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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开创汉末》》 · 上帝不甩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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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办法在野外找到吃的?”徐健的双眼也有些泛红。

“来的路上我们只是顾着自己吃,倒是没有在意,要不我和二狗子出去看看?”二柱说道。

“好,速去速回!”徐健也没多说,“我在此地等候!”

“是!”俩人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二人出城去了,徐健也没闲着。在这街上四处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但很快他就是失望了。整个县城并不大,加上破坏的很严重,他很快就又转回了原处,只是手里多了一口锅。

“报告!我们在城外没有找到能吃的野菜野兽什么的,就是树叶也没有都少绿色的了。只是城东有条河,我们估计会有鱼!”二柱跑回来对徐健说。“二狗子在哪想法准备抓呢。”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徐健说完就往城外走。街边上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这几人要干什么。

徐健很快就回来了。他冷冷的站在那些人的面前,说道:“想要吃东西吗?”话音刚落,一群人本来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向徐健,就象一头头饿狼。

“想要的话就起来,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可以给你们帮助!但是要吃,就得靠你们自己!”人群一听都丧气的又退回去了,想坐的坐,想躺的躺,根本没有再去理会徐健。

这时,人群一阵嘈杂,接着就是一阵混乱。徐健有些诧异的分开人群,原来,最里面躺着一个老人,旁边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老人气若游丝,挣扎在死亡的边缘。这群人只是见到老人快死了,就可以吃食了,觉得兴奋。明白过来的徐健有些恶心想吐!一脚踢开一个正用野兽一般眼光看着老人的人,“你们是人还是野兽!连尸体也不想放过?”

“你是有的吃的!说什么好听的?你要是饿上几天,我看比我们还不如!”被踢出去的人理直气壮的说。

“现在我不想和你说多的!我先要看看这位老人家的病情!你们最好跟我滚远一点!”徐健冰冷的话显然没有什么作用,一群人还是露出贪婪的目光直视老人,但徐健随后的一顿拳脚,不得不让他们退出老远。

“这位公子,谢谢您!不用为小老儿费心了!只是希望公子能收留小海,为奴为仆都可,只要一碗饭吃就够了。他只有八岁啊,求公子可伶可令他把!”老人断断续续的说完话就去世了,小海坐在旁边,呆呆的流着泪,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徐健知道不好,对着小海背上就是一拳,小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那群人又慢慢的围了过来。

“如果你们是人,你们就去外面,找柴火,如果你们想要吃掉老人,那你们就得死!”徐健真的有些怒不可歇。对着最前的俩人就是一个一拳,连黄盖等这样的高手都被徐健卸开关节,这俩人更不是个,马上躺下了,后面的一见不好,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推出来。

“你们是人!不是野兽!你们以前没有吃食,你们怪谁?还是你们自己不争气!现在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找到吃的!”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

对于徐健的话,一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站在那里,好像徐健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徐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分开人群。来到街面上。这时,二柱和刘二狗子也回来了,手里各自还拧着几条大鱼。一见徐健,俩人同时敬礼说道:“报告!我们抓到五条鱼!回来向你禀告!”

人群一阵嘈杂,纷纷向前拥挤,二柱俩人连忙把鱼递给徐健,上前拦住,但还是有几人早已冲到徐健面前,伸手就去抢徐健手里的鱼。徐健大怒,一脚一个,几人立时被踢了出去。后面的人一看不好惹,加上二柱和刘二狗子也不是好欺负的,见徐健动手,二人也没客气,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群人才收回了上前的脚步。徐健看他们停下来了,刚要说话,就听人群之后传来小海的哭叫声:“滚!你们给我滚!别碰我爷爷!求求你们了”徐健一听,把鱼递给二柱,分开人群就过去了。来到里面一看,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两个男人正趴在地上,手里还捧着老人的两只胳膊,满嘴是血在哪里大啃!徐健怒火上涌,一伸手,就听见“咔吧”两声,二人的下巴顿时被卸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双愤怒的眼在怒视着徐健。“你们还是人吗?”徐健差点骂娘,“死去的,也有你们的亲人或是朋友吧?再不济也是你们的乡亲父老!你们就忍心分而食之?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怒不可歇的徐健说着对着地上的俩人又是一脚。“你们好好想想!我这就把你们杀来给他们吃了!”说完,狞笑的看着二人。

地上的两个人恐惧的看着一脸怒容的徐健,都拼命的“呜呜”说着什么。“害怕?也就是被大家吃吧,没事,就疼一下,然后就只留下你们的毛发和骨头!啧啧,连棺材都节约了!这倒是个好办法!”徐健狞笑一声,不光地上的俩人,就是后面站着的人都连退好几步,好象徐健就是瘟神似的。就连徐健慢慢的走向街面,他们也自动的让开道。

“看看吧,这是什么?”徐健高高把鱼举起来,“能吃吧?我说过,要想吃,就得自己去抓!我不会给你们一点可以吃的东西!我可以协助你们,可以教你们,但是,我,不,会,给你们!”最后的话,徐健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说完,徐健把鱼扔到地上,几脚之后,好好的几条鱼就变成了“鱼泥”!人群发出一阵叹息,几个胆大的人趁二柱和刘二狗子不注意,冲到徐健面前,趴在地上就是一阵乱啃!其动作之敏捷,一点看不出是饿了好几天的人!徐健还是一样对待,梆梆几脚踢翻几人,|“我的东西是不会给你们吃的!要吃,就得自己动手去抓!”

人群终于安静下来,但都没有再去理会徐健几人,纷纷回到原处,还是坐的坐躺的躺,要不是地上还偶尔传来一两声哀嚎,真像徐健从来没有出现过。

徐健心里真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但也无可奈何,这时,二柱在他耳边轻轻说收道:“公子,要不我们帮他们抓吧?”,见到这些难民,二柱有点于心不忍,“看样子,他们好多天没吃东西了,没力气吧?”

“授人鱼不如授人渔!没力气?刚才上来抢的时候你们看见了吧?只是现在他们没有看到希望!”徐健摇摇头,低声的回答。

“授人鱼不如授人渔?”二柱和刘二狗子都好奇的看着徐健,“公子,什么意思?”

“给他们鱼不如教他们抓鱼的办法!”徐健解释道。二人一想,脸露喜色,“对,我们就是给他们再多的东西他们也有吃光的一天!不如我们教他怎么样去找食物,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自给自足了!呵呵,公子,这办法好!我真服你了!”

徐健赞许的看看二人,点点头,没有说话。这时他觉得有人在拉了拉他的裤脚,低头一看,是一个男人,正用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只能分辨出眼和嘴,实在是连年龄都没法看出来。徐健没顾男人身上传来的一股恶臭,蹲下身,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公,公子,你真的教我抓鱼?”男人说话的声音明显是个中年人,有点小心翼翼的问徐健。

“可以!不光是抓鱼,外面还有很多能吃的东西,怎么去找,怎么去认,我都可以教你!”徐健将男人扶起来,慎重的说。

“谢谢公子!”男人眼里传递出一种惊喜,脚一软,跪倒在徐健面前。

徐健吩咐二柱照看小海和老人的尸体,带着男人和刘二狗子在众人默然的眼光里走了。很快,三人就回来了,男人手里还拧着一条鱼,眼里满是激动的泪花,要不是脸上实在难以分辨,相信也是一脸的笑容。找来柴火,架起铁锅,不一会儿,一股香气四下飘散,徐健他们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咕咕”的怪声。徐健一看,这群人的喉头无一不在上下移动,心里暗笑。

顾不上鱼汤还很烫,一阵咕咕声中,男人就喝下了一大碗鱼汤,舔舔舌头,看看徐健笑了。小海也喝了一碗。徐健没让俩人多吃u,并向男人保证,为他保管好鱼汤,男人这才满足的占到了旁边。人群立时沸腾了,纷纷跪在徐健面前,就连那几个受伤的人也爬过来,苦苦哀求徐健教他们抓鱼。

“公子,大黑的命是公子给的,以后大黑的命就是公子您的了!还请公子能教教他们抓鱼的办法,他们和我也是一样的难民啊!我们吃人肉,那是逼不得已的!我们也不想,但是实在是饿!我们也不想死啊!求求您!您就发发善心吧!”男人上前也跪在徐健面前,说完话,“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一缕鲜血出现在他的额头之上。

“起来!”徐健拉起大黑,“都起来吧!我说过,我会教会大家寻找食物的方法!这句话对你们每个人都有效!”说完,没理会人群发出的欢呼声,对大黑说:“你的命不是我给的Q!是你父母给你的!这次也是你自己救的你自己!所以,你的命也是你的!不是我徐健的!”拍拍大黑的肩膀,没再理会大黑眼里的激动。徐健又对众人说:“现在,你们都听我的安排!你们自己推选一个人出来领导你们。你们当中有多少老人、妇女、孩子,还有那些身体虚弱的,都要报上数字来。”

人群发出一阵议论,很快,大黑就被大家推选出来u。二柱和刘二狗子也上来帮忙,不一会儿就统计好了,一共有六十五人,其中小孩五人,老人有二十二人妇女十八人,其余都是二十人都是中年男子。徐健马上作出安排,男人全部由二柱和刘二狗子带到小河边学抓鱼,力气大的女子打水,小孩和老人找柴火、架锅烧水。

众人分食了那锅鱼汤后纷纷按照徐健的安排各自行动,一个个不只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干起活来都是不遗余力,速度都很快。城里四处都是倒塌毁坏的房屋,柴火、铁锅好找,老人和孩子们最先完成任务,然后是提水的妇女。完成任务之后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城门口的方向。

当大黑提着一串鱼最先出现在城门口时。人群立马传来一阵欢呼,凡是能跑动的都一起簇拥了过去。

徐健做在一个倒塌下来的木头上,看着这群人,心里也被这种欢乐充斥,感到很有成就感,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出去的人陆续都回来了,很快鱼也被清洗干净了,火也生起来了。天快黑的时候,这座死气沉沉的城里飘出一股浓浓的香味,火光后面,是一张张幸福的笑脸!

徐健也在笑。很快,每人手里面都有了一大碗鱼汤,虽然没有找到食盐,鱼汤也很腥,但每个人都吃的那么开心,就好像天下美食也不过如此!同时,每个人也吃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漏掉一点在地上,最后,就是碗底,也是舔了又舔,舌头最后也还在嘴里不停的搅动,回味着这难得的美味!

按照徐健的安排,二柱、刘二狗子和大黑强行制止了大家伙还想要吃的欲望,吩咐他们寻找没有倒塌的地方住宿。一群人在大黑、二柱的打骂声中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准备去找住的地方。徐健想了想,拦住了众人,“大家一定是在想我们怎么不再让你们吃东西了吧?”看到众人点点头,就连大黑也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徐健笑着拿起一个碗,用一块布盖住碗口,“你们现在的身体就像这碗,这碗如果加多了水,水会溢出来的。同样,你们吃多了,你们的身体也受不了!我不是不想让你们吃饱i,希望你们明白!”

“公子。我相信你!”一个老人说道。“我能在临死前吃到这东西我早就满足了!怎么还回去怀疑公子用心呢?”一群人也想明白了,纷纷上来称谢。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一)

十一

第二天,徐健安排大家吃了昨晚剩下的东西,然后让二柱和刘二狗子带哪些人出去找吃的。今天出来除了抓鱼外,还要教他们在陆地上照吃的。而哪些体弱的就留下来,在城里寻找有用的东西。

等大家伙都忙去了,徐健找来一位老人,他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死城。

“爷爷,您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徐健问老人。”公子,你是真的不知道?”老人有点诧异的看着徐健。

“是啊,以前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小山村,我们是第一次外出!”徐健点点头。

“公子,您是好人啊!”老人想了想,感慨的说,“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吃上这些东西。你是不知道啊,先是官府,后来是黄巾军,唉。我们老百姓拉,可苦了!这里啊,原先叫泰山郡”老人的眼泪流了出来。

原来,老人原来就是这个县城里的人,膝下有一儿一女。这城里虽不大,然而却是这片山区里唯一的一座县城,名叫泰山郡,离这里最近的县城叫北海郡,离此地也有二百多里路。所以这里就成为了当地老百姓和商人的聚散之地,倒是也算繁华兴盛。可自从来了个李姓的郡守这里就全变样了。这李郡守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百姓稍有怨言,不是抄家就是杀头,最轻的也是打上几十大板和收监坐牢。城里人实在没有办法在生活下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年轻的道士,在这里组织了“太平道”,帮助那些贫苦的百姓,所以赢得了城里所有生活在底下阶层的人的认可,纷纷加入太平道。后来就发起了起义暴动。李郡守当时就被众人拉到大街之上活活打死,百姓们是拍手欢庆,奔走相告!但官兵没多久就出现了,孙坚带着自己组织起来的几千人,会同朱俊的几万人马赶到这里,黄巾军抵挡了几天,首领也被孙坚所杀,没有领头的黄巾军如同一群羔羊,被官兵一举攻破泰山郡。然而,这些黄巾军在败退之后对城里所有放入人家是打、杀、抢!四处杀人放火,整个城成了人间地狱!后来,黄巾军败退到徐健看到的那个地方张倩就到了,黄巾军才有了主心骨。但还是没能逃脱败亡的局面。官兵进来后城里什么都没有了,也就走了,只留下逃难出来的几百人。后来。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有点办法的人都逃亡去了。他们这些人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走,所以留在城里,也只是等死而已。

听完老人的话,徐健的心理如同刀绞。看着老人满是泪水的脸,感慨的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老人听到徐健的话,抑制不住哭出声来。是啊,这两句话就是他们处境的真实写照,“公子仁厚,救救我等吧!”说完,老人跪在徐健面前。

“爷爷,快起来!徐健年幼,不能担此大礼!”徐健连忙拉起老人,“我会想法让大家都有吃的!你放心!”

老人看着徐健真诚的脸,擦了擦脸上浑浊的眼泪,“我代大家伙谢谢公子!”

“爷爷,先别说谢,一切还得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啊!”说完,徐健就把自己此次出来的目的说了一遍。老人听完,说:“公子,我可以看看你说的那种桌椅吗?”

徐健马上拿出散开的材料,很快就装好一把椅子。老人上前看了看,“公子是从哪里学到做这种东西的?”徐健心里苦笑,但脸上还是装出没事的样子,“家师那里看到的,我没做过,实在是做不到那个样子。”

“公子此物可谓神物!小老儿学过几天木工,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只是做工差而已!但就凭现在这样子,怕也要百两黄金才能买到!”

徐健一听老人会木工,心里大喜,老天爷让我捡到宝了!“爷爷,我想去北海看看,能不能卖掉,然后买些粮食回去。你们和我一去回去吧。”

对于徐健描述的他生活的山村,老人很是向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谢谢公子!”两眼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双膝一弯,又要给徐健跪下。徐健眼疾手快,拉住老人说道,“爷爷,你老就别这样了,都是大汉子民,我没当应相互照应!”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人不停地念叨。

中午时分,二柱俩人带着那些难民回来了,收获很多,什么蚂蚁蚯蚓的,什么树皮草根都有,反正能找到的二柱都带他们采集了一点,但还是装了满满的两大口袋。徐健吩咐下去,准备做吃食,同时把他的决定给他家一说,一群人顿时乐翻了天!当然,跪在徐健面前时少不了的了。而祝贺刘二狗子也没什么一见,一是他们都听徐健的安排,二来也是于心不忍,所以俩人都笑着看着这群人。

“二柱,你和我前去北海,二狗子带大家回去。”徐健对俩人说。

“不行!公子,不说我们的保护你,我们还得运送那些东西呢!二柱一个人能拿得到那么多东西?”刘二狗子抗议道。

“我不能拿啊?我真成了你们所说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花公子?”徐健笑道。

“那也不行!反正我不同意!”刘二狗子坚持的说。

“他们不认识路,需要一个人带路!”徐健脸色一冷,刘二狗子就有点傻了。“要不我带他们回去?”

“公子,要不这样吧,我和大黑陪你和二柱兄弟一起去。再说小老儿懂得点木活,也能帮点忙。大黑可以帮忙拿点东西。”老人在旁打圆场。

“也好,就这么定了!吃完东西之后我们先走。二狗子,你带大家在这城里好好的找上一遍,有什么村里能用的,用的着的,全部带上!布匹、铁器和所有能吃的东西是重点!”

“是!”刘二狗子立正,大声的回答。

“公子,我也要去!”小海在旁低低的叫徐健。

“呵呵,你不行!和叔叔婶婶们一起回去吧,我会很快回来的。”徐健拍拍小孩的脸。“到时候我再陪你玩,好吗?”

“是!”小海学着刘二狗子的样子,逗得一群人大笑起来,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现在总能笑出来了呢?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二)

十二

北海郡,郡守孔融,字文举。东汉文学家,鲁国(今山东曲阜)人,孔子的二十世孙。他申张教化,宣扬仁政,荐贤举能,颇有政声,时人又称他为“孔北海”。小时候聪明好学,才思敏捷,巧言妙答,大家都夸他是奇童。4岁时,他已能背诵许多诗赋,并且懂得礼节,少时就有“孔融让梨”的佳话传出,故在当地有很大的威望,深受当地百姓敬仰。

北海郡由于有孔融实施仁政,宣扬儒学,百姓没有太大的受到灾害的影响,所以张角的“太平道”在这里的影响并不大,这次黄巾军起义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不大。在徐健几人眼中,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两百多里路,徐健四人走了三天。一路上的见闻,让徐健看到了希望,感慨的说道:“这世上还是有好官啊!”。二柱也有同样的看法。大黑和赵老(路上,徐健知道了老人姓赵,所以就叫他赵老。)却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看到徐健兴奋的样子俩人都没有说话。

“赵老,你说我们进城之后该怎么办?”徐健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专门出售家具的地方,所以问赵老。

“公子,我们进城之后本来是应该到集市上的,但你做的这东西怕是我们这样的百姓没法购买的,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少有去集市的,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赵老想了想说。

“也不是那么贵了。就是用的木材啊,山上有的是,只要有技术就可以做了。任何人都可以买来用的。”

“关键是要能买得起啊。公子,你看看我,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买这些啊。”大黑说。

“那你们说说,我这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徐健对这时候的货币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黄金白银还有就是铜钱,什么东西要多少钱那更加不知道。

“公子,这还真不好说。”赵老说,“我们进城先找一家大的商铺问问吧,看看他们能出多少钱。”

“也好!只能这么办了。”徐健也没办法,“那粮食呢?怎么卖的?”

“粮食啊,怕要300大钱吧?”赵老想想说,“在闹黄巾以前就要二百多了,现在战乱,怕是三百只多不少啊。”

徐健对这汉朝的货币没有研究,听后也没标露出什么感情,二柱用也没有用过,也是不知道。老人暗暗有点诧异,但有点不好意思问。

“交钱!进城的交钱!”徐健几人刚到城门口就被城门口的官兵拦住了,“没人五个大钱!”

徐健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当兵的,“大人,怎么进城要收钱呢?”

“王大人说了,外乡来的,会损耗我们很多粮食,我们就要多收税,以便我们去购买粮食。”领头的一人不耐烦的说道,“快!老子没时间和你蘑菇!没钱就滚!”

“骂谁呢你?”二柱大怒。

“呵呵,小子,大爷骂的就是你!还有你!”领头的指了指二柱后又指着徐健,“想找死的话爷爷倒是乐意帮忙。”

“对不起大人,我兄弟年幼无知,望大人海涵!海涵。”徐健连忙拉住二柱对领头的人说,“我们老家灾害严重,没法活了,来这里投奔亲戚,大人是否可以通融通融,我等进去后找到我家亲戚再给大人交钱可否?”

“没钱就滚!”领头的喝道。说完转身又回到他的位置,不再理会徐健几人。

“你!”二柱气坏了,就要冲上去的时候赵老拉住他。

“二柱兄弟,不要啊!都是这样的!在泰山郡的那个时候,就连我们城里的人出去进来都要交城门税的。你这样上去不行,他们人多,你充不进去的,还会白白送死。”

“二柱,赵老说的有道理,我们先在外面看看再说吧。”徐健没办法,只的退到路旁。二柱也立时垂头丧气的了,低着头也来到路边。

北海郡还是比较繁华的,这和孔融的仁政分不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也有少数人被拦住,都是些背着包袱一看就不是城里人的人,多数的都是自由出入。原来,这主意是王修王将军私下提出的。他见外来的难民很多,所以就让他的部下瞒着孔融收取城门税。还别说,真让他发了一笔小财!但被拦下来的难民都是没有办法的,只好另投他处或是在城外呆了下来。见到这情况,徐健看了看城墙,城墙对于徐健来说,真的是如同虚设!也就有现在的四米左右,这样的高度徐健就是不用任何工具,也可以顺着城墙凸出的儿墙爬上去!有绳子的话他就可以先上去,然后把三人拉上去。

“我们先到郊外找点吃的吧,晚上进城!”徐健想了想,“我进去后去找绳子,然后来接你们进去。”

二柱和大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谁让他们没有徐健一样的身手呢,在外面呆着吧。本来是来帮忙的,现在倒成了徐健的累赘!这让二人越想越有点不是滋味!特别是二柱,还跟徐健学了那么久,他的心里更是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好好训练!他却不知道徐健教他们的多是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而已。

等徐健四人回到城墙边的时候,天刚刚暗了下来。路边还有一些逃到这里的难民,无助的看着他们。城门早就关上了,城墙之上灯火闪烁,巡城的士兵来回巡视。徐健顾不上去看那些难民,带着三人来到城下,在一僻静的墙角停了下来,“我等一会儿进去,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等会儿进城之后我们还不知道在哪休息呢。”徐健对几人说。

三人点点头,放下背在背上的木材,靠着城墙闭目养神。城外早已漆黑一边,寂静的夜色之中,,偶尔随风传出城里巡逻士兵的脚步。当城里传出三更天的打更声,徐健睁开了双眼,侧耳听了听墙上的动静,“你们自己小心,我上去了!

