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死亡招待所》》 · 墨客007 · 2026-07-25
《死亡招待所》全集
作者:墨客007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卷一01这个女人啥味道
这个女朋友是网上认识的,准确来说是贴吧认识的。
那天晚上我无聊刷帖子,很快就被一个帖子的标题给吸引了。这个帖子的标题是:姐从来都不洗澡,你们会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吗?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一个抠脚大汉,结果点进去却发现楼主的头像是一个九分女神,性别也是女的。
不过我也知道这头像不可能是楼主,楼主就算真是女的,肯定也是一个水经验的丑女屌。
我当时也确实是无聊,就饶有兴致的看起了大家的回复。
大家都挺能侃的,有人说不会嫌弃,有人劝楼主快去洗,还有个奇葩居然说他也两年没洗澡了,希望能和楼主成为一对脏命鸳鸯。
看了会儿,觉得没啥意思,不过小手一抖、三分拿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就随手回复了一句:嫌弃你麻痹,有本事你他妈来熏死老子,臭味还是骚味啊?
回复完,我关了贴子,熟练的打开快播,准备和远在日本的老朋友们见见面,来一发。
刚打开小电影,我的qq咳嗽了两声。
我这人没啥交际圈,也基本不会有人加我,当时我以为是哪个群把我给踢了,就随手给点开了,结果却是提醒好友验证。
是一个网名叫'性感不是骚'的女人加我,这可把我给乐坏了,我都多少天没和女人聊过天了,我赶忙给同意了。
当时我还特意看了下她的资料,居然和我是同城的,她的签名挺吊的:虽然我很骚,但我想做个好女人,可惜永远不可能…
诶呀妈呀,这签名一看就是约炮的节奏啊。虽然我没约过,但并代表我就是个君子。
我正准备跟她打个招呼,她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她叫我猜她是啥味道的。
我没整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立马感觉膀胱一阵收缩,差点给吓尿了。
卧槽,这个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发帖子说自己从来不洗澡的楼主吧?我是嘲讽了她,可是我根本就没留自己任何联系方式啊。
不知道她怎么有我qq的,感觉挺邪乎的,不过很快我就调整好了心态,指不定是我哪个老朋友?
我回了她一句: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qq号的?
她说网上找的,她说一搜我的过往发言就找到了。
听她这么说,我立马一阵尴尬,我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我还是个邮箱狗,经常留邮箱求种字,而我留的邮箱就是qq邮箱,所以找到我qq很正常。
说真的,当时有点脸红,不过我脑子反应快,我很快就跟他说我前段时间qq被盗了,最近刚找回来。
为了转移话题,我立刻问她是不是真的从来都不洗澡。她给我发了个傻笑的表情,然后说是,她还问我会不会嫌弃她。
我手上在键盘上敲着不会嫌弃,心里则在那琢磨着这女人既然是用来约炮的,那就得往见面啊、请客吃饭啊这方面引。
所以我很快又给她发了一句话:虽说我真的不会嫌弃,不过说真的,我才不信你从来不洗澡呢,哪有人从来不洗澡的啊,有本事你让我闻闻?
发完这句话我心里有些忐忑,万一这女人并不像我想的那么放荡,而是个传统女孩,那我可能没机会再聊下去了。
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就让我坚定了她是个骚货,她问我:你想闻我哪里呀?
我寻思着该回答闻她奶子、屁股还是鲍鱼呢?
不等我回答,她又对我说:随便你闻我哪里好了,我在康复路这边,你来找我好了,来了你就信了。
康复路我倒是知道在哪里,离我倒不是很远,看来她也看了我的qq资料,知道我和她是一个城市的。
心里有点蠢蠢欲动,真想立马打个车杀过去,不过我还是有点犹豫。因为康复路那里虽说也算市区,但其实挺偏的,类似城中村,那地方治安不好,不怎么太平,要是碰上个讹钱的不好跑。
就在我犹豫间,她又给我发了一句话,她跟我说:我的电话是151…到了打我电话,喊我小骚就行。
看到小骚两个字时,我的胯下一下子就起了反应,我甚至可以隔着电脑屏幕闻到小骚身上那扑鼻而来的骚味了。
抱着宁可被讹,也不能错过一个绝佳炮友的原则,我只带了几百块钱,然后在腰上别了把水果刀就出了门,打了个车直接朝康复路赶了过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到了康复路,大冬天的怪冷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我猫着腰躲在路头子的角落那扫了一圈,很快我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路灯底下确实站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了一身绿色的毛绒大衣,刚好裹住了屁股,下身则是件黑色的打底裤,脚踩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虽说颜色搭配有点怪异,但整个人确实挺有气质。
她的影子在路灯底下拉的老长,哪怕是冬天也看得出来她那无比性感的身材。而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认出来了她,她长得和之前看到的头像一个样,真的很美,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晚风吹拂,这他妈的哪里是水经验的丑女屌啊,这他娘的真是女神啊!
女神也需要约炮?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怂了,我还从来没玩过这么有档次的女人呢。
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我快步绕到了她的身后,拍了下她的肩膀,轻轻喊了声小骚。
她转过头瞥了我一眼,然后问我是不是就是刚才和她聊天的那个人。
我用自认为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她问我怎么称呼,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我说我叫王维,她莞尔一笑,问我是不是会吟诗。我没说话,就是冲她笑了笑,心里却在那琢磨着吟诗我不会,淫湿倒是可以,等会有机会保准把你淫的一身湿,看你洗澡不洗澡?
想到洗澡,我下意识的就凑着鼻子在小骚的身上轻轻嗅了嗅。
小骚也看到了我的这个动作,她也没跟我生气,只是眨着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问我能不能闻出来是啥味道。
你还别说,仔细一闻,貌似小骚的身上还真她娘的有味道。
这味道挺奇怪的,具体什么味儿我也说不准,反正不是臭味。至于是不是骚味我就不好判断了,有点儿像,但是又不是那种让人作恶的尿骚味,而是一种还挺诱人的淡骚,有点像是桂花香,反正挺好闻的,应该是喷了什么特别的香水吧。
我挠了挠头,然后跟她说挺好闻的,不像是长期不洗澡留下来的味道。
小骚说信不信随我,反正她长这么大就没洗过澡,不信拉倒。
听了她的话,我挺纳闷的,女人都是爱干净的,至少在别人面前都表现的很爱干净。小骚这么一个大美妞,怎么却一个劲的强调自己从来都不洗澡呢?
脑子有问题?要是真是这样,我把她给日了的话,算不算犯罪啊?
管她呢,上了再说。
于是我就颇为暗示的对她说:"小骚啊,大晚上的你把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证明你从来都不洗澡?你一个弱女子,就不怕我是坏人,欺负你?"
小骚咯咯一笑,然后对我说:"我从来都不洗澡,如果你连这都不怕,还敢欺负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了小骚的话,我心底一阵暗喜,今晚这一炮看来有戏!
于是我赶忙跟她说外面太冷了,要不我们去附近开个酒店好好聊聊,小骚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她的住处就在附近,叫我去她那里。
我寻思着腰上别着刀子呢,而且身上就几百块钱,没啥怕的,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在小骚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了两条巷子,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家名字叫'相约'的招待所的门口,小骚说她在这里包了一间长期住房。
美女长期住招待所,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小骚会不会是个小姐啊?
卷一02卫生间的洞
小骚长这么漂亮,还这么有气质,就算她真是个小姐,那我也得上啊。像小骚这种档次的,别说是浴城小发廊了,哪怕是大的会所我估摸着都找不出来几个。外表清纯俏皮,骨子里骚媚,实乃尤物。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等会做的时候一定得戴着套子,如果小骚真是个小姐,如此自暴自弃的在小招待所单干,十之八九是身上有病。
好在我机智,来的时候口袋里就揣了套子。
悄悄捏了捏口袋里的套子,然后我就跟着小骚进了这家招待所。
也不知道是打烊了,还是这里基本没什么生意,招待所里实在是太冷清了,甚至连个灯都没开,黑窟窟的,唯有吧台那有一丝亮光,是一台开着的电脑屏幕发出来的亮光。
小骚应该确实是这里的常住者,她径直带着我穿过了吧台,朝楼上走了过去。
在经过吧台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瞥了眼吧台那里。老式的台式机前坐着一个老妇女,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然而电脑屏幕上除了纯黑色的屏保,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我做贼心虚,还是她们真的将我当成猎物了,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女人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我。
管它呢,已经到了这一步,哪有鸣枪收兵的说法,我理都没理这老女人,直接和小骚上了招待所的二楼。
粗粗扫了一眼,二楼有大概六七间房,小骚带我去了最里面的一间,她说这就是她的住处。
一进屋子我就闻到了一股蛮奇怪的味道,怪香,和小骚身上的味道一样。我仍然觉得这是什么香水散发出来的,而不是小骚长期不洗澡造成的。当时我甚至还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可别是啥迷药啊,所以我特意减少了呼吸。
小骚将房门给关上了,她用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跟我说今晚留在这里可以,不过得答应她一个条件。
当时我急着想好好玩弄小骚的身体,什么条件都要应下来啊,所以我赶忙点了点头叫小骚尽管提。
我原本以为小骚要提什么不得同房,或者她睡床我打地铺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条件。结果小骚却给我提了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要求,她说我这个人挺合她眼缘的,不管是一夜情还是长期交往,她都愿意试试。但我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那就是不准在她这里洗澡,甚至不准我在她这里洗手洗脸。
听了小骚的要求,我实在是纳闷,这个女人难道还真以脏为荣不成?
不过虽然心里无比好奇,但是我也没想太多,先打一炮再说。所以我立刻点头应了下来,然后壮着胆子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见她没反抗的意思,轻轻的就将手移到了她的腰上,本来想顺手移到她屁股上的,但我终究不是那种色胆包天的人。
轻轻的摸了下小骚的腰,我夸了句她的身材真好,然后问她敢不敢和我玩个游戏。
小骚用她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什么游戏,我说我们玩微信里的摇骰子,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她问我什么惩罚,我见她都说什么一夜情了,就没怎么顾忌,我就说输一次脱一件衣服。不过我这人好面子,所以就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说我可不是想看她的裸体,我只是想看看她脱了衣服后身上到底有多少污垢,如果常年不洗澡的人,身上一定很多灰吧?
小骚很魅惑的冲我一笑,说了声我真猥琐,然后就点头应了下来,说谁怕谁。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水到渠成的上了床,各自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微信,摇了起来。
我这人以前运气一直不错,但今天不知道咋了,一上来就点背,连着输了五六把。
愿赌服输,我就在那脱啊脱,好在是冬天穿了不少衣服,不过饶是如此,很快我就只剩下一件大裤衩了,好在有空调倒也不冷。
妈的,当时真是尴尬死了,毕竟我年轻人火气大,就剩件大裤衩时,老二都翘起来了,把内裤顶得老高。
不过小骚倒挺淡定的,她只是悄悄瞥了一眼我的裤裆,然后若有若无的轻轻一笑,估摸着是看我尺寸不小,觉得今晚有得爽了。
就在我寻思着索性再输一把,将内裤也输掉,然后就提枪上阵时,我的运气却他娘的一下子来了。
运气的天平一下子向我倾斜了过来,小骚开始连着输了,很快她就当着我的面脱掉了绿色的大衣,脱掉了一件毛衣,然后又脱掉了打底裤…
没一会的功夫,小骚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胸罩,和一件紫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了。
不得不说小骚的身材是真心好,她的胸部算不上的大夸张,但是很丰满,而且无比的坚挺,屁股也是浑圆,真是太勾人了。
而且我发现当小骚脱掉了外套后,那股诱人的淡骚味越来越强烈了,貌似不是什么香水,而是真的是小骚身上发出来的?
我真想搞清楚这到底是啥味道,难道小骚是为了保留这特殊的体骚而不洗澡的?可是看小骚的皮肤非常雪白滑嫩,也没有污垢,这也不像常年不洗澡的人的皮肤啊。
就在我纳闷小骚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说自己不洗澡,身上的这奇特味道又是怎么一回事时。她突然将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跟我说手机没电了,不能继续玩游戏了。
我勒个大曹啊,你她妈的内裤和胸罩还没脱呢,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不玩了?
妈的,不玩就不玩了,老子直接上了你!
我欲望一下子就上来了,于是直接朝小骚扑了过去,小骚确实玩的开,她并没有反抗,我一下子就将她压在了身体底下。
当我将嘴凑到小骚的脖子上准备亲吻她时,一股让人神魂颠倒的怪骚味涌进了我的鼻子,把我的荷尔蒙全部激发了出来,我伸手就准备将小骚的胸罩和内裤给扒下来。
不过当我的手刚碰到小骚的乳沟时,我突然感觉胯下一热,貌似有东西喷了出来。
黏黏的温热液体,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日,我缴枪了!
草,我这是早泄了?
我这人身体很好,所以那方面能力挺强的,这种早泄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可能是因为小骚太诱人了,而我也太紧张了吧。
麻痹,尴尬死了。可是射都射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原本是打算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然后尝试着重新崛起的,不过恢复能力哪有那么快啊,就算小骚的身体再诱人,但我的下面还是越来越疲软,半分钟之后就瘫了。
这可不能被小骚给发现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于是我厚着脸皮跟她说不行,我习惯了做之前得洗个澡,不然身体不舒服。
小骚看着我,很坚决的说不行,要洗我出去洗,洗完也别再来找她了。
妈的,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居然连澡都不让洗,真不怕脏啊?
我暂时也没法玩,又不想失去这性感的玩物,所以就跟她说那我先适应一下,我们先休息休息,等我适应过来,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床了,就没有必须洗澡的心理负担了。
小骚点了点头,然后很有深意的瞄了眼我的裤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我的不正常。
好在她也没有点破,然后就拉了被子闭上了眼,我也假装休息的躺在了她的身旁,不过下面黏黏的,真jb难受。
闭着眼睛睡不着,又不好意思说话,生怕一开口就露馅了,脑子里就在那不断的想着日本的小电影,想让老二快翘起来,可是今天它真让我失望。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好像听到了淡淡的呼吸声,小骚貌似睡着了。
不过我没敢立刻就动,又在那躺了一刻钟的样子,确定小骚真睡着了后,我赶忙悄悄下了床,打算去卫生间处理下内裤,然后缓一缓东山再起,一定要把小骚给搞爽了。
蹑手蹑脚的进了卫生间后,我赶忙把内裤给脱了,然后轻轻打开了水龙头,正准备洗洗,结果却发现压根就没水!
我擦,水都没有,小骚来真的?她真不洗澡?甚至都不用水?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小骚逗我玩,把阀门给关了!
于是我就蹲下身子打算找水管的阀门,很快我就在身后看到了阀门,刚打算过去拧了试试,我突然发现在墙上有个大拇指盖大小的洞。
这招待所蛮古老的,所以墙上出现老化的洞也正常,但我还是出于好奇的将眼睛凑了上去,我想看看这洞到底多深,会不会直接穿过了墙壁,要是能透过这洞看到隔壁有美女在洗澡,那不是爽歪歪了?
把眼睛贴在这洞口,我并没有看到隔壁的情况,就是看到一片奇怪的颜色,中间是褐红色,周围则要红上不少,就好像是用什么红色的东西将洞给堵住了。
可能是房东堵的吧,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找个东西将这洞给捅了试试时,我脑子里突然涌起一股念头。卧槽,这个洞的对面不会是个摄像头吧?先偷拍,然后讹我钱?
我这人疑心重,虽然这种情况的概率并不大,毕竟这洞有点太明显了,但是我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想到这里,我又好奇的将眼睛朝洞口移了过去,刚要仔细再看看,我的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
由于当时太紧张了,吓了我一跳,所有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很快我才发现,原来是小骚的手,她正在一旁盯着我看呢。妈的,这女人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啊,我都没察觉到她走进来。
我慌忙将裤衩给提了起来,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
小骚也没说话,只是将我拉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她也没问我干嘛去厕所,她只是问我是不是发现了。
小骚所说的发现肯定就是那个拇指大小的洞了,我点了点头。
她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没什么,红彤彤的,洞口的那边好像被堵住了。
听了我的话,她突然将我往床边上拉了拉,然后小声对我道:"王维,你有没有发现洞的那边的形状很像一个东西?"
我不解的看了小骚一眼,像个东西?像什么啊?
就在我纳闷间,小骚又轻声对我说了两个字:眼睛。
卷一03怪斑
眼睛。
听到这两个字,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咋滴,那个瞬间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有点毛骨悚然的。
那个洞的背后真的盯着一只眼睛?我刚才和一只眼睛对视了?
可是我看到的明明是红色的啊,怎么可能是眼睛?
我忍不住问小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家里卫生间有个被偷窥的洞,她为什么不找房东说明情况。
小骚跟我说隔壁住的是房东的儿子,他得了精神方面的怪病,而且还有红眼病。她说她之前找房东提过,现在房东一个月只收她一百的房租,而她又基本不去卫生间,所以对她影响不大。
听了小骚的话,我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立刻就相信了小骚的话。小骚她说自己常年不洗澡,身上还有奇怪的味道,隔壁又住了个喜欢用洞偷窥的神经病,这听起来也太不现实了吧?
不过我也没去求证什么,感觉这里怪怪的,我还是尽快和小骚打一炮,然后离开这里吧。
一想到打炮,我这才反应过来JB还没洗呢。可是小骚现在醒了,我可不能当着她的面去洗,干脆就不洗了,直接做吧。
于是我尝试着酝酿了下老二,貌似有点反应,我一阵窃喜,赶忙搂着小骚重新上了床。
上了床,我立刻就低头吻小骚的脖子,小骚确实骚,她挺配合的扭了几下身子,把我弄得欲火焚身。
我感觉全身火热,可是很快我就尴尬了起来。明明欲望那么强烈,可是我居然硬不起来!
可能是总感觉卫生间里那个洞背后真的有双眼睛在盯着,太紧张了吧,我又尝试了几下,还是硬不起来!
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小骚很快就瞧出了我的状况,她问我是不是还没适应好,说实在不行就算了,说我可能太累了,状态不好。
麻痹啊,被一个美女说不行,太丢脸了,可是我居然真的不行!
我也没办法继续打肿脸充胖子了,我只得勉强笑了笑,然后说最近经常熬夜确实太累,要不再休息休息。
小骚冲我笑了笑,然后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胸口,说单纯的睡觉其实也蛮好的。
然后小骚就闭上了眼,貌似真的开始睡觉了。
我动都不好意思动,不得不尝试着休息。可是脑子里一直想着卫生间里的那个洞,闻着这淡淡的香骚味,我哪里睡得着啊。
于是我就继续在那想岛国的小电影,想看看能不能重振雄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不觉我居然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天都亮了。
我赶忙扭头看了下身旁,如果小骚还没醒,我就吃吃她豆腐,毕竟昨晚都没爽到。
结果我愣住了,我的身旁空空如也,小骚根本不在床上。
我又喊了两声小骚,还是没有回应,当时心里估摸着小骚是不是去给我买早餐了,心里还美美的,难不成一晚的空炮都俘获了小骚的芳心?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拿起一看,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段话:我去上班了,白天都不会出现。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如果你同样挺喜欢我,那就等我晚上回来。如果你不喜欢我,那就算了,钥匙就在旁边,离开的时候帮我锁下门,钥匙就放你那吧,我相信你。
放下纸条,我发现柜子上确实有把钥匙。
没想到小骚和我住了一晚上,就这么信任我了啊。
说实话,小骚长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卫生间的墙壁上的那个洞,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最终我决定还是先离开,晚上再过来看看。
然后我也没再去卫生间看,直接就出了房间。
就在我锁门的时候,隔壁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给打开了,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想看看里面住的到底是谁,小骚说住的是个有偷窥欲望的神经病,我倒想看看她是不是骗我的。
等了几秒钟,我却没有看到有人从那个房间里出来。
心里正奇怪呢,门都开了,咋不见人出来?
我索性将房门给锁上了,然后来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先是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实没看到人。
当时我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将脑袋伸进去张望了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这种招待所的房间也不大,我直接就看到了里面的床,卧室里好像一个人没有。
既然没人,那门怎么还开了?
