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圣道无极》》 · 鸿蒙行者 · 2026-07-25
《圣道无极》
作者:鸿蒙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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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引子
夏夜无眠,总是喜欢平卧凉席,仰望天空中那数不尽的繁星,偶尔划过几道流芒,男孩子总会去寻视流星的轨迹,而巧小女孩则会一惊一乍地欢喜,然后及时地合掌闭目,虔诚地许个心愿,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实现。
突然,分派七个不同方位的主星猛地星光万丈,周遭群星顿时暗然失色,只见那七颗星辰倏地急速移动起来,向一处聚去,不停地跳动,重排,片刻便成一线,呈七星连珠之状。
三十三之上。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带雨满山,青色染染;万节修篁,含烟小径,幽色苍苍。山间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漫,洞门葺草翠丝长坠。
每见瑞鸾翔空,时闻仙鹤唳鸣。一时间,五彩云光辉洒,唳声远达九霄。白鹿玄猿时现,青狮白象隐匿其间,一片灵福之象。
山巅,一座古朴宫殿耸然而立,殿身庆云瑞彩环绕,眼见非凡,那殿门之上,一张紫金横匾之上赫然雕刻着三个篆字:
紫霄宫!
殿内去床之上,一个身材枯瘦,双目微闭的老道执杖而坐,正是随开天辟地而生的道之鼻祖,鸿钧道人。
突然,鸿钧道人缓缓睁开双眼,一双平凡无奇却又深不见底的瞳孔直直地望向前方,仿佛能洞穿天地九幽。良久,方自语道:“大劫将至,纷争又起,三界生灵又入水火矣!”
鸿钧道人感叹一声,继而又闭上了眼睛,神游太虚,参悟天机。
命运的转轮终是天始慢慢地旋转起来``````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一章 兄妹
或许人类的祖先连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城市的这般光景。
地面车水马龙,高空铁鸟穿梭,而夹杂在这天地之间的,赫然是一根根恍若天柱的烟囱,以及林立的高楼,那刀削般的楼墙上,或瓷砖或玻璃正奋力地炫耀着自己五彩的颜色,即使下面那攒动的人流中根本没有人向他们投以注目的眼光。
也不知是空气污染严重所致,还是这天本就阴沉得可怕,立足这天地间,一种压抑得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然而这怕碌的人流却似乎根本不受这低沉气氛的影响,乐此不疲地继续着他们利欲熏然的生活。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城市的角落里,一个变形的易拉罐正安静地躺在垃圾桶的身侧,十米远处,一个脏不忍睹的女孩正慢慢地靠近它,唯一可以看得分明的一双晶亮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那个拉罐,深怕它忽地消失似的。
只见这小女孩十岁左右,散乱的头发却拖得极长,虽然没有到集丝成股的地步,倒也脏得可以了。身上,一件破烂不堪的连衣裙极不合身地套在她略显娇小的身躯上,穿着两只不同型号拖鞋的小脚正一步一步地挪动着。
一切都那么自然,却又显得极不谐调。
近了,近了,它就在眼着前,马上就可以捡到它了。
“唿!”女孩眼前忽地窜出一个同样黑不识相的身影,闪电般地冲到垃圾筒旁,以训练了不知千万遍的手法熟练地捡起拉罐,撒手扔入了腰间所挂的布袋中。
小女孩一愣,信佛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却只见得那黑影转过身来,冲她狰狞一笑,随即又把目光移到女孩左手所提的麻布袋上,那里显然盛装着她一天的收获。
小女孩紧张地退后几步,反手将布袋转到身后,又眼恐惧地紧盯着眼前这个明显高出她许多的男孩。
“拿来!”男孩沉声说道。
“```````”女孩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了紧背后的布袋,慌忙又退了几步。
“叫你拿来!”男孩猛地喝了一声,几步踏上前来,劈手抓向小女孩的胳膊,使劲拽过她瘦小的身躯,转眼就要得手。
“你再动她试试?”突然一个略显幼稚却阴沉得可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恍惚中,那男孩竟觉得自己瞬间置身冰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抓住女孩的手也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哇——”小女孩忍不住一声哭了出来,带着所有的委屈,投入了前方脏乱却温暖的怀里。
同样是一个少年模样,看上去十三风左右,却生得极其高大健硕,气宇颇为不凡。只见他左手同样提着一个胀鼓鼓的大布袋,右手横抓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钢管,声势极其骇人。
“疯子,你又来多管闲事?”先前那少年恨声道,语气虽硬,却遮不住自己心中颤抖畏惧的事实。
叫“疯子”的男孩放下左手的布袋,空出手来拍拍女孩抽泣得颤抖的后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那目光,那目光竟似在看死人一般。
先前那少年猛地后退几步,硬着头皮恨声道:“疯子,算你狠,不过你别得意,总有一天,老子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抓起布袋,飞一般地跑开了。
“疯子”收回目光,看了看怀里哭泣的女孩,叹了口气,喝道:“还哭什么?难道还嫌不够丢人么?”
这句话倒也管用,那小女孩当真不再继续,只是赖在他的怀里,偶尔可以看到双肩那微微的颤动。
男孩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雪儿,该回去了!”
“可是,哥哥,我还没有凑齐数呢?”女孩终于抬起头来,瞪着一双泛着泪花的大眼睛,直直地瞪着这个爱自己、护自己的男孩。
男孩不答,默默地提起左侧的布袋,用钢管穿起,再伸手接过女孩手中仅有的一点拉罐,挂在钢管的另一端,顺势扛在肩头,这才慢慢开口道:“够了!”
“可是``````”女孩还想说什么,可抬头一看男孩那刚毅的脸,仿佛刹时想起了什么,甜甜一笑,当下不再言语。
男孩伸出左手,小女孩欢喜地搭上自己那脏得可以的小手,紧紧地跟上男孩有些急促却极为稳健的步子。
在这一双少男少女的眼中,或许,也只有每天的这一刻,才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二章 暴父
‘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一个破落的小区里猛地传出一声爆吼,恍若惊雷。
此时,先前的少男少女正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少年的眼神依旧冰冷,女孩则恐惧地将头埋进他怀里,身体不禁瑟瑟发抖。
身前,一个邋遢的中年汉子正狠狠地盯着眼前两个可怜的人儿,那丑陋的表情里分明没有怜惜,有的只是狠厉的神色。
“说!”又是一声暴喝。
“```````”少年与少女依旧不语。
“是不是不想吃饭了!嗯?人长大了是吧,翅膀长硬了,要飞了啊?”丑汉狠狠地说道,“当年要不是老子先后收留了你们两个小杂种,你们能活到今天,恐怕早就让路边的野狗给吃了。”
丑汉乎越想越生气,厉声喝道:“老子叫你们每天早点回来做饭,没听到吗?还是把老子的话当成耳边风,当放屁?林风,你给老子说。”
少年的脸依旧冰冷而刚毅,淡淡说道:“是你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牌打到很晚,今天回来得太早!”
丑汉一窒,似乎没有想到这少年林风当真会顶撞他,刚想发火,却又觉得自己理亏。但以他的秉性,又岂会善罢干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瞥了瞥右侧的两个布袋,恨声说道:“雪丫头,今天怎么捡这么少,是不是又去玩去了,嗯?”
女孩明显一颤,却将头埋得更深,不敢回头面对那张丑态毕露的脸。
“老子就知道你这死丫头一天到晚贪玩好耍,看老子今天不好好地收拾你!”说完就要动手。
就在这里,男孩要风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捡这么多还不足够么?”
丑汉一愣,随即冷冷笑道:“你是你,她是她。她没有完成任务,难道还不够受罚!”边说边从身后拖出一根细长的木棍,当下就要施刑。
少年林风毅然地踏前一步,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冷冷道:“要打你就冲我来,发为发到一个十岁小女孩身上,算什么男人?”
丑汉一听这话,顿时怒极,冷笑两声,道:“好!好!既然你甘愿代她受罚,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是狠狠一棍扫在少年的腿上。
林风闷哼一声,却始终没有哼出声来。刻在那张微显细稚的脸上的,依然是那份坚毅和不屈。
棍影雨花般洒落在少年的身上,小女孩被林风阻止后,跪在一侧嘤嘤地哭泣着。林风笑了笑,夹杂着愤恨和温馨,瑟瑟地坚持着,坚持着。
原来这丑汉本就是落魄之人,一直以捡垃圾变卖为生。却双好赌成性。十来年前,也不知是他神经病发,还是想为养老作准备,居然大发善心先后收影了一男一女两个孤儿。于是,这两个原本毫不相关的可怜孩子,就因为这个不怀好意的丑汉,已然将以后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丑汉给他们取名为林风、林雪,随自己性。转眼已是十年过去了,林风已经十三岁,林雪也有了十岁。在这十年里,丑汉对他们又打又骂,还逼迫两个可怜的孩子巡回街头,赚取生计,当真可怜至极。
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林风从小就养成了一副坚毅的性格,虽然年幼,他却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得靠自己。于是,十来年风里雨里的生活让他不断地告诫自己,锻炼自己,到如今,更是长得高大强健,再加上他嫉恶如仇的性格,这片地域内基本上没什么其他同行敢招惹这个仅仅是个孩子的林风。
林雪则是截然相反。虽然生活同样艰辛,但有了林风胜过亲人的倍至喝护,即使偶尔遇上别人的欺负,但基本上过得极是快乐无忧,性格也开朗得多。只不过内心深处仍然只把林风当成世间唯一的亲人。
至于这替林雪挨打的差事,林风这几年来倒是习以为常了。
“哥哥,我真没用!”林雪声间很细,几乎没让林风听清她说的什么。
林风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只是轻轻笑了笑,也只有在林雪面前,他才会笑得那么真实,那么开心。
叹了口气,再次看了看满是伤痕的身体,确定每一处伤口都用水洗了一遍之后,林风穿起那件破烂的薄衬衫,轻轻活动了一个筋骨,似乎并没有多厉害的疼痛传来,林风这才放心地笑了笑。
说了奇怪,每次被毒打之后,林风总能迅速地恢复。这让林风欣喜的同时,也让那林姓丑汉更加肆无忌惮,当真应了“祸福相依”这句话。
林风伸出手抹去林雪脸上的泪痕,顺便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柔声说道:“雪儿,快了,再有三年,我就可以报完他的收留之恩,到时候,哥哥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坏蛋,你说好不好?”
“好哦,只要哥哥不撇下雪儿不管,雪儿永远都听哥哥的!”林雪一听,顿时欢声叫道。
“真是个傻丫头!”林风笑笑,“哥哥永远都不会扔下你不管!”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三章 古盒
想来这世间最深奥的科学,最艰巨的工程,其难度恐怕也比不过道明古今世界的根本区别吧。然而这一点对于城市普通的居民来说,当真是毫不相关的。
嘈杂的白昼刚刚结束,来临的并非是那令人期待\叫人向往的黯夜,反而迎来了又一个喧嚣的高峰。霓红闪烁,花天洒地,劳累了一天的人群也似乎丝毫没有一丝疲色,随着城市充满激情的节奏,翩然起舞,好不畅快。
黯夜如昼,昼亦远胜往昔。或许在这黑白混肴的世界里,也只有清晨的那一抹清风和血红的朝辉才是唯一的纯静。
"哥哥,哥哥------"清脆如莺啼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的是一个清瘦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林雪。
"怎么了,雪儿?"林风停下手中的"工作",却依旧蹲在垃圾堆前,转过头看着飞奔过来的林雪,皱眉问道。
女孩林雪步子有些踉跄地跑过来,连喘两口粗气,这才递上手中的粗布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那,就``````就是``````捡了个````捡了个怪盒子!"说完又急喘了几口气,接着两步走到林风身侧,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坐在地上,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小胸脯,不停地说道:"累死雪儿了。"
"雪儿!"林风看到她的这个动作,脸立马沉了下来。
林雪一听,再一看林风的脸色,好像瞬息想起了什么,急怕蹦了起来,使劲拍掉屁股上的灰尘,吐了吐可受的舌头,嘻嘻一笑,不敢说话。
林风无奈地苦笑了两下,接过布袋,拿过两张硬纸壳,拉起林雪的小手,走到街沿铺好,这才双双坐下。
林风笑着用袖子抹去林雪脸上的污垢,这才打开布袋,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外形古朴去很精致的盒子。以林风近十年拾垃圾的见识,竟然分辩不出这盒子的材料,既然如此,林风也不在意,小心地用随身携带的铁锤敲开铜锁。
盒子刚一打开,一股轻灵的气息立马扑面而来。林风和林雪双双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满胸的浊气一扫而空,瞬间便袭来一阵飘飘欲仙\灵动无比的感觉。
林风转着看向林雪,却发现林雪也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哥哥,刚才怎么了?"林雪眨了眨晶亮的眼睛问道。
林风并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雪儿,你这个盒子是从哪儿得来的?"
"这个啊,那边不是有个建筑工地么,我就是在一个泥堆边发现的。"
"哦!"
林风转头看了看盒子,暗道:或许是挖地基时被挖土机给掏出来的,看这盒子的质地,应该不是凡品,说不定是什么古董级的宝物也说不定。
"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哥哥。"小姑娘心急不已,也是,像林雪这种年龄段的孩子,谁个没有一股十足的好奇心?
"嗯!"
林风也不多想,把盒盖完全打开,一道银光闪过,刹那间归于沉寂。只见那盒子里赫然躺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银白珠子,平淡无奇。反倒是一侧的一块翠色玉石质纯无瑕,即使在白昼中也隐隐闪现着丝丝毫光,一看便知道价值不匪。
盒底,一本纸色发黄的陈旧手录静静的躺着。林风小心地挪开银珠和玉石,拿出了那本古书。封面上,四个复杂的繁体子竖直排列。
<两仪真诀>!
林风虽自小就从事乞丐行业,一直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但他从小就自强不息,加之生活在这信息集中的都市,时时受着时代气息的熏陶,总算还认得几个简单常用的汉字。
林风轻轻地翻开书面,深怕把这老得变质的纸张扯烂。却见得里面不是一些繁复不识的字体,就是一些深涉难懂的语句。看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个什么头绪,只得合上书页,摇了摇头,放回了盒子锁了起来。
林雪一直紧张地盯着林风的一举一动,见他最终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盒子,终于急不可耐地问道:"哥哥,快告诉雪儿,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哦!"林风终于从沉思中醒来,答道,"哥哥也没有看懂,不过从样貌上来看,历史已经颇为悠久,应该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啊?"林雪一声惊呼,随即欣喜道,"那么我们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捡垃圾了?"
"不!"林风摇摇头道,"我们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雪儿,你要记住,这个世上任何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我们不过是两个游街小孩,什么都不懂,若是贸然把东西卖出来,只会引起别人的揶揄之心,给我们招来灾祸,知道么?"
"嗯,哥哥叫雪儿做什么,雪儿就做什么,一定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小丫头对林风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听林风说得郑重,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坚定地说道。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四章 三年
自从林风两个捡到古盒之后,林风的日常工作便增加了一项,那就是收集教材,物别是汉语与古汉语之类。他本就是天赋异禀之人,讷于言而敏于行,通过自学,倒也把其中的一些基本知识搞懂了个七七八八,闲暇之余,更拿出那本黄皮古书反复琢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将大部份的含义给译了出来。
原来这<两仪真诀>竟是修仙之法,这着实让刚刚接触这点的林风大吃了一惊,只记得这<两仪真诀>的扉页中记道:
太极两仪乃是孕天地而生的奇术,是从无极演化而来。无极者,不生不灭,无形无相,无始无终,无大无小,为大自然之虚无,是不易之气,无极成一固,化一气生太极。
太极亦是无极真空至纯至静之先天混元一气,是分阴阳,判天地,一元周而复始的变易之气,是为太极一动生两仪,即混元一气静到极点,清浊阴阳自分,重浊者属阴,成尘凝聚为之地;轻清者属阳,成气上升为之青天。阴阳分,天地成,天地交泰育皇极,天之阴气下降,地之阳气上升,即天地交泰,阴阳五行之气颠倒化人伦,生万物,其有形,有质,乃交易之气。
自然育化万物,生生不息,周而复始,是故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立三才,三才定四相,四相分五行,五行通六弥,六弥分七星,七星定八卦,八卦定九宫,九宫满十又归圆``````
林风先前虽是一头雾水,却也明白其中所描述的通天彻地的法术,心下更是神往心驰。
但他毕竟是坚毅稳重之人,惊奇之余倒也明白如此奥妙绝伦的奇术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悟透,于是下定决心,坚持不懈也要学有所成。
林风却不知道,由于从小过着非人的生活,他的心中隐然深种了这样一种渴求,欲望,那就是对力量的追求。如今得天眷顾,获得如此仙宝,他便是坚定地认为,只要拥有无匹的力量,谁也不能左右自己,谁也不能伤害自己与亲人(只有林雪?)。
时光流逝当真如白驹过隙,似箭如梭,不堪虚度。三年的时间说来颇长,实则短得不知几何。尤其对于全心沉浸于力量追寻的林风兄妹来说,三年也只不过是眨眼的一瞬而已。如果说真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感觉到昼夜的交替,那便是三年一到,林风兄妹便要离开,抑或说"抛弃"收留自己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的养父。
对此,林风与林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迟疑,有的仅仅是对这个恶魔深深的冷漠,以及对新生活的挚热憧憬。也难怪,试问这所谓的"养父"是否当真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又是否真的爱过这对名义上的"儿女"?
林风合上<两仪真诀>,径直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张臂就是一个懒腰,顿时一阵噼哩啪啦的骨响连连响起。
林风此时已是十六岁,身体长得极为健硕,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同龄人当中也算是不凡的了。除此之外,他身上更是透出一股清秀出尘的俊雅之气,令人莫名产生一种仰视的感觉。
他抬头望了望高空的骄阳,只见他深邃的双目隐隐泛起阵阵白金色的精光,毫不避闪地直视着光芒万丈的烈日。感受着那暖暖的光线洒遍全身的感觉,林风直想冲天而起,呼啸天地。
"哥哥!"巷子里蓦地窜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伴随着一声欢叫,飞一般扑入林风的怀里。
正是林雪。
此时的她已经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圆圆的脸上肌肤胜雪,却又白中透红;琼鼻樱唇,柳眉大眼,一双水汪晶亮的眼睛忽眨忽眨的,当真可爱到了极点;一身素白衣裙虽然普通,却少了三年前的那份污尘,衬托她微微发育的身材,端的秀丽脱俗,美不可言。
林风爱怜地摸摸她的秀发,笑说道;"雪儿当真是天才,短短三年时间就修到了引气后期了。"
林雪欢喜地赖在他怀里,娇笑道:"那当然了,雪儿可是哥哥的妹妹,能不厉害么?"也不知道她是哪儿来的逻辑,说出这等不怕人笑话的话来。
林风当然不会笑她,只是略显无奈地摇摇头,其实心中把这个妹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还重要。
"哥哥,你修到什么地步了?"林雪突然道。
"嗯,前不久刚好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还需要巩固一下。"林风淡淡说道。
"哇!哥哥好厉害,比雪儿厉害多了。"林雪一声惊呼,却又马列上急促地在他怀里揣动几下,不依道,"哥哥明明比雪儿厉害多了,刚才还笑话雪儿,哥哥坏哦,哼!"最后一声,竟是从鼻也中发出的。
林风笑笑不语,其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明明记得<两仪真诀>中提到,这套功法若是独练,只能算是一部二流仙法而已,只有男女双修才能将其发挥到极致,事半而功倍,从而修炼进阶神速,天下无匹。
而自己和林雪明明都是独自体悟,进步却是如此之外,难道天下所有人修炼速度都是这般快慢不成?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五章 横财
林风却哪里知道修炼的艰辛,若天下修士知道他修炼的迅速以及内心的想法,恐怕以他们数百年苦修所得来的坚韧心性,也要落得个当场吐血而亡的下场吧。
也难怪,林风修仙三年,所见修士也不过林雪一人而已,哪里知道天下修炼的实况?
这就不得不说林风和林雪两人是多么的幸运,先天条件之优越。
《两仪真诀》共有三卷,其一乃阴卷,讲求取天地至阴至浊之气,以壮元神;其二乃阳卷,与阴之一途截然相反,需得吸收天地间至刚至阳之气,粹身养神,以得正道。最后一卷则为阴阳合练之法,是为阴阳无极篇,所谓物极必反,同理有至阴则阳,极阳则阴,是故阴阳混沌,无分彼此,才是最高境界。
一般人若不取双修之法,取阴补阳,采阳养阴,轻则进步迟缓,停滞不前,重则急功心切,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然而,万事并非绝对,世间至少有两种人能够独修阴卷或阳卷,且能臻至阴阳无极的最高境界,那便是玄阴和圣阳之体。
有别于一般的纯阴和纯阳之身,玄阴和圣阳之体乃是一种极致的存在,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一个级别的两种体质。
林雪便是这万年难有的玄阴体的幸运儿,林风虽然对修仙知识极是匮乏,按照两仪真诀中简介却也能辩得一二,自然知道林雪修炼如此之快实乃理所当然,可是自己并非所谓的对阳体,为什么反而比雪儿的进步更快呢?
