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火影同人之结界》》 · 河广 · 2026-07-25
水扬大张着嘴,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么老练。他想了想说道:“她叫宇智波月夜,你也认识吗?”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佐助的姐姐!”
听到这一声,害羞的小女孩也不禁望向水扬,这个前来买花的客人。
“看来你真的认识啊,那好,你帮我选选,用什么花好呢?”水扬觉得十分有趣。
小女孩想了想,说道:“我只是偶尔见过她几次,在我的映象中,有一种花肯定很适合她,你看,百合。”她指着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的都是百合花。迷离的花色,幽雅的外形,真的很美。
“我知道宇智波家是控火的家族,我想,这个颜色比较好。”
那是一簇火红色的百合,离远点看像是在燃烧一般。
“看来你懂的真不少啊!好,我就要这种百合。”
“谢谢,一共是160元。”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小女孩突然将一朵花塞进君麻吕的手中。那是一朵紫色的小花,紫色,高贵,迷人。
“就当是赠送品好了,欢迎下次再来!”
“呵呵,小女生送的花哦,君麻吕,收下吧。”水扬促狭道:“我叫水扬,这是我弟弟君麻吕,你们呢?”
“井野,山中井野。这是小樱,春野樱。”
“那好,下次再见了。”
两人走了后,小樱拉着井野,害羞地说:“井野,你送花给男生。。。”
“小樱,我都说了啦,那是赠品。”井野难得的也脸红了一下。
“哼,才怪呢。。。”小樱想。“那是用来表白的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他们是去佐助家了,你说佐助的姐姐会答应他吗?”井野开始转移话题。
“啊,佐助。。。不知道呀。。。”
“怎么了?天啦,又害羞什么呀?你说,现在宇智波家是怎么样的呢?”
宇智波家,月夜看着正在练习的佐助,心中一片欣慰。前天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亲自登门,说是看中了佐助的才能,想收他为徒。对于一个没落的名门后代来说,这是多么幸运的事呀!自来也作为火影的弟子,他的地位甚至不输于那些从不露面的长老。有这样一个实力超群,同时又有丰厚的政治资本的老师,对于复兴家族又多了一分希望。现在佐助正按老师的教导独自练习呢。
“月夜!”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几个月来这个声音一直出现在她梦中,以至于她是如此的熟悉。每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发出,而现在这个声音的所属就在身后!她简直不敢相信了。
“月夜,我来了。”水扬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流下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只想将她搂在怀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说出这句话,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突然取出一束鲜艳的百合,那热烈的火焰正在燃烧。
“月夜,我愿做那翠绿的叶,永远守护着你,你愿意接受我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月夜破涕笑道。
“呵呵,月夜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水扬突然大喊。
“作死了你,给人听到怎么办?”月夜害羞起来,眼睛却弯成了美丽的月亮。
佐助也发现了水扬的到来,他脸上满是古怪的笑意。“姐姐,哥哥终于回来了呢!姐姐又像以前那样笑了。咦?那是谁?”他看见了另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此时也在望着他,两人就这样好奇地对视着。
这时某个无良的大叔正藏在树丛里。他手中拿着笔记本和笔,正在写着什么,边写还边念道:“晴子,我愿做那翠绿的叶,永远守护着你,你愿意接受我么?呜呜。。好感人啊,果然还是要贴近生活啊!好了,差不多该我登场了。”
“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不过在水扬耳里是那么的委琐。“我好象碰上好戏了呢!这不是水扬小兄弟吗?”
水扬杀人的眼神。
“啊,那个,我其实是来找我亲爱的弟子的,佐助,有好好练习吗?”
“佐助,到这里来。这是君麻吕,比你大一点,你们以后可是好兄弟哦。好了,去那边玩吧。”两人很配合地消失。
被拆了台。
自来也眼皮一跳一跳,只好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找过村子的高层了,他们同意不干涉你们的事情,但是月夜和佐助不能同时离开村子。”
“这算什么?人质吗?”水扬冷冷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说他们都是村子里的忍者,私自离开本来就是要被通缉的。这是考虑到你们两个人带着佐助不方便,而且在村子里也比较安全。”
这时月夜凑到耳边对水扬说了什么。水扬说道:“那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你还有条件?你是当木叶真的怕了你么?我告诉你,小子,村子这么做已经够宽大了。说吧,什么条件?”
水扬巨汗。
“听说你有个卷轴很不错,让佐助在上面写几个字没什么问题吧?”
自来也心中怒骂:这个混小子,如果不是因为晓的话,我非要。。。
“佐助是我的弟子,这点当然没问题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看着几乎是逃走的自来也,两人相视而笑。“呵呵。。。”“哈哈。。。”
自来也一边走一边骂道:“可恶的臭小子,要不是因为大蛇丸和晓,哼!既然如此,我就再收个弟子,先让他签。到时候,嘿嘿,佐助召不出来厉害的可怪不得我。”他走出树林,来到小河边。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一个人坐在那里。
那是个小孩,一件白色的衬衫,一头金色的短发。河水倒映着他的样貌:脸上奇怪的胡须,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中透出的坚强。
一颗石子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将影象模糊起来。小孩奇怪的张望,发现身边站了个陌生人。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来人问道。
“我?。。。啊,我叫鸣人,漩涡鸣人!”他大张着眼,咧着嘴笑道。
PS:明天是水扬的婚礼了,呵呵,我准备搞个剧场版,希望大家支持!另外,谁能帮我搞个封面啊?谢谢!
26、剧场版——水扬的婚礼
出场人员:作者河广(主持人)、水扬、月夜、君麻吕、井上等以及各位支持作者的书友们。
地点:木叶的宇智波大宅
时间:7.13
河广:现在我宣布,婚礼开始!music!
(华丽的音乐响起,婚礼进行曲)
雾色黄昏:我抗议!我反对这门亲事!
河广:什么什么?人家狼菜女貌,哪里轮得到你这个书虫来反对?!
亡灵少年:AB叼,你比他更叼。明明是同人还搞什么剧场版?有没有搞错啊?
河广:(低着头)其实我已经练到了同人也可以写剧场版的地步,(拍拍对方胸口)安心地投票吧!
(经过一系列波折,主角终于可以出场了)
水扬:谢谢,谢谢大家!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首先要感谢作者,是他,赋予了我生命!其次,我要感谢的是广大书友们,是你们的支持,才没让作者太监,保住了我的小命!最后,我要感谢的是我的新娘,没有她,我的人生将不再完美!谢谢,再次衷心地感谢大家!
月夜:其实我。。。呜。。。呜。。。
(新娘被盖住了头,送进了房间,汗)
河广:呵呵,那个,今天我们是中式婚礼,新娘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下面我宣布,婚礼开始!汗,好象重复了。我宣布,宴席开始!
焱武使者:我反对!
河广:(怒道)怎么又有人反对?这婚礼是你主持还是我主持?!
焱武使者:你这样是不人道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改革开放已经这么多年,中国加入了WTO组织,你竟然还搞老式婚礼,不允许新娘出场,你这是性别歧视!是侵犯人权!
(在使者的淫威下,哦,不,是正义言辞下,作者屈服了,哦,不,是幡然悔悟了,新娘再次出场,大家欢迎)
(一片掌声中,穿着西式婚纱的月夜亮相在人们眼前,她的身后是佐助和君麻吕)
小樱:哇!佐助好酷哦!
井野:错啦,错啦!应该是童男童女才对嘛!不行,我得去把佐助换下来。
小樱:不行!要换也是我把君麻吕换下来,你看他笑起来多吓人。
(君麻吕邪邪一笑,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
自来也: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们两都上去,把婚纱的后坠分成两半不就行了?嘿嘿。
(于是。。。)
小樱:佐助,这是我的新发带,好看吗?
佐助:额头好宽。
小樱:。。。。。。
井野:啊,上次的紫花你喜欢吗?
君麻吕:啊,蛮好吃的。
井野:。。。。。。
水扬:够了!这是我的婚礼,不是你们的!要谈情说爱你们还早呢!哎哟!
月夜:(拧着耳朵)凶什么凶?刚才我被欺负的时候也不见你出声!
水扬:我错了,老婆。。。
(终于来到牧师身边)
三代:(穿着御神袍,没戴斗笠)水扬,你愿意娶月夜为妻吗?。。。
水扬:我愿意!无论多么强的结界也阻挡不了我的决心,因为,爱,是最终的结界!是幸福的结界!
月夜:我也愿意!
三代:。。。那好吧,下面双方交换戒指。。。
天天:哇~~好感动哦~~
(画面暂停。特写。无比可爱的中国娃娃)
河广:嘿嘿。(委琐的笑)如果有人想来段萝莉情节的话,我可以满足读者的需要哦。。。哎呀,不要。。。
(华丽的被西红柿压倒)
(满身伤痕的作者爬了起来)
河广:下面。。。我。。。宣布。。。宴席开始。。。(倒下)
我的小妞:我反对!哎呀。。。哎呀。。。
(因有灌水嫌疑,故遭遇作者相同下场)
我的小妞:555。。。千万不要灌水啊。。。
水扬:来,大家吃好喝好啊!
卡卡西:这么多人,怎么吃呢?
凯:卡卡西,就让我们来进行第一百五十六次比赛吧。这次的规则由我来定,那就是,看谁吃的更多!(经典的造型,一比拇指,亮白牙,汗)
卡卡西:。。。。。。(偷偷的将盘碗掉转过来)
凯:(快撑死了)真不愧是我终生的对手,吃了那么多竟然还没事。。。。(昏倒)
卡卡西:啊,你怎么了。唉,我送他去医院。(一出大门就将凯扔下,去一乐吃拉面去了)
(这边一桌气氛不错,井上正热情高涨)
井上:看到老大成家,我心里真是为他高兴啊!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作回忆状),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呀。。。。。。(省略2000字)我的父亲总是教导我,做人要正直,而我也听从了这一点。。。。。。(省略2000字)当时我还没和人交过手呢,你们知道的,这完全是两码事。。。。。。(省略18000字)
众人:zzz。。。zzz。。。
(插播广告)
(在一片大沙漠里,白和再不斩艰难地行走着)
再不斩:听说水扬在举办婚礼,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白:真怀念哥哥做的红烧鱼啊!
再不斩:白,我真后悔没相信那些家伙的话。
白:再不斩大人,前面是绿州!
(画面一转,再不斩和白正在狂吃面条)
再不斩/白:再来一碗!
画外音:绿州牌面条,吃了还想吃!
(回到现场)
(有人送礼来,礼盒上写着:晓的全体成员祝贺水扬君及其妻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水扬:礼品呢?
(一对塑像被送了上来,是水扬和月夜的形象)
水扬:现场规定,凡是易燃易爆的物品一律不收,请自行处理。
(塑像被抬回,迪达拉走了进来)
迪达拉:真是没义气啊!唉,谁让我是艺术家呢!下面,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歌,以替代前一份礼物。
水扬: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
迪达拉:这首歌的名字是,千言万语。(他的三张口开始唱歌,声音嘈杂,众人忍受着)
水扬:停!我送你出去吧。(众人松气)
(大蛇丸正偷偷摸进来)
宁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人,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吗?
雨后鸟的天空:(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这个孩子)聪明的笼中鸟,会自己寻找机会逃出笼子,雨后的天空,是属于你我的。跟我来吧。
光巫师:(大喊)人贩啊!抓人贩子!
大蛇丸:被发现了么?!(真有觉悟)通灵之术!(召出万蛇)
(场面顿时杯盘狼藉、一塌糊涂)
自来也:大蛇丸,你竟敢来捣乱!
大蛇丸:我可爱的宇智波家的孩子被你们这样保护着,叫我怎么得手?!哼,现在我就把他带走!
自来也:你休想!通灵之术!(一只蝌蚪)
大蛇丸:哈哈,你们喝的酒中有我的蛇腥软骨散,三柱香内都没办法运用查克拉,还怎么跟我斗?
(众人一片恐慌时,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
玩大蛇:不如让我来试试。起点抓蛇手!(万蛇被抓住,从此成为其宠物)
(大蛇丸不敌败走,玩大蛇一战成名)
(由于场地被毁,婚宴被迫结束,下面改为记者招待会)
河广:有问题的快问,没问题的快投票。哎哟。(伤还没好)
月亮啊月亮:请问大大,你准备接上原剧情吗?
河广:可能有的地方和原剧情有交接,但是,总的来说是不一样的。我不打算写他们去完成的那些任务,毕竟鸣人已经不是主角了。后期发展应该应在佐助身上。他身上可有个秘密哦。
剑在风中起舞:还敢卖关子,大家扁他!
(再次被西红柿淹没)
黑白小草:差不多就可以了,打死了谁来更新?
众人:有理。高见。
姜小白:本书中间太监了几天,请问大大,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河广:(气息奄奄)如果、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会了吧。
小百白:大大文笔还需加强啊。
河广:我最近正在学习写作,希望你们能多多提出缺点来,我好改正。谢谢。
小白and小白:(汗,前面两个的id。。。)作者写完这本还会出新书吗?你是因什么而写书的呢?
河广: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觉得现实实在太沉闷,心中有许多想法却不能说出来,于是只好在这虚拟的世界里来涂鸦一番,也算是一种爱好。而且肯定会将这爱好继续下去的。到时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谢谢!
香蕉乖乖:请问大大是走纯情路线呢?还是种马和后宫?
河广:就目前的打算,应该是纯情,以后就说不定了,嘿嘿。如果有人一定要看种马或后宫的话,我会在结尾后加句话“由于几个MM闹死闹活要嫁给主角,月夜没有办法,只好让她们成为了自己的好姐妹”
骷髅OP:。。。这也行?
少女贼乖:大大,白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还有,为什么把白写成男的?
河广: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也许明天就回来。白的遭遇太悲惨,如果是女的我会受不了的。
众人:作者一边去,我们要见主角!
水扬:刚去晓那里,他们非要闹洞房,我当然不答应了,就用结界把他们封起来了。什么事?
众人:你也太没个性了,把我们看得很不高兴。
水扬: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作者把我写成这样的。(作神秘状)我告诉你们啊,作者就是个没什么个性的人。
河广:禁止揭人隐私!本期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各位走好啊。不要忘了投票哦。
众人:切~~~
通知:由于作者被西红柿砸伤,明天不能更新了,故今晚更新。望大家原谅。
(水扬和月夜从此过着美好幸福的生活,全书完)
(哎呀,谁扔的西红柿)
27、封印之术
黑暗、幽静,从那吼叫结束后重新成为这里的主旋律。晓的特殊封印,总算是完成了。
“结束了。”零的声音丝毫不带成功的喜悦。
“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迪达拉伸了伸懒腰说道。
“嘿嘿,真是没用啊,这就累了么?”
迪达拉瞥了他一眼,怪声道:“哟,鬼蛟大哥的刀还没放下啊,拿着不累吗?”
鬼蛟冷哼一声,不再做声。零仿佛没听到他们的互相嘲讽,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获得了三尾,这比计划要早了三年。我们的准备还不够完善,特别是,有的人实力还不够强。”
“可恶。”迪达拉捏紧了拳头。
“大家继续去搜寻所需的材料和情报,尤其是木叶和沙忍的人力柱,密切关注他们的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
“现在就去把他们抓来不就行了?”角都问道。
“人力柱身上的封印阻隔了尾兽的力量,他人是没有办法获得其中的力量的。但是,当人力柱通过自身的领悟达到可以利用尾兽的力量时,通道就会打开。他运用得越熟练、越轻巧,我们就越容易抽出尾兽的力量。鼬,你说呢?”
“是这样的。由于四代的封印太强大,我们抽不出九尾的力量。反而是沙忍的人力柱,还有些许希望。”鼬答道。
“这样啊,那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一尾了吧?”
“也可以这么说,在这之前,先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解散。”
宇智波家的大院里,水扬和月夜依偎在一起看着佐助做着基本的练习。尽管和自来也有过协议,但是水扬还是希望能自己找一处地方,在那建立自己的家园。所以他吩咐随后赶来的井上管理组织的同时,顺便看看哪个地方有土地出让,选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至少可以当作渡假的去处。
看着佐助的忍术练习,他想起零说过的封印之术。这种术法与结界有许多相通的地方,水扬对此非常感兴趣。可惜的是零并没有作过多讲解,相反,他只是让水扬在适当的时候输入异能罢了。不过这也就说明,异能是可以代替查克拉进行施展封印的。查克拉也只是对能量的一种称谓,异能又何尝不是能量的一种。想到这里,水扬兴起了自己学习封印之术的念头。
“月夜,你会封印之术吗?”
“封印之术?这种忍术通常都是比较高级的忍术,而且很难掌握,所以许多上忍也不会的。我还只是中忍,就更没机会学了。扬,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月夜眨着大眼睛说道。
“我遇到一个奇特的忍者,他对封印之术十分精通。而且我发现我的能力和封印之术也有一定的关联,所以比较感兴趣。对了,宇智波家有封印之术的卷轴吗?”
“让我想想,我在整理忍术卷轴的时候,看到的大多是火遁和手里剑方面的,剩下的也和幻术有关,好象就是没有封印之术的卷轴呢!”月夜皱着眉头,颇为失望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的,你忘了那个人吗?”水扬爱怜地勾了勾她可爱的鼻子,笑着说道。
“是呀,他一定知道的。呵呵。”月夜诡异地笑着。可怜的女孩被水扬给带坏了。
“啊嚏!!”
此时正满脸淫笑着偷窥女澡堂的某不良中年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他擦着鼻涕说道:“一定是上次那位小姐想我了,嘿嘿。。”
“啊~~~”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澡堂里响起。
“打死他,大家打死他!”
“糟糕!被发现了!”他急忙结印,溜走了。
“打死你这只臭老鼠!叫你咬我衣服。。。”
水扬找到自来也的时候,他正在偷看一对小情侣约会。这个家伙边看还边在一个小本本上记着写什么。
“偷看别人约会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哟。”
“切,你小子懂什么,这叫观察生活,只有注重观察的人才能写出好的作品!要不要看看,免费送你一本。”自来也边继续偷看着边答道。
“免了,我可不感兴趣。”
“也对,你小子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啊。你不去陪月夜,跑来找我干什么?可别说是偶尔碰上的,鬼都不会信。”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关于封印之术的资料。”
“是给佐助准备的吗?他现在还用不到。”
“不,是我感兴趣。”
自来也转过头望着他,表情异常的严肃,他说:“你不是村里的忍者,是不能学村里的忍术的,你可明白?”
水扬翻了翻白眼,切了一声说道:“别假正经了,说吧,什么条件?”
“嘿嘿,你小子就是太实在,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知道老头子那里有一本封印之书,假如你和你的组织站在木叶这边的话,我会帮你说说的。”自来也严肃的表情马上破裂,不正经的笑道。
“行,那现在就去吧。”
“诶?这么爽快?一定有阴谋。”自来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和水扬一起来到了三代面前。
三代在听完自来也的介绍后问道:“你说要封印之书,但我这里有两本封印之书,你要哪本呢?”
“我感兴趣的是封印之术,只要那一本就可以了。”
“哦,封印之术啊,说起来,另一本也只是为了掩饰它而存在的呢。这书的原本不能给你,只能给你复制的。而且你要保证不能将书中记载的让村外的人知道,可以吗?”
“放心吧,我只是个人研究罢了。”水扬拿到书后,对自来也说道:“告诉你件事,其实月夜早就让我站在木叶这边了。”
“。。。这个混小子!我和你没完。。。”
“又让人耍了啊,唉!”三代心道。
由于水扬看不懂书中的字,所以他让月夜读给他听。
“。。。所有封印于身,即如糖之于水,随日月星移,散之体内。其于内为变,其于外为异,皆有他用。又因血脉相传,时人谓之继。然虽有用,却亦成害,用之唯度,害之在心。。。”这是封印之书里的一段话,却令两人大吃一惊。这里说的分明就是血继界限!
按照这书上所说的,血继其实是由封印作用在人体所引发的一种变化,而非天然的基因突变。这里虽然没说究竟是什么封印,但水扬已经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封印了尾兽一类的生物,甚至是其他的东西。
“呵呵,真是有意思啊。月夜,你说宇智波的先祖究竟封印了什么在体内呢?”
“不是这样的。”月夜否定了他的看法。
“哦?”
“我在整理家族财物时,曾经翻到族谱,上面记载着宇智波的来历。宇智波一族,原先是属于日响一族的。后来先族喜欢上外族的女子,在遭到族人的反对后脱离了家族。从此他的后代血继就发生了变化,由白眼变成了写轮眼。尽管日响一族一再否定写轮眼超过了白眼,并且声称这是血统不纯的结果,但是事实证明了写轮眼的强大已经不是白眼能比的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们先祖爱上的那个女子肯定也是血继的拥有者了。两种封印交相作用,甚至有万花筒这样恐怖的境界。月夜,我猜,那位女子的血继才是最强大的!”
“那也是我先祖婆婆!”