很快我就将视线投到了门旁边的卫生间,可能是开门的时候尿急了,人进厕所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如果不是这样,除非是…我看不到开门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不敢想了。
当时真想冲进卫生间弄清楚状况,但一想到小骚提到的红眼神经病,我就有点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后脖子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对着我哈气。
妈了个逼的,当时我彻底愣住了,尿差点都吓出来了。
动都不敢动,感觉真的有什么东西站在我背后似得,不会就是刚才从房间里开门出来的那个东西吧?
总不能就这样站着吧,我撒腿就准备跑,不过刚要启动,我感觉到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忍不住猛的扭头朝身后看去,这才发现身后真的站了一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他的个头不高,鼻子刚好到我的脖子,所以刚才确实是他在对我哈气。
麻痹的,原来是个人,吓老子一跳,也不知道啥时候走过来的,装神弄鬼的。
我瞪了这个老头子一眼,然后问他干嘛躲我身后一声不吭的。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很低沉的声音对我说:"年轻人,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就不要瞎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说完,老头子就直接走进了房间,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我就欲跟他理论理论,但很快又感觉有点不对劲,二话不说,直接就下了楼。
下了楼来到吧台前,我看到昨晚那老女人还坐在电脑前,我忍不住过去对她道:"大妈,我跟您打听个事啊。"
那大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回应我,我就继续对她道:"大妈,你昨晚也看到了,206那女的是我女朋友,她在这住了有些日子了吧?其实我跟她交往还没多久,我能打听点她的事情不?"
大妈直接说她要尊重住户隐私,哪能随便泄漏的。
我赶忙掏出了一张毛爷爷放在了吧台上,大妈心领神会,叫我问。
我赶忙问道:"你知道我女朋友是干啥工作的不?"
大妈很简单的跟我说我是她男朋友,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
我就继续问:"我女朋友说你儿子就住在她隔壁,是不是?你儿子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听了我的问题,大妈的表情有点不悦,不过也没真跟我生气,而是对我点了点头,看来小骚并没有骗我。
我赶忙继续道:"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一老头进了你儿子房间啊,会不会来小偷了?"
大妈对我说道:"那是我家老头子,去看自家儿子,哪来的小偷!"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刚才是自己吓自己了,我本打算继续问问小骚的情况的,不过大妈不想搭理我了,显然是我说她儿子和男人,她不高兴了。
我也没纠缠,虽然心痛一百大洋,但还是快步离开了。
出了巷子,拐了几拐,来到大街上,我随手就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先回家补个觉,然后再联系小骚,昨晚早泄加阳痿丢人了,一定要找个机会重新证明自己!
刚上了出租车开了没多远,我发现那司机貌似一直在偷偷的瞄我,也不知道是我之前太紧张搞得疑神疑鬼了,还是咋的。
又观察了一会儿,我确定司机确实老是看我,我就忍不住问他看啥呢。
司机也是个实在人,他直接对我道:"兄弟,我刚才看你是从康复路那边出来的,昨晚潇洒去了?常来这里玩?"
我刚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估摸着康复路那有很多淫窝,是个卖淫嫖娼的据点。
很快,司机又对我说:"兄弟,你脖子上的斑是胎记,还是最近刚起的?如果是胎记那就成,如果是最近刚起的,我介意你还是去医院查查吧,我以前也拉过一个熟客,他经常来康复路这边潇洒,染上了性病,身上长的斑跟你这差不多,后来他死了。"
听了司机的话,我愣了一下。斑?我脖子上可没什么斑啊,不过我也没太过紧张,我压根都没和小骚做,怎么可能染性病呢?
我和司机笑了笑,也没多说话,很快就到了家,我一个箭步赶忙来到镜子前照了起来。
往镜子前一站,很快我就发现脖子上确实起了几个斑,褐红色的,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掐过了似得。
盯着这突然冒出来的斑看了好一会儿,越看我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很快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瞅着这斑的形状怎么那么像眼睛呢?
卷一04奇怪的少妇
越看脖子上的斑的形状越像眼睛,联想到在小骚那卫生间里的洞,以及小骚跟我说过的话,这下子我真的有点慌了。
我赶忙将上衣给脱了,仔细看了下,好在身上没有,就脖子两边,一边一个眼睛大小的褐斑。
不痛不痒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起了这两块斑,感觉对自己身体也没带来啥影响,但一想到之前那司机说过的话,他说以前有个人跟我起了类似的斑,后来那个人死了,我的心就静不下来。
说实话,我这人太怕死了,我立刻上网查了起来。
网上关于斑的说法挺多的,什么性病啊、皮肤病啊、遗传啊、中毒啊…甚至还有人怪吓人的,说是什么尸斑、鬼脚印…
我好好想了想,觉得性病不太可能,毕竟我没和小骚做,遗传皮肤病也是扯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中毒。
不过我在小骚那什么也没吃,怎么会中毒,难道是闻了小骚身上那奇怪的香骚味造成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不是的,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尸斑、鬼脚印?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无神论者,但大白天的,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些歪门邪道的说法,那些基本上都是自己吓自己。
研究了会,没啥收获,我的心里更紧张了,最终我还是拿上钱立刻杀向了医院,要是真是病,我可不想死。
去了附近最大的医院的皮肤科,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着还蛮有水平的,他对着我脖子上的斑仔细端详了一会,想了想,然后又端详了一会。
看了个分把钟,然后他说不好判断这斑的由来,又叫我去做血检,说要看看是不是身体内部造成的。
我知道医院就是变着法子让人做检查收钱,但我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了好几个检查。
当我拿着好几个检查报告重新回到这医生面前后,他看了看我的报告,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说从检查来看,我的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放在平时我要高兴了,没问题好啊。可是现在不一样,这斑明明都长出来了,怎么可能一点问题检查不出来?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叫这医生再给我好好看看,他说真查不出来,最终给我开了个涂抹的膏子,叫我回家抹抹,如果一两天后这斑还不消失,叫我再回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有办法,只得离开了医院。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咋滴,出了医院我就感觉脖子开始痒,我忍不住挠了挠,越挠越痒,等我回到家照镜子一看,吓了一跳,之前只有两个斑,现在脖子上长了一片,都快连成一圈了,跟要把我的脖子给锁住似得。
看到脖子上的这一圈斑,我一下子就慌了。医生说查不出任何情况,但是这怎么可能没事?
我立刻用医生给我开的药膏子在脖子上抹了一圈,然后就让自己冷静下来,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我想到的就是小骚,这斑是见了她之后才长的,不可能和她没任何关系,我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的,但又怕反而会害了自己。毕竟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人为的,还是什么脏东西搞的。在没有弄清楚小骚和那个招待所的真正关系之前,我可不能自己先乱了。
最终我决定去找找那个出租车司机,既然他说过之前有个人长了跟我一样的斑,说不定我能了解到一些对我有用的事情。
时间紧迫,我戴上一条围巾将脖子给遮住,然后我就赶到了康复路那边。我知道的哥他们基本上都是在一个路段等客,只要我愿意等,一定能等到早上接我的那个司机的。
果不其然,当我抽了半包烟,我总算是等到了那个的哥,当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我赶忙跑了过去。
的哥还认识我,他冲我笑了笑,然后问我去哪,我说想请他吃个饭,顺便问点事。
的哥犹豫了一下,不过他人蛮热心的,刚好到了饭点,加上我比较诚恳,所以他应了下来。
来到附近一个饭店坐下后,的哥就直接问我是不是关于脖子上那斑的事情,看来他也看出来了我的问题,这也正常,毕竟我和他的交集还是脖子上这个斑引起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他能不能说说他那个熟人的情况。
的哥倒是个嘴快的人,他跟我说那个长斑死掉的人也是个司机,叫老张,非常好找小姐这一口,没事就来康复路那玩,后来有一天脖子上就莫名其妙的长了斑,也没去医院,几天后就挂了,圈子里的人都说是得了性病。
性病,去过医院的我知道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问的哥,老张除了脖子上长斑,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异常情况。
的哥说一切正常,死的挺突然的,至少表面是这样的,至于老张在家里有没有异常情况,他们就不知道了。
想想也确实,看来要想弄清楚具体症状,还得找个老张最亲近的人问问。
我问的哥知不知道老张家在哪,家里有什么亲人。
的哥说知道,老张家里还有一个老婆,没有子女。
很快的哥又问我是不是想去了解情况,他劝我还是别去了,叫我如果真有问题还是尽快去医院。
感觉的哥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似得,我就叫他但说无妨。
的哥说老张的老婆最近精神有点失常,老张死后,她经常莫名其妙的报警,说有人要害她,要强奸她,结果警察去了,压根就没人。
看来老张媳妇确实脑子出了问题,所以的哥劝我不要去了,省的惹麻烦。
我知道的哥是好心,但我还是得去弄清楚老张的情况和我到底一样不一样,所以饭后,我还是让的哥送我去了老张家。
老张家在三楼,我来到他家门口敲了敲门,门上也没猫眼,过了一会儿房门就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长得还蛮漂亮的,穿了件蓝色的毛衣,那酥胸看着无比的丰满,前凸后翘的,家有如此尤物,那老张还整天出去偷腥,欲望也够强的。
我刚要开口问好,这少妇却突然伸手关门,跟碰到了坏人似得。
我眼疾手快,一把堵住了门,然后挤了进来,进去后我立刻开口说我不是坏人,我过来只是问几个问题。
不过这少妇完全不听我的话,跟见着了鬼似的就往房间里跑,那丰腴的两个屁股蛋子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搞得我还蛮有征服欲望的。
脑子里升起这个念头,我赶忙敲了下自己脑袋,人刚死了男人,我居然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该死。
我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又跟少妇打了个招呼,叫她冷静,我说我是老张的一个朋友,过来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叫她不要害怕我。
不过这少妇已经躲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一个劲的在那对我说:“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害死老张的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你就放过我吧。”
听了少妇的话,我一下子就懵了。
我害死了老张?她是跟我搞笑的吗?老子连老张长啥样都不知道!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来的哥说的不错,这少妇真是脑子出了问题啊。
我一步步走向她,嘴上则叫她冷静,我说我们从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少妇压根不理我,她用被子蒙住了脸,两个脚不住的朝我踢着,边踢还边在那求我放过她。
当时我真的有些无语,一个疯女人,我能问出来些什么?
就在我寻思着要不就算了,再另想办法时,这少妇突然坐了起来。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虽然眼神很空洞,但一双桃花眼依旧很有魅力,如果不是个疯子,我可能都要动心了。
盯着我看了一会,少妇直接跟我说:“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也拿你没办法,我累了。你不是想要我身体么,你拿走吧,我只是希望你占有了我身体之后,不要像对付老张那样杀了我。”
麻痹,真是个神经病啊。老子是有点色,但至于强奸你吗?
不过一个性感的少妇嘴上说着叫我占有她的身体,这听起来确实蛮诱惑的。可惜我此时完全没那心思,也不敢在老张家干这种龌蹉事啊,毕竟老张才走了没多久。
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叫少妇不要怕,我叫她不要乱想,如果可以正常交流,我们就交流,如果她实在不想跟我说话,我就走了。
听了我的话,少妇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一个女人突然被强奸犯赦免了后的庆幸。
她看着我不说话,我看得出来她眼神里对我的恐惧。
我无奈的笑了笑,看来真是个疯子,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起身就准备走,刚站起来,我突然发现少妇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按照的哥说的,估摸着少妇又要报警了。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出现在她家里的,而且我还是个陌生人,要是警察来了,我不好交代啊。
所以我赶忙一把抢过了她的手机,嘴上则说着叫她老实点,我这就走。
说完,我就准备关机,然后撤退。
刚要关机,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就看了下来电提示,当我看到来电的名字时,我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来电提示显示的是:老张。
卷一05她舔我
看着老张的来电,我一下子就蒙住了。
虽然我不知道老张的号码,但潜意识里我就觉得这是少妇的老公,也就是死去的老张。
老张没死?还是…?
或者是老张的手机被别人拿去用了?
我不知道是哪一种情况,但是心理慌得很,拿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
我将目光投向少妇,我发现少妇也在疑惑的看着我手上的手机,显然她也没想到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我寻思着要不要接呢,如果真是老张没死,那我就可以问问斑的问题了。
可是假如不是呢?
寻思间,电话就挂了。
很快又进来了一条短信:怎么不接电话呢?我十分钟后到家,给我开门。
看完短信,我更莫名其妙了,真是老张回来了?是人还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这出现在别人家里可不好啊。
我随手将手机扔给了少妇,然后就跑了出去。
跑出去后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来到楼梯口的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来的是谁,如果真是没死的老张,那我再出现问问他情况。
确定我所在位置不会被发现后,我就耐心的等了起来,只要是上三楼的人我都能看见。
等了一会,我听到了脚步声,我赶忙全神贯注了起来。
很快,我就看到一个人走了上来。
当我看到这个人时,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招待所那个老头子吗?
老头子直接上了三楼,然后来到了少妇家门口,敲了敲门。
看来刚才是这老头子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啊。
老头子就是老张?可是的哥明明跟我说老张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啊,怎么可能是老头子。
就在我纳闷间,老头子突然闪到了门旁边,好像是不想让少妇看到他似得。
躲到一旁后,老头子冲门口指手画脚了一下,搞的像是跟人在说话似得,真是莫名其妙。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少妇探出脑袋说了句话,不知道说的什么。
这个时候,老头子也一下子闯了进去,跟我之前闯进去的情况差不多。
看来老头子也是想来了解情况啊。
我想过去偷听的,最终还是忍住了,隔音效果好,根本听不见。
我就在那等啊等,本打算等老头子走了,我再去问问少妇的。
没一会儿功夫,我突然听到楼下面有人在哪尖叫,搞的动静还蛮大的。
我这人好奇心也不小,没事爱凑个热闹。
我寻思着老头子和少妇一时半会的也跑不了,所以就快速跑下了楼。
来到楼下后,我看到楼底下聚集了好多人。
他们都抬头向楼上看呢,我也跟着抬头看了起来。
当我看到那一幕时,我膀胱一缩,差点尿裤子。
我看到三楼的一个阳台上吊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只穿了件红色的内裤,上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她的脖子上吊着一根绳子,整个人悬挂在了半空中。
这个女人正是那个性感的少妇,老张媳妇。
少妇吊死了!
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点不敢看少妇的脸,生怕看到她那哀怨的眼神。
这个时候我听到身旁有人在那议论:“诶,老张媳妇终究还是上吊了啊,是个守妇道的好女人啊,这年头见不着这种女人咯,快报警吧。”
上吊自杀。
知道老头子找少妇的我,知道肯定没这么简单。
我想冲上去抓老头子的,但没那个胆。
当时我很犹豫,想当个正义的好人,但更怕死。
就在我犹豫间,我看到老头子从楼上下来了。
他直接将视线投向了我,眼神直勾勾的,看的我心慌。
我暗道一声不好,被发现了。
而他则慢慢的走了朝我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咋滴,当时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死了。
我想跑,但老头子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没跟我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吊在楼上的少妇,然后很淡然的转身走了。
在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年轻人,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要有好奇心,她是自杀的。
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我感觉我有点怕这个老头子,他身上有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等老头子走了,我也赶忙撤了。
我直接打车回了家,到了家发现身上开始痒了。
我赶忙把衣服脱了,一看身体吓了一跳。
脖子上的斑已经蔓延到全身了,身上长了好大一片,看者着怪吓人的。
我有点坐不住了,感觉邪门的很,立刻决定找个所谓的高人看看。
我上网搜了下,什么大师、大仙、和尚道士的各种搜。
很快我就看到有人说小雁塔那有个王大师不错,有点本事。
虽然很多网友说他是骗钱的,但我还是决定去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啊。
确定了王大师的住处后,我取了一千块钱就打车过去了。
大师也是个中年男人,他一看到我,就跟我说我撞邪了。
听了大师的话,我心中一喜,看来真是个高人啊。
我赶忙叫大师说说我撞什么邪了,问他还有没有的救。
大师没说话,只是朝我伸了伸手。
我赶忙把手伸给了他,结果他并没看我的手,而是说看相要折寿的,他要费精力才能补回来。
我这才反映过来是要钱的,我就给了他二百块钱。
大师收了钱才问我有什么情况,我立刻把脖子上围巾拿了,让他看我脖子上的斑。
大师看了后,也愣了一下,然后就在那说要死了要死了。
大师一句要死了把我吓得不轻,一身冷汗。
我叫他帮我想想办法,他问我最近是不是交了什么新朋友,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寻思着我交了小骚这个朋友,也看了卫生间里那个洞,看来大师有真本事。
很快,大师又跟我说还有得救,他说要给我画个黄金符。
我叫他赶快花,结果他说黄金符要看心意,心意越大,效果越好。
我问他什么叫有心意,他说至少一万块。
日他妈的,敲诈呢啊。
就在我很无助的时候,房门突然砰砰砰的响了起来,很快就有人将房门给撞坏了,冲进来五六个大汉。
那些大汉冲进来就发飙了,直接过来揪住了大师。
一阵拳打脚踢的,其中一个人在那对大师说:贼你妈的骗子,我大哥化了五万的黄金符,人还是死了,医生说是艾滋。
听了这句话,我一愣,居然是个骗子啊,碰到人就画黄金符啊,亏得被我碰到了,没花冤枉钱。
看着他们质问大师,我准备走的。
结果大师一把抱住了我的腿,然后对我说:年轻人,我不是骗钱的啊,你这斑我真见过,只有死人身上才会有啊,是尸斑。
尸斑。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其实是很慌的。
但我在那对自己说,这是个骗子,我不能相信他。
然后我就一溜烟跑了,重新打车回到了家。
当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晚饭都没吃,一个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没用,大师没用,我不会真要死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小骚打来的电话。
当看到小骚的电话,我当时倒没有慌,甚至优点庆幸,像是看到了希望似得。
毕竟这斑是见了小骚后才长的,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倒不如和她好好谈谈。
我立刻接起了电话,小骚问我在哪呢,怎么不去找她玩。
我说我正准备找她玩呢,我说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她叫我去她那,我可不敢去了,我就说她那环境不好,我说我们开房。
她说不用了,叫我开门。
我吓了一跳,问小骚什么意思。
她咯咯一笑,说我开门不就知道啦。
我下意识的就来到了门口,轻轻开了门。
结果没人,我出来看了下也没见着人,就准备转身回去。
刚转过身,我的眼睛突然被蒙住了。
是一双冰凉的小手,同时还有咯咯的笑声。
是小骚,我赶忙问她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她松开了手,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叫我猜。
猜她个乃子啊,我现在哪有心情玩这个。
我直接板着个脸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我说如果她不说清楚了,就不让她进我家。
她看着我,说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跟着我,问我信不信。
鬼才信呢,我摇了摇头。
她又笑了下,然后说她是问康复路那的出租车司机,找到这的。
这下子我信了,有这个可能性。
我把她放了进来,她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腰,问我今天在不在状态。
小骚所说的状态自然是指那方面的了。
我寻思着这真是个骚货啊,大老远的找我,就为了跟我做?看来她对我还蛮有信心的嘛。
我点了点头,说我状态好着呢,一定不让她失望。
当时我想的是,不管小骚是什么人,显然骚的很,要是我把她伺候好了,指不定能帮到我。
然后我跟小骚说我出去买包烟,立刻就下了楼,我打算买点伟哥,一定弄死她,叫她听话。
我火速跑下了楼,附近就有个成人用品的店,我直接买了盒伟哥吃了。
然后我又买了好多打火机,毕竟我心里也是有点怕小骚的,我听说那玩意都怕火,如果真遇到情况,那也有防范啊。
回到家,我看到小骚正坐在床上玩手机呢,我就上去抱住了她。
你还别说,伟哥有点用,我感觉下面胀的很。
我直接吻小骚的脖子,她却轻轻推开了我,问我这一次咋不想洗澡了。
我说我洗过了,然后就脱她衣服。
很快我又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骚香味了,闻得我头晕晕的,当时一点都不怕了,只想做,感觉都憋死了。
很快我就把她的上衣脱了,紫色的胸罩都快被雪白的浑圆给撑爆了,我忍不住的就想上去舔。
不过小骚却勾住了我的脖子,问我怎么不脱衣服。
我确实没脱上衣,只是脱掉了裤子,我怕她看到我身上的斑不肯跟我做了啊!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我喜欢穿着衣服干,这样爽。
她呵呵一笑,然后随手就脱我的衣服,一把将我的围巾给扯了下来。
这下子我脖子上的斑一下子就暴露了,一时间我有点尴尬。
而她并没有惊讶,而是叫我把衣服全脱了,她说知道我为啥不脱衣服,叫我不要尴尬。
我索性将衣服全脱了,一身的褐斑,自己看了都害怕。
她冲我眨了眨眼,说她可以帮我,问我信不信。
既然都被看到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了。
我直接跟小骚说,我身上这怪斑确实是今天刚长的,我问她她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还说只要她能帮到我,我一定大发神威,满足她。
她很妩媚的冲我一笑,然后叫我躺下。
我就躺在了床上,然后她又叫我闭上眼。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闭上眼,但还是闭了。
很快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我似得。
卧槽,舔的我真他妈的舒服。
我忍不住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小骚在用舌头舔我啊。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不过小骚眼疾手快,立刻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她还说如果我看的话,就不帮我治病了。
我只得闭上了眼睛,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她在干嘛。
小骚也没瞒我,她很魅惑的冲我笑了笑,她说她在用舌头帮我舔。
卷一06老头赶尸
听小骚说真的在用舌头帮我舔,我整个人一下子就绷住了神经。
软绵绵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舔着,爽死了。
我想开口问小骚为啥要用舌头给我舔的,但是又怕开口问了,她不舔了。
很快她就舔到了我的胸部,当她舔到我的乃头时,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我居然再一次被舔的早泄了…
马勒戈壁啊,老子一个猛男,居然再一次早泄了。
我一下子就尴尬了,脸火辣辣的、红彤彤的。
小骚很快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很舒服。
她很古怪的笑了笑,然后问我是不是真的没什么。
我说是,而她突然用小手轻轻拍了拍我小弟弟,然后说:“都湿了呢,还说没事…”
诶,都湿了啊,尴尬死了。
脸红红的,不知道说啥,这伟哥也太不给力了吧。
很快,小骚又跟我说她好了,叫我起来。
我赶忙起来了,看了下,你还别说,身上的斑真的淡了,隐隐有消失的架势。
我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忍不住抱住了小骚,亲了她一口。
然后我就问小骚她是怎么做到的,感觉挺奇怪的。
她说就不告诉我,等我想起来我为什么会长这个斑,再告诉我。
我说我记得啊,我去了她那里,然后就长斑了。
小骚盯着我,然后问道:“然后呢?你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长这个斑。”
我就继续说:“是不是因为看了卫生间的那个洞啊?”
