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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火影同人之结界》》 · 河广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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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之结界》

作者:河广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穿越结界

水扬是个孤儿,是院长将他带大的。

院长是个老好人,因为他很老,人也太好。没有人知道院长究竟多大岁数。有人问起他的时候,这个白胡子老头总是笑呵呵地说:知道我岁数的人都已经老死了,我不能说,不然我怕立刻就老死了。当然,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这个孤儿院不大,只有十几个孩子被收留,再多就不行了。院长对每个孩子都很好,但是,他对水扬却不一样。这是从水扬六岁的时候开始的。

六岁时的水扬和其他人一样,是没有名字的。院长认为他们的名字要自己来取。而孤儿们因感激之情,都取了院长的姓,那是一个张字。那水扬为什么姓水呢?

这个名字,是院长给他取的。院长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喃喃的说了一句话:水涯,已经没有人记得你了啊…

六岁的水扬突然跑去找院长,他很神秘又得意的说:爷爷,我发现玩沙子的新方法了!

孩子们把院长当成最亲的人,有什么小秘密都会对他说,可是今天水扬告诉他的事情还是令他开怀不已。小孩子却以为爷爷不重视他,硬是拖着爷爷到外面,当面示范给他看。

院长笑呵呵的表情很快变了,从吃惊到凝重,进而转为喜悦,无尽的喜悦。

他看见一团沙子仿佛被无形的容器盛装着,脱离了孩子的小手,飞停在空中。沙子下面是光滑的半球形!

他一看就知道了,是的,这是异能,是结界!

异能,很早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历史中有各种各样的异能者,其中就有人拥有着这种奇妙的能力——结界。多少年来,这种人虽然不多,但每个时代总有那么些人。直到一个例外出现。

结界,最普通的用法便是困,将某些人或物体隔离开来,普通的力量无法打开这种无形的限制,就算是其他的异能者,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有掌控这种力量,或者不断攻击结界达到最大限度承受值,才能穿越或打破结界。所幸这些结界的力量并不太大,而且范围有着很大的限度。

但是,一个人的出现将这些认知完全打破了!而他就是水涯,此刻院长所怀念的人。

院长并没有和孩子说这些,他还太小,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年龄。他只是告诉孩子:这种玩沙子的方法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让别人知道好吗?

小孩十分高兴爷爷的认可,但心中又有点沮丧。(不能展示给他们看了,只能自己玩玩了啊。)

院长看出孩子的心思,说:以后爷爷专门抽时间陪你玩,你还没给自己取名字吧,让爷爷想想,以后你就叫水扬好吗?

水扬、水扬…孩子把这个名字读了几遍,哭着笑着扑进了爷爷怀里。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长大的水扬已经知道自己的于众不同,而结界这项异能,也在爷爷的指导和陪伴下,锻炼的愈加强大了。以前他只能裹起那么点沙子而已,现在却能包括下一间十所平米的房间大小的空间了。强度虽然没有验证过,但已足已想象威力的强大。

只不过,他的增长也到此为止了。

今天水扬又来找爷爷,他是来叫爷爷吃饭的。

老人坐在窗前,双眼茫然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仿佛有一些令人心悸的东西从他眼前流过。水扬从侧面看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是的,老人的外貌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长大的孩子们看在眼里,却没有人提起过,甚至外面的人也没有。好像在大家心中,院长是不会变的。

他不自觉轻轻的唤道:爷爷,该吃饭了。(爷爷的心好象真的老了。)

老人转过头来,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苍老的手拂上水扬的头发,水扬只好蹲下来。老人说:水扬,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复舒结界异能的人啊。

老人在述说着:在新纪元年前的几千年间,拥有结界异能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个时代总能找到那么几个。但自235年前,这世上,便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人了。(现在是新纪元200年)

那个人,从那个人的异能觉醒后,结界就再没人能掌控,而其他的异能,也如同路边的狗屎一样。当然,现在的路边是不会有狗屎的。那个人,他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水涯,真是个了不起的名字啊!(自己取名,难道…)

当时,我还只有四十多岁。呵呵,不用这么吃惊,难道你没有察觉吗?我的身上有一种结界的力量,这是一种结界,他取名为不老。当时他说,当我愿意死的时候,只要说出自己的年龄,结界就会崩溃,没错,他也是我抚养长大的。我已经300岁了啊…(不要说啊!!)

别哭,孩子,在我死之前,有些事想让你知道。你可能无法想象他的结界的威力,我就是个例子,他的结界甚至能阻挡住时间的力量。更不论结界的种类了。他利用自己的力量,将全人类统一起来,紧用了20年,生产力便接近了大同世界。这就是新纪元年的由来。

但是,他却突然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他的爱人知道,他们是一起失踪的。那天晚上,他来给我下了这个结界,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当时我不能理解,哪怕现在也是。“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爷爷的面色开始不好了…)

他走后,人们被压下的野心又开始膨胀,原来的大同,只是物质上的大同,就是现在,精神上还远远不够。或许他那时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这才失望的离去的吧。

看来时间真的开始在我身上流逝了啊。好了,该说重点了。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得要同样拥有结界的人才行啊。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水扬默默地走出门外,他看见老人安然地闭上眼睛,仿佛是睡着了。(是睡着了。)

可是这时,一阵风吹来,老人的身体,衣服,像被渲染的颜料般被吹散,转淡,消失,不见了。

时间的定律是不容反抗的。

顿时,泪水爬上了面容。

他看着手中的奇怪物件。这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陶罐,上面的花纹给人一种玄妙的感觉,丝丝水流从瓶口留出,如同活物。

回想起老人口中的水涯,当时由于悲伤还不觉得,现在一想,那真是个如同神一般的人物。同样是结界异能者,自己能到达他那一步吗?

“你是第一个复舒结界异能的人啊!”

自他后便没有拥有结界异能的人出现了,是被他压制了吗?

“你可能无法想象他的结界的威力,我就是个例子,他的结界甚至能阻挡住时间的力量。更不论结界的种类了。”

结界能把时间给困住,还有什么结界呢?

“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得要同样拥有结界的人才行啊。”

这个水瓶到底有什么作用?

“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

结界之外,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不自觉地将异能注入到水瓶中。周围一片黑暗,一道亮光从前面射来。亮光开始旋转,他睁不开眼睛,一股吸力拉住他,身形转动起来,周围的色彩也混乱起来…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就是——穿越结界…

2、魔瓶

一阵昏天暗地的旋转,构成了穿越结界,尽管水扬临时给自己加上了防护结界,他还是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眼前看见的是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耳边听到的是一声激动的呼叫:nijia、najia….接着一个小孩的身影跑了出去。

水扬甩了甩头,心中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看来是后遗症了。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一位美丽的少妇带着可爱的小孩子站在床边,一脸喜悦的表情,她的声音是如此好听,可惜,水扬他根本就听不懂。尽管如此,水扬还是能看出来他们对自己的善意。他不知道他们说的是日文,因为新纪元年前日本这个小岛就已经沉没了,连带丢失的,还有他们的文化。因为只有在那个小岛上,才有其存在的价值。

少妇见双方的语言不通,只好善意的笑笑,嘱咐了小孩子几句,便出去了。

可爱的小孩子端来一些吃的,又倒上一杯热水,又开始尝试起沟通工作。水扬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小孩子一脸的不甘心,看得水扬都难过起来。

(如果能听懂彼此的话就好了。)

突然他感觉胸口震了震,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奇怪的瓶子。一根麻绳缠绕在瓶口。

(在混乱前我抓在手中的,怎么挂在了胸口?)

可爱的小女孩见大哥哥看着那个奇怪的饰物,又说了开来:大哥哥一直拿在手里,我怕它掉了,才用绳子缠起来,挂在大哥哥脖子上的。

原来是这样,水扬不经意的说。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突然,两人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我能听懂你(大哥哥)说的话了!

小女孩又出去了,不过这次水扬听懂了她在叫着什么,那是爸爸、妈妈的意思。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周围有一种能量,是他十分熟悉的结界异能。不过和他的不同,因该是从水瓶上发出来的。刹那间他的脑袋里一阵哄响:这是结界能量,结界可以让我听懂其他的语言!这个水瓶可以释放结界,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甚至是从未想过的结界!这到底是什么?

小女孩推门进来,小脸上满是失望。“妈妈不在,爸爸也不在…•#*”后面的话又听不懂了。

(是结界失效了吗?)

感觉结界能量已经淡了很多了。(怎么办?)

他不会释放翻译结界,只能试试往瓶里输送自己的异能。

“我叫白,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果然,在我掌控这种结界之前,只能这样了。这还真是一个魔瓶啊!)

“我叫水扬,这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名字…”他又想起了那个逝去的老人。

“对了,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你家里?”水扬想确认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雪之国,因为这里经常下着雪,爸爸是这么说的。前天我和妈妈到川边玩,看见你睡在雪地上,那样会生病的,我又叫不醒大哥哥,我和妈妈好不容易才把大哥哥弄过来的呢。”

(这里的装饰好奇怪,难道不是我所在的世界?算了,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等她父母来了再问问详细情况吧。)

水扬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他觉得体力回复的差不多了,便和白一起到屋外等她的父母回来。

这里果然是个雪国,环视四周,一片素白,水扬有点明白白的父母为什么给孩子取名为白了。孩子的心如雪一般洁白。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小女孩依然被冻的小鼻子红红的。

虽然明知没什么,水扬还是看得心疼,心念一动,一道结界将他们包括起来。这是他受魔瓶的启发,第二次将结界用在非战斗的用途上。

“奇怪,怎么感觉不到冷了呢?好温暖的感觉。”白不知道什么叫热,却也感觉到不同。

两人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白的肚子饿了。

“大哥哥,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东西。”白失望了,中午留下的食物已经给吃完了。

水扬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那是他吃的。他决定补偿白。于是,第三次将结界用在其他地方。不远处有条小河,他用结界来捕鱼…

他找到调料,做了道红烧鱼给白吃。从未吃过中国料理的白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作美味。但她只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我要留给爸爸和妈妈。”最后水扬答应再做给他们吃,这才继续。

入夜时白的父母终于回来了。原来白的爸爸去请很远地方的医师,刚走不久水扬就醒来了,白的母亲将他追了回来。

“真是麻烦您了,白这孩子…”

“不,我还要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命呢,再说,我也很喜欢你们的小女儿,她很可爱。”

白的母亲很吃惊他能说这里的话了。其实这是结界的作用,水扬说的还是汉语。于是水扬解释为自己开始头脑昏沉,现在好了。可是他突然发现白很生气地瞪着他,而他的父母则一脸笑意。

“白,别生气了。客人不知道呀,谁叫你自己不说清楚呢。”父亲说道。

白的母亲解释:“白是个男孩子,只是长的秀气了些。呵呵。”

水扬十分尴尬。(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

他向白道歉,并答应以后做新的菜给他吃。白这才展颜。

晚饭大家吃的红烧鱼,赞赏之语不绝于耳。

白的母亲就不用说了,他的父亲亦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们关心的问及水扬接下来的打算。

水扬向他们打听这里的情况。白的父亲知道的很少,只说这里是雪之国,边上是水之国。白的母亲反而知道更多,告诉他各个国家的分布(既然是同人,这里就不多说了)。

(看来是片陌生的大陆啊,怎么办?)

他看看自己的魔瓶,你究竟把我带到哪里了啊?

“水扬君,你要出去吗?那你要小心,外面可不像这里这样和平。外面的忍者们经常发动战争的。”白的父亲说道。

“哦?忍者是什么人?”

“我也说不清,他们都有非同寻常的本领。特别是那些拥有诅咒血脉的人,他们会带来灾难的!”

白的母亲突然脸色黯然。

(难道是和我一样的异能者,得去找找他们。)

忽然看见白一脸不舍地看着他,好像他现在就要离开似的。

他心中一软,仿佛看见院里那些伙伴们,自己突然消失,他们一定很着急吧。

(算了,在这待几天,顺便研究研究魔瓶。)

“大哥哥,你走之前能教我做鱼吗?你走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鱼了。”

水扬绝倒。(到底是个孩子啊。)

几天之后,水扬终于决定离开。离别之时,他拍拍白柔软的头发,道:“等以后有空时,我会回来找你玩的。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可是白却将之理解为“长大后就来找你”,心中一直念着快长大。

道别了好客的雪和田(白的父母),他走向远方,身影渐渐为下起的小雪所掩盖。

而在白的心中,与水扬在一起的快乐回忆,亦永远不会消失。就如同被一个结界包括,深藏在心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3、猎人幽鬼

自己离开的地方,就像一个桃花源。而外面的世界,似乎并不太平。

有点像爷爷给他们描述的新纪元年之前的时代,富人生活奢侈,穷人度日唯艰。水扬身上的钱早就用完了,现在他正想该如何打点小工,赚点外快。

那些店主一听他的请求,都在第一时间拒绝了他,有几个好心的送给他一些度日的事物,水扬对此很是无奈。

没有办法,他只好干起了老本行。以前他锻炼结界异能的时候,院长爷爷就要求他一独行侠的身份,去做一些法律允许外的事情。凭着几百年未现于世的结界异能,他几乎没有失手过,还赚得个很响亮的绰号“幽鬼”。因为任何武器都拿他没办法,他就像传说中的鬼魂一样,能轻易摄去人的性命。当然,他轻易不会杀人,一般都是让他们在结界中窒息昏倒后弄到执法机构去。

打听之后的结果是,这个世界上有个职业叫做赏金猎人,十分符合他的要求。那个好心的路人还说道:“其实我听说赏金猎人并不十分可靠,你如果有事情的话还是去忍者村提交任务比较好。”看来他完全误会了水扬的本意。

来到赏金猎人事务所,水扬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这里的赏金猎人通常只是去捕杀通缉犯,将罪犯的人头带来交任务,从而获取赏金。而通缉犯都是四处流动的,要找到他们就很不容易,想要获得赏金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正当水扬失望时,边上有个中年人向他搭话。

“请问阁下是赏金猎人吗?”来人很有礼貌,眼神里透着小心谨慎。

水扬对这类人很有好感,微笑着说:“是的,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家主人有个任务发布,希望招募本领高强的人来完成,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呢?”

(太好了,正愁没饭碗呢,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

“是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中年人很是吃惊,继而十分欣喜,忙说:“请随我来,这里不大方便。”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选个角落位置坐下,又叫了点菜(水扬的意思,他早就饿了)。中年人看着大吃的水扬,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家主人是土之国政界的要员,不久前来这里进行外交商谈。在来的路途中,就已经遭到一次伏击,对方是很厉害的忍者,随行的护卫损失惨重,好不容易才将对方击退。而这次的谈判结果好象并不如意,水之国也以涉及外交的名义不肯多派忍者护送我家大人返回。为了安全回到土之国,我们需要招募其他厉害的人做护卫。

“可是之前遇到的那些赏金猎人都拒绝了我,明天大人就要起程了,我却没有找到一个帮手,我..我对不起大人…”

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弄得水扬有点不知所措。

“拜托您了,猎人阁下,请接受我的委托,我一定会负足够的委托金的!”

水扬看着这个忠仆,有种无力的感觉。

“好吧,我接受你的委托。”

可是接下来的事就令他哭笑不得了。对方先是表示感谢,可马上就要求见识他的实力。

“对不起,为了大人的安全,您能不能展示您那超强的实力给我见识一番呢?”

于是水扬用了个小型结界将他困住,令他动弹不得。对方在叹服的同时,也表现的更加恭敬了。

“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幽鬼。”

水扬随他一起到了官员的住处,见过了这位忠仆的主人,那是个威严的男人。接着换上了护卫的衣服,从现在开始便一直保护在他的身旁。

次日一早,队伍便开始出发。算上水扬一共是六个护卫,另外还有一名水之国的忍者,他的任务只是送出水之国。

水扬一直在打量着这个忍者。高大的身材,下身是黑色紧身裤,上身一件白色披挂。脸上缠着道道白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那柄大斩刀,足有一人高。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噬血的气息,令人生畏。

水扬毫不掩饰的观察显然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想死吗?小子!”一个阴冷的声音。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水扬并不想惹麻烦。

忍者好像被这种恬淡的态度激怒了,放出杀气向水扬逼去。周围人受不了这种压迫,纷纷散开。可是水扬好似并未察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已习惯将结界释放开来,不然没法和周围的人交流。这使得他对周围的变化了若指掌,同时也轻易将这股杀气化解开来。

忍者十分震惊,从没有人可以这样化解他的杀气!以前遇到的人不是被吓的毫无抵抗之力,就是拼命的以杀气对杀气,只有一个人例外。难道!难道这个人已经有了影级的实力!怎么可能?或许…

忍者的教条是在情况未知时不可轻易出手,此刻他也是这么做的。

“雾隐忍者,鬼人再不斩!阁下呢?”

周围人很是吃惊。再不斩何时这样对人说过话。

“赏金猎人,幽鬼水扬。很高兴认识你,鬼人先生。”水扬想表示一下友好,可惜对方不领情。

“幽鬼水扬,我记住你了。你那是血继界限吧?很有趣的能力,下次再遇时,一定要和你较量一番。”

(血继界限?是异能的别称吗?)

众人见水扬没有否认,又是一惊,有人低声讨论起来。

再不斩表面很平静,心里却不然。“血继界限啊…我也能拥有就好了…”忽然他往不远处一块岩石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队伍过后,从那岩石上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人低声道:“目标中出现鬼人再不斩,以及连再不斩也不敢轻动的人物,看来水之国只是表面上不重视…真一,通知下去,放弃这次的行动。”

“是!队长。”

再不斩走后,众人本来还有些紧张,可是不久就遇上前来接应的卫士小队,足以应付任何情况,毕竟已进入土之国。于是这次看来很有些难度的任务就这样完成了。途中仅遇到几次强盗也被人多给吓跑。

要员再三的挽留水扬,水扬自然不为所动。领取了赏金后便离开了。事后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将这次任务发生的事情说了出去,于是猎人幽鬼的名号开始在某些圈子里流传。

“喂,你听说了吗?据说有个年轻的赏金猎人,连鬼人再不斩都不敢和他战斗…”

“神秘的猎人,强大的实力,英俊的面容,听说他叫幽鬼…”

水扬并不知道自己已被某些人注意了,更不知道关于自己的谣传。他现在很迷茫。生活已经不成问题了,问题是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他是想回去的,可是魔瓶实在是太神秘,短时间内是没希望了。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接触那些忍者。当时看到再不斩突然消失时,实在是让他吃惊。

这里是土之国,他打听到最大的忍者村是岩隐。于是他便装成是去委托任务的人,去岩隐村看看。

而此时,有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4、血继

土之国深处内陆,她的风土人情与水之国迥然不同。

在水之国时,由于生活所迫,水扬根本就没有好好欣赏那里的风景。而现在他有了一大笔钱,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土之国。土影办公大厅。一名忍者正在向土影报告任务情况。

“这些是刚收到的任务,请您过目。”

“c级任务,来土隐村观光旅游,需要一名知识丰富的忍者做导游。哦,该人没有身份证明,不过却有键一要员的印信。看来是个偷偷跑来游玩的贵族子弟。”

观光任务本来只是d级任务,所以一开始土影感到有些奇怪。水扬想要多了解一些忍者的情况,所以特别要求必须是知识丰富的忍者,这才提高了任务等级。

土影对这种小事并不怎么关心,因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高官的子女对忍者这一职业充满了向往,由于身份原因,他们不可能去当忍者,于是很多人会想办法过过干瘾。

“那件事也过去这么久了,我想慧子应该恢复过来了吧。就让她接受这个任务吧,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是的,慧子是当年的优等生,应该能胜任这次的任务,那我就去通知她了,土影大人。”

雪之国。

水扬离开好一阵子了,这些天里白一直很想念他。

“妈妈,大哥哥他会回来看我吗?”

“怎么了白,你不相信他的承诺吗?”

“不是的,妈妈,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白叹气道,“我出去玩一会儿好吗?”

“好的,别走远了啊。”

白来到外面的雪地里,由于天气的关系,水扬给他堆的雪人还在。一个大雪人,牵着一个小雪人。白开始了回忆。

“大哥哥,你会像这个雪人一样,永远和白玩吗?”

…………………

“那就让这个雪人代替大哥哥陪着白好了。”

…………………

“我们去抓鱼吧,白最爱吃大哥哥做的鱼了。”

…………………

“哇,好多鱼,大哥哥是怎么把它们弄上来的啊?”

