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死亡招待所》》 · 墨客007 · 2026-07-25
那场火,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离真相越近,我的脑子就越乱,有点力不从心。
到了市区已经很晚了,让大师自己回去休息,还叮嘱他如果有特殊情况就立刻通知,可别丢了小命。
大师甩了甩头发,说他可是大师,没问题的。
我叫他还是小心点,可别再被老张爆菊了,听到这里,大师吓了一跳,赶忙从身上那背着宝贝的布兜里掏出了那个装着老张的灵塔,说还是由我保存吧。
我没去自己那,而是和小骚去了她那。
我心情还有点压抑,没怎么说话。别看小骚是个狐狸精,她还挺懂人心的。
她叫我不要难过,她说她还要帮我想办法复活姐姐呢。
听了小骚的话,我愣了一下,人死了还能复活呢?
我就问小骚咋复活呢,小骚说姐姐本就不该死的,阳寿未尽,而且魂魄未散,只要尸体保存好了,她就有办法复活。
看来小骚还不是个简单的狐狸精啊,有两把刷子。
然后我才想起来大骚的尸体从太平间消失了的事情,我赶忙问她尸体是不是她偷走的。
小骚说不是,这可把我给愣住了。
不是小骚?
按理说,从七楼窗户上把尸体给偷走了,也就她这种妖有那本事了。
如果不是她会是谁呢?
小骚说她也不知道,她说她化成人形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医院,但是尸体已经不见了。
小骚说她怀疑被招待所那老头弄走了,所以她才会去住招待所,想查查的。
听到这我忍不住问小骚:“你住那里,老头就没发现你不是人啊?没对付你?而且,你还和大骚长一个样,你以为老头是傻逼啊?真是个傻丫头啊。”
小骚瞪了我一眼,说我才是傻丫头呢。
我看小骚有点要发飙了,也没敢顶嘴。
小骚说她是妖,又不是鬼,一般的道士都看不出来,因为她比较特殊。
暂且信了吧,毕竟老头貌似确实拿她没办法。可是和我马子长一样,老头怎么可能不怀疑她?
而小骚则继续说:“我又不是你们人,我可以判断人的气息的,我从来没让那老头见过我,每次都是趁他不注意才出现呢。”
诶,小骚还是太自信了,老头可不是普通人啊,估计老头可能还是早就发现她了,那眼睛可能就是用来盯她的。
我忍不住又问小骚:“那你发那帖子干嘛?勾引我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复你的?”
小骚说这些不是她蓄谋好的,是姐姐教她的。
我问她到底咋回事,小骚说那次火灾后没找到姐姐的尸体,但是很快就找到了大骚的魂。
她说后来大骚就一直留在我家里,跟我在一起,我之所以看到那帖子也是因为她故意让我看到的。
听到这我才想起来,那次无聊刷帖子,确实是出现了好几次那名字我才点进去的,难道当时大骚就在我身旁,偷偷操控我的鼠标?
想到这里,即使她是我女友,我心里依旧有点毛毛的。
我寻思着可能大骚也是怕我有点不能接受现实,才和小骚一起让我慢慢去了解真相的吧。
不过我心里也有个疑问,大骚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管尸体是不是老头偷走的,他既然知道我家,不应该没发现小骚的魂,为啥一直不收走呢,他还有啥阴谋不成?
也不知道是我最近碰到的事情太多,疑心病太重了,还是咋滴。
我突然就觉得我前女友可能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单纯简单,要不然她为啥不直接告诉我火灾的真相呢?
还是说真的是我烧死的,她原谅我了,但是不忍心告诉我?
如果真是这样,我感觉太对不起她了,看来有必要去老头那把她救出来啊。
这个时候我看到小骚正歪着脑袋,很认真的看我呢,那模样真可爱。
我忍不住问她:“那你是不是真的从来都不洗澡啊?”
小骚是个可爱的狐狸,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叫我猜。
我说我才不猜呢,她轻轻一哼,说是。
刚说完,小骚突然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好长的舌头,虽然蛮性感的,但我还是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说她是火狐,不能大大量沾水,不然会变成原形的。所以她都是用舔的,每天都会找时间舔舔自己的身体呢。
她还说她可以把舌头变得更长,我叫她赶忙停,看着真的怪吓人的。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厚着脸皮问:“那我每次…都硬不起来,或者提前…是不是你在搞鬼?”
别看小骚是个狐狸精,她也会害羞呢,被我这么一问,她的脸颊也升起了两抹红晕。
不过她也是个诚实的狐狸精,她点了点头说是。
我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这么猛,怎么可能阳痿早泄呢?
而小骚突然抬头一脸郑重的对我道:“我就是不让你那个,你要是敢对姐姐之外的女人动心,我吃了你,我真的会吃的!”
想到小骚的舌头,我还真有点怕,赶忙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灵塔好像嗡嗡起了反应,我这才想起来老张还在里面呢。
正好有事要问他,就把他放出来吧,有小骚在,谅他也翻不了大浪。
大师教过我怎么用灵塔,我将上面的符揭了后,说了几句大师教我的咒语,我就把老张放了出来。
老张和少妇一样,也有点害怕小骚。
我就问老张:“你不是说以前在我们那一带拉客么,我问你有没有给我家拉过客?”
老张点了点头,说有,经常拉呢,他还说我家的小姐漂亮的很呢!
我愣了一下,有点尴尬,我擦,我以前还是个老鸨子?
我又悄悄问老张,他玩过没有。之所以这样问,我就是想弄清楚过去的事,毕竟我和大骚理论上不是正常人,我们没必要靠小姐来赚钱吧?如何活着应该才是最重要的。
老张说没有,他说我从来不让他在我那玩。
听老张这么说,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老张毕竟是朋友,我可能不想害他,所以才不让他在我那玩。
我想我们开招待所,还有小姐,可能不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引男人过来,然后吸收阳气,延长自己的寿命不成?
难道真如老头所说我杀过好多人?
手有点抖,有点很难接受。
我就问老张,我那里以前出过什么命案没有,老张说这倒没有。
这让我有点奇怪,我就继续问他有没有什么他还记得的能联系上的熟人去过我那。
老张想了下,然后说有个老哥们,一个老单身汉,他一年前介绍去过我那。
我问了老张那人的地址,老张告诉了我。
然后我重新把老张关进了灵塔,老张挺主动的,只是在那求我们快点救出她媳妇。
和小骚打车去了老张给的地址,是一个蛮老的小区。
那货住在三楼,敲了半天门才开门。
一屋子酒气,一个三十多岁的猥琐大叔睡眼惺忪的站在我面前。
他问我找谁啊,我问他还记得我不。
卷一21灵珠
他想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叫小骚在门口等,毕竟有些男人间的话题,让她听到不好。
进了屋子后,我叫大叔再想想,叫她想想去过的招待所,上过的小姐。
大叔说他身经百战,哪里全记得清,问我到底啥事。
我刚要开口提醒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我道:“记得了,记得了,你不是那个老板嘛。怎么?开拓业务了,有上门服务?话说外面那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啊,我上次就点的她。我上次干没干来着?诶,忘了,那天睡得太死了。”
听大叔这么说,我基本判断,我和女友可能真的干过什么坏事。
不过我们应该不坏,可能只是让人没了精神,而不是杀人,要不然这货早死了。
刚想到这里,房间里的灯突然忽闪忽闪的,一会黑一会亮的。
这几天经历过的惊悚的事情也蛮多的,所以我也没什么紧张的。
可能是电灯坏了吧,我起身就准备走。
不过那大叔突然伸手指着我,一脸惊恐的样子。
我问他干嘛,他说我脸怎么变了。
逗比,跟我开玩笑呢。
我刚好看到旁边就有个镜子,我下意识的就走过去照了下。
照了镜子,我也愣住了,我发现我的脸好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死气沉沉的。
很快我就意识到不是光线问题,因为我看到我脖子上再一次冒起了那一大片的尸斑。
这次起的蛮严重的,感觉比之前每一次都严重,所以使得脸看起来都黑了。
脑子倒没啥影响,就是感觉突然没了精神似得。
我忍不住的开口喊小骚,可是也没见小骚进来。
这个时候,灯光突然一下子暗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听到那大叔啊的叫了一声,我看不见,下意识的就朝他走了过去问他咋了。
他叫我救他,然后好像朝我伸过来了手。
很快我就捉到了大叔的手,用力一拉,想把他给拉起来。
结果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什么液体似乎溅到了我的脸上似得。
这个时候灯光恢复了,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而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吓了一跳,我手上抓着一只鲜血淋漓的胳膊。
刚才那声脆响是大叔的胳膊断了,溅到我脸上的是他的血。
血腥的味道呛的我有点反胃。
再看大叔,更是触目惊心。
大叔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像之前那么肥硕了,而是变得很干瘪,就像是被人给抽去了肉体似得。
我张大了嘴,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了,一定是有恶灵在搞怪,我张口就喊小骚。
刚喊了一声,房门就被推开了。
不过近来的不是小骚,而是老头。
老头,老头出现了,他跟踪我了?
对,一定是老头搞得鬼。
我一把将手上的胳膊给扔了,然后恶狠狠的看着老头。
我直接问老头:“为什么要杀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而老头则对我道:“不是我杀的,害死他的人是你。”
是我?扯jb犊子呢。
而老头则继续对我道:“不信你照镜子看,你恢复了没?”
我下意识的就照起了镜子,你还别说,那斑真不见了,我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突然起斑,现在又突然好了。
心里正纳闷呢,我突然看到镜子里我的脸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的嘴边沾满了鲜血,双目也是无比的猩红,看着就像一头魔鬼。
我不想看到这张令我胆寒的脸,忍不住一拳砸在了镜子上,哗啦一声镜子碎了。
不过,哪怕是镜子碎了,这张脸依旧还在,而且变得更加的狰狞。
我这才意识到,和上次一样,我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自己。
那个和我长一样的脏东西,再一次朝我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老头一个纵身赶上,飞快的在这个恶灵的脸上贴上了一张黄符。
用符镇住了和我一样的恶灵后,老头掏出了一个宝贝。不是上次见过的灵塔,而是一面铜镜,然后将这恶灵给收了。
估摸着这恶灵太凶,灵塔都镇不住,所以才用铜镜的吧。
我心有余悸,问老头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恶灵是什么玩意。
老头对我道:”那就是你,我早就说了,你不仅做了脑叶白质切除手术,还接受了我的道术治疗,这是你灵魂里分裂出来的恶灵。虽然我可以镇住它,但是一旦你起了恶念,它随时有可能出来,占有你的身体!就像刚才,你看到自己身上的尸斑,你怕了,你想恢复,它就出现了。“
有点不愿相信,以前我也经常动恶念头,这货咋就没出现?但是我又没办法彻底推翻老头的说法。
而老头则继续对我道:”年轻人,收手吧,不要再继续查了,知道的越多,恶念越重,你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快承受不了了。
如果一切可以结束,我也想收手啊!
我就对老头道:”我女友的魂还在你那呢,你别给我装正义了,有本事你放了她啊?“
老头则对我道:”我之所以关着她,那是为你好,现在我已经放了。“
放了?估摸着还真有这个可能,难怪小骚走了,估计是找大骚去了?
我又对老头道:”如果我什么也不查了,这个恶灵你能对付得了吗?保证它以后不打扰我的生活吗?“
老头回道:”那是自然,而一旦你继续查下去,你迟早会精神崩溃,再一次分裂,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而一旦再从你身上抽取一个魂魄,那你就将彻底成为一个白痴,行尸走肉。“
我忍不住问老头:”你咋突然为我着想了呢,别骗我了,你不是我父亲。“
老头轻轻一笑,回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早说了,我不会害你的,因为我们一样。“
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头,他莫名其妙的让我做了手术,怕我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事情还杀了那个医生,他真的一切都是为我好的吗?
想要开口问的,不过老头已经转身走了。
等老头走了,看着大叔的尸体,我也赶忙撤了。
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寻思着这尸体可咋办哦,出现一具还好,现在加上精神病院的医生,已经两具了,案子闹大了,条子查不出,也会请高人吧?会不会查到我啊?
不管了,我立刻跑了出来。
发现小骚果然不在,我就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回家了,叫我回去找她。
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靠不住啊!
奶奶的,关键时刻给我跑了,刚才要不是老头出现,我可能都挂了啊。
不对,按老头的说法,不应该是挂了,而是被恶灵附体,变成一个超级坏蛋?
立刻打车去了小骚那,小骚很欢快的给我开了门。
我气呼呼问她咋跑回来了,她指了指身后,叫我看。
我抬头一看,看个屁啊,毛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双大红色的鞋子。
吓了一跳,不过很快那红鞋子上又长了一双修长的大腿,然后整个人就出现了。
是小骚,不,是大骚,我马子!
大小骚同时出现在了我身前,两个大美女,长得一个样,跟双胞胎似得,何其壮观!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两者不同的。
小骚看起来更可爱,也更有灵气。
大骚或许是因为是鬼的缘故,整个鬼身上笼罩着一丝令我有点压抑的气氛。看起来也比小骚更成熟、忧郁一些。
也不知道怎的,大骚明明是我马子,但是我却没什么亲切的感觉,一时间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她来到了我的身前,轻轻冲我笑了笑,然后对我道:“维维,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像以前一样的。”
说完,她又转身对小骚道:“妹妹,现在可以把灵珠给我了吧?”
灵珠?啥玩意啊?
我正纳闷呢,小骚则立刻点了点头。
点完头,小骚冲我眨了眨眼,然后道:“不要害怕哦。”
我虽然不怎么懂,但还是反应了,小骚既然是狐狸精,那就是妖,妖都是有自己的真元的,估计大骚要的灵珠就是小骚的真元。
而小骚之所以叫我不要怕,估计是她要变成狐狸了?
也不知道咋的,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觉得有必要把话问清楚。
于是我立刻道:“慢着!”
小骚问我咋了,大骚也用她的眼睛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大骚上次被老头捉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敢背叛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大骚也是个狠鬼,所以我不能表现出对小骚的保护欲。
于是我就随口道:“没什么,就是问问要这灵珠干嘛?”
小骚立刻抢答道:“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么,我有办法复活姐姐的,要靠这灵珠啊。之前我是怕你回来看到我变回原形,所以才等你回来先告诉你的,不然我早就给姐姐了。没什么的,就损耗一点点修为。”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尸体找到了?”
小骚还真喜欢抢答,她继续说道:“姐姐说她知道在哪呢。”
大骚也冲我点了点头,我总感觉自己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大骚,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可能是因为她是鬼,而我又记不得我们曾经的恩爱了吧。
小骚叫我别墨迹了,救姐姐要紧,然后叫我闭上眼睛。
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尸体在哪啊?要不我们把尸体搬回来,在这里复活不好吗?”
这个时候大骚才开口道:“尸体在招待所呢,没办法弄出来,只能我带着灵珠亲自去。”
很快,大骚又很悲伤的样子的看着我,然后问我:“维维,怎么感觉你不开心的样子,你不想我复活,你不爱我了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骚立刻很凶的说道:“他敢,他要是不爱姐姐了,我吃了他,真的会吃的。”
我哪敢说不爱了啊,要是这么说了,一妖一鬼还不整死我?
我直接开口对大骚道:“不是,我是担心你,毕竟那里有点危险。这样吧,我拿着珠子跟你一起去。”
最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骚叫我闭上眼,我就闭了,不过其实眯成了一条缝。
很快小骚的身上就升起了一道红光,然后变成了一只全身都是柔顺红毛的狐狸。
以前看狐狸觉得挺可怕的,因为总觉得这玩意跟黄皮子一样,灵异的很,但是看着小骚还怪可爱的。
小骚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晶莹的珠子,我抢先拿了过来。
然后小骚留在家里,而我则和大骚一起去了招待所。
很快就到了招待所,大骚叫我珠子给她,然后在门口等她。
我问她尸体在哪呢,她说她进去就行了。
我寻思着有点不对劲,怎么的也要看到尸体吧。毕竟我有恶灵,谁知道大骚有没有呢。
然后我就和大骚说先进去,我看能不能找到老头牵制住他,为她准备时间。
我们就进去了,没看到老头,估计老头还没回来,又去干啥大事了吧。
不过那老婆子还在,依旧傻乎乎的盯着电脑屏幕。
我疑惑了一下,这老婆子神仙呐,咋永远坐这?也不要吃喝拉撒的?
老婆子也没管我们,大骚带着我来到了那个之前老头抓了小骚进去过,后来就不见了的大铁门前。
大骚叫我把珠子给她,她说尸体就埋在里面,我进不去了。
事已至此,我觉得也没啥好说的,看来只能给了,要是不给,大骚发飙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刚打算把珠子给她,老婆子突然开口了,她说了两个字:不要。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老婆子,然后忍不住张大了嘴,顿时有点反胃和毛骨悚然。
老婆子的脸突然变得很苍老,爬满了皱纹,然后皮肤一块一块的从脸上脱落了下来。
不仅仅是皮肤,还有肉,皮和肉就那样一片一片的从老婆子的脸上剥落了下来。
卷一22阴阳婴
看着老太婆那一片片从脸上剥落下来的皮肉,我都傻眼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有点不敢看老婆子的这张脸,生怕看了后我也变成那样。
没想到的是,大骚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她忍不住啊的尖叫了一声,搞得很害怕似得,难不成鬼还怕鬼?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大骚不是怕,因为她已经快步来到了老婆子身前。
一手搭在老婆子的身上,而老婆子皮肉剥落的速度更快了,大片的肉掉在了大骚的手上,直接穿过了她的手,掉在了地上。
很快我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我这才发现老婆子的肉没有血,全是腐肉。
完了完了,这老婆子可能早就死了啊,肉都臭了。
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准备跑。
想了想,我还是打算喊上大骚。
不过大骚她则晃了晃老婆子的身体,问老婆子为什么要这样,不是都要成功了么。
没想到的是老婆子还能说话,她张口说了句:解脱才是最好的选择,跟我一起走吧。
一开口,老婆子的肉掉的更快了,下巴一下子都脱落了,眼窝也深陷了进去。
很快老婆子就一点皮肉都不剩了,只剩下了一具枯骨,散落在了吧台上。
我仔细一看,那并不是骨头,而是几段枯木。
用腐肉做成的假人?
我正纳闷呢,吧台上突然窜出来一道人影,拉着大骚就往那道大铁门跑。
我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是还是看清了那道拉着大骚的影子。
不正是那老婆子嘛,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估计我之前一直看到的老婆子真的是个假人,之所以能说话,那是因为她的灵魂藏在里面。
她是善是恶?要带大骚去哪?
我正要追上去,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起一道声音。
下意识的扭头看去,是老头回来了。
那响声是他手上的罐子掉在了地上,一个死婴同时掉在了地上。
小孩子基本都长一样,但我还是能够判断的出来,这就是我上次挖到的那个死婴。
老头也没管死婴掉在了地上,直接拿出了灵塔,速度极快,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他直接在灵塔上贴了两张符,很快已经来到了大铁门前的老婆子和大骚就身影一阵扭曲,被老头子给收进了灵塔。
我暗道一声不好,要出事,老头貌似很爱老婆啊,不会以为是我害的吧?
做了个深呼吸,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不过老头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他开口就说:“把灵珠给我。”
我抬头看向老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我看到老头的眼睛都变得有点猩红,跟要弄死我似得。
我壮着胆子叫他让开,我说你不是叫我收手么,你让开我就收手了。
老头没理我,只是重复了一遍,叫我把珠子给他。
老头子的口气已经变得有些阴冷了,整的我有点怕。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的目标貌似是珠子啊。
大骚说这可以让人复活,老头是想复活老婆子?
不管怎样,我不能给他,人在珠在,我紧紧的抱紧了珠子,揣在了怀里。
老头一下子变得很凶残的样子,他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我寻思着你是道上,对付鬼可以,我是人,今天豁出去跟你干一仗!
老头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前,我挥起拳头就砸在了老头的胸口。
一击就中,哈哈哈,看来老头打架也不行啊。
不过很快我就感觉不对劲,因为老头似乎躲都没躲,难道他就不怕疼?
很快我就心中一紧,因为我反而觉得自己胸口一阵闷疼。
我正纳闷呢,怎么感觉没打到老头,而是自己打自己了?