她说她不能告诉我,有本事我自己去查。
我才不想去查呢,如果就这样好了,打死我我也不去小骚那里了。
病好了,我的欲望就上来了,我想好好和小骚做一次,报答她。
可是我发现射了之后,我就有点硬不起来。
于是我就问小骚我能不能洗个澡,她说行,她会等我的。
我立刻跑向了卫生间,脱了内裤就洗了起来。
边洗,我边在那幻想,希望自己能尽快进入状态。
可是我发现我就是进入不了状态,当时都失望死了,不知道怎么跟小骚说。
突然,小骚开始喊我了,她说她有急事,要走了。
我问她什么事,她说不能告诉我,如果我想她就去找她。
当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能有啥急事啊。
不过也好,要是让她发现我还是硬不起来,她肯定再也不理我了。
发现心理一直在那想小骚,都有点放不下了,不过我还是做了决定,坚决不去找她。
这个时候,我家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小骚回来了,赶忙过去开了。
结果不是小骚,而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条子。
我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问他们想干嘛。
他们说有个案子,想找我了解下情况。
我不知道什么案子,但还是把他们放了进来。
他们先让我出示了身份证,然后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去梅园小区了。
听到这,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可能和少妇的死有关。
既然条子都这么说了,肯定掌握了情况,我就点头承认了。
然后我就说是去朋友家,了解情况的,既然是警察我也没多想,我说我还看到了个老头子去了那里。
不过条子却说没什么老头子,监控里只拍到了我。
麻痹,看来老头子还蛮专业的,躲过了摄像头。
我一下子就慌了,这老头子不会是要嫁祸给我吧?
不过条子很快叫我不要紧张,他们已经鉴定了是自杀了,只是想找我做个笔录,了解下少妇身前的情况,看是不是精神异常。
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没事找事做,然后我就说我以前经常坐老张车,是个朋友,他死了,我去慰问的,我说少妇确实精神有点失常。
然后条子就走了,等他们走了,我赶忙给小骚发了个短信,我问她到家了没有。
小骚很快就回我短信了,她说她没回家,她给我准备了个惊喜,然后给了我一个地址,叫我去找她。
小骚给的地址离我不远不近,半个小时的车程。
想了想,我发现心里放不下她,而且也好奇给我什么惊喜。更何况,那里又不是招待所,不会有个变态的老头子。
所以,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过我没有立刻去,而是再一次去了王大师那里,我总感觉他还说有点门道的。
当王大师看到我脖子上斑没了,他再次愣了一下,还问我请了什么高人,他也想会会。
我没说什么高人,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我问他如果我碰到了一个人,她从来不洗澡,还害怕水,那是什么情况。
大师立刻跟我说,那是鬼,是被火烧死的,所以怕水。
大师说的一本正经的,不过我也没完全相信。
我找他只是想从另一个层面给自己一点胆子,所以我问他怎么对付这种玩意。
大师说其实他真是个有本事的人,虽然骗过钱,但遇到真麻烦事,他有办法。
很快大师给我画了一个符,说拿这个贴脏东西的嘴上,就行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大师为了证明自己,他居然没收我钱。
拿着这个符,我立刻赶到了小骚给我的地点。
是郊区,一个破旧的楼房。
楼房的墙壁已经有些脱落了,应该没人住了。
不知道小骚喊我来这里干嘛,又有什么惊喜。
就在这个时候,楼房的门被推开了,小骚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门被推开,我貌似闻到了一丝烧焦味。
当时我愣了一下,这里被火烧过?
想到大师跟我说的被火烧死的鬼,怕水,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发毛了。
我不敢看小骚的脸,潜意识里想远离她,但是发现心里又有点舍不得。
这个时候,小骚开口了。
她对我说:“王维,这里是我曾经的家。我以前有个男朋友,我们住在这里,可是有一天这里着火了。”
我紧张死了,当时真怕小骚说她是鬼,她要弄死我。
我的手紧紧的握住口袋里的符,只要小骚一乱来,我立刻贴她。
小骚很快对我继续道:“我和我男朋友很恩爱,那场大火中为了救我,他被烧死了,我很想他。”
说到这里,小骚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我忍不住看向了她。
她的眼睛都红了,泪珠沿着脸颊流了下来,看着很让人心疼。
感觉小骚是真心难过了,她说她男朋友救她死了,所以她活着,她不是鬼?
就在我寻思间,小骚突然对我道:“那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只要你帮我查出真相,我就嫁给你。”
小骚说她要嫁给我。
看着小骚那楚楚可怜的俏模样,我十分的心动,渴望去保护她。
要是真能娶得这么个大美妞当老婆,那我不得幸福死?
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跟她说我一定会帮她的。
小骚将脑袋依偎在我怀里,说我真好,跟他一样的好。
这个他肯定是她前男友了,说实话我才不想跟那个男人比较呢,更何况那还是一个死鬼?
就在这个时候,小骚突然对我道:“维维,你真的愿意帮我吗?可能会死,你怕吗?”
一听可能会死,说实话我一下子就怕了。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我就问她我该怎么做,我傲衡量衡量。
小骚说她已经查出来一些了,她说火灾可能和招待所的那个老头子有关,所以她才住那里的。
她叫我跟踪下老头子,将老头子去的地方都给记下来,然后告诉她。
虽然心里怕那个老头子,但我觉得跟踪也没啥,就答应了下来。
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招待所,不过我没进去,我就躲在了外面。
正如小骚所说,没一会的功夫,老头子真出来了。
我打了个车跟了上去,当到了目的地,我愣了一下。
是火葬场。
眼睁睁的看着老头子进了火葬场,我没敢跟进去,就在门口等他出来。
当我抽了三根烟,我看到老头子从火葬场出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裹着黑大衣的人跟在老头子的身后,从这个人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他们很快就出了火葬场,我总感觉老头子身后的那个人走路怪怪的,很机械,同手同脚。
当他们从我身旁不远处经过时,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个黑衣人的脸。
当时我一下子捂住了嘴,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个黑衣人正是中午吊死了的老张媳妇,那个性感的少妇。
这尸体还能走?
我整个人都懵了,是少妇没死,还是怎么回事?
心里怕怕的,不过我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这一次老头子没再打车,而是慢慢的在大街上走着。
很快我就发现少妇走路确实很奇怪,不像个人在走路,她的步子很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拖着走似得。
一直走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山脚底下。
我看到老头子拿着跟棍子在少妇身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将少妇背在了身上,上了山。
尸体是不会自己爬山的,当时我的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词语,赶尸人,老头子手上拿的是赶尸棍。
跟在老头子身后一步步上了山,当时我心里真佩服这老头子,背着个尸体还跟没事人似的,体力真他妈好,别看他老了,我估计都打不过他。
到了半山腰,有一片挺大的树林,老头重新将少妇放了下来。
然后少妇像之前一样,机械性的跟在了老头的身后,她并不像电影中的僵尸般一跳一跳的,而是像个丧尸,走路一拐一拐的,难怪有个词语叫死沉死沉的,死人就是重啊。
穿过了树林,居然有个茅草屋,我没跟过去,就远远的看着。
我看到老头将少妇身上的黑大衣给脱了,虽然少妇的身体已经有点僵硬了,但依旧看得出来那性感的身材。
我擦,变态老头不会要奸尸吧?
卷一07死婴
一想到老头子可能要奸尸,我忍不住全神贯注了起来,甚至还起了反应。
突然觉得我也很强啊,怎么到了小骚那就阳痿了呢。
老头将少妇衣服脱了后,两只手在少妇的光滑身体上轻抚了起来,月光照到他的脸上,让他更像一个变态。
借着月光,我很快就发现少妇的身上长了不少褐斑,跟我之前长得一个样。
看来王大师说的不错,这真的是尸斑。
抚摸完少妇的身体,老头子突然掏出了一根红绳子,将少妇的脖子给勒住了。
擦,还要玩sm?
用红绳子勒住了少妇的脖子后,老头拖着少妇来到了茅草屋前一颗很粗壮的歪脖子树旁。
然后他直接拉着绳子将少妇吊到了歪脖子树上,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很快他又进屋拿了个黑色的酒坛子放在了少妇的脚下。
做好这一切后,老头用那根红色的赶尸棍对少妇抽打了起来。
看着真够狠的,随着老头的每一次抽打,少妇的身体都晃动了起来,尤其是胸部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哪怕已经僵硬,依旧很有节奏的一跳一跳的。
每抽打一下,老头都要说一句话:叫你长了一双不该长的眼,叫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跳,怎么感觉他是所给我听的呢?
也不知道是自己吓自己,还是真的在说给我听,我总感觉如果我继续和老头作对的话,下一次吊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心里有点动摇了,我打算再看一会就撤,可别被老头抓过去。
也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少妇的身体都肿了,没了之前的美感,看着很骇人,而且少妇的皮肤上渗出了不少橘黄色的液体,沿着少妇的身体流到了大腿,然后又沿着脚滴到了少妇脚底下的酒坛子里。
我知道这是尸油。
尸油一滴一滴的流到了酒坛子里,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就在我愣神间,老头拿起了地上的酒坛子,然后居然一口喝了起来,就跟喝酒似得。
看的我一阵反胃,这老头也太恶心了。
有点想吐,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的方向。
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被发现了。
看来我还是被发现了,老头对说了一句话,像是对我所的。
他说:一起喝吧,你离不开这东西的。
听了老头的话,我感觉心都跳出来了。
不骗人,我当时真的尿裤子了,尿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感觉老头要过来杀我了。
我也管不上什么了,撒开脚丫子就跑。
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也没想过要和老头干仗,就是一个劲的跑。
沿着小树林不断的跑,之前感觉小树林挺小的,但是不管怎么跑,我发现我都跑不出去。
一想到老头会赶尸,肯定是个高人,我整个人就泄了气,但还是拼命的跑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累了,想停下来休息时,我猛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土丘。
是个坟地,一个坟头。
坟头我倒是见过,不就是埋死人的么,也没啥好怕的,但是我此时怕的很啊,谁知道里面埋的是谁啊。
我不敢休息了,朝着坟头的反方向就跑。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可是跑了一圈,我发现我又绕了回来。
我暗道一声不好,可能是碰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这是别人的地盘,听说只要查坟头上吐口唾沫就可以化解了。
我壮着胆子朝坟头走了过去,嘴上不断的在那说着:大哥打扰了,大哥得罪了,放过我吧。
边说我已经来到了坟头前。
这座土坟不大,一米高的样子,坟前面也没有立碑,应该是个无名尸,从边上长得杂草看,应该有些年份了。
我心中再次道了个歉,然后就准备朝坟头吐口口水。
刚要吐口水,我突然发现在坟的背后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碑。
出于对死人的恭敬,我想看下这位死者大哥的名字,郑重的道个歉。
所以我壮着胆子拨开了杂草,朝石碑看了过去。
当我看到石碑上的名字时,我的尿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石碑上刻着我的名字:王维之墓。
王维之墓。
看到这四个字,我整个人的魂儿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我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死去的大哥跟我一个名。
然后我又对着坟头说:大哥,你看我们都一个名字了,这么有缘,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说完,我扭头就准备走。
刚走了没两步,哦的肩膀突然被人拽了一下,我以为是坟里的人爬出来了,我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不过没喊出声来,我的嘴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给捂住了。
喊不出声来,我的身体一个劲的在那发抖。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害怕,是我。
是小骚的声音,她啥时候来的?
小骚很快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然后笑着对我道:“你不是说你不怕么?你看你裤子都湿了,真丢人。”
是丢人啊,可是我能不怕吗?
我扭头看向小骚,我发现她手上还拿着一个铁锹。
我问她要干嘛,她指了指坟头,叫我挖。
挖别人坟头,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哪里敢做啊。
我立刻冲小骚摇了摇头,我说我不挖。
她瞪了我一眼,问我就不感到奇怪吗,这个坟头上的名字跟我一个样。
我是好奇,但是我更害怕啊。
我就跟小骚说老头就在附近呢,如果挖出了动静,老头找过来就麻烦了,我哈吓唬小骚说老头可厉害了,会邪术。
而小骚则跟我说,假如这个坟头就是邪术呢,写着我的名字,如果我不弄明白了,我死了咋办。
我寻思着确实有道理,这坟头不会是老头整我的邪术吧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就在我犹豫间,小骚叫我快挖,她说老头一会半会走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她说的走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如果老头确实发现不了我们的话,我确实有点想挖了,我倒要看看里面躺着谁,怎么跟我一个名,会不会是老头的邪术。
就在我犹豫间,小骚突然抱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
亲完我,她又用她的小手在我裤裆上拍了拍,边拍还对我说:“你看都湿了呢,挖完回去,我给你换个内裤哦。”
一听小骚这么说,我的二爷忍不住翘了起来,闻着小骚身上的香骚味,我感觉魂儿都被她勾走了似得,忍不住的想按着她的想法去做。
我心一狠,接过小骚手上的铁锹就挖了起来。
一锹将坟头上的咕噜给打倒了,然后我挥着铁锹就疯狂的挖了起来。
感觉动静挺大的,不过确实如小骚所说,老头并没有赶过来。
我一个劲的在那挖,直到挖了大半个钟头,当我已经全身是汗,我总算是有了点眉目。
我看到了一个漆黑的棺盖,然后我一口气将上面的土给推掉了。
看到棺盖后,小骚后退了几步然后叫我打开。
我寻思着小骚胆子挺大,此时怎么这么胆小了呢。
而我也不像之前那么怕了,我眯着眼,用铁锹开始撬棺盖。
轰的一声,棺盖被我给撬开了。
棺盖被掀开后,里面立刻涌出一股味道。
闻着这味道我甚至觉得有点熟悉,咋那么像小骚身上的味道呢?虽然没有小骚的味道那么香,但确实挺像的。
当时我忍不住长了个心眼,小骚可别要害我啊,把我推进去,埋了?
所以我停下了脚步不动了,小骚在一旁叫我快点,叫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扭头看了下她,发现她离的挺远的,推不倒我。
我这才探头朝棺材里看了过去。
当时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结果里面空空的,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很大的黑色罐子,有点像是很大的酿酒坛子。
看着这酒坛子,我立刻想到了之前老头搜集尸油的酒坛子。
看来这个坟确实和老头有关啊,这是什么邪术,他要对付我?
在我寻思间,小骚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她叫我把酒坛子搬上来。
我就下去搬了这坛子挺大的,有半米高,我使出吃奶的劲才挪上来。
靠近这坛子,我发现上面味道特别大,香香的、骚骚的,这肯定是尸油的味道。
搬上来后,不等我有所行动,小骚抢过我手上的铁锹,一把就将酒坛子给敲碎了。
尸油哗哗的流了出来,我将视线投了过去。
很快我就张大了嘴,不敢说话了。
我先是看到了一只白嫩的小手,紧接着看到了一个圆圆的脑袋。
罐子里装了个死婴!
看着这尚且保存完好的死婴,我有点手足无措。
这小子他娘也叫王维?
我有点不敢靠近它,因为我听说恶灵是越小越厉害,尤其是鬼婴,一般的高人完全对付不了。
我悄悄瞥向了小骚,我发现她在那想着什么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小骚叫我快跑,然后拉着我的手就跑,看来老头要来了。
我跟着小骚跑,在离开前,我下意识的又扭头看了眼那个死婴,因为我总感觉我不应该无缘无故的看到他。
这最后一眼,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我看到了死婴的裤裆,没有把儿,这应该是个女孩。
卷一08被关
当确定这个死婴是个女孩后,不知怎的,我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
这是个女的,所以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老子可是个纯爷们。
在小骚的带领下,也许是因为挖了这个坟,这一次我没再碰到鬼打墙,一下子出了树林,下了山。
然后我们打车回了我那里,小骚一个劲的在那说,错了,错了,一定还有别的坟头。
我忍不住问小骚,什么还有别的坟头啊,我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过小骚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在那说很厉害,可能被察觉了,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看着小骚的模样,我突然感觉,她好像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某个我看不到的东西说话?
想到这里,我愣了一下。
总感觉小骚有点不对劲,我下意识的就将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张符。
很快小骚就回过了神来,她说没什么,就是刚才精神太紧张了,有点精神失常,所以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不怎么相信她,已经动了贴她的念头,如果她是人,反正贴了也没什么。
所以我就跟她说,我给她一个好玩的东西。
小骚问我什么东西,我叫她闭上眼睛。
小骚就闭上了眼,然后我猛的将那个符掏出来贴在了她的嘴上。
将大师给我的符贴在了小骚的嘴上后,我就屏住了呼吸,直勾勾的看着小骚。
小骚不动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卧槽,小骚被我定住了,她真的是鬼魂吗?她要消失了吗?
那个瞬间,我突然发现我很失落,有点舍不得她。
不过舍不得归舍不得,我心里更害怕啊,我哪里敢跟鬼做朋友啊。
我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不过刚迈了步子,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声音:你去哪?
是小骚的声音,她怎么还能说话?
我停下了脚步,壮着胆子扭头看向了小骚。
小骚那水灵的大眼睛里流出了两道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流了下来,落在了嘴边,打湿了那该死的符。
我不知道说什么,而小骚则轻声问我,这就是我给她的惊喜吗?
我挠了挠头,说跟她开玩笑呢。
她咧嘴一笑,笑得很轻松,但很凄美。
看着小骚的表情,我很恍惚,在那个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个女孩太多太多了。
可是我认识她不就两天,怎么会升起这样的念头呢?
在我愣神间,小骚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她撕下了嘴上的符,然后对我说:“既然想我死,为什么要救我?”