…………………

白叹了口气,想到,如果我也能向大哥哥那样抓鱼就好了,好像大哥哥只是看着水面,鱼儿就自己跳出来了。

他看着水面,想着一条鱼从水中跳出来。

“哗啦”一声,一小团水包裹着一条鱼,从小河里升了上来。白脸上充满了惊喜,用手托着水团,玩耍了起来。

山口慧子接到了任务,这是她这两个月来的第一次任务。人们以为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已经消失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已经回来了,这也正是她想做的。可惜有的事情人们并不能轻易摆脱,心中的疤痕尤是如此。

她见到委托人后便进入向导的角色,开始给他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

土隐村的建筑很有特色,除了中心地带的大量房屋建筑外,周边陡坡上的窑洞也是一大亮点。水扬一路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她都对答如流。果然是个知识丰富的忍者。不过一旦涉及重点,对方就开始含糊起来,这让水扬很是无奈。

不知为何,水扬总是觉得这个比他大上几岁的女子有点问题。比如,刚才在介绍那边的窑洞时,她的神情突然变的很复杂。

“你有什么心事么?”

“呃…没什么。”

“刚才看到那边的窑洞时,你的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虽然很淡,但我还是注意到了。现在看到这个窑洞时,你又露出愤怒的表情,哦,还有一丝疑惑。”

水扬指着一个特别的窑洞说。说它特别,是因为它不和其他窑洞在一起,是个独立的窑洞。他接着说道,“你心中的事,是因为什么人吧?”

“别,别问了…”。慧子眼中划出一道晶莹。她的情绪有点激动,身子抖动起来。看着那个孤单的窑洞,她的神色又愤怒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说给我听听,也许心里会好受点。”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不知为何,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温暖,心中仿佛开了一道闸,忍不住要宣泄开来。

慧子开始诉说起来:“我的一个同伴,被另一个同伴杀死了。”她沉默了一会儿,“都是因为那诅咒的血脉!”

“我们三人一直在一个小组,相处的很好。虽然我们都没什么才能,可是我们都活了下来,一起完成了很多任务,这都是因为他。可是在两个月前,他突然叛离了村子,就连前去追他的武,也被他杀了。

“大概在三年前,我和武发现他的手中多了一道裂缝。我们很奇怪,那是什么东西。问他的时候,他给我们看了。他的手中,长着一张嘴!

“我们本来都没什么才能,可是突然间,他的实力远超了我们。他用手中的嘴,制造了一些威力很大的爆炸物。靠着他的能力,我们完成了很多任务。很快的,我们就要成为上忍了。

“可是临近上忍选拔的时候,村里开始有关于他的谈论。说他身上流着诅咒的血脉,靠近他的人都会死!村里的人开始畏惧他,而我们三人,也因此没有参加选拔。

“后来,他就变了。他变的十分残忍,在任务时虐杀对方。有时也发出疯狂的笑声。我们仿佛要不认识他了。

“终于,在两个月前,他叛逃了,当时我有任务不在,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说武去追他回来,结果死了。我看了他的尸体,被炸的四分五裂,的确是他的手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武也要杀?!我们不是一直的伙伴吗……”

她捂着脸,又开始了哭泣。

(血继,会这样改变一个人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水扬的结界不仅仅是翻译,更具体地说,是起到沟通的作用。这也是慧子说出事情的原因。而现在,这个结界又起到了抚慰人心的作用。

“他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么?”

“迪拉达。”

“向他这样的诅咒血脉拥有者,还有很多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在火之国的木叶村,有这样的人存在。不过他们管这叫血继界限。”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什么,那我们继续吧。啊,我肚子饿了,快到傍晚了呢,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带你去尝尝这里的特产吧,请随我来。”

“这孩子,怎么这么久还不进来?”雪看到天色不早了,便出去找白。

远远的看见白在河边。“不会的,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白的手中,虚托了一团水球,正在咯咯的笑着。

“天啊,怎么会这样!?”

雪狠狠地打掉那个水球,继而把白搂在怀里,痛哭了起来。

远处,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的器具掉落在底上。

5、迪拉达?角都?怪物?

接下来的几天,水扬过得很愉快。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宣泄,慧子的心情好了很多。由一位美丽开朗的女子带着游玩,实在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于是水扬提出续接任务,他还想去周边几个城镇看看。当他说出这个请求时,慧子心中一阵欣喜。作为打开她心扉的人,水扬不知何时已走进了她的心里。虽然他比自己要小,尽管他可能是某个高官的子弟,可是能和他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想到这,慧子便已感觉满足了。

两人正走在通往下个镇子的路上,慧子给水扬介绍那里有趣的事物。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发言,“慧子,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啊。”

慧子的身形陡然停住,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她的瞳孔一阵缩放。

“迪…迪拉达…”

水扬发现路边的树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在上面。他身上穿着件很奇怪的衣服,上面绣着几朵红云。手中拿着一个斗笠,手心处好象有一道缝。他的面容十分英俊,带着份不羁的笑容。

(这就是那个杀死伙伴的叛忍吗?蛮有形的啊。)

在水扬和迪拉达互相打量对方的时候,慧子突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死他?为什么!”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叛逃,我们早就知道了。可是只要你还在村子,我们就不愿相信。我们是伙伴啊,都作了六年的伙伴了,当初说过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慧子”来人说道,见慧子没有反应,又提高了声量,最后索性扔出一把苦无。还好水扬一直在注意他,忙张开结界将之挡住。

“叮”,苦无掉在地上的声音终于将慧子惊醒。

迪拉达略微错愕地看了水扬一眼,“慧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似乎很满意慧子的防御动作,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就像当初杀掉武那个废物一样,我来,是为了消除剩下的羁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消沉地躲在村子里呢,现在看来,你似乎找到了新的伙伴啊。”说完还深深地看了水扬一眼。

慧子看到身边满不在乎的水扬,顿时紧张起来。

“他不是村里的忍者,你没见他没有护额吗!你虽然已经是个逃忍,可你不能杀他,他是土之国高官的子弟,然道你想得罪整个国家吗!”说完护在水扬前面。可是身体的颤抖说明她没有丝毫信心。

迪拉达笑了起来,“他已经知道得太多,再说,你以为我会害怕国家的通缉吗?你我的实力相差多少想必你也清楚,放弃抵抗,乖乖地受死吧!”

慧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却一直挡在水扬前面。感觉面前的光线被挡住,“奇怪,他怎么不用那些爆炸物?”睁开眼睛,面前的脸孔却是水扬。

水扬轻抚着女人的脸,微笑道:“放心,他伤害不到我们了。”

树上,迪拉达拼命地挣扎着,一脸的惊恐。他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容器里,动弹不得。而看到这一现状的慧子,内心也是震惊不已。这个男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关于我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处理他吧。刚才真的很感谢你。”

慧子很清楚迪拉达的实力,而他却被水扬在不知不觉中给制服了。刚才自己,好象…慧子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恼怒。他竟然一直隐藏了实力。

水扬控制着结界,将迪拉达弄到地面上来。他刚才称对方不注意,将对方给困住,算是偷袭的行为,因为对方一直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就是这样,对方还是感觉到危险,并试图逃离。那种力量差点打破了结界,吓得水扬赶紧加大了力度。但是那种力量还是令他心悸,却不知对方的震惊远远超过了他。

“啊!你不是迪拉达!你到底是谁?”慧子发现对方的面貌发生了变化。

“哼,看来由于过度的挣扎,变身术失效了啊。”

一样的衣服,可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噬血。就如同被捕食的野兽给盯住了一样。

“好奇特的忍术,你是什么时候发动的,在我说话时吗?”他盯着水扬,狠狠地说道。

“忍术,也可以这么说吧。刚才你的确小看我了。呵呵。还没请教你是谁呢?”

“没有结印,我没有丝毫感觉,应该是血继了。我叫角都,叛忍,你呢?”

“水扬,赏金猎人。好了,你开始回答我们的提问吧。”

“第一,你和迪拉达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新收的伙伴。”

“第二,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哈哈,你以为已经完全制住我了吗!可以任意摆布我了吗!你太小看我了!”

角都刚说完水扬就感觉不对劲,忙拉着慧子后退一段距离。这时只见角都嘴里吐出一颗心脏,那颗心脏马上变成一个人的样子,只不过面目十分狰狞。而结界也被撑大一些。水扬感觉里面传来极大的压力。

又一颗心脏被吐出来,和刚才一样,压力又增大了一倍。水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当第四颗心脏被吐出来后,水扬发现处于中心的角都又发生了变化。一开始他给人的感觉是极度噬血的,而随着心脏的吐出,这种感觉越来越淡。现在甚至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角都的眼中一片茫然,看到四周后说:“想不到你的对手如此强劲,你连我都压制不住了。”

他的语气充满萧索的味道,水扬喊道:“你是谁?”

“我是……”

就在这时,那四个怪物同时向结界击出一拳。水扬只觉胸口一阵烦闷,吐出一口血来。而结界也在这时碎掉。

五个角都重新合为一体,他面色十分委顿,看来也不好受。

“水扬,我会回来找你的!哈哈哈…”说完一阵烟雾腾起,他就不见了。

这一切太过诡异,慧子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看见水扬嘴角的血迹,不由紧张道:“你没事吧?”

两人紧张的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刚才那人,是个怪物吗?”

“我也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迪拉达和他那种人在一起,也会变成怪物的。可是,以前,他是个很好的人啊。我们三个都是孤儿……可是因为那诅咒的血脉,村里人都说他是个怪物。这个世界上,哪有手心里还长着嘴的人啊?我虽然不说,可是还是害怕。从知道开始,就总是找借口离他远一些,总是让他一个人……也许那个时候,我不害怕的话,我再对他好一些的话,就不会是见今天这个样子了啊……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呀!”

听着慧子的哭诉,水扬心中感慨万千。忽然又想起刚才的那个眼神,那种悲伤和无奈的感情。

或许,在角都的心中,也曾经温暖过……

没有人愿意身处黑暗之中。也没有人愿意成为怪物。可是,人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当信念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倒塌,人心中的怪物,就会出现。黑暗,总是从心底开始扩散的…

在某个黑暗之处。

“这么说来,角都,你失败了啊。”

“是的。对手拥有一种强大未知的血继,轻而易举便把我困住了。”

“于是你动用了最大的力量,结果还是没击败对方,只是逃了回来?”

“是的。不过他也受伤了,而且没有能力再追击我。”

“组织需要这样的人,去收集他的资料,再作打算。”

6、进化

结界被打破会对水扬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所幸伤害并不是很严重。慧子带他到小镇上休息一阵就没什么大碍了。

随后,水扬解释了自己赏金猎人的身份。慧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先前你将角都束缚住的技能,是血继吗?”

“也可以这么说,怎么了?”

“没什么,”她拂了拂头发,“以前总是听大家说血继的拥有者,是会带来厄运的人。所以大家都很惧怕这类人。可是,认识你以后,我觉得他们说的并不对。”她看着水扬,眼神清澈而明亮。

这些天水扬了解到许多关于血继的知识,对血继有着自己的看法。

“血继,也许只是一种突变。人体的基因发生突变,有时会造成个体的死亡,但存活下来的个体,往往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这其实也是人类进化的最大因素。”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遥远的星空,那里的星星莫明地跳动着。“但是,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会对自身带来令人痛苦的伤害。而且,当他们的能力不为人们所理解时,他们注定要孤独地度过一生。而孤独,却能给人的内心造成最大的伤害。”

“孤独吗?”慧子忽然觉的很悲伤,原来自己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迪拉达。

水杨继续说道:“当内心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时,他将永远地陷入黑暗之中,从而做出疯狂的举动。也许是报复,将伤害和痛苦带给周围的人。”他收回目光,看着沉思的慧子,“在进化的路上别无选择,在众人的惧怕中忍受孤独,在内心的黑暗里渐渐疯狂,疯狂地杀戮,疯狂地报复。这就是诅咒血脉的由来……”

翌日。镇外。

慧子向他提出要结束这次的任务。水扬担心那个组织的人再找她麻烦。可是慧子只是微笑不语。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这应该可以告诉我吧。”

“谢谢你,”慧子真诚地看着他,“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有许多东西我以前都没有考虑到,甚至听从他人错误的看法。现在的我,已经了解了这些道理,我有义务将它告诉更多的人。那些大人或许不会听我的,那我便告诉小孩子们,他们是未来的忍者。

“回去后我会申请到忍者学校工作,我会用心地教导他们,教他们正确地看待他人—那些血继的拥有者。教会他们关爱,告诉他们杀戮并不是忍者的一切。”她忽然开心地笑了,眼睛弯弯,像昨晚看到的月亮。“水扬君,你知道吗,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人呢!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呵呵。”

水扬第一次见她笑的如此的幸福,也祝福道:“恭喜你找到人生的目标,我有预感,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忍者的。”

慧子笑着说:“那便承你吉言了。呃,分别在即,送你一件礼物好了。”说完掂起脚尖,在水扬的脸上亲了一下。离开时,对着他的耳边轻轻道:“谢谢你,再见了,水扬…”手上结起印来,随即化作一阵烟雾不见了。

烟雾消散。水扬抚着真情的印记,好一阵失神。

不远处的树林后面,慧子在那里注视着水扬,那个令自己为之神迷的男子,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男子,那个正沉迷在自己吻里的男子……

“如果,我不是忍者就好了,那样就,也许就能……”

回过神来的水扬摇头苦笑,“怎么都喜欢这样,神神秘秘的。”

(那个什么组织,你们最好不要再去打她的主意,否则的话…)

令人想不到的是,水扬的话竟然成为了现实。许多年后,慧子成为了一位伟大的忍者。没有强大的忍术,没有过人的实力,她凭借对教育的热诚,成为第一个受到其他村忍者尊重的教育忍者。这其中,不乏血继的继承者。

慧子走后,水扬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不知不觉间他已走过了大半个大陆了。从水之国到土之国,自己好象一直在赶路,都没什么特别的印象。“这样可不符合我的风格呢。怎么能不好好游玩一番呢!”他决定花时间到处走走,这个世界也是蛮有趣的嘛。

把玩着魔瓶,他又想起将自己释放的结界打破的角都。“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啊?想当初连火箭弹都不能攻破啊!对了,当时他是在结界内部。原来是这样,得想办法改进一下了。”

水扬使用的结界通常是球形的,光滑球面可以极大程度的卸力御力。有一个著名的例子,鸡蛋壳十分薄弱,但人们轻易不能捏碎它。当时角都在结界里面,打破结界需要的力就小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时,水扬已对结界做过许多改进。结界的外形中,球形是最合理的一类了。而困住别人的结界也就顺带弄成了球形。想在短时间类改进它,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水扬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把重点放在了魔瓶上。

魔瓶。可以释放结界的魔瓶,必然还有许多秘密。

他一直都在将异能注入其中,从而保持与人沟通的结界。这点消耗对他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停止供给异能,他周围的结界也就消失了。再次供给,结界再次形成。他反复的进行着这项工作,试着找出这个结界的施放方法。不是依靠魔瓶,而是只凭自己来施放。

他所在的旅馆外,人声嘈杂。这些声音时而意思清楚明了,时而又变的莫明不解。实在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也许是这段时间一直接触这个结界的缘故,他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同之处。

这个结界的构成,与他以前所熟悉的结界竟然不同!

结界,异能形成的不可见界限,可大可小,强度可以改变。这就是他所熟悉的结界,也是爷爷对他的教导。可是,现在竟然有完全不一样的结界存在!

他仔细的想了想,这才释然。爷爷自己并不会结界异能,他所了解的,只是很早以前看别人使用时的所见,以及偶尔的所闻。这样,他教给自己的也只是猜测吧。

这个由魔瓶转换出的结界,应该是没有外形的。它并不像困人的结界一样是球形的。他应该是以水扬为中心,发出像电波一样的射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可能是因为不具有攻击能力的缘故,它的强度单位很大。只是随便输入一点异能,便可以扩散到很远的地方。

改变异能的使用惯性不是件简单的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水扬一直在尝试。几天之后,他终于能够自己发出这种结界了。却也因此发现了魔瓶的令一个作用。同样大小的结界,通过魔瓶转换发出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原本他就以为试验完成了,谁知又发现这个结界的重大秘密。

他躺在外面的树林里,透过疏密的叶子看着天上的云朵。这种悠闲而又惬意的事情,其实是最好的享受。

不自觉又想起慧子,她不知怎么样了?她的理想能实现吗?

“回去后我会申请到忍者学校工作,我会用心地教导他们,教他们正确地看待他人—那些血继的拥有者。教会他们关爱,告诉他们杀戮并不是忍者的一切。”

关爱他人。这令他想起爷爷说过的一些东西。古时的智者们有这样的信条:关爱,生存以及沟通,这是生活的真谛,是人们所要追寻的根本。

爱、生、通。

爱生通!

他感觉结界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如同耳边流过美妙的旋律。他感觉真正与自然融合在一起。身下的小草在抱怨见不到阳光,枝头的小鸟在赞叹虫子的美味,一阵清风刮起风铃般的笑声……

在他真正掌控这个结界后,它进化到了另一形态!

7、赏金任务

水扬找到一处猎人工会,他得为下一笔生活资金忙碌了。工作人员不管你的能力如何,只要有人来查询任务,他们就会尽量提供情报给你。当然,当你从这领取赏金之时,他是有部分提成的。人啊,总是逃不过利益的引诱。

他注意到这样一个任务:有逃犯一人,悬赏三百万两。在众多的任务里,这也算是比较高的了。而且,根据最新消息,该逃犯不久前曾在雨山的郊外出现过。雨山位于火之国的边境,那里的治安一直不怎么好,所以这个消息很可能是真的。更重要的是,雨山离这里不是很远。而且不需要带回犯人的人头,只要取回一样物品。于是,他决定接手这个任务。

临走时伙计特意提醒他,雨山鱼龙混杂,有许多厉害的罪犯,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最好不要去那里。水扬自然不怕,他揭下一张悬赏告示,将上面的画像记下。中村一郎,这就是他的目标。

去往雨山的路上,人烟逐渐稀少,很好的显示了前方并非善途。他只好用出异能,同路边的小动物们交流。也算是闲中取乐。

本以为就这样走到目的地,但老天显然不愿让他如意。

“现在世道变了么?这样一个半大小子也敢来咱们这?哈哈,真是有趣!”

“老大,看他衣服质料就知道是个肥羊,这可是好事呀。”

“对呀,对呀,这是天佑老大啊…”

大概有七八个人突然冒了出来。看他们那身装扮就知道其并非善类。也许是见水扬一个弱冠少年,他们也没什么顾忌,边靠近边说着废话。

自从结界进化后,便多了个类似雷达的技能。凡是靠近一定距离的人,都会被结界感知,并传回给水扬。他早发现前方有人,只是觉得有趣,想玩玩而已。

那个头头狠狠地盯着水扬,威胁道:“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钱交出来,本大爷还可能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边上有个可能是刚入伙的菜鸟,茫然地问身边一个人:“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抢了呢,那多省事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任意地欺负别人,让他们自己把钱掏出来,看着他们那无助的样子,身为强盗的我们心中的爽快才是无与伦比的!”

“哦,原来如此!”菜鸟无比敬佩地看着老鸟,仿佛是瞻仰一座巍峨的高山。这种目光让老鸟很是得意自豪了一番,这个菜鸟还蛮不错的,以后就少欺负他一点了。

然而菜鸟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这让他很是光火,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问题!

“那要是人家不给怎么办啊?”

“笨蛋,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是吃素的啊!谁会那么白痴要钱不要命的啊!”

菜鸟很无辜的指了指前面。那里水扬刚说完一句:“可是我的钱好象不够多呀,你们这么多人要怎么分呢?干脆我就不给了吧,后会有期哦!”

强盗老大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家伙,居然让本大爷在手下们眼前丢脸!

“小子,这是你找死,可怨不得我们。”说完很有风度地挥了挥手,众强盗很有默契的要一拥而上。

老鸟刚想上去过把手瘾,可是后面的菜鸟一句喃喃自语又将他打倒了。

“果然发生了这种可能性。接下来,如果打不过对方应该怎么办呢?”菜鸟是个数学家。

“笨蛋!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一个小子。就算对方不是一个人,那也……”

他还没说完就又见菜鸟指了指前面,他的眼神,很无辜。

耳边传来同伴的惨呼声,他错愕的转过头。只见一道黑影在场中穿梭,已经打倒了三四人,自己的同伙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突然有个强盗喊道:“她的头上有护额,她是忍者,我们快跑啊!”说完他抢先开溜。

老鸟拉着正在发愣的菜鸟,破口大骂道:“你个笨蛋,还不快跑!”