纵是林风对此绞尽脑汁,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遇上了那个人,林风才解开了长久以来坦藏在心中的困惑。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不提也罢。
对于那个与仙法同时得到的玉佩和银色珠子,林风也只记得两仪真诀后面的一些札记中说道是一块难得的万年寒玉,非常适合阴性体质的人佩带,加之林雪对这宝洁无瑕的美玉欢喜至极,林风便将她挂于林雪的脖子上,助她修行。
至于那银色珠子,札记中却无丝毫的见解,只说是无意得之,林风也尝试用各种方式来解迷,或敲,或捏,又咬,又摔,就是以他如今功力之高,也是一愁莫展,银珠依旧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芥子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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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修炼功法无数,境界的划分却是无有区别,仙之一途共有四个层次,分别是引气入体,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修佛的境界也是与此类似,亦为四个,外禅天,内禅天,寂灭天,大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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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蓬勃,夏虫唧唧,任凭那如玉似盘的皓月将清冷的月光倾洒而下,如丝如幕,恬淡幽然。
夜幕下,林风林雪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吐息之间,丝丝月华之力,草木精气络绎不绝地涌向两人,化作黑白二气直贯鼻孔,悬而不散,瞬息被两个纳入体内。
原来两天之前,二人便正式宣布了独立,还记得那时,林风将这些年来么下里积蓄的“财富”留下大半,煮好最后一顿晚餐,坚决地走入这蒙蒙夜色中,带着林雪飘然而去,一切都那多么自然,那么平淡。
揣着身上仅有的两百元钱,林风实在无力为林雪提供暂住的条件,再加上两人本就是修仙之人,倒也不在乎这种状况,反倒是可以于夜里在露天之下炼一炼气,于是随便就寻了个郊区,借这浓厚的天地灵气,月华之力修炼起来。
吐纳之间,林风正不断地粹炼着吸收的灵力,却忽地睁开双眼,精光暴射,宛若实质。
同一时间,林雪也从入定中醒来,张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哥哥,有人呢。”
“嗯!”林风轻轻点点头,正色说道,“雪儿,你在这儿呆一会儿,哥哥去看看就来。”
“不,哥哥,雪儿也要去。”林雪顿时不高兴地撅撅嘴,“哥哥答应了不会丢下雪儿不管。”
林风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就知道胡思乱想,站起身来摸摸林雪的秀发,安慰道:“雪儿别瞎想,哥哥绝不会丢下雪儿,哥哥只是去看一看,乖乖地呆在这儿,哥哥马上就回来,听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雪也只得老大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林风施手布下一个隐仙阵将林雪罩在其中,闪身飞了出去。
“老鬼,你可是来晚了,让兄弟等了这么久,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首先说话的是一个壮汉,西装革履,头塑鸡冠,一张本就狰狞的脸再配上几句恶狠狠的话,也当真对得起“凶相毕露”几个字。
林风无声地摇摇头,就这种人也来混黑道,就他往那儿一站,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道上混上。”根本没有一点伪装性和潜意识里的安全感。
且不说林风独自瞎想,只听得后来之人连忙陪笑道:“铁鸡老大见谅,实在是今晚之事过于重大,不得不小心啊。你也知道,我大哥把这么一大批货的交易派给我处理,如果说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对得起大哥对我的信任,你说是不?”
林风聚目望去,此人的长相与刚才的“铁鸡”截然相反,矮小精悍,目光虽是猥琐,却明显不是鲁莽之辈。
却听得“铁鸡”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废话少说,钱带来了没有?”
林风听得一喜,嘿嘿一笑:“既然天降横财,那小爷就来者不拒,一概接收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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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六章 杀人何妨
老鬼干笑两声,心想这铁鸡当真性子急躁,谋略不足,口里却答道:“当然!”说完脑袋稍稍右转,也不知道对着谁微微一偏,身后立马走出一个马褂加身,肌肉发达的青年,只见他提着一黑皮箱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老鬼前方,就地一蹲,三下五除二地打开黑皮箱子,顿时,一捆捆百元大钞整齐地显现出来。
“铁鸡,要不要验核一下?”
“不用了,嗯?”那铁鸡用同样的方式挥挥右手,身后顿时走出一个衣着休闲,发型自然的青年,手里同样提着一个崭新的黑皮箱子。
“打开!”铁鸡吩咐道。
青年麻利地打开箱子,只见得整整一箱的小包白粉赫然在目。
躲在暗处的林风不禁暗暗心惊,自己虽不知道行情,却也知道这次黑社会交易数量之巨,实属罕见。
抬头望去,正看见老鬼左手拿着一包开封的白粉,右手伸出食指轻粘,轻微地尝试了下,片刻,展颜笑道:“铁鸡哥的货当真纯度极高,兄弟佩服至极!”
“那是当然,好了,交易吧。”老鬼不动声色地几步退回自己的队列中,挥了挥手。
两边同时收束箱子,就要交易。
“就是这个时候。”林风暗道一声,凝聚功力于右手两指,将早已捏在手里的坚硬石子飞射而出,同时口中模拟出“砰”枪响。
瞬间,铁鸡手下提箱的青年便倒地而亡,额头之处赫然多出一个窟窿眼,鲜血汩汩冒出。
双方的人同时一愣,还是老鬼当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走!”
老鬼心里自然知道,这一走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清,不过自己更清楚铁鸡的性情,在此交易的只有你我两方,兄弟被杀,黑吃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以铁鸡出了名的暴躁性格,不立马向自己出手才怪!
其实,林风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决定先一举击杀铁鸡的人,两方交火之势便成必然。
果不其然,只听得铁鸡大骂一声,势若惊雷:“妈你个巴子,老鬼你想黑吃黑,兄弟们,灭了他们!”说完,当先拔出插于腰间的配枪,抬手便是一阵乱射。
铁鸡身后的众人紧随其后,立马便是一阵枪林弹雨伺侍。
那老鬼见场面已经交恶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当下也不示弱,立刻拔枪反射,顿时,枪林弹雨,火花纷飞,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喝骂之声,场面混乱至z极。
林风看得目瞪口呆,首次见得如此多的死人,林风也是心惊肉跳,颇有些惶恐,但转念想到自己以前所过的日子,那不正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生活么?一想至此,目光顿时冷了下来,漠然地看前眼前的同类,视若蝼蚁。
虽是效区废旧厂址,但双方火力交锋,声势毕竟不小,铁鸡与老鬼或许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久攻不下均生出了退意。
林风冷笑一声,既然决定杀人越货,又岂会放任你们离开。暗道一声:“既然如此,你们都留下来吧!”
瞬间展开身法,隐去形迹,片刻,惨号之声便此起彼伏,试想,这等黑社会恶人,在普通人中或许还能行凶逞威,但与修仙的林风相比,那真是蚊虫之于恐龙,可以忽略不计了。
先前交易之处,林风现出身来,杀那间神识展开,飞快地向四周扩散而去,直至再也没有发现逃匿隐藏之人后,找出了那箱现金和毒品,扔进芥子空间,瞬移而去。
野外,林雪坐立不安,满脸的愁容,或许再等片刻,便要梨花带雨了。
“雪儿!”
正当林雪急不可待之际,一道熟悉的呼唤温柔地传来,随即,林风和身影凭空出现,隐仙早已被他随手破去。
“哥哥!”林雪哭泣着扑入林风的怀里,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忧虑都随着那颗坠落的心破堤而出,信任,惊喜,惭愧,内疚、、、、、、诸多情愫交织,让这个仅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只剩下本能的哭泣。
林风紧紧地拥着林雪,低头抚了抚她的秀发,笑道:“雪儿,哭什么?”
深深地感受到林风对自己的关爱,林雪直觉得自己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儿,哪里还记得先前那复杂的心情,顿时嗔到:“坏哥哥,你还好意思说,丢下雪儿不管,等了这么久,还你为你不回来了呢?”说着,脸上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滴,眼圈通红,美得令人窒息。
“雪儿,你还不相信哥哥么?”林风叹道,“无论如何,哥哥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只有你呆在哥哥身边,我才能感觉到人生的意义和生活的动力。”
林雪怔怔地望着林风,一时间只觉得周遭杀那间静了下来,什么蛙声,什么虫鸣,通通远遁而去,唯有那句“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能感觉到人生的意义和生活的动力”一直在耳畔回响,经久不息。
“哥哥!”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浅浅的呼唤,林雪深深地将头、埋入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抑,一时间,竟是痴了。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七章 自学成才
皓月当空,月光清冷依旧,这幽僻的野外世界依然那么宁静,那么清新。
夜幕下,一男一女两个妙龄少年正坐地分赃。
“哥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林雪有些好奇,哥哥的本事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得很,那是修炼之人,半仙一样的存在,为什么一去却是这么久,“雪儿刚才用神识探测,却被阵法给限制最,什么也不知道。”
“就怕你这丫头胡乱探测,才在隐仙阵中加入了禁神之术,”林风笑道。当下把自己所见所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雪,只是省略了那些极其血腥的场面描写。
“那不是我们以后就会有很多钱,太好了。”小丫头一阵欢呼,丝毫不觉得林风做得有什么不对。也难怪,林雪从小便过着被人虐待的生活,自然对恶人有种发自内心的仇视心理,恶有恶报便自然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加之从小的一切事情便由林风作主,这种潜意识的依赖心理让她坚定地认为,只要是哥哥所说的话,做的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对的。
林风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点破,只是笑道:“那是当然。”
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夜的觉寂,动人心魄。
这一夜,林风在心中默默地为今后几年的生活作了一个计划。
起初,本打算直接带着林雪离开这个城市(成都),加之自己对知识的欠缺,原计划上京求学,但想到北京对于自己兄妹来说,人生地不熟,与其花较多的时间去熟悉北京,还不如再在成都呆上两年,等得自己和林雪长大一些,再去北京不迟。
打算定了下来,林风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环境较为清静的住房,再配置上电脑和必备的家具,倒也有了一个家所应有的温馨感觉。
平日里,两人除了必有的修炼功课之外,便全力扎进书海之中,两人本是修炼之人,对知识的识记,理解能力当真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闲暇之余,更是泡到成都市的图书馆里,可以说,以他俩对知识的涉猎范围,精通程度,同辈之中,绝对难有匹敌。
其中,林风对考古一类颇有兴趣,这都源于修真之人对辨真识宝的需要,两年里,林风往返于古董市场,也只收获了几块一般的寒铁和玄石,经过长达几个朋的粹炼,才最终炼得两把质杂的飞剑,勉强可以供自己与林雪使用。
两年时间眨眼便过,一米八的身高也算对得起林风十八岁的年龄,他强壮健硕,性格坚毅,这一点仿佛能够从他刀削般线条分明的面容中看出。
十五岁的林雪也早已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变得更加成熟起来,胜雪的肌肤,明珠般的双眸,小巧琼鼻,樱樱红唇,再加上她惹火的身材,无一不是当代人审美的标准。
两年时间让他们便快成长的同时,也令他们修行的进度不断地提升。林雪已然进入了化神初期,隐隐有突破到中期的趋势。林风更是一举突破到化神中期的顶端,马上就要进入化神后期的境界,对于他们来说,缺管的仅仅是世事的磨炼和实战的经念。
正因为如此,林风在一味提出升功力的同时,还搜集了大量武招式类的秘笈,什么降龙掌,擒龙功,风神腿,排云掌之类拳腿功夫啊,以及太极剑法,打狗棒法之流武器类的招式,数不胜数,倒也增加了他俩的攻击方式。
一切,都按照他当初的计划顺利地进行着。
成都平原本就窝于四川盆之中,地势低洼,四周环山相围,故而一年四季的天气都以阴沉为主。
成都市的某个角落里,一位中年汉子正躬身伏在垃圾桶上,也顾四周行人闪避的身影和鄙视的目光,兀自将双手埋于桶内,仿佛那里便是他生命的根本,生活的本源。
他身后十丈远处,林风一身中山装显得极为惹目,他静静地立在街头,冷冷地注视着眼前那个明显年龄不大却显得很是衰老的中年人,深邃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你看到了吗?”林风冷冷道。
中年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那声音不是针对自己发出的。
“没有人怜悯你,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厌恶你影响了他们的心情,厌恶你丑化他们的视野。”林风继续说道,依旧是那么冰冷,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中年人浑身一颤,便也只不过是一颤而已,瞬间便恢复了他的从容,埋头继续他的工作。
这一切自然落在了林风的眼中,他冷笑一声,道:“曾经,我们是那么感激你,在我们心中,你便是生父,可是、、、、、、”林风苦笑一声,平静的脸上显出一丝悲色,“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一时间,林风的声音再度变得冷淡,漠然,仿佛在途述一件不关自己的事情。
“从你第一次毒打我的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可挽回!”
中年人的动作渐渐停息了下来,慢慢直起腰来,转过身体。
“林风、、、、、、”
那声间,是如何的苦涩与嘶哑?
冷冷地看着眼前那刻满沧桑的脸,林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痛快和不忍,良久,方才踏步上前,递出一张银行卡,也不管中年汉子的动作,径直插在他破烂的衣兜里,转身便走。
“密码是六个零。”忽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冷声说道,“从此后,我们便再也没有什么瓜葛,无恩,也无怨。”转眼便消失在人流中。
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唯有那个看似健朗却脆弱至极的灵魂。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八章 列车之旅
“哐哐——哐哐——”车轮与轨道接触的声音正按照固的节奏和频率,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时不时传出几声急促的闷响,那是铁轨交叉处不可避免的嘈杂。
林风靠窗而坐,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跳跃的山脊,仿佛野兽的背梁一般蹿动不已,花草树木都酷似乘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飞遁,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凡人的生活或许就像这急行的列车一般吧。”林风暗自想到。
也不知怎的,自列车起动的那一刻开始,林风的心里便莫名其妙地浮躁起来,是因为对这片土地的不舍,还是源于那未知的前途?林风自己辨不清楚,只得摇摇头用力抛开脑海里这些不知所谓的无聊念头。
对面,林雪正为第一次坐火车而兴奋不已,时而因为几只打架的小动物而咯咯真笑,时而又因为山间秀丽的野景而惊讶莫名,活像一个快乐的精灵,感染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林风突然一阵明悟,何必去想那诸多事宜,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日的事情自然留待明日,你纵然有无上法力,算得到过去未来,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天数使然,万事皆不可强求,又何必执于一念,令自己不能开怀呢?
想通了这一点,林风只觉得浑身上下莫不释然,那种万孔皆开,轻松写意的感觉当真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更为欣喜的,林风竟发现自己尚未突破的修为瓶颈终于去除,稳稳地进入了化神后期的境界,自己对于天道的体悟也深也许多。
林雪似乎也感觉到了林风的变化,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风,道:“哥哥,雪儿感觉到你又有进步了哦。好厉害呀。”
“嗯,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有点突破。”林风笑笑,也不多作解释。
林雪自然也不多问,毕竟自己两人涉及的乃是修仙一说,非是常人能够接受的范畴,当然不能明说,当即转过头去,继续观看着窗外的景色。
“老头儿,等会儿把座位让出来,晓不晓得?”一个凶里凶气的声间引起了林风的注意。
车厢的另一端,一个着装怪异,面相凶恶的矮胖子正站在过道里,对着面前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下狠话,用的正是林风熟悉的四川方言。
“为啥子,我买了票,这个座就是我的嘛。”那老汉不识趣地说道。
“为啥子,你管老子为啥子。”那胖子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反他,颇有些生气道,“老子喊你让你就让,哪儿来那门多的废话。”
林风恍然大悟,早就听说某些列车线路会有地痞之流往返于固定的地段,专门欺压逼迫善良忠厚之人,让出座位,再以高价卖给那些长途旅行却又苦于没有座位的行客。以此来赚取暴利。旅客中多有受此遭遇者,却又畏于地痞团伙的打压,只得逆来顺受。
林风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咋个要让出来嘛,你看,这是车票。”那老汉显然是首次遇到如此情况,不懂行情。
“要糟!”就在老汉掏出车票的那一刻,林风本能地感觉到要出问题。
果然,胖子飞快地抢过车票,一边说道:“哪个是你的票,这明明是我的。”
这老汉顿时急了,气道;“龟儿了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抢的我的票,你还给我,还给我!”说完就要上前抢票。
胖子一怔,大骂道:“你敢骂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个老不死的!”这胖子长得虽不上眼,身子却极其敏捷,一个闪身欺上前去,挥拳就朝老汉捣去。
正在这时,老汉座位的对面倏地闪出一个身影,迅速地伸出一支手,劈掌砍在胖子飞速前蹿的拳头上。
胖子动作一缓,正要看个究竟,是谁这么不识相阻拦自己,却发现自己的脾酒肚蓦地传来一阵绞痛,却是转眼间已被一脚扫中,顿时
“噔噔噔”连退几步,直抵身后的座位才滑身坐在了地上。
林风这才注意到,出手的居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打扮得极为普通,却丝毫不能掩盖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迷人气质和青春的气息。
上车后,林风便用神念大范围地扫视过整个车厢,却丝毫没有发现灵气的波动,现今这女孩所表现出来的敏捷身手及强劲力道当真让林风大吃了一惊。
“看来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炼体之术。难怪没有真元力的波动。”林风暗道。
车厢的那一端,此时已围了一群人,均是装扮怪异,造型奇特,一看便知道是胖子所在的地痞团伙,周围的几排旅客早已退开,深怕惹火上身,一时间,竟只剩下那个挺拔的英姿和老汉颤抖的身影。
“哥哥,要不要帮帮他们啊?”林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关注上了这车厢内的状况,见如此阵势,不禁问道。
“再等等,虽说那群人多,但车厢太窄,那个女孩已经足够应付了。况且乘员都未曾出现,显然和这群地痞有些色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雪顿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九章 初到北京
仿佛为了证明林风的分析,乘务员终于出现在了车厢的接头处。
“干什么,干什么?”乘警身材微胖,嗓门颇大,“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来说说?”
老汉见他一身警服妆扮,仿佛一瞬间有了主心骨,浑然没有注意到地痞们冷笑且带着戏谑的目光,径直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乘警眉头轻蹙,转头面向胖子等人,装模作样地问道:“事情是这样的么?”
“警官啊,冤枉呀!”那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这个座位本来是我的,不然为什么车票会在我的身上?老头你说话不凭良心,不怕天打雷辟么?你要坐我的位子你就坐吧,我敬你是个老人家。可我毕竟是长途旅行啊,总不能一直这么站下去吧,却不想你这老头儿依老卖老,竟然霸着位子不让,如今倒反咬我一口,你,你对得起这天地良心么?”
这段话说得极其恶毒,只不过以他的形象加语气说将出来,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好笑之余却少了一些说服力。
乘警却对此毫不在意,斥现道:“老人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做事都要摸着自己的心坎对不?你看你,闹出这么个事情来,不仅影响到了旅客们旅行的心情,更是让他们对‘自觉给老人让坐’的传统美德提出了质疑啊!”乘警说得太义凛然,一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样子。
“官匪勾结,一丘之貉!”女孩冰冷地声音在这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凭你的所做所为,根本没有资格穿上这身制服。”
乘警一听,不但没有丝毫的脸红,反而暴怒道:“哪儿来的臭丫头,竟敢侮辱乘务员,走,马上跟我到总务室给我说清楚,不然休想离开这趟列车。”
女孩却是毫不为其所动,缓缓坐下身来,气定神闲地看向窗外变幻不定的景色。
乘警的脸色难看至极,却碍于身份不好发作,当下拿出对讲机,就要向列车长汇报情况。
林风倒是不怕他们把事情闹大,只是觉得太过聒噪,于是转头对林雪道:“雪儿,你去证明一下,把整个事情搞清楚。”
林雪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一听林风的决定,顿时大喜,两步蹿将上去,甜声道:“我来证明,老爷爷说的一切都是大大的实话!”说完还微笑着看向惊愕的老汉和女孩。
不知是被林雪惊人的魅力所摄,还是没想到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作证,车厢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寂,耳边唯有列车的碰响一阵阵地传来。
“哼!”乘警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林雪一样,转身就要离去。
胖子等地痞见再也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也只得退去。
正当一群人走到车厢接头处时,突然“哎哟”惨呼之声此起彼伏地传来,一时间,仿佛每个人都受到了猛推或阴碍,纷纷向前扑倒,顿时出现了“饿狗扑屎”的壮观景象。
车厢内,众人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快意,哄堂大笑起来,末了,还不忘在车厢的留言薄上记下自己精彩的一笔。
美丽与勇气并存的林雪自然毫无疑问地成为众人褒奖的对象,小丫头也当真了得,叽叽喳喳地一一回应,脸一挂着的是不变的迷人微笑。
“哥哥!”林雪终于挤了过来,一屁股坐回位子上,连喘几口粗气,笑道:“雪儿厉害吧。”
林风微微笑了笑,展开一张卫生纸,抹去林雪头上微冒的香汗,“雪儿不厉害,还有谁厉害?没看到雪儿一上去,那些坏人都被吓跑了么?”
“那当然了。”林雪骄傲地跷跷嘴,却又忽地拉下了脸,嗔道,
“好哇,哥哥,你坏,雪儿才不是母老虎,怎么会把他们吓走呢?雪儿靠的是实力,是依据!”顿了顿,又不依道,“不行,哥哥这样说雪儿,一定要赔我才行。”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雪儿要什么赔偿?”林风笑道。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活泼开朗的林雪正慢慢地改变着他冰冷的性格,让他深深体会到爱的存在和情的温暖。这一点对他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好处。
“嗯,就罚哥哥、、、、、、”
“小妹妹!”林雪还没有说完,一个优美动心的声间打断了她的话。
正是先前打抱不平的女孩。
“大姐姐,是你啊。”林雪喜道。
“嗯!”女孩笑道,“这位大姐,能不能和我换个位置,我想和这位小妹妹聊聊天?”这句话却是对林雪身旁的妇女说的。
“当然可以,你们年轻人活力十足,容易打成一片,长途旅行也少些寂寞。”妇女笑着转身,向车厢那端走去。
“谢谢。”
“不用客气!”
女孩这才坐下身来,刚要说话,林雪却抢先说道:“姐姐你刚才好厉害呀,两三下就把那个胖子打得屁滚尿流哦!”