我一下子没整明白小骚的意思,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而小骚则很安静的从我身旁离开了,只丢下了一句话:你不爱我了,我走了。
说完,小骚就真的走了。
我想追上去的,但是我心里还在那琢磨着小骚话里的意思。
感觉小骚话里有话,可是我就是猜不透。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小骚已经走了。
我立刻来到了阳台上,想再看看小骚的背影,我想弄清楚,我心里究竟有没有这个女人。
很快我就看到了小骚的身影,她那萧瑟的背影看着很孤单,就像黑夜中的孤魂野鬼。
不行,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走,我喜欢这个女孩,她不是鬼,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性格,我都喜欢。
我立刻准备追过去,不过当小骚经过路灯旁时,我愣住了。
当小骚经过一旁的路灯,我无意间瞥到了地上的影子。
第一次见到小骚的时候,我可是看过小骚的影子的,当时在路灯底下拉得老长,很修长,很美。
可是此时小骚的影子咋看着那么臃肿和粗壮呢?
当时我以为是角度的问题,但仔细研究了下,发现影子确实有古怪,就好像小骚的影子上还蹲了一个影子似得。
隐隐间,我甚至觉得那个影子在动,在看我。
我吓得赶忙缩回了脖子,立刻打消了去找小骚的念头。
等小骚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抽烟。
小骚的身影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挥之不去,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忘掉她。
我就在那想,不对啊,那符根本治不了小骚,说明小骚不是烧死鬼啊。
而且不是说鬼是没有影子的么?
就算有,为什么以前影子一直很正常,但从我这离开后,突然变了呢?
突然想起小骚刚才似乎在自言自语,难道小骚鬼上身了?
是有鬼,但其实那所谓的鬼不是小骚,而是一直在我家里?
现在那个鬼骑着小骚的脖子,走了?
一想到其实我家里一直有只鬼,我吓得烟都不敢抽了,手一个劲的在那发抖。
人就爱瞎想,当我升起这个念头,我确实发现有点不对劲,我以前睡觉的时候确实经常感觉床头老蹲着个人,这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脑子昏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最终我还是立刻出了门,不过不是去找小骚,而是去找王大师。
虽然明知道王大师也是个半吊子,但是大师的名头确实能给我胆量。
到了大师那,我问他鬼有没有影子。
大师说鬼怎么会有影子呢?
突然,大师话锋一转,说鬼虽然没有影子,但是当鬼上了人的身体后,那就有了影子。
那就是所谓的鬼影。
听了大师的话,我这下子真信了,此时我对大师无比的崇拜。
不过除了崇拜,我更多的是惊慌、担忧。
我为小骚担忧,她不是鬼,但是她身上沾了脏东西,还是因为我。
不行,我得去救她!
我立刻问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上身的鬼离开。
大师说放在平时,他就要给我画个符了,但是他又说我是第一个愿意相信他,还找他好几次的人,他说他不骗我钱。
他说脏东西一旦上了身,除非他们主动走,否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脏东西身前的尸体或者骨灰,用米水请它们走。
我不懂这些,我就给了大师两百块钱,请他跟我走一趟。
大师将两百块钱退给了我,然后甩了下他那狠艺术的长发,说不收钱,说他只是要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要对得起他师父。
突然觉得大师人不错,然后我们就出门打了个车,直接赶向了康复路那里。
下了车,我带走他走向了相约招待所。
刚来到招待所门口,大师突然撒开脚丫子跑了。
我赶忙追上去,问他跑啥。
大师说不对劲,他说这招待所阴气太重,而且从风水上来看,像个阴宅。
他说他能力有限,不敢轻易造次。
我又掏了五百块钱,不过大师却对我说:“小伙子,命比钱重要啊。”
然后大师就真的走了。
命比钱重要,这话不假。
可是小骚的命也是命啊!
也不知道是被小骚迷住了,还是咋滴,当时我一门心思就想救小骚,把她身上的脏东西给撵走。
我给小骚发短信,她不回,我又打电话,关机。
把我急死了,我心一狠,直接走进了招待所,这里依旧像昨晚那么清冷,吧台那的老婆子依旧呆呆的盯着老式的电脑屏幕看。
我直接上了二楼,来到小骚的房门口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我索性疯狂的开始撞门。
别看这门不咋样,还真他娘的结实,撞得我骨头都疼了,都没开。
突然,房门开了,不过不是小骚的门,而是隔壁的房门。
我提心吊胆的扭头看去,很快走出来了一个人。
是那个变态老头,老头对我说:“年轻人,轻点,别打扰了这里的客人。”
客人你麻痹,你这个阴森阴气的地方,有客人才怪呢。
我鼓起勇气让老头给我开门,老头说小骚生病了,换房间了。
我问老头小骚换哪个房间去了,老头拿着手上的一串钥匙就去了小骚对门。
很快老头就打开了房门,说小骚睡着了,叫我自己进去。
我将信将疑的就走了过去,刚把脑袋探进去,老头却突然一脚卷在了我都屁股上,然后把房门给锁上了。
我拼命的在那撞门,压根撞不开。
我就听到老头在那说:“年轻人,我们才是一路的。别轻易相信女人,我帮你杀了她。”
一听老头说要杀小骚,我就慌了。
我这人从没求过谁,但那一刻我拼命的大声哀求老头,我求他放过小骚,我说我就当着什么也不知道,带着小骚远走高飞。
老头又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已经被鬼迷心窍,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说完,外面安静了一下,很快老头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还关机,人在我这,我就不信你不回来。
听了老头的话,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小骚不在这里,看来小骚没回来。
我心中暗暗庆幸,不过很快又紧张了,老头的意思是要拿我威胁小骚回来?
当时我既期待小骚回来,但又不想她回来。
前者说明她心里有我,而后者是因为我在乎她。
很快外面就没了动静,估摸着老头子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小骚了。
我心里急的不行,我赶忙掏出了手机。
翻了一圈,结果却发现我活这么大,压根就没有朋友,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孤独的人。想想也确实,我除了没事在家里上上网,写写东西,我根本没什么朋友。
可是我怎么会一个朋友也没有呢?我继续在那翻通讯录,也不知道咋滴,当时脑袋很昏,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最终我放弃了,然后我才想起来报警,我立刻拨打了110.
结果,他妈的万万没想到啊,110都暂时无法接通,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不过我以前也没报过警。
报警也不行,我有点蔫了,不过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开始观察起了房间的布局,结果这房间压根就没有窗户,我连翻窗户跳楼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我继续撞门,可是撞不开。
麻痹,老头不是说有客人吗,咋没人听到我在喊救命?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我突然隐约间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嗯啊啊…
卧槽,好像是女人呻吟的声音啊!
卷一09和我一样
听到这声音,我忍不住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倒不是我太色了,我只是想确定下是不是真的有人,如果有人,可能救到我。
很快我就确定确实有声音,好像是卫生间的方向传出来的。
我立刻跑向了卫生间,结果我发现卫生间的墙壁上同样有个小洞,声音就是从那传出来的。
我立刻将眼睛贴在了洞上,光线不怎么好,但我还是能够看到。
貌似一男一女在隔壁的卫生间做a?
看来老头没骗我啊,这里还真有客人,可是他们就没发现墙上有洞?
其中那个男人看着蛮猛的,不过他们用的是老汉推车,我只能看到这男人健硕的屁股,看身材应该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而那女人身材也好,不是那种瘦弱型的,而是很丰腴,白花花的屁股被男人弄的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忍不住有了欲望。
真心话,这女人身材真好,而且叫的很好听。
不过我也没心思管这些了,我赶忙冲着洞喊:“喂,喂,大哥大姐别做了,救命啊!”
那两人没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我就加大音量喊了一声。
结果他们还是没理我,难道听不到?可是我明明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啊。
就在我打算找根小棍子捅过去时,那女人突然扭头看向了我。
当我看到那张脸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吊死的那个性感少妇!
党看到这少妇的脸,我吓得赶忙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少妇不是吊死了吗?怎么又跑这来做a了?
复活了?
可是她的身体之前不是已经被老头给鞭打的臃肿、血肉模糊了么,怎么还是这么性感?
我有点迷茫,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看到的恐怕不是人,而是切切实实的脏东西啊!
当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让我毛骨悚然,甚至有点推翻了我的世界观。
不过我也没办法了,管它是不是鬼,此时我能说上话的就只有他们了。
我再一次将视线移向了那个洞,然后说:喂,能听到我说话吗?你们是被老头控制了吗,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
刚说完,那少妇再次扭头看向了我,那眼神很怨毒,跟要吃了我似得。
少妇这眼神吓了我一跳,多大仇?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之前她说我害死了老张,她不会把仇记到了我身上吧?
麻痹,肯定是老头耍了什么手段,嫁祸到了我身上啊。
而且我琢磨着老头肯定厉害的一比,甚至能控制这种鬼,压根帮不到我,甚至是用他们来看我。
我想放弃了回去继续撞门,就在这个时候,我再一次听到了外面有声音。
老头说:你总算来了,你到底是谁?
然后是小骚的声音:维维,在哪?
一听到小骚的声音,我先是一喜,然后就陷入了无边的担忧。
我大声的叫小骚快跑,然后将全部力气撞在了门上。
很快我就听到了外面貌似有打斗的声音,不好,老头和小骚干起来了。
我感觉天都踏下来了,老头可是猛的很啊,背着少妇的尸体爬山跟玩似得,小骚哪里是对手?
也不知道是绝望中爆发出了潜力,还是积累的力量终于起到作用了。
终于,我一下子就将房门给撞开了。
撞开房门后,我看到老头好像拖着小骚的头发下楼了,我赶忙追了过去。
可是,当我来到楼下后,老头和小骚已经进了吧台后面的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大铁门,比楼上的房门严实多了,我不可能弄得开。
时间紧迫,我也顾不上撞门了,直接来到了吧台前,一把揪住了老婆子的衣领。
我对老婆子说:“你没看到你男人要杀人了吗?快给我把门打开,不然我杀了你!”
不过老婆子却没理我,她一个劲的在那叹气。
一边叹气,她一边说:“杀吧,杀吧,这个家早就不该存在了。”
麻痹的,老婆子还够狠的,不怕死啊,肯定是被老头练出来的。
我拿她没办法,立刻跑了出去,我想喊人帮忙,却没人理我。
好在我很快就看到了附近有个派出所,我赶忙过去报警。
说来也巧,值班的条子刚好是上次去我家的那个,他还认识我。
我说要出人命了,他们也赶忙跟我出警了。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招待所,我直接领着条子来的了吧台后面的铁门旁,我说凶手就在里面。
然后我大声喊着小骚、小骚,可是没人应我,可把我给急死了。
条子看了下门,有点犹豫,不过最终还是让老婆子把门打开。
可是那老婆子却说这个门已经锁了十几年了,也没钥匙。
麻痹的,刚刚老头明明进去了,还没钥匙。
条子问我确定不确定,说报假警可是犯法的,我都快哭了,叫他们快救人。
很快一个条子就喊来了开锁匠,当大门被打开,我第一个冲了进去。
结果我傻眼了,小骚和老头根本不在里面。
这是一个密封的房间,里面都有霉味了。
墙上挂着一张很大的黑白照片。
遗照,照片上的人正是那个老头。
看着老头的遗像,我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老头早就死了?
这个时候,老婆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王啊,我对不起你啊,你走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人要打扰你,让你不得安稳啊。”
老婆子说的都哭了起来,条子也是面红耳赤,他们瞪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把我给带走了,说要拘留我。
麻痹的,当时我都有点懵圈了,老头和小骚跑哪去了?
诶,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小骚啊,感觉都是老头和老婆子搞的鬼。
我叫条子上楼搜房间,我说那里有脏东西,结果条子说要送我去医院检查脑子。
我只得安静下来,假装配合他们去警局,等出了门,趁他们不注意,我一溜烟就跑了。
我跑的很快,可是条子一个劲的在我身后追我。
当我跑到巷子口时,我突然听到了一旁有人在对我说话。
是大师的声音,大师对我说:“乖乖,小子命蛮大啊,没被脏东西给弄走了?”
我赶忙对大师说:“大师,有条子追我,帮我应付一下,回过头来,我去给你五百块钱。”
结果大师一听我这么说,跑的比我还快,边跑还边说:“你小子真是个事儿精啊,在条子那我也是个黑名单啊!”
诶,估摸着大师骗钱经常被举报,也是个罪犯。
我们就一起跑,好不容易甩了条子,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我赶忙问大师:“大师啊,人和鬼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吗?”
大师说那当然,鬼本来就是人死后的灵魂。
我又问他那人能不能看到鬼,大师说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的,除非是鬼想让你看到,或者说你有阴阳眼。
我点了点头,跟我猜的差不多,我估摸着我目前看到的鬼只有在做a的少妇和老张,而老头和小骚应该是人,老头一定是趁我报警的时候,将小骚给掳走了。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大师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然后跟我说:“哇塞,那里有个极品啊。”
我好奇的看过去,当时都快感动的哭了,是小骚,她正朝我走来呢。
我正准备朝小骚走过去,问问发生了什么。
大师却一把拉住了我,然后对我道:“小子,有情况。”
我赶忙停下了脚步,大师发现小骚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我赶忙问怎么了,大师说味道好大,看来大师鼻子够灵,也闻到了小骚身上的味道。
在我犹豫间,大师突然朝小骚冲了过去,边跑还边对小骚说:“美女,用的什么牌子香水啊?味道够诱惑的啊,跟哥哥去喝两杯?”
骂了隔壁啊,大师这是要泡妞啊!
我赶忙冲了过去,刚来到小骚身前,她就晕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搂住小骚,就准备打车回去。
不过大师却在那跟我争,他说明明是他先发现的,怎么让我得逞了。
我说这是我女朋友,大师对我很嗤之以鼻。
我给了他两百块钱,他这才笑了,然后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去找他,他还说想收我做徒弟。
我没理他,直接打了个车,我本打算回我那的,不过小骚却用最后一口气,很费力的叫我去她那,不是招待所那里,而是那个被烧过的房子。
很快我们就到了小骚和她前男友的住处,我没敢立刻带小骚进去。
而是特意带着小骚从路灯旁经过,我发现小骚的影子变得正常了,这才松了口气。
我估摸着可能是刚才上了小骚身的那个脏东西,碰到了厉害的老头,吓跑了吧。
如此说来,老头倒是‘帮了个忙’。
从小骚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我们进了这栋房子。
虽然还有烧焦味,但我看得出来,这里被打扫过了,看来小骚确实很爱她前男友啊。
不知道咋滴,突然心里觉得很不爽,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醋了。
小骚让我将她放到了楼上一个房间的床上,然后她居然把门反锁了,说要休息了,叫我今晚就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不然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诶,小骚也真是的,休息就休息,还把门给锁了,害怕我强奸她不成?
不对啊,我们都一起睡过了,只是我阳痿了,小骚怎么会怕我强奸她呢?
那为啥要锁门,难道有啥不能让我看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悄悄来到了小骚房门前,想听听动静,不过很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起来。
不过当我听到那声音时,我赶忙挂了。
是老头,老头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慌慌的,感觉这老头太厉害了,他不会已经找到这里了吧。
应该不会,如真是,他早就杀过来了。
不过很快我转念一想,小骚是怎么逃出来的?
能从老头那溜出来,小骚也够厉害的啊。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老头。
我心一狠就接了,我直接问他:“你到底想干嘛,不要再逼我了,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会杀人的!别以为只有你会。”
没想到老头却对我说:“那当然,你当然会,你以前又不是没杀过。”
老头一句话把我给说迷糊了,他丫的什么意思?
我直接对他道:“别跟我玩什么阴谋诡计,我把话撂这了,如果你不再为难我和小骚,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得寸进尺,我会拼命的,哪怕是死!”
而老头则对我道:“你觉得你杀的了我?”
老头这是在威胁我,他意思是他是鬼,我杀不了他?
我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是人是鬼?”
而老头则对我说:“你说呢?我和你一样。”
卷一10情侣照
老头居然跟我说他和我一样。
我是人,那老头也是人了。
如果他是人,我就没啥怕的。
我就对他道:“不管你是谁,希望你能听清楚我刚才的话。”
说完,我就很装逼的直接将电话给挂了,其实心里虚的很。
不过很快我又收到了一条老头发来的短信:我给你家里塞了一个东西,希望你回去看看。
一听老头说往我家里塞了什么东西,我首先想到的不是老头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
而是老头会给我塞什么?尸体?断手?眼珠子?
想想都有点怕,可是我却很想知道。
毕竟那是我的住处,我必须弄清楚。
想了想,我觉得能帮到我的只有大师了,所以我悄悄离开了小骚这里,然后再一次去找了大师。
我跟大师说我家还有个美女,三缺一,喊他打麻将,大师就屁颠屁颠的跟我来了。
到了我的住处,我把钥匙给了大师,然后我说我去买点小酒,然后还很猥琐的给了大师一个眼神,意思就是酒后乱性。
大师心领神会的拿着钥匙上了楼,而我则在楼底下躲了起来。
当时我心里在为大师祈祷,可别遇到什么脏东西给吓坏了啊。
感觉心里挺对不起大师的,不过既然你是大师,那你就得证明自己啊!
等了五六分钟,大师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叠资料,还左右张望了一番。
我赶忙跑了过去,拍了下大师肩膀。
大师离开扭头盯着我看,我以为他没看到美女要生气了,结果他却用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把抢过大师手上的资料,当我看了之后,整个人也一下子怔住了。
这是一份病历,病人的名字也叫王维。
而病症是:精神分裂。
看着这份病历,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妈啥意思,老子有精神分裂,逗比?
就在我茫然间,大师居然很猥琐的对我道:“小子,可以啊你,还有这能力?说,你经常把自己假想成什么样子?大美女?哇靠,雌雄同体啊。”
我当时心情糟的很,完全没理会大师。
大师也看出了我的忧郁,然后对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知道你病好了,不过话说就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没明白大师的意思,就继续看手上的资料,很快就发现病历后面,确实还有一份手术单。
脑叶白质切除术。
这个手术我倒是听过,貌似不是什么好手术,对人伤害挺大的,毕竟涉及到大脑。
不过当我看到手术单后面的风险签名时,我又愣了一下。
家属签名是一个叫王重阳的,这又是谁?
大师很快又凑了过来,然后突然‘卧槽’的大喊了一声,把老子吓了一跳。
我问他喊毛喊,他则一个劲的在那说王重阳,王重阳,问我这个王重阳是谁。
我说我不知道,大师则说他听说过一个叫王重阳的,厉害的很,是他师傅临终前跟他说过的,一个害死他师傅的高人。
我没理会大师,就在那琢磨着这王重阳到底是谁,怎么还给我签字了,可是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突然想起之前在招待所,老婆子在那说什么‘老王啊,对不起你啊。’
难道这个王重阳就是那变态老头?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感觉自己和那老头有什么联系似得。
而大师则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问我是不是记不清以前很多事。
我说是,大师很自信的说这一定是手术的后遗症。大师说脑叶白质切除术虽然可以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涉及到大脑,很有可能把精神病治成白痴。我这只是忘掉一些事,算是幸运的了。
加上大师的提醒,联系到老头子对我的了解,我寻思着看来我和老头以前真认识?
他说我杀过人,还和他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以前也是个变态杀人狂不成?
我有点不敢想了,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涌出来的胆子,我决定立刻找老头问个究竟。
刚好来了辆出租车,我立刻招手上了车。
没带大师,大师追着车屁股在那喊,说我两百块钱还没给他呢。
很快就到了那个招待所,不过到了招待所的门口,我又有点紧张了。
会不会是老头故意给我看什么病历,骗我过来的啊?
毕竟我感觉自己一切正常,以前怎么可能精神分裂呢?
犹豫了一下,最终我还是给老头打了电话,我约他出来见面。我寻思着不在招待所,在外面,你还能害的了我。
老头很快就出来了,他的脸上还有几道血疤,貌似是受了伤。
难道是刚才和小骚干仗留下来的?
我顿时心里一惊,小骚好猛啊!