来到儿墙,徐健双肘夹住墙面,两脚一弯,手肘一用劲,人便贴在墙上了。然后用双膝夹住儿墙,一双手肘一松,身体一挺,手肘就往上移动了一段距离,手肘加紧儿墙之后双膝松开往上提,就这样,徐健的身体慢慢的往上移动。很快就接近了城墙上的墙垛。侧耳听了听,等巡视的士兵走过之后,徐健就翻上城墙,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三人的眼里。

见徐健平安的进去了。三人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慢慢稳住心神,彼此相视一眼,赵老说:“公子好本事!”二柱大黑同时点头。

“说实在话,我和公子从小玩到大,从没见过他的本事,也就是黄金军在泰山郡撤退时我们才见过他的身手!自从我们村有了他的主事,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说他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一点不过!”二柱说道。

“嗯!我们都很幸运!有了徐公子后,我们才知道了原来我们也能笑起来啊!”赵老感慨的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二柱:“你说是公子救的泰山的那些黄巾?”

“是啊,公子对任何人都很宽厚仁义的!不会见死不救!再说看到那些人的惨状,连我都于心不忍。有什么不对吗?”二柱看到老人的脸上有些凄凉,惊异的问。

“唉!真不该救他们啊!”老人长叹一声,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

“赵老,怎么了?您别哭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二柱急忙拉住老人的手,小心的问。

“唉,二柱兄弟,你就别再问赵老了。唉,惨啦!”大黑也在旁陪着赵老流泪。

“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二柱有点急了,“难道我们和公子做错了?”

“二柱啊,你是不知道啊。”老人差点大声的哭出来,好在二柱一见不对,马上捂住老人的嘴,指指上面。老人止住哭泣,小声的跟二柱说起了泰山郡城里所发生的事。

赵老为人是一热心肠,经常帮助街坊邻居,所以得到大家的拥护。赵老和儿子帮人做做木活,家境虽说不是很宽裕,但也能紧巴巴的过着平静的日子。他儿子今年上年结的婚,女儿也找到了一个好婆家,只等来年成亲。更让老人高兴的是儿媳妇也怀孕了,孩子也是明年就会出生,让这些街坊邻居也为他高兴!都说明年老人是双喜临门。但好景不长,这里闹起了黄巾。看到黄巾真是为百姓着想,城里受够那个李郡守和他的那些手下的欺压,也纷纷加入,赵老的儿子也加入了黄巾军。但是官兵很快就攻破了泰山郡,黄巾军四下逃散。而这时,人间的悲剧发生了!败下来的黄巾到处烧杀抢掠,好好的一座城顿时一片火海!老人的儿子阻止前来抢他家的同仁,却被对方无情的砍掉脑袋。儿媳和女儿也被这帮畜生奸杀!老人是在邻居家帮忙才幸运的逃脱。

听完老人的话,儿子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三)

十三

一块小石子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在二柱三人身边响起。几人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观望,见墙垛后露出徐健的脸才放下心来。一根绳子很快从上面掉了下来,几人收起心里的悲愤,抓住绳子,一个一个的先后进入城中。见都上来了,徐健对二柱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带着三人潜入那篇夜色。

黑暗中,几人左拐右拐,来到一个狭窄的胡同前停下来,“你们等我一下,我先进去看看。”说完不等三人回答,徐健就慢慢向里面摸去。不久就回来了。“这里是个死胡同,外面狭窄,里面倒还宽些,两边都没有门窗,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想办法。大家抓紧时间,现在很晚了。”徐健说完就反身进去了。三人也没多说,跟了进去。

天亮了,徐健醒了过来,推醒旁边的二柱,“二柱,赵老和大黑呢?”

二柱揉着还有些发涩的眼,喃喃的说;“就在那里的”马上就收住声的二柱惊讶的看着徐健,急急解释:“昨晚我们一起进来的啊,进来后我们也是同时躺在这里的,怎么,怎么公子,他们会不会跑了?”

“呵呵,不会的,我们一起来的路上,不难看出赵老和大黑也是善良的人!再说也没听他们说这里有他们的什么亲戚朋友的。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全。”徐健安慰二柱。

俩人正在说话,大黑和赵老回来了,见徐健二人坐在那里,老人笑道:“公子醒了?我和大黑出去转了一圈,市场在东面,公子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赵老,你可回来了,公子还在担心你们呢。”二柱在旁边说。

“小老儿谢谢公子关心!”老人对徐健躬身一礼,感动的说,“小老儿是睡不着,看公子睡的很香,也没敢惊醒公子,就叫上大黑一起出去了,劳公子费心了。”

“赵老,我们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出去!”徐健严肃的说,“我不想我们在这里留下什么遗憾!”

赵老和大黑差点哭出声来。是啊,这年头,有几个人能对你说出这么暖心窝子的话啊。“公子,我们下次一定和公子说明才出去!我和赵老是城里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市场的位置。我们知道公子很急,所以先出去看看,然后我们一起过去就没那么费事了。”大黑低声说。

“下次你们要先说。要知道,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我们来,的处处小心些。”

“知道了,公子。”赵老想了想又说,“公子,我们都没办法知道我们的这些货能卖多少钱,找人问也不知道找谁,你看怎么办呢?”

“嗯,赵老,你有什么意见?还有,二柱大黑,你们呢?都想想办法。”徐健也很伤脑筋。

“公子,要不这样,我们先组装出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就拿到集市,看看大家有什么样的反应。看看都能出到什么养样的价格。要是我们卖的低了,我们也只是损失一点,那我们后面的就可以再赚回来,再者,就是赚不会来也不至于损失过多。”二柱想了一会儿说道。

说实在话,徐健真没做过生意,要是让他杀人放火,那绝对是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却不是需要这种本领的时候,加上对这社会也不了解,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但作为拥有现代文明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完二柱的话后稍稍思考了一下说:“一套少了,就两套吧。一套我们价格放低点,一套放高点,看看咋说的。还有,我们先只是摆放在那里,绝对不先说价格,随便他们叫价,看看再定价格。”

“同样的东西怎么定两个价格呢?”仨人都有点诧异。

“一套是漫天叫价!一套是他们出的价!要问我们价格,就说这套怎么怎么好,要黄金五百两,另一套就是他们的出价最高的。这样我们不是就更能多卖些钱骂?”

“哈哈,公子高明!”二柱笑道。

“去,装椅子去!少拍马屁!”徐健也是笑着一脚轻轻踢在二柱屁股上。赵老见此情景,心里是感慨万千,同时也对自己的后半生充满了希望!他也笑着看着俩人。

大黑留下来照看剩下的木材。二柱和徐健、赵老仨人来到集市时已经快近午时了。当三人在一块空地上把东西一放,立马围上来一群人,都指着这古里古怪的东西议论纷纷。

“诸位乡亲父老,我等是来自泰山郡的人,现在在此想要出售这些我们制作的东西,还请乡亲们多多指教。”徐健不问不论的说完,对这些人弯下腰行了一礼。这些集市了的人倒是真的没有在意,一个个上前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公子此物是为何物?”

“公子此物有何功用?”

“公子此物如何使用?”

徐健头立时就大了,看着这些人,早上想好的开场白望了个一干二净,只得傻呵呵的看着大家伙。赵老毕竟经历过这些事,一见徐健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个公子没做过这种事,连忙上前帮忙,“诸位,诸位,你们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问,你们一起问,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诸位了。”老人一边说一边连连鞠躬向这些人行礼。

这时,人群外来了俩人,都是衣着华丽,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两个商人。不过俩人没有照面,分别在人群的两边。但几乎是同时挤进人群的。进来后两人都发现了对方,心里也同时出现了相同的想法:“糟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要坏事!”

原来。这两位是此地最大的两个商铺的管事,他们的东家老爷一个是冀州的甄家,一个是徐州的糜家。两家在此地的生意做的最好。今天店铺里的伙计回来报告,说是集市出现了新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什么用处,但卖东西的一看就不是生意人。两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商机,都急忙赶来看看。一看到有力的竞争对手,甄管事双手一拱,“糜兄,一向可好?小弟这项有礼了!”

糜管事也是同样一礼:“托甄兄的富,小弟在此还礼了!不知甄兄此来是为何事啊?”

“呵呵,糜兄,真人面前就不用说假话吧?哈哈”

“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顿起戒心。但两人却同时拉起手,旧相识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起来到徐健几人面前。这群人可以不认识孔融,但这两位掌柜可不能不认识,他们这些人几乎每天都要和这两家接触的。所以一见到俩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徐健正在不知所措,见人群往两旁分开,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两个中年人。赶忙守住心神,对俩人躬身行礼:“请问二位有何见教?”

一见到徐健身边的桌椅,两人的眼几乎是同时一亮,甄管事抢先一步,对着徐健双手一拱:“这位公子,不知此乃何物?有何功用?”

“这是桌椅,你们看,这是桌子,我们平时读书写字,吃饭喝茶都可以用得到。这是椅子。”徐健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上面,背上靠着椅背,说:“这用途不用我解释了吧?”

“哈哈,此物实在神奇!”甄管事上前一试,大喜。“不知公子此物如何作价?”

“此物乃我由恩师所用之物改装而来。需黄金二百两!”徐健小心的说道。他不知道究竟能卖多少,只是想到后世黄金价高,且不会怎么贬值,试着说出这个价格。他却不知道甄管事听到这个价格心里是乐翻了天。但甄管事到底是真正的商人,故意沉吟起来,没有回到徐健的话,这下徐健心里可犯嘀咕了。他怕价格高了卖不掉,买不回粮食村民就要挨饿受冻!

“这位公子,此物我糜家要了,一共是黄金四百两是吧?请公子和我一同前去拿钱。”糜管事一见甄管事要抢到手了,他急了。

徐健一听这话心里马上一乐,“他奶奶的,还来忽悠老子?幸好老子运气好,还有一个猪来帮我解围,要不老子真的就要当猪了!嘿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徐健故意为难的看看甄管事,小心翼翼的说:“这位爷,你看,这这,要不我卖那位爷吧。”

听到糜管事的话,甄管事心中正在暗骂这小子不是人,敢抢他甄家的生意,准备回去想办法收拾这个糜管事时,他就听见徐健在他的耳边说话,忙收回心思看向徐健,“公子,此物乃是我先来说价的吧?也是我先行试用的吧?我们还在讨论价格,公子怎么说卖给谁就卖给谁呢?”

“不不是啊,爷,你也知道,我只是想多卖几个钱而已,我给你说的价格你又没说要,现在有人要了,我,我,”徐健心中大笑,但还是低声下气的说。只是”我“的半天也没“我”完。

“我什么我?你贰佰两黄金卖是吧?把货物拿上,给我拿钱去!”

徐健可伶兮兮的看看糜管事,深深的弯下腰,“这位爷,对不住了!本来我是要卖给你的,可唉,对不住了。”

糜管事一看徐健的样子,又见到甄管事要强行带走货物,大怒,挺身上前就拦住了甄管事。

徐健心里暗乐,“他奶奶,好戏开场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四)

徐健心里暗暗乐开了花,但眼前这二位却不知道。本来二人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只是这徐健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到底能卖到什么价,而这俩人可是识货的,要是请人少加修饰,那卖到一千两也不是问题!所以糜管事有点急了,马上就插口要买。

看到徐健可伶兮兮的看向自己,糜管事以为徐健是想卖给自己,一听甄管事要出这个价,想了想,“公子,我出二百二十两一套!”一群人在周围看热闹,一见糜管事一加就是二十两黄金,都惊讶的纷纷议论起来。

“我出二百三十两!”甄管事火了,怒视着糜管事。

“二百四十两!”糜管事毫不示弱。

二柱和赵老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他们本来见到徐健一开口就要价二百两黄金就觉得他们公子“太黑”了,但看到要买的二位还在加价,可大跌眼镜。而这时,价格已经攀爬到二百八十两黄金了。

到底都是生意人,俩人虽然在斗气,心里也在盘算。商人争取的是利益最大化,他们没加一次价格,就会少赚利润。都在想要以最低的价格拿到东西,内心也在各自盘算,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

“糜兄既然势在必得,小弟也只好成人之美,呵呵,我甄家现在就不和你们争了。呵呵”甄管事笑着说,又转头对徐健说:“公子好手段!我甄文佩服!”说完就是一礼。

糜管事刚才也是在气头上,一听甄管事一说也很快明白过来。特别是看到徐健脸上那毫无公害的笑容,心里生气但却没办法。“我等在这生意场上打拼多年,今日……唉!”一声感叹后糜管事又说,“公子好手段!我糜天今日算是见识了!公子这就和我过去取钱吧。”

徐健见俩人回味过来,也是笑了笑对二人施礼说道:“两位爷,我等实乃是初次做这买卖,不知此物到底价值几何,实在是多有得罪,请多包涵!”

“哈哈,公子手段实在是高!我二人不说是什么人物,但也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还真没见过有公子如此手段的!让我们自己加价,哈哈,高!实在是高!”甄文说道。

“是啊,得视公子,我等又长见识!”糜天也附和着说。

“两位谦虚了!小可末学后进,实在不能承受两位如此赞誉!”徐健谦虚的说道,又对二人施了一礼,“还望两位以后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本来二人心里对徐健有些恼怒的,以为他是在装傻,但看到徐健真诚的样子,心里也没气了,再说徐健也没强迫他们要价,是他们自己在利益面前昏了头,不能怪谁。所以两人也是哈哈一笑,甄文说道:“小兄弟客气了!我看我年龄比你痴长几岁,就叫你小兄弟吧,来,今天就让我甄文做东,请小兄弟到酒楼一叙,你看怎样?糜兄,你也赏光吗?”

“甄兄相邀,糜天敢不从命?哈哈”糜天笑道,“不过我还得回去一趟,帮这位小兄弟取钱过来。然后去酒楼找你。“

“大家相识就是一种缘分!钱的事稍后再说,我徐健几天可以算是高攀二位仁兄了!小弟还有这种货物,我看二位也不用做这意气之争,你们俩人一起做,你们看怎样?”徐健看一看二人是真的对待自己,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

“糜兄,我二人是上小兄弟的当了!哈哈哈!”甄文看看徐健,大笑起来。徐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哈哈,这当上的不冤!”糜天也笑道,“说实在的,我这里只能调动这些钱了,超过三百两的话我就要回报东家了,要不我还真的要加到三百两!哈哈”

“不说了,我们先去酒楼吧,咱们边喝酒边聊天。”甄文说道。“小兄弟说得好,相识就是一种缘分!今天我甄文能和糜兄、小兄弟这样的人一起把酒言欢,实乃一大喜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叨扰甄兄了!”糜天也不是拖沓之人。

二柱和赵老在一个街坊的带领下去了糜家商铺,那里自有人接待他们。徐健则随同二人来到酒楼。分宾主坐定,酒菜马上就上来了。

“徐兄弟,来,干一碗!”甄文举起酒碗对徐健说。“我敬你!”

“谢谢仁兄抬爱!小弟初来乍到,本来应当小弟请二位,但小弟实在是没钱,呵呵,这碗酒算是小弟敬二位的!来,这位大哥一起来!小弟借花献佛,先干为敬!”徐健说完举起酒碗就喝了。看二人喝下之后,徐健又问道:“小弟还不知二位大哥的名号呢,不知……”

“呵呵,你看我这当主人的,我叫甄文,是冀州甄家在此地的一个管账的。这位是糜天糜管事,那可是徐州赫赫有名的糜家的一个管事之人!”甄文介绍到。

“甄兄,你是在折杀小弟了!”糜天连忙说道。“小兄弟,你可别听他吹!我呢的却是糜家的一个管事,但也就是一个账房先生而已,倒是甄兄他们甄家,那可是……”说着,糜天对甄文竖起大拇指。

“呵呵,二位大哥说的甄家和糜家,看来是很有财势的啦!小弟实在是高攀了。”徐健笑了笑。“以后还望二位多多支持!多多指教!”说完站起对二人躬身行了一礼。

“呵呵,指教不敢当!”甄文笑道,“徐兄弟谦虚了,能让我二人自行加价买东西,就凭这个,我等也当好好和你学学。”嘴上谦虚心里却在嘀咕,徐家甄家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还望徐兄弟不要敝帚自珍!”糜天心里还在郁闷。同时心里也有和甄文相同的看法。

“二位大哥,”徐健笑了笑,“其实小弟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再者对我的货物真的不知道该卖什么价格合适……”徐健刚说到这里就被糜天打住了。

“你是说你喊的价格是乱喊的?”糜天心里这个冤啊,一听徐健的话就叫了起来。

“呵呵,是啊。”

“哎!上当了!”糜天垂头丧气的坐下。

“呵呵,这就叫强中自有强中手!”甄文笑道,

“对不起糜兄,还望糜兄能原谅小弟。价格上小弟会为你考虑的,放心!”

“哈哈,糜兄也不是那么样小气的人!再说他也有的赚啦。”甄文一听徐健话里有话,要让价给糜天,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请徐健,不也是听说徐健还有货,自己想要吗?

“好!就为小兄弟的爽快,糜天就当敬酒三杯!”糜天可不管,他也是做生意多年,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徐健的话音刚落他就站起来举起酒杯。

徐健哪有不明白甄文的想法。他笑了笑,也站起来对甄文说:“甄兄,我们一起吧!我们有的是合作的机会!徐健别的不敢保证!但徐健对每个真心和我做事的人都会一视同仁!”

甄文一听自己有戏,也高兴的举起酒杯。一时间宾主皆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甄文和糜天都是商场上的人,酒量都很大。徐健平时就没喝过酒,有的只是前世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和前世的米酒相差不多,而酒的度数却要小得多,也没觉得醉。“徐兄弟,你说说看,你为啥就能让我俩自行加价?”糜天是在忍不住了,要知道他可是最冤枉的。

“二位大哥,其实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徐健笑着说,“我的货物你们都看了,应该不只是价值这么多吧?”二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大家都明白了,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甚至可以说你们当时在心里给出的价格要比这二百八十两黄金还多!是吧?”

糜天点头说道:“的却,一听到你要价二百两,我们就觉得占便宜了!这东西我们就没有见过,要是做工好一点,我们卖到一千两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利润相当大。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请人修饰一下,花不了几个钱。”

“呵呵,就是你们的这个想法坏了你们的事!本来在甄兄迟疑的时候我就认为我的要价太高,准备少下来,还好糜兄帮我大忙!哈哈”徐健笑道。糜天这才明白自己当了一次徐健的枪手,但这当上的不冤,自己也没有多大损失,就是徐健不少价格他也会赚个钵满盘盈!所以只是笑了一下。

“我现在还有三套这样的东西,甄兄有没有兴趣?”徐健继续说。而这位甄文早就想要了,要不他请徐健干嘛?但心里那个后悔啊,这糜天也真是,我请客你跟来干啥?但旁边的糜天不乐意了,他想拿下所有东西,那赚的就更多了!

“徐兄弟的货我糜家都要了,价格吗,徐兄弟不少也是可以的。”糜天想都不想。

“呵呵,对不起糜兄!这事我不答应你!”徐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价格上我们可以有的商量,但是你们要全部的货,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我只是你们不可能卖的很好!至少在冀州你们就不可能做到很好!我的价格就是二百两黄金一套桌椅,你们两家都做,至于这么个做法,你们可以好好商议一下,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就是你们各自在指定的区域做,不能超出你们商量指定的范围,价格上也不能相互打击。你们看怎么样?”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五)

生存生活(十五)

听到徐健要他们都做,争取利润最大化的商人天性让他们同时叫出声来:“徐兄弟,如此做法是有不妥!”

“如何不妥?呵呵,你们说来听听。”徐健说道。

“我们甄家和徐州糜家,都是两个很大的家族。每个家族的都有一定的资金实力,兄弟你的货我们两家同时销售不是要好得多吗?听你说的,例如在这北海郡,他们糜家销售了我们甄家就不可以销售,那不是不公平吗?再者,我们甄家不做了,又哪来的价格打击呢?”甄文说道。

“哦,”徐健恍然大悟。他其实是想起了前世的一种代理的方式,现在的人哪有如此的想法,你做我也做,就看那家的价格便宜东西好。他解释道:““你们做生意也有很多年了,经验肯定比我多,但是你们的做法我觉得有点不妥。你们看,在这个地方的你们两家几乎都在做同样的生意,你卖的我也有的卖,比如你卖米我也卖米,同样的东西要想卖的比对方多,那么你们就只能和对方打压价格对吧?你卖十文我就卖九文,那我卖九文了你也可以卖八文,如此一来,落到最后就只能看谁买过来的便宜了。同时还得比谁的钱多!有时为了一个生意,亏本还得卖!到头来苦了你也苦了给你们货物的人!搞得大家劳命伤财,白忙活一阵不说,有时还得倒赊老本!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子的?”