我立刻又踢出了一脚,踹在了老头的大腿上,然后我一个踉跄差点倒了。
忍不住看向老头,我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慢慢变了,变得有点像我。
愣了一下,很快我才反应了过来,不是老头变了,而是他把关在铜镜里的另外一个和我一样的恶灵给放了出来,恶灵挡在了老头的身前。
草,老头把恶灵放出来了,这可是个凶灵,我有点束手无策了。
我正犹豫着我要不要也放个凶灵,把老张放出来,和这货拼一拼呢,不过转念一想,先不说老张听不听我的,就算放出来了,也是蚍蜉撼大树啊,肯定被反爆了菊花,一点用没得。
那凶灵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就好像随时待命似得。
而老头则开口对我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灵珠给我,否则,我会让你的恶灵重新回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生不如死。”
我犹豫了一下,感觉老头不是跟我说着玩的。
老头开始威胁我了,三、二…
我张口就要说给,突然屋子里一黑,同时刮起了一阵阴风。
一阵阴风扫过,我感觉全身打了个激灵。
还没待反应过来,一道黄色的符直接飘了过来。
不过不是朝我飘过来的,而是飞向了那个恶灵。
恶灵一下子就定住了,我正纳闷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叽叽叽叽的传出来一阵叫声,很快我就看到五六只黄皮子朝老头扑了过去,上去就要咬老头。
援兵?我正纳闷呢,突然感觉手腕上搭上了一只苍老干枯的手,拉着我就往外走。
屋子里没一点灯光,我看不清是谁拉的我。
不过管它呢,我跟着它就冲了出来。
她的步子不快,但由于黄皮子的帮忙,我们还是很快冲出了招待所。
出来后我才看清了救我的人的脸。
居然是上次去大骚老家,看到的那个头发花白,养黄皮子精的老婆子,也就是那个过阴嫂,和招待所老婆子有些许神似的大骚的奶奶。
她咳嗽了一声,直接咳出了血,花白的头发也掉落了一大缕。
暗叹了一声好强的法力,然后他叫我跟她快跑。
我看老婆子颤巍巍的样子,都快挂了,赶忙打了个车,然后立刻杀回了小骚那。
小骚的灵珠在我这,所以她不是人形,而是一只红色的小狐狸,此时正趴在沙发上呢。
见我回来了,她立刻朝我跳了过来,而我则把灵珠给了小骚,小骚吞下后,重新化作了人形。
化作人形后,她立刻扭头朝我身后看去,问姐姐咋没一起回来。
很快,小骚又将目光投向了和我一起回来的老婆子。
小骚应该是个很强的妖了,但是她看了眼老婆子,下意识的就朝我挪了两步,看得出来,小骚还有点怕老婆子。
这也难怪,老婆子就连在上百年的棺材里修行了快上百年的黄皮子精都捉得住,肯定是有本事的。
老婆子也将视线停留在了小骚身上,很快又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骚和大骚长一个样,她才觉得奇怪。
很快老婆子就喃喃自语了一句:“怪事,明明只有七十来年的修为,怎么还能化成人形呢?”
哟呵,看来老婆子还挺懂的嘛,这都能看得出来?
也不知怎地,小骚有点怕老婆子,跑到了我的身后。
我就直接对老婆子道:“你到底是谁啊?干嘛救我?你和我,还有我女朋友是什么关系?”
老婆子看都没看我,只是咳嗽了一声,伴着咳嗽,又是一大滩血。
咳嗽完,她才看向我,盯着我的天灵盖看。
看完,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在那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被抽取了地魂,我就说刚才那恶灵怎么如此凶恶。”
听到这里,我差点扑通一声给跪了,老婆子不简单啊,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赶忙问老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婆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罢了罢了,反正阳寿已尽,临走前是得把事情给交代了。
很快,老婆子就对我道:“你好像什么事都忘了?”
我赶忙点了点头,感觉老婆子蛮高深的,我也不敢瞒她,再说也没啥好瞒的。
老婆子估计是真快死了,就跟我长话短说了,她说我是她养大的,是个阳婴。
很快我就从老婆子那听出了个究竟。
当年我确实没死,反而是个很厉害的婴儿呢,因为我八字特别硬,小鬼不敢近身的那种。
而老婆子的孙女,也就是大骚则不一样。
大骚的妈怀孕的时候,孩子他爹就挂了,后来从下面回来过一次,带了很强的阴气回来,聚到了大骚的身上,所以大骚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为了让自己的孙女可以养活大,老婆子骗过了我母亲,把我给弄回了家。
利用老头口中的养尸术,小骚借助我的阳气也一日一日度过了危险。
听到这我忍不住问老婆子:“度过了危险,那我咋还看到了一个死婴呢?那不是她?”
老婆子说就是,但那不是真正的大骚,而是用来替死的婴儿。
因为大骚本不该活着的,必须有一个替死的婴儿替她下去。所以她才在离村子很远的地方埋了坟,还了大骚的阴债。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悸动了一下,这老婆子也够狠的啊,为了个大骚,整了两个家庭?
也不是啥好东西!
也许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老婆子又补了一句:“那个替死的死婴本就是个短命鬼,阳寿也不过一年,与其以后痛苦,早死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这辈子干过不少损阴德的事情,一身本领,但从没真正害过人,最多是害过一些精怪罢了。”
顿了顿,老婆子才对我道:“要说对不起,只能说对不起你的母亲了,谁让你是一个天生阳婴,还在那么巧的时候出现呢?这都是命。”
麻痹,害了我家庭,一句这就是命就算了?
不过我也不敢发飙,我还有求于老婆子呢。
我赶忙对她问道:“嗯,我不怪你。我就想知道,后来呢?后来我和她咋样了?怎么还开了招待所?”
老婆子说,虽然借助我的阳气,大骚活了下来。
但是这毕竟是违反天理的法术,阳寿这些东西都是命理,一旦打破就必须无休止的去修补。
要想让大骚活着,那就必须隔一段时间就吸收阳气,不然就会慢慢长尸斑,化为干尸。
由于和大骚成了阴阳婴,所以我也一样。
而农村人口少,哪里有那么多阳气吸,所以她才把我们安排到了市区里。
老婆子说她当初还交了我吸阳术,说我很有天赋,而且很听话,说我能保护好大骚,才慢慢让我们过上了两人的生活。
妈的,啥吸阳术啊,老子记不得了。
不过估计招待所里每个房间的卫生间都有洞,那可能真的是我用来吸阳气的。
卷一23诅咒
诶,一想到我以前也不算个正常人,我心里就有点难受。
我虽然有点像个无赖,但其实我并不希望自己是个坏人。
好在老婆子又说:“阴阳婴这事本就有点逆天改命的味道,违背了天理。所以我嘱咐过你们,只吸阳气,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要少量多吸,这样也不会对别人造成太大的伤害,顶多就是昏睡,当然也会损耗一些寿命。”
我日,还少量多吸,你以为减肥呢,少量多餐?
不管了,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老婆子的样子不像说假话的,刚好和我的推理也对的上。
现在我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我们的招待所咋变成那老头的了?老头是谁?为什么会着火?大骚怎么也跟着隐瞒似得,有点不对劲,按理说我们很恩爱啊。
老婆子貌似一直呆在农村,很少来我们这了。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她:“刚才招待所那老头你认识不?”
老婆子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她还准备问我呢,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说要不是我昨晚去了她那,惊了养尸的黄皮子,她都不知道我们出了事。
老婆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问我大骚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只剩了魂,是出了啥事,才死的。
我也不知道啊,据说是火灾,可是我也不敢跟老婆子说,生怕真的如老头所说,是我自己精神分裂,亲手烧死了大骚。
很快,老婆子又对我道:“虽然不知道那高人是谁,但很厉害,不会是普通人。而且我从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应该也是个天生阳体。这种天生阳体很难见,没想到我一辈子见了两个。”
奶奶的,什么鸟天生阳体,这老头既然霸占了我的招待所,把我整失忆了,还差点让我误认为是我老子,肯定不是好人。
我瞅着老婆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寻思着应该也没多长日子了,还是告诉她我知道的事,让她想想办法吧。
于是我就对她道:“虽然我被抽取了什么地魂,还忘掉了过去。不过,还有些事情我知道,她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一场大火。而且她好像还刻意隐瞒了那场大火的真相,你有没有办法查出来?比如什么点灯问鬼之类的?”
老婆子直接问我那场火灾,除了大骚,还有谁在。
我也不知道有谁在,只知道我在,还有小骚在。
另外还有老张在,不过老张是在外围,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老婆子说我既然忘掉了,还被抽取了地魂,从我这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很快,她就对小骚道:“姑娘,能不能配合奶奶一下?”
小骚还是有点怕老婆子,就歪着脑袋向我递来了求助的目光。
我也有点犹豫,内心里有点相信老婆子,但我也怕出幺蛾子,感觉小骚在我心里,比大骚还总有似得,也许是因为我们接触的多了,而我和大骚的日子我都忘了吧。
我就问老婆子要怎么配合,老婆子说很简单,只要把手给她,然后进入冥想状态就行。
这类似于喜闻乐见的催眠,不过老婆子是催魂。
我想了想,觉得不就给个手嘛,也没啥。
而且小骚也蛮厉害的,应该不会出事。
所以我就叫小骚配合老婆子,小骚觉得能帮姐姐,最终还是朝老婆子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什么冥想,不过小骚明显知道,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老婆子叫我离远点,然后又在周围洒了一圈她带来的液体,未来有点像消毒液,也不知道是啥。
然后老婆子才握住了小骚的手,也闭上了眼睛。
估计是开始催魂了,可能要好长时间,我就在一旁点上了一根烟。
不过时间并不长,才半根烟,老婆子突然唔的叫了一声,睁开了眼。
擦,老婆子就是牛逼啊,这么快就查出来火灾的真相了?
我一脸期待加惶恐的看向了老婆子。
期待是因为我心里也火急火燎的想知道真相,惶恐是因为我怕火真是我放的,老婆子当场弄死我。
不过睁开眼后,老婆子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老婆子指着小骚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阳寿耗尽。
老婆子的这句话是这样的:你到底是谁?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老婆子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嗝屁了,可把我给急坏了。
我立刻冲过去抱住了老婆子,晃了晃,不过她再也没有醒来。
而且老婆子的瞳孔放大,貌似受了惊吓似得。
我就纳闷了,你那么厉害一个老婆子,催个狐狸精的魂,你怕个怕啊。
这个时候小骚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问小骚这到底咋了,怎么还把人老婆子给吓死了呢。
小骚说她也不知道啊,她就按照要求娶冥想了。
很蛋疼,也不知道老婆子说的不属于这个世界是啥意思。
狐狸精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不应该啊,老婆子不是知道她是狐狸精吗?
心里正纳闷呢,有点蛋疼。
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一无所获,既然老婆子说可以催魂,那我一定要借着这条路走下去,不弄清楚火灾的真相,我实在是觉都不想睡了。
我立刻给大师打了电话,大师已经睡了,不过我还是把他给喊了过来。
我问大师会不会催魂,大师说略懂皮毛,一般的小鬼可以试试,但是厉害的主儿,他不敢上,因为可能会被反噬的。
我决定把大骚从老头那救出来,从大骚身上入手。
很快大师就来了,大师说我大晚上的不睡觉就知道折磨人。
大师还说加夜班要付双倍钱的,我说我有钱。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趁着之前老婆子利用黄皮子伤害了老头的机会,朝招待所发动总攻,无论如何也要把大骚的魂给救出来。
为了增加战斗力,我还把老张放出来了,他负责去喊她媳妇就行。
一行四人,火速赶到了招待所。
布阵,老张打头阵,我和大师紧跟着,小骚在最后负责保护我们。
布好阵型后,我们直接冲进了招待所。
老婆子已经不在吧台那了,不过我们正要展开杀戮,然后就一下子停了下来,唯有老张心念老婆,直接冲上了楼。
貌似不需要战斗了?
大骚就在眼前呢,此时大骚正坐在之前老婆子说在的位置上,愣愣出神呢。
小骚速度最快,过去就要喊大骚走。
不过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会不会是老头跟我们玩的空城计啊?
一把拉住了小骚,然后我们慢慢逼近了大骚。
我喊了她一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看起来挺忧伤的样子,这毕竟是我前女友,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心疼的。
我叫她过来,别坐那了,还问她老头哪去了。
大骚真的站了起来,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边走她还边对我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擦,咋说这个,我不知道咋回答。
而她则继续问道:”你知道你有多爱我吗?“
大骚两个问题把我给问的愣住了。
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小声问她咋了,她冲我轻轻笑了笑,很美。
笑的我心里蛮难受的,突然心里觉得还是该把大骚给复活了啊。
正这样想呢,大骚的身影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似得。
很快大骚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感觉像是快魂飞魄散了似得。
而她则继续对我道:“我知道你不爱我了,不过我会永远爱着你的,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就像现在这样。”
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感觉自己动不了了似得。
很快大骚的身影突然像是着了火似得,然后慢慢消失了。
在消失前,她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永远不要探索那道门后面的秘密,一切都忘了吧。”
不知道咋滴,听到这里,我的心跳的厉害,想去抱住大骚,但是却动不了。
虽然依旧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就是有点想哭的感觉。
当有了想哭的感觉,我这才想起大骚之前还在我的脖子上流眼泪呢。
一个女人死了,成了鬼,还愿意为我流眼泪,她能是坏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大师突然说了句:“不好,是灵魂诅咒。”
说完,大师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铜镜,对着空气就在那挥舞着,朝大骚消失的每个方向都挥舞了一遍。
而小骚也立刻吐出了灵珠,让灵珠悬浮在了空中,自己则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趴在了我的脚上。
卷一24大师的师叔
灵珠浮在空中,周围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看着怪漂亮的。
而大师则继续拿着手中的铜镜,在大骚消失的周边挥舞着。
约莫过去了一分钟之后,大师才呼出了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浪费了多大体力似得。
大师坐在地上后,一个劲的朝我伸出了一只手,好像在提醒我什么。
我发现我能动了,赶忙快步走向大师,将大师给扶了起来。
我问大师咋了,一只手是啥意思。
大师说太吃力了,这活儿至少收五万。
大师真是钻钱眼里了,我也懒得吐槽,只是点了点头,对现在的我来说,钱真的没什么兴趣了。
我问大师刚才他说的灵魂诅咒是啥意思,他的那一系列动作又是干嘛的。
大师说那是一种最邪恶的诅咒术,比什么巫蛊、召邪厉害多了,因为这是直击灵魂的。
简单来说,就是大骚对我使用了灵魂诅咒,为的就是不让我打探铁门后的秘密,一旦我动了打探秘密的念头,诅咒术就会应验,导致我灵魂颤栗,而倘若我强来,会和大骚一样,魂飞魄散。
听到这,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一跳,我紧张的不是自己中了诅咒,而是大骚魂飞魄散了?
我赶忙问大师大骚到底怎么了。
大师的回答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大师说:“好在老子有实力,第一时间用缚魂镜捕捉了她的灵魂碎片,虽然诅咒已经生效,但至少保留了修复她灵魂的希望,你说这值不值五万?”
刚说完,小骚也变回了人形,来到了我和大师的身旁,小骚盯着大师看。
大师也真是个墙头草,赶忙改口说:“当然,我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要不是狐仙姐姐的真元帮忙,我屁用没有。”
大师刚说完,楼上的老张突然啊的发出了一声嚎叫,好像还喊了声救命。
听到老张的叫声后,我才惊醒了过来。
我们可是来找老头的啊,被大骚这么一闹,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不对啊,正事是救大骚,现在大骚出了问题,我们还要不要逗留,上去救老张呢?
我正犹豫着呢,老张在楼上又喊了一声。
我虽然挺无赖的,但是寻思着老张身前毕竟是我朋友,还是我把他带过来当援兵的,就上去看看吧。
和小骚大师对视了一眼,然后我们就直接杀向了楼上。
刚来到楼上,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冷飕飕的。
招待所里光线本就不好,大晚上的很阴暗,而且我发现几扇门不知道是啥时候打开的,一开一关的,也没见到有人出来。
我这才想起来老头跟我说过,这里有客人,叫我不要打扰客人。
难道真的住人了?
我下意识的就朝最近的一个房间门口看了过去,没发现人啊,不过这门咋还一开一关的呢。
我想走过去的,不过大师和小骚同时拉住了我。
他们说有情况,只是我看不见罢了。
听他们这么说,虽然我胆子不像以前那么小了,但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我强装镇定的喊了声谁啊,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没人出来,只是门窗摇晃的更厉害了。
大师掏出了罗盘在那测着什么,而小骚则在那说着:一个,两个,三个…
我问小骚数啥呢,小骚说每个房间里她都能感受到鬼魂,他们很想出来,但是出不来。
刚说到这里,小骚猛的一把将我给推开了。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脖子一凉,感觉被什么东西给贴住了似得。
下意识的就伸手朝空中挥舞了一下,可是没摸到什么。
而小骚则伸手往我的方向一抓,然后我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说咋感觉被什么东西贴住了呢,一只人脸贴在了我的耳边,一副想要舔我,想要吸我阳气的扬州至。
如果是个美女鬼你舔就舔吧,关键这还是个老女人,脸上都长皱纹了,嘴边上挂着古怪的笑容,看着怪渗人的。
小骚紧紧的捏着她的脸,而她则对我说:“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一辈子都不放过我?”
听了老女人的话,我愣了一下。
我哪里认得你啊?至少我现在的记忆里没有她,难道我曾经害死了她?可是刚死的过阴嫂不是说我和大骚只吸阳气,不害人的么。
心里正纳闷呢,我突然灵机一动,这老女人貌似认识我?何不抓住她,然后让大师催魂,看看我和她有啥交集呢。
刚升起这个念头,老女人的脸突然扭曲了起来,看着很痛苦,很快就消失了。
我忍不住问小骚干嘛弄散这个魂儿,小骚说不是她弄的,魂自己散的。
小骚刚说完,老女人消失的地方缓缓飘落了一张黄皮子纸。
我下意识的就接过了黄皮子纸,我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自己做过的事,就要自己负责,爱过的女人就要保护好,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落款是王重阳。
我的心咯噔一跳,老头去哪了,他这是在警告我吗?
怎么感觉老头把自己弄得很正义,而我却是个大坏蛋了,难不成他真是好的,代表什么正义的组织,对付我这大坏蛋的?现在发现我援兵不少,去搬救兵了?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小骚问我对着一张皮毛发什么呆呢。
我的心再次咯噔一跳,小骚他们看不到上面的字?
这个时候大师发话了,语气谦恭,大师说:“好厉害,以魂传音,这世界上拥有这本事的不超过三个,其中一个是我师傅。”
以魂传音,听着就够牛逼的,也难怪大师说这是牛逼的本事。
我寻思着既然大师说这世上有这本事的不超过三个,那么我岂不是可以缩小老头的范围了?
我赶忙问大师,除了他师傅,还有谁。
可惜大师说他也不知道,他师傅是道教协会的,可惜他不是,他还没那资格去接触那个层面的东西。
我又问大师,既然他师傅死了,有没有办法把他魂给招出来,那不就知道了。
大师叹了口气,说他师傅的尸体在哪他都不知道,他只收到了师傅的遗言,让他小心一个人,王重阳。
他师傅用的就是像刚才我看到的那种以魂传音,所以他对这比较了解。
诶,又是一个无头线索,老头藏得太深了,一时半会的看来还抓不住他的底细。
既然如此暂时也不伤脑子了,感觉此时的招待所怪阴森的,还是先撤吧。
我们赶忙来到了老张媳妇所在的那个房间,此时老张正挡在他媳妇面前,不断的挥舞着他的拳头呢。
这次我能看见了,好几个黄皮子在那蹦哒,估计是之前大骚奶奶带过来的那几只。
小骚过去喊了几句,那几只黄皮子就吓跑了。
本打算带着老张和她媳妇走的,结果他们说不想留在这世上了,然后就走了,应该是去他们的坟头了吧,至于怎么去阴间,如何投胎那我就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小骚把这里的魂都给吓跑了还是咋滴,当老张和那些黄皮子走了,招待所里的门也不一开一关的了,安静了下来。
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但我依旧有点不想呆在这里,一来是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脏东西,再者是害怕老头什么时候杀个回马枪。
我打算回小骚那,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大骚的魂给救活了,我想大骚肯定知道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抱着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让我查大铁门后面的秘密呢?
不知道铁门后有啥秘密,不过我也不敢胡来,不能乱查,我胆小怕死,我可不想魂飞魄散,再说我还得留着命复活我的大骚呢。
出了招待所,为了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特意将门给关了。
走了没两步,我正准备打车呢,小骚突然小声提醒我道:“后面有人跟踪。”
我立刻心底一紧,会不会是王重阳啊?