一谈到写轮眼和白眼这样的问题,好象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要失去理智,鼬是这样,现在月夜也是这样,唉。水扬叹道。
“咳,我们不谈论这个了,你接着往下读吧。现在我对封印之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哼,我不!”月夜噘起小嘴,耍起了脾气。
“呵呵,你这样子真可爱。”
“你干什么。。。唔。。。。门。。。”
刚走到门口的佐助头上划落一滴巨汗,赶紧跑回了院子。
“姐姐和哥哥,好象很幸福呢!”在他心中渐渐荡起一丝涟漪。
28、白的回归
通过十几天的学习,水扬已经将封印之书上的封印之术学得差不多了。就像当初学习数学一样,了解基本原理后,只要不停代入解题就可以了。他却不知这上面的东西,有的人一生也不能掌握,就算是影,如果没有天赋的话,也不能施展大型的封印。当然,那些需要许多奇特的道具才能使用的术,他暂时还是没法用的。而此时,井上也传来了白的消息。
根据井上的消息,白的确跟随在再不斩身边。他们向水之国边缘的一个黑道寻求合作,那个帮会立刻将消息传了上来,并且留住了再不斩。但是再不斩毕竟是经验老到的忍者,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并且逼问出了原由。他知道水扬一直在寻找白后,居然决定找水扬商谈。现在他们正在前来的途中,很快就要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水扬很是开心,再不斩有什么要求他无所谓,只要白安全的回来就好。几天之后,在木叶村外的森林里,水扬终于再次见到了白。这个瘦弱的孩子跟在再不斩身后,仿佛一道影子。
“白!还记得我吗?”水扬喊道,声音有点颤抖。
白的身子一震,继而看向了再不斩,但是后者没反应。他走上前来,说道:“大哥哥,现在白正在跟随再不斩大人,不能和大哥哥一起玩了。大哥哥有事的话,请和再不斩大人商议吧。”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只是不知那平静的外表下的内心,此刻又是如何。
“这样啊。那好,再不斩,好久不见了。”水扬看向再不斩,说道。
“呵呵,水扬君,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还只是岌岌无名的赏金猎人。不料现在你已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势力,人生这东西,还真是变幻无常啊。”再不斩以一种陌生的语气说道,再次见到水扬,他的信念也仿佛发生了变化。
“哦,我印象中的再不斩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一次小小的失败,已经将你打倒了吗?你这个样子,实在不值得白如此尊敬你!”他说的这番话,虽然带有讥讽的意味,但他的表情却十分严肃,令人根本不会这样去想。
再不斩初时眉头皱了起来,他何时被人这样说教过?但是瞧见对方那严肃的面容后,他不禁愣了起来。是啊,刺杀的失败,可以说是自己太心急的缘故,如果能够多忍几年,再积聚更多实力的话,自己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状况了。而且,在看到这个年轻人后,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变老了似的。怎么能允许自己这样?!
“哈哈哈!想不到我再不斩也有灰心丧气的一天,真是可笑啊!水扬,我知道你在找白,虽然白已经跟随我,但我决定让他自己选择,就算是报答你刚才的点醒。”他大笑着说道,声音也变得爽朗起来。
水扬再次看向白,轻轻地问道:“白,你的想法是什么?”
只见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移片刻后,最终停留在水扬身上,说道:“大哥哥,白很想和你在一起,很想让大哥哥尝尝白做的菜。但是,再不斩大人在白最失落的时候救了白,白发誓要做再不斩大人的工具。现在再不斩大人需要力量,白是不会离开的。对不起,大哥哥。”
“白,你这个傻瓜。”再不斩轻轻地说道:“水扬,你的意下如何呢?”
“既然是白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能逼迫他,我也一样。”
“那好,那我们就告辞了。”
“慢!我还没说完呢!”
“哦?难不成你想反悔?”再不斩皱眉道。手中不禁握紧了身后的斩马刀。
“呵呵,”水扬笑着说:“那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在雾隐做过暗部的队长,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和强大的实力。你也知道我现在掌握了一定的势力,但是我这人过于懒散,实在没精力去管理这个组织。虽然现在有井上帮我暂时管理着,但是事务太多,这小子也不停地向我抱怨。再不斩,我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来帮我管理、发展,你答应吗?我自然是有点私心,这样的话,白就可以留下来了。”说完他热切地看着再不斩。
边上井上暗自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抱怨过了?现在的老大啊,动不动就拿小弟说事,唉,谁让我是作小弟的呢?命苦啊!
再不斩心动了。是的,现在他的处境很不妙。不知为何,雾隐追杀队的人追击的力度忽然加强了,令他十分烦恼。他当然想不到这是雾隐的人为了帮水扬的忙而下达的命令。而且对于水扬的组织他也有一定的了解,和猎人事务所有联系,基本掌握了各地的黑道。如果加入,不仅能摆脱无穷无尽的追杀,还有相当好的发展前程。更何况,对方的姿态非常低,令自己都不好意思拒绝。而且,白这孩子,也一定非常希望自己答应吧。他看了看白,这孩子的眼神依旧清澈,如同雪水一般。。。也许加入,会令白幸福吧。。。
“我,接受你的邀请!白,就拜托大人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声地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井上,以后你和再不斩就是同伴(本来想写同事的,但是太恶搞了,就算了,哈哈)了,具体的职务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就先带白走了。白,我们先离开。”水扬快速地吩咐道。
井上:果然,一达到目的自己就先跑了。。。
水扬带着白走后,井上示意其他人退出去,只剩下他自己和再不斩。他不停打量着再不斩,同时再不斩也用目光回敬着他。
终于,他说道:“再不斩是吗?我是最先跟着老大的,组织里基本所有人都听我吩咐。你以后就是我小弟了,你是新来的,看在是老大介绍进来的份上,就先跟在我身边听我使唤吧。。。”
从他说话开始,再不斩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随着他不断地说下去,再不斩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简直要喷出火来。终于,他再听不下去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如此用力,以至腰也弯了起来,用手捂着肚子也无济无事,仍然止不住笑意。然而井上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哼!你也笑够了吧?再,不,斩!”
再不斩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井上说道:“你的名字,井上是吗?我知道你以前是水扬大人的手下,并且代替大人管理着组织。但是,那是以前,是没人胜过你的时候。而现在不同了,现在我加入了组织,所以,你可以下台了。对了,看在大人从前看重你的份上,你以后就当我的跟班吧,我会照顾你的。。。”
这次轮到井上笑了起来,但他只是轻轻地笑,轻轻的,却十分刺耳。他说道:“再不斩,知道我为什么不像你那样用力地笑吗?因为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哪怕是一丝力气,也不能浪费。”
“哦?终于进入正题了吗?”
两人相互凝视着,眼神冷峻,立在这树林之中。连风儿也仿佛害怕了,躲了起来。在他们之间,有某种东西,正在酝酿着,很快,就要爆发出来!
“白,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水扬牵着白的小手,往村里走去。
“哥哥,你不必担心白的,再不斩大人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他对白还是很好的。”
“哈哈,我知道了,不问了。白,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你哥哥我不久前娶了个大姐姐呢!”
“啊?哥哥,你真厉害呢!姐姐长得什么样子?肯定很漂亮吧!”白跑到前面,望着水扬说道。他这个时候才像一个孩子,好奇的心理。
“那当然,我们很快就见到她了,月夜还有个弟弟叫佐助,和白差不多大,你也可以当哥哥了哦。还有一个孩子,他应该是最大的,你得叫他君麻吕哥哥。”水扬兴奋地介绍着。
“哦?这么多人呀!”
“是啊,他们都是和白一样,都没有其他亲人了。。。啊,白,你没事吧?”
“没事的,白早已经习惯了。没事的,哥哥。”
思忖再三,水扬终于决定提起雪。“白,过一段时间,我们去看你妈妈好吗?”
“啊。。。”白沉默了一会,说道:“哥哥,白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里的一切了。哥哥,我讨厌自己的能力,如果可以忘记这种能力该多好啊。。。”
“咳,那就算了,我们先回家吧,回新家,我吩咐了你姐姐准备好饭菜的呢!有你喜欢的鱼哦!来,到哥哥背上来,哥哥带你飞回去。”
(想要忘记自己的能力吗?或许,封印血继后,能让你忘记从前的痛苦吧,白。。。)
树林里,井上与再不斩正在对峙着。他们都在不断拔高自己的气势用来压迫对方。终于。
“井上,原赏金猎人,善使青钢长剑,用的乃是家传剑法。”
“再不斩,原雾隐忍者,惯用斩马刀,擅长水遁以及无声杀人术。”
“哼!我才是。。。”
“哼!我才是。。。”
“大人(老大)的左右手!”两人同时喊道。
29、两个人的战斗
“哼!我才是。。。”
“哼!我才是。。。”
“大人(老大)的左右手!”两人同时喊道,并且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战斗,从现在开始!
井上挑出一个剑花,说道:“你们忍者把所有兵器拳脚类都称为体术,真是可笑之极。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剑术!风!”他喝出最后一个字时身体已经动了起来,长剑在身体两旁划过留下一排青色的影子,向再不斩冲去。
“好快!”再不斩收起了轻视之心,将斩马刀斜横在右胸前,然后以挥刀的姿势迎接对方的第一次进攻。他的刀大势重,就算对方占着冲劲的便宜,一只长剑还是讨不了好。
井上自然不会照再不斩所想的那样和他硬拼,两人接近时他的长剑突然改向,避过对方的大刀刺向再不斩的手腕。他的速度极快,身体和剑后都幻出一道虚影。斩马大刀在再不斩手中仿佛没有了重量,被轻轻巧巧地横挪竖移,恰巧挡住了井上的剑。两人陆续展开一系列的近身格斗技巧,井上的攻击虽然轻灵刁钻,如同长蛇飞舞,让再不斩防不胜防,可是畏于对方的沉重大刀,总是不得不避让开来,白白失掉了好多机会。
渐渐的再不斩适应了井上的进攻角度,慢慢扳回了劣势。他抓住一个机会再次逼开了对方长剑,趁势向前斩去。井上见他来势凶猛,不得不退了开来。场面顿时静止,两人也趁机恢复体力。
“你的速度的确很快,甚至超过了许多上忍,但是,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的话,嘿嘿,我可是不会留情的。”再不斩讥讽道。
“呵呵,是吗?那就让你再开开眼界好了。势!”井上毫不示弱,用出了另一种剑术。他蹂身上前,一只长剑漫天飞舞,将再不斩笼罩起来。再不斩放眼看去,只见四处都是剑影,倒有点像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忽然一道寒光斩来,他用大刀去挡,谁知却挡空了。“什么?”剑没挡住,他自己却也没受伤,此时又是一道寒光从剑影中分离出来,却是从他的大刀边缘划过去了。“这个家伙,他在搞什么?”他不敢贸然冲向剑网,也不能放任对方寒光向自己飞来,只能一次次的挡空。
这种情况持续没多久,再不斩发现自己可以移动的位置越来越小,身体已经有些迟滞了。“糟了!”由于身形的迟滞,这一次他的手腕竟被对方刺中,斩马刀脱手而飞。他马上结印想用替身术逃脱,可是已经迟了。一只长剑的剑锋正指着自己,离脖子只差毫厘。
这一场体术之战,他输了。
“呵呵,如何?乖乖做我的小弟吧。”井上收回长剑,说道。
“可恶,我是输了,不过是输给了自己。竟然和一个只会体术的猎人硬拼体术。”再不斩悔恨道。
“哦?你以为我就没有对付忍术的办法了吗?那好,我们再比一次。”井上轻松道。
火之国属丘陵地带,物资丰富,当然不会缺少水源。再不斩作为雾隐的忍者,自然最擅长水遁之术。只是他还做不到在没有自然水的情况下用出水遁,只能利用自然条件。两人来到一条小河边,进行第二次比试。
再不斩站在河水上,手上摆好结印的姿势,问道:“你为什么要给对手机会?”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他,因为忍者是不会给失败者机会的。
井上双手抱着剑,立在岸边不远处。他笑道:“我只是要让你心服而已,开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忍术。”
“可恶,竟然毫不在意地让我结印,哼!”他开始施展水遁忍术。手上飞快地结着印,口中念着言印,那是一长串复杂的字符。终于。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在完成心印后他脚下的水流突然暴涨起来,一道水柱升上高空,逐渐形成龙的形状。水龙在形成后张牙舞爪地扑向了依旧静立在那里的井上,龙口大张着,要将他吞噬。
井上嘴角弯成一道弧线,将剑交到右手,斜向下放着。看着接近自己的水龙,他念道:“剑术,流光!”他的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形的玄奥弧线,一丝青色的光彩在剑尖凝聚,最终成为拳头大小的流星状光团,随着他一声叱飞向那咆哮的水龙。顿时,青色流光和水龙撞在一起,硬生生将水龙的龙头撞碎,并一直向前突进着。片刻后,光团和水龙一起消失在空中,只留下点点水珠,折射着七彩的光。
再不斩接二连三看到井上展现的剑技,已经有点宠辱不惊了。他轻轻道:“可以抵消忍术的奇特剑术,哼,这应该是他最强的体术了。那么,就让他看看我的无声杀人术吧。”他结起印来,说道:“雾隐之术。”一阵浓雾突然冒起,将附近所有的事物都笼罩于其中。
井上发现周围突然被厚厚的白雾笼罩,视线被阻挡,再不斩很快成了一个影子,并且很快连影子都不见了。
“可恶,又是这种藏头露尾的伎俩。这下麻烦了,能见度只有身体周围不到两米了。那家伙,会从什么地方进攻呢?”
他集中精神,极力注意着四周,防止再不斩的偷袭。
“心脏、脾脏、脊椎、肾脏、咽喉、肺部、脑后、肝脏,你要我先攻击哪里呢?”再不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那寒冷的语调令井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哼!再不斩,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别做无用功了!”
“嘿嘿。。。井上,你开始紧张了啊!”再不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
“别说大话了!风!”井上向人影冲去,长剑以看不清的速度刺向再不斩。“刺中了?”看见长剑已深入对方的腹部,井上心中警兆忽现。“哗~”再不斩化成一滩水的同时,一把大刀从井上身后斩来。
“是分身术!”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井上闪身扑向右前方,险险避过这一击。但是途中又出现一把大刀斩向他的右臂!他此时难以借力,按理是躲不过这一击的。只见他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形成左臂在下,右臂在上的姿势。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托着剑身,勉强挡住了刀锋。不过他的身体也被刀上的力量击得飞向前方。“糟了!”他此时方才念起,前面是条河流。“哗!”的一声,他掉进了河水里。
“忍法,水牢之术!”早已准备好的再不斩念出了这句话。
从水牢中被放出来的井上浑身湿透,十分狼狈。“咳、咳。。”他吐出喝下去的水,说道:“我输了,你的无声杀人术果然有一套。”
面对称赞起自己的对手,再不斩有点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下,说道:“你的剑术也很厉害,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体术。”
两人目光再次相对,良久,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在组织里用这剑术,你可别告诉老大,对了,特别是君麻吕,我可不想被他缠着试验新技能。”
“哦?他的体术比你还厉害?”
“唉,那小子是体术克星,变态的血继界限。”
“原来如此。是血继啊!”
“对了,你在雾里是怎么看清东西的?当时我可是眼前一片白啊!”
“怎么,你想学吗?”
“切,谁想学了?反倒是我的剑术,你一定很动心吧。”
“。。。。。。”
“别不好意思嘛,想当年我追女孩的时候,一开始我也是很害羞的。。。。。。后来我去当赏金猎人的时候,第一次杀人手都发软。。。。。。这剑法可不简单啊,你真的不想学。。。。。。。”
“这家伙。。。好罗嗦。。。”
(今天过了一把武侠瘾。。。)
30、封印与开启
就在井上与再不斩较量的同时,水扬已经把白带到了宇智波家,并且给他介绍了这里的一切。在介绍佐助时,关于谁大谁小成了个问题。佐助很不忿每来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哥哥,坚决不肯答应。最后只好让这些小孩子们都以名字相称了。
从白四处流浪开始,这是他过得最幸福的一天了。对这些孩子来说,水扬和月夜扮演了父亲和母亲的身份,这使他们残缺的家庭重又圆满。与自身相同遭遇的同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驱除孤独呢?
白说他不愿当忍者,不愿拥有这能力,其实是想要忘记以往的痛苦。而佐助则渴求力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水扬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好像只有君麻吕思想最简单,他虽然也追求力量,不过只是天性如此。但是,实际情况是怎样又有谁知道呢?
水扬将封印之书上的内容反复思考之后,终于确定自己拥有封印白的血继的能力。他来到白的房间,这个孩子正在试穿月夜拿来的新衣服。这其实是给佐助订做的,好在他们的身材都差不多,以后再给他们分别做也可以。
“白,你真的不想要这能力吗?”水扬问道。
白点点头,说道:“哥哥,你能帮我忘记它吗?”
“我可以封印它,但是,白,我希望你明白能力无罪,有罪的只是人心。”
“白知道的,白一点也不怪爸爸,但是白还是杀了他。哥哥,它带给白的只是痛苦,白一直想忘了它,可是做不到。”白默默地说道。
“也许,忘记这些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月夜,帮我画出这书上的符号。白,你坐在这里,眼睛闭上,什么都别想。。。”
这个术要求在被封印者周围画上许多符号,然后采用一定的方法调用查克拉,从而达到限制人体某些机能的作用。之前水扬已经确定了这样做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的损害。很快的,他就将白的血继封印了,只是最后有一点痛苦。
“谢谢你,哥哥。白感觉轻松多了。”是心灵上的轻松吗?
安顿好白后,两人来到外面的走道坐下,相互依偎着。看着头顶的星空,水扬开始给月夜述说白的事情。只是月夜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水扬叫她都没反应。
“月夜,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你刚才封印了白的血继。那么,反过来说,你也能开启他人的血继了。是吗?”
“从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血继也是通过人体的某些生理机能来发生作用的。血继拥有者如果觉醒了血继,那么他的相关的生理机能就会开始发生。这是我从封印之书上所说的推理得来的。应该没有太大的出入。”
月夜踌躇着,终于还是说道:“那么,你能帮助佐助开启写轮眼吗?他最近一直拼命地练习,可是没有多大的成效。我知道写轮眼觉醒后各方面的身体素质都会提高。而且,在平常状态下想要觉醒写轮眼简直是不可能的。从前人们都说鼬是天才,可是我听说他也是在面临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觉醒写轮眼的。我也是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危险才觉醒的。我不希望佐助也面临这样的危险,你能帮我吗?”
水扬叹息道:“这个问题我也想到过,只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觉醒写轮眼,这对佐助来说真的好吗?写轮眼,意味着两次反败为胜的机会。而且,听了你说的族谱的事情后,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知道那位先祖婆婆的身份吗?”
月夜皱着眉头思考着,接着摇摇头,说:“完全没有记载,的确有点奇怪。”
“她应该拥有一种独特的血继,和白眼配合就成了写轮眼。我们可以去除白眼的作用来分析它。白眼具有观察的作用,这一特性在写轮眼中得到了继承,但是被削弱了。那么这种血继的功能就出来了,那就是提高人体的协调能力以及万花筒中的天照——控火的能力。至于幻术和反弹幻术只是两者融合后的产品。”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控火能力也就罢了,但我看鼬的天照还带有另一种属性。在我的家乡叫作魔性,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掌握不好的话十分危险。从鼬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希望佐助能掌握这种力量吧。这就说明,宇智波家的人是知道这些事的,可是怎么会没有记载呢?”
“也许只是你多心了,而且我觉得让佐助觉醒第一层次的写轮眼好处应该大于害处。毕竟宇智波家一个人血继有没有觉醒是判断实力的最重要的标准。”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会试试看的,但这要看佐助愿意不愿意了。”水扬无可奈何道。
两人来到佐助的房间,将水扬能帮他开启写轮眼的事告诉了他。佐助显得很兴奋,他现在和鼬觉醒写轮眼的年龄差不多大,如果能在这时候觉醒血继的话,就已经胜过鼬一筹了。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也是他的命运。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是水扬依旧觉得不妥,他将自己的推论告诉了佐助,可惜没起到作用。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佐助的眼里闪过的一丝惊异。
将刚才的封印之术倒着使用,这是一般忍者想都不敢想的。在水扬对异能精确的操纵下,总算没出什么岔子。佐助在经历一番难以言喻的痛苦后,双眼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出现了双勾玉。在昏过去之前,他的心中只有这么个念头:我终于,离那个男人又近了一步。。。
月夜留下来照顾佐助,水扬忽然很想看看君麻吕。他的房间里没人,水扬来到他平时练习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他。君麻吕手中握着一根骨刃,正在不停挥舞着。他的姿势和以往的柳之舞不同,另有一番韵味。这个孩子,果然是个天才!他对血继的领悟能力,可能还在鼬之上!难怪大蛇丸那么想得到他。他的头脑中浮现出大蛇丸的模样。
“哈哈哈。。。有了这样的血液,我的咒印终于能发挥出足够的威力了。”大蛇丸手中拿着一个血液试样,用沙哑的中音大笑着。他的身前是好几具少年扭曲的尸体,估计是被他试验咒印时杀死的。
“真应该感谢日向家啊!不然谁能知道血继与咒印之间有这样的联系呢?哈哈哈。。。”
咒印,正是封印的附带品!