女孩脸上一红,怔得说不出话来,林风也是一楞,笑道:“雪儿,你这丫头说些什么话呢?”
“啊?”林雪也似乎反应了过来,才觉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说出“屁滚尿流”这样的词来,实在是有损形象,当下歉然道,“姐姐,不好意思,主要是你太厉害,雪儿佩服至极才口无遮拦,你不要介意啊?”
女孩也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暗责自己失态,笑道:“哪里,妹妹你天真无邪,当真可爱得很!”顿了顿,又道,“我叫蚩瑶,是苗族人,小妹妹,你呢?”
“我是林雪,对了,这是我哥哥,林风!”林雪指了指林风,颇有些自豪地说道,“其实刚才是哥哥叫我去作证的啦,虽然雪儿也想去,但是如果哥哥不高兴雪儿这样做,雪儿也决然不会去做的。”
“哦?”蚩瑶颇有些惊讶这林风在林雪心目中的地位,这才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男孩,却发现他也同样在打量着自己,只觉得他的双眼亮得有些过分,却没有注意到,林风的眼里并没有她的影象,有的只是深邃的黑暗。
蚩瑶突地脸上一红,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细声道:“你好!”
“你好!”林风淡淡道,随后便不再说话。
于是,本就不很静谧的车厢里,两个妙龄少女嬉笑的声音便显得尤为显著。
其间,林风还了解到蚩瑶是北京大学大一的新生,这次就是前去报道入学。
蚩瑶当然对林风兄妹作了肤浅的了解,如他们俩是孤儿,只是林风这一路上很少说话,所做的事要么是观景,要么便微笑着注视林雪,甚至闭目养神,却唯独没有正眼看一下自己。这让从小便颇为自负的蚩瑶很是郁闷,再怎么说,自己在苗族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女,平日里还少得了男孩热忱的目光么?可唯独这林风与众不同,硬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却又发作不得。
林风却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重创了一个美女自信心的同时,更是给这个同样处在花季的女孩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
车窗外的风景虽美,却还没有到达值得留恋的程度,真正能够让人欣喜的,莫过于终点站的到来。
经过长达三十来个小时的漫长等待,林风他们终于到达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北京。
林风却不知道,正是这一次北京之行,险些让他丧命。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章 新的开始
同样攒动的人流,同样林立的高楼,同样嘈杂的笛鸣,就连今日这阴沉的天气都有些惊人的相似,站在车站出口的林风,却怀着与从前迥然相异的心情。
“这里就是自己新的开始!”林风暗道。
身边,林雪和蚩瑶互换了手机号码,正在依依惜别。
林风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后会有期。”蚩瑶无奈而又别有深意地看了林风一眼,转身坐进了计程车里。
“嗯。”林风礼貌性地点点头,也不在意她“后会有期”这样的江湖用语。
“终于到北京了!”林雪兴奋地伸了个懒腰,迷人的气质顿时外放,引得一大堆各色各样的人驻足不前,愣愣地看着这魅力十足的美少女。
林雪一见,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林风靠了靠,看着他问道:“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先找个酒店住下来。”林风抬手抚了抚林雪的秀外,牵起她的小手,笑说道。
“好耶,雪儿也感觉到有点累了,正想休息一下。”林雪顿时一阵欢呼,丝毫没有一点被倦的样子。
林风无奈地摇摇头,也不道穿,率先踏足迈了出去,林雪相依而行。
身后,一群痴呆的行客依旧木然地站立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风充分利用金钱诱惑的同时,便是微微施展了自己仙法之中的摄神之术,顺利地为自己两个“黑人口”办好了北京的户籍,然后在北京市区选了一套环境清幽,灵气充足之处购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口房,完成了一系列的整理修饰工作后,终于定了下来。
林雪毕竟只有十五岁,林风并不想她一味的修炼,于是想将她安排到中学,以便更好地磨炼自我,体悟天道。而自己,林风也决定自荐到北大去读书,至于学位深造什么的,到是其次,只不过意在体念生活而已。
心中的安排一说出来,林雪就是一万个不情愿,嚷着非得跟着林风。
也难怪,这丫头从小就受林风照顾喝护,从来未曾,也没有想过独立地面对生活,面对这个世界。此时突然听得林风要自己一人去上高中,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哥哥,不要,雪儿不要离开哥哥身边!”林雪哭泣着,紧紧抱着林风,直想把自己略显娇弱的身躯挂在林风身上,永远也不离开。
“雪儿,哥哥没有说让你离开啊。”林风讶道,“哥哥只是让你学会生活,万一有一天,哥哥没在你的生边,你也好自己照顾自己呀。”
“哥哥!”林雪一听,顿时浑身颤抖,埋在林风怀中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林风,“哥哥,是不是雪儿不乖,哥哥不要雪儿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林雪如此反应,林风心疼不已,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抚了抚她颤动的后背,低头吻了吻她柔顺的长发,安慰道;“雪儿别乱说,哥哥永远不会不要雪儿的!哥哥只是在想,哥哥以后可能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雪儿身边,所以才要雪儿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呀!”
林风顿了顿,笑道:“就好象,哥哥有一天出去捡垃圾卖,雪儿一个人呆在家里,总不能一直等着哥哥,而不做饭饿着肚子吧?”
“呵呵!”林雪顿时破涕为笑,说道,“如果哥哥出去捡垃圾,雪儿便在家里做好饭,等哥哥回来一起吃。”
林雪说完,自顾依偎在林风的怀里,良久方才小声说道;“雪儿都听哥哥的,都听哥哥的。”
“嗯。”
窗外,灯火依旧,明亮如昼,没了疑虑,漆黑的依又岂能遮蔽那晶亮的双眼?
世界一流的百年名校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难以迄及的。但这一点对于修炼中人的林风而言,不过是一碟小菜。顺利注册,排入考古系这一系列的程序也就顺理成章地完成了。、
同时,林风考虑到林雪的感受,也为了更好地照顾着这个唯一的妹子,于是便把她安排在北大附近的高中上学。
起初,学校的一班子领导在听说林雪从未正式上过学,都有露出了丝丝不屑和置疑的神色,不过,当林雪近乎完美地完成一系列考验后,她便理所当然地顺利入学,甚至成了各个高一班主任争夺的红人。
艳阳高照,微风和熙,这种与林风刚到北京时迥然不同的天气,在令他对九月北京的真实属性感到纳闷的同时,也让他深深感受到这朗朗乾坤地莫测变幻。
本以为在送林雪到校之后,再赶到北大报到并不会太迟,可一看眼前的阵势,顿时让一向处变不惊的林风大吃一惊。如果用喧嚣来形容北京其它地方的话,今日的北大绝对是个沸腾的锅炉。
看看那高照的烈日,校外那此起彼伏地机动车鸣,再看看那衣着单薄,三五成群的家长学生,以及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夫的接待员,这一切的一切直让修仙已有小成的林风感到一阵莫明的晕眩。
“同学,你也是大一新生吗?”
一个甜美的女声适时地将林风从晕眩中拯救了出来。
林风转过身来,发现一个长发美女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美丽清澈地大眼睛里除了刚才的疑问,便只有浅浅的笑意。
“嗯。”
林风看她一身学生打扮,胸前还别着一个学生接待员的工作证,于是礼邈性地答道。
女孩发现林风打量自己,莫名的脸上一红,忙道:“哦,我是新人接待员,你还没有报道吧?”
“嗯。”林风依旧淡淡地答道。
女孩见林风语气平静,表情单一,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失落和不快,再夹杂着那么一丝好奇:“难道自己魅力不够?”女孩不禁心中敲鼓,嘴上却说道:“对了,我叫刘倩,是大二中文系学生,你呢?”
“考古系,林风。”林风也不多言,或许只有面对林雪,林风的话才会出奇的多。
“哦。”刘倩低声道,“跟我来吧!”
可能见惯了这种惜字如金的同学,刘倩也不再感到奇怪。
“林风!”
正当林风要踏步跟上时,一个熟悉的声间刚好从身后传来。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一章 是非
“蚩瑶?”
林风转过头来,发现正是几天不见不苗族姑娘蚩瑶。
“你怎么也在这儿啊?雪儿妹妹呢?”蚩瑶率先问道。
“我也是大一新人,难道不该在这儿么?至于雪儿,她年纪还小,我让她去高中上学了。”毕竟这蚩瑶也算是熟人了,林风也不想做得太过生份。
蚩瑶早知道他的性格,心中明白他能够说出这些话来,已属难得。如今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忽然见得林风身侧的美丽女子,心中微酸,脸上却脸道:“这位是?”
“她是——”
“我是新生接待员,你也是新生吧?”不待林风说完,刘倩已经抢先自我介绍起来,完了又问道,“你和林风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不是啦,我们是在火车认识的,没想到他也是北大新生。”蚩瑶虽然有些恼林风没有如实相告,不过明确了他与刘倩的关系,心中微宽,笑道,“我叫蚩瑶,来自苗族。”
“哦!”刘倩也隐隐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奇怪,自己怎么如此在乎这个男子和女孩的关系,口中却说道,“你们先来报名吧,待会儿人会越来越多的。”
“嗯!”林风与蚩瑶应了一声,急步跟上前去。
完成了一系列报道注册的程序,林风与蚩瑶都长吁了一口气,暗道麻烦。
“新人入学就是这样,以后就好了。”刘倩挥袖抹了抹额头上的香汗,"奇"书"网-Q'i's'u'u'.'C'o'm"一脸微笑地看着林风和蚩瑶,道,“你们稍等一下。”
刘倩说完,转过身朝远处喊道:“成靖,成靖、、、、、、”
“哎,什么事啊?”远处,一个长得颇为书生气的男生一边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边高声应道。
“你过来一下,把这两个新生带到他们的公寓去。”刘倩高声喊道。
“好,马上就来。”那男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浸满汗渍的工作服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肌肤上。
“林风,蚩瑶。”刘倩适时地介绍道。
“你们好,我是成靖,经济系大二学生。”成靖憨憨地笑道,“走吧,我先带你们到宿舍去。”说完就伸手前去提蚩瑶的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趁此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看你累得的。”蚩瑶善意地笑道。
“那怎么行,不说这本就是我的工作,就因为你是女生,我也必须这么做。”成靖忙道。
“你可别小看我们女生哦。”蚩瑶笑笑,单手将体积颇大的行李提得老高,神情却是轻松至极。
“可是、、、、、、”成靖有些吃惊,这女孩当真有些与众不同,全然有异于其他女生的弱不禁风,但是思想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一想到自己毕竟是男生,绝对不能有失颜面和风度,又岂能让女生当着自己的面干这种体力活儿,却置之不理。当下便要分说。
“还是我来吧!”林风难得地笑道,说完便径直伸手接过蚩瑶的行李。
林风之所以一改往日冰冷的行事作风,主要还是因为对这憨厚而不失精明的男生颇有好感,林风本人就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此刻碰到一个比自己更固执的人,林风的欣赏之情油然而生。
“带路吧。”林风微微一笑,当下也不再多言。
成靖心中颇为感动,脸上那招牌式的憨笑更显浓烈起来。
暴烈的阳光射透蓬勃的树叶,在长直的林荫道上洒下了密密麻麻的光斑。抬头望去,一圈圈的七彩光晕激荡开来,显得如许的温柔,安详。
林风三人不急不缓地迈步于这满是光斑点缀的走道上,感受着那浓郁的书香气息,林风不禁莫名地感叹起来。
谁能想到,昔日的街边小丐,此刻却能悠闲地漫步于北大这神圣的殿堂,世事变迁,命运无常,恐怕也莫过于此吧。
一时间,林风不禁深深地疑问起来:这掌控天机运数,编排命运轮回的到底是谁的大手?是仙?是佛?还是那十恶不赦的妖魔鬼怪?
而自己,难道就只能安分地充当苍生中的一员,如蝼蚁般受其摆布,成为他们手中戏耍消遣的棋子?
不!
绝不!
林风无声地呐喊,饱经沧桑和轻蔑的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渴求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万般无奈的精神激发,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本能呼唤!
“靖儿,你这傻儿子,这是要上哪儿去呀?”
正当林风陷入沉思的一刻,一道戏谑的声音促然传来。
林风率先醒转过来,正看见一群服饰华丽的怪气男生正哈哈狂笑,一派纨绔子弟的作风。
林风俊眉轻蹙,正要向成靖问个究竟,却发现这小子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脸颊窘得通红,林风也是在受欺负中成长起来的人,看到成靖的样子,顿时大怒,刚要喝斥,却听得那群人已然停止了嬉笑,偏头看去,发现一群人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三人,张得老开的嘴角隐隐有晶莹的涎水淌出。
“美女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弟感叹了一声,顿时打破了众人赏美的氛围。只见一个头儿模样的猥琐青年干咳两声,装模作样道:“没见过美女么,你看你们那熊样,真他妈的丢老子的脸。”
他说话时,一脸的义正严词,一双贼眼却直直地盯着蚩瑶看。
“他是国内十大财团中赵氏集团的少爷赵飞,平日里飞扬跋扈,为所欲为,也不知有多少人受过他的欺负,却也是敢怒不敢言。”成靖有些畏惧地小声说道。
“走吧,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蚩瑶厌恶地说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林风平静的脸,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嗯。”林风顺口答应道,转身率先走了出去。蚩瑶和成靖急忙跟随了上去。
“站住!”传来的依旧是那令人讨厌得作呕的声音。
林风理也不理,径直前行,却突然被追上来的十几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他妈的没听见啊?”赵飞怒骂道,“靖儿,你敢不听老子的话?”
“你们倒底想干什么?”蚩瑶愠怒至极,只觉得这群人霸道可恶至极。
“嘿嘿,美女,哥哥只想请你吃顿饭,交个朋友,如何?”赵飞瞪眼打量了蚩瑶,淫笑道。
“本人有事,没时间陪你,让开!”蚩瑶没好气道,接着小心地看了林风一眼,发现他还是那么平静,直如井中陈水,心宽之余也微微有些郁闷,暗怪他对赵飞的行为无动于衷。
然而她的小动作却径直落在了正面的赵飞眼中,顿时让这个阔少火冒三丈,指着林风的鼻子道:“小子,你听着,不管你是谁,这小妞如果不是你女朋友,你他妈给我滚远些,别站在这里碍眼;如果是,对不起,这妞儿老子看上了,识相的自己退出,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拿开你的爪子!”林网冷冷道。
“什么?”赵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叫你拿开你的爪子!”林风的声间变得更加冰冷。
“操,你他妈敢骂老子,兄弟们,干他妈的!”赵飞大骂一声,率先一拳向林风砸去。
眼前就要触及林风,只见得林风冷笑一声:“引气初期的修真者也敢在这里来撒野!”当下也不动手(双手提着行李),右脚瞬间踢出,正中赵飞小腿。
林风心中明白,自己这一脚便是意味着常人难迄的修真界即将揭开他神秘的面纱。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二章 义结金兰
对于赵飞这种人,林风最是恶恨。于是右脚踢出之时,自然颇用了些力道。只见赵飞顿时斜飞出去,重重地摔扑在地。唯一让林风感到失望的是,这校园打扫得着实干净,赵飞横摔于地,居然没有溅起地上的灰尘,逃过了灰头土面的狼狈后果。
其余九人都是一怔,心中暗想: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打赵飞不说,只道他是初来乍到,不了解这赵大公子的真实身份。最让他们想不想的是,赵飞在他的拳脚之下,居然没有还手之力,想知道自己一干人等跟着这赵飞厮混,除出赵飞财大气粗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赵飞身手极是不凡,普通几十个人休想近得他的身前。今天这赵飞居然不是这个毛头小子的一合之敌,这种出乎意料的出局顿时让几人愕在了当场。
“你们他妈都在干嘛,给老子上啊!”赵飞缓过气来,见一帮子手下竟然对自己挨揍无动于衷,心中那个气呀。
众人惊醒,握拳擦掌就要冲将上来。
“哼!”林风冷哼一声,转身环视一圈,一股阴寒的气息随着他冰冷的目光电射而出,顿时让十来人如坠冰窟,不自然地停地下动作,胆小的甚至已经吓得软倒在地。
林风对此毫不在意,径直走到赵飞身边,一脚踏在他的背上,冷声喝道:“要想报仇,就调动你背后的势力,就凭你,还不配!”说完,看出不看身后的几人,踏步迈了出去。
同样呆在当声的成靖和蚩瑶终是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
身后,赵飞狼狈地爬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走开的三人,咬牙切齿道:“你放心,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风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静静地迈着小步。
“林风,你怎么这么厉害?”
蚩瑶纳闷不已,要知道,以刚才赵亮的拳势,拳劲之大,速度之快,就是自己也没有十层的把握接下,林风竟然轻描淡写地化解开来,这如何不让蚩瑶这个自许为武林高手的女孩大吃一惊?
这一点,其实再好解释不过。修仙之人与世俗的武者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实力的差距又岂是单纯的数量叠加能够弥补的?
“雕虫小技而已!”林风如实说道,也不管成靖和蚩瑶是什么表情,转头对成靖说道,“如果那个混蛋敢找你的麻烦,就来找我。”
成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叹道:“谢谢你,林风,不过,恐怕有麻烦的是你,赵飞的势力可是、、、、、、”
“你怕了?”林风眉头一皱,打断道。
“怕?或许吧。”成靖苦笑两声,脸上却丝毫没有惧色,浮现的尽是淡淡的平静,“我怕因为我的缘故,给你和你的亲朋带来麻烦和危险。而我,只不过是个孤儿院中长大的单身汉而已。”成靖自嘲地笑笑,“我一直觉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不值得。”
林风心中一颤,神色稍解,全身上下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闪过。
“是什么呢?”林风不禁心底暗想。
看着眼前的成靖,林风感受到一丝暖意,叹息一声,道:“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成靖一愣,刚想分辩,林风却脱出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要更好地保护亲人和朋友么?那么,就让自己变强,只要你成为最强的存在,谁又能动得了你分毫,谁又敢动你分毫?”
成靖全身一震,原以为自己一直坚持以避让、妥协的方式来保护自我最好不过,动不曾想过变得更强,从根本上解除威胁的存在。一瞬间,才发现自己以往的一切认知都是错的,错得那么彻底,那么离谱,那么无知。
想想林风的观念,再想想刚才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两眼发红的成靖忽地跪倒在地,大声恳求道:“请师父收我为徒。”
林风慌忙将他拉起,道:“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说起来,我恐怕还没有你年纪大,况且本事微末,如何做得了你的师父?”
林风笑了笑,阻止成靖争辩,又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以后便以兄弟相称,祸福与共如何?”
成靖一听,霎时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不知所措地跪了下去,朗声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林风暗道这小子受古装电视剧祸害太深,急忙将他拉起来,责道:“怎么又来了?而且、、、、、、”
“大哥不必多说。”成靖打断道,“无论是认知还是实力,大哥都远胜小弟,这大哥之称自然当之无愧,若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
“好!”
林风喝彩一声,当下也不再多言,紧紧握着成靖伸上来的手,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蚩瑶在一旁直看得势血沸腾,胸脯起伏不已。毕竟都是些双十年华的热血青年,哪个没有一腔澎湃的热情?
加之蚩瑶本是武林中人,虽是姑娘家,其血性比起一般的男子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见得如此豪情冲天的场面,哪还控制得住哪颗跳动的心儿,当即便道:“两位大哥,可否算上小妹一个?”
两人同时一怔,还是林风率先回过神儿来,大笑道:“如此,可真是我林风天大的福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也难怪林风答应得如此爽快,先前的列车事件便让林风对这敢做敢为,嫉恶如仇的苗家姑娘刮目相看,此后通过一番攀谈,更是觉得这女孩不落俗套,气宇不凡,此时由他提出金兰之意,当然欣然应之。
却不想,蚩瑶又是另外一番心思,暗道:这大哥当真只认亲近之人,先前我与他便已熟念,他却是一副冷漠表情。如今既成兄妹,他却是开怀大笑,言谈甚欢,当真唯亲是顾,能与他成为兄妹,却是我的荣幸了。
心中欢喜,满面春风。最重要的是,以后可以时时与林风在一起,不由得他不注意到自己!
于是,三人便相互讲述自己的前尘往事,欢谈中向宿舍走去。
其间,林风了解到,成靖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幸运的是自小便被收养在孤儿院中,得人资助,才上得了大学,这让同为孤儿的林风对他更添亲近之感。
蚩瑶更是说出了自已家传武学的秘密。林风听后倒是一脸常态,毕竟这一点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而成靖则震惊得合不拢嘴,显然没有想到电视剧中的古武学真的存在于现世之中。
更为要人命的是,在再三告诫两人不要外传之后,林风将自己与林雪的成长史一一道出,凶括修仙在内,直让两人大叫不信。无奈的林风只得略施小术,才让两人缄默其口,惊佩之余,更是神往不已。
成靖更是再三恳求林风传艺,终于得到林风“当然”的回答后,欢喜得直想撞墙;而蚩瑶则是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林风,也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阳光普照,万物生辉。往往令人产生错觉,单纯地认知这世界的光明面。城市的风徐徐拂过,掠不起半丝尘埃,终是无力地撞击在那一座座巍然屹立的高楼大厦之上,不甘地消散于无形。
巴蜀集团在北京的总部是一座高达六十几层的摩天大楼,装满华丽,气势恢弘。当真将赵氏集团的大气粗财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此时大楼的顶层内,两个人正秘密地商谈着。
“师兄,师父可否有什么吩咐?”问话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红光满面,脸颊之上尽是精明与睿智。话说间,一股无形的气势隐隐透出,霸劲显露无遗。
此人正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赵天豪,赵飞正是其独子。
赵天豪对面正端坐一中年人,穿着一身青布道衣,一头亮黑的长发紧紧地束在脑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师弟不必太过客气。”道人摆摆手,不动声色地说道,“前几日,师父用昊天镜窥得天机,算准近年必有异宝出土,地点便是威名显赫的蓬莱仙岳。故而师父遣我等一干弟子先来,借师弟在华北一带的势力查探究竟。”
道人顿了顿,又道:“异宝出世,想来也逃不过昆仑,崆峒,紫竹,五台等一系列门派的法眼,蓬莱一门得地主之便,更是志在必得。其必然也有所行动,师弟行事之时,当尽量小心,切莫徒惹冲突,误了大事。”
“小弟记住了。”赵天豪慎重地点点头。
“爹——爹——”
正在这时,一个冒失的声音猛地打断了这静谧的氛围,跌跌撞撞地闯入一个人影。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三章 复仇(上)
“啊,灵机师伯,您也在啊。侄儿向您请安了。”
来人正是赵飞,被林风一脚踹飞之后,便匆匆赶回总部,急想拉出父亲为自己报仇,却不想自己的师伯竟也在此。
“怎的如此冒失?”赵天豪喝骂一声,又道,“你的腿怎么了?”
