就知道秦笛这禽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可当真从他嘴里听到这个龌龊的提议,还是忍不住柳眉倒竖。恶狠狠地望着秦笛,痛骂了一声:“你真是个禽兽!”

秦笛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你爱做不做。反正被钉住的不是我,再说,我可不认为禽兽是个贬义词。”

季玉蓉被气得没办法,干脆又扭过头去,不再搭理秦笛。

秦笛见季玉蓉当真不再塔理自己,也不主动搭话,而是微微叉开两腿,缓缓扭动臀部。做着轻微的碾磨动作。

也是秦笛的坏东西卡的地方太绝,他这一动作,不仅会给自己带来快感,连带的让季玉蓉也有了感觉。

如果秦笛不动,季玉蓉还可以去想一些让自己头痛地案子,借以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火热。可秦笛这一动起来。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分散注意力,身体所有的感觉,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到了那里,去想象,去感觉那根火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形状。

“不……不要……”季玉蓉的声音很低,低到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她知道自己阻止的声音很微弱,也很无力。

“你说什么?”秦笛觉得不太好动作,两手干脆环住季玉蓉地细腰,贴着她的耳根,一边扭动下身,一边问着。

季玉蓉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软到在秦笛怀里,声音终于大了一些:“我说不要~阿笛,你~你可不可以停下来?不要再做那羞人的动作?”

一向坚强暴力的警花,在遭遇这种尴尬的时候,和一般女人的反应,没有什么两样。

也许,只是因为抱着她的男人是秦笛。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身后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娇躯,纵然是再怕羞的少女,怕是也不会再有更多羞涩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对身后的男人产生一定的好感之后,季玉蓉更没有理由会像对付歹徒一样,用暴力对付秦笛。

若是换一个人,敢用命根子这么钉自己,季玉蓉会毫不犹豫的去学狗熊,掰断那根可恶的玉米。可身后地男人是秦笛,而许丹莹又还在客厅,所以俏警花便有了女人的羞涩。

压低声音,秦笛贴着季玉蓉的耳根,吐着热气对她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对我很有好感……是不是?”

季玉蓉俏脸一红,想也不想的反驳道:“谁对你有好感啦?你可是个禽兽!我怎么会对禽兽有好感?”

秦笛轻轻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季玉蓉的耳垂一下,低声道:“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在说谎!”

感觉到耳朵一热,一股滑腻碰触到那里,季玉蓉顿时热血上涌,心里满是似凉还热的情绪,既矛盾,又冲动,简直比一团乱麻还要让人难以理出头绪。

“住……住口!你别舔!”季玉蓉仰着脑袋,闭上了眼睛,喷出地鼻息急促而又炽热。

秦笛听出了季玉蓉声音里的娇弱无力,他微微一笑,不但没有住口,反而变本加厉,伸出软舌,沿着季玉蓉的耳垂,缓缓向里面蠕动。

季玉蓉感觉秦笛的舌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进入耳朵里面,可偏偏总是差一点点,又滑过耳廓,到了耳朵的另一边。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几乎让季玉蓉发疯。她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像是被人用火烤一样,难受的要命。

老是被秦笛这么吊着,季玉蓉也发了狠,用鞋跟轻轻踩了秦笛一下,丢出一句生猛的言词道:“秦笛,你这禽兽!要舔,你就舔进去嘛!干嘛老是在外面晃悠!”

季玉蓉这话无异于尚方宝剑,秦笛也不客气,当真就舔了进去。两只手也不闲着,从季玉蓉的柳腰,爬上了她的酥胸。

有意无意的,季玉蓉也开始配合起秦笛的动作,旋转着自己的小翘臀,摩擦着秦笛的凶器。她的小手无处可放,干脆伸向了身后,撑着秦笛的小腹。

秦笛放下一只手,捉住季玉蓉放在自己小腹上的一对小手,带领着它们,滑过自己的皮带,向更下面进发。

季玉蓉耳朵被秦笛舔的难过,不自觉的回头过来,和秦笛吻做了一团。她的小手,也被秦笛带领着,摸向了秦笛的凶器。

“怎么样?你们两个处理好了没?”许丹莹摆好餐桌,坐在客厅里,强忍住窥探一番的欲望,足足过了大约十分钟才开口询问。

秦笛颇为遗憾松开稳住季玉蓉的嘴巴,回答道:“好啦!马上就好!”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纵然眼前的遇合再怎么难得,秦笛还是不得不放开眼前的美味,他收回两手,托着季玉蓉的腰部,向上一举,然后向旁边一放,轻轻松松解开了两人组成的凹凸扣。

季玉蓉堪堪摸到秦笛的凶器,就被他这么一举,下意识的抓了那里一把,等到秦笛把她放下,这才知道秦笛是在做什么。

咬了咬芳唇,季玉蓉用力又攥了一把秦笛的凶器,恶狠狠地道:“你这禽兽,小心哪天我发发狠,把你这里给掰断!哼!”这才松开小手,从碗柜里取出碗筷,拿到水池里清洗。

季玉蓉后面那一抓倒是没什么,但是前面惊慌之下的用力一抓,还真有几分力气,好在秦笛那里久轻加固,倒也不是承受不起。若是换成一般人,还真要大呼小叫半天。

便宜占了个差不多,也确定了玉人的心思,让人家说几句狠话,自然没什么不可接受的。秦笛嘿嘿一笑,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抄起汤锅,往里面加了点油,开始准备烧汤。

汤是番茄煎蛋汤,简单又营养。蛋直接在汤锅里面煎了一下,然后放入番茄,简单煸炒两下,放点盐,再加水。等到汤开,加点味精就可以起锅。

就在秦笛忙活的当儿,秦玉蓉洗好了碗筷,走到秦笛面前,瞪了他一眼道:“让开,我要过去!

秦笛的凶器还没有消肿,季玉蓉看到那里的情况,知道自己仍然过不去,只能气虎虎的吆喝秦笛让路。

→第二百三十六章-幸福晚餐←

秦笛偷笑着让路,季玉蓉这才发现,在秦笛半侧身的情况下,她同样采用半侧身的姿势,两人错身而过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刚才……

一想到秦笛有可能是故意那么做,季玉蓉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手里虽然抱着碗,却仍然凶性不减,一脚踢向秦笛道:“好你个禽兽,居然故意占我便宜!”

秦笛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果然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丫头之所以在‘欧凯咖啡’会变得有些文静,根本就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特定举动,根本就是特例,做不得参考!”

心中有什么想法,并不影响秦笛的动作,他轻松闪了过去,然后指着汤锅和灶台上摆放的菜肴道:“如果你不想吃我煮的菜,不怕我在里面下毒,你尽可以对我随便动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季玉蓉踢出去的脚,被秦笛一句话给说的收了回来。她恨恨地横了秦笛一眼,然后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回到小炒嫩牛肉上面,要出口的狠话又被她生生给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喂!你的手艺可不可靠?别炒得不能吃吧?”

秦笛撇了撇嘴,哂然一笑道:“不能吃?简直就是笑话!呐,我夹一块,你先尝尝。”说着,秦笛从季玉蓉抱着的碗摞上面取过一双筷子,从牛肉盘里夹了一块,递到季玉蓉面前道:“乖,张嘴,哥哥喂你好吃的!”

季玉蓉红着脸,再次狠狠瞪了秦笛一眼。有心不吃这“嗟来之食”,可那扑鼻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季玉蓉。终究还是没能抗过肚子里的馋虫,张嘴把秦笛筷子上地那块牛肉吞进了嘴里。这牛肉一入口,季玉蓉的眼睛顿时瞪地老大。

“你怎么把……牛肉炒的……这么嫩的?简直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季玉蓉一边飞速嚼着牛肉,一边口齿不清地追问着秦笛。

秦笛自得一笑,抱着膀子道:“想让牛肉变得更酥嫩,方法有很多。比如,小苏打可以把牛肉变嫩,淀粉加啤酒也可以把牛肉变嫩,大力捶打,也可以把牛肉变嫩。这些功夫。都要在下锅前做好。莹莹这里没有擀面杖,不好捶打,只能将就着用小苏打,否则,你还能吃到更嫩的牛肉!”

正说着,锅里的汤也煮沸了,秦笛取过汤碗,把番茄煎蛋汤装碗,拍了拍手掌,笑着望了季玉蓉一眼道:“搞定!可以开饭咯!”

有食物的吸引,比什么都能让季玉蓉变勤快,当然,见到齐云露是个特例。齐云露是季玉蓉的偶像,比食物对她的吸引力,要大那么一点点!所以若是齐云露和食物同时摆在季玉蓉地面前。她可能又会像上次在汉风楼里一样,舍食物,而就齐云露去也!

季玉蓉抱着碗筷走在前面,秦笛端着两盘菜走在后面,刚刚走出厨房,就听季玉蓉大呼小叫着道:“开饭啦!开饭啦!蓉蓉,快点把饭端上来,你不知道,阿笛炒的嫩牛肉,真是太好吃啦!”

听到季玉蓉吵吵着走出来。许丹莹心里倒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有想过和蓉蓉一起找一个男朋友是一回事,当真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秦笛还没有和自己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若是被蓉蓉给抢了先,许丹莹心里面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现在看到两人神色如常的走出来。在里面也没待多久,许丹莹心里面自然要放松不少。

“好啦!好啦!马上端过来!瞧你那馋相!”若是平时,许丹莹一定会乘机多数落季玉蓉几句,实在是因为那丫头馋的要命,还特别耐不住饥俄。有时候,许丹莹都会嘲笑季玉蓉,说她若是搁在饥荒的时候,铁定第一个饿死。

可现在,许丹莹却半点儿也不觉得季玉蓉贪吃不好,反倒暗暗有几分庆幸。正是因为季玉蓉很贪吃,她和秦笛才不会发生什么其他的插曲!

当所有地菜摆上桌,季玉蓉已经主动帮秦笛和许丹莹盛好了饭,她自己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拼命夹菜,当然还不忘招呼秦笛和许丹莹道:“来!来!来!尝尝阿笛的手艺,快尝尝!快尝尝!”

只是招呼了这么一句,便再也没了下文,季玉蓉所有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和饭菜搏斗上面,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和两人说话。

秦笛和许丹莹两人相视一笑,也都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四菜一汤,典型的大夏国宴标准。三个人吃,按说不会不够,而且还应该剩下不少才对。

事实情况却并非如此,二十多分钟过去之后,桌上居然是盘碗全空,半点菜叶子都不曾留下。

季玉蓉更是靠在椅背上,捂着小腹道:“哎呀,真是不行啦!吃的好饱!”

许丹莹好笑地白了季玉蓉一眼道:“谁让你那么贪吃!菜吃完了也就差不多啦,你居然还把菜汤也泡进饭里,和着又吃了一碗,能不涨么?”

季玉蓉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埋怨秦笛道:“这怎么能怪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在家里吃饭,一向是没有节制的。要怪,也只能怪阿笛把菜炒的太好吃啦!不行,莹莹,你以后不能再让秦笛来你家,不然我一定会变成小胖猪的!”

许丹莹幸福地望了秦笛一眼,回头哼了一下,对季玉蓉道:“你早就已经是小胖猪啦!还什么会变成!我偏要带阿笛来我家,以后让他天天给我煮饭吃!馋不死你!”

细想起来,许丹莹还真不能怪季玉蓉吃饭没有节制,她这是老毛病。在外面吃饭还好一些,为了维持自己地形象,季玉蓉在食物面前,勉强还能克制,可一回到家里,就撒开了吃,谁劝也不管用。

秦笛亲眼目睹了一次季玉蓉的吃态,隐约有几分明白,为什么季玉蓉会那么崇拜齐云露。估计齐云露最值得季玉蓉崇拜的,并不是她在专业上的造诣,而是她怎么吃都不胖,怎么吃都不涨肚的特殊能力!

还别说,秦笛这番猜测,就算没有全中,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就听季玉蓉哀叹道:“唉!我怎么就没有齐大专家那美妙的天赋呢?吃再多美食也不会觉得肚子涨,吃再多高热量食品也不会发胖!我好恨啊……”

许丹莹狠狠白了季玉蓉一眼道:“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再念啦!每次在我这里吃完晚饭,你都要这么嚎叫一番。好像不这么做,你就会消化不良似的!”

季玉蓉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偷偷望了秦笛一眼,见他没什么特殊表情,这才清了清嗓子道:“习惯……只是习惯罢了!”

许丹莹挥了挥手,懒得听季玉蓉的解释,她指了指桌面上的碗碟道:“老规矩,今天你洗碗!”

季玉蓉撇了撇嘴,不乐意地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规矩?咱们不都是吃完之后猜拳么?谁输了谁洗!”仰面朝天的季玉蓉,显然没有注意到许丹莹拼命在给她使眼色。

眼见被季玉蓉掀了底牌,许丹莹装勤快地苦心落了空,她只能恨恨地站起身道:“算你啦!平时都是我煮饭,你洗碗的。今天阿笛来了,你就偷起懒来啦。哼,好啦!我洗,我洗!”

秦笛望了躺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却又一脸茫然的季玉蓉,心中一阵好笑。

跟在许丹莹身后,秦笛也站了起来,端着一部分碗筷道:“我陪你一起洗好啦!”

“一起洗?一起洗什么啊?说的那么暖昧!”轮到劳动的时候,季玉蓉很会装傻充楞,可一听这些词汇,反应立刻恢复了常态,表情古怪地望着许丹莹,一阵挤眉弄眼。

许丹莹羞得红了脸,拿起筷子要掷季玉蓉道:“你这死丫头,嘴巴里从来不会冒出什么好话!”

季玉蓉“嘿”的一下,迅速躲了开去,动作居然比狸猫还快,哪里又半点活动不便的模样。

一见季玉蓉如此动作,许丹莹这才想起一件事,她“哎呀”一声,带着几分惊恐,望了望季玉蓉,又望了望秦笛道:“阿笛,蓉蓉做这么大地动作,不会造成肌肉拉伤吧?她身上的伤,好像还没有全好!”

秦笛深深望了季玉蓉一眼,笑着摇头对许丹莹道:“没关系的!‘生肌散’的效果,我可以打保票。她下午涂了一次,回来又涂了一次,这会儿淤血肯定都已经散开啦。别说是这么点动作,就是满地打滚,也不会有问题。”

季玉蓉远远啐了秦笛一口,娇哼了一声道:“你才满地打滚呢!才不要理你们两个呢!”说完,转身走进了季玉蓉的卧室里。季玉蓉哪里是不想离他们,她分明是怕秦笛揭穿她在医院里假装无法动弹,想要秦笛背她一事,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两人,这才借故遁走。

→第二百三十七章-今晚不离开←

许丹莹拧开水龙头,把碗筷放入水池,然后戴上橡皮手套,上正准备洗碗,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自己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莹莹,今晚……我不走啦!”秦笛把下巴靠在许丹莹肩膀上面,暖昧地说道。

许丹莹心中一颤,手里的盘子有些拿捏不稳,滑进了水池,和里面的一叠碗盘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不好吧?蓉蓉……蓉蓉今晚可能会住在我这里!”许丹莹有些羞涩,又有些无奈地说道。她的小窝,现在已经成了她和季玉蓉两个人的家。季玉蓉除了每周固定回家看一次爷爷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窝在她这里。

秦笛挪了挪下巴,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轻笑了两声,调笑似的道:“我睡客厅就好了啊!我只是说我今晚不走,又没说和你一起睡,你提蓉蓉干嘛?你哦……可真是个小色女哦!”

许丹莹闻言大羞,用那双沾满了泡沫的橡皮手套,去摸秦笛的脸。“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秦笛呵呵一阵大笑,迅速放开许丹莹,然后向后退了几步,让许丹莹的动作扑了空。

“打不着,你打不着!”秦笛嘻嘻又是一笑,像个孩子似的,向许丹莹挑衅。

许丹莹又扑了几次,却哪里跟得上秦笛地脚步。每次都是只差了一点点。却偏偏拿那一点点没办法。“不玩啦,你这坏蛋,就只晓得欺负人家!”说罢。许丹莹愤愤不平地转身回到水池边,继续洗刷碗筷。

秦笛又凑了回去,重新抱着许丹莹,柔声道:“好啦!好啦!我过来让你打一下就是!不过,个晚你可不许睡地太熟,晚上……我会偷偷溜进卧室里哦!”

许丹莹果真举起了手套,正要轻轻给秦笛来一下。却听到他这句爆炸式的宣言,脑中一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两手无意识的重新放回到了水池里。

见许丹莹一时没有回答,秦笛也不着急,他放开许丹莹,站到许丹莹旁边道:“你一个人洗地太慢,不如我来帮你洗好啦!”说着,就要捋袖子帮忙。

许丹莹清醒过来,连忙两手张开。护着水池道:“不用!不用!你去客厅看电视就好,我一个人可以的”

“真的不用?”