(这一章写得很不爽,好像全是理论上的东西。)
31、师兄弟聚会
正当水扬利用自己的所学给三人讲述要注重修炼的科学性时,从围墙外跳进来一只大蛤蟆,自来也在上面打着招呼,“早上好啊,诸位。”他的身边还带着个六七岁的小孩,也和自来也一样喊道:“早上好,大家!”
有门不走非要搞这个噱头,水扬没好气地说道:“几天不见,还以为你又跑哪去取材了呢!到这来干嘛?”
自来也老脸一红,忙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佐助的老师,当然要来指导他修行了。另外,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另一个弟子,漩涡鸣人wrshǚ.сōm,也就是佐助的师兄了。”他拍拍身边的孩子,将他推到自己前面。
“我叫漩涡鸣人,立志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很高兴认识大家!”这个小家伙倒是兴高采烈地介绍起自己来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不良师父的挡箭牌。“佐助,以后我们就要一起修行了哦!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哼,白痴。”佐助甩头道。
“什么?!竟然这样说本天才,我可是将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可惜无论他怎么一再声明,佐助都是那副酷酷的样子。
水扬不禁大汗,“他从哪里找来的孩子?这性格。。。”在他脑海中自来也和鸣人渐渐融合在一起。赶紧甩甩头,说道:“随便你了,既然来了,现在就你来教他们吧。”
自来也正洋洋得意,于是应道:“当然,当然。”可是一看场中一共有四个人,马上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什么?我可只收了两个弟子。。。”见到水扬根本不甩他直接闪人了也就只好认命了。
他看了看这四人,佐助傲慢、君麻吕冷淡以及笨笨的鸣人,这就让他不得不叹气了。还有一个新来的看起来又是那么柔弱,不过好歹他比较有礼貌,一看向自己就道了声好。但是这些小孩子却触动了他内心某处柔软的地方,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们先作下自我介绍,大概是特长、爱好和志向之类的。”还好还记得基本的步骤。
“漩涡鸣人,喜欢吃一乐的拉面,志向是成为火影!”
“宇智波佐助,喜欢姐姐和哥哥做的饭菜,志向是,超越那个男人,找出真相。”
“白,喜欢这个新家的一切,愿望是将来能帮上哥哥。”
“君麻吕,能控制骨质生长,其他和白一样。”
“好了,我都了解了。接下来你们先自我练习吧,我会一个个单独对你们进行指导的。解散。佐助,你先留下来。”
“是。”众人应道,君麻吕继续练习自己新创的舞,白则在练习投掷千本,鸣人则是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后自己练习起手里剑来了。佐助留下来等待自来也的指导。
自来也取下背后的卷轴,扔给佐助道:“用血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佐助打开卷轴,里面都是人名,最后两个是:自来也,漩涡鸣人!“啊,鸣人!”略微的惊异后他咬破自己的右手拇指,在上面写下宇智波佐助五个字,然后将它交还给自来也。
“下面我要交你第一个忍术,口寄之术,也就是通灵之术。你看好了。”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结出一个印后向地上按去,“通灵之术!”噗的一阵烟雾过后原地出现了一只半人高的蛤蟆,眼睛鼓鼓地问道:“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自来也笑着说:“好久没有见到文太了,所以想问下他最近的情况。”
蛤蟆回答道:“老爹很好,就这个吗?没有什么敌人?不要打架吗?”
“那个,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代我向他问个好。”蛤蟆叹了口气后就消失在原地。
“你看到了吧,通过结印可以召唤出蛤蟆来帮助自己,所召唤蛤蟆的能力和所用的查克拉量成正比。但是切记,没事的时候别乱召唤,不然蛤蟆会生气的。下面你来试试看。”
“是。通灵之术!”噗的出现一只手掌大小的蛤蟆,朝着佐助呱呱叫着。鸣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边上,看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才这么小,哈哈哈。。。”
“鸣人,好像你自己还做不到这一点吧?”自来也一脸黑线:这个家伙,都教他好几天了,还是比不上佐助啊,话说回来,这个孩子能做到这一步还真令我吃惊呢!
“什么啊?我明明比他多一条尾巴的啊!”鸣人不服道。
“白痴!青蛙长大了都是没尾巴的,这你都不懂!还不练习去!”自来也发飚了。鸣人嘟哝着走后,他又问道:“佐助,你的写轮眼怎么样了?觉醒了吗?”
“是的。昨天哥哥帮我觉醒的。”
“这家伙!究竟达到什么地步了啊?”自来也想了想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爬树,现在你先按以前的方法练习好了。”
“是。”
自来也来到鸣人身旁,看着他不停的练习通灵之术,可是却不断的失败,但他毫不气馁,依旧结着印。他按住鸣人的手说:“鸣人,先不要练这个术了,从现在开始,努力提取查克拉吧。”
“蛤蟆仙人。。。我是不是很没用?”鸣人垂着头说。
“不,说不定,你会是最强的一个。好好努力吧!。。。如果,你能利用那股查克拉的话。”后面的话他说得很轻,所以鸣人也没注意到,他擦了擦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整个院子是个长方形,佐助在一头,接下来是鸣人,然后是白和君麻吕。自来也来到白的身后,看他练习千本。这种武器尖利细小,难于防备但杀伤力也不大。奇-书-网一般选择这种武器的人很少,不然也会以增加数量的方式来提高杀伤力。此时白的做法正是如此。他每次都是一手同时投掷五根千本,一霎过后全部命中了木桩。只是排列稍微有点歪斜。
“你试着控制千本的速度,让它们以不同的速度飞出去。”
“是!”白再次抽出五根千本夹在手指缝中,想了想后,同刚才一般投了出去。“啪。。。。”千本再次落在木桩上,但是声音的确有点差异。
“好灵巧的手指,好强的控制能力!”自来也对白一下子就能领悟这种技巧感到非常吃惊,尽管这还比较肤浅。他问道:“你的查克拉是什么属性的?”
“是水属性的。”
“这样啊,我们的属性不同,水遁术我是教不了的,你先自己练习吧,我会想想办法。”
“是!劳您费心了!”
如果说佐助是天才的话,那么君麻吕给他的映像就是鬼才了!这个孩子对体术的领悟已经到达一个极高的层次了!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君麻吕一直和众多赏金猎人较量的成果。尤其是井上的另类剑法,对他的影响特别大。使他的动作带有一股灵动、缥缈的意味,另人难以琢磨。不过因为他的血继太过强大,他的查克拉不能适用于其他的忍术,也算是一种平衡了。
虽然自来也在体术技巧上没什么好教给他的,但是他毕竟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强大忍者,拥有许多宝贵的经验。他一下就发现君麻吕的弱点,那就是害怕被远程攻击给拖住。于是启发他在面临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行动。这也为君麻吕后来创出十指连弹打下了基础。
两个小时之后,水扬再次出现。他笑着问道:“教得怎么样了?”
自来也抱怨道:“比当年还要辛苦啊!对了,有些情况要和你说下。佐助开启了写轮眼,在将来一段时间内进步会很快,但是也容易产生骄傲的思想。还有白,我们的查克拉属性不同,我不适合教他,应该换个老师。”
“我知道了,佐助你不用担心,我和月夜会照料好他的。白嘛,我打算教他封印之术,至于忍术我会找人指导他的。对了,从刚才就觉得不对,那个孩子身上带有奇特的封印力量,是吗?”他望向那边的鸣人,这个孩子正在努力修炼查克拉。
“果然被你发现了,”自来也点点头,“他的身上,封印着九尾。这件事他并不清楚,却给他带来很多的痛苦和烦恼。说起来,他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啊!”
“尾兽吗?那就麻烦了,你也知道的,晓正在收集尾兽的力量。”
“是啊,没办法,只有这么做了。”
“什么?”
“那么只有,尽快让他掌握九尾的力量了。”自来也下定决心道。
“哈哈,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我会照看好他的。正好研究一下尾兽的封印,说不定能把九尾给提出来呢。”
“我可警告你,千万别乱来。他虽然在村子大多数人眼中不受欢迎,但是某些人还是很看重他的。何况,把尾兽抽出的话,人也会死的。”
“哦?这样啊。”此时鸣人在他眼中分明已成为另一本封印之书,看得自来也心惊胆颤。
32、都是保姆
“三代大人,自从佐助不来学校上课后不久,鸣人也不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不会出事吧?”
“伊鲁卡啊,你先别着急,自来也没和你打招呼吗?”三代抽着烟斗说道。
“自来也大人,和他有关系吗?”伊鲁卡满脸疑惑。
三代吐出一口气,说道:“鸣人现在跟着自来也修行,佐助也是。他们应该都在宇智波家吧。咦?人呢?”外面传来一声“我先告退了,三代大人。”
花店里井野正在同小樱聊天。小樱叹气道:“井野,昨天佐助还是没来,就连鸣人也不见了呢!井野?”
“小樱你看,那不是伊鲁卡老师吗?很少见他这样赶路呢,是去干吗?啊,好像是宇智波家的方向!”
“啊?佐助家?”
“走,我们去看看!”
“可是,你家的店?”
“我妈在家呢,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她朝后面喊道,也不等回应,就拉着小樱出去了。
伊鲁卡四处寻找,终于在宇智波湖边找到了丢失的两个学生。这是他第一次当老师,正好被分配到鸣人所在的班级。对于这个成为九尾容器的孩子,他的感情十分复杂,毕竟九尾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逐渐了解到这个孩子承受的痛苦以及他的坚强,这和原来的自己是多么的相像啊!于是他慢慢接近这个孩子,想多给他一点温暖。不久之后家里发生了那件事的佐助就不来学校上课了,这令身为老师的他非常担心,只是听闻他还有个姐姐在,所以才放下心来。可是现在连鸣人也不来了,这个孩子可是孤身一人的呀,他实在坐不住了,这才去找的三代。
平静的湖边是一片树林,因为属于宇智波家,所以很少有人来。树林与湖之间是一大块空地,此时众人正在上面修行。佐助正在用脚爬树,因为不被允许开写轮眼,所以总是往下掉。君麻吕用骨头敲打着假想中的敌人,白在认真听水扬讲的封印以及结界的知识。自来也和鸣人在大眼瞪小眼,相互吼叫着。
“自来也大人!鸣人,还有佐助,你们这是?”伊鲁卡靠近的时候问道。
“啊,伊鲁卡老师,我现在可是在进行传说中的修行呢!哈哈哈。。。”鸣人挠着后脑得意地大笑起来。
“原来是学校的老师啊,不好意思,抢了你的弟子了。”自来也双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说道。
伊鲁卡忙摆着双手说:“岂敢、岂敢,鸣人他们有您来教导我也为他们高兴呢!您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啊,是我们从小向往的伟大目标呢!”
“哦,是吗?我果然很有名气嘛!哈哈哈。。。”
边上几人大汗:这家伙,又来了。。。
“鸣人,以后一定要认真向自来也大人学习,可不能像在学校里一样调皮了。还有佐助,你也要努力呀!”确认了情况后,伊鲁卡终于放心了。
“是!伊鲁卡老师,我一定会努力成为火影的!等着瞧好了!”鸣人伸出大拇指保证道。佐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哦?”自来也忽然转过头,对着树林里说道:“那边两个小鬼,还不快出来?”
“被发现了!”树林里的矮小灌木一阵抖动,后面走出两个小姑娘,正是井野和小樱。吐着舌头的井野扮了个鬼脸,嘻嘻笑着将羞涩脸红的小樱拉到众人跟前来。
“井野和小樱!你们不去上课跑这来干什么?”伊鲁卡问道。
“今天下午明明是休息嘛,伊鲁卡老师,您也太过敏了。”井野轻松地答道。想起来的伊鲁卡只能尴尬地笑笑。
“哟,越来越热闹了呢!井野,小樱,你们是来找君麻吕和佐助的吗?”水扬带着白和君麻吕走了过来。看着一直红着脸的小樱,他又说道:“小樱,这样子可是追不到佐助的哦。你看井野多大方,哈哈。”
“井野。。。”小樱看着一直朝君麻吕笑的井野,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新的神情。
“这位姐姐是谁?好漂亮啊!”井野指着白问道。众人一时无语,还是白自己解释道:“我叫白,不过是个男孩哦。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下轮到井野无语了。
“水扬哥哥,你是在教他们修行吗?我和小樱也来好不好?”
可是水扬还没回答伊鲁卡的声音已经响起了:“什么?不行!你们必须要来学校上课,不然你们家长会担心的!”
“可是鸣人也能来呀!”井野不服气道。
“哈哈,井野,我现在可是在跟随传说中的三忍修行哦,你还是回学校玩游戏吧。嘿嘿。”鸣人臭屁了起来。
“哦?那么小樱我们走吧,不要理鸣人了。”
“啊,小樱。蛤蟆仙人,你就再收两个弟子吧。蛤蟆仙人~~~”
自来也头一撇,装作没听见。本来四个人就够他烦的了,还多两个?那不要了他的命!
“呵呵,井野,小樱,你们上完课后可以到这来,我也会一点封印之术,说不定你们会感兴趣。不过,一定要你们家人同意哦!”水扬笑着说。他对可爱的小孩都很有好感,这可能同他在孤儿院长大有关吧。两个女孩顿时欢呼起来。
“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吧,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解散。”水扬示意之下,两个人来到湖边的草地坐下。“鸣人的事怎么样了?”
“啊,他还太小,难以同九尾进行主动的联系,看来只有在面临危险时才行了。”自来也叹道,他对这事不是很乐观。
“哈哈,你忘了有我吗?我可是开启过佐助的写轮眼呢,让我研究一段时间,或许就可以帮他联系上九尾了。”水扬笑道。
自来也一脸黑线:“我就是怕你这样做更危险,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吗?你压根就不会忍术,都是自己乱蒙的。”
“切,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一开始就有人会忍术了吗?还不是人们自己摸索出来的!经过我的研究,对于结界和封印之术已经形成一个大概的体系了,现在正要试验一下,看看别人能不能如此掌握呢。对了,我听说还有咒印一说,你知道多少?”
“提到咒印,就让我想起日向一族了,他们就是通过咒印来控制血继的秘密的。。。”自来也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呵呵,真想找个例子来看看啊!”
正在练习柔拳的宁次突然打了个寒颤,“这是怎么了?”他想道:“有不祥的预感。”
傍晚,走在回家路上的小樱问道:“井野,你说家里会同意吗?”
“那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说呀:自来也大人会亲自指导哦!他们肯定会高兴得赶我们来的。”两人相视一笑。
房间里,月夜慵懒的样子份外迷人,水扬把玩着柔丝般的长发道:“月夜,你说我们要不要也生个小孩呢?”
月夜伸出手抚着他的脸说:“等这些孩子们再大点好么?不然谁来照顾他们呀。”
“啊,我听说日向一族有种咒印特别有趣,感觉对我的研究有借鉴作用呢。”水扬忙转移话题。
“哼,日向一族的咒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许去碰它。”水扬大汗,暗道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33、风之国里的修罗
从那天后,井野和小樱每天放学后都来跟随众人一同修行。最初她们只是为了接近君麻吕和佐助,但是这两个男孩的心思全放在了提高力量上。在感觉无趣的同时,她们开始对水扬教给白的结界以及封印之术产生了兴趣。更何况白本身也是十分受欢迎的男孩。她们对技巧的掌握都不赖,却始终比不上白,哪怕此时白已经封印了血继。
水扬到底还是给鸣人作过检查,通过一定的方法,使鸣人开始利用九尾的力量,倒令自来也担心不已。佐助看到鸣人的进步后,不再满足于双勾玉写轮眼,所以也加强了训练强度,期望能进化为三勾玉的状态。他们两个一直掐在一起,互相比拼上了。在技术上是佐助占优,但查克拉量上却比不过鸣人,这从后来两个人召唤的蛤蟆就可以看出来。
君麻吕对于一个人的练习逐渐失去了兴趣,于是经常找人和他对战。这下鸣人和佐助可就遭殃了,总是被他用骨刃划成乞丐装,其中又以鸣人要更惨一点。但对于白和两个女生来说,君麻吕是很好的陪练对象。白用他来测试千本的速度,也可以和两个女生一起结成结界,让他来进攻以判断结界的强度和持久性。
光阴荏苒,转眼已经半年过去了。长时间没有动静的晓,也于此时给水扬发来了信息。
原来他们决定对一尾下手,可是行动的途中却受到了阻碍。一尾的容器现在还只是个名为我爱罗的小孩子,但因为封印的不完全,他已经可以使用一尾的力量。据说因为他母亲的信念,一尾的部分力量已经脱离出来,化作一种本能始终保护着他。本来晓的人好不容易绕开沙忍的注意力,准备在一定的时间内擒住他。就是因为这个能力,令他们如同老鼠拖龟,无从下手。对方甚至不管村子里人们的死活向他们发动忍术,更是令他们十分狼狈,好不容易才逃脱。
对一尾的行动失败后,他们的目的也暴露了。沙忍开始对人力柱进行严密的保护。就在他们要放弃时,却发现再不斩和井上出现在风之国。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利用各地的黑道进行贸易事业,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这次到风之国就是为了同风之国进行运输贸易。于是晓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希望水扬能帮忙取得一尾。
夜组织的发展情况水扬很清楚,他时常给井上两个提出些建设性的意见,这才有了现在的商业计划出现。风之国地处沙漠地带,自然环境恶劣,但是还是有许多特色性的产品。这些产品在他国很受欢迎,却苦于风沙阻挡,难以运出进行交换。现在隶属于夜组织的大商团的出现,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相关人士非常重视这件事,包括沙忍的风影在内。难道晓组织认为风影会因为这件事而甘愿交出本村的人力柱?水扬认为零的脑袋已经锈掉了。不过等他来到沙忍村的时候,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穿过沙漠对他来说并不是件难事,所以他很快就同井上等人会面了。在拒绝井上的热情拥抱后,进入一间旅店开始听他们的报告。
“要让沙忍村交出我爱罗其实并非想象中那么难。这是因为他们早就想摆脱这个包袱了,甚至自己也下过手想把我爱罗除掉。嘿嘿,有一点老大您肯定想不到,这个我爱罗的另一身份其实是风影的小儿子。”说到这里井上竟然也唏嘘起来,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水扬确实很吃惊,那风影为什么还想除掉他呢?不等他发问,再不斩就开始解答他的疑惑。他说:“这方面我知道的清楚些,人力柱无论在哪个忍村都是被当作祸害一般,从小被人们所鄙弃、害怕、不认同。他们从小就没有朋友,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性格上有很大缺陷,一般表现为嗜杀、残忍等。这样村里的人就更加讨厌人力柱,如果不是需要他们的力量,早就将他们杀死了。因为这个原由,风影曾下达过击杀令,不过没有成功。。。”
两人将详细情况向水扬解说了一遍后,他的脑中不禁出现一个孤单的影子,独自站在落日下,昏黄的光线将影子拉成一道线,一直伸到天地的尽头。这些人力柱,同那些血继拥有者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仿佛只有木叶才能包容他们。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慧子的模样,这个女人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她的理想能实现吗?无论如何,还是先同风影会个面吧。
四代风影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边是村民们渴望已久的幸福生活,而另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以及那可怕的怪物。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英俊年轻人,难以想象他就是夜组织的真正首领。这时,那年轻人说道:“如果你能给我当初封印守鹤的法器的话,我可以在不伤害我爱罗的情况下取出一尾。你的意思如何呢?风影阁下。”
历代人力柱死后,村子便会将尾兽重新封印,用的就是各自的法器。但是,这个年轻人的说法也太夸张了,真的可以相信吗?他想了想,取出一个卷轴,将它递给对方,说道:“这里面封印着沙漠里的一种毒蝎,攻击性非常强,你能将它释放出来又再次封印吗?”