不过小骚说不是,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于是我们就假装慢慢的走着,若无其事的进入了一旁的一个小巷子里。
又走了没两步,小骚猛的朝一旁跑了两步,然后直接跳向了身后,那速度快的,跟个武侠小说中的女侠似得。
很快,小骚就捏住了一个人的脖子,把那个跟踪我们的人给捉住了。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着一身青衣,手上拿着个罗盘,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不过他貌似水平不咋滴,一个劲的朝小骚贴符,可惜压根影响不了小骚。
我心里正窝火呢,上去就踹了这货一脚,叫他跟踪我。
那人不是大师之流,还挺装逼的,说我好大的胆子,连猎灵协会的人也敢得罪,问我是不是想永世不得超生呢。
我上去又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超生你麻痹。
一个耳光子,这货老实多了。
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来找人的。
我问他找谁,他说他找他大哥。
麻痹,你找大哥,咋找到老子头上了?
我就问他大哥是谁,他说他大哥叫钟郎,过来执行任务的,失踪了。
我刚要揍他,不过很快就忍住了,来我招待所执行什么鸟任务?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师突然跳了过来,指着中年男人问:“你大哥真叫钟郎?金边钟?”
那人点了点头,然后问大师怎么知道的。
而大师则小声跟我说,钟朗就是他师傅。
听了大师的话,我愣了一下。
小骚逮住的还是个高手?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示意小骚先把他放了,然后问他找人咋找到我这里了。
那人说他大哥来我这执行任务,失踪了,他就来找了。
我叫他不要重复,说重点,他大哥来执行啥任务的。
他说之前那招待所不对劲,所以他大哥来打探情况的,后来就没了消息。
听着不像假的,我想了想,难道大师的师傅是因为来这执行任务才被老头给杀了的?
这个时候大师也是一脸的忧郁,很忧伤的说钟郎是他师傅,死了。
这男人不敢得罪我这狠茬,对大师倒不客气,直接骂道:“你小子就是大哥收的那关门弟子?放什么臭屁,大哥怎么会死呢?”
按辈分推算的话,这人该是大师师叔了,所以大师也没还嘴,只是说了句真死了。
那人说不可能,他说他们猎灵人在组织上都有魂牌,外出执行任务一旦出了篓子,死了的话,魂牌就碎了,但是大师师傅根本没有。
刚说到这里,这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玉,那玉估计是个宝贝,隐隐还有点发光呢。
很快,这男人就继续道;’你看,大哥的魂牌有了反应,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
说完,他突然挣脱了小骚就跑了。
我们赶忙追了上去,整的够邪乎的,可别是个骗子啊。
卷一25恢复记忆
很快我们就追上了这人,不过这人说他真的察觉到他大哥就在附近了,他要去找呢。
他还威胁我说,如果再烦他,他就要喊人了,他说他们是真有能力让我永世不得超生的。
奶奶的,这真是道士?跟大师一个尿性啊,不过大师是骗钱,他是装逼啊。
他连小骚是狐狸都看不出来,能有什么本事?
我寻思着反正他跑不了,看他能不能找出大师的师傅。
很快他拿着那没碧绿的玉就朝一旁四处走动着,而我们则慢慢的跟在了身后。
最终我们去了里把路之外的一个蛮高档的小区,他来到一栋楼下,说应该就在上面。
我叫小骚随时做好把这人撩翻的准备,然后才配合他上了四楼,小骚一拧门就把门开了。
我们直接走了进去,里面没一个人。
不过我很快就被客厅上一张照片给吸引了,看着眼熟,这不是精神病院里的那个医生吗?
仔细看了下,还真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真是在医院被害死了的那个医生。
虽然这是张彩色的艺术照,但人死了,我下意识的就把这当成了黑白遗照,看着照片上的那张笑脸,我心里还是有点麻麻的。
而那个男人则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直接冲进了身旁的一个房间,然后大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刚喊完,这男人又说了声不好。
我赶忙跑了过去,很快就发现房间里躺着一具水晶棺材,而水晶棺材里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头上没有一根头发,而且一根管子直接从他的左脑洞穿到了右脑,他的嘴上也连着呼吸器,在水晶棺材旁也摆放着不少器材。
看着这男人被剔去了头发,脑袋上插了好几根管子的样子,我看着都感觉脑袋疼。
而身旁的大师则已经眼泪汪汪的了,看情形棺材里这类似植物人的家伙真是他师傅啊。
大师口中牛逼哄哄的师傅这是咋了,也要接受啥手术?和我一样的手术,那个所谓的脑叶白质切除手术?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做这手术肯定要剃光头,我头发长得倒挺快啊。
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我赶忙叫大师看看我脑袋两侧有没有疤。
大师立刻撩起我的头发看了起来,很快大师就来了句:”卧槽,没有,你没有手术,你丫的还是个精神病啊!“
听了大师的话,我也愣了一下。
卧槽,我没做过手术?老头骗我的?可是我为啥还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我正纳闷呢,房间突然一黑,整个灯光都没了。
大师挺搓的,啊的叫了一声。
而大师的师叔此时就体现出了他的能力,他迅速掏出了两张符一烧,直接就点亮了我们周边。
同时师叔开口道:”什么人,什么鬼?本人是猎灵师,小心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诶,这货也只会这句话了。
很快,一道声音从黑暗的方向响起:”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啊,不过,王维你的反应速度让我失望,现在才发现没做过手术?“
卧槽,是老头的声音,原来老头并没走,还一直跟着我呢啊。
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吗?
我赶忙朝小骚挪了两步,而小骚也早已站到了我的身前。
师叔比大师给力一点,双手拿着火符,直接向其迈了一步。
我看到对面的黑暗里出现了一对猩红的眸子,不对,是两对。
很快老头就出现了,而且老头不是一人,他把那个跟我长一样的恶灵也带了过来。
师叔见到和我一样的恶灵时也愣了一下,直接将那两道火符扔了过去。
只可惜,老头只是随手一扬,那火符就熄灭了。
诶,高手就是高手,就算老头再坏,此时看着也是酷的一塌糊涂。
师叔也是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而小骚则并没有动,只是随时护在我的身前。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突然张开念出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有点像是咒语,也有点像是什么音波攻击之类的,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而小骚随着老头的念出的咒语,突然就捂着耳朵,显得很难受的样子。
妈的,老头果然是留了一手,明明有办法对付小骚,之前还装着干不过的样子。
看着小骚那痛苦的模样,那一刻我才发现,相比于害怕死亡,其实更让人害怕的是失去。
我一咬牙,毫不犹豫的就朝老头扑了过去。
老头并没有躲闪,任凭我撞向了他。
当我撞在了他身上,他突然朝那跟我一样的恶灵招了招手,然后那恶灵就扑向了我。
与此同时,老头对我说了一句;”本想让你过一个安逸的人生的,可惜你坏了我的好事,那我只能让你从头来过了!“
我有点听不懂,只是想掐住老头的脖子。
可惜,谁也没能阻止的了那恶灵,恶灵直接上了我的身,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
那个瞬间,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打了好几个激灵,但是并不是感觉被袭击了,而是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就像是才变得完整了一般。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也一下子涌起了很多画面。
大骚、吸阳、狐狸、火灾…
我的记忆回来了。
短暂的哆嗦了几下,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宛若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个时候小骚和大师以及师叔也朝我走了过来,与其说是他们缓过了神来,倒不如说是老头并没有为难他们。
将那个和我一样的恶灵,也就是我的所谓地魂重新打入了我身上后,老头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迅速离去了,他是这样对我说的:年轻人,是你阻止了我,那我只能让你从头再来了,记住那张我给你的黄皮子纸,会有用的。
大师和小骚很识趣的没追上去,不过那师叔似乎还想留住老头,快步追了上去,不过下一秒他就啊的一声喊叫,跟个傻逼似得活蹦乱跳了起来,那是因为他身上带的符一下子着了,把衣服都烧坏了,这肯定是老头对他的惩罚。
等老头走了,我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隐隐间有点想吐的冲动,跟喝醉了似得,因为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正如之前死在我家里的那个过阴嫂所说,她确实是大骚的奶奶,也就是我奶奶,我从小就被她用来当大骚的阳婴,我没接触过什么人,没有童年,我的世界里只有大骚,甚至我的名字都和大骚一样,只不过我的人口信息并没有登记。大概是三年前,我才搬到了康复路这边,在奶奶的帮助下开了这招待所。
我的招待所里其实是没有小姐的,或者说只有一个,那就是大骚,不过她并不真正的接客,只是负责把男人引进房间,然后我负责吸阳。但我们并不伤人,日子过得平淡而不乏刺激。
也许是从小就在一起的缘故吧,我很爱大骚,而大骚同样很爱我,那时的我们就是彼此的全部。
不过,平淡简单的日子因为一场命案而改变了。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那天老张拉来了一个客人,这客人五大三粗的,一脸络腮胡,大骚像往常一样,将她带入了房间,我躲在隔壁的卫生间里用奶奶教我的吸阳术吸收着他的阳气。
没一会这客人就昏睡过去了,然后大骚就准备走了,不过大骚刚起身,那大汉突然一把抱住了大骚,然后就要行不轨之事。
这辈子吸了那么多人的阳气,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我就继续吸,想把大汉给整迷糊了。
没想到的是那大汉阳气极盛,完全不起作用,我可不能让大骚被玷污了,赶忙冲进了房间要救大骚。
没想到大汉还随身带了刀子,原来他的职业是个屠夫,难怪阳气那么重呢。
我不是这大汉的对手,但保护大骚的念头让我变得很凶残,争斗中我失手抹了屠夫的脖子。
当时鲜血哗哗的从屠夫的脖子涌了出来,而那屠夫则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我补了一刀,彻底断送了屠夫的命。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生活和正常人并不一样,但我其实也是个平凡的人,只不过天生阳体罢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杀人,怎么可能不紧张。
在招待所楼下那道大铁门下面有个地下室,在大骚的帮忙下,我们把屠夫的尸体简单处理了下,然后就埋在了那里。
本以为处理了屠夫的尸体,不对外声张,天知地知我知大骚知,这事就会深埋在地底的,没想到真正的怪事才刚刚来临。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咋的,杀了屠夫第二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隐约间我就好像听到有人在打呼噜似得。
那晚招待所里并没有客人,所以不可能有打呼噜的声音。
竖起耳朵听,当我精神越集中,我越能听清那呼噜声,貌似是从地下室传出来的啊!
我是个天生阳体,加上奶奶也教过一些保命的法术,所以我对道术其实也略懂一二,我当时就寻思着会不会是被杀掉的屠夫的阴魂不散,过来闹鬼来了啊?
卷一26回忆
虽然从奶奶那对鬼怪一事有些了解,也略懂点皮毛。
但毕竟由于我是阳婴,小鬼不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鬼呢,所以听到地下室那打呼噜的怪声,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但事已至此,怕是没用的,所以当时我就拿了个手电筒和大骚一起去了地下室。
越靠近地下室,就感觉那呼噜声更大了,甚至有点挑衅我的味道。
奇怪的是,大骚说她并没有听到,还问我是不是幻听呢。
很快我们就打开了大铁门,刚打开铁门,我就闻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一股子淡淡的骚味,不过不难闻,还有点香。
我用手电筒往地下室里一照,吓了一跳,因为刚好照到了一双红眸子,还有一道大红色的影子。
定睛一看,原来是只红色的小狐狸趴在那呢,刚好趴在了埋屠夫的那块地上。
狐狸这玩意可是挺邪门的,而且突然出现在这里可不是啥好兆头。
我当时手上拿着铁锹,寻思着要不把这小狐狸给敲死了。
不过大骚说这狐狸长这么可爱,肯定不是坏的,叫我把它赶跑了就行。
我拿着铁锹吓唬了两下这小狐狸,结果这狐狸不肯走,还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钻进了大骚的怀里。
当时我也没多想,直接就拿着铁锹在地上敲了两下,同时嘴上念叨着:不要跟我装神弄鬼的,老子的阳气冲死你,不想连魂魄都被我打散了的话就赶紧投胎去。
说完,那呼噜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响了。
麻痹,这是在挑衅老子?
我操起手上的铁锹就挖了起来,结果把那里挖开后我傻眼了。
屠夫的尸体不见了,原本埋屠夫的地方泥土松松的,但是尸体真不见了。
昨天刚埋的尸体,今个咋就不见了?
我猛的扭头看向小狐狸,恶狠狠的瞪着它,问是不是它搞得鬼。
小狐狸吓得就往大骚怀里钻,一副叫大骚保护她的样子。
大骚虽然是个阴婴,和人接触不多,不懂人情世故,但她挺有爱心的,叫我别吓唬小狐狸,这么可爱的。
我跟大骚说这小狐狸不能留啊,屠夫的尸体都不见了,却出现了个狐狸,这有点邪门。
不过大骚却非常喜欢这小狐狸,她说尸体可能是被啥东西给拖走了,她说这世上邪门的事情多了去了,叫我不要多想,她还说她根本没听见呼噜声,说我是精神太紧张了,幻听。
诶,一时间我也弄不清尸体跑哪去了,暂时就归结为未解之谜吧。
然后我特意在埋屠夫的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才和大骚回了房间。
大骚很喜欢这小狐狸,叫我给它起个名字。
我不怎么喜欢这狐狸,总感觉它出现的时间和场合有点怪,所以就随口说了句:“骚不拉鸡的,就叫小骚吧。”
于是,小狐狸就有了它的名字,小骚。
回想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跳,原来小骚这名字是我起的啊,小骚被烧成了精,没想到还记得这个名字呢。
那一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听到地下室有呼噜声,到后面我甚至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呼噜声,而是在召唤我,跟喊我魂儿似得,把我心里弄的毛毛的。
好在天亮之后,那声音就不见了。
可是到了晚上,那呼噜声再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甚至有点越演越烈的味道,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这下我受不了了,铁了心要弄清楚,所以再一次打算下地下室,这次把那挖个底朝天也要弄清楚状况。
不过刚出了房间,还没去地下室,招待所的大门就砰砰砰的敲了起来。
我就去开门了,敲门的是一个四五十的老头,他手上还搀扶着一个大妈,那大妈也算不上多老,但看着就颤巍巍的。
这老头正是后来跟我纠缠不休的王重阳,而大妈也正是那个一直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老婆子。
我跟这老头说今天不做生意,结果老头说他不是来住店,而是来帮我的。
我问他帮什么忙,他就问我是不是晚上会听到奇怪的声音,有时候甚至会觉得那声音就是在喊我。
我勒个擦,听了老头的话我就愣了一下,是个会算命的高手啊?
我说是,他说他就是来帮我解决这事的,然后还提出要在我这定居几天。
我又不是傻子,哪那么容易信他,指不定屠夫的尸体就是他偷走了,然后弄呼噜声吓我的呢。
结果老头直接随手一扬,好几张火符就在我身边飘了起来,看着很牛逼。
老头说他要是想害我,十个我也扛不住,叫我要相信他。
我寻思着确实是,然后就应了下来。
然后老头又说我这招待所阴气太重,处在一个阴地,需要花费些日子来解决,而且不能被旁人打扰,所以让我和大骚搬走。
这我哪里答应啊,不过老头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一栋郊区的别墅,价值比我这招待所值钱多了,我没理由不信他。
我寻思着也是,反正也不怎么想呆招待所了,先搬出去几天,至于阳气,其实大骚身体已经基本正常了,也不需要经常帮他吸了,我的阳气暂时也够她的了。
而这个别墅正是后来我和小骚呆的那栋别墅,也就是着火的楼房。
接过老头的钥匙后,我就喊上了大骚,准备去那栋别墅,心里还寻思着这辈子都没住过别墅呢。
大骚确实很喜欢小骚,她还把小骚给带上了。而且大骚整的跟搬家似的,还戴了很多东西,那张我们的情侣照也是她带过去的。
在离开前,老头还交代了我一句,他说他在我这要呆一段时间,如果有外人问他的身份,就说是我父亲,这样也省的麻烦,外人打扰他,我应了下来,反正我又没父亲。
然后我就喊了老张,让老张送我去的那个别墅。
到了别墅我才发现这是啥别墅,也就一栋破楼,老头真能忽悠。
罢了,就先住这吧。
把东西搬进去,刚收拾了会,大骚突然说她很累了,头昏昏的,想休息了。
我一个人把楼房收拾的差不多了,然后才上楼去看大骚。
大骚侧卧在床上,我问她身体咋样了,她也没回答我。
我赶忙过去轻轻翻了下她的身子,结果当我看到她那张脸时,我傻眼了,差点没尿裤子。
这他妈的哪里还是大骚啊,这分明是一个老女人的脸啊。
草,这不是老头领过来的那个走路都不顺当的老女人吗?
那时候的我还懂点道术,我立刻就觉得可能是老婆子的鬼魂上了大骚的身。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掏出了一张奶奶留给我们的火符,朝大骚的身体扔了过去。
长着老女人脸的大骚并没有躲,而是冲着我诡异的笑着。
那笑容看着挺温馨幸福的,但是我就是觉得阴森恐怖。
很快,火符真的在大骚的身上着了,我知道这火符只对鬼魂有如此威力,看来大骚真是被老婆子的魂儿给上身了。
看着大骚的身体缓缓燃烧着,我心里又是咯噔一跳,虽说大骚的脸变成了老婆子,被老婆子上身了,但是身体可是我的大骚啊。
于是我立刻又要上去抱住大骚,帮她扑火,只要驱鬼就行,我可不想害死大骚。
还没来得及扑到大骚那,蹲在一旁的小狐狸突然跳了起来,直接朝大骚扑了过去。
也不知道小狐狸是不是想救大骚,反正这带来了极大的后果。
当小狐狸的身体来到火符上,它的身体也一下子就着了火儿。
那一瞬间火光大的,大的我都睁不开眼,也不知道是高温的炙烤把我弄窒息了还是咋的,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感觉我被什么人给拖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了后来的出租屋中。
我什么也记不得,但是也并没有觉得不正常,一切显得有点顺其自然。
只不过我的生活中再也没了大骚,我成了一个整天在网上yy的臭屌丝,直到后来回复了小骚的帖子,一切才重新开始。
我想,那时候的我一定已经被老头给抽取了地魂,动了手脚,才变成那样的。
至于后来,诸如害死老张,还摸少妇屁股之类的事情我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我想那肯定不是我所为,而是那个被老头抽取的我的地魂,一个跟我一样的恶灵。
至此,所有回忆结束。
感觉有点了解了过去了,但我却更茫然了,通过回忆表明,是老头带的老婆子逼我放的火啊,也就是说是那老头把我害成这样的?
我跟他有深仇大恨?不应该啊,我不认识他,而且就算有仇,他完全可以杀我啊,为什么并没有,反而是抽走了那个有点邪恶的恶灵?
小狐狸的扑火才扩大了火势的,小骚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害人?
至于大骚,她的魂应该记得一切啊,为什么却不告诉我,反而有时候会觉得她站在老头那一边呢?
大骚不惜对我下灵魂诅咒,为的就是不让我打探铁门后面的秘密,她到底知道了什么,那又藏着什么秘密?
卷一27理解一只妖,并不难
随着我对往事的回忆,心中升起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不过这并没有浪费我多少时间,看似很长,实则就是脑海中的那一抹流光。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别去想太多,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终归会有个来龙去脉的,而以我的性子,也势必要去弄清它。
这个时候我感觉腰被什么东西给捣了两下,低头一看,是小骚用她的小指头在鼓捣我呢。
我忍不住问小骚捅我干嘛,她问我想什么呢,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事来了。
听了小骚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妖就是妖,这洞察力也太惊人了。或者说,小骚知道地魂一旦回到身体,我就可以恢复记忆?
我也没瞒着小骚,直接点了点头,而她却突然低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挺奇怪的。
小骚平时都是有啥说啥的行动派,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扭捏过呢,当时我心里就在那琢磨着:小骚不会真是有啥秘密吧?难道火还真跟它有关?按理说我那火符也不可能烧死大骚啊。
联系到之前小骚突然出现在我家地下室里,我的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下意识的就往一旁退了一步。
它是妖怪,我可不能跟个傻逼似得跟它完全交心啊,看来还得妨一手。
这个时候在大师的协助下,他师叔也慢慢开始清理着大师师傅身上的器材。
别看那师叔说话挺装逼的,不过倒也有点真本事,他不是医生只是个道士,但他还是顺利的将大师师傅身上的器材给一一清除了。
师叔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说了句:还好还好,敌人很强大,不过大哥就是大哥,挺过来了。
说完,他将那枚碧绿的玉,也就是钟朗的魂牌往钟朗的额头一放。
很快,钟朗的身体就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钟朗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是你大哥强,是敌人没有泯灭良知,如果他想杀我,我早就死了,整个猎灵协会,或许也找不出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世界上居然出了这么个高人,真是匪夷所思。
说完,钟朗就自己从水晶棺材里爬了出来,他的身形虽然有点颤巍巍,但还算矫健,看得出来这是个意志力顽强的家伙,人如其名,是个硬汉。
而我则在那琢磨着钟朗的话,整个猎灵协会可能都没人是王重阳的对手,那老头也太吊了,他这么吊,为什么却跟我玩猫逗老鼠的游戏?我对他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爬出棺材后,钟朗直接朝大师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中指和食指做出了一个二的形状。
我愣了一下,我擦,师傅和徒弟一个尿性?钟朗这一醒就开口要钱?两千?两万?
