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开创汉末》》 · 上帝不甩我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开创汉末》全集

作者:上帝不甩我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卷我本善良(一)

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烈日下显得那么的宁静,然而,宁静的后面,却处处隐藏着浓浓的杀机!

徐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终于,他爬上了那座山峰,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一软,人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就在十天前,徐健和两个战友奉命执行猎杀一恐怖组织的一二号人物,等潜到目的地,才发现情报失误,二百多恐怖分子没错,但多出了六十多人的雇佣兵!虽然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他们面临的是这三百多人无休止的追杀。两个战友却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异地他乡。徐健在向上级汇报完情况后毅然毁去所有通讯器材,利用这森林的各种地形同敌人展开了一场殊死较量。十天,整整十天时间,徐健不知道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不知道浑身上下到底有多少伤,他只知道那他没有力气在走出这片丛林,于是,他想爬上山峰,希望可以看到那山、那水,还有那袅袅升起的炊烟那里有他太多的眷恋

热带雨林的天说变就变,一道亮光之后,紧接着一声霹雳,下起了大雨,徐健被雨水淋醒过来,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翻过身。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军人!”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就是用脚趾头才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徐健根本就没理会,也没力气理会,“也是我雷豹最佩服的敌人!你应该骄傲!因为你有这个资格!”

终于,徐健靠到了傍边的那棵大树,他舒服的出来口气,这才打量面前的情形,三个装备精良的雇佣兵!只能用强悍来形容!他笑了笑:“下辈子,我不会在选择当兵,来吧!给个痛快!”

“强者是值得尊敬的!”领头的看着平静的徐健,“敬礼!”

随着他的吼声,三个雇佣兵同时抬起右手,向他们的敌人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礼毕!”整整过来两三分钟,领头的才吼道。

“如果你不是杀了我二十多弟兄,我真想交你这个朋友!”领头的看看徐健,然后转身对一人说:“别让他受罪!”

一个壮汉应声放下手中的狙击枪,抽出军刺,向徐健走了过去。

(纯属虚构,不要模仿)

雷声更大,雨点也更密了,就在壮汉刚走出一步的时候,忽然一道强烈的光球击中徐健,随后一声巨响,丛林深处燃起大火。(纯属虚构,不要模仿)

第一卷我本善良(二)

二(故事纯属虚构)

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住着十几户人家,男人上山打猎,女人在家种地,虽然每年的苛捐杂税多,但还是那么和和美美。然而近年来,灾害不断,特别是今年的旱灾,庄家颗粒无收不说,就连附近的猎物也是少的可怜,但官府不但没有赈灾,反而隔三差五的派人收税,让众人更加苦不堪言。男人只好去往山的更深处,女人孩子每天找水,伺候那地里的种子,然而,在这样的灾害之下,所有人的收获甚微,眼看生活每况日下,众人还是无计可施。

徐德,村里打猎的能手,平时也多有接济众乡亲,备受乡亲们的敬重,然而这几天却天天呆坐在自家的家门口,连心爱的弓箭也没心情保养。原来,十天前,他和儿子徐健上山打猎,一不小心,徐健跌入山谷,乡亲们帮忙抬回来后徐健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还在屋里躺着。

“他爹,健儿醒过来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妇人的声音打断了徐德的沉思,徐德回头愣愣的看着正靠在门边整整十天没出过房间的妻子。

“快啊!你还发什么呆啊?!”

徐德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

徐健醒来时觉得头痛的厉害,浑身有些无力,他努力的抬起右手拍了拍头,慢慢睁开了双眼,对自己还活着诧异不已,但当他环视四周的时候却楞了,阳光从破壁的缝隙泄露进来到让屋子显得亮堂,竹木做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弓箭,说是古董一点不为过,就是古装戏里德道具都比这华美,屋里除了他躺的旁边有一个破旧小箱子外再没有任何家具“这是哪里?”

“健儿你醒了?”就在徐健诧异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伴着一声关切的话语传来进来,紧接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冲了进来。很快就出现在徐健眼前。

“你们”徐健话没说完就愣在那里,原因是这两人的装束!虽然有些破旧,但明显古代人打扮。“拍戏?你们领导呢?”

“啊?”徐健的话明显吓住二人,“什么拍戏?什么领导?健儿,你怎么了?”中年男子急急的问道,先前的惊喜凝固脸上。

“健儿,你怎么了?我是你娘啊!”妇人上前一把抱住徐健,"你别吓唬娘啊!”

“娘?”徐健呆呆的看着妇人,他清楚的记得,在他十岁那年母亲就过时了,父亲,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十八岁当兵,十年时间才见过父亲两次,父亲过世时他还在外执行任务,等回来的时候,父亲的坟头已经长满青草。

正在徐健惊异的时候,屋外又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出现的人也是同样装束,让徐健彻底无语了。

“徐大哥,听说小健醒了,我们大家过来看看。”一乡民说。

“醒来了,”徐德喃喃的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就见到徐德的模样,众乡亲诧异不已。

“健哥,你醒了,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打猎了!”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分开人群,挤到床前,对对床上的徐健说。

“你是?”徐健看看少年,刚说了一句,猛的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对,好像是一个和面前一般大小的少年的声音。

“大牛啊!健哥,你不会不认得吧?”大牛倒是没什么反映。可大家听到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这大牛和徐健是最好的朋友,怎么突然不认识了呢?

“狗剩,石头,二柱,他们在后面,呵呵,我跑的够快吧?”大牛还在得意的说。

“怎么回事?”徐健暗暗在想,忽然脑海里猛的跳出一个词汇----“穿越!”,在训练之余,徐健和战友们闲聊的时候就听说过电脑上的重生、穿越小说,当时他一笑了之,当做笑话,而眼前的一切,似乎只有有它解释才合理!

徐健在郁闷。众乡亲可看出问题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而妇人(徐母)却低低的哭泣着,傻傻的看着徐健。

“贤侄啊,看来健娃是摔坏头,的了失心疯,你和你媳妇多陪陪他,和他多说说以前的事情,会好的,你们不用太难过。”一个老人上前安慰徐德(徐父)。众人一听也纷纷这么说。

见到徐家这个情况,众人自觉无趣,于是纷纷告辞而去。而大牛则上前摸了摸徐健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这才满脸狐疑的走了出去,但很快就和三个差不多大的少年进来,和四人和徐健说起往日的趣事,过来半响,见徐健没什么反映,四人这才悻悻的走了。

听到大牛他们几个说的事,徐健基本肯定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心不甘但也没法子,“既来之则安之!活着就好!”徐健想,等慢慢的接受了穿越的现实,他才重新打量现在的自己的父母,但看到徐母眼中的绝望和哀伤,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那久违的母爱让他一阵温暖!“娘!”徐健忍不住叫了一声。

“孩子!”徐母本来绝望的心一下看到了光明,轻呼一声,泪如雨下,紧紧抱着徐健,颤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徐健的脸,这是什么样的手啊,粗糙的就像棕树皮,一道道裂痕无声的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爹!”徐健看到面前高兴的直搓双手的徐父,也低低的叫了一声。

“诶!孩子,醒了!醒了好!”徐父兴奋的差点挑起。那模样让徐母破涕为笑。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去,给健儿做点吃的!”

“诶诶诶”徐父一边向外跑一边答应。不一会儿。半只野鸡就端上来了。

“爹,娘,你们也吃吧!”看看面前一脸菜色的父母,徐健有点哽咽。

“还有,多着呢!”徐母用手撕下鸡肉,一小块一下快的喂徐健。

从父母的穿作、家里的布局,徐健不难看出这个家的境况,他含着泪,默默的吃着,默默的承受着这如山的父爱、母爱!

十几天后,徐健渐渐的回复了,这十几天,徐健从父母,大牛,二柱,石头等人的口中,慢慢的知道了现在是汉朝中平元年,现在是五月,这里是青州地界的泰山边上,现在听说外面很乱,到处在打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对于年代各方面的徐健倒是没怎么在意,他想知道的是在什么地方,对历史的走向他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他现在只想做一个平凡的百姓,和自己的父母一起生活,前世的那他失去的,今生他要好好感受,好好报答!

第一卷我本善良(三)

历史的车轮并没因为徐健不知道它的走向而停止转动,就在徐健醒来的三个月前,爆发了历史上有名的黄巾起义。

张角,巨鹿人氏,太平道的创始人,自称“大贤良师”,带着他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借治病为名,进而开始传教活动。到汉灵帝熹平年间,张角在大量招收学生、培养弟子、吸收徒众的基础上,创立了太平道。不久之后,太平道信徒发展到了几十万人,张角把他们编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张角号召农民起来推翻东汉政权,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将起义日期确定为汉灵帝中平初年(也就是今年),并积极谋划起义,在叛徒反叛后,张角提前发动起义。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他们率领起义军攻打州郡,焚烧官府,没收豪族财物,许多地方官吏闻风逃窜。不到十天时间,全国各地纷纷响应,京师也为之震动。

在父母的精心照料下,徐健几天之后就可以下床了,刚开始由于脚麻木而有些站立不稳,吓得徐母说什么也不让他下来了,更别说是走出房间了。他知道自己是父母的希望,这从父母平时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怕他们担心,徐健就偷偷的为自己拟定了康复训练计划,进行恢复训练。

然而,当徐健第一次一个人走出房间,现实就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这天,母亲给徐健端来一碗鱼汤后就出去了,徐健也没见怪,多次让父母陪自己一起吃,父母都说厨房还有,有时还笑眯眯的看着他把东西吃完,今天也不列外,这是徐父进山打猎就母亲在家。

徐健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感觉身体好多了,试着下床行走,刚开始还需要扶着墙壁,走了几步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他高兴的向外屋走去,想给母亲一个惊喜。

外屋和里屋的唯一区别是外屋有张很旧的条案,里屋则是一张床。母亲正跪坐在条案后面,背对徐健吃东西,一个粗糙的碗里要不是飘着几片野菜野,徐健敢肯定的说那是一碗清水!心里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他跪了下去,颤抖的双手从后面紧紧抱着母亲:“娘!”泣不成声。

原来,本来吃食就成问题,加上徐父这段时间有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没有去打猎,徐健这些天吃的全是乡民们送的。

“健儿,你怎么起来了?没事吧,都休息休息,你可是昏迷了那么就啊。”徐母转过身,慈祥的看看面前的儿子。

“娘,我好了!没事的,我帮您做点事情吧!”

“孩子,你刚好,别出去,在家休息,听话!”

这次轮到徐健固执了,说什么也要帮母亲做点事情。干旱年间,主要的事情和任务就是水的问题。在徐健的坚持下,徐母妥协了,母子俩拿着简陋的盛水工具就出去了。

第一次走出这个家门的徐健刚出村就看见田地一片干涸,咧着一道道大口子,远处的树叶泛着耀眼的白光。如此状况让徐健大大的吃了一惊。村民的用水是从七八里地外的地方担回来的,哪里有一股山泉,要不是它,村里吃水都成问题。

一路上,徐健就见到同村的人,一个个汗流浃背,担水回去,只为那些可怜兮兮的庄稼苗,大牛、二柱也在其列。二人见到徐健,放下竹筒,上前问这问那,徐健有些心不在焉的一一回答后问道:“你们一天可以担水多少?”