“师伯,爹,你们可要给飞儿作主啊!”赵飞一听父亲问起,顿时哭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贤侄先起来,不妨说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知在师门之中,这师弟赵天豪修为虽低,只有引气后期的境界。可是却掌控了师门在俗世中的所有产业。为人又圆滑,颇得师父器重。故而灵机子一向与其交好,否则师门此次也不会派他来配合赵天豪行事了。
如今见得赵天豪独子赵飞有恙,当然要计较一番,趁机拉拢这位师弟。
“师伯一定为你作主!”灵机子微笑着说道。
“多谢师伯。”赵飞大喜,慌忙道出了事情原委,当然免不了一番按撰编排,颠倒黑白,添油加醋,总之,用尽一切手段将肇事者的头衔安在了林风的头上。
赵飞心中暗想:“别人不知道我这师伯的实力,我可是知根知底。那可是化神初期的实力。在天下修士中虽不说是登峰造极,却也算是一流高手的级别了。有此靠人,我赵赵飞何愁报不了仇?”
在经厉了十来分钟的唾沫横飞之后,赵飞总算编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双贼眼紧紧地盯着灵机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灵机子是什么人,自然知道这赵飞的秉性。再看他一脸紧张的横样,早将整个事情估摸得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本就是心高气傲,极受护短之人,而赵飞这混小子再怎么说也是师弟的独生儿子,算起来也是自己门中子弟,怎能任由外人教训?当下决定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师伯,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小子当真有些实力。侄儿再怎么说也有引气初期的功力了,可是在他的手下竟走不到一个回合,所以、、、、、、”
“哦?”灵机子眉头微蹙,像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一般,道,“这样吧,我拜几个弟子与你一同前往,先去将他抓来再说。”
“好。多谢师伯。”赵飞大喜,欣然领命,心中却暗想: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在送蚩瑶到达女生寝室之后,成靖陪同林风来到了男生公寓。
此栋公寓不同其它,北中大唯有才能异禀之人才有资格进住此处。由于林风在自荐之时所表现出来的广博知识,学校自然青睐有嘉,现所当然地将他安排到这栋公寓。
“5-18室,大哥,就是这儿了!”成靖说道。
“嗯,你去忙吧,回头我给你整理一套功法,再行修炼不迟。”林风笑说道。
成靖大喜,忙道:“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唉!”林风笑骂道,“既然当我是大哥,就不要如此客气。”
“是,是!”成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你先去吧,别被刘倩骂了。”林风半开玩笑地说道。
成靖听得俊脸上一红,窘道:“大哥,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好了,好了!”林风笑道,“去忙吧。”说完径直走入了寝室,成靖也自顾离去。
此时寝室里已有三人,床位早已铺好。初次相识的三人倒像是认知已久的老友一般,相谈甚欢。就连林风走进来都没怎么发现。
轻笑两声,林风径直走到自己靠窗的空铺旁,埋头整理起来。
“你便是林风?”三人终于停止了洽谈,纷纷转头望向林风。
“嗯!”林风转头礼貌地笑道,倒是对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毫不奇怪,毕竟,床沿上赫然贴着姓名标签嘛。
“我是邓乾!”林风斜对角正是一个高大槐梧的健壮青年,长相颇为平凡,噪门却极大,眉宇间隐然透出一股凶戾之气。
“曾海明。”林风的临床是一个俊朗青年,剑眉星目,极具亲和力,此时正微笑着看着林风。
“超级帅哥蒲平,人生最大的理想便是吃中国菜,娶日本老婆,以及住西洋房子。”林风对面,一个中等身材的小伙子正一脸正经地介绍着自己,浑身肌肉颇为发达,满头短发中稀稀拉拉夹杂着几根银丝,矩方的镜片之下,是一双满是搞笑神色的双眸。
“切!”邓乾和曾海明同时不屑地向下伸出小手指。
“祝你梦想成真!”林风颇有意味地笑了两声,心中却升起一种异样轻松的感觉。
“知已啊,知已!”蒲平顿时扑将上来,抓住林风的手,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去!我可不是个玻璃。”林风难得地开个玩笑,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却不想林风此言一出,寝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狂笑,唯独蒲平一脸郁闷忿然地埋怨道:“哼,总有一天我会做给你们看,到那时看你们还笑!”
蒲平如此一说,众三人更是忍俊不禁,也就在这一说一笑之间,四人的关系赫然又进了一步。
理清了一切头绪,再和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告别走出校门时已是晚上八点。深吸了一口这城市特有的气息,林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就是以前捡垃圾,也没有如此般疲惫过,当真有些吃不消。
林风轻揉了两下太阳穴,走到街边招了一辆计程车,直往家里驶去。
“杀气!”
就在拉开车门的那一瞬,林风深深感受到那潜在的狂暴杀气。神念瞬是探出,刹那间便发现了不远处停驻的一辆面包车,其间,丝丝杀气正从中倾泄而出,真向自己的方向漫延而来。
林风冷笑一声,如常地钻入计程车中,摄神音幽然而出:“西郊!”
林风知道,一般的计程车司机不会在夜间拉客到偏僻地带,那毕竟是危险系数极高的一件事。于是也不想为此事浪费时间,径直用上了摄神音。
司机机械地驾驶着骄车,林风却是冷笑不已,刚才他已然发现了一个熟人的气息,而后面紧跟的面包车里共有七人,除去赵飞之外,尚有六人,皆为练气士,其中五人有了引气中期的修为,仅余的一人境界最高,堪堪突破到了引气后期。然而这一切对于化神后期的林风来说,简直可以说不什一提。
计程车已然稳稳地驶出了市区,而面包车也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林风神念一直紧锁着车后的众人,冷笑连连。
“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四章 复仇(下)
“回去吧!”林风施术将司机唤醒,扔给他一张百元钞,“不用找了,快走吧!”
司机一愣,显然对自怀莫名其妙来到西郊颇感诧异,不过在收到一百元现金之后,顿时抛开了一切疑虑,飞速地开车离去,深怕林风改变主意似的。
林风转身面对缓缓驶来的面包车,黑色的夜幕笼罩着他修长的身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师兄,有些不对劲儿,我怎么感觉他是故意引我们到此处呢?”面包车内一个颇为精明的修士小声对修为最高的修士道。
“嗯。是有些问题。”那道士皱皱眉,道,“赵师弟,这人是什么来路,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修为?”
“师兄,小弟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加上你引气后期的修为,就是化神初期的人,我们也有得一拼吧!”赵飞信心十足,又道,“况且,这世间化神境的高手本就极少,而得道之士往往避世隐修,又怎么会到这红尘中来打磨?”
赵飞兀自说完,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显然对自己刚才的推断颇为得意。
“嗯。言之有理!”那道人点点头,心中的疑虑稍解。
“如此,就靠师兄出手了。小弟也正好试试这离火剑的威力!”赵飞奸笑两声,转头看了看手中的一把古朴长剑。
众人一听,顿时一脸羡慕地看着赵飞手中飞剑,纷纷感叹称赞。
“到了就下来吧,莫非害怕了不成?”林风冷冷的声音传来,霎时惊醒了车厢内正自我沉醉的众人。
“哼!”赵飞率先冲将出来,众人赶紧随之奔出,“怎么,急着找死不成?放心,你赵爷定会让你死得满意!”
“找死!”
林风冷哼一声,也不多言,变掌为爪,劈手向赵飞抓去。
赵飞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袭来,压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心中顿时一凛,慌忙祭起离火剑,想要阻上片刻。”只需片刻,师兄们便能置他死地!”赵飞暗想,却不知道,这个想法注定是他此生最后的一个念头。
只见林风袭出的右掌迅若落雷,白光乍现,刹那间奔至赵飞跟前,劈手抓实离火剑,左掌同时飘然探出,握然成拳,直击赵飞左胸。
只听得“咔喳”一声脆响,在这宁静的夜郊却显得极为刺耳。
“啊——”
赵飞惨嚎一声,顿时应声倒飞出去,半空中,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重重地砸向地面。
众修士一愣,显然对林风的突然袭击尚未反应过来。见赵飞瞬息便倒飞回来,急忙抢上前来接应,却是迟了半步,,眼见赵飞重声落地,左胸早已深陷,却是出气多入气少,活不成了。
林风不是正直的人,更没有傻到等他们反应过来的地步。第一时间将离火剑纳入芥子空间,迅速祭起自己那把差得不能再差的飞剑,真元喷涌而入,只见得青灰色的青身上倏地通亮,阵阵欢吟隐隐传出,上下浮动数次,随即电射而出,夹着丝丝破空之声,瞬间刺透一个修士的身体。
林风是什么修为?那可是化神后期,加之他没有什么和同类修真之人交手的经历,一时间竟是全力出手,速度之快,又岂是一个引气中期的道士能够躲闪抵挡的?
那修为最高的道士又惊又怒,大骂一声“卑鄙”,祭起自己的飞剑,闪身便向林风刺去。
“米粒之珠,也来放光!”林风冷笑一声,纹丝不动,右手控制飞剑劈斩而出,一时间白光暴闪,直晃得人睁不开眼。同时,铿锵的金属交击之音急促传来,光芒更盛。
少许,光影消散,万籁俱寂,那道人早已兀自躺倒在地上,胸口处鲜血汩汩流出,身旁,一把乌色飞剑横卧在地,黯淡无光。唯有半空中那欢跃的飞剑微微泛起丝丝毫光,几滴鲜血顺剑下滑,掉落在地上的尘土之中,发出噗噗的声间,直叫人心惊胆颤。
林风冷笑一声,也不停住,径直控剑刺杀,同时气势暴发,瞬间笼罩剩下的五人,大喝一声:“既然同来,何不同往?”
经过一番战斗,林风的拼斗经念已有所提升,控制飞剑和真元也更加纯熟起来。
五人听他大喝,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心思与勇气再战,纷纷夺路而逃。真恨不得自己胁生双翼,振翅飞逃。
林风哪容他们走脱,以他的修为,此五人当真可以忽略不计。一时间,只见得人影晃动,残影无数,惨嚎之声此起彼伏,哪还有什么干架的阵势,纯粹是单向的屠杀、、、、、、
夜依旧是那般浓烈的黑暗,阵阵凉风掠过,拂起林风衣衫与秀发的同时,也冷却着他有些起伏的心情。
“夜黑风高,当真是杀人之时!”
当林风搜刮完六把品质一般,但仍比自己那把飞剑高出数倍的飞剑,再顺手拿走七人身上的丹药之物,放出一朵真火,霎时便把七人的残体处理完毕,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九点半了。
“哥哥!”正焦急莫名的林雪猛见林风回来,顿时一阵欢鸣,飞身扑到林风怀里,嗔道,“坏哥哥,臭哥哥,也不早点回来,电话也关机,直教雪儿在家里干着急。”
林风无声地笑笑,心情大爽,轻轻地抚了抚林雪的秀发,道:“雪儿,今天过得怎么样?”
林雪听他如此一问,顿时来了兴致,急忙说道:“雪儿可高兴了,今天认识了很多朋友耶,有男孩,有女孩,他们直夸雪儿漂亮可爱呢?”
“当然啦,我们雪儿可是最美丽最可爱的丫头。”林风暗笑这丫头不知脸红,心中却是明白,以林雪的姿色,岂是凡人可以比拟的。当然魅力无穷,亲和力更是惊人。
“呵呵。”林雪灿烂一笑,转身依在林风怀里,问道,“哥哥,你今天怎么过的?”
“收获不小,但也惹了一堆的麻烦。”林风淡淡地笑道,脸上却丝毫没有在意的神色。
“哦?”林雪顿时又来了精神,急声问道,“哥哥,快,快告诉雪儿。”
林风笑着捏了一下她小巧的琼鼻,随即把自己与成靖及蚩瑶结交,如何惹上赵飞,再如何击杀七人一一道出,直听得林雪时而咯咯欢笑,时而紧张莫名,只顾紧紧握着林风的手,一阵无语。
“那现在怎么办,哥哥?”林雪听后关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当,水来土淹!”林风哈哈一笑,豪气冲天。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五章 离火剑
“什么?”
赵氏集团总部的顶楼内,赵天豪一声暴喝,右掌狠狠地拍在身前的檀木桌上,质地纯良的檀木长桌顿时散成数块。
“师弟稍安,现在只是找不到他们的人,也不能断定他们一定遭了毒手?”灵机子安慰道,却也是一脸焦急,毕竟派出去的六人可都是蜀山剑派新一代的翘楚,如今杳无音讯,自己完成不了任务不说,如何向掌门师尊交代?
“不,师兄,我能断定飞儿他们有恙。你也知道,那离火剑乃是掌门师尊所赐宝剑,期威力在门中仅次于紫青双剑,小弟虽然功力浅薄,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元神祭炼,早已心意相通,临行前留于我儿防身,可如今我丝毫感觉不到离火剑的气息。定然是被人封印或破去了剑上的禁制,离火剑成了无主之物。
“你想,以飞儿的性格,不是被人强抢而去,又怎会让离火剑落于他人之手?”赵天豪虽是急怒至极,心志却丝毫没乱,分析起来有条有理,毫不紊乱。
“急已无用,为今之计,必先查清此人的来历,看他到底有何企图,方能行事。”灵机子平静说道。不愧是化神初期的高手,心性的修为非是赵天豪之辈可比。
“也只有如此了。”赵天豪无力地坐倒在圈椅上,沉重的打击仿佛一瞬间让这个精明的生意人苍老了许多岁,昨日的青丝里已然夹杂了几根刺眼的银发。
儿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此言不假。即便赵飞再无能,再是胡作非为,可在赵天豪的眼中,他依然只是自己的亲生独子,赵家的香火传承人。可如今香断人亡,怎不让他心若死灰?
不说赵氏一流正发动一切力量探寻赵飞的下落,收集林风的信息。却说林风此时正端坐床头,吐纳之间,丝丝黑白之气围绕在口鼻之间,悬而不散,片刻便钻入林风的体内。
片刻,林风已然将自己调节到了最佳状态,从芥子空间里那把形色古朴,红光琉璃的离火剑,微微一笑,暗道:“以后,你便是我林风的配剑了。”
当下也不罗嗦,一口真气喷出,堪堪将离火剑笼罩、托起,同时两手飞快地掐动法诀,口中喃喃有词,倏地,只听见林风猛地一声暴喝:“破!”两手早已掐完的法印应声飞出,直击剑身,刹那间,只觉得离火剑猛地一阵急颤,火红的光焰急剧闪烁,剑芒吞吐,悲鸣不止。
良久,红光消散,离火剑缓缓落下,正入林风手中。只见剑形早已大变,剑身剔透,晶莹光亮,剑髓之中,隐隐有一条颇长的火焰飞快地流动,仿若细流。
林风早知,那便是此剑铸成之时,铸剑之人将先天五昧神火的火种引入剑身,封印其间,与剑身融为一体,威力无穷堪比先天宝物。
此时离火剑已成为无主之物,林风欣喜之余,忙将元神植入剑心,布上禁制,再以心神反复祭炼,终于人剑合一,收摄进入体内。
“得此宝物,以后打斗难免,也多了一重保障!”林风暗自想到。此时他心情欢畅,信心十足,却不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终于在不久之后吃了一个大亏。
小心地取出其它六把剑,却是些凡品,只有那引气后期道人所用的乌剑稍胜一筹,且剑性阴寒,再适合雪儿不过:“此剑留与雪儿,其他的给成靖和蚩瑶留着。”
随后又整理了一些丹药,皆是回春丹,归元丹之类疗伤回气的普通丹类,也留一些与林雪,最后取出一本掠来的秘籍,翻开来看:
《昊天剑诀》
正是蜀山弟子入门的炼气御剑之功法,林风大喜:“正愁不能将《两仪真诀》传于二弟三妹修炼,这《昊天剑诀》当真来得及。”当下浏览一翻,走出卧室,直奔林雪房间而去。
“怎么样?”赵天豪紧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急声问道。
“回董事长,有一人在市西郊发现了一辆空载的面包车,据手下所知,正是少爷出门之时所乘之物,而少爷等人却不见了踪迹。”说完年轻人小心地看了一眼赵天豪的脸色,背上已是冷汗淋漓。
赵天豪如遭雷击,虽然料定赵飞等然难免遇难,但一直心存侥幸,如今消息确定,一时间仍是难以接受,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劳碌奔波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只是无力地瘫软在滕椅中,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的消息呢?”灵机子在一旁沉声问道。赵飞遇难,想来自己带领的那几名弟子也悉数不能幸免,灵机子的脸色自然不怎么好看
“属下发动所有的渠道,也只查到此人名叫林风,十八岁,是北大考古系新生,有一个妹子,名叫林雪,十五岁,在市七中读高一。两人都是近期才到北京,注册户口,在海淀区买了一套商品房居住。”年轻人有些犹豫地看了灵机子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说下去!”灵机子冷冷道。
“是!”年轻人慌忙接着说道,“关于这林风兄妹,我们丝毫查不到他们的来历,就连他们来北京之前的信息都是一片空白,仿佛,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凭空冒出来的?哈哈哈哈、、、、、、连一个人都查不清楚,留你何用?”先前颓废的赵天豪猛地狂喝,变掌成爪,狠狠扣在年轻人的脑门,鲜血瞬时顺指冒出,血腥至极。
“师弟——”灵机子轻轻叹了一声,“何必呢?”
“师兄,不必多言!”赵天豪冷冷打断,“丧子之仇不报,我赵天豪如何立足这天地之间?”仇恨早已激发了他的兽性,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心志。
“大仇自然要报,只是、、、、、、”灵机子再叹一声,“只是师门重任尚未完成,先折六人,已是不妥,若是再有什么闪失,恐怕有负师父所托。”
“师兄不必担心,小弟自然不会再让师兄出手,且会全力协助师兄查探灵宝出世之事,至于报仇雪恨,我自会料理。”赵天豪双目通红,一脸的寒色。
“多谢师弟谅解。”灵机子也不想把关系闹僵,又道,“贤侄大仇,为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师弟放心。”
“如此,先谢过师兄了。”赵天豪神色少解,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年轻人的尸体,恨声道,“林风,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六章 麻烦缠身
林风收回平放在林雪头顶的左手,见她已然成功重炼飞剑,归入调息,心中一阵欢喜。轻轻关上林雪卧室的房门,驻足窗前,天际已然泛起了鱼肚白,恍惚中,片片红霞缓缓现出身来,刹那间便撕破了黑暗的夜幕,光明重现。
“接下来该是狂风暴雨般的报复行动吧。”林风楠楠说道。
“哥哥!”林雪将飞剑摄入体内,欢喜地奔将过来,抱着林风的手臂,骄傲地说道,“雪儿现在可是实力大增哦,而且可以御剑飞行了耶。”
“当然啦!”林风宠爱地捏捏她的红脸蛋,打趣地说道。
“嗯!对了,哥哥,这把剑叫做什么名字啊?”林雪问道。
“哥哥也不知道,只是飞剑的品质很一般,故而名气不是很大。”林风笑道。
“雪儿才不管这些呢,只要是哥哥给的东西,雪儿都喜欢。”林雪翘翘嘴吧,想了想又道,“这把飞剑浑身青乌,又是哥哥送给雪儿的,不如就叫它风青剑,好不好?”
“雪儿喜欢就好。”林风幽幽应了声,又道,“时候不早了,出去吃点东西,我们也该去上学了。”
“好啊!”
、、、、、、
夏日的夜就是去得快,当林风与林雪走到不远处餐馆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餐馆里更是遍坐了或单或双的忙客。
林风兄妹找了个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随便叫了几个小吃,便有说有笑地享用了起来。
“林风?”