不过大师则立刻很恭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夹在了钟朗的手指头上。
我日,原来是要抽烟啊。
狠狠的吸了口烟,钟朗突然将视线投向了我。
我也看向了钟朗,这个被大师敬如神明的家伙,此时他抽着烟,剃着个大光头,脑袋两侧还有两块疤,看着哪里像个道士,完全一和尚啊。
看了我一眼后,钟朗直接对我道:“小兄弟,我们在哪里见过?”
我赶忙对钟朗答道:“没有没有,我大众脸,大大师你可能记错了。我是大师的朋友,他是我债主。”
之所以喊钟朗大大师,那是因为已经有个大师了,不加个大字强调下,不足以显示出我对他的尊敬,毕竟我还想让钟朗帮我呢。
而钟朗直接向我迈了一步,然后将手放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将手放在我天灵盖上后,钟朗闭上了眼睛,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
吸上一口烟,钟朗才对我道:“有点意思,天生阳体,是个好苗子啊。以后别喊我什么大大师了,喊我老钟就行,你比我这不成器的弟子顺眼多了。”
说完,老钟就随手拍了下大师的脑袋,大师也不生气,一个劲的在那笑着,看得出来那是发自肺腑的笑,师傅没死,这对大师来说,或许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而我也不得不敬佩老钟的本事,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天生阳体,确实是高人,比大师那半吊子强多了。
突然,老钟将视线投向了小骚,目光如炬。
小骚反应也是极佳,老钟刚把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小骚立刻就跑了。
不过小骚不是一个人跑的,她是拉着我一起跑的。
我感觉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跟坐热气球似得,精神有点恍惚,那速度快的我都不敢睁开眼。
而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那个医生家了,而是回到了郊区的那栋楼房,大骚的房间。
重新拥有了记忆,再次来到这个房间,睹物思人,那一刻我才发现大骚在我心中是多么重要。
她为了不让我打探铁门后的秘密,不惜燃烧了自己的灵魂,她这不是害我,而是因为爱我。
缓过神来后,我问小骚干嘛要跑,老钟不就看她两眼,又没把她怎的了。
而小骚则嘟着个嘴,对我说:“我才不怕那糟老头子呢,我带你出来是因为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擦,小骚受不了了?
这话从一个女人,不,女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销魂啊,我忍不住就想起来我和小骚还同床共枕过呢,她还舔过我,好几次让我阳痿早泄了呢。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问小骚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受不了了的。
而小骚则歪着脑袋用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问我到底记起了什么,有没有记起那场火灾的具体原因。
我的心扑通一跳,当时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骚,我看到她扑向了大骚,而正因为如此,火势才变大的。
我怕我说了之后,小骚不再是那个单纯简单的小骚,而是成了一个真正害人的妖。
我怕死,尤其是在没复活大骚之前,我更不能死,这是我当时唯一的信念。
于是我就跟小骚说没什么,当时火太急,我也没看清,然后就晕倒了。
小骚哦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失望。
很快,小骚又对我说:“我跟你说个事,说了之后不准瞎想,不准不理我,也不准误会我。”
我叫她说,小骚就继续跟我说:“自从姐姐着火后,我一直会做一个梦,我梦到我扑向了姐姐,后来火却变大了,而我也因为那场火化为了人形。我当时真的只是想为姐姐扑火,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有时候我真怕是我连累了姐姐…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说到后来小骚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一个劲的在那晃着脑袋,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看着小骚这副很受折磨的模样,我也有些不忍心,她看起来很单纯,不像是演戏给我看的。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不管火灾和她有没有关系,小骚本心一定是好的。
想想也是,小骚虽然是妖,但其实也就没多大,她怎么会有那么复杂和恶毒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对小骚问道:“你确定你梦里看到的是大骚?而不是一个大妈,就是招待所里那个大妈?”
小骚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对我说:“好像是呢,我记不清了,毕竟那只是一个梦,可能是因为我她害怕去记起了,所以我没什么印象,不过我给你保证,我真的是去救姐姐的,而且那个人肯定也是姐姐,不是别人。”
从小骚的话里,我听得出她对自己的自责。
而我也突然想起了之前小骚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那天晚上小骚对我说:“维维,假如你发现一个人或许因为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原因杀过人,我会怎么想。”
当时我还以为小骚就是大骚,还以为大骚是指我烧死了她,要报复我,然后我就朝她贴了老头给我的符。
可是现在想想,小骚所说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小骚因为这个梦,因为她是火狐的特殊体质,所以她害怕火和她有关,她看似天真,其实心里一直自责,而她那样问我,其实也是想我可以安慰她,理解她。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暖暖的,小骚是个狐狸精不错,但她并不是邪恶的妖,我以后要拿她当人看,一起去面对曾经发生过的事,去迎接将来要发生的事。
于是我拍了拍小骚的脑袋,跟她说:“傻丫头,不要瞎想了,跟你没有关系的,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机会救你姐姐么?”
小骚立刻很懂事的样子冲我点了点头,她说无论如何,就算是她死,她也一定要救活姐姐。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居然是老张打来的。
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一跳,老张不是和她媳妇去投胎了吗,这电话是咋回事?
还能从阴曹地府打过来的不成?
卷一28阳寿未尽
看着老张的来电,我心里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接呢。我可是听说过亡灵来电这种说法的,往往大半夜接到陌生的号码,很有可能就是脏东西打来的,一旦接了,电话那头就会传来空洞机械的声音,然后就会被亡灵给缠住了。
不管这说法是不是吓唬人的,至少我知道这老张可是确确实实的鬼魂啊。
不过我转念一想,记忆中老张跟我确实是朋友,应该不会害我吧,而且我身边不是还有小骚呢嘛,所以我还是接了。
确实是老张的声音,他叫我去他家找他,说有事要求我帮忙。
我寻思着正好也要跟老张把话说清楚,告诉他害死他的不是我,只是一个地魂呢,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去他家看看。
大半夜的,我倒没啥困意,然后就和小骚一起出了门。
路上我还挺纳闷呢,老张和媳妇去投胎,咋还投到了家里去了?
很快就到了老张家,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毕竟总不能叫鬼开门吧?
不过刚踏进去,我傻眼了,被眼前的场景给整懵了。
一个少妇在沙发前正穿衣服呢,她一只脚放在沙发上,一只腿放在地上,正在穿一条黑丝袜,大屁股朝我撅着,看着真尼玛性感。
而让我傻眼的不是因为少妇这销魂的姿势,而是因为少妇就他妈的是老张媳妇。
这还不止,我能分辨的出来少妇此时不是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鬼和人是有区别的,哪怕是鬼显形了故意让你看到它,他们看起来也很单薄,没人的那种有血有肉的质感,最重要的是只要鬼不上人身,他们是没有影子的,可是少妇那性感的影子此时在灯光下看的很明显!
我忍不住重新仔细打量起来了少妇,她穿好了丝袜后,又开始穿上身了,胸罩已经穿上了,正在穿一件紫色的保暖内衣呢。
而最吸引我眼球的不是少妇胸前那丰腴的两抹浑圆,而是她腹部那一道很长的伤口,虽然这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疤痕很明显,应该就是被老头给剖开的那道疤。至于被老头抽打后留下的那些伤口,看起来倒没那么明显了,只是留下了不少印子。
这他娘的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僵尸啊?
少妇的脑袋不是被我给从横梁上扯下来了吗?我赶忙将视线移向了少妇的脖子。
很快我就发现少妇的脖子上也有疤痕,脖子上一圈,看着怪吓唬人的,就好像脑袋随时有可能从脖子上掉下来似的,好在少妇的脸庞精致,可以减少一丝给人的恐惧感。
我实在受不了了,立刻准备开口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太他娘的不符合常理了吧。
而这个时候,沙发后面响起一道声音,是老张的声音:“维子你来了啊,快,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绕到沙发后面,看到老张正坐在沙发后面呢,赤身裸体的,也难怪躲着,相比于之前裸体爆了大师的老张,此时的他总算要点脸了。
而且我能看的出来,老张还是那个鬼,并不是人,或者说僵尸。
我立刻对老张问道:“咋回事啊,你们不是去投胎去了么?你让我帮什么忙,你媳妇这是…?”
老张也有点急了,立刻对我回道:“投个jb犊子啊,真是倒了大霉了,我跟媳妇去了坟地,本会有阴官带我们下去的,我们也确实等到了阴官,结果阴官却说我们两个不应该死,阳寿根本未尽,不收我们。好在我们有一次活过来的机会,我媳妇还好,尸体还在,勉强算是成了人样子。可是我都火化了,尸体都没了,还活个卵蛋啊,如果我不能变成人形,我可是要当一辈子鬼,直到我阳寿耗尽。维子,我媳妇都说了,我可是因为你才变这样的,你可别不管我啊。”
听了老张的话我愣了一下,还有阳寿未尽,阴间不收的道理?
按理说一个人死了,那就是阳寿尽了,那才会死的,不管是正常死亡,还是自杀,甚至是他杀、意外…那也都是因为阳寿尽了,该死,怎么会存在阳寿未尽而死了的道理呢?
难道说老张和少妇的死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的死法?还是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此时他们确实不该死?
真是奇了怪了,我正纳闷呢,老张又对我道:“维子,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这骨灰还在呢,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个身体啥的,我好歹有个人样子啊。”
听老张这么说,我不禁就想起了一直坐在招待所电脑屏幕前的大妈,老头连枯木都可以办到,看来还确实有可以帮鬼魂做个身体之类的办法,只不过我确实没那能力。
于是我就跟老张解释了一下,跟他说他确实不是我害死的,只是一个跟我一样的恶灵,或者说是一个老头操控,害死他的,跟我没太大的关系。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老张,会帮他想想办法的,一有办法就告诉他,叫他先别急。
好不容易稳住了老张,然后我忍不住又斜眼看了眼少妇,一具尸体突然就活了,即使再性感,我一下子也有点很难接受啊。
最终我还是决定先撤,找机会去问问大师,这到底是咋回事。
起身正要走,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下子冲进来好三个人。
冲在最前面的是大师,手上握着灵塔,弓着个腰,贼眉鼠眼的。
晃了晃灵塔,大师怒喝道:“哪里来的恶灵,速速现身,本大师来也!”
看着大师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我差点笑尿,以前没见他这么猛过啊,肯定是狐假虎威呢,毕竟他师傅还有师叔也跟着一起来了。
当大师看到老张时,那双眼里跟喷出了火似得,他扭头就对老钟说:“师傅,这鬼,这鬼他把我…我说不出口…快帮我弄死…”
我赶忙朝大师走了过去,然后问大师怎么过来了。
大师说是他师傅顺着小骚的气息追踪过来的,刚到这他师傅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有鬼怪,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来救我了,说完大师伸了三只手指头,说今天心情好打折,只收三百。
我没理会大师,直接看向了老钟,啥叫追踪小骚的气息跟过来,难不成是想对付小骚不成?
虽然我敬重老钟,但是如果要对付小骚,我跟他也没完!
老钟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冲我摆了摆手,然后对我道:“小伙子,淡定,你这天生阳体,要是动了怒,可不好玩。你放心,我不是来对付这丫头的,人妖鬼都有他们存在的理由,只要不是为祸人间的恶灵,我们猎灵协会也不会胡来。我之所以跟过来,主要是找你谈点事。”
我问老钟找我谈啥事,老钟说是关于王重阳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也正准备问问老钟是怎么被老头害成那样的呢,这刚好赶巧了。
不过老钟示意我等会再说,然后直接走向了老头,同时也看向了少妇。
很快,老钟就开口对少妇道:“死而复生,身上还有阴官的味道,看来是阳寿未尽啊,这倒是个奇事。既然有幸活着,还开了天眼,有双阴阳眼,记得多多为善,多积阴德。”
听到这里,我对老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难怪就连大师那尿性都如此敬畏他师傅,这应该是仅此于招待所老头的高人了,肯定不比我奶奶差,为了复活大骚,我一定要抱住他这条大腿!
很快,老头又将视线投向了老张,看了会儿,他才开口道:“真是怪事连连,又是一只。既然无处可去,先来我这里吧。”
说完,老钟扬了扬灵塔,就将老张给收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替大师报仇。
老钟收了老张,少妇赶忙求情说老张也是阳寿未尽,老钟说他知道,他一定会把事情弄个究竟的。
然后老钟就闭上了眼睛思索了起来,约莫过了数秒,老钟突然睁开了双目。
睁开眼后,老钟直接走向了少妇,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少妇的手腕儿,看那架势跟要上了少妇似得,看的我也一愣。
很快,老钟就松开了少妇,说了个‘水’字。
大师一听水,立刻就屁颠屁颠的去倒水去了。
等大师倒了一杯水过来,老钟却将灵塔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说了个‘火’字。
大师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火,而老钟则狠狠敲了敲大师的脑袋,说了句不学无术的东西。
说完,老钟则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很快说了个阳金。
整完这一系列动作,老钟才完整的说了一句话:“金命、水命、火命,我是土命,还差一个木字就全齐了。不好,那个王重阳可能要干大事!”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一头雾水。
而老钟则继续对我道:“我徒弟说你和王重阳交集甚多,快说,他还杀过谁。一定要如实说来,王重阳所做的事,可能和我这次来西安的任务有关!稍有疏忽,生灵涂炭!”
卷一29抚摸
稍有疏忽,生灵涂炭。
老钟把话说的挺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道士都这样,一身救济苍生的浩然正气。不过我知道有个道士肯定不是,那就是大师,大师是师傅第一、命第二、钱第三,然后才是所谓的正义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从老钟这感觉的出来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我冲老钟点了点头,示意他我会配合他的。
老钟挺严谨的,并没有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跟我交谈,而是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我就跟他出去了。
我们来到了房间外面的走廊深处,老钟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本来要找的应该是你,可是却变成了王重阳,跟我说说你和他的关系,他为何会出现吧。”
听了老钟的话我愣了一下,他说的是啥意思?他找我干嘛?
我叫老钟把话给说清楚了,老钟点了根烟,然后才对我道:“这是一个机密的任务,不过你也将会是一个参与者,我可以告诉你,但不能泄露出去。”
我点了点头,老钟这才对我道:“小苟说了,你才是那家招待所的主人,而王重阳是后来出现的,此事可真?”
此话是真不假,可是小苟是谁?
我问老钟小苟是谁,老钟说就是他徒弟苟建,当时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大师原来叫苟建啊,这名字真尼玛够贱啊,真是人如其名。
我冲老钟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我家招待所地下室出现呼噜声,还有王重阳找我说帮我摆平这事,以及让我我搬到郊区的事情都给老钟说了,不过我没提我杀了屠夫的事情,我又不是傻逼,谁他妈杀了人还四处张扬啊,更何况老钟还一身正气的。
至于大骚去了郊区楼房被烧的事情我同样没提,我可是有点小聪明的,凡事要讲求个循序渐进,我要先给老钟好感,将我们达成共同战线,然后再请他帮忙。
老钟一听我说我听到了呼噜声,他愣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问道:“你能听到地下的怪声?这可不能胡说啊,年轻人撒点慌没事,但谈正事一定要严肃。”
莫名其妙被老钟教训了下,有点蛋疼,我就对他道:“我真听到了,骗你干嘛。”
听了我的话,老钟立刻握住了我的手腕,就跟在给我把脉似得,然后才对我道:“不应该啊,你明明没什么修为,顶多是个祭酒道士,怎么会听到那地下的怪声呢,难道是因为你天生阳体?”
我问老钟啥叫祭酒道士,他叫我别管了,那是对他们实力的一种划分,祭酒道士是最底层的。
顿了顿,老钟才对我道:“不瞒你说,我这次来西安要执行的任务就和你口中的怪声有关。我们猎灵协会同样有几位高人听到了这怪声,我们怀疑是地下藏着什么邪恶的恶灵,所以我才来打探。而我到了你那招待所,确实发现暗藏阴气,那阴气甚至比一些极阴之地还要来的浓烈,所以我断定地下一定有古怪。”
我点了点头,原来老钟的任务是这个啊,我就说我听到了呼噜声吧,大骚还说我幻听,人老钟这种高手同样听到了呢。
和老钟聊了一会,我也总算把他和王重阳会面以及交手的事情给整明白了。
原来老钟在察觉到了我招待所阴气密布后,他就准备进来打探了。而这里毕竟是私人住所,所以他就找主人商量,而那时候招待所的主人已经不是我,而是老头了。
据老钟所说,他见了老头后,老头一句话也没跟他啰嗦,直接就朝他放了小鬼,那小鬼他至今都记忆犹新,阴森之极,哪怕是他都很难驾驭,真不知道王重阳是怎么练就的,而王重阳趁着老钟和小鬼缠斗的时候将其击晕了,而且当时老头还对他说了一句话:记住我的名字,王重阳。
而老钟在晕厥前给大师发了灵魂传音,说的就是王重阳三个字,难怪大师以为师傅死了,还是王重阳害死的。
再后来,老钟就出现在了精神病院医生家中的水晶棺材里,直到被我们发现救起。
听了老钟和王重阳交手的事,我当时挺纳闷的,老头他妈的疯了啊?一上来就打人,还使用最恐怖的小鬼。而老钟和王重阳又素昧平生,老头这也太不走寻常路了吧?
把烟头弹飞后,老钟继续对我道:“通过你给我交代的王重阳出现在那里的来龙去脉,我可以得出两种可能性。一是他想阻止我去查探地下的秘密,地下的秘密可能和他有关。再者就是,王重阳他想亲自去打探,所以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对我出手。不过通过我了解的他说对付的你们几个人的五行来看,我怀疑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他对地下秘密的了解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点了点头,极其认可老钟的话,这老钟不仅实力强,脑子也蛮好使。
我问老钟现在咋办,总不能放任老头胡来吧,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地下的秘密呢,不知道和我埋了屠夫的尸体有没有关系。
而且大骚貌似也知道了些什么,难道是王重阳告诉她的?到底是什么让大骚信服王重阳的?
老钟很快继续对我道:“不管是哪种情况,只要我再出现在招待所,那么王重阳势必是会再出现的。所以我决定立刻前往你的招待所,而且你也一定要跟我随行,因为我发现他对你似乎挺感兴趣的。杀了好几个人,唯独没对你下手,可能你对他还有用处。”
我认可老钟的说法,可我不认同他的做法啊,我们去招待所,那不是送死吗?人多力量大是不错,可是那可是王重阳啊,一个神秘古怪甚至有点不可思议的老头。
老钟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笑着对我道:“小伙子,别担心,我已经给猎灵协会的会长发了灵魂传音,他老人家可是幽隐道士级别了,那王重阳是比我厉害,但还不至于强太多,应该和会长在同级,我们有能力对付他的。”
听到这里我才松了口气,老头,叫你嚣张,该你吃瘪了!
废话不多说,很快我就和老钟喊上了小骚、大师,还有师叔,只留下了少妇一人在家,然后直接杀向了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倒没发现啥异常的,每个房间也都很正常,并没有一个小鬼。我将他们集中安排在了两个房间里,男人一间,我和小骚一间,这样有了啥事也好照应。
当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真心话有点困,而小骚却说她不困,她说她不需要睡觉都行,还说她可以保护我的,叫我乖乖睡觉,有特殊情况她会喊醒我的。
我困得不行,本来心里打好的揩油小骚的小算盘也懒得打了,倒头就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做了个梦,算不上春梦,但是挺爽的。
我梦到小骚安静的坐在我的床头,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还挺充满深情的。
擦,难道小骚喜欢我?也不知道咋滴,我心中一喜。
很快,我又梦到小骚伸出了她的小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了起来,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爱人。
软软的,很轻柔的抚摸,摸的我有点心神荡漾,搞得跟真的似得。
不过很快我就感觉好像真的是真的啊!
真的有手在摸我的脸呢。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手并不温润如玉,而是糙的一逼呢。
我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我整个膀胱差点都炸了,浑身打了个激灵。
确实有只手在摸我,但是并不是小骚的手,而是一只发白的苍老的手。
而这只手的主人也不是小骚,而是一个老女人,她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疤痕,像是被烧焦过似得。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认出了她,我勒个大草啊,这不是老头的媳妇,那个一直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老婆子吗?
你他妈摸我干吊啊?
慢着,她是咋出现的?小骚呢?