“没多少,就两大缸。”二人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

徐健没有说话,他在默默的回忆一路的地形,他想到了利用管道输送。爬上山坡,在母亲和大牛、二柱疑惑的眼神中,他眺望自己的村庄。

“娘,附近竹子多吗?”走下山坡后徐健问母亲。都

“多,但都很小,今年干旱,什么东西长势都不好。”

“有就可以。”徐健看到母亲疑惑的眼神,笑了笑,又对大牛二柱说:“你们先回去把水倒进水缸吧,然后和我一起砍些竹子,我有用。”说完也没回答二人的疑问。

三人很快砍了些竹子回到山泉处,大牛二人平时都听徐健的,所以虽然困惑,但也很配合.

二人在徐健的带领下,很快就铺了两三里地,看到一股泉水慢慢的流过身边,路过看到的村民们沸腾了,都纷纷放下手里的家什,加入进来,于是,一条简陋的输水管道在徐健的指导下,慢慢向村口蔓延,傍晚时分,管道终于出现在村口,徐健在上游接通之后,一股小小的泉水急不可待的从中流过,带着众人期待的眼光,出现在村口,流进这十几户人的心里!

“健哥,你太厉害了!”二柱首先叫了起来。而这时,刚刚打猎回村的徐德和其他的猎手,更是惊异的看着这些竹筒架设的管道,要是以前,这些人想都不敢想象,但就让徐健给做出来了,所以众人呆了片刻,突然一声兴奋的大呼,这些猎手把徐健父子高高举起,抛在空中。

看到自己为乡亲们做了件有意义的事,特别是看到这些淳朴善良的人们眼里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徐健感到很满足,他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吃水、用水都得到了有效地解决,让乡民们看徐家的眼神变得更加尊敬起来,而徐健在输水管道完成的第二天就让乡亲们和他一起找地方挖水井,并做出吊桶打水的工具,等这些井打好,取水浇地。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徐健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对自己很满意。在这一个月的恢复训练后,徐健也慢慢习惯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感觉出来力气小了一点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影响,他也不在意,又不去打仗拼命,管那么多干吗?

乡亲们?乡亲们早就麻木了!输水、打井取水,这一系列工作完成后,他们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在梦里,他眼前绿油油的庄稼地又真切的告诉他妈他们,:这是事实!每天干活都更加的充满信心,只知道跟着徐健做就可以,徐健说这么做就怎么做,绝对没错!

至于徐父,作为徐健的父亲,他有着太多的疑问,儿子以前虽然说毕其他的孩子懂事些,也聪明一些,但要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容易,但事实却告诉他,这些都是徐健---他的儿子做的!直到后来,被逼没法的徐健告诉他,是一个不让他说出姓名的师傅教的,每天都是夜深人静时才来教他,徐父这才释然,虽然地处偏僻,但他也听说有些高人、隐士有着这样的癖好。倒是徐母,她可没想那么多,儿子能干,自己一家人也愈来愈受大家的看重,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想这想哪的?只是愈来愈爱儿子。

徐健在做完这两件事后,看到的还是生活窘迫的人们,他知道眼前的乡民们急需的是--吃食!

“爹,这样的年景朝廷不管?”这是徐健第一次和父亲谈这么敏感的事。

“唉!”徐父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管?管我们要粮还可以!从来就没见他们来过问这些,倒是来逼粮来的很勤!”

其实,徐父也少有出去,外面的具体情况他也不了解。在这时的朝廷,士大夫与宦官矛盾重重,争权夺利,而豪强土地兼并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所以才爆发了黄巾起义,但他不知道,只能告诉徐健他所知道的。

“你在他们来收粮时告诉过他们情况吗?”

“告诉了,现在我们这里是县令大人的封地,每次都是五个差人下来收,唉,说是收,比强抢还厉害!”

“啊?”徐健吃了一惊,“县令大人不管?”

“管?哈哈哈哈”徐父一阵大笑:“健儿,难道你忘了你爹身上的伤,你余大叔的死?”

徐健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寂静。

徐健在一次给村里的那位孤寡老人李爷爷送野兔的时候,李爷爷就给他讲过本来是他知道的但现在不知道的事情—余大叔是大牛的父亲,上次官差逼粮被吊在树上活活的打死了,而徐父是打猎回来看到这个境况,和差人讲理,被抓到县衙打了几十大板,大腿上还挨了一刀,现在就是遇到阴雨天气,伤口还隐隐发疼。

第一卷我本善良(四)

父子俩自从那次谈话后再也没有就这事聊过什么,不过让他们诧异的是本来四五天就回来一次的官差这有近两个月了都没来过,徐健认为是县令大人对灾情有所察觉,正想法解决;而徐父则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让县令大人顾不上。只是两人都没说出来。

事实其实正如徐父所料,县城被黄巾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县令大人派人出来,就是他老人家的性命随时都会不保,再说,排出的人还得有那个本事杀出来,所以小村一时倒是安宁---徐父每天带村里的六个猎手进山打猎,留在村里的男女老少则伺候庄稼。每天的辛勤劳动换来是长势好、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和每天或多或少的野味,日子虽然还是那么艰苦,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眼神里满是一种幸福和满足!

徐母是坚决不让徐健进山打猎的。徐健试着提出来,几次都是被徐母的眼泪劝回来的,只好闷在心里。本来身体复员后他只是出于习惯,现在只好加大训练程度来发泄过剩的精力。家里的所有活他全包了,总是想法让母亲吃上好的,多多休息,时时逗母亲开心,让徐母的嘴出来没合拢过,乡亲们都说徐母越来越年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八月末了,地理的庄稼也快收获了,看到长满果实的庄稼,大伙的干劲愈来愈大了。

这天黄昏,徐健按照惯例负重越野长跑后又在村后打了一套太极拳。正要准备回家,心底突觉一股凉意,就像被人用枪瞄准了一样。这种自来到这里后从没出现过的感觉让他觉得将会发生什么事,而随后村口传来的叫骂声、打斗声证实他的感觉。“不好!”徐健暗叫一声,人如猎豹,冲了出去

刚冲进村口,徐健就见到五个头裹黄巾的大汉,身上穿的连村里人也会说寒碜,破烂的衣服上还有斑斑血迹,蓬头垢面,看不出本来面目,但其具有的其实明显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才有的。这五人正和村里人打在一起,地上早已躺着两个乡民。好在几个大汉没有用兵器,村里人也和他们拼了个不相上下。徐健顾不上问话,大叫一声“住手!”就冲进人群把两边人马分开。

“王婶,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徐健分开众人后问身边的一个妇女。

“他们抢东西,还打人!”王婶是二柱的母亲,她一边说一边去搀扶倒在地上的二柱。

徐健皱皱眉,但很快压住心里的怒气。“你们是什么人?”。

五个大汉有些发愣,刚才只觉眼前一花,拳头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紧接一股力量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几步,听到徐健的问话,一个领头的上前一拱手:“这位公子,我是张龙,是天公将军手下,这次路过贵地,想讨些吃食而已。”

“呵呵,我还真没见过这种讨要食物的!”徐健语气一冷:“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的天公将军是谁,都得给我们道歉!”

“哼!”一个大汉冷哼一声,唰的一声抽出身上的钢刀,上前一步瞪着徐健:“天公将军领导我们这些贫苦人在前面和狗官们拼命,为的就是让你们这些人过上好的日子,吃你们点东西是看得起你们!信不信老子灭了你们!”

众乡民吓得纷纷回退,张龙却感到一道危险的光芒直射过来,连忙拉住大汉,“张虎!你难道忘了你是谁吗?”又转身对浑身杀气的徐健说:“公子,我兄弟是个粗人,请多见谅!”连连拱手。

徐健从中也看出这个张虎是个头脑简单的鲁莽之人,见张龙这么说你散去杀意,令张龙感到一阵轻松,暗自庆幸:“好强的气势!好浓的杀意!”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自从徐健来到这世上,打算做一个平凡人,和自己的父母过平静的生活,他就对这有着无限的眷恋,任何想要打扰他的人,他只有一个想法---杀!

这时李爷爷颤巍巍的走过来,把刚才的事给徐健说了一遍,原来是哪个张虎要吃的时候看人慢了就骂了一句,张龙也没能拦住,于是众人就打起来了.““我们不知道天公将军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想知道!”虽然没有了杀意,但语气也令张龙感到很冷。看你们都是贫苦百姓,身上有伤,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吧?”

原来,自从起义爆发后,全国各地也纷纷响应,青州也不列外,但由于起义准备不足,不但武器缺少,就连粮草也出现短缺,而灵帝下令州郡修理兵器,加固城防,何进率左右羽灵和五校尉营镇守洛阳,在洛阳附近增置八关都尉。又派遣皇普嵩、卢植等调集各地精兵,进剿黄巾军。并解除党锢,赦免党人,缓和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各地豪强地主也纷纷起兵,配合官军镇压起义,其中的曹操、袁绍、袁术、刘备、孙坚等最为有名。起义军各自为战,未能协调配合;人数虽多,却缺乏战斗经验,以致使东汉王朝能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在冀州的张角也感到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加上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在感叹回天乏术之时令其侍卫张龙张虎两兄弟带领一百精兵保护自己女儿回转乡下,以避战火。当他们来到泰山附近,遭到几千官兵的追杀,众人浴血奋战,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张角之女张倩也深受重伤,幸得张龙等人拼死相救才逃到这里,等伤痕累累的几个人摆脱追兵,早已是精疲力竭,看到徐健他们的小村庄,忙上前找些吃的。但鲁莽的张虎见张倩几天没吃东西,见乡民有些慢,故而恶语相加,这才导致事情的发生。

张龙见徐健等人没有恶意,慢慢的道来,但由于出于谨慎的原因,他最终没说出张倩,只是说他们战败逃到这里。但这些事也让乡民们唏嘘不已。而听到刘备这个曾经熟悉的名字,徐健终于明白自己是到了什么年代,一时有关刘备、曹操、孙权等人的故事一一出现在脑海.搞清楚了历史年代,他也了解了这次起义,也知道是个必败的结果,他看向几人的目光有些变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都是贫苦老百姓,就去我家休息休息吧,处理一下你们的伤。”

“谢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众人一听面露喜色。很快,几个人洗漱一遍,显出本来面目,一个个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为之一爽,人就显示出生气。而徐健一看张龙,不过是一个十八九的少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张虎则和自己差不多,其余几人也都在二十上下,徐健笑了下,先前可能是看不清他们本来的面貌吧,心里释然了一下。

对于伤口的处理,张龙他们没有经验,也就是把带血的布巾揭开,换上一块稍稍干净一点的就算是处理了。

“你们这样是不行的,伤口容易感染。”进门的徐健见怪不怪,要知道乡民们现在处理这些都是他教的。“来,我给你们处理一个,做做示范,你们看后在自行处理。”说实在的,要不是看在都是贫苦百姓的份上,徐健是难得理他们,有着军人情节的他是看不起逃兵的。

烧开水、蒸煮布巾消毒,在几人好奇的眼光中,徐健熟练的处理完张龙的伤口,看了看几人:“自己照着做。”说完了留下几个有些发愣、有些奇怪的人就出去了。

看到徐健出去了,几人相互看着对方,渐渐的问询,肯定,坚决!最后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张龙笑了,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第一卷我本善良(五)

就在几人下定某种决心的时候,徐健让村民们准备了些吃食,要知道,徐健他们的日子也是紧巴巴的,好在徐健虽小但令众人也很信服,再者,这些纯朴善良的百姓看到几人也是于心不忍。于是你家拿点我家出点,虽不是很多,但也可以让几人暂时解决一下。

徐健见东西准备好了,就和二柱拿进屋,“吃完后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明天一早离开吧。”有着强烈军人气节的徐健语气很平淡,他讨厌逃兵,所以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

张龙等人看了看面前条案上的食物,咽了咽口水,特别是长的五大三粗的张虎,喉咙里还发出“咕噜”的一声,但几人都没动手,很快的相互看了一眼。

“怎么?怕”徐健微微有些不快,但很快就被张龙等人的举动打断了说话。

只见张龙上前几步,“扑通”一声种种的跪在地上,而其余几人也相续跪倒,“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张龙等没齿难忘,但恳请公子看在都是受苦人的份上救救我家小姐!她现在是命在旦夕,求求您了!”