水扬笑笑接过了卷轴,将它铺在地上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符号,但是没关系,经过半年的研究,他已经发明了自己的封印体系。引导着体内的异能,逐渐附着在卷轴之上,慢慢的将封印转化成为结界。
四代风影看到卷轴上的字符逐渐消失了,一只血红色的钳子伸出了纸面,随即,一只又两个手掌大的蝎子整个出现在眼前。它轻摆着两只前腿,尾巴左右晃动着,适应着重新获得的身体,突然向上跳起,直扑眼前的人类。“啪”的一声,它撞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上,又掉落在纸面。它刚想再次试探,身体却动弹不得,被紧紧压在纸面上,只能徒劳地伸着身体两旁的细腿,发出细微的声响。“噗”一阵白烟过后,终于重新化作了一道符印。
“没有结印!”他发现了这个最大不同,开始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了。“我们签订协议吧!”他这么说道。
终于,两人达成了最后的统一。夜组织帮助他们将特产贩卖出去,并运送回他们所需的一些生活用品和其它的东西。同时双方会组织力量遏制风沙,建立更多的绿洲。他们不会插手水扬与我爱罗之间的矛盾,并且提供封印的法器,但要求我爱罗活下来。说实话还是沙忍占了便宜,就算是失去了尾兽的力量,但是他们所处之地本就不会有人垂涎,何况改善了生活条件的他们防守是绰绰有余的。
水扬第一次见到我爱罗时,这个孩子正坐在屋顶仰望着黑暗的天空。沙漠里干燥的风越过围墙从他身边刮过,带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就这样坐在山墙上,手里玩弄着一撮沙子,自言自语着仰望着那黑暗的天空。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接近自己的人,眼神冰冷。水扬坐到他身边的山墙上,若无其事地说道:“听说他们很怕你。”
震惊,出现在我爱罗的眼中,他紧盯着来人,想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34、只爱自我的,才是修罗
我爱罗紧盯着水扬,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然而水扬只是笑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支着下巴,以一种缅怀的口吻叙述着一个完全无关的故事。
“在风之国的东面有一个遥远的小国,那里一年四季都下着雪,所以被称为雪之国。在这个国家里生活着非常普通的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他们可爱的小男孩。在小男孩白的眼中,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一家人在一起享受亲情的温馨了,所以,他一直很幸福。可是,有一天这种幸福没了,被他爸爸亲手给毁掉了。而这一切的缘由便是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控制冰晶的能力——一种血继界限。然而在他父亲要杀他的时候,正是这种能力救了他的命。所有人都死了,他从此开始流浪,一个人流浪。。。。”他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仿佛自己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后来呢?白怎么样了?”我爱罗急切地问道。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水扬,双眼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令人想起某种吃竹子的可爱生物。
“后来我找到了白,将他接到新的家里,希望能给他新的幸福。白要求我封印他的能力,他希望借此来忘记那些残忍的记忆。于是我答应了,封印了血继后的他生活得很快乐,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我爱罗渐渐收回了目光,他看向手中的沙子,喃喃自语道:“妈妈,我一直以为就我一个人是这样子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孤单一人。妈妈,我该如何来证明我的存在呢?”
“我听说他们都很怕你,是为什么呢?”水扬开始诱导我爱罗。
我爱罗忽然冰冷地看向他,可是见到他那温和的笑容,终于撤开了目光,说道:“他们害怕我的能力,你看。”他未有动作,些许沙子自己飞在空中,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着。
“呵呵,真是有趣。你知道吗,这个我以前也玩过的。看!”
我爱罗惊奇地看到另一团不受自己控制的沙子也在任意飞舞着,追逐着前一团沙子。“难道!不可能的,守鹤只有一个。那为什么?”
水扬自然知道他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这是我的能力,以前白能控制水,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孩子们也会类似的玩意。他们都和你差不多大,君麻吕能控制骨头,佐助能控制火,还有一个笨笨的叫鸣人,其实他和你最相像。鸣人的身体里被封印了九尾妖狐,从小就被人们所讨厌、隔离,这让他深深明白孤独的滋味。不过他一直都很坚强,不断努力想得到他人的认可。呵呵,他现在也过得很快乐呢!”
我爱罗面上露出向往的表情,在他眼前仿佛出现几个和自己一般的另类人,他们在一起玩耍,欢笑。如果,我能和他们一起该多好啊!他心中不禁燃起这个念头。不可能的,父亲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何况。。。
“你想见见他们吗?我会和风影说的,这点你不必担心。啊,你没事吧?”他见我爱罗神情怪异,习惯性的想伸手抚摸孩子的额头,却被一片沙子将手挡住了。“这孩子,怎么了?”
我爱罗忽然抱着头蹲了下来,他不断喃喃自语着,嘴角落下口水,仿佛非常痛苦。“你是只爱着自我的修罗。。。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去杀戮吧。。。去证明自己的存在。。。妈妈。。。我好痛苦。。。我爱罗不想再一个人。。。”从他口中传出这样的话语,显得十分诡异。
“果然,因为封印的不完全,这个孩子一直受到守鹤的骚扰,恐怕连觉都睡不好,难怪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零收集这么多尾兽,究竟是想做什么呢?我这样帮他们到底好不好?唉,真是烦恼啊!无论如何,先对付眼前的情况吧。”
“这个人和夜叉丸一样是来骗你的,来,来把他杀了,就像以前做的那样。。。是的妈妈。。。”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伸出右手指着水扬,念道:“沙缚枢!”随着他的话语许多沙子从下面的地面上飞了上来,冲向了水扬并将之裹成了一团。他收拢五指想加大沙子的压力,却发现那团沙子在逐渐变大,这分明脱离了他的控制!“什么?!”沙子已经裂开,从对方身前滑落,形成一个球形。
水扬站在结界里,刚才的攻击完全没有用处。他说道:“听说我们的能力有个很相近的地方,不如让我们来比比看,谁的防御更强。”
我爱罗狞笑着结印,这和他原本可爱的模样实在是不相配。越来越多的沙子向他身体周围飞去,逐渐形成一个沙子构成的球体,将他保护在其中。“沙之眼。”一只沙子形成的眼球出现在外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看见水扬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沙缚枢!沙暴送葬!什么?!”
原本要包围水扬的沙子突然掉落在地上,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而且他已经感觉不到外面的沙子以及留在上面的查克拉,这是怎么一回事?!
“哟,真是可惜呢。你的绝对防御现在反而成了囚困自己的牢笼。我已经用结界将你包围了,切断了能量的传递你还能做什么呢?好了,别激动,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做个好梦了。我爱罗,我不会伤害你的。结界,宁静之乡。”
结界里狂怒的我爱罗开始平静下来,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腹中,在温暖的羊水里安静的躺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妈妈。”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向他跑来,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道:“我爱罗,让你受苦了。”沙子逐渐掉落下来,发出唦唦的声音。
“呀!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我爱罗突然睁开眼睛,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土黄色,充满了疯狂的意味。而且这种颜色正在向身体其它部位蔓延。
“呵呵,是呀,祝贺你了。不过,你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高兴了。”
守鹤突然注意到边上还有个渺小的人类,它高兴得大叫起来:“刚出来就可以杀人了,真是兴奋啊!”并且伸出已经变成爪子的右手向水扬抓去。“兹。。。”它的爪子刚碰到结界就发出被火煎烤的声音,不断有沙子从上面掉落下来。“哦?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水扬已经准备好了封印术,他取出法器鹿角盅,笑着说:“喂,还认识这个东西吗?”看着守鹤又恨又怕的样子他轻轻念道:“封印之法,收!”
“啊!”随着守鹤的尖利叫声,一道黄光从我爱罗体内抽出,飞进了鹿角盅,水扬把它盖上,收了起来。我爱罗的身体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依旧沉睡着。水扬又念道:“万物之春。”原本的结界里泛出淡淡的绿色光芒。“风之翼。”他带着这个孩子向旅馆飞去。
第二天上午,我爱罗第一次睡到自然醒来,他的黑眼圈虽然还在,却已经淡了些。他看了看这间房子,下床来到窗口。这里是二楼,外面是他熟悉的情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朝食指咬下。“咸咸的,原来这就是痛的感觉。。。”忽然想起夜叉丸说过的话,“心里受的伤,才是最难痊愈的。。。”“对不起,夜叉丸。。。”他默默地说道。
这时楼下传来争吵声,好像和他有关。他走出房门,看到楼梯下面。一个黄头发的少女和脸上画着油彩的少年正在同人争吵着什么。他们看到他出现在楼梯口,高兴得大喊道:“我爱罗,你在这里,太好了!”“我爱罗,我们回家吧。”我爱罗心中一震,“家,回家。姐姐和哥哥叫我回家。”不知为何,他又想起昨晚那个奇特的人来,他好像做了什么。
水扬刚把鹿角盅给了在外面沙漠等待的迪达拉和蝎,回到旅馆来发现突然多了几个人。他大声说道:“哟,还真热闹呢!我爱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爱罗看着这些人,走下了楼梯,他来到水扬面前,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你住在哪里,我以后可以去你家吗?”
水扬微笑着说:“当然,你以后到木叶时问别人宇智波家就知道了,我叫水扬。我爱罗,你知道吗?只爱着自我的人,才是修罗。”
“只爱着自我的人,才是修罗。。。”我爱罗重复着这句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么,再见了!”他来到手鞠和堪九郎面前,说道:“姐姐,哥哥,我们回家吧。”
PS:先汗一个,我也发现主角的戏份不多哈。这本书的名字叫结界,所以我也是围绕这个来写的,写得不好,让大家失望了。
35、飞速推进
生活就像同一棵树上的叶子,一天与一天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随着叶子的交替,树也开始成长,直至消亡。
从风之国回来后,生活变得十分平静,水扬进一步研究如何系统地将结界以及封印的知识传给白三人。鸣人和佐助依旧是互相瞧不顺眼,也因此不断竞争着进步着。井上逐渐向商人身份转化,而再不斩则掌管着夜组织的外围力量。他们也是互相嘲讽着发展自己掌管的部分,将夜组织不断的壮大,并且在火之国建立了总部。水扬便时常和月夜两人去那里享受二人世界。
半年后,自来也实在厌倦了教导佐助他们,留下几个忍术卷轴偷偷溜走了。听说他边打探着晓和大蛇丸的消息边就地取材,时不时从当地的夜组织建立的商会敲诈钱财,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不久之后,让卡卡西扼腕叹息的亲热天堂系列重新连载,自来也的作品登上了新的高度。
晓组织再次联系上水扬,邀请他一起去死之森封印二尾猫又。水扬表示如果晓放弃九尾的话,就帮助他们行动。零经过一番考虑后答应了,不过大家都认为这只是暂时的。大家相互争取时间而已,谁都没有点破。
死之森的神社里封印的猫又只是猫又的身体部分,据说其灵魂早已被死神召唤。但为保险起见,水扬给众人施加了灵魂封印,防止被猫又的头顶之眼摄去灵魂。水扬的新实力令零非常震惊,在封印猫又后于组织内部讨论对付水扬的方法,结果未知。只是将水扬的灵魂封印一事告知了大蛇丸,令大蛇丸惶恐不已。
大蛇丸在各国搜集自己满意的少男少女,并给他们施加咒印。因此死去者十之七八,但他还是得到了不小的力量,并于田之国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忍者村,号为音忍。他用各种方法逼迫小的忍者家族加入音忍,并用咒印和药物将之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尽管音忍的实力在不断壮大,但他惧于灵魂封印,暂时不敢与夜组织有所碰触。
鸣人掌握了影分身术和螺旋丸,并且能控制部分九尾的力量,实力大大提升。在水扬的指导下,他学会用分身来进行多种战术布局,如果不是容易冲动的话,他的实力可比某些上忍了。
佐助对火遁和手里剑等器具的运用越加纯熟,在写轮眼的帮助下根本不输于拥有尾兽的鸣人。后来他根据卡卡西的指点,将千鸟改为更适合自己的忍术——炎鸣,具有近战和远程双重功效。本来卡卡西还教他用电属性的查克拉刺激肌肉来提高速度的技巧,但水扬说这样对身体有害,长期使用会使人精神不震、肌肉活性变差。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使用这个方法的。
白对千本的掌握进一步加强,甚至能无声无息的发射千本,令人防不胜防。再不斩回来时也会教他水遁忍术和无声杀人术。同时他还向水扬学习结界之术等。另外还经常帮月夜处理家务。没人知道他究竟掌握了多少技术,他甚至在烧菜方面也是佼佼者。佐助看到他时都不禁怀疑谁更聪明些。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对战中白是不能胜过佐助和鸣人的,他的天性如此,令人奈何。
随着君麻吕的长大,他对自身血继的掌握也愈加成熟,创出了五种舞,而且每种都独具特色。这五种舞分别是舂之舞、杨松之舞、柳之舞、铁线花之舞和旱蕨之舞。其中舂之舞流畅,杨松之舞大气,柳之舞缥缈灵动,铁线花之舞无坚不摧,旱蕨之舞宏伟壮观。鸣人和佐助每每看到他从身体里抽出骨头来就不想和他打了,真是精神上的折磨。
井野和小樱虽然不如白聪慧,但是她们身为女性,天生对查克拉有着优良的控制能力,这对于需要精密控制的结界之术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为查克拉量所束,她们独自施放的结界强度和范围都不乐观。后来水扬教她们联合施放,顺利地解决了这一问题。她们在与众人的相处过程中重新思考了自己对男生的感情,已经和佐助和君麻吕成为了好朋友。
这期间水扬因为对咒印的好奇,偷偷找到日向家的人进行观察。在故意被宁次发现后,他用解除咒印的影响来诱惑这个迷茫的孩子,并且成功了。可怜的宁次就这样成了试验品。原来日向家的咒印就是通过破坏生理机能来达到破坏白眼的目的。宁次虽然迷茫,但也是看在他是村子里的人才不怕泄露白眼的秘密的。经过一番研究和小小的冒险后,宁次的咒印终于解除了,只是印记无法消除。而这个孩子的封闭心理也逐渐打开,有时也会来找佐助他们切磋。他永远不会忘记水扬对他说的一句话:人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后来水扬听说木叶里还有另一种咒印的存在,他问了卡卡西后才知道,原来是大蛇丸留在他曾经的弟子身上的。这个忍者叫作御手洗红豆,是个微微带着大蛇丸般邪异魅力的漂亮女性。水扬以大蛇丸的消息来诱惑对方,又一次得逞了。(赶紧汗一个,怎么感觉水扬变得和大蛇丸一样了)然而这次不比上次研究宁次的咒印。红豆的咒印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水扬在研究的时候总是被红豆身上传来的香气和她那嫩滑的肌肤所吸引,每当这个时候气氛总是特别暧昧。两个人好像都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这个过程被两人有意无意的延长了。大蛇丸的咒印也是通过改变人体的生理机能的方法,达到制造另类蛋白质的目的。不过这个咒印显然还不成熟,对人体的伤害很大,容易导致疼痛甚至死亡。水扬很仔细地封印了这个咒印,消除了红豆的痛苦。
虽然到最后都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两人的关系也从此不一般了。红豆也有意的接近月夜,和月夜成为了闺中密友,有时也会来这里蹭饭吃。只是水扬在面对两人时表情就非常精彩了,不得不低头躲避着红豆幽怨的目光。也因为这样,他对夜组织的事也多上心了。
一年后和风之国的联合研究终于有了成果,一种超级抗旱的植物诞生了。这种植物生命力十分顽强,但只适合在干旱地区生长,其叶子可以供家畜食用,花还可以入药。水扬给它命名为新生,它将给这个沙漠带来新的希望。
我爱罗通过自己的努力掌握了一系列的土遁术,或许是守鹤的缘故,他还创出了沙遁。每年的夏天他都会来木叶,并且和鸣人成为了极好的朋友,有时手鞠和堪九郎也会陪他来。木叶和沙忍村重新进入蜜月期,这令三代舒心不已。
从土之国传来慧子的消息。这个重新坚强起来的女性,用自己的努力和执着改变着土之国内人们的思想。由于她的温柔和亲切,孩子们都很喜欢上她的课,对她所讲的自然也都容易接受。孩子们对血继拥有者态度的改变逐渐影响着成年人,他们开始不再喝止孩子们同血继拥有者接触。这对于血继拥有者来说意义是非凡的,他们至少不再孤独。当然,现在还有部分反对的声音,但是水扬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
另外关于晓的消息。晓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水扬,好像消失不见了。但是土之国里土之祭坛骚乱事件,还有云之国内雷之祭坛的变故,无一没有晓的影子。他们应该又收集到两个尾兽。
从风之国回来的第三年年末,君麻吕尝试着将结界之术融入自己的旱蕨之舞内。当他成功的组成足有三米高的巨大骨质牢笼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体内仿佛流淌着巨大的痛苦,令他也不得不弯下腰来跪在地上。从他的口中吐出黑色的血块,这种情形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这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当时把正在练习的众人给吓坏了,白冷静地施放了万物之春,但效果甚微。由于水扬和月夜不在,他们只好送他到木叶病院修养。
水扬很快赶了回来,在医院的君麻吕此时并没有发病,只是脸色苍白。他也释放了万物之春,但是依旧没有多大效果。万物之春对这种内部疾病作用不大,只是使他精神好些罢了。月夜心疼地给君麻吕擦着汗,她完全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熟人终于回来了。他给众人带来了好消息。
36、赌徒、酒鬼、美女
“根据医院的医疗忍者所说,这是由于频繁使用血继而造成的败血症状,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日益强大的血继了。假如封印血继的话,应该能完全好起来,但这孩子是不会同意的。”水扬身体前倾靠在医院阳台的栏杆上,无奈地叹息着。一边的自来也听得皱起了眉头。他刚回到木叶,跑到宇智波家发现没人,问过附近的居民才知道自己未记名的弟子得了重病。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起个办法。”
“哦?”
“你也知道我号称三忍之一吧,三忍里唯一的女忍者,人称公主纲手姬,是迄今为止最出色的医疗忍者,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你看呢?”
水扬捏捏眉心,看向他说:“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哼,”自来也双手抱在胸前,望着远处的天空笑道:“那家伙,连大蛇丸都不敢得罪呢!”
自第一次病发后,君麻吕又吐了一次血,不过这次时间要短些,看来是没有使用血继的缘故。这个坚强的孩子,即使是上次痛得倒在地上也没有吭过一声。
当水扬进到君麻吕的病房时,这个孩子正在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的脸已经略显菱角,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了。不知不觉,他同佐助他们已经快十二岁了呢。他看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来,说道:“哥哥,你来了啊。”
“是啊,君麻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水扬坐到他床边,察看着他的情况,发现他的脸色要好一些。
“上次发作过后,就不再觉得难受了。我想应该暂时没事了。”君麻吕的语气和从前一样,还是淡淡的,完全没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
“我听说三忍中的纲手是高超的医疗忍者,等井上他们查到她的消息后,我们就去找她。放心吧,你的病一定可以痊愈的。啊,这些紫花是井野送的吧,和你很配呢,哈哈。”
五天后,再不斩派人传来了纲手的消息。他现在管理着组织的侦查力量,将以前在雾隐暗部的方法改进后开始实施,效果比较明显。根据自来也提供的资料,很快找到了纲手。这个从前的三忍,现在完全成为了一个赌徒,总是流连于风景优美的商业城市,当然是得要有赌馆才行。现在她正和她的随从静音在火之国境内的花集镇游玩,当然目的是很明确的。
花集镇地理环境优越,气候特别适合各类花草生长,也因此而闻名。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花的海洋,可谓是真正的花花世界。然而作为一个旅游城市,其经济来源并非只是这些娇美的花朵。花雀馆,正是其中的代表。这是一家豪华级的赌馆,各类博彩机械应有尽有,客人可以随意尽兴。虽然是赌馆,但是这里却从不做让人倾家荡产的事,因为这里是夜组织的势力。
在一台摇奖机前,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奋力搏斗着。金色的长发被随意扎成两条辫子,深绿色的外套背后赫然是一个大大的赌字。俏丽的容颜上却满是怒火,右手摸到最后一枚钱币,依旧塞了进去。一阵拼杀之后。
“哎~~又是没中!”她用手盖住眼睛,叹息道。
“没事的,纲手大人,我去给您拿硬币来,请等一下。呵呵,第一次看大人输钱这么开心。。。”她身边一个怀抱宠物小猪的女子边笑着边向柜台走去。
“静音这丫头,都敢笑我了啊。。。话说回来,虽然不用付钱,但是这个赌馆还真是可疑呢!”她不禁想起六天前的情景来。当时她已经把钱都输光了,正准备离开。可是赌馆的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说什么自己是他们赌馆的第一万名顾客,所以可以不用付钱玩十天。还把之前输的钱给退了回来,说要是赢钱的话也可以带走,但请务必尽兴之类的话。“真是可疑啊!不过,我也想看看你们究竟想搞什么鬼呢!”想到这里,她大喊道:“静音,多拿一些,我一定要赢光他们!”
正在取硬币的静音一阵恶寒,她心中想道:就算是优惠顾客,但也不能这样得寸进尺啊!尤其是这几天来大人的表现。。。如果对方算钱的话,估计可以用硬币把这里给填满吧。说实话,还没见过有人输钱能比得上大人的呢。“静音!”“啊,来了,来了!”
“好!这次一定是12,中,中!中。。。”
“哎~~又输光了~~”她趴在操作平台上,叹气道。眼睛的余光却向左后方看去。“那个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往这里看。”静音在边上捂着嘴笑,“没关系的大人,我再去拿。”
“不用了,静音。玩了这么久我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呀!大人也会累吗?嘻嘻。”
“请等一下。”
“嗯?”纲手心想,终于要来了吗?