甄文和糜天在此地已是老对手了,平时见面虽然还是很热情的彼此招呼,但底下两人是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打压对方,这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所有的商人都是这样做的,俩人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听徐健这么一说,倒还是有些感慨,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同时对徐健又有了一种新的看法,都想听听徐健的下文。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们都有不同的实力范围,所谓的势力范围,指的是你们在当地的商业之中占有绝对优势的地方。你们应该明白,有的地方你们甄家做得好,糜家怎么也比不上,而有的地方糜家做得好你们甄家同样也不能超越过去。在对方那个占有绝对优势的地方,可能你要投入的东西就太多了。就拿我前面说的卖米这事来说,在你们甄家的势力范围内,你们糜家就是比甄家的米便宜,买的人还是少对不对?””甄文和糜天点点头。

“同样的道理,你们俩人都卖我这桌椅,你们俩人都是一样的价格从我这里拿货,在这北海郡你们都卖,那今天你糜家卖五百两,我甄家就卖四百八十两,就是要比你糜家的便宜,你们糜家怎么办?货不可能永远放在那里吧?的了,我也降价呗,我卖四百七十两,我还有得赚。呵呵,这就和你们自己加价的道理相反了吧。当然,如果北海郡你们实力不同,我建议势力大的做,实力相同大家合伙开个商铺,专门做。你们看,我这办法怎么样?”

甄文和糜天听的事头晕脑胀,总觉得好像要抓住了点什么东西,但真要仔细的去想,又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徐健说完话两人心里还在翻来覆去的想,没注意到徐健已经说完。徐健一心只想多挣钱,自己卖二百两黄金那可是大赚特赚了,要是随着他们的网络往外一销售,那还不得发大财啊?想到高兴之处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他不知道,甄糜二人要不是在商场上打平多年,本身想法就比常人超前,要不早就骂他是疯子了。

“徐兄弟,你的话太深奥了,再说这也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你别见笑,我真做不了主!这事我还得和我们东家商议。”糜天说道。

“嗯,糜兄说得有理!如此大事,我等须的和东家商量商量。”甄文皱着眉头说道。

“也好!这样吧,我现在急需粮食和棉布,我就用我的货和你们交换,各自作价,你们看怎么样?”徐健想了想说,“同时,我还需要些木工用的工具。”

“徐兄弟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这不是问题,但不知徐兄弟几时要?”甄文说道。

“越快越好!我的乡亲父老还在等我回去呢!”

“我估计了一下,徐兄弟的货全换成粮食等装一百五十两大车,你有多少人?怎么运送?”糜天在旁说道。

徐健有点楞了,他奶奶的,就几棵树木加点工,换回来一百五十两大车的粮食,这也太划算了吧。“这样吧,我没有人手,你们派人帮我运送,我付工钱。还有,作为朋友,你们每家我卖两套,剩下的一套当我这做兄弟的送给两位哥哥的礼物!哪一方要了东西就给对方一百两黄金。”

甄文和糜天一听大喜,徐健实在是只知道黄金白银,还有就是铜钱,根本不知道中间的换算关系,而二人可是知道的,在这年代,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家人不吃不喝也挣不到十两银子,更别说黄金了。所以一听徐健如此一说,两人同时抬手一拱,对徐健深深的一个鞠躬,“我等谢谢兄弟了!徐兄弟在这北海郡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二人当尽力为徐兄弟办妥!”

“呵呵,小事一件。二位哥哥怎么如此多礼。以后我还仰仗二位多多指教!多多支持!”徐健笑道。

“兄弟如此好爽,我等若是再矫情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徐兄弟,我就应你的话,叫你兄弟了!这样吧,兄弟你需要工具,我就送你,要多少你说就是了!”甄文说道。糜天在旁你不示弱,“兄弟需要什么你就尽管说,我有的就给,没有的我想办法都要给兄弟你买来!”

“那我先谢谢二位哥哥了!你们是在帮人做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做兄弟的不能让你们为难!这样吧,等一下我列个单子,要花的钱就在货款里面扣,否则的话兄弟我就不要了!”徐健认真的说道。

俩人看着徐健,有点感动,能为他人着想的人实在不多了。他们说是送徐健东西,那还不是的在那一百两黄金里面扣,要不让东家知道了,不光他们,就是他们的家人也难保性命!“我等也不再说什么了!来!为我俩认识徐兄弟这样的兄弟喝上三碗!”糜天端起酒碗相邀,徐健和甄文举起来,三人在空中一碰干了下去,然后相视大笑。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糜天忽然想到一件事,对徐健说:“兄弟,你什么时候走?你真的很急?”

“是啊,村里没有粮食了,乡亲们都在等我回去呢。”

“那我们和东家商量后怎么联系你?是你来还是我们过去?”

“这”徐健没有想到这事,稍稍迟疑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留下一个兄弟在这里,我先送回一车粮食,如果没事的话我过来。但要是实在走不开那就得麻烦二位哥哥前去兄弟那里了。你们看怎么样?”

“也好!这样吧,我们两家各安排几个人,兄弟你也可以多带一点东西回去,至于这些人的工钱,兄弟你就不要管了,就由我们负责。”甄文接过来说。

“好的,我也不谢你们了!哈哈。”徐健笑道,“还有食盐,我们那里的盐都是在山上找回来的,我们不懂怎么弄,总有点苦味,我现在吃到这里的食物,回去怕是吃不下去了。哈哈”说完,徐健又是一阵大笑。

“兄弟,别的好说,可这铁和盐。实在是有点难办!我们东家倒是有办法,这样吧,我们回去跟你想想办法,这次呢我们给你一点,但不多,这要兄弟多多包涵!”糜天说道。

“对,那可是那些朝廷的人在管,抓住就得砍头!我们东家做这事都少!不敢多做!糜兄,这事你们东家有办法,你可要帮帮兄弟!”甄文说道。

听到二人一说,徐健这才想到古代的确是这样的,不好意思的对俩人说:“兄弟实在是乡下人,没见过市面,让二位哥哥为难了!实在抱歉!我也不是诚心的,对不住了!”

“既然你都叫我二人哥哥,那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呵呵,罚酒!”甄糜二人大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见二人如此豪爽,徐健也是豪情大发,端起碗连喝三碗,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两人。

“兄弟好酒量!”二人对徐健竖起大拇指,“我等陪兄弟!”说完也喝了三碗。

就在三人喝的兴致很高的时候,就楼下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听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冲上来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一进门就叫道:“掌柜的,不好了!出大事了!徐公子在不在?他的一个伙计被官兵抓起来了!”

三人一听,都惊讶的站了起来,徐健更是大惊失色的抓住这伙计的手着急的问道:“快说!是怎么回事?我那个兄弟被抓了?为什么被抓?被抓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被抓的?”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六)

徐健抓住的那位伙计正是糜家商铺的伙计。他被徐健一抓,马上疼的叫出声来,“你,你轻点行吗?”徐健抱歉的松开手,“对不起了兄弟,麻烦你快点告诉我!”糜天也在旁说:“这就是你说的徐公子,快说,是怎么回事?”

原来,大黑在那小胡同里等候徐健他们,闲来无事也就把那些桌椅组装起来了,没过多久也就完工了。见见天色已经到了中午了,可没见到徐健他们回来,就到胡同口去观看,见没人也就回去坐在那里等候。可他不知道,他是在外面观看徐健是否回来没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他的出现让巡城的兵士看到了。那里是死胡同,这些兵士都知道,见从里面出来一个男子当然觉得怀疑,所以一个什长就带了这队兵士前来查看。等进去一看,什长大喜。怎么说呢。这什长也是识货的,一看这地上摆着的东西稀奇古怪,,估计应当是值钱的东西。心里顿时起了贪心。要说在孔融的地界上,本来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孔融平时施行仁政,虽说是解决了一些社会矛盾,但由于他平时少有管理,时时与人吟诗作对,撰文抨击世人毫不忌讳,故此得罪的人也多,政策的实施也就没那么能够彻底。最明显的就是下面的偏将王修,嘴上说着是要按照孔融说的去做,但私下里却不闻不问。而手下的兵士就放任自流,想怎么做就这么做,是有禀告到王修那里,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兵士们多有强取豪夺者,也为其送上,见王修如此,更是胆大,只是对本城的人没那么做,怕是传到孔融耳朵里不好交差。而外乡的可就倒霉了!

什长轻声问过身边的小兵,小兵们也都知道什长的想法,一看都不认识,都摇摇头。于是什长就装模作样的上前盘问:“汝乃何方人氏?为何在此?”

大黑一看进来一队官兵,心里直打鼓,“小,小民乃是泰山郡人氏,在此等候我家公子。”一听不是本地人,什长高兴极了,但脸上却是无比严肃,“泰山郡?嗯,那里被黄巾军早就攻破了!汝如何能到此地?”

“大人,小民是随公子来此地做点生意,以此谋生。”大黑解释说,“泰山郡的黄巾军早就被朝廷派来的大军剿灭了,只是现在变成了一座死城,没有人了。”

“放屁!我们王将军今日尚在提醒我等留意黄巾叛逆的动向!严加盘查泰山郡过来的行人!我看你就是叛逆的探子!”

“大人明察,小民实在是一良民!此来的确是和我家公子前来做点小生意谋生。”大牛跪在地上大声的辩解。

“小生意?我来问你!此物是为何物?如何作价?”什长一看更加嚣张,指着桌椅问道。

“这是桌子,那是椅子,用作平时休息或工作的,至于价格我不知道,只是听公子说过要二百两黄金。”大黑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二百两?黄金?你们还说是小生意?”什长有点吃惊,但心里可谓是狂喜。“你可知道我们一辈子也不能挣到那么多的钱!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大人明察,此物实在是我家公子自己制造的,要不你等我家公子回来你问他,看小民有没有说谎。”

“老子没空!”什长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大黑,对身后的兵士命令道:“来人!把这些赃物给我带回去!”众兵士答应一声上前就抢,大黑连忙爬起来拦住,“大人,你们不能这样!此物实乃我家公子制作的,不是我们偷来的。”

“一个小小的乡村野民,哪来如此本事?滚!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抓回去!”什长一个耳光过去,大黑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条红印,嘴角也流出一缕血丝,但他还是稳稳的站在什长面前,丝毫不让,他要保护好徐健的东西。

“他妈的!你还真不怕死?!”什长大怒,一脚就揣在大黑的肚子上,大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但他还是很快稳住身形,拦在众人面前,“大人,你们不问青红皂白,这不是强抢吗?你们难道就不怕王法?”

“老子就是王法!”什长怒不可懈,命令道:“来人,把他给老子抓起来,带回去!”

“是!”众兵士答应一声,一拥上前抓住大黑,立马绑了个结结实实,一小兵狞笑道:“小子,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偏进来,可不能怪我吗哥几个!老子有的乐了!回去老子就好好招呼你!”

大黑一边挣扎一边大骂,大无济于事。什长让人带上这些桌椅就往外走了。这些兵士压着大黑兴高采烈的就随同什长回去了。这些人刚走出胡同口,就被回来的二柱和赵老看见了。

赵老和二柱随同带路的人一起来到米家商铺,把货送到之后,糜家的伙计得到老板的招呼,留二人在店铺里吃饭。当听到还有一个和他们一起来的在等他们回去,商铺的伙计是好人做到底,让二人吃完后给大黑带些吃食回来,所以二人吃完了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刚好见到大黑被官兵带走。二柱一见大黑被抓走了,货也被官兵拿走了,就要冲上去,却被赵老死死拉住。“二柱兄弟,你不能去!”

“赵老,快放手!我们得去救大黑!”二柱急忙说道,想要挣脱赵老。

“你这样去是送死!我们还是去找公子吧,找到公子再想办法,他们人多,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你也被抓了,那就更加麻烦!”赵老也是着急的劝说二柱。

二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两人一商量,现在不知道徐健在什么地方,但二人能找到糜家商铺,相信找到糜天也就能找到徐健,因为他们是一起出去的。所以二人马上原路返回,到了商铺一说,店里的伙计也知道了徐健和甄文还有糜天三人出去吃饭,也知道平时他们都是在这酒楼,所以二话没说,带着二人就赶过来了。

徐健、甄文和糜天听完伙计的诉说,徐健马上就要冲出去,甄文连忙阻拦:“兄弟,你等等,这事没那么简单,我想是那些当兵的看上了你的货。这样吧,我和糜兄去想办法,你人生地不熟,就到我的店铺等消息吧。”

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二柱和赵老上来了,一见徐健二柱就哭了:“公子,快想办法救救大黑!那些当兵的把他抓走了!我们的货也被带走了。”徐健连忙阻止,“兄弟,别哭!放心!两位大哥会想办法的!”然后对甄文说道,“那有劳两位哥哥了!我就去店铺等你的消息吧。”

糜天点点头,“还是到我家店铺吧,甄兄的遥远一些。”有对那伙计说道:“你带徐公子和他的两位伙计回店铺等我们。”说完招呼上甄文就急忙出去了。徐健感动的看着他们走远才和伙计前往米家商铺。他想,这事只要这两位出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自己几人也是正经的老百姓。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社会,商人地位低下,不是他徐健的认为就可以成为现实!

傍晚,甄文和糜天回来了,俩人都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徐健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知道这事没有办好。没等二人说话,徐健说道:“二位哥哥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一下!”

“兄弟,唉……”糜天长叹一声。

“糜老爷,那你快说,我兄弟……”二柱在旁还没说完就被徐健的眼神止住了,看到徐健发怒,连忙咽下了后半截,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兄弟,对不起啊!”甄文叹息的说道,“本来我们以为前去和孔大人说,但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后来我们见到王修王将军,跟他说了一下,他却说你们来自泰山郡,是黄巾叛逆的探子,还让我们把你也交出去。我俩人和他讲理,也被他轰出来了。唉,兄弟,是当哥哥的无能啊。”

“这帮龟孙子,平时来吃吃喝喝,称兄道弟,我们也送过他们不少的东西,唉,到头来…兄弟,我们真的是……唉!还望兄弟多多包涵!”糜天也没办法了。

“二位哥哥,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徐健感激还来不及,你们在如此说的话,那就叫小弟无地自容了!”徐健安慰俩人说,“你们为小弟奔波了半天,小弟真的是无以为报。”

“唉,谢谢兄弟的了理解!说实在话,那些当官的真的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人的,特别是那些士族人家,他们总是高高在上,平时真的是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要想找他们办事,唉,花钱倒是小事,但花了钱,他们还得看心情。”

“二位哥哥,你们给我介绍一下这北海郡的情况吧,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此事!”徐健想了想,冷声说道,“我兄弟没事那好说!如果有事的话,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会会他!”

“兄弟,你可别乱来!”糜天连忙阻止,“我已派人回徐州找我东家,他在徐州是在陶大人手下当差,我想他会有办法的。”

“谢谢兄长费心!我还是想先去看看我兄弟,然后再做打算!麻烦二位哥哥为我介绍一下吧。”

“好吧,你去看可以,但不要乱来!”糜天无奈的说,“这里是孔融大人当郡守,要说这孔大人还是一个好官,为人也仁义。但对手下却是管的不怎么样。特别是王修这人,今天兄弟的伙计就是他的手下抓的。这王修平时强取豪夺,百姓都多有怨言,这些在他手里吃苦的多是外乡人,百姓见官不易,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告发得了他。这北海郡还有一个太史慈将军,这人为人仗义,只是他有老母在堂,多在家尽孝,少有管理政务。兄弟这事,恐怕要这孔大人或是太史将军说话才好办事!要是这王修,我看真的不好办。”

徐健听完,沉凝了半天,说道,“我先去看看我兄弟,二位哥哥,劳烦二位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徐健先行告辞。”

“兄弟说哪里话了,天色不早了,你去也见不到人,这样吧,明天我们陪你前往,今日就在此歇息吧。”糜天说道。

“是啊兄弟,我听说你的人是被关在军营,还是明天去好!现在也是宵禁时候,出去的话会惹上麻烦的。”甄文也劝说道。

徐健虽然不怕,但不想给二人带来麻烦,再说还有赵老和二柱,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七)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七)

第二天一早,徐健就起床在客厅里等候。糜天也很早就起来了,他也知道徐健很着急,昨晚的一席话,他就知道了徐健的品性。所以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出发了。

穿出寂静的街道,当俩人出现在军营门口时只是见到两个在打瞌睡的小兵。徐健处于本能的观察了一下,不仅对这军营当官的嗤之以鼻,要是现在有人前来劫营,那可是顺利之中再加顺利!两人靠近营门,俩小兵被徐健刻意的脚步声惊醒,揉揉有些红肿的眼,士兵甲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糜天陪着笑脸,“两位军爷,我乃糜家商铺的掌柜,想见见你们王将军,劳烦二位通报一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顺手把一个小包袱塞在小兵手里。

“此地乃是军营!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去的!再说我们王将军不是随便一个人说见就见的到的!”士兵甲掂掂手里的包袱说道。徐健在旁有点恼了,刚要说话就被糜天制止,“军爷,小的乃是本地正经人家,真的有急事见你家将军,刚才是给你老喝酒的,这是给那位兄弟的。”说完又塞给他一个包袱。

“看在你也是我北海郡的正经人家,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将军不在这里,去杏花楼了!你们要见将军到哪里等着去吧。”小兵乙笑逐颜开,接过包袱说道。

“那有劳两位军爷了!小的马上过去,谢谢!谢谢!”糜天也是满脸堆笑的说。然后拉着正要发火的徐健就走了。

一路上徐健没有说话,糜天知道徐健心里不舒服,“兄弟,这是好的了,我和东家上次去洛阳,光是进城门就花了我们二百两白银!现在的世界啊,唉,真的是难啊!”

对于糜天的劝说,徐健不知该如何回答,本来对生活充满的一丝希望,以为只要挣到钱,生活就可以好起来,但看来着希望有些渺茫了。“谢谢糜兄!小弟山野村民,实在是不懂,劳烦兄长了!花的钱就在我货款里面扣吧!”

“呵呵,说实在话,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我是帮我们东家做事的,要是我自己的,这些也不算什么。”糜天笑道。

“就是这样徐健都不知道怎么感激兄长了!怎么可以再让兄长为难呢?”对于糜天的直率,徐健倒是觉得此人可以交往。其实,要不是徐健对下人都如此关切感动了糜天和甄文,二人对此事倒是不会上心的。

杏花楼,北海郡最大的花楼。徐健和糜天在外面等了半天王修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嘴里哼着小曲,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爷,你要常来看奴家啊。”出了门口,王修怀里的女人站直身娇滴滴的说道。

“哈哈,爷会常来的!”王修捏了一把那女子的脸,淫笑道:“要不是今天当值,爷现在就想……嘿嘿!”

“爷,那你晚上再来呀,如花等你!”女人娇笑,在王修脸上来了一下。“好好!你等着爷哦,晚上爷再好好疼你!”王修大笑。

二人打情骂俏终于结束了,徐健在一边看的是怒火中烧,要不是糜天拉住,早就上前给这王修一记耳光了。“王将军早啊。”见王修终于出来了,糜天连忙上前施礼。

“尔乃何人?为何拦我去路?”王修有点发火。

“将军,我乃糜家商铺的糜天,想请将军到酒楼一叙,不知将军方便否?”糜天连忙陪着笑脸。

“哦?”一夜的劳累,王修也觉得有些饿了,也就没有客气,“好!那就前面带路吧!”

还是昨天的那个酒楼,徐健在糜天的暗示之下一言不发,只是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位王将军。“来!将军,小民敬你一碗!”糜天出言相邀,“王将军守卫城池多有辛劳!小民等人是在感激!”

“哈哈!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王修大笑,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发现在旁一言不发的徐健,问道:“此乃何人?”

“哦,将军,此来我糜家商铺的一个客人,也是我兄弟。来,徐兄弟,你也敬王将军一碗酒!”糜天说道。徐健端起酒碗,对王修示意一下,干了下去。他看不惯这个王将军,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嗯?”王修有点发火,本来他就是受人捧惯了,一见徐健虽说是在敬他酒,而这模样显然是不给他这个王将军面子。所以看向徐健的目光有了几分凄厉。糜天一看不好,心里也在埋怨徐健,“将军别生气。我兄弟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请将军海涵!”说完对外面叫了一声,“来人了,把给王将军的东西拿过来!”门外答应一声,很快一个伙计送进来一个包裹,从伙计的动作来看,分量一定不轻!

“将军,此来小民的一点点心意,望将军不要嫌少!”糜天一脸媚笑。

“哈哈,糜管事客气了!”王修一看大喜,也没推辞。“糜管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王修一定为你办到!”