“求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听到张龙几人这么一说,徐健有些诧异了。“起来吧,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张龙站起身,详细的把事情记过告诉徐健。徐健这才知道还有一个侍女在外保护着受伤的张倩。被几人的忠义打动,同时也佩服张龙的机警。心里暗暗在想,没有说话。

张龙见徐健没有说话,知道他应该好好考虑,这可是杀头的事,是人就会有所顾忌。但他也不知不觉的握紧了身上的钢刀,如果徐健做出某种不利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的上前拼命!而张虎不这么想,以为徐健还在那里恼怒他先前的行为,跪行几步,大声说:“徐公子,张虎知道先前是张虎鲁莽,打伤了公子的人,张虎不求公子能原谅,但求公子能救我家小姐,张虎愿以死谢罪!”说完“咚咚”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一伸手抽出钢刀,横在脖子上。

徐健被张虎的话惊醒,一见张虎把刀放在脖子上,知道自己刚才的沉默引起了他的猜想,身形一动,张虎就觉得手一麻,刀嘡啷一声掉在地上。“动不动就想死,你们是这样保护你们小姐?”

张龙不知不觉的唱出了一口气。刚才他真没看清徐健是怎么出手的,心里还在后怕,连手还放在刀柄上也忘记了。徐健对张虎说完,看了看张龙,见他的摸样笑了笑,不能怪他小心,这可是关系到张倩的生死。“去吧,把你们小姐抬进来。”

惊喜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几个人的脸上。不一会儿,张倩就被背进来了。徐健一看,吃了一惊。张倩的伤在后世不算什么,可在这个年代背上一道深深的刀伤,像婴儿张开的口。由于逃命,伤口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连包裹伤口的布巾也散开了。“我只能尽力而为!你们小姐的伤太重了!”徐健严肃的说。

张龙默默的点点头,他知道徐健说的是实话。

烧开水、煮布巾,徐健安排几个妇女帮忙,又让母亲找来针线,一起蒸煮消毒,然后让侍女为张倩擦洗伤口,在几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下慢慢为张倩缝合伤口。期间张倩多次疼醒,都被徐健一拳打晕。

等徐健忙完,天快亮了。徐健疲惫的伸了伸腰,洗净手,对侍女笑了笑,出去了。侍女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就在不久前,她见徐健打晕自家小姐,还差点和徐健拼命呢,好在旁边的几个妇女拉住。

院子里的张龙几人见到出来的徐健,连忙上前,但都没说话,但都眼巴巴的看着徐健。“伤口处理好了,就看明天她能不能醒来,醒来就没多大问题了,但每天记住要换药。”徐健知道几人心里很急,但也不知怎么安慰,“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

张龙点点头,心里有些沉重。“徐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就请吩咐!”

徐健知道他们的心里,笑笑拍拍徐健的肩膀,“兄弟之间,何须如此?!”说完他就休息去了,丢下在那发呆的张龙。

看着徐健有些单薄的身影,张龙眼泪掉了下来,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句“兄弟”!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徐健,报答这个第一个叫他兄弟的人!

第二天张倩就醒来了,直叫肚子饿,在征得徐健同意后给张倩喝了点稀粥,人也有了些精神。

张倩的醒来让让张龙几人惊喜万分,心里也更加佩服徐健。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倩一天天好转,让他们放心不少。放下心的他们闲来也帮村里的人做些事情,渐渐的和众人打成一片,村里人也认可了这些和自己一样的贫苦人,特别是大牛、二柱、石头、狗剩四人,真成了张龙几人的跟班,在张龙等人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嚷着要他们教自己功夫。而张龙几人要找的可是徐健,特别是张虎,一天到晚和徐健蘑菇,要他教自己哪个“娘们拳”。原来,张龙等人见到徐健在村外练习太极拳,张虎就笑称那是娘们拳,徐健也没和他们解释,结果是张虎上去没两下就莫名其妙的被徐健摔了一个大跟斗。张龙几人不服气,同时出手,结果也差不多,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这下张虎服气了,没事缠住徐健,后来张龙几人也加进来,再后来就是大牛几个了。徐健也闷的慌,反正没事做,也就以此为乐。没过多久,张龙几人的气势悄然发生了变化

村里人每天也在按部就班的做着事,生活也没因为张倩等人的到来而发生什么变化,要说变化那也是村民们的笑容多了起来

第一卷我本善良(六)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庄家就可以收割了,全村上下看到金灿灿的庄稼地,眼里的喜悦和满足真的无法形容。徐健将后世的一些耕作方法教授大家,种了一辈子地的村民可是大开眼界,看到丰收在望,对徐健的佩服和敬畏是不言而喻的。

张龙等人除了保护张倩外,在村里帮忙收割庄稼。闲时也按徐健传授的方法练习,这段时间的长进都很大,对徐健也更加钦佩,言辞举止多有恭敬。徐健笑着劝说几次也无效,就连鲁莽的张虎也是一样,也只好任由他们几个了。

张倩则在快速的恢复中。在小翠的护理下,很快可以下床,虽然由于身体很弱,不能行走几步,这还得再小翠的搀扶下,但也让几人惊喜万分,对徐健更是恭敬了。而张倩则是另有所思。张倩今年十八岁,长的虽不是沉鱼落雁,但也俊俏。一身得体的白色衣服,长发,在微风中裙角飞舞,越发像是飞天的舞女。本来这次是应父亲之命,回乡,然后联系诸飞燕---张倩未见过面的未婚夫,张角令二人自行处理婚事后商议处理泰山黄巾军之事。这次刚到泰山,还没来得及和诸飞燕联系就差点丢了小命,好在徐健相救。而每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子,张倩的心里就会有一丝羞涩,每次见到徐健更是脸红得厉害,要知道守身如玉的她可从没人看过更别说触摸过她的身子。望着远处田地里忙碌的人群,偶尔随风飘来的欢笑让张倩醉了:“要是他能帮爹该多好啊!”张倩不由自主的说。

小翠掩嘴轻笑:“小姐,哪个他啊?”张倩对小翠可说是没的说的,两人虽是主仆但情同姐妹。

“死丫头!贫嘴!”张倩脸红。但看向徐健的眼光有些变了。

徐健是忙在其中乐在其中,看到乡亲们脸上的笑容,他从心底感到满足!只要徐健出现在哪里,那里的相亲都会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笑着叫“健哥儿”,徐健也笑着一一回应。田地里、村庄里,到处是一片欢笑。而在村老李爷爷的倡议下,大家一致同意将粮食全放在徐家,由徐健分配。这倒让徐健感到一种压力!这些事他从来没接触过,而粮食可是大家的命根子啊!几次推辞无果,也只好咬牙答应了,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责任感!“绝不辜负乡亲们的信任”!好在有李爷爷和徐母帮忙,加上有着近两千年文化的熏陶,倒还是让他很快理出头绪。

张龙几人亲眼目睹着整个村这些日子的生活,对徐健是从尊敬到打心眼里的崇拜,看徐健的眼神也变了,就是以前见到他们的天公将军也没这感觉!这令他们自己都有些奇怪。被这种氛围感染了的几人,本来也是穷人家出身,帮忙干起农活令乡民们也佩服,也真正接受了几人的存在。

忙活了十几天,终于收割完了庄稼,虽然精疲力竭,但每个人都是快乐的。徐健建议休息一天后举行一个篝火晚会,好好的庆贺丰收,立马得到大伙的同意,都兴高采烈的各自准备去了,完全忘记了劳累。而徐父也笑着带人进山打些野味,以备晚会食用,这几天太忙了,猎手们也都在家帮忙,这次进山是卯足了劲,要多打些野味,好好热闹热闹。

篝火熊熊,映着每张幸福的笑脸,通红通红的。徐健笑着教大伙烧烤,没有酒,没有作料,但没人在乎这些!村里两个两三岁的小家伙穿梭其间,整个村落被依照那个和睦、温馨笼罩

张倩等人也被乡民们盛情请到现场。张龙几人在徐健的指导下作了一副简易的担架,张倩匍匐其上,倒也舒服多了。到现场,几人都被这种欢乐氛围所打动:大声说话,大声唱歌没人会去理会有没有打扰到别人,一片笑声的海洋!只有张倩在小翠半抱半扶下发呆,心里默默的说:“爹啊,您看到了吗?那您听到了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啊!您辛苦了那么久,要是他能帮您该多好啊!”

“健哥儿,你也唱一个吧。”李爷爷也乐在其中,从来没有见到如此欢乐的场面,老人家上来凑热闹。

“健哥儿,来一个!健哥儿,来一个!”周围立时传来呼叫。

“好!”徐健也被这种氛围感染,站起走到场中央。环视了一下,随手拿起一个竹筒,然后示意二柱拿来兽皮,做了一个简易的小鼓。“咚咚”敲了两下,清清嗓子:“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全新的节奏,全新的唱法以令众人陶醉,而歌中气势更是深深震撼人心!都静静的看着徐健,目光愈来愈明亮,愈来愈坚定!只觉徐健越来越高大,须得仰视才可!

张倩也被歌中意境打动,看向徐健的目光越发痴迷。

回过味的众人更加狂热,张龙等人是在无法推脱,也上场表演了拳法。而张倩则是自告奋勇,由小翠搀扶,轻启朱唇:“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民不必可轻!”一曲唱罢,眼光直视徐健。

徐健也被张倩的感动,但他知道,黄巾是没有可能成功的,但他没法说,也不能说。她也想有能力给更多人带来美好的生活,但就是眼前的这十几户人家也让他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自从知道张倩身世,他就知道张倩现在的想法。而张倩见徐健久久没有说话,两行清泪悄然滑落。徐健一见赶忙上前:“小姐。”又回身对大伙说:“外面发生的事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的生活我们知道。经过这段时间,我们明白了几个道理,一是我们的生活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双手!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开创!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更没有老天爷可以救我们!二十那段艰难的岁月我们扛过来了,这说明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可以凭我们自己的双手打造自己的生活!”