我也没和老头去什么饭店,就在附近的路上。
我直接问老头他到底什么意思,问他对我了解多少。
老头嘴角一扬,然后说有些事是我自己要忘记的,怎么还反过来问他。
我就叫他把话说清楚了,别装神弄鬼的。
而老头却跟我说不是他装神弄鬼,真正的鬼就在我的身边。
听了老头的话,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我就扭头看了一下,可是我身旁也没人啊。
很快我就直勾勾的看着老头,难道老头是说他是鬼?
我和他一样,我也是鬼?扯jb犊子呢,老子肯定是人,刚才条子还追我呢。
而老头则对我继续道:“真正的鬼,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小骚?
我的心咯噔一跳,很不相信的看着老头。
而老头则说了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老头说:“她早就被你烧死了,你说她是人是鬼?”
我烧死了小骚?
听了老头的话,我当时脑子都快炸了。
我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而老头则欺身赶上,咄咄逼人。
老头直接对我道:“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哪怕做了手术忘了,它依旧发生了。你现在只有配合我,除掉她,否则,你一定会死在她手里。”
我心里很怕,也不知道老头说的真的假的,难道小骚真是找我复仇的鬼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老头的脖子上长出来两片褐色的斑,跟我之前长得尸斑一样。
老头很快也察觉到了什么,他面色露出一丝凝重。
然后转身就走,在离开前,他对我说了一句:“醒醒吧,那个女人会害死你的。你真以为她喜欢你?好好想想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想通了,再来找我,别被她知道。”
说完,老头就快速跑回了招待所。
我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小骚是鬼,怎么可能?她有影子,大师的符也明明起不到作用啊。
可是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为什么每次想和小骚做a时,就早泄了呢?
是不是小骚在搞鬼?
不得不说,老头的话确实对我产生了影响。
我开始有点怀疑小骚了,但是心里又不想接受。
最终我还是打车去了小骚那,我发现我并不怕她,我打算求证一下。
我回去就要求和小骚做,这次就算硬不起来,我用手也要上,我倒是看看她同意不同意!
如果她真的排斥我,我倒是要考虑老头的话是真的了。
这次我倒没去找大师,大师的水准实在是一般。
不过我觉得大师虽然猥琐,但人还不错,我也不想喊他跟我一起蹚浑水了。
很快到了小骚那,我先去小骚房门口听了下,里面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
不过我没立刻进去,要是小骚真是鬼,等会脑翻了,要弄死我咋办?
我直接去卫生间找了个盆子,放了一大盆的水。
如果她真是烧死鬼,大师的符没用,我还浇不死你?
把一盆水端了放到了小骚房门口,然后我就开始敲门。
敲了几下,门没开,我以为小骚睡着了,就喊她,不过她还是没理我。
她从里面反锁了,我总感觉她是在里面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于是我立刻下楼去找扳手起子,打算把门撬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楼下的一个储物间,我在那翻啊翻。
很快就找到了工具,等我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相框。
我下意识的就拿了起来,当我看到上面的照片时,我张大了嘴。
这是一对看起来很幸福的情侣,很甜蜜,郎才女貌。
女的是小骚,而男人跟我长一个样。
卷一11准备捉老张
看着这张照片,我整个人的呼吸都没了,心砰砰的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我什么时候拍的这照片?我和小骚在一起后压根就没拍过照片啊!
感觉脑袋很疼,但是智力尚在,很快我就推测了出来。
难道我以前是小骚的男朋友,只是我做了脑叶白质切除手术,所以我忘了?
可是老头怎么说我烧死了小骚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升起,难道我以前确实和小骚是情侣,可是我得了精神分裂,亲手烧死了小骚?
后来我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做了手术,选择了遗忘?
有点不敢想了,我不知道我和小骚曾经有着一段怎样的过去,但是从照片看,我们很恩爱。
如果真是我亲手烧死了小骚,也就是说楼上的小骚真的是鬼?
我先走该怎么办?我已经没有精神分裂了,我还要亲手浇灭小骚的魂吗?
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出来,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不过很快我就后背一阵发凉,顿时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不仅是我在流泪,与此同时我的后脖子上似乎也一滴一滴的有泪水在往上流。
屏住了呼吸,动都不敢动。
下意识的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湿湿的,真的有泪水。
感觉心都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草,有个脏东西蹲在我的脖子上哭?
这一次我没尿裤子,我壮着胆子问:“小骚,是你吗?”
没有人说话,没人理我。
我就继续说:“小骚,我知道是你,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不管我有没有忘了过去,你别吓我啊,你能让我看见你吗?”
边说,我边悄悄摸向了手机,我听说相机有时候是能拍到看不见的东西的。
掏出手机后,我刷的翻到相机,对着脖子就来了个自拍。
然后我立刻打开了照片,当我看到照片时,我都吓傻了。
我的脖子上确实拍到了一个东西,但看不见脸,就是一出很模糊的影子。
看着这影子,我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撒腿就跑了。
不过我没往楼外面跑,而是飞速的跑上了楼。
事已至此,害怕已经是无用的了,我要弄清楚真相。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撞向了小骚的房门,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我一脚踩翻了水盆,然后倒在了房间里。
这个时候,小骚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干什么呢?”
听了小骚的话,我赶忙抬头看了一眼。
我发现小骚正在床上呢,她用被子裹住了身体,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水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
我赶忙问小骚她刚才去哪了,是不是一直呆在床上。
小骚说是,我不信。
我立刻朝小骚跑了过去,一把扯掉了小骚身上的被子。
结果小骚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甚至连件内裤都没穿。
我刚要问她咋不穿衣服,突然觉得脚底下有点打滑。
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了过去,黑乎乎的一片,很脏。
因为我脚上刚才踩了水盆,所以湿湿的,而地上的脏东西好像是灰?
感觉就是水沾到了烧过的灰,才黑乎乎的。
我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发现确实有烧焦的味道。
我又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没看到小骚的衣服。
这个时候小骚跟我说:“衣服不能要了,我把它烧了,所以没穿衣服呀,我的身体,好看吗?”
我没心思欣赏小骚性感的身体了,我直接对她问道:“小骚,别骗我了,跟我说实话吧。”
小骚用她那狠大眼睛很无辜的望着我,问我说什么呢。
我直接问:“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我是不是一直就是你男朋友?”
小骚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我是站着的她,她坐在床上,所以胸部刚好压到了我的腹部,搞得我有点恍惚。
而她则对我道:“你都想起来了么?以前的事你都记起来了么?”
听了小骚的话,看来我想的都是对的了,当时真怕小骚弄死我。
所以我后退了一步,直接对她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小骚伸出小粉拳打了我一下,然后很撒娇的问我说什么呢,说她当然是人了。
我直接把刚才拍的照片拿给了小骚,然后说:“别骗我了,你刚才是不是在我的脖子上?小骚,你和我说实话吧,不管你是不是人,我想知道真相。我们是情侣,就算你是鬼,我也爱你。”
小骚瞪了我一眼,说我瞎说什么呢,她说她才不是鬼呢。
说完,小骚拿起手机对着我又拍了一下,然后她捂住了嘴,说还真有呢。
我好奇的接过了小骚手上的手机,看了一下。
然后我就呆住了,我脖子上的鬼影子还在呢!
也就是说我拍到的不少小骚,而是别的什么脏东西?
会不会就是之前一直躲在我家,后来又上了小骚的身的那个鬼?
一想到这里我就怕了,我赶忙在那说:“大姐,你行行好啊,我不认识你啊,你快走吧,求求你,不要再找我和小骚了。”
刚说完,我感觉脖子一热,那东西好像又在我脖子上哭了。
我吓得不敢说话了,心里在那寻思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在我身上哭个屁啊哭。
而这个时候小骚则在那说:“你走吧,不管怎样,总会有真相的,缠着我们也没用。”
小骚说完,没一会儿,我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然后我赶忙拿起相机又拍了一下,你还别说,那鬼影子真的不见了。
我暗暗朝小骚竖了下大拇指,说她真厉害,说话比我管用。
小骚眨了眨大眼睛,说那当然,因为她是美女。
我突然对她道:“你不是说我被烧死了么?”
小骚说对啊,说我确实是被烧死了。
我的心咯噔一跳,啥意思,就连小骚都他妈说我是鬼?
不过小骚很快又对我道:“当时发生了火灾,我们都去了医院。等我醒来的时候,医生说你没有救活,尸体也被家属给运走了。之前我见到你的时候,还奇怪呢,怎么长的这么像,后来我也发现了你好像就是他,而且名字都一样。我也奇怪呢,你怎么好啦?”
小骚说的一本正经的,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而小骚则继续对我道:“你好像什么都忘了呢,不管啦,反正我没都活着,我们一起查查火灾的真相好不好?”
听了小骚的话,如果再联系到老头的话,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当时真怕老头说的是对的,而小骚蒙在鼓里,等我们一起找到了真相,就算小骚她是人,她恐怕也要杀了我吧?就算不杀,也要报警抓我吧?
突然有点不想和小骚一起查了,但是内心里又想弄清真正的答案。
这个时候,小骚又对我道:“你之前有个朋友,叫老张,是个开出租车的。那天是他送你回来后发生的火灾,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我们把他找出来问问好不好?”
一听小骚说我以前和老张是朋友,在惊讶之余,我立刻想到的就是老子媳妇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对我恐惧的眼神。
难道少妇并不是神经病,她真的认识我?
可是她为什么会说是我害死的老张呢?
心里有点难受,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以前的我真的是一个坏人,精神分裂后的我,杀过不少人?
我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惶恐、害怕。
小骚用她的手捅了捅我的腰,问我怎么了。
我赶忙说没事,就是脑袋有点疼,当时我真怕小骚知道真相,疏远我。
如果小骚也离开我,我还有亲人吗?
小骚说如果累了就休息吧,改天再查。
我赶忙说好,不过我没在小骚这消息,而是跟她说我回家休息。
小骚也没留我,她还说她以后不去那个招待所了,叫我有事直接来这里找她。
然后我就离开了,不过我没回去,而是再一次找了大师。
到了大师那,我首先把两百块钱给了他,他这才很满意的问我又有啥情况了。
我直接问他有没有办法把一个人的魂给招出来。
我想招的是老张的魂,不管我们以前是不是朋友,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死,而且还是脖子上长斑后,死掉的。
但是我又不想小骚知道,所以我只能偷偷行动了。
大师说行倒是行,但必须要有死者身前特别留恋的东西,否则很难,要不然招个恶灵出来,那就难办了。
我直接说我知道那个鬼在哪,有什么办法把它单独引出来没有。
没错,我确实知道老张的魂在哪,不是正在招待所那和少妇做a呢么!
大师一听我说知道鬼在哪,他说那就好办了。
只要对方愿意,甚至不需要通灵,都可以交流。
不过很快大师突然问我是怎么知道哪里有鬼的,他问我是不是病又发作了。
我说我看到的,大师说我瞎扯。大师说除了有阴阳眼,只有鬼才能看到鬼,或者说对方想让我看见。
可是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老张和她媳妇的魂,看来他们也想让我看到啊。
可是当时他们为什么不理我呢?
理由只有一个,他们也害怕老头,不敢和我交流。
妈的,有点难办。
看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我过去把老头引走,然后让大师去把老张和她媳妇弄出来。
想到这里,我立刻做了决定。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师,大师一听我要让他去那招待所捉鬼,他死活也不肯,说多少钱也不行。
我心一狠,直接说:“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师傅报仇?我可知道王重阳在哪!”
听我这么说,大师居然猛的冒出一丝大义凛然的正气,然后说:“我的命是师傅给的,走。”
卷一12指魂针
说完,大师进了趟内屋,然后手上拿了一把道符,还有一个有点像木鱼的黑盒子,大师说这是灵塔,可以把魂锁进去。
看来大师本事不行,宝贝还是有的,估计是他师傅留给他的。
到了招待所附近后,我把老张和她媳妇的具体房间告诉了他,然后立刻拨打了老头的电话。
老头的声音有点低沉,貌似身体不怎么好,但还是答应了见我。
我一直把老头引到了很远的一条路,为大师创造了充足的机会。
我直接对老头道:“你是不是王重阳?”
老头没回答我,而是盯着我看,就好像是在看我是不是恢复了记忆,想起了曾经的事似的。
最终老头也没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确定了这老头是王重阳后,我心里有点慌。就连大师的师傅都被搞死了,这可是牛逼哄哄的存在啊。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问他我和他什么关系。
他直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你离不开我,我们不是敌人,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那个女人。”
我要给大师争取时间,所以就顺着老头的话说。
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对付小骚,小骚又没得罪他。
老头说我已经被鬼迷心窍了,说什么也没用。
他还说我不相信他可以,但是要相信自己,然后他就告诉了我一个医院,说我去那问问,问问几个月前送过来的一位烧伤的女人的情况,我就知道了。
刚说完,老头突然眉头一皱,然后直接就朝招待所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来老头很强啊,都察觉到家里的魂儿被大师收走了?
我心底一喜,等大师弄到了老张,那我就有眉目了。
很快,我的电话就响了,是大师的电话,他叫我快去康复路的路头那找他。
我立刻朝那里跑了过去,很快我就看到了大师,不过大师躺在地上。
我立刻把大师扶了起来,不过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好像很冷似得。
我问大师咋了,有没有捉到鬼。
大师一个劲的在那打哆嗦,然后在那喃喃自语:“好猛,好猛,好邪恶的眼睛。”
我问他什么眼睛,大师说他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眼睛,如果不是带了护身符,可能命都丢了。
说完,我就看到大师的脖子也开始长斑了。
大师自己也察觉到了,赶忙叫我送他回去,嘴上还说着:“完了,完了,这眼睛他娘的会吸阳气啊。”
到了大师家,大师立刻拿了个枯黄的柳条朝自己脑门拍了好几下。
拍完,大师才稍稍缓过了神来,对着镜子看起了自己脖子上的斑。
边看大师还边说:“坏了,真是尸斑。”
我也凑过脑袋看了下大师脖子上的斑,跟我上次长得一样。
在我看的时候,大师突然扭头看向了我。
大师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跟我搞基似得。
我问大师看啥呢,大师晃了晃脑袋,说没啥,可能看错了。
我也没追问大师什么看错了,就是问他有没有捉到老张。
大师说本来他已经用符镇住了那间房,很轻松的就可以将老张弄进灵塔。
结果感觉有人拍了下自己,扭头看就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眼珠子。
当时他就感觉自己脑袋昏昏的,被吸走了阳气,所以啥也没管,立刻就跑了,如果不是跑得快,就挂在那里了。
妈的,这个眼睛肯定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眼睛了,也就是房东的神经病儿子。
看来除了老头,老头的儿子也是个高手啊!
鬼父有恶子,这下麻烦了。
虽然大师没捉到老张,但我也没怪他。以他的道行,让他对付王重阳,确实难为他了。
我叫大师在家休息,然后就准备去老头说的那个医院打听打听。
不过大师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走,他说他现在也长尸斑了,难弄了,问我上次长斑怎么好了的,意思就是让我救他。
我一想到要让小骚给大师舔,我就不想答应他,我就说慢慢就恢复了。
大师点了点头,说就是损失了点阳气,也没啥。
不给他还是不让我走,说阳气很难补回来,怎么的也要一千块。
妈的,大师这是抢钱呢啊。
不过我也没说不给,我就说下次过来给他,然后大师才放我走了。
出了大师家,我直接杀向了老头给我的医院。
我找了一个急诊室的小护士,问她两个月前有没有收过一个被火烧成重伤的美女。
护士说这里没几天都有被烧伤的,哪里记得。
我手机里有小骚照片,所以就把小骚照片给她看了。
刚看完,小护士的脸突然跟猪肝似得,一副吓尿了的样子。
小护士不理我了,转身就要走。
我赶忙追了上去,问她跑啥跑。
她没得办法就跟我说了,说之前确实收过这个烧伤的女人。
当时烧的太严重了,到医院的时候我就死了。
听到这里,我再次紧张了起来。
然后小护士又悄悄对我说:“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是我说的啊,我看你长得帅不像坏人才跟你说的呢。”
我叫她快说,她就小声说:“听说那女人的尸体放在太平间,大半夜的就不见了呢!”
听了小护士的话,我愣了一下。
我赶忙又问她:“那男的呢?一起送来的那个男的呢?”
小护士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哪有男人啊,就一个人的。
我迟疑了一下,就小骚一个人被烧了?
那小骚怎么说都被烧了,还是我救的她?
难道真的是小骚在说谎,而老头说的才是真的?
有点不愿相信,转念一想这小护士可能是老头安排的啊,于是我打算重新随机找个人问问。
不能找那种急诊的医生之类的,都有可能被老头收买。
最终我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妈,我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
等我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她也想起来了,扫地大妈话挺多的,她说印象深的很呢,因为这个女人当时烧的很严重的,整个身体都烧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脸居然完好无损,应该是烧的时候被保护过,可惜最终还是死了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真是太可惜了。
我又问大妈有没有听说尸体失踪了,她说她就一扫地的这种事肯定保密,不会让她知道,不过她确实听说过着传闻。
从扫地大妈这确认了小骚确实被烧死了的消息后,我整个人再次紧张了起来。
弄来弄去,还是老头说的对,小骚在骗我啊!
难道火真是我放的,我想烧死小骚?
可是大妈又说小骚的脸并没有被烧到,也就是说火宅的时候有人一直捂着小骚的脑袋。
那么那个保护小骚的人呢?怎么没被送到医院?
有点一头雾水,当时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老头,还是小骚。
不过我还是决定再去求证一件事,一具尸体在太平间,说没就没了?
会不会是像火葬场那次看到的那样,被赶尸人给赶走了?
火葬场门口有没有监控我不知道,但是医院这边肯定有啊!
所以我决定去医院管监控的人问问,我就不信医院少了具尸体,没人去研究,这里又不是火葬场。
废了好大功夫,散了点钱,我才找到了一个保安。
当他听我问那个失踪的烧焦女时,他也是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他说事后警方也来调查过,不过监控录像根本没显示有人从太平间门口出来。
不过,很快他又说在停放小骚的房间后面一直密封的窗子被打开了。
我点了点头,说会不会有人从窗户那把尸体给偷走了。
保安摇了摇头,说他们医院有两个停尸房,一个在一楼,另一个在七楼。
而小骚的尸体是被放在七楼的那个停尸房的,怎么可能从窗户偷?
听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开始我还怀疑会不会是小骚没死,自己走了。
可是七楼,难道小骚的尸体自己从七楼跳下去了?
就算是尸体也要被摔个稀巴烂吧?
诶,真心一头雾水。
不过这几天碰到的事用科学也很难解释了,所以不排除有人从七楼将小骚的尸体盗走了。
或者说小骚自己跳楼爬走了?
僵尸?可是我和小骚一起睡过,明明身体很柔软,而且也不像鬼啊。
最终我再次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再一次拉上大师。
这一次要让大师亲自帮我鉴定下,小骚到底是不是鬼。
到了大师那,大师整个人裹着一床大棉被,看来还没缓过劲来。
不过大师真心爱钱,他问我是不是送钱来的。
我说不是,我说我来帮他祛斑的。
大师问怎么去,我叫他跟我走。
不过大师死活不肯,他说我又想待他捉鬼。
我说是去见上次那个美女,大师这才答应了,不过还是提醒我再骗他,以后就不帮我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跟他说,美女可能被鬼上身了,家里也可能有脏东西,问他有没有办法找出来。
大师说能行,因为他有宝贝,指魂针。
卷一13找少妇尸体
说完,大师就进内屋拿出了他的宝贝,指魂针。
指魂针不大,还没巴掌大,有点像个手表。
大师说鬼其实就是灵魂,他们同样存活在这个世界,只是他们的磁场和频率与人不一样,只要这指魂针动了,就说明附近有鬼,最后就会指向那个鬼。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接了过来。
我发现上面的指针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咋滴,我居然松了口气。
虽然我从没觉得自己是鬼,但确认之后,我还是有点庆幸。
不过,大师突然皱了皱眉,然后道:“咦,不对啊,这指魂针坏了?”
