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香国竞艳》》 · 抱香 · 2026-07-25
白兰香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几位这边请,这里有个小会议室!里面的隔音效果不错!”说着,便把三人带进小会议室内。
等到几个老家伙坐好,白兰香便关门退出,她一回到会客厅,便拉着秦笛小声问道:“阿笛,一次拿两种药品出来,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你别看他们几个看起来才四十几岁的模样,其实全都是五十好几,快六十的人啦!以前还动过我的心思,要不是我让他们尝到了些苦头,他们才不会老老实实和我做生意呢!”
秦笛眼中寒光一现,声音不禁有些发冷:“什么?敢动我的女人,等一会肯定要给他们些苦头吃吃!”
白兰香心头一甜,挽着秦笛撒娇道:“算了啦,阿笛!都是以前的事情啦!其实,我也没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再说,这些年和他们做生意,他们都还算老实,确实也让我赚了一些钱,你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啦!”
秦笛心中一荡,不禁摸着白兰香滑嫩的小脸道:“好吧,听你的!就饶了这几个老家伙!”若非白兰香求情,秦笛纵然不拆了几个老家伙的骨头,定然也要让他们尝尝微量“融骨水”的滋味。
“幽影会”的“融骨水”配方属于绝对机密,以秦笛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一窥的,只不过,他还是通过其他手段,搞到了一些样品,通过他自己的分析,掌握了“融骨水”的大部分材料,只是可惜,还有几种分析不出来,不过,秦笛通过自己的摸索,试制了一种秦笛版的“融骨水”。
这种秦氏“融骨水”没有“幽影会”的正牌“融骨水”那么歹毒,效果有些类似于“软骨散”,却又比那个要持久的多。微量的秦氏“融骨水”,就可以让一个人一个星期内手脚酥软,像是突然中风瘫痪一样,任凭多么精密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毛病。
若是对付那几个老家伙,纵然剂量再大一些,怕是都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毕竟,老年人患中风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对了,阿笛!差点忘了问你,干嘛要拿两种药品给他们代理?一种不就够了么?我也是推托不过,想着以后可能还要用到他们的海外关系,这才答应给他们一种药品代理的!”白兰香想起自己的疑问,赶紧对秦笛说道。
秦笛微微一笑,说道:“香姐,你不用担心,其实他们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我刚刚说过,这两种药都是出自一种动物身上,那种动物是一种毒蛇,主要用的是它们的毒囊。”
→第二百一十章-一蛇二用←
“毒蛇?毒囊?”一听这些个字眼,白兰香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女人,有谁不怕那些个软绵绵的冷血动物?虽说毒蛇基本上也不主动攻击人类,可是它们的外型,天生就容易让人类,尤其是女人反感。
“阿笛,你该不是……该不是要在咱们厂里宰蛇吧?”一想到自己的工厂里,有可能到处堆满那些个花花绿绿的毒蛇,白兰香不禁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秦笛摇头叹笑道:“香姐,你干嘛一副那么害怕的表情?”
白兰香脸上一红,强辩道:“谁……谁怕啦!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样影响不好,会让人觉得咱们药厂像个屠宰场!”
秦笛哑然失笑,摇头道:“香姐,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啦!谁说那些蛇一定要在咱们厂里屠宰?我们可以只买毒液,不买整蛇的。再说,采毒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并不需要杀死毒蛇,只要用手轻握蛇颈部,迫使毒蛇张口咬住烧杯口,手指在蛇腺部位轻轻挤压,就能得到毒液!不如我们再开个养蛇场好啦!”
白兰香只是想想那些个细细长长,冰冷冷的家伙万头攒动的情形便忍不住直打冷颤,当下,想也不想的拼命摇头道:“不要!不要!你想养,你自己管理,我绝对看都不去看一眼!”
秦笛见白兰香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理,他上次陪霜儿逛街,曾经看到过一些很逼真的仿真玩具,里面就有一些面目狰狞的毒蛇,如果……想到白兰香可能会有的反应,秦笛不禁露出几分坏笑。
白兰香觉得鼻子里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想打喷嚏,却正好看到秦笛脸上笑容古怪。当下喷嚏给逼了回去,她便忍不住问道:“阿笛,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笛赶紧收起坏笑,正色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建起自己养蛇场。一年下来,节省的费用会很可观,可惜……”
听秦笛这么一说,白兰香不禁有几分愧疚地道:“对不起。阿笛!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再招一个懂养蛇管理的,专门请他来养蛇。你看怎么样?”
秦笛见白兰香这么通情达理,不禁为自己恶作剧的想法而感到愧疚,他连忙道:“不用!不用!其实,真要是购买毒液,咱们也多花不了多少钱。一公斤蝮蛇毒液,也才几万块钱,还能省去不少人工,其实算起来。咱们还是直接买毒液比较划算!”
“一公斤几万块?”白兰香显然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她不禁望着秦笛道:“阿笛,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说的直接买毒液比较划算,是不是真的?”白兰香水晶般透明的玲珑心窍,仔细一琢磨,便察觉出了有些不对。
秦笛自然有所隐瞒,他有办法让毒蛇增加毒液产量,所费不过是一些蟾蜍而已。只不过,这样一来,又要多增加一道工序。不过秦笛本就没想通过这两样东西赚什么钱,他的主要目的只是帮白兰香解围而已。这种成本一般,效果也一般的配方,都是秦笛自己实验出来的东西,压根就不在小册子的那些高级配方之列。
“当然!”秦笛一脸的肯定,不过是多赚一些少赚一些的小事,若是让美人自责,反倒不美。所以,秦笛非常坚定的答道:“你有见过药厂还要专门从事药材生产的么?”秦笛只能反问这么一句,不过他知道这方面白兰香是行家,应该会主动找出理由来的。
果然,白兰香一脸释然的道:“也对!自己生产药材,生产周期过长不说,还容易挤占资金,在企业发展的初期,尤其会影响企业的快速成长。倒是我想左啦!”
秦笛不禁为自己的明智而骄傲,他又继续道:“所以呢,咱们还是直接购买毒液生产。既然都是毒液里的提取物,提取一种跟提取两种有什么区别呢?添加的那些辅料,成本都是很低的。所以,我索性一次提出了两种药品供他们选择。”
即便是这样,白兰香还是有些不太能释怀,她道:“就算是这样,咱们也可以拿一种药品在国内市场销售的,何必……”
秦笛举起手指,在嘴唇上放了一下,作出噤声的姿势,等白兰香停下以后,他笑着道:“香姐,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我跟你说过,我手里有很多配方。这两种,只是我的试验作品,很久以前摸索出来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我手里随便拿出一种,都比这两个要强过十倍、百倍!有什么理由,非要把好东西拿到国外去卖?”
白兰香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秦笛是准备实施歧视性标准!她不禁拧了秦笛一下笑骂道:“阿笛,你可真够坏的,居然在这里面搞鬼!你这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秦笛冷笑了一下,摇头道:“按照剂量服用,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国外的那些法律在这些方面规定的很死,我可不想惹上那些麻烦。可若是他们不按照剂量服用,可就怪不得我啦!据说老外很有冒险精神,如果他们真那么做,他们会发现,这两种药如果加大剂量,短时间内,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白兰香奇道:“既然是奇效,你干嘛笑的那么古怪?”
秦笛嘿嘿又是一笑道:“香姐,你知道拔苗助长,会有什么结果么?”
白兰香闻言大惊道:“阿笛,你不是吧?那壮阳药不就变成了阳痿药?”
秦笛撇撇嘴道:“香姐,我不是刚刚说过么?只要按照剂量服用,不会有问题!可要是超量服用,短期内壮阳药男根增长效果明显,[禁用词语]止痛、镇痛效果明显。但若是过量服用,壮阳药会直接导致男根大量细胞坏死,[禁用词语]会造成脑死亡。所以说,药……是不能乱吃的!”
白兰香一脸惊容,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这太不负责任啦,到时候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痛不欲生,不但是用药的消费者,甚至还有他们的家人!你这是在实施歧视标准!”
秦笛望着白兰香,脸色淡然的道:“香姐,你没在国外生活过,你不知道外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大夏人的!你恐怕无法想象,就连黄金海岸黑人,地位都比我们大夏人高!他们几乎在生活的各个领域,都对我们实行双重标准!”
真实的西方社会,秦笛并没有深入过,所谓的双重标准,他是在杀手训练营里体验到的,训练营里,白种人的地位是最高的,黑种人其次,黄种人再次。可令秦笛感到奇怪的是,杀手训练营的领导机构“幽影会”的领导者们,又大多是黄种人!
可不管怎样,训练营就是一个小型的现实社会,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和秦笛在南美其他国家碰到的情况差不了多少。再者,训练营里,秦笛还是有机会读到当地报纸,以及收看当地节目的。也由此,对西方社会有所了解。
听到秦笛这番话,白兰香不说话了,的确,秦笛的话,她无法反驳。事实上,西方国家销往大夏的许多所谓名牌产品,和他们在本地销售的产品使用的几乎都不是同一个标准!也就是说,销往大夏的,大多是些二三流货色,只有他们本地销售的,才是一等一的正品!
“香姐,你别想那么多啦!他们当初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一天,我们也会对他们实施同样的标准!”秦笛抱了一下白兰香,温柔的安慰道。
感觉到秦笛的热量,白兰香身子一软,倒进了她的怀里,她生性善良的一面,让她不忍心看到别人受到伤害,哪怕对方是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
两人温存了片刻,就听小会议室那边传来开门声,两人赶紧分开。白兰香理了理衣服,向那边望了望,就见商学文走在最前面,另外两人跟在他身后,看三人的架势,似乎是准备以商学文为主和自己摊牌。
三人走过来之后,被白兰香让到座位上,就听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对商学文道:“商老哥,您看是不是……”
商学文抬了抬手,止住了那人欲脱口而出的言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慢条斯理地对白兰香道:“白总,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您也知道,我们求您的时候,这东西是一个价格,您求我们的时候,东西又是一个价格。在商言商,我这么说,想必您也是明白的!”
白兰香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个老东西以为自己是有求于他们,分明是想乘机压价。白兰香不禁气急而笑,心道:“好你个商学文!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你们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
→第二百一十一章-在商言商←
白兰香顺着商学文的话头道:“商叔叔说的对,在商言商,我们都要依着规矩来。既然商叔叔谈到这个价格的问题,那我也无须讳言,[禁用词语]和壮阳药现在都还排在我们的生产日程表上,还没有正式开始实施。”
说着,白兰香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指着对面的厂房道:“几位叔叔想必也都已经看到,我们的厂子一刻都没有闲着,工人们都是三班倒的在忙。现有的厂房和产能,暂时只能满足军部的需求,如果要上马[禁用词语]和壮阳药,还需要建设新的厂房,增加新的机器,以及……招收新的工人。”
说完之后,白兰香垂下手腕,就那么站在窗台前,并不回身。
商学文几人闻言却是脸色一变,都是心思活络的生意人,谁听不出白兰香这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人家分明是在说:有你五八,无你四十!人家不差这一口饭!
三个人围在一起,低声又商量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向白兰香妥协。这药品价格如何,最后还是只能由白兰香敲定,他们所能做的,顶多也就是借着自己掌握的资源,要求白兰香价格稍微低上一些。
“咳!白总,生意虽然是生意,可咱们毕竟不是外人不是?我和你父亲,也是老交情啦!想当年,你刚到滨海,还是我……啊……”商学文话锋转的很快,知道在气势上镇不住白兰香,索性又赶紧套交情,打起了感情牌。
白兰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若不是看在以前你帮过我的份儿上,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大便宜让你们占?
思虑已罢,白兰香还是顺着商学文的话头道:“商叔叔说的是,我看事情先这样,我们先核计一下两种药品的名称和价格,然后再做出一些样品,由几位叔叔拿去做鉴定。如果几位叔叔觉得能做,我们再继续下一步的谈判,你们觉得如何?”
商学文想了一下,起身道:“好!不过我们还是想和白总作一个口头协定,一旦贵公司上马[禁用词语]和壮阳药这两种药品,我们三人有海外销售的优先代理权!”商学文也怕错过今天,白兰香又不认帐。今时不同往日。商学文显然也已经认清了形势。
另外两人彼此交换了眼神,有些不解商学文这是何意,待要说话,却又被商学文用眼神制止。
白兰香笑着点头答应道:“没问题,我答应商叔叔就是!我可以保证。‘济夏医药’要么不生产这两种产品,如果生产的话,海外销售的代理权,一定交给三位叔叔!”
商学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身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便向白兰香告辞道:“白总。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那我们三个老家伙也就先走一步,还请白总不要忘了今天这件事,早一点把那两种药品弄上马!”
白兰香一边送客。一边笑着答应道:“一定!一定!几位慢走!”
三人出了“济夏医药”的办公楼,还没上车,另外两人便迫不及待的问商学文道:“商老哥!咱们三个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么?就算不能逼得白兰香低价供货,至少也要给咱们三个各自片区的独家代理!怎么你提都不提这件事,就由她主导了话语权呢?”
商学文嘿的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厂房区道:“看到那边没有?那里面生产的都是什么?黄金啊!不愁换不成钱的黄金!人家都已经坐拥了金山银山,还会在乎和咱们合作赚的那点小钱?告诉你们,人家压根就看不上!我算是明白啦。那丫头那算念点旧情,上马的这两种药品,根本就是卖我老商的面子,人家故意在漏钱给咱们!”
另外两人若有所悟,其中一人道:“商兄说的有道理,倒是我们反应迟钝了些!不过,那药品,她会不会给咱们比较低的价格?”
商学文又是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价格不但低,恐怕还会低的让人难以置信!合作那么久,你们还不了解白兰香么?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既然决定漏钱给咱们,向咱们示好,自然没必要枉作小人!”
另一人道:“没错!商兄说的有道理,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白兰香送了这么一大份礼给咱们,怕不只是顾念旧情那么简单吧?”
商学文回头望了一眼办公楼的方向,沉声道:“是啊!付出的代价越大,所谋就越大啊!我猜想,白兰香那丫头是打算用这两种药品的好处,堵咱们的嘴!日后他们公司的其他药品如果想要借咱们的海外渠道,咱们自然就不好再从里面捞好处!这白兰香,想的长远啊!”
其他两人不由得一阵默然,当初见到白兰香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刚刚成为母亲的大女孩,美丽、单纯、善良,谁能想到,十几年的商海沉浮,会让她蜕变成如此厉害的一个女强人!
欲求先予,顺便还清人情债,果然是好机心啊!
等到商学文三人离开办公楼,白兰香便腻进秦笛怀里,揽着他的脖子道:“阿笛,今天真是谢谢你啦!”
秦笛回应似的反手抱住白兰香的细腰,低头闻着她的发香笑道:“谢什么啊?我们两个,不是早就以及那个不分彼此了么?”
白兰香又往秦笛怀里挤了挤,腻声道:“阿笛,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想……我想以成本价把咱们生产出来的那两种药品,发到商学文他们手里!”
秦笛不由得道了一声:“哦?怎么说?”
白兰香从秦笛怀中起来,在他身旁端正坐姿坐好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刚刚有说过,这两种发往海外的药品,效果只是一般,并不是最好的,那我们就没有必要把它的初始价格定的太高。再说,我还想以后更好的利用商学文他们的海外渠道,这样一来,不给他们一些好处也说不过去。”
秦笛想也不想便道:“随你高兴吧!反正我都已经说过,生意上面的事,我不太懂,也不太喜欢插手。既然你有兴趣做,你就照着自己的意思做就好!就算亏了也没什么,反正咱们的配方多的是!”
白兰香既为秦笛话中对自己的爱意而开心,又为他不把配方当回事而生气,于是,她便轻嗔道:“你呀你,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人家还想教你生意经,以后人家也好回到家里享享清福呢!现在看来,这个打算显然是要落空啦!”
秦笛回头望了一眼白兰香满是小女儿家薄嗔的美丽容颜,心中不由得一荡,身子往前一凑,就要吻将上去。
却不料,白兰香黠笑一声,闪到一边,然后指了指外间小声道:“外面还有人呢,咱们回家再说!对啦,人家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呢!”
秦笛只得坐好道:“还有什么事,你说。”
白兰香一边望着秦笛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道:“我想……我想在那些销往海外的药品说明书上注明,超剂量服用可能引起的不适……”
秦笛面色如常,只是嗯了一声道:“可以啊,这些事你自己决定就算,不过最好不要写的太过详细,尽量模糊一点。而且,最好不要说已经做过了人体实验,就说在小白鼠身上实验,结果如何如何就是!老外那么喜欢人体实验,那么多人喜欢做志愿者,就让他们去验证好啦!”
白兰香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她生性善良,平时看到别人受到伤害,心里都会难受好久,更何况是现在这样?要知道,现在生产出来的药品,可是双刃剑!用好了可以治病,用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秦笛微一回头,正好看到白兰香的表情,他不由得笑道:“香姐,你干嘛这个样子啊?且不说外国人如何和咱们没什么相干,单说药品本身,好不好?‘是药三分毒’,老祖宗可是早就有言在先!再说,那砒霜够毒吧?还不是一样可以治病?诺贝尔发明炸药是为了开山,他肯定没想到会被广泛的应用在战争领域!好啦……香姐!你就不要杞人忧天啦!”
白兰香被秦笛说的有几分赧颜,轻轻白了他一眼,娇哼了一声道:“就你有道理!”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便有工厂的负责任来找白兰香汇报工作,祥云商贸那边,白兰香已经找好了继任者,这段时间,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济夏医药第一制药厂”上马。已经和商学文他们有了口头约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济夏医药”的主攻方向,就要挪往新产品的上马上面。
此外,还有第一批“生肌散”下线之后,联系金森送货等诸多问题。这一件一件的,都需要白兰香来处理。倒是秦笛,他在这里没什么事。
→第二百一十二章-季大警官的乌龙←
和白兰香道别之后,秦笛离开药厂,返回滨海。
刚到滨海市区,还没来得及下车,就接到了许丹莹的电话,这下,秦笛也不用再下车,直接让司机掉头,赶往许丹莹指定的地点。
欧凯咖啡位于宏济路上,独占盛典摩尔的第二层店面,一水的欧式复古装潢,很有几分文艺复兴时期的韵味。
宏济路沟通世纪大道,周围不是银行总部,就是会计师事务所,再不就是证券机构,是滨海有名的金融中心地带。在这里上班的,不论男女,大多是有过留洋海外经历的饱学人士,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西方的生活习惯,又或是快频率的生活节奏,让他们已经变得离不开咖啡。
欧凯咖啡并不是正宗的国外品牌,据说它的老板是一位有过留洋经历的女硕士,以一千a元起家,用了短短的两年时间,成就了现在欧凯咖啡在滨海的顶尖地位。
秦笛走进欧凯咖啡,瞬时有种身居国外的错觉。店内的灯光并不明亮,昏黄的光线,照射在棕色斜条纹的木质墙面上,很容易让人生出几分闲适、慵懒的味道。
店内的客人很多,但凡靠窗的好位置,或是比较适合隐私交流的角落位置,都已经被客人占满,剩下的,就只在大厅的中央,有几个无人的卡座。
打量了一圈店内,秦笛很快便发现许丹莹的身影,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整块的硕大落地玻璃周围,只摆了三张座椅,室外的阳光透过来。恰好可以赶走这些座椅周围的阴影,让它们始终处于光明的怀抱。
许丹莹侧着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装,一头中长发处理成斜分状态,右刘海挡住了她圆润的右额,左角额头被她刻意的高起,露出她那只微微有些尖耸。有些像是漫画中精灵一样的耳朵。
她的耳垂上面,吊着一根耳链,银白色的长链尾端,挂着一个圆环,在圆环的中央。一个被固定住两端的四角星,正顽皮的旋转着。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左手端着一只托盘。右手捏着咖啡杯,并没有送往口中,她的眼神正望着窗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优美的风景在吸引她,让她如此的专注!
日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上下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芒,更让她像女神一样典雅,天使一样纯洁。魔鬼一样诱人!
在许丹莹的对面,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不安份地扭动着身子,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运动套装,在她的齐耳短发上面,还扣着一个黑色鸭舌帽。
单从侧面来看,女孩长得非常有味道,浓黑的眉毛,坚挺的鼻梁,刀削似的面部线条,很有几分古希腊的美感。可惜她粉红的衣着,不太衬她天生酷帅的面容,固然多了几分活泼的味道,却也削弱了整体的韵味。最失败的是她头上那个那个黑色鸭舌帽,不伦不类的装扮,再次减低她的整体评分。
女孩似乎很是有几分不耐烦,时而望一下窗外时而又扫视一下店内,她面前放着一只果汁杯,从里面残存的浅浅黄色痕迹来看,里面大约装过柳橙汁,不过现在大概已经都被她消化的差不多了。
在女孩再一次把目光扫向大厅的时候,秦笛的目光恰恰和她相遇,一见这女生,秦笛立时生出一分想跑的冲动。原来,陪着许丹莹坐了老半天的女孩,居然是季玉蓉!她今天没穿警服,秦笛一时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秦笛!好啊,你终于肯出现啦!”早已不耐烦的季玉蓉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兴冲冲的就朝秦笛扑将过来。
许是因为秦笛的适时出现,解了季玉蓉的烦闷,她的语气,居然是兴奋多过恼怒。要知道,每一次和秦笛见面,她都会很倒霉,不是被秦笛占了口头便宜,就是要被秦笛一饱眼福,最难看的是上次,不但被他看光光,还被他摸到女儿家最重要的地方!
躲显然是没办法再躲,秦笛只好勉强堆起假笑,伸手向季玉蓉迎了过去,“小莹莹要见我,我怎么敢不来?只不过我没想到,季大警官居然也有空来陪小莹莹!说起来,我还真是要多谢谢你呢!”