“活着就有希望!”张倩喃喃的说。“爹,你还好吗?女儿想你,你可知道,在这偏远的地方。有着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真希望你能和女人一起生活在此。”

徐建说完并没再说了,其实他知道在知道这是在汉末时他就明白了,他和乡亲们这段时间能在此安静的生活,多是黄巾的功劳,是黄巾军托住了官府,官府才没人前来征粮,前来祸害,但他不能说明,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对以后的生活重新安排起来。

乡民们却不知二人的感慨,只觉得徐建的话有道理。“活着就有希望!”都用火热的目光看向二人。

张倩有伤,徐健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安排大伙回去休息,徐健在火堆

旁见乡民们嬉笑着散了,感慨的轻声说道:“多么善良的百姓啊,他们要求的是那么少,在这世上哪怕是得到一点点的回报,他们就那么的满足啊。”

“健儿,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徐母出现在身后,叹了口气,“有些时候连娘都不认识你了,以前你虽然聪明,但远远没现在的成熟,尤其是你的能力

“娘,无论儿怎么变,还不是您的儿子。”徐建笑了笑

打断徐母。

“呵呵,对,对,还是我儿子。”徐母笑了,拍拍徐建。“我知道你在想以后生活该怎么办,孩子,这个世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你还小别考虑那么多。”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老子进山做山大王。”徐建一听眼睛一亮,暗暗对自己说道。

“谢谢娘,我们回家吧。”安下心的徐建高兴的扶起母亲,往家走。

灾难还在噼啪的燃烧着,火花将母子二人的身影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第一卷我本善良(七)

晚会过后的时间里,徐健有些闲得慌。张龙几人很少来找他一起训练,村民们也是各做各的事情,要不是大牛、二柱、狗剩、石头四人经常来找他,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逼疯。于是就拿四人试手,这倒好,四人被他整得叫苦连天,但农民的孩子能吃苦,加上他们一目睹了徐健揍张龙几人的过程,所以都能坚持。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身上倒是现出浓烈的军人气息,一举一动,孔武有力!

徐母还是不要儿子进山。徐健试着提出几次和父亲一起打猎,都被她的眼泪给劝回来了。好在训练大牛四人让他还能承受这种生活,但过了一段时间就又觉得无聊了。

“山里好玩不?”这天徐健和大牛他们一起训练完后,大牛几人在谈山里的事,就问大牛。

“报告!山里当让好玩,有猎可打,有鸟窝可以摸。”大牛立正说,眼里满是向往。这姿势可是徐健的要求。

“呵呵,想进山不?”徐健知道自己出事后村里就基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他们这些小孩不能进山。所以想怂恿几个。

“想啊!”大牛还没说话,狗剩在旁搭话了,带着希望的目光。

“去!一百个掌上压!”徐健看也不看他。

“啊?健哥儿,饶了我吧。”狗剩知道徐健的规矩,马上求饶,但话音刚落,自己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二百个!”转身一看大牛,“你,也是二百个!”

“倒霉!我怎么忘记这茬了。”狗剩愁眉苦脸的俯下身,看看早就在和自己手臂较劲的大牛,也吭哧吭哧的开始完成他的任务。

等二人做完后,徐健递给他们一个竹筒,里面是山泉水。喝完后的狗剩傻笑着看着徐健。“都想去?”徐健问几人。

“想啊!”几人异口同声。

“但我妈不同意的。”二柱很快迟疑了。二柱爹死得早,是他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大牛一听也迟疑了。狗剩是个孤儿倒是无所谓,但看到两个好友一脸的沮丧,也高兴不起来。

“反正现在村里没事,我们就说是在锻炼,忘记时间了。”迟疑了好久的二柱说。

“好!我们一起进山,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哦,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徐健想了想,他也很想进山看看,自从知道了是在三国时代,他就想找个后路,为自己,为爹娘,为乡民!最后也同意了。

按徐健的要求,四人回去准备去了。徐健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家了,嘴里和母亲敷衍着,心里在想进山的事。很快徐健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刀!要知道一把砍刀在森林里的作用是很大的。但全村就没有多少铁制工具,砍刀更是只有三把,猎手们进山都要带,那就意味着他们五人只能用木头做的工具了,这玩意儿在山里就是现做也没多大的问题,但没砍刀想做也是困难。“怎么办?”徐健一边找一边想,“砍刀是刀,兵器也是刀啊,呵呵,找张龙!”徐健想起张龙几人有兵器,顿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徐父几人就进山了,徐健等人也来到了村口,他们几个经常早起训练,徐母等人到没觉得异常。徐健要借刀,张龙当然是没问题。几人在徐父等人走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也悄悄的出发了。

站在路口,徐健很快就发现了徐父他们的踪影,自信的笑了笑,带着几人往另一条小路走去。大牛几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是条什么样的路啊?根本就没有路可言!另几人叫苦不已。但观看徐健,徐健像是在他家的后院一样,总能顺势而上,而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徐健一边走一边打猎,总能抓到猎物,一只只野鸡野兔,不是被徐健用石子就是用树枝射中,这条路从没人走过,猎物也多,不一会儿几人身上就摇摇晃晃的挂满了被徐健打下来的猎物。这下四人郁闷了:本来就跟不上徐健,现在更是被甩得老远。

等到四人气喘吁吁的来到跟前,徐健笑了笑,指了指对面。几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顺着徐健的手指,他们就看到了徐父他们,一下子来劲了,撒腿就往前跑。

徐父几人一路走来,这是他们经常走的路,前面才是他们的猎场,所以没打到什么猎物,累了,正在那里休息。听到这边声响就望了过来,见是徐健几人,徐父当时就不高兴了。

徐健几人向徐父靠近,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徐健就觉得头皮发麻,心底发凉,“不好!有危险!”而正在这时,一只白色的老虎出现在徐父他们面前的一块巨石上!从没见过如此凶猛的野兽,一时间,几个猎人都有些发傻了。

“快上树!”徐健一边高呼一边扔掉身上的东西,这时,老虎一声大吼,当真有地动山摇的气势!紧接后脚用力,身体腾空而起,扑向几人。

徐父几人在徐健的高呼下回过神,赶忙跑向旁边的大树。徐健的速度很快,离得有三四十米,手中的木枪“呜”的向腾空的老虎投掷过去,刺进老虎的头部,枪柄还在巍巍颤动。老虎被这突如其来的木枪击中面门,疼的力气一竭,凭空掉在了地上。

这时,徐健也抽出钢刀,冲到了老虎面前。老虎一转身,瞪着眼前让自己受伤的人就是一声怒吼,气势比前更强!扑向徐健!

“健儿小心啊!”刚爬上树的徐父一见,急忙跳了下来,先徐健这边冲来。

快速奔跑着的徐健一见老虎临空而至,双腿一跪地,身体后仰,同时双手紧握钢刀,往上刺去,而他的身体由于惯性还在向前滑行!只听“噗”的一声,钢刀深深刺入老虎身体,而老虎和徐健的方向相反,速度都很快,老虎的顿时被开膛破肚,血溅了徐健一声,成了真正的血人!徐健就觉得双手一震,钢刀几乎脱手而飞,两只手臂仿佛不是自己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虎,心里还在后怕。

徐父还没冲到面前战斗就结束了,他看到老虎扑向徐健时就在想“完了!”,提着砍刀就要上去砍老虎,为儿子报仇,但当他看到徐健站起来浑身是血,不知道伤在哪儿,赶忙上前,“健儿,你没事吧?别吓爹!”

徐健笑了笑,安慰父亲:“爹,我没事,呵呵!”

徐父不信,这里摸摸那里拍拍,生怕儿子少了一个零件什么的,让徐健很是感动。

所有的人也过来了,看着死去的老虎,都有些后怕,但看向徐健的目光多了一些东西。

“健哥儿,厉害!”几个猎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徐健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几声。

切后余生的那种感觉是没法形容的,恐慌后怕、欣喜感慨,笑的哭的都有。等众人平静下来,而大牛几人也收拾好了被徐健丢在地上的东西,徐健和父亲一商量,准备回去了。而打了这么多年猎的猎人们看到徐健他们打的猎物,都觉得不可能,但事实却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种表情就像是不认识徐健似地。

找到山泉洗了洗,徐健就被众人抬着回去了!

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回村,刚走到村口就见到面脸焦急的徐母,徐健连忙跑向母亲。母亲的埋怨是少不了的,徐健只能傻笑着。等众人回到村里,那可就热闹了,徐母再找徐健,就可是只能远远地看见他了。

在村里的人看到抬回来的老虎,吃惊的高兴的都有。都团团围住了回来的人,但听说几人遇险,众人都掩口惊呼,而听到徐健打死老虎,救了众人,大家又高兴地笑了,把徐健抬起来,高高的抛向天空。而女人们则是把徐母围住,都夸她生了个好儿子,乐的徐母嘴都合不拢。

等大家伙的高兴劲过了,徐健建议分配东西,见今天的收获特大,众人都兴高采烈的回家拿来家什。张龙等人也被请到现场,而张倩听说徐健猎到一只老虎也很想看看,所以也被抬了过来。当张倩见到白色老虎时吃了一惊,“徐公子,这是你猎的?”

“是啊,怎么了?”徐健笑了笑。

张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想:“虎乃山中之王,而这白色巨虎,更是王中之王,难道,这是天意?”

徐健见张倩没说话,也忙着分配的事去了,丝毫没有在意张倩的眼神。

最后,虎皮由李爷爷做主,乡亲们也一致同意,虎皮给了徐健。徐健也没推辞,他早就想给母亲点礼物,嗯,虎皮大衣,呵呵,不错。想到这个的徐健笑了。

第一卷我本善良(八)

打虎事件之后没几天,徐健就发现不对劲:乡亲们还是乡亲们,但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有了很大的改变,行为也是谦卑有礼到了极限,徐健成了“徐公子”或是“健公子”,而徐父徐母也变成了“徐老爷”“徐夫人”,让他很不习惯。而让他更加郁闷的是家里的一切事情,乡亲们都包干了,徐健和父母到成了外人!还有,大牛、二柱等四人倒是常来,也一样训练,可每次见到徐健,用徐健自己的话说那就是相当于自己前世见到首长时一样,并且四人的动作行为还要标准!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的徐健只好闷在心里,因为他问过父母,父母也是一脸苦笑,而其他乡亲都不说,只是低头该干嘛就干嘛。

“李爷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徐健好不容易见到李爷爷,李爷爷现在是村里唯一还叫他健娃子的人。

“娃啊,爷爷这么叫你早就有人说我是倚老卖老了。呵呵,想想也是。”李爷爷对徐健也是恭敬的施了一礼才说,把徐健搞得更是莫名其妙。

“爷爷,健娃子永远也是您的健娃子,爷爷您也永远是健娃子的爷爷!”徐健有点急了。

“虎,山中之王也!白虎,更是王中之王!昔日汉高祖挥剑斩白蛇,今日”李爷爷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了,而徐健也终于明白了。

“打个野兽还打出事情来了,奶奶的,搞啥飞机哦!”明白过来的徐健喃喃的说,但他的话却让李爷爷愣愣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徐健似的。徐健一见,连忙告辞出去,飞机这词语老人可是不知道的。走出房门,徐健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知道,在这个科学不发达的年月,是难以和众人解释的。

转眼就到了十月末了,张倩的伤虽没痊愈,但也无大碍了。于是和张龙几人来向徐健等辞行。

对于徐健,张倩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先看到徐健把村里安排的头头是道,就起了替父招揽之心,后来听说张龙等无人联手也无法战败徐健,相反还被徐健一一甩出来,要知道张龙几人可曾经是父亲的亲卫!虽然徐健每次都是含蓄的拒绝,但她也不愿放弃。直到白虎事件后,知道徐健并非池中之物,才再也没提。只是少女的一分情愫,悄然的系在徐健身上。但她知道自己的事,或者说是任务还更恰当,不得不把它放在心底,这次要离开,想到再见面亦是很难,再说再见又有何用?不由悲从心起。

“孩子,等你的大事办完,有空了,回来看看大婶。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吧。”徐母慈祥的为张倩擦去眼泪说。她不知道张倩的事,只知道她要去办一件大事。

张倩两眼通红,依偎在徐母的怀里,眼光却飘向站在旁边像一根木头似的徐健---这个除父母外唯一见过自己身体的人,更可恶的是这个人还是唯一摸过自己身体的男人!