听了大师的话,我愣了一下,感觉不妙。
大师一把夺过了指魂针,好好晃了晃,然后才说好了。
我问他咋了,他说一般情况下指魂针的针头都是指着人的,因为人身上也是有灵力的,只有当碰到了鬼才会动,然后指鬼。
不过,刚才我拿的时候,这针头却完全是反的,没指着我。
我心咯噔一跳,强装笑颜问是不是个假货啊。
大师叫我再拿了试试,我有点不敢拿,不过还是拿了。
还好,这一次针头还是跟大师给我的时候一样,没反过来指我。
大师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的说:“诶,好些日子没用了,都没保养这些宝贝,都有点失灵了,对不起师傅啊。”
感叹完,大师就和我出了门。
我们很快就到了小骚那里,不过我们没立刻进去。
我让大师先用指魂针指指,不过指魂针没动。
大师说进去看,这是有范围的。
进了屋子,我看小骚没在楼下,我赶忙让大师指。
结果指魂针还是没动,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小骚不是鬼啊,而且家里的那个在我脖子上哭的鬼也不见了。
就在我庆幸的时候,小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干什么呢?”
有点做贼心虚的我,被吓了一跳。
奶奶的,小骚怎么从后面出现了,没在楼上睡觉啊?
我赶忙扭头对小骚道:“没什么,我一朋友也跟我得了一样的斑,你不是会治么,想找你帮着治治。”
小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然后,小骚颇为幽怨的说了句:“你真想我给他治?”
听了小骚的话,我这才想起来小骚治斑是用舔的啊!
我怎么能让小骚舔大师呢?该死,这话多伤小骚心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朝大师使眼色,示意他快把手上的指魂针给藏起来,然后走。
结果大师也是个好色的家伙,他居然笑眯眯的对小骚说:“哇,大美女,还记得哥哥吗?来,给哥哥治治!”
麻痹啊,当时真想一脚踹死大师。
而小骚只是瞪了我一眼后,拉着大师就往楼上走。
我立刻追了过去,不过小骚一把将房门给锁上了。
我一个劲的在那拍打房门,叫小骚开门,当时寻思着小骚速度真快,这么快就把门修好了。
小骚没开,我就叫她治疗可以,但是别用上次那方法。
小骚还是没说话,里面蛮安静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急死了,反正不能让小骚舔大师,我立刻下楼准备找工具再次撬门。
不过当我找了工具转身回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房间里啊的大叫了一声。
是大师的声音,大师爽的大叫了?
不对啊,怎么觉得是尖叫呢?
听到大师的尖叫,我愣了一下。
就要撬门,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大师出来了,小骚还在里面没出来。
我瞥了眼大师的脸,发现大师的脸都发紫了,而且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大师貌似哭了,有眼泪?
大师看都没看我,直接就朝楼下走,我赶忙追了上去。
来到楼下我赶忙问大师咋了,大师说没啥。
我瞅着小骚没出来,赶忙叫大师好好说话。
大师就小声跟我说:“她真的不是鬼,你就别闹了,如果她是鬼,老子出门就被撞死。”
我就说不是就不是,别激动啊,我也不希望是啊。
我继续问大师,怎么还哭了呢,刚才尖叫啥。
大师说没什么,他说我媳妇太漂亮了,感动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美女。
感觉大师知道了些什么,不想告诉我似得。
看着大师那抖抖索索的样子,感觉他真没点大师风范。
我又问了两句,不过他说他阳气今天被吸了太多,要回家休息了,叫我明天白天再去找他。
我也不好多问什么,就让大师走了。
大师刚出了门口,又扭头对我说了一句:“她真的不是鬼,我以我师傅的名义发誓。”
我冲大师摆了摆手,叫他走吧。
大师很敬畏他的师傅,他都这么说了,小骚就肯定不是鬼。
等大师走了,我立刻上了楼。
小骚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呢她说她之前那件衣服被烧掉了,所以此时她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衣服,看着挺扎眼的。
我来到她身旁,跟她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太多,就是单纯的想帮朋友治病。
小骚没有说话,我觉得很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了。
所以我就直接问她:“上次去了医院,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骚抬头看着我,问我这一切有那么重要吗。
她说我们两个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我问她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她还要问我是怎么从火灾中活过来的呢,她问我能不能回答上来。
我摇了摇头,我答不上来啊,我脑子都动了手术。
难道小骚跟我一样?
突然小骚从床上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叫我跟她出去。
我问她去哪,她说去上次我看到的老头鞭尸的茅草屋那。
说实话,我有点不想去那了,想到那个写着我名字的坟头,那个酒坛子里的死婴,我就有点心底打毛。
不过小骚已经拉着我出了门,我问她去那干嘛,小骚说我不是想弄清真相么,我们现在就去查。
于是我们就赶到了那座山,直接上了半山腰的小树林。
我感觉老头既然是个高人,那么附近就肯定有什么阵法,不可能让我们轻易的就找到那茅草屋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我们在树林里绕来绕去。
不过小骚貌似记忆力很好,绕了好几圈,在她小心翼翼的带领下,我们总算见到了那个茅草屋。
吊在屋前歪脖子树上的少妇已经不见了,小骚说我们进去把少妇的尸体找出来。
只要找到尸体,她就有办法将少妇的魂给喊出来。
我问小骚怎么喊,她叫我别管,找就行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那茅草屋门口,小骚叫我推门。
我心一狠就推了,刚把门推开,我就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
当我看清楚时,吓了一跳,从门上面砸下来一只巴掌大的东西。
这巴掌大的东西黑不溜秋的,有点干瘪。
而令我害怕的是,它的形状就像一个人脸,甚至还对我龇牙咧嘴的。
我吓得啊的叫了一声,赶忙退出了房间。
不过这像人脸的东西居然在追我,好像要咬死我似得。
不过小骚帮我捉住了它,还捏死了。
小骚说这是老头养的看门的小鬼,是胎死母腹的婴儿做的,叫我不要害怕。
我还是有点怕,不过除了怕就是意外,小骚咋还懂这么多的?
我刚要问,小骚就叫我动作利索点,小鬼死了,老头那等会肯定也就察觉了。
我突然觉得小骚也很厉害啊,难道也是个懂法术的业内人士?
不管怎样,我胆子也大了不少。
再一次推门而入,我发现屋子里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的,不过我第一时间还是将视线停留在了不远处的一具悬挂在半空中的尸体身上。
是少妇的尸体,少妇被一根红绳子悬挂在屋梁上,脚上还吊着一块黑色的铁,而且她似乎被剖腹了似得,腹部好长一道口子,看着怪渗人的。
小骚叫我快去把少妇放下来,我卯足了胆子就上了。
刚抱住少妇的腿,我突然听到一声唧唧的叫声。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影子就朝我扑了过来。
这道影子速度很快,还发着龇龇的叫声,我以为是什么恶鬼,可把我给吓坏了。
惊慌之下,我啊的一声大叫,下意识的抱着少妇的身子就跑。
也许是我太用力了,我居然把少妇给扯了下来。
不过…我只是把少妇的身体给扯下来了,少妇的脑袋还悬挂在空中。
抱着一具无头尸,我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那黑影子朝小骚扑了过去,而小骚也退出了房间。
我看那道影子也算不上大,也就半人高的样子。
所以不太可能是成年人,也许又是个老头养了保护院子的小鬼吧。
心里有点担心小骚,我起身就打算追出去。
不过来到门口却突然发现门被关上了,是从外面关的,应该是那个小鬼。
我听到外面传出来一声凄惨的叫声,不过好像不是小骚的。
很快房门又打开了,我赶忙冲了出去。
小骚站在门口,那影子不见了。
我问小骚那是什么玩意,小骚说是个猴子,被老头养出了恶性,不过被她赶跑了。
我下意识的朝一旁看了下,我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摊黑色的灰烬。
卷一14收老张
看到地上的这摊灰烬,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在小骚房间里地上的灰,小骚说那是她把她的衣服烧掉了。
想开口问问的,但最终我忍住了,因为我听说过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小骚叫我快点,她说老头可能很快就要来了。‘
我立刻重新冲进了屋里面,用跟竹竿子将少妇的脑袋挑了下来。
然后抱着少妇的脑袋,看都不敢看,拖着尸体就出来了。
小骚胆子真大,她过来帮我接过了少妇的脑袋,然后我们就迅速撤了。
好在一路上顺利,没碰到老头,我们安全下了山。
总不能拖着尸体打车吧,小骚让我去买个麻袋,我就去附近买了一个。
然后小骚问我知道少妇是在哪死的吧,我说知道。
小骚说把尸体送到少妇死掉的地方,她就能把少妇的魂喊过来。
最后我们就打了个车去到了梅园小区,少妇和老张的家。
拖着麻袋我们就进了小区,这不是啥高档小区,也没人盘问什么的。
直接去了少妇家,少妇家也没人,但是门上贴着祭联,气氛还是挺阴森的。
我正要问问小骚要不要去请个开锁匠呢,小骚突然猛的一推门,然后跟我说门没锁。
我也没管太多,怕被人看到,一下子就溜了进来。
按照小骚的说法,我把少妇的尸体接好了,然后放到了阳台上。
然后小骚让我捂住耳朵,我就捂了。
刚捂住耳朵,我就听到啊呜啊呜的声音,听着怪凄凉的。
这是小骚发出来的声音?小骚到底是干嘛的啊?
感觉小骚身上也许有什么秘密,等事后我一定要去问问大师,大师应该知道些什么。
小骚发出来的声音挺奇怪的,也算不上大,但却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就在我好奇间,我突然感觉少妇的身体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错觉,很快我猛然发现身前一阵恍惚,似乎飘过了一个影子。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妇真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而且少妇还保持着一个半趴着的姿势,撅着屁股。
难道少妇还在和老张做?就这样被小骚给喊过来了?
少妇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吓得捂住奶子,就赶忙朝角落躲了过去。
小骚伸手一把逮住了少妇,然后开口说不要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少妇抬头看了眼少妇,然后又看向了我,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对我依旧恐惧,不过恐惧中多出了一丝幽怨。
不过少妇的身材真火辣啊,该大的大,该翘的翘。
突然小骚对我说了句,叫我背过身去。
然后小骚就问少妇:“你家男人是怎么死的?他死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少妇貌似还挺信任小骚的,她居然立刻开口道:“他,是他咬死的…”
少妇说的她肯定指的我,虽然背对着,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指我。
妈的,听到这我有点听不下去了。
我立刻扭头对少妇说,你别瞎说啊,胡说什么呢。
少妇看到我教训她,有点怕我,不敢开口了。
而小骚盯了我一眼,叫我别吓鬼。
然后少妇就继续说:“我生前有阴阳眼,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我真的看到他亲口咬在了老张的脖子上。”
麻痹,少妇这不是瞎说嘛,我打算阻止她了,再乱说,我怎么跟小骚交代啊。
一想到小骚貌似也蛮厉害,我就有点怕怕的。
少妇见我也有点怕小骚,她还胆大了起来,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她继续说:“这个人以前是老张的朋友,他们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玩,还来过我家。以前我也觉得这个人挺好的,可是有一天他居然偷偷摸我屁股。”
麻痹啊,我怎么会偷偷摸她屁股呢?
我忍不住又叫她别瞎说,不过她仗着有小骚壮胆就继续说:“我把这事告诉了老张,老张还打了我,说不可能。有一天晚上,老张回来要跟我同房,可是他居然把这人背在脖子上…”
我想打断少妇,但出于心底的好奇,我只能忍,我真的做过这么龌龊的事儿?
少妇继续说:“老张背着个人,我哪里肯跟他同房啊。可是他居然来硬的,说我发神经了,他说背着个人怎么可能有力气做。我想也是啊,当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看到的不是人…”
听到这里,我的心砰砰跳,我不是人?
我立刻对少妇道:“你神经病啊,你好好看看,我哪里不是人了?”
少妇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对我道:“我不知道,反正你就蹲在了老张脖子上。老张还强行和我同房了,当时你在他脖子上一个劲的乐,最后…你就咬了老张的脖子,后来老张脖子上就长了斑,没过两天就死了。”
少妇意思就是我害死了老张啊,难怪她之前就这么说。
我可不想在小骚面前毁了我的形象,我赶忙对小骚说:“小骚,你别信她的啊,说不定是老头教她这么说的,骗我们的啊。”
小骚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安静。
说实话,我当时都准备跑了,看来老头说的不错,以前的我真的是精神分裂,而且还分裂出一个变态啊!
唯一有点让我无法理解的就是,为啥我骑在老张脖子上,老张都没感觉呢?是他故意背着我和少妇做?比较爽?那老张体力也很惊人啊!
很快,少妇又说老张死后,我又去找过她几次,还想强奸她。
她报警了,可是警察来了后,警察居然说看不到我,所以少妇才认为我是脏东西,害怕我。
怎么可能啊,老子这不是活的好好的么,而且大师的指魂针都没说我是鬼,这少妇不是瞎扯淡么。
我估摸着啊,这个少妇可能真的是个神经病。
不过小骚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问她把老张的尸体葬到哪了,看来小骚还想把老张也给喊出来啊。
少妇说老张的尸体火化了,葬在了老家。
少妇貌似真的很听小骚的话,还把具体地址告诉了小骚。
小骚刚要继续问些什么,少妇的身形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就好像正被人草着,要上天堂了似得。
小骚皱了皱眉头,伸手就要拉少妇,不过少妇的影子还是一下子就不见了。
小骚跟我说,老头很有本事,将少妇重新给招走了。
我此时关心的可不是少妇,而是自己,是小骚对我的看法,她会不会认为我才是真正的恶人,突然想害我了呢?
小骚蛮聪明的,她看出了我的想法,然后对我道:“不要害怕,放心,你不是鬼,我也不是。
小骚说她不是鬼,我也不是,我信了。
不管怎样,我希望是这样,所以我也愿意去相信。
我问小骚现在怎办,小骚说去找到老张的坟,把老张喊出来,那可能离真相就不远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转念一想,老头可不是等闲之辈,他把少妇召回去了,要是知道我们去找老张,会不会搞我们啊。
我把想法和小骚说了,小骚说有道理,然后她让我把大师喊上,看来小骚也知道大师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不乏本领啊。
然后我们直接到了大师家楼下,我给大师打电话,叫他下来。
大师说他不想再搀和我的事了,然后我说我马子也来了,大师一分钟不到就出现了。
我看得出来大师之所以这么快,不是对小骚长相的爱慕,而是忌惮。
和大师说好要去干大事,还要招魂后,大师立刻屁颠屁颠的上楼拿了好多宝贝,然后背了个布袋子就下来了。
老张的坟葬在老家,我们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赶到那里。
这里是农村,乡下的坟地都是一大片的,很多人葬在一起,所以看着一大片坟头,我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很多坟头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哪坐坟头才是老张的,还要一个一个找。
不过大师不愧是大师,他弄个罗盘转了转,然后就示意我们去那个方向。
我问他怎么判断出来的,大师说他上次看到过老张,所以能感觉的出来老张的鬼气,就在那个方向。
到那找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老张的坟,老张叫张广富。
我们带了工具,就准备刨坟。
刚把坟头刨开了个口子,大师突然说了句不好。
我问大师咋了,大师说这坟埋得有讲究,我们可能要出事了。
说完,大师就看向了小骚,就好像在询问小骚该怎么做似得。
小骚只说了一个字,挖。
然后我们就继续挖,很快就把坟给挖通了,里面躺了口棺材。
打开棺材,里面有个黄纸做成的假人,这是土葬的习俗,而我们则直接将骨灰给掏了出来。
刚掏出骨灰,我突然感觉气氛都变了似得,很阴沉、很压抑。
看了下大师手上的指魂针,剧烈的跳个不停。
大师说老张的坟埋在了这块阴地的阴眼上,我们得罪了这里,一些停留在这里没有散去的怨魂要来算账了。
妈的,难怪老头没过来找事儿啊,是要把我们都留在这里?
我叫大师快想办法,大师说他已经提醒过了,让他捉捉一般的小鬼可以,对付阴气重的那简直就是送死啊。
虽然我看不到鬼,但是感觉身旁凉飕飕的,就好像有脏东西在聚集过来似得。
这个时候小骚突然叫我和大师,叫我们保存好老张的骨灰。
我怎么能让小骚一个人留在这送死呢,死活不肯走。
突然,我感觉我的后脑勺被敲了一下,整个人都晕了。
是大师敲得我后脑勺!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康复路那。
大师就在我身旁,我立刻怒问大师干嘛把我敲晕了。
大师叫我别慌,他说小骚不可能有事的,那几个恶灵还对付不了她。
我忍不住问大师,小骚到底是谁,他是怎么知道那些阴魂对付不了小骚的。
大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赶忙叫我别问了,先办正事。
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就要继续追问。
不过大师突然指了指前面叫我看,我抬头一看,发现老头子蛮着急的经过了。
老头子看起来蛮慌的,估计他也知道老张的坟被我们给刨了。
大师立刻对我道:”还愣着干什么啊,机不可失啊,快招魂。“
然后大师就拿出了老张的骨灰,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不像是小骚那种最原始的喊魂,而是掏出了张黄符贴在了老张骨灰上面。
刚把符贴在了老张骨灰上,老张的那个骨灰盒子就轻轻晃了下。
当我感到有个黑影晃过的时候,大师立刻举起了灵塔,然后那黑影就不见了,应该是被大师给收了。
不得不说,大师这一套动作还蛮帅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收了老张的魂后,大师叫我快走。
不过我没走,也不知道怎的,我此时也没多么怕。
我就是觉得很想进招待所看看,此时老头不在,或许我可以查到点什么。
我问大师还有没有护身符了,他说他师傅只留了三张,上次用了一张,就剩两了。
我跟他要了一张,大师死活不肯给我,最终说一万块,我也不知道我有没那么多钱,反正答应了。
卷一15镜中人
拿了大师给我的一张金黄的符,我把它揣在了怀里,然后就直接奔向了那个招待所。
大师一个劲的在我身后叫我小心,小心那只眼睛。
而我则直接冲了进去。
老婆子还在电脑屏幕前傻傻的坐着,我往楼上跑她也没拦我。
不过老婆子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说的,她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在一起,也许会好点吧。
我没理会这老婆子,感觉她也神神叨叨的。
之前她居然骗警察说她老头死了,可是上次她明明跟我说她老头子去看她儿子的。
上了楼,我哪个房间也没去,而是直接去用力的撞小骚隔壁的那个房间的门。
按理说这门老头一定会封的严实,不可能被撞开的。
但是我撞了第二下,它居然突然一下子就被撞开了。
感觉不是被撞开的,而是有人替我开的门?
我抬头扫了一眼,可是也没看到人啊。
我估摸着老头的儿子既然是个神经病,肯定还躲在卫生间那偷窥呢。
我握紧了拳头,一步步走向了卫生间。
不过进去后一看,空空如也,压根也没人啊。
那个洞还在那,我凑着眼睛看了下,空的,看不到那红色的了。
怎么回事?也许换房间了?
我寻思着要不要去别的房间再看看,在离开前我下意识的就瞥了下卫生间里的镜子。
诶,也许是最近实在是太累了,我的面色看起来很憔悴,甚至可以说苍白。
而且我的眼睛都红了,布满了血丝。
看着自己那不仅是布满血丝,甚至说有点猩红的眸子,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几天的压抑、紧张,我整个人确实憔悴,没想到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啊。
难怪大师之前还很好奇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呢。
不过很快我就愣住了,张大了嘴巴,整个人没了呼吸,只能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发现我在揉眼睛的时候,镜子里的我居然没有动!
镜子里的我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在冲我笑呢。
这下子我彻底的懵了,我可没笑啊,镜子里笑个屁啊!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这也许并不是一面单纯的镜子。
或者说,我看到的并不是我自己的镜像,而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就在我愣神间,镜子突然一下子碎了。
吓了我一跳,而镜子里的那个我则一下子朝我扑了过来。
他抓住了我的胸口,不过突然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而我则吓得大叫一声,拼了命的往外面跑。
一口气跑出了招待所,好在那个想要上我身的玩意没跟出来。
这个时候我感觉胸口涌起一丝热气,低头一看,冒起了一阵青烟。
大师的护身符烧了,如果不是这护身符,我可能就出事了。
心有余悸。
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老头的儿子了吧,怎么可以从镜子里出来?