菜鸟好不容易跟上他的速度,心中赞叹道:打不过的话,就赶紧逃跑,保存足够的力量好进行下一次抢劫,跟着这位老大果然很有前途啊!

奔跑中的老鸟忽然一阵恶寒。经此一事后,因为他的远见,他当上了头目(没有挨打)。从此他十分看重这位菜鸟的分析,凡事都尽可能考虑的详尽Qī.shū.ωǎng.。从此没有出什么漏子,成为了远近有名的成功山贼。

正当水扬想用结界隔开时,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众强盗给打跑了。水扬看着来人,听他们说,这是个忍者啊。

她的面容柔美,长发齐肩,有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水扬注意到她确实戴着护额,上面是片叶子的小标记。这是一个木叶的忍者。

“你没事吧?”

“啊,没。他们还没碰到我呢,就被你打跑了。真是十分感谢。”

她微微一笑:“没事就好,不过,作为火之国的一员,我得提醒你,这儿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来的地方哦!”

水扬无奈地笑笑。“好象我长得并不弱小吧…”他心里很不服气,可不能叫人小看了。

“其实,我是一个赏金猎人,我来这是为了追捕一个逃犯。”

对方略微诧异地打量他一番,好像不大相信。“好吧,猎人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绰号是幽鬼,你可以叫我水扬。”水扬本以为她会说出自己的名字,谁知对方好象没有这个意思。

“你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有事可要先走了。可别又被强盗吓得动不了哦,猎人弟弟。”说完迅速地离开了。

“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水扬感觉自己被人给耍了。只是在她转身离开时,隐约看见衣服上有个奇怪的图案,好象一把扇子。应该是徽章之类的东西吧。她是朝另一个方向走的,看来是向火之国中部去了。

(木叶村的忍者,我们还会相见的呢。)

不知为何,那个女忍者的形象在头脑里一直挥之不去。“天啊,难道是一见钟情?”他只好自嘲般感叹。

他可没有忍者般的速度,只是一步步向前走着。路上再有人来骚扰就直接把他们困起来,正心烦着呢。

雨山上有些零星的建筑,看来是逃犯们的住处,原来的居民不是早跑了就是被杀害了。

随着他的靠近不断有人过来查看,大概是不清楚这么个年轻人怎么到这来的。可是水扬一见面貌不符,就通通困了起来。他也不管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只是让他们不能行动。他拿出通缉令直接问他们人在哪?这些人见他还是赏金猎人更加害怕,毕竟他们多少也有通缉在身。

终于,有人说中村在山的另一边,那边环境更隐秘,是那些重犯的所爱。于是水扬又接着不紧不慢地走去,却再没人敢拦他了。

这边的山路很不好走,可以说根本没路。没办法,水扬只好浪费点异能,将自己盛在结界中飞过去。

他在地球上当赏金猎人的时候,对相关的技术已经十分在行了,现在正在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要找到对方,事情便简单多了。

在费了一番力气,找到好几个非相关人员后,中村终于被发现了。不得不说他是个挺厉害的家伙,可是水扬已经把结界改成了正方形,恐怕就是上次那个角都也没那么容易打破。

水扬不喜欢杀人,但他对于这种重犯可是毫不手软。他的结界轻易将对方给压迫而死。除了这种方法,还有窒息,从高处摔死等办法。本来不具备直接杀伤力的结界,也可以用来杀人。更不论其他了。但凡人们想,再好的事物也能改变性质。当然,我们更希望是改善!

取得他的武器后,水扬便离开了这里。这是一柄斧子,原本用来伐木以建造家园的工具,却沾满了人类的鲜血,这不得不令人感到悲哀。

水扬的第二次任务,就这样轻松的结束了。他一直想着那个路见不平的女忍者。“如果她知道我真的是个赏金猎人,一定会很吃惊吧。”

(也许,我该去木叶找她…)

8、草

火之国的木叶村,是个极其强大的忍者村。这个村子拥有许多名门望族。其中宇智波一族因为在上一次大战中大放异彩,从而为许多人所关注。随后其组建的木叶警卫部更是负责了村子的治安,这让宇智波这三个字更加深入人心.其族中子弟大多加入警卫部,但也有少部分人不是这样.特别优秀的加入暗部,由火影直接指挥.个别人因为自己的爱好,只是成为一名普通的忍者.比如,宇智波月夜.

宇智波月夜,宇智波家族中一户小家庭的子女,才能不怎么突出.她想做一名普通忍者也就没什么人会阻挠.在出任务的时候,由于危险的刺激,她觉醒了血限,拥有了一双二勾玉的写轮眼.尽管只是二勾玉,但也令她的实力大增.现在她已经能够一个人出任务了.

为了参加今年的上忍选拔,她努力地出着任务.可以说,她已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了.这次她接的任务是前往雨山,找到一个卷轴.发布任务的人指明要宇智波的忍者,因为他们都是全能的强大忍者.以前也有人这么做过.有些人相信宇智波的实力,对宇智波家和木叶都没坏处.而她也很爽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前往雨山找到卷轴,这个过程非常顺利.虽说雨山附近盗贼丛生,但一名优秀的忍者可以轻易地穿过他们.忍者的对手,只有忍者.至少在猎人幽鬼成名前是这样的.在回程的途中,她看到一群强盗对一个俊秀的少年动手,于是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们.那个少年好奇怪.自己在远处时还未注意,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居然还说自己是赏金猎人,还取了个绰号叫幽鬼,这和他的外表实在不相符.

月夜正在宿地休息,这个任务时间并不紧,所以不用拼命地赶路,从这到木叶,还有一段路程呢.

她想起那个胆大的少年被自己耍时的样子,不由轻笑了起来.当时自己的确有点怀疑他不是普通人,于是引他来追.结果他只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离开.好在自己当时警告过他了,雨山那么混乱,可不是他那种人去的地方.

假如她知道自己眼中的羸弱少年,毫不费力地把雨山清了一遍,却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是沟通结界的关系,令人们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当然,心地不善的人除外.此刻少女的心中已有了水扬的影子,只是并不深刻,若是两人很长时间不见面,那便自然消散了.

在这静谧的时刻,有些事物正在悄悄地动作着.一道细小的黑影突然袭向了少女,转眼间便刺穿了她的咽喉.少女死睁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正当青春的年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换作谁都不会甘心.她的身体从宽大的树枝上掉落下来,淋漓的鲜血显得十分凄惨.

人的生命,竟然如此轻易的逝去,这实在令人不敢相信.

在对面的树干上,慢慢的浮出一个人.是的,这个画面相当的诡异.不光的出现的方式,就连这个人本身,也足以令人感觉诧异.

两瓣萼中非人的面貌,身上一件黑色的袍子,上面绣着一朵红云.

他走近少女的尸体,静静地观察着.

"宇智波家年轻的身体,真是让人激动啊!"他微微弯下腰,"又到了享受的时刻了."说完整个身体向下附去.

老实说水扬对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很不满意.他确信自己是喜欢上那个女忍者了,尽管只有短暂的一面之缘.他想起以前爷爷说的话,"小扬,以后你要是遇上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不要犹豫,勇敢的去追求,这样才不会后悔."他知道,爷爷是希望自己不要犯同样的错.

在他决定去追她之后,心绪就一直平静不下来.于是他干脆即刻起程,朝着木叶进发.

(说不定,在路上就能遇见她呢…)

他逐渐弯下腰来,两瓣萼张开,上面分泌出一种液体.就在这时,他突然往后退去.而这同时,那具尸体居然发生了爆炸.一阵强烈的震动后,灰尘渐渐散去.男子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颗奇怪的植物.黑黝的表皮分开后,只见男子藏与其中,丝毫未损.

"果然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啊,在受到袭击后作出被击中的假象,并立刻设下致命的陷阱,这优良的速度,果然不凡."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道,"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那株植物,当他说完时,那株植物开始了动作.巨大的花萼转动着,从树身上伸出的触手轻轻拍打的地面.那种触手的形状,分明和一开始袭向少女的黑影一般.

月夜藏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刚才的突然袭击确实对她造成了伤害.她的肩口此刻正流着血.这个诡异的敌人带给她很大的压力,刚才的爆炸完全被他挡住了.她只好继续隐藏.这时,一阵微弱的波动从地面传来.

"糟了!"

她立刻跳了出去,一股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随即打中了她刚才的所在."滋"那里的植物马上被腐蚀得消失了.

奇怪的植物继续着攻击,越来越多的液体从花萼中喷出,逼得月夜狼狈不已.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

她迅速地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股巨大的火焰被吹了出去.她知道不可能这样打败对方,马上取出一支苦无,贴上一张起爆符后插入泥土里.用瞬身术去到下一处地方,继续上面的动作.当火球消失的时候,她已绕了一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样的程度吗?宇智波家只有一位天才啊.那么…"

"等等,你是草忍吧,随便袭击木叶的忍者,你不怕挑起战争吗?"

男子面无表情地道:"你没注意到,我的护额上有一道划痕吗?"他环顾四周,"起爆符阵,你应该准备好了吧,那么,就开始吧."

月夜面色一紧,还是结出印,"爆!"

在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她身后的泥土突然松动开来,一株比刚才那株要小些的植物伸了出来.花萼张开向她喷出一道水雾,藤蔓也将她缠绕住.

"不好!"

她马上闭住了呼吸,但身体已经被捆住.双手被捆死,不能结印了.

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这是我的召唤植物,可以同时重复召唤."

头脑开始昏沉,还是不小心吸入了毒雾,开始发作了么?这个人实力这样强,为什么会对我出手?这次的任务如此简单,却被定为了B级,是个陷阱吗?眼神开始涣散,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好象被麻醉了一样.可惜没有伙伴来帮忙,不,对方的实力,就算是普通的上忍也没有希望逃走的.如果…如果有人来…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喂!那个植物人!马上放下那个女孩!"

一个年轻的声音吼道,带着几分关切以及愤怒.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象…好象在哪听过.在哪呢……

水扬听到爆炸的声响赶来,谁知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被人用奇怪的方法抓住.要救她!可是,该怎么救呢?

PS:最近忙于毕业设计,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我会努力的,请谅解.另外,第一次上传,什么都不懂,也存在许多错误,但暂时没法改,只能说:十分感谢你们的支持!

9、考验与邀请

眼前的男子身体和植物十分相象,而且面色诡异.水扬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那件衣服!和角都的是一样的.难道说…)

"喂,我说,你们组织就知道欺负女人吗?上次角都是这样,这次又是,哼哼!"

"你就是打伤角都的赏金猎人水扬,绰号幽鬼.没什么名气."原来对方知道水扬.

"哼!我看你也没什么名气吧,植物人?"

"不要叫我植物人,我叫绝.另外,你想救这个女人吗?"绝似乎有点生气了.任谁被别人喊作植物人都不会高兴的,哪怕他真的很像植物.

"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女人呢?!你还是赶快放了她吧,我就当没看到,怎么样?"水扬有点耍无赖了.

绝根本不为所动,"想救她的话,就来战胜我,否则,我会把你们都杀了."他脸部动了动,居然也幽默起来,"那样我就不怕被人知道这件事了,你说呢?"

水扬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此战再所难免,也就下定决心."我赢了你就可以了吗?那好吧,我答应这挑战.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绝点点头,指挥植物将月夜放下.刺从血肉中收回来,随即伤口被喷上另一种液体,血便止住了.月夜被放在一棵大树下,那株植物在边上紧看着她.

"好了,我的召唤物会守着她,你不必担心了.她中了我的毒雾,短时间内没事."

水扬恨得牙痒痒,又没有办法.绝的意思分明是:不要想打小主意,我随时控制着她.于是两人来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好了,战斗开始."

水扬一开始就在自己身体周边很小的范围设了结界,此时根本不用管对方的攻击,只需将对方抓住,就赢得了战斗.他迅速地调动异能,一道结界向绝罩去.可是不知道绝通过什么方法发现了这个结界,他很快的移动.等他停下时正好是站在结界之外.

这令水扬十分惊讶,他实在想不到绝是如何办到的.这个结界明明是无形的,他怎么能看到?!

"很特别的能力,不用结印就能发出这样强大的结界.但是结界都是有范围的.喔,忘了提醒你,我的眼睛比较特别,虽然不知道你的结界为何没有颜色,但我还是可以看到它.所以,请不要幼稚地认为这样就可以抓住我了."

水扬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到结界,这个往常最大的优势没了,的确让他感到压力.(不过,有些东西,你似乎没预料到呢!)

一道更大的结界正在形成,比刚才要大好几倍.这是水扬现在的极限范围,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绝又开始移动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水扬的目力竟然跟不上,终于还是没能抓住他.

绝看着停止不动的巨大结界,又开始了他的分析.

"这应该是你的极限范围吧,可以移动的结界,可惜速度不够.我想,除此之外你应该没有别的攻击方式了吧,那么,换我了."

他结了几个印,"土遁,流沙之术!"

水扬脚下的泥土迅速软化,并形成一个沙坑,拖住水扬往下陷去.但是水扬控制自己的结界飞了起来,重新落在边上的土地上.

"附带变相飞行能力的防御结界,那么,让我来看看你的坚固程度吧."

一株巨大的植物出现,它的触手舞动起来,纷纷向水扬击来.触手击打在结界上发出"嘭"的声响,却根本打不破结界.有些击打在边缘的触手弹开,殃及到边上的树木.折断的大树和地面的大坑显示出破坏者蕴涵的巨大力量.

"物理防御很高,奇怪,这样来说角都应该打不破这结界才对.可能是还有其他的原因.那么,接下来的毒液攻击呢?"

巨大而又狰狞的花萼张开,从里面喷出强力的液体.这些液体具有很强的毒性和腐蚀性.毒液被完全挡在结界外,只在地上烧了个洞.

在绝指挥植物攻击水扬的同时,水扬的结界也没有放弃抓捕他.他被迫高速地移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结印施放强大的忍术.

也就在绝思考如何破解水扬的结界时,水扬也在想办法抓住他.而且,看样子很有可能就要成功了.

绝略一楞神时被水扬抓住这个空隙,一直准备好的另一个小结界释放出来,这样,绝就面临两面被堵的局面.就一瞬间,绝自己选择进入了大结界.他进入后狠狠地攻击了结界的另一面.这个结界顿时有点不稳定.当水扬马上控制它变小,绝再攻击时就没什么作用了.

"结界越大则越不稳定吗?如果在里面召唤最大的猪笼草,应该能破开."

"好了,结束了.你被我抓到了."水扬高兴地说.

"你在那个结界里是无敌的存在,我认输了.不过,在你带她走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虽然绝有讽刺他缩在壳里不敢出来的意思,但水扬根本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见到她.

"哦?什么事?"

"我所在的组织叫作晓,你所表现的能力令我们十分欣赏,所以,我代表本组织邀请你加入,你的意见如何?"

"哦,这个呀,"水扬很不在意的说:"如果你能打败我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一番哦.我现在带她走,那她中的毒怎么办?"

"她没有中毒,那只是麻醉,休息一段时间等药效一过她就会醒了."

"是吗?那我等她醒了再带她走好了.在这之前,你就先待在这结界里吧."他说完跑去月夜那边,指了指边上的怪树.也不知绝用了什么办法,那怪树就钻入土里去了.

也许是太激动了,水扬直接撤掉了结界.当他抱起月夜的时候,一颗小东西在月夜背后爆裂开来.水扬只觉得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暗道不好,便昏了过去.

绝在结界里看着这一切,"看来疏忽大意是年轻人的通病."他周围的结界闪了闪,随即消失了.

"看来我所猜的没错,这个结界是需要他来维持的."

他来到水扬身边,看着这个少年,喃喃道:"真是想知道你的味道啊,这么有趣的身体…"他的手忽然震了震,他抬起手,上面有一枚戒指."知道了,我会将他带回去的,这个女人也是."

刚才消失的那株植物又钻了出来,长长的触手伸过去要捆住水扬.当它就要碰到水扬时,水扬胸口的魔瓶突然震了一下.一道结界立刻开启,将那些触手立刻烧毁了.

绝惊奇地看着这个与刚才不同的结界.

"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动产生了结界,而且,与刚才不一样的是,这个结界具有攻击性."他又试了试,根本不能动水扬,这个结界好象能够自动分别威胁.

这时那个戒指又震动起来.仿佛在传递着什么.

绝取出一个卷轴,在上面记录着什么.随后将卷轴放在两人边上.接着和他的召唤植物一起,慢慢沉入土里不见了.

而此时的水扬,却在结界中经历着一些奇特的东西.原本无形的结界,此刻却变幻莫测.就像一个泡泡,色彩斑斓.

在某个黑暗的地方,有一双散发着奇异魅力的眼睛.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注视着很远的地方.

"血继又再次进化了吗?真的很好奇呀,你的血继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他转过头来,"等他离开火之国时再去找他,告诉他那个消息."

10、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大梦终需醒,梦外更关情!

当水扬终于从结界中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回顾仿佛仍在眼前的画面,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结界…原来我一直是井底之蛙啊…”

边上月夜还在昏迷中,那可怜的模样看的水扬忍不住要大骂。一边腹诽着那个植物人和他所在的组织,一边用出了自己的新结界。

“结界,万物之春。”

一道淡绿色的结界将月夜笼罩在其中,结界里朦胧的绿色光华环绕着她的身体飞舞着,使她看起来像是林间的仙子。

水扬看见她脸色明显的好起来,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又有种可笑的感觉。

不多时,结界中的女孩睁开了眼睛。水扬并没有收回结界。

“hi~,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

女孩显然还有点迷糊,“全身懒洋洋的,不过很舒服…啊..是你!”看来她认出了水扬。

想起那时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可不就是眼前之人么!“是你救了我?”

“那是当然,我不是说过么?我可是很厉害的赏金猎人哦。”他见女孩有想起身的意思,忙说道:“你受伤了,要多休息,先别动。这个是我的异能,恩,你可以看作是血继。昨天我可是靠了它才救下你的呢!你不知道啊,那个植物人……”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那场战斗来。

月夜了解敌人的实力,估计就算是特上也不一定能胜过他。而这个强大的敌人却被眼前的俊美少年赶跑了,他真的那么厉害吗?可是眼前的淡绿色结界的确十分神奇,肩口的伤,好象已经愈合了。血继么?她念起自己的写轮眼。如果成为三勾玉的话,或许……

她不知道其实水扬略微夸大了自己,也没把自己不小心中招的事说出来。男性在自己喜欢的女性面前,总想留下最好的一面,将自己表现得更完美。这是可以理解的。

“那个,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水扬小心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他有着美好的憧憬,同时也有点畏惧。

“呵呵”女孩轻笑着,这个男孩很有趣呢,她这样想。“我叫宇智波月夜,木叶的中忍。猎人先生,这下满意了吧。”

(宇智波月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的名字很动听呢。)

知道了女孩的名字,水扬很是开心,就像当初得到了爷爷的称赞一般。

“那我可以叫你月夜吗?对了,你是怎么招来那个植物人的?”他混淆视野道。

“植物人,呵呵。很贴切的称呼呢。”她略皱着眉头,那动人的模样令水扬心跳不已。“我也不知道,他…那个植物人突然就跳出来袭击我,甚至不怕得罪木叶。”

水扬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个组织的事,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便说:“算了,他已经答应我不再来找你麻烦了,就不用去想他了。”

接下来两人都没什么话说,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咦?这是什么?”水扬看见地上有个卷轴。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月夜身上,现在才注意到其他事物。

“这是一个卷轴,恩,不是我的。”女孩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说道。

“难道是…这里面写的什么?”水扬不懂这里的文字,便拿给月夜看。这次他的体表就覆盖了一层结界,也是他新增的控制能力。

“水扬君,今日之战幸甚,所应之事已成,君可往木叶一观,所约之事,还望再虑!绝录。”

月夜很奇怪,“绝,是那个植物人吗,他留下这个干吗?所约之事?”她奇怪的看了水扬一眼,说道:“我得尽快把这件事报告给火影大人,你…”

水扬将结界撤去,急忙说道:“正好我也要去木叶观光,我们就一起走吧。到时我还要发出任务呢,一起总是方便一些嘛。”

看到他这样子,月夜心中没来由一阵乱跳。“难道…”她已经二十岁了,对这方面的事情也听说了不少,甚至有不少男性忍者向她表白过…可是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心跳的感觉。

她转过身,轻声道:“那我们这就走吧。”也不待水扬答应,率先跃上了树枝。

“天,怎么又是这样?”水扬不禁一阵头疼,“就不能好好走路么?不过这次你可别想从我身边跑开了。”

在那一场梦境中他实在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但提高了异能总量,而且学会了多种结界的用法。(从无属性到有属性,是一个进化的过程。)比如刚才的回春结界。而现在使用的,正是便于赶路的风之翼。

“结界,风之翼。”

一双轻灵柔巧的翅膀附在他身后,那翩翩扇动的样子十分优美,就像蝴蝶一样。

月夜见了后十分惊讶。“这个,是一种密术吗?”