“不用!哎呀,你快点去看电视啦!”许丹莹用头拱了拱秦笛,把他赶出了厨房。

厨房里就剩下许丹莹一个人,对着缓缓流出细流的水龙头。她不禁开始发呆起来。“怎么办?阿笛今晚要留下来!他要和我……”这一刻,许丹莹的心很慌,也很乱。

夜晚,如期而至。

八点档的肥皂剧演完之后,季玉蓉和许丹莹分别洗澡回房。客厅里的沙发上面,早就为秦笛准备好了毛巾被和睡袍。洗完澡之后,秦笛才发现,睡袍是粉红色地女式睡袍。他穿起来怎么看,都有几分别扭。

自从在白兰香那里住下之后,秦笛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为了避免她担心,秦笛早早的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晚不回去,让她早点休息。

白兰香没有问秦笛今晚睡哪儿,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嘱咐他要小心盖好被子,晚上滨海风大,不要着凉。

白兰香的温柔和大度,让秦笛多少有些负疚心理。真正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用合适的手段,让她的男人无法离开她,显然,白兰香就是其中一个。

许丹莹的沙发很大,也很柔软,躺在上面,很是舒服。可一个人躺在里面,再怎么舒服的沙发,也会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秦笛躺在沙发上,在黑暗之中望着天花板,无聊地数着上面的吊灯,一共有多少个部件。

夜色越来越浓,室外的路灯开始逐一熄灭。今夜,没有月光,客厅里漆黑一片。秦笛再也无法借助室外地反光,数清吊灯到底是由多少个部分组成。

卧室里,许丹莹很是紧张,她没有锁死卧室房门,可季玉蓉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不确定,秦笛是否真的会钻进来……又或者,他只是在开玩笑……只是思考这个问题,许丹莹的脑子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莹莹是不是和蓉蓉一样,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香姐今晚会不会睡踏实?”躺在沙发上虽然无聊,但是心里有了可以牵挂的人,却让秦笛感到了一丝温馨。

紧张地时候,人体的内分泌系统总是会非常活跃。许丹莹以前不信,现在她才知道,医生的说法的确是有依据的。至少,现在她就有一种尿急的感觉。

害怕惊醒季玉蓉,许丹莹悄悄的从床上坐起来,先把脚放下,穿上自己的绒毛拖鞋,然后慢慢起身离床。从床到门地距离只有短短的几米距离,就是这几米,对许丹莹来说,却如同一场马拉松比赛一样漫长。

好不容易离开卧室,轻经带上房门,许丹莹情不自禁地轻轻吁了一口气。

卧室门一声轻响,声音很轻,却没能逃过秦笛的灵敏听觉,他转动始终没有闭上的眼晴,只好看到一条娇俏的隐约身影,正轻手轻脚的向沙发靠近。

“这小色女,居然当真没能忍住!”秦笛在黑暗中露出笑容,雪白的牙齿,居然隐隐有一丝光芒在闪动。

沙发横亘在卧室和厕所得中间,许丹莹若是去厕所,只能贴着沙发过去。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去厕所的动作,会被秦笛误会为自己是主动求爱。

许丹莹挨着沙发的瞬间,秦笛的鼻息间嗅到了她身上的醉人芬芳。不待许丹莹继续前进,秦笛便轻舒猿臂,一把抱住许丹莹,然后往沙发里面一用力,就把许丹莹拉得一个大翻身,栽进了沙发里面。

秦笛的保护措施做的很好,在拉动许丹莹的同时,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除了让她感觉到有点晕眩之外,例是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

“阿笛……你还没睡啊?”许丹莹的柔唇此时就在秦笛的面颊附近,吹出的芬芳气息,全都便宜了秦笛。她没想到秦笛此时当真没有睡着,不由羞意上涌,面颊有些发烫。

秦笛轻轻蹭了蹭许丹莹的面颊,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色女会忍不住,特意等着你呢!”

若非黑暗里没有一丝灯光,许丹莹已经红到耳根的颜色,一定会全部落入秦笛的眼里。即便如此,他也能通过许丹莹面颊的热度,感觉到她的羞意。

“谁……谁是小色女啦!人家……人家才不是特意来找你呢!”许丹莹连忙解释,可是她怕惊醒季玉蓉,声音很小很小,在秦笛听来,不免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秦笛心中有股暖意,搂着许丹莹的手臂,不禁多了几分力道,他挪动自己的面颊,顺着许丹莹柔滑的面部,去寻找她的那片樱红。

无声胜有声,秦笛噙住许丹莹的那张小口,美妙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自己离开卧室的目的,嘤咛一声,便沉醉到了那难分难舍的境界里面,与秦笛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白天的许丹莹,像个女神,她高贵,她美丽,她楚楚动人,她的背始终挺的很直。夜晚的许丹莹,却像是一条美女蛇,她妩媚,她迷人,她柔弱无骨,她扭动着自己身体每一处可以转动的地方,死死的缠住秦笛。

秦笛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昂扬起来的地方能够稍微松弛一些,不被压得太狠。可是许丹莹的腰肢却毫不放松地再次紧贴过来,她不喜欢两个人之间有任何缝隙,她想要把自己的全部,整个融入秦笛的身子里。

玉人的热情,感染了秦笛,他扯开睡袍上的绳结,把胳膊从浴袍的束缚里面解脱出来,用火热的躯体,和许丹莹作更为全面的接触。

许丹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感觉到了他的火热,那浴袍下面,居然是一片真空!他的昂扬坚硬,刺激到了她,让她益发觉得害羞。

二十三年的守护,就在今天了结么?嗯!许丹莹的心不再犹豫,她用生涩的动作,回应秦笛的激情动作。

秦笛的大手,在许丹莹的腰间来回抚弄,轻松的占领属于她的禁地,不管是那两座山峰,还是那处丘陵,甚至包括那片草丛。

毫无保留的被占领,让许丹莹在感觉到刺激的同时,还有一丝丝害怕,一点点慌乱,以及一片片的快感……

她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学生,在他的带领下,一点点的攀向欲望的高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能给她带来莫大的惊喜……和激动。

丝质的睡衣下面,许丹莹穿着同样丝质的内裤,可上面,却没有任何保护。

秦笛进攻的主要方向,也正是许丹莹的那两处高地,很大,很柔软,感觉两团硕大浑圆的美丽乳房在自己手里任意变换形状,那种几乎要到巅峰的愉悦,让秦笛万分陶醉。

→第二百三十八章-恩爱最缠绵←

秦笛的身下也不曾停下动作,隔着许丹莹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的监狱与火热,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她。

许丹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那感觉很舒服,也很奇妙。秦笛粗重不鼻息,明白无误的告诉着她一个事实:他想要!

火热的尖端,轻轻摩擦了没多久,便感觉顶部越来越滑腻,似乎是水,似乎是泥,秦笛隐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顶部居然有种陷入的感觉,很暖……很滑……很润……

心中有爱的人不会迷惘,许丹莹知道自己愿意给他,所以她不怕,她无所畏惧,迎合着秦笛的动作,她用柔软的腰身,羞涩的、矜持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郎情妾意,你浓我浓。

秦笛的兴致越发高涨,怀中的小人儿身子已是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的鼻息也象自己似的,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她的动作,不再象最初那么生涩,开始逐渐的熟捻,逐渐找到了窍门。

两人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合拍,越来越无法控制,他的唇,她的舌,他的手,她的足……所有原先各自属于一个人的身体部位,如同粘合了的瓷娃娃一样,紧紧的缠绵在一起,旁人无法用如何手段,把他们剥离。

黑暗的客厅,长长的沙发,卧室里还有一个似醒似睡的第三者。一对激情四溢的男女,已经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任何人也无法阻止他们继续下去,就连当事人双方,也没有办法让彼此分开。

衣物早已成了束缚,一丝不挂的秦笛,托起许丹莹的丝质睡衣,向上一撩一扯,轻松的把那违背自然存在的东西,拿到了手中,随手一抛,秦笛便把那东西丢到一边。

分开的唇,不能容许有片刻的休息时间,他的唇舌攀上她的顶峰,轻巧的舔食、挑逗她那粒红豆。

轻轻的喘息呻吟,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从许丹莹的鼻孔里泄出。她那压抑的呻吟,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能刺激男人的欲火,这一刻,秦笛的心里鬼火乱冒,恨不得立刻就剑及履及,用最猛烈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可以选择那种粗暴的方式。除了蒋方秋云那种久旷的欲女熟妇,怕上没几个女人能承受他火力全开时的暴戾。他只能选择温柔的,轻柔的,舒缓的动作,一点一点解除许丹莹的武装,一点一点,让她那私密处可以容纳自己的纵横驰骋。

秦笛轻轻在许丹莹的中心处点了一下,刺激得她嘤咛一声,差点发出高亢的啸叫,幸好她自己即使察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瞧,你这里都已经那么湿了!”秦笛把那根手指碰触的成果,举到许丹莹的面前,让她自己观赏。

“讨厌啦你!这么羞人家!”许丹莹转过头去,不肯面对那片浅浅的,带着一股异样气息的水渍。

秦笛托起许丹莹的细腰,勾住她的丝质内裤,向下一拉一挑,轻松剥到大腿根部,然后两手一扯,便把那条内裤取了下来。

“别……”眼看就要经历人生的第一次,许丹莹隐隐有生出了一丝害怕,她紧闭着两腿,说什么也不肯打开,“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

秦笛并不急于取得许丹莹的红丸,他转移目标,用他的舌和吻,沿着她的腿、她的膝,一点点向上移动。

柔软的、滑腻的、冰凉的、火热的……数不清的感觉从许丹莹的腿部,汇集到她的心里,让她既陶醉,又迷惘,还有说不出的兴奋。

他的舌终于和她的敏感处碰到了一起,像是引发了一场里氏七级以上的地震,她觉得自己的膀胱再也控制不了那许多压力,情不自禁的要喷发。

“不!”许丹莹在内心呐喊着,疾呼着,同时也深深的羞愧着。她感觉到一股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用尽了力气,却没能发出声音。直到秦笛又在她的深处点了一下,嘻笑着对她说道:“都快要泛滥成灾了呢!”

自己也动手摸了一下,许丹莹才知道,她并没有可耻的小便失禁,她的那里流出来的,仅仅是一些润滑液而已。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随即,紧张的情绪,再次笼罩住她的身体。她的敏感处迎来了一场如同腿部刚刚承受过的待遇,她的脚趾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收缩、弯曲、进而抽搐。

秦笛的身体缓缓压到许丹莹的身上,他的昂扬坚硬之处,轻轻抵在她的敏感处,只需要一下,她便可以告别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处女之身。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只是放在那里,待机而动。而他的唇,他的舌,却再次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两处高地,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饱城千般滋味。

舔、吸、轻咬、微卷、慢捻……但凡可以作用在那两片高地的手段,秦笛一样不落的一一在她那里试验。

处女,是最禁不起引诱的。

许丹莹的动作,再次验证了秦笛的心得。他越的不着急,她便越是心急如焚。她感觉到在身体的外面,有一根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只要稍稍动一下,只是一下,就可以让所有的寂寞和空虚,通通去见鬼。

没有一个女人能禁受住这种诱惑,哪怕明知道那可能是毒药,一样没有女人能够抗拒。

许丹莹轻轻抬起自己的臀部,主动去接触、去碰触,去吞噬属于秦笛的昂扬坚硬。

短暂的接触,让两个偷情般的男女一起舒服的叹了口气,可是,秦笛却不肯这么轻易让许丹莹得逞,他微微一缩臀部,向上拔高了一点点距离。就是这一点点距离,让甫尝美妙滋味的许丹莹,再度体会到了什么是空虚,什么是寂寞。

难忍、难耐、难以抗拒……刚刚品尝到那么一丝美好,许丹莹如何能够抗拒那比毒品还要致命的极度诱惑?她两手紧紧搂着秦笛的虎腰,用力向下拉,她明白无误的用语言、用行动,用所有可以明示、暗示秦笛的动作,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需要。

从不要,到要,只经过了很段的一个过程。许丹莹的转变,是如此的巨大。

秦笛一点点的向下,用实际行动,满足了许丹莹的需要,他的坚硬、他的火热、他的强大,立刻赶走了许丹莹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凄冷与孤寂。两个人,在这一刻,彻底的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个人。

那一层阻隔很薄,很弱,几乎没有给秦笛制造出任何障碍,除了告诉秦笛她的处女身份,再也没有其他作用。

“痛么?”秦笛攀着许丹莹的高地,轻声在她耳边询问。

“一点点……”许丹莹微微皱了皱眉,仔细的去感觉现在这一刻。就是这一刻,她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秦笛,从今天开始,她的一切,都将属于他,而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

许丹莹的反应,明确的告诉秦笛,她并不是在强撑。并不是所有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剧痛无比。剧痛和一点都不痛的,所占比例相当,大部分只有一点点痛。

秦笛知道这一刻属于许丹莹,他没有只顾自己享受,快速的运动,而是温柔的望着许丹莹,用热吻帮助许丹莹铭记这一刻。

她缓缓睁开双眼,和秦笛热吻在一起,缠绕的激情,吮吸的火焰,让她再次迷失在那完美的世界里。

秦笛把满腔的爱意,通过唇舌,通过手掌,通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明白无误的传递给许丹莹知道。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轻轻的抬起臀部,让自己和他接触得更多,融合得更多,让他彻底的进入自己,让自己彻底的属于他。

客厅里再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一点点的喘息声,一点点的沙发抖动声。

感动灵魂的愉悦,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要发出大声呐喊,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用唇舌堵在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秦笛那管竖笛发出的轻啸,像是一缕清脆的鸟叫。

许丹莹度过了最初的适应期,她不再害怕猛烈,不再害怕强壮,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好。秦笛也可以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需求,可以不再去尽力压制自己的欲望。

像是一对冲击冠军的职业选手,两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大,一个还比一个快,一个还比一个强。两人像是拼命似的,用尽自己的力气去动作,去撞击,让自己的灵魂,飞到更高的地方。

终于,一切到了归于沉寂的时候,许丹莹在最后一刻,终于没能控制住声线,在那舒服到死的刺激下,她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尖叫。

云收雨歇,表示因为秦笛无以为继,却是因为许丹莹已经难承雨露,受不得君恩。秦笛轻轻拭了拭许丹莹的额头,一脸温柔的道:“累了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试试你的身手←

许丹莹很羞涩地拉住秦笛的手,一脸紧张地望向卧室方向。难怪她会害羞,这里房间的隔音设计是对外不对内的。外面的人肯定听不到自己刚刚那声大叫,可季玉蓉呢?谁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顺着许丹莹的视线,秦笛望了卧室方向一眼,趴在许丹莹耳边低声笑道:“你就放心吧,蓉蓉睡的可死了,根本就没听到!”

许丹莹脸红红地问了秦笛一句道:“你怎么知道?”秦笛指了指卧室方向道:“不信你自己去听听,房里的呼噜声很响的!”

哪里需要去验证,只要季玉蓉没有听到就好。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许丹莹懒懒的,半点都不想动上一下。听到秦笛这么肯定,她便搂紧秦笛,幸福地道:“搂着你的感觉真好,我要以后每天都抱着你入睡!”

“好啊!”秦笛随口应了一声,暗自琢磨:看来,要早点拿钱出来买一栋别墅才好。也差不多是时间,让她们几个见见面咯!

睡到半夜,许丹莹就如同霜儿一般,偷偷摸摸的溜回卧室。只不过,她已经成熟的身体,承受力显然要好过霜儿,半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望着许丹莹离去的背影,秦笛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对她实在是太过温柔,早知道她的身体素质那么好,就该多来几次,直到自己爆发才对!

第二天早晨。起地最早地居然是许丹莹。起床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秦笛喊起来,然后去检查沙发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罪证。然后才让秦笛继续睡。她则洗漱了去买早餐。

在吃早餐的时候,秦笛向季玉蓉说了一个问题:“蓉蓉,以后你有时间地话,最好经常陪着莹莹,就算是上班,最好也抽点空出来,到莹莹那里去看一下。我有些事还没解决。我怕那些人还会继续找莹莹的麻烦。”

不用秦笛细说,季玉蓉只是在心里转了一下,便知道秦笛说的是昨天那群混混的事,她无所谓地点头道:“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最好还是早点把那些麻烦解决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经常和那些流氓打交道。上一次见到你,还被人给打了一枪……”

秦笛料不到季玉蓉嘴巴居然这么快,再要给她使眼色,已经是来不及。

许丹莹一脸紧张地望着秦笛,有些着急地道:“阿笛。你什么时候中过枪?要不要紧?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为什么我没听你说过?”

秦笛瞪了季玉蓉一眼,故作轻松地对许丹莹道:“前一段时间的事啦!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蹭破了点皮。我涂了点‘生肌散’,连医院都没去就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许丹莹忍不住埋怨秦笛道:“都中枪了。还叫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你没事招惹那些流氓做什么?他们都是有组织的犯罪,咱们惹不起他们的!就算是为了我,你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好么?”

秦笛不禁一阵头大,若是许丹莹大吵大闹,他还好应付,借机离开,然后处理完清江帮的那群混蛋,再回来负荆请罪都来得及。可许丹莹偏偏使用绵里藏针的功夫。用无限温柔来对付他,这就让他有些穷于应付。

关键时刻,季玉蓉站到了秦笛这边,她轻咳了一声,劝解许丹莹道:“莹莹,阿笛可不只是丽兰公司的前职员那么简单。他还是特勤组的成员之一,身负国家使命。有些事,他是必须做的!”

许丹莹望了望季玉蓉,又望了望秦笛,一向沉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哀伤的神色。

秦笛经季玉蓉这么一提醒,赶紧从自己地上衣口袋里,取出那本没怎么有机会露脸的证件,放到许丹莹面前道:“就像蓉蓉说的那样,我身负特殊使命。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只是怕你担心。”

看到秦笛像是付钱一样,随随便便就把重要的证件放在许丹莹面前,她不禁望了秦笛一眼,狐疑地道:“如果不是我早就验证过这个证件的真假,我真杯疑你是不是冒充地。特勤组的那些大爷们,从来都是很拽的,像你这么肯合作的,还真是很少见!”