我想这肯定不是精神病这么简单,根本就不是人!
可是最让我胆寒的是,他怎么和我长一个样。
心情久久不能平息,我像个行尸走肉般朝前面走着。
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不要回避了,不要回避了。
是啊,我都亲眼看见了,还能怎么回避?
难道刚才看到的真的是我?我其实就是王重阳的儿子?
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以老头的实力,他如果想弄死我,可能早就弄了。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大师的身旁,大师问我咋了,他说等会老头就回来了,叫我快撤。
我让大师先走,我决定要和老头好好聊一下。
大师见我实在不肯走,就叫我小心点,他说他揣着个鬼也紧张,为了不让老头发现,所以先回家了,他还说反正我有护身符,没事的。
我也没说护身符用了,而是一个人在那等了起来。
等了没多久,我终于等到了老头。
老头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更让我惊诧的是,老头的脖子上长了大片大片的尸斑,看着苍老吓人。
他看到了我,停在了我的身前。
没等我开口,他就对我道:”早就跟你说了,不该看的别看,现在难受了?“
我盯着老头看,直接问他我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这一切,我想你心里自有答案。我想说的是,你不仅做了脑叶切除手术,还接受了一项我的手术。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道士。“
我似乎听明白了老头的意思,但并不是完全懂。
而老头则对我继续道:”太艰深的道理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就是要告诉你,人是有三魂六魄的。你之前看到的同样是你自己,只不过不是现在的你。你选择忘掉过去干过的坏事,不仅是记忆里,同样还有灵魂。“
我隐隐间听懂了老头的话,突然想起之前在大师那,大师的指魂针在我面前居然反着指,难道我真的被老头以某种方式抽取了魂?所以磁场不怎么一样?
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而且很难接受。
不过老头突然给我掏出了一个符,他叫我快去贴在小骚身上,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下意识的就接过了老头给我的符。
而老头则继续说:”快吧,贴了她,你就会知道真相了。让一个你亲手烧死的鬼魂留在自己身边,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趁着她还不知道你动了杀心。“
说完,老头转身就走了。
拿着这张符,我知道这可不是大师的符,老头的符一定很厉害,如果小骚真的是鬼,那就一定会消散。
但是种种迹象已经表明,以前的我真的是个坏人。
最终我决定还是先去下大师那,问问老张的灵魂。
很快我就到了大师那,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我迫不得已把他家门给撞开了,结果大师连一件衣服都没穿,一个人在那跟个神经病似的跳呢。
我忍不住上次踹了大师一脚,问他干嘛呢。
被我踹了一下,大师这才缓过神来。
大师一下子就哭了,我问他哭啥哭,叫他把老张给我放出来,我有话要问呢。
大师说老张跑了,说他衣服就是老张给扒掉的,他说他晚节不保。
我日啊,大师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到了灵塔的魂居然还能跑了?
看着大师那一脸悲伤,捂着菊花的模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不成大师被老张给爆了菊花?
以老张的欲望和身板,不排除这可能性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小骚打来的电话,小骚叫我快去找她,说有重要的事儿跟我说。
我看大师也没啥事了,就是有点疯疯癫癫的,随手拿过桌上的指魂针就去找小骚了。
很快到了小骚那,我直接去了小骚的房间,我发现小骚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刚才在坟地被那些阴魂给害的。
我问小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小骚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打算告诉我她的事情。
我的心咯噔一跳,小骚要跟我坦白了么?告诉我她不是人?
突然,小骚又对我道:”维维,在我说出真相之前,我想问你件事。假如有一天你发现,其实你并不是真正的自己,你会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的心颤了一下,小骚知道真相了么?知道是我放火的了么?
是不是要杀我了?我下意识的就握紧了老头给我的符。
想了想,我就说一个人的过去不管是什么样的,只要现在是个好人就行。
这样说,我就是想为自己找借口。
不过小骚继续对我道:”那么假如我说,那个人曾经因为某种原因杀死过人呢?“
听到这里,我彻底慌了,不好,小骚真知道了,真要杀我了!
我说过我怕死,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猛的掏出了那张符,按照老头说的,直接贴在了小骚的脑门上。
把符贴在了小骚的脑门上后,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骚。
当时我寻思着,如果小骚依旧没事,那我就算告诉她真相,也行,火可能是我放的,我承认。
反正小骚没死,我又没多大罪,而且她是人,轻易杀了我?
我看到小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不过我也没觉得就是符起作用了,毕竟上次小骚也没动,那是因为失望。
不过很快我就呆住了,我突然发现小骚的衣服像是着火了般,慢慢燃烧了起来。
卷一16老张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呆住了,符要起作用了?
在那个瞬间,我发现我并不是开心,而是失望,甚至是心痛。
我突然一把朝小骚冲了上去,想牢牢的抱紧小骚,将她身上的火给扑灭。
我发现我真贱,明明是我贴的人家,现在又想救她。
难道上一次,我也是这样的?先放火,再救人?
不过,当我抱住小骚的时候,我再一次愣住了。
小骚不是着火了么?怎么感觉我的手没摸到火,而是感觉摸到了一层毛茸茸的东西?
说真的,就是感觉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软软的,像是毛一般。
我忍不住要睁大眼睛看,不过我的眼睛突然被人给蒙住了。
紧接着我感觉被推了一把,很快又被人从后面拉了一下。
我眼睛被捂着,所以我看不见,不过我听到了‘哗啦’一声脆响,是小骚家阳台玻璃窗户被撞碎了的声音。
很快我就被松开了,我立刻抬头看了一眼,玻璃窗户确实被撞碎了。
我赶忙跑过去,难道小骚跳下去了?虽然这是二楼,但跳下去也要摔伤了吧?
很快我就来到了窗户口,朝楼下看了下,并没有人。
我正纳闷呢,怎么回事?小骚,人呢?
突然,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维维,我在这呢。“
我赶忙扭头朝身后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骚已经跑到了我的身后。
感觉小骚的脸很苍白憔悴,像是生了大病似得。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口袋里的指魂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悄悄的瞥了一眼,指魂针的针头牢牢的指着眼前的小骚。
我轻轻嗅了嗅,很快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小骚,没有了那股淡淡的香骚味。
看着身前的小骚,她离了我有三四米的距离。
虽然她和之前的小骚长的一样,但我总觉得她们并不是一个人。
刚才小骚的身上明明着火了,衣服也被烧了,可是现在怎么好好的呢?
指魂针为什么一直指着小骚?
小骚身上那勾魂的淡淡的香骚味又哪儿去了?
我壮了壮胆,就问小骚:“你,你是人还是鬼?”
小骚看着我,不说话,只是一步步的走向了我。
一想到这可能是货真价实的鬼,我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
她直接对我说:“你还喜欢我吗?
小骚用了一个还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就对她说:”你先把事情说清楚了啊,我现在和茫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动静,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冲了进来。
老头手上拿了个和大师那差不多的灵塔,喊了一声,小骚的身形就变成了一道残影,慢慢的朝灵塔飘了过去。
奶奶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踪过来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老头利用了我似得。
我下意识的就朝老头跑了过去,想抓住小骚。
不过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小骚被老头给收进了灵塔。
在进入灵塔前,小骚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如果我背叛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的心咯噔一跳,看来小骚真的是鬼。
将小骚收进了灵塔后,老头立刻来到了我的身前,问我小骚哪去了。
我说不是被他收了么,他没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眼破碎的窗户,然后直接就冲了出去。
等老头走了,我也立刻跑了出去。
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直觉告诉我被收走的小骚并不是这几天和我在一起的小骚。
而老头可能是去追和我在一起的小骚去了。
很快我就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
之前不是就感觉有个东西在我脖子上哭么,还拍到了鬼影。
难道被老头收走的就是那个鬼影?
而真正的小骚,跳楼跑了?
出了楼房,我没看到老头,速度也够快的。
我直接去了大师呢,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求证一件事。
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不过想要从大师嘴里得到证实。
很快我就到了大师那,大师还在那对着一个牌位上香呢,嘴里一个劲的念着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傅的。
我直接过去揪住了大师,然后对他道:”你不是说小骚不是鬼么?你都用你师傅的名义发誓了,你还敢祭拜?“
大师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说本来就不是鬼啊。
我趁着大师不注意,然后突然道:”但是她也不是人!你怎么解释?“
听了我的话,大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问我:”你都知道了?“
见大师这么说,我基本断定了,小骚不是鬼,但又不是人,那是什么?
我顺着大师的话,继续道:”刚才小骚遇到了特殊情况,要走一段时间,没来得及告诉我真相,她叫我来问你呢。“
大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真的?你可别欺骗老人家啊,要是你胡说,那可是会害死我的哟。“
我叫大师快说,真是小骚叫我来问的,如果他不说,那才是得罪小骚呢。
大师这才小声对我说:”不是人,也不是鬼,其实她是头狐狸。“
听了大师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
我擦,狐狸?我说咋有一股子销魂的骚味呢,那是狐骚?
我忍不住感叹了句:草,狐狸精啊。
大师突然伸手敲了下我脑门子,然后嘱咐我道:”别瞎说,叫狐仙大人,小心她吃了你。“
看来小骚蛮厉害的,估计那晚上是变成了狐狸,把他给震住了?
说实话我也怕,不过我更关心的是,这狐狸和小骚到底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小骚就是狐狸精,而我以前的女朋友,确实被烧死了?
小骚和我女朋友又是什么关系?
具体我也猜不出来,不过我估摸着小骚和我烧死的女友肯定是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的,甚至可能是朋友?
难怪那次在我家里,小骚在那自言自语的,是跟我女友的鬼魂说话呢?
应该是这样了,也许小骚并不是坏的,她是来帮我那烧死的女朋友的?
想到这里,我也没那么怕小骚了,反而有点担心,她被我贴了符,会不会被老头给捉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脖子痒痒的,下意识的就挠了下。
很快大师也瞧出了不对劲,他说我脖子上怎么又长斑了啊。
我来到镜子前一照,我脖子上真的又冒出来好几个尸斑。
我愣了一下,问大师这到底咋回事啊,咋突然还长斑了呢,我问大师是不是他家里有鬼啊。
大师也吓了一跳,拿起指魂针就在那找。
边找大师边在那说:奇了个怪了,没有啊,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又没被吸走阳气,又不是尸体,咋还会长尸斑呢?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跳。是啊,只有死人,或者阳气被吸了太多,才会长尸斑,我这是怎么回事呢?
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在招待所那,有一个和我长一样的脏东西,我就有点紧张。
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大师,让大师帮我分析分析。
考虑了一下,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因为大师毕竟是大师,我生怕他说出什么吓人的话来,影响到我整个人的行动,甚至把我抓住了,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自己查。
不过大师很快突然拿着指魂针对着我,皱着眉头在那寻思着什么。
寻思了一会儿,大师狠狠晃了晃指魂针,然后在那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这指魂针咋到了你这,就经常失灵了呢?“
我强装笑颜,在那说大师的宝贝肯定坏了。
不过大师突然一拍脑门,然后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厉害的东西。“
我不敢问大师,不过大师继续在那说:”活尸人。“
活尸人,这三个字听着怪渗人的。
我忍不住问大师什么是活尸人啊,我只听说过活死人啊,那是骂人的话。
大师问我听说过养尸人没有,养尸人我倒是听说过,不就是养小鬼么?
大师说不是,他说养小鬼只是最普通的,真正厉害的养尸人,可以通过养尸来续命。
这类似于蛊术,而被养的尸则称为活尸人,他们并没有死,但是命不会长,是被养尸人用来续命的,等阳气干了,才是真正的尸体。
我愣了一下,问大师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活尸人?
大师挠了挠脑袋,说他也不清楚,不过从这莫名其妙的尸斑来看,我有可能是活尸人,也可能是养尸人。
诶,大师有点不靠谱,水平有限,只能说到这里了。
不过我可紧张死了,老子啥都不懂,不可能是啥养尸人啊,难道我真是活尸人,快挂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是谁要害我?
老头王重阳?
他不是我老子么?害自己儿子?
不过如果老头真是个变态老头的话,啥事也做得出来啊,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去衡量。
当时心里挺难受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我脑子灵光一现,我傻逼了啊,我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我毕竟是个大活人,社会人啊,我不会去查自己的户口档案啊?
大晚上的估计户籍科下班了,暂时也查不了,我决定明天早上再查。
不过我可以先上网查查,所以我就叫大师把电脑借我用用,结果大师说他不用电脑,他说他是个老古董,不喜欢高科技。
没辙,不过也很晚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去,决定在大师这挤一晚上。
大师说按照三星级算,一晚上三百。
刚说好价,房门突然咚咚的响了起来。
还没待大师去开门,一道人影一晃,居然就进来了,吓我们一跳。
仔细一看,是老张。
卷一17我的父亲
当老张出现在房间里,大师一下子就没了大师风范,吓得往后一跳。
大师左手去拿桌子上的灵塔,右手则捂着自己的菊花。
这也不怪大师胆小,老张此时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那一身腱子肉看着怪吓人的。
难不成大师之前真被老张爆了菊?现在老张又来享受来了?
我不像大师那么紧张,但是也往后缩了几步,毕竟我可没对付鬼的法子啊。
而且少妇还说是我咬死的老张,老张可别报复我啊。
大师一手举起了灵塔,然后做出一副很凶猛的样子,对老张道:“恶灵,好大的胆,再不走,我收了你!”
大师的声音很雄浑,但其实一点底气也没,真是挫啊,连个老张都对付不了,估摸着要是和老头斗法,撑不过三回合。
我也操起了身旁的一个柳条做的笤帚,准备朝老张扑过去,因为大师跟我说过这柳条笤帚可以驱鬼。
不过,我刚举起笤帚,老张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上说着:“救救我媳妇吧。”
说完,老张又对我道:“维子,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只要你帮我,以前的恩怨全算了。”
我和大师对视了一眼,一时间有点懵,大师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来交流。
我就强装镇定的对老张道:“什么情况,说说看。”
老张就对我道:“你爸他四处找我,想打散我的魂呢。其实我死了,这也无所谓了,可是我媳妇还在她手上,他要逼我媳妇帮他…你不是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高人,可以喊走我媳妇的魂么,你再帮帮我。我答应你你,只要我媳妇的魂被喊出来,我们立刻就离开这世界,去投胎去,再不和你有纠葛了。”
听到老张说我爸这两个字,我心里很不舒服。
但是这也说明他确实知道我的过去,所以我打算好好问问。
我就对老张道:“行,我可以帮你,不过我问你话,你可得老实回答我。”
老张点了点头,然后我就问他:“我最近脑袋受了点伤,忘掉了一些事,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老张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有个两三年了吧,我在你家那招待所那拉客,经常往你家送客,所以就熟了。”
我继续问:“我爸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张立刻答道:“我不知道啊,他是几个月前才出现的,以前都没听说过你有父亲,突然就多出来的。别问这些啊,你快帮我把媳妇喊出来啊,我们这就去投胎,留在这世界上太作孽了。”
听老张这么说,我再一次诧异了。照老张这意思,我以前就是开招待所的?老头是几个月前才出现的?
看老张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我也担心老头很快就会把它弄走,所以决定长话多说。
我直接问他:“上次发生火灾的时候,是你送我去的吧?当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老张说确实在场,当时我女朋友被送去了医院,而我则被我父亲给带走了。
说到这,老张又叫我快帮她救她媳妇了。
诶,老张一恶鬼还晓得救自己老婆,而我一大活人,女友的魂同样被老头弄走了,我居然没去救,想想自己也挺不是个东西的。
我叫老张不急,正准备再问,老张的身影突然抖了起来。
大师眼疾手快,拿着灵塔就把老张收了进去,这才避免了被老头重新捉走。
收了老张后,大师直接看向了我,那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大师就对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老头是你父亲?他是不是就是王重阳?”
我的心咯噔一跳,这关键时刻,大师要是跟我反目成仇,那我就没一个朋友了啊。
我赶忙叫大师别信老张的,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说鬼说的话不能信啊,鬼话连篇、鬼话连篇,小孩子都听过的成语啊。
大师则直接道:“我师傅也是几个月前才遇难的,那老头到底是谁?你居然连自己父亲是谁都记不得了?”
我说是啊,记不得了,我做过大脑手术,他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我灵机一动,何不妨让大师帮我查查我的身份呢。
我立刻对大师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确认一下,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啊?”
大师瞪了我一眼,然后道:“老子是道士,你以为我是鉴定dna的啊?”
我撇了撇嘴,而大师则继续道:“除非你老子死了,魂又没散没投胎,我还有办法帮你招出来,可是你老子不是在招待所那四处害人呢么。”
我寻思着死马当活马医,叫大师招了看看,假如真招出来了,那老头铁定不是我老子了。招不出来的话,老头则真的很大可能是我父亲。
我刚提出来这个想法,大师又瞪了我一眼,他说我以为过阴是过家家啊,会折寿呢,他才不帮我做这无意义的事情呢。
我说给钱呢,大师就掐了掐手指头算了起来。
算了一分多钟,大师说我一共欠他一万零六百了,如果真要过阴,就是一万四。
我忍不住问大师怎么这么贪财呢,大师说我懂个卵,这是对他师傅留下来的本领的尊重。
我觉得也是,所以就答应了,先欠着吧。
很快大师就端出了一晚清水,让我割破了手指头,往里面滴了三滴鲜血。
很快大师又在碗旁洒了一圈糯米,摆了三只木筷子,让我把手放在上面,集中注意力,不准说话。
做好这一切后,大师又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仰头喝了两口。
我问他喝啥宝贝呢,让我也喝两口,他说是二锅头,壮胆的,他说他还没帮人过阴过呢。
大师说第一次,难免紧张。
听大师这么说,我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先试试看吧。
喝完酒,大师掏出三张符,分别贴在了桌子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唯独南边留了下来。
然后大师就叫我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尽量想童年的一些开心或者悲伤的事情。
我哪里记得自己有童年啊,就在那瞎想,心里没报期望。
然后大师就在那念叨着,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确实没什么用,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摸着大师的手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似得抖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啥情况?
还真被大师瞎猫撞到死耗子,给招出来我老子的魂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招待所的老头是谁?
就在我迷茫间,大师突然开口道:“阴魂,请你来问几件事,生前祖籍在哪?”
我吓得不敢说话,大师这是在和鬼说话吗?听着挺专业的啊。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个空灵而陌生的声音:“西安周至县庙勾村人氏。”
大师继续问道:“生前可有子女?”
大师问完,那声音继续答道:“无。”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我勒个擦啊,大师你别瞎搞啊,人家明明没子女,你把人招上来干嘛?我差点还感动的哭了呢。
不过大师突然很严厉的开口道:“诚实说来,事后会多给你烧点香钱。”
那声音突然显得有点悲伤,然后道:“曾经却有一子,不过未过百天就离奇死亡。”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这真是我生父,说的是我?
我忍不住睁眼看了下,当睁开眼我吓了一跳。
大师的脸变得很模糊,都不像是大师了,而是一个四五十的苍白的男人的脸。
看到这张脸,我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但又有点陌生。
感觉跟招待所的老头长得还真有点像,但我基本确定不会是同一个人。
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屋内影子一晃,这张脸就不见了,而大师再次变回了大师。
大师立刻咳嗽了一声,然后很凶的问我谁让我睁开眼的。
我有点尴尬,就叫大师再招一次,我还有话要问呢。
大师瞪了我一眼,说我以为是游戏啊,我有钱给,他还没命花呢,招不来了,以后再说。
刚说完,大师突然对我道:“没错啊,那肯定是你生父,可是你不是一百天就没到,就死了么?”
大师一句话把我说的毛骨悚然的,我没到一百天就死了?扯淡呢,我不是都活这么大了么?
我叫大师帮我琢磨琢磨,这是咋回事。
大师捏了捏下巴,寻思了会,然后对我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家里人以为你死了,把你扔了,其实你没死,被人捡回家养活了。”
嗯,有这可能,我希望是这样的,我问大师另一种可能呢。
大师说另一种和他之前说过的养尸差不多,因为婴儿刚出生,灵格都不健全,就算是死了,如果真遇到高人,愿意替你续命,还是可以养活的,不过这辈子都离不开养尸人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真正的人了。
卷一18老头杀人
听了大师的分析,我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真是后者,那是谁把我捡回去,还好心替我养尸续命?