季玉蓉不闪不避,捉住了秦笛的手,两只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一边用力抓住秦笛的右手,可着劲儿揉捏,一边假笑连连的道:“不谢!不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从季玉蓉握住自己的右手,秦笛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他绷紧了右手,却不动声色地笑道:“要谢!要谢!不如今天我来做东,请你大吃一顿怎么样?”
季玉蓉使了半天劲儿,却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块石头,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让它有丝毫软化的迹象,更不要说是捏的秦笛痛哭流涕咯。没能达到目的,这让季玉蓉有些郁闷,心里面不由得又记了一笔账:某年某月某日,我握秦大混蛋的手,他居然敢绷紧,不让我捏痛他,计一大罪!
许丹莹缓缓放下咖啡杯和托盘,望向秦笛和季玉蓉温柔地笑道:“你们两个,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好了啦,都过来坐吧!”
季玉蓉是许丹莹最要好的朋友,按说上次她被秦笛占了那么大便宜去,许丹莹理应为她讨回公道,可秦笛又是她的爱人男朋友,况且那件事秦笛的确不是有心做出来的。夹心饼干不好做,许丹莹不好为了其中一个伤到另一个,只好两不相帮,装作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季玉蓉悻悻然地收回手掌,瞪了秦笛一眼道:“没事手绷那么紧干嘛?僵硬的要死!是不是抽筋啊?见过脚抽筋的,没见过手抽筋的!该不是坏事干多了吧?”
秦笛好气又好笑地也收回手掌,耸了耸肩膀道:“有你季大警官在,我哪儿能干坏事啊?再说,手抽筋也不奇怪啊,只要有筋的地方,早晚都会抽那么一回的。比如你身体的某个地方……”
季玉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知道就好!”秦笛后面的话有些含糊,季玉蓉没怎么听清楚,以为秦笛服软,也就高兴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说了会儿话,又用了几分力气,季玉蓉觉得有几分口渴,坐回自己的位置,捻起吸管,对着果汁杯就是一阵急吮,兴许是压了秦笛一头的兴奋,让她忘记自己的果汁杯里,早已没了果汁,就只剩下一些浅浅的痕迹。
季玉蓉这一大力吮吸,瞬间吸空杯底残留的一些浅浅的液体,由于吸管中空气过多的缘故,一阵急促的、剧烈的、偏偏有几分婉转的奇异声响,便就此产生。
常在欧凯咖啡内驻足的,大都是附近各大金融机构的员工,也就是俗称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他们大都有良好的修养,也早已习惯了西方社会就餐、聚会时小声说话,尽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习惯。
季玉蓉初见秦笛时,便大声喧哗,已经招来了一些人的不满,不过看在她说话不多,又是漂亮女孩的份儿上,这些人大多只是横了一眼,便又收回了各自的视线。
这次奇异的声响一爆出来,一些内心有些阴暗的男人,便适时的闷笑出声。笑声是很容易传染的,有了第一个,第二个自然也就少了很多顾忌。于是,接二连三的笑声很快响了起来,迅速响遍整个咖啡厅,差点要把房子都给掀起来。
季玉蓉制造出那种奇异的怪声,本就有些惴惴不安,一听这满场的哄笑,再也绷不住,当即红着脸趴在了桌子上,当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笛没料到季玉蓉会摆出那么大一个乌龙,差点没当场笑趴下,心道:“这果汁再怎么好喝,也不用这么强调吧?”
许丹莹也有几分忍俊不禁,可又不好随着众人哄笑,只好横了秦笛一眼道:“都是你啦!害得蓉蓉出那么大一个丑!”说着,还急忙对秦笛使眼色,生怕秦笛误会。
秦笛指了指自己,脸上不禁挂上了一分苦笑,心道:“女孩子面皮薄,遇到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就要男人顶着,这不是逼得男人不要脸么?不然,谁抗得住!”
许丹莹连连点头,又示意秦笛说些话,缓解一下季玉蓉的尴尬。
又不是专门揽事上身的马屁精,一时半会的,让秦笛怎么能把季玉蓉这个漏子给圆过来?可宝贝小莹莹的面子又不能不给,秦笛想了又想,这一急,还真让他给想了个办法出来。
自那天在东旦大学表演了一曲《梅花三弄》之后,秦笛急切的想找出音乐和自己身上异能的关联,有事没事就把竖笛揣在身上,想起来就吹上那么一曲,试图发现那么一点蛛丝马迹出来。蛛丝马迹什么的,秦笛倒是没找到,搁下许久的乐器演奏兴趣,却被勾了上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震撼人心的民乐←
秦笛含笑抽出竖笛,悠闲地放进嘴里,按住笛孔,试了一下音。音符婉转曲折,间或带着一些爆破音,一如季玉蓉吸吮果汁时带出的声音那般奇异。然后他转过身去,面向大厅。
咖啡厅里的哄笑声更响了,有人注意到秦笛吹奏着的竖笛,想当然的就把秦笛当成了最初制造奇异声响的那个人。
季玉蓉听到那阵奇异的声响,半是羞愤,半是好奇地微微抬起头,四下张望了一下,便发现声音是从秦笛的嘴里发出的。一时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季玉蓉怒从心边起,恶向胆边生,咬碎了银牙,捏破了拳头,就待两手齐上,一拳把秦笛从这二楼捶到一楼去。
却听秦笛微微扯开竖笛,笑着朗声道:“许久没玩这东西,还真有几分生疏了,差点没找到调门!”
哄笑声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的闷笑,显然,大多数人都把秦笛当成了附庸风雅,却没什么本事的世家子弟。
秦笛也不在意,调好音调,重新就着笛管,缓缓吹奏起来。一曲《阳关三叠》奏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吸引了咖啡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咖啡厅原本放着音乐,是节奏比较舒缓的西方民乐,可在秦笛的竖笛响起没多久,便被人关了去,也不知是咖啡厅的哪位负责人。
《阳关三叠》曲调哀婉、缠绵、含蓄。乐曲牵动着这哀婉、缠绵的游丝轻轻地向外飘出,悠悠不尽,缠绵不绝。让人们的思绪。情不自禁地飞扬到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多少好男儿,为了祖国的兴衰荣辱,毅然决然的投入到大时代的熔炉之中,保家卫国,谱写出一曲曲壮烈的诗篇。
明明是一曲极尽哀怨之能事的乐曲,人们却偏偏在离情别绪哀怨到极致之后,生出更多的自强不息情感,一时间。咖啡厅内的众人,心情实在是复杂矛盾到了极点。
不知什么时候,咖啡厅的侍者,拿来一杆支架,一把无线麦克风。轻轻的放在秦笛面前,让他奏出的音符,飘的更高,飘的更远……
《阳关三叠》本是琴曲,合着唐朝大诗人王维《送元二使安西》,最是合拍。而在后世,经过后人阐发,由单一的古琴,逐渐延伸出二胡、琴箫等多种演奏方式。
使用竖笛演奏。即便是深谙古曲的大家,怕也是第一次听到。严格来说,竖笛这种单管吹奏乐器,和西方的萨克斯管更为近似,在演奏西方的萨克斯乐曲上面,有着更佳的表现力,相反,用来表现含蓄、内敛、深沉的东方古曲。不免有些力有未逮,甚或颇有生涩之处。
可秦笛却并没有碰到这种状况,悦耳的音符从他手中的竖笛管中发出。仿佛这《阳关三叠》天生就是为竖笛谱就的名曲一般,两者之间亲密无间,和谐到了极致!
古人奏曲,最喜合诗,若是此时有一歌者,轻吟慢唱王维那首脍炙人口的《送元二使安西》,秦笛的演奏,便能趋于完美。可惜。整个咖啡厅几近百位客人,竟无一人有此雅趣。他们只是觉得这首笛曲好听,也能沉浸在笛曲的意境之中。可惜,这是秦笛演奏之功,并非他们当真听懂了这首音乐。
待到秦笛奏至第二阙的时候,一阵曼妙的轻吟从他身后响起:“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担头行李,沙头酒樽。携酒在长亭。咫尺千里。未饮心已先醉。此恨有谁知。哀可怜。哀可怜。哀哀可怜。不忍离。不忍离。”
和着秦笛曲调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丹莹!
只见许丹莹长身而起,莲步轻移,边走边吟,俏生生地立在秦笛身侧,眉如远山,目如秋水,顾盼之间,夺目生姿。这一刻,她就像是从工笔仕女图中走出来的嫦娥仙子,衣袂飘飞,轻盈若仙。
可惜那一身现代装束降低了许丹莹身上的古典美感,若是此时她身上是一袭轻薄纱衣,怕不让人有生出回到古代的错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人已是婀娜多姿,偏偏又生就一副夜莺般的歌喉,在她的吟唱下,秦笛醉了,季玉蓉醉了,整个咖啡厅的客人醉了……
乐曲再美,终有穷尽时。随着“……从今别后。两地相思万种。有谁告陈。”这最后一阙主题词的最后一个字,从许丹莹的喉间脱出,秦笛的《阳关三叠》也演奏到了尽头,只留下那颤颤的尾音,透过麦克风的扩放作用,在整个咖啡厅内回响,良久……良久……
听惯了西方主流音乐的绅士淑女们,在秦笛这曲古典名乐《阳关三叠》的震撼下,许久说不出话来。
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是两种并行不悖的顶级文化,两者之间并无谁优谁劣,谁文明谁野蛮的区别,从情感诉求来讲,与整个东方文化一脉相承的东方音乐,自然比西方音乐更能震撼东方人的心灵。
这一点,秦笛做到了,他用一曲婉转、哀怨却又带着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和内敛的《阳关三叠》,彻底震撼了咖啡厅内所有的“白骨精”们一把。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拍掌声从吧台处传来,一位身着紫色金丝缎花旗袍,头挽云鬓的绝色女子缓缓踱步出来。
她身上的旗袍显然是改良过的,高高的立领,环住了她白皙的颈部大半,也让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肩、背部。
收身效果极好的旗袍,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的益发纤细,仿佛一阵疾风吹过,便能将之折断似的。她的脚上,穿着一对金色高跟凉鞋,露出的芊芊玉趾上,涂满了朱红豆蔻,映着昏暗的灯光,却能反射出道道迷幻般的光彩。
这是一个妖冶的女人,一个精致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对男人有着莫大吸引力的女人。
在女人拍响手掌之后,咖啡厅内的众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纷纷拍手向秦笛致敬。
经典音乐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就在于它历经时光荏苒,不管经历多么长久的岁月,它始终能震撼人的心灵,涤荡人们的灵魂!
“我还是在小时候听过这么美妙的古典名曲,一晃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时光真是半点不留情面啊!”旗袍丽人走到秦笛面前三步左右,停下了脚步,一阵感叹之后,这才定睛打量着秦笛和许丹莹。
相对有些平凡的秦笛,略显有几分文弱,只是鼻梁却颇为挺直,鼻翼也是硕大饱满,在他双目开阖间,隐隐有一丝神光在内闪动,让人辨不清这年轻男子到底是普通还是不普通!
一身浅蓝色的职业装,做工精细,面料考究,显然不是三流企业的员工,她留着一头中长发,刘海分作两边,耳际吊着的那串耳链倒是极有特色。她的面容很美,怕是和自己相比,也不会差上多少!旗袍丽人心头转着心思。
打量完秦笛和许丹莹,旗袍丽人婉然一笑,说道:“一时有所感触,怠慢了两位,还请两位不要见怪!这家小店是我无聊时搞出的小玩意儿,也许是在国外呆久了,习惯了西方的快餐和咖啡,所以才生出做咖啡厅的想法。平时极少有两位这般精通传统文化的高人前来,今天月凝霜真是有幸,竟能蒙二位莅临!”
旗袍丽人月凝霜的一番自说自话,惹得秦笛和许丹莹一阵莫明其妙。
月凝霜自管说她的,秦笛也没闲着,两只眼睛盯在月凝霜高耸入云的胸部,暗自咋舌道:乖乖,这没想到,旗袍的束身效果居然这么好!香姐如果按照平常的打扮,和这女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怕是还没她那般雄伟吧!
许丹莹见秦笛没有答话,生性善良的她不忍月凝霜尴尬,便笑着接过话头道:“这位月姐姐真是谬赞啦!我也是常听父亲吟唱一些古诗词,在他的熏陶下,酿就了半瓶酸醋,可当不得什么精通传统文化的高人称号,若是把这称谓放在我父亲的身上,可能还有几分合适!”
月凝霜被秦笛瞧得老大一阵不自在,心中隐隐有几分不悦,碍于颜面,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好前走几步,越过秦笛,留给他一个背影,面对许丹莹笑道:“既然这位妹妹称呼我为姐姐,那我就托大一声,应承啦。不知妹妹如何称呼?芳龄几何?有没有嫁人?要不要姐姐我帮你介绍一个?”
询问许丹莹姓甚名谁,倒是月凝霜发自真心的,至于后面的“芳龄几何?有没有嫁人……”之类的问话,纯粹是看出她和秦笛有些瓜葛,又有几分不爽秦笛色迷迷的目光,故意这般说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你这是故意捣蛋←
若非许丹莹是会计师出身,早已养成了面对诸多繁杂问题一同涌现的职业能力,怕不是要被月凝霜这样一通连珠炮似的问话给唬住,茫然不知如何应答。
就见许丹莹抿嘴一笑,嘴角微微勾起,她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月凝霜道:“月姐姐,我叫许丹莹,言午许,丹朱染霞的丹,晶莹剔透的莹。年龄可是女孩子的秘密,现在……”许丹莹望了一下四周,用手掩住小嘴一阵娇笑道:“可是不方便说呢!”
月凝霜眼波流转,四下里一打量,也是一通娇笑:“妹妹可真是玲珑似的心肠,好!妹妹不方便说,姐姐也就不问啦!冲着妹妹你叫我这声姐姐,今天的事情,就算啦,姐姐也就不和你计较啦!”说罢,拉着许丹莹的手,把她让进座位里,自己却占了秦笛先前的座位。
不待许丹莹开口,季玉蓉便迫不及待地对月凝霜道:“月小姐,什么叫‘今天的事情,就算啦?’你什么事不和我们计较了?好像,我们可没有得罪你哦!”季玉蓉的语气有些冲人,她望着月凝霜的眼神,也有几分不善。
也难怪季玉蓉会对月凝霜产生敌意,从月凝霜出现的那一刻起,秦笛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她和秦笛面对面站着的时候,秦笛的眼睛一直留连于她那对饱满高耸的胸部,间或望上两眼她雪白的香肩,或是她媚人的脸蛋。
等到月凝霜错身站在秦笛身前之后,他更是没了顾忌,两只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面来回打量,看那架势,似乎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
不管季玉蓉有多坚持自己对秦笛恨之入骨。可当她发现秦笛的眼睛被别的漂亮女人吸引,而不是她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股的醋意。可是这种醋意不好发作在刚刚帮她解了围的秦笛身上,她只好选择向月凝霜开炮。
恩将仇报的那是白眼狼,不管季玉蓉平时有多迷糊,神经有多大条,涉及到做人的原则问题上,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一直被自己免费观赏的白皙目标已经坐下,又听到季玉蓉在发问,秦笛便顺势坐在季玉蓉旁边,也开口道:“没错,我也很好奇。月小姐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月凝霜一见秦笛正对着自己坐下。心中便有几分不悦,又听到这番明知故问的话语,脸上的表情不禁一变再变,好容易她才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勉强笑道:“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家小店是卖咖啡的,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习惯了西式生活的精英阶层!”
为了加重自己话语的说服力,月凝霜指了指左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一个男子,男人一身竖条纹浅灰西装。中等个头,面色白皙,约有三十几岁。就听月凝霜道:“你们看到那位先生没有?他叫罗苍松,三十六岁,希尔曼留洋归来的工程学博士,现在就职于一家高科技公司,担任副总职务!”
稍停,月凝霜指头一转,又倾斜了十五度,指着一个一身紫色职装的女性道:“那位穿紫衣服的女士,名叫谢玉婷,三十二岁,a国麻省理工学院高材生,现在是滨海一家知名IT企业的技术总监!”
月凝霜又接连点了好几人,然后才又望向秦笛,脸色一沉,冷声道:“这位先生,这些精英们,为什么喜欢在我们欧凯咖啡闲坐,原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我们的环境很好,我们的氛围很好,我们的音乐很好!”
“而你……吹奏民乐也就罢了,我这人一向很开通,有客人喜欢自娱自乐,我从来不会阻止,还会让侍者送上扩音设备,让所有客人可以一起欣赏。可你倒好!在我们这里演奏《阳关三叠》,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留洋香蕉,我知道你是故意在捣乱!”提到这个,月凝霜险些没能维持住自己的形象,拍案而起。
若是秦笛用竖笛演奏萨克斯乐曲,或许月凝霜也没那么大的火气。在她看来,若是单纯的为了化解季玉蓉的尴尬,竖笛演奏出的萨克斯乐曲,显然更符合欧凯咖啡的氛围,这样一来,说不定月凝霜反而会很欣赏秦笛。
可惜,秦笛并没有那么做,而是演奏了民乐中的《阳关三叠》,稍微有些民乐修养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曲送别的古乐,哀怨、缠绵,很容易激起别人心中的离愁别绪。这样一来,整个咖啡厅的气氛,自然也就被破坏的荡然无存!
知道的,明白是秦笛故意找茬,存心捣乱来了。可不知道的呢?看到侍者又是拿麦,又是扩音的,说不定会误会自己故意给客人添堵!月凝霜越想越是气闷,望向秦笛的眼神,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秦笛轻咳了一声,抚了抚眉毛,没错,他就是欺欧凯咖啡厅里无人,就是在暗中讥讽这里的人都是黄皮白香蕉,不管怎么西化,不管怎么习惯西式生活,他们都无法抹煞自己是大夏人的事实!
讥讽之所以好玩,就是要对方当时不懂,回去之后思量半天才醒悟过来,然后一个人去生闷气。现在可好,被月凝霜这么当面揭破,哪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月小姐居然还是民乐行家,看来,我秦笛今天还真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了呢!”秦笛自嘲似的笑笑,话语里虽然有几分服软的意思,可配上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么也难以让人觉得这里面会有多少真心。
月凝霜一阵气闷,娇哼了一声道:“怎么?感情秦先生可是不信?我虽然留学国外多年,手上的古琴功夫,可从来不曾拉下!”
许丹莹眼见场面要闹僵,赶忙打圆场道:“月姐姐,你消消气,消消气!肯定是阿笛他当时只想给蓉蓉解围,一时没有想那么多,才吹了《阳关三叠》那首曲子。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就原谅他吧!”
月凝霜着实有几分喜欢许丹莹,她觉得身边的这个美丽女孩,很是和自己投缘,不知为什么,一见她,就有几分亲切感,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心中有这般想法,月凝霜自然不能不卖许丹莹一个面子。
“也罢!”月凝霜望着许丹莹,叹了口气笑道:“谁让我和你一见如故呢?我刚刚就说过,今天看在丹莹妹妹你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揭过不提。是这两位揪着我不放,非要说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季玉蓉有些不忿,哼哼着道:“不揭过又如何?事情因我而起,你们店里有什么损失,找我赔偿就是!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心!”
警察当了多久,别的本事季玉蓉学到的不多,勇于担当责任这一点,倒是丝毫都不含糊。现在看来,显然是秦笛和许丹莹的好心帮忙,给他们惹来了麻烦,这个时候,身为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季玉蓉认为:自己有义务站出来承担责任。
月凝霜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季玉蓉几眼,微微撇了撇嘴道:“赔偿?你真以为就凭你,能赔的起我们店里的损失?”
季玉蓉大大咧咧的把面前的果汁杯抹开,一手拍在桌子上,豪爽地道:“说吧,你要怎么赔偿,今天我豁出去啦,让你狠狠的宰一刀!”
许丹莹心如明镜,和月凝霜短暂的接触,便有几分猜出这火辣娇媚的大美女,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现在听到季玉蓉这般大话连篇,她不禁着急的连连对季玉蓉使着眼色,可惜季玉蓉神经大条,看不懂她在暗示些什么。别说看不懂,就算是看懂了,只怕季玉蓉也会装作看不懂。
月凝霜眼神扫过秦笛、许丹莹,最后落在季玉蓉脸上笑道:“既然这位妹妹这么爽快,我月凝霜若是再扭扭捏捏,不免有些看不起你!好!那我就直说啦!”
“姐姐……别!”许丹莹心中暗恨季玉蓉不知好歹,可身为朋友她不能不阻止局势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季玉蓉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对许丹莹抬了一下下巴道:“莹莹,不用求她!我倒要看看,她能张多大的海口!”
月凝霜抿嘴一笑,若无其事地道:“好,痛快!我们欧凯咖啡虽然不是大型跨国企业,可好歹也是国内知名企业,远的不说,单单是在滨海市,我们就有七十二家连锁门店。在滨海,欧凯咖啡的牌子,可是响当当的金子招牌。我找专门的机构估算过,单单是‘欧凯咖啡’这个品牌,就值三个亿!”
季玉蓉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变,她神经是有些大条,可这并不是说她傻。月凝霜这一扯到品牌,扯到无形资产上面,她马上明白了月凝霜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一十五章-赤果果的羞辱←
观看两位姿色撩人,风情无限的美女斗嘴,有时候是一件很享受的事。至少现在对秦笛来说,就是这样。
季玉蓉和月凝霜之间,还没到矛盾不可调和的那一步,所以秦笛并不担心两人发生冲突,于是,他便唤来了侍者,要了一杯柠檬茶,好整以暇地坐观两人言辞交锋。
就见季玉蓉勉强一笑道:“月小姐,你不用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什么品牌不品牌的,我听不懂,你就直说,想要我怎么赔偿好啦!只要在我季玉蓉,能力范围之内,便是赔给你,也不是多为难的事情!”