几天前那个留下她们的侍者再次挽留道:“我家老板有请,纲手大人。”“呃?他们竟然知道大人的身份!”静音刚想劝纲手离开,纲手已经说道:“嗯,在哪里?”“请随我来。”
他们一路穿过游玩的人们,上到三楼,边上的侍者纷纷向他们行礼,躬身道:“井上大人。”这令静音十分吃惊,纲手暗自冷笑,她早就看出这个人非同一般。再穿过一个走廊,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井上向门口戴着面具的守卫说道:“这位就是纲手大人,老大在里面吧,再不斩?”“是的。”然后两人一起躬身邀请道:“纲手大人,老板就在里面,您请进。”纲手是知道鬼人再不斩的,她有点吃惊的看了面具男一眼,说道:“静音,跟我一起进去。”
她推开门,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清酒?”面前是一道画着竹林的推拉门,从后面传来爽朗的笑声,触动她遥远的记忆。她皱着眉,“这个讨厌的声音。。。”,两三步走上前去,把门向左推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来也!是你!”自来也笑着说:“纲手,好久不见了,哈哈。不过,这次可不是我请客哦。”他指了指对面,令半扇门的后面,水扬和君麻吕正坐在那里。
“啊,说起来,这清酒可是我的最爱呢。自来也,你们这次下的本钱可不小啊!”又开始倒酒的纲手说道。她的脸上已经燃起一丝绯红,别有一种美感。这是从木叶带来的清酒,纲手自离开村子后,很久没喝过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别磨磨蹭蹭的。”
水扬和自来也通通淋漓大汗,从进来开始,她就不停地喝酒,根本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水扬说道:“这是我弟弟君麻吕,他在修行的时候突然病发,危及到了生命,而且木叶病院无法治愈。听闻纲手大姐是最厉害的医疗忍者,所以想请纲手大姐给君麻吕治病。”他不愿称呼对方为大人,自来也就出主意说可以叫大姐的,而且还会另有好处。如今见对方外貌如此年轻,这句大姐叫起来也不甚难了。其实自来也是另有打算,他和纲手同为三忍,又都是三代的弟子,水扬这样叫叶就等于变相称他为大哥了。这让一向受憋的他解气不少,正暗自得意着。
纲手一听果然大为高兴,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捂着嘴笑了起来。“呵呵~~自来也,这位小弟可比你讨人喜欢。”这话一出,自来也和水扬都是满脸黑线。自来也:臭小子,等回去我告诉月夜。。。水扬:竟然拿我和这个蛤蟆相提并论。。。
清酒这东西,入口清醇,满口留香,但是后劲可不小。刚才纲手一气灌了那么多,现在已经有点不对了。她身体前倾越过矮几,几乎要靠到水扬身上,软声吐气道:“看在弟弟你这么上心的份上,姐姐一定会帮你的。呵呵~~”说完重又滑回去,继续喝着酒,还边喃喃自语着。静音在边上尴尬地笑着,使劲要夺下纲手的酒瓶,她心中哀号着:完了,这下大人的形象全没了。。。
水扬的心怦怦地跳着,刚才纲手靠近时,胸前一片乳白晃得耀眼。而且后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一股完全不同月夜的体香混着酒香直扑鼻端,让他差点忍不住要打个喷嚏。还有那绯红的面颊,媚人的眼神,从口中吐出的潮湿气息。。。他赶紧甩了甩头,告诫自己对方可是能当自己婆婆的人啊!他狠狠地瞪了正在谑笑的自来也一眼,满是警告的意味,然后说道:“今天大姐就先好好休息吧,里面有卧房,有什么需要可以叫外面的侍者。自来也,君麻吕,我们先出去吧。”静音忙和他们道别。
等一行人出去后,纲手放下酒杯,微微闭着眼,却没有刚才那种醉态。她用左手支着依旧美丽的脸颊,说道:“静音,他们真像啊。。。”静音满头大汗,腹诽道:每次看见英俊的男子和可爱的孩子,纲手大人都是这副模样,唉。。。
37、纲手的密术
第二天,纲手给君麻吕做着检查,水扬介绍他病发时的状况。也许是因为职业的缘故,纲手此时完全不像昨天的随意,她的表情严肃,仔细地询问每一处细节。水扬有点后悔怎么没把白带过来,这个细心的孩子应该什么都注意到了的。
“好了,大概知道原因了。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下。君麻吕,让我看看你的血继,稍微显露一下就可以了。”在用忍术卷轴检查过君麻吕的血液后,纲手如此说道。
“啊。”君麻吕点点头,提起右手,一段惨白的骨头出现在他中指末端。圆润的骨头从指端向外挤出,最终落在纲手的手心里。这个诡异的画面,若是没有心理准备大蛇丸都要被吓到。所以说人们害怕血继拥有者是有其理由的。面对陌生的事物总是首先产生恐惧心理,而后才是好奇与观察,这是人的天性。
纲手端详着这段指骨,将其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地摩挲着。“好硬,根本不是普通的骨头所能比的,辉夜的血继果然奇特。应该不只是改变了细胞的排列顺序,细胞本身也发生了变化。骨质细胞的大量增生分裂以及变异,这都需要血液来运输提供营养,而且会打破人体原有的元素平衡。应该就是这样了。”她向众人解释道:“由于长期增生这种高密度的骨质,而导致体内某些元素的缺少,这虽然可以通过进食来补充,但是会大大增加血细胞的负担。同时身体还要产生大量的查克拉来支持血继的使用,这也加重了身体的负担。可能还有其它的因素,但却是以以上两种原因为主,继而造成血液中红细胞等血液细胞的大量坏死和内脏的功能削弱甚至是病变。君麻吕,你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呢!”
水扬虽然也知道这和人体的机能有关,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忙拉着君麻吕的手臂慎重地叮嘱道:“君麻吕,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再使用血继了!”君麻吕只是淡淡的点头,仿佛病重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纲手皱眉道:“就算现在开始不使用血继,但是由于内脏的虚弱,他的身体依旧会逐渐衰弱。而且现在还不清楚内脏病变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已经开始坏死就麻烦了。还有,你能保证他从此不再使用血继吗?对于忍者遗族来说,没有什么比这还要痛苦的了。”
“我会听哥哥的话,不再使用血继。只要是哥哥说的,我都能做到。”君麻吕突然这样说道,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又给人无比坚定地感觉。
自来也忽然笑了笑说道:“纲手,别再逗他们了。有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治不好的病吗?”听了这话水扬恍然大悟,忙讨好道:“纲手大姐,你号称是医疗忍者的鼻祖,一定能治好君麻吕的吧!”
纲手忽然凑到水扬身边,搭着他的肩膀,眯着眼笑道:“哟,小弟都这么说了,姐姐我能不尽力嘛!”她直起身,又进入了工作状态,“话虽如此,但关系到血继,真的很麻烦呢!”说完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君麻吕这么一个可爱的少年却染此重病,静音忍不住安慰道:“没事的,小弟弟。纲手大人可是全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呢,她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嘻嘻。”君麻吕:“啊。”静音感到一阵凉意:好冷。。。(我正吹着空调,真的好冷啊。。。)
片刻之后,纲手终于开始了治疗。她让君麻吕躺在病床上,手上凝起蓝色的查克拉团,向君麻吕的胸口按去。从肺部到肝脏,每一处都用查克拉细细的刺激着细胞,静音在一旁为她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这一步才做好。这种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活是很累人的,连纲手这样的超级高手此刻都有点气喘。她对正紧张的水扬说:“内脏部分已经差不多了,还需要一些药物来进行调养,我会写在卷轴上的。”这时君麻吕翻身起来,吐出几口暗黑的血水。纲手解释道:“这是将身体里剩余的坏死血块排出来,没有危险。如果不再使用血继,只需按时吃药调养就可以痊愈了。但我还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帮助他再次使用血继,只是不能太频繁。”
“真的吗?那太好了,大姐果然厉害!那是什么办法啊?”水扬已经逐渐适应溜须拍马的小弟角色了。不过听说自己还有办法使用血继,连君麻吕也忍不住露出关注的神色。
纲手抱着手,故作神秘道:“这个可是我的秘密呢,要是别人我可不会说出来。我们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大查克拉量,通过不断修行可以将这个量值增大,这样在战斗的时候,查克拉量值大的一方,会占很大的便宜。而查克拉量值小的一方,在将身体内原本储存的查克拉消耗后,需要逼迫自身不断提取新的查克拉,这对身体的负担极大,并且在之后会产生不良作用。君麻吕的身体,就是不能负担使用血继时所需的查克拉制造,从而与其它原因一起作用,使身体发生病变的。”
静音忽然睁大双眼,心道:难道,大人要说出那个方法?!那可是。。。
“忍者的身体不能同时制造并储存超过自身限制的查克拉,这是十分可惜的。因为有许多大型的忍术所需的查克拉量很大,总不能在使用完一个忍术后就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这就是忍者们经常使用小型的便捷忍术战斗的原因。所以我想出一个办法,将平时用不到的查克拉封印起来,在需要时再解开封印,这样就可以了。”
水扬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在姐姐身上感到封印的力量呢!应该是这个标志吧,真漂亮!”他指着纲手额头正中处的紫色印记说道。
纲手一愣间只觉额头传来一丝热度,而后心中也随之一空。她仿佛成为了从前在木叶的那个少女,有点羞涩地问道:“是吗?真的很漂亮吗?当时我只是随便弄的呀!”
水扬点着头说道:“是的,这个菱形的形状真的很好看,而且紫色不是太深,和肤色配起来刚刚好。”
纲手:“。。。。。。”
这时静音脸色尴尬的拉着她的衣袖,凑到耳边小声说道:“纲手大人,您难道忘了,那个密术只能是女人用的啊!”说着瞅瞅纲手丰满的胸部,“要用这里来储存查克拉的呀!”纲手不耐烦道:“静音,我也只是为了保持这里才这样做的,你不懂不要乱说啊。”静音顿时傻眼了,心道难怪了,又比了比自己的尺寸,感觉这差距也就不是很大了。
纲手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将这个方法传给君麻吕,这是我的密术,你们就先出去吧。静音,你要不要也学一下?”
静音嘻嘻笑道:“纲手大人,我还是觉得天然的要好一些,嘻嘻。”说罢同众人一起出去了。
水扬等人在外面等了又一个小时,纲手才出来。她说自己有点疲惫,带着静音一同回房间休息去了。君麻吕的额头也多了一个像纲手那样的印记,配上他原有的眉心印记,更添一种神秘感。
之后水扬陪着纲手和静音在花集镇游玩了几天,君麻吕的病好了,众人的心理也就放松了。期间水扬谈起自己的妻子月夜,话语中满是对月夜的深情。两天后纲手提出要离开,水扬邀请她到宇智波家做客,她拒绝了。当时她笑着说:“木叶我可比你熟多了,你这傻小子。”这个女人终于还是离去了,不知道哪一天还能相遇。但她爽朗的笑声同永久娇艳的容颜,已经深深印在水扬的心中。
看着纲手远离的身影,自来也忽然说道:“原本是不想让你担心,现在君麻吕也好了,我也该告诉你了。”他原本眯上的双眼忽的睁开,“前段时间我得到消息,晓重新与大蛇丸联系上了。”
38、中忍考试
自来也说的消息,多少令水扬有点担心。零的意图不明,水扬又曾与大蛇丸交恶,这两个势力联合起来,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一想到那个,他便不再担心了。三人很快回到了木叶,并根据纲手的卷轴进行配药。十几天后,君麻吕的气色就如同没发病之前了,大家也终于完全放下心来。
“啊,说起来,还是木叶的环境要好呢!这里根本看不到风沙的影子,生活还真是安逸啊!”说话的是个美丽的女子,她一身大胆的装扮,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尤其是短裙下露出的美腿,充满弹性的活力。她的脸庞线条刚毅,配合脑后扎起的几簇金色短辫,显出难得的刚性美态。背后独特的大扇子说明了她的身份,她正是沙忍村的手鞠,我爱罗的姐姐。看到木叶里优美的生活画面,她如此感慨道。
“呵呵,既然如此,你干脆嫁到这里好了,哈哈。”造型怪异,将自己伪装起来的勘九郎打趣道。却遭到手鞠的白眼。
“不久之后,我们村子也会这样的。”我爱罗说道。他现在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最明显的是黑眼圈不见了,而且面部表情不再像从前那般僵硬。此时他的眼中分明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听到这话,边上两人也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的愿望,也是即将达成的目标。
“那前面不是井野家的花店吗?呵呵,门口还摆着我们村特有的花呢,我们过去看看吧。”手鞠指着前面的店铺说道。前几次来到这里,她们在宇智波家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
在一小片花海中,井野正无聊的照看着店子,忽然三个熟悉的人影站到了她面前。“井野,好久不见哦~~”
“手鞠姐姐!还有勘九郎和我爱罗,你们又回来啦!”井野高兴地打着招呼,她取出三个杯子,边倒茶边说道:“这是我新研究的花茶,用的可是你们那的花哦,快来尝尝!”她把水扬研究封印的精神给学来了,经常找人来试验自己的最新成果,可是效果就。。。
三人满头大汗,推辞道:“不用这么客气,井野。我们这次来是有其他事情的,需要向火影大人报到呢!”
“哦?你们不是去水扬哥哥那玩得吗?是什么事呢?”井野停下来问道。
“你不知道吗?每年的这个时候进行中忍考试,并且每隔几年会邀请各国的重要人物来观看选拔过程,今年正好轮到。大家对这事都很重视呢!”手鞠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君麻吕他们肯定也不知道,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你们等会也去啊!”
“怎么不见小樱呢?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的吗?”
“哎,别提了。自从她性格开朗起来后,就总是一个人跑去找佐助,不陪我看店了。你们真的不喝吗?我保证味道很好的哦。”
三人狂奔,“我们现在就去报到,等会见。。。”
宇智波湖边,君麻吕正做着轻度的训练,他的身体已经全好了,现在正在恢复训练中。白生了个小火堆,正在烤着鱼,这是偶尔的小点心。“啊,烤好了,”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咦?今天鸣人竟然没有在边上等,跑哪里去了。君麻吕,歇一歇吧!”“啊。”君麻吕吃鱼是不吐骨头的,据说这样可以补充钙。。。
“啊哈,我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呢!真不愧是白的手艺啊!”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叫嚷着拿起一条鱼啃了起来。
“你到哪里去了,鸣人?把这两条给佐助和小樱拿去。”看着正站在水面练习火遁的佐助,鸣人猛一甩头,“我才不给佐助送呢,要送也是送给小樱,嘿嘿。小樱~~”
湖边,小樱收回看向佐助的目光,笑着说:“谢谢你,鸣人。”鸣人抓着后脑说:“嘿嘿,小樱你太客气了。。。”可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小樱喊道:“佐助,休息一会了,白烤的鱼哦~~”
他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那个,白。我今天在街上看见好多奇怪的人呢!”他摸着脑袋说道:“那些家伙,好像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呢!怎么会来到我们村子呢?”
“哦?是不是来观光旅游的啊?”
“应该不是,他们都是忍者,头上戴着护额,嗯,不是我们村的护额。”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个我知道哦!”井野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笑着和君麻吕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刚才我遇到了手鞠他们三个,他们正要去火影办公处报到,原来他们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呢!据说这次中忍考试还会请很多大人物来观看比赛过程哦,真向往啊。”
“中忍考试。。。哈哈,我决定了,这次的考试我也要参加!就当作是迈向火影之位的第一步!”鸣人突然大叫道:“到时候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获胜,嘿嘿。。。”他看向小樱的方向,不知在傻笑些什么。。。
“鸣人。喂,鸣人!”井野看他还是没有反应,一个人在那傻笑着,她黑着脸对着鸣人的脑袋一拳打了下去。“啊,好疼!”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后大声叫嚷道:“谁?干吗偷袭我?”井野无奈地叹气道:“鸣人,我不是说过碰到手鞠他们三人吗?你难道不明白?”鸣人摸着脑袋上的大包疑惑道:“明白什么啊?井野。”
“呵呵,井野你就不要为难鸣人了。”白忍不住笑着说:“这说明中忍考试是要三个人一起参加的,你现在根本没加入小队,一个人怎么去参加啊。”
“原来是这样啊!”鸣人恍然大悟道:“嘿嘿,那有什么关系?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随便找两个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井野刚错愕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就听他接着说道:“到时候和小樱一起参加,嘿嘿。。。”她没好气道:“你就甭想了,小樱和我一样,都没毕业呢!而且君麻吕病刚好,水扬哥哥肯定不会答应让他参加的。”“啊!这么说来就只有白和佐助了!白~~~”他忽然以极度暧昧的声音喊道,眼神也是极度的淫荡。白赶紧转过身去,免得晚上做噩梦,他说:“行了鸣人,只要你让佐助答应了,我是无所谓的。”“嘿嘿,让臭屁佐助答应么?这太简单了。喂!小樱,井野来了,你不陪她说说话吗?”将小樱引开后,他迅速跑到佐助身边去了。井野:“这家伙,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嘛。”
“佐助,告诉你个消息哦。马上村里就要进行中忍考试了,会有很多重要人士来观看比赛,如果在这种场景下赢得冠军的话,应该会得到很多人支持吧。”见佐助默不作声,他又自言自语道:“听说各个忍村都有人来呢,看来会有很强的对手吧,真想和他们较量一番啊!嘿嘿,佐助一定不敢参加的,我去好了!。。。”
“吵死人了,鸣人。你很想去参加吧?但是忍者是以三人为一组的,所以一个人不行是吗?”
“呃?被看穿了!那个,佐助你的看法呢?哈哈。。。算了,我去问问君麻吕好了。”
“算我一个。鸣人。”佐助看着水面,说道:“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水面浮现一个熟悉的影子,火焰依旧燃烧着。
39、临时成立的卡卡西班
三代的办公室里,木叶的忍者们正在为这次的中忍考试推荐考生。在前面几位上忍推荐完自己的弟子后,一个从头到尾绿得像西瓜皮的男人站了出来。
“我以木叶特上怀特-凯的名义,推荐以下三名下忍参加考试,他们是:日向宁次、天天和李洛克。”
“凯,这是你的新弟子吧,才从忍者学校毕业出来,你觉得合适吗?”三代拿起名单看了看,问道。
凯微低着头,阖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青春的微笑道:“虽然是我的弟子,每天在青春的号召下不断练习,但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确不适合立刻参加这种考试。”大家正听得莫名其妙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激动地说道:“但是,我的弟子日向宁次,他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我怎么能因为疼爱另两个弟子,而让他失去这次的机会呢?不,不能!这是青春的一年啊!而且我相信,他会照顾好同伴的。”
他讲完后,众人擦着汗,通通嘘了口气。三代说:“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呃,还有人要推荐吗?那么,这次的参加名单就是这么多了。。。。”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三代大人,我有事向您报告。”三代:“进来。”凯忽然紧盯着正缓缓打开的门,“这个声音,没错的,应该就是。。。”
“哟,这么多人在这呢!大家好啊!”来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到三代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什么?原来如此。”三代拿起烟袋抽了几口,然后对卡卡西说:“既然这样,就按他们说的做吧,现在就剩下你推荐了。”
卡卡西退到凯的边上,说道:“我以木叶特上旗木卡卡西的名义,推荐以下三名。。。下忍参加考试,分别是: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和白。”他一说完,边上的上忍们都惊讶地看着他,凯更是吃惊道:“卡卡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的弟子不是这三人吧,而且你好像早就把他们淘汰了!”卡卡西淡淡说道:“你肯定是记错了。”“呃?”凯使劲眨着眼睛,好一会,他才又露出那个高深的微笑:“真不愧是我的终生对手啊,卡卡西!竟然秘密地收了弟子,其中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吧,那么,就让我们来比比看是谁的弟子更优秀吧?!”他伸出大拇指,露出超白的大门牙,“这次要是输了的话,就要用一条腿绕木叶跳200圈!”所有人脑门顿时挂满汗水。
解散之后,卡卡西来到宇智波家,对正在等他的水扬和自来也说:“三代同意了,不过可不许他们在考试过程中胡来。虽然他们实力不错,但这次的考生当中说不定也隐藏着厉害的人物,作为他们的临时老师,我就说到这了。”
“哈哈,卡卡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可是我的弟子呢!”自来也笑道。卡卡西暗道:就是因为是你的弟子,才更难预料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他看向房门外,一个橘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水扬说道:“不用理他,这小子就是顽皮。给你,这是新出的精装版。”卡卡西接过书,迅速消失了。大街中心的大树上,卡卡西翻着书傻笑着。那封面上写着:大明星看上我(精装版)。
鸣人兴高采烈地从湖上向佐助跑过去,他大喊着:“哈哈,哥哥帮我们弄好了,我们可以参加比赛了!佐助,到时候你可别拖我后腿哦。。。”“火遁,凤仙花之术。”回答他的是一团团飞速打来的火球。像凤仙花一般绚丽的火球带着炙热的高温呼啸而过,在水面上留下一串白色的烟雾。
烟雾过后,鸣人从水底钻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很是狼狈。他愤怒地叫道:“可恶!佐助你竟然偷袭我!今天非得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影分身之术!”顿时出现十个鸣人站在水面上。他们都怒气冲冲地叫嚷着要好好教训佐助的话,然后分成五队散开,分别从各个方向向佐助冲去。
佐助并没有停留在原地,他迅速迎向左边方向的鸣人,并且抽出两把苦无向最右边的鸣人射去。但这两把苦无却是向上空射的,那个鸣人看见后忍不住停下来笑道:“哈哈,佐助你个笨蛋,连苦无都扔歪了。”
在湖边看这两人又一次打起来的白叹道:“要是我的话可不会认为佐助会犯这种错误,那应该就是佐助前阵子一直在练习的技巧吧。”
这两把苦无是佐助在移动中射出的,它们在空中撞到一起后,一把飞向中间一个鸣人,一把向大笑的鸣人飞去。“噗”毫无防备的两个鸣人顿时被击中,变成烟雾不见了。而冲在最前面的鸣人也被佐助抓住机会打掉了,这又是一个分身。等其他的分身终于将佐助围住时,已经只剩下六个了。鸣人的体术没有佐助好,尽管占着人多的优势,却依然打不中佐助。佐助抓住一个空档跳了出来,飞速的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将聚在一起的鸣人给吞噬,从中不停响起分身消失的声音。
又是一阵烟雾过后,只见一个浑身冒烟的鸣人蹲在水面上,正看着佐助喘着气。“哟,用分身挡住了火焰啊!就你这水平,到时候可别拖我后腿。。。”就在佐助说话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水底伸出来,拉住他的脚一直向水下拖去。佐助大意之下也落入了水中。那个正在冒烟的鸣人噗的消失了,原来也是个分身。“哈哈哈,佐助你也下来吧。”完好无损的鸣人在水里大笑着。佐助立刻扑了过去,两人顿时一阵拳打脚踢,在水里折腾了起来。
“哟,他们还真勤奋呢!”