“月夜,这个结界我也可以给别人加上,你想试试吗?在天上飞的感觉可是异常的美妙的哦。”水扬诱惑道。

能够自由飞翔在蓝天下,是人类由来已久的美好憧憬。美丽的女忍者自然也不例外。她几乎是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由于是水扬控制的结界,并不完全自由的。月夜一直和水扬挨得很近。不过飞上天空的巨大喜悦令她毫不在意。此刻她只是一个追求浪漫的小女孩。一直开心的笑着。

从此这段记忆一直保存在她心中,直到许多年以后,也是她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飞翔的速度非常快,原本几天的路半天时间就到了。在月夜的要求下,两人在离木叶村比较远的地方就落了下来。这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降落后许久,两人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好了,木叶就在前面。”

月夜刚想闪身而起,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她诧异地回过头,面对水扬诚恳的眼神。

“我们就这样慢慢走过去,就像散步一样,好么?”他仍没有放手,目光炯炯。

月夜俏脸一红,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令她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点了点头。

“天啊,脸上好热,心跳的厉害,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到自己的手仍被男孩牵着,脸上更热了。“我这,我这是不是太快了,才见了他两面,就被他这样抓着手。啊,我昏迷的时候他没做什么吧……”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水扬心中十分激动。“终于,终于成功了。这种感觉,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死命的赶了,哎,真喜欢这种悠闲的感觉啊……”

…………………………………………………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两人的心思却…

快到木叶大门的时候,月夜缩回了手,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情况。她正准备上前介绍水扬游客的身份(他身上可没证明了),谁知两个中忍一看到她显得非常惊讶。

“是宇智波月夜!她没出事!快去报告火影大人!”一个忍者向里面跑去了。

月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起那个袭击她的人,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剩下的中忍示意她平静下来,“宇智波月夜,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宇智波家,发生了……”

三代猿飞正在处理事务,以及,考虑宇智波家的事,他眉头紧锁,眼中许多红丝,看来没休息好。这时,一个中忍报告道:“火影大人,宇智波,宇智波月夜回来了,她还活着!”

“什么…”

PS:最后一周的毕业设计,要到19号结束,实在更新不了啦,在此向支持我的朋友们致歉了。设计结束后没什么事,我会努力多更新的。我的QQ:279180805,欢迎加为好友。

十一、木叶因你而存在

来到了木叶村,月夜被三代传去,不能为水扬做向导了.水扬不知道宇智波家发生了什么,他也没兴趣知道,假如那与月夜无关的话.

那个忍者询问他的来意,他便回答说是来木叶观光的.跟随那个忍者来到火影办公大厅发布任务.

"寻求向导,观光木叶,按例定为D级任务."

"好的."

这时,在上面的办公室里.三代火影正在将一些事情告诉宇智波月夜.

"三代大人,您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三代皱了皱眉,满脸的沟痕显示着他的苍老.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为她的家族感到悲哀,他缓缓道:"在此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和你一样外出任务的炎火,三木以及其他宇智波家的忍者,都被证实已经死亡了.暗部找到了他们的护额,但是在现场找不到尸体.直到今天你回来前,我们都认为你也遭遇不幸了."

"什么?!"月夜满眼的不信.宇智波家的忍者,自三战后被公认的全能忍者,甚至被认为一对一必逃之的忍者,竟然...

三代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的心击落到深渊.

"还有个更加不幸的消息,我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三代叹了叹气,以一种低沉的语气接着道:"就在这些事情发生前,宇智波家几乎被人在夜色中灭了族,活下来的只有你们族长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而且,据佐助说,杀了全族的是宇智波鼬..."

月夜不相信自己的族人就这样消失了,她在心中默念着:假的,这一切都是个梦,是的,是火影给自己开的玩笑.可是,身为火影,会开这种玩笑吗?她发了疯似的向家族的宅地跑去.平常这时,大婶应该在晒着太阳,几位叔叔在聊天,父亲在警卫部工作,母亲在家里做着家务...宇智波的家纹,象征着控火的团扇.然而,那个纹章的所在,如今,还像往常一样吗?

女孩看着大门紧闭的木叶警卫部,头脑中突然空白起来,茫茫然地去推门.往日的音容笑貌已不在,自己的人生已出了差错.

"月夜,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是为火而生的,我们对火的掌控能力无人能比,这就是这个团扇家纹的由来..."

"月夜,你的火遁术练得怎么样了..."

"月夜,好好待在家里,别让你爸爸在战场上还要担心..."

"月夜,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不要加入警卫部了.有时候,责任也是一种给人压力的负担.."

女孩咬着嘴唇,身体颤抖着.她犹自不信地跑回到家,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被空荡荡的房间所扑灭.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爸爸,妈妈,大家..."

在这寂静的夜里,幽幽的哭泣声显得格外诡异.尤其是当哭声由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

月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想起了火影的话"活下来的只有你们族长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

"他还是个小孩子,他...好象比我还可怜..."循着哭声,月夜找到族长的家里.她推开门,看见的是一张满是泪痕,尚且幼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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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三代正抽着烟袋,而他面前的是几个上忍.他们正在听着情报人员的报告.

"...对了,今天和月夜一起来的人我怀疑是个忍者.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一种非同寻常的气势,这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另外,我建议调查宇智波月夜,毕竟已经有一个宇智波鼬了.以上就是我的报告,火影大人."

三代吐了口气,说道:"月夜这个孩子就不必调查了,有些东西我这老家伙还是看得出来的.至于那个来观光的客人,他不是需要一个向导吗?"他看向那几个忍者.

"呦,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也正欠宇智波的人情."一个留着灰色长发的男人出声道,他的面貌被一块面罩给遮挡住了.

"那就交给你吧,卡卡西."

慰灵碑前.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遥远而悲伤.

"带土啊,我始终都没什么用啊..."

翌日.

水扬看着前面这个神秘主义打扮的忍者,心中有种被抓痒的感觉."他的面罩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啊?是大龅牙么?是香肠嘴么?"想到这里他不自禁轻笑了出来.

正在前面带路的卡卡西皱了皱眉,转身道:"好了,前面就是火影岩.我们在这里可以以完整的角度来观看.上面的头像分别是初代..."

"火影是木叶的支柱,只要火影的精神在,木叶的意志,就永不会丢失."他见水扬已被这巨大的雕像所震撼,又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宇智波月夜是什么关系?"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护额抬离了左眼,露出一只带了三勾玉的眼睛-写轮眼.

水扬正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自然而然的给自己加上覆体的结界,这才感觉好了.他疑惑的看着卡卡西:"你那是,写轮眼吗?你也是宇智波家的?"在来木叶的途中月夜介绍过自己家族的情况.

卡卡西略一诧异,他刚才使用的是轻微的幻术.但是通过写轮眼发出,又是趁其不备,对方竟然没什么事!他把护额放下,道:"这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礼物,在他离开人世的时候."

"哦,对不起.啊,那个,我在来木叶的路上遇见了月夜小姐,我们很谈得来."水扬转移话题道.毕竟提起他人的伤心事是很无礼的.

"仅仅是这样吗?"

水扬脸色微红,扰着头道:"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牵挂的感觉,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喂,你可别说出去哦."

卡卡西只是随便问问,他没想到水扬首次接触到感情上的事,对此完全没有心机."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她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他忽然有了决定.

"啊?"水扬看到对方现在完全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恩,我想,她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人了.现在如此,以后也一样."

"那么,我要告诉你宇智波家现在的情况..."

水扬听完后面色隆重,他向卡卡西道:"真的非常感谢你,我想,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吧,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完便向宇智波家跑去.

卡卡西看着他的背影,默默不语.只在心中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水扬来到一个小湖边,看到前面一大一小两个落寞的身影,心中又是一紧.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女孩回过头来.那悲哀的眼神令人心碎.她对身边的小男孩叮嘱了几句,向水扬走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应付其他事..."

看着她没有情感的说着,水扬下定决心道:"我来,是因为一个人!在我的生命之中,遇到了一个人,从第一眼看到她起,我就知道,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铿锵的感觉.

"我的心从此随她而去,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

女孩的眼中光彩再次散出,她忽然掩住了水扬的口,扑进他的怀中痛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一切的悲哀全都发泄出来,顿时,泪水湿了他的胸口.

他抚着她的长发,喃喃道:"我来木叶,就是为了你.木叶,只因你而存在."

湖边的男孩好奇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原本美好的家."那个男人",他恨声道:"我一定不放过你!"

水中映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那跳动的勾玉如同一团火焰,燃烧着噬血的痛苦,散发着仇恨的光芒.

PS:明天设计就结束了,真期待啊.

十二、水无月

自从水扬表明心迹后,两人的关系变的十分亲密.痛苦由两人分担后仿佛真的减轻了很多,至少月夜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月夜对佐助十分关心,这是她的堂弟,最后的族人之一.而另外一个,鼬.月夜并不认为这件事情会是这样的简单.宇智波如此大族,又身负木叶的治安工作,又岂是一人之力能灭?

对此水扬有着自己的看法.他认为那天很可能有人设了结界,或者是达到和结界类似的效果.通过其他的方法形成有效的结界,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很担心月夜会一心只想报仇,那样的话她会很危险的.

好在月夜很聪明,她说现在只想将佐助培养成优秀的忍者.这令水扬放心的同时又让他有点失望.月夜的意思是不想太早和他定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接下来还有许多事需要宇智波家的人去处理呢.

佐助对水扬的态度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水扬让他想起了他哥哥.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很听话的.只是对力量过于渴求.他听月夜提起过水扬的实力,有时总想请水扬教他,却又难于启齿.而水扬则是无法教他,只要他听从月夜的安排.

然而宇智波家的最后两人与一个外人过往甚密,这令村子的高层十分不满.在他们看来,宇智波就等于血继的力量.虽说现在宇智波的力量十分微弱,却也不允许有流落出村外的可能.三代虽不愿在此时还要为难宇智波家的人,但他身为火影,什么事都得为村子考虑.于是他将月夜找去,说出他的建议.

火影办公大楼.

"三代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月夜啊,你知道水无月吗?"三代问道.

尽管很诧异,月夜还是点头回答道:"水无月,作为与宇智波对立的血继拥有者,他们拥有控制水的能力.听说在三战时,村子在他们手中吃过大亏.他们的密术大冰晶结界至今仍记载在许多家族的卷轴之上.不过后来遭遇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几乎灭族."说到这两个字时,她面色一黯.

老头点点头,说道:"不错,那是很可怕的力量.当时你们族中,也损失了许多优秀的忍者.自那一战后雾隐失去了这一力量,战局也定了下来.血继对于村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力量."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到了重点."现在宇智波家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你们对于村子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村委会的高层们不希望宇智波家和村外的人关系过密.听说你最近和土之国的水扬在一起."

月夜沉默了,她甚至感到沮丧.

"村子,村子怎么能这样呢?"

"我可以担保水扬加入村子,这需要一段时间的考察.否则,村里只好让他离开了."老人说道。这是他最大的帮助了,火影,也并不是能完全做主的.

月夜低着头:"我和水扬君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另外,我会询问他的意见的.那我先告辞了."

"好吧...对不起,月夜,身为火影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没什么...宇智波家...是不需要他人的帮助的."

她回到宇智波家的大宅,找到水扬.他正在给佐助讲着一些锻炼的方法和技巧,佐助乖巧的在一旁听着.

"佐助,我找你水扬大哥有点事,你先自己练习好么?"

"好的,姐姐."

水扬随她走到一边,问道:"是火影找你的事吗?"

月夜深深地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包含着复杂的情绪.她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扬,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你会怎么办呢?"

水扬淡然地笑着:"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呢?除非你不要我了.即便如此,我仍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女孩也笑了:"我才不会要你呢,你以为自己是谁呀,猎人弟弟..."

佐助看了看这边后低声道:"真是奇怪的姐姐和哥哥."随后又练习起俯卧撑来.

"扬,别问我原因,你能等我吗?等我把佐助培养成优秀的忍者."月夜靠在水扬怀里,轻昵道.

"那在这之前呢?"水扬不解道.

"村子的高层不允许血继外流,佐助现在还小,我不能离开他.所以..."

"所以要我离开,这就是火影找你谈的,对吗?不行,我不答应!"水扬忽然笑道:"我可不答应.要等到佐助长大,我们都老了.你别担心,我发誓,最多一年,一年后我重回木叶之时,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那双美丽的眼睛重又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几天后,木叶村门口.

佐助十分的不舍,他低声道:"大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水扬抚着他的头发,微笑道:"哥哥很快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哦.还有,训练要注意劳逸结合,从基础做起."他的笑容忽然一滞,想起了另外一个可爱的孩子,当初自己也答应回去看他的.不知白现在怎样了.

"到时候哥哥介绍一个伙伴和你认识,他和你一般大呢.好了,我得走了."他转过来对月夜说道:"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来接你们的,如果他们仍然要阻止的话."

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是无能为力.但我们可以逐渐改变这种情况.人力有时穷,那是当志气也穷了的时候说的泄气话.

当水扬来到火之国边界的时候,绝又出现了.

"又是你啊,植物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身上带着我留下的卷轴.上次说的事,水扬君意下如何?"

"木叶的事是你们组织做的吗?很大的手笔啊.你们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的确,无声无息地毁掉第一忍村的第一家族,晓的实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那件事并非那么简单,我们只是出了一份力而已.另外,你的问题涉及到我们组织的核心机密,我只能说,我们需要你的能力.你的血继很特别,正是我们所缺少的.你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绝见水扬仍不为所动,暗想只好说出那个消息了.

"有一个消息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有一个男孩,他叫作白."

水扬很是吃惊,对方竟调查过他了.他忙道:"白怎么样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绝轻笑道:"别紧张,我们是诚心邀请水扬君,自然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我只是得到消息,在水扬君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有个叫白的男孩杀了许多人."

"不可能!白只是个孩子!"水扬反驳道.

"假如他是个血继拥有者呢?在那个对血继拥有者极度仇恨的国度,被发现有血继的人通常会被杀死.然而反过来被血继拥有者杀死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个男孩,应该是觉醒了血继.水无月一族的控水能力.真是幸运啊.背负着诅咒的血脉,已经开始了杀戮."说着又开始出神起来.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我会考虑你的邀请.告诉我他现在的下落."水扬皱眉道.

绝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我可以先和你们合作."水扬咬着牙.

"那太好了,欢迎你的加入,水扬君.听说那个男孩的父母都死了,他被雾隐的忍者收养,是叫鬼人再不斩的.我会再来联系你的,请收下这个."他丢给水扬一枚戒指,上面写着一个水字."可以联络用的.哦,对了,现在雾隐好像有点麻烦,你在木叶待太久了."

"这个该死的."水扬低声骂道.给自己加上风之翼,向雪之国的方向飞去.

"又有新的变化啊,速度是原来的好几倍.这究竟,是什么血限?而且,在他身上感觉到的查克拉性质很奇怪.首领的计划好象成功了呢.好吧,也该回去了."说完慢慢钻进土里,连洞都没留下.

十三、雾隐之乱

水之国的雾隐忍村,正如它的名称一样,笼罩着神秘的烟雾.在这里,忍者更多诠释的是残忍,噬血以及杀戮.而其中的代表者,为人所知的被称为忍刀七人众.对忍村来说,他们是最好的工具.然而,这种凶器通常是柄双刃剑.给主人带来方便的同时,一不小心便会割伤主人的手.忍刀七人众很好的表明了这一点.在一个深夜,他们叛乱了.

是夜,原本的同伴将苦无插进自己的心口,曾经的学生对老师发出熟悉的忍术.大火不停吞噬着美好的家园,那是死神在装扮自己的后花园.

这一夜,雾隐乱了.

然而一个庞大的组织并非数十人就能覆灭的.雾影在摆脱忍刀们的刺杀后,及时的展开了一系列平叛的行动.在经过一场场的战斗后,叛忍们大多被消灭,少数人隐藏了起来.骚乱暂时平息了下来.

就在雾忍村进行抢救伤员,修复建筑之时,又一道充满凶残的目光盯上了它.在雾隐附近的辉夜一族,在其愚蠢的族长的带领下,准备向雾隐发动进攻.雾隐的乱,还没有结束.

由于最近发生的动乱,雾隐暂时不允许外人进入.就连发布任务也被拖后,或者由特殊途径进行.

水扬来到雾隐,正是雾隐的戒严时期.

他已经去过雪之国了,发现原来的小屋被巨大的冰晶包围着.看来绝说的是真的.

人们认为那是受诅咒的地方,平时都很少靠近.水扬进去的时候,再次看见了白的母亲.她倒在冰晶中,风华依旧.水扬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美丽大方的少妇,正在亲昵地呼唤着白.

‘白,不许麻烦你大哥哥哦...‘

‘水扬君,白这孩子真是劳烦你了...‘

而现在,她只能孤单地躺在冰晶中,忍受着路人怨恨的目光.但她的面容依旧安详.不知为何,水扬总觉得她没有怨恨那些杀害她的人,她的眼中只有牵挂.那是一份对孩子的关爱,身为母亲的最后愿望.

(白,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的...)

他将雪的身体装进一副冰棺里,在上面施放了冰之结界.他决定找到白后带他来这里,亲手安葬他的母亲.

他来到雾隐后,直接询问再不斩的行踪.因为他不知道再不斩已经叛变,所以引起了许多误会.那名接待的中忍表面上请他等待一会,却在暗地里向上面报告.他们认为水扬与再不斩有某种关系,决定先将其拘捕起来,然后由专门的忍者问出实情.于是,又一场骚乱发生了.

在水之国的某处.一个用白布缠着脸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在他的前面一个忍者正在向他报告.

‘再不斩大人,属下给您带来最新的情报.‘

‘哦,是辉夜一族的吗?‘

‘不是,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很年轻的样子,自称是猎人幽鬼,而且,据说他是来找再不斩大人您的.‘

‘猎人幽鬼!‘再不斩站起身来,他眉头皱皱,可惜没有眉毛,问道:‘雾隐现在情势紧张,他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赏金?那村子的情况如何?‘

‘那个人和村子起了冲突,据说当时有十多个中忍,以及五个上忍参与了拘捕行动,却被他困在特殊的结界里.我们发出的忍术和手里剑都被他挡住,没有伤他分毫.这件事很快报告给雾影大人,大人和那个人进了办公室单独交谈.之后的情况都是机密,属下也无从得知.只是最后那个人安然地离开了村子.‘忍者继续报告道.

‘他的实力真的这样强,连雾影那个老头都不能留下他?‘再不斩的眼中满是不信.

‘属下也尽力打听,听说他用的是结界,但又不见他结印,几乎是瞬时便发出了.平常的破解方法都无效.雾影大人说轻易不要惹到此人.而且属下因为过于关心此事,已经被村上上忍怀疑,这次也是借机出来的.‘

‘做的很好,鬼一,你不用回去了.等辉夜一族进攻村子的时候,你和鬼二趁机把我们留在村子里的东西带走.‘

‘是,再不斩大人.‘

再不斩十分疑惑,那个人,他来找我干什么?边上的白微笑道:‘再不斩大人,您有什么烦心事吗?‘

看着这个纯洁如雪的孩子,再不斩的心情仿佛好多了.他的声音出奇的柔和:‘白,你一定要努力练习,我不需要没用的工具.‘

白高兴的说道:‘是,我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工具的.‘

和雾影交谈后,水扬已经不能把握再不斩的位置.他决定先在水之国再打听打听.而且雾影答应如果捕获再不斩,会给他白的消息.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辉夜一族终于有所行动了.族长将族人聚集起来,举办了一场盛宴后宣布了进攻雾计划的开始.