“谢谢将军!”糜天心里一喜,“将军,还真是有点小事烦劳将军。昨日我兄弟的一个下人让将军的手下以为是叛逆,给抓起来了!将军你看,我们都是本分人家,是不是…….”

“这事啊?”王修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就明白了。拿过包裹掂了掂,说道:“此事还真的不好办!你知道,这人来自泰山郡,那里可是黄巾叛逆闹的厉害的地方!他能如此轻易的来到这里,一定有原因!这原因就是他就是黄巾叛逆!”王修也是聪明之人,拿过包裹就知道里面是纹银一百两,当听抓大黑的人说那货物要贰佰两黄金,他就知道发财了。后来甄家糜家的管事都出面来保,心里更是欢喜。见糜天只是给一百两纹银,就打起官腔了。

糜天也是久经此事的人,心知这位王将军嫌少,回头看看徐健,“将军,我这只是给你下面兄弟的,你的嘛在后面。”见徐健没有说话,糜天一咬牙说道。在他心里,就是一个下人而已,不值得花这么多钱的。要知道,这些钱可以找到几百个下人了。

王修故意的想了想后才说:“糜管事,说实在的,这事惊动的人很多,早就传到孔大人耳朵里了,唉,我怕是无能为力啊。”

“王将军是吧?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我的兄弟?”徐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说道。王修一听,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笑着看着徐健。

“这位兄弟,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不是我不放人,只是这事牵扯的太大了,一时不好办,你看,我不是再想办法吗?再着说了,你是糜管事朋友,糜管事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吧?”

“那我先谢谢王将军!只要我兄弟平安无事,王将军,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徐健没有理会在一旁着急的糜天。

“好!这位兄弟真是爽快!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王修说着伸出五个手指,“这个数!我保你兄弟平安回来!”

糜天在一旁暗中着急,一双眼看向徐健,“值得吗?”他在暗示徐健。

“好!五百两纹银是吧?我给!”徐健想都没想,“我要中午就看到我兄弟!”

“哈哈哈哈,”王修一声长笑,“兄弟,你也认为这事太好办了吧?我说的是黄金!”

“啊?”这下糜天真的是承受不住了,问徐健:“徐兄弟,你这样做真的吗?这人对你有那么重要吗?就是一百两纹银你也可以招收到很多下人的,你想想吧!”

“糜兄,我本打算给你折扣的,现在看来不好意思了,这样吧,下次我送你五套桌椅,这次你的按照你出的价格买我的货了。”徐健想了想对糜天说。

“兄弟,我们虽然认识才一天,但我糜天相信你!不是说货物价格的问题,你说的这个真没关系!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但你好好想想,被抓的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啊!说实在的,就是我被抓了,要东家花五百两黄金赎人,怕也是难啊!”糜天还在苦口婆心的相劝。

“值!我的兄弟值的我这样做!”徐健坚决的看向糜天,“糜兄,我徐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父母以外,就只有我的兄弟在帮助我,关心我!所以,我不能对我的兄弟用钱来衡量感情!哪怕他只是我徐健一天的兄弟,都值得我徐健用真心去对待!糜兄,这次真的要感谢你的帮忙!要不是你,徐健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放心,这次我回去后马上给你送东西过来!”

“唉,兄弟!”糜天听到徐健的话发出一声感慨,认真的对徐健说:“我糜天今天算是真正看到了什么是仁义!对一个下人你尚且如此,我相信你对兄弟会更加关切!我糜天今生有幸认识徐兄弟你,实乃三生修来的福气!好!我今天好人做到底,这钱我先给你垫上,你要的东西我也按照我们昨日商议的办!”

“糜兄好豪气!认识这么一个兄弟怎能少我甄文?!”糜天话音刚落,甄文在门口出现了,对着徐健一拱手,“兄弟,你的事算为兄的一份!不为别的,就为你对兄弟的那份情谊!”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八)

甄文其实也是刚来不久,听到徐健的话和糜天有着同样的想法,要是自己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的东家会这样对他吗?他也被徐健感动了,听到糜天一说,他也就站出来了。

“谢谢甄兄!”徐健对甄文一抱拳说道:“徐健何德何能,让二位兄长如此待我?!”

“既然你叫我等兄长,那你就不要见外!”甄文感慨的说,“再和我说这客气的话那你是没把我当兄长看待!”

“哈哈,”徐健一声长笑,“那我就不多说了!二位兄长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小弟的,尽管开口!徐健一定尽我所能为二位办妥!”

王修在旁边很不是滋味,三人如此作为,显然是没把他这位将军放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些发怒,后悔自己没有多要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三位,营中还有事情,我就先行告辞了!我这就回去看看,也好把这事办妥了。”

“那有劳将军了!我等就在此地等候将军消息如何?”糜天说道。

“好!”王修说完就要走,徐健说话了。“王将军,我希望在中午之前看到我兄弟平平安安的出来!至于黄金的事,我想有二位管事的在,将军你大可放心。但我不想看到我兄弟受到什么伤害!否则的话将军你就是让我难做!到时请别怪徐健没提醒你!”

“哈哈,徐兄弟好豪气!”王修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将军走好!”徐健看不起此人一幅贪财好利的嘴脸,也是没有好颜色给他。

“兄弟,你不该多事!”甄文等王修走后皱着眉头说道,”这种人欺软怕硬,贪财好利,实在是没有必要得罪如此小人,只怕有变!”

徐健一想,也明白自己实在过火了,但事情已经出了,也没好后悔的,“谢谢兄长提醒!小弟以后一定牢记!”

三人在酒楼等候消息不提,但说王修回营后,在大帐里是越想越觉得生气,也越觉得后悔。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来人!”他对外面的士兵叫了一声,一个小兵就进来了,正是昨天抓大黑的那个什长,“将军,何事?”

“昨日尔等带回来的那人在什么地方?”

“小五他们带到后营去了,有什么事吗将军?”什长觉得有点诧异,以前王修是从不过问这种事的。

“啊?快去看看!千万不要有什么事!那可是钱啊!”王修连忙说。、

“钱?什么钱?”

“滚!快给老子去看!把人给我带来!要是他有所伤害,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王修一脚把什长踢了出去。什长一看不好,连滚打趴的跑出去了。

什长很快就回来了,大黑也被他带来了,只是奄奄一息,是由两个小兵抬来的。原来,大黑被带到军营就被这些人送到后面供人取乐,这些当兵的可没对他客气,不是拳打就是脚踢!什么木棒皮鞭刀子都用上了,要不是什长来得快,怕早就没命了!王修一看大怒,对着什长就是一记耳光!

“将军,为这样的一个人值得生如此大的气吗?”什长哭丧着脸。

“尔等知道什么!”王修怒气未消,“这可是大价钱啊!你们他妈的就知道取乐!”骂完后把甄糜两家出钱赎人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说出具体的数字。什长也后悔的差点骂娘。这两家可是有的是钱啊!如果拿到了,那他们还当什么兵啊,这辈子好吃好喝的就可以安乐的过去了!

“将军,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人的都这样了,他们会出钱吗?”什长愁眉苦脸的说。

“还不是你们他妈的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不考虑事情!”王修在大帐里踱来踱去。

“诶你说将军,他们为什么要出钱来赎人呢?要知道出钱赎人的话还不如另外找人呢!”什长想到一事,“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呢?”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样子这人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这两大商铺为何要出这么大的价钱赎人呢?”王修眼睛一亮,“看来平时老子没有白养你!去,到酒楼,就说事情不好办,让他们再等等!”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老子这次可得要多点!可别亏待自己了!嗯,拿到钱后给如花买点什么呢?这"dangfu",还真他妈的迷人!”

什长听到王修如此说,知道遇上了大鱼!竖起耳朵听到王修的话后,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杏花楼的姑娘个个可都是水灵灵的!“将军,那我…….”

“快点去!去了就这么说,顺便探探他们的想法!少不了你的好处!还不快滚!”

徐健三人在酒楼等候,闲来无事,甄文和糜天对徐健昨天来的经营方式很有想法,所以就在和徐健讨论此事,徐健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操作办法,要知道前世他就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又一次在部队上学过那么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也让这甄文和糜天拍案叫绝!觉得这样做对徐健或是对于他们都是好事,于是就在商议怎么和两家的主人说。三人聊到高兴正在哈哈大笑,什长带着两个小兵进来了。

“呵呵,各位好雅兴!”什长一见三人就笑着说,心里却在暗骂,他奶奶的,昨日怎不见你们?要是昨天知道你们会出钱赎人,老子不就可以多进点?

“呵呵,军爷,不知道你来了所以没有出来迎接你,你看看,是我的不对,军爷海涵海涵!”糜天一看到进来的三人,马上笑脸相迎,“来来来,三位军爷,坐下喝碗酒解解渴。辛苦你们了。”

“可不是吗?我们王将军没说你们是在那个酒楼,害的我弟兄三人是一路好找啊!还好,幸不辱命,终于找到你糜管事了。呵呵,甄管事也在啊。”什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让军爷费心了,来,先喝点酒,我们都知道军爷不容易,来,一点小意思,希望极为军爷不要嫌少。”甄文把一个小包袱给了什长。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的。”什长拿过手看了看,五十两纹银!脸都笑烂了,“能帮到你甄管事的忙,那可是兄弟我的荣幸哦!”回头又招呼俩小兵,“来,大伙来喝酒,甄管事不是外人,你们也不要客气!要不然可是不给甄管事面子!”

俩小兵一乐,也不多说,立即上前,端起酒碗,咚咚咚的就喝了下去,然后抹抹嘴,“甄管事,谢了!”

“呵呵,客气客气!军爷能喝酒,实在是给我甄文面子,来,坐下,吃点菜!”甄文连忙说道。

“军爷,你们是奉王将军之命前来的吧?”徐健冷眼看着,忍不住问道。

“你是?”什长看看徐健,问甄文糜天。

“哦,军爷,你看看,我光顾高兴,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我兄弟徐健,你们昨天抓的那人就是他的下人。军爷,是不是王将军让你们来的?”糜天说道。

“我们前来,的却是王将军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给你们带句话!他说你托他的事情不好办,让我给你们说一声。”

“啊?”糜天和甄文同时吃了一惊。“军爷,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你们托王将军是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你怎么问我呢?诶糜管事,你们托王将军到底是什么事?我看王将军很为难的啊。”什长装模作样的说。

“还不是昨天你们抓的那个人,那人是我兄弟的一个下人,这次是来和我们做生意的,初来乍到,引起军爷的怀疑,唉,给军爷们添麻烦了。”糜天说道,“但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军爷你在营中可曾听到些什么?”

“哦,这么回事啊。是这事的话还真的难办了,要知道泰山郡那里可是黄巾叛逆的地盘,我说将军为啥在那愁眉苦脸,原来如此!我说糜管事,这些还真的是难办啊!现在那边过来的人都是要严加盘查的!”

糜天还要说什么,徐健开口了,“这位军爷,你就说吧,要如何才能放我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这,唉,糜管事,甄管事,你们看。唉,这这。我这好心好意的,你看,这位兄弟却是如此看待我,你们说说看,我该怎么说?”什长苦着脸,心中暗乐。

“徐兄弟,你少说两句吧。”甄文悄悄的拉了拉徐健的衣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也一样,但事情要想解决好,我们还真的要听他们的。相信为兄的眼力,他是来要跟多的钱!”

徐健也知道,但心里的无名之火却无法阻止,轻轻推开甄文,来到什长面前,“我再多给你们将军六十两黄金,你转告他,我徐健就只这么多,再要没有了!还有,我要在中午见到我的兄弟!如果他少一根毫毛,嘿嘿!”徐健说着右手一按面前的条案,条案痛苦的"shenyin"一声就四分五裂了。“话麻烦你给你们将军带到,就说是我徐健求他了!让他看着办吧!好了,你要做的事已经做了,你可以走了!恕我不送!”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十九)

看着被徐健一拳打裂的条案,什长和两个小兵张着嘴当场就楞在哪里,口水拉出老长。糜天和甄文也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一看什长的样子,连忙咳嗽了一声,什长三人这才回过味来,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公,公子好功夫!”

“你们可以走了!”徐健淡淡的说道,“我的话带给你们将军,希望大家能就此了解此事,否则,我将会是他的噩梦!不是我想威胁他,只是那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三位,谢谢你们了!”

什长不敢再呆下去,站起来带着俩兵就走了。“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功夫。但兄弟,你还是要注意点啊,你功夫就是再好,可他们人多啊!再说,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糜天毕竟跟随东家走南闯北,东家也是官场上的人,知道此事不好收场了,担忧地说。

“糜兄,是小弟给你添麻烦了!这样吧,你和甄兄先回去,我在此地等候。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两位!”徐健想了想,知道二人在此地家大业大,怕官府的报复,安慰他们说道。

糜天和甄文有些后悔,说真的,他们没想到徐健这么冲动,而他们先前也把话说的那么满,现在想来还真的不好收场,“兄弟啊,我看这人我们就不赎了,钱嘛就当我们俩人送你的,此事就这样打住,你看……”甄文说道。

“钱是小事,但那是一天活生生的生命啊!”徐健没想到甄文会如此说,但很快也想明白了他的难处,“是徐健给二位惹祸了!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绝不给二位留下什么麻烦。”说实在话,徐健的话现在说出来是有点苍白无力,但甄文糜天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事。他们听到徐健的话,有些惭愧的说:“兄弟,你也明白我们二人的处境,唉,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要知道,贫不与福斗,富不与官争!”

“二位兄长,徐健知道二位的难处,”徐健平静的说,“放心,我不会给二位留下后患!”

二人一见,不好再待下去,也就告辞走了。

什长回到军营,。把情况一说,王修也被吓了一跳,“将军,此人太嚣张了!竟敢不给将军面子,我看,要不派人到酒楼把他抓回来!”

“你以为他还在那里?”王修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看什长,“他早就跑了!还等你去抓?!”

“将军,跑了和尚,这还能跑得了庙?这甄家和糜家可是说了要出面帮他的。要是这人跑了,我们就找这两家要人,那时,嘿嘿,将军可是要发大财的!”什长一声奸笑。让王修眼一亮。

徐健在酒楼没有等多久,就听见街上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声,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想连累这酒楼的人,飞身从窗户跳出,正好落在一对士兵的面前。抬眼一看,还是那位什长领头,带了大约五六十人前来。什长刚开始见到空中楼下一人,也被吓了一跳,见到是徐健,回头就招呼,“来人!此人就是那叛逆!赶快把他抓起来!”

街道之上早就没人了,徐健一看蜂拥而至的士兵,,也没客气,反正是躲不掉了,手下也不再留情!顺手抓住冲上来的一个士兵的长矛,往怀里一带,同时飞起右脚,小兵顿时一声惨叫飞了出去!徐健长矛在手当做棍使,“呜”的带起一阵风声砸向人群,一时间惨叫声跌起,倒下十来人。人群一滞,有些想要后退。

“抓住他!快上!”什长一看惊恐的叫道。“要是让他跑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你们他妈的还不快上!”什长对着旁边的几个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士兵们又冲了上来,徐健见招拆招,只要是碰着他的,没有一个能站的好好的,他就像一个骨科医生,这些当兵的不是这个关节就是那个骨头被他一一卸开!慢慢的靠近了什长,徐健一声大喝,奋起神威,踢开身边的两个士兵,一个鱼跃前滚翻,身子在空中一卷,落地后就好像一个车轮,滚到什长面前,手中钢刀一横,放在什长的脖子上,“住手!”

一众士兵一看,连忙止住脚步,将徐健团团围住,“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滚!我会去找你们将军的!”徐健看看倒在地上"shenyin"的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倒下的就有二十来人,什长的脸变得苍白。“你可以教派他们住手了,要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看看你脖子是什么样子!”徐健在他耳边说道。

什长冷汗直流,尖叫道:“你们快住手!小心老子的命!哎哟,公子,您小心点,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没出世的孩子,求求您!”

“少废话,带我见你们将军!”徐健手一紧,什长发出一声惨叫,“公,公,公子,小人带你去,带你去,你小心点,手别抖,小的的命在您手里呢。”

当徐健压着什长来到军营,王修早就在那严阵以待了。两万士兵在他身后列好阵势,刀戟如林,在阳光下发出阵阵寒光。王修骑着一匹白马,手提钢枪,冷眼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徐健,“尔是在大胆!拒捕,伤我士兵!擅闯军营!还不快快跪下受死?!”

徐健压着什长来到王修面前,冷冷的说道:“王将军,此事的起因结果,你是知道的!我说过我要我的兄弟!别逼我!”

“哈哈哈哈,”王修一阵大笑,“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嚣张!好!本将军就让你先看看你的兄弟!”王修说完一招手,后面的士兵闪开两旁,露出后面的一根木杆。大黑耷拉着头被绑在上面,昏迷不醒!徐健一件大怒,“王将军,你可以下令了!来吧!”

“想死?哈哈,没那么容易!本将军要抓你送到孔大人那里领赏!”王修大笑,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记住,要活的!”几个士兵答应一声就上前来抓徐健。徐健被彻底的惹怒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虽然一路上赵老和他讲过官兵的蛮不讲理,虽然甄文糜天也曾提醒过他,也表露出恐惧,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善良的百姓,只是想要生活而已,难道就这么难吗?徐健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手一抖,什长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倒在地上,看着冲过来的士兵,徐健冷声说道:“伤我兄弟者,死!”

徐健来到这个世界,本来是出自本能的锻炼自己,好在这身体常年在山野生活,体质还是很好的,加上他记忆中那些后世科学的训练方法,虽没达到后世他自己的巅峰,但也差不了多少。要不黄盖等人也不会不是他的对手。这几个小兵不知天高地厚,见徐健一个人,欺他年少,一点都没有把它放在眼里,一个个大模大样的上前,伸手就来抓徐健。要是他们知道连祖茂、黄盖等人在徐健手里都没走上几个回合,打死他们都不会上前。很快,几个士兵无一不是脖子上被徐健开了一道口子,倒在那里不再动弹了。

王修大吃一惊,本来听回来的士兵说起徐健的本事他也有些戒心,所以带起人马列队备战,后见徐健只是一个人,所以也就有些大意。见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上去只是眨眼之间就倒下,而徐健就像一个没事的人站在那里冷眼看他,心里有点发寒,刚要再派人上前,徐健却动了,几个箭步就来到他的马前,纵身一跃,挑起一人多高,手里的钢刀向他斜斜的劈了过来。王修连忙一个铁板桥功夫躲了过去,手里的钢枪一顺,也是斜斜的扫向徐健的身体。徐健手里的刀是架开了王修的兵器,但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被王修的力量送了出去,落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有点狼狈的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哈哈,汝的本事也不过如此!”王修一见大喜,坐正身形,大笑一声,“受死吧!”一提马的缰绳,马往前窜,同时举起手里长枪,分心就刺!

徐健落地后就知道不好,刚回过神就看到王修的长枪已经到了眼前,连忙就地一滚,让开王修,但也弄的是灰头土脸。先见到徐健毫不费力的就杀掉几个自己人,那些当兵的也是有点吃惊,后来见到他如此狼狈,众兵不由得哈哈大笑,纷纷为王修加油。

王修掉转马头,一路小跑来到徐健面前,一勒马的缰绳,战马一声长嘶,前脚腾空而起,踏向徐健的头部!王修也是单手持枪,俯身刺向徐健。徐健赶忙往旁一跳,躲开马蹄,手里的钢刀往外一磕,躲到一边,而王修也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徐健知道自己在地上很难对王修形成威胁,此时一见王修跑过身边,人往后急退,让开一段距离。王修等马去势稍减,掉转马头,又冲了过来。

马疾驰,钢枪随着马势迎面刺向徐健。徐健也往王修这边疾奔,待还有一段距离,徐健一声大喝,人腾空而起,临空用刀磕开长枪,右脚一记飞腿正中王修胸口!王修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跌落马下,摔了个七荤八素!落地后的徐健没有给王修爬起来的机会,他虽然也被马的冲劲带的跌了一跤,但很快就爬起来冲到了王修身边,举起刀,对着王修的脖子就劈了过去!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

眼看徐健手里的钢刀就要劈在王修的脖子之上,那些小兵本来还在为王修加油,意识的变故让他们还没转变过来,眼睁睁的看着王修就要命丧当场!这时,徐健突然觉得内心有一种不安,本能的往旁一闪,一道黑线从他眼前飞过,一只箭矢深深射入他原先蹲的地方,箭尾还在巍巍战抖!徐健一见不禁有些后怕,要不是他的本能,怕他的小命就搁在这里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徐健抬头一看,来人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将军。亮银盔甲,白马,手握一把长弓,显然刚才的一箭是出自他的杰作。等来人到了跟前,徐健才看清此人英武非凡!留有短短胡须的脸多了一份成熟却也少了一些应有的开朗,一条深深的黑线聚在眉目之间,黑白分明的大眼怒视徐健。“汝乃何人?为何闯我大营?”

徐健来到这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英气逼人的将军!心里一时有些发愣,倒还忘记了刚才的危险,直到听到这少年将军的喝问才醒悟过来,不答反问:“将军可是姓赵?”原来,他想到了赵云赵子龙!在后世他可没少听说过这位大闹长坂坡的英雄!