“啊,是手鞠呀!呵呵,鸣人他一直认为勤能补拙。”白也开起了玩笑:“你们的事办好了吧,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和他们两个也要参加这次的考试哦。”
“他们两个?呵呵,可别再自己打起来就好。白,如果在比赛中,我们相遇的话。。。你会怎样呢?”
“啊,这个。。。我可不和你打,你的忍术克我呀!来,尝尝我烤的鱼,这可是我特别制作的,也算是一项特产吧。呵呵。”
“哈,好久没有吃过白亲手做的菜了,今晚可不会错过哦。”
“嗯,你们都来,哥哥他也会很高兴的呢!”
稍远一点的地方,勘九郎埋怨道:“我爱罗,你拉着我干什么?我也很怀念鱼的味道啊!沙漠里根本没有这东西。”我爱罗忽然笑了笑:“如果你想惹姐姐生气的话,就过去吧,反正姐姐不叫我,我是不会过去的。”勘九郎一阵莫名其妙,不过想到手鞠生气时的样子,还是咽了咽口水,望鱼兴叹。
晚上他们一起在这里吃饭,白特意做了许多好菜,不过大多被鸣人给消灭了。期间几个女生围在月夜身边,神神秘秘地不知讲了些什么,一个个纷纷对水扬看了又看。弄得水扬莫名其妙,一吃完就出去了。
他走在大街上,不自觉想起红豆来。“她今天没来,可能是要忙中忍考试的事吧。她一个人住,也不知道吃了饭没?”于是到路口买了一袋丸子,往红豆家走去。
片刻之后,穿着风衣的红豆来到这个摊子跟前。“老板来五串,用袋子装着。”她一边吃着一边自言自语道:“还是这里的丸子好吃啊!不过。。。他那天做的也很好吃呢!啊,今天就不回去了,还有好多事要安排呢!”
明天,中忍考试就开始了。
水扬来到红豆家,却发现没人,等了等只好回去。他一边吃着丸子一边想道:看来她真的很忙啊,中忍考试。。。这时他手上的戒指忽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零的声音:“水扬君,好久不见了。。。”
(因为切入角度的关系,主角的戏份一直很少,我写着也难受。所以,我决定快点结束掉,免得继续尴尬下去,还请大家原谅。)
40、第一场
他手上的戒指忽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零的声音:“水扬君,好久不见了。”
“啊,是很久没见你们了,不过听说了你们的消息呢!土之祭坛和雷之祭坛,呵呵,要说没内应我还真不相信。”
“水扬君言重了,这次我们要封印鼠蛟,一个月后请来富士山相会。”
“哦?终于又要我出力了呀,那我可不可以提个问题呢?”
“请说。”
“你费那么大力气封印那么多尾兽干吗?”
“你来了就知道了,一个月之后,切记。”
水扬虽然觉得蹊跷,但还是决定去一趟。他按了按胸口的魔瓶,只要有它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第二天,中忍考试就开始了。一大早,佐助三人就带着申请表去报到了,水扬、月夜、君麻吕和自来也只是在家中等待消息。第一场是笔试,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了,谁知一直等到快下午两点他们才回来。鸣人一进门就大喊道:“哈哈,第一场考试,顺利通过!”佐助和白当即给了他个大白眼。白说:“哟,今天不知道是谁交了白卷呢?”佐助:“一定是个白痴。”鸣人大怒:“佐助!”月夜问道:“情况究竟是怎样的?我那时候还没有这种考试呢,白,给大家讲讲。”白:“嗯,当时是这样的。我们来到提交申请的地方,那里本来是201,却被人施了幻术结界,改成了301,还有两个中忍模样的人在那挡着。很明显,这是个例行的小关卡,我和佐助都决定隐藏实力,但由于没有及时提醒鸣人,这家伙直接上去拆了人家台。。。
“哈哈,这点小伎俩也想瞒过我,白的结界比你们厉害多了!是吧,白?”
白一脸黑线:“鸣人,你就不能安分点?”
佐助一甩头,轻笑道:“算了,白。要让他明白这个,我们就不用考试了。反正我们的实力也不怕暴露。”
白彻底无语:连佐助也这样。。。
\奇\这时一个浓眉毛的西瓜皮冲了出来,自我介绍道:“我是宁次的同伴,李洛克。听宁次说你们的实力很强,但我一定会超越你们的!还请多多指教!”
\书\鸣人茫然四顾:“宁次那家伙也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他?”
宁次和天天从人堆后面出来,他无奈地叹道:“白,看来我们都一样啊。”白苦笑。佐助环视周围,发现人们都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好了,再聊下去恐怕会成为焦点的,我们上去吧。”他心中想道:暴露出实力,让对手自己来找我吧,我可不想一个个费力去把他们找出来。
来到上面的大厅,由于和木叶的其他下忍不熟,他们就独自占了一个角落。过了一会,我爱罗他们也来了,就和他们在一起等待考官出现。他们九个当中,佐助、白、宁次和我爱罗形象出众,鸣人则喜欢没事找事,大叫大嚷的,自然而然引得别人的注意。不一会儿,一个木叶的忍者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说道:
“我是前几届毕业的药师兜,你们是今年的新人吧,呵呵,怎么还有沙忍的新人,挺奇怪的组合。”
“你是我们的学长啊,能不能告诉我们一点关于考试的情况啊?”鸣人一下就被搭了话。
“呵呵,考试的内容每年都不同,而且是禁止泄露的。不过我也收集了不少参考人员的情报,让我找找看,啊,他们三个包括沙忍的三人都有,可是就是没有你们三人呢!真是奇怪啊!”兜皱了皱眉,显得很疑惑。
“啊哈,我们可是临时的,你知道才奇怪呢!”鸣人说道:“我叫漩涡鸣人,目标是成为火影,这次一定能当上中忍哦!这个是臭屁佐助,这个是白。他们是我的队友。”
“啊,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实力一定很强了。。。”两人愉快地交谈着。
手鞠悄悄地对白说:“那个笨蛋正在泄露你们的情报呢,就这样放任他吗?白。”
白回答道:“那个叫兜的人很奇怪,不过作为学长关心一下新人也无可厚非,我不能制止鸣人说些什么,只能希望他别把我们擅长什么都说出去才好。可是我也可以趁机了解他呢,药师兜,擅长收集情报,呵呵,手鞠,你说这样一个人一直参加中忍考试是为什么呢?”
“啊,这我倒没想过,呃,你是要去和他说话吗?真是好办法。”
白走上前去,说道:“兜学长,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同伴呢?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村里的前辈吗?谢谢。”
兜微微一愣,随即推了推眼镜,回答道:“他们在那边休息,不过十分抱歉,他们的性格不好,不喜欢说话。”
白装作失望的表情,接着问道:“那能告诉我你们的老师是谁吗?我对村子的上忍也不熟悉呢!以后做任务的话,也许会麻烦他们呢!”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慢慢就好了。啊,我同伴叫我,我先过去了,以后再聊,再见!”兜笑着离开,心中想到:这家伙才真麻烦呢,是故意的吗?
白和手鞠相视一笑。鸣人正疑惑:“怎么就走了,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众人:“。。。。。。”
“噗”的一声,考官们终于出现了,他们让考生分开坐好,考试正式开始。。。
“题目难度很大,我看很多人都不会,更别说我们三个没上过什么课的人了。当时我的第一想法是:只能作弊,比的就是作弊的水平,换句话说就是搜集情报的能力!我想考试为了方便操作都是有惯例的,所以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不会出局。而且考官说的最后一题也很可疑,这让我想起了再不斩先生教我的精神压抑法,是配合无声杀人术使用的。一开始让我们等上一小时,自然心理烦躁。然后是费尽心思的作弊,成功的心情会放松,露出破绽。失败的更是会心情沮丧,丧失信心。最后一题则用来进行最后的逼迫,使考生的精神崩到最紧。这是我的第二想法:只要通过最后一题,就能通过这场考试。”白接着述说道。
鸣人在一边点着头,心中却想:虽然通过了考试,又听白这么解释,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佐助:竟然分析的这么清楚,我也是在考试结束后才明白的。这家伙。。。
“所以我干脆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作弊,只是在乱写的同时观察他们作弊罢了。说起来,当时作弊的方法还真是千奇百怪呢!后来考官出最后一道题时,果然和我的推测相互映证了。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
“现在我提出最后一题,这题又分为上下两道选择题,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要答对两道题才能通过考试。”
手鞠问道:“那要是答错或者是只答对一道呢?”
“呵呵,问得不错。如果第一道就答错的话,取消考试资格,直接出局。就是说,一定要答对第一道才能回答第二道。而且,回答完第一道题后,如果没有回答对第二道题,不但不能过关,还要被永久禁止参加中忍考试!并且不止是他一个人,他的同伴也是一样。”下面开始喧哗起来,不断有考生抱怨着。“所以我奉劝你们,若是没有准备好的话,就等下一年来吧。谁让你们今年碰上了我,哈哈。”
“渐渐的不断有考生放弃,毕竟要经受两次压力,对有的人来说太难了。可是鸣人的一番话将这个局面打破了。当时你说就算一辈子当下忍,也要成为火影是吧?呵呵,虽然幼稚了点,却很鼓舞人心呢!”
“嘿嘿。”鸣人难得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来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可是考官竟然真的出了两道题让我们回答。而且第一道和第二道还是完全相反的答案。。。
41、第二场
“本来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可是考官竟然真的出了两道题让我们回答。而且第一道和第二道还是完全相反的答案。。。
“在任务当中,是完成任务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考官如此问道:“认为是任务重要的请举起手。你们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下面顿时议论纷纷,间杂着某些考生的骂声。“完成任务需要保护同伴,保护同伴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这根本就无从选择嘛!”“你这根本是在为难我们,哪有这样的题目?”
“闭嘴!在执行危及生命的任务时,你们一定会遇上这样的难题,现在做出决断,总比到时不知所措要好得多!时间快要到了,你们的抉择如何呢?我再提醒你们一次,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当大部分考生们好不容易做出决定时,也有小部分人终于放弃了。有的人举起了手,有的人则没有。
“看来你们已经作好决定了,那么,所有没举手的人都可以出去了。”
“什么?难道不是同伴最重要吗?”
“哼!这是什么考试?一群白痴考官。。。”
。。。。。。
终于所有选择同伴的人都被清除出去了,考官再次问道:“在战斗的时候,是杀死敌人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选择同伴的可以直接出去了。”
众人一片茫然。。。
月夜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如何选择的呢?”
白笑着解释道:“忍者的首要宗旨就是完成任务,所以无论何时,都应当把完成任务作为最重要的事,这就是第一题的选择由来。而且这次是中忍选拔考试,成为中忍后需要面对许多危险的任务,所以一定要有死的觉悟,不能期望同伴放弃任务来帮助你,这是中忍应有的觉悟。并且这些任务会逐渐涉及到忍者村之间的斗争,为了个别伙伴而放弃任务,很有可能给村子带来灾难,这就是那些人出局的原因。
“而在战斗的时候,由于中忍的实力所限,身为一个普通的中忍,很难对多数敌人造成有效的伤害。这时与其击杀对方一个同样普通的中忍,不如帮助己方的忍者脱离险境,从而保存村子的实力。这些保存下来的力量,在适当的时候就可以发动一场袭击。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忍者们需要相互配合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这就是考官要告诉我们的。所以当时我就直接走出来了。果然,在外面有专门的监考人员把我们带到另一处考场,在那里宣布了有关下场考试的部分内容。
“不过,我很好奇,鸣人,你是怎么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呢?以你的性格,是不会做这样的分析的呀。”白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啊,哈哈。当时这些东西的确把我搞得头都晕了,但我要纠正一点,我正是靠着自己的分析而做出选择的,因为我是天才来着嘛!嘿嘿!”鸣人得意笑道,全然不顾众人满头汗水。
“哦?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分析和白一样吧?那我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佐助又一次拆鸣人的台。
“佐助!!”鸣人对他怒目而视。然而佐助直接一个甩头,无视他的存在。
“好了你们,鸣人,你是怎么分析的呢,我也很好奇呢?”月夜说道。
“嘿嘿,当时边上的家伙又是说任务重要,又说同伴重要的,把我都搞糊涂了。一直到考官老头说时间到了我还是想不明白。但是我看到白他们一个个都举了手,如果只是佐助举手的话,那还是不怎么可信的。可是白和我爱罗他们都举手了,那就一定没错了,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想,只要跟着白照做就可以了。这就是我的分析,是不是比白的还要简单明了?所以说嘛,我是天才来着。哈哈。”
众人:“。。。。。。”
白擦着汗道:“的确,这也是个好办法,充分说明了鸣人对我的信任,我很荣幸。”
佐助:“鸣人,我承认小看你了。笨人唯一可取的办法,就是听从聪明人的,你在这一点上做得还算不错。”
“好了佐助,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们热热。”
“我来吧,姐姐现在需要休息呢,呵呵。”白说着跑进了厨房。
在处理考试事件的办公室里,红豆等人正在准备卷轴。一个忍者走进来,将两张考卷递给红豆,说道:“刚才发现两个有趣的考生呢!哈哈,竟然一个交了白卷,一个只是把题目抄了一遍就过了关。红豆你可以注意一下,给他们点苦头吃,可别让他们小瞧了我们考官。”
“哦?我看看,漩涡鸣人,还有白?!原来是他们啊!”
“呃?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
“嗯,他们住在宇智波家,和他们同组的就是宇智波佐助,他们可是一直在接受自来也大人的指导呢!而且就我所知,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孩子没有参加。”
“自来也大人的指导?这么说的话,风格倒是挺相似的。呵呵,这次的考生还是蛮值得期待的嘛!”
“是呀,不过看来,明天开始的第二场对他们来说也是没什么难度的呢!其他的考生可要倒霉啰。要不要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呢?还是算了,总不能破坏考试规则啊!”
第二天的考试在死亡森林举行。(规则和动画一样,我就不罗嗦了)总共有十九组参加这次考试,也就是57人。佐助三人从正南面进入,不过红豆安排他们最后进入森林,这样也就不违反规则了。三人前进一段路后,停下来商议计划。
佐助拿着卷轴,首先发言道:“我们的是天之卷,也就是要夺地之卷。我记得在我们左边是草忍,右边是雨忍,前面可能还有人先一步出发了。说不定已经有陷阱设好了呢!”
白接着分析道:“由于比其他人慢了一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才行。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我们的实力是大多数人比不上的,这是我们的优势。但也正因为这样,可能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点,轻易是不会与我们相斗的,甚至会避开我们。那么,我们只好。。。”他和佐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呃?那个,你们到底分析出了什么?”鸣人问道。
“我们需要分开行动,吸引对方主动出手。”佐助解释道:“虽然这样有点冒险,但是,鸣人,你不会害怕吧?”
“什么?你说我害怕?哼!佐助,我看害怕的是你吧!好,现在我们就分开,我去右边。。。”鸣人说着就要行动,却被白给拉住了。
“鸣人,你这么冲动干吗?佐助还没说完呢!”
“的确,不是说分开就分开的,在这之前需要确定一些事情。比如,分开后怎么会和?如何确定对方的身份?一个人遇到强敌应该怎么办。。。”
佐助和白商量后,终于确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然后告诉了鸣人。“那么就这样,我去右边,白去左边,鸣人继续前进,注意要隐藏自己。一天后在前面十公里处会合。”
“哼,佐助你个笨蛋,我才不用隐藏自己呢!”鸣人说完往前走去,片刻之后。“啊,一个人好冷清啊。对了,用影分身。影分身之术!”噗的一声,出现十多个鸣人。“现在,朝着这条路,出发!”就这样,十几个鸣人吵吵闹闹地向前赶去。
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佐助抬手望着中间的方向,放下手咬着牙道:“这个笨蛋,算了,反正以他的实力一般的忍者也打不过他。不过地之书就看我和白的了。”
(汗死,这一章主角干脆没出现,大家忘记他吧。。。)
43、赴约
傍晚时分,草忍小队的中村平野正在准备晚上休息的地方。他用忍具在附近布置下预警用的陷阱,然后处理眼前的动物巢穴——一个树洞。忽然从右边传来一声惊呼,“山田!平野快来!啊。。。”
“是椿子的叫声!难道,他们出事了?!”这个念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他本能的想要赶过去,可是跑出几米后又停下了脚步。“没有打斗的声音!现在去已经晚了,他们肯定被制服了,我该怎么办?敌人肯定很强,可恶。。。”
“你现在一定在想,同伴们瞬间被打倒了,敌人实力很强,应该如何行动是么?”一个清淡的声音从四周响起,令人琢磨不透究竟来自何方。
“啊!被看穿了!”平野转动着身体,目光几乎要穿透茂盛的树木,试图将对方找出来。“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可不怎么聪明呢!还在担心同伴的生死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很无助是吧,那么,想不想救回你的同伴呢?”
大滴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流淌下来,平野右手抓紧着苦无,紧咬着牙,“可恶,根本发现不了他的位置。等等!他为什么不攻击呢?难道。。。”
“我的目的只是卷轴,应该在你身上吧,只要把卷轴给我,他们就没事了。”
平野继续查找着,一边从包中掏出一个卷轴,说道:“我同意了,但我要先确认他们没事!”
“可以,”随后从树丛中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他手中控制着两个昏迷的忍者,这个少年正是白。“他们只是被我打昏了,你可以把卷轴扔过来了,这是唯一的选择。”
“果然,只是一个人,那我应该能应付,等到他们醒了就好了。”中村平野这样想着,一边按照对方的吩咐做,将卷轴扔了过去。“放了他们!”
“不行呀,还没确认卷轴的真假呢!我看看,地之卷,好像和考官给的不大一样啊!”白正察看着卷轴的外形,忽然一道烟雾从中射出,直喷向他的眼睛,并猛的扩散开来。
“成功了!”平野迅速地冲向对方,在烟雾中顺利夺回了山田和椿子,“这个家伙,应该是趁他们两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袭击的,后来见我有了防备,才和我交换的吧。果然是这样。现在我只要拖到他们醒来了。喂,山田,椿子,快醒来啊!”他叫到,并用脚碰触他们的身体。
“哎,竟然给小看了呢,本来还想省点力气,看来反而弄巧成拙了。”白叹息道:“那么,就在那两个人醒前制服他吧,忍法,雾隐之术。”森林里并不缺水,而且对方选的营地正是在水附近,所以白的忍术不受限制。白色的大雾顿时弥漫开来,将对方的视线完全封住。
“什么?明明是木叶的护额,怎么使用这个术?而且好快,视线只有身前不到两米了。可恶,会从那边来呢?”这个意料之外的术令平野措手不及。他拼命提高着注意力,想要提防对手的攻击。忽然感觉颈部一麻,身体的力气迅速同流水般消失。“为什么?根本没有声音,你是怎么做到的?”倒在地上后他不甘心地问道。
“我用的是千本,瞄准特定的穴位会有特殊的效果。让我来看看你身上的卷轴吧,什么?是天之卷!哎,搞了半天白忙了。”
这时边上响起一个微弱的女声:“卷轴您拿走吧,求您别伤害平野哥哥,拜托您了。。。”“椿子,你没事吧?”平野着急地问道。
“是下手太轻所以提前醒来了啊,要是让佐助知道估计要笑话我了。”白笑了笑,抽出了平野脖子上的千本,把卷轴放在地上,说道:“既然不是我要找的,那就还给你们吧,再见了!”随即消失在已经变淡了的雾中。
“好奇怪,就算是同样的卷轴,完全可以用来交换或是给同村的人,也可以减少以后的对手。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们机会呢?”这个问题一直留在中村平野的心中,直到多年后战争再次爆发,他目睹了各地的惨状后才忽然顿悟。
佐助这边也发现了雨之里的忍者,这三个人戴着奇怪的面具,像是水下呼吸用的面罩。在陆地上使用这东西的话,给人一种看到两栖动物的感觉。“哼,这样的人也是忍者,难怪雨之里就要被雾隐给吞灭了。那么,为了方便检验我的实力,取消原来的偷袭计划好了。”他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右手掏出一把苦无向前面休息的三人扔去,自己也随之跳出了树丛。
苦无被两栖动物轻易地闪开了,他们看到正大光明出来的佐助后还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luckly,居然有猎物自己主动上门了。哦,是木叶的小鬼呀!你的伙伴不会躲在边上吧?”