‘我的族人们,今晚就是证明我们辉夜一族存在的时候了.去尽情地杀戮吧,只有血,才能证明我们存在的价值!‘

随着他的话,下面的族人开始发出疯狂的吼声.

‘杀,杀光他们!‘

‘我们要美妙的鲜血!‘

‘......‘

一个长老向他提议道:‘族长大人,我们要不要让君麻吕一起去?‘

‘带上他吧,就说我们需要他的能力.‘

片刻后这群疯狂的人发疯似的向雾隐冲去.其中夹杂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孩子.他留着灰色的长发,眉头两个紫色的印记,显得十分特别.这个叫作君麻吕的孩子因着他人的需要,开始一场莫名的杀戮.

在通往雾隐的途中,他遇见了两拨人.其中一个是长发披肩的男人,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全身散发着奇异的魅力.另外两人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那个小孩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所以他没有动手.不过很快战斗就开始了.雾隐早做了准备,辉夜的人死伤惨重.在遇到生命危险时,他的血限发动了.从身体各处伸出的骨头,让那些敌人们无比的惧怕.‘因为这个,我被所有人害怕着,没有人需要我.现在,我却靠它来战斗,来活命.‘他这样想着.又将骨刀刺进一个敌人的心口.身上突然出现许多锋利的骨刃,将近身的敌人杀死.

经过半夜的杀戮,雾隐的乱渐渐平息了.到底是一大忍村,它的实力根本不是区区一个族所能抗衡的.

君麻吕看着死去的族人们,心中没有特殊的感觉.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不再需要他的地方.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水扬看见一个小孩子在树上,便关心道.他是见雾隐火光又起,特意过来看看的.“这里很危险的,你快离开吧.”他看见这孩子的装扮和地上那些死尸一样,仿佛明白了什么.“来,我带你离开吧.”说着伸出了手.

君麻吕看着面前这个大哥哥,心中生出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自从大家知道我的能力后,父母都不认我了.)他迟疑道:“你,需要我么?不怕我吗?”

“呃”水扬略一错愕,随即微笑道:“是的,我需要你,我先带你出去吧.”他的沟通结界分明感受到孩子的焦虑和不安.

“那么,这个呢?”君麻吕掌心突然伸出尖尖的骨头.

水扬一看就明白了.(血继限界啊,这个孩子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我不怕你,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来吧,和我一起走,我需要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他郑重的说道.伸出手握住了孩子的小手,带着他悄悄地出了村子.

14、夺回

晓的组织新进的成员拥有强大的血继界限。那个有着一双如同跳动着的火焰般眼睛的年轻男子,完全克制住了他。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恼怒不已。

“血继、血继!”竖立的瞳孔中散发妖异的光芒。

“既然没有,那就从别人处夺过来!哼哈哈哈哈哈哈…”沙哑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事令他很不爽。

收到消息说雪之国出现水无月族的血继觉醒者,并且已经杀了不少人。他兴奋不已,于是赶快跑去,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但当他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又改变主意了。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没有丝毫杂质,那样的清澈、明亮。而且这时,一个背着大斩刀的男人向他走去。那是雾隐的忍者。

“真是讨厌的眼神!看来雾隐也注意到了啊。”他想到。“没关系,还有另一个选择。强大的血继…”

一段时间后,他在雾隐附近遇到了第二个选择。当时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希望以及满足。“那就先看看他的潜力如何,再作打算吧。”他想着,一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这里的忍者…”

一切都向他预料的方向发展着。辉夜一族灭绝了,而在他的暗中帮助下,小男孩成功地脱离了忍者们的视线。这个强大的血继,很快就将被他一人所拥有了!但是,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是他!对了,看来组织真的下手行动了啊。他还没离开这里……”他看着水扬将君麻吕带走,心中充满怒火。“我需要你……可恶,这本是我要说的!”

抛开上去抢夺的想法,对方是神秘血继的拥有者,动起手来吃亏的大有可能是自己。而且,他这样做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关于血继的力量?是他个人?还是组织?

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毫无目的地去关心别人。

“可恶,水扬,不管你的目的如何,这个血继,我要定了!我大蛇丸,是不会惧怕任何人的。”他的身体逐渐变化,沉进土里去了。

水扬回头望望,后面没人。“奇怪,刚才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大哥哥,是雾隐的敌人吗?”君麻吕边问边抽出一把骨刀。

见他防备中又带点兴奋的样子,水扬敲了下他的小脑袋。“打架是大人的事,把刀收起来。”他蹲下来,抓着这个孩子瘦削的肩:“君麻吕,你要记住,武力并不代表一切,解决问题有很多种方式。还有……走了这么久,你饿不饿?”

君麻吕脸一红,支吾起来:“那个,其实我早饭还没吃呢……从很早开始,他们就限制我的食物,经常吃不饱,已经习惯了的。”

(这个孩子,他是怎样过来的啊!血继的拥有者,在其他国家都过得这样苦吗?)

他笑道:“不怕,以后我绝对不让你挨饿。看,前面有个小湖,我们抓鱼吃。”

“啊!”君麻吕重重地应道。

来到水塘边,水扬控制着结界捞出鱼来。君麻吕看到后很吃惊,“原来,大哥哥也有血继界限,原来,这种能力可以这样用。”他化出一只骨矛,向水中叉去。终此一生,他再没见过其他人用血继做这种事。血继,只是撕杀的武器吗?

看着君麻吕开心地吃着烤鱼,水扬想起另一个孩子。“白,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满嘴油污的笑脸。

“大哥哥,你走之前能教我做鱼吗?你走了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鱼了。”

“再不斩这家伙,居然叛变了,白应该还在他身边,怎样才能找到他啊?”他不由叹了口气。

“好吃吗?君麻吕。”他给鱼涂上作料,这是他随身携带的。

“啊!就是有些讨厌的骨头。”

这时,从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啊!不要!”

水扬霍然抬头,是白,白的声音!有人要对他不利吗?他想立刻过去,可是刚转身,又停了下来。君麻吕正看着他。

“君麻吕,我们去看看,走。”说完给两人加上风之翼,带着君麻吕飞起来。

君麻吕看着他,感受着飞翔的奇妙,“大哥哥的能力,好强!比我的武器好多了……”

一个黑暗处,突然爬出一个人,是大蛇丸!他愤恨地看着水扬,“居然这样还要带着君麻吕!你果然也看中了他的能力呢!可恶,本身已经好了那么强大的血继!”他看着两人飞走,又笑了起来,“呵呵呵…接下来来点有趣的,被关心的人伤害是什么感觉呢?哈哈哈……”

再不斩举刀走向白,“口口声声说要听从我的命令,要成为我的工具,可是一听说水扬在找你,就立刻背叛我去找他,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就让我来清除你吧。把你从死亡边缘救回来,本就应该再由我来结束你!受死吧!”

“不要!”白看着斩刀慢慢变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过了很久一样,刀还是没接近自己。睁开眼睛,看见再不斩脸上已经出现汗水,无论怎么使力,却不能令刀再进一步。

“可恶,是谁?”再不斩收回大刀,四顾骂道。

“怎么,你刚才不是提到我了么?鬼人再不斩。”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幽鬼水扬?!”

“水扬哥哥!”

两个人降落下来。水扬看向白,说道:“对不起,白,我回来晚了。”

白不能置信地问道:“水扬哥哥,真的是你吗?呜,白好想你,好想妈妈啊!”他哭着扑向水扬。“爸爸,妈妈,他们都死了……”

这时,君麻吕的手动了一下,一根骨刃从手心伸出。他皱了皱眉,又将骨刃收了起来。只是一直看着这个扑在大哥哥身上哭泣的孩子。

(好奇怪,刚才怎么觉得他……)

在水扬安慰着白的时候,再不斩想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被困在结界里。“好快的速度,这个血继,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他用刀砍了数次,根本没有反应。他叫道:“喂!这个,就是你的血继界限吗?”

水扬回答道:“也可以这么说,你现在已经被我束缚住了,不可能逃出来了。”

“可恶,被你偷袭了,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再不斩吼道。

水扬摇头道:“就算我放你出来,你也伤害不到我们的。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结界。”

“成功了!”再不斩眼中一亮,“哦,假如我知道你结界的弱点呢?”(就是现在,动手!)

“我的结界没有弱点,还有,啊!”他不能置信地望着靠着自己的白,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粘血的苦无。君麻吕怒喝一声,手中的骨刃刺了出去。

白的身体被刺中了,鲜血流了出来。尽管如此,他依然狞笑着。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嘴里说了出来:“你的结界的确没有弱点,但是,我知道你另一个弱点。呵呵哈哈哈…”

水扬盯着眼前的人,说道:“你不是白,白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或许还在跟随再不斩吧,你倒是该关心下自己了……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燃烧起来,那种高温要将他整个人给烧化。“你竟然还能用出……结界……”

“最后的力量了”,水扬低声道:“君麻吕,你自己小心…”眼睛忽然闭上,倒在了地上。

“大哥哥!”君麻吕埋怨着自己,“当时明明感觉到不对劲的!啊!”他看到水扬的身上覆盖上一层光芒。

“果然,昏迷后会自动产生保护本体,这究竟是血继还是尾兽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君麻吕回过头来。“那两具烧化的身体,啊,是土做的……”他看向刚出来的人。

“没错,那是土分身。许久不见了,君麻吕。”大蛇丸笑道。

“是你!”君麻吕想起来了,这个人,在去雾隐的路上遇到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恨声道,从左肩处抽出一把骨刀。

“别着急呀”,他摆摆手,将骨刀挡开,暗道好硬。“你打不过我的,而且,你想他死吗?”

君麻吕看着倒在地上的水扬,想到:“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可是…”他心中对大蛇丸愈加愤恨。

“他虽然有血继保护着,可是我也会一些威力极大的忍术。他的血继不一定就能挡得了。”

“你想怎么样?”

“假如君麻吕能听从我的吩咐,给我做一些事的话,我想我会放过他的。”

“好,我答应你。”

“哟,我知道你牙齿很好。你可不要想偷懒,如果你不听话想搞破坏的话,我不介意再算计他一次。你现在一定想杀了我吧,就凭现在的你可远远不行哦。如果想杀了我,就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吧。”大蛇丸想到:“那时,就是我转身的时候,你永远没有机会的。”

“哼!”君麻吕转身来到水扬身边,触摸着那光芒,感到一片温暖。“我,一定会杀了他!”

“该走了,君麻吕。”大蛇丸说道。“什么?!”

他的身体突然动不了,感觉像是中了水牢之术。“结界!他怎么做到的?他没事?”他吃力的回过头来。

水扬站了起来,身上的结界已经消失。他说道:“大蛇丸?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事?”他吃力地问。

“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白是假的。白很善良,同时却也很坚强,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不会哭泣的。这是他的母亲在闲时告诉我的。”

“所以,你就假装中计?”

水扬拉着君麻吕,这个孩子正在入神。

“是的,我想确定你的目标是什么?果然,你是冲着君麻吕来的。确切的说,你是冲着他的血继来的。”

“呵呵哼,刚才这个孩子向我冲来,假如我不收手的话,他已经死了。君麻吕,看来他并不是那么关心你呀。”大蛇丸诡异地笑道。

“其实我已经在君麻吕身上加了结界了,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水扬也笑了。君麻吕点点头,说:“就是身体上的这个吗?感觉好滑。刚才抽出肩骨的时候也感到有点不对。”

“贴身的结界!”大蛇丸张大的瞳孔十分吓人,“刚才你就给自己加上了这个结界。不对,那苦无上分明有血迹!而且,入手的感觉也不对。”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水扬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那里面是一条鱼,不过已经死了,身体成了黑色。“有毒啊,我最讨厌这东西了。”

“鱼!对了,刚才他们是在烤鱼吃。”

“这条鱼已经加好了作料,我本来不想浪费的。”他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可恶!”大蛇丸已经是要吃人的眼神了。居然因为一条鱼……

“好了,好象你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而且我也不认为像你这种人活下来会有什么好处。所以,结界……什么?”水扬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大蛇丸。

他的脸正在慢慢融化,身体也是。

“你以为已经抓住我了,其实我的本体根本不在这…而是…”随着融化,声音也听不见了。

“哎,真是麻烦啊。这些讨厌的忍术。”他叹气道:“君麻吕,我们走吧,以后得小心点了,碰上个难缠的家伙啊。”

在他们走后,噗地一声响,大蛇丸又出现在刚才的地方,他喘着气,恨声道:“可恶,居然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想起刚才的危险,他不禁满头大汗。

不过,用变身术变成一堆泥土。。。这也实在是,够丢人的哈。从此这件事被大蛇丸当作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从来没有向人提过。他每次想起来,也都一阵后怕。于是再也不敢打水扬身边之人的主意了。反到是要报复谁的时候,就想办法让他惹到水扬,这个连他都害怕的家伙。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这就是他对水扬的评价。

在水之国的边界。再不斩刚解决掉一个雾隐的暗部。

“这么快就追来了啊,看来辉夜一族真是没用啊。”他轻蔑的笑道。

“再不斩大人,白一定会尽快成为您有用的工具的。”

“是啊,到时候就该轻松多了。可是,有一个人,我还是担心啊。”

“是谁呢?再不斩大人。”

“一个赏金猎人,绰号幽鬼。”他想起那个气势,以及那张毫不在意的脸,心道:“水扬,你想杀我领赏吗?我不会让你找到的!”心高气傲的再不斩,第一次在心中退缩了。

“幽鬼……”白喃喃道:“我不会让你夺走再不斩大人的性命的。”

几天之后,还是没有白的消息。雾隐来人说在边界发现了暗部的尸体,怀疑再不斩已经离开水之国了。

“君麻吕,我们也离开这吧。”

“啊!”反正是水扬去哪,他就去哪。

“一个人找起来总是不方便。再说,我还要去接月夜出来。没有足够的力量,仅凭我一个人可不行啊。”他想到。

“君麻吕,我们去找人打架去吧。但是记住,不能打死,我要活的哦。”

“好的,大哥哥。”君麻吕兴奋起来,手中的骨刃伸进伸出。

“这小子,这么喜欢打架,哎,他这样子是挺吓人的。看来人们害怕血继拥有者也是有理由的啊。”

PS:我不要当TJ。。。。马上要参加工作了,可能没什么时间,但我不当TJ!

15、合纵

自那天后,水扬带着君麻吕来到了赏金猎人事务所。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通缉犯,而是遍布各地的赏金猎人。

水之国的一个小镇。井上树正在跟踪自己的目标,那是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这个男人身边带了个小男孩。

“身为通缉犯,竟然还这么悠闲,大摇大摆地出入人群密集的地方。他们不怕被人认出来吗?”井上想到。按道理,越是人多的地方,犯人被识破的可能性就越高。赏金猎人们也就愈加容易得到他的消息。除非,他们根本不是通缉犯,又或者,他们的实力强大到不用惧怕官府和赏金猎人们。

只是,从两人身上井上完全看不出第二点的存在。而且,他早已确认了两人的身份,和通缉令上的完全一样。

通缉令是水之国一位要员发布的,缘由是此二人偷窃了要员的传家宝物,故而赏金特别高。像这样的任务一般有很多猎人会注意,可是从任务发布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二人还是没被抓住。想到这一点,井上也觉得很奇怪。可是也没听说有哪个赏金猎人被杀,难道他们都看不上这个任务吗?

简单的目标,丰厚的回报,足以让任何猎人动心。而且这个任务不用杀人,只需将二人带到水之国要员住处即可。

“好吧,等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我再出手把他们抓住。”他终于打定主意。为了防止意外事故,所以要等到人少的地方。

“就是现在!”井上抓住机会,从二人身后发动进攻。他用的是一柄长剑。此时剑刃未出鞘,他只是想将两人打晕。谁知砰的一声,他的剑像是击在石头上,将自己的手也震的生疼。“这是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周围出现一个淡紫色的屏障。刚才剑就是被它给挡住了。而此时,前面的两个人回过头来,向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六个了呢,君麻吕,接下来又要麻烦你了。”对方随意地说道,他摘下斗篷,是一张年轻的脸。

被称作君麻吕的少年点了点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柄亮白的小刀。

井上怒道:“可恶,你们是忍者吧,整天就知道藏头露尾,暗算别人。”他想到:可恶,我居然被耍了!

年轻人说道:“错了,我们并非忍者,我也是个赏金猎人,这只是我的一种特殊能力而已。”他指了指那道困住井上的屏障说,“直截了当一点吧,我们故意发布这个任务,其实就是为了让你们自己来找我们。”

“什么?”井上想了一会儿,说:“你们本来就是水之国的人吧,是想招募赏金猎人为自己效力吗?”

“错了,想招募赏金猎人的只是我一个人,假如将赏金猎人聚集起来,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对于国家来说,这点力量威胁并不大。好了,接下来该邀请你加入我们了。”

“哼!”井上盯着对方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样轻易被制服,想来是谁都不高兴的。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正面进攻的机会,堂堂正正将你抓住。到时候,你可不能不服!”

“那就一言为定,假如我将你们击败,就要抓你们去领赏金!”井上喝道:“放开我,来吧!”

紫色屏障一闪便消失了,他握紧了剑,将它抽出鞘来。这时君麻吕走上前来,抬起骨刀与他轻碰一下。战斗便开始了。

自从武士一脉没落后,善于使用刀剑的人就很少了。这里所说的刀剑是指那种正统的武士刀、武士剑,而非忍者们用的太刀、手里剑之类的。而且真正的武士使用刀剑有特殊的技能。光看这一点忍者们的体术是比不上的。

井上的剑长接近一米,刃口幽幽,欲择人而噬。他右手挚剑,剑口斜向上方横在胸前,左手食中二指并出。要是给忍者看到的话,又要认为这是在结印了。他见对手是个小孩,虽然不敢大意,但却不愿先出手。所以摆出这个起手势,是为剑礼。

很快两人拼斗在一起,井上用出了十分古怪的剑招。以前也遇到过使剑的猎人,他们的剑招十分狠烈凌厉,是生死搏斗的经验所得。而此时井上的招式却有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这令君麻吕很是吃力。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体力不如成年人,此刻已经开始气喘了。

就在井上看准机会要削中他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伸出许多尖锐的骨头挡住了这一击。井上的利剑竟没能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就在他要冲上去还击时,井上收剑道:“我输了。”

“啊!”君麻吕诧异道。

“你的能力完全限制了我,不,是完全限制了近身的武器攻击。我的攻击想要对你造成有效的伤害,说实话,很难。再说,你还只是个小孩,这么久没能打败你,我就已经输了。”井上的神情有点没落。

“那么,我们的提议呢?”

“但有所命,无有不从!”既然输了,井上决定遵守约定。“那么,我们的组织叫什么?”他问道。

“夜,这就是我们的组织。给你这个,这是组织的标记。你出示给猎人事务所的人看,他们便会告知你组织的命令。在没有命令的时候,你的行动都是自由的。”

井上接过来,那是一枚小饰物,上面刻画着一轮新月。

“我是组织的发起者,水扬。你也可以叫我幽鬼。对了,刚才见你使剑的方式和其他人很不相同。”

井上回答说:“这是我家传的剑法,据说先祖是学自一个遥远的国度。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神奇的国家在哪里。我的祖父曾经想要找到那里,可是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漂流了几年才回来。”说起这套剑法,井上兴奋起来。“这剑法传到我的祖父时,就已经不全了。据族谱上的记载,原来的剑法练至深处可以使出不亚于忍术的威力,称为剑术。在我曾祖父年轻的时候,那时忍者才刚刚兴起……所以我的祖父决定去寻找……在我父亲的时候……咦,人呢?”

水扬和君麻吕正躲在树林后面。君麻吕望着水扬说:“大哥哥,你说的武力并不是一切我现在有点懂了。”

水扬擦着汗:“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绝招。”他回想这段时间的作为,与雾隐和猎人工会达成协议,帮他聚集赏金猎人的力量。对于雾隐,水扬提出的《雾隐忍者培养改革体系简略版》令他们欣喜若狂。而对于猎人工会,水扬则提出夜组织成立后,将更加利于抓捕逃犯。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收服了不少厉害的猎人。现在前来自投罗网的猎人已经日渐减少了。看来该换个事做了啊。那么,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他手上的戒指闪耀着,像是一种莫明的信号。

16、大海上的秘密

水扬的戒指收到晓组织的信号。就在他聆听的同时,晓的首领零正施展着他的密术。而他的成员们也在身边等候着首领的命令。

“。。。水扬君,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我现在正赶往水之国,两天之后,我会让鬼蛟去找你。请跟随他。。。”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掩藏在迷幻之中。

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悄声道:“哎,鬼蛟,又是你去啊?”