对于张倩,徐健也无可奈何,来到这个世上,认识的第一个有着自己主见的女孩,他不是木头,更不是一个冷血动物,对张倩也有心动,而张倩对他的感觉他也心知肚明,但现实却不给俩人一点机会。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倩见徐健没有说话,只是叹气,心里也不好受,慢步来到徐健面前,轻启朱唇,低低的说了一声:“徐公子,谢谢救命之恩,小女子只能来世报答了。”

“轻轻的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张倩姣好的面容,徐健不由得想起一首词。

当这首盗版加改版的词由徐健轻轻的呤出来,那种离愁顿时笼罩着张倩,而张倩也终于明白这个木头不是对自己无情,也不是无视自己的感情,但同时也明白了徐健的无奈,一时间扑在徐母怀里,泣不成声。

相对这边的悲切,那边可热闹多了。张龙几人也纷纷和这些早就像一家人的乡亲告别。和张虎最为对头的大牛拉住张虎:“虎哥,你昨天摔了我一跤,我还没来得及报仇呢,你可得记住了,你还欠我一下。”

“小子,想跟你虎哥较量,现在就可以,信不信我揍你个满地找牙!”和徐健相处久了,也多少学了点徐健的话。

“来就来,谁怕谁是这个!”大牛眉一竖,做了个王八的手势,也是和徐健学的。而张虎刚想上前,却被张龙拉住,并对他摇了摇头。

“喔喔,虎哥熊了,虎哥熊了!”二柱在旁唯恐天下不乱。

“看我收拾你这兔崽子!”张虎挣脱张龙,笑着扑向二柱。二柱转身就跑,在人群里穿梭。他人瘦小,加上乡亲们为看热闹,有意无意的阻拦张虎,俩人就在人群里你追我赶,众人是乐的哈哈大笑。张龙也笑着看着张虎,偶尔也帮帮张虎阻拦二柱,大牛、石头和狗剩不干了,也加入进来,这下好,张龙和其余的三个护卫也嘻嘻哈哈的加入战团,乡亲们一见,先还是偷偷帮忙,现在也分成了两帮,各自帮各自支持的人,一时间笑声震天,暂时忘记了那份离愁。

终于还是要走了。张倩在小翠和徐母的劝说下终于止住了哭声,两眼已是通红。小翠幽怨的看了看徐健,扶着张倩走了。张龙几人也不知不觉眼红起来,声音也是有些哽咽,乡亲们也是恋恋不舍的送出了老远,望着远去的几人,久久不愿回去。

徐健一个人来到一个小土岗,眺望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惆怅,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回头一看,身后只有大牛二柱等四人守候在那里,静静的守候着,身躯笔直的像一根标枪。对于几人现在的动作表现,徐健还是满意的,笑了笑,点点头:“回去吧。”

几人慢慢走下小土岗,徐健留恋的也带着一点希望的回头又望了一眼,转身向村的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回过头,望向远处,远处一个黑影在向这里飞奔而来!

大牛几个看到徐健的动作很是诧异,但也很快看到远处的黑影,有些熟悉,是张张龙!几个人顿时高兴的跳起来,跟在徐健身后几步就跑上了土岗。

黑影渐渐的近了,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来的正是张龙,只见张龙气喘吁吁的跑到徐健跟前,马上止住身形,立正:“张龙报告!‘尽力保持身形,和大牛几人一模一样。

徐健拍拍张龙的肩膀,看到他还在气喘,“休息一下吧。慢慢说就可以了.‘

张龙憨厚的笑了笑,递给徐健一个小包裹,说道:“徐公子,小姐让我把这东西给你。”

徐健接过包裹,打开一看,是一个香囊,里面是一缕青丝,显然是张倩的。他两眼一红,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赶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激动的情绪,“替我问候你家小姐,谢谢!兄弟,好好保护好她!拜托了!”说完,徐健转身就走,他怕忍不住会去追张倩他们。

大牛等人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问,也默不作声的和张龙挥挥手,跟在徐健的后面走去。

张龙知道小姐对徐健的感情,看着徐健的背影,他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徐健叫住了他:“告诉你们小姐,事不可为,速回这里。”

这里差异的看着徐健,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徐健却已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徐健已经预料到他们此行凶多吉少,所以想了想后给张龙说了,只是没具体说出来而已。好在张龙已经习惯按徐健说的去做,也就把此话牢牢记在心里,回去告诉小姐。

第一卷我本善良(九)

徐健虽然预料到张倩等人此行有危险,但他却不知道黄巾军现在的处境。

诸飞燕在大帐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自从知道了天公将军派人保护

其女张倩前来自己这里,他就每天在等消息,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张倩的消息没有听到,可听到了天公将军张角在冀州病逝的消息。本来这段时间战况不利,士气低迷,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军队里面谣言四起,逃兵事件时有发生,令军心更加涣散。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就像过了几个世纪,脾气越来越坏,头上也出现了丝丝白发。外面的侍卫也不敢打扰他,只能静静的呆在帐外听候命令,生怕一不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来人!马上传令,叫诸位将军前来大帐议事!”过了半天,诸飞燕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心情顿时高兴起来,马上传令。

一小兵答应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七八个高矮不一的将军打扮的人陆续走进大帐。这些日子他们也不好过,手下的军兵缺衣少食,加上这段时间连连打败仗,伤兵没有药物治疗,日夜哀嚎,令几人更加难以管理.都是种田出身,要他们冲锋陷阵那是没有问题,可他们的主公张角的死,让他们越发不可收拾。

“诸位,连日来,我们的战况不佳,加上我们天公将军的过世,让我们更加难做。”等几人在条案旁边跪坐完毕,诸飞燕开门见山的说道,“本将军作为天公半子,理当接过天公大旗,故本将军决定,自今日起改名张燕,以承天公遗志!”

“将军大义,我等誓死追随!”几人一听大喜。都说蛇无头不行,现在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了主心骨似的。

张燕一见计划成功,也心中暗喜,“天公之志在救百姓于水火,我愿与诸位携手同心”刚说到这里,门外冲进来一个小兵,“将军,门外有几个男女,自称是天公将军侍卫,护送小姐前来!”张燕一听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也没怪罪小兵的莽撞,带着几人急急忙忙的跑向辕门。诸将一听也是喜出望外,紧跟其后。

来的正是张倩几人。一路的风尘加上尚未痊愈,显得有些憔悴。此时在张龙等人的护卫下正在辕门外等候。诸飞燕(改叫张燕)几人急行几步,跪地施礼:“张燕(我等)拜见小姐!”

“诸位将军快快请起!诸位将军在外征战,多有辛苦,小女子实在不敢担此大礼!”张倩连忙谦让。她的态度让几位将领感到诚惶诚恐,“不敢,这是末将应该的!”

谦让一番后,张倩被请到大帐,等张倩在上座坐定,张燕这才注意到张龙几人,见他们站在张倩身后,气势如虹,浑身上下就像一张上弦的弓,随时都准备好出击,让他惊讶不已。|“这几位是?”

“将军,这几位是父亲的侍卫。”张倩解释道。

张燕释然了,也佩服张角的眼光和能力,他却不知道这全是徐健的功劳。

一阵闲聊后,张倩从几人的口中听到父亲逝去的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好一会儿才醒过来,是放声大哭,诸人连忙相劝。看到这种情况,张燕令人安排地方,送张倩等人下去休息,改天再议。

第二天,一路见闻到黄巾军的战况的张倩压制住内心的悲伤,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就让张龙请来诸飞燕等人商议军事。见到张倩。众人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也很佩服,都一个个严肃庄重的看着张倩。

“末将已经改名张燕,以承天公遗志!”张燕虽是张倩未婚夫,但也恭敬地上前说道。

“我等也誓死追随小姐,追随将军,以承天公遗志!”几位将领也行礼说道。

张倩对诸飞燕的改名很感动,暗想父亲没有看错人!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未婚夫婿,不免也和徐健暗中对比。想到父亲大业,也就把徐健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张倩代父谢谢诸位将军!”被张燕等人的忠义感动的张倩走下座,一一对众人还礼,“谢谢张将军!谢谢诸位将军!”

众人连忙还礼,“不敢不敢!”

听完几人汇报军中之事后,张倩和张燕商量决定派人出去找粮食,禁闭营门,休整一段时间,以整顿士气。

张倩的到来令士气为之一振,逃兵事件也渐渐少了,张龙几人也按照徐健的办法,下去和众军士谈心聊天,了解到很多不利的情况后都是和张倩张燕二人汇报,二人也马上想法解决,张倩更是多次不顾张燕的反对,带着张龙几人和下面的军士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令这些小兵感动的痛哭流涕。而张龙几人的一举一动,无不显示出强者的气势,众军士佩服之余也纷纷加强了训练程度,一时士气大涨,一度出现练兵的热潮。

张燕对张倩的做法不满意,但看到短短的几天时间士气就恢复了,而且比以前更有过之,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但他听完小翠讲完他们一行人的遭遇后,张燕也被乡村人的朴实感情打动,也很向往,对小翠谈到徐健时满脸兴奋的表情不以为然,但对张倩在听到徐健这人的名字时所表现出来的不自然感到恼火,在内心也暗暗记住了徐健这个名字,这个人。

张倩虽然让士气恢复了,但黄巾军固有的缺陷她却没法解决。人总是要吃饭的,打仗总是要武器的。孙坚,这只江东猛虎,带着三万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了过来,加上当地的郡兵。一共四万多人,把张燕的两万多人马团团围住。张燕带人拼死抵抗,但差距太大,坚持了三天,大营就被攻破了。

张龙见势不好,和张虎几人保护张倩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回头一看,身后只剩小翠和张虎,张虎左手脱臼,好在右手没事还能战斗,但小翠却背上、胸前各挨了一刀,浑身是血,强打精神坐在马山。好在张倩没有受伤。“小姐,我们往哪走?”张龙问张倩。

“不!我们不走!”张倩看到兵败,也感到回天乏力,但看到张燕没有出来,坚定的说:“杀回去,救张将军!”