来人一看徐健看着自己发愣,心里不禁想:自己不认识此人啊,为何这般看我?听到徐健开口问自己,恍然大悟,“我乃北海郡守备孔大人手下太史慈是也!尔乃何人,为何在我大营闹事?”来人正是北海郡都尉太史慈!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今山东龙口东黄城集)人。“美须髯,猿臂善射,弦不虚发”自少已十分好学,才智过人且为人至孝!孔融数次派人前往请其出仕。并派人奉送礼物给其母,后来其母也被孔融的诚意感动,太史慈这才在孔融手下当差。

一听不是赵云,徐健心里稍稍有些失望,听到太史慈出言相问,“我乃泰山郡人氏徐健!来此地只为做点小生意,然这人却把我一个兄弟抓起来,说我们乃是黄巾叛逆,”然后把出事原因和自己找到甄糜两家出钱赎人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乃山野村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也答应用五百六十两黄金赎人,但这位将军出尔反尔,派人抓我不说,就是我兄弟现在也是不知死活!我想,如果真怕我们是黄巾叛逆,完全可以派人调查!”

“哦?有这等事?”太史慈本来有些发火,虽然他从军不久,但也没有见过如此前来大闹军营的事,何况来人还只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但他还是一个冷静的人,听完徐健的话后还是觉得事出有因,不禁有些缓和下来。又看看徐健,衣着朴素,虽说浑身是土,但也收拾的利落,可怎么看也不象是一个有钱之人,不觉有些怀疑,“你那五百六十两黄金是怎么来得?”

“是小民做生意赚来的。”徐健答道。

“货是怎么过来的?”

“从泰山郡运来的。”

“哈哈,差点被你蒙骗!泰山郡被黄巾叛逆占领,你如此贵重的货物如何能过来?来人!把他跟我抓起来!”太史慈大喝一声。

“看来又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来吧!今天我就要看看有没有明理的人!”徐健一声长叹,说完握紧手里的钢刀,冷冷的注视着太史慈,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随即迸发,令太史慈暗暗惊讶!不知所措的兵士自太史慈出现后就像是抓到了主心骨,要知道太史慈在军中的地位很高!不只是他功夫好,还因为他为人至孝忠义,体恤士兵!所以一听太史慈的命令,一下就跑出来百十个士兵。

“且慢!”太史慈一听徐健的话,觉得不对劲,喝止住上前的士兵,问道:“黄巾叛逆在泰山郡封锁重重,尔等有何本事自由出入?”

“泰山郡早就被孙坚孙将军攻占!现孙将军已经班师,只留一座空城!”徐健象看白痴一样,冷冷的说,“作为将军,不知敌情,我真不知道你这做将军怎么当得?”

“啊?此话当真?”太史慈没有体会到徐健的讽刺,却被徐健的话震惊了。就在一个多月之前,泰山郡还来人求援,现在听到这消息好真的是感到震惊。

徐健却不知道太史慈不知道,以为他是在装傻,也就懒得理会,“你可以问问你们家太守大人,就知道真假了。”其实徐健还真的是错怪太史慈了。这时代的通讯并不发达,信息相对来说就闭塞!徐健他们过来是没要几天,但一是孔融并不愿意起刀兵,所以拒绝支援泰山郡,二来却是王修等人造成的。王修对外来的人收取费用方可进城,然逃难而来的贫苦百姓哪有钱来付给他?所以都没能进城,有消息也是滞留在城外了!再者,太史慈这些日子因为母亲生病,特地向孔融请假回家陪伴老母。孔融也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对太史慈此举也是大加赞赏,反正郡里也没什么大事,也就多准了他几天假,他今天也是刚刚回到军营,还没去向孔融报道。刚进营门就见到王修遇险,所以就放出一箭,救了王修一命。

“尔何故如此嚣张?”徐健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太史慈有些发怒,按下的怒火又升起来了,语气也恢复了原来的冰冷。

“没必要给你多说!你是将军,是大人!我等乃是山野小民,贱命一条!官字两张口,你看着办吧,谈不上什么嚣张!”徐健还是不急不缓的说。“你可以令人前来抓我杀我!没关系!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呵呵。”

太史慈何曾见过如此狂傲的人?一听不禁大怒:“大胆狂徒!待本将军拿你治罪!”说完一提战马,冲了过来。战马很快冲到徐健身边,太史慈一提马的缰绳,战马立时扬起前蹄,踢向徐健的头部!同时,太史慈手里的长弓带着劲风也往徐健身上横着就招呼过来了。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太史慈这一下可比王修厉害多了!如果徐健蹲下,那太史慈的长弓肯定走空!但落下的马蹄他就没有办法躲过!往旁躲闪,马蹄能让过,但这长弓却难躲避!无论是攻击的力量和角度,王修都无法比拟!好个徐健!虽然他对太史慈的攻击感到有着很大的危险,但他毕竟净利率太多的生死,只见他不退反进,身形一矮,人往前蹿,一偏头就让过马身,来到马下面。紧接着往左一滚,虽然还是狼狈,但也有惊无险的逃出生天!

对于徐健的身手,太史慈也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徐健会向后退却,他就会纵马再次踢向徐健,可这少年却从他马肚子下蹿了出去,让他不好转身继续攻击,不禁有些佩服对手的胆大心细!也对徐健的身手重新有了认识。等马收住去势,太史慈才调转马头,静静的看着徐健,任由马蹄在原地踏来踏去。“好身手!奈何为贼?”

“哈哈,大人就是大人!可以随便给你安排罪名!你说是贼我就是贼吧!方正我也做了这些事,多一点罪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徐健拍拍身上的尘土,大笑着说。“将军即认为我是贼,何必再多说呢?来吧!”

“好!就让本将军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别说我是欺负你,我也下马!我们就在地上斗上一斗!”太史慈豪气干云的说。

“哈哈,将军还是在马上吧,你和我一比,你的优势在马上!”太史慈的举动让徐健有些好感,好意提醒他。但听到太史慈耳朵里就有些变味了!让太史慈认为徐健实在讽刺他,脸一红,跳下马说道:“那少年,休要逞口舌之利!有何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说完取下马上的长戟,随手一抖,舞出一个碗大的枪花,顿时战意浓烈,“来吧!”

“好!”徐健一看,也是豪情大发,见太史慈已经准备好了,也没客气就冲了出去。太史慈一看暗中叫道:好快的身手!也不敢大意,长戟一挥,带起一片残影,斜着劈向徐健的肩头,徐健不慌不忙的往长戟来的方向一侧,险险让过,身形并未受阻,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来到了太史慈的面前,右手钢刀一顺,自下而上的就往太史慈身上招呼。此时太史慈招式已老,无法收回兵器,一看徐健一眨眼就到了,不禁大惊失色。但他毕竟还是功夫一流的武将,慌忙之中右手一抬枪杆,人却往后退却。徐健的刀被枪杆一档,就改变了方向,见太史慈往后推却,身子一转,一记背腿踢向太史慈胸部。太史慈没有料到徐健会来这么一下,慌忙之中也只好一提手里的枪杆,挡在身前。徐健的脚在踢到枪杆的前面生生停了下来,收回招式,退后一步,真诚的说:“将军,你的优势是在马上,还是上马一战吧!”

生存生活(二十一)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一)

太史慈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俊脸通红,长戟一提,双手用力,用枪杆一推徐健停在胸口的腿,待徐健稳住身形,大喝一声,也不说话,长戟划出一道道残影就扑向徐健!

徐健手下留情来是因为太史慈刚开始就下马和自己公平一战,觉得以自己的长处对太史慈的短处有些胜之不武,对太史慈也就心存好感。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也是抢占了先机才逼得他如此。所以一见太史慈抢先招式凌厉,也倍加小心。钢刀左遮右挡,见招拆招。一时两人战成一团,转眼就过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众小兵何曾见过如此阵势,先还为他们的将军加油助威,后来一个个看的是目瞪口呆,反而鸦雀无声了。

要说太史慈的功夫也是很好的,手中兵器也是平时善用的,但他和祖茂黄盖等一样,属于马上战将,所以步伐跟不上手里的招式,这就在徐健眼里他的招式虽然凌厉但是漏洞百出,加上徐健本身所习乃是经过后世众多名家锤炼并讲究的是一击必杀之技,好几次都有机会将太史慈置之死地但他有些不忍,同时也不想事情闹的太大,故也手下留情。然而太史慈却没能感受到徐健的好意,手里是一招接这一招,往徐健身上尽情的招呼。

见太史慈不知好歹,徐健心里也有些发火。大黑此时也醒来了,迷糊中慢慢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奋起全身力量,大声叫道:“公子,快走!大黑命贱!不值得公子为我如此!”话还没喊完。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徐健用余光看见,心中更是怒不可懈,大喝一声,身体一扭让过太史慈刺来的长戟,不退反进,一个跨步就蹿到了太史慈的怀里,手中钢刀紧贴右臂,紧紧的压在太史慈脖子上,“将军,我只想要我的兄弟平安无事!别逼我!”

太史慈觉得脖子一疼,有股温热的液体流过,知道自己已经受伤,要不是眼前之人手下留情,他怕早就身首异处了。长叹一声,扔掉手中兵器,“你赢了!慈输得心服口服!但人,我不会放!我的审问清楚才能放人!”

“你可以问问孙坚孙将军!他知道我徐健的底细!希望将军你能通融一下,不管怎么样我今天要带我兄弟走!将军,对不起了!此事一了,我就为你治伤!”徐健说完卸开了太史慈两手的关节,压着他就往里闯。

“你杀了我吧!”太史慈双手无力的下垂,他不知道只是脱臼而已,以为自己双手残废了,悲愤的说。“就是我死也不会放人!”说完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列阵!别管我!把他抓住送到孔大人之处!”

众士兵本来见到太史慈被徐健制住而不知所措,现听到太史慈的命令,齐声大喝,二万人马将徐健团团围住。徐健一见,仰天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徐健会命丧于此!也罢!”说完双手一动,抓住太史慈的手臂为其接上脱臼的关节,“将军,你可以走了!我就是命丧当场,也要救我兄弟!”说完,拾起钢刀,迎着围上来的士兵就冲了过去。

太史慈只觉得双手传来一阵剧痛,但很快就发现手臂能活动自如了。看着徐健单薄的身影在人海中左冲右突,仿佛一片树叶飘摇在大海里,然其出现在那里那里就会激起一片浪花,真的是虎踏羊群!发出一声感叹,“此人好本事!我不如也!”。跳上战马的太史慈对着人群大喝一声:“住手!”,众兵往后一退,露出中间的徐健。然后慢慢来到徐健面前,“他到底是你什么人?”,轻声问徐健。

“兄弟!”徐健擦擦脸上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淡淡说道。

“好!我带你去看看,但人不能放!还是那句话,我得问清楚情况!”

“我要带走他!他在这我不放心!”一道黑线爬上徐健的额头。“好好的一个人,到军营只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变得遍体鳞伤!我真的不敢相信!这还是我们自己朝廷的军队?”

太史慈一阵脸红,他也知道这事的原因,但平时没什么事,他也不是真想在这孔大人手下当差,所以只要不是很出格,他也不过问。“这样吧,我太史慈以我的人格担保!在没问明白之前,我保证没有人敢在动你兄弟!”

徐健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也就答应了,“好!我暂且相信将军一次!但要派人为我兄弟疗伤!”

“可以!但你也要留在军营,听后处理!”太史慈严肃的说,“闯营可不是小事!”

“哈哈,只要我兄弟平安无事,就是要徐健的命又有何难事?还有,你的兵多是关节脱臼,没什么生命危险的。”徐健一声长笑,令太史慈吃了一惊,此人不但身手好,也心存仁义,不禁暗起结交之心!这年头,这样为兄弟的不多!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很快就出现在大黑面前,一看大黑的惨状,徐健差点就要暴走!鼻青脸肿的大黑,四肢明显被打断,要不是被绑在木杆上,早就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了!太史慈也觉得这些兵下手太重,一见情况马上令人把大黑抬下去疗伤,然后对徐健说:“放心,我会处理的!不过先得委屈你了!”说完,就令人把徐健绑了起来。

徐健也没反抗,任其捆绑,说道:“将军,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你就盼望徐健快些死吧!”

太史慈一笑,“我还不是那种人!”说完正要令人将徐健带下去,门外有人来报郡守孔大人到了,忙起身出去了,把徐健一人留在大帐。

原来,孔融和几人在府上谈论诗词,有人来报,徐州糜家的糜竺来了。这糜竺也是徐州陶谦大人的手下,所以也就出来相见。糜竺此来其实另有其事,也是刚到,听糜天把徐健的事一说,也是大惊失色!要是徐健真的惹出事,那他在此地的生意也就到头了。大骂了糜天一顿后就急忙前来相求。等糜竺说完来意,孔融也是惊讶不已,正好有人来报说有人大闹军营,就和糜竺带着几人急忙赶来。

进账之后孔融就见到五花大绑的徐健,问道:“汝乃何人?无何如此大胆?汝可知擅闯军营乃是死罪?!”

徐健一见进来的是一个文静之人,一身文官官服,打扮得体,面色白皙,一缕胡须飘洒胸前,虽有点发怒但也很是平和,也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大人,小民乃泰山郡徐健,前日刚到贵地,原想做些小本生意以为生计,奈何我的一个兄弟却被大人手下抓来,说是叛逆,小民找到甄糜二家管事,并应允给那位王修将军五百六十两黄金,但王将军不但不问青红皂白伤我的兄弟,抢我货物,还派人前来抓小民,小民是在是忍无可忍才出手的。”

“有这等事?但你也不能擅闯军营!此乃杀头之罪!”孔融诧异的说道。

“大人可以问那王修就可知道,何必问我?”徐健一听,脾气又上来了,看的在旁边的糜竺暗暗着急,连忙喝止:“大胆!汝可知此乃郡守孔大人?还不快快跪下谢罪?!”

“看大人也是饱学之士,为何如此轻易的就下定论?不知你是如何读那圣贤之书的?呵呵,真是有辱斯文!可笑!可叹!”徐健一阵大笑。

“乡村小儿,胆敢如此无礼!孔大人乃是当世贤才,尔敢藐视之?”糜竺实在是止不住发火了,大声喝道。要不是徐健还牵涉到他糜家,怕是早就让人把他拉出去杀了。

“哈哈,贤才?!我倒是见识了!下人强抢,视而不见,此来无视!不问青红皂白就妄下结论,此乃不明理!若果贤才都是这样,我怕我们的圣人怕要蒙羞了!哈哈!”徐健犟脾气一上来也不管不顾了,再说他也不认识糜竺。

“哦?”孔融一听倒是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这样做还是本官的不是了?”

“是也不是,大人说了算!小民无权也无能为力过问!”

“那你说说,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你兄弟,难道你不知道你会连累你身边其他的人吗?”孔融问道。糜竺一听,也很想知道徐健的想法,竖起耳朵静静的看着徐健。

“事情到这个地步,本不是徐健所愿!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徐健也只好如此了。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出事,同样也不希望我的朋友有什么事,何况这事还是因我而起?对于甄糜两家,小民只好对他们说抱歉了。希望大人能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过他们!至于罪名,小民愿意独自承担!但大人如果要对他们不利,那徐健也只有放抗到底!”

“大胆!敢如此和大人说话?!”太史慈在旁也为他着急,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喝止。

“呵呵,你已沦为阶下之囚,还胆敢如此狂妄?”孔融觉得好笑,“痴人梦话!”

“大人,从你进到大帐,我可以用十种方法杀你!就是现在,我至少可以杀你五次!”徐健说完,一声长啸,身子左右一扭,身上的绳子就散开了!太史慈一见大惊,大帐里也顿时慌乱起来!

第二卷生存生活(22)

第二卷生存生活(22)

徐健挣脱束缚,没有动作,只是冷眼看着如临大敌的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将军放心!是非曲直弄明白之前,我不会对大人有所伤害的,毕竟我听到的和看到的,孔大人还是一个好官!要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你以为你能逃的出去?”太史慈大怒,“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也要和你拼死一战!何况外面还有我好多儿郎!”

“将军,我会死!我也不是什么神什么仙,当让不可能刀枪不入!但我死之前我会先要了你们的命!你和我一样,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在死神面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徐健冷冷的说道。

孔融到底是文人出身,被徐健吓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颤抖的说道:“你,你想造反?!来人啦!给我抓住他!”外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孔融的叫声还是进来了好几个,一见大帐里的情景,愣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太史慈。

“大人,小民从来没有造反的意图!我本着息事宁人,本想出钱赎人也就算了,但你们不给我机会!大人如何处置此事,只要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小民甘愿伏法!但如果大人没有明察就定我等之罪,请恕我不能束手就擒!再者,甄糜二家乃是我合作伙伴,是不是叛逆大人心知肚明,他们也只是答应先行支付我的货款,用于我赎人之用。”

“大人,下官听下人说此事的确如此!请大人明察!”糜竺被徐健的话感动了,见此情况连忙站了出来。

“大人,就让这狂徒死个明白!”太史慈也上前说道,“请王将军前来一问不就明白了吗?”

“哼!口口声声说为兄弟朋友,外面的士兵不是人?就不是命?”见徐健安静的站在那里,孔融胆子大了一些。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呵呵,大人体恤兵士,徐健虽不济也知道同为汉室子民,还不至于兄弟相残!大人有此等心意,徐健相信大人能给我一个公道!甘愿束手就擒!”徐健说完伸出双手,示意太史慈将自己绑上。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孔融低声念叨着,完全沉浸在诗词的意境之中,一时倒还忘记了眼前的事,太史慈见他如此,也不好开口说话,只得先将徐健绑上,站在那里等候他的吩咐。

徐健其实还留了一手,他可不想死!等太史慈绑好后才说道:“将军,我忘记了一事,外面的士兵多是关节脱臼,骨折什么的,只要及时医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就象你先前一样!”说完不理太史慈惊异的目光,尽自退到一旁,静候孔融的处置。

“来呀,将此人押回大牢听候处置!”孔融回过神来,见众人都在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下令。

“大人,还请大人叫来王修王将军,我和他当面对质,也好显示大人的英明!”徐健虽然嘴上说相信孔融,但他还是怕官官相护。

“也好!就让尔心服口服!”孔融一听也没生气,命令下人去叫王修后问道:“听说你是从泰山郡过来的?”

“是的!”徐健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在泰山郡见到的只是一片废墟!是在没有办法才来的!”

“大胆叛逆!还敢狡辩!来人!推出去砍了!”孔融一听想都没想就下令道。

“看来徐健遇到还是一个昏官!”徐健一听脸色一冷,“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大人且慢!”太史慈在旁连忙上前说道,“大人,还是问明白些好。”

“还有什么好问的?泰山郡早就被黄巾叛逆占领,何来的一片废墟?这么轻易就来到此地不是叛逆是何人?再者,口口声声说你来自山村,那哪来的什么货?还能值五百两黄金?”孔融越说越生气,一拍条案,“尔等为何如此大意,这么多的疑问,尔等都为好好想想?”

“大人,先前卑职和他交手之时也问过此事,他说是孙坚孙将军已经收复泰山郡,现在已经班师回朝了。”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史慈已经抢先一步说话了。

“哦?此事当真?我等为何不知?”孔融有些怀疑的说道。

“大人,营外来了三人,说是糜家的管事,还有两人是哪个我们抓的人的手下,请求相见,现在营外等候。”这时,门外进来一小兵禀告道。

“不见!”孔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大人,还是见见吧,也好明白一些事。”糜竺在旁一说,孔融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糜家的东家,也就点头答应了。

来的是糜天和二柱、赵老,三人一进大帐就跪倒在地,口称“拜见郡守大人!”孔融挥手叫他们起来后问道:“尔等何事要见本太守?”

“大人,小民名叫二柱,是和我家公子一起前来此地的,我们实在是山村里德良民,因是在没法生活,我家公子发明了桌椅,带领我们做好了五套,前来出售,为的是挣点钱好卖点粮食。望大人明察!”而住上前跪下禀告。

“大人,小民是泰山郡城里人,自黄巾叛逆攻陷城池之后,我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当孙坚孙将军收复城池时,黄巾叛逆更是到处杀人抢东西,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最后为了拖延孙将军的追击,下令焚烧城池!现在泰山郡完全没有人了!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望大人明察!”赵老也上前说道。

“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孔融一听也不觉有些迟疑,自言自语道。忽然想起一事,看向赵老问道:“你说你是泰山郡郡城里的人?”

“是啊。小民世家就住在这泰山郡。”赵老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说那徐健是你家公子?”孔融继续问道。

“是的!他是我的公子!”赵老肯定的回答。

“汝,那后生,你说你们是在山里?以前出山过吗?”孔融转向二柱。

“是的大人!”二柱赶忙回答,“我和我家公子是第一次出山!”