他的话引得旁人纷纷侧目。那被称为鬼蛟的男人却木然道:“诶?为什么说又呢?”

突然三张嘴同时吐出舌头来,唧唧喳喳道:“为什么说又呢?为什么说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鬼蛟顿时大怒:“迪达拉!你是查克拉太多了吗?”

迪达拉收回双手,装作委屈道:“哟,前辈不觉得这是艺术吗?”

晓的人因为无聊而互相调侃起来。

“难道!”一双血红的眼睛蓦然睁开,其中的三个勾玉说明了主人的身份。他是原木叶忍者,宇智波家的天才,宇智波鼬。他望向了正在使用密术的零,心思狂涌。“那个时候,也是在这个国家。。。”一缕回忆渐渐飘向了海边。

“哈,你就是宇智波鼬吧,木叶的天才忍者。我叫鬼蛟,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哦,雾隐七忍刀之一。”鼬的眼睛轻轻合上,淡淡的说。

他的这种态度惹怒了鬼蛟。“可恶,竟然这样轻视我!”他狠狠地叫道:“喂,你最好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本大爷。要不然,就把你的查克拉喂给我的绞肌吃!”

“哦,你是要我看着你吗?”鼬的眼睛缓缓张开,里面三轮勾玉鲜红似血,似转又非转,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吸引着你,让你不由自主看得更深。鬼蛟此时正是如此。

他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却又像只过了一秒。周围莫名其妙的静,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周围的画面开始扭曲,慢慢扭曲,这让他的头脑一下子便昏沉了起来。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都归我掌管。。。”

就在这时,一股清凉从他的右手流进来,通过他的身体,冲向了他的头部。“哗!”他突然清醒过来,只是脑袋还是抽抽的痛,而且满脸是汗。

“等等!好厉害,是你的写轮眼吧。是什么招术?”

“月渎,”鼬看了他一眼,说:“你是第一个逃开的人。”

“那个,嘿嘿。首领还在等着我们呢,快走吧。”

两人不再动手,只是乘船向大海深处开去。

两天之后,一个男人找到水扬。

“哈,你就是水扬吧。我叫鬼蛟。”

水扬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答道:“是啊,我看出来了呢。”

“晓的人,果然都很容易认呢。”水扬心中想到。“他们就不会换一件衣服的吗?”

他早已经发出命令让夜搜寻再不斩和白的消息,然后吩咐君麻吕在猎人事务所等待。鬼蛟一来,两人便乘船向大海出发。在大海的深处,据说有一个秘密。

“零,你究竟会告诉我怎样惊人的消息呢?”他想到。

“欢迎你的到来,水扬君。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晓的首领,零。”黑衣中的男子如此说道。

“你们的总部居然是在海底吗?果然是大手笔啊!”水扬再次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小岛的影子。

此时两人正站在一艘船上,周围是荡漾的海浪。这样的地方,是不可能存在建筑的。这才有了水扬上面的一问。

将水扬带来的古怪男子嘿嘿笑道:“海底?水扬君还真是富有想象力呢!”他的脸很奇怪,干瘪得像鱼干似的。尤其是背上背着一把比再不斩那把还大的刀。

“他背着就不累吗?”水扬如是想到。

零看了叫鬼蛟的男人一眼,他便立刻收起了那怪异的笑声。

“我们已经到了海上极远的地方,水扬君,你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吗?”零说道。

水扬闻言诧异的看向四周。海面上无风自生浪,将船轻轻地摇晃着。波浪渐渐冲向远方。不远处有几只鸟儿正在捕鱼。这一切是如此的平常,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已经答应加入你们了,叫我来这里作什么?”

“鼬,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晓的首领问到。

年轻的男人压下对面前之人的恨意,打量起四周来。眼中的勾玉慢慢转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几近疯狂。

“还是,没什么发现吗?”零叹了口气。

“万花筒写轮眼!”勾玉停止转动,突然向中间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这是死者的恩赐、被遗忘的苦难。只有杀死自己最亲近之人才能得到的万花筒之眼,其观察能力远远超过了写轮眼。更具有许多未知的强大能力。它的威力,不是拥有者简直难以想象。

此刻,鼬正用它来寻找零口中的不对劲之处。

“嘿嘿。。。”鬼蛟轻笑着,“没有像鼬一样的眼睛,你能找到吗?什么?”他看见水扬竟然闭上了眼睛。

这时水扬却闭上了眼睛,他仔细思考着零说的话,并试图用自己特殊的能力来发现它。

将异能输入魔瓶,这样能充分扩大探索的范围。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一百米。。。”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一百米。。。”

鬼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两个鬼蛟站在船上,看着两个不同血继的拥有者,用着不同的技能,却又是同样的方法,在做同一件事。

“找到了!天哪。。。”

“找到了!天哪。。。”

两个声音惊人般的重合在一起。

“什么?”鬼蛟不能置信地喊了出来。

“接下来呢?”他不禁想看看水扬还会有什么举动。

“这果然是个大秘密啊,零。只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水扬已经从极度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鬼蛟也点点头。的确很奇怪呀,老大是怎么发现的呢?他曾经问过鼬,但是鼬只告诉他这的确是个大秘密。

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秘密其实不是我发现的。那个发现者已经死了。而且,她不是在这里发现的。”

“哦?那是在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你已经去过了,鬼蛟。”零说到这就不再说下去了。

“是晓的总部吧。”水扬突然插嘴道。

零很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想做什么吗?”

“对呀,”鬼蛟很容易被转移了注意力,“上次见识了鼬的天照,这次的这个小子又有什么招呢?”

17、神秘的结界

“嘿,那个水扬,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鬼蛟好奇道。上次他只知道鼬看到了什么,可是鼬和零都没说。而这次却是个好机会。如果水扬愿意说的话,零也不能阻止。

“一个结界。”

“什么?”鬼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在那大海的波涛那边,我感受到了结界的力量。”水扬的声音开始飘渺起来。“那是极为内敛的结界力量,同时又非常强大。那股力量将整片海水都给阻隔住了。这难道是神干的吗?”

“哦,原来如此。”鬼蛟点头道。“原来当时鼬用出最具有洞穿力的天照,就是为了打破结界。啊,真遗憾啊,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挥舞着绞肌,叹息着。

“其实也可以从其他的方面来看这个结界。”

“哦?”

“你看那边的一群海鸟,到现在还没飞走。这说明我们的船已经停止不动了。”

鬼蛟将绞肌插入水里,发现船果然停了。

“波浪被结界挡住,反弹回来的水流和原来的波浪互相抵消。所以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中心点。而且海底的有机物被翻腾上来,使得这一片的鱼类特别丰富。你看那边,海鸟一直不走。”他注目远眺,“这一条线都是如此。”

鬼蛟大张着嘴巴,赞叹道:“想不到你这么聪明。”

“那是因为你太笨了。”水扬心中骂道。他看见零的嘴角出现一抹弧线。被笨人夸聪明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好了,闲谈就此结束。水扬君,难道你不准备试试么?”零指着远处的水天说道。

“话说回来,我也正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结界呢!实在是太夸张了点。”水扬给自己加上风之翼,缓缓地靠近巨大的结界。已经离得很近了,还是感觉不到结界的力量。而且期间有好几次忽然感觉迷失了方向,就要调头回去了。看来这个结界不只是阻隔的作用。

他拿出一直挂在胸口的魔瓶,紧紧握在手中。魔瓶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依靠。开始聚集起异能,不知是不是这个结界的缘故,现在异能十分活跃,强大却难以控制。

施放出一个小型的结界,保持着它的强度,慢慢将它贴近巨大的结界。逐渐调整着结界的强度,终于,两个结界融合了。就像两个肥皂泡一样。他正准备让自己的结界变大一点,好能使人通过,异变发生了!

原本温和的结界突然开始了反击,水扬的结界瞬间被弹了回来,而且变得支离破碎,很快就崩溃了。从那个洞口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差点将身处空中的水扬给吸了过去。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给你时,你不要。不给你时,你又拼命的去抢。此时的三个人就是如此。当然,那个洞口实在太小也是个缘故。搞不好会给挤成香肠一类的物品。水扬拼命地控制着结界,恰恰稳定在空中。零和鬼蛟已经从船上跳了下来。海水不停地被吸走,他们在水面上迅速地往回奔跑着,情况十分恶劣。

“可恶,那个结界后面究竟是什么鬼地方?”鬼蛟心中暗骂。

还好这股巨大的吸力很快就结束了,结界上的洞口也补了起来。

小船已经被撞碎了,连大点的残骸都找不到。刚才的飞鸟也不见了。那个洞口把它们都给吞噬了。

三人来到一起,想起刚才的场景都不由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那个结界如此危险。

“穿过结界,我看到了外面的地方。”水扬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并将它轻轻念了出来。

“什么?”另外两人问道。

“这是一个人说的话,不过我认为他已经接近神了。”水扬解释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向往。那是对前人之风采的神往与赞叹。他接着说:“或许,这真是神布置的结界也说不定,它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区区人力能抗衡的了。”

“神吗?果然,只有用那个办法了啊。。。”零低声自语。

此时三人心中各有所思。零不知在回忆着什么人,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时而温柔、时而哀痛。或许,是那个最初发现神之结界的人吧。

水扬却想起来这里之前的一切,疼爱他的爷爷,小时侯的伙伴们。。。以及爷爷提起过的奇人水涯。“我现在的力量,和他比起来,还差的远吧?”

只有鬼蛟的心思最简单,他现在所想的也正是所有人都想到的问题。那就是:这里为什么会有结界?这个强大的结界要怎么破除呢?“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

“那个,零,你知道那后面究竟有什么吗?”水扬问道。他实在是很好奇,“我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零闭上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说道:“那片结界的后面,其实,我也不清楚。”

一滴巨汗从水扬额头流下,他向零射出极度鄙视的目光。“这家伙,把我当成和鬼蛟一样的傻瓜吗?哼!”

果然。“嘿嘿。。。”边上鬼蛟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明白了。”鬼蛟成功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原来老大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啊!”

边上两人将目光收回,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这个。。。”

“这个。。。”

“白痴。”两人心中想到。

从海上回到一个岛上后,水扬才彻底放下心来。他现在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上不禁出了一层冷汗。在没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就冒然出手,竟然想要破解那样强大的结界!这根本不像原来的自己啊!是自己变得自大了?还是。。。他看看零,还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

(难道,他拥有操控人心的力量?)

这时鬼蛟好象发现了什么。“奇怪。”

“怎么了?”零问道。

鬼蛟摆弄着大刀绞肌,回答道:“奇怪,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减少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零想了一会说道。

“怎么了?”水扬奇怪道。

“我的查克拉,也有一定量的减少,只是不容易察觉。”零说道:“鬼蛟因为拥有大刀绞肌的缘故,他所拥有的查克拉比一般的上忍要多上好多倍。因此,假如每个人的查克拉算做一百,而流失十分之一的话,在我这里是十,在鬼蛟那里可能就是一百了。十这个数字可能不容易察觉,但是一百这个数字很大,所以鬼蛟更加容易察觉了。

“而且,我也出现了查克拉的减少,”他看向水扬,问道:“那么,水扬君一定也是这样吧?”

“能量的减少么?好象是有点。不过刚才我也有用出结界,而且结界被打破的时候受了点伤,感觉不正常也是应该的。”水扬说道。

“哦?结界被打破时,水扬君会受伤吗?那么,你现在伤势如何?”零问道。

“哈哈,你可别以为这时候就可以打败我。就算我受了伤,你们也打不破我的结界的。而且,我还可以医疗自己。从刚才开始,我就给自己施加了医疗结界,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水扬满不在乎地笑道。

“我想你误会了,水扬君。我也不希望你受伤,那是因为很快我们就要有行动了。如果你受伤,对我们的行动会很不利的。”零摇头道。

“哦?是什么行动?”

“一次危险的行动,希望水扬君不要害怕。我们其他的成员就快准备好了。”零很显然在激将。

水扬毕竟是个年轻人,争强好胜更是年轻人的本性。他哈哈笑道:“你就别用激将法了,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我不会抛弃你们的。哈哈。”

“不,对水扬君来说或许没什么危险,但对我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到时候还请水扬君及时救出陷入险境的成员,既然你有医疗结界,希望不要吝啬。”零回复道。

“那是自然,不过,是什么行动呢?”水扬有点好奇。

“这次的行动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掌握一些新的能力。这和结界是相通的力量。。。”

“嘿嘿,”鬼蛟抚着一直跟随自己的大刀,“绞肌,终于要到来了呢,这一天。”绞肌轻轻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18、矶怃

三尾矶怃。

前额有勾状角突起的鲨鱼怪物,每隔数月就会浮上海面透气,当矶怃浮上海面时,雷电交加,暴风雨大作,海上波涛汹涌,在海上的一切船只都会被其吞没作为食物。玑怃手下的一条跟班鱼,名为鲛机,平时贴在矶怃肚子上,负责清理残余物,并且从矶怃肚子里吸取食物,提炼大量查克拉,然后把查克拉送回矶怃体内。鲛机的力量在于其可以从食物里提取正常可提取查克拉五倍的查克拉,储存在鲛机体内的查克拉会在矶怃战斗的时候源源不断,送入矶怃体内。

横滨的渔民勇士以牺牲两名村内勇士的情况下冒死接近矶怃,将跟班鱼鲛机封印在取自水之祭坛的“法器鲨鳉壶”里。矶怃无法提取大量查克拉,精力耗尽时也被封印进去,鲨鳉壶则被封印在水之祭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由鬼蛟向水扬介绍这次行动的对象——矶怃。传说中的魔兽之一。

鬼蛟扬了扬自己的大刀说道:“在一次行动中,我揭开了水之祭坛的封印,取得了绞肌。那时的它经过许多年的封印后已经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拿开蒙着刀头的白布,露出的部分上布满尖刺,十分狰狞。但是鬼蛟的手放在上面却不会被扎破。

“可能是因为是我揭开的封印的缘故,绞肌认我为主,所以在任何情况下,它都不会伤害到我的。而且它会为我吸取对方的查克拉,供给我使用。可以说,它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很少看到鬼蛟这么认真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把这把大刀当成最重要的东西了啊!

边上迪达拉调侃道:“每次前辈说起绞肌的时候,我感觉他离艺术又近了一步。哈哈哈。”

晓的其他成员是两天后到达的,据说他们已在某些地方作好了准备。水扬数了数,一共是八个人。(这是晓的全部实力么?)

零再次出现:“这次的对手是传说中的尾兽,而且是处于未封印的状态,你们一定不能大意。如果因为谁而使行动失败的话,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看着认真起来的成员,他继续说道:“离上次矶怃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有一年了。这段时间它一直藏在附近的海洋里。根据绝的情报,雾隐曾经对它有过一次行动,但是失败了。如果依然是处于无法提取大量查克拉的状态,矶怃是无法逃避被再次封印的命运的。而且它出来活动过一次,也就是进食。由此我们可以确定,矶怃已经找到了第二条跟班鱼——鲛机。”

鬼蛟手中的绞肌再次颤动起来,它仿佛也拥有自己的意识。

晓的成员们都皱起了眉头。拥有鲛机的矶怃和不拥有鲛机的矶怃完全是两个状态,前者的实力要强得太多,真要动起手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但是,这也正是我们要尽快开始行动的原因。”零继续道:“它现在应该还不是成熟体,如果等新的鲛机完全成熟起来的话,那对我们更加不利。”他看向绝,示意他进一步介绍情况。

绝张开两瓣萼,说道:“我潜入雾隐后得到了最新的情报,经过分析后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几天,矶怃便要从它藏身的海底出来,再一次进食了。这是雾隐发出的禁止出海的命令,时间就是一天后。这和我们估计的时间十分接近。”

零问道:“歇、绝还有飞段,你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蝎的外形比之绝还要不如,光是他那条尾巴就让水扬接受不了。尤其是当他得知蝎的身体是用各种材料制成的傀儡时,他差点忍不住要吐出来。由此他也知道了蝎是傀儡师,精通机关毒药。

蝎的面罩下面,机括盍动着,“退走路线已经布置好了,另外,一些防御的机关需要确定现场的位置才好布置。不过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绝说道:“紧要的位置都有观察把守,如果有人乘机来进攻,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飞段画着神秘的符号,仿佛进行着某种仪式,道:“到时自有神来处置他们。”

边上角都不歇的撇过头,装作没听见。飞段还在自言自语:“违背神的旨意的人,必将遭受神的惩罚。”

不知为何,水扬总觉得零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颤动一下。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好了。现在我们确定一下这次的计划。”零说道:“参加捕捉行动的人有:鬼蛟、鼬、迪达拉、水扬以及我,而负责防备特殊情况的人有绝、蝎、飞段和角都,你们同时负责安全撤退的计划。

“鬼蛟的任务是诱敌,你拥有前鲛机,应该可以吸引矶怃的注意力。记住,一定要将它引到我们设定的战场。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目标的话,这次行动就算是失败了。

“迪达拉,你要做的是当矶怃进入战场后分散它的注意力,好使鬼蛟摆脱攻击,以及方便我们进行进攻。你的忍术应该很容易做到这一点。但是切记,不要太过惹恼它。

“鼬,你需要在特定的时刻进行攻击要害,使它虚弱下来。你的忍术洞穿力强,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而我则负责封印,到时候还要水扬君相助。你的血继,真的很强大。防备的任务则由蝎和绝负责。从现在开始,各位都必须特别小心。大家进行轮流观察,以确定矶怃的行踪。”

“是。”众人应道。

负责防备和接应的四个人都各自不见了,其中绝是沉入土里,飞段和角都是用的瞬身术,只有蝎,是一步步爬走的。看得水扬心中一阵恶寒。

“好,这第一阵观察,就由我来吧。”迪达拉说着把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里,一会儿后掏出一个黏土做的小鸟。他向空中一扔,噗的一声,一股烟雾过后,出现一只拍着翅膀的大鸟。他跳上去,站在鸟的身上,指挥着它向大海上空飞去。

这个男人从来的时候就没太和水扬说话,也没问到慧子。他仿佛只专心于研究自己的艺术品,手中一直拿着黏土揉捏着。

鼬把鬼蛟找到一旁,仿佛在询问着什么。水扬觉得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因为他感到鼬一直在观察他。

零出奇地没有消失,他对水扬说道:“离战斗的开始应该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们再来巩固一下这个封印之术,到时候绝对不能出错。。。”

封印之术,据说是由结界之术转变而来的。而且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咒印。这法器次行动的目的是将矶怃封印。为此绝已经将水之祭坛里的法器鲨鳉壶给偷了出来。而用鲨鳉壶进行封印也是需要一定的程序的,这就是封印之术——万法封妖!

绝说因为血继,水扬特别适合使用封印之术。在他进行封印的时候,有水扬在一旁协助,会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而且水扬不需要结印,只要在适当的时候输入查克拉(异能)就行了。

远处平静的海面上,一只大鸟在高空飞行着。海面上没有渔船,风浪也平息了,显得特别的安静。但是,就在这平静的水面下,正在酝酿着什么。当它破水而出时,即将惊天动地。

19、封印

雾隐办公室。

一名忍者进来报告道:“雾隐大人,这两日就是预期矶怃出来呼吸进食的日子,从大名那传来的消息,已经按照您的意见进行了人群疏散,防备海潮的任务也已完成。只是大名希望尽快将矶怃封印。”

雾隐沉思一会,说道:“给大名发消息,就说由于近期事务繁忙,村子的实力还不够将矶怃封印,适当向大名提出一些请求,这些让要员们去商议吧。但是517Ζ,一定不能泄露现在的忍者培训计划。就这样,你下去吧。”

“是!”

这个老人看向窗外,沉思着。“根据暗部的情报,很可能不用我们去封印那个怪物了吧。是什么样的组织呀,竟把主意打到尾兽上了啊!相信不久,战争又要开始了吧。那么,就让我来给雾隐积蓄最重要的实力吧!”