秦笛这会儿恨不得把季玉蓉的小嘴给堵上,也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一会儿站在自己这边,一会儿又拆自己的台,搞得秦笛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好在许丹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望了一眼秦笛的证件,都没有打开,便递还到秦笛手里道:“对不起,阿笛,我不该怀疑你地!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昨晚才把自己交给秦笛,许丹莹心里难免会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一听到秦笛有事情瞒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就会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这个时候,她最容易满足,最容易感觉到幸福,同时也最容易感到失落,最容易会怀疑。因为在她来说,她已经把自己所有可以奉献的东西,统统奉献了出去,心里面,难免会把秦笛当作了她的全部。

安静的吃完早饭,秦笛对季玉蓉道:“蓉蓉,我们等一下出去,找个地才,我试试你的搏击能力如何。要是再出现昨天那种情况,我怕你保护不了莹莹,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季玉蓉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啊!昨天那只是一时失手,我要不是担心你出问题,才不会被那流氓趁机打了一下。”

秦笛笑了笑道:“那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试试你到底有多少尽量!”

季玉蓉虎的一下站起来道:“试试就试试!等一下,你可不要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蓉蓉,碗就别洗啦,咱们回来再洗。走,我们先下去,找个地方,看我怎么教训你的臭老公!”

许丹莹放下碗筷,轻轻推了季玉蓉一把,娇羞地道:“蓉蓉,你胡说个什么啊!谁是谁的老公啦!”说罢,眼神却情不自禁的飞了秦笛一眼。

季玉蓉有些不是滋味地望了眼神交流的一对男女,酸酸地道:“还不承认!瞧瞧你们俩的眼神!一个恨不得要把另一个给吞进肚子里,还死不承认!”

许丹莹忍不住把脸埋到季玉蓉怀里,羞涩地推着她道:“哎呀,你就不要说了啦!”

季玉蓉悻悻地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对[www.qiyebooks.com]了,咱们小区里面,好像有一家健身俱乐部。我记得……那家俱乐部里面,好像有一个拳击台。用来比试,那是再好不过的拉。不如……咱们就在那里比好啦!”

秦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我对这里又不熟,你说哪里就哪里好啦!”

不再收拾碗筷,三人一起走下楼,径自往健身俱乐部走去。途中,许丹莹又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老板,自己要继续跟进丽兰公司的案子,早上就不去报道了。

等到许丹莹放下电话,季玉蓉忍不住又调侃许丹莹道:“我说莹莹,以前你可是从来不迟到、不早退,没有一次请假记录的。怎么,今天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的小莹莹居然要靠撒谎,来争取一点私人时间呢?”

“你这死丫头,有完没完啊?”许丹莹羞不可抑,忍不住扑到季玉蓉面前,两手一张就往她的胳肢窝里挠痒。

“哈哈哈……不来了!哈哈哈……不行了!”季玉蓉一边躲,一边笑,却怎么也没办法彻底摆脱许丹莹的魔爪。别看许丹莹打架不在行,挠人却很有一手,只要她想挠别人的痒,还真少有人能不中招。

笑着,闹着,没过多久,一行三人便来到小区内的那家健身俱部。

今天并不是法定休息日,前来健身俱乐部健身的小区居民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十几人,可这十几个,竟然无一例外的都是年轻女性。而且,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如果不是许丹莹提醒,秦笛几乎误会自己是来到了模特公司。

在这个时间,很少有男人回来健身,看到秦笛和两个漂亮女孩走进来,一干正在跳健美操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秦笛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发现秦笛面容比较普通,那些女人们一边腹诽,一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健美操上面。

对于自己不怎么受重视,秦笛早就已经习惯。男人,并不是靠脸蛋吃饭,对于这些女人们的无视,他半点受伤的感觉也没有。

“换衣服吧,我去交钱!”许丹莹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两套练功服,分布交到秦笛和季玉蓉的手上。

不知许丹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拿给季玉蓉的练功服,是比较东夷式的,而交给秦笛的那套,则有些像是摔跤运动员穿戴的紧身服。

秦笛没有在意这个,穿什么衣服,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如果不是许丹莹已经把衣服丢给他,就算穿着西服格斗,在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

→第二百四十章-穿韵律装的猛女们←

跳韵律操的那些女人,许丹莹就算不去刻意打听,也隐约有些耳闻。这些有闲、有钱,长得又挺漂亮的小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奶牛一族。

为什么是奶牛?那倒不是因为这些女人奶子够大,大到可以和真正的奶牛相媲美。这里面还有一个趣谈。传说出自某成功人士的经典论断,他是这样说的:“出去嫖,不卫生,不干净。这和喝牛奶是一个道理,路边随便买的散奶,总不如自己挤的干净。自己养头奶牛,想什么时候挤,就什么时候挤,天然、健康,决不添加任何防腐剂。”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出来,季玉蓉倒还没什么,她本就是女人,穿的又是比较宽松的练功服,哪怕她再怎么漂亮,也不会吸引跳韵律操的女人。

可秦笛不一样,他是目前整个健身俱乐部唯一的男人,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又穿着一身非常凸显肌肉的紧身衣,对那些闲到脱皮的奶牛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块招蜂引蝶的蜜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哇,好强壮!”一个正在跳韵律操的女人,不经意间看到秦笛换装后的样子,顿时尖叫起来,这下子,她韵律操也不跳了,只顾瞪大了两眼望着秦笛。

在那层薄薄的深蓝色紧身衣下,秦笛的每一块肌肉,仿佛都在跳动,就像是一个个活泼的小老鼠,试图脱衣而出。很少穿这么紧的衣服,秦笛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活动了一下身子,做了做伸展运动,这下,他身上的肌肉,凸显得益发厉害。

“哇!真的唉!真的!我猜。他在床上,一定非常厉害!”另一个身穿红色韵律装的女人,也停下了动作,随声附和着。

“啧啧啧,瞧这身肌肉。比画报上老外的还过瘾!摸起来,一定很有手感……啊,不行啦,我要流水啦……”又一个穿黑色韵律裤,黄色束胸地女人,两眼直勾勾的望着秦笛,一手抚胸,一手按着下腹。满嘴的胡说八道。

这时,她旁边一个头上戴着发箍的短发女人笑骂道:“晓颖,你这骚货又在发浪!上个星期你不是找了个小狼狗么?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黄色束胸女人“嘁”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别提啦!就那小子。长得倒还凑合,身高也不错,有一米八五,可在床上,就是一个快枪手!五分钟,就他妈玩完!要不是他舌功还凑合。我早就跟他拜拜啦!”

叫晓颖的黄色束胸女人这一把话题引向淫荡,接下来,其他人地韵律操也都不跳了,一个个都望着秦笛这边,指指点点,尽捡些不堪入耳的说。

季玉蓉柳眉一竖,捋起衣袖,就准备冲过去教训那些女人。结果却被许丹莹一把拉住,小声在她耳边埋怨了一句:“蓉蓉,你想干嘛啊?”

季玉蓉两眼一瞪,指了指那些嚣张的女人,又指了指秦笛道:“她们在说些什么,难道你没听到?我想干嘛?我想教训她们!你别拉着我!我早就看这些女人不顺眼啦!简直丢尽了女人的脸!”

许丹莹无奈地望着季玉蓉,叹了口气道:“蓉蓉,你就不能冷静一点么?如果你教训了她们,你的警察工作,到底还想不想干啦?”

季玉蓉捏了捏拳头,恨恨地甩开许丹莹道:“好了啦,我不去!哪天我不想干警察了,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不可!哼!”

秦笛也没料到,自己换一身紧身衣,居然会招惹那么多议论。平也没见自己那么受欢迎,感情练出一身肌肉,还有吸引异性的功效。

回头扫了那边一眼,秦笛便收回了目光,若是平时看到那些漂亮女人聚集在一起,或许秦笛还会盯上两眼。可有季玉蓉和许丹莹在旁边衬托着,对比太过明显,有鹤在旁边,谁也不会跑去和鸡搭讪。

“准备好了没有?好了就上擂台!”秦笛当先走到拳台边上,拉开缰绳钻了进去。

“吓!还挺酷!”

“酷了好,我就喜欢酷男!他比较适合我……”

“省省吧,就你那搓衣板身材,看了就没兴趣,还是我比较适合他,我奶大,公告上都在说母乳喂养好,你们就别跟我争了!”

……

季玉蓉实在无法忍受身后的一群苍蝇,发了疯似的冲到擂台上,她现在迫切地需要点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她的脑子一定会立刻炸开。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开始!”秦笛刚刚已经活动了一下,随时可以出手。

季玉蓉满脸怒容,猛地一摇头道:“不用啦,现在就可以开始!我动手啦!”说罢,她一拳砸出去,直攻秦笛面门。

一看到季玉蓉出手地姿势,秦笛就不禁暗自摇头,他立住不动,一抬左手,“啪”地一下把季玉蓉的拳头给挡到一边,嘴上说道:“你出拳力道不足,单纯地依靠肘关节曲伸的力量,打出的力气怕是打不晕一只鸡!记住,拳打三分,脚踢七分。拳头的力气,主要依靠腰部的力量,多向腰部借力!”

季玉蓉第一拳就被秦笛挡开,耳朵里还听着他的教训,当下心头更是不爽,迅速收回拳头,猛地抬起左脚就是一记侧踢。

秦笛微微一蹲,然后向上猛地一顶,用肩部把季玉蓉的力气卸掉,多余的力气还把季玉蓉震的一个趔趄。

“这一脚还有点意思,不过你踢的太高,支撑脚重心就不太稳,很容易被人打倒。以后记住,出手的时候,不要太实,一定要留一两分劲。万一不对,你还能收回来。”秦笛刚赞了季玉蓉一句,不等她高兴一下,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季玉蓉的不足。

“腰部!腰部!腰部……”季玉蓉心火益发旺盛,两拳频频击出,有如捣蒜一般,狠狠砸向秦笛。

“力量倒是有了,可还是打的太实!”秦笛倒是真心想指点季玉蓉,毕竟他不能常在许丹莹身边,许丹莹地安全,还要靠她。

季玉蓉一通急攻,没能拿下秦笛,她自己倒是累得不轻。

“嘿!帅哥,不要光是躲啊!你倒是出手啊,把那娘们干趴下!”不知道是哪一个跳韵律操的女人,猴急的叫嚷着,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秦笛的拉拉队。

那女人的声音既尖又响,季玉蓉听到之后,心火更是旺盛,又改用脚狂踢秦笛,嘴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臭流氓,到处沾花惹草不说,连那些骚货你也要!看我不踢死你!我踢死你!踢死……”

秦笛心思根本就没落在那些韵律操女人身上,听到季玉蓉的这通埋怨,他只能摇头,用手封住季玉蓉的攻击,然后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就算喜欢你,也不可能去喜欢那些庸谷脂粉啊!”

季玉蓉浑身一震,再次打出来的拳头,速度上面不由得缓了一缓!

“谁要你喜欢?你去喜欢那些坏女人算啦!哼!昨天晚上,居然那么大声……”前面季玉蓉倒是吼的理直气壮,可吼到后面,声音却越吼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秦笛听觉很好,季玉蓉的念叨,一只不落的全都被他收进了耳朵里。他不但不紧张,嘴角还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心道:“有反应才正常,蓉蓉,你可是逃不出我的掌心咯!”

“蓉蓉,你怎么回事?拳头越大越没力气!我可还指望你保护莹莹呢!万一面对匪徒,就你这勉强能拍死蚊子的手劲,我能放心把莹莹交给你么?”表面上,秦笛却一本正经的继续教训着季玉蓉。

听到莹莹这两个宇,季玉蓉不禁扭头望了许丹莹一眼。

“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你往那面看什么?那边有你的对手么?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听我说?”秦笛一下格开季玉蓉软弱无力的拳头,反手把她的胳膊缠住,然后往她肩膀上一扣,便制住了季玉蓉。

季玉蓉没想到秦笛会当真用力,扭着自己胳膊的两手,简直就像是一对铁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女人,而又任何的怜悯。

“哎呀!你就不能轻点!”季玉蓉回过头去,狠狠的剜了秦笛一眼。

秦笛嗤笑了一下道:“轻点?你认为那些歹徒会对你轻点,还是会对莹莹轻点?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混进警察队伍的!擒拿学的不精不说,就连军体拳也没什么杀伤力。几乎就是一副花架子!”

“阿笛!”许丹莹站在擂台下面有些听不过去,忍不住喊住了秦笛,有些埋怨地道:“你不要这么说蓉蓉,其实她打得挺好的。只是你太厉害,所以才会觉得她很不济事。在警局里面,蓉蓉一直是散打功夫最出色的女警!”

秦笛探头望了望季玉蓉,见她眼角含泪,却强忍住没有掉下来,这才觉得,自己似乎的确有些过了。季玉蓉毕竟是个女孩子,自己可能真是苛求太过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运动后的男女←

跳韵律操的女人们,早已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站在拳台周围,津津有味地看着秦笛和季玉蓉对打。遇到秦笛出狠招,她们还以为秦笛准备爆发一下,一个个大呼小叫的,纷纷为秦笛鼓掌。

站在一旁的许丹莹一阵头疼,她有些不明白,同样身为女人,她们怎么就不支持季玉蓉,反倒一个劲儿为秦笛喝彩呢?

眼见秦笛停了手,望向季玉蓉的眼神也有些温柔,调(跳)韵律操的女人们开始有些不满,鼓噪着道:“嘿!你们倒是打呀!干嘛停下来啊?”

秦笛正愁该怎么安慰季玉蓉呢,偏偏又听到擂台下面,一群不识趣的女人在哪里呱噪。当下按捺不住怒气,暴喝一声道:“都他妈给我闭嘴!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很闲?没事滚一边去,少他妈在这里瞎搀和!”

秦笛的声音根大,不但是擂台周围的一群人被震得耳朵霍霍作响,就连门口专柜负责发钥匙的管理员,也被秦笛震撼了一把。

跳韵律操的一群女人,被秦笛这么喝了一嗓子,大感没趣。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觉得面皮有些挂不住。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几块肌肉么?老娘勾勾手指头,马上有一个排的涌上来!”

“就是!人长得又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

一群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边说一边往回走,自己找着安慰。

“噼啪!”秦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击倒了拳台的一个的台柱。

“阿笛,不要啊!”许丹莹见秦笛有跳下来的欲望,她想也不想,就知道秦笛是想找那些女人的麻烦。亲眼见过秦笛打架的狠样子。又见到秦笛那么轻松的击倒一根台柱,许丹莹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若是打那些身娇肉贵的女人一下,她们会变成什么样。

季玉蓉一直偷偷注意着秦笛。见他为自己出头,心头不禁有些暗爽。听到那些女人乱骂,她也是一阵不忿,差点要冒火。却不料秦笛比她还冲动,一下子就击倒了一根台柱。这下她再也忍不下去,猛地抬起头,一把拽住秦笛。

“阿笛,不要去!我知道你厉害啦,我以后会努力训练地!”季玉蓉拼命的向秦笛摇头,试图劝住他。

吵吵嚷嚷往回走的女人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回头一看,就见结实无比地四根台柱,现在变成了三根挺直,一根歪倒。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秦笛的功劳。她们这下全都被吓住。再也不敢乱说一个字。

俱乐部的管理员也听到动静。一溜小跑着过来,看看盛怒中的秦笛,又望望禁若寒蝉的一群奶牛,他很明智的选择把那些女人劝走,没在这个时候跟秦笛讨论赔偿的问题。

打出了一拳,秦笛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不少。再经季玉蓉这么一劝,也就不再坚持,哼了一声,收回了脚步。

许丹莹长出了一口气,望着秦笛轻嗔道:“阿笛,以后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脾气,你都不知道,刚刚我差点没被你给吓死!”

秦笛抱歉地对许丹莹笑笑道:“不是我脾气坏。只是这些女人太过呱噪。以后我注意一些就是啦!”随后,秦笛又对季玉蓉道:“怎么样,蓉蓉?还要不要再来一下?”

经那些女人这么一闹,季玉蓉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她也明白,秦笛是为自己好。于是便点了点头道:“要!你看我姿势有不对地地方,直接告诉我就是啦,用不着客气!”

许丹莹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季玉蓉直摇头,暗道:“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被人挡了几下,都气得快要哭鼻子!”

见两人又要开始对练,想想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许丹莹便对台上的两人道:“你们继续练习,我出去帮你们买点水!”

等到许丹莹离开了俱乐部,季玉蓉才想起来一件事,暗道:“俱乐部里面不是有饮水机么?干嘛还要跑到外面买水?莹莹该不是看得无聊吧?”

别说,季玉蓉还真猜对啦。她和秦笛拳来脚往的,打的倒是挺热闹。许丹莹一个人站在台下,的确很是无聊。她天性就不太爱好搏击运动,看着两人这么对打,其实也是一件很无趣地事。

没了许丹莹在旁,也没了那些无聊地观众。秦笛动起手来,更不用有所顾虑。一下一下的拨开季玉蓉的攻击,然后指点出季玉蓉的不足。

在搏击技巧方面,季玉蓉还是比较有天赋,只要秦笛指出她的不足,再实际演练一遍,她很快就能领悟其中的诀窍。就算不能学个十成十,照猫画虎,比个六七成还是可以地。

有所谓:教学相长!好的学生和好的老师凑在一起,有时候很能碰撞出别样的火花。就像现在,秦笛在指点季玉蓉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些自己的不足。对于格斗技,他也有了全新的领悟。

“格斗这门技艺,还真是博大精深,越是深入研究,越是发现自己还很欠缺!或许,抽时间应该去拜访一下陈新华院长,听听他的太极拳见解,没准,还能让我得到更大地提高!”仅仅是和季玉蓉一番拆招,秦笛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少缺点,他不禁生出拜访陈新华的念头来。

两人又打了一阵,季玉蓉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运动服都已经汗湿。秦笛主要是格挡、躲闪,花费的力气相对较少,可就算这样,额际也是微微见汗。

眼见季玉蓉有些不支,秦笛便提议停手,“蓉蓉,歇会儿吧!莹莹买水,也该回来啦!”