月凝霜微微一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这种操纵他人情绪,把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好!既然季小姐这么说,那我可就直说咯!”月凝霜玩味地对季玉蓉一笑,若不经意地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确定一件事。季小姐到底是打算按照我们咖啡厅的损失赔偿,还是只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赔偿?大夏语言博大精深,我不喜欢玩文字游戏,这些东西,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
季玉蓉脸色一僵,笑容更加的勉强,她心里的确打着那么点小算盘,如果月凝霜提出的赔偿要求,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便是辛苦自己几个月,不买玩具,不出去玩,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可若是月凝霜狮子大开口,当真漫天要价,她也不在乎跟对方翻脸。
许丹莹此时已经不能再稳坐钓鱼台,身为会计师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利天行鼎鼎有名的当家花旦,,她可不是摆来好看的花瓶。有形无形资产评估和财产损失估价本就是她的专精所在,这种时候,她自然要站出来力挺季玉蓉。
不过,许丹莹也不想一说话就把场面搞僵,所以她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月姐姐。你就不要吓蓉蓉啦!情况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又是损失。又是品牌的!照我看,顾客们也没什么不满的反应,这损失怕是不能落在精神层面吧?”
不能落在精神层面,自然更不能落在物质层面。秦笛和许丹莹的笛、诗相合,还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对欧凯咖啡厅造成实际上的物理毁损。
月凝霜扭头笑着望了许丹莹一眼,轻轻摇头道:“妹妹,你不是商人。所以你不会站在我的角度看问题。你看到的,只是眼前没有对顾客造成什么损失,也不见顾客有什么不满情绪。其实,这涉及到一个消费者消费行为与心理的问题,牵扯颇深。顾客们对一家商店、一件商品或是一个品牌产生不满,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着,月凝霜环顾了一下大厅,这才又道:“大夏有句古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一说法。在商场上也是相当准确的!细节决定成败,今天顾客对我们欧凯咖啡厅有了不好的念头,明天可能就会不来消费,后天可能就会告诉他的亲朋好友。说‘欧凯咖啡厅不好’,如此循环下去,很有可能最终导致欧凯咖啡折戟沉沙!”
“扑哧……”秦笛忍俊不禁,轻笑出声。或许是察觉到现在的气氛,并不适合笑出声来,他勉强克制了一下,可越是克制,越是忍俊不禁。最终越笑越是大声。
月凝霜一脸的不悦,望向秦笛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她本待嘲讽秦笛两句,可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住,继续对许丹莹道:“所以说……不能小看……任何一件事。为了防微杜渐,我必须……现在就做出一些补救措施,把刚才民乐演奏的影响,尽量缩减到最小。”
一想到月凝霜的细节理论,秦笛就忍不住想笑,忍也忍不住,所以月凝霜每说一句,他就要笑一下,搞得月凝霜心头发毛,话也说的断断续续,几次忍不住生出把面前的水杯端起来,泼到秦笛脸上的欲望,最终还是被良好的修养克制了下去。
“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啦!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出去笑一下,笑完了再回来。”秦笛用力按住几乎要抽筋的两腮,勉强克制住笑意说道。
月凝霜现在一看到秦笛那张脸,面部肌肉就忍不住抽搐,可她还是要堆起假笑,强装淑女地问道:“秦先生,恕我冒昧,不知道您到底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这么开心?还要到外面去笑一下,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一起和秦先生分享这个笑话?”
秦笛又是一阵闷笑,停了片刻之后,他才道:“我这个笑话有些恶心,在月小姐这种优雅的女士,讲这种笑话不免太过粗俗,所以,我还是不要讲的好!”
季玉蓉看到月凝霜现在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痛苦,实在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所以,越是听到秦笛这样说,她越是忍不住怂恿秦笛道:“什么粗俗不粗俗的?话粗理不粗,谁还能一年到头天天优雅?没事,你说吧!”
月凝霜被季玉蓉这话中有话的言词一激,差点拂袖离去。难怪三个人里面,她只对许丹莹产生了好感。眼前这个女孩打扮恶俗不说,说话也是没有半点教养,和自己相比,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平息心中的怒意,月凝霜隐隐有丝后悔,早知道情况会是这样,她压根就不应该亲自来这里,而是应该让人请许丹莹过去,两个人单独说说话就好。偏是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亲眼看看能用竖笛吹出《阳关三叠》的大能,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惜……怪不得人们常说:相见不如怀念!如果自己不见到秦笛的模样,如果不听到他粗鄙的谈吐,或许他在自己的心中,会留下一个很美好的印象。甚至……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记住那个在咖啡厅里演奏民乐的帅气身影。月凝霜暗自叹了口气,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大夏有句话叫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句话包含着很深的生活智慧,就算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不同的人,都能从中得到不同的领悟。秦先生,我想,我不会执着于言词表面!”月凝霜最终还是决定听听,听听秦笛到底在笑什么!既然形象已经崩塌,索性就让那个本就没有成形的形象,崩塌的更为彻底一些!
秦笛的目光,依次从三位面容俊美的漂亮女人脸上扫过,他轻咳了一下,站起身来,有些事自己偷着乐就行,说出来却可能会让人不满,为了避免被三位美女围起来暴打,秦笛还是准备好了见势不对,立刻开溜的准备。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话固然有一定的正确性。细节决定成败,在一定情况下,也可以作为某种考量标准。但是,这些都要放在一个固定的条件下,即便经过实践检验了的真理,在条件发生改变之后,也有可能会变成谬误!”仔细想了想,秦笛还是决定暂时不说出那件让自己偷笑不已的事情,而是用哲学的观点来正面回击月凝霜。
月凝霜哂然一笑,调整了一下坐姿,高高昂起自己的脖子道:“秦先生,不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除了a国哈佛商学院的工企管硕士之外,还是哈佛大学哲学系硕士!你用这些浅薄的哲学知识反击我,是没有用的!你还是把那个恶心的笑话讲出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此时月凝霜的表情,就像是RPG游戏里的最终BOSS,在俯视一个不停的对自己挥舞小刀的爬虫,更可怜的是,他的每一次攻击,统统都是MISS!
秦笛收起了笑脸,他很不喜欢别人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世界,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出身,永远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月小姐,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咯!”秦笛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有趣,自己难得发一次善心,居然还不被人接受!既然这样,他自然也不用有所保留!
“我觉得,月小姐的说法,就像是在说吃东西一定会噎着,人就不应该吃东西一样!我刚刚就在想,所有的食物,不管是什么东西,被人吃到嘴里,可以消化的,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都会变成无用的废物被排泄出去。比如这咖啡,喝到嘴里发苦不说,最后还会变成尿液,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因为你这店里出售的东西,最后都是尿,我就不应该付钱给你呢?”秦笛一边说一边注意月凝霜的表情,他的心情此时更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月凝霜的表情一变再变,她终于为自己决定听这个笑话而无比后悔!这个笑话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甚至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笑话,不过是对面那个男人,用来羞辱自己的一个举例而已!
→第二百一十六章-你敢讹诈警察←
“诡辩!你这分明就是诡辩!”月凝霜精致的面孔上,早已挂满了怒容。
季玉蓉心情大好,那叫一个激动啊!那叫一个沸腾!能看到月凝霜气成这样,她已经觉得先前所受的一切委屈,都已经有了报偿。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火上浇油地道:“诡辩么?我可不觉得。如果说阿笛这番话都是诡辩,不知道月小姐你刚刚那番话又算什么?”
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月凝霜两眼,季玉蓉似是恍然大悟的说道:“难不成……月小姐你是想讹诈?吓!说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欧凯咖啡’,又会怎么看月小姐呢!啧啧啧……”
季玉蓉难得精明一回,脑海一片清明,一番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说将出去,直气得月凝霜粉嫩的白色小脸颜色接连变换,先是红彤彤一片,继而有些发青,好不容易又被她给变成了白色。
此时,月凝霜心中的怒意,就像是无可计量沸腾熔浆,稍不注意控制,就有可能喷发出来。可即便如此,月凝霜还是不得不努力控制住怒意,不让它肆意的发泄出来。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保持……我必须保持住!我是月凝霜!我是月家的骄傲!我是未来的女王,我不能发火!我绝对不能发火!风度!注意风度!”月凝霜拼命的在心里给自己降温,这才勉强让连番变换的脸色恢复正常。
月凝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了片刻,这才睁开双眼,呼出一口大气:“呼……”满腔的怒火。随着这次深呼吸,似乎消散了不少。
“季小姐误会啦!我可从来没说过,你给我们咖啡厅带来了损失!我只是阐述一种可能,在这种可能尚未变成现实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它究竟会向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向坏的方向发展,不是么?”月凝霜恢复冷静之后,那动人的优雅,妩媚的从容,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秦笛看在眼里,暗自一阵赞叹,益发肯定月凝霜出身不凡。月凝霜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典雅的气质,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无形之物。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培养出来的,换句话说,这月凝霜极有可能是个贵族!
季玉蓉得理不让人,站起身来。一脚踏在椅子上,想想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放了下来,然后望着月凝霜嘿嘿一笑道:“月小姐。我没听错吧?你的口风转变的可真够快的!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给贵店带来任何损失?”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枉我自诩哲学成绩优异,处事看人皆有过人之处!居然授人以柄!”月凝霜暗自叹了口气,只能点点头应承道:“季小姐说的没错!你的确没有给我们店里带来任何损失。”
“哦~~?”季玉蓉这一声惊哦,声音既尖且长,个中意味,实在耐人寻味。
月凝霜被季玉蓉刺激的一阵心浮气躁。几欲翻脸。
“霜儿,你的学业完成的很好,为娘的十分满意。只是你这性子,实在是……需要打磨打磨!不然……这大宝之位,怕是你难以承继!”王母的殷殷告诫,言犹在耳,月凝霜一念及此,顿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沸腾的怒火,顿时熄灭不少。
目睹月凝霜脸色变换,对于季玉蓉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惜,对方很快就恢复常态,这就导致季玉蓉没了继续“哦”下去的心思。
“既然我没有给贵店带来任何损失,那我不禁要问,在我提出赔偿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明?为什么要跟我扯那些品牌之类的东西?”季玉蓉隐隐有些后悔,这些词汇虽然也还算有攻击性,可惜力度却不够,不如“讹诈”这样的词汇来的猛烈!可惜的是,刚刚她光顾着高兴啦,把乘胜追击的大事给忘了!
稳住心神的月凝霜是非常难缠的,她良好的教育经历,以及丰富的社会经验,都不是季玉蓉能比的,除了脾气不太好,容易发怒之外,她几乎没有其他任何缺点!
只见月凝霜微微一笑,满是温柔与和蔼,乍一看,倒还真像是意味温柔贤淑、和蔼可亲的天使,只可惜她话里话外,却没半点这个意思!就听她道:“季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咯!损失这东西,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一般来说,损失分为有形损失和无形损失两种。有形损失固然要靠人员观察、统计,无形损失更要靠专业人员来估计!”
说着,月凝霜有意无意地望了许丹莹一眼到道:“刚刚许妹妹言语见,好像对损失预估颇有见地,如果季小姐你不信,不妨问问许妹妹!”
季玉蓉闷哼了一声,却也只好望向许丹莹,希望能从她嘴里说出个“不”来!胳膊肘往里拐,在季玉蓉想来,许丹莹怎么也不可能去帮月凝霜的。
许丹莹的确没有去帮月凝霜,可她也没帮季玉蓉,处在两人夹缝之间,许丹莹很不好做,她索性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眼睛望向窗外,装作在看风景。可惜她的伪装并不到位,稍微细心一点,便会发现,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望向大厅内,视野刚好可以将月凝霜和季玉蓉囊括在内。
和许丹莹相处那么久,季玉蓉哪里看不出许丹莹摆出这副态度的意思,她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她决定两不相帮!
没奈何,季玉蓉只好又问:“那你跟我谈你们‘欧凯咖啡’的品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认为我给你们‘欧凯咖啡’带来了无形损失?还是说我伤害到了你们顾客的情绪?”季玉蓉到底还是太嫩,这样直白的责难,摆明了给月凝霜留下推托的机会!
月凝霜抿嘴一笑,若无其事地道:“我想季小姐可能是误会啦!我谈我们‘欧凯咖啡’的品牌,一方面固然是向几位宣传一下,加深‘欧凯咖啡’在几位心中的印象。另一方面呢……我是想……”
“是想借机讹诈吧?”季玉蓉抢过月凝霜的话头,恶狠狠地盯着她,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可惜季玉蓉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月凝霜从小便接受严格的礼仪训练,季玉蓉这副很表面的凶狠表情,根本就吓不到她。
就听月凝霜又笑了笑,然后说道:“季小姐,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另一方面的意思,是想郑重的告诉几位,咖啡厅其实也是西餐厅的一种,在西餐厅里演奏东方民乐,不但不合适,也是一种相当不礼貌的行为!”
一句话,月凝霜不但连消带打,化解了季玉蓉的全部攻势,顺便还把坐在一旁,一副老神在在表情的秦笛圈了进去。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你……”季玉蓉气得不行,指着月凝霜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颤。可惜她是个人民警察,就算她没穿警服,警队的纪律也约束着她,让她无法狠下心对月凝霜这样的普通民众动手。
秦笛哪里听不出月凝霜的矛头已经对准了自己,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季玉蓉的香肩,笑道:“蓉蓉,别着急,你先坐下,听我来跟月小姐说上两句。”
季玉蓉白了秦笛一眼,还是依言坐下,只是嘴里却在悄声嘀咕道:“凭什么叫人家蓉蓉啊?跟你很熟么?哼!大坏蛋!”
秦笛没有听到季玉蓉近乎呢喃的自语,他待季玉蓉坐下,才又望向月凝霜笑道:“月小姐,不知道你认为我手里这根竖笛,到底是东方乐器呢,还是西方乐器?”
月凝霜被秦笛这句话给问愣了,学过东方民乐的她,自然知道竖笛是东方乐器,可听秦笛这么一问,她却又不敢肯定了,犹豫了片刻,才嗫嚅着道:“应该是……东方乐器!”
秦笛嗤的一笑,摇头道:“月小姐,你干嘛那么犹豫?竖笛自然是东方乐器!只不过,它并不是夏族乐器,而是大夏少数民族的乐器,原叫羌笛,是古汉凉州一带戍边将士常常吹奏,故有‘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的诗句。”
月凝霜微微有些着恼,就这么被秦笛耍了一把,即便是再怎么保持淑女风度,她也忍不住伸过脚去,用高跟皮凉鞋,狠狠的踩了秦笛一脚。偏是她还能保持表面形象,虚怀若谷地对秦笛低头道谢:“承蒙秦先生指教,凝霜实在是感激不尽!”
良好的家世,长久以来的严格训练,再加上天赋的优美曲线和姣好面容,这一切集合在一起,滋生出的魅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她的主人还完美的保持着淑女风范!落在秦笛眼里,让他也不禁有几分迷醉的感觉。
谁曾想,月凝霜的窈窕淑女形象,全都是伪装!她之所以保持着,就是为了掩盖她暗下黑手的真实目的!
秦笛被月凝霜迷惑住,直到对方的尖跟踩上他的脚面,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他才幡然醒觉,及时收回了脚掌,差一点没被月凝霜给踩出一个大血口子。
→第二百一十七章-桌面下的暗战←
即便秦笛的动作很快,可仍然没能完全躲过月凝霜的踩踏。实在是她的动作太有迷惑性,又借助了咖啡桌的帮助,最终成功地在秦笛的脚掌上划拉了一下。
咖啡桌是长条形,约有半人高,桌子下面被米格条纹桌布包裹下的空间,可以完全容纳客人的腿脚,只是放进去之后,想收回来便有一点不太方便。正是深谙这一点,月凝霜这一脚踩的是十拿九稳。
可惜,原本月凝霜十拿九稳的动作,还是被秦笛利用良好的身体反应,躲去了大半,只是利用尖利的脚跟,勉强擦挂了秦笛一下。
收回脚掌的秦笛,觉得像是被一丛火苗灼了一下,不怎么痛,却火辣辣的有几分难受。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秦笛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注意秦笛的月凝霜,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秦笛脸色的不对,一抹笑意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姣好的面颊,她暗哼了一声道:“我让你这鄙夫满嘴胡说八道!踩死你!踩死你!像踩蟑螂一样踩死你!”
被人在桌下偷袭,自然不好在桌面上发作,那样做太没有风度。秦笛故意让面部肌肉僵硬固化,保持一个有几分阴狠的笑容,然后对月凝霜道:“指教可不敢当,彼此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在说到切磋两个字的时候,秦笛故意加重了语气。
月凝视可不是被吓大的,秦笛有几分阴狠的笑容,在她看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资本。开玩笑,一个人再猛,难道可以和一个国家相抗衡么?大月氏王国。虽说土地不多,可钱躲啊!用钱砸死一个小瘪三。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有了这么一个判断,月凝霜一脸的不在乎,她慢慢抬起头,微微一撇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如此,那小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秦笛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说自己可不会白白被月凝霜踩了那么一脚,他一定会讨还回来。可月凝霜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另外抽时间,教训教训自己,于是。她很不屑地说出了“恭敬不如从命”这句话。
这下可好,两个人彼此都误会了对方的意思,秦笛也以为月凝霜是在说:“来就来嘛!东风吹,战鼓擂。如今社会谁怕谁……”
当下,秦笛可就不再客气,为了方便动作,他甚至褪下了自己右脚的鞋子。准备瞅准机会,给月凝霜一个天大的难堪。
表面上,秦笛还要把话头扯回去,一本正经地道:“虽说竖笛是东方乐器,可到底是少数民族使用较多,在整个大夏的影响力,并不是特别大。比起古琴、古筝以及二胡这些海内外知名的大夏传统乐器来说,区域局限非常明显。在汉朝时期。竖笛还深受边关将士喜爱,可现在,几乎只在川藏省境内有一定的影响力,其他地方,大都已经不再使用。”
月凝霜有些不明所以,秦笛这么说,岂不是在拆自己的台,自己给自己难堪?可不管怎么说,月凝霜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于是她乘机道:“原来秦先生你也知道,这竖笛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儿……”
听到月凝霜这么快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秦笛忍不住笑了,高姿态的笑了。
月凝霜很不爽秦笛现在的笑容,不单是她不爽,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她的位置,只怕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秦笛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尽情的嘲笑你的无知”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稍停了片刻,秦笛才斜了月凝霜一眼道:“我有这么说过么?大雅之堂是什么,月小姐你确定你知道?我真怀疑,月小姐你是怎么以优异的成绩从哈佛大学哲学系毕业的。难道说……著名的哈佛大学已经水到这种程度?”
月凝霜冷笑了一声,额际隐现青筋,可她却不得不压制住怒气,勉强把秦笛想象成王母考验自己的一个考官,一个令人厌烦的考官。
“秦先生,你该不是考校我的汉学知识吧?‘大雅之堂’,语出清袁枚《与陈刺史虚斋》:‘未登大雅之堂,还望刺史陶冶而成全之。’它是指高雅的厅堂。常用来比喻高的要求,完美的境界。”月凝霜自问汉学知识相当扎实,如何肯受秦笛这鸟气。
秦笛玩味地一笑,摇头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大夏人!既然知道‘大雅之堂’是比喻要求和境界,那我问你,它到底是用来指代工具要求的,还是技艺境界的?”
月凝霜一阵张口结舌,一时还真不好回答。她当然不是大夏人!她是光荣的大月氏王国王储!是一个高贵的公主!是天生的贵族!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大夏人?另外,关于“大雅之堂”这句成语,月凝霜还真有几分不敢确定,秦笛那么的自信,让她都有几分怀疑,自己的汉学老师是不是那样教自己的!
乘着月凝霜心神恍惚,秦笛迅速出脚,只一下,便碰到了月凝霜的小腿。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那玉腿的滋味,就觉月凝霜身体一震,小腿猛地向下一放,却因为她的两条腿叠放在一起,一时难以挣脱,由于她的动作过大,反倒被卡住,上下不得!
秦笛的感觉很敏锐,发觉月凝霜动作过大,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被卡住之后,他果断的收回右脚,蹬掉自己另一只鞋子,然后两只脚一起伸过去,一只脚垫在月凝霜膝盖处,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继续卡在咖啡桌下面,另一只脚,则慢慢悠悠的放在月凝霜的小腿处,然后顺着这根光滑的小腿,慢慢向上爬。
“流氓!混帐!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捉回大月氏王国,然后处以绞刑!”月凝霜迅速涨红了脸,对秦笛怒目而视,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吞进肚子里。可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想一想,并不敢当真说出来。如果说出来,那岂不是要告诉别人,自己现在情况不对?若是给人看到自己被人如此轻薄……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月凝霜都必须保持冷静,保持矜持,保持淑女风范!“去他**淑女风范,我都快疯了,这该死的混蛋,简直是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月凝霜心中不时的浮起疯狂的念头。可一旦自己暴走,会是什么后果……
月凝霜不由得想起自己五岁那年,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哦现在不能这么叫了,现在都叫玩伴……那个小妮子一点都不懂事!居然敢跟自己抢玩具!自己可是伟大的大月氏王国公主!哼哼!后来,自己就把那玩具用剪刀剪成一片一片的,然后一手拿剪刀,一手拿着碎片痛快的甩在那小宫女的脸上,然后……那小妮子居然以为自己要杀她!
想起往事,月凝霜不禁微微摇头而笑,因为那件事,她被大月氏王国女王陛下,也就是她的母亲,整整罚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大夏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文字的用法,更是浩如烟海,并不拘于一式一格。所以说,‘大雅之堂’这个成语,可以用来说明工具,也可以指代技艺。”月凝霜保持着微笑,模棱两可的回答了秦笛的问题,单纯的抽不出脚,并不代表她没了其他办法,她还有两只手可以帮忙呢!