正在用餐的林风突然被一个动听的声音打断,林风林雪同时抬起头来。
“刘倩?你怎么也在这儿?”林风不禁好奇地问道。
来人正是林风入学之时所认识的接待员刘倩。
“我就是住在附近啊,你呢,难不成也住在这附近?”刘倩笑问道。
“嗯。”林风淡淡说道。
“坏哥哥,也不给雪儿介绍一下这位飘亮的姐姐。”小丫头顿时不高兴了,翘起小嘴埋怨起来。
“呵呵,丫头你发的哪门子脾气,这是哥哥同校的学姐,开学时帮过哥哥的。”林风笑道,“刘倩,你坐吧,这是我妹妹林雪。”
“谢谢。”刘倩心中莫名一甜,急忙坐了下来。
“还没有吃早餐吧,要点什么?”林风问道。
“不,不用了、、、、、、”刘倩慌忙推辞。
林风不理她,径直喊道:“老板!”刘倩无奈,只得随便叫了些早点,应付了过去。
“姐姐,你好漂亮啊。”林雪简直就是个见人熟,见刘倩坐定了,马上就过来搭话了。
“可没有雪儿妹妹漂亮!”刘倩不知不觉中被林雪的魅力所摄,两人迅速地亲近起来。
“还要谢谢姐姐在学校里面帮助哥哥呢。”林雪由衷地感激道。
“哪里,那只是我的本职工作,才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刘倩不好意思地说道,末了还别了林风一眼,俏脸微红。
面对两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林风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自顾用餐。
这顿早餐竟足足吃了半个小时,当林风送完林雪,再与刘倩赶到北大的时候,校园的长道上已是人影攒动,车流不息。告别了刘倩,林风匆匆地赶往教室,里面早已坐满了学生,里面赫赫然有着三张熟悉的面孔,正不断地给他打着脸色。讲台上,五大一小正唾沫横飞地争执着什么。
只见那小孩浑身淤青,皮肤浮肿,显然是遭受过毒打不久。身旁一男一女状似家长,正急切的与另外三人交谈着。
那三人,林风却是认识。一位是学校校长,剩下的两位则是系辅导员和这节课的主讲老师。
只见林风走进教室,那小孩立马惶恐起来,猛地大叫一声,道:“就是他,就是他!”声音却极是响亮,吐字清晰,哪有一点病态?
林风冷笑一声,他早已用神念扫视过小孩的身体,根本没有伤及筋骨,看似惊目的伤痕只不过是一些皮肉之伤,而且,林风还发现,这一家三口竟都是炼气士,且都是引气初期的境界。
“看来是冲自己来的了!”林风暗叹一声。
“唰!”教室里所有人同时望向门口晕得不知所谓的林风,其间有人愤怒,有人置疑,有什惋惜,更有女生指着林风的俊脸惊叹不已。
“林风,你过来一下!”早在林风自荐之时,便给这位校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闹出这等事来,显然不足以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校长信服。
“校长,有什么事吗?”林风踏步走过去,慢声问道。
“是这样的。”校长继续说道,“这小孩昨日回家,途经小巷时遭遇了抢劫,不但财物皆被掠取,更遭致毒打,造成了这般模样。”
“校长,的确挺可怜的,不过,这好像与我无关吧?”林风纳闷地说道。
“什么与你无关,我清楚地记得,抢我打我的那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小孩急声说道,末了还装作“哎哟”一声,似乎情急之下又牵动了伤口。
“哦?”林风并不气急,奇道,“你肯定那个人就是我?包括我的相貌,我的声音,我的名字,以及我的行为待征?”
不孩一愣,当即说不出话来。小孩家长也是一怔,均没有想到这林风言辞居然如此尖锐,片刻之后方才反应过来,怒声喝道,“怎么,难不成他一个小孩,还能编些胡话来污陷你这个北大高材生不成?”话中讽刺之意昭然若揭。
校长与辅导员一听这话,皆是眉头大皱。
林风冷冷一哼,转过面向教室里在坐的两百来人,朗声喝道:“既然知道他是小孩子,那你以为,以一个小孩子的眼力和判断力,难道能够记清楚劫犯的所有特征吗?自相矛盾,不知所云!”
“你!”两个大人一窒,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三人本是蜀山弟子,受灵机子和赵天豪之命,将林风弄出北大,再寻机击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却不想这林风言辞居然犀利至斯。两人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林风,你若是个男人,就自觉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别让我们看不起的同时,更丢了北大学子的脸面!”学生座中猛地传出一声怒斥,刺、耳至极,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那个一脸愤慨的男生。
“怕是这三人的同党,一计不成,又来扇风点火!”林风心中暗想,正待分解,忽听到一声怒骂:“你他妈的给老子说什么?难道你老爸被人冤枉包二奶,你他妈还逼着你老爸亲口承认,做个你所谓的男人?”说话的正是脾气暴躁,血性十足的邓乾。
“哄------”教室里顿时传出一阵哄笑,虽然用语粗俗,有伤大雅,却是在理在据,说到了点子上。
那男生顿时窘得满脸通红,气得心火直焚,七窍生烟,却又发作不得。
“非也,定是这小子羡慕林风俊美模样,嫉妒之下想出如此阴毒绝招,先打劫暴揍这小孩,再威胁他污陷林风,想将林风挤兑出北大。不过,你难道认为学校里面没有了林风,你这小白脸便能赢得众美女的青睐么?那你就大错物错了,君不见世间俊美北大来,直到我蒲平方为最么?”正是蒲平,摇头晃脑,颇为得意。
“哈哈、、、、、”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男生一张白脸立马红似猪肝,瞬息煞白,险些没有晕了过去,直气得哆嗦道:“你,你这是污蔑!”
“哦,你也知道污蔑?那你刚才的行径又是什么性质?”曾海明毫不示弱,冷笑连连,“也不知道你是哪个学院哪个班的,真他妈的丢脸!”
此话一出,顿时有大批的学生深以为然,立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男生再也无地自容,夺路而逃,丝毫顾不得身后传出的哄笑声,被邓乾三人如此一闹,气氛顿时没有先前的那份紧张,压抑,变得活跃起来。
“校长,难道说就这么算了?我儿子可是认定他林风就是行凶之人!”年轻夫妻寒声问道,心中不甘之余,更是对先前的男生暗骂不已。
“先前林风之言也是在理,毕竟小孩子的判断能力有限,而且你们又拿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空口无凭,我校自然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学生!”校和缓缓应道。
“难道北大学生都如此般嚣张跋扈,胡作非为吗?”那妇女急怒攻心,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众人一听,顿时皆有愠怒之色。校长老脸一黑,沉声道:“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莫说你拿不出证据说明林风便是凶手,便是他有此嫌疑,查探之事也是警察局的工作,与我校何干?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口无遮拦,别怪我方不客气!”
“你、、、、、、”那美妇一窒,顿时说不出话来。
“你最好记住刚才的话!”那男人冷冷道,“我们走!”说完拉着二人急步踏出。
“喔---”教室里顿时一阵欢呼。
“林风,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校长歉声笑道。
“校长哪儿的话,对此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恐怕以后便不能自由自在地生活了!”林风苦笑着看了一眼身侧的学生,校长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七章 再结金兰
终于结束了第一天上午的课程之后,在周遭人群指指点点的注目下,林风逃也似的吃完了午餐,躲回了寝室。
室内,蒲平三人似乎早已料到林风的狼狈相,见他神色,哪还忍得住笑,只差捧腹倒地,险些笑晕了过去。林风看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样,老大?名人的生活还可以吧?”蒲平率先打趣道,“想我蒲平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却没有你这般运气和待遇,当真是天不与我,非人力可为呀!”说完摇头晃脑,一副扼腕叹息状。
“去!”林风笑骂一声,四人同时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对了,林风。”曾海明严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林风面色顿时一冷,劈头问道,“难道你们也不相信我?”
“屁话!”邓乾性子刚烈,立马愠怒至极,“不相信你,我们刚才为啥还为你争辩?”
林风面色稍缓,歉声道:“对不起,我也是激动过了头!”
“别在意,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曾海明笑笑轻拍了他的肩头,“说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可知道赵氏集团?”林风不答反而问道。
“当然知道,全国十大实力财团之一,能不知道么?”蒲平奇道。
“那你们可知道,北大有一个叫赵飞的学生!”林风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这个我知道。”邓乾道,“听说那小子是赵氏集团的少东家,平日里嚣张跋扈,惹事生非,哼,要是惹到我,定要那混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林风知道这邓乾乃是刚性之人,也不说他自不量力,径直说道,“刚才那四个人都是赵氏集团派出来对付我的。”
“啊?”曾海明三人同时一声惊呼,急声问道,“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惹上这等煞星的?”
林风冷笑一声,当下便把如何与赵飞结怨一事一一道出,见三人一脸沉思状,顿时冷声问道:“你们后悔了么?惹上这样的人物,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后悔个屁!”邓乾骂道,“要是我,定要打得那兔崽子终生残废~!”
“你们应该知道,我在意的是超级享受,可不是什么财团和什么大人物!”蒲平一脸笑嘻嘻地说道,丝毫没有在意的神色。
三人同时看向未曾表态的曾海明,只见他徐徐地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从来不为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
林风心中莫名的感动,暗道,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林风的兄弟。
“你们别以为就因为我和赵飞结怨,他们就如此报复我,那只是小事而已!”林风有意地提醒道。
“那是为什么?”三人同时奇道。
“因为我杀了他,赵氏集团的少爷,赵飞!”
“轰!”三人只觉得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势若惊雷,只压得几人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你们还以为这是件小事吗?”林风笑问道。
曾海明深深吸了一口气,肃容道:“林风,你最好把整个事情详细地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帮得上你!”
邓乾和蒲平也没了先前的轻松神色,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林风幽然叹了一口气,又将如何被赵飞等人跟踪,自己怎样击杀七人之事详细道出,关于修仙一事也不作隐瞒,实话告诉了三人。
三人听后,只觉得近二十年的人生里,所有的惊奇见闻也比不上今日之事,只听得又是惊奇,又是担忧,还有对修仙之术的无比神往。
“老大,你不是骗我们吧?这世上当真有仙人?”蒲平满脸的置疑,显然是不相信。
林风不语,只是意念稍动,离火剑倏然飞出,缓缓停在半空,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威压和神火气息顿时压得三人胸口发闷,连连倒退。
林风赶紧收回离火剑,笑道:“怎样,相信了么?”
“我的天,老大,这,这也太厉害了吧!”蒲平靠在椅子上,粗气直喘。曾海明和邓乾也是一脸的惊骇,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这便是仙剑的威力!”林风笑道,“所以邓乾,你的拳脚功夫相对于修炼中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邓乾脸色一红,却也知道林风之言乃是实情。顿时,一扫先前的狂傲之气,深深地思考起来。
“要知道赵氏集团的背后可是蜀山剑派,若是我个人面对赵家,自保尚能,但若是加上你们,反而……”林风一脸笑意地看着色变的三人,没有一丝畏惧情绪。
“哈哈……”曾海明蓦地哈哈笑道,“有生之年能够证实仙人的存在,更能结识林风你这样的豪杰,此生无憾,哪管他们什么面团财团,狗屁蜀山。大不了一死,有何惧哉?”
“说得好!”邓乾顿时被曾海明的话激出了胸中的豪情,“枉我邓乾自以为豪情万丈,血气方刚,却不想今日一看,比起林风和海明,真是惭愧得无地自容。”
“唉,只是可惜我的人生梦想尚未实现!”蒲平捶胸顿足,惋惜不已,可挂在嘴角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却告诉几人,他丝毫没有迟疑。
“好!”林风大喝一声,四人同时狂笑起来。
笑余,林风方才说道:“想当日,我与成靖,蚩瑶也是在同仇敌忾地情况下义结金兰,始成患难之交。今日,若是三位不嫌弃,我等四人,再加上先前的两位弟妹,再结金兰,共同面对那狗屁蜀山,如何?”
“正有此意!”三人喜极,连忙应诺。
自此以后,兄弟几人患难与共,不离不背,纵横天地,威震三界。
当下编排长幼,林风仍为大哥,成靖老二,邓乾,曾海明,蒲平,蚩瑶,林雪分列三到七位。
蒲平打趣到:“昔日封神榜中有梅山七杰,今日便有我等京城七义!”语音一落,顿时遭到三人的暴打喝骂:“什么梅山七杰,居然把我等与畜生相比!”
欢笑之声,不绝于耳。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风聚齐七人,传与五位新结兄妹自己修改过的《昊天剑诀》,并助其筑基炼气,炼化剩余的五把飞剑。日子倒也过得充实而融洽。但七人都深深地清楚,此等情形仅仅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而已,于是纷纷加紧修炼,不敢怠慢。
而此时,赵氏集团的总部内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已然换上了张新桌的会议室依然保持着简朴的风格,赵天豪此时正颓痿地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先前的饱满精神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苍老。
侧座上,灵机子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身后,十四个青衣道人分两排站立,乍一看去,均是面有怒容,杀气森森。
“师兄,你看这事怎么办?”赵天豪无力地问道。
灵机子缓缓睁开双目,精光闪现,令人不敢直视:“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多此一举。不管那小鬼是什么来历,他既然惹上我蜀山,定要他好看。况且,他在俗世中仅仅是个学生而已,死个人,能掀起什么滔天巨浪?这次老道亲自出手,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货色。!”
“好!”赵天豪顿时大喜,激动地站起来道,“只要为小儿报此大仇,师兄以后但有吩咐,小弟无有不从!”
“师弟不用如此客气。”脸上虽是不动声色,灵机子心中却是喜翻了天,以赵天豪在世俗在的地位,若得他全力相助,自己以后争取掌门之位,岂不是又多出一分把握?
“此事不急,你且放心,动手之时自然会叫上你!”灵机子许诺道。
“多谢师兄!”此话正中赵天豪下怀,试问,谁个不想亲手雪恨报仇?丧子之仇,断香之恨,赵天豪恨不得对林风抽筋,扒皮,削骨,饮血,方能泄心头之恨。
而对这一切,林风自然难以知晓,七人兀自沉浸在修炼之中,乐此不疲。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八章 猎杀
感受到最后一丝真元也归入丹田之中,林风大喝一声:“疾!”离火剑飞喷而出,带着一股烈炎之气,不停地盘旋飞舞,速度之快,直撕得虚空丝丝破响。
林风双手不断掐动法诀,卷起道道残影,随着最后一道法诀掐完,林风轻喝一声:“开!”离火剑猛地形变,火劲爆散开来,化作一张红得发亮的火网,向下罩去。
“收!”林风又喝一声,右手前伸,食指微曲,只见那巨大的火网顿时恢复了离火剑的本体,瞬息回到林风的手心,再也没有声息。
林风伸手托了托那流动着五昧神火的剑身,心中一阵兴奋:“这离火剑当真妙用无方。居然有这等用法。看来以后还得多多钻研,且莫辜负了宝剑。”
忽然,林风只觉心头猛地一颤,不祥的预感霎时袭上心头,林风一紧,神念飞速漫出,瞬息布满整个城市,顿时发现了赵氏集团总部的众人。
林风冷笑一声,低声自语:“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蜀山一门的实力!”转身走出卧室,见众人依旧在打坐炼气,也不打搅,径直走到窗前凝望起来。
“哥哥~!”林雪修为最高,率先醒了过来,“雪儿感觉马上就要突破到化神中期了。”
“雪儿真厉害!”林风爱怜地将她拉近身旁,柔声道,“雪儿,马上就要和别人打架了,你怕吗?”
“不!”林雪坚定地摇摇头,笑道,“只要呆在哥哥身边,雪儿什么都不怕。”
“嗯。”林风不语,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心中一阵不平静,他自然明白,这一次的对手或许并不算什么,但是一旦自己灭掉诸人,势必加深仇怨,引来蜀山老一辈,到时,或许自己自保尚且不足,又能保护得了几人呢?
林风无声地叹息一声,温柔夺看了林雪一眼,道,“雪儿,哥哥的话,你听么?”
“当然听啊,哥哥叫我做什么,雪儿便做什么了。怎么了,哥哥?”林雪奇道。
“那好,以后哥哥叫你做什么,你便照做就是,不要问为什么,知道吗?”林风不答,反而继续说道,脸色严肃至极。
“嗯。”林雪虽然觉得林风的话有些奇怪,但仍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大哥!”众人终于醒来,见林风站于窗前,急忙上前来打招呼。
“嗯,不错,都快进入引气初期了。”林风点头赞许道。
“那还不是老大你给我等筑基的效果。”蒲平笑道。
“就是,要不然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有如此境界呢。”蚩瑶满脸的兴奋,接着说道。
“嗯,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些多余的话。”林风笑道,“至于修炼,你们一定要谨记,修行无尽头,一切都要靠自己,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才能活得自在,活得洒脱。”
“大哥,你放心吧,我们都记住了。”曾海明答道。
“嗯。”林风应了一声,肃容道,“现在你们需要换个地方,想来蜀山弟子马上就要行动了。”
“那大哥你呢?”成靖问道。
“我和雪儿留下来,你们都先避上一避。”林风笑道。
邓乾一听,顿时大急,抢道:“那怎么行?我们结为兄弟,本就是要患难与共,怎么可以临阵退缩?”
林风心中一暖,笑道:“你们的心意我清楚,只是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自保尚且不足,还要我分身出来照顾你们,岂不是得不偿失?况且,这次来的几个人,在我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足不滤,之所以支走你们,是不想过早暴露我们的关系,你们也安全一些。”
邓乾脸上一红,才想争辩,曾海明已然拦道:“好了,三哥,大哥说得极是,不过,大哥你须得答应我等,若是有一表面我们已经有能力与你共挑重担,你切记要与我们分担一切。若仅仅是有福同享,而不能共患难,这样的兄弟,我曾海明可做不来。”
“好!”曾海明的一席话直说得林风惭愧不已,又是热血沸腾,万千言语出口之时却仅剩一个“好”字。
送走了五人,林风兄妹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看起了家庭影院,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浑然没有一丝紧张。但林风的神念却无时无刻不在附近扫视。
“来了!”林风低说一声,神念所布的范围内同时出现了十五个道人和一个现代装束的中年人,赫然正是赵天豪和灵机子等人。
“走!”林风兄妹早已安排妥当,发现众人来临,当即隐去身形,同时指尖发出数股劲气,瞬间关闭一切电器设施,屋子里顿时静得有些骇人。
夜黑,屋中更黑。
“师尊,师叔,就是那一间!”一个青衣道人闪出队列,附在灵机子身侧,低声说道。
“嗯!”灵机子轻哼一声,也不转头,低声吩咐道,“把屋子围起来,切莫让这小鬼逃脱!”
“蜀山剑派的鼠辈,想抓你林爷爷,有本事追上我再说!”林风爽朗的声音猛地从楼顶传来,惊得几人险些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林风哈哈大笑,心意一动,离火剑相应而出,林风瞬移到剑身之上,轻笑一声,离火剑顿时发出一声震天长吟,电射而出,在如罩的黑幕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火影。
“追!”灵机子一声令下,当先御剑追去。
正当众人走后片刻,房顶上蓦地发现一个窈窕的身影,秀发如瀑,明眸如玉,只听得她咯咯脆笑一声,轻声道:“哥哥可要等等雪儿哦~!”说完随即祭出一把青乌色的飞剑,御剑追去。
没了那城市霓红的照耀,这黯色的夜越发显得冷清,望望前面黑压压的树林和墨色的山泽,林风择地降下身形,暗道:“应该离市区很远了吧!但愿雪儿那丫头别跟得太近,否则让他们发现了可是不妙!”
离火剑本是稀世异宝,加之林风功力高绝,御剑飞行,速度之快岂是一般修士可比。蜀山等人自然远远地被甩在了后面,不过,林风也不担心,他们不会追上来,自己一路上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若是这一干人等发嘴还没有能循气跟来,那蜀山一派没落之日可期也。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之后,灵机子等一众十五人便紧随着落了下来,灵机子这才认真地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谁知道不看不看知道,这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自己竟看不透他的修为,那……
想起自己先前的狂妄之举,再想想他引自己一行到此的意图,顿时冷汗淋漓。如今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颤声问道:“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为何无故杀我蜀山弟子?”
林风冷笑一声,正待讽刺,却听得赵天豪气急败坏地吼道:“师兄,跟他罗嗦什么,大家群起而攻之,为我们死去的弟了报仇!”说完率先御剑刺出。
灵机子浑身一抖,暗道要糟。但箭既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当下喝令一声,招出飞剑紧随赵天豪向林风照去。
林风狂笑一声,当头喝道:“不自量力!”一边祭出离火,迎上赵天豪当头砸下,赵天豪被林风的绝大气息所笼罩,顿时大惊,慌忙急收手中的飞剑,闪身格挡,只听得哐的一声脆响,赵天豪应声飞出,鲜血狂喷,衣衫焦烂,手中长剑更是碎断成两节,眼看是不活了。
紧随其后的灵机子顿时骇得魂飞天外,哪还敢正面相抗,急忙撤剑飞退,同时挥手布下几层结界,已是狼狈至极。
林风狞笑几声,讽刺道:“蜀山门人果是鼠辈!”控剑急追灵机子而去。
众人又惊又怒,纷纷喝骂,却又不敢正面交锋,直如当街泼妇,林风瞧得又是可恨,又是可怜。
正当众人闪避之际,突然听得一声娇喝:“哥哥,雪儿来助你!”不是林雪,却又是谁?