“下雨了。”迪达拉伸出手,低声说道:“那么,是时候回去了。”他驾驭着大鸟,向众人的所在飞去。

灰色的云团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一下子就布满了整个天空。从那帷幕后逐渐响起轰隆隆的雷声,跟随着一道道电光,充满人们的感官。风,越来越大了。

海面上早已不再平静,巨大的浪花追逐着风的脚步,一次次向上冲去,又一次次掉落下来。那些产生的白色泡沫转眼又给新的巨浪吞噬。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他们知道,也许在下一刻,就有一个巨大的鲨鱼怪物出现在风暴的中央。

然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刻种后,矶怃仍然没有现身的意思,就连风浪好象也要渐渐平息了。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水柱突然爆发出来,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响声。那水柱下面,一个黑色的巨大弧形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是矶怃!”

“好强大的查克拉!鬼蛟!”

零看向鬼蛟,眼神却落在他手中的大刀上。此刻的绞肌仿佛在兴奋地抖动着,散发出与矶怃类型相近的查克拉。巨大的查克拉将平时包裹的白布冲成了碎片,让水扬第一次见识到绞肌的真面目。

那是一尾鱼的形状。鱼头是刀口,鱼尾是握手,全身的鳞片竖起,成为一片片尖锐的刺口,此时还在不断伸张收缩着,显得极为诡异!

“嘿嘿,该我出场了呢!”鬼蛟死盯着矶怃的巨大身体,怪笑道:“绞肌,我们走!”

当鬼蛟冲进那一团黑幕般的海面时,绞肌从他手中脱离出来,那些尖刺都收拢起来,恢复成光滑的鱼身,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鱼鳍陆续伸了出来。此时的绞肌像一尾活鱼般在水中扭动着。鬼蛟就这样站在它身上,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矶怃冲去。

来到离矶怃大约还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住,眼前的矶怃更加的骇人。它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黝黑的起伏的鳞片。本来还在喷水的矶怃或许是感受到了绞肌的到来,它那沉在水面下的脑袋逐渐地抬起来,水柱也喷得更急了。

露出头部的矶怃显得更加狰狞,它的口大张着,发出极大的吸力,想将绞肌重新据为己有。但鬼蛟和绞肌的速度却不怕这吸力,他按照零的吩咐勾引着这条巨大的怪鱼,向已经布置好的捕获地而去。矶怃不时发出巨大的水柱,但不是被鬼蛟灵活地躲了过去,就是用水龙之术抵消。

鬼蛟脚下的绞肌就像一个香喷喷的诱饵,一路将矶怃引到了陆地边。矶怃的身体下分出四条短腿,也上到岸上来。这是他们的作战计划,削减矶怃的实力。

这时迪达拉乘鸟飞过去,他嘴角露出一抹弧线,从口袋中掏出一堆小丸子,朝矶怃扔去。

“我最爱的艺术啊!绽放吧!”

那些白色的丸子在风中迅速变大,成为各种泥塑,惟妙惟肖的。只是这些艺术品太危险了,在碰到矶怃的身体的时候发生了强烈的爆炸!

“轰”

一阵烟雾后矶怃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在自己头上飞来飞去的苍蝇。它的鳞片十分坚固,这样强烈的爆炸都没炸穿。不过迪达拉的艺术品可不止这么一点。他的手伸进口袋,手心的嘴吞吃着黏土。片刻后他又捏制出一只小鸟来。

矶怃喷出水将飞向自己眼睛的可疑小鸟打掉,它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不断地用出各种水遁向迪达拉打去。而鬼蛟也乘机逃开。

零边看着迪达拉带着矶怃绕圈子边说道:“鬼蛟,怎么样?”

鬼蛟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查克拉消耗太多了,绞肌好像还念着旧主呢!还好我没让它独自行动。”

零说:“你先休息吧。鼬,发现了吗?”

鼬的眼睛一直是写轮眼状态,他正在观察矶怃。

“还没找到。”他摇了摇头。

“是吗?在这方面,写轮眼到底不如白眼啊。”零叹道。

“哼!万花筒写轮眼!”一提到这个问题,鼬轻易就上了当。“找到了,在矶怃的腹中,大概是离腹部皮肤三米的地方。那里的查克拉最为浓厚。”

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击向迪达拉,他一直在注意下方,很不幸给打中了。原来矶怃还有控制闪电的能力。大概是平时用不上,才在对付空中的敌人时想起。迪达拉正要坠落矶怃的大口时,及时取出另一只鸟,险险避过一劫。

“跟班鱼在矶怃的腹中就难以封印。而拥有充足查克拉的矶怃也就封印不了。鼬的天照打不到那样的地方,那么,就只有进入矶怃的体内了!”零分析道:“但是矶怃的体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他看向水扬,说:“那么只有我们一起进去了。”

“哈哈”,水扬笑着说:“这倒真有意思,我正想见识见识这大鱼的肚子呢!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完给三人加上结界,控制着向矶怃飞去。

迪达拉此时却是颇为狼狈,不时的有闪电劈下,以他的速度也只能险险避过。他瞥见水扬三人向这里飞来,略一思忖,便明白了问题所在。于是将会爆炸的艺术品扔得更勤了,以吸引矶怃的注意力。

水扬控制着结界避开矶怃的视线,慢慢接近着它的大口,终于乘一次喷水过后飞了进去。而此时迪达拉也停止了扔炸弹,一免矶怃喷水将他们冲出来。

矶怃的体内很暗,零用一种密术进行着照明。靠着鼬的指引一路弯弯曲曲接近着跟班鱼。途中经过矶怃的食道、肠道、胃袋、大肠。。。

“到了,就在那后面。”鼬说。

“万花筒写轮眼。天照!”

一道肉壁被击穿后终于看到了跟班鱼。这是一条比绞肌小上一半的鱼,看来能力也不如绞肌。所以矶怃才那么想夺回绞肌。它此刻正在不断转化的查克拉以输送给矶怃。

水扬又布置一道结界将它也给笼罩进来。零取出法器鲨鳉壶开始结印,水扬输入异能。

“忍法——万法封妖!”

零大声喊道。随即鲨鳉壶上伸出许多透明的触须,这些触须缠在鲛机的身上,将它死死的捆住,动弹不得。然后鲛机的身体慢慢变小,被触须拉进鲨鳉壶里去了。这时或许是矶怃已经有了反应,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并且发出愤怒的嚎叫。

“天照!”鼬再次使出绝招,将矶怃的外皮击穿。他已经用了好几次万花筒写轮眼,此时已经相当疲惫了。水扬给他加上万物之春结界,带着两人一起出了矶怃的身体。

没有了鲛机的矶怃也就没有了希望,再一次重复了被封印的命运。而暴风雨也已自然消退了。

晓组织顺利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而且出乎意料的,没有遭到任何人的破坏。在他们离开之即,水扬要求他们查找再不斩和白的行踪。但是零拒绝了。

20、商议

“雾隐的忍者们,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再不斩背叛了村子,此刻正被雾隐的暗部追杀。水扬君,你知道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么?”零问。

水扬思忖着忍刀七人众这个名头,猜测是刀术。但联系起零此时的叙述,心中又有了疑惑。

“嘿嘿,再不斩这个小鬼,最擅长的是所谓的无声杀人术。”这时鬼蛟跑出来,面作不屑地说道:“而要掌握无声杀人术,首先要作到的就是隐藏自己。想起来,他好象还担任过两年这门技术的指导上忍呢。不过因为方式太残忍,被雾影老头遏止了。不过他那教学方法倒也真有趣。让学生们互相袭击,到最后只有几个人活了下来。听说你有个弟弟正跟着他,嘿嘿。。。”

水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找不到白,他们现在不断地藏匿着,逃避着雾隐的追杀,这样的话,估计那些猎人们也不一定能成功呢。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就一定需要寻求黑暗力量来掩藏自己!黑暗力量!这是个关键!

“这样说来,你们好象帮不了我什么了呢。那么,就告辞了。”

他故意说出这句话,隐含解除合作关系的意味,并且作势要离开,其实是为了测试晓的反应。或者说,是零的反应。果然。

“请等一下,水扬君!”零说道:“听说你和木叶的宇智波关系不错,是吗?”

“明知故问。”他回过头,看见鼬的身子微微晃动一下。关于他的亲人的消息,即便是厉害的叛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

零笑着说:“呵呵,毕竟水扬君也是我们组织的一员,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了解的。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木叶受到了阻碍,所以成立了夜组织,而符号月也说明了你的目的。”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一名成熟的赏金猎人,就某些方面来说的确可以和上忍相比。但是,完全的猎人是不可能赢过有系统的忍者村的,何况木叶的实力也算不错。这从武士流派没落就可以看出来。”

他之前的笑令在场的晓组织成员都感到惊奇。而且此时由于水扬的接近,两人双目相对的姿势也十分有趣。迪达拉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一团黏土捏制起来,不一会将完成的作品摆在手心。他端详了一会说道:“这是我最新的艺术,是现实流派。”

“哈哈”。鬼蛟等人笑了起来。那个艺术品是两个小人,正站在一起相互瞪眼,分明是零和水扬的模样。

此时只有鼬在冷冷地注视着二人。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的势力,现在想来,木叶、沙忍、雷隐、雾隐、岩忍,哎呀,各大忍村你们都有人在呢!那随便在哪个忍村留上几个眼线,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他说的时候环顾四周,每念出一个名字就看向那个忍村的叛忍。晓的成员们纷纷面色一变,气氛顿时有点紧张起来。

“你说错了”,这时零说道。

“哦?”水扬有点不解。

“正如你所说,晓在各大忍村都有势力。甚至是小的忍村也有受我们控制的人。”他这话和之前的话完全相反,又承认了水扬所说的。“不过,这样广泛的势力不只是你说的〈你们〉的,而是我们的。这对你的计划不也有帮助吗?”

原来零的意思是说,这样庞大的力量可以为你所用,只要你是晓的成员。但任何收获都是需要付出的。水扬十分明白这一点。而且。晓的成员正围绕他站成一圈。而迪达拉的那个艺术品,他可是见识过的,那是威力巨大的爆炸物。

“哈。直接一点吧,我是需要这样的威慑力量,但是你们又需要我做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九个实力无比强大的怪物,我们将之称为尾兽。像我们这次封印的矶怃就是其中的三尾。而我们的目的,就是将所有的尾兽收集起来,无论被封印的或没被封印的。这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工作,需要调查的信息以及需要搜寻的物品非常之多。我原以为,非要继续准备上好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开始动手。但是你的出现,或者说你的能力的出现,使得这个时间大大缩短了!所以,在封印以及处理尾兽的时候,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声音有点狂热,看来涉及自己的理想时,他也不能保持完全的冷静。

“哦!真是有趣的事情啊!”水扬本身也是个爱玩爱闹的年轻人,对这样宏大的目标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过当务之急乃是找到白以及光明正大地接出月夜。有时他也苦恼,如果月夜能够不理会木叶村那该多好啊!偏偏她对木叶有着深厚的感情。也难怪,从小在那里长大,有感情也是难免的。那就只有说服,甚至是威慑住木叶了!

“我们的协议依旧有效,你得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足够的力量。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

“不要试图让我穿你们的制服,衣服脏了也不换一件,你看,这里都破了个洞。”他指着零的衣服道。

“那是袖口,水扬君。”零冷冷道。

“啊哈!是吗?对了,最近我也有自己的计划,你们忙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下次见面前我会联系你的。”零伸出手指,上面有一枚戒指。

很快晓的成员一个个离开了,只剩下鬼蛟和鼬。

“怎么了?鼬,我们也走吧。”

“啊,不,我找他有事,你在前面等我好了。”鼬看向水扬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鬼蛟向前走去,“不过,要快点啊。”

水扬看到鼬向自己走来,问道:“有什么事么?”

这个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冷酷男子,神情总是带着丝忧郁。他反问道:“月夜和佐助,你对他们有什么目的?”

“啊,这个啊。你是他们的族人吧,宇智波鼬。一个灭族的人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弟弟和堂姐来了呢?”水扬也再次问道。但是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终于另他受不了。

“怎么说呢?我喜欢月夜,她也喜欢我,但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哦不,是万恶的木叶竟然要拆散我们!说什么不允许血继外流。真是可笑啊!最优秀的继承者不是已经在村子的敌对方了吗?你说是吗?鼬。”

结果得来的依旧是一双冷眼。

“佐助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和月夜都很喜欢他。但是好象给他造成痛苦的是我面前的某人呢!对吗?佐助的亲哥哥!”

鼬的眼神愈发冷了,他和水扬对视良久,终于将头撇开,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因为你的血继,我相信你的目的不在写轮眼。我能看到,将能量阻隔的结界,即使拥有的写轮眼,也不能结合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请对他们好一些。还有,不要作出什么毁坏木叶的事!我的天照,你是知道威力的。”

“哎呀,我没听错吧?这是一个叛忍说出的话吗?”他见鼬的面容隐现怒色,也正经起来。“该怎么对待他们不用你来操心,不过我可是打定主意要将他们接出木叶来了。原本我以为灭族的事是由晓作出来的,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什么?”鼬的心中无疑被击起了巨大的浪花。

“根据佐助的描述,以及和晓成员的接触,我认为晓最多是在这件事上出了一份力,却不是完全包揽。还有,你以为木叶真的有多好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昂激动:“居然作出拆散他人美好姻缘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轻易算了的!”

边上鼬的额头满是汗水。“这个人,真的正常吗?啊!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他平静地说道。也不见他结印,就突然不见了。

当鼬离开后,水扬也停止了控诉。他擦擦汗,低声道:“是哪个混蛋?竟然差点没发现。算了,我也得开始我的计划了。”

21、计划

经过分析再不斩应该会寻求黑道的力量以提供庇护,所以水扬作出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将黑道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且给自己定下了期限,两个月!两个月之内一定要收服所有的黑道力量。

这在寻常人眼中是不现实的想法,那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而现在的水扬,其潜藏的力量已经无比巨大。这包括以下几方面:夜组织、猎人事务所、雾隐和晓及其在各个忍村的棋子。虽然其中大部分不能直接调动,但是作为威胁已经足够了。收服,不是毁灭。只需要适当的威胁就可以了。这样看来,或许用不到两个月便可以了。

他见到君麻吕的时候,这个孩子正在练习。他手中的骨刃比以前的都要长,不知是从身体哪个部位抽出来的。他在空地上舞动着,敏捷、灵动,给人一种运动的美感。只是水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思忖片刻,终于给他发现了缘由。那就是从前君麻吕的动作简单直接,总是攻击要害,显得比较狠毒。而现在却有了种轻灵飘逸的感觉。短短十数天里,怎么会有如此的变化呢?

“大哥哥,你回来了!”君麻吕看见正在思忖的水扬,高兴地喊道。

“哈哈,是呀。”水扬问出心中的疑惑。“刚才我见你用骨刃的方法和从前不一样了,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这时有人从左边的窗户里探出头来,叫道:“是我,我教他的。”说完用手一撑,跳了出来。扎成辫子的长发,背上的长剑。居然是唠唠叨叨的井上。

“那天你们居然不听我说完就跑了,真是不够意思。”他抱怨着:“而且竟然连个总部都没找,你这首领也太懒了。还好我来接任务时看到了君麻吕,要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剑术继承者就飞了。”

“咳。没有总部是化整为零的做法,我不是说了联络方式吗?还有,你这家伙竟然这样和首领说话,以为我们很熟了吗?”水扬故意板着脸说。

谁知井上根本不害怕,他不屑地说:“演技太差,真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让我上当的。唉!”

就在水扬无可奈何时,君麻吕扬起骨刃,他很认真地说道:“井上君,如果你再无礼的话,我不介意实验下刚才的柳之舞。”

其实教给君麻吕这套剑法还不到十天,但是他就在这短短几天里将其与自身的特点相结合,创出了自己独特的柳之舞。想到这点,井上大觉没趣,只得悻悻的叹气。看得水扬哈哈大笑。

“你来得正好,井上。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井上哀鸣,怎么就这么巧?

“哈哈,谁让你就在这时候出现呢。我想知道,你对黑道的了解有多少?”

井上瞬间又恢复了正经的样子,答道:“每一个优秀的赏金猎人,对这方面的事情都有比较全面的情报,因为那些通缉犯或多或少和黑道有一定的关联。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打算在两个月内收服所有的黑道,仅此而已。”

“扑通”井上摔倒在地上。

“老大!仅此而已?我的天,就靠我们夜组织吗?我连总部都没看到哇!”井上哭诉道。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

“表面上来看,就是这样的。而且,我决定让你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水扬若无其事地说道。

。。。。。。

“我能不能拒绝?”井上小心的问。

水扬瞥了他一眼,带点促狭地说:“很抱歉,不能。”

“你让我死了算了。”井上心若死灰。

“哎呀,井上君,何故如此呀?”

“你这明显是在耍我!”井上怒道,但一看见君麻吕的骨刃有意无意地在眼前晃动,马上记起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的能力,立刻转颜道:“我错了,老大,凭你的能力说不定可以的。但我不行呀!”

“哈哈”,水扬报了刚才的仇,心中畅快不已,他笑着说:“我说了这只是表面上的实力。其实你只需将我们背后的实力展示一番,我相信应该没人敢不就范的。”

“哦?有哪些势力?”井上好奇道。

“猎人事务所、雾隐还有一个组织,你可能没听过它,但它的实力很有可能是最强的。”

“比雾隐的实力还强吗?难道是晓?”

这下轮到水扬大吃一惊了。井上居然也知道晓组织!

“据我所知,晓的行踪一向隐匿得非常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在搜寻通缉犯的时候。。。那个时候呀,大概是一年前吧。。。我正好也饿了,就进去吃东西。。。有一个奇怪的老头,他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井上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就在两人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讲完了。水扬忙挥着手说:“好了好了。我来说说我的计划吧。”本来他还想听听井上能有什么计划的,现在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回头看看君麻吕,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所说的收服,其实只是让他们听话,让他们帮忙找白的下落,并不夺取他们的利益。所以,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很难,只要有足够的威慑力就可以了。因此,只需要先对几个最大的势力下手,其他人就很好办了。也就不会造成什么伤亡。而且主要把目标放在水之国附近。如果我是再不斩的话,就不会离开太远,这毕竟是他的故乡,包含他理想的地方啊。”

井上思忖后问道:“如果只是要找到白和再不斩的话,也可以只委托他们啊,为什么非要他们屈服呢?”

“你应该知道忍者有不得向普通人出手的规定吧?”

井上点点头。

“那些人虽然是黑道,但大多数也算是普通人,在将来或许对我有用。”

“原来如此。”井上说道:“老大你和忍者也有冲突啊。好,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哦?”

“首先我得将组织里的猎人集合起来,老大要帮我威压他们,让他们听话。其次,要许给他们赏金,这就要掠夺某些小黑帮的钱财,不过可以以后动手。最后就是,在对付前几个黑帮时,老大你一定得到场。”

“靠!这和我亲自组织有什么区别?”水扬怒道。

“嘿嘿,您别生气。我是您小弟,那些琐碎的事我可以做,但您总得出来撑撑场子啊。”井上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水扬觉得他笑得特委琐。

接下来,两人将计划制订出来,又作出必要的修改,直到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差错为止。可是关于怎么利用晓的力量是个难题,总不能向别人介绍晓的组织及其成员的特长性格以及兴趣爱好吧。这个问题只好被搁置了,虽然水扬对不能利用晓感到十分不甘心。无论如何,他的这个计划很快就开始实施了。而且期限是,两个月。

22、蛤蟆大叔

元坊是这一带最大的赌场,控制着这一带的是一个叫作长刀的帮会。这个帮会的老大叫长平野,平时都在赌场的密室玩乐。然而今天,他却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一群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人闯了进来。他们之中那个带头的,一头扎成辫子的长发,背上一柄罕见的长剑的人,一进来就喊道:

“你们老大呢?叫他出来拜大哥!”

长平野曾经也是从小混混打拼出来的,据说使得一手好刀法。其实他是一个没落的武士家族的后裔。也正是因为这,他没有像从前那样随意就让手下的小弟冲上去开打。Qī.shū.ωǎng.他的心中存在着疑惑: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好可怕。。。

井上挥一挥手,一个猎人走上前去。他的脸像被砍伐过的老树,却依然屹立在人间。腰间随意地挎着把破旧的砍刀,晃晃地一直要掉下去。

“野,还记得我吗?”他的声音沙哑而成熟。

长平野死命地盯着他看,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实。他用一种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哭道:“哥哥,真的是你吗?”