“我可是一个人来的,你们不会害怕得想要逃跑吧?哈哈,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巨大的火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三个两栖动物喷去。
“可恶,没看见他结印,怎么回事?”险险避开火球后,其中一人骂道。
“不是,他结印的速度太快了,趁我们不注意就完成了。木叶的小鬼,看来并不简单啊!”
“原来如此,那么,就按商量的战术办吧。”
“忍法,胧分身术!”三人一起念道。
佐助观察着周围,忽然发现从周围的地上,树上爬出大量的敌人。他们的身体扭曲着,像是上岸的鱼,手里拿着苦无等忍具,慢慢向佐助靠近着。“是分身吗?不对,普通的分身几乎没有用处,应该是其他种类的分身,试试看就知道了。”他手中的苦无向一个个接近的分身挥去,轻易地将他们打成碎片,有时也会有从暗处射来的苦无,不过全都被他挡住了。但是这些分身被打碎后又重新聚合在一起,反反复复,仿佛无有穷尽。
“在分身中参杂着真身的攻击,想借此消耗我的查克拉吗?哈,这些障碍物对其他人来说的确难以分辨,但是我不同。写轮眼。”在打退一波攻击后,他如此分析着,并决定使用写轮眼。诡异而又美丽的双勾玉在他眼中出现,将面前的一切幻象过滤,只剩下真实的画面呈现在眼前。其中一个在地面上,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击。另外两个在树上,好像是在商讨着什么。
“呵呵,我已经看穿了,游戏该结束了。”他拿出一把小型手里剑,分别用双手捏好,突然向各个方向投掷了出去。这些手里剑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随着佐助的移动和手臂的摆动,不断在树林间飞舞着,逐渐将雨忍三人包围起来。
“那个家伙,他在干嘛?完全扔偏了嘛!”
“什么?那双眼睛,糟了!快闪开!”
“已经迟了!”佐助大喊道:“手里剑之操风车!”他的双手挥舞着,许多细线缠在手指上,细线的另一端一直连向空中飞舞的手里剑。“唰。。。”反应过来的雨忍们跳跃着想要逃开,却被快速飞舞的手里剑给赶上,每个人都被手里剑带着的细线给捆绑起来,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们看见佐助放下缠着金属线的苦无后还要结印,惶恐地大叫起来:“等等!我们的卷轴给你,请不要杀我们!”
佐助来到自称是队长的忍者身边,在他的忍具包里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拿到卷轴后他收回自己的忍具就离开了,只剩下三个依旧惊惶的雨忍。
“喂,你刚才说他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老师说过的,那是木叶曾经的名族——宇智波家族的血继,写轮眼。看来宇智波的继承者是个天才啊!所以说碰上这样的人我们真是unluckly。。。”
五天之后,三人回到家里。水扬和月夜正在和井野以及小樱聊天,看到他们回来了,虽然知道肯定没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们的情况。佐助闻言又是一个潇洒的甩头,沉默不语。鸣人则一直傻笑着。白苦笑着说:“你们一定想不到,这次我们能过关是鸣人的功劳最大呢!。。。佐助拿到的卷轴也是天之卷,反而是鸣人,在第二天的时候给我们一个惊喜。他已经拿到地之卷了。”于是大家一起看着鸣人。
“嘿嘿,当时我正往前走着,突然跳出来三个奇怪的家伙,连句话都不说就开始攻击我。我也就像平时和佐助打一样,随便分了几十个分身出来就把他们搞定了。还发现了我们需要的地之卷。笨蛋佐助还非要走另一路,哈哈。小樱你看,我是天才吧。。。”
众人:“。。。。。。”
佐助:“白痴,要他去边路肯定迷路了。”
白接着说道:“三代说一个月后进行最后一场考试,这次还剩下18个人,到时候随机抽出进行对战。”
水扬听后说:“一个月后呀,那我可能不能观看你们的比赛了呢!”
“哥哥有什么事吗?”白和佐助同时问道。
“前些天和晓的人有过约定,在你们比赛前几天就要动身呢。不过不要紧,我相信你们肯定能通过的。但是有一点,你们可别受伤了。”
“嗯。”白和佐助有点失落地应道。
看见他们失落的样子,月夜安慰道:“到时候我可是会去给你们加油的哦!”
“还有我!”井野和终于摆脱鸣人纠缠的小樱说道。
(为了让主角快点出场,能省的都省了吧)
44、决意
(由于我不知道富士山在什么位置,所以假设要花四天的时间才能到,水扬用风之翼需要两天。)
在第三场考试的前几天,水扬出发前往富士山。这次的目标是四尾鼠鲛,按照流传下来的典籍记载,这是一个能力偏门,实力较弱的尾兽。“常年居住在富士山火山里,受火山灰和火山化学反应的毒气影响,由鸡怪、灵鬼、和蛇怪、茂鬼合体而成,鼠蛟所在的地方周围100里生气全无,草木枯萎,毒气蔓延,属于剧毒之物,每隔几年鼠蛟在富士山冬眠的时候,鼾声所引起的剧毒气体会造成富士山火山爆发。被曾经的第一妖术师以“法器网月笼”封印在富士山底部,永远无法把毒气散发出山口以外。”
它的放毒能力完全被结界克制着。而且已经是处于被封印状态,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晓邀请他一起行动,恐怕只是难以进入火山内部,接近不了鼠鲛而已。
妖术师是很久之前的一类拥有特别能力的人,有点像现在的忍者,不过数目更少。这类人一般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超出了人们的认知,所以被称为妖。现在这类人几乎不见踪影了,但有时也可以在某些地方见到他们的影子。据说封印术就是根据他们的技能改造的。水扬十分怀疑现在的血继就是这些家伙造成的。
沉睡的富士山从远处看十分美丽,山体郁郁葱葱,各种花树盛开,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山顶像是戴着银白的帽子,长年积雪,与山体截然相反,相映成趣。山脚下是肥沃的土地,这是往年的火山喷发造成的。茁壮的庄稼在这片土地上成长着,带给人们美好的希望。
一只大鸟围绕着山体翱翔着,上面隐然可见一个人影。水扬远远看到,就知道这是迪达拉和他的艺术品,于是往他那飞去。
“嘿,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你两天了。”迪达拉笑着说道:“不会是舍不得家中娇妻吧,哈哈。”
“对来这的路不熟,哟,你又换了个坐骑嘛,这次的像个猫头鹰,它会不会抓老鼠呢?”水扬也开玩笑说。
“哈哈,还是你比较有意思,他们一个个都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了他们钱似的。这个的确是以猫头鹰为原型的,下次我准备以龙为原型,现在还没构思好,不能展示给你看了。”
“龙?哈,你可真能想,那你得快点了,我也想看看呢。”
“有机会再说吧。我们下去吧,要不有人又要啰嗦了。”
迪达拉最后那句话有点奇怪,但水扬并没有太在意,艺术家通常都是很奇怪的。两人降落在山腰,这里地形险恶,一般的人根本到不了。晓得成员在这里等候着。不过水扬并没有见到鼬和鬼蛟,于是他问道:“怎么这次人没到齐啊?零。”
“他们有另外的任务,再说这次的尾兽不是很强大,也不适合他们的能力发挥。”零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脸庞依旧藏在衣领里。他说道:“水扬君,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毕竟你赶路刚到。我们不急于立刻采取行动。”
水扬感觉虽然消耗了部分异能,但依照前几次对付尾兽的情况,剩下的异能也足够了。他刚准备说不用的时候,迪达拉插嘴道:“老大你也太偏心了,我在上面做苦力那么久,怎么不问我要不要休息。”却惹来零冰冷的目光,他撇撇嘴不说话了。水扬暗觉好笑,于是说道:“我也觉得有点累了,那就先休息吧。”
“那好吧,不过不要离开这里,外面还有游人,别太引人注意了。我现在把行动计划介绍一下,鼠鲛还处于沉睡状态,我们不必惊动它,只要悄悄接近它就可以了。所以到时候只需我和水扬两人进去就可以了,其他人在接近山口的地方接应,防止意外情况出现。一个小时后开始行动。具体情况我们进去再说,水扬君,没问题吧?”
“那就这样好了。”
“迪达拉,你也好好休息吧。”零说着看了他一眼。迪达拉满不在乎地笑笑,转过身去,找了一块大石躺下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山顶。这里被积雪所覆盖,只是在中心的地方露出黑色的泥土和小块的石头。(火山口究竟是怎样的请勿深究,这里纯粹是为了剧情发展。)与冰雪交接处还冒着丝丝白色的雾气,将众人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角都。”零说道:“按计划开始吧。”
“是,”角都开始结印,在这之前水扬一直以为他只是精通体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土遁,土泥沼之术!”随着言印的念出,中心的土地开始变化,逐渐向下陷去。一股股热气从地下冒了上来,加速了周边雪的融化,积雪的圆圈也变大了些。在角都忍术的作用下,中心陷下出现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洞。水扬给自己加上结界上前观看,里面有明有暗,有的地方呈现暗红色,竟是一个不小的空间。
“鼠鲛就被封印在下面,究竟有多深要看过才知道了,水扬君,我们下去吧,这个洞不能开太久,不然容易引发灾害。”零催促道。
“哈,这次还真刺激呢!进到火山腹中,可别出不来了。”水扬放出结界将自己和零包围起来,然后开始往下降。山腹中应该是越往下温度越高,但是两人在结界的保护下,一点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还没有感觉到异样的查克拉,可能在更下面,继续向下降吧。”
“零,鼠鲛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吗?这样可不好找啊!”
“鼠鲛的样子非常奇怪,像是几种野兽拼合在一起,身上有好几个头,不过可以看到的是有四条尾巴,体型巨大,应该在下面的大空间里。”
“我一直很奇怪你们干嘛要收集这些尾兽,是为了称霸吗?有点不像你的外表呢!像你这种冷酷的人,应该志不在此才对。”水扬说出心中的疑惑。
“称霸?呵呵,在这个牢笼般的世界里称霸有什么意义吗?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一个承诺,所以,我一定会收集齐所有的尾兽的!”零的声音异常的坚定。
“哈哈,那可对不住了。那个拥有九尾的小孩我是不会让你们得到的,你们还是放弃吧。”水扬毫不示弱地说道。
“哦?我也感到奇怪,你可以帮我们取得一尾,为什么不能取出九尾呢?”零不解地问道。
“他们两人的情况不同,我爱罗身上的封印有很多不妥的地方,一尾从一开始就逐渐侵蚀他的精神和身体,他一个小孩子无法抵抗,终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一尾。而鸣人则不同,我发现他身上的封印极其完美,甚至能自动转化九尾的力量让人体使用,我到现在还不能做到这一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封印付出了灵魂的代价。而且,要取出九尾而不伤到鸣人,我做不到。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水扬也注视着零如此说道,两人相互瞪着眼,仿佛如此就能分个高低。
“那么,我们注定要成为敌人了。”零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非我所愿,然亦不退避。”水扬说道:“那么,你们是不是该行动了呢?”
零身体微微一震,说道:“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是早就发现了吗?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水扬笑了笑:“我也刚刚才发觉的,”他往上面望了望,那一个微小的洞口逐渐缩小,化作了一片黑幕,“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啊!零。或者说,零的分身。”
45、焦躁
掌控着结界的人,始终处于结界的保护之下,这种防御可以称为真正的绝对防御。就像我爱罗的沙子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用来抓捕敌人。而且更进一步,无形无相,令人无法提防。但是,任何技巧都存在着弱点,它一直存在着,就像白天的星星,虽然看不见,但是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还是,你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弱点?”水扬在自己和零之间又布上一道结界,然后问道。
“你的能力十分奇特,但始终是属于结界一类。结界,这个术,很少有人能够单独用出,像是木叶的二代火影的黑暗行之术,也只有二代能使用。无论是用来围困还是防御,这个术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没有爆发力。”仿佛为了衬托他的话语,上面的岩壁突然发生了爆炸。大量破碎的岩石混着尘土掉落下来,有的落在两人顶上,便被结界挡住,弹向了两边。虽然有结界的过滤,隆隆的声响还是清楚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像是沉闷天气里厚厚云层后的雷声。
“没有爆发力,便可以被拖住。为了限制你飞翔的能力,只能用结界来对付结界。如果是能量性质的结界,很有可能像在海边时那样,被你逐渐蚕食。两个月前我们来这得到了沉睡中的鼠鲛,同时也就发现了这个天然的结界。精通结界的人最终为结界所困,水扬,现在你还坚持你的决定吗?”在嘈杂的环境里,零的声音恍恍惚惚,像云彩一般缥缈。
“现在反悔的话,好像也晚了吧。再说,人生在世岂能言而无信!而且,你拖延的时间也够了,起爆符已经引爆了,现在爆炸物也准备好了吧。”他撤去零周围的结界,顿时零被掉落下来的石块砸中,噗的一声变成一团烟雾。他看向被封闭的洞口,那里是唯一的希望。
迪达拉的双手在口袋中一阵蠕动,手心的口正咀嚼着炸弹粘土。片刻之后,他抽出双手,将手中握着的爆炸物往地上一扔,许多白色的小圆球掉落下来。这些圆球在空中就开始变化,有的身体拉长,有的从中间分裂开,都成为条状的白色虫子。这些虫子一落地就往泥土里钻去,霎那就不见了踪影。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迪达拉说着重新站到猫头鹰背上。
“嘿,又该我上场了呢!”角都说着又开始结起印来。他们此刻都已经退到了山顶边缘,这里有点像一个盆地,中间低周边高。“土遁,土陆归来!”随着角都的话语响起,周边的土地开始隆起并且向中间聚拢,很快形成一块巨大的岩石。这时下面响起闷闷的爆炸声,有点像瓦锅中炖食物时发出的声音。中间的土地开始下陷,这块大概有十米高半径约五米的岩石很快往下掉去,不一会就看不见了。只是随后传来的巨大声响表明它成功地卡住了原本就不宽的通道。
这时零拿出五张画着字符的纸张,将其中四张发给其他人,然后说道:“把这个结界封条贴在难以发现的位置,分别走四个方向,我在这里等。大概走到两百米的时候就可以了,我会同时通知你们,一起贴下去,行动!”
“是!”迪达拉、角都、绝和飞段应道,同时向山下去了。
不断掉落下来的石块和泥土阻碍了水扬的视线,并且挡住了上升的通道。而且周围不断发生的爆炸更是令这里面动荡不堪,一片混乱。就在水扬好不容易要接近洞口的时候,一块巨大的岩石掉落下来,将他连同结界一起重新压了下去,直到被狭窄的岩壁卡住。但是面对这样大的岩石,水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结界没有爆发力,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显得不足。
他感觉现在自己的处境同从前爷爷讲的一个故事有点相似。那个故事中的人物也是被困在山底,一待就是五百年。“天,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而且,我好像支撑不了很久啊!”他看看下面,暗红的岩浆正翻着气泡,散发着无比的高温。这里面的温度太高,所以他只能一直维持着结界,直到异能消耗殆尽。这还不算食物和水的影响。他很怀疑,自己能撑过五天吗?
“我暂时是没事的,一定要冷静,冷静。零这么做是为了夺取鸣人,现在把我这个障碍给消除了,他们会采取行动吗?”他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的,他们的实力虽然很强大,但绝对不会公然对木叶的人下手,那样会惹来五大忍村的同时敌对。这么说来,鸣人暂时是安全的了。还有两天他们就要开始第三场考试了,可惜我现在。。。不要急,慢慢想,一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的。”
他又一次大量这里,上面是巨大的石块,完全封死了出路。周围是厚厚的山体,也是无路可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傻子都不会认为那里会有出路,只要不爆发就谢天谢地了。“天啊,这次真的是插翅难逃了!可恶,我真是太大意了,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了呢!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句话还真不错呢!现在我要是有鼬的天照就好了。。。”
上次在三尾大鱼的肚子里,就是鼬用天照打穿了大鱼的肠道和表皮。三尾的表皮,可是连迪达拉的爆炸物都不能炸穿的呢!估计这样的山体,用上几次天照应该就能打出足够大小的洞口来了。可惜的是,这次没有鼬同行。
“鼬认为是晓灭了宇智波全族,所以孤身涉险,想伺机报仇。但是宇智波一案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万花筒写轮眼,对了,他一直希望佐助能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说不定,零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他需要的,绝对不只是鼬的力量。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佐助知不知道呢?”
他一停止说话,这里就只剩下偶尔响起的岩浆翻滚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这种单调的声响越发令他难以忍受,甚至想大叫起来。他努力压抑下这种极度的烦闷感,不断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再这样的话不等五天我就要疯了。接着想,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佐助,白,君麻吕,月夜。。。对了,月夜!月夜还在等着我回去呢,为了我她已经放弃从前的忍者身份了,我怎么能待在这里让她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慢慢想,仔细思考,总会有办法的。。。”
“可恶!到底哪里有出路啊!?”
“好了,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嘿嘿,那两个家伙也真弱啊,老大怎么会让我们来解决这种废物。”鬼蛟抱怨道。
“呃?”鼬的身子一震,说道:“你是说这个任务不是你为了赏金而接的,是零让我们做的?”
“对呀,我怎么会接这种无聊的任务,真是的,鼬你还不大了解我啊!身为同伴这么多年,真令我伤心。嘿嘿。和迪达拉那家伙在一起久了,发现开玩笑也是挺有意思的。”
然而鼬并没有笑,他问道:“零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在总部没见到他们,他们到哪去了?”
“啊,好像是有什么行动吧,去了富士山那个方向。我听见老大他说什么就要收集八尾九尾什么的,真是奇怪啊,老大从来不自言自语的。而且从来就没听说过八尾的消息,九尾不是在水扬那里吗?嘿嘿,以后说不定要和他交手呢,真是期待啊!”鬼蛟笑着说道。
“八尾。。。九尾。。。富士山。。。难道。。。”鼬忽然转过头,面对鬼蛟说道:“我还有一点事,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到。”说完转身,刚走一步,就听见鬼蛟说道:
“鼬,你真的决定要叛变吗?”
鼬的身体停住,慢慢回过头来,看着鬼蛟的眼睛,说道:“如果有人认为你只懂得打斗,那他一定是个傻子。雾隐曾经的特别上忍,怎么可能会傻?你说呢,鬼蛟?”
46、混乱
“嘿嘿,真不愧是我多年的同伴,对我的了解可真够深的啊!”鬼蛟又发出从前般傻傻的笑声。
“那么,你是想留住我吗?”鼬问道。
“yiya。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留得住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身为你的同伴,我有义务提醒你。老大的目的可不简单,他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因为他认为我一定会说出来的。你懂么?”
“我知道了,他知道我会叛离,也正希望我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鼬想了想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要小心,你也知道的,老大他有一些密术,比如这个。”他抬起右手,露出戴着戒指的手指。“说实话,我一直怀疑老大和从前的妖术师有某种关联,好了,友情的提醒就到此结束了。啊,我先回去了,不知道你又要去哪,哎,一个人真无聊啊!”他说着背着自己的大刀转身离去,那背影竟也有几分萧条的意味。
“谢谢,鬼蛟。”鼬轻轻地念道,然后使用瞬身术离开了。
等鬼蛟也走远后,从地下钻出一个人来,火云黑袍,头被两瓣花萼包括着,正是远在富士山的绝。他的两瓣萼张开,看向鬼蛟离去的方向,低声笑道:“真是有趣啊!鬼蛟!该通知老大,行动快开始了呢!”
零一行人刚刚离开富士山,绝忽然说道:“鼬已经出发了,鬼蛟正在赶回总部。”
“嗯,那么,是时候让大蛇丸做好准备了。”零应道。他停下来,开始结印施展他的密术,这个忍术可以通过特定的道具进行远程的联络。
“大蛇丸。”
“鼬正在返回木叶,大概有一天的路程,和预计的时间相差不大。到时候请务必使他们出木叶,顺便牵制住你原来的同伴。
“除了宇智波家的少年,我会将一些禁术资料给你的。好,合作愉快。”零放下了戒指,终止了对话,说道:“已经好了,我们返回总部。”
一片树林中,鼬站在树枝的阴影下,仿佛融入了这个环境,如果有人从边上经过很难能发现这里有个人。他看着手上的戒指,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双眼忽然睁开,他的双手结起印来,动作竟然和零开始的动作一模一样。
密闭的火山腹中,水扬盘膝坐在结界之内,忘却了这周围黝黑的岩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下面岩浆翻滚的咕噜声。他现在需要保存体力,以维持异能的消耗。结界也被调整为合适的大小,看来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忽然抬起右手,上面的一枚戒指正微微振颤着。
“是零吗?不大可能。他已经没有必要同我联络了,但这个密术,还有其他人会吗?”他心中疑惑,于是将戒指更加靠近耳朵,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是鼬,水扬你在哪?”