两人从擂台上下来,一同坐在长凳上,等了片刻,汗都要干了,还没发现许丹莹的影子。

刚开始从擂台上下来,两人都有些疲倦,各坐各的,中间隔的又比较远,不怎么交流,倒还没什么不妥。时间一长,老是不说话,不免又(有)几分尴尬。

“咳!”秦笛清了清嗓子,挪动了一下屁股道:“蓉蓉,你这警察工作,倒还挺清闲的。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我记得……话未说完,就听“咋察”一声,秦笛坐的这边长凳向下一矮,秦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长凳一边高一边矮,另一边坐着的季玉蓉,受到地心引力影响,情不自禁的滑向坐在地上的秦笛。

可能是出汗太多,又没怎么补充水份,季玉蓉浑身很是疲倦,半点也不想移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滑向秦笛,只来得及用嘴说了一句:“不要啊!”

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季玉蓉的这句“不要”,不但没能阻止自己的滑动,反倒提醒了坐倒在地上的秦笛,他也不着急起来,就那么静待季玉蓉投你送抱。

为了不让季玉蓉拌倒在地上,秦笛很好心的,在她滑过来之后,抄了她的小腿一把,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这样一来,季玉蓉整个人就挤进了秦笛怀里。

运动后的男女和平时,有很大的区别。汗液的腥臭,同性之间闻起来,会觉得恶心,在异性闻起来,却又一种特别的刺激感。也不是说那种味道闻起来就好闻,只是会让当事双方都比较容易冲动。

现在的秦笛和季玉蓉就是这种情况,按说季玉蓉的臀部只是压着秦笛的大腿,并没有碰触他的敏感处,应该不太容易引起他的昂扬起立。可当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涌入秦笛的鼻腔之后,那里立刻就不受控制的迅速起立。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季玉蓉身上。闻到那股浓烈的男人味道,季玉蓉大脑一阵晕眩,身子一软,就那么靠在秦笛的怀里,动都懒得动上一下。

明明知道这样不好,明明知道许丹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可季玉蓉就是想在秦笛怀里靠一下,再靠一下!

对秦笛来说,最初的昂扬,可以认为是汗液惹得祸。可接下来,当肢体与肢体碰触,昂扬与迷人的臀部相接,两个人的体温,迅速上升了一个级次。

运动过后,已经渐惭平息下来的喘息,再次变得剧烈起来。其粗重程度,不亚于两人在擂台上剧烈搏斗的时候。

以前和秦笛之间,尽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糗事发生,可两人的接触,毕竟还只限于肢体方面,两人的私密处,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接近过。

季玉蓉很紧张,她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刺激了她的心田。她心中明白那股刺激来自哪里,两人之间的现状,又让这刺激成百倍的增加,更让季玉蓉无地自容的是,在秦笛那惹祸的东西蹦跳之下,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如果地上有条缝,季玉蓉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钻进去。想到另一端还有一群奶牛,如果看到自己的模样,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自己,季玉蓉更是快要羞死。

→第二百四十二章-作贼心虚←

“别动!”季玉蓉紧张地捏着秦笛的胳膊,试图制止他的动作。

若要那不规矩的小东西别动,除非秦笛的血液停止流动。秦笛倒是有心不动,可那小东西一点都不听话。不但没有别动,受到季玉蓉的刺激,反倒抖动的益发厉害。

这种尴尬的境遇,吃亏的总是女孩子,秦笛占了便宜,自然不好卖乖,惟有不动。可总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

“咳……”秦笛轻咳了一下,唤起季玉蓉的注意,然后道:“蓉蓉,那个,要不然我扶你先起来……”

季玉蓉本来正要挣扎着起来,可一听秦笛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她反倒稳稳坐着,停下了动作。

“干吗要我起来?你就不能先起来?”季玉蓉有时候会很较真,导致现在这个尴尬场面出现的责任人,无疑就是秦笛。既然错不在自己,季玉蓉说话都要大声一些。

秦笛抚了抚头,没有还嘴。季玉蓉不起来也好,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温香软玉抱满怀,他没什么可不满的。

两人的姿势很暖昧,秦笛固然是盘膝跌坐,季玉蓉干脆是瘫坐在他身上。

呼吸间,秦笛吐出的热气,一丝不落的,全都喷在了季玉蓉的脖子上。

“你能不能别吐气?”季玉蓉缩了缩脖子,有几分不悦地回头横了秦笛一眼。

秦笛暗自叹了口气,心道:俏警花的脾气,实在太也变化无常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怪自己没早点把她给吃了!

心思往那个方向一转,秦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昨晚,季玉蓉分明就没怎么睡熟,翻来覆去的声音,自己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此时此刻,秦笛万万不可能把季玉蓉给吃了。他只能强自压住心中蠢动的欲望。屏住了呼吸。

“就算不能吃。过过干瘾也好!”秦笛自我安慰似的想道。

臀沟的敏感处,仿佛敲鼓似的,一下紧似一下。季玉蓉越是不去想,心思越是情不自禁的往那里集中。。心思越是集中。那里就越是敏感。她没有办法,只能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唯一选择。

秦笛只觉得身上一紧,昂扬之处仿佛被人上了紧箍咒,一阵强烈地紧缚感缠绕着自己,出其不意之下。差点让他爆发。

季玉蓉两手撑着秦笛地腿胯,臀部用力,仅仅依靠两辫翘臀,便紧紧的夹住了秦笛的昂扬坚硬。

由于括约肌收缩,臀部用力,季玉蓉地注意力得以转移。身体的敏感度也就随之降低。

身体不再敏感,季玉蓉地精神自然也就放松起来,她回头炫耀似的横了秦笛一眼。

不回头倒好,这一回头,季玉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按说,秦笛应该被自己夹的很难受才对,可看他现在的模样,不像是难受。倒像是在享受!

被人凝视,感觉并不是特别好,秦笛很快就觉察到有目光在望着自己,对上季玉蓉的眼神,他觉得她地目光不太友善。

秦笛被季玉蓉的目光盯的心虚,他咬咬牙,索性决定把她也拖下水,扭头望着大门方向,故作惊慌地道:“那个……好像莹莹回来啦!”

季玉蓉一听“莹莹”这两个宇,条件反射似的,猛然站了起来。

可能是过于紧张,季玉蓉显然忘记了一件事,她刚刚还在很用力的依靠臀部肌肉,紧紧夹着秦笛的要害。她这么站起来,并没有放松那里地肌肉。结果……

“嘶……”秦笛爽的浑身打摆子,他万万没有料到,季玉蓉的臀部肌肉,可以如此厉害。

猛地一站,没有站起来,季玉蓉才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她那里夹起来容易,放松可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两辫屁股下面,挂上一个百多斤的壮汉,自然不是一般的重!

季玉蓉长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焦躁,按下心中的怒火,让自己冷静再冷静。她是一个很感性地人,快乐时会很快乐,愤怒时又会很愤怒,像个小孩子似的,一切都来的没有预兆。

秦笛很会把握机会,在季玉蓉肌肉放松之后,他很及时的站起来,离开季玉蓉两步,装模作样地望门口处望了两眼,回头对季玉蓉笑道:“刚刚是我看错啦,我以为是莹莹呢,谁知道是另外一个女人,哈哈……”

季玉蓉很生气,她气虎虎地瞪着秦笛,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这种愤怒的情绪很奇怪,她自己都摸不清楚是为什么。

女孩子生气,不管原因是什么,如果爱这个女孩,就去逗她开心,如果不爱这个女孩,就装傻充楞。秦笛知道自己爱季玉蓉,所以,他往怀里一摸,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香水瓶,递给季玉蓉道:“蓉蓉,别生气啦!这个是送你的!”

季玉蓉微微瞥了一眼,见是一个香水瓶,心中不由得一喜。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便季玉蓉是个英气十足的女警花,她也有柔和的一面,也想别人把她当成女孩子来看。

心中高兴,季玉蓉面上却依然紧绷着,一把从秦笛手里夺过香水瓶,嘴上却半点也没有软化的迹象:“这是什么香水啊?连个标签都没有!该不是从哪里搞来的假货吧?”

秦笛假装生气地板起脸,沉声道:“什么假货啊?那可是我亲手做的,地地道道的私家珍藏,市面上绝对没有的限量版!你不要拉倒,还给我!”

季玉蓉脸上肌肉一松,化作笑容道:“哎呀,开玩笑啦!我知道你调香的手法很厉害啦,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嘴上说着,季玉蓉还是怕秦笛收回去,主动退后了几步,细细把玩着手里的香水瓶,打开闻了闻,是这一种很清爽的水果芬芳。闻久一点,会觉得头脑有些微微晕眩,但是感觉很舒服。

“这香水有没有名字啊?像是水果一样好闻!只是……闻久一点,好像有点晕哦!”季玉蓉盖上香水瓶,好奇地对秦笛说道。

秦笛微微有些得意,香氛和毒药,是他最得意的两大技能。每次有人在这方面夸他,秦笛都会有些心花怒放,尤其是当夸他的人,是他的爱人。

“‘禁果之恋’,这香水的名字。开始闻的时候,会觉得很清爽,很好闻,一下又一下,忍不住吸进鼻子里,吸多一些,就会影响到神经中枢,隐隐有些头晕。”秦笛缓缓解释道。

看到季玉蓉脸色微微有些不对,秦笛知道她想到了不好的方面,也难怪她会如此敏感,当警察的,对秦笛这种类似描述毒品的言词,不敏感才怪!

哈哈一笑,秦笛摇头对季玉蓉道:“蓉蓉,你别那么紧张!这香水里面可没有什么成癌性物质,闻这个东西,不会上瘾的。打个比方说吧,一定的水溶液里面,只能溶解一定量的食盐。一旦超过这个临界点,你放再多的食盐也没有用。”

秦笛打完这个比喻,含笑望着季玉蓉道:“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仔细想了想,季玉蓉点点头道:“我大约明白啦!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之所以会觉得头晕,是一下子吸入太多的香味。香水的浓度,超过了我可以摄入的总量?”

秦笛打了个响指,笑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只不过平时大家都没怎么注意罢了。为什么别人一闻到劣质香水,反应会那么大?并不是说劣质香水真就那么难闻,只不过,劣质香水通常香氛比较浓烈,挥发性比较强,喷洒过多,一次性涌入别人鼻腔里的味道就会很容易达到临界点,进而引起别人的厌烦。”

听到秦笛举了劣质香水的例子,季玉蓉心中不禁有些恍然,点头道:“怪不得!我说怎么别人一说到劣质香水,总是眉头紧皱。可我闻到一些人身上的便宜香水,却并不觉得如何讨厌。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鼻子有毛病呢!”

说起这个问题,季玉蓉不禁有些赧颜,似乎是想到了一些尴尬的往事。

两人正聊的热呼,许丹莹提着一个塑胶袋远远走了过来。

还没走到两人身旁,许丹莹便扬手招呼道:“喂!蓉蓉,阿笛!你们两个练好啦?喝点水吧!”

眼见许丹莹过来,季玉蓉下意识的把香水瓶藏了起来,第一次在许丹莹面前做这种事,她动作很不利索,很是有几分做贼心虚。

秦笛倒是面色如常,这种事他常干,早已应对自如。面带微笑,迎上许丹莹道:“你怎么买了那么久?我们可都等急啦!这不,刚刚那条凳子都在向我抗议呢!”

顺着秦笛手指的方向,许丹莹注意到了那根一边塌下来的凳子。

许丹莹忍不住捂住额头,下意识的以为,那凳子是秦笛按捺不住性子,用拳头给砸塌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独狼的眼睛←

相处的越久,对彼此的了解也就越多。一看许丹莹这般反应,秦笛念头一转,便知道许丹莹是在担心些什么。

他笑笑,走到许丹莹面前,从她手里接过手提袋,分了一瓶水递给季玉蓉,然后才道:“莹莹,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根凳子,是它自己垮的!我还没找老板算帐呢!”

许丹莹有些不太相信,她是知道秦笛性格的,平时是很好的一个人,可要是发起火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

季玉蓉抿了一口水,眼见许丹莹仍然不太相信秦笛的解释,便走上前一步,说道:“莹莹,阿笛说的没错。那根凳子,的确是自己断的。刚刚,我都差点狠狠摔上一跤呢!”

听到季玉蓉也这么说,许丹莹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秦笛,她歉意地对秦笛道:“阿笛,对不起啊!我以为……”

秦笛抱住许丹莹,笑着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呀,就是善良的过份!都快有些胆小怕事啦!好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在这里处理一下善后,把那根柱子的钱赔给人家。呐,这里有张卡,里面钱不多,也就几万块,应该够了,密码是我手机号的最后六位!”

“你要走啊?”许丹莹挽着秦笛的胳膊,没去接那张卡,望着秦笛的眼神,有几分哀怨。

刚刚和爱人建立最亲密的关系,还没怎么浪漫一下,马上就要分开,许丹莹心里面。的确是有几分难受。

秦笛轻轻摸了摸许丹莹的小脸。温柔地在她耳边调笑了一句:“怎么?昨晚你还没够?还想再来一次?正好哦……昨晚可是为了照顾你,我都没怎么爽呢!”

许丹莹红着脸连连退了几步,狠狠地白了秦笛一眼,低声轻嗔了一句:“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那滋味固然很是美好,可许丹莹到底是初承雨露,身体毕竟还是有点不适。经过昨晚一番较量。许丹莹搞清楚了一件事,若是想要秦笛满足,自己怕是要几天下不来床。为了工作着想,还是不要那么疯狂地好。

秦笛坏坏一笑,走前几步,结果却吓得许丹莹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轻笑了一下,秦笛摇头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道:“我要走了啦,瞧你吓的!卡给你!”

卡交给了许丹莹,秦笛转身离开了俱乐部。他知道。有两对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一对属于许丹莹,另一对却是季玉蓉!

离开小区之后。秦笛立刻联系上了苗雨菲,要查清江帮这种黑道社团,不利用一下特勤组的情报网络,那真的很太对不起自己。

电话联通之后,却听苗雨菲道“阿笛,你电话来的正好!我就说打电话给你呢!现在你在什么位置?有些事。我要当面和你交流交流,正好况天涯况队长也在,是关于梅潮安地!”

“梅潮安?”秦笛心头一凛,这个名字,他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忘记的。那个人和他性格有些相仿,都是睚毗必报的货色。杀死陆红雨一事,他们三人都有参与,以秦笛对梅潮安的了解。他断断不会返回“幽影会”亚洲总部,而是会选择伺机报仇!

“我现在就在水蓝花园附近,你需要我到什么地方?”感觉到事情的紧迫性,对清江帮的行动,秦笛只能选择稍微缓上一缓。

苗雨菲说了一个地址,秦笛确认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搭上出租车,秦笛迅速赶往苗雨菲所说的地点。赶到地方,秦笛还没下车,便隐约觉得有几分奇怪。

这里竟是一个江边码头,来来往往的过江行人很多。

付钱下车,秦笛正准备找人问一下路,就觉背上一个机灵,似乎有什么东西瞄准了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秦笛迅速躲进人群,等到没有那种感觉之后,这才寻了一个掩体,向刚刚有人瞄谁自己的方向望去。

观察地结果,却令秦笛很失望。对面的大楼天台上,根本就没能看到任何人影。大楼正对自己的几个窗户,也都是关闭着地。再下来就是马路的对面,来来往往的行人犹如洪流,转眼就能把一个人彻底淹没,更是不可能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嘿!阿笛,你躲在这里干嘛?我找你老半天啦!”苗雨菲在秦笛身后出现,正要拍他一下,谁知秦笛却猛然转身,擒住她的手肘,扭到她的背后。

为了不引起人群的注意,秦笛又迅速把苗雨菲搂进自己怀里,往旁边地电话亭上一靠,便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苗雨菲,我想知道,对面楼上的狙击手,是不是你布置的?”秦笛的声音,有几分狠厉,望着苗雨菲的眼神,也极不友善。

苗雨菲从来没有见到秦笛像现在这样,她心中的惊愕要远远多于害怕。“什么狙击手?你在说什么?”苗雨菲有些不明所以,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发现秦笛的身影,刚刚和他接触,就被他神经过敏地扣住,自然不知道他刚刚遭遇了什么。

秦笛冷冷的望着苗雨菲,暗自用起“幻能术”,用思感去探知苗雨菲思维的波动。她的大脑一片平静,连些微的波动都没有。

让秦笛去相信苗雨菲的反拷问技术,已经高到可以彻底瞒过自己的“幻能术”,还不如让他相信苗雨菲是说实话,来的容易些。

点了点头,秦笛放开苗雨菲,指了指刚刚有人瞄准自己的方位道:“刚刚,就在那个位置,有人用枪瞄准我。根据我的经验,那是一杆可以一击毙命,有效射程高达两公里的重型狙击步枪。”

苗雨菲听秦笛说的郑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神色一肃,望着秦笛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梅潮安干的?”

秦笛苦笑着点点头道:“如果不是你们,那是梅潮安的可能性,几乎就是百分之百!梅潮安除了是山字第一之外,还有一个‘雪狼’的外号。一旦被他盯上,如果不把对方杀死,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苗雨菲点了点头,单从梅潮安“雪狼”这个外号,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狼是什么生物?是最有耐心,报复心最强的一种生物。更可怕的是,现在的梅潮安,就像是一只脱离了狼群,陷入疯狂边缘的“独狼”!

现在的梅潮安,不但会影响到秦笛的安全,甚至会对整个滨海市的社会安定,制造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事情真是越来越严重啦!”苗雨菲不禁按了按眉心,大感头疼。

长出了口气,苗雨菲摇了摇头,挽着秦笛的胳膊道:“算啦,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走,我们还是先去见见况队长,跟他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秦笛点头答应,跟上苗雨菲的步伐,向前移动。只不过,秦笛有些搞不太懂,苗雨菲为什么要挽着自己的胳膊?