井上拍拍那人的肩膀,笑着说:“魂,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长平魂点点头,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原来长平魂发现长刀的老大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深知组织势力的他决定说服他弟弟。他们两人的先祖是有名的武士。尽管现在许多技巧失传了,但长平魂在小时离家出走后成为了赏金猎人,在多年的猎人生涯中,他在生死的边缘悟出了许多技巧,实力已经超过了一般上忍。因此水扬比较看重他。

在旅馆的房间里,井上正向水扬报告现在的成绩。他笑咪咪的说:

“按照老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收服了水之国及其边缘国家三分之二的黑道了。您后来是没去,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听话。有几次我们刚要踹门的时候,人家就自己打开门来请我们进去。好家伙,里面布置的,像过节似的!原来他们早准备好欢迎仪式了!哈哈!”

“呵呵,这样说来你把这事闹得挺大啊。”

“啊,怎么老大不高兴吗?”井上诧异道。

“当然不会,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才好。要让他们知道,这是我们的势力,只要官方不追究就可以了。”

“哈,老大你就放心好了!”井上拍着胸口保证道。

“对了,君麻吕呢?好几天没见他了。”

井上又委琐地笑道:“嘿嘿,他现在估计正缠着那些猎人们练习他的柳之舞呢!”

“哈哈,他就是喜欢打架。既然计划差不多要完成了,那我就不在这看着了。我们出去吧。”

“哦?老大要去哪?”

“火之国。”水扬吐出三个字,他要去那里找一个人。

两人出了房门,看见边上坐着一个醉汉,正在打着盹。井上说道:“老大你走前面。”于是退到后面,让水扬先走。等让开身后的水扬时,他突然抽出背上的长剑,向后面刺去。正是那个醉汉的位置。

“忍法,地藏针!”

随着一个深厚的声音响起,井上的剑再也无法刺进分毫。收剑、转身、退回。映入眼中的是一个被白色毛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体。

“哼!可恶的忍者!”

“哎呀呀,你好象对忍者特别有成见呢!而且,先动手伤人的,是你吧。”

那人站了起来,头发变回原来的长短,使得能看清他的面貌。一张长方脸,还画着古怪的油彩,眼神明亮一点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他的背上背着卷轴,刚才由于靠着墙看不到。头上的护额也被挡住了,现在才看见。上面是个大大的油字。

“只知道藏头露尾,暗算别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应该在偷听我们说话吧!”井上冷冷的说道。

这时水扬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理由,而且,有时候偷袭是个不错的战术,这叫攻其不备。就像这样,抓住他了!”

仿佛为了映照他的话,忍者的身边出现一道淡淡的屏障。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慌乱,而是看看四周,然后说道:“哎呀呀,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你们在偷袭哦!不过,我可不是对你们全无了解呢!”随即噗的一声,身体化作了一阵烟雾。

“可恶,又是讨厌的忍术!”井上叫道。

“是啊,真是麻烦呢!”水扬也大皱眉头,他拿这个一点办法也没有。

同时从两人身后传来忍者的声音。

“忍法,蛤蟆口之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将就一下吧。呵呵。)

顿时从上下左右的墙壁上分泌出许多洚红色的,看起来很恶心的,感觉粘呼呼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快爬满了整个走廊,将出口封得死死的,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糟糕,”井上马上用剑对着墙壁砍了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这些看起来柔软无比的东西,只有当你亲手试过后才知道它到底有多坚硬。

“没有的,这是我召唤的妙宿山的巨大蛤蟆的肠道,你们已经出不去了。”后面的男子悠闲地说道。

“可恶,”井上停止了无谓的行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很快冷静下来。“既然这样,看来我已经插不上手了。那么,还是老大你来解决吧,嘿嘿。”

“什么?”忍者略一错愕,看见他站到水扬身后去了,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水扬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小弟还真是看得开啊。他面对这个忍者,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道:“哎,那个大叔,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什么?你叫我什么?”忍者怒道:“我这么年轻英俊的天才忍者,你竟然叫我大叔!”他突然又平静下来,闭上眼睛装酷道:“也难怪,那好吧,我就来自我介绍一番。听好了,我就是木叶的天才忍者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人称蛤蟆仙人——自来也是也!”他的长发一甩,摆出一个自认为经典的造型来。

“砰嗵!”井上摔倒在地。

水扬头上冒汗,“这家伙,正常吗?”

“啊,原来是木叶的忍者啊,上次偷听我和鼬说话的也是你吧?”

“哈哈,哪里有,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罢了。”自来也仰头大笑,其实心中是这样想的:这家伙,上次果然是被发现了。

“你不承认就算了,”水扬摆摆手说:“那么,蛤蟆大叔,你这次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他指了指正在弹动的蛤蟆肉壁。

“是蛤蟆仙人!”自来也吼道。

“是,是,蛤蟆大叔。”

。。。。。。。。。。。。。

“这家伙,怎么像个小孩似的?”井上无语中。

“啊,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这样啊,光你问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不如一人一个的问吧。”

“喂,喂,你好象还没搞清自己的处境啊!”自来也拉长了脸。

“哦?不就是蛤蟆的肠道么?能拿我怎么样呢?而且,你这东西应该是有限制的吧?”

“哼!那就让你领教一下看,秒宿山的巨大蛤蟆可不是普通的蛤蟆!”

“是,是,大叔级蛤蟆嘛!哈哈!”

“哈哈!”井上也大笑了起来。

自来也的脸红红的,眼睛一跳一跳,倒真像喝醉了的样子。

23、协议

“可恶,两个讨厌的小子。如果不是召唤的时间有限制,我非要耗死他们不可!”自来也心中一阵怒骂。他吼道:

“好了!就按你说的办,我先问了!”

“哦,好的,毕竟规则是我提出来的。”

“你对木叶究竟有什么目的?”自来也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这个啊,应该是没有目的吧。不过,我必须带走两个人,仅此而已。”

“宇智波家的人么?我明白了。看不出来,”他以一种极暧昧的语气说道:“你小子和我当年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嘛。”

呕~~井上再次被打败。

“该我问了,”水扬大皱眉头,“你是怎么注意上我的?”

“啊,原本只是跟着一位老朋友发现了晓,晓组织一直没什么动作,可是最近突然有了几个大动作,我一时好奇,就跟着看看。本来是隔着老远看的,后来发现你和鼬在秘密地交谈些什么,又听到关于木叶,就是这样了。好,该我了。

“你和大蛇丸有什么关联?”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闪现的情绪非常复杂,或许可以用悔恨交杂来形容。

“哦?大蛇丸吗?想起来了。在雾隐附近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想偷袭我,结果被我识穿了。本来想杀了他的,真可惜,被他逃走了。”

“什么?不可能吧?”自来也的嘴大张着,眼睛凸出来,倒真像只蛤蟆。“就凭你的实力,不可能的,当初连我也不是对手啊!”

“切,我骗你干吗?难道他的实力就不能减弱吗?”

“对了,我来问你,他当时有没有召唤出万蛇来?”自来也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

“一万条蛇?一条大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没有。”

“如果真的是大蛇丸,为什么不召唤万蛇对敌呢?除非,他不是大蛇丸!还有一个可能性,对,或许当时他刚转身不久!”自来也自言自语着。

“你刚才问我多少问题了?算了,该我问了。你就说说大蛇丸吧。”

“咦?你不是认识他吗?”

“也就见过一次,还是他作的自我介绍。”

“原来如此。大蛇丸是和我一样被称为三忍的人,以前也是木叶的忍者。不过现在,背叛了。。。”他仿佛是回忆,又像是在倾诉,慢慢地将三忍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战场上建立威名的三忍:公主纲手姬、自来也、蛇君大蛇丸;他们的召唤兽、友谊、分裂;以及他们的出走、失踪和背叛。

水扬突然发现这个大叔其实蛮能讲故事的,这故事伤感的,把井上都感动得哭了。(井上边擦着眼泪边吼道:我没哭,这是风吹的!。。。哪里来的风?)

自来也的忍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也许是他认为不需要了吧。人们通过交流,往往能解决任何问题。

“小子,你准备怎么解决木叶的事呢?”两人的关系貌似已经拉近了不少。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假如木叶有意刁难的话,我不介意将晓扯进来。”水扬已经狡猾地把晓扯进来了。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你大哥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自来也拍着水扬的肩膀说。

“随便你好了,不过你动作最好快点,我很快就去木叶了。”

“哈哈,那正好一起去,我给你证明身份!”他拍拍胸口。

“哈哈,是吗?可是我喜欢一个人上路呀!”

“哈哈,慢慢就习惯了嘛!”

“哈哈,你是想监视我,不让我搞其他动作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井上很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心道:还好边上没有其他人。。。

结果几天之后自来也还是先走了,他说与其待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沿途花点工夫去取材。水扬这才知道他原来还是位作家。可是当自来也拿出他的作品非要给他一本的时候,他才真正认识了这位作家。

不过他们还是达成了协议:在自来也给他回复前不要对木叶采取过激的行动,而自来也则要保证月夜和佐助的安全。

这些天收服黑道的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那些比较远的国家根本没有必要去管。而且风之国太过保守,外人轻易不能进入,也可以排除。所以速度才这么快。将寻找再不斩和白的命令下达后,水扬决定尽早去火之国。

君麻吕这些天一直在和赏金猎人们对战。他的柳之舞已经大成,很少有人能打过他了。那些赢的也不过是胜在体力上。有些被打败的猎人不肯服输,于是继续和他对战。虽然结果是不变的,但他们发现自己的实力竟也提高了不少。于是君麻吕突然成了香饽饽。这可累坏了他,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呀。这天他被逼急了忽然领悟了一种新的血继用法——早蕨之舞!从地面伸出一片骨刃来攻击敌人,范围广,杀伤力强。从此世界便清净了。

此时晓的总部里。晓的成员再次聚集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与准备,我认为封印可以开始了。有任何疑义吗?”零问道。

“啊,没意见。”

“那好,开始吧。”

他们一起默念着什么,身上的查克拉也调动起来。大地开始颤抖,不断有细小的石屑从上面掉落下来。渐渐的,有个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了上来,原来是个巨大的雕像。这个雕像十分奇怪,难看的头颅上一道道细小的缝隙。双手并举在胸前,手腕上赫然是个巨大的枷锁。而在雕像前面的空地上,竟然是上次封印矶怃的鲨鳉壶!

如同举行祭奠邪神的仪式般,他们站在了雕像并举的双手手指上。每个人对应着一个文字符号,共有八人。待那八个字符依次亮过后,他们开始结印。

“开始,集中精神。八卦封印!”

随着零的话语结束,从雕像大张的口中吐出一股浓郁的查克拉团。这股查克拉团将鲨鳉壶包围住,并托在半空中。渐渐的从鲨鳉壶中泄露出另一股查克拉,同时仿佛响起矶怃的惨叫声。那些后来出现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被输入到雕像的大口里。随着查克拉的输入,雕像脑袋上的细缝慢慢张开,里面赫然是一颗颗眼珠。。。

24、心中的羁绊

走在这熟悉的道路上,自来也心中感慨万千。前面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一如几年前,没有丝毫改变。如果说要有的话,不知几多老树被砍伐,又不知几多新树在成长。人,不也是这样么?如果老去的不会死?那新生的又去何处获得阳光?

他的目光一直向远处延伸,穿过那片树林、小径,达到一个记忆的深远之地。打开两扇沉重的大门,里面是一个个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面孔。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心中的羁绊,直到永远。

道路两旁是样式繁多的建筑,大人们在中间不紧不慢地逛着,间或闲聊着挑选中意的商品。小孩子们时不时三五一群地相互追逐,享受属于他们的游戏时光。温和的阳光照射下来,将每个人融入,一种安详的氛围。

“果然,还是这里最繁华啊!”自来也想着,“我也许来早了呢,谁知道呢?哈哈。。。”

他那高大的身材、白色的长发以及背负的卷轴,在不知不觉间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靠在树上的男子,前一刻还沉陷在手中的书籍里,现在却发出咦的一声。他整了整遮住左眼的护额,自言自语道:“他怎么来了?”这人正是木叶的第一技师,棋木卡卡西。

也许是巧合,在这棵树上,恰好能看到整条街的情况。

宽大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文件。三代猿飞正在批阅着上周的任务清单。这时窗口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连天花板似乎都在颤动,落下了些许灰尘。

“老头子,我来看你来了!”

透过窗户看去,一个粗犷的男人站在那里,脚下是只巨大的蛤蟆。大楼里的忍者们都在第一时间出来,他们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几个暗部闪到办公室的门口,作出防备的姿势。这时暗部首领突然失声道:“自,自来也大人!”

忍者们相继认出来人的身份,都恭敬地道一声“自来也大人”。三代推开窗口,以一种沉缓的语气说道:“自来也,你回来了。”

进到办公室里,自来也看着那些文件叹道:“老头子,这些年你不累么?”

三代摘下斗笠,面对自己的弟子笑着说:“怎么,你想帮我分担吗?”

“别,我可不感兴趣。”自来也一撇嘴。

“呵呵,就知道你还是这样子。说吧,怎么想到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居然放弃了一个绝强的血继拥有者。难道村子一向的政策变了吗?”

“哦?什么意思?”

“那个拥有自由操控结界能力的水扬,难道你不记得了?不允许血继拥有者与外村人婚配,什么时候村子有了这样混蛋的规定了?”自来也愤愤地叫嚣着,好象一点也不把自己老师放在眼里。

“原来是这件事,”三代沉默了一会儿,抽了一口旱烟,然后说道:“当时刚刚发生鼬那件事,我想你也听说过了吧。村子的压力非常大,大家村子能否保护他们产生了怀疑。毕竟那是村子的防护力量啊!宇智波家只余三人,最厉害的天才成了叛忍。这时月夜那孩子与土之国的贵族发生了关系,这让人们觉得村中的第一大族就要迁走了,从此在木叶消亡了。你能想象这后果吗?”

他将烟雾长长地吐出,成为一声无声的叹息。火影,是不可能叹气的。

“我知道,但是我看到了现在的后果。或许你猜到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踪他的痕迹。”他顿了一顿,“我发现他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但后来退出了。里面都是各国的叛忍,现在鼬就在里面。而且水扬也与之有一定关系。就在不久前,我发现他们的一个也是唯一的行动。他们封印了三尾——矶怃!我躲在远处看到的,所以没被发现。最后他们解散的时候,鼬和水扬联系上了,我听到了部分交谈。老头子,村子的决定是错的!”

卡卡西正在翻着书。他的左眼弯成一道缝,自言自语道:“哦~~,那么晴子的芳心究竟寄托在谁身上呢?”完全没有注意到边上多了一个人,这人正是刚从火影办公室出来的自来也。

“从这里望去,从大门到中心,全在眼下啊。”

“啊,是的,自来也大人。原来是清河啊。”他站起来,正好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未完待续”。

“这个村子正在腐化,卡卡西,连你也堕落了么?”

“堕落么?如果,没有心的人也能堕落的话,那么,是吧。”

他的心早在多年前就不再跳动了。维持着这具躯体的,或许只是那不见天日的遗物。

“白痴,我怎么和你说起这些没用的东西。关于宇智波家的人,你了解多少?”

“宇智波家么。。。”他不禁抚上了自己的右眼,像是一种更改不了的恶习。

在宇智波家的空旷的、萧瑟的院子里,一个男孩孤单地坐在走道上,低垂着头。

“妈妈,哥哥和爸爸很奇怪呢!”男孩略带焦躁地问。

“佐助,哥哥是哥哥,你是你哦!”妈妈的眼中满是慈祥。

“佐助,你也要成为厉害的忍者哦。”和蔼的大婶。

“给家族争光!”那是大叔。

“。。。不要再。。。追逐你哥哥的脚步了。”父亲落寞的语气。

“。。。一族的、一族的,只知沉陷在这个堕落的家族中。。。”陌生的哥哥。

。。。。。。。。。。。。。。。

“而如今,这一切。。。”他默默的自语,突然抬起头来,眼前所见的,是那道永远破裂的家纹!

“可恶!”他咬紧了牙,眼中燃起汹涌的火光。

“虎、寅。。。”他开始结起印来。“我。。。一定。。。要超过他!杀了他!”

他结完印却没有释放忍术,只是重新开始着结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佐助~~”

“啊!姐姐,我在这里!”

一个美丽的女子闻声走过来,手中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她的面容十分柔顺,就同她的长发一般,无时不给人带来温暖的感觉。

“佐助,休息一下吧。来吃点东西。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姐姐,哥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啊?”正吃着点心的佐助问道。

美丽的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笑着对佐助说道:“可能明天就来呢!怎么了,佐助想他了吗?呵呵!”

“哪有啊!”佐助忽然将脸转向一边,“姐姐,昨天又哭了呢。哥哥说要一年才来,姐姐等不了一年吗?姐姐,是放心不下佐助吗?”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如同这院子般,人少了,总有股萧索的意味。

“佐助。。。”女子抚着男孩的头发,轻轻却坚定地说:“你知道吗?哥哥,也和姐姐一样,都很喜欢你,都舍不得你呢!等哥哥来了,让他再陪你玩,我们一起看你练习,我们会一直这样看着你,直到有一天你长大了,厌烦了我们为止。这一天,很快就来了,我知道的。。。”

“姐姐。。。”

女子将他搂进怀中。这一刻,温柔的水,浇熄了火焰。在大地上,健康的树林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啊,情况就是这样了。”卡卡西说道。

“这样啊,嘿嘿,或许我想到个好办法了。好了,我得去找找村里的老顽固们,顺便说一句,晴子喜欢的可不是清河哦!”

“什么?!怎么可能?”卡卡西又将书拿出来翻到最后。那里晴子正说着一句话:我喜欢的是清河。。。未完待续。原来是这个意思。

25、花语

当水扬来到木叶的大门前时,他的心绪早已飘至一个令他着迷的身影旁,就在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刚在一起,而几个月后,却像告别了自己的灵魂一个世纪一般。他总是刻意不让自己想起她的面容、名字、欢笑的声音以及弯弯的月亮般的眼睛。但是这被压抑的心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甚至等不及井上他们,他带着君麻吕先赶到了这里。(这一段是学习百年孤独的写法,时间错乱开来,嘿嘿,别鄙视我。)

“君麻吕,你看,我们到了。”他舒了一口气。

“啊,大姐姐就在这里吗?”看来君麻吕也听过小道消息。

“哈哈,是啊,她就在这里。不过,还有个弟弟哦,君麻吕你可比他大,要照顾好他啊。”

“弟弟。。。好奇怪的感觉。”君麻吕喃喃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

出示了水之国的游客证明,两人轻易的进到了村子里。虽然只在这里待过不长时间,但基本的路线还是很明了的。水扬带着君麻吕绕来绕去一阵子后终于停下来。

“终于找到了,就是这里。”他嘘了口气道。

“啊,好漂亮啊!”君麻吕看着眼前的房屋赞叹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最外面的一排淡红色的花朵,形状像是长长的兔耳朵,向中间卷曲着。和下面宽大的叶子配起来,显得十分新奇。往里面是乳白色的小花,一点一点的,星星的感觉,给人无限的温馨。再往里有各种各样的花,五颜六色的,各种形状,将这里装点成花的海洋,海洋上的微风尤其令人迷醉。

柜台后面站着个可爱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亮黄色的短发向后梳着,耳边还插着一朵橘黄色的小花。她见有人来了忙打起招呼:“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想买什么花?”

“呃!原来是花店!”君麻吕看着小女孩愣了一下。

“哟,你这么小就做生意了,大人呢?”水扬笑着问道。

“妈妈有事呢,您别看我小,对花我可在行啦!客人们要的花我都能配!”小女孩笑着回应着,边将他们引进去。

“那好,我来问你,向人求婚用什么花最好呢?”他边看着花,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由于是坐着的,从外面看不见。于是向她投去个微笑。

这个女孩宽宽的额头、大大的眼睛、粉红的头发用一根红丝带系着,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怯生生地站在那里。看见水扬的微笑后,害羞地低下头,却又抬起头来,也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平常人们认为玫瑰最好,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小女孩认认真真地讲解着:“我觉得应该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情况,他们的爱好、容貌、性格以及周围环境的因素来确定这个花种。客人您要追求谁呢?村子里的大姐姐们我都认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