只见她一袭素衣,貌似天仙,众人既是惊叹,又是恐惧,竟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林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及时掐诀,猛喝一声:“疾!”前先试炼过多次的招式瞬间爆发,离火剑所化之巨网一涨再涨,片刻便布满了整个上空,倏地当头罩下,死亡的气息顿时如涌泉般萦绕在众人的心头,身体一时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
灵机子此时已是惊骇得说不出话来,眼见众人瞠目结舌,神志已失,顿时大急,却又奈何不得。抬头望见当头罩下的火网,不敢大意,甩手掷出飞剑,当头连喷三口本命真元,剑身顿时毫光大作,威力倍增,火网下坠之势霎时一缓。
失了本命真元,灵机子已是虚弱至极,顾不得其他人,趁火网暂缓之际,纵身闪了出来。
“吃我一剑!”林雪见有人居然遁出,顿时持剑跃来,飞刺而出。
灵机子也是倒霉到了极点,刚出了火海,又入剑口,待得发现之时,躲闪已是不极,只得就地一滚,随即痛声惨呼,却是整个左臂已然被齐肩切了下来。
说来也是灵机子命不该绝,林风命中也有此一劫,灵机子就地滚出,正好落到赵天豪的身侧,赫然在目的正是那半裁飞剑,灵机子顿时大喜,再次喷出一口真元,恢复了飞剑少许的灵气,也顾不得身后众人,当即御剑飞遁,没命似地逃开了。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十九章 祸根
林风此时已经控制住了十四人,只听得他轻喝一声:“收!”离火剑顿时化形飞归体内,若大的一块荒地上,只剩下几把散落的飞剑和些许零散的火星。
林风按地而坐,就此调息起来,虽然他功力已算出类拔粹,但毕竟手法过于生疏,又一次性罩定如此多的人数,功力此时已是耗了个七七八八,直感吃不消。
夜间星宿月华之力最为丰富,加之山间灵气通透,林风片刻便回复过来,起身收起几把质色一般的飞剑,却只发现灵机子留下的那一把质地颇为不凡,暗道收获太少。
随手破去剑上的禁制,递给林雪:“雪儿,把它炼化吧。”
“我有风青了就可以了。”林雪一直紧张地盯着林风,见他把剑递来,方才幽幽笑道。
“多多益善,以备不时之需。”林风肃容说道,刚才灵机子的情况可全然落在了林风的眼中,自然对此颇有感触。
“好啊!”林雪欢喜莫名,“哥哥,刚才那人跑了怎么办?”
“是我太大意了!”林风自责不已,“他这一走,必会搬来师门长辈,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如今我们只有加紧修炼,好应付随之而来的挑战!”
“嗯。”林雪自然乖巧地点点头。
“回去吧。”林风拉起林雪,踏上离火,破空而去。
墨黑的夜幕下,除了几点零落的火星,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蜀山位于巴蜀腹地,乃是集合了青城,峨眉等诸多名山大川,自古以来便是灵山福地。传有仙人隐没其间,实也如此。自老君座下长眉真人创派以来,蜀山剑派已有了千年历史,期间,魔道第一高手血魔老祖欲灭天下道门,唯魔独尊,于是席卷天下,道门之众,居然无人能敌。
此时,蜀山剑门挺身而出,一男一女两名俊颜携名震天下的紫青双剑潇然出战,双剑合壁之下,终令血魔老祖铩羽而归。
此一战,蜀山剑门名震天下,赫然与昆仑玉虚宫并肩,成为天下正道之魁首。
九月,蜀山。
远远望去,几道主峰如破天利剑割开云雾,直刺天际,气势之恢宏,莫过于此几只丹顶仙鹤醒然在目,或三三两两静立山巅,或振翅高翔,纵情穿梭于云雾之间,风声鹤唳,一派仙气缭绕的景象。
山间,烈雾沉浮,水气氤氲,令人看不真切那山中的隐象。近了,才能依稀地发现,山间异宝奇兽无数,或九叶灵芝,朱果,黄精,万年山参,或麋鹿,火鸟,玄蛇,白虎,彼此之间相安无事,一派安详。修仙之人一见,莫不想冲将前去咬上几口,抓上几把,但一想到蜀山剑门的强横实力,此种意图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泄意罢了。
“咻!”
忽然一道青色剑光穿透浓厚的水雾,轻车熟路地向蜀山剑门飞去,只是那剑影似乎有些晃荡,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来到金殿之前,只见丹墀如玉,梁柱泛金,没了离巢惊飞的小雀,显得多了几分俗气。殿内,虽不曾看见有什么暗窗侧门,却依旧辉煌光明,令人不敢相信。
正对大门,一塑丈高的神像威然而立,神色淡然,身着道衣,双眸微闭,仿佛正神游太虚,参悟天道。正是老君李聃。
神像香台之下,一个白眉老道背对大门而坐,右手持一拂尘,左手虚按在右手之上,一派高深莫测之相。
“禀掌门师祖,灵机子师叔回来了,正在殿外等候。”一个青衣年轻道人恭敬说道。
白眉老道岿然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又酷似在沉思,叫人不可揣度。
那年轻道人却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习惯性地站在门边,也不焦急,一脸恭敬地静候着吩咐。
“着他进来吧。”老道终于开口说道。
“是!”应喏一声,年轻道人轻轻地退出了大殿。
良久。
“师父,弟子有负师父所托,请师父责罚。”来人面容苍悴,左肩齐肩而断,见着老道,急忙跪地请罪,正是不敢有辱圣贤,换了一身着装的灵机子。
白眉老道缓缓起身转过头来,皱眉道:“怎么弄得如此模样,我不是叫你们不要徒惹事非吗?”
“师父明查,请允许徒儿道出个中原委,再行处置。”灵机子不敢怠慢,泣声恳求道。
“好,你说吧。”
“是!”灵机子称谢一声,当下便把如何与林风结怨,自己一行如何挽回蜀山颜面,包括城郊一战,都一一如实道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灵机子说完,白眉老道已然陷入了沉思之中,掐算片刻,不得头绪之后,终是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是否查清了这林风的来历?”
“弟子无能,连那林风临京前的所有信息都不曾查出。”灵机子颤声答道。
“什么?你们连人家的来路都不知道,就贸然出手?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白眉老道顿时又气又怒,直想把眼前的灵机子一掌拍死。
灵机子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只得伏地而跪,不敢言语。
白眉老道暴怒一阵终是无奈,只得向门外吩咐道:“童儿,去拿昊天镜来。”
“是,掌门师祖!”年轻道人退去片刻,便取来了这须臾观三界的宝物。
传说这昊天镜乃昊界昊天玉皇大帝之物,却不知为何遗落人间,成为蜀山剑门的镇宗宝物。又传,只要功力高绝,便能持镜上探天界,下窥九幽,莫有能逃出之人。当然功用如何,还需实践考究一二。此是闲话,不提也罢。
却说白眉老道接过昊天镜,抚摩片刻,叹道:“没想到一年之中竟要请宝两次!前一回探出重宝出世之预兆,这一次却是用在查人底细,哎!”
说完猛地渡入一道真元,口中念念有词,昊天镜应声飞出,悬于大殿半空之中。
“昊天镜,开!”白眉大喝一声,一口真元再次喷出,只见昊天镜古朴的镜身顿时飞速旋转,玉色镜面泛起阵阵涟漪,画面也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要是林风兄妹在此,定然会吃惊得合不拢嘴。镜面中重现的正是他们从小到现在的一切经历。如何击杀众人,如何偶得至宝,甚至如何遭养父毒打都历历在目。一副副画面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倒退,将林风兄妹的过去揭了一个底朝天。
而白眉老道则是惊喜莫名,先是发现林风实力高超,年纪轻轻便已臻至化神后期,这不能不让他这个百龄之年方入返虚的老道大吃一惊。直到看见林风获宝一刻,才转惊为喜,抚掌大笑道:“真是天兴我蜀山,竟然让我等接连发现异宝,哈哈哈、、、、、”
灵机子和门外道人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道掌门是不是疯了,却听得白眉笑毕,吩咐道:“童儿,你去请其他三位师祖,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年轻道人应声退出之后,白眉方对灵机子喝道:“你犯重罪,本饶你不得。但念在你给我派带来佳音的分上,恕你这一回,速速返京,寻得一精明通商之人,继承巴蜀集团,定不能让我蜀门在世俗中的基业毁于一旦。”
“多谢师父!”灵机子大喜。虽然此时对白眉口中异宝一说莫名其妙,但只要自己不受罚,已是千恩万谢,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灵机子退走片刻,便有三位次第渐老、仙风道骨的老道来到大殿,纷纷揖道;“师兄,召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第一卷 道之初始 第二十章 重创
说起来,乾字一辈上上次全聚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四人均是返虚之士,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闭关隐修,以抗来日之天劫,加之蜀山一门实力雄厚,天下莫有不服,谁敢有事没事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即便有,也被蜀山小辈轻松打发,哪会轮到四人出面?
而今年却是大大的不同,前不久因异宝出土之兆而聚齐的四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乾字一辈正是掌门大师兄乾元真人,二师兄乾机真人,三师兄乾离真人,四师弟乾散真人。
三人一到,纷纷询问,乾元子含笑一指昊天镜,笑道:“先看看再说!”
三人惊疑,只能拭目以待,却同样也是先惊后喜,末了喜极笑道:“难道真是、、、、、、”
“不错,正是姑射所遗之《两仪真诀》和玄精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们看那颗银灰色的珠子,可识得此物?”乾元子含笑问道。
三人一愣,他们之所以欣喜,却是因为这一玉一典,相传神农圣皇昔日有一爱侣,乃是木族圣女空桑仙子,只是大荒严律规定,各圣族女必要保持处子之身,否则便要受剐刑之苦。神农虽为神帝,却也不能更改这遗留了几千年的传承。只得给空桑留下一部修炼功法和一块玄精玉,始才飘然仙去。
空桑仙子受此打击,终日以泪洗面,无心修行,悲怆而逝,这一典一玉便自然落给了其侄女姑射仙子。姑射天生聪慧,又是玄阴之体,年纪轻轻便神功大成,一举成为木族仅次于蚩尤的顶级高手。
三人一听乾元子的话,暗想他寻自己三人前来,莫非是为了这银色珠子。当下奇道:“恕我等眼拙,识不得真宝!”
乾元子哈哈大笑:“勿怪,这个隐秘只有历代掌门方能知晓。”顿了顿,又道,“师父逝去之际,曾私下叮嘱于我,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化天地,真灵神器却存于一珠之内,传于后世,以期有缘。若有人能参透这神珠的奥秘,即便是成就道祖神通,也是不无可能。当日我也是不信,可今日一看这昊天镜内的影象,遥想当日师父所描绘的形状,已是十拿九稳,不敢置疑!”
三人狂喜。道祖神通?那可是混元无极太上教主,自己等人岂敢妄想至此,而就在今日,这般机缘却只有一线之隔,心中兴奋激动,可见一斑。
乾机子上前一步,朗声道:‘掌门师兄但请吩咐,我等必竭尽全力,壮我蜀山!’“好!”乾元子喜喝一声,道,“事不宜迟,你等三人一同前往,务必要活捉这小子,《两仪真诀》和玄精玉倒还罢了,盘古元珠不容有任何闪失!”
“是!”三人不约而同地应喏道。
而林风等人此时却已然感觉到危机的降临,纷纷加紧修炼,提升修为。
林风是其中最忙的一个。他不断地耗用真元为五人洗髓伐筋,拓脉固基,终是让五人进入了引气初期的境界。而林雪也靠着玄精玉进入了化神中期。
林风过度耗费功力,几近枯竭,但所谓不破不立,几经反复,倒让他的修为有了质的提升。
近日里,林风老是有种心惊肉跳的危险预感,掐指算来也是毫无头绪,只是心绪甚为不宁,不能专心修炼。
“难道蜀山师门寻来?”林风自觉没有与其他什么人结仇,唯独蜀山一脉不共戴天,不死不休,料定这种危机感正是来自蜀山,心中隐隐有了打算。
翌日,林风私下里找到曾海明,嘱咐道:‘四弟,这次估计你们又得避一避了,我隐约可以感觉到空前大的危机正一步步地临近。’
“大哥,我等自知实力低微,但若是实在避不过去,纵是鱼死网破,也要与他们斗上一回!”曾海明坚定道。
“你说什么胡话!”林风喝道,“四弟,你是众弟妹之中最为明理之人,为兄拜你一件事,你可答应?”
“大哥尽管吩咐,小弟必定竭尽全力!”
“你带众人远离此处,避一时之风头,依我看,不如就到六妹的苗寨,云贵之地距蜀山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正好惑其眼目!”林风分析道。
“那你呢,大哥?”曾海明急道。
“同时带上雪儿,帮我好好地照顾她,至于我,则要会一会这群泼道!”林风眼神一冷,转瞬一笑,“放心,即使我不敌,也可一逃了之,无甚大碍!”
曾海明皱眉不语,良久方道:“大哥,此事一过,你定要前来与我们会合,否则一月之后,我等纵是自知实力不济,也要拼上几个蜀山弟子,为你报仇!”话末之时,湿润的眼眶中满是坚定神色!
“好吧!”林风叹息一声,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曾海明定然不会安然离去,只得无奈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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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雪娇喝一声,死死地拽住林风的衣袖,哭道,“说什么我也要和哥哥在一起。”
“雪儿,听话!”林风顿时皱眉,有些不忍,却又咬牙道,“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若是不听我的安排,我便当没有你这个妹子!”
林雪浑身一颤,俏脸瞬间煞白,两行清泪不停地流淌,直叫林风听得肝肠寸断,怜惜不已。
曾海明慌忙给蚩瑶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好妹妹,大哥也是为了你好,况且以大哥的实力,纵是不敌,遁去便是,你瞎担心什么?我们实力不济,留在他的身边,反而成了累赘,岂不是害了他吗?这样的结果,你欢喜么?”
林雪抽泣了一阵,依旧紧紧地抱着林风的手臂,啜泣道:“不,不要,雪儿不要哥哥受到任何伤害!”大哭一阵,又道,“雪儿听哥哥的话就是了,哥哥事后一定要来找雪儿,不要丢下雪儿一个人。呜呜、、、、、、”
林风听她哭得伤心,心中一阵阵刺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因啜泣而变得有些颤抖的背,心中怜惜,当真无以复加。
“哥哥答应你!”林风轻轻说道。
其他五人知晓他二人的经历,自然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以及林雪对林风的深深依赖,也不插话,含笑看着依旧抽泣不已的林雪,以及目光渐渐冰冷的林风。
这一切,都是蜀山剑派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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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儿了。”乾机真人冷冷望着眼前的高楼,冷笑一声。
乾机子与乾离子相视一眼,神念瞬息传出:“小贼,出来受死吧,难道还要我等进来请你不成?”
端坐屋内的林风虽然早有准备,却也没料到来人的实力如此强横,自己竟一个也看不透。
“藏是藏不住的。”林风暗想,御起飞剑,穿窗而出,一道火光闪过,急向城外遁去。
“想跑!”乾机子冷笑连连,“追。!”三人同时电射而出,直追火影而去。
林风竭尽全力,将离火剑的速度催发到极致,却依旧发现,三人不紧不慢地随在自己身后一里之遥处,心中又惊又急,暗责自己托大。
既然跑不掉,索性全力一搏。一想至此,林风寻了个隐蔽的山头,落了下去。
“怎么,不跑了?”三人紧随其后,戏谑地笑道。
“不知我林风何德何能,竟得蜀山前辈如此看重,真让我受宠若惊呀!”事已至此,林风也是无惧,嬉皮笑脸地叹道。
“小贼,休要惩口舌之利!快快交出盘古元珠,《两仪真诀》和玄精玉,兴许还能留你魂魄,否则叫你神形俱灭,永不超生!”乾离真人性子暴烈,当头喝道。
“你怎知我有《两仪真诀》?”林风心中大惊,急忙问道,“盘古元珠,玄精玉?那是什么东西?”
“小贼装傻不成?你少时所得古盒之中,那珠一玉便是盘古遗宝,玄精灵玉,岂有不知之理?”乾散真人有冷笑不已。
林风又是好奇,又是莫名其妙,急道:“你还没告诉我,如何得知我过去之事?”
“小贼孤陋寡闻,今日便叫你死个明白!”乾机子狞笑一声,“天下修士谁个不知我蜀山昊天镜观天测地,莫有不知,只有你这小鬼,还敢自作聪明,灭我子弟,自以神不知鬼不觉,实乃自欺欺人也!”
林风心胆俱裂,如此说来,众弟妹前往云贵一事,岂不、、、、、
暗叹一声,自己对修行界还是太过生疏,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欠缺,难怪导致今日之祸。
乾离散人见林风不语,冷声喝道:“师兄师弟,休要与他多言,径直拿下,不怕他不吐出盘古元珠所在。”
“好!”乾机子应了一声,当先祭出一把两尺寒色飞剑,朝着林风当头劈下,甚他两人自视甚高,自然不想群起而攻之,落得个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坏名声。
林风冷笑一声,不敢大意。闪身避过飞剑,稍退急进,离火剑同时飘然刺出,扬起朵朵火花,向着乾机子急袭而去,甚为耀眼。
乾机子暗道这小子反应迅速,左手掐诀,瞬息弹出几道青寒色的真元,堪堪迎上围袭而来的五昧神火,“滋滋”脆响接连不断,双双消散无形。
林风自然没有打算让种神火伤到乾机子,见他弹指间破去法术,暗自心惊,当下倍加小心,纵身跃进,须臾间刺出十余剑,虽没有对乾机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也弄得他手忙脚乱,甚为狼狈。
林风趁机大喝一声,举剑过头,朝着乾机子当头砸下,这一击,林风已然运足了十层功力,剑身划过之处,咧咧地破空之声隐隐传出,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小贼敢耳!”乾机老道怒喝一声,急忙举剑格挡,只听得一声闷响,林风顿时倒飞出去,几个跟头落在十丈远外,乾机子也是暗吃小亏,连续后退几个方才化解这股巨力,稳定身形。
乾机子老脸红似猪肝,显是愠怒至极。自己堂堂一个返虚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化神期的小辈弄得措手不及,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越是如此想,越是恼怒,怒骂一声,道:“小贼,拿命来!”
飞剑应声直刺而出,顿时一化为二,二化四,须臾间便化作漫天剑影,直朝林风面门罩来。林风心下大骇,暗想这是何种剑诀?手上动作却不停滞,怒喝一声:“疾!”离火剑幻化之火网倏然飞出,直迎剑雨。
“轰!”一声巨响,阴阳相触,火水相克,顿时发出一声惊天爆炸,只见得火影漫天,亮比烈阳,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圈一圈地激荡开去,顿时摧断了周遭的山丘丛林。
却见得林风再一次倒飞出去,空中连喷三口鲜血,慌忙接住同样倒飞回来的离火剑。剑身已受重创,黯然无光,躺在林风手中发出阵阵哀鸣。
乾机子却是好得多,只是微微飞退几步,便定了下来,右手持剑,颇为得意,全然忘记了对手仅是个化神期的年轻人。
乾散真人皱皱眉,暗道:“恐怕要引来不少人,顾不得了,速斩速决!”当下喝道,“林小贼,交出盘古元珠,留给你一个全尸,否则别怪我等手辣!”
林风伸手抹去嘴角鲜血,从芥子空间中拿出神珠,苦笑一下,骂道:“想要么?老子偏不让你等狗贼如愿!”忽然张嘴,猛地一口将元珠吞了下去,口中还叹道,“当真是美味呀!”
三人齐齐一震,顿时惊怒到极,再也顾不得脸面,齐齐出手,只见三道青色真元蓦地聚成一股,声势澎湃,携起滔天气浪,直向林风袭来。林风躲已不及,手忙脚乱之际,本能地举起离火剑格挡。
“轰!”
又是一声冲天巨响,离火剑应声碎成粉末,强横地真元夹杂着炸散而出的五昧火种直撞向林风的胸口。
“噗!”
林风鲜血狂喷而出,五脏俱裂,心脉瞬间寸断,刹那间便失去了全部知觉。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一章 盘古元珠
一片空白。
林风感觉自己正处于一片虚空之中,浑身上下轻飘飘的,仿佛失却了重力的作用,只需一踏足便能凌空高飞;周遭静得吓人,有的只是林风渐趋沉重的呼吸声。
忽然,眼前的虚空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范围越来越广,波动也越来越明显,只见那中心波源之处忽地出现一个深邃的通道,神秘诡异至极。
“进来吧,进来吧!”幽幽的呼唤声一波一波地袭向林风,他好奇地向内张望,只见蒙胧一片,看不真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
“进来吧,这里才是极乐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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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失魂落魄,昏昏沉沉,直感觉没了林风,这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冰冷和孤寂。
呆呆地坐在桌前,桌沿上是苗族人特别酿制的米酒,醇香可口,而林雪却丝毫没有动的意思,只是怔怔地望着静静的杯面出神。
恍惚中,那琥珀色的水洒荡漾开来,一副副熟悉的画面闪现其间。
城市肮脏的角落里,那张安然的脸;
暴虐的皮条之下,那张坚毅不屈的脸;
终于独立生活时,那张欣喜而又略带苦涩的脸;
、、、、、、
迷糊中,林雪直感觉他正微笑地看着自己,那么温柔,那么怜惜,还那么地不舍。
“雪儿,哥哥要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开开心心地活下去,活下去、、、、、、”林风的笑容越来越淡,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仿佛他的生命正飞快地流逝着。
“咚!”一滴清泪倏地直击在那琥珀色的米酒中,顿时冲散了一切。
“不——”林雪嘶声竭底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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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进去!”林风眼见就要进入门槛,却忽地全身一颤,“是雪儿的声音,是她,是她在呼唤我。”
林负转身回跑,却见那邃暗的通道中猛地伸出一只白晰的大手,直向林风抓来。
“进来吧,这里才是极乐的天堂!”那声音依旧慢幽幽的,充慢了诱惑。
林风不为所动,冷声说道:‘不!雪儿,别哭,哥哥就来找你,哥哥就来!’还待飞奔,却已然被那大手抓个正着,一步一步地拖向通道。
倏地,一道闪电光链猛地从天而降,直击那大手手腕,只听得噼哩啪啦一阵连响,通道之中顿时传出一阵惨嚎,大手蓦地回缩,大手随之消失,一切又归于虚空。
“哈哈哈哈、、、老夫要的人,你等屑小也敢动,真是胆大包天,不自量力!”一个苍老而略带得意的声间突地传来,顿时让林风吃了一惊,暗道这里还有他人不成?
“哈哈,小子,说得不错,不过,老夫可不是什么鸟人类,而是开天辟地的神!”说完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林风猛地一醒,想起先前的盘古元珠,也管不得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脱口说道:“你是盘古?”