接触的次数也不算太短,秦笛可不认为,苗雨菲是一个很大度的女人。女人,通常都是很小气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让秦笛感到奇怪的是,一直到苗雨菲把他带上一艘游艇,她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秦笛以为是自己在疑神疑鬼,便暗笑自己是神经过敏。

游艇上没有什么闲人,除了负责开船的船员之外,就只有况天涯从在船内。在况天涯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瓶白酒,还有一叠资料。这会儿,他正皱着眉头翻阅资料。

“况队长,我把秦笛带过来啦!”进入船内之后,苗雨菲和况天涯打了声招呼。

况天涯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对秦笛憨厚地笑道:“路上辛苦啦!没办法,我们接到捎息,‘幽影会’下一批人手,可能会从海路潜入滨海。为了确保滨海市的繁荣稳定,我们就只能辛苦一下!”

秦笛扭头望了苗雨菲一眼,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况天涯主动提起,他自然不会知道特勤组已经针对“幽影会”,开始了新一轮的布置。

苗雨菲抱歉地对秦笛道:“对不起,阿笛!上面有规定,在特勤组成员没有加入行动之前,是不能获知这些消息的。这是……这是为了保密需要!”

秦笛淡淡一笑,摇头道:“没什么!咱们不过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一旦扫除了‘幽影会’的威胁,咱们就各奔东西,谁也不欠谁的。”

苗雨菲心头一颤,她不想秦笛这么对自己说话,现在的秦笛,比之前目露凶光的那个,还要让她觉得害怕。就算刚刚那个再怎么凶狠,她还是觉得自己距离他很近。可面对现在的秦笛,她却有一种自己距离他很远……很远……的感觉!

“咳!”况天涯干咳了一下,摸了摸光头道:“他***,说这些干嘛!我最讨厌那些官面上的文章,可又不能不说。想想就让人觉得憋屈,好啦……秦兄弟,不说这些!来!来!咱们哥俩先喝一杯!”

→第二百四十四章-惊人的推测←

仔细想想,秦笛也就释然。不依规矩,无以成方圆。苗雨菲也有她的难处,身为特勤组成员,她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秦笛在况天涯对面坐下,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里斟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杯子,一语双关地道:“算啦,况队长!你们也有你们的立场,刚才我的话难免有些过,借这一杯酒,我向你道歉啦!”

说罢,秦笛一饮而尽。辛辣之中带着甘甜,又像是一汪滚烫的铁水,那杯酒顺着秦笛的喉道,一直流进了他的胃里。

“呼……”秦笛长出了一口气,把被(杯)子往桌上一顿,大叫了一声:“痛快!”

“好兄弟,爽快!”况天涯也把自己面前的一杯白酒喝光,面露兴奋之色,拿起酒瓶,又把秦笛的杯子倒满。

有了秦笛刚刚那番话,苗雨菲心情稍好,她坐到两人之间的座位上,略带埋怨地对况天涯道:“况队长,正事都还没办呢!”

况天涯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把酒瓶放在桌上,咧嘴对秦笛笑道:“对不住,秦兄弟!难得碰到你这么爽快的酒友,我倒一时把正事给忘啦!来!来!先看看材料,等下咱们再继续喝!”说着,况天涯把自己面前的那叠材料,递给了秦笛。

接过那叠纸,秦笛随手翻阅了两眼,才看了几行,秦笛就收起了随意的心态,坐直身子,郑重地对况天涯道:“况队长。这些……都是从那套别墅里搜出来的?”

况天涯重重点了点头道:“好家伙。你不知道!头先我们发现的那个暗道,是他妈摆在台面上地幌子!专门用来迷惑人用地!好家伙,我们那么多兄弟,在那个暗道里,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他妈什么东西都没找到!”

苗雨菲轻咳了一下。横了况天涯一眼。

况天涯不悦地望着苗雨菲道:“我说小苗同志,你咳什么咳?现在又不是执行任务,也没什么外人,用得着注意形象么?俺况天涯他妈就是一个粗人,说话不带几句粗口,我浑身都不自在!”

秦笛笑着望了苗雨菲一眼道:“雨菲,没事的!有时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要爆粗口的。又不是社交场合,没什么大不了的!”

苗雨菲惊异地望了秦笛一眼,暗道:“一般的杀手。好像不用学习什么社交礼仪。听阿笛地意思……难道说,我们调查的资料,并不全面?”

况天涯用力一把桌子。震得两个杯子里的酒,差点都要溅出来。他粗声附和秦笛道:“没错!俺老况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好啦,好啦,不说这些!我继续说那套别墅……”

原来,那天秦笛走后,况天涯组织人手。对那套别墅做了一番彻底的大搜索,后来还专门调来一对专职勘探的工兵,这才找出关键所在。

那套别墅,真正的密室,并不在那条暗道里面,暗道只是通往别墅区外,是一条简单的逃生秘道。真正用来存放资料的秘道,居然就在空旷的大厅下面。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地是,密室距离地面足足有三米之深,在密室与大厅地板之间,还隔着足足有一米之厚的水泥!

密室是一个长、宽、高均为两米的立方体,在地板和密室之间,仅有一道密码钢门连按,钢门厚达六十公分,单纯地切割或爆破方式,很难不引起民众的注意,弄不好,还要引起民众猜疑。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弄开那间密室的么?”说到精彩处,况天涯忍不住也卖起了关子。

苗雨菲这下再也忍不住,拉了况天涯一把道:“况队长,特勤组保密原则,第二十七条,第三款是怎么规定的?”

况天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停了片刻,他才一脸尴尬地对秦笛道:“秦兄弟,真是对不住。不是我老况有意要卖这个关子,弄开密室的东西,涉及到了国家机密,在没有获得批准之前,我不能乱说地。嘿嘿,对不住!对不住!”

秦笛笑着道:“没事,我只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那套别墅里取出来的,就足够啦!”即便况天涯不细说,秦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在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下,想要打通厚达一米的水泥墙面,最好的办法,就是腐蚀!秦笛自己手里就有几个配方,分别有用来腐蚀金属的,用来破坏稳定炭分子结构的,以及用来提取无机盐里面的酸性分子地……

水泥的主要构成是硅酸盐,不管“幽影会”滨海情报处多有钱,买到的水泥肯定要比大夏的军用水泥要次,特勤组没有理由拿一堵水泥层没辙。

秦笛手里面的那叠材料,并不复杂,说它是材料太空泛,更确切的说,那是一叠花名册。上面分别标注着一些地名,一些黑道社团的名称,以及一些人员名称和目前的职位。

别的地方,秦笛不清楚,可他却在上面看到了滨海、清江帮以及朱秀全、朱秀福的名字!这由不得他不紧张,若是“幽影会”已经和清江帮这些地头蛇接上了头,他自己倒还没什么,白兰香她们,可就有危险啦!

“况队长,雨菲,能不能现在帮我调来清江帮的资料。我想……我要先对他们动手才行!”秦笛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幽影会”第二批人手什么时候到滨海,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首先清除清江帮的威胁!

苗雨菲和况天涯交换了一个眼神,由况天涯开口道:“秦兄弟,你先等一下,我跟小苗先商量一下。”

秦笛明白况天涯的意思,有些事自己暂时还不方便知道,他点点头,很识趣的离开船舱,走上了甲板。

呆在船舱里面还不觉得,来到甲板上,秦笛才知道,游艇早就已经驶出了黄江,来到了蔚蓝色的大海之上。

此时,游艇刚刚离开内海不远,黄色与蓝色交织的地方,有一条很明显的混杂地带,黄色的部分也是海,在滨海,大多数人欣赏到的,都是那片黄黄的海域。真正的蓝色,真正的大海,只有来到外海,才能体会的到。

站在甲板上,凉爽的海风像是情人的手臂,从背后,温柔的把秦笛抱住。那股舒服劲儿,让人忍不住要闭上眼睛,慢慢去享受。可还没来得及仔细体味,那调皮的情人,便已娇笑着跑开。

再睁开眼,才发现,那股温柔的海风,转眼就已经离开了自己,吹向了内海。

“阿笛……”船舱内传来苗雨菲的声音,秦笛按下继续吹海风的欲望,钻进了船舱。

“情况是这样的!”苗雨菲已经和况天涯取得了一致意见,准备把滨海的社团情况,详细的告诉秦笛。

“滨海除了清江帮,还有敬龙堂和红花会这两大社团。从传统上讲,清江帮是新兴组织,敬龙堂和红花会是老牌社团。尤其是红花会,正经生意比较多,已经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社团组织。”苗雨菲隐晦的提醒着秦笛。

“现在,滨海黑道德情况很微妙。前一段时间,滨海警方展开了一次专项整治活动,对三大社团,以及其他一些小型社团的产业,进行了一次梳理,清掉了不少违法行当。不过,真正有损失的,也就是一些小型社团。三大社团做事都比较稳健,违法生意都很隐蔽。”

说到这里,苗雨菲不禁叹了口气。虽说警察系统和特勤系统分属两个系统,可到底都是为国家办事。社团的毒瘤存在一天,就一天让人无法安稳。它们就是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对社会的安定,危害很大。

秦笛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苗雨菲话里有不实之处。如果真如她所说,三大社团都没什么问题,清江帮的龙头,朱秀福怎么可能跑去四面山?除非……秦笛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朱秀福是接着警方大清扫得机会,跑去四面山和“幽影会”接头……

一想到这种可能,秦笛不禁汗流浃背。他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性很大,朱秀全、左雷、白尹桓,这些人都是清江帮的主要干部,再加上社团龙头朱秀福。单纯的避祸,不可能触动那么多重要人物!

越想秦笛越觉得自己很侥幸,如果说在四面山自己碰到的不是朱秀全等人,而是“幽影会”方面的人马,不要说白兰香等人,怕是连自己,都有可能交代在那里!

苗雨菲微微皱起眉头道:“不过有一条情报很奇怪,警方在清扫清江帮的场地时,并没有碰到他们的重要干部左雷。哦……左雷是清江帮奔雷堂的堂主,也是他们龙头朱秀福的金牌打手之一,平时负责清江帮旗下娱乐场所的安全工作。”

苗雨菲的话,恰恰印证了秦笛的猜想。

→第二百四十五章-谁说动不得?←

→第二百四十五章谁说动不得?←

停了停,苗雨菲又对秦笛道:“阿笛,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去过的那家高桥联酒吧?”

“高桥联?”这个古怪的名字,秦笛又怎么可能忘记。他和苗雨菲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哪里。那个渡边社长的眼神,秦笛还记忆犹新。

苗雨菲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东夷国内经济增长趋缓,不少财团都跑到大夏发展。这些财团如果只是搞正经生意倒还罢了,偏偏他们还带来了黑道社团,以及一些违禁药品。这些财团里面,就数三井财团和渡边财团最为危险!”

秦笛皱了皱眉头道:“你该不会要说,东夷的财团,对滨海的社团也有兴趣吧?”苗雨菲苦笑着道:“很不幸,你猜对啦!”

秦笛想了想,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道:“有意思,两个贼把手伸到了一个口袋里!不给他们添把火,那可是浪费啊!”

苗雨菲眼晴一亮,望着秦笛道:“你是说……”

秦笛耸了耸肩膀道:“我什么都没说!说到底,我只是特勤组的一个编外人员,你们具体如何操作,不干我的事。我只参与针对‘幽影会’的行动,不……现在还多了一个清江帮!”

况天涯抚了抚脑门,一脸的茫然:“喂!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苗雨菲回头对况天涯笑了一下道:“没打什么哑谜,我们在讨论。是不是可以把‘幽影会’的第二批人手放进来,让他们和东夷财团狗咬狗。”

况天涯脸色一沉,肃声道:“小苗,你可要想清楚。这次行动,你我两人有临时处分权,如果当真放‘幽影会’那批杀手进来,万一给滨海造成重大损失,你我两个可不是简单地革职就能交代的!”

苗雨菲深深吸了口气,一时难以决断。事实就是这样,明知道如何做才会让利益最大化。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利益一定会最大化,在可能遭遇的损失面前,稳定远比更大的利益更有吸引力。

“这个问题暂时放一放吧,我向上面申请一下,问问上面的意见!”苗雨菲叹了口气,她终归是没有担起这么大责任的魄力。

秦笛暗自感到可惜,如果有特勤组出面,搅浑这池水,肯定能引起“幽影会”和东夷财团的矛盾。到时候,他才好混水摸鱼。

抛开东夷财团的问题不谈,苗雨菲把话题重新引到清江帮身上,她道:“清江帮最近有些问题,人心不太稳。根据我们手头的资料。我判断和前端(段)时间。他们的几名重要干部失踪有关。敬龙堂一向和清江帮不对路,近期也有向清江帮动手地意思。如果你真要动清江帮的话,可以考虑等等……”

“坐山观虎斗?”秦笛淡笑着摇头道:“不,我等不及!如果只是清江帮,等多久,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这事牵扯到‘幽影会’。就不能等闲视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苗雨菲见秦笛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说,点点头道:“既然你坚持,那我也就不多说。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

秦笛缓缓点头道:“你说,我听着。”

苗雨菲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清江帮、敬龙堂、红花会。这三大社团,早年是滨海的黑道铁三角。这两年,红花会有漂白上岸的趋势,很多偏门生意都已经放给了外围社团。最近来看,滨海主要是清江帮和敬龙堂在争。你对付清江帮,我没什么意见,不过……”

就算苗雨菲不说,秦笛也知道她的意思。

滨海地理位置优越,又是世界知名的国际性大都市。对大夏来说,滨海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单纯的对付清江帮,显然会破坏滨海黑道目前的均势。所以,苗雨菲的意思,只能是要秦笛在对付清江帮之后,顺手割弱敬龙堂地势力。

秦笛平静地望着苗雨菲道:“我只是一个人,你认为,我能同时对付滨海最大的两个社团么?”

苗雨菲知道秦笛很愤怒,可她也有她的无奈,刚刚和上面通报了秦笛的想法。上面的意思很清楚:“驱虎吞狼”!

秦笛就是那头猛虎,清江帮和敬龙堂就是两头饿狼。

苗雨菲暗自也曾腹诽,她觉得这是上面不太信任秦笛,给他地一个考验。以一个人地力量,去对付两个黑道社团,秦笛受伤不敌才正常,如果他成功毁掉了两个社团,迎接他的,不但不是什么奖赏,甚至还有可能是终生监禁!

从接受特勤组编外成员的身份开始,秦笛就没打算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特勤组身上。求人不如求己,特勤组的力量,只能借助,不能依仗。

叹了口气,苗雨菲颇感无奈地道:“这是上面的意思,要么你不动清江帮,要是动清江帮,最好连带地削弱敬龙堂的力量,让他们两家保持一个均势!”

要么不动,要动就连敬龙堂一起动。开什么玩笑?秦笛也算是彻底明白了特勤组的态度。

“好,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秦笛面无表情地回道,话锋一转,他又问到:“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梅潮安?我估计,在码头试图袭击我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他。”

况天涯望了苗雨菲一眼,有几分问询的意思。

苗雨菲抱歉地对况天涯笑笑,解释道:“我去接阿笛的时候,有人用狙击步枪瞄准他,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那人可能已经开枪啦!”

秦笛摇头补充道:“不是我反应快!是梅潮安不习惯使用枪械,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向是依靠武技。所以,他对枪械的不太不够灵敏。如果当时瞄准我地,是‘幽影会’森字部,专事狙击的高手瞄上,我多半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苗雨菲和况天涯交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秦笛的实力如何,他们都是有着切身体会的。

推己度人,苗雨菲也好,况天涯也罢,他们自问闪避狙击枪瞄准的能力远不如秦笛。“幽影会”居然还有一支连秦笛都无可奈何的狙击部队,若是放任这些人进入滨海,那会给滨海造成多大的损失?

秦笛望了两人一眼,解释道:“你们不用那种表情,‘幽影会’的杀手,都是专攻一样,很少学那么杂。正因为这样,他们在精通一样的同时,其他技能相对会弱很多,也就是比一般人稍微强一些。”

苗雨菲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不是吧?据我所知,杀手是要勤练各项技能的。训练科目,几乎可以和特种兵媲美!”秦笛淡笑着望了苗雨菲一眼道:“你说的,那是A国‘霹雳火’组织吧?‘幽影会’和一般杀手组织不同,看重配合,而不是单打独斗的能力。像我这种,门门通,样样松的货色,在‘幽影会’里,是绝无仅有的。”

之所以这样说,秦笛不免有几分刻意贬低自己的意思在里面。别的不说,单是他的调毒技能,放在“幽影会”里面,也算是绝对顶尖的水平。可惜,这项技能,他一直敝帚自珍,从没让第二个人知道。

就算是特勤组,也只知道秦笛有“化尸粉”的配方,而不知道他还有更厉害的合毒手段。

自然界中,天然存在的毒物,大体有四类:动物毒、植物毒、矿物毒和微生物毒。

所谓的毒物,其实也是相对而言的,对人类是毒的东西,对某种生物来说,可能是天然的营养补充剂,不能一概而轮。

除了天然存在的,还有一些人工合成的,诸如化学毒素、生化武器、细茵武器等等。

“化尸粉”就是一种非常歹毒得微生物毒物,专门依靠吞噬有机物,破坏人体细胞生存。而且这种毒物极难清除,一旦沾上人体,不把整个人腐蚀干净,不算完事。

秦笛肯把“化尸粉”的配方交出去,一方面固然是因为纸包不住火,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有更犀利的毒物。

也就是说,只要秦笛摸上清江帮或是敬龙堂,在他的堂口撒上一把毒,完全可以把这两个组织彻底从滨海抹掉。可惜,他不能这么做。他手里的毒药不够不说,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能力彻底抖露出来。

苗雨菲扭头望着况天涯,沉声道:“这么说来,咱们收集到的情报可能有相当一部分不够准确!看来,我们还需要请阿笛到滨海总部,详细核对一下手头掌握的资料!”