“大胆刁民!”孔融好像松了一口气,“要不是本官考虑周全,还真被你们蒙骗过去了!来人!将这二人绑了!”旁边答应一声就要上前。

“大人,且慢发怒!待我把话说明!”赵老连忙跪着爬行几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大人,小老儿能认识徐公子,实乃小老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赵老声泪俱下,将怎么样认识徐健,然后徐健怎么样帮助他们的事细说了一遍,又说道大黑其实也是和他一样的人,也是有了徐健的相助才能有力今天。最后说道:“大人,你说象徐公子这样仁义的人,会是什么叛逆吗?大人,小老儿求求你!是在要人抵命,小老儿愿意代我家公子去死!”

“大人,二柱也有话说。”二柱听到赵老的话也有所感触。

孔融历来的主张就是我们后世所说的“儒学”,主张忠义仁慈,这从他的直辖之地可以看出。他听完赵老的话深深的被震撼了,觉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在徐健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正在他感动之际,一听二柱还有话说,不禁轻声和蔼的说道:“那后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我们本来住在山里,生活很是困难,这些年来更是因为灾害连连,而今年更甚!就来村里人的吃水也有问题!是徐公子带我们做输水的管道,让我们不但吃上水,还可用来浇灌庄稼地,又教我们如何求得生存,我们才有今日!”

“哦?他是如何教你们的?”孔融耐心的问道。

二柱这就把村里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公子平时教我们,不能只是依靠朝廷前来救急,我们自己的生活的靠我们自己,这次我们前来贵地,也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生活的好一些。”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民,还有如此见识!孔融佩服!”孔融感叹的说道,“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大汉的江山定可永存于世!”

“孔融?”徐健在旁有点晕了,孔融让梨的故事他可是知道的,前世的小学课本里面就有,所以一听孔融的名字有些迷糊的自言自语。然后问道:“大人名叫孔融?那孔融让梨之事说的可是大人?”

“呵呵,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是在不值一提!汝小小年纪,缘何知道?”孔融一笑。

“大人小时就知礼仪明事理,徐健听恩师说过不止一次!”徐健刚说完就后悔了。见孔融想问,只好又把此事推到那个师傅身上。这时,王修也进来了,他被徐健踢下马背,摔断了一只胳膊,正在后面包扎,一听郡守召见,虽然感到有些不安,但也急忙赶了过来。

进门的王修一见徐健被绑的结结实实,以为叫他前来只是想要他来处理此事,顿时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扬武耀威的来到徐健面前,“小子,先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样?你跳啊?老子还以为你要飞上天去呢!敢跟老子斗?!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三)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三)

对于王修的奚落,徐健没有在意,只是平静的看着孔融,看他如何处理此事。而孔融却还在想徐健的话,想知道到底谁是他口中的恩师,对王修对自己的无理倒还没有留意。但不是说他不留意就没有人看出王修目前的做法不妥。太史慈轻轻咳嗽一声,见王修看过来,悄悄的向他示意。此时王修也反映过来,忙上前拜见孔融。

孔融示意他起来说话,平和的问道:“王将军守卫城池,多有辛苦,伤势如何?可要紧?”

“谢大人关心!卑职只是一时大意,被这贼子打落马下,伤的也只是一条胳膊,现在已包扎好了,没有大碍。守卫城池,乃是卑职职责!是在不敢担当辛苦二字!”王修连忙谦逊的说道。

“那王将军可认识此人?”孔融一指徐健问道。

“这厮就是那叛逆!要不是太史将军出手相救,被只怕要被他所伤!”王修回答说。

“你缘何认定此人就是叛逆?”孔融继续问。

“大人,卑职手下巡城,见一人鬼鬼祟祟,遂上前盘问。见其言语恍惚,而其所藏之物乃是庙之神器,,遂将其带回大营审问,这才知道他是来自泰山郡。想哪泰山郡早就落入叛逆贼子之手,他们如何能平安到此?再者此物神奇,山野小民如何能得到?想必就是叛逆前来刺探我军情!”王修侃侃而谈。

孔融听完后,问徐健:“你说那物是你所造?为何王将军说那是庙之神器?”

“那东西的确是小民所造,至于说是什么神物,小民是在不得而知。”徐健平静的说道。

“将你缴获的那什么什么…”孔融不知道名字,望向徐健。

“此物名为桌椅!就是桌子和椅子。”徐健一看笑了笑,回答道。

“哦!王将军,那就麻烦你把那桌椅带来,让本官看个究竟。”

“是!卑职这就去!”王修那个后悔啊,怎么不说点别的,想哪桌椅可是价值二百两黄金啊!但话一出口,也只好出去,很快就搬来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大人,这桌椅带来了。”

孔融一见,不知道有什么用,围着这桌椅左看看右摸摸,问左右:“尔等可见过此物?”在场的除了糜竺、糜天,还有徐健等人,根本就没见过,就是糜竺也是不久前才见到过一次。其余的都摇摇头,茫然的看着徐健,等他解释。

“那尔等想来也不知此物何用了?”孔融有些丧气的说道。众人纷纷摇头,糜竺说话了,“大人,此物听说是为我等休息所做的。”糜竺也是听糜天所说,所以话一说完就示意糜天上前说话。

糜天站在旁边,想到没有他说话的必要,也轮不到他说话,所以在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见自己东家要自己说话,连忙上前对孔融重新见礼:“小的糜天拜见大人!大人,此物乃是如此使用。请大人恕小的无礼,待小的示范给各位看!”说完把椅子拉到孔融下首,坐在上面,背靠椅背。“大人,您来试试!”

孔融好奇的上前做到上面,大呼神奇。坐着当然比跪在那里舒服多了!他看看桌子,问糜天:“那此物如何使用?”

“大人,小的实在不得而知,此物乃是这位徐公子转卖给小的的,他只给我讲了这椅子的使用,这桌子嘛,他还没来得及说。”糜天苦笑道。“大人要想知道,何不让这徐公子为大人示范?也可知道此物是否乃是其设计造的!”有问徐健而是问二柱。

“大人,此物糜管事只是说到一点。”二柱上前一步拱手施礼,“大人,我家公子在制造这东西之前就说过,此物还有很多样式,各有所用!大人面前的乃是我家公子专门问大人们用餐时所用的,公子命名为餐桌和餐椅!在这餐桌上放置食物,人可以坐在椅子上吃食。而桌子的四周摆放椅子,八九人均可一起用餐,不但方

“那后生,你说此物乃是尔等所造,可知此物何用?”孔融没便而且更能显得一群人和睦友善!”二柱边说边比划解释。孔融糜竺听完眼睛几乎是同时一亮,但想法却是两样!孔融首先想到的是一群好友或是家人,团团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一起吃饭喝酒聊天,其乐融融的场景,那是何等的和谐何等的快乐!而糜竺眼里见到的却是一堆堆的黄金白银!

“那后生,如此说来,你们还有其他的桌椅用作其他事使用了?怎不见呢?”孔融问道。

“大人,是这样的,这次小民和公子一共带来了五套同样的货物,有两套昨天已经出让给这位糜管事,现在在糜家的商铺。所剩下的三套让小民的一个弟兄看守,在城里的一个胡同里,现在我这兄弟被你们抓回来,想来这三套桌椅应该在大人手上。至于用作其他的桌椅,小民只听公子说过还有办公所用的,现在并未制造出来。其余的小民就不得而知了。大人要想了解仔细,还请大人问我家公子。”二柱解释道。

孔融听完,看看徐健,“你说此物是你所造?你是如何想到的?”

徐健一听暗中叫苦,但还不得不解释清楚:“大人,此物实在是小民恩师所教的。恩师学究天人,天上地下,无一不知!”徐健口中如此说,但心里却在暗骂:奶奶的,这桌椅都没见过?太他妈的幼稚了吧?

“哦?汝之恩师何人?”孔融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大人,恩师自称乃是山野之人,不愿透露姓名于世,还望大人海涵!”徐健想到他会追问,干脆一起说出来以免麻烦,“今年他说去四处云游访友,现不知所踪。想来是在好友家中做客吧。”

“唉!可惜啊可惜!”孔融有些失望的长叹一声,“不能得见隐士高人,实乃一大憾事!”

“大人,大人如此贤能,未能见到大人,当是恩师的一大损失!”徐健一笑,顺口拍了拍孔融的马屁。“他日见到恩师,定和他说起大人!”

“呵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徐健的话让孔融很是受用,孔融一脸灿烂的说道:“好!汝可禀告于他,就说北海孔融静候大驾!”

“一定一定!”

“能想到如此神奇之物,定是高人!亲朋好友围坐一起,实在是其乐融融!当真乃是忠孝仁义之辈也!”孔融没有再问,看着面前的东西,自言自语的说。

糜竺何等精明,马上明白孔融所指,接口说道:“大人高见!我等愚昧,实在未曾想到此物还有如此效果!”

“呵呵,汝过谦了!想来大伙齐聚,围坐一起,能让人不自觉之间就增进感情,若人人皆能如此交往,那不就就会从不认识到认识,从认识到好友!真到了那时,大家都能和平共处,那天下岂能不太平?!”孔融笑道,“故我以为,能想出这种神奇之物的,定为贤能之士!”

在场的除了徐健之外都一齐上前施礼说道:“大人高见!我等愚昧!”

徐健在一旁差点喷饭!是哭笑不得!心中暗道:他奶奶的,老子就想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哪来如此高的境界?老子真佩服你们!你们还真能想!呵呵,我真他妈的太有才了!看来我的好好慰劳慰劳自己!别辜负好不容易来到这世界一次!

王修在旁虽然口里应允,但心里是忐忑不安了,不知道孔融要如何处理此事,也不敢言语,也不敢出去,只好在那呆着。此时孔融回味过来了,看向王修,说话了:“王将军,你带人回来可曾仔细询问?”

“大人,此来卑职职责所在,我带回来后就良言相劝,但他满嘴胡言乱语,说什么他们公子教他们如何觅食如何来到此地,还言孙坚孙将军早已收复泰山郡,大人也知道,泰山郡一月之前还来人求救,故我把他压入死牢!听候大人处置!”

“字义将军,劳烦你去把人带来!”孔融想了想,对太史慈说道。他对太史慈很是看好,故也没用命令的语气。太史慈一听说道:“大人,此人伤势很重!现在后营救治!我这就去看看,但不知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吧。”说完就出去了。

“怎么回事?”孔融看向王修,有些不快的问。

“大人,此人甚是顽固!故卑职对他用刑了。”王修连忙解释。

“大胆,本官不是早就说过,不能滥用私刑吗?”孔融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大人,卑职该死!但卑职也是为城中百姓安危着想,实在是逼不得已!”王修连忙跪在地上。

“那你为何要我五百两黄金?”徐健一听,冷冷的说道。

“大胆贼子,胆敢污蔑本将军?”王修喝道。

“事实真相大人可问问糜家的管事,还有甄家的管事,他们对此事知之甚详!”徐健看向孔融说道,然后对王修说:“王将军,我后来应允再加六十两黄金,实在是想息事宁人,那可是我目前全部的家当!当然,你拿去的三套桌椅不再其列。”

“还有两套此物在何处?”孔融问道

“大人,在后营,卑职还没来得及给大人说。”

“大人,人没有带来!伤势太重!我顺便问过了,那些兵说此人被抓回来之后就被关起来了,王将军根本没有问过此人什么话。至于身上的伤,实乃王将军手下拿此人行乐,殴打所致!”这时,太史慈回来了。

孔融一听大怒,“来人!把王修绑了!”

王修知道孔融的品性,这从他在此地所实行的政令就可以看得出。傻子都知道孔融会这么处置他了。看孔融怒气冲天,要下令抓自己,不由得心一横,抽出佩刀,一把把孔融拉到身前,用刀横在他脖子上,“老子的事要你多管!老子只是想搞点钱财,你却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今天要你的命!”

太史慈来不及阻拦,眼看王修抓住了孔融,心中大急,急忙叫道:“王将军,有话好说!千万别伤到大人!”在场的士兵也不知所措,又不敢上前,只好戒备的看着王修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四)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四)

孔融被王修制住,几个文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孔融更是双腿发软,要不是王修在后面拉着他,早就瘫倒在地了。太史慈在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生怕王修狗急跳墙伤害孔融,只能在哪里搓着双手干着急,不敢上前一步。

“呵呵。”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笑声,大伙诧异的回头看去,原来是被绑在那里的徐健。糜天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也太不是人了!这种情况还能笑得出来,不禁狠狠的瞪了徐健一眼,“徐兄弟为何发笑?”

“呵呵,”徐健没理会他,只是笑盈盈的看着王修,见王修也有些发愣,笑道:“王将军,请继续!别管我!”然后慢慢上前几步,来到王修跟前,背对糜天说道:“糜兄,兄弟还不想就此死去,王将军这是在帮我!孔大人死了,不就没有人治我的罪了吗?”

王修一听,手上不禁一松,孔融本来就没力气站起身,随着王修一松劲人就往下倒了一点但随即又被王修拽住了。而这时的徐健却动了,只见他一个箭步就出现在王修的面前!右肩撞向孔融,孔融被迫往后退了一步,也就撞到王修怀里,王修淬不及防也跟着退后,而此时徐健一低头让过王修的刀,也挤进王修怀里,挡在了孔融面前,随后一记高踢腿,脚尖正中王修头部!只见王修大叫一声,往后就倒。本来左手有伤就拽不住孔融的身子,现在是彻底的放开了手。

徐健还是被王修倒下时带动佩刀给划伤了,右肩一道伤口,好在不是很严重,此时他依然被缚双手,转身不等王修爬起,上前一脚踢飞王修手里的佩刀,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王将军,你太不专业了!以后可要注意!别以为手里有了人质,别人就没办法了!”

此时太史慈也上来了,一看徐健制住了王修,连忙令人将王修绑了起来。把孔融也搀扶道一边,椅子倒是派上了用场。然后来到徐健身边,看看徐健肩上的伤,“谢谢徐公子!慈这就为公子松绑,送公子前去疗伤!”

“呵呵,我这是小事,你先看看孔大人吧。”徐健看了看,见伤口不是很严重,笑道,“倒是外面还有一些士兵,要是不及时救治,怕是要残废!再说,我乃待罪之身,将军就不怕吗?”太史慈想想也是,也就没有再为徐健松绑,只是令人找来伤药,为徐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说:“公子,外面的兵士还需要你的援手!希望公子不要推辞!我这就禀告大人,你看如何?”

“将军不会?”这次轮到徐健发愣了。

“惭愧!公子武功小将前所未闻!是在不知如何让救治!”太史慈脸一红说道。“不知公子可否传授于我?我也好前去帮忙。”

这时,孔融好不容易回过神,看看徐健,“来人!为徐公子松绑!”两个士兵答应一声上前为徐健松开绳索,然后退到一旁。“徐公子,本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孔融看着徐健,“但你的事还得待我查探明白方可放行!至于你的货物,你自行前去处理。这几天你就呆在营中,不得随意走动。”

“举手之劳何来谢意?大人所言极是!小民听从大人安排!只是有个不情之请,王大人能体谅小民。”徐健平静的说道。

“你且说来!”

“小民的兄弟伤势很重,小民懂得一些医术,我想先看看伤势,希望大人应允。”徐健说完躬身一礼。

“准!”孔融说道,“你先下去看看吧。”

“大人,外面士兵多有伤者,此事实乃只有徐公子能够救治!请大人一并让他救治。”太史慈一见连忙说道。

“哦,有此事?”孔融诧异的看看太史慈,“那就有劳徐公子了!”

“此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乃徐健分内之事!徐健先行告退。”徐健也没矫情,说完就往外走。

糜竺也走了,他可是很满意糜天的眼光,就这次谈成的生意,那就可以让他糜家再创辉煌。他现在急着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他可是听说甄家也要掺和进来,得早拿主意!

对于骨骼方面的知识,太史慈实在是知之甚少,在一旁看着许建忙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是个自负之人,但一见插不上手不禁有些气馁,“徐公子有如此本事,为何甘愿呆在穷乡僻壤?”

徐健一边忙碌一边说:“将军不知,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有些事是值得我们去做的!那个山村,有我的亲人和朋友!再说徐健也是一个平凡之人,只想赚个温饱,和父母相依为命。’”

徐健的话让太史慈有点感动,他也是至孝之人,不禁起了结交之心。|“徐公子,我有一事不明白,你们在大帐所言是真的?”

“呵呵,我有什么可以骗你的?再说,骗你有好处吗?”徐健看着太史慈一笑。

“也是!”太史慈想了想,“慈自以为乃是至孝、仁义之人,但今日同公子想比,是在是贻笑大方!徐公子,慈想与公子结为兄弟,不知公子可愿意?”

“将军过谦了!徐健何德何能?能让将军如此看待?徐健怕高攀不起委屈将军!”徐健说道。

“身怀绝世武功,却甘愿陪伴父母老死山林!此来至孝!就难民于水火,此来至仁!为兄弟不顾其身而独闯军营,此来至义!所造之物为的是促进民众交往和平共处,此来至忠!如此忠孝仁义之人,高攀的是我太史慈!”太史慈认真的说。

“呵呵,将军,徐健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徐健一听笑了,“徐健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只是做了一些是人就会做的事,实在不值一提。倒是将军英武,让徐健自觉惭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他妈的,真能瞎掰!呵呵,说不定我还真的这么高尚呢!

“那徐公子你是答应了?”太史慈大喜。“我今年二十有一,徐兄弟你呢?”

“我今年十八了。”

“呵呵,那我太史慈多了一个弟弟了!哈哈”太史慈大笑。

“拜见兄长!”徐健想到认识一个当官的还是好,也就起身行礼道。

“呵呵,兄弟!好好好!”太史慈高兴的拉住徐健的手,笑的和一个小孩一样。“兄弟,为兄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慈,字子义。兄弟你呢?”

“我叫徐健,呵呵,字嘛,就叫少陵。”徐健想了想才说道。

“徐健徐少陵!好名字!哈哈,过几天待你事情了解,我带你回家见母亲去!”太史慈一边念叨徐健的名字一边说。

“兄长,这次恐怕不成。”徐健说道。

“为何?难不成兄弟真是黄巾叛逆?怕孔大人查处?”太史慈一惊。

“这倒不是,我出来时村里就没有粮了,在这还不知道何时能够了结此事,乡亲们怕是要挨饿了!我的先送粮食回去!”

“哦,”太史慈恍然大悟,敬佩的看看徐健,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兄弟,我去求求孔大人先放你走,至于粮食嘛,你找好没有?找好了我帮你送回去,给孔大人就说我压你回去查明情况,你看如何?”

徐健一听大喜,这个兄长没白认!躬身对太史慈深深的行了一礼说道:“徐健代乡亲们先谢谢兄长了!此事有劳兄长了!”

太史慈连忙阻止,认真的说:“兄弟,不说我们是兄弟,单就你为那些贫民所作之事,为兄就应当全力支持!再说,兄弟的乡亲也是慈之乡亲!何来谢字?”

看到太史慈认真的模样,徐健深受感动,深情的看着太史慈,轻轻的叫了一声:“哥!你永远是我徐健的大哥!”

兄弟俩在这里忙碌,二柱和赵老也从糜家商铺搬来了。本来糜竺见徐健没事了,只是这段时间不能随意走动,便想要留俩人在商铺多了解一些情况,但二人怎么说都要前来陪伴徐健,糜天也劝说无效,只得带二人回商铺拿东西,然后又派人将他们送过来了。徐健见到二人也很高兴,连忙上前问候,并为太史慈介绍二人。

太史慈见二柱和赵老那高兴劲和他们对徐健的尊敬,深感徐健所说不假,对徐健更加佩服。平时他也没什么架子,很快就和两人聊的火热。

二柱和赵老也很高兴,一听是徐健刚认识的兄长,两人顿时上前见礼,“大公子好!还请大公子对我家公子多多规劝,以后别再为一些小事而闹成如此大事!”

“赵老,这还是小事?一条人命啊!”徐健说道。

看着徐健,赵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公子,你救了我们,帮我们度过难关,更是因大黑之事而大闹军营,说实在话,天下能做到此的可以说没有!小老儿也真的是感激不尽!但公子你想过没有,你只是救了我们这几个吗?不,你还有二柱他们!还有你的父母!就为一个大黑,你可以为他闯军营,你死了,你的父母怎么办?二柱他们怎么办?你知道吗?二柱说你是村里的希望!你同样也是我等的希望啊!好好想想吧公子!”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五)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五)

听完赵老的一席话,徐健陷入沉思。太史慈也是聪明人,早就看出这些人对徐健的敬重,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对徐健抱有如此大的希望,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良久,徐健才叹息一声说道:“谢谢赵老提醒!这次实在是徐健过于冲动了!”说完对着赵老深深地一躬身。赵老连忙避到一旁,“公子不可!小老儿蒙受公子大恩,尚无以为报!再者主仆有别,公子此举实在是陷小老儿于不义也!”

“想我中华泱泱大国,普天之下皆是弟兄姐妹,乡亲父老!何来主仆之说?尊老爱幼本是我们优良传统,徐健愚昧但也知道这个道理!”徐健正色的说。

泱泱大国,上下皆是弟兄姐妹、乡亲父老!何等的和谐!在场的除了太史慈、二柱和赵老三人外,还有地上躺着坐着的兵士。都在那等候徐健的救治。对徐健的话他们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些穷苦出身的士兵带着崇敬的目光看向徐健。有几个感情丰富的甚至掉下了眼泪!