我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给隔壁的老钟和大师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卷一30挖坑埋人
‘啊’的大叫了一声给隔壁的老钟他们发去了信号后,我赶忙朝一旁打了个滚儿,然后贴在了墙角上。
抬眼看着这老婆子,看着她那布满在脸上的焦黑疤痕,我心里就有点打毛,不禁就想到了那天老婆子当着我的面,脸上皮肉哗啦哗啦往地上掉的场景,着实有点阴森恐怖。
我想,眼前这老婆子肯定就是她真正的灵魂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创伤,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就连魂都如此的凄惨。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量胆大一些,打算拖延点时间,然后立刻对老婆子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摸我?我可是天生阳体,小心我的阳气冲死你。”
老婆子没有回答我,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出神。
我当时心里可急死了,老钟他们杂还不来呢,都睡死过去了啊。
可是我又不敢大声的喊老钟他们,怕老婆子急了,跟我玩命,我是从奶奶那学过点小道术,但这可是老头的媳妇啊,就算没老头厉害,肯定也虎的很,我可不能胡来,要以智取胜。
我正要开口和老婆子周旋呢,老婆子突然开口了。
她对我道:“不用怕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我马上该走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过我心里却在那嘀咕着:要走你快走啊,快走啊,别在这烦我了,老子是长得帅,可老子没你家老头本事高,你还是去跟你家老头道别去吧。
边想我边对老婆子道:“大妈,要走你就走吧,你是不是有啥放不下的啊?你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你这样在我面前,我怕啊。”
老婆子咧嘴一笑,那表情虽然是笑容,但看的我渗得慌。
她很快对我道:“我没什么要你帮忙的,就是想告诉你,人一旦阳寿尽了,是不能复生的,那是会遭天谴的。”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老婆子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而老婆子则对我继续道:“你女朋友死了,你不要自责,那场火跟你无关。我想那天你也看到我了吧?没错,是我复生在了你女朋友身上,借着你的火符,故意想烧死她的,因为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
听了老婆子的这句话,我彻底懵了。没错,那天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了大骚变成了她的脸,大骚被老婆子的魂上身了,我才对她祭出奶奶给我的火符的。
老婆子所说的很符合当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老婆子为什么要找我承认错误?难道是魂之将散,其言也善?
我正纳闷呢,搞不清老婆子的具体目标时,老婆子对我继续道:“你女朋友是我害死的,所以你不用有负罪感。如果你实在恨我,你就报复我吧,不过过去了都过去了,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将来…”
如果大骚真是老婆子给整死的,我确实很想报复,可是我又有点不敢动手。
就在我犹豫间,房门突然一下子被推开了。
我心中一阵窃喜,肯定是老钟他们来了。
结果扭头一看,我忍不住又往墙角缩了缩,推开门的不是老钟,而是老头王重阳!
王重阳进来后直接就说了一句话:“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该走了,也不知道老头是跟谁说的,不过老婆子很快就从我身旁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就飘进了老头手中的灵塔里。
收了老婆子,王重阳扭头就走,貌似也没对付我的意思,这让我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王重阳很快就丢下了一句话:“你不打算跟我走吗?小狐狸和你女朋友的灵魂碎片可都在我手上呢。”
说完,老头就启动了脚步走了。
虽然老头走了,可是我也坐不住了,我就说小骚咋不见了呢,难道被王重阳用啥法子给掳走了?
而大骚的灵魂碎片不是保存在大师那,在大师的缚魂铜镜里呢吗?
想到这里,我赶忙冲出了房间,直接跑到了隔壁老钟他们的房间。
过去一看我就傻眼了,老钟他们全躺在地上呢,一个个昏沉沉的,脸色也很难看,不知道死了没有。
我凑着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当时脑子里立刻升起一个词汇:药蛊。奶奶曾经跟我提到过这种巫蛊,练到很高的境界,直接通过药蛊就可以让人昏迷不醒,甚至可以毙命。
我吓得赶忙屏住了呼吸,心里则在那寻思着老头真他妈的吊,又是道术又是巫蛊,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不怕大师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就怕老头这种神一样的对手啊!
我在大师身上搜索了一下,发现缚魂铜镜确实不在大师身上了。
心中一惊,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全他妈落到老头手上了,我还有啥好活的?
我一个猛子就冲出了房间,直接朝老头追了过去。当时我寻思着既然老头并没有对付我,而是想引我上钩,那我就陪你玩玩,道术我或许跟你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脑子和应变能力,我不一定就比你差!反正无论如何,一定要抱住小骚和大骚的灵魂碎片。
很快我就将老钟和大师身上的宝贝全给偷了过来,背着一个大布袋子就冲出了房间,出了招待所。
刚出招待所我就发现老头就在不远处的路头子站着呢,就好像是在等我似得。
当我出来后老头立刻就启动步子走了,我赶忙追了上去。
老头始终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让我追不上,但又不至于跟丢了,真他妈的吊。
一直追了五六里路,与招待所渐行渐远,很快我句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就是上次我从火葬场追踪老头后,进入的那个山,也就是老头鞭打少妇的尸体,以及我发现了‘王维之墓’的那座山。
上了半山腰,进入了那片让我鬼打墙的树林。
刚穿过树林,没当我穿过两三颗树木,我身旁的树上都会亮起一道灯光,把老子吓了一跳。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我发现头顶上的树上吊着一颗巴掌大的红灯,不是电动的,像是烧油的。
凑着鼻子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味道,烧的貌似是尸油,我立刻就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灯,而是引魂灯。
我扭头看了下,身后已经吊着一片引魂灯了,基本每隔两三棵树,树上都要吊着一盏引魂灯。
心里有点发麻,老头摆这么大哥阵仗,这是要干吊啊?卧槽,不会是要使诈,将我打个魂飞魄散吧?
心里有点胆怯,犹豫着要不要再跟着老头走呢,不过一想到大小骚,最终我还是心一狠追了上去。
很快我们就穿过了树林,不过所去的方向不是那个鞭打少妇尸体的茅草屋,而貌似是那片我发现过的墓地。
很快老头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也发现,他所停的地方正是我发现过的那片墓地。
不过,此时墓地已经被填上了,重新堆了坟头。
估计是老头后来给填上的吧。
我正要开口和老头聊两句呢,猛然被一道强烈的光给照了下,差点亮瞎了老子的眼。
很快我就发现在坟头的左侧列着一块很大的镜子,刚才亮瞎眼的正是这镜子反射出来的月光。
而当我将视线投向那枚镜子,很快我就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握紧了拳头,有点想要打人的冲动。
因为我看到了小骚,此时小骚被一根大红色的绳子绑在那块镜子上呢!小骚是妖,一般的绳子不可能绑得住它,。
很快我又发现,镜子里的小骚不再是那副漂亮的模样,而是一只红色的可爱的小狐狸。
我擦,这难道还是传说中的照妖镜不成?这老头子简直是要无法无天,这尼玛要逆天啊?什么都会?
我正感叹和琢磨着如何救小骚呢。
老头突然掏出一张黑色的符,随手一扬,那黑符就着了。
这黑符刚着,我突然感觉身子一抖,整个人就感觉成了自由落体,直往地上掉。
不好,这张黑符应该是个土符,老头子这是挖好了坑,要埋我呢啊?
果然,很快我的身体就掉进了脚底下的一个很大的土洞,泥土将我的身子给埋了,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卷一31小骚把我弄哭了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我就掉进了土坑里,当时我才心中一惊,这尼玛又着了老头的道儿了啊。
被土给包围了身体的感觉真心难受,感觉快憋得喘不过气来了,好在脑袋留在了外面还能动,要不然我可真要被憋死了。
酝酿了几秒,我就适应了下来,心中虽然紧张,但还不至于怕的跟条狗,因为我觉得老头暂时是不会杀我的,要杀我的话,他早就动手了,还不至于用个坑把我给困住。
我想,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可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很快,我就知道老头想要什么了,不过不是我拥有的,而是小骚。
老头直接走向了小骚,然后对她道:“现在可以把灵珠给我了吧?”
我擦,老头原来是想要小骚的灵珠啊!上次大骚也要了呢。
虽然我不知道这灵珠具体有啥用,但老头一直也没有强抢,那就说明只有小骚才能驾驭的了它,肯定是小骚独有的,没了灵珠小骚能不能活着还成大问题。
也不知道从哪涌出来的底气,我忍不住就开口大声说:“小骚,别给他。王重阳,你到底想干嘛,有事儿冲我来!”
我刚说完,老头居然真的冲我来了,他转身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鼓足勇气,恶狠狠的盯着他,而他则似笑非笑的对我说:“不错,胆色变大了,有进步。”
我没理他,重复了一遍,有事冲我来。
而老头这蹲在了我身边,然后问我:“怎么,心疼那小狐狸了?我问你,假如小狐狸和你女朋友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不知道老头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不过这还真把我给问住了。如果没有后来和小骚的相处,让我对这个单纯可爱的妖动了心思,我肯定毫不犹豫的要说是大骚了,其实我这人也没啥人际交往,对曾经的我来说,大骚就是我的全部。
可是要说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肯定是两个都想救啊。
老头见我没有回答,则突然掏出了那面缚着大骚灵魂碎片的铜镜,然后道:“看到树上的引魂灯了吗,我可以帮你复活你女朋友,不过你得答应我让小狐狸将灵珠交给我,而且让它跟我走!”
一听王重阳说能帮我修复大骚的灵魂,还能复活,我刚开始还挺高兴的呢。不过当听到后面的话,我又有点为难了,老头为啥要灵珠,要灵珠就算了,为啥还要带走小骚,是要害小骚吗?
我心里正这样想呢,王重阳另一只手中的灵塔却突然嗡嗡嗡的晃了起来,就是那盏装着老婆子灵魂的灵塔。
灵塔晃个不停,甚至还传出了声音:“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我想这老婆子在对王重阳说话吧,他们说好了什么?
很快,老婆子又开口了,她说:“王维,你…”
老婆子还没把话说完,王重阳突然掏出了一张符贴在了灵塔上面,应该是镇住了老婆子,不让老婆子说话了。
镇住老婆子后,王重阳就继续对我道:“说吧,我提出来的条件怎么样?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说服小狐狸跟我走,我绝对不会在找你,同时帮你复活你女朋友,你和你女朋友好好生活下去,不好吗?”
我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王重阳,而王重阳突然站了起来,说了句由不得你了。
说完,王重阳再次掏出一张土符,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王重阳的动作我身上的泥土越来越多,很快就淹过了嘴,到我鼻子了,眼瞅着就要把我整个人给埋了。
这个时候小骚的声音传了过来,小骚的声音听着很着急,她直接说:“别埋了,别欺负他了,我答应你,我把珠子给你,而且跟你走,不管去哪,我都跟你走。”
见小骚这么说,王重阳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抹弧度,然后随手一扬,手中的土符就不见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感觉身体周围的土越来越松,浑身也没了那种压迫感,我一个猛子就从坑里爬了出来。
爬出来后,王重阳朝一旁的地上指了指,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还有把铁锹呢,貌似就是上次我挖坟的那把铁锹。
王重阳直接对我道:“你不是喜欢挖坟么,挖啊,继续挖。”
我有点不想答应王重阳,而王重阳则继续道:“不想救你女朋友了?挖了你就知道了。”
我寻思着几条命拽在王重阳手里呢,不得不接过了铁锹狠狠的挖了起来。
使出吃奶的力气,拼了命的挖,心里却在琢磨着有啥好挖的啊,里面都被我看过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把坟给挖开了,还是上次的那副棺材,我一使劲就将棺材盖给撬开了。
当我看到棺材里的情景时,忍不住张开了嘴,浑身打了个颤抖,不过不是寒颤,而是激动。
我看到此时棺材里的不再是上次那个半米高的大酒坛子,而是一具尸体。
大骚的尸体,大骚的身体都有点焦,但她的脸并没有烧伤的痕迹,哪怕有点阴沉,但依旧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有气质。
我愣愣的看着大骚的尸体出神,看来上次从医院里偷走大骚尸体的真不是小骚,还是王重阳啊!这货真有脑子,趁我挖过了这个坟,再将大骚给埋进来,我挖空了脑袋也不会猜得到啊,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在我愣神间,王重阳对我道:“我说了吧,我不会骗你的。只要你们两个配合我,我也一定会遵守我的承诺。
说完,王重阳就扭头对小骚道:“先把珠子给我吧,拿了珠子,我会立刻修复她的灵魂。等你再跟我走,我自然会复活她。”
小骚点了点头,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就将珠子给王重阳,而是突然扭头看向了我,我也看向了小骚。
看着我,小骚对我道:“维维,嘿,这个称呼是姐姐这么叫你的呢,我以前一直是代表姐姐这么叫你,这是我第一次代表我自己这么叫你呢。”
小骚一开口,我突然就觉得很伤感,感觉小骚是要说啥遗言了似得。
很快,小骚又对我继续道:“维维,你知道吗,我们一般的妖在化为人形时都会认主呢。虽然我们火狐不一样,但我还是把你和姐姐当做最亲的人呢。我知道我说这些可能有点对不起姐姐,不过我知道我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没有机会对你说了,所以我要说啦。维维,其实我很喜欢你呢,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谢谢你,也谢谢姐姐。”
听了小骚的话,我突然感觉眼睛湿湿的,很伤感,有种想哭的冲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其实在我心中,和小骚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但是我也很喜欢这个单纯简单的妖,我们以后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吗?
很快,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而小骚则笑着对我道:“傻瓜,还哭呢,你看你脸上都是泥,都成大花脸了,丑死了,等姐姐醒过来了,看到你这样子,要是不喜欢你了,怎么办?一点都不帅了,用我们妖的话说,就是一点都没有王气了呢。”
不知道咋滴,我完全不想哭,但是小骚越说话,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小骚说了一句:“我真的要走啦,我说过,为了姐姐,我什么都愿意放弃呢。不过你要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敢背叛姐姐,我就算死了,我的妖魂也会回来吃了你哦。”
说完,小骚没给我回应她的机会,直接就从嘴中吐出了灵珠,然后她就化为了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直接朝我跳了过来,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知道,小骚这是在提醒我,快让王重阳修复大骚的灵魂,不然它不走。
王重阳直接接过了小骚的灵珠,然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王重阳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七张符,七种不同颜色的符,这七彩符我听都没听说过,应该和修复大骚的灵魂有关。
果然,王重阳直接拿起了装有大骚灵魂碎片的铜镜,然后就将七彩符分别贴在了铜镜上。
刚将七彩符贴在了铜镜上,周围突然一下就黑了好多。
树上的那么多盏引魂灯猛的一下子就熄灭了,同时刮来了一阵浓烈的阴风,甚是骇人。
与此同时,一道狂傲的声音响了起来:“大胆狂徒也敢乱我方圆,徒增笑而,方天来也!”
卷一32人皮面具
大胆狂徒也敢乱我方圆,徒增笑而,方天来也!
伴随着一阵阴风,传来这句吊炸天的话,当时那画面搞得我都有点热血沸腾的。
就是不知道这方天何许人也,他口中的狂徒是老头还是我,在没弄清楚是敌是友之前,我可不能仰慕他。
不过我很快就从老头的脸色判断了出来,这个方天可能是来救我的。
只见老头的眉头一皱,稍显紧张,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头有点乱了方寸呢,我估摸着老头可能也是察觉到来了高手了。
能让老头王重阳都紧张的人物,我真不知道是谁。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方天可能就是老钟口中猎灵协会的会长!
大师猥琐爱吹牛,师叔爱装逼,老钟有点正义呆板,说实话通过这三个人,我对这啥猎灵协会没报什么希望。不过这下子可算来了个霸气的人物,我一下子又觉得猎灵协会果然名不虚传,有点意思。
紧紧的抱住小骚,我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不过也不能就这样逃跑,我打算等老头和方天交手的时候,瞄准时机,看能不能捡个漏,抢过小骚的灵珠,还有那面装有大骚灵魂的铜镜。
很快,那个方天就出现了,速度真尼玛快,我正打算一睹尊容呢,很快就失望了。
因为方天这货戴着一顶道士帽,脸上还有一副银色的面具,这面具挺酷的,估计有啥作用,不是单纯的装酷吧,不过确实够酷。
戴面具就戴面具吧,看不到尊容拉倒,等会趁乱捡漏才是王道。
不过很快我就彻底失望了,或者说是绝望。
因为当老头朝方天迎过去的时候,方天突然从胸口里掏出了几张符,然后往地上一撒,那符落在地上后,每张符都燃烧了起来。
而让我有点胆寒的是,那几张符燃烧后并没有消失,而是逐渐形成了一张脸,恐怖的脸型,就像恶鬼。
没错,是恶鬼,张牙咧嘴的,像是要吞噬人的灵魂。
而当这几个恶鬼的出现,我只觉得脑袋一昏,跟被摄魂了似得,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那一幕已经消失了,老头和方天都不见了。
我就奇了个怪了,刚刚还在眼前的人和鬼符咋就不见了呢?
很快我突然听到了哭声,女人的哭声。
这哭声由远及近,听着无比的凄惨,让人听着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壮着胆子说了句谁啊,哭啥呢,我不认识你,你可别找我啊?
说完,我抱着小骚就走,不过走了会儿,我发现我又绕到了原地。
我试着继续走,不过再次回到了原地,回到了坟头。
我这才意识到跟上次一样,我再一次碰到了鬼打墙的情况。
不过这一次比上次更恐怖阴森,因为上次鬼打墙仅仅是让我迷路了,这一次还伴随着凄惨的哭声,真是要了我老命了,要不是我这些日子胆子变大了不少,此时估计都要吓得尿裤子了。
我忍不住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怀中的小骚,此时小骚也瞪着它那大大的狐狸眼儿看着我呢,它的眼神很干净,让我的心也静下来了不少,不过这也没用,它现在就是个动物,能帮得到我个卵啊,看来小骚离开了那灵珠还真不行。
哭声依旧在,跟索魂似的,把我弄的心里火辣辣的,甚至有点神经兮兮,因为我总感觉这哭声都快哭到我脖子上了,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哭声,就跟农村里的哭死人似的,能把人给整成神经病。
就在我有点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裤子口袋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跟冒出个什么东西似的。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靠,鬼魂不会跑我裤子口袋,要咬我裤裆了吧?
我吓得赶忙伸手就狠狠锤了下裤子口袋,不过那还在亮,我豁出去伸手进去一掏。
结果没什么小鬼,原来是我口袋里那黄皮子纸发出来的亮光。
我这才意识到亮光不是闹鬼,而是老头再一次给我灵魂传音了?
我赶忙朝黄皮子纸上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上面多了一行字:左手第五排右转第三颗树,去那颗树后面躲起来。
看着这一行字,我很犹豫,老头可是敌人,我要不要信他呢?
如果我按照老头说的,躲到了那颗树后面,我一下子就出事了咋办,毕竟刚才可是刚着了老头的道儿被埋进了土坑里的。或者说我跑到那,反而帮老头害了猎灵协会的会长,那我回去也没法向老钟和大师他们交代。
就在我犹豫间,怀里的小骚突然用它的小脑袋撞我,我低头看向它,而它则一个劲的冲我点头呢。
刚好此时那女人恐怖的哭声已经快把我整崩溃了,而小骚也觉得这样做可行,那我就试试吧。
于是我瞄准了老头给我指点的那棵树,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过去。
一下子躲到了那颗蛮粗壮的树后面,刚抱住那颗树,我突然感觉之前那女人的哭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大了,跟快把我包围了似得。
暗道一声不好,傻逼都不犯同样的错误,而我却犯了,我真是连傻逼都不如,这下肯定又被老头给陷害了。
正准备抬手扇自己一个耳光,我猛然发现老头和方天不是就在眼前呢嘛。
而且在老头和方天的周围,还飘着一圈白衣女人,不,应该是白衣女鬼,一个个撒着舌头,跟个吊死鬼似得,而这哭声正是这些吊死鬼女人发出来的。
只见这些吊死鬼女人绕着老头身旁飞着,边飞边哭,我离得有一段距离都快受不了了,更何况老头还在女鬼阵中呢,我想若不是王重阳本事大,可能已经精神错乱了。
我立刻就判断了出来,这些吊死女鬼应该是方天会长放出来对付王重阳的。不愧是会长,出手就是牛逼。
不过老头把我喊到这干嘛?让我看他吃瘪?
在我寻思间,白衣女鬼群中突然飘出来一具红色的影子,一个一身红衣的女鬼突然朝老头扑了过去,这红衣女鬼虽然身材极好,但是没有双脚,没有脸,看的很是恐怖。
而这红衣女鬼,不仅恐怖,而且也极其凶恶,她趁着老头有点被白衣吊死鬼缠住了,一下子就骑到了老头的脖子上,低头就朝老头的脖子舔了过去,长长的舌头没有一丝血色,跟腊肉似得。
被红衣女子这么一舔,老头终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卧槽,老头居然败了,真的败在了会长手上。
见老头倒在了地上,方天将左手上的金色灵塔往空中一抛,然后那些女鬼就全部被收进了金色灵塔中。
奶奶的,这方天真厉害,我都有点想拜他为师了。
方天双脚往地上一踩,快步来到了老头身前,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然后道:“难怪敢坏我好事,原来已经是个幽隐道士了。不过凭你这道法,还差点!”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方天,然后轻声道:“我猜的果然不错,有阴谋,你就是那里的主人吧?”