听苗雨菲这么一说,秦笛不禁暗怪自己多嘴,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也罢,反正是要借助特勤组的力量对付“幽影会”,若是给特勤组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也不利于自己的计划。秦笛找了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就算不能对清江帮直接下手,秦笛也还有其他手段。先前苗雨菲曾经说过,清江帮人心不稳,红狼那小子人缘不错,秦笛觉得自己可以在他身上下手。

→第二百四十六章-吃掉糖衣丢掉炮弹←

游艇开回滨海方向,苗雨菲果然带着秦笛,核对了一下“幽影会”的资料。

不核对还好,核对之下,特勤组高层非常震怒。手头的“幽影会”资料,居然有相当部分重要的地方,出现了谬误。如果不是内线本身出了问题,那就是内线已经暴露!

有鉴于这个问题的急迫性,况天涯被留下召开紧急会议,而秦笛则由苗雨菲负责送走。

坐在苗雨菲车上,秦笛不禁生出一个疑问。特勤组方面,似乎在刻意的让苗雨菲接近自己。从一开始,对方就有意无意的制造苗雨菲和自己独处的机会。

“该不是一条美人计吧?”秦笛扭头望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苗雨菲,心中不禁漾起一丝波澜。

一直以来,秦笛都只是把苗雨菲当成一个合作伙伴,一个情报途径,因而忽略了她是一个女人,甚至还是一个漂亮女人的事实。

不是秦笛有目如盲,看不到苗雨菲的美丽。只是他身边的美女太多,他也不曾往这个方面去想。

如今,一旦想到了对方可能是送上门的糖衣炮弹,秦笛的眼神,不由得发生了一丝变化。

“糖衣炮弹么?哼!看我不把糖衣吃下去,把炮弹给丢咯!”秦笛恶狠狠地想道。为了维持和特勤组的关系,就算苗雨菲当真是炮弹,秦笛也不会把她丢回去,而是仍旧把她留在身边。

可能真是心境的关系。当真把苗雨菲当成一个女人看待,秦笛才发现,她今天地装扮居然十分的耀眼。

每次和苗雨菲相见,她总是一件一成不变的浅棕色上衣,一条韧性很好的浅棕色棉质女式西裤。毫无疑问,她那副装扮,是为了出手的需要。

可今天,苗雨菲居然换上了一身靓丽的颜色。上身一件白色高领短袖毛衣,下身一条褶皱不多的浅紫色短裙,腰间束着一根金色装饰腰带。这样的打扮。原本应该让人相当惊艳的。可直到现在,秦笛才发现她的耀眼之处。

再往细了看,苗雨菲地头发盘成了云髻,配合她的高领毛衣,给人一种相当端庄的感觉。而她裸露的白嫩酥肩和细滑大腿,又在端庄之余,平添几分妩媚。

“看什么呢?”见秦笛终于注意到自己,苗雨菲娇羞的同时,不禁生出几分喜悦。

女为悦己者容,若是自己辛苦的装扮。得不到预期的效果,无疑会让人很不舒服。苗雨菲先前的郁闷,在秦笛非常专注的目光下,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看你咯……”秦笛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见苗雨菲注意到自己。索性不再偷看。干脆转过身,全神贯注地盯着苗雨菲。

秦笛看得人还没怎样,苗雨菲这被看的人却先有几分抗不住,心神慌乱之余,车子也开的东摇西慌(晃)。好在不是上下班时间,路上没有多少车子。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弄出一场车祸来。

苗雨菲的反应,让秦笛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分出一分精神望向挡风玻璃,秦笛眼珠儿一转,便有了主意。

接着一辆车子迎面驶过地机会,秦笛乘机微微站起来,解开安全带,并向着苗雨菲那边伸了一下身子。

突然靠近地体温。让苗雨菲一下子慌乱起来,眼晴不自觉地瞟向秦笛。

“就是现在!”乘着这个机会,秦笛大叫一声:“呀,小心!”

秦笛迅速扑倒苗雨菲身上,夺过方向盘,向右边一带,无惊无险的避过了迎面而来的车子。

苗雨菲扭头一望,恰好看到一辆车子从自己左边擦身而过,心脏不禁一阵乱跳,暗道一声:好险!

借着这个机会,秦笛和苗雨菲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手臂却是不是摩挲着两团相当柔软地物体。每一次摩擦,都让秦笛心头暗爽。

“还是……还是我来吧……”苗雨菲心惊过后,才发现自己和秦笛的姿势相当暖昧。方向盘还在他手里,自己的胸部,却紧紧贴着人家的手臂。秦笛每一次转动方向盘,都会摩擦到她的胸部,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心如鹿撞,满是说不出的感觉。

“你先踩一下刹车吧。我这会儿松手,万一再有车过来,会有危险的!”秦笛假模假样地说道。

苗雨菲也是昏了头脑,忘记车子行驶中,是有个惯性地。短时间的脱手,并不会引起车子变向,迷迷糊糊也就点了头。

当苗雨菲踩下刹车的一瞬,秦笛假作重心不稳,整个人毫不客气的扑进了苗雨菲怀里,两只腿还很无耻的趁机绕过手刹,跨上苗雨菲的双膝,分别卡在苗雨菲的大腿两边。

秦笛坐在苗雨菲身上的这个姿势,叫做骑坐,通常是女生坐在男生身上的姿势。除了日常的嬉闹,在做爱做的事情时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姿势,有个学名叫“老树盘根”。

腿上承受着秦笛浑身的重量,苗雨菲脑袋还有些发懵。她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腿上传来酸酸麻麻的感觉,不时刺激着苗雨菲的身体,似乎在向她诉苦,又像是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秦笛两手撑着苗雨菲的胸部,这个动作,不是他无意中做出的,而是他事先估计好,在刹车的时候,趁机做出的。方向、角度、以及最后的落点,全都恰到好处,刚好让秦笛把她的一对酥胸顶端,完整的卡在手里。

想要整个抓住苗雨菲的酥胸,在秦笛来说有些困难。保守估计,那里有c罩。秦笛勉强能抓住那里的三分之二,想要再多抓一点,都很难办到。

感觉一点点回到苗雨菲的身体,先是腿部传来酥麻,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发现了更为严重的事情:自己的一对玉兔,此刻竟完全都在秦笛的掌握之中!

“不!并不是完全,只是大部而已!”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苗雨菲的小心思里面,居然还在咬文嚼宇。

秦笛的头,枕在苗雨菲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向着她的脖颈、耳廓这些相对敏感的地方吹气。

“阿笛……你……你能不能先下来?”苗雨菲有些抗不住秦笛这般挑逗,光是向她的脖颈吹热气,她已经有些难以抵挡,更可恶的是,他的一双魔爪,居然半点不老实,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那里抓弄,让自己的心里像是挂了十五个水桶似的,七上八下的难受!

“哎哟……我……我头好昏,刚刚可能是撞在哪儿啦。现在……动都没法动……”秦笛满眼都是笑意,口中却发出呻吟声装蒜。

苗雨菲看不到秦笛的表情,以为他当真是被撞到哪里,连忙关心的用手扶着秦笛道:“伤到了哪里?让我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笛本就是假装,怎么可能当真让苗雨菲检查,若是让她看咯,那不就立马穿帮?下面的戏,也就没法演咯!

“不!不……不用,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头晕。我想,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能好转。”秦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缕热气都没有浪费,全都喷到了苗雨菲的脖颈上。

先被秦笛用话拿住,苗雨菲自然不好乱动。可不动,自己的脖颈就要正对着秦笛,就要被他一下一下的呼气骚扰,这可难坏了苗雨菲。

苗雨菲勉强忍住,不去想脖颈的痒意,可接着秦笛的胸部攻势又接着开始。更可恶的是,他不是简单的捏弄,而是有规律的捏一下、揉一下,再按一下。时不时的,还要挑逗一下那顶端的红豆粒。

“这是什么东西啊?软软的,像是绒毛玩具。雨菲,我捏的这东西,是不是挂在你车里的那只趴趴熊?”没等苗雨菲发难,秦笛便恶人先告状,抢先说道。

苗雨菲就算有火,也没办法发怒,更何况她心中是羞多于愤,闻言连忙道:“对!对!就是那个……就是那个趴趴熊!”

秦笛闻言暗笑,手指捏的更欢:“真没想到,你家的趴趴这么好捏,你在哪儿买的啊?”

苗雨菲又羞又恼,暗道:“人家自家长的,什么叫哪儿买的!女儿家的东西,能不好捏么?这坏蛋平时老精明一个人,今天怎么就这么蠢!不知道人家那里……是不能随便摸的么?”

“在名店街……啊……”苗雨菲刚刚回了秦笛一句,却被他捏住要害,忍不住一下叫出声来。

秦笛偷袭山顶成功,仍不住暗笑在心。听到苗雨菲尖叫,他假作同情地问到:“怎么了,雨菲?你该不是和我一样,也撞着哪儿了吧?”

苗雨菲勉强控制住情绪,摇了摇头。随后想起秦笛看不到,连忙又道:“没有!没有!刚刚只是不小心忘记拉下手刹,车子有点晃动。我这就拉下去,马上就没事咯!”

→第二百四十七章-谁舔过我的糖衣←

逗弄苗雨菲,无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以前秦笛是没有发现,现在,他竟有点上瘾的感觉。

“唉……刚刚好像还挂了一下小腹,肋下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乘着苗雨菲有些迷糊,秦笛故意叹了口气,呻吟了两下。

秦笛不再乱摸,苗雨菲这才感觉神智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再也不是那种虚无飘渺,不知道神智飞在哪里的感觉。

“那怎么办啊?”恢复神智之后,苗雨菲听到秦笛肋下不舒服,不禁着急的问道。

又呻吟了一下,秦笛才道:“你帮我揉一下看看,试试会不会好一些。”

“揉哪里呢?”苗雨菲不知是计,当真把手伸进秦笛村衣下面,想要帮他减少痛苦。

“下面一点,下面一点!”秦笛扭动着身子,尽力让自己往上拔高。

“是这里么?”苗雨菲的小手按在秦笛的肚脐旁边。

“不!不!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秦笛心头正在暗爽,自然不会让苗雨菲就这么停下来。

“啧啧,小手可真是滑嫩呢。柔弱无骨,摸起来还真舒服!”已经把苗雨菲当成了糖衣炮弹,怎么对她,秦笛都没有心理负担。

苗雨菲摸到秦笛的腹股沟,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往下摸:“是这里么?”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让苗雨菲摸到那东西。谁知她悬崖勒马。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下了动作,秦笛很是有些无奈。

“没有,还没到呢!还差一点点!”秦笛说了一句,见苗雨菲不为所动,索性又呻吟了两声,试图唤醒苗雨菲地母性。

苗雨菲不为所动,犹豫着道:“阿笛……好像……刚刚你说……你是肋下疼痛?”

秦笛装蒜道:“有么?我有是肋下么?”

“你有说是肋下,还说是小腹被撞了一下!”苗雨菲很肯定地回答秦笛。

“对!对!对!你提醒了我!没错!就是小腹被撞了一下……”秦笛软着身子,很无赖地道:“是小腹,你说的没错。你按错了位置。要往中间一点,再往下一点,那里才是小腹!”

苗雨菲呼吸一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本想揭穿秦笛的企图,没料到,自己竟是作茧自缚,不但没有拆穿秦笛,反倒让自己陷入到更加不堪的境地。

“要不要翻脸?”苗雨菲更加犹豫。身为特工人员,一些必要的训练,她都有参与过。除了没有当真和男人发生关系。该知道德东西,她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苗雨菲的身体反应,让秦笛心中生出了几股无名火。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性事的处女,和有过一些经验的少女,在面对挑逗得时候。有着截然不同的身体反应。

秦笛几乎可以断定。身下地女人,绝对不是处女!

一想到送到嘴边上的糖衣炮弹,竟是被人舔过的,秦笛心里别提有多窝火。

当下,秦笛想也不想的,猛地要站起来。他的原意。是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懒得再和苗雨菲再搞什么暖昧。

却不想,苗雨菲的小手本就停留在秦笛的小腹附近,他这么一站恰好把自己的昂扬之处,送到了苗雨菲的手里。

秦笛心中有火,却并不妨碍那处昂扬迅速给出反应,变得坚硬、火热。

苗雨菲还没有做出决断。自己地小手里面,突然就涌入了一根异物。灼人的火热,让苗雨菲有一种手臂都要融化了的错觉。

“假的,果然没法和真的比较!”苗雨菲不自觉得捏了一下,心中涌出了一番感叹。

苗雨菲经历地一些训练,和“幽影会”地截然不同,并不是真刀真枪的操作,更多时候是一种情境模拟,只是为了方便她在特定的环境之中,找到最有利的突围机会。

面对秦笛,苗雨菲自然谈不上危险。她也不需要突围,可是……

身体的反应,是最直接,也是最诚实的。秦笛心中有火不假,可他地那处敏感地方,却躺在苗雨菲的小手里面,留连忘返,不舍得离开。

“呼吁……”车窗处,有人轻挑的对着苗雨菲吹着口哨。

“嘿,美女……里面那小子,一个人怕是不能满足你!不如让那小子滚开,和我们哥几个一起乐和乐和!”一个绑着红头巾的青年男子,发动着机车,对苗雨菲喊道。

秦笛和苗雨菲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外面。

就见,此时,有三辆重型机车一字排开,挡在苗雨菲的车头前面。另有一辆机车,停在苗雨菲的驾驶座旁边,驾着那辆机车的,正是绑着红头巾地男子。

秦笛心中正在冒火,偏就有不开眼的流氓来找茬。他拨开苗雨菲的小手,一言不发的打开车门,跳将下来。

“阿笛,别惹事,他们是敬龙堂的!”苗雨菲从几名机车男的装束,看到了一点端倪。那些人右臂上,有一条显眼的青龙纹,那正是敬龙堂的标志。

“我管他妈是谁?惹到我头上,一样要他们好看!”秦笛头也不回的甩上车门,苗雨菲一时不差,差点没迎头撞上去。

走到车头前面,秦笛伸手一个一个点过去道:“你!你!你!你!你们几个,是不是看上了我马子?”

坐在车里的苗雨菲,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下去。突然听到秦笛这么称呼自己,心中一乱,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你他妈配得上人家么?”绑着红头巾的男子,从机车上下来,把机车丢给另外一人,站到秦笛面前,气焰很是嚣张。

“兄弟们,你们说,这小子和我比,谁更帅?”红头巾回头招呼了一下。

就听五六个机车男乱糟糟的起哄道:“暴哥更帅!”

“当然是暴哥!”

“那小子根本没法和暴哥比!”

回答虽然杂乱,结果还算让红头巾满意。他洋洋得意地扫了秦笛一眼,又回头问了一遍:“和这小子比起来,谁更酷?”

“那还用说!当然是暴哥!”

“暴哥最酷!”

又是一通乱糟糟的回答,红头巾还没来得及转头,秦笛早已不耐烦,迎头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红头巾的鼻梁骨上面。

“哇……”红头巾一下被打倒在地上,半晌挣扎着被人扶起来,摸了一把鼻子,流了一手鲜血。

“流……流血啦!”红头巾一下子叫起来,指着秦笛道:“你他妈……你他妈居然敢打我!而且还打我最帅的鼻子!”

秦笛很不耐烦的又给了红头巾一下,不偏不倚,再次正中他的鼻梁,又把他打趴在地上。

“呜呜……”红头巾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挣开了扶他起来的几个机车男,大吼大叫着道:“你们***都是傻B啊?看到老子被打,都不知道动么?都他妈给我上啊!”

一干机车男这才反应过来,一一围了上来,对着秦笛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红头巾刚刚招呼,秦笛就飞起一脚,把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机车男踹趴在地。等到其他人围上来的时候,他左一下,右一下,没花费什么功夫,就把几个机车男打得满地找牙。

掂量了一下这些人的身手,秦笛很是失望。这些人和清江帮奔雷堂的打手比起来,实在差的太远。要是换成奔雷堂的人,或许还能跟自己周旋两下,让自己稍稍过过手瘾。可倒在自己面前的这群机车男,身手实在太弱,根本就不够看!

一脚把刚刚爬起来的红头巾踹翻在地上,秦笛踩着他的大腿,使劲儿旋了几下,痛得那红头巾哇哇大叫。

“大哥!大哥!求求您,别踩啦……别……别踩啦!再踩,就他……就断啦!”吃痛之下,红头巾差点又要骂人,想想面对的不是什么善茬,话到嘴边上,他才勉强收回去。

秦笛冷冷一笑,狠声道:“你刚刚不是很拽么?你不是比我帅么?你不是比我酷么?”

红头巾迎头望了秦笛一眼,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你说什么?”秦笛眼神一冷,稍稍缓下的脚劲,再次发力,狠狠的踩将上去。

“哇……哇……别……别……”红头巾被踩的直冒冷汗,连连求饶道:“大哥您最帅!大哥您最酷!和您想比,我就是一陀臭狗屎!”