“不错,不错,幸好还有人识得老夫!”盘古高兴至极,一副老怀大畅的样子,连道“不错”。
林风哭笑不得,朗声说到:“前辈,可否现出身形,这种面对虚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盘古明显一愣,片刻方才深有同感地叹道:“是啊,想当初,老夫于混沌中孕育而出,眼前一片模糊,不见生灵,确实无聊至极,最后实在忍不住,才用开天斧辟开天地,身化成物。”说完已是唏嘘不已。
“不过,你小子真的想要见我?”盘古颇为惊奇地问道。
“对啊。”林风郁闷至极,反问道,“怎么,见了你会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么?”
“那当然!”盘古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盘古我高大威猛,顶天立地,一般人见了,非吓个半死不可,若是我贸然现身见你,吓死了你岂不是没有人陪我说话聊天?”
林风苦笑,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原来家喻户晓的盘古大神居然是个活宝级的人物。
谁知他如此一想,盘古顿时感知。立马好奇地问道:“活宝?我只知道我的开天斧,镇天石是先天至宝,却从没听说过活宝这种东西,你快告诉我,活宝是什么宝物?厉害吗?”
“活宝不是个东西!”林风没好气道,“活宝就是像你这样一群‘风趣幽默’人物的总称。”
“哈哈哈、、、不错不错,小辈们居然知道我是个宝,我当然是宝,不是宝又如何开天辟地,身化成物以成天地?”盘古欢喜莫名,丝毫听不出林风话中的讽刺之意。
此话一出,林风顿时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打败了,有些无奈地哀求道:“前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呀,这里便是你们所谓的盘古元珠呗,你小了现在只是魂魄体而已,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在呼唤你,再加上老夫阻止得早,你小子早被抓重叠地府投胎去了!”盘古得意地说道。
“啊?”林风顿时惊得冷汗直流,想想都是一阵后怕,突然忆起林雪,急忙问道,“那我的身体呢?”
“你这小子只想着小丫头,也不感谢一下我老人家,不地道,不地道,端地不地道。”又是阵扼腕叹息状。
林风无奈,有些抓狂地苦笑两声,但也只能识趣道:“小子林风多谢盘古前辈救命之恩,小子若有他日,定将前辈的威名传于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盘古一听,顿时欣喜地显出身形来,却是化成一副老顽童模样。
“要是别人,你小子定是回天乏术,不过遇上老夫么,自然不能一概而论。”盘古一脸高深地说道。
林风大喜,只听得盘古又道:“说起来你这肉身,还真是个好东西,居然是亿万年都难得一见的阴阳七星脉,难怪能以心血开启镇天珠,将魂魄遁入。”
“什么镇天珠,什么阴阳七星脉?”林风听得一脸郁闷,莫名其妙。
“笨!”盘古鄙视地瞥了林风一眼,说道,“镇天珠自然便是你们所说的盘古元珠罗,当日你和那几个小娃娃打闹,却是实力不济,居然被伤得心脉俱断,五内尽毁。幸好之前将镇天珠吞入体内,心血迸出之际,浇盖到了镇天珠上,触动了上面的禁制,自然将你魂魄吸了进来,得以保全!”
林风听得入神,浑然不觉他居然把蜀山剑派的几个老鬼说成小娃娃,更把自己与他们的性命之争说成打闹,若是发觉,还不当场气死?
“反正有些时间,老夫就和你这小子聊聊。”盘古语气一变,显得有几人落寞,“好久没有和人说话了。”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二章 融灵
“当初我无聊之际,欲想开天辟地,却又对这天地形成后的世界甚为好奇,于是便取了混沌之中的天地至宝镇天石,反复精练,终于制成了这颗镇天珠,打算待我身化万物之后,储存元灵之用。”盘古幽幽道出自己的经历。
“前辈,你寄身镇天珠,为何还能感知外面世界的一切呢?”林风好奇地问道。
“圣人神通,岂是你可以想象的?”盘古喝了一声,“况且,我以身化万物,我便是天地,天地便是我,怎么不知这天地间的事情?”
林风一窒,顿时了然。
“我取了镇天石,倒是酿成了不小的麻烦,幸亏鸿钧那老小子于分宝岩上制了混沌钟,太极图,混沌幡等诸多灵宝,分镇四方天地,方才不至于让局面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盘古叹息道。
“这么久以来,我之真灵虽得镇天石所护,得以保全,但已然失了灵性,脆弱至极,想来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用多久便要消散无形了吧。”盘古深深看了林风一眼,神色间有些愦憾。
“那怎么办?”林风此时对他已极有好感,一听这话,顿时大急。
“你急什么?”盘古精通他心神通,自然知道林风的惊急乃是发自真心,颇感欣慰,“听我慢慢道来,别打断。”
林风不语,只听得盘古径直说道:“这镇天石受你心血浇灌,已然与你全身诸脉合为一体,非你不能用也。要想不让我形神俱灭,除非、、、”说完直直盯着林风,却不言语。
林风被他盯得心中发毛,忍不住大声说道:‘前辈直说便是,林风这条命是你救的,大不了陪上便是,有何惧哉?”
盘古暗赞一声,连声道好,却听他继续说道:“林风小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林风一怔,显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不愿意么?”盘古见他神色,故意拉下了脸。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林风顿时大喜,急忙拜了下去。
“哈哈哈、、、”盘古震声长笑,直把那一双老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好,为师所说的方法便是将我之真灵融入到你的魂魄中,虽会失去意识,但从此与你同在,总好过形神俱灭。”
“啊?”林风大惊,“会失去意识,那还不是、、、、”
“呵呵!”盘古苦笑两声,安慰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心中记得我这个师父,你便是师父,师父便是你,有什么遗憾!”
林风心中大震,却又抑制不住无尽的悲意,从未流过的泪水居然不争气地淌了出来。
盘古也是身形一抖,自己孕于混沌之中,若说有感情,也只有对天地苍生的悲悯和不舍,哪曾经历过此等人间至深的亲情,想到刚刚收了一个好徒弟,却又不得不与之永别,心中不胜戚然,又是一阵无语。
“徒儿,你也别哭了,为师时间不多,尚有些事情要与你交待。”
林风听罢,当下只得抹去无尽的泪水,凝神听来,只是仍时不时地发出阵阵抽咽。
盘古暗叹一声,说道:“我之真灵与你魂魄融合之后,便成一体,这样一来,你也算是无魂无魄之人,只具有混元一气元神,超脱生死,修行亦无天劫加身,倒是有益无害。”
盘古含笑而语,右手轻轻一招,一具肉躯已然摆在了面前,正是林风满是血污的肉身。盘古施术抹去血污,笑道:“盘古之气浩然天地,是谓之道;盘古元神充盈太虚,是为之神。夫宇宙有道,三界唯神,神与道合,则无极不可往也,无穷而不可尽也。夫肉身者,乃神识之枷囚耳,神欲与神合,必先寸断经脉,自破丹田、、、、”
盘古便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语句,笑着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林风,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肉身,笑道:“如仿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挥手施出一股混沌气流,夹黑白之色,瞬息没入了林风残破的肉身之中,片刻,肉身光芒一闪,顿时归于平静,却看那肉身已然尽复。
“为师已然治好了你的五脏,仅乘经脉和丹田不顾,却正是合了我盘古之道!”盘古顿了顿,“至于你体内的七条隐脉,就是我要说的阴阳七星脉了。即为无极风之脉,阳之金脉,火脉,雷脉,阴之土脉,水脉,木脉,合七宿之数,是为天地至奇之脉!”
见林风茫然不语,静神聆听,盘古心中一慰,双手平摊而出,一阵光芒闪过,已然多出了七根色彩各异的细小针棍,看不出质地。
“这便是昔日的开天斧,辟天开地之后,便成碎片,为师那时法力流失巨大,无力再复其先天神妙,只能将它炼成这般模样。不过现在,你却有这个能力!”盘古一指林风,含笑说道。
“我?”林风一脸迷茫,浑然不知其所谓。
“对,就是你!”盘古接着说道,“为师之所以将它炼成七根,就是为等你这个具有先天阴阳七星脉的人。这七根小针分别为定风,定金,定火,定雷,定土,定水,以及定木,是为定天七针,可大可小,意由心发,本来你将为其主,当由你亲自以神炼之。只是为师考虑到你法力道行均是太低,恐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之我以真灵融于你魂,从此你我便是一体,我炼你炼倒是也没什么区别。到时你只需以元神将七针之中寄放的元灵融合,再以七脉分别精养,将七针定天阵炼合成六弥之数,再者五行,四相,三才,两仪,最终七针归一,乃是大成,成就至尊之神器!”
盘古说完哈哈大笑,笑声狂喜却又夹杂着些许悲凉,脸上的得意之情地是溢于言表。
“至于与你心神相连的镇天石,嘿嘿,只要你将它尽数炼化吸收,继承它亦虚亦实,至刚至柔,兼容阴阳的特性,恐怕、、、”盘古卖个关子,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嘿嘿怪笑,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
林风对他的这副模样却是倍感亲切,想想他的融灵之说,心中又是一阵悲凉,不舍。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三章 盘古九卷
“你先归体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盘古见他模样,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也放心不少,在他认为,林风至少也有至情至性的一面,不至于将来变成无情冷酷的魔头。
“可是,师父、、、”林风犹豫不绝,心中绝终有些放不下。
“可是,可是什么?”盘古白眼一翻,喝道,“我就纳闷了,以我往日所察,你小子明明就是个寡言性冷的人,即使面对兄弟美女,都是惜字如金,惟独面对我这个老头子,为啥话就这么多呢?”
林风被他一句话说得险些魂飞魄散,慌忙住了口。气氛缓解之际,林风终于归魂入体,醒了过来。
什么叫“性冷”?什么又叫“惟独面对我这个老头子”?亏他说得出来这种变态加玻璃的话,林风暗自想到。
盘古自不去管他,兀自说道:“至于其它的一些东西,你融合了我的元灵之后,自然能够拥有我的全盘记忆和所有感悟,到时候就明白了。”
盘古说完,缓缓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感受这天地间独特的气息,神态落寞而又安详,嘴角竟挂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风看在眼中,正觉悲意涌动,忽听到盘古猛地一喝:“意守丹田,摈除杂念!”语音未落,凉风扑面,幽香贯脑,一股寒飕飕的气流倏地从他的口中轰然落入,直沉丹田。
“轰!”
破碎的丹田内,倏地冲涌起无数混沌清凉的气浪,层层叠叠,排山倒海地冲向每一条寸断的经脉,每一处穴道。
林风陡然一个激灵,杂念俱消,周遭的一切顿时隔绝,只感觉自己的魂魄正被一道无形的力量不断地撕扯着,扭曲着,分了又合,合了又分,这一分一合之间,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如涓涓细流一般渗透进来,顿时和魂魄元神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刹那间,一种轻悠飘然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乘风破浪,直上碧虚,浮游在这苍凉无边的月色下,神识清明,像是醒着,又像是睡着了,眼前迅急地闪过万千五彩缤纷的图景,耳畔听到无数缥缈的声音,想要细辩,却又回归于一片混沌空茫。
恍恍惚惚,像是过了亿万年,又像是只过了短短一瞬,蓦地,脚下一空,只觉得天旋地转,像是从万丈碧虚急坠而下,林风心中猛地一凛,倏地睁开了双眼。
“师父!”林风急呼,却哪里见得到半个人影?林风心中悲急交加,直如有千万把尖刀在刺割,心中明了的他只得振臂狂呼,以泄心中之情。
“师父---”
虚空寂寥,茫然天际。只有林风那凄凉的呼喊在这一片空白的世界里越传越远,终于没能听到一丝回音。
“师父。”要风低唤了一声,无力地跪倒在地,泪水忍不住簌簌地滑落,虽与这便宜师父相处不久,但自幼孤苦的林风早已把这风趣的老头当作至亲之人,如今天人永别,怎不叫他心中悲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风才从低落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也不去管那满是泪痕的俊脸,盘腿而坐,内视起来。
“天仙?”
林风一惊,发现自己已然神体合一,暗叹一声,没想到这虚弱至极的盘古真灵还厉害至斯,竟直接让自己跨越返虚之境,也不经天劫加身,稳稳地进入了天仙境界。想起盘古师父,林风心中又是一痛。
当下不敢多想,运起仙元力在无经脉限制的身体中运转一圈,赫然发现位于丹田之中的镇天珠正缓缓转动,其上,附有定天七针的七大隐脉依次排列,风脉居中,金对土,水对火,木对雷,遥相呼应,相生相克。七脉之中,定火针犹为光亮,红晕流转,晶莹剔透,仿佛刚经过纯青炉火粹炼过一般,林风却不知这是他与蜀山三老打斗之时,离火剑碎,五昧神火火种窜入体内,让他的身体带上火性的缘故。
林风欣喜,突然想起盘古记忆之说,当下沉入脑海,感受着那自混沌以来亿万年的记忆和体悟,不能自拔。
正是盘古这亿万年来积累的对天道的感悟,令林风的道心提升到了一个常人难迄的地步,这对于急速提高功力的林风来说,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
“咦?”林风讶然一叫,自语道,“《盘古九卷》?”
林风继续看下去,只见其内记着:
“吾生于混沌,神体天成,道法自然,是以无仙佛妖魔之分,亿万年来,吾感悟天道,体念苍生,张间耳濡目染,小有所成。”
“况且吾自然之道法,虽是孕天地而生,为万法之根本,终究不愿其道统泯灭止绝于吾,故寄真灵于镇天石内,表面是为好奇这天地世界,实为待遇有缘继吾之道统。”
“便非天地所孕,世间生灵多为后天所造,先天不足,非能领悟吾自然高深之道法,成就有限,故此,吾将毕生之所精划归九部,望有缘之人因材施教,不至令吾道法泯灭。”
林风看到此处,已是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盘古的一番苦心,想起师父那开天辟地之能,林风顿时心驰神往,恨不得一口吃下去,便能融汇贯通。
却见林风继续体悟:
“吾之九卷,分道,佛,妖,修罗,巫五道炼气篇,以及丹,蛊,器,阵四卷法篇。精妙之处,需得细加体会,方能臻至大成。”
以下叙述的均是九卷之法,直看得林风目瞪口呆,咋舌不已,暗道若是能够参透九卷,恐怕例是须臾万里,畅游天地三界,也是无极而不可往吧。
林风摇摇头,挥去这些有点遥不可及的想法,心神顿时沉入炼器篇,入目第一章便是定天七针的粹炼之法。只见其中记道:
“定天七针乃七属之性,又界阴阳,其中风之一性,飘邈莫测,亦真亦幻,是乃无所不能容,无所不能往也。故风亦无阴阳之判,是为混元。乃七星转换,交替之关键,须得先壮其针,以谐阴阳刚柔,否则阴阳失调,器主危矣。”
林风大惊,暗道自己幸运。幸亏自己看了炼器说明,不然到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下不敢再调以轻心,仔细研读起来。
“壮针之法无外乎二,其一乃是灵养之法,即采天地之灵气,七针自然按属性分配,只是此法所耗时日极长,若无诸天星斗之力相助,千万年也仅能小成耳。”
“其二便是神养之法,乃是夺他人之元神,以针吞噬之,令七针结出守护之神,不仅进展神速,且能全盘继承所吞噬元神的诸般功法,妙不可言。只是此法甚是歹毒,杀性太重,望慎用之!”
林风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功起身,目光渐冷,紧捏的拳头咯咯作响:“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若人犯我,哼,成王败寇,也莫怪我心狠手辣!”
深深看了一眼这混沌不清的虚空,心神一动,林风顿时回到现实之中。泛着银色光晕的镇天珠依然缓缓地在通导的丹田中转动,徐徐导动着全身的真元流动,没有一丝阻碍。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四章 归来
“什么?”
乾元老道一声怒喝,滕地从坐台上站了起来,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冷冷地看着身前站立的三人,显然已是惊怒至极!
乾机三人战战兢兢,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不敢正视乾元道人那两道冷厉的目光。
“倒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乾元老道惊怒交集,断然没想到自己宗门三位长老同时出手,居然也没有拿下这化神后期的小鬼,眼见着盘古元珠与自己失之交臂,这叫他如何不大发雷霆?
“掌门师兄息怒,我等清楚地记得,那林风在我三人的合击之下神体俱废,喷血倒飞,谁知他的身体突然发出万丈白光,即使以我等返虚期的修为也只能侧目闪避,不敢正对其锋芒。可是当那银光散尽之后,林风残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乾机老道小心地瞥了乾元道人一眼,见他神色稍缓,不似先前那般愠怒,这才继续说道,“师兄,不如再取昊天镜前来一探,一窥盘古元珠之所在?”
乾元老道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对他的话理了不理,皱眉暗想:难道有人暗中劫持,抢走林风?但是不可能啊,世俗界中从来未听说过如此高手,能一击之下逼退三大返虚高手,倒底是什么原因呢?
沉思良久,乾元老道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低声叹道:“唯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去取昊天镜来!”
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应声闪到一侧站定。
片刻,年轻童子便请来昊天镜,乾元真人如法炮制,昊天镜依旧悬空而起,镜身飞速旋转,古朴玉镜之上,隐隐可见光晕闪烁流转,煞是好看。
“开!”
随着乾元真人一声轻喝,镜面之上顿时波澜起伏,模糊一片,眼见画面即要清晰,忽然布景之中银中一闪,古色镜面顿时迸射出如匹如瀑的白光,刹时便照透金殿,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啪!”
一声轻响,霎时将侧目的四人惊醒,聚目望去,刹那间骇得魂飞天外,只见半空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宝镜,无数银白色的碎沫纷纷扬扬地飘将下来,如同腊月飞雪,沾地即逝。
“天哪!”乾元真人一声惨呼,无力的身躯颓然地倒坐在蒲台之上,一脸的愁容,乾机子三人更是惊骇得张大了嘴,露出两排变形的黄牙。
“罪过啊。”乾元老道嘶声叹道,“镇宗宝镜毁于我手,叫我如何面对祖师?”说话间,乾元老道仿佛经历了千百世,早就因修炼而变得红润如婴孩的肌肤,顿时散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衰老折皱的沟渠。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不知所措的老人。
也是他们不知根底,贸然窥探的结果,想那盘古乃是混沌共生,开天辟地之圣人,其后更是身化万物,毫不谦虚地说,盘古即天地,天地即盘古,怎是昊天镜之流可是窥视的?林风得其真灵烙印,加之镇天石护持,便是圣人如元始老君之流,妄加窥探掐算也是不能,更何况区区一凡间修士?三界之中,恐怕也只有鸿均之辈方能有所作为。
昊天镜正是禁不住镇天石本能的反击,一朝便匮散成沫,不复在矣。
不说蜀山一众兀自恼恨,却说林雪诸人已在苗寨待了半月,仍不见林风踪迹,早已心急如焚,却奈何不得。心中仍保存着那么一丝侥幸,希望林风能够安然无恙。
又是十日漫长的等待。
林雪静静地伫立在一个小山丘上,朝着北京的方向深深地凝望着。
凉风轻柔地拂过,撩动着林雪有些凌乱地头发,却丝毫没能撼动她娇弱的身躯,如许的落寞,清凄、、、
“哥哥、、、”
没有泪水,因为双眼早已干涸;听不见声音,因为喉咙早就沙哑。
这充满悲苦,依赖,还有柔情的呼唤背后,埋藏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雪儿、、、”
蚩瑶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忧伤。
林风杳无音讯,林风伤心欲绝,其他五人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每每看到林雪那张因伤心过度而变得异常憔悴的脸,众人就再也表露不出自己的那份不安,反而笑着安慰这个林风最疼最爱的妹子。
“雪儿,别伤心,我们都坚信大哥一定能够化险为夷,平安归来的。”蚩瑶幽幽地劝道。
“姐姐,你别劝我了。”林雪头也不回,哑声说道,“已经二十五天了,雪儿从来没有离开过哥哥这么久,若是他安然无恙,早就会回来找我了,又岂会、、、”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唉!”蚩瑶暗叹一声,轻轻走上前去将林雪揽入怀里,“不是还有五天么?五天之后,若是大哥还不出现,我们便是不自量力,也要冲上蜀山,为大哥报仇!”
“不!”林雪轻轻从她怀中挣脱出来,幽幽地看着蚩瑶,淡淡说道,“哥哥是不会答应的,他之所以支开我们,便是要我们得以保全,若是我们杀上蜀山送死,岂不是违了哥哥一番好意?”
“说得好!”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从天而降,相视的二人同时一惊。[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哥哥(大哥)!”