当老头说方天是什么‘那里的主人’,方天即使戴着银色的面具,我也感觉他的脸色一变,因为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很快,方天就继续开口道:“王重阳,重阳,重返阳间,好名字。不过你以为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我可是盯你有些日子了,长得还真像,现在只不过是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罢了。真没想到当初的一个祭酒小道士能变得如此厉害!看来那里确实是个好去处啊!”
说完,方天很快又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道:“出来了又何妨,这只会让我更急切的想杀了你!”
说完,方天的右手一抖,不过这次祭出的不是什么符,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朝老头的脖子抹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一下子愣住了,我猛然反应了过来,老头之所以让我躲到这里,不是要害我,他是想让我听到看到,直觉告诉我,这个方天可能不是什么好鸟。
突然觉得老头也没那么坏了,我想上去救他,但是我知道我上去的话,不仅救不了,反而会连自己命也搭进去,如果让会长知道了我发现了他的真面目,那还不把我打得魂飞魄散了。
而就在我无比紧张的时候,我突然看到王重阳抢在匕首落在自己脖子之前,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脸。
老头这是要干嘛,很快我就呆住了。
老头直接将自己的脸皮给狠狠撕了下来!
老头疯了?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不是老头疯了,而是因为老头撕下来的可能并不是自己的脸皮,而是一张人皮面具!
由于老头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真正的脸长什么样。
不过当方天看到那张脸时,再一次呆了一下。
而正是方天这短暂的愣神,老头猛的将手上的灵珠往方天一扔,然后整个人在地上打了个滚,与此同时祭出了一张土符,逃之夭夭了。
卷一33床板钉尸
当老头将灵珠往天上一抛,会长的目光就被灵珠给吸引了过去,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借助土符逃之夭夭了。
也不知道老头是怎么想的,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灵珠就这样扔了,不过想想也正常,实力到了他们这种地步,想要什么通过争取都有可能,但倘若命丢了,那什么都没意义了,这一点和大师倒是很像。
会长估摸着也算到追不上老头了,所以也没追击,只是伸手接过了灵珠,拿起看了一眼,由于他戴着面具,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应该是若有所思吧。
看了一眼灵珠后,会长猛的扭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银色的面具借着月光的照射,似乎还散发着一丝寒气,可把我吓了一跳,好在这棵树很粗壮,而我反应也很快,方天应该没发现我。
然后我就看到方天弯腰开始捡地上的鬼符了,我想这些鬼符的作用,一是对付老头,还有一个肯定就是让鬼打墙阻止我看到他和老头交手的画面。如果不是老头对我的提醒,我也不可能看得到。
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老头为啥要让我看到这些呢,难不成我一直误会他了,他是个好人?
不能这么想,敌人的敌人并非都是朋友。
趁着方天弯腰捡符,我赶忙抱着小骚跑离了这棵树,而两秒后,那哭声什么的都彻底消失了,方天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年轻人,没事吧,我是猎灵协会的会长方天。”
我赶忙装出一副虎口脱险以及受宠若惊的模样,然后冲方天点了点头,说了句多谢会长救命之恩。
会长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问道:“刚才那老头没跟你说过什么吧?”
我立刻摇了摇头,然后说没有,我说老头每次都利用我,还对付我身边的朋友,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会长轻笑一声,搞得还挺慈祥的,然后才说:“嗯,那是我们猎灵协会一个天大的敌人,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放心,我作为会长,一定不会饶恕他。”
我能说啥?只能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呗。
很快,会长就将视线投向了我怀中的小狐狸。
他直接伸手想要轻抚小骚,不过我下意识的就抱着小骚往一旁闪了一下。
闪过会长的手,我才意识到我反应有点大了,我赶忙笑着对他道:“会长,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精神洁癖,我的东西,我不喜欢让别人摸。”
会长也没跟我生气,而是对我道:“理解,理解。一只火狐能化成人形,那可是要汲日月精华,还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这灵珠应该是她的吧?”
说完,会长直接就将灵珠朝小骚递了过来,而小骚则直接从我怀中跳向了灵珠,一口将其吞了进去,然后重新变成了大美女。
小骚刚化成人形,会长的银色面具突然亮了一下,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月光照在上面呢,不过很快就发现并非如此,而是面具自己发出的光芒。
这面具难道还是电动的不成?不过看这光倒不像是什么电能发的出来的,倒是有点像我裤子口袋里那张黄皮子纸发出来的光芒。
数秒后,会长就对我说了一句:你先回招待所找老钟他们吧,我临时有点事,很快就会去找你们,有事要给你们交代的。
说完,方天就快速穿过了树林离开了,也不知道是去追老头了,还是干嘛去了。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挺纳闷的,这方天会长应该不是好鸟,可是他为啥对小骚的灵珠没一点兴趣呢?看不上?或许吧,也许方天比老头的追求高的多呢。
至于老头的真实身份,是好是坏,我同样疑惑。
从之前老头和方天的谈话来看,方天貌似猜出了老头的身份?
可是为啥最后在方天要杀老头时,老头突然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了呢?
撕下面具后的老头到底长什么样子?方天又到底认不认识?
心中一肚子疑惑,不过不断传来的阴气还是在提醒着我赶快离开。
于是我立刻跑去刚才老头和方天交手的地方,将老头丢下的那面装着大骚灵魂碎片的铜镜给捡了起来,当时心里真是乐死了,这一趟没白来。有惊无险,不仅抢回了大骚的灵魂碎片,还发现了大骚的尸体,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立刻背上大骚的尸体,然后我就和小骚穿过了树林下山了。
本来我是想回郊区的那栋别墅的,但转念一想,不管老头和会长谁好谁坏,或者都是好的,也可能都是坏的。但凭他们的能力,想找到目前的我,恐怕并不难,所以一味躲避是没用的,我得去寻求真相。
于是我决定还是得按照方天所说的回招待所,这样一来可以麻痹方天,再者,我心中还是能感觉得出来至少大师和老钟不像坏的,关键时刻,我还是可以跟他们商量商量的。老钟的水平虽然不及会长,但他自己也说了只比王重阳差一点,而老钟又跟我说过会长是幽隐道士级别的,但是刚才会长又说老头从祭酒小道士变成了幽隐道士,那就说明他们三人很有可能在同一级别,只是实力存在一定的差距。
只要不是跨级挑战,弱势的一方终归还是有点把握的啊。
做了决定后,我立刻和小骚朝招待所赶了过去,由于我背着个尸体,也不能打车,好在路程不算太远,走个半小时就能到了。
路上我忍不住问小骚:“小骚啊,你说你怎么的也是一只妖精了吧?除了发现你跑得快,还有个什么灵珠,怎么我就没见你有别的什么本事呢?怎么老是被抓啊?”
小骚瞪了我一眼,然后说:“人家才三个月大呢,好不好?”
听了小骚的话,我忍不住翻了她一个白眼,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小骚化成人形也就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按我们人类的寿命来推算的话,确实是三个月大。
诶,看来指望小骚这狐狸精是没啥大戏了,我自己也得努力!
不过,小骚突然对我道:“其实我们火狐一族还是很强大,有很多妖族秘法的啦,我只是没有亲人和师傅,所以要靠自己摸索呢。这不,我已经发现了我已经掌握了一个很好玩的妖术呢。”
我立刻问小骚啥法术,小骚也没回答我,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嘴轻轻一吹,搞得要吹出啥妖气似得,不过我还真他娘的看到一个看似无形但能感觉的出来的光罩,很快将我们给笼罩了起来。
整完这个动作后,小骚直接拉着我去了马路边上,当时已经是大半夜了,路上没什么人,不过很快还是看到了个醉鬼在路边上晃荡呢。
小骚直接拉着我过去踹了那醉鬼屁股一脚。
当时我可傻眼了,小骚这他娘的是疯了啊,好好的踢人屁股干嘛。
我忍不住问小骚干嘛,然后对那醉鬼说了声对不起。
不过那醉鬼或许是真的喝醉了,被小骚踹了一脚后,他居然跟个疯子似得向后一扭头,然后说:“谁,谁,谁在说话?”
刚说完,他突然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嘴上喊着见鬼啦,晃悠悠的就跑了。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小骚给我们整的这光罩,貌似能让别人看不见我们啊!
小骚见我很诧异,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说:“这是狐妖空间,独属于我的小空间,里面只有你和我,别人看不见的哦。不过我现在能力不够,空间只有这么小,等我以后厉害了,就在里面盖大楼房,让你和姐姐住进来。”
听了小骚的话,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狐狸真是可爱,讨人喜欢。
正准备继续走,我突然发现了前面的拐角处刚走进去一个身影。
看着有点眼熟,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貌似是会长啊!
本来想跑的,但我转念一想,我现在可是和小骚在她的狐妖空间里呢,会长也看不到我啊,何不妨追上去,看看这家伙在干嘛?
很快我就和小骚追了上去,由于我们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所以会长也不可能发现我们。
我们看到会长进了附近的一栋别墅,等他进去了后,我和小骚也悄悄跟了进去。
不过路上小骚提醒了我一句,等会无论如何都不要说话,呼吸倒是可以,因为呼吸声它的空间完全可以屏蔽,但说话声的话,她能力有限,可能被察觉到。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直接进了会长的别墅。
会长真的没有发现我们,他直接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我发现这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火炉。
很大,很大,这火炉都快占据大半个房间了。
不知道房间里放这么大哥火炉干嘛,不应该是取暖的啊,不会用空调?
会长直接来到了火炉前,然后双膝弯曲跪在了火炉前。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就继续看。
很快,会长突然开口了:“主人,我来了。”
会长的一句话就把我给整懵了,这会长怕是有精神病吧?对着一个火炉喊主人?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会长口中的主人并不是这巨大的火炉,而是火炉里的火苗?
因为我发现火炉里的火苗一下子熊熊燃烧了起来,火势很旺很旺,而火苗很快貌似形成了一个脸型。
一张火苗形成的脸,不,又有点不像是人脸,不管是什么,看着真的很吓人。
我没听到火苗在说话,不过会长貌似能听到,他直接说:“是,主人,我一定在三天内让他们进入。”
说完,会长很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嘴上还说了句:“主人,我方天永远是你最虔诚的仆人。”
磕完头,方天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他是去了自己的卧室,我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进入卧室后,方天的第一个动作就让我傻眼了。
他直接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很快床板就直接翻了过来。
而让我差点叫出了声的是,在床板的反面居然钉着一具尸体!
卷一34会长开始行动了
看着这具被钉在床板上的尸体,我差点叫出了声,好在我控制住了自己。
忍不住将视线再一次投向了这具尸体,我发现这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具体年龄多少我也说不准,不过应该不超过四十。
而虽然这个尸体的手脚被钉在了床板上,但是他的身体保存的很好,由于他穿着衣服,我看不到他的身体,但是他的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浮肿、尸斑或者腐烂的情况,除了很苍白、没一丝血色外,他甚至看着就像一个植物人。
翻过了床板后,会长直接将手伸向了这具尸体,然后居然开始脱他的衣服!
没错,会长真的开始脱这个尸体的衣服了,一件、一件…由于这尸体本就只穿了件衬衣和裤子,所以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剩!
我赶忙扭头看了小骚一眼,示意小骚非礼勿视,然后我就扭头继续看。
从这尸体的颜色判断的话,应该死了还没多久,虽然已经有点干瘪的趋势,但至少看着还算正常。
我心里正纳闷呢,会长这是要干嘛?
恋尸癖?还是个同性恋的恋尸癖?
在我纳闷间,会长起身去橱柜里拿出了一个褐色的瓶子,然后将黑色的瓶子放到了床边上,尸体边上。
往手心里倒了些油,会长居然他妈的给这尸体推起了油!
这尼玛,重口味加很黄很暴力啊,不过我估摸着这不是普通的精油,可能是尸油之类的东西吧。
边在尸体上涂抹着油,会长边喃喃自语了起来:“好俊的身子,年轻真好啊,我也想一直这么年轻呢。”
诶,会长之前还那么霸气,没想到是个老变态。
很快,会长就推油推到了尸体的命根子那,他倒没啥羞涩的,跟长在自己身上的玩意儿似得,边抚弄,边继续说:“死了就死了吧,我也算对得起你咯,每天帮你擦身子,每天和你背靠背一起睡。虽然你死了,但你还是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每天背靠背一起睡,听到这里我就心底一阵发寒,不愧是猎灵协会的会长,这心理素质碉堡。要是让我每天和一具尸体背靠背睡,那我迟早有一天会精神分裂。
总算摸完了尸体的身子,然后会长又重新帮尸体给穿上了衣服,再次将床头柜的按钮一按,尸体就翻了过去,一切恢复正常。
原来不是要搞尸体啊,估摸着是为了保养尸体,不让它轻易风干、腐烂之类的吧。
真心搞不懂会长和这尸体是个啥关系,看样子不像仇人,但又不像是多么好的朋友。
而就在我琢磨间,会长则轻轻揭掉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我全神贯注了起来,心里真想看看会长长个什么样。
很快我就看清了他那张脸,当时差点吐了,这尼玛真丑啊,感觉会长脸上的皮都快耷拉下来了似的,满脸老褶子,目测保守估计有一百岁了,难怪要戴面具,太吓人了。不过既然能当上会长,有这年龄也正常,就是不知道他为啥不保养自己的脸。
按理说,既然会长是个幽隐道士了,肯定有能力让自己容颜显得年轻吧?如果更何况如果会长不摘下面具,单看他的身形来判断的话,打死我我也猜不出会长能有这么老的年龄,撑死猜个四十,老钟的年龄。
很快,会长就在那自言自语了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了,主人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不过那个小狐狸倒是有点意思,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要不要告诉主人呢?”
我擦,会长居然在打小骚的主意,不过他很快又自顾自说道:“算了吧,实在不行统统放进去,主人那古怪脾气,还是少打扰他的好。”
说完,会长就闭上了眼。
不过他刚闭上眼,猛然又睁开了眼,然后扭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的心立刻咯噔一跳,被发现了?
还好还好,很快会长就转过了头去。
我寻思着该看的、该听的都已经看了听了,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朝小骚使了个眼色,就准备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青山脚下花正开…”
刚迈了步子,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卧槽,谁他妈的大晚上给老子打电话,当时我的尿都快吓出来了。
暗道一声不好,随手摁掉了手机后,我们撒开脚丫子就跑。
不过这铃声终究还是被会长给听到了,他随手戴上面具,然后立刻朝外面追了过来。
由于我背着大骚根本跑不快,好在小骚直接帮我接过了大骚,然后撒开蹄子,我们一起狂奔。
一口气跑出了这栋别墅,我们依旧没有停歇,直到又跑了几百米,我才扭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会长站在路头子那东张西望了一番,最终还是转身回去了。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看了下手机,是大师打的,看来他们已经从药蛊中醒了。我们直接回了招待所,我打算见了老钟问几句话,然后就和小骚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能一直躲在小骚的这什么狐妖空间里。
很快就到了招待所,老钟他们也确实醒了。
不能浪费时间,我直接将老钟拉到了一旁,然后问他:“老钟,你对你们会长有多了解?”
老钟看了我一眼,问我问这干嘛,我叫他快说,老钟就对我答道:“了解的挺多吧,会长是个道法上面的天才,虽然今年才三十多岁,比我还小几岁,但已经迈入了幽隐道士的行列,据说都快突破了,可谓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很受我们会员的敬畏。”
听了老钟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三十多岁,百年一遇的天才…?
逗比呢吧,老子刚刚明明见到了会长那张脸,他丫的明明已经老得快掉皮了,怎么可能才三十多岁?
很快,我的心又咯噔一跳,卧槽,恐怕那个被钉在床板底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会长啊!
戴面具的方天将真会长杀了,自己假冒?这都不被发现?
我赶忙继续问老钟:“老钟,那会长戴面具有多少时日了?”
老钟则立刻对我道:“你见到会长了?干嘛突然问这些啊,说多了可是会触犯会规的。要说会长戴面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吧。”
几个月的时间,我的心再一次悸动了一下。
如果真是几个月,那和王重阳出现的时间还蛮吻合的啊,顶多就多一个月。
这下子我心里就更纳闷了,戴面具的方天到底是谁,他和老头又有没有关系?
我忍不住继续问老钟:“老钟,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们会长有什么变化?或者说戴了面具后有什么变化?”
老钟这下子脸色显得很不悦了,显然是生我气了,嫌我啰嗦。
老钟直接丢下了句:“没变化。”,然后就进了房间。
诶,当时我心里真的非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我从会长那看到的告诉老钟。
怕就怕,以我们这所有人的力量加起来,也不是面具方天的对手啊。
要是老头现在过来,或许我们倒有点机会。
诶,不管了,猎灵协会的人一个个都不怎么顺眼,我还是自己逃命去吧,总感觉方天所说的什么都放进去,和我们这些人有关,我可不想着了什么圈套。
于是我直接走进了房间,打算和唯一还有点交情的大师打个招呼,然后就撤。
见了大师后,我就问大师给我打电话干嘛,我的口气很不爽,但我并没有说他的电话差点害死了我的事情。
而大师则看起来很兴奋的对我道:“你猜,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我叫大师有屁快放,没工夫跟他啰嗦了。
而大师则继续道:“我们刚从进你家地下室了,在那挖了好久,被我们挖出了秘密。”
听了大师的话,我面色一变,卧槽,大师这是要害我啊,灵魂诅咒应验了咋办。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是我自己傻逼了,只有我中了灵魂诅咒,大师他们可没有啊。
我赶忙问大师那里藏着什么秘密,还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尸体,这个秘密可让我惦记好几天了,急死了,就是不知道我只是问问,会不会中了诅咒。
而大师则对我道:“什么尸体啊,没有啊。我们只是只看到地底下大概七八米深的地方埋了一面超大的镜子,师傅说这可能是平行镜,而且上面还有五行封印,只有五行之气可以解开封印。”
五行之气才能解开的封印,联系到老钟之前对我讲过的我们每个人的五行,我猛的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
如果我们五个各自代表五行中一行的人都集中在那,是不是就解开封印了?
难道说老钟想让我们进入的就是地下室下面?
如此推断的话,老头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包括杀老张和少妇,那是在阻止我进去啊?
隐隐间有一种直觉,那里可能不能进,也正因如此,大骚可能才对我使了灵魂诅咒。
难道老头是好人?我一直误会他了?
不管咋样,我觉得我该撤了,这里很危险,先躲起来,再想办法吧,如果老头真是自己人,应该还是会来找我的。
而我刚动了这个念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好像还不是一个人,很快脚步声就来到了房门口。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下,居然是少妇和会长一起来了!
暗道一声不好,会长貌似已经急不可耐要让我们去对付那什么封印了啊,居然连少妇都带过来了。
我赶忙小声提醒小骚,快把她的狐妖空间整出来,我们必须溜走。
而小骚则跟我小声说:“不行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才三个月大呢。刚才耗费了不少妖力,现在支撑不了多久的。”
完了,完了,这下子要被会长给整惨了,难道只能期待老头来了吗?
卷一35掉进洞里
既然小骚说她也没办法帮我逃跑,那我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挤出一副笑脸看着会长,装出一副我并没有去过他那里的样子,反正他也没抓住我,不知道是我和小骚。
而会长似乎也确实不知道我和小骚去过他那,他直接和少妇一起走进了房间。
老钟和师叔很恭敬的喊了声会长,而会长则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道:“老钟,我让你过来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老钟立刻答道:“禀告会长,已有眉目,诚如会长所说,地底貌似真的有秘密。我们刚从进去打探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类似封印的平行镜,不过我还不敢确定。”
会长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道:“带我去看看。”
说完,一行人就朝我家地下室走了过去,我寻思着我走在最后,等你们都进去后,我撒开脚丫子就和小骚开溜。
于是我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很快他们就撬开了大铁门,老钟第一个走了进去,紧接着是师叔,再然后是少妇。
很快我终于看到会长进去了,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假装往前走,实则上我已经后退了一步,当时我那太空步伐绝逼可以和舞王媲美了。
不过刚往后退了一步,会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会长说:“年轻人,你刚才去我那丢了样东西,真是粗心大意啊,还好被我给捡到了。”
听了会长的话,我愣了一下,我丢了东西?丢了啥啊?