眼见红头巾这么没骨气,秦笛更是觉得没趣。打吧,对方根本不够看,三两下就全都被放倒,自己还没活动开呢!骂吧,人家一点都不还嘴,还满口求饶!这又是在公路上,街对面已经有人停车驻足,看起了热闹。

秦笛一脚把红头巾踢开,骂了声:“滚吧!不要让我在滨海再看到你!”说罢,转身上了苗雨菲的车。

“小子,你他妈等着,爷爷回找你的!”红头巾上了机车,脸色又是一变,丢下一句狠话,发动起机车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百四十八章-邪媚与清纯←

苗雨菲等到秦笛坐好,本想提醒一下秦笛,却见他脸色不太好,便只好默默的扳开手刹,发动了车子。

“不用送我回家,你把我送到丽兰Spa护理中心算啦!”秦笛目视前方,淡淡地吩咐着道。

苗雨菲扭头望了秦笛一眼,动了动嘴皮,终于还是没说什么,暗自叹了口气,改变方向,驶往丽兰Spa护理中心。

一路无话,时间也过的特别快。

苗雨菲觉得,仿佛就是几分钟的功夫,车子就开到了目的,稳稳的停在丽兰Spa护理中心门前的停车广场。

秦笛一言不发地推门下车,“啦”地一声甩上车门,望也不望苗雨菲一眼,就要往Spa护理中心里走。

“阿笛……你干吗对我这样?”苗雨菲紧跟着下车,上前试图拉住秦笛,却被他一把甩开。

秦笛望了苗雨菲一眼,淡淡的,没有说话。

苗雨菲被秦笛现在的态度,弄得几乎要崩溃。她忍不住对秦笛大叫道:“你倒是说话啊!难道就是因为我说了一句,对方是敬龙堂的,不好动他们?”

秦笛扭头望向一边,仍旧淡漠的,不过总算说了一句:“我不太惯,和aV女优太过接近,麻烦你松手!”

苗雨菲楞楞地松开两手,放秦笛离开,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秦笛的意思。

“什么叫aV女优?”这个问题,成了困扰着苗雨菲的一大难题。

走进护理中心之后,秦笛的脸立刻马了下来,黑着脸横冲直撞。

但凡见到秦笛,原本打算跟他打招呼的护理师,一看他那副表情。全都吓得不敢吱声。

快步奔走的秦笛,心里满是暴虐的情猪。若是原先没打算动苗雨菲地时候,知道她受过那种训练,或许秦笛也不会那么生气。

现在秦笛已经把苗雨菲认定为糖衣炮弹,已经把她认作自己的禁脔,偏偏在这个时候,让他发现了苗雨菲的反应那么熟练!不是处女也就罢了,但是一想到苗雨菲曾经和“幽影会”的那些精英极女杀手一般,和成百上千个男人。玩弄各种花式。搞三P、四P、SM……秦笛心中的火焰,便忍不住暴起老高。

“哎哟……”

秦笛走路时没太注意前方。一直想着心事,没注意撞着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倒也是一个熟人,竟是那个曾经当过自己手下实验对象的护理师……颜媚!

一身粉色护理服的颜媚,被秦笛撞了一下。一个立足不稳,跌倒在地不说,头上戴着的护士帽也掉落一旁,额际几缕刘海垂散下来,用一种十分委屈的目光望着秦笛,说不出地楚楚动人。

颜媚说不上顶漂亮。面容清纯有余,漂亮不足。和韩嫣、白兰香、齐青儿、月凝霜这些顶尖地大美人比起来,要逊色很多。可在她身上,偏偏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生出呵护之心或是暴戾情绪。

颜媚地美,是很矛盾的,当一个人心情平静的时候,望着她的时候。心灵总是会变得很柔软,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把她当作最亲的人对待。

可当一个人心情愤怒、暴躁地时候,就忍不住会对她很凶,甚至有可能生出蹂躏她的强烈欲望。

很不幸,秦笛今天情绪不好,被苗雨菲挑起的欲火,根本没有发泄出半点不说。偏偏还被她给挑起了满腔暴戾。

只能说,颜媚出现的很不是时候。

秦笛看到颜媚楚楚可怜的目光,不但没有生出半点心软的情绪,反倒心火益发旺盛。他把颜媚从地上拖起来,一下抗在自己肩膀上,直接就往楼上冲。

楼上有一间休息室,本来是苏柔地,自从秦笛来丽兰Spa护理中心,负责指导按摩手法,那间休息室就归秦笛使用。

苏柔只是偶尔在秦笛不在的时候,感到困乏才会进去略躺一下。

今天,苏柔有事外出,休息室里空无一人。秦笛打开休息室之后,转身反锁,然后把颜媚往床上一丢。

从被秦笛拖起开始,颜媚的脑子就乱成了一团,她不过是踏足社会没多久的中专生,在人际关系上,还很不成熟。

被秦笛抗起的一瞬,她还以为自己惹恼了秦笛,小声的向秦笛道着歉。

即便是被秦笛丢到了床上,颜媚也没敢大声吵嚷,只是低头小声道:“对不起,秦指导,我刚刚太不小心……”

秦笛冷冷望着颜媚,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她当成了苗雨菲。

“把衣服脱咯,我要教你新的按摩手法!”邪气凛然的秦笛,脑子里想地全都是龌龊的事情,再不复半点清明。

颜媚身子一僵,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秦笛,慌乱地道:“秦……秦指导……这里……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不……不好吧?”

秦笛满腔的欲火几乎喷发,却并没有急着扑上主去,反是好整以暇地望着颜媚道:“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喜欢我给你特别指导?”

颜媚的大脑,被秦笛这句话说的一阵混乱。

护理中心谁不知道秦笛的按摩手法有多好,人人都想能被秦笛看中,接受他的特别指导。有一些大胆的女孩,甚至还想主动追求秦笛,只是碍于他平时来护理中心的时间不多,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机会。

“怎么办?”颜媚一阵赛过一阵的犹豫。

要说不吧,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就这么放弃了不免可惜。可要是答应下来……这孤男寡女的,保不准会出什么事!颜媚左思右想,就是拿不定主意。

“你不愿意就算啦,你出去吧,我另外找人!”秦笛假意要扭门扣。

“别!秦指导……您别……”颜媚咬着下唇。阻止了秦笛。

秦笛收回右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望着颜媚。

“秦指导,是不是……是不是只是指导,不做……不做其他的?”单纯的颜媚,既不想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又希望秦笛是个坐怀不乱地正人君子。

“你觉得呢?我好像不止指导过你一次!”秦笛说的义正严词,心里却白然而然的加了一句:“傻妞,老子满腔的欲火。还指望着找你发泄呢!你以为……老子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么?是。我不做其他的,只做爱做的事!”

颜媚稍稍放心下来。对秦笛赧颜一笑道:“说的也是。对不起哦……秦指导!”

秦笛被颜媚这一笑勾住,心里益发的痒痒。

合羞带嗔的笑意,挂在颜媚清纯之中带着几分可怜地脸蛋上,有着一种特殊地魔力。激得秦笛心中火冒千丈,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推倒。及剑及履!

颜媚背过身去,缓缓脱下护理服,就要摘下护士帽,却被秦笛一把按住道:“帽子就不用摘啦,你戴着帽子特别好看!”

被秦笛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颜媚羞涩地回头道了声:“谢谢!”这才重新转头过去。继续脱下自己的衣衫。

护理服里面,颜媚没有穿太多,只有一件薄纱裙,再里面就是内衣、内裤。薄纱裙是和护理服配套地,主要是护理服太薄,很容易透光。Spa护理中心平时没什么男宾,可有时难免会有一些保镖上门,为了女孩子们的颜面着想。苏柔特意定制了这套薄纱裙。

当薄抄裙从颜媚背上滑落的时候,秦笛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背部,像颜媚这样诱人。光滑、细腻自不待言,白皙、粉嫩更不用说,最难得的地方,就是她地背部很显瘦,却又不是那种皮包骨的病态瘦,而是很均匀,极是恰到好处的瘦!

“秦指导,胸衣也要脱……么?”颜媚的声音益发细微,羞涩难耐的她,压根就不好意思转过头来。

“当然!”秦笛强按下心头的冲动,嘴角地邪笑若隐若现。

颜媚咬了咬牙,背过手来,挤了一下胸衣的扣针。就听“啪”的一声,胸衣的肩带自然的垂落到她的肩部,颜媚用手遮着胸部,缓缓趴在了床上,等到胸部接触床单的时候,这才把胸衣拿去。

秦笛慢慢走到床边,伸出左手,缓缓在颜媚臀部摩挲着道:“这小裤裤,是不是留给我来脱的?”

颜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捉住秦笛的左手,颤声道:“别……秦指导……我……我自己脱!”

秦笛收回左手,笑了笑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脱下小裤裤的!”

颜媚面颊又是一红,隐约有些发烫,她赶紧把脸转向床沿内侧,停了片刻,等到脸上不那么热,她这才把手放在腰间,试图褪下小内裤。

颜媚的小内裤是淡紫色的T-BaCK相对于她清纯的外表来说,往住能给人一种很震撼的特殊感觉。一种邪媚与清纯交织,堕落与圣洁缠绕的别样美感!

秦笛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欣赏着颜媚的表演,身下的鼓胀感,几乎让他爆炸。暴戾的情绪像是大海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的撞击着他的心门,鼓励他立刻就扑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颜媚!

→第二百四十九章-非法占有←

“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秦笛屏住呼吸,让自己略显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静下来。

采用趴卧的姿势,想要褪下高高卡在腰间的小内裤,无疑要很高的技巧。

颜媚显然并不具备这一技巧,她用手指扒拉了两下,没能顺利的把小内裤褪下,只是勉强拉下一半。

半掩半露之际,倒像是颜媚故意挑逗秦笛似的,浑身上下满是娇媚风情。

一下没能把小裤裤拉下去,颜媚又是着急,又是害羞,心神乱作一团。这样一来,她的手指也变得有些僵硬,扒拉的动作也几乎陷于停滞。

秦笛似笑非笑地望着颜媚挺翘的臀部,戏谑着道:“你确定,你不需要帮助?”

颜媚开始犹豫起来,若是坚持她自己的想法,势必要蜷曲起身子,除非秦笛背过身去,否则自己势必要在秦笛面前,暴露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相反,若是依了秦笛的注意,让他帮助自己,那么……

咬了咬牙,颜媚还是决定坚持己见,让秦笛指导自己按摩手法可以,让他帮自己脱去小裤裤却不行,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秦……秦指导,您……您能不能装过身去?”颜媚的声音很小,若不是秦笛的注意力比较集中,几乎就此忽略过去。

“哦?”秦笛很是惊奇,他没想到,颜媚在某些地方。还如此的坚持。

“好啊!”秦笛没有拒绝,很爽快的转过身去。

颜媚偷偷望了秦笛一眼,见他当真转过身去,慌忙爬起来,迅速脱下小裤裤,然后把那条淡紫色T-BacK塞进枕头下面,这才重新趴在床上。

做好一切之后,颜媚觉得自己地小脸蛋火辣辣的。烧得有些难受,她把脸转向里面,这才对秦笛道:“好了啦!秦指导,您……您可以转身了啦!”

秦笛依言转身,目光在颜媚的身上扫描了一番,暗自啧啧一番称赞。

由上往下看,粉红色的护士帽下,一把青丝柔顺地蜷缩在颜媚的左肩处。颈部是一个分界线,黑的头发与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她的酥肩窄而直。有如刀削。腰部细而柔,如蛇如柳。臀部不大,却胜在形状极美,有如一颗倒置地红心,一枚诱人的水蜜桃!

秦笛的视线,落到水蜜桃的下面,不由得停住。原本,他并不打算先在这里停留。最美的地方。总应该在最后面欣赏,可这一扫之际,却特不自禁的停顿了下来。

颜媚极力试图并紧自己的双腿,用自己大腿的肌肉,封闭住那丝空隙,彻底挡住自己的私处。可惜,她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那片原该是水草丰盛地林地。此时竟是片草全无!由于颜媚的收缩动作,彻底吸引住了秦笛。

“白虎?”秦笛不禁一阵惊诧,仔细盯了两眼,终于确定,那里并不是人工剪裁的模样,而是天然生就的!

“啧啧,天生的白虎呢,真是难得!真是遗憾。我上次怎么就没注意呢!”秦笛望着颜媚的那片隐秘,啧啧称赞。

用力并紧双腿,是很累人的事。坚持了不到一刻,颜媚便放弃了这一举动。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了啦!就当……就当为技艺献身了啦!但愿……但愿秦指导不会笑话我!”

颜媚对别人身下有毛,自己却没有一事,很是有些忐忑。平时下班,都不敢和别人一起沐浴,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地秘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颜媚就那么轻易地信任了秦笛,和他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开始一对一的单独教学!

秦笛准备加快这次事件的进程,他两手按上了颜媚的背部道:“好了啦,我们现在准备开始!”

在人体的背部,有许许多多的穴位。尤其是在脊椎地两侧,分布最为密集。假如以脊椎为中心,左右各一寸、左右各三寸处,两两对称着有一对穴位。这些穴位,从肩部正中的“肩井穴”开始,每隔一寸,有一对,一直到臀部正中结束。

常常按摩这些穴位,会刺激人体的三叉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可以永久性补充精力,增加人体性欲。

如果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刺激这些穴位,被刺激的那个人,就像是喝了CY一样,在短时间内,性欲达到一个高峰,极难压抑!

秦笛不紧不慢的刺激着颜媚脊椎两侧的穴位,一边给她捏按,一边告诉她自己所按得穴位。偶尔,他还不忘询问颜媚一句:“怎么样?会不会太重?舒不舒服?”

颜媚原本已经准备好,准备好身体受到刺激,自己会忍不住失声大叫。可秦笛今天使用的手法,并不是那天公开教学使用地那种。

秦笛的手法很温柔,轻重适度,让人在微微酸痛的同时,觉得骨头都会酥掉。所以,颜媚逐渐放松了神经,很老实的回答道:“秦指导,您的手法真不是盖的!我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轻了几两似的,简直要飘飘欲仙了呢!”

秦笛暗笑在心:“飘飘欲仙?还早得很呢!等一下,你才知道,什么叫做飘飘欲仙!”

轻嗯了一声,秦笛逐渐开始加重力道。

颜媚竭力想忘记身体的感觉,全力去牢记秦笛刚刚按的是什么穴位,刚刚又是什么顺序。可惜,秦笛的手法实在太好,好到她的注意力全都被那舒爽的感觉吸引,完全不记得秦笛刚刚在做些什么!

时间大约过去五分钟之后,秦笛知道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便开始改变手法。

自从那次公开教学之后,颜媚就再也没有当过秦笛手下的模特,他也再也没有听过那消魂蚀骨的呻吟声。时间一长,秦笛有时候忍不住也会有几分怀念。

“我要你今天,为我一个人吟唱,用你最销魂的嗓子,为我开一个声优床叫会!”秦笛眼中欲光闪现,鼻息一点一点的加重。

“哦~”颜媚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她再次品尝到了那次公开教学时的滋味。

那种如同鸦片一样,酥到骨子里,却又毒到骨子里的滋味!

明明知道这种滋味会上瘾,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颜媚就是没能喊出一个“不!”字,她一遍又一遍的暗自对自己说:“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再让我尝一下,以后再也不相信秦指导啦!”

此时的颜媚,就像是那扑火的飞蛾,明知道会死,却还是忍不住扑向那火焰。

一声声吟唱渐趋高吭,一声声哼叫直冲云霄。

颜媚的呻吟高处有如山岳,低处有如深潭,婉转处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哀怨处仿佛杜鹃泣血,六月飞霜。

那一声声有如叫床声般的哼叫,传入秦笛的耳朵里,比最要命的CY,还要让他亢奋,他强忍着,一再忍着,直到自己的欲望攀升到最高峰,他终于不再去忍,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衣物,伏身贴上颜媚的翘臀。

他用自己的昂扬坚硬,抵住她的无限绵软。

这一次,他决心要她的红丸,要她的花朵只为自己一个人开放!

初入的时候,没有人守卫,深入一些的时候,拉下大门阻挡已是不及。薄薄的房门,如何能够阻挡穷凶极恶的强硬巨人?

颜媚一声娇啼,身下展开一朵鲜艳的红梅。她的处子之身,就此与她正式告别。

先就被按住多处穴道,刺激了性欲,再被秦笛用调情手法,刺激了体液分泌。颜媚的第一次,和大多数女人不同,她几乎完全没有尝到半点疼痛,便迅速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

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浪潮,排山倒海的涌向颜媚。

这一刻,她彻底迷醉在其中。

缠绵?不,只是占有!非法的占有!

只是,原本应怯算是一方强行占有另一方的行径,却没有听到被占有人的半丝喊叫。趴卧在床上的颜媚,从头到尾就没有说半个“不”字。

在快感一波一波袭击她的时候,颜媚更是深深沉醉在其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强行占有这件事,反倒弓起臀部,一下、一下,并不熟练地迎合着秦笛。

秦笛的动作不再温柔,他心中积聚的暴戾,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再不找一个途径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怕是要疯掉!

好在,有颜媚在!

秦笛用力撞击着颜媚的身体,手掌也不停歇,一下又一下的抽击着颜媚的臀部。

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颜媚,身体只有了快乐,只有了酥、麻和愉悦,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秦笛击打她的每一下,全都被她当成了无上的奖赏,换来她更加娇媚的吟叫。

颜媚的叫声,益发的刺激着秦笛,他的手掌一下比一下重。打得颜媚原本雪白的小小水蜜桃,足足大了一圈,而且颜色也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艳红色,红的几欲滴血!