张龙腿上也被刺了一枪,还在流血,见张倩如此坚决,叹了口气,“小姐,您和小翠先走吧,我和小虎回去!您回徐公子哪里,相信徐公子会有办法的!我和小虎找到张将军也去那里》”

张倩虽武艺不高,但随父四处征战,也明白张龙的苦心,她很想也杀回去,但只能增加二人的负担,只好点点头,含泪嘱咐二人小心。看到二人走远,并没追兵,也找了个地方休息,为小翠包扎伤口,也想等等张龙他们,随让知道他们安然回来的希望不大,但还是希望奇迹的出现。

张燕在乱军中找到了几位将领,但只剩下四人了,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而他自己也被流矢射中肩膀,见此情形,张燕也是无奈,只好在亲兵的护卫下,和四人且战且退。

“张将军,请随我来!”这时,张龙兄弟杀到,一路好在都是步兵,也没遇到将领,他们很快就杀到张燕旁边。张燕等人一见,马上掉转马头,在张龙二人的带领下,向外冲了出去。

张龙张虎二人虽随徐健训练的时间不长,但耐力也大大增强了,加上拼命,一路上刀劈枪刺,浑身是血的二人在官兵眼里倒像是两个杀神!纷纷让开了道路,也好在张燕和亲兵还有这些将领都是骑兵,一行人很快就冲出重围,策马而去。

见到张倩,张龙也不好怪罪,张燕见身后就十来个亲兵,加上四个将领,还有张龙等人还不到三十人,不由得仰天长叹。

“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追兵马上就到了!”张龙上前抱起昏迷的小翠放到自己马山,对张倩提议道,“我们先去徐公子那里,然后再作打算吧。”

“一个乡野小儿,有何本事让尔等如此!”张倩还没说话,张燕在旁大怒。

“有无本事无需告诉你!实在想知道张虎愿意和你比试!”张虎在旁不干了,他对徐健很敬重,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虽然很疲惫,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左手更是无力的下垂,但还是抽出钢刀,上前一步,瞪着张燕。而张龙也是冷冷的看着张燕,并没阻止。徐健的一句“兄弟”让他感动,兄弟是拿来维护的,不是用来捅刀子的!、

张燕的亲兵一见也纷纷拿起武器围了过来。张倩一见连忙喝止。就在这时,一眼尖的亲兵见到后面尘土飞扬,当即向张燕禀报:“将军,追兵到了!”众人一听也顾不上张龙二人了,纷纷上马看着张燕。

“小姐,快看,是二柱!”张龙无意中听到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一看大喜。

张倩一看,前面一个小树林旁正在挥手的不是二柱还是谁,心中一喜。忙催马过去。“往这边跑!”二柱挥手大叫,张龙几人想也没想策马就过去了,张倩看看张燕:“将军,我们也过去吧。”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

张燕并不愿意过去,但几个将领也随在张龙身后跑了,他看看张倩,也只好带着亲兵跑过去了。而二柱却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了带着他们顺着树左拐右拐,好在张倩知道这应该是徐健的安排,带头就走,而张龙来兄弟更是毫不迟疑的按照二柱说的做,众人也只好一步一步按二柱说的走进树林。

原来,徐健自从张倩下山后心里就一直很是不安,所以在他们走后没几天就带着大牛、二柱、狗剩、石头也下山了,一路走来,让徐健更加担心张倩等人的处境。对张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想看到她有所伤害。到营地看过之后,见战况不利吃了一惊,结合地形,选择了这片树林,带着四人就忙起来,想忙完后告诉张倩,可没想黄巾败得如此之快,刚刚完成,张倩他们就败过来了,所以赶忙让二柱迎接,并带他们过去。

追兵很快就杀过来了,领兵的是一个校尉,骑着马,带着五六百人就冲到了小树林外。遇林莫入,校尉倒是铭记在心,本想绕过去,看看林子虽不大,绕道却也耽误时间,就令一小兵上前刺探动静。小兵很快就回来了,他见到张燕等人犹如惊弓之鸟,只顾逃命,也就到林子边上看了看,见没动静也就回来了。

校尉和众军兵立功心切,抓到张燕可是大功一件,闻言大喜,展开队形,向里就冲。

“不怕你们来,就怕你们不来!”徐健躲在树林深处,冷冷的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官兵。要知道后世的特种兵那可是空中雄鹰、水里蛟龙、陆地猛虎!何况徐健还有十年的军龄,就是一块废铁也被炼成钢了,他可是一个人让那些以打仗杀人为生雇佣兵也大吃苦头损失惨重!于是,这些大头兵的噩梦开始了。

冲在前面的有百十号人,跑的很快,身后的见到后也是纷纷奋力追赶,都怕有人抢到功劳。前面的刚冲进林子,就觉得脚下一软,就有几十人纷纷掉进一个个陷阱!可恶的是挖着陷阱的人在下面插满了削尖了的木桩!一声惨叫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而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们的幸运,就被紧随其后而来的同僚们挤下去!吓得众人赶忙止住脚步,一动不敢动。校尉也来到了陷阱旁边,见此惨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兵打仗,死人并不算什么,可一下子就损失了近一百人,还连敌人的影子也没见到那可是前所未闻!心里一阵发寒,萌生惧意。众小兵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先前一步。

“同为汉室子民,何苦相逼太甚?你们回去吧。给你们将军带个话,得饶人处且饶人。走吧。”徐健也是于心不忍,走出藏身之处。

“抓住他,为弟兄们报仇!”众官兵见徐健一个人,手无寸铁,一个个有了胆气,大叫道。

“给老子抓住他!把他大卸八块!”校尉也是怒气冲冲。小兵们一听,鼓足勇气,拿起兵器,向徐健围了过去。

徐健对众人竖起了中指,鄙视的看了看校尉,转身往林子里面走去。校尉不明白徐健手势的意思,但他能读懂徐健眼神的意思,怒火直冲脑门,提起大刀,放开脚步也和小兵们追了上去。他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次莽撞,让他和他的士兵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一队小兵往前奔跑着,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接近徐健了。这时,最前面的一个小兵不小心被绊倒了,整个人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疼得他是呲牙咧嘴。而他身后的士兵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一股大力迎面而来,一根大圆木临空而至,十几个人就觉得身体一阵巨疼,人被撞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一队小兵冲过去的路不怎么好走,只能一边用刀砍开拦路的荒草一边前行。一小兵觉得他的刀砍到一样有弹性的东西,但也没在意。可他还没来得及迈腿,就觉得眼前一黑,一根本来该竖着长在地上的树木“呜”的一声弹了起来,碗口粗细的树干正好击中他,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往后飞去,同时还撞飞了后面的战友

校尉也冲过来了,见进来的二百来人现在能站立的和他一起也就四五十人。看着这惨状,只觉得头皮发麻,再也没有一丝勇气往前迈步。可他还没说话,四周又传来一阵响声,接着就看到石块、木棒等物像雨点一样从四方飞射而至,一时惨叫迭起,众小兵纷纷倒地,好在他见机得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才没被射中。

躲在树后的校尉还没来得及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甚至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树上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接着脚下一疼,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倒吊在树上,吓得他大喊救命。而尚在外面的官兵一看,也是发出一声大喊,瞬间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徐健慢慢来到校尉旁边,“我可以放你走,回去吧,告诉你们将军,好好想想你们的作为吧。”说完,放开了校尉。

校尉见徐健过来,本来涨得通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但听到徐健的话胆气不由得一壮,“你是何人?胆敢阻拦天朝大军追杀叛逆?将军得知,定要诛杀汝九族!”

“你们吃的食穿的衣,都是你口中的叛逆所给予你们的。你们吃他的穿他的,给过他们什么呢?当兵应当保家卫国,你们是这样保家卫国的?”徐健一听就有点发火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等贱民也敢反抗?实属大逆不道!该当诛杀九族!”

“你走吧,还是那句话,给你们将军好好说说。”徐健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叫出大牛等人离开。

校尉一见,以为徐健怕了他,在后面大声叫嚣:“我定让将军灭你全家,诛你九族,把你姐妹老娘卖入勾栏院,让千人骑万人压!”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徐健来到这个世界,最让他看中的就是那份温暖的亲情!如有人想要破坏,就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杀之!带着一丝冷笑,徐健转身来到校尉面前,“说吧,想怎么死?”

冰冷的语气让校尉有点后悔,但看到徐健一个人手无寸铁,自己更是征战多年,不由他胆气不壮,手握大刀,“小子,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说罢挥动大刀,冲了上去。

徐健也没客气,侧身让过劈来的大刀,顺势一脚踹向校尉,校尉招式已老,来不及抽回大刀,好在身手还算敏捷,退了一步让开徐健的腿后,刀尖着地,人借力一跃,在空中也是一脚踢向徐健头部,徐健一侧身,让过校尉的脚,双手往上一抓,正好抓住校尉的头和脚,接着往下用劲儿,膝盖往上一顶,只听卡巴一声,校尉的腰顿时折断,瘫在地上,徐健没有停手,他心里也有怒火,右手有力抱住校尉的头,用力一拧,可怜的校尉只发出了呜的一声,就不再动弹了。

大牛等人也出来了,见徐健杀了校尉,很是吃惊,看着徐健,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徐健知道这些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少年的心里,何况被杀的还是当官的,也没说什么,让石头去叫张倩派人帮忙打扫战场,他和大牛几个先行收拾。

官兵都是步兵,那年代的马匹很贵,朝廷也不是那么多骑兵,但还是有六匹战马,兵器倒是不少。当过来的十几个人看到现场,看惯了战场的他们也是大大吃了一惊。四个人,官兵加上受伤的就有两百来人,这些是怎么做到的,四人还是手无寸铁!惊讶归惊讶,这些兵倒还记得时间问题,逃回去的官兵很快就会带人前来,所以一个个手脚也很麻利。当然,见到好的兵器谁不高兴呢?所以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

徐健见人手少,无法全部带走,就让这些人挑好的兵器捡,捆好放到六匹马上,让后带着众人往小村方向走去。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一)

带着喜悦和惊讶的心情,亲兵们收拾好东西,用马匹驮回去。说实在的,这些人没听说过跟没见过几个人对付几百人的,还是消灭一二百敌人自己还毫发无损,所以看徐健的眼光都那么明亮,那是内心对强者的尊敬!一个个都抖擞精神,努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以求徐健能多看他们一眼,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徐健见马匹少,没法全部运回,也就命令众人挑好的兵器盔甲,收拾好了马上就带他们去追张燕等人。

张燕他们并没走多远,在一座小山后面休息。其实,他和四位仅存的将领--朱然、游四、王兴、陈石是想早一点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但张倩坚持要等二柱他们回来。张燕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办法。他知道二柱在,那么徐健也在,希望徐健等人能阻挡住官兵,但也希望官兵能杀了徐健几人。每次见到张倩爬上小山向着远处的树林眺望,他心里了都有一股想要阻止的愿望,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但二柱回来让他安排人打扫战场的时候,他是又惊又喜,他本以为徐健几人也就是能阻挡一会儿官兵,没想到徐健不光阻止还消灭了一二百人,见张倩因为兴奋而红的快要滴水的俏脸,内心着实憋了一团火。

亲兵很快就回来了,事实破灭了张燕的愿望,张燕只好远远地观看。朱然几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很快就发现张燕所表现出来的不自然,仔细一想后也有些担忧,看到自己的亲兵都在议论,一提徐健等人一个个就像是捡到宝一样兴奋,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张倩听到徐健胜利的消息,也很兴奋,比她自己打了胜仗还有高兴。见这些小兵一个个都在议论,眼神里有着一些前所未有的东西,她也高兴的在那听,内心的激动让她喜形于色,看在张燕眼里很不是滋味。

徐健的出现让这些小兵欢呼起来,朱然大声制止却没多大效果,还是徐健微笑挥手,并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快走,追兵就要到了,这些兵们才止住欢呼,但一个个都激动的脸红红的,学着大牛几人的样子,昂首挺胸,一扫兵败的萎靡,代之是高昂的士气!让张燕等人更加妒忌!