我赶忙低头看了下,大骚的尸体还在我身上,而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丢了就丢了吧。
不过会长很快又对我道:“进来吧,我帮你复活你的女朋友,我不会害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听到这里,我猛然反应了过来,草,铜镜,是铜镜!
那面装着大骚灵魂碎片的铜镜不见了!
麻痹,刚才忙中出错,居然把铜镜给整丢了。
没想到铜镜还能从小骚的狐妖空间里丢失,不过我想肯定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会长用了什么法子把它给偷走的。
这下我变得非常犹豫了,我又不是那个没了记忆的吊丝了,大骚在我心中的位置还是很深的,不比小骚差,我可不能放着大骚的灵魂被会长控制了不管啊。
于是我赶忙对会长道:“会长大人,那个,其实我中了灵魂诅咒,我不能进去啊。”
会长轻轻一笑,说:“这些我都能应付得来,放心,我都可以解决的,进来吧,我不会害你,是你自己想多了。再说,你不想知道这里的秘密吗?”
会长的话听起来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诱导力,让我不由得就有点被带入了进去,甚至感觉像是催眠。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量清醒了起来。
然后我立刻对小骚道:“你先出去,在招待所门口等我,没有我的喊话,不准进来。”
小骚嘟着个嘴不答应我,说要跟我一起进去。
当时局势紧张,我寻思着我必须为大骚考虑,但我不能让小骚跟我们受罪。
我死死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说:“别墨迹,要是再废话,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身边了。你守在门口,要是有啥差错,你还能帮我再想想办法,不能孤注一掷。”
小骚被我这么狠的给凶了,颇为委屈的嘟了嘟嘴,不过最终还是乖乖的退到了门口。
而我则背着大骚的尸体进入了大铁门,然后进了地下室。
我看到地下室之前被我埋了屠夫尸体的地方,已经挖了好大一个洞了,能装进十来个人,看来大师他们倒是耗费了很大的精力。
我慢慢的挪到了老钟身前,然后小声对老钟道:“老钟,小心一点,我说这话你别生气。你们会长可能有问题,你看他都直接把少妇给带过来了,这说明他事先就知道这里有个五行封印。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让你们去查呢?所以,关键时刻得留一手,别完全信了你会长。”
老钟虽然古板,但脑子不傻,而我也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以他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很快会长就从背上的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了一截半人高的木头桩子,还有一些枯树枝、枯树皮,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将木头桩子和树皮堆到了一起后,会长直接又掏出了一个骨灰盒。
将骨灰盒里的骨灰全部洒到了木头桩子和枯树皮上后,会长直接在上面贴了一道符,然后又浇了些尸油。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会长突然掏出了一张火符,直接将枯木给点着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枯木就和骨灰一样化为了灰烬,很快会长直接拿过了老钟手中的灵塔,就是那盏装着老张灵魂的灵塔,直接将老张的灵魂送进了枯木化作的灰烬里。
这下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原来会长是要帮老张做肉体啊。
将老张的灵魂往灰烬里一推,会长口中念念有词,而下一秒,枯木灰以及骨灰则飘了起来,逐渐成了一个人形。
很神奇,没过一会儿的时间,老张居然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我估摸着招待所的老婆子也是王重阳用类似的这种手段做的肉身吧,不过老婆子的肉身是枯木,而老张则是火灰。估计每个人的命理不一样,得根据各自的命理来做。
会长复活了老张后,则更加确认了我的猜测,他是要用我们五个人的五行来解开封印吗?
老张是火命、少妇是水命,我阳金、老钟是土命,还差一个木字。
而会长还说要帮我复活大骚,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大骚可能就是阴木了。
刚想到大骚是阴木,我突然又将老婆子是木命给联系了起来。
这两者有啥关系?
正这么想呢,复活了老张的会长朝我走了过来。
他对我道:“教你一个咒语: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乾坤明。气即道,环吾身。通神灵,显神威。我吉昌。彼遭殃。”
我默默的记下了咒语,不知道要干嘛。
而会长则继续道:“这是解诅咒的咒语,你现在先双手交叉于膻中前,默念以上咒语7遍,再吐口唾液于身前,然后用左脚跺三下。”
我问了下会不会对大骚反噬,会长说不会。
诶,先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既然会长想我们五个人都活着,暂时应该不会害人。
所以我就按照会长说的,双手交叉于膻中前,默念了七遍咒语,最后在身前吐了口拖曳,又跺了三下脚。
刚做完这个动作,会长手中的铜镜突然啪啦一声碎了。
而会长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了七彩符,在空中一飘,我隐隐间看到七彩符包裹住了一个身形,很朦胧,感觉像是大骚的灵魂。
这个时候,会长直接道:“快,你们五个五行之人立刻站在平行镜上,我要开始施法,对这里加重封印了!”
少妇和老张貌似很感激会长,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洞里,站在了平行镜上。
而老钟很快也跳了进去,诶,看来老钟还是信任会长的。
这也难怪,我刚才之所以能说服老钟,那是因为我说会长带来了少妇,他知道这是五行封印,可是现在会长又说他要加重封印,所以我的话就没说服力了。
而我很犹豫,我并没有跳进去,我直接对会长道:“会长,我女朋友呢,快复活他啊。”
会长慢慢朝我走了过来,笑着对我道:“我这就帮你。”
我很警惕的看着他,不过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我。
我心中一喜,难道大骚活了?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很快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草,不是背上的大骚在舔我。
而是上次我在树林里看到的那个红衣女鬼,那个没有双脚、没有下巴的女鬼。
由于女鬼,没有下巴,所以她的舌头伸出来很恐怖,而且还在舔我,我差点就尿了。
就在我愣神间,会长猛的将我一推,我啊的喊了一声,就和大骚的尸体一起掉进了洞里。
而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维维,不要啊…”
抬头一看,是大骚的灵魂,会长已经修复了大骚的灵魂,大骚的灵魂朝我背上的尸体飘了过来。
我卯足了劲,想爬出来。
可惜,当大骚的灵魂上了身体,洞里突然发出了一道夺目的金光。
老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一张符。
不过老钟刚掏出符,一阵阴风飘过,直接就将符给飘走了。
而下一秒,我只听到’哗啦‘一声,我们脚底下的平行镜就碎了,很快我就感觉身体像是成了自由落体似得,直接下坠了起来。
我扭头一看,老钟、大骚他们和我一样,同样在做自由落体呢。
难道这个洞很深?下面是什么?
脑子有点蒙,下坠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感觉身体被压缩的喘不过气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扑通一声,我们一个个掉在了地上。
感觉屁股疼的要命,我揉了揉屁股,然后看到老钟他们都在我身旁呢。
还好,我们五个人都活着。
我下意识的说了句:“草,这是哪里啊?”
刚说完,身旁突然又咚咚咚的掉下来好几个人。
定睛一看,是小骚、大师、还有师叔,他们三个人居然也掉了下来。
我忍不住对小骚道:“不是让你守在门口吗?谁让你进来的?”
小骚则对我说:“不是我自己进来的,是那老头推我进来的。”
老头?王重阳推的?
很快,大师就附和道:“草,是啊,我们还在洞边纳闷你们掉哪去了呢,突然刮了一阵阴风,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重阳那老东西就把我们都推了进来?”
大师刚说完,我突然感觉不远处晃过了一道影子,仔细看了下,影子又不见了。
这里光线不太好,黑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走眼了。
卷一36色欲的惨痛代价
揉了揉眼睛,我发现我确实是看走眼了,不远处没什么人,人都在我身旁揉屁股呢。
我们五个分别代表五行的人进来了也就罢了,真不知大师他们怎么也被推进来了,老头干嘛把他们推进来。
心里正纳闷呢,大师突然开口道:“不对啊,狐仙姐姐,你怎么也进来了?刚才我们被推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你啊,你是自己跑进来的吧?那老头是有点本事,但感觉和狐仙姐姐你,还是有点差距的。”
诶,我们连掉到哪里去了都还不知道,这大师真是什么时候也不忘拍马屁。
而小骚则直接对我道:“反正我进来了,怎么滴,还想让我躲外面,就算死也要在一块儿。”
刚说完,小骚才发现不远处的大骚爬了起来。
小骚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不少,跟喝了小酒似得。
小骚赶忙对大骚道:“啊,姐姐你复活了啊。我,我刚才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替姐姐你看好他呢。”
大骚走到小骚身前,笑着摸了摸小骚的脑袋,然后道:“是呢,刚被复活的。”
大骚真善解人意,没提别的,这也化解了尴尬。
我看了眼大骚,她除了脸色有点发白,一切都跟正常人一样了,还穿着衣服,不得不说,会长真是有能力的人。
既然大骚复活了,我心里的那么多疑问不是可以问了,心中一喜,我也忘了我们在哪了,就准备问大骚之前她为啥要阻止我进来这里,那老婆子上过她身害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一直瞒着。
正要问呢,大师突然指着地面,然后很惊恐的对我道:“啊,维子,你,你的影子怎么了?”
听了大师的话,我下意识的就低头朝我的影子看了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发现我的影子在地上看着不像我的影子了,看着跟有东西在我身上爬似得,在我身上轻微蠕动着。
特别是影子裤裆的方向,鼓起了好大一坨,那一坨看着跟只手似得,要命的是那只影子手还在我影子的裤裆上摸啊摸的,跟在摸我jb似得。
卧槽,什么玩意在作怪啊,吓了我一跳,我赶忙低头看向我的裤裆。
奇了个怪了,我裤裆上也没什么东西啊,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我直接就把手伸进了裤裆掏了掏,还调整了下jb的位置,也没感觉有东西啊。
日,不会是什么吸阳气的鬼怪一直躲在我裤裆里吧,这是要把我给吸阳痿了啊。
这下子我有点慌了,赶忙喊老钟帮忙。
老钟也注意到了我影子的古怪,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后,随即就掏出了一张火符,直接往上空一扔。
视线顺着符的方向抬头看去,我这才发现,在上方趴着一圈红褐色的东西。
而这东西刚好在我影子上方附近,所以并不是我身上有问题,只是这红褐色东西跟我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很快我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不住的有东西从上空掉了下来,还带着火光。
定睛一看,原来那红褐色的一大圈东西是一群古怪的虫子,它们被老钟的火符烧了后,纷纷掉了下来。
数量还真不少,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话,看着估计都要吐了,小虫子蠕动的样子真令人作恶。
这些虫子的命还真大,长得有点像缩小版的乌龟,它们被火烧的掉到地上后还在那爬,跟完全烧不死似得。它们一个劲的往我们的方向爬,吓得我们赶忙后退了几步。
而老钟则直接朝虫子迈了一步,随手就捉了一只虫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拿到鼻子上嗅了嗅。
很快老钟就开口道:“有尸体的味道,不好,这是尸虫,我们可能掉到了什么墓地里。”
墓地?草,不能够吧,谁家墓地挖这么大个坑啊。
心里正奇怪呢,没想到大师突然来了句:“哇,墓地?太屌了,听说墓地里都是宝贝呢,那我们岂不是要成盗墓贼了?”
诶,大师这货真有他的,平时胆子挺小的,一和老钟师傅在一起,没想到胆子变这么大了,正常人掉墓地里谁不怕啊。
很快老钟又开口道:“不好,这些尸虫身上的火气真大,火符完全不管用,你们快后退。”
说完,老钟又掏出了一张符,再次往尸虫们身上一扔,隐隐间我看到一阵水汽,遇了水汽后,这些尸虫才跟见了天敌似得,吩咐撤退了,看来这些尸虫真是火属性的。
尸虫退了后,身旁的大骚突然来了句:“来了,来了,躲不过了,真的躲不过了吗?”
有点没整明白大骚的意思,我直接扭头看了眼她,此时她那对美目稍显失神,看着一副很伤感的样子。
我轻声问大骚说什么呢,什么来了、躲不过了的。
被我这么一问,大骚也缓过了神来,她冲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我也从尸虫的影子中缓过了神来,我将大骚拉到了一旁,然后小声问大骚:“大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啊,别放在心里憋着,我们始终是会在一起的,不是么?”
其实我以前喊大骚一直是喊媳妇的,这是自从我懂事以来,奶奶就教我的称呼,而大骚则一直称呼我维维。不过,此时我还是喊了大骚,一来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喊媳妇尴尬。再者,我也说不清了,或许是不想让小骚尴尬吧。
不过大骚再次冲我摇了摇头,然后道:“没什么,真没什么,我只是脑子有点疼,很多事记不清了,等想起来我一定告诉你的。”
跟大骚同床共枕了二十来年,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的心思?她这哪里是忘了啊,分明是不想告诉我,瞒着我呢。
不过看着大骚那副难受的模样,我也没有逼问她,等她缓过来应该会告诉我的吧,反正我始终相信,大骚她是不会害我的,她之所以不说,那就一定有着她的难言之隐,还是先想想办法,看如何从这里出去吧。
于是我直接对老钟道:“老钟,这里是个墓地?啥墓地啊,我家地底下怎么会是个大墓地呢?”
老钟也闭眼思索了一番,然后才开口道:“具体是不是墓地我还没弄清楚,不过尸虫这东西很少见,只有有尸体的地方它们才会出现,因为它们只吃尸体的腐肉。不过现在都流行火葬了,所以只有偏远山村的墓地里才会有尸虫。而这里的尸虫和一般的尸虫还不一样,充满了火属性,应该是长期吃了火属性人尸体才导致的。我估摸着如果这真是个墓地,可能不是现代墓,而是个古墓。”
老钟刚说完,大师立刻来了句:“哇靠,古墓,发达了发达了,这里肯定全他妈是宝贝啊!”
老钟直接扇了大师一个大脑门,然后才开口道:“还没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先试着联系下外界看看。”
说完,老钟就拿出了手机,而我们也纷纷拿出了手机。
结果,我们发现我们的手机都么有信号。
虽然没信号,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我们这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我家地底下呢,没信号正常。
不过老钟很快来了句:“不科学啊,不可能啊,怎么会没信号呢?”
我就对老钟道:“老钟,正常,现在这信号覆盖面没那么广的。”
老钟则直接对我答道:“我的通讯设备和你们不一样,我们这是协会内专用的通讯设备,就算地底下上百米,也不该没信号的,真是奇了怪了。”
听了老钟的话,我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
不行,总不能困在这里吧?
我赶忙提议道:“这黑不隆冬的,也看不了多远,要不我们分头找找出路啥的?”
老钟思索了一下,然后从背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几个铃铛,叫我们别走远,打探个几十米就返回原地,如果有情况,直接摇铃铛。”
真庆幸有老钟,要不然我们还真有点走投无路了。
老钟只有两个铃铛,师叔那还有两个,大师也有两个。
最终我们分成了五路,我和大小骚一路,老张一路,大师、师叔、老钟分别一路,然后我们就朝四个方向分别慢慢摸索了过去,而老张媳妇则留在了原地,等会要是出了状况,她摇铃铛,我们也好摸索回来。
我和大小骚朝前面慢慢走的,刚开始光线还挺好的,不过走了十几米就有点暗了,也看不清前方,当时我就寻思着这里真他妈大啊,我家地底下有这么大个洞,怎么没塌了啊?
管他呢,先找出路。
又走了一会,还是没啥发现,当时我心里就有点打鼓了,卧槽,不会又遇到啥鬼打墙的情况了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大叫,很快又听到了叮铃铃的铃铛响。
是老张的叫声,我们赶忙循着老张的方向赶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老张那,我发现有一扇石门,而老张在石门里正鬼喊呢。
一进石门我就懵了,老张的身前有一石棺,石棺外躺着一具女尸,一头乌黑的长发居然没有风化,而赤身裸体的尸体居然也没丝毫的僵硬,甚至看着跟个熟睡的人儿似的。
而老张此时正捂着自己的裤裆鬼喊呢,仔细一看,老张的裤子已经脱了,裤裆那全是血。
卧槽,老张这是奸尸了?
卷一37九棺
看着老张那捂着裤裆的手一个劲的渗出血来,看着都疼,更别说老张本人了。
我就纳闷了,好好的一个人来找出路的,咋还被整成这样了,就算老张奸尸了吧,一个尸体还能把他命根子给夹断了不成?
我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投向了这女尸,虽说非礼勿视,但是我还是看向了女尸的大腿深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我看到那一幕时,我感觉裆部一湿,蛋蛋差点抽筋。
只见那女尸的大腿上也沾了不少鲜血,更可怖的是老张那玩意好像被女尸的大腿深处给夹着呢!
而且此时老张沾染在女尸大腿上的鲜血慢慢的就变淡了,隐隐间像是被女尸给吸收了似得。
难道这女尸还是个僵尸,靠人的精血保养的不成?
可是这个不为人知的古墓里怎么可能有活人给她补给呢?在没有老张这种禽兽进来之前,她是怎么保养的?
我正纳闷呢,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是女人的笑声:咯咯,咯咯…
这声音听得真切,让人有点不寒而栗,但是又听不清是石屋里发出来的,还是外面发出来的。
于是我就竖起了耳朵听,很快那阴阴的笑声就再次响了起来:咯咯…咯咯…还是那么不知廉耻…该死呢…
不知廉耻,该死?
这说的是谁?老张?
应该是了,老张居然奸尸,这他妈也实在是太重口味了,确实有点不道德。
可是,为什么说‘还是那么不知廉耻’呢?还是?
我心里正纳闷呢,忍不住悄悄问身旁的大师他们有没有听到,大师也点了点头,他眼睛瞪得老大,炯炯有神的,不知道他本事的人估摸着还以为是个高手。
这个时候,老钟突然开口道:“千万不要往后看,可能有情况。”
诶,可惜老钟还是说晚了,我已经扭头朝身后看了。
虽然光线不怎么好,但我还是看到了一道身影,目测是个女人,刚才那声音应该也是她发出来的。
这女人穿着一身不是我们这时代的衣服,有点像是和服,她背对着我们,我只看得到她那一头黑色的青丝都扯到腰间了。
看背影像个美女,不过她半蹲在那里的姿势很奇怪,让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总感觉她转过脸来后会是一张满是腐肉的脸。
我赶忙将视线收了回来,好在没多看。
而老钟这个时候也掏出了一张符,毫不犹豫的朝身后飘了过去。
由于老钟不让我们看,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他很快说了句:“该死,是个狠茬儿。”
大师立刻回道:“师傅,啥情况啊,是不是粽子啊?那得需要黑蹄子啊。”
老钟狠狠扇了一下大师,然后说:“应该是鬼魂,跑了。”
听了老钟的话,我赶忙扭头看了一眼,之前背对着我们半蹲在那里的女人确实不见了。
而老张还在那捂着裤裆鬼喊呢,老钟直接过去拉开了老张的手,然后扯下老张的裤子,帮老张紧急止血治疗了起来。
而我趁着老钟给老张治疗,也再次打量起了棺材旁的女尸,既然能夹断老张的jb,我们还得提防着这女尸。
重新看了眼这女尸后,很快我就发现了蹊跷。
我看到在女尸的不远处散落了几件衣服,这衣服虽然有点破损了,但并未腐烂,而且这衣服正是我刚才看到的那背影女人的衣服!
难道这女尸就是这墓地的主人?而那背影女人是这个女尸的鬼魂?
暗道一声不好,如果真是这样,老张奸了人家的尸,难怪人家要阉了他。这下我们可算是得罪鬼了,出不出的去可能要成大问题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发现女尸的双腿动了下。
我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提醒大家赶紧后退。
做出一副空手道的姿势,我全神贯注的看着这具女尸。
只见女尸的双腿以很缓慢的速度分开了,慢慢的岔开了。
草,女人做这姿势的时候实在是太销魂了,加上这女尸长得也美,难怪老张那牲口控制不住自己,想尝尝鲜啊。
缓慢岔开双腿后,很快我就发现女尸的桃花口那居然也轻微蠕动了起来…
草,这是干嘛,勾引我们啊?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并非如此,因为我看到有个黑色的东西从女尸的私处慢慢的爬了出来。
当看到这黑色的东西,之前那种还被女尸诱惑的快感一下子全消弭殆尽了,当时我差点吐了,因为那从私处爬出来的东西好像还长了小眼睛似得,发着绿莹莹的光,看着很骇人。
慢慢的…慢慢的…那东西探出了好大个脑袋出来。
那脑袋看着真像个乌龟头,当小脑袋出来后,它的身体也慢慢从女尸的下面给挤了出来。
这玩意真的有乌龟那么大个儿,当它快爬出来的时候,女尸的整个下体都差点被撕裂了,难怪女尸的双腿会动,原来不是因为她是僵尸,而是因为这玩意想爬出来。
当这玩意完全爬了出来,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它娘的不是之前看到的老钟口中的那尸虫吗?