→第二百五十章-门外有人←

极品声优诱人的春吟,是非常富有感染力的,可以让男人昂扬坚挺,可以让女人春水如潮。

显然,颜媚就是一个极品声优。她的脸蛋算不上极品,她的身材同样算不上极品,身材、脸蛋相加也不过八十分左右的水平。

但是,她的呻吟声,是无可置疑的极品!单单是一个呻吟声,就能给她增加很多额外的加分,说是九十五分的极品美女,都不算过份。

秦笛的动作,益发的快速,他有一种把自己整个人塞入颜媚身体的冲动。

“扑通”一声闷响,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即便是在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秦笛的感官依然没有放松些许。

声音来自门外!“有人偷听?”秦笛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问题。需要分神去想门外是什么人,秦笛抽送的动作不由得缓了一下。

休息室的门没有猫眼,不然秦笛倒是可以下床去看一下。

感觉不到身上的秦笛动作,颜媚似乎有些着急起来,她微微扭动着身子,小范围的挑逗着秦笛。

动作为什么不更狂野一些?颜媚有着自己的考虑。她到底是一个面皮薄的女孩,一个初开苞的处女,一个还没怎么品尝过人间乐事的小女孩。

她不想秦笛就此看轻自己,可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望,想要更多一些快感。激烈的内心矛盾冲突,刺激的颜媚几乎要发疯。

想了一下,秦笛还是决定起身去看看。如果不搞清楚是什么人在偷看,他的心就不会安稳,自然也就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趣。

感觉到秦笛似乎要起身,颜媚心中一阵慌乱,再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反手向后,搂住秦笛的熊腰道:“不要走,秦指导!你不可以就丢下媚儿不管地!”

秦笛有些惊异地望着颜媚。心中不禁嘀咕:“难道说,女人一破身,就会变得这么粘人?”

“我不是要走,只是想看看门外是不是有人!”秦笛直视着颜媚的眼晴。温柔的笑道。

颜媚有些害羞地转过头去,刚刚一时慌乱。她才会把头面向秦笛。现在秦笛这么一看她,颜媚的心里又被羞涩填满。

“可是……可是人家觉得现在地感觉……比较好……”颜媚支支吾吾地说出一些缘由。

秦笛这才明白,原来颜媚是不想自己从她的身体里面撤退,他笑着蜷缩起身子,两手抱着颜媚,膝盖顶在床上跪坐起来,没让自己离开颜媚分毫,保持自己深入颜媚的姿势。

然后,秦笛一只脚伸到床边。踩上地板,也不去穿鞋,就那么站好,然后又把另一只脚放到地板上。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秦笛已经抱着颜媚站在了地板上。颜媚被他抱在身前,紧紧的和他粘合在一起。不曾稍离片刻。

“这样地话,我就不会丢下媚儿了呢!”秦笛贴着颜媚的耳朵,嘻笑着道。

颜媚这时神经十分紧张,她身高比秦笛矮了不少,被秦笛那么抱着,两脚根本没办法站地,只能勉强用脚尖碰着秦笛地脚背。

足尖显然无法支撑一个人太多的重量,好在有秦笛抱着。帮助颜媚卸走了大半重量,她才能勉强在秦笛脚背上面站住,可时不时还会有些发飘,没办法固定住。

随着秦笛的移动,颜媚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腾云驾雾。

秦笛在动,他的昂扬之处也跟着在动,他的肌肉也在动,那种研磨得滋味,虽然不如重重的撞击更让颜媚觉得有被征服感,却别有一种让颜媚陶醉的滋味。

“哼~”一阵绵长的轻哼,从颜媚的鼻孔里流出来,她地双眼半睁半闭,妩媚的都快流出水来。

不止是颜媚感到舒爽难耐,秦笛也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轻了不少。他更没想到,这种行走的姿势,居然还有这种极致的美感!

相比之下,颜媚所获得的美感更多一些。原因是她的脚尖踩在秦笛脚背上,脚尖受力不到片刻,就觉得酥麻难耐,她又不喜欢两脚踩空地感觉,只能免力支撑。为了让自己感觉不那么痛苦,颜媚不自觉的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敏感处,那里产生的快感,显然可以代替疼痛感。

不想,颜媚试了一下之后,顿时深陷其中,欲罢不能。她完全没有想到,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地方之后,脚尖的酥麻,立刻就和那里产生了共鸣,秦笛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产生着双倍的快感!

好不容易,秦笛才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开门查看一下,就听颜媚一声高吭的尖叫,彻底的达到了高潮。

秦笛暗听一声:不好!也是昂扬处传来地舒适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要不然,他断断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在准备去开门的同时,居然忘记颜媚的呻吟,会引起门外那人的注意!

尤其是颜媚的这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音极大不说,还持续了很长时间。就算门外站着的是傻子,也会发现自己有可能被房内的人发现,进而选择逃跑!

轻轻叹了口气,秦笛无奈地望了颜媚一眼。

却见,颜媚歪着头斜倚着秦笛,两手反抱着秦笛的腰部,两脚也不再踩着秦笛的脚背,而是改以缠绕的方式,箍着秦笛的小腿。

她的目光异常迷离,仿佛是陷入莫大的幸福之中,无力抽身离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银亮的口涎,在她的唇角悬挂着,似粘非粘,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滴落到地面。

摇了摇头,秦笛改用单手抱着颜媚,另一手捏上了门把,他几乎不再抱有发现对方的希望,只是单纯的想扭开看一下而已。

秦笛轻轻的扭动一下,还没做好拉的准备,门却迅速大开。

不是秦笛的动作有多大,而是有人顶着房门,在秦笛打开门的一瞬,所有的重力全都施加到房门上面,进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是你!”秦笛一眼看到门外跌坐的那人,满眼的不敢相信。门外,屈膝跌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穿着护理中心标志性的主管级工装,此时也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仰面望着秦笛。

→第二百五十一章-情况真是复杂←

是苏柔,居然是苏柔!

秦笛的心脏一阵剧烈跳动,眼前的女人,出现的太过突然,却又合情合理。休息室的钥匙,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

“该死,居然忘记了这个问题!”秦笛现在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

从自己听到重物坠地声的时间估计,用膝盖想也知道,苏柔肯定不是那个时候过来的,说不定,自己前脚刚把休息室的房门反锁,后脚苏柔就跟了来。秦笛脑子一阵急转,开始考虑如何善后的问题。

想了片刻,秦笛赶紧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左右并没有其他人。

秦笛正要对苏柔说话,却见苏柔撑着地板,踉跄着站了起来。

起身之后,苏柔也不说话,扭头就走。

“站住!”秦笛低声喝了一下,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尴尬的时刻,让苏柔留下。

就这么放苏柔离开,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秦笛对苏柔的了解,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她不会乱嚼舌头根。

苏柔停下了步伐,却并没有立即转身。而是立在那里,留给秦笛一个背影。

颜媚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转,回头就见秦笛一只手扶着房门,探了半个身子望向外面,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秦……秦指导,您这是在做什么?”潜意识里,颜媚并不想再称秦笛为秦指导。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他夺走,还要再叫他秦指导,不免有些那个……

秦笛面部表情一僵。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苏柔的问题呢,这边又多了一个颜媚。秦笛不禁一阵头大。

胸中暴戾的火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退散的干干净净。让秦笛这个时候继续耍横。还不如让他挖个地缝钻进去来的容易。

听到房内传来女人的声音,苏柔板着脸转身,淡淡的望了秦笛一眼。

起先被秦笛撞破自己偷听得糗事。苏柔原本是很尴尬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秦笛。所以干脆选择起身离开。

被秦笛喊住的时候,苏柔明明想离秦笛远一些,再远一些。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似的,压根就不听自己使唤,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等到听到苏柔(颜媚)甜腻地声音,苏柔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妒火。愤怒的转过身来。可就算是这样。苏柔仍旧保持着一副很恬淡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苏柔一直戴着一副面具作人。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对她来说,不过是很小儿科的勾当。

喊住苏柔,对秦笛来说,本就是下意识地冲动。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在那个时候,会让苏柔站住。

现在还要面对苏柔,在秦笛来说,也是一件颇为头疼地事情。

“秦指导,有什么事么?”苏柔再怎么掩饰,也无法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半点痕迹,她脸上挤出的那丝笑容,在秦笛看来,是一种有意无意的嘲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秦笛很不喜欢苏柔脸上的笑容,这让他有一种被人看低的感觉,如果苏柔是个陌生人倒也罢了,可偏偏他们彼此是这么的熟悉。

腻在秦笛怀里地颜媚,听到苏柔的声音之后,便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似的,顿时手软脚软,若不是秦笛一把抱紧她,说不定她就会滑到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颜媚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穿衣服,偏偏护理中心的苏主任又站在门外,她好一阵手忙脚乱,试图从秦笛怀里离开。

“秦……秦指导……”颜媚很局促地望着秦笛,扭动着小身子,秦笛把她抱得很紧,身娇力小的,没办法从秦笛怀里挣脱,只能扭头望着他。

秦笛冷冷的扫视着苏柔,试图通过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惜,刚刚有那么点效果,就被颜媚的动作破坏殆尽。

他地昂扬之处,还和她做着最亲密的接触,随着她扭动小身子的动作,不可抑制的给他制造着快感。

没有人可以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面前,还能保持冷漠。秦笛脸上的坚冰,一点点的融化,换作另外一种很舒爽,很陶醉的表情,偏偏他还要控制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苏柔脸上的笑容益发明显,可她的心里,却隐约有些发冷。“里面那个人,是谁?”一忍再忍,苏柔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冷声问了出来。

不用去刻意的猜测,甚至不用去刻意思索,听到那特别声音的第一刻,苏柔就已经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是颜媚。

最初,她还是抱着一些些幻想的,幻想秦笛只是和颜媚切磋按摩手法。尽管这种幻想幼稚的有些可笑,可苏柔还是坚持要这样想。

开门的时候,秦笛裸露的上半身,击碎了苏柔的幻想。她不甘,她不忿,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着,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摧毁。

苏柔表面柔弱,内心却十分好强,而且颇有心计。表面上她不说,内心深处,还是把白兰香当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

和白兰香的交往,是她刻意靠近的结果。她原本希望通过近距离观察秦笛的生活,让自己能和秦笛的关系更进一步。尤其是在她知道,秦笛手里居然握着不少香氛配方的时候,苏柔的信念益发坚定。

人算不如天算,苏柔怎么也想不到,秦笛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把配方交给了韩嫣。她也曾暗自腹诽,怀疑韩嫣是不是依靠身体换取到的配方。

可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苏柔认定韩嫣仍旧是处女身份。这样的结果,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其后,秦笛居然辞去了他在丽兰公司的正式职务,成了一个可以来,也可以不来的名誉顾问。这就让苏柔设计的种种计划。完全得不到实施地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秦笛来到Spa护理中心,苏柔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有一些机会,她正准备主动出击。约秦笛出去喝茶。可她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在希望完全落空之后,人往往会容易变得偏激,尤其是一个女人。苏柔现在已经把满胜的怨恨,全都倾泻到了颜媚的头上。

她直觉上。把错误归咎在颜媚身上。认为是她勾引了秦笛,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地机会。

不过是一瞬地功夫,秦笛自然不会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苏柔的脑海之中,居然会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那么多画面。

他勉强收起脸上的陶醉,用手勒紧颜媚,不让她乱动,然后才轻咳了一下,对苏柔道:“里面没有谁,如果你还有其他事,你可以先去忙。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看到秦笛想要关门。苏柔银牙一咬,突然伸手排在门框上,挡住秦笛关门的动作。

“既然没有谁在里面,我能不能进去,和你聊一聊?”苏柔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中一阵暗恨:杨文虎是这样,想不到你秦笛也是这样!

秦笛并不知道苏柔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他却注意到苏柔眼神中的不对。出于直觉,他猜测苏柔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冷静一想,秦笛不禁暗骂自己笨蛋。里面没有谁?这不是睁着两眼在说瞎话么?既然苏柔在门口呆地比较久,她肯定是听到了休息室内地呻吟声。那种娇柔的声音,自然不会是他秦笛闲着无聊,自娱自乐的叫春,而是只能是属于一个年轻的女子!

“好吧,我承认我在撒谎,里面还有别人,你不方便进来!”答完这一句,秦笛话锋一转,正色道:“苏主任,其实我今天来护理中心,主要目的是想知道,清神液的一系列香氛产品,在中心地应用效果如何。你能不能先去整理一下资料,等一会我要看。”

苏柔感觉心里又是一凉,她宁愿秦笛不作正面回答,而是用谎言搪塞自己。这样的话,她多少还能安慰自己:我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可现在……苏柔咬紧下唇,眼眶逐渐有些变红的趋势。

见苏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秦笛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被他搂在怀里的颜媚,这会儿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居然又在小范围的扭动着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刺激着秦笛的欲望。

偏偏这边,苏柔楞在那里不动,既不说走,也不说有什么事。

出于对苏柔主任头衔的畏惧,颜媚最初听到苏柔声音的时候,选择了缄默,不敢开口,不敢有所动作。

可女人到底有着天生的直觉,她从苏柔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身子已经被秦笛占据,长期受到传统教育,有着嫁鸡随鸡觉悟的颜媚,觉得自己的幸福受到了威胁,下意识的,她便用自己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捍卫自己的幸福。

颜媚的想法很单纯,就是用自己的小身子,让秦笛爽到极点,然后……自己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威胁!

感觉到秦笛的手,在自己的腰部越抓越紧,颜媚小脸儿上面,不由得浮出一丝窃喜。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个小东西越来越顽皮,随着自己扭动小屁股的动作,像个蛟龙似的,上下翻滚,一冲就是老高,有力的碰撞着着自己灵魂的深处。

秦笛真的很想一下就把门给摔上,怀里的小妖精,越来越会逗人。动作已经从最初的极度生涩,到后来的逐渐熟捻,再到现在的驾轻就熟,他甚至怀疑,怀里的小妮子,是不是天生就对男女之事特别有天赋。

自己还没怎么教她,颜媚就凭借身体的直觉,把自己挑逗得欲罢不能,恨不得再次纵身上去,大肆冲锋。秦笛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用微笑提醒苏柔道:“苏主任,我刚刚说过,我还有事,请你暂时等我一下,就算你有什么要紧事,请问你能不能稍微等上片刻?”

苏柔木楞楞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她娇哼了一声道:“你能有什么要紧事?不就是做爱么?里面那个女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秦笛楞了,颜媚也楞了。他们都没想到,苏柔居然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乘着秦笛楞神的功夫,苏柔从秦笛的臂弯下钻进休息室,然后很自觉得关上了房门。

靠在秦笛怀里的颜媚,因为背对着苏柔,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心特不免有几分惴惴。有心要捍卫自己的幸福是一回事,可当真要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又是一回事。

苏柔平时没什么架子,待人也比较和善,可她要是发起火来,也是十分吓人的。自己在上班时间,和秦顾问发生这档子事,若是她追问起来……颜媚越想越是害怕,她的这份工作,并不是特别辛苦,每个月还可以赚到不少钱,这些钱,足够她寄给乡下的父母,让他们过上很好的生活。

若是丢了这份工作……颜媚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面临多么巨大的困难。滨海的工作有多难找,仅仅中专毕业的颜媚,早已是深有体会。她可不想再次变成失业大军中的一员,每天奔波在路上,只是为了寻找一份勉强可以糊口的工作。

感觉到怀里女孩的颤抖,秦笛知道:她在害怕。

左右苏柔已经关上了房门,秦笛不用担心自己的事,被别人发现,他便轻舒猿臂,用双手搂紧颜媚,轻声安慰她道:“媚儿,别怕,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难为你的!”

“也只有这样啦!”颜媚暗自安慰自己,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苏柔难看得脸色,只能让自己靠近秦笛一些,再靠近秦笛一些,用他的体温,温暖自己已经有些发凉的心。

→第二百五十二章-护理中心出了绯闻←

休息室并不太大,一张单人床已经占去了空间的大半。一扇没有张开的屏风,靠在床头,又占去了些许空间。

三个人一起在门后,稍显有些拥挤。

苏柔站在秦笛背后只有半步的距离,再往后退,就是墙壁,若要向前,就要碰到秦笛肌肉绷紧的虎背。

站在门外的时候,苏柔心中曾有无比的勇气,曾想过面对秦笛的时候,要如何如何。可当她真正在这小房间里,面对秦笛和颜媚的时候,她却变得异常紧张。

冲动是魔鬼,苏柔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刚刚若不是醋意上涌,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断断不会说出“里面那个女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这样的话,更不会不假思索,还没想清楚就冲进小休息室!

隔着房门和苏柔说话的时候,秦笛还有些许的尴尬,不想被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现在整个身子已经被苏柔看光,那些尴尬便自秦笛的心中消息(消失),如同原本就不曾存在过似的。

秦笛重新抱起颜媚,走了两步,把她放在床头,自己半跪身下去,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颜媚此时心中还很惶恐,就算趴在床上,看不到苏柔的脸,可她仍然感觉得到苏柔冰凉的视线。那两道视线就像是两根钉子,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戳的颜媚既痛苦,又害怕。

苏柔的视线,不肯移开一瞬,惹得颜媚根本不敢呻吟出声,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快乐的声音,全都卡在咽喉之间,半点也不敢稍稍放出来。

即便再怎么忍耐。颜媚在被秦笛撞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从鼻孔里,发出些微的轻哼。

苏柔望着床上浑然忘我,压根当自己不存在地一对裸身男女,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地滋味。有嫉妒,有失落,有兴奋,还有害羞……

快感的累积,让颜媚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恐惧在人世间最大的快乐面前,比沙粒还渺小。比蚂蚁还卑微。很快就在快乐面前败下阵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声声的轻吟,如同放开的闸水,顷刻之间,汹涌的宣泄出来。

高一点,比高一点还高一点,再高一点……颜媚的娇吟,比火山爆发还有气势,比海潮翻滚还要汹涌,一声又一声,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整个休息室里面,都是颜媚放荡地叫声,苏柔恨恨地盯着颜媚不停向后耸动地雪白臀部,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