孙坚听完逃回来的士兵的报告,着实吃了一惊。一个人(这些士兵并没看到大牛等人)、手无寸铁,自己死伤二百多人,这还是人吗?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哪里人氏,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实却告诉他这是真的!孙坚怒了,真的发怒了!他要看看这人到底是长的怎么样?是不是三头六臂?于是,这只江东猛虎带着祖茂、程普、黄盖、韩当四人,领着大队人马就往张燕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很快就来到了林边。

站在林边,隐隐还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shenyin"声和呼救声。本来那些逃回来的人的传言就让这些兵们有了恐惧的心理,现在一见,都觉得脚下发软,身上凉飕飕的。

孙坚,字文台,出身于一个小官吏之家,“容貌不凡,性阔达,好奇节”少时就表现出有勇有谋,而身边四将也是勇武忠义之辈。此时在林边的孙坚,心里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看看身后的四人,“我和德谋(程普)公覆(黄盖)带人先行进去查看,大荣(祖茂)义公(韩当)你们二人在外准备增援!”

“主公不可!”四人齐声说道,“我等原为主公开路!”

“就这么定了!我想会会这人,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孙坚盯着林子,仿佛要看穿树林似的。

“主公”四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孙坚挥手打断,见孙坚如此坚决,四人也没办法了,程普黄盖只好令人马冲向树林,二人则保护孙坚紧跟其后。

树林里到处都是尸体和受伤的士兵。这帮人马冲进来倒是没碰到什么陷阱。大的机关、陷阱其实早就被徐健使用过了,一些小的机关、陷阱也被地上这些倒霉蛋触发了。这些人冲进来也就是那么几个小的陷阱机关而已,但还是吓得这些官兵胆战心寒。

孙坚和程普二人是最后进来的,见到这些情况,心理也被这些陷阱机关震撼了!说是巧夺天工,那是一点不为过!孙坚一个一个陷阱机关的看过去,慢慢的一路走着,有时还会停下来看上好一会儿。程普二人紧跟在后,手紧握兵器,两眼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丝毫蛛丝马迹。

“真乃神人也!”过了好久,孙坚仰天长叹。“安排人把伤者带回去,让人把这些机关记下,本将军回去好好研究!然后回去!”

众官兵一听松了一口气,马上行动起来。这时,一个兵过来禀告,说是一个受伤的什长有事要见将军,孙坚马上令人把这个什长带上来。什长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中埋伏的经过,最后说:“将军,这少年要校尉大人给你带话,说是同为汉室子民,何苦相逼太甚,还说我们吃他们的食穿他们的衣,我们当保家卫国什么的。”

孙坚从这个什长口中知道了让他们受伤的是一个弱冠少年,不知是何方神圣,听完这个什长最后的话,心理一阵感触,话语简单,但道理明确,但身处在封建社会的他只是觉得话里隐隐有着想要造反的意思。“你们校尉大人怎么死的?”孙坚见过校尉的尸体,软绵绵的,像是三节。

“是被那少年打死的。”

“用的什么兵器?”

“他没用兵器,他始终都没有兵器。”

孙坚和程普二人都吸了口气,是什么样的手法把一个人断成三节?脖子、腰部明显断开。

徐健他们不知道孙坚的在为他的杰作吃惊,他现在想知道的是他该怎么办。大牛等人知道杀官兵本来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何况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也就悄悄的告诉了他。本来大牛等人以为徐健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些官兵,他们也同意,因为这些官兵平时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心理难免害怕。徐健知道自己的冲动惹祸了,但他并没后悔。他早就想教训这些官兵,为父亲报仇,现在他担心的是张燕他们这帮人怎么安置的问题。

张燕有些神气了。路上陆续的收拢一些逃出来的兵,算算也有了3000来号人。有了人马,就有了骄傲的本钱,所以他有些看不起徐健了。而朱然几人也是同样趾高气扬。这些微妙的变化被细心的二柱和张龙发现了,但见徐健在沉思,也不敢打扰他,叹息之余只好暗中戒备,祈求不要出事。张倩倒是高兴极了,一是徐健的胜利,二为又收拢来的军兵,也是觉得有了希望,所以很兴奋。

经过三天的行军,眼看就要的小村了,徐健还是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本来以为就张倩几人,村里怎么都好安排,但眼下却是几千号人,看看还有增长的势头。“怎么办?”徐健一直在问自己,要他丢下这些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他真做不到,他不禁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叹息。

张燕这几天见徐健都不说话,一个人谁都不理,就只是发呆,以为徐健是见到自己有了这些人,心里有些怕他的缘故,言语间就多了一些讽刺的味道。好在张倩也发现了中间的异常,加上徐健本来就没多想,一路倒还是相安无事。

“就这么办!”徐健终于笑了。他马上去找张燕和张倩商量,他想安排这些人到深山,建立营寨,然后再想办法。

张倩一听也只好这样,现在到处是官兵,想要和其他地方的黄巾军取得联系那是相当困难的。而张燕和朱然几人不同意,认为在这里休整几天,补充些粮食,然后联系其余地方黄巾一同行事。

“张将军,你看看你的这些军士,一个个衣不遮体,面黄肌瘦,更别说你们的兵器,就一些不多的大刀长矛加上些木棍什么的,可以和这些官兵拼吗?就是有好的兵器,你们有力气打吗?”徐健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张燕。“再说,粮食那么好解决?你是一个人还是两三个?你们是几千号人!村就那么大,能有多少粮食?能维持几天?”

张燕一听大怒:“本以为你打败官兵是条汉子,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天公遗志乃就天下苍生!我改名张燕也是此意!我们在外拼命,你们这些小民才能有此食物,现在我们有难,你们胆敢不理?信不信老子带领兄弟们杀了你们全村!”说着长起身,对徐健就是一脚!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二)

张燕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徐健无法躲避,眼看就要被踢中头部,这时,身旁的二柱和张龙动了,二柱横身挡在徐健身前,替徐健挨了这一脚,好在张龙及时抱住了张燕,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张燕也是黄巾中有名的将领,这一脚也够二柱受的,他嘴角的血就可以说明。二人也是早有察觉,要不也不能这么及时的出手。

张倩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切,来不及制止,这时才上来喝止张燕。大牛等人也冲到了徐健面前,警惕的看着张燕。张虎还在莫名其妙,看到二柱受伤,张龙抱住张燕才明白过来,怒骂张燕:“狗娘养的!背后偷袭算是人吗?”

徐健这时站起来了,看看二柱,仔细的为二柱擦去嘴角的鲜血,动作是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疼吗?”二柱倔强的昂起头,本来弓着的腰直起来,大声说道:“不疼!”

“该叫你张燕将军是吧?我佩服你的忠义!”徐健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要知道他对身边每一个人都有深厚的感情。“说实在的,我本来可以撒手不管这事,也真的能够做到。但你们里面有我的兄弟姐妹,他们有难,要我袖手旁观我做不到!所以我出手帮了你们一下,你不用感激,但你不应该伤我兄弟!”

二柱、大牛、石头、狗剩、张龙、张虎五人听到徐健的话心里很感动。特别是二柱,他认为他替徐健挨的这一脚值!这社会,有几个人,特别是那些有权势地位的人,能把他这样的贫民当人看?就更别说是兄弟了!徐健!他们也只有在徐健面前有了做人的资格和尊严!几人心里热乎乎的,眼有些湿了就是张燕身后的朱然等人也对徐健有了一些看法,暗中都有点鄙视张燕的做法。

“张燕将军,现在我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我的兄弟,为他们讨个公道!”徐健继续说。

“徐公子,别!别”张倩连忙阻止,但对徐健几人心里有愧,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也在暗自埋怨张燕。

张燕,黄巾后期有名的将领,他的身手可不是张龙可比的,他也为自己先前的鲁莽有些后悔,也看到张倩前来帮他解围,心里悔意更甚。但听到自己后面的话,心里不由自主的火起来,用力挣脱张龙的束缚,绕过张倩直奔徐健。徐健一见也上前拉开架势。

“徐公子,张将军,小女子求求你们!”张倩见无法阻止二人,失声哭了起来。张龙、二柱明白两人斗下去不管谁输谁赢都无法收场,连忙拉住二人。朱然几人也上来帮忙。张燕也明白这些道理,也就假装气呼呼的走开了。

徐健也不想打,只是见二柱受伤心里有气,想给自己兄弟报仇,见众人相劝,也就作罢。

“徐公子,我们在这休息几天就走,你看可以帮帮我们吗?”张倩自从认可了张燕,对徐健很客气起来。

“张小姐,村里刚收完粮食没多久,的确有些余粮,但你们人多,这些只是杯水车薪,还得靠你们自己解决啊。这不是我们相帮就能帮的问题。”徐健叹了口气。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好?”张倩也明白徐健说的是实话,心里也很着急。朱然几人也凑了过来,张燕也想听听,但有些抹不开面子,只好远远听着。

“眼下到处是官兵,要想和其他地方取得联系是很困难的,再说其他地方的情况你们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怎么去,都是要考虑的问题。至于我为何提议你们进山,一是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可以赢得一些休整的时间。二是山上有的是吃食,加上村里的帮助,你们完全可以度过一段日子。第三,在山上可以建立营寨,弟兄们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有伤的可以安静的养伤。然后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在做决定。”

张倩、朱然几人,包括远处偷听的张燕都被徐健的话说的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徐健为他们想到这么多,这么周全!张燕心里现在可是后悔极了。

村里见到这么多的人涌过来还是很害怕的,一个个紧闭大门,躲在后面观看,直到徐健带着大牛等人出现才放下心来。都出来打听消息。

听完张倩的介绍。张燕现在是把自己的嘴管的严严的,一句话也不说,生怕徐健真的撒手不管,更是严令朱然几人约束好军士,一切听从徐健安排。所以进村后倒是没有引起骚乱。徐健也让大牛二柱几人帮忙叫来乡亲们,协助安排地方、带人采取野菜,并把自家的粮食全拿出来熬粥,分给这些小兵食用。

受徐健的影响,村里对这些过来的黄巾军都很热情的。各家各户都纷纷前来帮忙。看到忙忙碌碌的乡民,这些当兵的两眼含泪,有人更是上来主动帮忙,最后是能动的都起来了。

张倩被徐母接到家里,随行的有张龙、张虎、张燕、朱然四人。小翠由徐健给处理伤口后在二柱家休息。

忙完这些的已经是半夜子时了。徐健疲惫的回到家,想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商量怎么进山。当他走进家门,就看进父母陪着张倩张燕等人还在等他。

“怎么还没休息?你们都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休息了。”徐健笑着问道。

“徐公子,张燕代所有的兄弟谢谢你!”张燕说完,躬身向徐健行礼。“前日多有得罪,望公子海涵!”