这个时候大师来了句:“哇靠,是尸虫啊,这得吃了多少尸体才长这么大个啊。”
是啊,得吃了多少尸体才长这么大啊,想想女尸的内脏可能都被它给吃了,我就也有点恶心。
难道刚才弄烂老张命根子,不是女尸给夹断的,而是被这大个尸虫给咬断的?
诶,估计就是这样子了,老张这次真是栽在了自己的欲望上。
很快老钟就帮老张处理好了伤口,老张是一头汗水,不过这货耐力还真强,jb断了,走路都不顺当了,还忍不住看了眼那女尸。
老钟说这里古怪,之前那女鬼随时可能会找过来,所以叫我们立刻离开这个石屋。
于是我们赶忙退了出来,退出来后我们直接找了少妇,当少妇看到老张的情况时,也是花容失色,问这是咋了。
我们也没好意思揭穿老张,就说是不小心被虫子给咬了。
由于老张的事,让我们越发的认识到了这里的危险性,所以这一次我们没在兵分多路,而是聚在一起,慢慢的继续前进,一定要尽快找到出口。
老钟让我们全部将手机关机了,只留了一部照明用,因为还不知道要熬多久,现在必须节省一切资源。
我们几个人选了一条方向,然后慢慢的朝前面摸索着。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总算是摸到了一处石壁,结果却发现前面没路了。
麻痹的,只得从头再来找路了。
我寻思着等会要是走叉了,又摸到这里的话,可能会迷路,得先做个记号。
于是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水果刀,打算在石壁上做个记号。
慢慢的来到石壁前,我举着刀子就要在墙上刻个记号。
不过刚要刻,我猛然发现墙上貌似已经刻了好几个记号。
有圆圈,有杠杠,还有正方形…
一个、两个、三个…数了下,一共七个记号。
我赶忙将老钟他们喊了过来,嘴上同时说着:“你们快来看,这里有记号,在我们之前可能有人进入过这里!”
老钟很快就赶了过来,他伸手在石壁上的记号上摸了摸,然后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同时说了句:“应该是人为的,不过看情况这记号应该有些日子了。”
管它多少日子,既然有人留过记号,那就说明有人进来过,而且不可能是从我家地下室那进来的吧?
所以这里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我一下子像是看到了希望,然后颇为兴奋的在石壁上也刻了个记号。
我没刻什么杠杠、圆,我刻了个爱心。
刻了爱心后,我们沿着原路返还了,然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前行。
好在一路上那穿着类似和服的女鬼并没有来害我们,偶尔碰到一小群的尸虫,也被我没给收拾了。
走了约莫又是一刻钟的样子,我们总算又到了头。
不过这一次碰到的不是死路的石壁,而是一扇石门。
看着这道石门,我迟疑了一下。
难道我们又来到了女尸的那个石屋前?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应该不是女尸的那个石屋,而是另外一个,因为这道石门比之前那个要大上不少。
老钟实力最高,他让我们后退了几步,然后大喝一声,猛的一把将石门给推开了。
当石门被推开后,我们赶忙将视线投了过去。
而看到石门后的场景时,我一下子就傻眼了。
棺材,又是石棺材!
一个,两个,三个…
我数了下,石屋里一共并排摆着九具棺材!
卷一38七具尸
看着眼前的九具石棺,我们各自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面面相觑了一番。
这古墓到底是个啥玩意啊?走来走去的,到头来怎么看到的尽是石屋、棺材?
老钟算是我们这些人里面的主梁骨了,我们纷纷将视线投向了老钟。
而老钟也闭着眼皱着眉头,似乎在那寻思着什么。
突然,老钟睁开了眼,将那威严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跟查案子似得,搞得好像是我们故意将棺材放在这里似得。
不过我脑子转的快,很快我就心中一惊。
卧槽,我、大小骚、老张夫妇两、大师、老钟、师叔,我们这加起来就八个人了啊。
这九个棺材难道是为我们八个人准备的?
不对啊,我们这才八个人,怎么会有九个棺材呢?
突然,我想到了刚掉到这墓地的时候,我似乎在不远处看到了个人影子,但是那影子稍纵即逝,很快就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我眼花,难道真的还有个人,这最后一口棺材是为那人准备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彻底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一个劲的在那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是我自己想多了,在那瞎想呢。这些石棺明显有些年头了,怎么可能是为我们准备的呢?
就算真是外面的会长有啥大阴谋,他也只打算让我们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五个人进来啊,他又不知道大师他们会被推进来,怎么可能事先准备九口棺材呢?
如是想了一下,我就没那么怕了。
不过刚松了口气,身后突然又响起了一阵笑声,还是那女人的笑声:咯咯,咯咯…
这笑声凄凉中带着一丝得意,很影响人的心境,而我知道这笑声还是之前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的那个古怪女人发出来的。
妈的,阴魂不散,这下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阴魂不散的感觉了。
老钟胆子最大,他再一次掏出了一张符。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扔出去,而是假装朝身后一扔,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做完这假动作,老钟立刻扭头看去,而那穿着和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跑了?
老钟直接道:“这女鬼应该吸了好多年的尸气了,是个狠茬,我这符对她其实不起作用,但她还是假装跑了。我怀疑这女鬼在跟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等玩腻了,可能就要一个个收拾我们了。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时刻聚在一起,不能走丢了。”
老钟刚说完,大师突然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师一个劲的在那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这盗墓一点都不好玩,不好玩。师傅,你快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吧。”
老钟狠狠的踢了大师的屁股一脚,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才开口道:“不管什么情况,我们也得把事情弄明白了,大家不用怕,开棺!”
开棺!
老钟居然叫我们开棺,大棺材往身前一摆,一摆还是九口,这他妈的谁有胆子开棺啊。
我平时胆挺小的,但是我还是直接跑向了第一口石棺,因为我想弄明白一个道理,我想推翻心中的猜测。
如果这棺材里,已经有尸体了,那就不能说是为我们准备的了吧?
我的力气不算小,而这石棺似乎封的也不是多么严实。
狠狠的将棺材盖往一旁一推,伴随着轰隆一声响,我就将棺材盖给推开了。
棺材盖一打开,刹那间我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有点像是腐肉的臭味,但还带着丝火药味儿。
我赶忙屏住了呼吸,这尸气要是呼吸的多了,可是会中毒的,虽然我阳气重,但我还得给大骚分阳气呢,可不能出了岔子。
屏住呼吸,我低头往棺材里一看,瞬即就感觉胃部一阵翻涌,亏得有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要不然保准给吐了。
棺材里有一具尸体,与其说是尸体,还不如说是一具枯骨。
在枯骨上爬满了之前见过的小尸虫,小尸虫在骨头上不住的爬着,蠕动着,甚至重新将枯骨组成了一个人形,使得棺材里的这具尸体看起来就好像是由尸虫组成的一个人似的。
不过虽然心中作恶,但我还是呼出了口气。还好,还好,既然棺材里有死人,那就说明棺材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而这个时候,身旁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好几道尖叫声。
是大骚、大师、少妇、老张他们同时发出来的…
我赶忙扭头看了过去,原来他们也纷纷打开了另外几口石棺。
我快步朝他们走过去,倒要看看是什么把他们吓成这个样子。
第二口棺材和我看到的那第一口差不多,里面同样爬满了尸虫,不过里面还有点腐肉没吃完,尸虫还在那吃呢,边蠕动边吃的样子确实恶心。
我知道当时那场景并不合适,但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窃笑,不就是枯骨和腐肉还有尸虫么,看来他们胆子也不咋大啊,我都没叫,看来我也算牛逼的了。
很快,我就将视线投向了第三口棺材。
同样的,枯骨、腐肉、尸虫。
只不过腐肉更多了,我估摸着这些尸体是按一定的时间远近顺序死的吧,第一口死的最早,依次递减。
看到第四口棺材的时候,我更确认这种想法了。
在第四口棺材里,我依稀能看到小半个人形了,尸体的肉还没吃完。
第五口棺材,里面的尸体才吃了个大半。
第六口棺材,腐肉更多了,虽然爬了不少尸虫,但是依稀还能看到一张人脸,有些干瘪,但能确定是个人。
也不知道咋滴,隐隐间,我咋觉得这第六口棺材里的人脸看着有点熟悉呢?
当我看到第七口棺材时,我彻底懵了,当时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我操他妈了个比啊,这第七口棺材里的人身上还没爬多少尸虫,保存的还算完好,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草,是老张!
老张的尸体居然躺在第七口棺材里!
我总算是知道大家为啥尖叫了,也许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而是惊悚,甚至说有点离奇、不可思议。
因为真正的老张就站在我们身旁呢!怎么可能躺到这棺材里?
我们所有人都懵了,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钟都懵了。
所有人,不由的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大家都有点无所适从。
老张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了,突然跟疯了似的跑向了第八口棺材。
老张一把狠狠的推开了第八口棺材,空的。
继续推开第九口,还是空的!
我心里立刻打了个激灵,卧槽,这棺材恐怕不是为我们别人准备的,而是给老张准备的!
难道,很快老张就要死在第八口棺材里了吗?
那么第九口呢?
就一个老张,难道还要住两个棺材不成?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哪里是一个老张啊,眼前都出现七个了。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从第一口到第七口棺材,里面躺着的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老张!
我们都傻了,而老张也趴在了第九口棺材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想他肯定也猜到了我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再一次响起了那女人的笑声:咯咯…咯咯…
此情此景,我们毛骨悚然,脊背上全是凉气。
我们下意识的都向老总靠拢了过去,现在必须要由老钟拿主意了,眼前的七具尸体已经让我们彻底的从灵魂深处发出了颤抖。
而老钟也没让我们失望,他毫不犹豫的从后背拔出了那把一直背着的桃木剑杀了出去。
不过,很快老钟就再次回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卷一39墓中有人
见老钟回来了,我们赶忙向其投向了疑惑的目光。
而老钟则对我们说:“如我刚才所说,那女鬼是个有年代的狠茬儿,她在吊着我们玩,刚追出去她就跑了。”
诶,看来这次真是栽了,眼前的状况扑朔迷离、甚至有点荒谬,身后还跟着个阴魂不散的女鬼,再这么搞下去,还不得精神崩溃啊。
老钟冲我们摆了摆手,然后道:“大家先别慌,不管那女鬼想玩什么把戏,不管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当务之急我们要保存体力,只有身体养好了,我们才可能出去,而不是自乱了阵脚。”
还养身体呢,眼下这状况咋养啊。如果推算的不错的话,外面应该差不多天亮了,我们等于一宿没睡了,再这样耗下去,可能真要挂在这了。
我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身旁的大小骚,大骚看起来有点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啥呢。而小骚看起来则好多了,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很有生机的样子。这也难怪,她一狐狸精,就一妖,她哪知道怕啊。
诶,不管咋样,我一定要撑住,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身旁的女孩考虑考虑,小骚可以自保,甚至比我厉害。但大骚可不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经不起啥折腾了。
最终我们不得不接受了老钟的提议,出了石屋,然后在附近停了下来,也算不上什么安营扎寨了,就是坐在了地上休息。
老钟抓来了不少尸虫,分别将尸虫沿着屁股那抽出了一根挺长的红褐色的筋,然后让我们吃。他说尸气主要在这根筋里,现在吃了对身体没伤害,而且还挺补的。
有点恶心,我没吃,师叔和大师倒很听老钟的话,吃了。老张也吃了,老张好像真吓懵了,一口气吃了六个尸虫。
大师在我身旁把尸虫嚼的嘎嘣脆的响,边嚼还边对我说:“嗯,不错,没想到这虫子跟烧烤似得,维子,你也尝尝啊,味道真不错呢。”
虽然有点恶心,但我寻思着确实该补充体力,最终还是一咬牙拿了几个虫子,学着老钟那样把虫子抽了筋,放嘴里嚼了起来。
草,一入嘴就闻到一股怪骚臭味,不过嚼着嚼着,你还别说,还真他妈有点像烧烤!
烧烤,火!
我猛然一惊,这些尸虫肯定是吃久了老张的尸体,而老张又是火命,所以才一股子烧烤味啊。
日了,感觉是在吃老张尸体似得。
吃了两个尸虫我就有点吃不下了,而这个时候老张突然跟发了神经似得站了起来,他一个劲的在那说:“你们听到了吗?她在喊我,她在喊我。”
我们都没听到什么声音,感觉老张是有点神经衰竭了,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换做是谁突然看到自己死在了棺材里,肯定都受不了,更何况老张还刚被硕大的尸虫咬断了命根子,老张现在这状况,已经算好的了。
很快老张就站了起来,很机械的朝前方走着,步伐看着很奇怪,跟被什么东西在拖着走似得。
不知道咋滴,看着这一幕,我猛然响起了第一次从火葬场看到老头王重阳时的场景,那时王重阳赶尸,少妇的尸体被赶着走,看起来就像老张这样。
草,老张不会鬼上身了吧?
老钟反应最快,他一个纵身就朝老张追了上去,用手中的桃木剑在老张身前斩了几下。
不过没什么反应,老张继续往前走着。
我们也忍不住起身跟了过去,老钟没再继续对老张使用道符,而是冲我们摆了摆手,然后让我们隔着一段距离慢慢跟着。
我想,老钟这一定是想悄悄跟着,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我们跟着老张走了约莫几分钟,老张突然停了下来。
老张跟具行尸走肉似得,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整个人低着头,双肩耷拉着,看着像一个提线木偶,就好比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空中提着他似得。
很快,老张的脑袋就很机械的点了几下,对着空气点了好几下。
也不知道老张在对着谁点头呢,他身前根本没人啊,难道他在和鬼点头?那个女鬼?
不应该啊,如果真是在跟女鬼点头,我们看不出来,老钟能看不出来?
点完头,老张就原路返还,又慢慢的朝我们走了过来,跟个丧尸似得。
这个时候,老钟突然说了句:“不好,可能是降头,这里面有降头师!”
说完,老钟直接就点了一张绿色的符,这符遇着空气直接就化为了一摊绿水,而老钟则直接将绿水滴进了老张的嘴里。
老张喝了绿符所化的水后,狠狠咳嗽了两声,然后还真就恢复了正常。
老张恢复正常后,老钟则立刻朝之前老张所在的方向看了看。
降头术我倒是听说过,有药降、鬼降、飞降等等,听说厉害的降头师可以直接让自己的头颅离地,遇人吸人血,遇狗吸狗血。不过这种飞头降很难练,因为刚开始练得时候连肠子都会跟着头颅飞,很容易被刺破了化成血水。所以一般的降头师都是通过药蛊、鬼蛊等等,联系别人的生辰八字之类的,去控制别人,这同样可以达到害人的目的。
难道刚才老张真的被降头师下了降头术?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降头师呢?我们明明没见到墓地里还有别人啊。
而我很快就记起了之前在石壁上看到的记号,看来这墓地里真的有可能还有别人,甚至不是好人。
诶,不仅要防鬼,还要防人,这下我头都大了。
来到老钟旁边,我悄悄问他:“确定是降头术?你感觉到那降头师的存在了吗?有么有可能是鬼上身?”
老钟则直接对我说:“应该是降头,看来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别人,会是谁呢?
不管了,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很快我们又回到了原地,打算短暂休息一会,然后继续寻找出口。
老张貌似已经恢复正常了,他一口气又吃了五个尸虫,然后突然对我道:“维子,我想跟你谈点事。”
我看了老张一眼,叫他说,而老张则小声对我道:“这事很重要,是关于这个墓地的秘密,这里我最信任你,所以只能告诉你,不能被别人知道。”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还是跟老张一起朝一旁走去。
老钟叫我们别走远,有事第一时间出声求助。
很快我发现老张带我所去的地方是刚才那有着九口棺材的石屋,我就停了下来。
我问老张干嘛带我去这里,有话在外边说就行了,反正又没别人知道。
老张说这秘密就在石屋里,他要让我亲眼看看。
我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当然我也悄悄握住了口袋里的刀子,倒不是我这人太畜生,不信任队友,我只是觉得这样保险点。
刚进了屋子,老张叫我看第八口棺材。
我就过去看了,刚把脑袋投向第八口棺材,我突然听到身后传出一阵响声,是石门的声音。
扭头一看,草,老张把石门给关了。
石门的里面有个栓子,老张把栓子也给栓了,从外面很难推开。
我忍不住问老张要干嘛,而老张则对我说了两个字:偿命。
我没听明白老张的意思,而老张却猛然冲我扑了过来。
老张的块头很大,而且身体很结实,要不然上次大师也不会吃了亏。
而我也没想到老张会突然对我出手,当我刚拔出刀子,我已经被老张给扑倒在了地上。
老张直接压住了我的身体,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用刀子刺向了老张。
一刀子刺在了老张的胸口,老张非但没躲,反而狠狠的一压,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憋着气问老张是不是疯了,有啥事我们好商量,别动手。
而老张则对我道:“在外面,你欠我一条命,虽然你说那不是你的本意,但我确实是被你害死的。现在,你就当还我一条命好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些棺材里为啥躺着我的尸体,但我想,里面换了你的尸体也一样,我们当中肯定必须死一个人在里面,只要你死里面了,我可能就没事了。”
听了老张的话,我愣了一下。老张这显然不是中了降头没好在跟我说话,他这是铁了心要害我,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啊。
这一刻,我才发现最让人胆寒的并不是鬼怪,而是人心,这句话真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由于我的手被老张压着,很难拔出刀子刺他。
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拼了命的想推开老张,不过老张确实厉害,而且跟疯了似的,一副不掐死我,绝不甘心的样子。
我没法大声求救,只得气若游丝的对老张道:“我,你杀了我,外面的人不会放过你…”
老张则诡谲的对我一笑,然后说:“我可以跟他们解释,说我中了降头术。”
听了老张的这句话,我一下子就绝望了,难道我真的要成为一个替死鬼了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石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道火红的影子冲了进来,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叫声。
随着这道尖锐的叫声,那火红的影子直接跳到了老张的脖子上,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看清了,是狐狸,是小骚化作了本体冲了进来。
我看着小骚的眼睛,充满了愤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骚如此凶狠呢。
被小骚一咬,老张一下子就瘫了,而我则一个鲤鱼打挺将老张推开了。
也不知道是我用的力量太大了,还是咋的,老张的身体站起来后,一个踉跄就倒在了第八口棺材里。
我赶忙朝棺材里看去,我的那把刀子已经从老张的胸口斜着刺穿了他的左胸,鲜血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老张张大嘴看着我,气若游丝的对我道:“我终究还是要死在这里了…不过,我…我刚才真的中过降头术,墓中有人…”
说完,老张就脖子一歪,死了。
老张,死在了第八口棺材里。
卷一40都得死
老张死了,躺在了第八口棺材里。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老张的尸体,鲜血汩汩的从他的胸口溢出,很快就有尸虫从别的棺材里往这爬了过来。
我抬起脚像是疯了似的踩着这些尸虫,想要将它们全部踩死,因为哪怕心中对老张颇有怨念,他毕竟是我曾经的朋友,而且确实是因我而死。
尸虫很顽强,哪怕被我踩出了液体,依旧执着的往老张的尸体爬了过去,最终我放弃了,或许这就是老张的宿命吧。
我抬头看向小骚,此时的小骚已经化作了人形,不过她的双目依旧充满了杀念,我从未看过小骚如此的凶狠。
我忍不住对小骚道:“为什么要咬死他,你完全有能力将老张拉开,而不害死他的。”
小骚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了一句话:“想害你的人,都得死。”
小骚的口气挺冷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小骚作为妖的可怕之处。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说:“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可以有更好的方法解决的。”
这个时候,老钟也提着桃木剑杀了过来,大师、师叔他们紧随其后。
当他们看到老张死在了棺材里,一个个面面相觑。
老钟问我这是咋了,想了想,我就说:“老张中的降头还没完全消,他被控制了想杀我,反抗中我不小心就把他给杀了。”
说完,我看到小骚想开口说些什么,我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揭穿我。
诶,老张死都死了,就给他留个好名声吧。而且如果我倘若将老张叛变的事情说出去,很有可能惹得人心惶惶,要是破坏了团结,我们很有可能真的要被困在这个墓地里了。
老钟也没说啥,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来到老张的尸体前低头嗅了嗅,嗅完他就用力将棺材盖给盖了起来,估摸着是想阻止尸虫进来,不过我知道,时间久了,尸虫终究是会爬进来的,到时候老张就和前七口棺材里的尸体一样了。
这个时候,大师突然冒出一句:“挖槽,这变态真死在第八口棺材里了?命中注定的?那最后一口棺材是留给谁的?总不能够再冒出一个变态吧?”
诶,苟建这货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的闷骚货,我估摸着此时他心里也不一定在为老张的死叹息,毕竟老张爆过他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