秦笛一看到月凝霜探手下去,便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他继续用压着月凝霜膝盖的那只脚和月凝霜周旋,另一只脚仍旧沿着月凝霜的小腿一路上滑,并不因为月凝霜的策略改变,而有所动摇。
嘴上秦笛也不闲着,他哈哈一笑道:“原来月小姐也懂得,不拘于一式一格的道理!既然如此,又怎么能说竖笛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呢?好啦!不说这个问题,我们来谈点别的!众所周知,竖笛和萨克斯在形式上颇为相近,曲调也有相通之处。月小姐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演奏萨克斯名曲,反倒演奏起《阳关三叠》来!”
月凝霜继续在桌面下和秦笛作斗争,手上不停,嘴上也是不屑地冷声道:“那还用问?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是摆明了想找茬!”
秦笛这才发现,一直保持高贵、优雅,就连生气都要带着一副假面的月凝霜,居然也能发出少女般的天真表情!自然、发自内心,一点都不做作,这就是天真!
可惜的是,月凝霜那样的表情,仅仅只展露了一瞬,她像是发觉了什么不妥,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重新用格式化的矜持表情说道:“任谁都知道,咖啡厅是一个很讲气氛的地方。一旦气氛没了,咖啡再好喝,也喝不出来味道。说起来,秦先生你才是破坏我们店里气氛的罪魁祸首!”
→第二百一十八章-摸上你的足←
秦笛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和月凝霜争辩,他游目四顾,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故作惊诧地道:“有么?我觉得不会啊!你看,他们不都还坐着么?咖啡也都喝得有滋有味。除了你们店里暂时没了音乐,其他没什么不同啊!”
月凝霜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虎的一下要站起来,却被咖啡桌和秦笛的脚掌压住,下身出不来,只是撞了一下咖啡桌,挺直了一下上身而已,因此姿势看起来无比怪异。
关节部位没什么肉,碰撞之下最是疼痛。月凝霜从小到大,一直被呵护着不曾受过半点伤害,哪里遭受过这般重创?当下,痛得差点没当场流出眼泪来。
身为皇室成员的尊严,多年养成的礼仪习惯,都是月凝霜必须克制自己的理由,长这么大,月凝霜还是第一次知道,压抑自己的痛苦,原来是这么的难受!
可不管怎么控制,生理反应都是没办法掩饰的,月凝霜眼角星芒闪烁,两颗晶莹的泪珠粘在睫毛上面,似坠非坠,看起来无比可怜。
秦笛的观察力很好,只是惊鸿一瞥,便看到了月凝霜的眼泪。这一瞬间,他的心中也生出几丝不忍,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份。
可事实摆在秦笛面前,一边是素昧平生的月凝霜,另一边却是宝贝许丹莹的好友,同时也和自己有过“三裸之缘”的季玉蓉。孰轻孰重。压根就不需要考虑。即便秦笛心中有再多不忍,也没有胳膊向外拐的道理。这一点,秦笛还是很能拿捏住分寸的。
无法站起来,月凝霜只好又收回一些身子,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比较自然,另一边她又假意向咖啡厅内打量,似乎是在观察顾客们的反应,其实却是借机拭去眼角的泪滴。
已经生出不忍的秦笛。自然不好继续欺负一个柔弱女子,不管月凝霜先前表现的有多么强势。至少现在,她看起来十分柔弱,十分惹人怜爱!
可惜。秦笛的好意,并没有被月凝霜察觉。他刚刚收回自己的脚掌,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觉自己胯间生风,似乎有什么东西大力向自己撞来。秦笛当即想也不想,急忙两腿一夹,把那东西卡在了两腿之间。
当真夹住了那东西。秦笛才知道对方到底使了多大力气,若非自己反应够快,怕是小小笛至少要休息两个礼拜不能动弹!而那东西不是别的,分明就是月凝霜的脚掌!
秦笛伸出一只手下去,在月凝霜踢过来的脚掌上一阵摸索,这才发现,月凝霜居然也学他一般,脱去了脚上的凉鞋。赤着脚踝暗下黑手。
月凝霜偷袭未果,脚掌反倒被对方用腿卡住,更过份的是,对方不但不放开,居然还伸手过去,好一阵把玩。这下子,月凝霜是又羞又气又难过,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秦笛这一摸不打紧,手像是粘在了月凝霜的盈盈玉脚上,怎么也收不回来。按说,女人的脚部多是骨头,没什么好摸的。可月凝霜却不然,一双小脚圆圆润润,柔柔乎乎,摸起来很是舒服。
月凝霜的玉足显然保养极好,秦笛摸遍各处,不见半点厚茧,触手之处,只觉软绵绵、滑腻腻,竟然比一般女人的肌肤还要诱人!尤其是她那五个圆嘟嘟、肉乎乎的小肉趾,随着秦笛的动作,竟然不时地做出紧绷、拉伸的动作,让秦笛大感有趣。
许丹莹见秦笛和月凝霜两人互不理睬对方,各自偏头望向一个地方,场面极是尴尬,当下忍不住出声劝道:“阿笛!算了啦,你就不要和月姐姐再争啦!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啦,咱们还是走了吧!”
许丹莹并不知道,两人一个是全情投入于月凝霜的玉足,全心全意的抚摸手中的恩物,所以眼神情不自禁的垂到了咖啡桌上。另一个则是玉足被人拿在手里,面颊发热,心中羞怒不胜,却又不敢把目光转回来,更不好意思和秦笛对视。阴差阳错之下,却被许丹莹误会成两人互不理睬。
“不行!”
“不行!”
接连两声断喝,分别从秦笛和月凝霜的嘴里跳出。这两人一个是还没摸够,想要多享受一下手中难言的美妙滋味。另一个是气愤不过,还要找机会报仇。
再说,月凝霜很清楚一点:自己的玉足还卡在秦笛两腿之间,又是被他用手不停的抚摸着,若是现在几人离开,那自己岂不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
许丹莹又是惊奇,又是愕然,她哪里想到,身旁的这两人,竟像是对上了似的,完全不听劝!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经过她的调解,原本还是互不理睬的两人,居然怒气冲冲的狠狠对视起来。
不能不说,许丹莹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同时也变成了一个被爱情干扰判断的美丽笨女人,若是她稍微仔细一点,或许她可以发现,秦笛脸上的根本就不是怒气,眼神也并不凶狠。只有月凝霜脸上的才是怒意,眼神才是恶狠狠,不但是恶狠狠,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怕是秦笛早就死上了一万次!
想到杀人,月凝霜还当真动了心思,不过并不是杀死秦笛,而是找人把他捉住,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就算打伤打残了也无所谓!反正她是大月氏王国的公主,享有外交豁免权,大夏根本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坐在秦笛身旁的季玉蓉此时也凑起了热闹:“就是!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今天这件事,一定要分辨出个是非曲直来!”
许丹莹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季玉蓉一眼,心道:“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见了热闹拔不开脚!难怪会选择当警察,她根本就是精力过剩,唯恐天下不乱!”
秦笛扭头对季玉蓉笑了笑,不管她的说法准不准确,左右她也是在帮自己说话。若是她也要坚持离开,自己一个人就不好执意要留下来,现在多了她的支持,起码小莹莹离开的念头就不会那么坚定。
“是非曲直?你这流……流里流气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用得着分辨么?”月凝霜一不留神,差点把秦笛是“流氓”这个事实说出来。
“可恨啊可恨!”月凝霜心里一个劲儿痛骂,若不是自己的脚掌被那流氓卡在两腿之间,怎么也收不回来,她也不用不敢当真痛骂秦笛了。
若是给人知道,堂堂大月氏王国公主,特定继任为女王的王储殿下,居然在大夏领土之内,和一个小瘪三发生肢体接触,甚至还用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连接在一起。怕是到时候大月氏王国的舆论会吵翻天!到时候,自己的王储肯定没戏,说不定,还会被人扣上侮辱国家尊严的大帽子!月凝霜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错过今天,我若是不要你好看,我就把月字倒过来写!”月凝霜狠狠的又瞪了秦笛一眼,暗自发着誓言。
秦笛还没接话,便听季玉蓉带着几分不满反驳道:“什么叫流里流气的家伙?你怎么说话呢?阿笛哪里不好啦?你居然这样说他?什么叫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可告诉你,我是警察,他是不是好人,我可比你要清楚的多!”
不知不觉中,季玉蓉对秦笛的印象居然改观了不少,最大的突破就在于,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叫过秦笛“阿笛”!这么亲切的称呼,显然足以说明她的内心变化。
月凝霜禁不住上下打量了季玉蓉几眼,啧啧笑道:“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是一个警察!老实说,你浑身上下可没有半点警察的味道,倒是像一个乡下来城里打工的小姑娘!”
季玉蓉的脸孔顿时红了个通透,穿着打扮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也只有穿着警服的时候,她才会对自己最满意。也正因为如此,平时她几乎不愿意便装上街,可又拗不过许丹莹的软语相求,原本,她还打算今天好生向许丹莹请教请教,如何挑一身适合自己的衣服,可巧在这敏感的时候,在她对秦笛的心思发生变化的时候,被月凝霜不识趣的点破。
“你!你胡说八道个什么!”骂人可不是季玉蓉的强项,在警局呆久了,跟那些大老爷们天天在一起,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些个粗话。像月凝霜这般骂人不吐脏字的高超手段,她可是学不会的。当下,只能站起身来,用怒叱来增加自己的气势。
先前,这边的小声对阵,并没有引起周围顾客的注意。店里面不少都是老顾客,有认识月凝霜的,也大都会以为是老板准备和秦笛交涉,想要聘请他为店里的演奏师什么的。谁知,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大喝!顿时忍不住都向那边望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异常密切接触←
除了许丹莹,月凝霜对身边的这一男一女,都没什么好感。一个是地地道道的流氓,直到现在,都还卡住自己的脚掌不放。另一个则是一个粗鲁的女警察,说话、谈吐乃至衣着打扮,没一样能让自己看的上眼。
眼见季玉蓉羞恼地站起来,月凝霜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快意,心中更是暗道:“怪不得那流氓要气我,原来惹人生气,当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胡说八道么?”月凝霜笑着望了望四周,微微点头对频频向这边张望的顾客示意,然后才又伸出手掌,一个轻巧的翻转,芊芊玉指收回四根,只余下一根食指对准季玉蓉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气急败坏,毫无风度可言。难道我有说错么?”
“你……”季玉蓉实在是被气得不轻,如果她不是一名警察,她肯定会扑上前去,狠狠地教训月凝霜一顿。可她是一名警察,一个警察世家出身的英雄儿女,她不能为自己的家族抹黑,也不能为自己头上佩戴的国徽,自己肩上扛着的警章抹黑!
秦笛不着痕迹的收回左手,轻轻拉了季玉蓉一下,怒气冲冲的季玉蓉便就势坐下。转过脸去望向窗外,再也不愿意面对月凝霜。她很有自知之明,除非是耍流氓,满嘴跑火车,否则单就词锋来说,她不可能是月凝霜的对手。
已经表露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季玉蓉自然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举动。那样做,就算别人不说什么,季玉蓉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对于自己的警察身份,季玉蓉还是非常珍视的。因为那不仅仅代表着一种责任,同时还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想来月小姐出身一定十分高贵!”秦笛没有刻意的去安慰季玉蓉,多次的接触,让他对这个小女警了解很深,他知道季玉蓉并不需要什么安慰,相比之下。她应该更愿意看到月凝霜受窘。
纵然月凝霜千般不愿,万般不肯,在谈及出身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直视秦笛,傲然地道:“那是当然!”为什么当然?月凝霜不能说,还不到继位的时候。她的王族身份,自然不能暴露。若是给人知道大月氏王国的王储,并不在宫中,反倒跑到大夏经营一家咖啡厅,怕是那些所谓的名门俊彦会立刻一窝蜂的涌到滨海来!
秦笛暧昧地上下打量了月凝霜几眼,双腿一阵用力,夹紧月凝霜的玉足道:“可是依我之见,月小姐的家教好像也不怎么样!”
月凝霜如何不知秦笛是什么意思?那流氓分明就是在说自己伸腿踢他一事。同时也是在暗示自己,自己的脚还被他夹在两腿之间!
“这可恨的大流氓!真是坏到了极点!”月凝霜几乎要咬碎银牙,偏偏面上半点也不能显露。她勉强笑道:“好啦,不谈这个无趣的问题。我们重新回到原先那个话题,我很好奇,秦先生到底是凭什么认为,你的民乐演奏。没有破坏我们咖啡厅的气氛?”
月凝霜话题转的比较僵硬,声音也没了优雅成份,干巴巴的,像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似的。可能是脚被夹的太紧,月凝霜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她活动了一下,感觉秦笛似乎放松了一些,便赶紧用力回抽。谁知秦笛又重新并拢了双腿,继续卡着她的小脚,让她无力抽回。
秦笛感觉到月凝霜的玉足开始不安份,意识到可能是她的脚悬空太久,略微有些充血,谁知自己只是稍微放松了些许,那小丫头居然就想趁机逃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放了她?如果她没惹季玉蓉,或许自己也就网开一面,放了她也就算了。可现在……不行!
这是一场耐力赛,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要认输。月凝霜的骄傲,让她说不出求饶的话,也不可能向秦笛这流氓低头服软。所以,抽不回来,她便不抽,干脆顶了上去,一边顶一边暗道:“让你夹!让你夹!非把你变成太监不可!”
秦笛自然感觉得到月凝霜的那只小脚。正在一点一点地向自己的中心部位靠拢,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两腿用来阻止月凝霜回抽倒是很好用,可在面对她不退反进的举动时,反倒有些力不从心。
难道不能用手?当然不能!三个女人,六只眼睛,连带咖啡厅的有些观众,都在望着自己,秦笛自然做不出伸手下去的古怪举动。他不禁有些疑心,月凝霜是不是故意的。
这还不算,月凝霜见秦笛久不回话,眼珠儿一转,大略估摸出了秦笛的难办之处,便用言语挤兑他道:“怎么?秦先生,是理亏了还是回答不上来呢?怎么不见你说话!又或者是我耳朵不好使,没听到你在说些什么?”
秦笛笑了笑,抽出放回衣兜的竖笛,指了指四周道:“我只是觉得,到底有没有破坏气氛,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这些顾客们说了才算!不过照我看,我怕他们还会要求我再吹奏一曲,到时候,我可不能白吹啊!怎么说,我都是在为你们咖啡厅服务,没点有份量的东西孝敬我,我还不愿意吹呢!”
月凝霜牙根恨得直痒痒,就算是大月氏王国的那些个名门俊彦,也没有这么拽的?偏偏秦笛这个相貌普通的家伙,居然敢如此的嚣张跋扈!不就会吹个曲儿么?雕虫小技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边继续用脚继续向前挤,月凝霜一边招手叫来一名侍者,然后对那侍者道:“你去问问附近的顾客,对这位秦先生的笛声有什么评价。还有……问问他们,想不想再听他演奏一曲!”
等到那侍者礼貌的躬身离去,月凝霜才望着秦笛冷笑道:“我倒要看看,等下那些顾客们的评价上来了,你还拿什么这么……嚣张……”
月凝霜说到后面,态度有些绷不下去了,只是勉强说完最后几个词,便忍不住微微低下头去。她分明感觉到脚趾碰到了一块柔软的东西,微微挠了一下,那东西居然像是刺猬身上的硬刺似的,瞬间坚硬起来!身为皇室成员,房中秘术也是必学科目之一,她如何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可恨的是,月凝霜的脚趾在碰到那东西之后,便再也无法更进一步,秦笛的双腿在那里又开始紧绷起来,再要缩回蓄力也是不可,只能不前不后的卡在那里。唯一能够动弹的,也就是那弯曲的脚趾。可这一抓一挠的,能对那流氓造成什么伤害?
绷起脚趾,挠了那硬物两下,月凝霜忍住羞意,又偷偷抬头望了秦笛一眼。一见之下,月凝霜倒是有几分诧异。她惊然发现:秦笛的表情竟有几分怪异,说不上是难受还是痛苦,不过那表情也只是出现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脚趾挠动的功劳。
秦笛料不到月凝霜居然敢这么大胆,在明知已经碰到自己要害的情况下,居然还想更进一步!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和自己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一个和自己只见过一面,恨不得痛扁自己一顿的女人,居然想和自己更进一步,说出去怕是没有人肯相信!
不过……秦笛扭动了一下双腿,有些感慨地暗道:“真是没有想到,这妮子的小脚,居然比香姐还要滑嫩,肉肉的,柔柔的,摩擦起来,还真是……”
秦笛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晚上,那天有香姐……还有雪儿……一想到那些,秦笛浑身的热血不禁沸腾起来,原本已经被月凝霜玉足摩擦昂扬起来的小东西,变得更加嚣张。
大庭广众之下,在咖啡桌的遮挡下,自己和月凝霜……秦笛望了一眼妖娆的月凝霜,心中的火焰腾的一下就被点燃。
以为自己的抓挠让秦笛很不舒服,月凝霜不禁加大了动作。房中秘术提到过男人的不少反应,也提到过如何做,可却没有告诉月凝霜,用脚踩那东西,对男人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在这个时候,月凝霜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在踩着秦笛的要害!
“不管了!就算不能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最起码会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月凝霜暗自想道,然后脚上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挤压、“踩踏”着秦笛的要害。
很柔软,很温暖,在两腿和月凝霜玉足的合力之下,秦笛所有的感觉几乎都凝结在那一点,变得有些敏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尖端的每一次被碰触,甚至是每一下的摩擦。
“她的脚上好像涂了朱红,不知道若是没有这咖啡桌的阻挡,看起来会是怎样的诱人!”秦笛恨不得眼睛能够透视,直接穿过咖啡桌的阻挡,直接投射到月凝霜的小脚上面!
→第二百二十章-美足之恋←
时间,在这一刻对于桌面下暗战的秦笛和月凝霜两人来说,真就如同静止了一般。他们,眼中再也没有别人,就只有彼此的存在。可惜,彼此之间并不是情意绵绵,而是各怀鬼胎。
越是专注,越是集中精力,越是能体会月凝霜玉足的妙处,若非勾起季玉蓉和许丹莹的怀疑,秦笛甚至会闭上眼睛去细品个中之味。
美人的小脚,秦笛见过不少,当年杀手训练营大开无遮大会的时候,形形色色的女人,大大小小的脚踝他可是见了个够!仔细体味之下,秦笛也算是有些心得:女人的脚,要小才美,适合观赏,更适合在手中把玩。而一只硕大无朋,有如男人的大脚掌,怎么看,都是极倒胃口的。
此外,秦笛还认为:女人的脚趾极为关键,一颗颗饱满,而又灵活的肉趾,最是勾人!若是太瘦,则脚趾下方连着脚掌的部分定然青筋遍布,极是不美。若是太僵,则整个脚部毫无灵气,有如死肉,更是不美!
月凝霜的脚,美就美在她足够圆润,足够饱满,也足够灵活!她每一次前顶的动作,都让秦笛加深一份对她脚步的印象。
月凝霜的脚太软,软到她自认为很犀利,很能伤害秦笛的动作,实际上对秦笛来说,却如同情人的抚摸,既温柔,又带着几许挑逗意味。
秦笛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内心蓬勃的欲望,他也不想去压制。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月凝霜这样娇美的丽人,在桌面下被对方用绵软如玉的美足刺激欲望,这样的境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现在,秦笛已经把月凝霜的复仇行动。当成了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艳遇来享受。进而,去尽情的体会,那绵软……那滑腻……
从最初碰及那昂扬的尖端。到接触大半,月凝霜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等到她的美足接触并包裹住秦笛那坚硬的地方之后,她暗喜在心,暗道:“哼!你这流氓。我让你再羞辱于我!看我怎么整你!”
月凝霜卯足了力气,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都传递到脚部,可惜,真正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能够使出来的,也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这一点点力气,打人太轻,摸人太重,可对于秦笛那局部地带来说。刺激却是刚刚好,不轻不重,舒服的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秦笛几乎要松开双腿,任凭月凝霜长驱直入。好在他还没被舒爽的感觉冲昏头脑,想到了自己放开双腿的后果!
“就这样,其实也已经很好啦!”秦笛暗自劝告自己。不要去想更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月凝霜一边用力刺激秦笛,一边观察他的脸色,可左看右看,始终不见秦笛面露异常。秦笛越是这样。月凝霜就越是高兴。显然,她认为秦笛这是在苦苦忍耐,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偏偏为了绷住面皮,不肯显露出来。
“哼!我看你还能忍多久!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坚持住!”月凝霜相当肯定自己的判断,脚下益发的锲而不舍。
相比较而言,秦笛不得不承认,白兰香用玉足和他摩擦的时候。动作太过轻柔,她温柔的本性,决定了她在没有被“幻能术”迷惑心智的时候,会害怕伤害到秦笛,因此动作有些放不开,主动性也不太够。
可月凝霜不同,她不是秦笛的情人,甚至也不是秦笛的朋友,她对秦笛来说,秦笛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不,或许应该算是有些恩怨的仇人!正因如此,月凝霜可以完全放开手脚,用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最为严厉、最为残酷、最为有效的报复手段,去伤害秦笛!