“兄弟,中华?我们是大汉,何来中华?”太史慈醒悟过来后小声的在徐健耳边说道,“下次的小心!那可是杀头之罪!”

徐健心里那个后悔啊,暗骂自己又说漏了嘴,只好嘿嘿的傻笑两声,转身救治那些士兵去了。看着徐健的背影,太史慈心有所动,和二柱赵老胡侃,从二人的口中再次认识了徐健。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但嘴上却没说。这些兵现在配合多了,大黑的事传开之后他们对徐健也就没有了一丝怨恨,在听到、看到徐健的所作所为,现在有的只是一种感激!要不是徐健手下留情,他们或许早就到阎罗殿报道去了。所以这次进行的很快,半天时间就把这百十来人医治完毕。按照徐健的要求,这些士兵在二柱的带领下进行恢复性的活动,看看没什么大碍,徐健才让他们散去。而这些兵见到自己活动自如,个个欣喜万分,自动的一个个走到徐健面前深深的鞠躬行礼,然后才慢慢的离去。

忙完这些,徐健就想去看看大黑,太史慈也没阻拦,应允一声就带三人往后营走去。而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孔融有请徐健前往太守府。太史慈一听犹豫的看着徐健。“哥,我看这样吧,孔大人怕是不知道我们救治这些人要花这么多时间,也不急在一时,我还是先看看大黑再去吧。”徐健一看军营里连脱臼的小事都没法救治,是在并不放心,想了想说道。

“兄弟,这样怕不好吧?”太史慈迟疑的说。

“尔等是在大胆!尚要郡守大人等候尔等?!”来人哪里见过如此大胆的人,想都没想就呵斥徐健。

徐健双眉一挑,来到来人面前,刚要说话,就被太史慈和赵老死死拽住,“兄弟,我们还是先去见大人再说吧。千万别再惹祸!”太史慈急急地说。赵老也在旁着急的看着他,徐健见无法挣脱,只好放弃,低头不再说话。来人本来见徐健向着他来,被吓了一跳,这下见徐健低头不语,顿时有些神气起来:“还敢威胁本差?你动啊,你打我啊!信…”话音未落,来人就被徐健一脚踹到胸口,倒在地上,半天没换过气来。这时,徐健说话了:“老子还没见过有如此要求的人!大哥,赵老你们可是看见的,是他要求的!我这人心软,他求我打他我得满足他不是?!”说完看了太史慈一眼。

太史慈又好笑又好气,一张俊脸严重变形!赵老和二柱要好不了哪去。来人爬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飞也似的跑了,看着他远去,太史慈犹豫的说道:“兄弟,我们还是先见大人去吧,你这事怕要起变故!”赵老也看着徐健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叹息:此子还是年轻气盛,唉!

“还是先去看看大黑!”徐健坚持说道,“孔大人要我去府上,想来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私事罢了,别管这些了,走!”

一间简陋的屋子,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大黑就躺在地上一张草席上一动不动。徐健几步就来到面前,轻声呼唤:“大黑哥,我是徐健,你怎么样?”

大黑在昏迷之中悠悠醒来,一见徐健就要挣扎着爬起来,大哭道:“公子!大黑……”徐健连忙把他拦住,制止他说道:“大黑哥,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什么事都等你好起来再说!”

“大黑啊!你可别辜负公子的希望啊!你可知道?公子为你可是孤身一人来闯军营的!要不是大公子,公子怕是要出事的啊!真要出事,你对得起二柱他们,还有公子的父母吗?”赵老一看大黑的惨状也有点黯然。

“公子啊!你这是让大黑做罪人啊!”大黑大哭。徐健连忙止住赵老和他,“你们都不要再说了,要知道对我徐健来说,你们对我徐健也同样重要!都是我的乡亲父老!我会和你们永远不离不弃!”说完不理几人,揭开大黑身上脏兮兮的棉布,“大哥,你这里可以烧水吗?”得到太史慈肯定的答复后对二柱说道:“你去烧水,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外伤吧?按照我教你的办法,你来为大黑包扎!”又对太史慈说道:“大哥,还得劳烦你帮忙,帮我找几根竹子,我要为我兄弟固定这断臂!”

二人出去了。不一会儿太史慈就回来了。徐健也没客气,把毛竹砍成需要的样式,让赵老帮忙扶起大黑,为大黑打好夹板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了,外伤二柱会给你处理。我要去见孔大人了,你在这好好休息,二柱和赵老在此陪你,有什么事就让二柱帮忙!”说完招呼太史慈:“大哥,我们走吧。”

大黑眼含热泪,看着徐健和太史慈出去,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去孔府路上,徐健没有马,太史慈就为他找了一匹。看着光秃秃的马背,只有一块厚实的棉布。徐健苦笑,也不好说出马鞍马镫的事,只是一路之上他觉得还不如走路舒服。

“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太史慈首先打破沉寂。

“打算?呵呵,大哥,我还不是回村,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我总不能丢下他们吧?”徐健笑道。“倒是大哥你,在此身为一方将领,将来一定大有所为!”

“唉,兄弟,说实在话,我想去刘繇刘大人那里。不过此事兄弟就你知道,不知兄弟对此有何看法?”太史慈问道。

“大哥,我真不知道这刘繇刘大人,不过想来大哥想去投奔,那此人定是有过人的才能足以让大哥觉得敬佩吧。”徐健想了想,“对于大哥的这个决定,小弟实在不敢妄下结论。”

“兄弟一身好本事,怎么不想出来从军?就凭兄弟的本事,成就定远在为兄之上!”

“呵呵,大哥,我的本事?要是在马上的话,你得让我一只手!小弟可有自知之明,”徐健大笑,“再说人各有志!我觉得作为军人,不应当将此精力耗费在镇压这些所谓的叛逆之上!当应保家卫国抗拒外敌!”

“那些叛逆可是要灭亡我们大汉啊!”太史慈觉得徐健的话虽有些道理,但也不全对。

“早在孙坚孙将军问我之时我就说过,现在所谓的叛逆,只是他们的言论行为有违这些当官的意愿!同为汉室子民,我们那些当官的人该好好想想,为何这些人会反叛?他们就一点没有错吗?背叛的原因其实多在那些领导者之上!”

太史慈有些懵了。他是第一次听说如此直言不讳的言论,觉得有些刺耳,但仔细想来,却很有道理!看着徐健,一时没有说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大哥,你自己也看到了,其实这些人要求的不多!真的不多!他们要的只是一丁点的生存空间和一点点的作为人的尊严!我从没出山过,当然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也不知道这些上位者的所作所为!但我从这些人的口中也大概知道一些,这次出来所见更是如此!听说这里孔大人当值,百姓还能有口饭吃,但也是如此境况!这样飞扬跋扈的人还存在!是在不敢想象其他地方的情形!”徐健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大哥,你也别怪兄弟!小弟看来,大哥当的这兵,也只是在为这位孔大人服务!就是去投靠这刘繇刘大人,我想也差不多!军队,是国家的一个组成机构!而当为国出力!不是为一个人或是一方诸侯!这样才不违背作为军人的尊严和道德!大哥,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泰山郡求援的事!我也是听你们说的,你们没有出兵相助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我认为实在不妥!都是一国之军,如何能见死不救?虽然我说军队不是某一个人的,以此理由来说,没有朝廷的命令你们不能动用军队!但可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眼看自己的同袍、自己的兄弟有难而不前去相救,那还是一个军人吗?何况,如果失败,那里可还有一方百姓啊!食其粮穿其衣而不能保全他们,大哥,如果是你,你不觉得惭愧吗?”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六)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六)

听完徐健的话,太史慈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在他看来,徐健的话实在是大逆不道!但细细一想,却很有道理!特别是徐健后来对军队和军人的概述,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灵。他在此地当差,不也是听令于孔融孔大人的吗?虽说孔大人是朝廷官员,听令于朝廷,但有时真的感觉就是这孔大人的兵!就是不久前黄巾来犯,不也是孔大人下令不救援泰山郡的吗?如说没有朝廷的命令不能动兵,至少应该派人禀报朝廷吧?如此见死不救自己还配是个军人吗?

见太史慈没有说话,徐健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很快就来到孔府。一见二人到来,早有人上前来接过缰绳,把马牵到后院。二人也在一个家人的带领下来到大厅等候。不一会儿孔融也身著便装,来到了大厅,徐健和太史慈一见到孔融,就忙上前参见。

“大人,不知叫徐健前来有何事?”徐健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一是感谢徐公子相助,二来想和徐公子聊聊。”孔融说道。“徐公子才学,是在令孔融佩服!”

“我?才学?”徐健诧异的问道,“孔大人,小民何来什么才学?要是有才,那也是蠢才!大人高看我了!”

“呵呵,公子谦虚了!”孔融笑道,“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公子所做此诗,新手前来,何等的才思敏捷,悲天伶人之心跃然纸上,让本官佩服的紧!”

徐健这才明白是自己盗窃别人的诗惹祸了,不由得苦笑,“大人,此诗不是小民所做啊。而是一个古人所作。”徐健是在不知道此诗乃是何人所作,也不想让人误解,故老老实实的说。他却不知道这孔融其实就是一博学之人,一听就更加来劲了。

“哦?是哪位古人?本官怎么没听说过?”孔融一听低头是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没有一点记忆。此诗那是后来曹操的小儿子所做,现在曹操都还在四处奔波,他那里能够知道。而徐健也不知道历史上发生的那些事,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哥哥要杀弟弟,这诗就是那弟弟所做的。

“小民是在不知道,”徐健满腹牢骚,他姥姥,就这么点事情,有那么重要,你问这些有个毛的用啊。“我只是听来的。”

“呵呵,看来公子博学多才,本官不如也!”孔融看徐健不像是在说谎。“但不知是从哪听来的?本官想见见此人!”

徐健郁闷了。真他妈的累人!想了想说道:“此诗实在是小民听恩师所说的,是一个当了大官的哥哥怕弟弟和他抢夺王位,要想杀了这当弟弟的。此诗就是弟弟在当时所做,其中寓意大人也知道,就是提醒我们不要手足相残!”徐健想到把事情推给那个师傅孔融就不再问,那自己就解脱了,可就下来他就更加郁闷了!

“看来公子恩师当时博学多才之人!本官实在佩服!还望公子能够代为引荐!”孔融有些神往的说。他却比知道现在的徐健是彻底无语了!

“大人,恩师闲云野鹤,他老人家的去留之处小民是在不得而知,还望大人原谅!”徐健苦笑,老子不是给你说了我不知道在哪里吗?再说,我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嘿嘿。

“呵呵,”孔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本官略备薄酒,我们边吃边谈如何?”

说实在的,太史慈和徐健早就饿了!打了半天到现在可是一口水都还没喝过。当下徐健也没客气,只是说了一声“那就打扰了!”。不一会儿酒菜就备好了,用的是徐健做的桌子椅子,三人分主宾做好,孔融端起酒碗,“来!徐公子,本官和你干一碗!”

“大人,小民不敢!这碗就当小民敬你!”徐健连忙说,端起碗就先干了,“大人,小民先干为敬!”

“呵呵,好!”孔融笑道,“公子恩师如此博学,想必公子也不差!公子能否就以这酒作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徐健的吃相不是很雅观,嘴里还含着食物,一听孔融的话差点没喷出来。连忙低头,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抬头看看太史慈,意思是想他解解围,可这当大哥的一点没在意这个弟弟,还在似笑非笑的看他笑话!好在孔融见他低下头还以为他在想,所以也没开口催他。“这个,大人,那个。”徐健脸都憋红了,心里暗想:唉,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要老子杀个人老子一点不含糊,作诗?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和这文人吃饭了!

“公子,怎么了?”见徐健的脸红了,孔融好意的问道。太史慈大概也明白了徐健看他的意思,此时看到徐健的窘样,笑道:“大人,徐公子怕是受宠若惊,要知道大人也是名扬天下!来!大人,慈敬大人一碗酒!我们边喝酒边等!”

徐健差点没有出手揍太史慈了,这丫也太会落井下石了吧?其实太史慈听到孔融说徐健文采好脑子里就想到了。后来一看徐健的窘样,知道他没办法,想帮他可也没有办法,只好帮他拖拖时间,希望他有办法解决。看到太史慈举起碗,他也不自觉的想去端这酒碗,突然脑子闪过一丝灵光,酒?对!李白斗酒诗百篇!这儿时可没少读过李白的诗!但很快就有点泄气!这李白可是大名人,这孔融不会认识吧?一时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就在徐健犹豫之时,孔融也看出徐健的窘样,以为是徐健难为情,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吟诗作对,于是笑道:“徐公子,大家一起喝酒,吟诗只为行乐!呵呵”

徐健一听,知道没办法推脱,心一横,他奶奶的,不就一首诗吗?还能要老子的命?想到此站起身,说:“李白斗酒诗百篇,那小民就献丑了!”说完端起酒碗,看着两人。原来,他想自己说出这李白的名字,看看二人的反应。一见俩人都在看向他而没什么反应,看来二人都不知道李白,心里一喜,心想,老子就来一首李白的诗,只要你们不知道我就过关了,以后你们就是见到李白也不关老子的事了!想到此,徐健一口喝下这碗酒,一首后世李白的《将进酒》从他口中吟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孔融当场就愣在那里了!长句排比的开篇气势,携风夹雨扑面而来,可谓悲感以及却又不坠纤弱!而后诗意逐渐狂放,一种高度自信的豪放足令一切凡夫俗子咋舌!

太史慈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但其中的豪放却深深感染着他!只见他端起酒碗,大声说道:“好气势!与尔同销万古愁!来!兄弟!干!”说完一口干下,哈哈大笑,大呼痛快,丝毫没有顾忌到孔融的在场。而孔融也没有在意,也是大笑干了!

他们如此,倒是徐健还迷糊了!他不知道这李白和眼前的俩人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好在看二人没有说什么,知道蒙骗过关,心中也很高兴,也跟着干了。几人又聊了一些事情,在徐健眼里都是无关痛痒的文人墨客的事,但看孔融兴趣很浓,也只好耐着性子坐在那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孔融大概也看出了徐健的心不在这里,也就让人收拾东西,徐健一看心里松了一口气,和太史慈一起告辞回营

第二卷生存生活(27)

第二卷生存生活(27)

走出孔府大门,徐健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感觉轻松多了。这时,太史慈在旁说道:“想不到兄弟还是文武全才!为兄是在佩服!只是可惜兄弟无意仕途,要不然成就不小!”

“大哥,人各有志!”徐健苦笑道,“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别再说这事好吗?”

“有如此才华而不思进取,唉,为兄真替你可惜!”太史慈叹道。“兄弟此等才学,如是担任一方官员,定能造福一方百姓,比你保一村之民不是更有作为?”

“大哥,小弟并非你想象的那么才华横溢!”徐健正色的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就是那个村,小弟有时也深感心有余而力不足!希望大哥以后别再提此事!”

“唉!兄弟你过谦了!”太史慈见无法说动徐健,只好放弃,“他日可以的话,兄弟还是尽你所能,帮帮这些难民吧。他们太苦了!”

“同为一国之民,是乃我们同胞,我会尽我所能的!”徐健严肃的说,“也是徐健义不容辞的!”

“为兄等你此事一了,就要前往刘繇刘大人,也是希望能有所作为,但愿能为这些百姓做点事吧。”太史慈淡淡的说,“兄弟你也知道,所说这孔大人对我还算仁厚,但眼下这北海郡政令虽好,却无法实施下去,要不然哪有出现兄弟此事?”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觉得孔大人做一个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尚可,要作为一地大员,他的无为而治并不现实!大哥说的刘繇刘大人我不知其人如何,但希望别再是同样的人。希望大哥此去能有机会施展胸中抱负!”

“我眼下只是放心不下我那老母亲!她年岁已高,多有不便啊。”

“大哥若是信得过小弟,可以让母亲前往小弟那里,小弟也好孝顺老人家!”徐健想了想说,“只是路途有些远,小弟不知老人家身体情况,能否经受得住这舟马劳顿?”

“那为兄先谢谢兄弟了!”太史慈大喜。

“呵呵,自家兄弟何来如此多礼?这次小弟运粮回去,可以带老人家同行。只是大哥得先行禀告母亲,好让老人家有所准备。”徐健笑道。

“如此兄弟可与我同行前去拜望母亲!”太史慈一想也是,如果此次一同前往徐健的那个山村,一路之上还有个照应。

“大哥,小弟也想去拜望老人家,可是你别忘了,小弟现在还不是很自由!”徐健说道,“如果私自前往,怕是要给大哥惹来麻烦!”

“嗯,这我倒是没有考虑到。不过兄弟,我看你这事也不是很麻烦,今天我都问过了,错不在你,你主要是太冲动了!好在那些士兵也只是受伤而已,你也已经给他们救治了,稍加休息就没事了。相信孔大人只要查明情况,就可还你自由之身。再说还有我帮忙,兄弟你就放心吧。”

不提兄弟二人回营。这糜竺回去之后考虑到徐健是重感情的人,当下就要糜天留住二柱和赵老,后来见二人坚持离开也没办法,想到糜天也算是帮过徐健,而徐健今天对糜家也是感激的,故此暗中决定笼络糜天,以此来拉近徐健。

“糜天,你在我糜家这么多年了,对我糜家也是功劳很大,想过以后怎么办没有?”糜竺找来糜天问道。

“主人,糜天自小就跟随主人,要不是您,小的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糜天只是想怎么才能做好主人交代给糜天的事,其他的小的没有想过。”糜天站在一旁恭敬的说。

“嗯。”糜竺很满意糜天的表现,看着糜天点点头说道:“这次事情了了,你回徐州吧。”

“那这里怎么办?”糜天想了想问糜竺。

“这次你的表现很好!回徐州之后你就主管我的一些事吧。这里另有安排。”

“糜天愿意听从主人安排!”糜天说道。

“好!这次等这位徐公子出来,你就把他拉到这里,好好的给他说,就是价格再高些也没问题!但不能给甄家货物!”

糜天也是聪明人,马上想到自己原来是沾了徐健的光。不绝对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想了想后说:“主人,这怕很难!”

“为何?”糜竺感到惊讶,这卖货的也是,价格我都可以再给高点,为何还得卖给别人?

“小的也曾这样说过,但徐公子说只能让我们做几个地方,其余的交给甄家做。说什么有的地方我们不占优势,给我们做也做不好。”

“这倒是新鲜。”糜竺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把他的话仔细的给我说说看。”

“小的刚开始也是想的我们全部把他的货拿下,所以和这甄家较劲。但这徐公子后来被甄家的甄文叫到酒楼喝酒,我也去了,也没见他们商议什么。但我把我的意图说出之后,徐公子就是如此说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道理。他说,有的地方我们糜家占有绝对优势,那甄家在哪里的生意一定不好,主人你也知道,事实也是如此。但有的地方也不是我们的优势,我们同样卖不动!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前期我们的付出就很多,收益却还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说不加价,但要我们两家都做。还有,徐公子说我们不能跨区域经营,否则就不给我们货。”

“看来这徐公子还是做生意的高手!”糜竺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这样做,他的货走势就快!那他赚的钱就来得更快!佩服!后生可畏啊!”糜竺想明白后不觉发出一声感叹。然后想起一事,问道:“甄家有什么意图?”

“这,甄家看来的先禀告他们的家主才能作出决定。要不是您这次凑巧,我也要派人回去和你商量。”糜天迟疑了一下说,“可还没等我派人,这徐公子就出事了。”

“好!看来是天助我也!这次出来的好!”糜竺一下子开心起来,“我们的多要几个地方!这样吧,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再去见见孔大人,让这徐健快快出来!要不然甄家的家主一到,就要和我们争抢了不是。我们的那个什么弱势地方也没关系,也不怕付出代价!这货我看天下就没有!按照这徐健的说法,只要过去,不管是我们的优势还是弱势地方,都没人和我们抢了!还怕生意做不好?最好是能要到甄家的强势区域!这样就能抢他们的生意了!哈哈,这徐健的办法好像是专门为我们想的!这恐怕他徐健也没想到!”

“主人英明!”糜天听糜竺这一说也高兴坏了。要知道他在此地就没少受甄家的打击。虽然他也打击对方,双方都如同徐健所说,各有损伤,但心里多少有些气恼。

“呵呵,还不是你这次处理的好!这次能先帮到这徐健,这徐健看来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要好好利用!对了,找合适的机会向他透露我因为他去找过孔大人!”

“是!”糜天也很高兴,心里再次表扬了一下自己。

“哦,对了,这徐健徐公子有什么要求没有?”糜竺似乎想到什么,问糜天。

“这倒没听他提起过。”糜天低头想了想,“他只是说这次要我们用粮食交换。”

“嗯,”糜竺低头想了想,“答应他!你最好这两天就给他准备好,让他一出来就看到!还有别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我们要做就要做好,要不然就不做!”