是招待所的那个老头?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个我亲生父亲的阴魂和老头长得还有点像呢?
我忍不住问大师,养尸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对养尸人有啥好处没得。
大师说种类很多,如果我真是的话,是为我续命,那对养尸人没啥好处,甚至还损阴德。
没好处,那按老头的尿性,他会为我好?有点难以理解。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小骚打来的。
一看小骚的电话,我吓得有点不敢接。
肯定不是被老头捉走了的小骚,而是那个后来一直跟我在一起的狐狸精。
这骚狐狸找我干嘛?要把我吃了吗?
我赶忙问大师除了对付鬼,有没有法子对付狐狸精。
大师又拍了我脑门一下,叫我尊重,不是狐狸精,是狐仙姐姐。
我朝大师翻了个白眼,说要是狐狸精缠着他,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而大师则对我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人狐仙姐姐要是想害你,你死一百次都不够。小子,抓住机会,你不是想查么,让她帮忙啊。”
听大师这么一说,我才恍然醒悟,是啊,要是小骚要杀我,我还能活到现在?
貌似就连王重阳都有点拿她束手无策,还想欺骗我来对付小骚。
难道小骚真的喜欢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个滋味,觉得自己其实很对不起小骚。
于是我直接接了电话,小骚问我在哪呢,我说在大师这呢。
刚说完,电话就挂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有人敲门,然后小骚居然出现了,真快。
小骚的眼睛红红的,不过看上去很美。
我有点不敢看她,不过她突然朝我跑了过来,一把拎住我的脖子,就把我拖了出去。
被小骚拖着,我寻思着完了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骚不是人,哪里能用人的想法去揣摩啊,就不该听大师的,这下子自投罗网了。
我想反抗,不过小骚很快,我感觉自己差点被拖的飞起来了。
将我拖到楼底下后,小骚抬起手就一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打完,小骚对我说:“这一耳光是我替姐姐打的。”
也不知道小骚说的姐姐是谁,应该是我前女友?
不过你丫的打在我屁股上,怎么叫耳光呢?
转念一想,她是狐狸精啊,想法可能和人不一样。还好还好,打屁股虽然也疼,但是不是脸,丢不了尊严。
打完我,小骚才对我问道:“你想不想死呢?”
我赶忙摇了摇头,我傻逼啊,我想死。
然后小骚才对我道:“哼,真想杀了你。不过你现在既然知道我身份了,我也不用藏了,我就问你,你怕不怕我?”
我肯定怕啊,但是转念一想,狐狸精也是女的啊,要哄。
我赶忙说:“你长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怕呢?”
刚说完,又是一耳光,她说我无耻,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喜欢我的。
我忍不住问她姐姐是谁,她说是我女朋友。
我又忍不住说了句难道她也是狐狸精?
小骚说不是,是人,小骚说她还是小狐狸的时候,她就被我们给收养了。
听小骚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怎么怕她了。
我擦,搞到最后,你是我们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狐狸啊,那老子也是你主人呢!
于是我就问她:“这么说,你跟我们不少日子了?你知道我们的过去?”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说:“我以前又不是人,哪里能完全了解啊。”
我又问了几句,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小骚是只火狐狸,那场火不仅没烧死它,还阴差阳错的把她烧成了精,它们只有一次变成人形的机会,但她毫不犹豫的变成了我女朋友的样子,为的就是帮我们找出真相。
突然有点感动,动物都这么有情,之前我怎么那么畜生呢。
深有感触后,我立刻决定去救我女朋友,不管是人是鬼,我一定要对得起她。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寻思着老子带个狐狸精,还能怕你个老头?
不管我刚提出这想法,小骚却说不行,她说老头很厉害的。
小骚还说通过她的调查,她却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我问有啥不对劲的,她说以前她是小狐狸她不懂,但是她现在觉得姐姐怪怪的。
真是个傻狐狸,从人变成鬼了,能不奇怪?
不过小骚却对我说:“还记得上次挖出来的死婴吗?”
小骚说的死婴,我当然记得了,泡在酒坛子里,当时吓了老子一跳呢。
小骚则继续对我道:“我问到上面有姐姐的味道呢。”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
那死婴有我女友的味道?还埋在写着我名字的坟里?什么意思?
记得上次临走前看了一眼,那死婴胯下不带把,是个女儿身,我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想了想,我就对小骚道:“你能不能帮我先查个事情啊?”
小骚问我啥事,我就问她有没有本事把人给弄晕了。
小骚说普通人可以,但是阳气重的,或者像老头那样的就不行了,毕竟她也变成人不久,没躲厉害。
我点了点头,寻思着应该可以,毕竟这可是妖啊!
我打了个车,直接回了家,找了一圈却没找到我的身份证。也记不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看来还得直接去派出所搜我名字。
带上小骚我直接去了周至那边的派出所,大晚上的还有人值班。
是个中年男人,我叫小骚想办法把他弄晕了。
刚说完,我就闻到一股很浓烈却很诱惑的香骚味,都说狐臭,不过小骚的味道很香呢。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中年男人就凑着鼻子出来闻了,而小骚则一下子跑了过去,一巴掌把那人给敲晕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谁让你这样弄晕的啊,有摄像头呢。
诶,事已至此,我也管不上什么了,反正又不来偷东西,事后应该也不是多大个事。
我直接去了户籍科,有锁弄不开,小骚则一下子把门给弄开了。
我之前路上查了些资料,所以轻车熟路的就打开了户籍科的人口档案系统。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所以只能搜王维。
一搜发现还有不少呢,粗粗瞥了眼,没看到自己。
难道我没有登记过?是个黑户?
不过小骚很快就指着电脑叫我快看,我顺着小骚的手指头就看了过去。
当看到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蒙住了。
是一个叫王维的,不过照片却不是我,而是小骚,或者说是我女朋友。
看到这,我有点傻眼了。
我记不得我女朋友的名字了,可是也不能叫王维吧?
我忍不住问小骚,她知道她姐名字不,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一直是喊姐的。
有点一头雾水,搜王维搜不到我自己,却搜出来了我马子,这他妈叫我怎么办?
我忍不住看了下这个‘王维’的资料,显示的是周至县民生村的,跟之前大师招出来的我亲手父亲的阴魂不是一个村的,但是是一个县的。
我又看了下这个‘王维’的具体资料,她父亲的名字也不叫王重阳,而是叫什么王大羊。
有点懵,我又搜了下王重阳,这名字挺少的,没几个,但从长相和年龄判断的话,没一个和老头是同一个人。
这个时候外面警报响了,我记下了‘王维’家的具体地址后,立刻和小骚离开了这里。
我原本是想去我女朋友‘王维’家打听打听的,但一想这么晚了,还是等明天白天再看看吧。
刚好这个时候大师给我来电话了,大师说有重要情报要给我汇报。
我们很快又按照大师给的地点到了大师那,是一个精神病院。
我忍不住问大师喊我们来这干嘛,大师指了指里面,说老头进去了。
我问大师是怎么知道,大师说他跟踪过来。
我很诧异的看了眼大师,这吊丝胆子啥时候这么大了,居然敢跟踪老头?
而大师则一脸献媚的看向小骚,然后说:“给狐仙姐姐效力,三生有幸啊。”
小骚居然很装逼的冲大师点了点头,然后说:“表现不错,就原谅你泄露我秘密的事情了。”
大师听了后,乐开了花,那副谄媚相,要是让他知道其实小骚就是我以前养的一只小狐狸,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我们几个在精神病院外面不远处守了起来,大师离得最近,而我和小骚则离得远远的,毕竟老头是个道士,感知能力可能比常人强,小骚是狐狸精,而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只得离得远远的。
等了好久,老头出来了,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医生。
他们在说着些什么,我也听不清。
然后老头就一个人走了,而那医生则往病院里走了回去。
不过刚进了医院,那医生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疯狂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没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医生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医生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就不动了。
小骚准备冲过去的,但我把她拉住了,因为我怕老头其实还藏在附近。
毕竟一些变态如果杀人的话,都是喜欢留在附近看着被杀对象,慢慢毙命的。
擦,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时候,小骚用她的手揉了揉我的眼睛,叫我看前面。
我抬头看过去,心一下子就跳出来了。
我看到一个半米大的婴儿从医院跑了出来,这婴儿没有下巴,脸看起来很干瘪,像一个花甲老头,走路一颠一颠的,速度倒是很快。
我知道这并不是人,可能是老头带来的鬼婴,是小骚让我看到了这一幕。
大师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屁滚尿流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做了个深呼吸,大师才缓过神来。
我问大师刚离得那么近,听到老头和医生说什么了没。
大师说听到了几句,然后不忘初衷的脱口而出:“大消息,值五千…”
不过大师很快反应过来小骚在呢,赶忙改口道:“免费讲给狐仙姐姐听。”
我叫他快说,大师说老头问医生做了脑叶白质切除手术,还会不会恢复记忆。
听了大师的话,我脑子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头害怕我恢复记忆?曾经的手术,其实并不是我自愿的?
卷一19黄皮子
一想到我可能并不是主动接受手术,而是被老头逼迫的,我心里就很不爽,有点想要报复,急切的想要弄清真相。
可是,老头为什么要让我做手术?是我真的有精神分裂,还是单纯想让我忘掉一些东西?
老张说老头也是几个月前才出现的,既然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他又到底是谁?老张说以前招待所是我的,难道老头就是为了霸占我的财产?
也没多少钱,以老头的能力,不至于吧?
有点想弄死老头的冲动,毕竟老头貌似已经开始展开收尾捕杀了,医生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由于我亲手贴了小骚,还让我女友的魂被收走了,这都是过失,所以我怕我再犯错误。
因此在没弄清老头的真实身份之前,我觉得我还不能就断定老头就一定该死。
最终我决定不能等到明天白天了,立刻去女友‘王维’的老家去打探情况。
当时已经是凌晨了,我寻思着打探消息可能花不少钱呢,就去附近的银行取钱。
掏出银行卡,密码我倒是记得,输进atm机看了下,乖乖,没想到我卡里不少钱呢,十来万。
看来我以前真是开招待所的,不是个普通的穷吊丝啊,等有机会再回去查查网上银行,看看开户人是不是我自己。
娶了一万大洋,口袋踹的满满的,大师一直跟在我身后,问我啥时候还账,我说等事情解决了,一并付钱。
然后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再次去了周至的民生村。
到了村头,我让小骚就留在这里,别跟我们一起去了,毕竟她和我女朋友长一个样儿,我怕她家人看了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骚倒蛮听话的,她叫我小心点,有什么意外就喊,她说她能听到的。
然后我和大师就寻着户头挨家挨户的朝我女朋友家摸索了过去。
路上大师问我女朋友叫啥,我说跟我一个名字。大师说真奇怪,以后喊王维,还不知道喊的是谁呢。
想想也确实,有点麻烦,看来我得给我女朋友起个代号,以后我们交流起来也方便。
不能叫小骚了,想了想,我觉得就喊大骚吧,亲切,跟小骚刚好是姐妹。
黑灯瞎火的,不过我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大骚的家。
这是一栋平房,周围的人家都关灯睡觉了,不过这个平房的东厢房里还有亮光。
农村的房子挺简陋的,窗户也不像城里那样防窥效果好。
由于没拉窗帘,我们悄悄来到窗户口还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亮光不是灯发出来的,没想到屋子里点的是蜡烛。
我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半坐在床头,她不像农村女人那般显老,看起来还挺风韵犹存的,就是脸色比较苍白。
我觉得她看起来还稍稍有点眼熟的样子,和小骚有点神似,难道她真是大骚的妈妈?
这个时候,大师轻轻捅了捅我,叫我看墙上。
我就看了,墙上挂了张很大的照片,一男一女,像是结婚照,不过女人的照片是彩色的,男人的却是黑白的。
黑白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反正不是招待所的老头,可能就是在派出所查到的那个王大洋吧。
我有种敲门进去问问的打算,不过大师把我拉走了。
我问大师干嘛呢,大师说我没察觉到古怪吗。
我说有啥古怪的,大师说看照片的话那是阴婚。
就是年轻男女没结婚,就死了一个,这种情况下死者可能会作怪,所以会结阴婚。
我说这也正常啊,有啥奇怪的。
大师说我可能没注意,在阴婚照下面还有两个陶罐子,他感觉里面阴气很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还真没看到什么黑色的罐子。
壮着胆子,我又悄悄走到了窗户口。
仔细看了下,发现照片下面确实摆了两只黑色的陶瓷罐子。
我不是大师,感觉不出罐子里的阴气,不过大师说有,那就是有吧。
我真好奇着呢,左边的那个罐子突然摇晃了起来。
晃得还挺剧烈的,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想逃出来似得。
看着这晃动的罐子,我吓了一跳,里面是什么呢?
真如大师所说,是脏东西?它不会是发现了我在偷窥,要出来搞我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老太婆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步履蹒跚,看着都快死了似得,应该年龄很大了。
看着这老太婆,我忍不住张开了嘴。
这她妈的看着咋这么眼熟呢?长得好像招待所里一直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老头媳妇啊!
不过这老婆子估计六七十以上呢,肯定不会是招待所的那个老婆子,可能只是长得像吧。
头发花白的老太婆走进来后,那个罐子摇晃的幅度没那么大了,但是还是在晃。
而老太婆则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刚来到罐子前,突然‘咣当’一声,罐子碎了。
一道影子一下子就朝窗户口冲了过来,跟要往我身上冲似得。
我吓了一跳,都没来得及跑。
不过老婆婆虽然老,眼睛倒好使,随手一抓,就抓住了那道影子。
借着蜡烛的火光,我看向了被老太婆抓在手上的东西。
看清老太婆手上抓的玩意后,我忍不住的心中一惊,甚至感觉脊背一凉。
是一条黄皮子,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动物,诡异的很呢,就连农村的那些狠人基本也不敢得罪,很多人都称它们是黄大仙,没想到老太婆居然把它养在了罐子里。
这条黄皮子的体型真大,比家猫都要大,它在老太婆的手中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开来。
而老太婆则伸出手试试的掐住了黄皮子的腹部,突然用力的一扯。
我差点吐了,老太婆居然硬生生的将黄皮子腹部剥下来了一块毛皮。
也不知怎的,当老太婆剥皮的时候,我整个人也是打了个激灵,就好像我的皮被剥掉了似得。
心里怪发毛的,身体上也有点不适。
而老太婆则继续沿着黄皮子肚子上的伤口,将手指头伸了进去,跟要将黄皮子的整张皮给剥了似得。
黄皮子一个劲的在那叫着,就好像在求饶。
而老太婆则在那说:“叫你不听话,该完成的使命没完成,再想逃出宿命,我剥了你的皮。”
说完,老太哦突然扭头看向了窗户。
我吓了一跳,感觉老太婆是说给我听似得,拉着大师就跑。
拉着大师就跑,大师以前逃跑的时候比谁都快,不过这一次不知咋滴,速度有点慢,被我拖着走,感觉他身体很沉。
好不容易拖着大师来到了路上,我这才发现大师的身体一直在抖,嘴上还在吐白沫。
我问大师咋了,大师在那自言自语道:“不敢,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得罪了。”
说完,大师才慢慢缓过神来。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大师说他被警告了,黄大仙不让他再搀和我的事了,肯定是老太婆的意思。
我的心咯噔一跳,看来老太婆真发现了我?
好在这个时候小骚来了,她拉着我们就跑了。
小骚拉着我们一直跑了近一里路,才停了下来。
伸手敲了几下大师的脑袋,大师才重新荣光满面。
大师倒是个变脸高手,一看小骚出现了,立刻开口道:“他奶奶的一只黄鼠狼还敢作怪,想让本大师不给狐仙姐姐服务,它算个老几啊?”
而小骚则立刻开口道:“我刚才在附近看到了一个极阴之地,地下有一口上百年的棺材,里面有一窝黄皮子。”
听小骚这么说,大师赶忙转身对逃跑的方向自言自语道:“黄大仙,对不起,对不起,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诶,大师太不给力了。
很快小骚又继续说她之前逮了一只小黄皮子问了,她们的祖宗是一对在棺材里修行了近百年的黄皮,都快可以化成人形了,不过二十多年前被一个女人抓走了。
我想这个女人肯定就是那老太婆,看来是个真正的高手,连快成精的黄大仙都敢搞,一搞还是一对,有点本事。
听到这里,大师则继续很虔诚的道歉着。
道歉完,大师就对我道:”我猜出来了,那两只黄大仙肯定和你还有大骚有关。“
小骚问大师大骚是谁,大师吐口而出:”就是比小骚还骚!“
下一秒,大师就在几米远的地方痛苦的揉着屁股了。
揉完屁股,大师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大师边指着我,边用很恭敬的声音对小骚说:”狐仙姐姐啊,这名字不是我起的啊,是他起的啊,他说他女朋友叫大骚的啊。“
很无奈!
好在小骚没为难我,而是说跟她名字还挺配的。
我又问大师什么叫那两只黄皮子和我与大骚有关,难不成到头来我是个黄皮子精不成?
大师说按他的推理,我和大骚肯定其中有一个是从小就体弱,养不活,借助两个黄皮子精,利用特殊的道术,才养活的。
卷一20见老顾客
听大师这么说,我觉得很有道理。
那么那个养不活的是我还是大骚呢?
之前大师招出来的我生父的魂,说我未满百天就死了,难道是那个老太婆帮我续命了?
感觉不太对,因为那老太婆看起来对我并不友好。
其实真正早死的是我女朋友?我只是用来续命的备胎而已?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回家看看,生父死了,不代表家也没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回去看看,顺便打听打听我出生后是怎么‘死的’。
生父的阴魂说我祖籍是庙沟村的,就在不远的地方。
可惜我不知道具体哪里才是我的家,敲了一户人家打听了一下,才找到了。
这是一处低矮的平房,很破旧,我做了个深呼吸才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妇女,我和她素昧平生,但是不知道咋滴,看她第一眼,就有点鼻子酸酸的,那是一种源于血缘的悸动,她可能就是我的生母。
我没敢认她,就说我是上头下来做人口普查的,想了解点情况。
老农妇很朴实,大半夜的也没想多,就把我们放了进来。
我问她家里有几口人,她说都走了,只剩下她了。
我说死者也要登记,然后她说她还有公婆和老公,也都走了。
她没提到儿子,我就提醒她只要出生过的都要登记。
听我这么说,农妇突然就流泪了。
我也感觉眼睛酸酸的,差点跟着流泪了,赶忙转身悄悄擦了擦。
她说曾经是有过一个儿子,不过一生下来就得了怪病,邻村的过阴嫂说养不活,果然没到一百天就死了。
我问她尸体埋了没,她有点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最终还是告诉我,尸体被那过阴嫂给带走了,说不干净,留着会带来不祥的。
听到这里,我就基本断定,我确实是那个所谓死去的婴儿了。
不过,我觉得我肯定是没死,我可能是八字有点特殊,被那个过阴嫂给盯上了。
其实是过阴嫂的孙女死了,而她懂道术,为了救她孙女,也就是我女友,利用什么道术造成我假死的样子,然后把我给弄走了。
我问农妇那过阴嫂有后代没,她说有个儿子死了,后来结了阴婚,没想到结了阴婚后媳妇还给生了个闺女。
听到这里,我就基本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大骚可能才是那个坟里的死婴,难怪没长jb。
心里有点难过,也没在这多逗留,我们感谢了下就走了。
在临走的时候,我悄悄将那一万块钱放在了桌子底下。
出了庙沟村,我们步行去了县里,才找了个车回了市区。
路上我的心情挺沉重的,有点难受。
虽然基本弄清了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带着很大的仇恨,但是同样还有好几个疑问没有解决。
没做手术之前,我知道这些吗?我和大骚是怎么生活,怎么长这么大的?
真的如老头所说,我离不开尸油,还需要吸收阳气?
那老头和那个整天坐在电脑前不动的老婆子又是谁?
招待所明明是我和大骚的,怎么会变成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