可惜,月凝霜并不知道,她认为最严厉、最残酷、最有效的报复手段,对于秦笛来说,却是最刺激、最暧昧、最美好的调情手段。
感受着月凝霜的大力动作,享受着那如同飞入云端的美妙滋味,秦笛心中却忍不住生出一丝遗憾,他知道月凝霜穿的是旗袍。那么在她一脚悬空,帮自己摩擦小小笛的时候,她的身下会是一番什么情景呢?单单只是想象,秦笛便觉得血脉贲涨,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子下面,去一窥究竟。
可惜,这种想法秦笛只能放在心里,并不能当真付诸实践。且不说这钻到桌下会引起众人的怀疑,就算只是撩开桌布,怕是身旁的季玉蓉也会好奇的做出同样的举动。
美中带着一点不足,固然会让人觉得有一些遗憾,可也同样能够让人更加专心于眼前的事物,正在进行的摩擦运动,已经是非常的美好,纵然有些许不足,也不会太过被秦笛放在心上。
等待对于一对有事做的男女来说,并不是值得计较的事情。即便是对颇能耐住性子的许丹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可对于很难在一个地方坐住的季玉蓉来说,却比被关在监狱里,还让她浑身不自在。
“喂!我说你们这咖啡厅的效率怎么这么慢?老半天啦,你们跑去问话的服务员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们可走了啊!”季玉蓉面无表情的对月凝霜道。
季玉蓉不是一个特别爱记仇的人,即便是三次被秦笛不清不楚的白看了身子,都没太记恨秦笛,只是想起秦笛便有些不太愉快而已。她粗大的神经,让她从来不太爱花费过多精力在记仇这种小事上。
正是因为这种性格,季玉蓉才能拉下脸来,主动跟月凝霜说话。只不过,同样是因为她神经粗大,说话的时候,她很少注意自己的语气,大多数时候,都是根据自己当时的情绪,说出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话来。
月凝霜正在进行报复大计,突然被人用这么不礼貌的语气打扰,而且对自己的称呼居然还是一个“喂”字,这可让月大公主心火直冒,恨不得脚下踩着的变成季玉蓉这不懂礼貌的乡下丫头。
“什么‘喂’不‘喂’的?季小姐,请允许我提醒你,我姓月!月亮的月。尽管这个姓氏在大夏不多见,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原谅你的不礼貌。在称呼别人的时候,加上别人的姓氏或名字,是一种尊重别人的方式。如果你的父母没有教你这一点,我想,我或许可以帮他们一下!”月凝霜面带微笑,用非常优雅的表情,叙说着一段非常刻薄的言词。
季玉蓉同样被气得不轻,就算她再迟钝,也知道月凝霜是在说自己没有教养!而且言语之间还辱及到自己的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季玉蓉当即端起桌面上的一杯柠檬水,虎的一下站了起来,这种无限供应的免费饮料,此时被她当成了有力的工具,泼向了月凝霜。
眼睁睁的看着一汪晶莹灿烂的水花,在空中飞溅着落向自己,月凝霜却只能选择凝望和承受,却无法躲闪。不是无力,只是无法。身为大月氏王国的王女,数年后即将登基大宝的王储,月凝霜不用细思,单单是依靠第一反应,至少都有七种以上方式躲开,甚至还有三种方式可以把这蓬水花原物奉还。
可这些方法,都需要腾挪空间,需要战略纵深。这些对于脚被秦笛夹住的月凝霜来说,自然是暂时不可能拥有的。于是,月凝霜只好抽起桌上的餐布,抖开之后一旋一兜,勉强圈住一部分水花,可还是有一部分漏网之鱼,扑棱棱的撞在她脸上,发出“Pla”的一声脆响,然后化成条条水痕,向下滴落。
月凝霜把兜起的水花往面前的托盘上一抖,一股股化作水流的水花迅速落了上去。然后,月凝霜随手抽起一张纸巾,面不改色的擦拭自己的面颊,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含笑对季玉蓉点头道:“看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优雅的表现,为月凝霜赢得了周围顾客的赞赏,阵阵掌声迅速为她而响起。
擦拭干净之后,月凝霜微笑着向四周颔首还礼,这一优雅表现,为她赢得了更多的掌声。
季玉蓉在泼水之后,隐隐还有些后悔,平时她虽然有些莽撞,可至少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可今天情况不一样,月凝霜始终针对她不说,居然还辱及到她的父母!这让缺少父母关怀的季玉蓉极是恼火,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做出了这种有些极端的行为。
月凝霜随后的一番话,再加上她故作优雅的表现,让季玉蓉刚刚浮起的歉意和后悔,又立时被愤怒掩盖。若非秦笛见势不对,赶紧劝住了季玉蓉,她差点没把手中的玻璃杯给丢出去。
“虚伪!真是太虚伪啦!简直就是恶心!”季玉蓉气呼呼的再次坐下,她决定,从这一刻开始,再也不要开口说话,再也不要和月凝霜说话,哪怕只是一句!绝对!她对自己的肩章和警徽发誓!
→第二百二十一章-益发不堪的状况←
优雅永远只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优雅的下面会隐藏些什么。
秦笛不知道别人的优雅下面会有什么东西,他知道月凝霜下面有些什么。在她优雅的应对季玉蓉泼水行为的同时,她的玉足可也没闲着,像是卯足了劲儿的螺丝钉,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向秦笛的胯间挤去。
月凝霜如此拼命的行为,让秦笛不禁有几分怀疑,他怀疑,月凝霜是把季玉蓉的行为当成了兴奋剂,然后借助这股冲动,想要一举把自己踩成阳痿。
秦笛只能猜测月凝霜的心思,而不能真正了解,也没有必要了解。一边劝解季玉蓉,他一边借势扭转身子,让昂扬之处与月凝霜的玉足接触的更加紧密一些。
“也许,让她丫头无意中帮我爽一把,这也算是给她的教训吧!嘿嘿,等我爽完之后再告诉她结果,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到吐血呢?”秦笛暗中思量着,一丝更加大胆的想法,不禁在他脑海里面闪现。“如果……露出来,会怎样呢?”
毫无疑问,如果秦笛当真那样做,刺激会大的多。隔靴搔痒,总是到喉不到肺,总感觉差那么些许。与此同时,对月凝霜的羞辱,怕是也会更上一层。不过……如果直接露出来,肯定会让月凝霜怀疑!
“等会我会给她一个教训,你好好坐着,再叫点饮料好啦!”秦笛心中转着念头,嘴上还能有条不紊的安慰着季玉蓉,此时,他禁不住也有几分佩服自己。
季玉蓉垂下眼帘,心中的怒气平息了不少。秦笛温柔的抚慰,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不少,她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古怪,一时有些不能接受,自然不肯和秦笛的目光对视。
“不用了,没必要让她白赚我们的钱,就要点免费的柠檬水好啦!”季玉蓉用眼角撇了月凝霜一眼,大声说道。
“柠檬水?”听到这个名称。咖啡桌周围的其他三个人都紧张起来。
“蓉蓉,一次就够了吧?”许丹莹心里真的很为难,她明白季玉蓉的愤怒,季玉蓉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们两人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谈。可对于季玉蓉发泄愤怒的方式,她并不赞同,在她看来。可以用一种更加文明的方式,找回场子。
胳膊肘没有理由往外拐,许丹莹对月凝霜的好印象,此时也减低了不少。在她看来,季玉蓉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季玉蓉并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说话,做事大多时候都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并不是存心故意。
反观月凝霜的一举一动,莫不谋定而后动,一步步把季玉蓉逼入尴尬境地,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上风。许丹莹不喜欢月凝霜的这种做事风格,虽然有时候她也会这样做。
秦笛也是轻轻干咳了一下,给季玉蓉使了一个眼色,提醒她自己已经准备要帮她找回面子。她不应该轻举妄动。
倒是月凝霜面色淡然,不为所动。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似乎料定季玉蓉不敢再泼她第二次似的。
季玉蓉望了望许丹莹,又望了望秦笛,扑哧一声轻笑道:“你们俩那么紧张干嘛?我都说是要来喝的啦!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再那么做啦!”
说罢,季玉蓉扬了扬手,招来侍者道:“服务员,给我再倒一杯柠檬水。”
侍者接过杯子,却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拿眼神望着月凝霜,显然是在等候她的指示。刚才的情况,顾客都看在眼里,他们这些侍者自然也不例外。若不是月凝霜早有指示,她的事情她自己解决,怕是这些人早就冲上去帮忙了。
月凝霜扭头对侍者微微点了一下,示意他可以照做。那侍者这才领命而去。
季玉蓉撇了撇嘴,暗哼了一下,低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小富婆么!等我哪天找个有钱的老公,把你的咖啡厅给买了,看你还拽不拽!”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秦笛不禁动起了心思。这“欧凯咖啡厅”别的没什么,迎来送往的这一群人,可都是业界内的精英。若是处理得当,那可是一笔相当宝贵的人脉财富!打定主意,秦笛决定回头跟白兰香商量商量,商业上的事,他只懂皮毛,这些实际操作上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经过这么一闹,场面又冷了下来。
收购“欧凯咖啡厅”一事,秦笛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并没有深思。真要是操作起来,需要准备的东西还很多,一方面现在“济夏医药”的资金还并不充裕,另一方面月凝霜也不见得会卖。所以说,这件事急不得,只能等待机会。
接下来,秦笛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身体的某一部位,经过几番打断,昂扬的地方更加的烦躁不安,形态虽然略有缩小,可筋骨反倒益发僵硬。
乘着安慰季玉蓉的机会,秦笛把一只手放到了桌面下,现在也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实施自己的计划,他很自然的摸向月凝霜的玉足,用两指捏住她的脚掌,用剩下的三指挑开自己的西裤拉链。这是一个难度极大的技巧活,且不说手里还要捏着月凝霜的美足,就算空手用那三根并不怎么灵活的手指挑开拉链,都是相当困难,再加上心分二用,难度自是可想而知!
月凝霜感觉到玉足被捉,下意识的就往回缩,她自己用脚踩秦笛,感觉还好一些,现在一被对方用手捉住,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再次被污辱了!
大月氏王国实行的是君主立宪制政体,封建残留极为浓厚,除了皇族之外,还有贵族阶层存在,在上流社会里,三妻四妾固然依旧风行,礼教严防也是同样浓厚。若是给人知道,自己堂堂王女,居然被人捉住小脚,在手中肆意把玩,怕是自己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处理不当,甚至有可能引起外交纠纷。
有时候,月凝霜也会为大月氏王国现在的情况而悲哀,或许她母亲也正是意识到了礼教的弊端,才会让她留学a国,希望能够找出一种比较温和的手段,扫除这种弊端。
可现在,并不是月凝霜感叹的时候,她现在必须为自己的尊严,做出一点什么来。
长期的调培工作,让秦笛对精细操作极为熟稔,连带的,锻炼的自己的手指也相当灵活。就在月凝霜心中刚刚生出羞辱念头的时候,他已经挑开了拉链,拨开了平角裤,同时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感觉到脚上的温暖不再,月凝霜即将爆发的怒火,登时又熄灭了些许,退回到临界点以下,这样一来,月凝霜自然也就没了发火的必要。
搞不清楚秦笛为什么要那么做,月凝霜心中不禁一阵狐疑,她的脚掌一阵拨动,恰好碰到一片冰凉的东西。稍稍感觉一下,像是一块小铁片。月凝霜心中念头一转,便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当下不由心头大喜,以为自己无意中拉开了秦笛的拉链,那流氓还怕丢丑,刚刚是想重新拉回去。
又触碰了两下,月凝霜心头更是欢喜,她确定秦笛没有完全拉上拉链,这样一来,她便可以利用脚趾的动作,把它再次拉下来!到时候,哼哼……月凝霜暗自一阵奸笑。
秦笛感觉到月凝霜在碰到拉环之后,稍停了片刻就开始用脚趾碰触,便知道月凝霜这条鱼儿已经开始上钩。他故意在拨出昂扬之后,又重新拉回一大半拉链,就是为了让月凝霜上当,现在看来,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用脚趾挑拉链,显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月凝霜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再加上秦笛有意无意的配合,终于还是被她给做到了。挑开拉链的那一瞬,月凝霜像是解开了多年困扰自己的迷题一样,浑身一阵轻松,就连自己额际微微见汗都没有发觉。
“哼哼,大流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月凝霜望了秦笛一眼,露出一抹优雅的狞笑。
美丽的女人不管怎么扮出狰狞的模样,都很难让人觉得害怕,反倒会有一种奇妙的体验,觉得女人有时候这样也不错。秦笛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觉得月凝霜现在的表情很吸引人,那种表情以前曾经在韩嫣脸上看到过,可惜……现在的韩嫣已经有些丧失了她原本的特性!
月凝霜扯开秦笛的拉链,用她自以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即捅入秦笛的西裤里面。
与此同时,秦笛非常配合的,用一种相当惊慌的表情望了月凝霜一眼,极大的满足了月凝霜的虚荣心,同时也进一步的加深了她继续按照自己原定计划行动的信念。
不过,严酷的事实却教育了月凝霜,有时候,想是一回事,实际情况却又是另一回事。一根滚烫坚硬的条状物体碰到她的小脚,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糟糕!
→第二百二十二章-快乐到顶点←
月凝霜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作为王储来培养,研习过房中秘术是一回事,可真正和男人接触又是另外一回事。
瞬间体验的火热触感,在月凝霜来说,还是第一次。月凝霜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先前还想着如何如何蹂躏秦笛的命根子。如何如何报复那个大流氓,可当她真正碰到那东西之后,她才知道,理想和现实居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女人天生的羞涩,让月凝霜身体僵硬,脚部抽筋,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与异性第一次亲密接触产生的电流,又让她有着一种异样的体验,这种感觉,不亲身接触,是无法详细形容个中妙处的。
月凝霜只知道,这一次接触,对她来说,是一大败笔。
事件的发展,按着秦笛的预期前进着,月凝霜不出他所料的,把粉嫩的小脚丫,伸进了他的西裤内部,和脱离了内裤束缚的小东西亲密的接触在一起。
秦笛忍不住舒服的暗自叹息了一声,月凝霜的玉足还在外部的时候,他便通过用手抚摸,用其他部位摩擦,确认了那里的爽滑,可当真让它进入西裤内部之后,秦笛才知道,自己对月凝霜美足的估计,还是远远不够!
世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女人,形形色色的美女,又有各自不足为外人道的妙处。秦笛品尝过白兰香的玉足,可实践告诉他,白兰香最妙的地方,并不是玉足,而是她的美臀,她的那里珠圆玉润,丰挺诱人到了极致,尤其是在采用背后式的情况下,她的迷人之处。最是让秦笛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同样,月凝霜的玉足,也是个个中极品,肤如凝脂。肉如软玉,亲密接触之下,能让人浑身每一根毛孔都竖立起来,遑论那最受不得刺激的昂扬之处。秦笛扭动髋部。让自己能和月凝霜的美足贴的更加紧密一些。接触的部分更多一些,摩擦的更加剧烈一些。
月凝霜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做“羊入虎口”。最可恨的就是,自己居然没怎么考虑清楚,就稀里糊涂的送上门去!若是被人发现,大月氏王国的脸面,可就要被自己给丢光啦!
眼前的情况,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月凝霜除了咬紧牙关,暗恨在心,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实在不行,只好……只好按照《房中秘术》中的手段,那样了!”月凝霜暗自想道。房中术,在大夏也是一门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奇技淫巧,尤其是流传于皇室中的部分。更是有其独到之处。除了叉叉圈圈之外,对于男女之间在行房时的各种反应,均有提及。
身为王室人员,月凝霜自然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男人更持久,同时也更知道,如何让男人尽快萎缩下去。
既然抽不回玉足,月凝霜索性买一送一,蹬掉凉鞋,把另一只也伸了过去,平放在秦笛的膝盖上方。
惊觉月凝霜的另一只脚也伸了上来,秦笛不免被她吓了一跳,本以为对方是打算蹬开自己的膝盖,解救被夹的那只脚。谁知道情况完全出乎秦笛的意料,月凝霜那只玉足居然主动地在秦笛腿上徜徉,那架势,像调情,远远多过像报复!
享受美人的美足服务,固然很爽快,可秦笛却有些搞不懂了:按说,这月凝霜没可能这么容易屈服!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月凝霜自然不会想到秦笛居然疑心生暗鬼,她那只自由的玲珑玉脚伸展到极致,从秦笛的大腿处向下一滑,贴着秦笛的大腿内侧,顶住秦笛的昂扬之处。
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动作,大腿必须平直,小腿要向外伸展,然后玉足又要向着秦笛的两腿之间发力,若不是练过舞蹈,或是身体柔韧性极好之人,顶多几分钟便要放弃。月凝霜的身体柔韧性显然极好,不但顺利的完成了这个动作,而且还极是轻柔的顶住了秦笛的那方寸之地。
下面被月凝霜另一只脚顶住,秦笛心头不禁又是一跳。他只顾着想月凝霜要搞什么鬼,一时间心神有所放松,居然被月凝霜抓住机会,贴住了自己的命根子!若是她脚部向外一收,蓄力之后再往自己那里一顶……一念及此,秦笛忍不住微微提气,把自己的昂扬之处向上提了提。
感觉到秦笛的异动,月凝霜毫不放松的跟着贴了上去,不过动作却是极其轻柔,比之白兰香也不多让。心中有所疑虑,秦笛自然不能全情投入于享受,偏是月凝霜两只玉足,一在内,一在外,化被动为主动,双向刺激撩拨着秦笛的敏感之处。
秦笛实在不愿意就此放过这般享受的大好机会,为了应对月凝霜可能的威胁,他只有再次把一只手掌放到桌面下,贴在大腿内侧,随时准备在月凝霜暴起发难的时候,出手限制对方的动作。
一个是想对方早点疲软,自己好收回玉脚。一个想尽情享受,体验另类高潮。在这种情况下,秦笛和月凝霜的心思,居然难得的取得了一致。
月凝霜被夹的那只脚不太灵活,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脚心研磨,或者勾起脚趾,用肉嘟嘟的五根脚趾摩擦。倒是在外面的那一只脚,比较自由,可以顶,可以磨,可以挑,还可以夹。两者相合之下,更是可以做出一些类似女性生理结构的动作。
在月凝霜一番施为之下,秦笛才知道,脚原来是可以这样用的,他一边享受,一边不禁暗自奇怪:这月凝霜,到底是跟谁学的这般手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月凝霜已经不着痕迹的用纸巾拭了几次汗。偏偏秦笛那里竟如同房中秘术提到的锁关之人似的,就是不见喷薄的动静。气得月凝霜暗骂连连,恨不得用小脚丫把秦笛那里给夹断。
随着身体越来越舒服,秦笛对月凝霜的恶感是越来越少,尤其是高潮即将临近的时候,他甚至生出了把月凝霜收入房中的念头。
“如此美足,若是不能为我所有,简直是人生莫大的遗憾!”带着这样的想法,秦笛终于迎来了最激动的时刻。
月凝霜觉得自己的脚上像是被人用水莲蓬浇了一下似的,一股热流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正正喷在自己脚心最痒的地方,一时不查,月凝霜差点痒的笑出声来。
受到刺激之后,月凝霜自然而然的用力抽回两脚,不想秦笛也乘机放开,毫无防备之下,若非她反应比较快,一把扯住了咖啡桌,怕不是要连人带椅,一起仰面摔倒。
终于脱了束缚,月凝霜还没来得及找秦笛算帐,就见一名侍者向自己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便笺簿,显然是有事要找自己。
暗自皱了皱眉头,月凝霜只好暂时按下对秦笛的愤恨,伸脚放入凉鞋之内,不放还好,一放之下,月凝霜顿时觉得像是吃了半只苍蝇般难受。脚板心腻腻的感觉,让她极不舒服,偏偏一时半会又没办法擦拭。
恨恨的瞪了秦笛一眼,月凝霜对秦笛的评价,已经由流氓直接晋升到了淫魔。她顾不得和秦笛用目光战斗,从侍者的手上接过便笺簿,一边翻看,一边听侍者的汇报。
便笺簿上面,记载的都是顾客们的意见。出乎月凝霜的预料,咖啡厅里那么多顾客,居然大多数人对秦笛的演奏都持有肯定态度。对于咖啡厅里演奏民乐这种形式,他们也表示了赞赏,甚至认为月凝霜这是一种创新行为。
月凝霜不禁一阵无语,她简直有些搞不清这些精英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就是东,西就是西,东西结合,在月凝霜看来,那是一种非常可笑的行为。可现在,顾客们的意见清清楚楚的写在便笺簿上面,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顾客们有这么一种需求!
达到巅峰的那一刹那,秦笛早就忘了要应付月凝霜的突然袭击,直到月凝霜作势回抽的刹那,他才想起这件事。当下,秦笛赶紧松开了月凝霜的玉足,手中蓄劲,准备应付月凝霜的暴起发难。结果,却出乎秦笛的预料,月凝霜居然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看她有几分狼狈的模样,显然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月凝霜的狼狈和秦笛的一丝慌乱,引起了许丹莹的注意,她不动声色的先后打量了两人一眼,然后轻轻碰下咖啡勺,借着拣东西的机会,趁机撩开桌布,想要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秦笛的动作很快,在确定月凝霜不准备动手之后,立刻就拉上了拉链,手也放回到了桌上,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月凝霜的双脚也已经放回到了鞋子里面,证据被她粘在脚心,踩在了下面。一时间,许丹莹哪里能确定发生了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泡茶的女人很美←
遭遇这种特殊情况,还能保持镇定,甚至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能不说,月凝霜的涵养功夫相当到家。
秦笛望向月凝霜的眼睛里,不由得露出了几丝赞赏。抛开月凝霜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高傲不谈,她人其实不错。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占了月凝霜不小的便宜,说起来也算是和她结下了莫大的梁子,两人之间的恩怨,怕是很难善了。
抛开心头的想法,秦笛的注意力转向许丹莹的身上,这个小女人很精明,不愧是注册会计师,些微的蛛丝马迹,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偏偏她在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动作还极其自然,让人不会疑心到她是有意为之。
若不是月凝霜的反应提醒了秦笛,或许他根本不会发现许丹莹发现了不对。
许丹莹观察了片刻,没能发现什么异常,便捡起咖啡勺,直身坐好。然后对望向自己,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月凝霜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啦!”
月凝霜也对许丹莹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把手中的便笺丢到秦笛面前,故作淡然地道:“这是顾客对你演奏功力的评价,你看看吧!”
秦笛并没有急着要翻看便笺,恰好此时侍者把季玉蓉要的柠檬水端过来,他侧身让了一下,让侍者放下柠檬水,然后静等季玉蓉喝了一口,然后才若不经意地道:“时间也差不多啦,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去吃饭如何?”