林雪二人又惊又喜,本是早已流尽的泪水再度不争气地涌了了出来,看得林风又是感动又是心碎。
“哥哥!”林雪哭叫一声,飞一般扑入林风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挤进那个熟悉地身体,才能令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蚩瑶噙着泪水盯着林风,再看看林雪,终是停住了冲上前去,扑到他怀里的冲动,怔怔地望着二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林风笑着看了他一眼,哪还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暗叹一口气,唤道:“五妹,让你们久等了!”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歉语,却让蚩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清泪无声地顺颊而下,直到陷入那个温暖的臂弯,真实,却又如梦如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让她深陷其中,永远不想醒来。
轻风依旧,却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冰凉,反而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
林雪和蚩瑶依旧恋恋地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不同的是,睑睫挂泪的林雪早已沉沉睡去,而蚩瑶则迷失在那蓄藏已久的情愫中,恍惚中满是甜蜜。
“让你们担忧了。”林风柔柔地说道。
蚩瑶顿时醒来,再也不好意思倦缩在他的怀里,深埋着头直起身子,隐隐可以看到那红玉般的脖颈。
林风看得颇为有趣,笑道:“走吧,先回去看看几位兄弟,再欣赏一下你们苗寨物有的风光。”
蚩瑶羞意稍退,轻轻应了一声:“好啊。”
林风无奈地看了怀里憔悴的人儿,柔情满怀,轻轻地将她横抱在怀,转头向蚩瑶说道:“带路吧。”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五章 蚩尤遗部
人们通常把世界民族分为两大经济文化类型,一类是农耕民族的田园文化,另一类是游牧民族的“马背上文化”。然而却常常忽视第三种文化类型的存在,那就是介于两者之间“既耕且游”的民族。苗族由于政治、经济等种种原因,历来有不断迁徙的习俗,以迁徙求生存,求发展。但苗族又与游牧民族不同,他们以农耕为业,迁到一个地方,总要在那里驻足一段时间,男耕女织,养精蓄锐,然后再告别旧的家园,又迁到另一个地方,去建设一个新的家园。他们从黄河流域迁到长江流域,遍布湘、鄂、川、黔、滇、桂各省区,还渡海到达海南,甚至越过国境进入东南亚。几百万人在大地上流动,这确实是一大壮举。
尽管他们越走越远,越走越分散,但文化传统并不曾丢失。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它由母文化演绎成多种子文化,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文化系统。拿服饰来说,如果其他民族以某种服饰作标识的话,那么,苗族是以多种服饰来做文化符号的。
走在苗寨错落的住房之间,林风发现女装上衣多披领、背帕等,下装有一青色百褶裙,也有蜡染裙。以挑花为主,兼用蜡染。银饰品更是多彩各异。造型或呈四棱突起,绕如螺旋,或偏圆,平面上錾出各种花纹图案。
林风不急不缓地跟随在蚩瑶身后,尽情地欣赏着这古朴的、传承了上千年的异域风情,再加上蚩瑶一路上不厌其烦的讲述,直让林风风叹为观止。
“大哥,就是前面了!”蚩瑶笑道。
“嗯,好,你都已经到了引气中期,到要看看这几个小子有没有怠慢了修炼!”林风心情大畅,含笑说道。
“各位兄长可没有偷懒,加上苗寨这里民风古朴,灵气浓厚,大家都有长足的进步。”蚩瑶听了林风的话,呵笑之余,连忙说道。
林风点点头,道:“嗯。我也注意到了,哈哈,都来了!”
蚩瑶正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却听到前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六、、、哇,大哥,你、、、你终于来了!”
正是成靖等四人。四人一见林风,顿时喜得语无伦次,一个晃身,便已闪到了林风面前。
“嘘!”蚩瑶急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林风怀里的林雪,众人顿时了然,急忙将即要脱口而出的话生吞了进去,模样好笑至极。
“进去说话!”林风笑道,“对了,雪儿的房间是哪一间,先带我去。”
蚩瑶慌忙将林风带到林雪的住处,林风刚想将林雪放下,却发现她竟死死地抱住自己,林风深怕把他弄醒,只得随手施出一道安神咒,才将小丫头安置妥当。
轻轻地为林雪盖上锦被,林风与蚩瑶来到了大堂。
见林风出现,五人顿时拥而上,紧紧地围着他,脸上满是激动的笑意。
林风心中感动至极,笑道:“坐下说话。”
众五人应声而动,曾海明当先叹道:“大哥以后再也莫要作出这样的决定,这种担惊受怕的滋味兄弟我再也不想经历,同生共死,才不枉我们结拜一场。”
“老四说得不错,与其让我这样,还不如直接让我与蜀山老狗拼个你死我活!”邓乾性子刚烈,抢着说道。
“大哥,你可记得。当初你我结拜之时,你便曾告诫于我,大丈夫要无畏无惧,我们虽然功力低微,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成靖坚定地说道。
蒲平嘻笑一声,道:“苗寨这里虽然美女无数,酒醇肴佳,但同与大哥你一起畅游天地,祸福与共比起来,小弟却是宁愿选择后者。”
林风心中剧颤,这便是所谓的兄弟情谊吧?
虽然与五人义结金兰,林风其实一直挟着异样的情绪。比如成靖,林风看他性子懦弱,凡事消极逃避,于是激发了内在的愤世情绪,义愤之下,出口喝斥指点,方才与他结义。
再说三个室友,林风童年经历坎坷,能够活到今日,全靠自己的努力,从来没受到或指望他人的援手。却不想在那种情形之下,曾海明三人竟然冒众人韪,出言相帮,这自然让林风存感激,结义也便为顺理成章之事。
然而,此刻,林风才深深体会到这种没有血缘的亲情竟是如此的温暖,惬意。也是在这一刻,林风才真正敞开他冰封的心,坦然地融入到这个温馨的大家庭中。
“好!”林风笑喝一声,伸出一只手,“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五人同时拍手附于其上,哈哈大笑。
“这位小哥便是林风吧。”
林风诸人正值豪万丈,忽地听有人提起自己,连忙转头望向门口,那里已然伫立了一个半百老人,面部含笑,一双隐有精光的的老眼微眯地直视着林风,金身上下依旧是苗族惯性的打扮。
“爹,你怎么来了?”蚩瑶一见老者,顿时露出一股小女儿态,几个蹦跳窜上前去,挽着他的手臂,亲热得不得了。
老者和蔼地笑了笑,道:“贵客来临,主人家岂可怠慢?”
蚩瑶见林风神色有些呆愣,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爹,这个部落的族长。”
“族长你好,感谢您对于我几个弟妹的照顾,小子没齿难忘。”林风揖身道。
“不必如此客气,如若不介意的话,和他们一起叫我一声老爹便再好不过了。”老者摆摆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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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林风正有此意,当即应是。
“嗯。我就卖一次老,叫你一声小风。”老者顿了顿,又道,“你们久别重逢,理当叙上一叙,老朽呆在这儿,反倒让你们感到拘束。这样吧。若是小风有空之时,便来老朽之处,咱们好好聊聊。”
“老爹有命,小子岂敢不从?”林风嘴上答应,心中却已料定这族长找上自己必有要事。
“好,那就这般说定了。”老者对他的答复极为满意,交待蚩瑶不可慢了礼数之后,大笑而去。
林风猜不透到底所为何事,也不去多想,当下便与众人聊起自己的经历,听得几人又惊又怒,林风自然略去镇天石及盘古元灵一事,稍加编撰,再说自己已登仙境,并少许地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众人自然深信不疑。
林风也是无奈,现在自己的实力低微,若贸然将盘古镇天之事泄露了出去,倘是引来仙界高人,招来灾祸,怕是大大的不妥。
其间,连日来身心俱疲的林雪依然陷于沉睡之中,只是仍然睡得不很安稳,梦呓中尽是对林风的呼唤。伤心之时还落下泪来,一侧的林风看得又是心痛,又是怜惜,心能轻轻地抚了抚她娇嫩的小脸,默默许诺道:“雪儿,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令你这般伤心痛苦了,再也不会!”
民族气息浓厚的苗寨自然与喧嚣的忙碌的城市迥然不同,那种从花草虫鸟之中流露出来的自然气息,时时刻刻给人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
林风静静地伫立在来时的小山丘上,双手背在身后,眼眸微闭,神情安然,融合了盘古元灵的他,已然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隐约虚幻,却又真实地存在。
一个闪身,林风已出现在族长的房门之外,轻轻地敲了敲门,道:“老爹,林风拜访。”
“哦?快进来。”族长略带激动地声音迅速传出。
林风轻轻推开门,道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有些古老的画像,画中之人身材魁梧,头生双角,面相有些狰狞,自有一番威猛气势。
画像下方摆了一个中号香炉,炉中,几缕青烟袅袅飘升而出,一片恬淡详和的气象。香案之前,几个团蒲团依次排列,其间,老者正盘腿而坐,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
“来,坐吧。”老者笑道。
“嗯。”林风应了一声,上前几步,也盘腿坐了下来。
老者见他颇有些拘束,开口笑道:“当日,小瑶带那几个小子前来苗寨暂住,我却发现连续几日这些家伙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原以为是我等照顾不周之故,却不想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缘故。”
老者笑了两声,又道:“那时我便对你颇感兴趣,加之小瑶一天到晚都提到你,老朽好奇之心更盛,今日一见,才知根底。小风当真是人中之龙,气宇不凡。”
林风一听,顿时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道:“老爹,千万莫要取笑小子,小子实在是愧不敢当。”
老者见他窘迫,顿时哈哈大笑,良久不息。
林风正值尴尬,忽听老者问道:“小风,你可知我苗族的起源?”
林风一愣,瞬息回想起自己以前所读的一些资料,奇道:“传说苗族传于洪荒木之一族,先祖乃为蚩尤,莫非此言当真?”
老者微微一笑,片刻方道;“正是!”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六章 封印
林风陡然一愣,心中的震惊当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突然想起蚩瑶的姓氏,再看看面前香案上高挂的祖宗画像,林风已是恍然大悟。
蚩老爹见他神情,仿佛已然已知他的心思,当下笑道:“不错,我蚩家一脉便是继承了先祖的正统血脉,乃属巫神后裔。”
林风顿时明白,为何蚩瑶修仙速度远非其它四人可比,却是血脉根骨优于常人,当下释然笑道:“蚩老爹告诉小子这些,不知有何吩咐,老爹尽管道来,小子必定竭力为之!”
老爹心中一喜,嘴上却是讶道:“小风对我巫之一族没有成见么?要知道,洪荒之时,人巫大战,势同水火,两族之间的仇怨非死而不能休也!”
“哈哈、、、”林风朗声大笑,哼道,“老爹如此说话却是瞧林风不起!不说众生平等,人巫怨隙又与小子我何干?况且蚩瑶乃是我结义小妹,情属一家,岂能生出歧视,偏执一见?”
林风一言,说得蚩老爹又是惊喜,又是惭愧,叹道:“小风当真非常人也。老朽之言却是有些过了,希望小风莫要见怪!”
“老爹千万莫要如此,林风并非人巫直系之后,淡言如此,实属当然。老爹蚩氏一姓,乃是血承蚩尤,若尽忘前耻,才是不仁不孝!”
“哎!”老者再叹一声,道,“惭愧,我以半百之龄,却没有小风这般看得通透。”言语间又是失落,又是欣慰,心中却已是释然。
“其实,这次叫你来,实则是因为我族的目前的一个大灾难。”
林风面容一肃,急道:“此话怎讲?”
“这话还要从洪荒之时说起。”蚩老爹叹息一声,娓娓道来。
“先祖之时,木族之内三雄并立,而我祖蚩相比之下,只属后起一秀,其势甚弱。其它两系即是木神句芒,以及雷神破天氏。两人皆是揶揄木族族长之位,明争暗斗,你来我往,均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此萧墙内乱也给木族带来了空前的危机。先祖不忍木族强势毁于一旦,于是无奈出手,雷木二派暗地里本就争得头破血流,不死不休,之所以一直没有正面冲突,便是缺乏一个导火线。”
“先祖自然知道个中关键,要重振木族神威,必先安内。而雷木二人尚在一日,木族内乱便不能安息,先祖于是设计挑拨,终是惹得两人大打出手,二人本就是实力相当的本源巫神,一战之下,自然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先祖方在此种情形之下出手收拾残局,毕竟三人同源,不忍手足相残,先祖于是将二人一同封印,封印之地便是在我这苗族后山禁地。”
蚩老爹叹了一口气,看向林风。
林风心中暗自冷笑,这蚩尤当真心计深沉,先不说设这挑拨之计本就阴毒,单是将二人一同封印而不伤其性命,只怕一是为了收揽人心,二是叫二人相互牵制,内斗不息,永远没有破印而出之日。
心中如此想,嘴上却不怠慢,问道:“那灾难之事,却是从何说起?莫非与这封印有关?”
“正是源自这雷木二神!”蚩老爹自是不知他心中想法,见他发问,兀自答道,“也不知是何种缘故,近几年来封印符咒日渐稀薄,封印之内二人的争头余威已然波及到我苗寨,假以时日,终是要被他二人冲破封印,以他二神的实力,便是不亲手屠杀我苗族族人,便是打斗起来,威势也足可毁天灭地,这着实令人堪忧。”
蚩老爹嘴上唏嘘,双眼却直直盯着林风。林风心中暗笑,脸上装出一副骇然神情,急道:“那可如何是好?”
蚩老爹深深看了林风一眼,仿佛想要洞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又似乎没有得出理想的结论,暗叹一声,徐徐道:“如今只有靠你了。”
“我?老爹千万别开玩笑,小子虽自许有几分实力,但还没有狂妄到自认为可以同抗两大巫神的地步!”林风苦笑一声,道出了实情。
蚩老爹哈哈大笑,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般说法,慰道:“不用担心,想来若是小风有恙,不仅那几个混小子,就是我那丫头也不会放过我这个老头子吧。我又岂会去做那等蠢事?”
“如此说来,老爹必是另有秘法?”林风顿时纳闷不已,问道,“这样一来,又何必要小子出手?”
蚩老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道:“别急,听我说。”
“蚩尤先祖便是考虑到有朝一日,族人再也镇压不住雷木两大巫神,于是在他封印之际,趁二神元气大伤未复,悄然种出了秘制的符咒,传下了几句控符咒语,以备后世之需。”
‘那小子我能够帮上什么忙呢?‘林风奇道。
“正要你相助!”蚩老爹喝笑一声,续道,“此符咒乃是先祖所传,威力绝大,被符控体御神之人,纵是有通天法力,也施展不出,只能任由摄咒之人摆布。只是此符威力虽大,但使用要求也是高得出奇。如若不是功力高绝,心志坚毅之人,念出咒来,不仅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容易受符咒受噬,形神俱灭。”
蚩老爹说完,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
林风只觉得后背生凉,毛骨悚然,忙插话道:“老爹莫不是要我来控咒吧?”
“正是!”
林风虽早知如此,却仍是骇得肝胆俱裂,他虽是心性坚冷之辈,却并不意味着他轻视生命,在已登仙道,享无穷寿元地情况下,林风并没有傻到甘冒性命之危的地步。
“不用担心!”蚩老爹叹道,“我早已用巫门秘术推算过了,你便是能够拯救我族数万生灵的那个人。”
“数万生灵?”林风心中一冷,哼,自己与林雪流落街头之时,亿万生灵之中,可曾有一人伸出援手?若不是自己得天眷顾,只怕现在依旧在这花花俗世中滚爬,永无出头之日吧。
林风越想越怒,正欲拒绝,却听蚩老爹有些哽咽地说道:“若是能救得我苗家数万人,老朽与小女纵是做牛为马,也永无怨言。”话末已是深深地揖了下去。
林风心中一软,突然间想起蚩瑶的情意,兄弟的崇敬,林雪的依赖,再看看眼前这个无私的老人,终是不忍地扶起他的老弱残躯,叹道:“无辜之人何错之有?罢了罢了,小子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拼上一拼。”
蚩老爹一听,顿时喜得眉开眼笑,激动道:“小风仁义满怀,老朽代全族之人感谢了。”一句话末,又是一揖。
林风心中甚烦,淡淡道;“老爹不必如此,若无其他事情,当是越快越好。”
欣喜至极的蚩老爹自然没有感觉出他的冷意,径直答道:“好,明天我便带你进入禁地,除此大患。”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七章 句芒破天
窗外新月如钩,星罗点点,映衬在半空那朦胧的水气上,显得有些隐约。
林风静静地站立窗前,望着窗外宁静悠远的夜色,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真的要拼命一搏么?若是没有雪儿,没有众位兄弟,倒也无妨。可偏偏有这些舍不去断不了的牵挂,如何能叫自己安心?”林风心中挣扎,犹豫不绝,“或许他们就这样平安地生活在苗寨,也是一件好事!”
“真的能够平静地生活么?”林风不禁扪心问道。
翌日,蚩老爹早早地找到自己,传了几道秘语,便径直带他来到禁地之外,那里已然有近百苗人勇士静候着他们。
“我已经挨家吩咐过了,你们那边也有小瑶安抚,定然不会前来。”蚩老爹肃容道。
“嗯,走吧。”林风应了一声,也不想多费唇舌。
“好!”蚩老爹踏出一步,领路而出,林风紧随其后。身后,近百勇士约有一半跟了进来,剩余众人则自觉地紧守禁地入口,防止有人进来打扰。
林风静静地跟在蚩老爹身后,双眼却不停地在两侧的密林中扫视,只见丛林之中,紫青两色浓雾弥漫,此消彼涨,翻滚不息,仿仿两股势力正作生死争斗一般。
林风暗自心惊,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看透这层层浓雾,目力仅仅维持在十余丈内,林风紧紧跟随在蚩老爹身后一米处,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就是那儿了!”蚩老爹突然说了一句,林风赶紧转头望去,只见前方约五丈处,赫然出现一个圆若簸箕,深不视底的洞孔,洞口之处,一个金色转盘紧覆其上,状若锅盖。转盘之上,金色流转,隐约可见,只是极其微弱,已然有了消散之势。
金光流转之间,丝丝若有若无的紫青色气体隐隐透出,弥漫在这金色的封印四周。
“看来,破除封印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蚩老爹叹息道,“小风,准备得如何?”
林风移回落在封印上的目光,轻声说道:“来时路上我就已经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想来已经差不多了。”
“好,那就开始吧。”蚩老爹双手一拍,猛喝一声,“布阵!”
只见那五十二个勇士瞬息散布开来,围成一圈,也不知从哪儿取出五十二面金边小旗,幡面之上,绣满了狮,虎,象,豹,鹰,鹿,蛇,鹤等各种图腾,杀气冲天,戾气腾腾。
“这是先祖所发明的万兽大阵,只是我等无甚法力,自然发挥不出这神阵万之一二的威力。”蚩老爹也不待林风发问,径直解释道。
林风也是心惊不已,听得蚩老爹说明,始才恍然大悟,应了一声,说道:“老爹,你先让开吧,我要开始了。”
蚩老爹不敢防碍,应声退开。林风缓缓走到万兽大阵中央,盘腿而坐,双目微闭,须臾间竟已是腾空而起,只见他双手飞快地掐动着各种法诀,嘴唇一张一翕地翻动着,声似蚊吟,一道道古老的咒语应声而出,直向金色的封印转盘击去。
封洞之内也是惊天动地,翻江倒海。阵阵震天怒吼透印而出,直震得一干人等心神俱裂,胆颤不已。
金色转盘也是加速旋转,洞内怒吼连连,封印的转盘也随着那一声声的惊天狂叫泛起一阵暴涨,金光绽放,符印之应涌出,立马列将洞内声势稍稍压了下去。
林风也是大汗淋漓,面色转白。随着两股罕世巨力的殊死拼斗,林风直感觉自己全身的真元精血飞快地流逝,无形中沿着一道恍若无质的路径向着封印涌去。林风掐诀自然而然也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林风体内的镇天石仿佛感受到了这股莫大的威胁,应势飞旋起来,流转全身的仙元力顿时被带动起来,越流越急,声势越见强大。同时,一股近乎飘邈的气流飞快地从镇天石中冲透而出,混混沌沌,若有若无,毫无阻滞地融入到林风的真流中。
片刻之间,林风便觉得真流俱已恢复,其势反胜从前,全身压力顿时大减,林风心中一喜,飞快地掐诀念咒,直向封印捣去。
同时,笼罩整片禁地的万兽大阵也有了反应。旗面之上,各种上古妖兽若隐若现,咆哮连连,仿佛要挣脱金旗的束缚,跳将出来。大阵之内顿时黑气弥漫,翻滚不息,堪堪抵住了那来自洞内的威势。
洞内怒吼霎时缓了下来,林风全身一松,知道这控咒过程已然渡过了危险期。符咒效应全部展现,心中大喜,暗道: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大喝一声:“定木,定雷,现!”
刹那间,一青一紫两道光影猛地从林风体内激射而出,直刺金色转盘而去,瞬息间透印而过,没入了那深黑的幽洞中。
金印之后,顿时传出了阵阵无力的怒吼哀嚎,林风冷笑一声,喝道:“还不就伏,更待何时!”猛的一道印诀打出,直朝洞内击去。
“嘭!”
一声爆响,金色符印顿时炸成粉碎,散为无形,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应声传出,一圈圈地激荡开来,外围,万兽大阵顿时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匮散开去。五十二位勇士顿时仰翻在地,惨嚎连连,金色小旗也是光芒尽散,掉落在地。
黑雾散去,仅有林风独立当场,岿然不动,前方五丈之处,哪里还有什么山洞,早已在刚才的爆炸中匮于无形。
山前,一青一紫两根撑天巨柱撼立当场,柱身之上,光晕流转,波动起伏,仿若有了生命一般。
“还不化形,便待何时?”林风笑道。
此话一出,两根巨柱顿时化作两个百丈巨人,其中一个鸟头人身,浑身青木颜色,绿鳞片片覆盖。脚下踏着两条青色长龙,凌空而立;另外一人也是类似相貌,只是一身紫红,其间隐有电光闪转,脚下两条紫色长龙咆哮不止,直透九天。
“句芒,破天,归体!”林风一喝,二人顿时化作两根毛细小针,回归林风体内隐脉,不见一丝痕迹。
第二卷 盘古传承 第八章 归程
这一幅情景早已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两个撑天巨人便已消失不见,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如何是在场凡人所能够想象的?
林风含笑而立,隐隐听到境地之外传来的哄哗之声,料定刚才的动静太过夸张,已然惊动了苗寨族人,突然间想起林雪和众位兄弟,急忙上前扶起瘫倒在地的蚩老爹,挥手打出一道真元拂平他起伏不定的心情,蚩老爹顿时醒转,惊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林风心中暗觉好笑,解释道:“或许是巫族气息太重,引来天界神仙,带走了二位巫神,从此以后,苗族便可永享安宁,不复水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