“其他的……”糜天想了想说,“他要木工所用的工具,我答应送他一些!”糜天把自己私下答应送徐健的东西说了出来,不过他却没说徐健变相送他钱的事。

“太好了!看来我糜竺真没看错人!”糜竺一听大喜,他仿佛看到了徐健给他送来一车车货物,也仿佛看到甄家家主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笑出声来。“这次这事你要抓紧!别让甄家钻了空子!我还有事要办,糜天见孔大人后我就回转徐州复命,然后马上赶过来!有什么事你可便宜行事!”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喜事,糜天也喜出望外,连忙拜谢:“主人如此看待小的,小的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此事办好!”

“好!到时候我亲自带人前来接你回徐州!哈哈。”糜竺开心的说。然后又叮嘱了糜天几句,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并安排了两个机灵的伙计专门打探甄家的动静,这才心满意足的休息去了。

糜天送糜竺去休息后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心里很是兴奋,暗中感激上天。要不是天意安排徐健到这北海郡,他糜天还不能受到东家的重视!对了,还得感激这甄家!要是这甄家也想办法救这徐健的话,他糜天在东家那里也得不到如此好评!想到甄家,想到这甄文,糜天突然感到有些坐立不安,这甄文现在在做什么呢?难道他就这样放弃了?当初徐健可是答应让他们做这生意的,有钱不赚?最后他是在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令人给徐健这帮粮食、工具去了。他知道,家主肯定明天就会把徐健带出来,他得抓紧,千万不要这时候掉链子。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八)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八)

甄家其实也想过办法救徐健。但甄文只是这里的一个管事,没有多大权力。正如糜天所料,他一看徐健出事,马上派人回去禀告家主,他自己也在想办法,可这孔大人就是看不上这些商人,也就不待见他,没办法,只好祈求上天保佑徐健,要知道徐健出事他甄家也逃不了!心里对自己当初出面帮助徐健有一些后悔。但眼下一切只有静观其变了,他甚至做好了家主责罚的准备。

徐健回营之后又过去看了看大黑。二柱早就给他重新包扎了伤口,现在已经熟睡了。二柱和赵老由于有太史慈的照顾,加上这些兵也佩服徐健,所以也吃过饭,被安排在营中休息。徐健一看没什么事情也就在大黑旁边躺下了。太史慈则回去禀告母亲,看看老人的意见。

第二天一大早徐健就出现在操场上,二柱也来了,两人也没在意那些当兵的眼光,自顾锻炼。二柱扛着一个大麻袋在徐健身后跑步,边跑边问:“公子,我们这样有用吗?你怎么不教我那些搏击之术呢?”

“没事多跑跑步,对身体有好处!”徐健头也没回,和身上的一个麻袋,手里的两把石锁较着劲。再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少接触的好!”

二柱那个郁闷啊,但见徐健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加快了步伐围着这操场跑开了。也赶紧几步跟了上去。不只是二柱郁闷,在旁边看的那些士兵也很好奇,围观的认识越来越多!

跑完大约五公里,徐健放下手里的石锁,在空地上又练习了一遍太极拳,让这些兵士是大跌眼镜,在边上是议论纷纷,一点看不出有什么厉害之处!甚至有点怀疑昨日是不是徐健在和他们打斗!直到徐健练完太极后转变军体拳,这些人才觉得有点气势!

等徐健和二柱练习完了,有几个大胆的上前来好奇的看着徐健,问道:“徐公子,你们刚才又是跑又是跳的,有什么用呢?”

“呵呵,逃命!哈哈,打不过就要跑对吧?跑也要跑得快才行是不?!我经常跑的话,你们就追不上我了,要想抓我或是杀我,嘿嘿,的追上我才行啊。”徐健笑道。一番话惹得大伙都笑了。

“公子,您昨日那么厉害,为何今天你的拳法那么差啊?特别是你开始练习的那个,看着就是……,怎么说呢?就一娘们儿差不多。”见徐健没有什么,还如此和气,几个兵胆子也就大了。

“你们是不知道厉害!孙坚孙将军的手下有几个大将军,在我家公子手下也没走上几个回合,哼,你们,就更不用说了。”二柱在旁擦着汗,不屑的说。

“不会吧?那么厉害?”这些兵有些怀疑。但徐健只是一笑就去旁边取衣服了。

“报告!大黑到了换药的时间了,我去看看。”二柱这时也收拾好了,上前说道。

“去吧。我等一下也过去。”徐健没有回头。二柱一听也没再说就走了。

看着二柱的背影,几个当兵的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这二柱才是兵!那步伐,那气势,让几人都羡慕不已。看着几个在二柱身后装模作样学着二柱走路的士兵,徐健是哭笑不得。摇摇头就要去看看赵老,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兄弟,二柱是你教的?”徐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太史慈回来了。“大哥,你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太史慈。他回去和母亲一说,老人家就让他自己拿主意,只是提醒他说这徐健不简单,文武全才不说,就是那份体贴下属的仁义和敢作敢当的豪气也让人刮目相看!不愿从仕大概只是没有遇到好的主人,他想想也是,就打算先去小村看看再决定,反正不急,所以连夜就赶回来了。正好看见徐健在锻炼,他想了解一下,也就在旁观看,没有打扰徐健。看到二柱走路的样子,昂首阔步,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嗯,兄弟刚才练习的是什么拳法?”

“大哥,此来太极拳,讲究的是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徐健说道。

“哦,兄弟,我怎么看都觉得没什么用。没什么厉害之处!倒是你后来的一套拳法还有些力量!”太史慈认真的说。

“大哥要不要试试?”徐健一笑,“太极讲究的是借力打力,力量随着对手的劲道攻击对方!”

“好!我来试试!兄弟小心了!”太史慈也没客气,上前就是一拳。快若闪电的一拳很快就到了徐健面前,他满以为徐健会躲闪,但却见徐健不慌不忙的双手一圈一带,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棉花上,没有丝毫着力之处,而这一带却好像是自己在往前扑倒一样,心里大惊,连忙竭力往后退想稳住身形,可这时徐健轻笑一身,顺着他后退之势一推,太史慈就踉踉跄跄的退后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大哥,刚才我用力大一点你可就站不住了。”徐健笑道。“现在明白了吧?这就是以静制动,借力打力!”

“高!实在是高!这样毫不费力就能用敌人的力量攻击敌人!呵呵,太厉害了!”太史慈也笑了,“不知道兄弟可否教我?”

“可以啊,这有何难?”徐健一笑说道,“只是得等有空才行。”

“呵呵,那为兄先谢谢兄弟了!兄弟,用兵器可以吗?”太史慈大喜。

“有的。长兵器有太极枪,短兵器有太极剑,只是小弟没学到多少。”徐健苦笑,暗道:要是知道要到这古代讨生活,老子说什么也要学学这些玩意儿。唉,要是有一把枪更好!

太史慈一听正要说自己想看看,这时有人来报孔融和糜竺来找徐健,只好作罢,带着徐健就去拜见孔融了。

“徐公子,我是糜家的东家糜竺,昨日我们就已经见过。呵呵,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不知你什么时候要?”糜竺一见徐健就上前问道。

“这得看孔大人了!他了解好情况相信会很快跟徐健一个答案。”徐健一笑,此事怎么问我?我还是阶下囚呢。

“徐公子才华横溢,本官郡内尚缺一主薄,不知公子有意否?”孔融笑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好事,太史慈和糜竺都替徐健高兴,连忙示意徐健赶快答应。徐健低下头仔细想了想,然后看向孔融,说道:“大人,恕小民不能应允此事!小民才疏学浅,是在怕有负大人所望,所以还请大人见谅!”

“尔不愿入仕?”孔融一听有点不高兴了,要不是想到徐健对他尚有救命之恩,怕当场就会让人把他拿下,但就是这样,语气也变了!“甘愿做那贪图势利的小民?”

徐健没有理会糜竺和太史慈着急的眼神。徐健一听孔融的话就皱了皱眉,他倒是没在乎孔融语气的改变,只是这内容让他感觉不好。“大人,何谓贪图势利的小民?”

“行商者多是为利!且多为自己谋取利益!实在是祸国殃民!”孔融面色也不好看,也没在乎糜竺的感受。

“原来如此。”徐健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是看不上商人了?”

“然也!非但本官,但凡君子皆是如此!”孔融傲然说道,“本官在此地广施仁政,百姓多是安居乐业,然行商者却为己牟取私利,有伤天和!”

“商人确实为牟利!无利则没有利害关系,就可少一分贪念多一点纯朴。大人可是如此认为?”徐健一听眉头皱的更厉害,反问道。

“然也!”

“大人,小民只好说大人此话小民的确不敢苟同!不知大人听说过无商则不通这句话没有?南方的丝绸北方的毛皮,没有商人,这些东西只有滞留在当地,而需要的却没有办法拿到!就如同大人吃的食物,穿的丝绸,如是没有这些商人为你们运来,不知大人吃什么穿什么?那商人在中间为自己牟取一定的利益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们以此为生!”徐健说完看看孔融,等他发话。而糜竺却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虽然他已是从仕好几年,但其商人身份却不为陶谦重用,多是因为世人看不起商人的缘故!今天徐健可谓是帮他出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很担心,怕孔融一怒之下杀掉徐健!

孔融从没听过如此言论,一时倒是无法反驳,见徐健看着他没有说话,想了想说道:“世上多有官员因为商人送钱财而做出危害社会者,难道也是商人理应所为?”

面对孔融如此无力的反驳,徐健哈哈一笑,“大人,你所说的这些小民等称之为贪官!此等人才是真正的为谋取私利!商人牟利,是为国聚财!他们之间的流通,让世上所物皆有所用!民无商则不富,民无富则国不强!而这些贪官为的只是中饱私囊!商人送其钱财,也是无奈之举!要是所有人都秉公办事,商人何来送礼理由?就如大人占有小民桌椅一般,要是小民不答应,小民怕是还能不能站在这里也是问号!故此小民也只好认了。”

糜竺听徐健说出最后一句,连忙上前喝道:“大胆!大人要你货物时看得上你!孔大人名扬天下,难道是那些小人可比?”说完暗中连连示意徐健道歉。太史慈也在旁着急的搓着手,暗中埋怨这个兄弟。

徐健没有理会二人,“的确小民的话有点偏激,大人当然不是那些小人可比的!但大人可知,此物小民转卖之后是为那些乡民购回急需要的粮食!是在不是为小民个人所想!大人要去本也不是什么问题,但可伶那些乡村百姓就得为此饿肚子了!大人说您广施仁政,这怕是与此有驳吧?”

“本官为黎民百姓,要尔一套桌椅,就有如此嫌疑?”孔融大怒,但却没办法反驳。

“大人,小民是实话实说,如有错,小民在此听候大人处置!但望大人能先让小民先送些粮食回去再回来领罪,大人可派太史将军押送小民!想大人仁义,那些乡野小民定会感恩戴德,顶礼膜拜!”徐健说完深深的一礼,看着孔融,听候他的答复。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九)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十九)

孔融看着徐健没有说话,内心在激烈的争斗,不知该如何处理徐健。而糜竺和太史慈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是后面徐健的话让二人稍稍心安!如此褒奖孔融仁义,再者有太史慈押送,徐健也不是为自己,想来孔融也没法拒绝!否则他仁义之名可要大打折扣!

“大人,营门外有一个自称祢衡的人求见,随行的还有甄家的管事。”这时一个小兵进来禀告。孔融一听大喜,连忙起身外出迎接。搞得帐中几人莫名其妙,不知这祢衡是何人。

祢衡,字正平,平原般人,少有才辩,性格刚毅傲慢,好侮慢权贵。而尚气刚傲,常因此得罪人,与孔融交好。这次本来是来拜访孔融的,一到府中,家人也认识他,就告诉他孔融在军营。他就出来闲逛,顺便看看自己的恩人糜天。原来,这祢衡平时因为“嘴臭”得罪了一个大家族,这家族派人把他打了个死去活来,要不是这糜天路过见其可伶而救下他,怕早就一命呜呼了。这糜天本来想不到办法解决着危机,这祢衡却偏偏前来访友顺道来看自己,一听祢衡是孔融好友,高兴坏了,把此事就说给祢衡听,只是说徐健是他糜家的一个很亲的亲属。祢衡也不好推脱,所以就找来了。

孔融一见好友前来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将祢衡接进帐中,孔融看看糜天又看看祢衡,心道这几天怎么老是有这商人前来打扰?这老友也是,怎么会和这糜家扯上关系?“老友此来是为何事?怎不去府中安坐?”

祢衡早从糜天的暗示中认出了徐健,一听孔融这话笑道:“此来还不是为此子。”

“哦?不知这人是老友何人?”孔融诧异的问道。

“我倒是这不认识这人!”祢衡也没隐瞒,“只是我这老弟认识。此子乃是他糜家的一位亲属。你也知道这糜家和我多有些关系,实在是难以推脱。不知此子身犯何罪?不知老友能否看在你我多年交情,能从轻发落?”也只有祢衡才能和这孔融如此说话。

“原来如此。呵呵,老友就是不来我也要放他了。此子仁厚,是为我孔融看重。他此次也是为那些百姓,就凭这个,我也不能不放啊。”孔融一听高兴极了,马上顺坡下驴。

“呵呵,那多谢老友了。”祢衡笑道,说完看看糜天,心中有些洋洋得意。糜天也感激的向他示意。

当下,孔融就让太史慈带着徐健等人回转山村,顺便看看泰山郡的形式。这边糜竺有些郁闷,那就是最后甄家的出现,不过好在自己准备的很好,徐健要的都准备好了,他相信在徐健心中会起很大的作用。孔融不好意思再占有徐健的货物,退了徐健两套,自己买了一套,徐健也按照先前的约定,转交给甄文和糜天,他们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他现在可是忙着要回去,家里还在等他!

太史慈带领五百兵士一起前往,一是帮徐健押送粮食,以全孔融仁义之名,二是监视徐健,到底是不是叛逆,好回来和孔融交差。一百多辆大车,民工倒是不愁,城外就有很多的难民,一听不光管吃,还发工钱,一时间就围上了一大帮人,徐健粗略的一算,好家伙,有五六百来人!想到这些粮食足够这些人吃上几个月,他也没再去多想,全部带走了,只是实话告诉他们,工钱一时无法给齐,只有以后补给他们。这些人可不管,只要你管吃就行,那还在乎什么工钱的问题?一个个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看着徐健,听他的安排。而此时城里有人也听说了此事,人数也马上在增加,让徐健吃惊不小,知道在这样下去他这点粮食可不够了,就找来太史慈,让他带着五百士兵维持次序,这帮士兵往这一站,这才吓住了还要前来的百姓。大就是这样也有了一千多人!看到这些眼巴巴望着徐健他们的人,徐健第一次感到无奈和辛酸!就为一日三餐,这些人就相当于放下了所有的一切!本来要不了这么多人,想到只是请他们运送,以后也要看他们自己的了,所以徐健一咬牙,决定还是只要是先前来的都要了!这下可好,差不多两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出发前,徐健让二柱和赵老统计了一下人数,有一千一百六十号人,粮食也做了统计,有一百二十车,还有三十辆车装的棉布,工具一车,盐六车。徐健请太史慈带的五百士兵维持次序,又从这些百姓中选出一些身强力壮的由二柱带队看守车辆,严防有人趁乱窃取。找了三十人协助赵老安排这些人的吃食,自己单独在前带路。

由于徐健的安排有二柱和赵老协助,吃食也安排的很好,所以一路上大家都很卖力,三天后,这队人来到了泰山郡城外。看着一片死寂,太史慈心里也有些堵得慌!从废墟可以看出此城的规模很大,也可以想象出昔日的风光,但现在却是一片杂草,没有一丝生气!徐健也心生感慨。赵老更不用说了,那里还有他的亲人!看到赵老眼泪汪汪的样子徐健于心不忍,陪他回城里转了一圈。站在这早已是废墟的家的面前,赵老更是泣不成声,让跟着来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放缓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好像生怕打扰到这里的亡灵!而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被剥去皮肉的尸骨,散发出阵阵恶臭!让太史慈等也是唏嘘不已。“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啊,把他们安葬了吧,入土为安啊。”徐健叹息一声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围着的人一个个带着一样的眼光,但马上就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赵老收回失神的双眼看着徐健,嘟囔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好一会儿突然双膝跪地哭道:“小老儿代父老乡亲的亡灵谢谢公子!谢谢公子的仁义!”

徐健此时也有点神伤,他的记忆之中,中国人打内战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损失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力量!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种状况!他知道这是在三国时代,所以他想尽力保全一些乡民!此时,他正在想这刘备、曹操、孙权,这三人他到底该投靠谁,才能多保全一些百姓。赵老这冷不防的一跪,让他不知所措,而后看见四周站着的只有他自己,更不知如何是好!心道:“我是触到他们哪根神经去了?”看看太史慈也在旁边跪着,连忙拉起,“大哥,这是为何?”然后有对地上的人说:“你们这是折杀徐健了!赵老,你们快快起来!”

“兄弟,为兄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仁者!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兄弟,为兄能认识你这么一个兄弟,真是三生有幸!”太史慈认真的说。

“大哥,”徐健苦笑道,“我真的没有为他们做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如此?”

“报告!村里派人前来寻找公子!说是村里来了两人要见你!村里的人现在在外面等候!”还没等太史慈说话,二柱挤进人群,向徐健说。

“哦?什么人来到村里找我?”徐健自言自语的说道。“二柱,你带我去看看。”说完和二柱往外走,同时说道:“大家赶快把这些尸骨掩埋了吧。我们还有赶路!”

村里来的是一个猎户,叫杨志,中等身材,就在人群外静静的等候徐健。平时见二柱他们见徐健的样子,这些人也有些被同化,一见徐健,杨志就上前敬礼:“报告公子!江东周瑜和孙策来村中求见公子,现在村中等候!他们说是孙坚孙将军派来的,故此李老和徐大哥让我前来寻找公子,要公子快些回去!”

“杨叔辛苦了!”徐健点点头说道,“你去休息一下,我把这安排一下就赶路。”

“公子才是真的辛苦!”杨志看着徐健笑道,“我刚才看到那么多的大车,都装的什么啊?”

“粮食!”徐健笑道。

“那么多啊?”杨志张着大嘴,半天都没法闭合。“公子,这么多的粮食,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怕有一座山吧?”

“呵呵,杨叔,家里都好吧?”徐健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家里都好!只是现在村中没有粮了,大家都在盼望公子早些回去呢。”

“哦,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这样吧,你和二柱先带一些抄小路回去,只是要辛苦你了!”徐健急忙说道,“大队人马走的话要三天才能到,你们回去也好安排村里做好准备。”

“公子,我来的时候李老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杨志说道。

“李爷爷说什么?”徐健好奇的问。

“李老说,村里挨饿没关系,公子可先把这些粮食藏到一旁,财不露白!”

“什么意思?”徐健一听迷惑不解。

“李老是专门让我出来找你的,还说这句话一定要带到!公子一想就会明白!”杨志继续说道。

看着忙完的人群都已经归队,徐健就安排准备上路,二柱和杨志找赵老领取粮食准备先走,就留下徐健在这冥思苦想,一时也不明白李老的意思。

“还有几天就到了,你准备怎么安排这些人?”太史慈上前问。

“到了之后我就和他们结算工钱,安排他们离去,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徐健心烦,听太史慈一说感到莫名其妙。

“呵呵,兄弟,到时怕没有几个愿意走!”太史慈笑道,“你这么多粮食,就是五千人马也可生活两个月了,你这一路对他们这么好,他们会走?”

“唉,走一步是一步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们也是太可伶了!”

“于心不忍吧?要是你分几次运,别人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粮食,你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太史慈看徐健愁眉苦脸的样子,知道他头疼,“是啊,现在也只好做一步是一步了。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叛逆和官兵,要是有的话,你的麻烦还更大!你可别以为我这五百人可以保住你不被抢!”

“包住不被抢?对!是这意思!”徐健一听,马上想起李爷爷的话,应该也是这意思!村里有孙坚的人!想通后徐健感到事情真的严重了!“大哥,你说,我是帮这些百姓还是给官兵?”

“什么啊?”太史慈脑子没转过来,被徐健搞得莫名其妙,好奇的看着徐健。

“呵呵,你看我。”徐健也明白了太史慈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笑着解释,“是这样的,村里刚才有人来报,说孙坚孙将军派人前来拜访我,现在在村里等候,我想在运回这些粮食,要是他们派人前来抢,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孙将军派人来拜访?兄弟,你什么时候和孙将军拉上关系了?”太史慈一听大吃一惊。这孙将军可是一方霸主啊。

“这事怎么说呢,我和他没有什么交情,还打过一架呢。”徐健着急的说,“我们先别忙说这个,你说他派人来抢我该怎么办?”

“这还真不好办!这孙将军手下兵强马壮!手下武将也个个都是能征惯战!来抢的话你还是给他好,要是抵抗的话,不但是你的那些村民,就是你也怕是性命难保!”太史慈想了想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得!但我不想给他!给他了我们就得饿死!冻死!你说是吧?”

“不想给又不想饿死冻死,这事还真不好办啊。”太史慈叹息的说道。

“那只有不让他知道!”徐健想起李爷爷让人带来的话,“对,不能任他们来抢就只有不要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