听到秦笛这般说法。月凝霜差点没气得吐血。是秦笛提议让她去问问顾客的反应,现在反馈信息拿回来,他居然又说要走!这不是摆明了耍弄自己么?
月凝霜气吁吁地端起面前的柠檬水,饮了一口,然后重重的把杯子顿在咖啡桌上道:“秦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不要太过份!”
秦笛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道:“不是我不想看,我只是觉得,结果不会出乎我的预料。如果我没猜错。群众们的呼声,一定是想我再演奏一曲吧?”
月凝霜气得背过脸去,却不能不承认,秦笛的确没有猜错。
从月凝霜的反应里,秦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他便轻笑了一下道:“呐!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先前我就说过,再要我演奏的话,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没有适当的代价,可是很难勾起我演奏的兴趣!”
“欧凯咖啡宏济店”虽说位于滨海新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旗舰店,但是它对于月凝霜,对于她所经营的“欧凯咖啡餐饮连锁公司”来说,意义却非同一般。
宏济路位于滨海金融区的中心点,地理位置之优越。可见一斑。正如秦笛能看出“欧凯咖啡宏济店”能广收人脉一样,月凝霜同样能够看出,并且,她不但看出了这里能够广收人脉。甚至还想的更加长远。
“欧凯咖啡”不过是月凝霜牛刀小试,玩儿似的踏入商界的第一步。赚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便是广积人脉,他日月凝霜若是涉足其他领域,这些金融界的精英,到时候能帮她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咯!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月凝霜此时更不能得罪秦笛。被他占的便宜,吃的暗亏,也只有错过今天,改日再想办法讨回!
深吸了一口气,月凝霜再次露出招牌式的典雅笑容,温柔地对秦笛道:“秦先生,那你说,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秦笛但笑不语,摆足了架子。
若是换作旁人,看到秦笛这副模样,肯定早就忍不住要发飙。但月凝霜不是别人,她既然想通了个中关节,也做出了决定,就不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若是她是那般犹豫不决的个性,王储也轮不到她来当。
就见月凝霜又是婉然一笑,轻声慢语地道:“秦先生,以您在民乐古曲上的造诣,若是跟你谈钱,那是对您的侮辱!所以,我不会拿金钱这种俗物污了您的眼睛。您看这样可好,凝霜自诩在咖啡烹饪上,颇有几分功夫,今天就让我亲自动手,帮您煮上一壶咖啡,您看可好?”
月凝霜一口一个“您”字,姿态已经摆的低到不能再低。更是放下身段,决心为秦笛煮咖啡谢罪,绝口不提自己所受的半点侮辱。“忍”之一字的功夫,已经被月凝霜运用了个淋漓尽致。
秦笛心头不由得一跳,不禁暗道:“这月凝霜怕是恨我到了极致,却这般对我笑脸相迎,她这种人,毫无疑问是最可怕的!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会突然向我发动报复攻势!现在到底是顺着她……还是继续撩拨她?”
冤家宜解不宜结,古话是这么说,可已经结了的冤家,又该如何化解?瞻前顾后同样不是秦笛的性格,既然已经惹了月凝霜,那便索性招惹到底!没得虎头蛇尾,徒然让人看不起!
心中这般决定,秦笛便哂然一笑,摇头道:“真是不好意思,月小姐!我这人只喜欢大夏的茶道。清茶一盏酒一杯,闲庭明月凉风吹。我是大夏人,更喜欢那种飘然洒脱的意境。咖啡这东西……不适合我!”
听到秦笛自诩为大夏人,许丹莹嘴角不由得弯起两道弧线,她可是知道秦笛身具高卢国籍这一身份的,这会儿却猛对月凝霜胡吹,摆明了是在忽悠对方。
月凝霜并不着恼,眼波流转,梨窝浅笑,脸上表情说不出的妩媚,就听她道:“真是凑巧,凝霜除了会煮咖啡,恰好也曾跟随名师,学过大家的茶道!秦先生既然好茶,不如凝霜取出珍藏的极品大红袍,为您泡上一壶,您看如何?”
秦笛料不到月凝霜居然真的学贯东西,会煮咖啡不稀奇,会泡茶,而且还藏有极品大红袍,这可就不简单了!若是再要推辞,怎么也说不过去。再加上几分好奇心的驱使,秦笛便点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月凝霜抿嘴一笑,秦笛拽的几句古文,不过是在说:“我早就想了,只是不敢主动说出口罢了。”这么点儿程度的大夏古语,难不倒月凝霜。
就见月凝霜轻轻拍了拍手掌,招来侍者,低声吩咐了对方几句,便见那侍者目光怪异地望了秦笛两眼,这才低声应是而去。
不一刻,三名侍者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前面的一个空着两手,后面的一个端着托盘。最后面一个却端着一个水盆,里面显然装着热水,不时还有腾腾的热气冒将出来。空手的那个先走过来,把秦笛等人面前咖啡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出老大一片空隙,这才从那托盘上,逐一把器物取下来。
托盘上的东西很多,计有:白瓷盖碗,随手泡、白瓷饮杯(兼具闻香、品茗两种功用)、玻璃公道、不锈钢过滤、茶巾、滤水竹篮、紫砂壶、小闹钟、茶勺以及装有大约五克茶叶的一个小磁盘。
侍者很慎重的把托盘上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月凝霜面前,等到他摆放完毕,两人退下。最后面的那个侍者走上前来,把水盆端到月凝霜面前,让她净手。
看到场面这般隆重,秦笛不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取出了竖笛,准备在月凝霜泡茶的时候吹上一曲。
咖啡厅的顾客,大都是留洋精英,西方文化学习的多了,对于自家老祖宗的东西,反倒没有什么概念。今日难得见到这么庄重的泡茶场面,一时好奇,三三两两站起身围了过来。
也不能怪他们沉不住气,不能安然稳坐。实在是咖啡厅老板月凝霜今天的举动太奇怪,在咖啡厅里泡功夫茶,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稀奇事,由不得他们不好奇。要知道,对月凝霜动过心思的,在座的不在少数,可就是因为摸不清她的喜好,就连成功的约她出去都办不到,更不要说是一亲芳泽。
净手完毕,月凝霜先将茶巾放在滤水竹茶盘下方,然后把四只闻香杯并排成一直线,中间不留空隙。由右(闻香杯)至左(品茗杯),将温水倾入杯中,并不倒满,每一只杯子里面,月凝霜只注入杯内大约三分之一到两分之一的温水。
做完第一步温杯工作,月凝霜便开始装置茶叶。茶勺的头部垂直对着月凝霜,她从放置茶叶的磁盘中,一点一点舀取茶叶,轻轻抖放在茶壶里面,等到一枚枚茶叶落在壶底,大约把壶底铺平,便不再舀入茶叶。
放入茶漏,月凝霜便要开始第三步冲泡工作。水是早就准备好的,甫一冲入壶内,便有一股隐约的兰桂般香气冒出,对香味极其敏感的秦笛,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股美妙的味道。
不需要刻意的去照着曲谱演奏,只是凭着对那一丝奇妙香味的感觉,秦笛就着竖笛,吹出了一管舒缓、放松的音符。
→第二百二十四章-一管笛音一盏茶←
仿佛是在和着秦笛的笛音,月凝霜的动作也是一样的舒缓,一样的放松,直到茶汤溢出壶口,她才慢慢的用茶盖,把茶水表面的泡沫刮去,才又盖上壶盖。
随后,月凝霜开始用开水冲烫紫砂壶表面,这时,她按下了计时闹钟。在茶水浸泡了45秒之后,月凝霜把茶汤从右到左,来回倒入闻香杯,均匀的分配着茶水。
注视着月凝霜冲烫的动作,秦笛竖笛的音符也跟着活泼起来,那原本舒缓的音符,打了一个旋儿,让人闻之不禁有种欣然起舞的感觉。
小闹钟的一串轻响,提醒月凝霜敬茶的时间到了,她把闻香杯分开,用品茗杯盖在闻香杯上。右手的拇指压住品茗杯的底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闻香杯的身体,将闻香杯和品茗杯向自己的方向倒转过来,放在茶托上向秦笛敬茶。
目睹月凝霜亲手展示了一把功夫茶的冲泡过程,秦笛不得不承认,月凝霜的茶艺功夫相当扎实,一举一动,莫不暗含章法。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毫无阻滞之处,显然是经常在摆弄。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经常做和有时做,动作上有着绝大的不同。
秦笛动作不停,笛管中继续流淌着优美的音乐,在一处颤音部分,他故意重复了两次,细听之下,竟像是有人在说“谢谢”一样,难得的是,这刻意的作为并没有影响整支曲子,竟像是那曲子原本就应该那样似的。
待到笛曲高潮处过去,渐至细不可闻,秦笛这才放下竖笛,从月凝霜的手中接过茶盏。
揭开闻香杯,两手轻轻揉搓,一边揉动,一边放在鼻端轻嗅。如兰似桂,沁鼻的芬芳。熏人欲醉。秦笛深深吸了一口。不禁叹了口气道:“大红袍,真不愧是大红袍。果然是茶中极品!”
放下闻香杯,秦笛端起品茗杯,开始品尝茶水的滋味。一杯入口顺滑无腻感,好比猪八戒吃了人参果,竟是未识滋味。二杯再饮到舌根。依旧淡雅。香气很夺人,隐约间,透露着一种霸气,彰显着一种豪爽,深邃里透出一种骨感。荡漾在秦笛的喉间,刻入他的心底。
听到秦笛这一声赞叹。月凝霜眉眼间不觉露出一抹得色,她对自己的茶艺相当有自信,在秦笛品尝的时候,她便开始冲水,作第二道浸泡。
性喜饮茶、品茶之人。都知道大夏茶道有句俗语:一道水,二道茶。三道、四道是精华。意思就是说,第一道其实不过是洗茶水,一般并不饮用。只是大红袍乃是茶中极品,纵是洗茶水,也比一般的名茶香上不少,倒掉不免可惜。浸泡的第二道,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茶水。这时候,不宜急着品尝,应当闻其香,观其色,浅尝、细品,方是茶中至道。
待到第三、第四道茶水,那更是茶叶中所有精华呈现的时刻,其间引人入胜之处,实非笔墨所能尽言。
大红袍再好,第一道茶水也不宜多饮,秦笛只喝了两杯,便停下动作,再观月凝霜泡茶的动作。
全情专注于茶水的冲泡,月凝霜仿佛忘记了眼前的男子,是占过自己莫大便宜的仇人,她的眼里此时只有大红袍,所有的动作也只为了泡出大红袍内含的所有美妙滋味。升腾的热气飘到月凝霜的面上,却不沾染半点俗气。
此时的月凝霜,竟像是云霞之中的仙子,沐浴在云雾之中,仙气十足,如梦亦如幻。
月凝霜再次敬茶给秦笛,大红袍的香气便开始显山露水。
欣赏着那红亮的色泽,闻着那让人飘飘欲仙的香气,秦笛不禁生出几许遗憾,若是自己长有三头六臂,那该有多好!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吹着竖笛,一边吟着李白仙作,那悠然自得之处,怕是连神仙,也多有不如!
拉回有些悠远的思绪,秦笛端起茶盏,再送入口。一饮直入舌根热烈而滋润,二饮缠绕舌头清冽四处渗透,三饮汇聚舌中有如紫气般直冲华盖。引香入鼻,强势而非霸道,不似浪却有推力前行,此香不醉人,人早已沉醉不知归处。
待到三道、四道,秦笛便彻底爱上了月凝霜的茶艺。月凝霜还要再泡,他却轻轻摇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摇头轻叹道:“我真后悔,尝了你的茶艺!”
听了秦笛这番话,围观者多有不满之声,尤其是咖啡厅的服务人员,对于他们的老板月凝霜,他们可是打从心眼儿里敬仰。人长得漂亮不算什么,气质高雅也不是人间独有,可她的煮咖啡、泡功夫茶这两项技能,可是没得说,绝对顶尖的!
“秦先生,月总的功夫茶可是一绝,您可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
“就是!就是!我们站在旁边,都闻到了香味!没得说,这香味……绝啦!”
秦笛望也不望起哄的众人,他的眼睛一直望着月凝霜,从没离开过。那张晶莹剔透的秀脸上,不见半点讶然,优雅像是在她脸上定格了似的,波澜不惊。
对方不为所动,继续卖关子也就没了必要,秦笛又叹了口气道:“喝过你泡的茶,怕是再也喝不下其他人泡的!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被秦笛无视,几名侍者有些尴尬,不过听了秦笛发自内心的叹息,他们心里还是狠狠的骄傲了一把。在他们心里,月凝霜便是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
听到秦笛说出这番话,月凝霜脸上的优雅,终于开始有了变化,化作一抹娇笑,带着得意的娇笑。“大流氓,这下你终于还是上当了吧!”月凝霜在心底狠狠的狂笑了一把,面上却故作惊讶的道:“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你要是想喝,我再给你泡就是啦!”
秦笛心头一阵苦笑:“你给我泡?有那么容易么?”这话自然不能当真说出口,秦笛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比了个拇指给月凝霜道:“真没想到,居然栽在这一关上!月小姐,算你厉害!说罢,你要我做什么,以后才能喝到你泡的茶?”
月凝霜嫣然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侍者撤下泡茶工具,不答反问道:“秦先生,您觉得呢?”
秦笛又是一阵苦笑,月凝霜这是摆明了要他好看!当真是腊月里的债,还得快!自己还没得色片刻,便轮到月凝霜拿翘啦!
没得到秦笛的答复,月凝霜也不着急,又招手唤来侍者,让他们把围观的顾客劝散。若是再被他们围着,许多话都不好说出口,这样的情况,自然不时月凝霜愿意看到的。
口舌之欲而已,又不是非他不可!秦笛暗自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他坚定地望着月凝霜道:“月小姐,今天就这样吧!我和朋友还有事情要谈,如果有时间,秦某定然只身前来拜访!”
月凝霜脸上微微有点变化,她没想到,秦笛意志居然这般坚韧,明明已经流露出对自己茶艺推崇备至的意思,也明明倾倒在自己的茶艺之下,却依然坚守着内心的阵地,不肯向自己妥协。
淡笑着起身,月凝霜点头对秦笛道:“这样也好,那我就在这里静候秦先生大驾光临!”随后,月凝霜又换上一副欢快的表情对许丹莹道:“许妹妹,以后也请你常来我这里玩!姐姐没什么能拿出手的,如果你不嫌弃,姐姐刻意煮咖啡给你喝!”
许丹莹和月凝霜客套了两句,便目送她离开。今天她找秦笛出来,本是有事要谈的。出于对月凝霜的好感,她一直没好意思下逐客令,直到现在,月凝霜才主动离开,她心里已经暗自松了一口长气,自然没有再留客的道理。
月凝霜走没两步,便感觉脚下像是粘了胶水一般难受,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冷却、凝固,脚板心已经和鞋子粘在了一起,可走起路来,仍然让月凝霜感到难受不已。一想到“粘”这个字,她便会想到那团滑腻腻的东西,心里说不出的古怪。
即便如此,月凝霜还是必须保持镇定,一路走回自己的休息室,强忍着没有回头。
季玉蓉望着月凝霜妖娆的身影,愤愤不平地怒哼了一声道:“扭腰摆臀的,一定是个小骚货!”
许久没有听到季玉蓉爆出猛料,秦笛还以为她改了性子,一听季玉蓉这话,秦笛才知道,季玉蓉永远是季玉蓉,绝对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蓉蓉!”许丹莹嗔笑着横了季玉蓉一眼道:“你就留点口德吧!什么骚货不骚货的,说的那么难听!”
季玉蓉撇了撇嘴道:“本来就是嘛!你没看那女人望着阿笛的样子,简直就跟久旷的寡妇没什么两样!”
秦笛一听这话,不禁一阵猛咳。还别说,怨恨的目光和幽怨的目光,差别还真是很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莹莹的请求←
许丹莹抿嘴一阵偷笑,她的心思可比季玉蓉细腻多了,观察的自然要比季玉蓉仔细的多。季玉蓉会误会是幽怨,许丹莹却不会,她看得出,月凝霜很是有些不爽秦笛。
“阿笛,这边坐!这次给你打电话,我可是有点假公济私哦!”好不容易不相干的人走了,许丹莹把秦笛请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微微娇嗔着道。
秦笛点头笑道:“我猜也是!给你打电话,你总是说自己忙。难得等到你的电话,都快变成例假咯!”说到后面的随后,秦笛把声音放小,几乎是贴着许丹莹的耳朵说出了“例假”两个字。
许丹莹俏脸一红,一把将他推回自己的位置,嗔了秦笛一眼道:“你这坏蛋,真是越来越坏啦!这种羞人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秦笛坏坏一笑,又凑了过去,腆着脸道:“我哪里坏啦?我怎么不知道,要不……你说给我听听,好不好呢?”
许丹莹哼了一声,又把秦笛推过去,不讲理地道:“就坏!就坏!哪里都坏!你就是个大坏蛋!”
坐在两人的对面,季玉蓉眼见两人打情骂俏,忽然忘我,心里不禁有几分不是滋味。以前当电灯泡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难过,反倒觉得搅人好事,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季玉蓉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反倒觉得心里很是酸涩。
“咳吭!我说两位……你们想要亲热,可不可以回到家里再做!你们明明知道我孤身一人,你们两个却故意卿卿我我,聊的那么开心,这不是存心气我么?”季玉蓉勉强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调侃秦笛和许丹莹。只是,她并不是一个善于隐藏内心感情的人,那做作的轻松语气,不免有几分僵硬。
许丹莹脸上一红,白了秦笛一眼,低声羞道:“都是你啦!害我被蓉蓉笑!”
许久不见秦笛,许丹莹才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想他。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需要用时间和空间屏蔽一下,再次释放的时候。会给双方都带来莫大的惊喜。
秦笛笑着望了季玉蓉一眼,却无意中捕捉到了她眼中的一丝落寞。这种眼神,简直看得让人心碎!
在秦笛的印象中,季玉蓉和落寞是没有交集的,她永远阳光,永远快乐。笑容永远灿烂。她那大条的神经,让她根本就不会把伤心和愤怒在心里储存太多时间。即便是和秦笛作对,很不满秦笛的那段时间里,她的眼睛里,都还不曾被这抹落寞占据!
回头又望向许丹莹,秦笛却发现她正娇羞的低着头。此时的她,不再是那托腮静思的女神,也不是缥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更不是那背插双翅,顶聚光环的天使……她只是一个羞涩的,温柔的,被甜蜜与幸福包裹住的小女人。
秦笛忍住询问的冲动,掩饰地对季玉蓉笑笑。
季玉蓉也对秦笛笑了笑,笑容里藏着些许心酸,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陌生到让她觉得有些害怕,所以她只有拼命的压下这种感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莹莹!时间已经不早了哦!你还是快点把正事说完,咱们赶紧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哦!”季玉蓉说着,动作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季玉蓉做出的动作,让秦笛感到了有几分熟悉,这个动作,他也见别人用过,那人一样的漂亮,一样的能干,一样的雷厉风行,她就是季玉蓉的同事,齐青儿的小姑……齐云露!
一想到齐云露,秦笛就忍不住会想起泳池的那一次激情接触。每次想到她,秦笛都忍不住会回味一下泳池的那一次,每每想来,秦笛都觉得那次并不是自己一味的用强。如果女人不想打开身体的某些部位,在没有外力的帮助情况下,单靠一只手想拉开都是相当困难的,更不要说单纯的是用棍撬开!
和白兰香缠绵的时候,秦笛曾经有意无意的试过,他让白兰香夹紧双腿,而自己则只用昂扬之处去顶白兰香那里,看看能不能接近她的要害。实验的结果,更加证明了秦笛的推测。如果说那天齐云露没有放水,秦笛打死都不会相信!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想另一个女孩子,这是很失礼的。秦笛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身边有太多美丽、可爱的女人,无疑也会让人觉得很烦恼。秦笛现在就是这样,蒙蒙胧胧之间,他似乎和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有那么一点暧昧不明的关系,不去想倒还罢了,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头大。
许丹莹听到季玉蓉又嚷着肚子饿,不禁笑出声来,情绪也迅速调整了过来。她正了正脸色,郑重地对秦笛道:“阿笛,最近滨海风传神方投资注资丽兰香水,全力开发新品牌‘清神’系列香水。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秦笛点点头,确认有这么回事。“清神液”在申报注册商标的时候,经专业人氏提醒,去掉了“液”这个字,不然,就无法跟进接下来的品牌延伸。也就是说,现在,丽兰香水全力推出的,正是“清神”整整一个系列,多达数十种香型的庞大香水阵容。
见秦笛点头,许丹莹面上一喜,她不禁又问道:“那……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是丽兰香水的职员,我无意中露了口风,于是……上面就把这个任务推到了我头上!阿笛,你能不能帮我啊?”
秦笛心头恍然,这才明白,为什么许丹莹会说自己假公济私。也难怪,她会在上班时间约自己出来,感情是打着工作的幌子,乘机和自己约会!
轻笑着摇了摇头,秦笛指着许丹莹道:“你呀你!真不愧是做会计的!精打细算到了这个程度,我还真是服了你!”
许丹莹面色微微一红,却不禁强辩道:“笑什么呀,人家又没有做错。老板都同意了的!再说,顶多我就是利用工作时间约会而已嘛,可是我也有谈及工作内容啊!这叫工作,休息两不误!”
秦笛赶紧点点头,闷笑着道:“是!是!是!工作、休息两不误!好啦,好啦!不说这个啦!对了,你要我怎么帮你?如果涉及到丽兰公司的经营策略什么的,怕是我没办法帮你什么,我现在已经离开了丽兰香水!”