“鼬,怎么是你?对了,你有写轮眼。我现在被困在富士山的山腹中,上面的出口被一块三层楼高的巨石给堵住了,而且我感觉到结界的力量,恐怕要出去很难!”水扬飞快地说道。
“果然,你坚持几天,我正在赶往木叶,只要月夜他们知道你的消息,木叶一定会派人去的。”
“你怎么会和我联络的?你背叛了晓吗?”水扬感到很奇怪,鼬联络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应该是零故意让我知道的,可能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吧。本来我是不会现在就背叛的,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某些局面,我不得不提前了。好了,这个术我不能维持太久。。。”鼬的声音逐渐变低,终于什么声音都没了,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咕噜声。
听完鼬的话,水扬不禁皱起了眉头。“零让他知道的,这是怎么回事?零肯定有其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苦苦的思索着,用手挤压着眉心处,口中吐出一个个词:“零。。。鼬。。。木叶。。。月夜。。。佐助。。。鸣人。。。白。。。中忍考试。。。”。想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对了,木叶正在进行中忍考试,需要大力维持治安秩序,很有可能抽不出人手来救援!”他抬起右手,看着上面的戒指恨声道:“可恶!我根本不会忍术,更不用说这个密术了!”
他站起身来,在小小的空间里转动着,用力拍打着结界,像是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与不安。“零知道木叶派不出多少人来,那么晓的人就能从容处理对付出来的人。如果是月夜发生危险的话,我一定会赶去援救的。村子里其他人不能出来,月夜一定会出来,甚至佐助、白和鸣人他们也会一起出来!可恶的零,原来他现在就要得到九尾,还真是个好机会呢!我竟然成为了诱饵。。。。。。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出去。。。冷静,在没办法之前,一定要保存体力。。。”他重新坐了下来,按照从前冥想的方法,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从而想到疏漏的地方。但是大脑却像被惊慌的鱼群搅扰的池水,始终一片混乱,不得平静。
一天后,在晓得总部里,晓得成员们依旧聚在一起,等待着零的命令。迪达拉手中捏着一团粘土,时而把它换成另一种形状,借此来打发时间。蝎静静地趴在地上,有时看着地面,有时也看看周围人的动作,低声地骂道:“我最讨厌等待了。”角都待在一个角落里,喃喃自语道:“可惜了呀,完美的心脏。。。”飞段则在地上画着莫名的符号,时而祷告一番。鬼蛟嘿嘿笑着打量着其他人,间或抚弄着自己的大刀。绝依旧将自己藏在大大的花萼中,像是一颗真正的植物,一动不动。
零从沉思中醒来,开始结印,又要施展他那独特的密术。鬼蛟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发出“哦?”的一声,引得众人都看着他,随后也注意起零施术来。这是另一套手印,同以前零结的印都不同。
“密术,死咒之术!”随着零那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个洞穴的温度仿佛也下降了,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上面猩红似血。
“时间差不多了,按计划行动吧。”
“是。”众人应道,一个个使用各种术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顿时只剩下零一个人。
看着前面的村子,鼬忽然又迟疑起来,只是停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或许这就叫近乡情怯吧。他忽然感到手指一阵剧痛,正是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于是取下来,看见手指上有一道红痕,鲜血逐渐从上面渗出,慢慢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土地上。这个痕迹,从戴上戒指开始就存在了。他想了想,自语道:“他应该一直用结界隔离着吧。时间不多了,进去吧。”于是向大门处走去。
守卫在门口的是两个中忍和一个上忍,鼬不认识他们。看见一个打扮怪异的陌生人走来,一个中忍问道:“你的通行证呢?或者其他的身份证明也可以,请给我看看。”由于鼬戴着斗笠,所以他们看不见鼬的护额。
鼬伸出手,上面的鲜血流失区域已经扩散到半截手指了,殷红鲜血缓慢却持续地往下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这个奇异的景象顿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他们齐齐盯着对方的手指,随着那嘀嗒、嘀嗒的声音逐渐沉陷进一个梦幻当中。在那里,鼬拿出一张身份证明,说道:“我是火之国的居民,因为受了奇怪的伤,所以来木叶请求治疗的。”刚才的下忍眼神呆滞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快进去吧,耽误了治疗可不好。”
鼬往前走去,大概走了十几米后,那个上忍突然追了过来,叫道:“等等。”鼬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看向鼬的手指,顺着鼬走的路,鲜血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条线。他取出一条绷带,说道:“先扎上吧,一直流血可不行。”他看见对方接过绷带,道谢后绕过一个弯后不见了。他忽然摇摇头,茫然地看着周围,想了想后说道:“哦,原来是个病人。”于是返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47、惊变
明天就是第三场考试了,在这一个月里,大部分考生都努力提高着自己的实战水平,现在为了明天的比赛,都停止了训练好养足精神。而井上和再不斩也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来到了木叶,他们一方面是木叶邀请的嘉宾——当然是以夜商行的管理者的名义,另一方面他们也是来为白等人打气的。
再不斩是白的老师之一,他虽然对白放弃了血继感到惋惜,但是仍然对他期望很高。或许是他自己已经不能做忍者的缘故,他越发希望白能成为超强的忍者,而升为中忍,正是对忍者实力的第一次肯定。所以他一来就拉着白去进行一系列的考前辅导,不见了踪影。可想而知,他的教导无非是些对待对手要残忍,不能手下留情之类的,但是白的个性。。。这注定又是一次失败的教导。
井上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井野新制的荆棘花茶(汗,这也能喝?),一边大谈着自己最近的生意上的杰作,俨然是个超品级的大商人。鸣人对外面的世界十分向往,总是催促他讲各地的风土人情。井上一开始的确是在讲花集镇的景色和游玩之处,但马上就转到了他在花集镇的第N次一见钟情,然后又开始回忆自己少年时的初恋。。。井野在奉上自己新制的第三种茶后就再也不进客厅了,只有鸣人依旧在追问着那里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经过上一场考试后,佐助已经大概把握了其他人的实力,除了我爱罗和宁次等人外,好像就没有值得他注意的对手了。他最不耐井上的啰嗦,早早地跑到外面待着,一个人想着明天可能的对手。这时,围墙的拐角处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动画片中的佐助家院子好像是内院,门外面直接是大街,在这里我为了剧情需要,所以做了改动)
自来也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正向宇智波家走去。由于明天的比赛,木叶的外来人数明显增多,现在大街上就有许多穿着特异服饰的人。他们或是各国的官员或有地位的商人,也有可能就是明天的考生或其他村的忍者。他们在街上纷纷议论着明天的比赛,又或是挑选着木叶的特色商品,好给这次的旅行留个纪念。大街上人声纷杂,但是自来也却一言不发。他默默地走着,心中想着刚才的事情。
当时他正同井上谈论着各地的年轻姑娘是多么美丽可爱,却发现外面有人发出特定的敲击声,这是暗部的传讯方式之一。他托故离开,马上就有一名暗部成员出现在他面前,报告说:“自来也大人,刚刚发现大蛇丸的踪迹,队长让我来向您报告。请您去见三代大人。”
大蛇丸。这个命中注定的对手。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木叶。他的目的何在?自来也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他曾经的同伴,现在的对手大蛇丸,就像是一条毒蛇,藏在这个村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对人咬上一口。所以他毫不迟疑地赶到了火影的办公室。这个代表全村最高权威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批精英忍者。
“庆目,把事情再说一遍吧。”看到自来也到了,三代如此说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一名忍者应道,他的脸上戴着猫脸面具,是暗部的重要成员。“不久前我们发现了酒田的尸首,他是我们暗部的成员,负责监查外来人员。这是尸体检查报告。请您过目。”
自来也接过这张报告,仔细看了起来。“死者颈部有六个小型伤口,根据创口大小以及内含毒素分析,疑为毒蛇咬伤。致命伤是心脏处的创口,创口狭窄且深,应当是剑伤。死者的瞳孔极度扩张过,应当曾受到极大的恐怖刺激。。。果然是大蛇丸的招术啊!”自来也说道。
“正如您所说,酒田应当是发现情况不对后想要逃走,可惜不幸被杀了。而且对方还留下了这个。”庆目取出一张被封存的便签。
“大蛇丸,你究竟想干什么?”看完便签的自来也迷惑不已,上面留有大蛇丸的字迹,看来他是故意让木叶知道他来过了。这难道是示威吗?
经过众人商议后,三代发布了各部门戒严的命令,尽量避免在比赛期间发生他国人员遇害的恶性事件。而作为实力与大蛇丸比肩的重要忍者,自来也的责任更加重大。
“大蛇丸,想要对木叶不利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自来也心中做出了决定。
佐助听到脚步声,于是转眼望去,一个陌生的女子走了过来。这是个颇为美丽的女忍者,头上戴着岩隐的护额,身上穿着普通的忍者服装,她向四周探望着,发现佐助坐在那里,于是顺着墙边走近来。
“你是谁?怎么在宇智波家乱走?”佐助冷冷地问道。
“你好,我叫山口慧,是土之国的忍者,这次是受邀请来木叶观赛的。我是来找以前的一个朋友,他叫水扬,我听说他就住在这边。”女忍者解释道:“可是那前面都没有人在,所以我就走进来了,打扰你了十分抱歉。”
“水扬哥哥?”佐助说道:“很可惜,他前几天出去了。既然你是哥哥的朋友,那就请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是吗?那可真不巧,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山口慧失望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很快就回来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他以前帮过我许多事,所以想再向他道谢。啊,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山口慧说完后便顺着原路出去了。
“这个女人,不会是哥哥在外面的情人吧?呵呵。”佐助恶意地想道:“要不要告诉姐姐呢?到时候。。。”
山口慧走到街道口,回过头来望着这个地方,心中叹道:“本来以为能见到他的,怎么会不在呢?算了,等明天再来看看吧。呃?那个男人。。。”她看见一个穿着奇特服饰,戴着斗笠的男子走进了宇智波家的道路。“不是他,也许是住在那里的人吧,给人的感觉和刚才那个少年好相似呢。”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佐助刚想进去房间,又听到那边传来脚步声。“怎么?忘了什么事情了吗?”他思忖道,回过头来。却看见另一个身影从那墙角拐出来,并不是山口慧,是个男人。
“今天来的人还真多呢!”他想道,刚想问来人的身份与目的时,一个噩梦般的声音从对方口中说出:“佐助。。。”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每每在夜深人静时将他从梦魇中惊醒。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可憎,每次想起他心中都会燃起赤焰燎天般的恨意。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接近,多少次他梦想重新听到这个声音,“佐助,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我吧。。。”就只因想把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打倒!而现在,这个声音终于出现了,他的主人就站在那里,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佐助,好久不见了。”
怎么能,如此平静。。。
“哼呵呵。。。哈哈哈。。。我,从来没有想到,机会就这样到来。。。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说话。。。”佐助的身体颤抖着,眼中两瓣瑰丽的勾玉疯狂地转动着,他肆意地吼叫道:“说什么好久不见了,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让我们了结一切吧!”他身体前倾,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念道:“千鸟改,炎鸣。。。”
自来也的鼻子耸动着,皱眉道:“怎么有血腥味?”四处望去,终于在地上发现了气味的来源。这是一条血线,它的方向,直通宇智波家!“怎么回事?有不好的预感,肯定是出事了!”他使出瞬身术,快速向宇智波家赶去。
清丽的啸声从佐助的手掌中响起,那里泛起炙热的白光,将他的身影长长地拖在后面,随着白光的跳动而乱舞着,像是地狱中爬出的魔神。“电掣!”部分电属性的查克拉直接散入肌肉组织当中,青筋都显露出来。
这一刻,一切即将结束。佐助的身体动了起来,双手的白光闪耀着,带着主人所有的愤怒与悲切,不顾一切向前撞去。而前面的人影,却一动未动。
“原谅我,佐助,我今天还有任务。”
“啊,那是我们的家纹,是家族的骄傲。”
“优秀也是很烦恼的事啊,人会慢慢变得傲慢。佐助,我就是作为你要超越的障碍而存在的。。。”
“一族的,一族的。只知沉陷在阻碍自己器量的障碍里,你们今天才会倒在这里。。。”
“佐助,我愚蠢的弟弟啊,仇恨吧,憎恨吧,你的力量太过弱小。。。”
“这一切,都将结束了。是的,让我来结束它吧!炎鸣!”紧接着他的左手也泛起了炙烈的光芒。“电掣!”
清丽的啸声响起,墙后散发出炙烈的白光。“难道,佐助在这里用出了炎鸣!”自来也瞬间来到拐角处(为什么不跳墙,嗯,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却看见两个连在一起的身影。这时其他人也都被惊动跑了出来,君麻吕,月夜,井上和鸣人。(井野已经回去了)他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鼬!”月夜惊呼道。男人的斗笠已经被掀掉,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却给人沧桑的感觉。众人就这样看着眼前两个人,完全不知应当怎么办。
“滴答、滴答。。。”佐助的世界中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这单调的声响。“是什么?什么在发出这样的声音。啊,是血。那么,这是谁的血呢?我的手,好黏的感觉,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滴答、滴答。”这声音依旧响着,仿佛通向永远,永无停止。他喘息着,慢慢抬起了头,眼前是那张刻骨的面容。“我,真的成功了吗?怎么会。。。”忽然,右手手腕那种黏滞的感觉消失了,眼前一只手伸向自己。
他的右手抬起,四指虚握,只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佐助的额头,说道:“原谅我,佐助。我,亲爱的弟弟啊。。。”
“滴答。”一滴殷红的鲜血从那手指上滴落,顺着佐助的脸颊,滑落在地上。众人惊讶地发现,那只手的前半部分一片血红,丝丝鲜血不断从每寸皮肤渗透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时间不多了,水扬被晓困在富士山的山腹中,并且外面设置了结界,大概还能支撑四天。另外,晓的目的是九尾的人力柱,你们要考虑清楚。佐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只能告诉你,杀死父亲和母亲的不是我。其他的,等你觉醒了万花筒后就明白了。很抱歉,我不能帮你们什么忙了。本来还有些担心,可是既然自来也大人也在这里,那我也就放心了。”他看向月夜,说道:“十分感谢你照顾佐助,请继续照看好他,拜托了。”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向前倾倒,就这样,擦着佐助的衣服倒了下去,正如他说出的话一般的突兀。
自来也号称三忍,在残酷的战争中被人们所景仰,多是生死离别的经验。在众人都还被震惊的时候,他闪身到佐助的身边,接住了鼬的身体。检查后,他说道:“是昏迷过去了,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喂,你们别再发呆了,来帮忙处理一下!”
佐助大张着眼睛,一串串泪水从里面流出,滑过脸庞,冲淡了那一丝血痕。他喃喃道:“为什么?哥哥,你说什么我都是信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他抬起右手,上面满是血污。“这是哥哥的血,为什么?我杀了我哥哥。。。”他的精神逐渐恍惚,这是受到极度的刺激后出现的症状之一。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将逐渐认为这个世界都是虚幻的,周围的一切都是要害自己的事物。慢慢的迷失在悔恨与自责中,最终成为一个疯狂的不知人性的怪物。
“别胡思乱想,佐助!鼬还没有死。而且,你根本就没有打中他!”自来也注意到佐助即将陷入的危险,大声喝道:“他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和你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不赶快治疗的话,很快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佐助,你听到了没有?!”
“啊!”佐助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冷汗涔涔。他连忙俯身下来,却发现鼬的衣袖已经被血染湿了。“哥哥!快!快救救我哥哥!”他无助地呼喊着,用手捂住鼬的右手,想要阻止鲜血继续渗出。
“让我来!”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里,可能是被刚才的清啸声引来的,再不斩也站在边上。他取出一卷医疗绷带,熟练的缠绕好鼬的手,可是血依旧透过绷带渗出来。原本效果明显的医疗绷带现在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只好撤掉。“这样不行,那么,只能用这个术了,虽然还不太熟悉,也只能试试看了。”白思忖着,双手交叠起来。渐渐的,他的双手上泛出柔和的白光,这同佐助的炎鸣一样,也是查克拉实体化的表现。只不过这个术是用来医疗用的。杀人与救人,往往就在一线之间。
“啊,这是。。。”自来也看着努力集中精神的白,想到:“没错的,这是纲手创立的医疗忍术,是在村子里的医疗班学的么?这个孩子,真的是个天才。”
白将双手轻轻按在鼬的手上,努力进行着治疗。鲜血不断渗出,是通过皮肤下的微血管渗透的。而这个忍术,则能够修复人体的组织。可惜白只是在君麻吕病后才开始学习医疗忍术的,还不会其他更高级的方法。一段时间后,鲜血终于不再渗出了。就在佐助松了口气时,自来也却说出一个不好的消息。
“趁着现在血不再流出,赶快送他到木叶病院去。如果有人不断使用这个忍术的话,应该能支撑的久一些。”
“什么?难道创伤没好吗?”佐助惊呼道。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们也都看到了,他的右手根本没有伤口,可是鲜血连医疗绷带都止步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停止的流血很快就会再次复发。从前和纲手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听她说过许多奇特的病例。当时虽然对医疗忍术不感兴趣,却把这些病例记住了。其中就有这种情况,没有伤口却血流不止。而且是从最初的一小块皮肤渗血开始,逐渐扩散到整只手,如果没死的话会一直扩散到整个身体。而且病人越是运动的话,就扩散的越快,剧烈的运动更是不能进行。我想,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鼬才会一路慢慢走过来。”自来也迅速地解释道。
“那么把手给砍掉不行吗?”再不斩问道。蝮蛇蜇手,壮士解腕。哪怕不能再用忍术,能够活下来也是好的。
“不行。那样的话血直接流出来,也是止不住,只会死得更快。这不是普通的病,据说是来自古老的妖术造成的,如果纲手在的话,应该还有一丝希望。”自来也将鼬的身体抱起,就要往医院赶去。
这时月夜喊道:“等等,自来也大人,鼬是叛忍的身份,村子会花费大量人力延续这样一个人的生命吗?就算以您的身份,恐怕也不能改变各大忍村现有的规矩吧。”各大忍村的规定,凡是不经村子同意私自出村的忍者,就被视为叛忍,写上通缉令后更是需要将之击杀。如果木叶为一个叛忍费尽心力治疗的话,其他忍村就会有很大意见。因为有的忍者是直接叛出到其他忍村去的,原忍村如果再次收留他就是遣派卧底的行为,至少在现在和平时期是不被容许的。木叶这样做就是所有忍村的公敌了。就像现在再不斩明面上还是被雾隐通缉着,平时也换了另一个身份。
自来也叹息道:“我也知道,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就真的没有希望了。白不可能坚持太久的。对了,白。你的封印之术或许能暂时封印住这个病状,我的封印之术不适合。倒是水扬研究的封印之术对人体有很大作用,也许能行。”
白说道:“嗯,哥哥教过我类似的方法,这和封印血继差不多。现在就开始吗?”面对这些未知的东西,众人只能依靠经验丰富的自来也。“越快越好!”于是白拉开佐助,开始在鼬身边的地上画上各种真言符号。
“自来也大人,刚才鼬说水扬被困在富士山里,我。。。”月夜一直压抑到现在,此刻鼬的问题处理好了,她的泪水终于爆发出来。
“他前段时间也和我提过晓找他的事情,的确是有关富士山。看来他是和晓翻脸了,或许这本来就是个陷阱。你先不要急,如果鼬说的是真的,那他还有四天的时间。我们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清楚对策。”一时间发生这么多事,自来也感觉头脑不够用了。又是大蛇丸又是晓的,鼬和水扬都处于危险当中,他需要静一静才行。“思考对策,这根本不是我的专长嘛!”他心中大吼道。
“富士山离这里有将近四天的路程,如果是忍者的话,最快三天可以到。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天的时间来布置。”井上说道:“但是,这只是没有人阻挡的计算,如果晓的人从中阻扰的话,那就麻烦了。虽然组织的武装力量很强,但是要对付像晓这样的S级叛忍组织,靠普通的猎人是没有用的。不过,嘿嘿,晓并不知道哪些人是我们组织的,我现在就去召集他们,让他们秘密赶到富士山,去把富士山给挖开!大嫂就放心吧,老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井上的分析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月夜总感觉有点不对。果然,再不斩说道:“刚才鼬说晓布置了结界,这不是一般人能破解得了的。必须要有经验丰富的上忍才行。”井上一听也笑不出来了。
君麻吕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想道:“哥哥,我拼了性命也要救你出来。晓的人,九尾,这就是哥哥被困的原因吧。应该怎么办呢?白,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的吧。”他看看白,又看看佐助,再看看正在烦恼的自来也,直接无视了鸣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只要白在,就会有办法的,到时候,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出哥哥。
从刚才开始鸣人就没出声。他知道自己是九尾的人里柱,虽然其他的不大清楚,但是他心中明白晓为什么要对付水扬。“我,真的给人带来灾难了么?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在平时他或许会哼的一声大叫大吼起来,可是现在不行。他知道大家都在仔细的思考,白正在小心的治疗佐助的哥哥。月夜姐姐正在忍着悲伤,默默流着眼泪。这一切,都是因为九尾的人里柱——自己。“可恶!”他紧咬着牙,死命捏着拳头,心中咒骂着:“可恶!可恶!可恶!我,不会让对自己好的人受到伤害!晓的人,哪怕真的变成九尾,我也要撕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