许丹莹脸上微微有一些失落,不过旋即又被更大的喜悦代替:“你说什么?你现在已经不在丽兰香水做了么?那你现在有没有上班?要不要我介绍你到我朋友的公司上班?”
秦笛很疑惑,他不明白许丹莹为什么听他丢了工作,居然会这么开心!秦笛并没有深究,主要是许丹莹一次问了太多问题,他只能尽快回答道:“没错,我已经离开了丽兰香水!现在没有上班,我暂时……还不想找新工作!”
许丹莹“哦”了一声,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脸上的表情却始终相当愉快。
季玉蓉若有所思地望了秦笛一眼,有意无意地道:“那岂不是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咯?”
秦笛扭头望了季玉蓉一眼,不知为何,季玉蓉下意识地躲开秦笛的眼神,微微低着头,直到秦笛说完话,她才抬起头。
就听秦笛道:“是啊!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只要能养活自己,有没有工作,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秦笛现在的确有资本这么说,他把两种配方分别交给了韩嫣和白兰香,通过香水和医药这两个途径,迅速积累着自己的财富。
在丽兰香水那边,秦笛虽然没了正式的职务,却挂着顾问的头衔,时不时还要去Spa护理中心指导一番。至于济夏医药那边,更是兼了总经理和产品研发总监这两个重担,要说金钱,秦笛现在还真不缺。只不过,要想一下子拿出很多,也比较困难一些。
季玉蓉张了张嘴,似乎想问秦笛一些什么,可一和他的眼神接触,到了嘴边的话,不由得又被她给咽了回去。每每这时候,她就恨不得用力捶自己一下,心中更是暗暗骂道:“季玉蓉啊季玉蓉!不就是一句话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回了季玉蓉的话,秦笛又望着许丹莹笑道:“小莹莹,你想我怎么帮你?你直说吧。丽兰香水经营策略方面的事,我虽然不能干涉,不过……多少,应该还是有一点影响力的!”
许丹莹仔细咀嚼了几遍秦笛这句话,心中的高兴不由得淡了几分,身为利天行的当家花旦,会计师一行的知名人物,许丹莹如何不知道丽兰香水的总经理韩嫣是个大美女?又如何能不知道丽兰香水公司美女成群,简直就是一个众香国?
秦笛所谓的影响力……不能不让许丹莹浮想联翩。
→第二百二十六章-美女也会被拒绝←
心中念头转了几转,许丹莹勉强笑着道:“阿笛,既然你已经不在丽兰香水上班,怕是不好再出面。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回头我直接跟上面直接汇报就是!”
秦笛扭头望了许丹莹一眼,伸手轻轻妞了她的小鼻梁一下,笑着道:“怎么啦?吃醋了啊?瞧你的小模样,都能渗出醋汁来啦!”
许丹莹闻言大羞,挣开秦笛的手指,强辩道:“哪有啦!你不要乱说!”
秦笛笑着道:“好!好!我乱说!那我问你,为什么我不好出面?实话告诉你,我在丽兰香水拥有股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丽兰香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许丹莹先则以喜,后则以忧。喜的是秦笛的确可以帮忙,这样一来,自己在事务所里就会很有面子。忧的是,秦笛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在丽兰香水里有股份这件事。他的股份是哪里来的?会不会是韩嫣送的?
“股份?你怎么会有丽兰香水的股份?据我所知,丽兰香水可是韩嫣一个人的!就连她父亲,都没能从她手里拿走半点股份哦!”季玉蓉突然开口,问出了许丹莹想问,却不好问出口的问题。
秦笛望着季玉蓉淡淡一笑道:“想来你也知道‘清神’香水近期上市一事,你有没有用过?感觉如何?”
见秦笛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反倒问一些自己的私人喜好,季玉蓉心中喜羞参半,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有用过一种茉莉香型的,感觉还好……挺清爽的!”
季玉蓉的害羞反应。没有逃出许丹莹的眼睛。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忍不住扭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秦笛几眼,越看心头越是迷惑。心说:“阿笛又不是很帅,顶多看起来有几分斯文。怎么连蓉蓉也会这般反应?这么说来,我心头的担忧,也不是无的放矢咯!”
秦笛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办啦!如果我说……这‘清神’香水的配方,是我拿给韩嫣的,你们会不会相信?”
“你给韩嫣的?”
“!!”
季玉蓉和许丹莹俱都大吃一惊,双双睁大了眼睛,望着秦笛。以她们对秦笛的了解。实在无法想象,秦笛居然能够研究出这么厉害的配方!
“阿笛,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以前……好像没有听你说过,你在香水研发上,也那么厉害!”许丹莹嗫嚅着对秦笛说道,她尽量斟酌着词汇,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刺耳。
相比之下,粗线条的季玉蓉,说出的话就没有那么客气,她道:“秦笛,你别搞笑了好不好?我才不相信你有那么能干!这配方要真是你的,怕是你早就拿去,卖给CD之类的大型香水企业啦!”
秦笛抚着额头,装作恍然大悟似的对季玉蓉说道:“对哦!我怎么忘记了呢!待价而沽。可比直接拿给人家入股好多啦!我真笨!”
只要不是傻瓜,谁都看得出秦笛是故意这么说的。季玉蓉脸上一红,气嘟嘟的转过脸去,打算再也不要理秦笛。
季玉蓉这般反应,落在许丹莹眼里,不免更是忧虑。同样身为女人,她自然清楚,一旦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态度,发生根本性的转变,是意味着什么!
见季玉蓉不再应招。秦笛收起玩笑的心态,郑重地对许丹莹道:“我说的是真的。以前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你没有问,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怎么提。我记得,我以前有跟你说过,我在香氛调培上。有比较深的功力。所以……请相信我!”
望着秦笛清澈的眼神,许丹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选择了信任。然后她才道:“是这样……我们所长看到丽兰香水最近风评不错,觉得这家企业很有潜力。而且,据我们了解,丽兰香水一直都没有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所以……我们老板想让我通过一些关系,拿到丽兰香水这个case!”
秦笛了解地点了点头,笑着道:“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啦,回头我帮你跟韩嫣讲一下,成与不成我可不敢保证!当初入股的时候,我们都有讲好的,我不会干涉丽兰香水的日常经营!”
许丹莹笑着点了点头,心中的不安却益发的严重。她的观察力一向敏锐,秦笛提到“韩嫣”这个名字,乃至于说话的口气,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股东,更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决策者,一个可以随意决定韩嫣命运的人!这不禁让许丹莹益发怀疑,秦笛是不是和韩嫣之间……有些什么!
谈完利天行老板交代的事情,许丹莹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然是要和秦笛去过二人世界。可眼看已经到了饭点儿,许丹莹自然不能让季玉蓉饿着肚子离开,于是,她便提议去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吃饭。
滨海临近江浙,受江浙菜系的影响极大,口味以清淡为主,尤爱糖醋。遍尝滨海本地各色菜肴,鲜有辣味菜。
川菜昂然立于大夏八大菜系之林,讲究一菜一味,鲜香麻辣,自成一格。川人善用辣椒,喜食麻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滨海也刮起了川菜的旋风,如同雨后春笋,新开的川菜馆多不胜数。
可能是吃腻了本邦菜,许丹莹才会有这样的提议。秦笛还没有说话,季玉蓉便率先响应:“好啊!好啊!我喜欢吃辣的,一想到红通通的辣椒,我就情不自禁的会流口水!走啦!走啦!提起这个,我的肚子可就更饿啦!”
于是,三人便起身离开“欧凯咖啡”,还没走到门口,就见一个侍者追上秦笛的脚步,轻轻叫了一声:“这位先生,请您留步!”
秦笛停步回头,季玉蓉和许丹莹也停下了步伐,回头望着那侍者。
“怎么?钱不够么?”秦笛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钱包,准备补钱。
侍者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连连道:“不是!不是!老板吩咐过,您这一桌免单,老板请客!再有就是……老板希望您能把这个收下!”说着,侍者把手中面额为一百的几张大夏货币,还有一张泛着金光的小纸片递到秦笛面前。
秦笛取回了纸币,却并不接侍者拿着的纸片,而是扬眉问道:“这是什么?”
侍者轻咳了一下,脸色有几分不太情愿地道:“这是老板的名片,她希望……希望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常来我们这里坐坐。也可以……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侍者是个二十三四岁年轻男子,长相有几分帅气,面对秦笛,他自认条件要好上不少,面对秦笛会有一些心理优势。于是,他自然不愿接受老板会对秦笛有意思的事实。
秦笛摇头笑了笑道:“我和你们老板不熟,名片就不用啦。她的茶我喝了一次,已经惊为人间仙品。你替我转告你们老板,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还是不要常来的好!”说罢,秦笛潇洒的转身离去。
许丹莹很为秦笛的表现而高兴,不管秦笛是不是为了她拒绝月凝霜,她都觉得满足。像月凝霜这般典雅与妩媚并具,兼有知性美、性感美、精致美的女人,都能被秦笛拒绝,想来他和韩嫣的关系,大约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再次抬脚的时候,许丹莹便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要实施自己之前的想法,如果不能和秦笛更进一步,她始终都会有些觉得不安全!
侍者望着潇洒离去的三个人,脸上挂满了错愕的表情。他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像老板月凝霜这样的美人,居然会有人舍得拒绝!
在他的记忆里,从来只有月老板拒绝别人,哪里有过别人拒绝月老板的经历?这件事……真是太诡异啦!
带着不相信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侍者拿着名片来到月凝霜的休息室,敲门进入之后,递上那张烫金名片,把秦笛的那番话,以及他的反应,一一告诉月凝霜,甚至连秦笛细微处的表现,也都一一道来。
听罢侍者的回话,月凝霜几乎把银牙咬碎。她面部微微抽动,勉强笑着挥手让侍者退下,心里却早已把秦笛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川菜馆在宏济路隔壁的一条街,这里同样是占据了地利之便,从不缺乏客户。和“欧凯咖啡”独占摩尔二楼不同,川菜馆位于一家有几分仿古气息的三层建筑里面。店面两旁,也都是大夏各具地方特色的餐厅。
在川菜馆的对面,则是来自东夷、高丽、东莱等国的异国餐厅。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本国菜盛行,以前一向顾客不断的异国餐厅,最近却不如川菜馆这半边街面的本国菜餐厅生意好。
→第二百二十七章-读唇术窥知的秘密←
这家名为“西川红”的川菜馆,同本邦菜餐厅的装潢,有着本质的区别。可能是滨海是大夏最大的港埠之一,同时也是全国的经济中心的缘故,滨海受外来文化影响极重,本地餐厅、旅店以及各种娱乐场所的装修风格,偏向于西式风格。
“西川红”在装修上却别出新裁,处处体现出川土、川味、川情的巴蜀风情。
许丹莹一边挽着秦笛的手臂,一边细声介绍道:“这家川菜馆的味道极好,我也是占着工作的便利,被客户请过几次。现在餐馆业竞争也非常激烈,本邦菜同质化竞争严重,缺乏创新精神,日子已经是越来越不好过咯!”
季玉蓉跟在两人身后,眼睛望着秦笛,一脸的若有所思。
正是就餐时间,餐位不太好找,好在许丹莹是这里的常客,知道“西川红”生意很火爆,早在路上就提前打了订座电话,跟服务员交代两声,便被带进了里面的包厢。
三人依次落座,许丹莹拿过菜单,交到了秦笛手上,笑道:“这家川菜馆主推新派川菜,很多菜式都和传统菜式不同,而且,他们每周还会推出至少三款新菜。味道各有特色,你不妨多点几道尝尝!”
秦笛接过菜单,凝目细看,只见每一道菜名的下面,都会注明主料与辅料,通常都是荤素搭配,然后旁边还会有一些小字。讲明这道菜的营养成分,适合与什么样的菜肴相配。
只看了一下菜单,秦笛便忍不住赞叹这家川菜馆的老板有心思。一般人到餐厅吃饭,最头痛的就是点菜问题。既要吃好,又要吃饱,还要价格合适,这是所有人都有的心思。可点菜并不是一项容易的事情,有了这样的菜单,顾客自然要省心不少。
秦笛略略翻了几下。点了一道香辣盘龙鱼,一道芋儿香辣蟹,一道茄汁皮蛋虾,一道爽脆腰丝猪腰,便把菜单转交到季玉蓉的手里,笑道:“我看这几道菜不错,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你爱吃的。你再点几样。”
若是换作平常,季玉蓉一定毫不客气的从秦笛手里夺过菜单,而且不会有什么好话送给秦笛。可今天。她却出奇的文静,慢条斯理的从秦笛手里接过来不说,还细声细气地说了声谢谢。
秦笛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季玉蓉这种大异平常的表现,实在太过诡异了!他颇有一种所见非人的错觉。
见季玉蓉在那里翻阅菜谱,秦笛连忙扭头望了许丹莹一眼。对她使了个询问的眼神,用口型对许丹莹默声道:“莹莹,她这是怎么啦?”
许丹莹掩口一阵偷笑,心里的别扭情绪被冲淡了不少。身为季玉蓉多年的知交好友,她自然知道季玉蓉没有谈过恋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副假小子的装扮。进入警局以后,整天更是和一些大老爷们打交道,怕是连季玉蓉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个女人!
心中转过一番念头,许丹莹也对秦笛默声比起了口型道:“她在思春!这丫头已经爱上你啦!”许丹莹是存心恶作剧,她以为秦笛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大胆的把心中的判断。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不曾想,秦笛在训练营里学过读唇术,即便是英吉语和复杂的高卢语,秦笛都能辨出十之七八,自己的母语大夏语,自然是不在话下。
从许丹莹的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结果,秦笛不免有几分错愕。不过,这种吃惊的情绪,被他很好的用夸张的表情掩饰了过去。
眼见秦笛一脸的茫然,许丹莹面上促狭的笑意更盛,她见季玉蓉菜还没有点好,便又默声用口型道:“你不知道的,蓉蓉她父母都是警察,在一次抓捕毒贩的战斗中,双双英勇牺牲在毒贩的枪口下。她从小都是被她爷爷带大的,她爷爷又是一个退伍老军人,从小就没把蓉蓉当作女孩子看待,像是训练士兵一样,一直把她训练到长大!”
说着说着,许丹莹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淡,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她明明知道秦笛不可能看出自己说什么,所以,她并不是想说给秦笛知道,而是说给自己知道!蓉蓉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从小到大,比亲姐妹还要来的亲些!蓉蓉又那么可怜……可爱人到底不能让给别人呀!
许丹莹忍不住又望了季玉蓉一眼,叹了口气继续用口型默声道:“如果你能同时娶我和莹莹,那该有多好!我真不忍心……和蓉蓉分开!”
秦笛在许丹莹说话的间隙,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突见许丹莹比出这样的口型,差点没把那口茶水给咽进气嗓里。
即便如此,秦笛还是干咳了两声,用以掩饰自己心中说不出是惊喜,还是什么的情绪。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我怎么光看到你们张嘴,却听不到什么声音?该不是我耳朵有问题吧?”季玉蓉点完菜,有些疑惑地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向秦笛和许丹莹问道。
许丹莹“咭”的一声,笑出声来,因为想起季玉蓉身世,而涌起的感伤,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蓉蓉总是那么可爱,不经意之间,总是像个孩子一样纯洁!许丹莹在心中默默想道。
“是啊!是啊!我们刚刚说的可大声咯,你怎么会一点都没听到呢?该不会是……你的耳朵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吧?”许丹莹故作惊讶地说道。
季玉蓉被许丹莹这么一吓,哪里还顾得上在秦笛面前装什么淑女,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喊大叫着道:“真的么?真的么?我不会是聋了吧?那我可怎么当警察呀!”
眼见季玉蓉这么轻易就上当,许丹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真是笑死我啦!蓉蓉……哈哈……你真是有够笨哦!你要是聋了,怎么可能听到我刚刚在说些什么?哈哈哈……”
坐在一旁的秦笛,不禁也是莞尔。文文静静的季玉蓉,让他觉得极是别扭。反倒是眼前这个粗枝大叶,很容易上当的纯真女孩子,让他觉得很舒服,甚至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季玉蓉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被许丹莹给骗了,当下便气呼呼的冲到许丹莹面前,恶狠狠地攥紧拳头道:“哼哼!小妞,你胆子可真不小啊!居然连大爷都敢耍弄,不过大爷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不过……小妞,今天你可要陪大爷乐和乐和!”
平素装假小子装惯了,再加上经常会上许丹莹的当,季玉蓉发觉之后,通常都会作出一副恶声恶气的流氓腔调,调戏许丹莹,作为反击的手段。不过,今天她显然被气昏了头,忘记了秦笛还在旁边。
许丹莹掩嘴又是一通窃笑,笑了好一阵,直到季玉蓉拳头都快伸到她面前,她才对季玉蓉连施眼色,示意秦笛还在旁边。
想起秦笛还在场,季玉蓉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可话出如风,哪里能够收的回来?事已至此,她只好恶人做到底,气呼呼地往许丹莹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恶形恶状地对许丹莹吼道:“笑什么笑?还不快点给大爷敬茶?”
许丹莹忍住笑意,斟了一杯茶水,可怜兮兮地敬到季玉蓉面前,娇声道:“大爷,您就饶了奴家吧!奴家不是故意的!”
季玉蓉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接下来该怎么做,季玉蓉一时也没了主意。平时在许丹莹家里,她都是这么和许丹莹嬉闹。可今天多了秦笛在场,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一想到自己恶形恶状的模样,全都被秦笛看在眼里,季玉蓉就不禁心头惶惶,坐立不安。
许丹莹看出了季玉蓉的不安,嘻嘻一笑,扭头对秦笛道:“阿笛,我们两个演的好不好?平时在家里,我们就经常照着电视剧里的情景,照猫画虎,学着表演一番。可惜……我们两个实在没什么天赋,不然的话,早些年我们就报考上影学表演去咯!”
秦笛微微一笑,拍着手掌道:“不错!不错!表演的确实不错!我觉得你们表演的很好啊!为什么当初没有去报考电影学院?是了……如果你考上上影,怕是我们两个就没机会见面了呢!”
上影全名叫上京表演基础学院,是大夏最著名的影视学院,在国际上也颇有名声。秦笛回国之后,一直在滨海左近活动,足迹几乎没有出过滨海。说起来,若是许丹莹当年当真考了上影,两人还真没有什么机会认识!
许丹莹眸中闪过一道晶莹的光芒,微微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是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事业固然重要,可爱情始终是第一位的!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想必……自己还是会放弃电影表演事业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清江帮来袭←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季玉蓉是因为害羞,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粗鲁的一面暴露在男生面前,尤其是自己对那个男生比较有好感的情况下,怕是都要像她这般害羞吧。
许丹莹则是因为感动,因为感觉到庆幸和幸福,所以才会感动。至于秦笛,则是不想破坏现场的气氛。他知道,这一刻的感觉,对许丹莹来说,非常的美好。
又过了片刻,包厢的房门被敲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把众人点好的菜肴,一一摆放上桌。
每一道菜上桌之前,服务员都会详细介绍一下这款菜品的特色。在介绍香辣盘龙鱼时,服务员尤其仔细:“这是我们酒楼本周推出的新式菜肴之一,选用海鲩切块,腌制入味,油炸定型,然后烤熟。配以西川永川豆豉、青红椒粒,芫茜等,盛装在垫有竹筛的碟上,有点像东夷菜,形状极美,海鲩骨、肉都入味,外香里鲜,香辣风味,颊齿留香,与南粤清蒸鲩鱼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其他几款新推菜肴,服务员也都详细作了介绍。
别说,一边听服务员介绍,一边品尝菜肴,还真有一种食欲大增的感觉。秦笛觉得入口的食物,好像都比别的地方要美味的多。说起来,也是服务员介绍得法,不但详细介绍了菜肴的优点所在,还告诉客人如何吃,才会特别的美味。
和秦笛在一起的时候,许丹莹自己都觉得食欲要好上不少,平时她顶多吃上一点,就感觉差不多饱了。可今天吃了老半天,桌上的菜肴都快消灭光的时候,她才停下了筷子。
“呀!好饱!肚子都快胀成大西瓜啦!”许丹莹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摸着肚皮自我解嘲。
秦笛放下筷子,也擦了擦嘴,有些暧昧地对许丹莹笑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像什么西瓜,倒像是一只圆滚滚的葫芦!”
许丹莹迷惑地接了一句:“葫芦……”不过片刻,她便明白了过来。大羞地捶了秦笛一下道:“你好坏哦!居然这样笑人家!”
一旁的季玉蓉却没能明白过来。扯了扯许丹莹的衣袖,问道:“阿笛说你像葫芦,哪里就坏啦?我怎么想不出来?”
许丹莹闻言更羞,转到季玉蓉那边,低声对她道:“你这傻丫头,怎么就还没明白呢?阿笛那坏蛋。把人家的胸部也算了进去!胸部和肚皮圆鼓鼓的,中间却细细扁扁的,可不就像一个大葫芦么?”
听到这话,季玉蓉也是红霞染面,忍不住啐了一口。
许丹莹今天的任务就是搞定丽兰香水。因此倒不需要再去公司报道。季玉蓉难得放一天假,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去处,自然也不会开口求去。
于是,结完账之后,三人又一同离开“西川红”川菜馆,漫步在街头。走没几步,就听一阵呼啸声传来,秦笛回头一看。就见一群人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带头一人,竟是一个熟人,那人一头红毛极是醒目,竟是在自己手上栽了跟头的红狼!
“小子!你他妈给我站住!”远远的,红狼就在冲着秦笛暴喝。
红狼上一次没能从秦笛手里讨了好去,这一次显然学乖了,多带了一倍的人马过来。个个手里拿着家伙不说,块头也比上一回那一批壮了不少。
秦笛转身前行一步,挡在许丹莹和季玉蓉之前,面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暗道:“这么久才找上我,你们的动作,还真不是普通的慢唉!”
上次在四面山处理朱秀全等人的时候,秦笛就从朱文声的嘴里,得知红狼是清江帮成员的消息。清江帮的那么些手下里面,就只有红狼那一帮人见过自己,如果朱秀福不是太笨,早晚能通过红狼找到自己。正是出于这种考虑,秦笛也就没有率先对清江帮动手,他也想看看,这清江帮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结果,显然让秦笛有些失望,原本他还有想过,如果清江帮的势力比较庞大,或许可以借助特勤组的助力,降服清江帮,用来对付“幽影会”。可惜,对方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堵上自己,这就让秦笛对清江帮的评价,降低到了一个不足为用的底线!
“这些流氓是来找我的,你们两个先走,我处理完他们,马上给你们打电话!”秦笛没有回头,直接对身后的许丹莹这样说道。
季玉蓉满不在乎地拉了许丹莹一把,并肩站在秦笛身旁道:“有什么呀?不就是一群流氓么?我一个人打他们六七个都没问题。再说,我可是一名警察啊!哪里有见了流氓滋事,不但不管,反而逃跑的道理?”
秦笛扭头望了季玉蓉一眼,见她一脸的坚定,便点头不再劝说,而是道:“那你好好保护莹莹,不要让他们伤到她,这些人我来对付!”说罢,化静为动,主动迎了上去。
也是三人离开了餐饮街那条主街道,红狼这批人才敢主动追上来,如果秦笛他们还在餐饮街或是宏济路的话,他们也不敢这么嚣张,明目张胆地手拿兵器堵人。
在这条行人不是很多的小街道上,但凡见到红狼那批人凶神恶煞的表情,几乎没有不绕道而走的,如此一来,更是滋长了红狼等人嚣张的气焰。
“小子!上次是你运气好,大爷小看了你!今天我带了奔雷堂的兄弟,他们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省得大爷们费事!”见秦笛冲了上来,红狼也并不着急,只是挥了挥手,让几个兄弟拦了上去,自己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秦笛并不答话,在距离最前一名流氓大约三米左右的时候,突然加速,用力撞了对方一下肩膀,在对方趔趄的同时,抬手卸下对方的肩膀。随后用力踢了一下对方的腿弯,把对方的腿骨踢成了脱臼。
借着,秦笛跨步向右,用同样的手法卸掉另一边那个流氓的右手、右脚,只不过电光火石的功夫,秦笛就把两个彪形大汉放倒在地上。
摆平了挡路的两个流氓,秦笛动作不停,继续向前突进,一边走,一边动手,围上来的流氓,鲜有能碰到他衣角的,更不要说是伤到他。
一旁观战的红狼,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他原本还想借机立功,借以讨好帮主,哪里料想,对方居然如此扎手!这样看来,上次对方根本就没有尽全力。也是自己鬼迷心窍,眼见帮里几个重要职位有了空缺,想要上位,结果便宜没捞到,竟然撞上了鬼煞神!
清江帮奔雷堂的成员,大都是经过散打训练的好手,在滨海黑道上,也是出了名的难缠。谁能料想,只不过是几个照面的功夫,就被秦笛放倒一片!
“他**,不管啦!吃米还是吃糠,全看这一把啦!”红狼不甘心就这么放过秦笛,他挥了挥手,招来几个兄弟,对他们耳语了一阵,让他们从侧面绕过去,把季玉蓉和许丹莹绑了,借以要挟秦笛。
等到那几人绕过去之后,红狼亲自动手,招呼剩下的所有人,一起围到秦笛身边,前前后后,把他堵了个严实。红狼的计策并不高明,不过就是要秦笛腾不出手,然后让那几个对付季玉蓉和许丹莹的兄弟能够获得尽量多的时间而已。
红狼也很清楚,以今天自己带的这么些个人手,仍然不是秦笛的对手。所以,他也做好了当人肉沙包,被秦笛狠揍的准备。
秦笛转眼放倒了五六个流氓,可对方还有十好几个,除去围着自己的一群人,分过去对付季玉蓉和许丹莹的,也还有四五个之多。秦笛担心季玉蓉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转身开始向另一边的人动手。
红狼就怕秦笛不管那两个女人的死活,她们漂亮是漂亮,可抓来若是不能威胁秦笛,那用处就小了很多。眼见秦笛有些着急,他反倒兴奋了起来,大声吼道:“兄弟们,给我拖住这小子!只要能让那边的兄弟抓住那两个娘们,老子今天大出血,一人赏你们五千块,再带你们去‘大都会’上最好的小姐!”
混黑道的,谁不是把脑袋系在腰上讨生活,求的就是财、色二字。现在红狼许下重赏,一干混混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哄然应诺,面对秦笛的时候,恐惧仿佛都降低了不少。
开始的时候,秦笛断然下了狠手,就是想借机震慑住对方,让那些混混们有所顾虑。初期也达到了目的,给他乘机又放倒了对方几个人。
可红狼许下的好处太大,一下子摔出去二十几万,外加“大都会”小姐的诱惑,这让秦笛狰狞的面孔仿佛都变得和善可欺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给敌人的教训←
众壮汉嗷嗷叫着扑向秦笛,像是在扑向一座金山。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疯狂,手中的铁棒,被他们舞的虎虎生风,貌似强大的背后,也折射出他们内心的虚弱。
一群流氓挥舞着铁棒,只是缓缓向秦笛靠近。倒在地上仍在呻吟的伤者,不时的提醒他们,眼前的男子,不是好惹的。于是,这些混混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围住秦笛,在他们看来,就已经达到了目的。
挥舞着的铁棒,如果只是一根两根,秦笛可以有很多躲闪的选择。可这么一群人这么围上来,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什么不受伤的好方法。
不!不是没有!“幻能术”的精神能力,可以刺激视网膜,让别人的动作看起来稍微慢一些。秦笛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
实际上,“幻能术”并不能直接刺激视网膜,只不过精神电波的运动速度,是以光速在运转,透过思感去感应身边的事物,远远比眼睛看到的,要快的多。当一个人感应能力变快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相对静止的错觉,于是,在秦笛看来,周边事物的运动,似乎开始变得异常的缓慢。
其实,并不是那些事物变慢了,而是秦笛变快了!
想到便做,秦笛运用起“幻能术”,透过思感去感应身前混混们的动作,果然,身前的那些混混,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狞笑,手中挥舞着铁棒,一个个像是蜗牛似的,许久才前进那么一下。秦笛若是不注意,甚至还无法察觉对方在运动!
借助“幻能术”的助力,秦笛觑准间隙。闪过几根铁棒,撞开两名壮汉,冲出了对方的包围圈。跑开几步之后,“幻能术”的影响还在,秦笛只是一打量。便发现身侧四五个流氓刚刚围上季玉蓉。许丹莹则躲在她身后,正在打开自己的坤包,似乎准备拿什么东西。
季玉蓉全情戒备着身前的几个混混,小嘴翕张,似乎在呵斥着什么。而她身后的许丹莹,手上做着取东西的动作。眼睛却望着秦笛这边,轻咬着下唇,一脸的担忧,显然许丹莹很担心秦笛的安危。只不过由于秦笛的动作很快,许丹莹还没有发现秦笛已经脱出了包围圈。
秦笛微微一笑。撤去“幻能术”,时间流动仿佛一下子变快了起来,秦笛清楚地听到身后的喝骂声。
“他**!那小子人呢?怎么不见啦?”
“真他妈见鬼!”
……
许丹莹刚刚掏出手机,正要拨打报警电话,就见秦笛突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忍不住惊喜地大声问道:“阿笛?你还好吧?”
季玉蓉刚刚表明身份,就听到许丹莹的大叫,忍不住顺着她的目光。向着秦笛那边望去。果然,她看到秦笛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正在对自己发笑。突然季玉蓉见到秦笛脸色一变,接着就听秦笛喝道:“危险,蓉蓉快点闪开!”
秦笛提醒的很快,他的后续动作也跟了上来。可到底,季玉蓉没能躲过对方突下的杀手。
几个混混听到季玉蓉自暴警察身份,也都愣了一愣,可其中一个却道:“狼哥许下了每人五千块,外加”大都会“潇洒一晚的好处,你们难道不想要么?警察又怎么啦?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帮主和狼哥去处理,咱们只管照狼哥的吩咐去做就是!”
这个混混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认同。于是,在季玉蓉分神望向秦笛的时候,几个混混暴起发难。
得到秦笛的提醒,季玉蓉闪过了其中几根铁棒,可还是没能全部躲过,结果手臂和背部分别挨了一下,她一个立足不稳,便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秦笛及时赶到,说不定接下来季玉蓉会挨得更惨。
眼见季玉蓉被几个混混打伤,秦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暴戾之气,一个箭步冲到距离季玉蓉最近的混混,抬脚就是一记暴踹。当下把那个混混踢出了五六米远,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着,秦笛像是发了疯似的,一把抓住另一个混混的手掌,往怀里一带,先是卸掉他的手腕,接着卸掉他的手肘,然后卸掉他的肩膀。
也是合该那混混倒霉,原本他站的比较靠后,眼见季玉蓉被打倒在地上,他想要乘机拣点便宜,于是上前了一步,秦笛冲过来之后,踢趴下第一个混混,接着就看到了他,当下便毫不客气的开始对他动手。
关节处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一旦被外力大力撞击,很容易就会出现脱臼现象。脱臼的时候,剧痛只有一瞬,可就是那一瞬,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极难忍受的。如果一个人遭遇的不是一次脱臼,而是连续的脱臼,那对他来说,清醒的每一秒,都是人间地狱!
那个倒霉的混混,被秦笛当作练手似的一一卸去关节,他的惨叫吓退了准备对付季玉蓉和许丹莹的几个混混,也吓住了另一边的红狼等人。
“啊……救命啊!啊……狼哥……狼哥……快点来救我!我要死了……啊……”那混混越叫越是凄惨,到了后面,眼泪和鼻涕也都流了出来。
距离秦笛比较近的几个混混,一个个吞咽着口水,颤抖着后退,都是黑道上混的流氓,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狠的。但像秦笛这般,一点一点拆卸他人关节的狠人,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秦笛手中那个混混的惨叫和表情,极具震撼效果,只是看上一眼,听上一下,半夜都会作恶梦,更不要说长时间接受摧残的混混本人!
带着小弟们出来找场子抓人,结果却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现在更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小弟在别人手里受苦,红狼心里的滋味,简直比黄莲还苦。
苦归苦,该做的事,该说的场面话,红狼还是不能不说。仔细衡量了一下,他知道,今天对付秦笛的计划,再次宣告落空。面对同一个人,栽一次可以说是不小心,栽两次算什么?是自己笨蛋?还是对手太强?
红狼越过人群,走到距离秦笛大约四五米远的地方,苦涩地道:“这位大哥,今天我红狼认栽了,还请你放过我手下的兄弟!错过今天,来日红狼必有所报!”
出来混的,如果不能护住手下的小弟,以后自然也就没办法在道上立足。黑道上的人,不管手下对错,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护犊子。更何况,秦笛手里的那个小弟,是因为红狼的命令,才会遭遇这般惨事。
秦笛冷冷一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在那混混的惨叫声间隙,语气冰冷地道:“我记得,上一次你被我教训之后,也说过认栽的话。不过今天看来,你显然没长什么记性!今天你又说同样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红狼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出来混的,要讲义气,更要讲脸面。红狼做出这般举动,不但让秦笛大感诧异,还镇住了红狼身后一干混混。
就见那些流氓呼啦啦全都围了上来,其中几个拉着红狼大叫道:“狼哥!你不能啊!咱们跟这臭小子拼了!我他妈就还不信了,咱们二十几个兄弟,还能怕了他怎的?一定要把黑皮救出来!”
其他混混也是哄然附和着,那架势,似乎恨不得马上把秦笛给撕成几瓣。
红狼扬了扬手,摇头阻止了身后那些弟兄的哄闹,然后大声道:“这位哥们说的没错,我红狼前一次说过了认栽,结果又跑来找他的麻烦,是我自己招子不亮。被人教训,那是我活该。但是……带着兄弟们一起吃瘪,就是我红狼的不是!”
随后,红狼扭头对秦笛道:“这位哥们,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红狼今天彻底的认栽。我发誓,只要你放了我兄弟,不再折磨他。从今天开始,我红狼就脱离清江帮,哪怕受那三刀六眼之刑,我他妈也认了!”
秦笛深深望了红狼一眼,眼中不禁透出一丝赞赏。他不能不承认,红狼是个带种的男人,肯为了手下小弟,做到这一步,他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大哥。只是可惜,脑袋瓜子不太灵光,一再的找自己麻烦!
“我凭什么相信你?”秦笛不动声色的给手中的混混接回关节,那混混不免要继续痛叫出声。
眼见兄弟还在继续受苦,红狼脸色胀得通红,睚眦欲裂,他从身旁一个混混手里夺过一根铁棒,抡起来朝自己手掌就是一下,这一下极是用力,痛得他忍不住浑身一阵抽紧,可他还是大声道:“只要您放过我兄弟,今天我红狼这只手就他妈不要了!”
站在秦笛身后的许丹莹,实在不忍心看到眼前这残忍的一幕,她扶着季玉蓉,站的远远的,任凭季玉蓉怎么用力想要挣脱,她都要死拉着不放。
→第二百三十章-好药当为玉人涂←
秦笛对红狼这种有担当的行为,益发的赞赏。现如今的社会,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兄弟手下的黑道人物多如牛毛,像红狼这种这么讲义气、有担当的混混,已是越来越少,几乎都快要绝迹。
尽管秦笛很欣赏红狼,却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他。这么讲义气的人,要么不轻易跟一个人,如果跟了,就会死心塌地。日后,秦笛还有需要用到黑道势力的地方,这个红狼,实在是成为他黑道代言人的最好人选!
“你的手……我不要!”秦笛淡淡地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件事,我不但可以放了你兄弟,还可以帮他把脱臼的关节重新接上!”
红狼一听事情有回转的余地,哪里还考虑那么许多,他当下丢掉铁棒,说道:“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红狼也可以答应。不过……有一条,如果你要我出卖清江帮的机密,那你就死心吧,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掉落的铁棒和地面接触,发出“咣铛”一声爆响。应和着红狼的话语,倒也颇有几分气势。
秦笛微微一笑,摇头道:“我连你们清江帮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我了解你们的机密做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好,你给我留个电话,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现在,我给你兄弟接骨,你用不着大惊小怪!”
说罢,秦笛捏着手中混混的关节,一阵拍打,把他的骨骼关节重新接回原处。
经历了一番脱臼和接骨之后,那混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已经湿透。秦笛刚一撒手。他就软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等到那混混被其他人抬回去之后,他趴跪在红狼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道:“狼哥!你不该救我的!不该救我的!我黑皮虽然贪生怕死,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今天对天发誓,从今天开始,狼哥你就是我亲哥。谁他妈要想动你,除非从我黑皮的尸体上踩过去!”
红狼拍了拍黑皮的肩膀。扭头对秦笛道:“我的手机是社团给配的。如果脱离社团,手机还要上缴。你记一下这个号码,6239XX23,这是我家里的电话,有事你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多晚都可以!只要我红狼能做到。皱一下眉毛,我就不姓罗!”
交代完之后,红狼便招呼一干混混离开,走的时候,神情洒脱。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被人教训过。
只不过,秦笛却在红狼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放松。他不禁猜测,莫非……这红狼早就不想呆在清江帮了?想想,秦笛却不敢肯定,在四面山他处理掉的那几个人,后来他分析过,在清江帮的地位应该不低。损失了几员大将。清江帮没可能不出现重要职位空缺的。这个时候,和自己打过一次交道的红狼,自然比其他人有更多的机会混水摸鱼!可他……
“阿笛,蓉蓉好像伤的不轻呢!”许丹莹的呼唤,把秦笛从思绪中唤醒。他不禁摇了摇头,暗自笑道:“管他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大不了,让苗雨菲多活动一下,帮我调查一下就完啦!特勤组那么好的情报资源,不用那是白不用!”
走到许丹莹面前,秦笛见季玉蓉被许丹莹扶着,站立的姿势都不是很稳。可即便是这样,季玉蓉还是在逞强道:“哪里伤的不轻啦?告诉你,我可是很能打的!刚刚那混蛋趁我不备偷袭,我才会中招。要是重新来过,我保准打得他满地找牙!莹莹,你放开,我自己能走!”
秦笛有些好笑地望了季玉蓉一眼,然后对许丹莹道:“你放开她,让她走走看看。”
许丹莹依言放开,季玉蓉靠着许丹莹的时候,还能逞强几句,这一被放开,手臂处、后背处一用力,立刻便生出一阵钻心的疼痛,压得季玉蓉不得不弓起腰身。可即便是弓着腰,也只不过稍稍减缓疼痛,并不能让疼痛消失。再者,背部的疼痛可以依靠弯腰稍作缓解,可手臂却和弯腰没有关联,疼痛则是丝毫不见好转!
“哎哟!”季玉蓉皱着眉头,情不自禁地娇吟了一声。身子一软,就向旁边倒去。
许丹莹虽说近在咫尺,反应却并不是特别灵敏,等到她意识到季玉蓉已经倒向一边,再去伸手已是来不及。
秦笛上前一步,接住季玉蓉,摇头笑道:“就你这模样,还敢说自己很能打?不是我小看你,就算你当真和那些混混正面作战,甚至再给你一根铁棒,怕是你一打二都很困难,更不要说什么一个打五六个咯!”
倒在秦笛怀里,季玉蓉既是温暖,又是害羞。再被秦笛这么一奚落,当下恨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许丹莹有些看不过去,帮季玉蓉解围道:“蓉蓉说的,应该是普通的流氓。依我看,这些找你麻烦的混混,应该是些职业流氓,像是练过的,蓉蓉当然打不了那么多!”
秦笛赞赏地望了许丹莹一眼,笑道:“不愧是会计师出身,观察仔细入微!好啦,时间也差不多啦,咱们还是先把蓉蓉送回去吧!”
许丹莹奇道:“蓉蓉都伤成这副模样,应该送去医院救治才对!怎么能回家呢?万一伤到骨头,那可是半点也拖不得的!”
秦笛一想也是,“生肌散”固然能促进细胞活化能力,迅速治疗外伤,可若是遇到骨折、内出血之类的内部伤害,“生肌散”不免会力有未逮。当即,他便点头道:“那好,咱们先去医院拍片。如果没什么内伤,咱们就回家,我有一种很好的外伤药,涂上去之后,不消半天,就能让蓉蓉恢复如初!”
听秦笛这么一说,不但是许丹莹,就连季玉蓉也来了兴趣。要知道,她们做警察的,尤其是刑警!经常要和歹徒搏斗,磕磕碰碰饿受伤都是小事,搞不好还会受上枪伤!若是秦笛真有那种宝贝药,对警察系统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
“什么药啊?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能不能现在就给我涂点?我痛的好难受!”季玉蓉在秦笛怀里仰起小脸,轻声询问着秦笛。
季玉蓉呼出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秦笛不禁为之有些陶醉。
眼前显然不是沉醉的时候,秦笛只是略略一愣神,便笑着把“生肌散”的药效解释了一遍,至于出处,自然和香氛调培一样,得自师传。
一提到师传,许丹莹和季玉蓉也就没有多问。大夏有许多民间技艺,都是沿袭着古老的“门徒”制度,一代一代往下传的。好些技能还要按照血缘关系,以及“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的原则传承。
不可否认,“门徒”制度,有其极大的局限性,但却能极大的保守秘密,并且让某项技能不被滥用。
在大夏,窥探他人师传密技,是极不道德的行为。正是因为这种民间约定俗成的习惯,导致东夷大批间谍折戟沉沙。东夷人并不太理解,大夏人这种忌讳的根源。
季玉蓉伤在手臂和背部,秦笛自然不方便动手帮她擦药。于是,秦笛抱着季玉蓉,和许丹莹先找了一家宾馆,临时开了一个钟点,让许丹莹帮季玉蓉涂抹了一下,这才赶去医院。
打上出租车,一行三人很快便就近到了一家医院。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确认季玉蓉没有任何内伤,就连外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在得知她半个小时前,还受过严重的外伤,皮肤青紫一片,肿起老高之后,医生更是连连追问原因。
目前,“生肌散”还是军方特供,没有流向市场的可能,说起来,也算是保密产品。在秦笛的暗示下,许丹莹终于还是按捺住了炫耀的欲望,抱歉地对医生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们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有可能是我妹妹身体素质很好的缘故。”
那外科医生虽是女人,却也是颇有经验之人,病人是否擦过药物,她哪里会看不出来。既然许丹莹这么说,她也知道,一是半会儿是不可能从许丹莹嘴里套出什么来,于是她便极力鼓动季玉蓉留院观察。在她想来,只要季玉蓉肯留下,那以后有的是时间探询,就算不能从许丹莹嘴里问出什么,也应该可以从季玉蓉嘴里探出点蛛丝马迹。
可惜,外科医生的算计终归还是落了空。秦笛三个人居然一般的说法,没有一个人同意留下住院观察的。就连病患本人,季玉蓉也是一般的腔调。
若是身体还疼痛,或许季玉蓉一时把持不住,就被外科医生说动了也不一定。可“生肌散”的效果如何,她是亲身体验到了的。一阵清凉之后,当时疼痛就减轻了不少。这才不过半个多小时过去,几乎就再也感觉不到疼痛!“生肌散”效果既然这么好,她自然没有留在医院闻消毒水味道的必要!
→第二百三十一章-一根中指也疯狂←
离开医院的时候,其实季玉蓉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可是这位娇俏的女警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却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模样,走没两步,便装作腰背疼痛,再也不肯走动。
许丹莹很紧张地挽着季玉蓉的肩膀,关心地问道:“蓉蓉,看你都难受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实在不行,咱们还是住院吧!”未等季玉蓉回答,她便扭头对秦笛道:“阿笛,你的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怎么抹了那么久,蓉蓉还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