“算了,都快不记得了。”徐健笑了笑。平时的徐健是没那么斤斤计较的。说实在话,徐健最初只是想的不能让张倩受到伤害。要说他还有什么想法的那还真是高看他了,他出手最关键还是张倩后来给他的东西。前世的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爱情,对感情也是一个真正的白痴,对张倩的留恋只是觉得这世界有了一个能和自己聊天的人。(徐健的父母和乡亲没有知识文化,没有见识,和徐健聊不到一块。)后来张倩给他的东西,让他有些震撼,那是多么的厚重啊!就二傻子也知道!所以,他不想让张倩受伤。只是后来见到黄巾军的惨状,他动了恻隐之心,同为华夏子孙,同为汉室子民,所以他帮了。想的也只是作为一个人应该的责任。面对张燕的道歉,他一笑劝慰道:“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的。”

“徐公子,燕知你已疲倦,但燕有几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张将军谦虚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徐健一定照办。”徐健有些诧异。

“当下的社稷你知道吧?皇上只知淫乐官员只会溜须拍马,欺压百姓!到处灾情不顾而只知压榨!故天公愤而起兵,只为天下苍生有口饭吃”张燕能领导黄巾,当然也有一定水平,面对徐健侃侃而谈。但徐健一听就猜到了他的意图,马上打断。

“张将军,徐健只望能和父母过些平静的生活。要说别的,恕徐健无能为力。对不起,徐健有些疲倦,先告辞了,望海涵。”说完,徐健就进里屋去了。

看到徐健的背影,张燕叹了口气,看着几人,不知怎么说,而张倩几人也是不知怎么开口。他们先就商量好了,想全劝徐健加入黄巾,张倩为此更是认徐母做干娘。但张燕刚按商议的做了第一步,后面该是张倩等人的表演,当然还有徐父徐母二人。可徐健却没给他们机会,直接就把他们晾在那里。

徐氏夫妇倒是高兴,本来就不愿意儿子当兵,每天打打杀杀,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们可不想过,只是怕张倩、张燕等人来横的才勉强同意张倩认爹娘,陪着一起等徐健。只是说好二人不说话而已。见几人拿徐健没辙,心里暗笑,连忙安排几人休息,他们也休息去了,只留下还在那里冥思苦想的张倩。当然,张倩不休息,张燕几人还得陪同,但一个个各怀心事。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三)

十三

第二天一大早徐健就醒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找张倩张燕上衣进山的事。刚出房门,就见张倩、张燕带着朱然等四人静坐在院子里。几个男人还好一点,张倩显得很萎靡,两眼布满了血丝。几人显然是一宿未睡。见到徐健出来,张倩几人起身迎了上去。

“徐公子,起来了?”张倩轻声说道。

“你们这是”徐健有些诧异。

“徐公子,我们商议了很久。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我们进山之后到底怎么做,的确没有办法,不用说这些人的吃食,就是一些个伤兵,我们”张倩小心的看了看徐健,“昨夜之事,徐公子能否在考虑一下?”

徐健看看几人,又看看满脸憔悴的张倩,心知她为父亲的这些人操啐了心,作为一个女子,她真的尽力了。心里难免有了一些同情,但想到自己父母,也很无奈。“张小姐”

“叫我姐姐!昨夜我已认了爹娘。”张倩打断徐健的话,微红着脸,“我也该叫你弟弟,弟弟,你就帮帮姐姐吧。”

“少主,你就帮帮我们吧!”朱然几人也按他们事先商量的跪下行礼说道。虽然他们并不愿意,但张倩的命令他们不得不听。

“你们,你们”徐健连忙跳开,有些手足无措。

听到外面的动静,徐父徐母悄悄的躲在门后偷听。

“弟弟,姐求你了!”张倩见徐健躲开,不觉潸然泪下。和张燕也要跪下。张燕虽不愿意,但也得听张倩的。他和朱然几人一样,虽然自己的安排很有道理,但要染这些在外拼杀的将领完全心服还是不容易的。要不是张倩,他们早就走了。

“你们起来吧,起来说话。”徐健有些心软。

“弟弟,你答应了?”张倩惊喜的叫了起来。张燕等人也站起来了。

“我只想和父母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徐健想了一下,坚定的说。停了停,没让一脸焦急欲言又止的张倩说话,“听我说完。外面到底怎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我个人的看法说说吧,至于你们怎么看待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几人一听,表情完全不同,张倩是最想知道的,这关系到她能否继续父亲的遗愿。张燕则是心里暗喜,徐健不加人那就对他的地位没有了威胁。朱然几人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徐健看到也没放在心里,反正自己能说的能做的就这些,你们看着办。

“你们的起事我不做评价,但你们起事怎么会失败,不知你们有没有反省过?你们的做法现在已有驳你们的初衷吧?第一,打战,打的是后勤!你们明显不足!不是随便拉上一帮人就可以打仗的。人要吃饭吧?打仗也需要武器吧?有了武器还得会用吧?但是,粮草、武器你们有多少?士兵的训练程度有多少?你们没有吧?从你们目前的状况来看,你们这是送死!自身难保,又何谈救民于水火?第二:你们起事后,战火纷起,到处的良田更是荒芜,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沦为难民,无家可归。我只出去了这一次,就见到不止一波难民。都是汉室子民,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啊,我不知道你们是救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第三:同为汉室子民,大家同室操戈,削弱的还是我们汉室的力量。外族对我们可是窥视已久,一旦他们入侵,我不敢想其后果!”徐健说道这里,不由得想起了八国联军的入侵和后来日本的侵略,这惨重的教训让他是铭记于心的,心里有了一丝沉重。

张倩和张燕几人听到这些也是默不作声,心里不禁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不同的想法。而张倩和张燕却觉得徐健刹那之间高达起来,不再是那个一天笑呵呵的少年,他的身形令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外面我想应该同你们所说的一样,所以你们起事了。唉。你们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但你们应该想想怎么做才能真正救民于水火。现在,你们是要先活命,唯一的办法是避开官兵的锋芒,休养生息以求壮大自己。至于你们该怎么做我不好多事,你们自己商议吧。”从回忆中醒来的徐健说完,看了看几人,独自出去了,丢下了还在那里沉思的张倩张燕等人。

昨晚和今早,这些兵吃的粥虽然可以照人,到好歹有了一口热食,精神还是不错。在昨天就听说要进山,所以都有所准备。再加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辎重可言,几千人马一个个都很自觉的组成队形,静候安排。张倩见徐健无意加入也没办法,只好告别新认的爹娘,在几个猎人的带领下往山里进发。

等张倩和张燕带人走远后,徐健一个人慢慢的往家走去。一路上都在思考小村的安全和众人的吃食问题,现在粮食不多了,官兵也不会就此罢休,这些问题都很现实,急需解决!

“健儿,你回来了?李爷爷等你好久了!”刚一进门,徐健就被徐母叫住。对村里的每一个人,徐健都很和气和尊敬,所以一听赶忙上前,“爷爷,你找我有事?你说,我一定照办!”

“健娃儿,我还真的找你有事!”李爷爷一改以前慈祥的面容,严肃的说:“你可知道你这次闯了大祸?!”

徐健一听,心里有点沉重,杀官兵,救黄巾军的后果不是这些乡村小民所能承受的,“爷爷,我是看到和我们一样的贫苦百姓受此残杀而心有不忍,对不起,让您老担心了!也让乡亲们受累,是我的责任!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所有的一切,我会自己承担!”

“承担?你怎么承担?”

“我准备出去找官兵的将军谈谈,相信明理的人还是很多,同为汉室子民,不至于如此赶尽杀绝的。”

“谈?谈何容易啊!”李爷爷叹了口气,“健娃儿,你宅心仁厚,你为乡亲们做的一切,我们大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们对你对你全家也是感激不尽的!我来不是要责怪于你,只是想给你说,无论你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我们大伙都会支持!”

徐健一听心里更加沉重,要是真的责怪与他,说不定还好过一点。面对乡亲们如此的信任,徐健知道这是需要勇气的,这等于是把他们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他的眼不觉有些湿润了。

“你先别怪我和几个乡亲偷听了你和张小姐他们的谈话,我们也是无意的。我们是山野小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你的话却也让我们感动!你前为小村里出谋划策,让我们过上这般好的生活,后有这济世胸怀。你说的对,同为汉室子民,我们也希望他们能过上这好日子,你也有这能力,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呢?”

徐健有些发愣了,他不是没有称雄的野心,而是他知道自己一无钱粮二无兵马三没良臣猛将,凭他个人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再说他真的对这刀口饮血的日子早已厌倦,只是李爷爷的话让他感动至深!“爷爷,谢谢你们大家!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但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者,我真的只是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平静的生活!我们下载的生活也是来之不易啊!都是我们大家齐心合力才有的啊,我不想失去。谢谢你们,我真的没法向您说的那样去做。”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四)

十四

明白了乡亲们对他的看法后徐健并未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更加忐忑不安。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让他窒息。他知道乡亲们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一无钱粮二无兵马,就凭这些个人?是很难成事的!但眼下不反抗那就意味着任人宰割,不提自己愿不愿意看到乡亲受苦的问题,就是李爷爷说的话也表明了他们的不愿意!该怎么办才能做到两全其美?徐健陷入了沉思。

李爷爷颠簸流离了一辈子,历尽了太多的苦难,没吃过几次饱饭,对眼前的平静生活是相当留恋。和村里人一样不想失去眼前的生活,何况早就对加入黄巾军有所看法,昨夜还和黄巾军里的一些人谈过话,只是早上和几个村民无意间听到徐健和张倩等人的谈话后打消了劝说徐健加入黄巾的想法,回去和众人一说,都认为徐健有别的想法,并且比黄巾军的好!所以商量之后过来,一是转达乡亲们的意愿,二是想看看徐健到底有什么样的打算,好回去传达众人。这时见徐健沉默不语,不知所想,老人不觉暗叹“此子还是过于年幼,虽有才华但无胆识!”,良久,老人开口打破沉默:“健娃儿,有什么决定没有?我好回去跟大家说说,他们都还在等候消息。|”

徐健慢慢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父母,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老人,想了想:“爷爷,我谢谢大家伙对我的信任和支持,但我,唉,我没法按你们的意愿去做啊,对不起爷爷,也对不起乡亲们!”

“健娃儿,唉,”李爷爷长叹一声,人一下子萎靡了,很低落的语气,“自打你为村里砍伐毛竹取水,又打井灌溉庄稼,我们大家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而当你猎到白虎,我们就对你相当尊敬啦,以为跟着你,我们就会有好的日子。”徐健一听,只得苦笑着摇摇头而老人显然是没有再理会他,只顾说话,“自打这以后,大家伙都让大牛、二柱几人跟着你,谈不上保护吧,就为你做点什么事,就我们这些人的一点心意,不想你太累,只为你是我们大家的希望吧。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你总是能想到好的办法,带着我们解决我们面临的困难,可以看出你很有才华。我老了,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无所谓了。可眼下的日子我真的舍不得啊!我们大家也都舍不得这难得的生活啊!”老人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难道老天还要我们这些人再次受苦受难吗?唉!”

徐健呆呆的看着老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真的不知道大牛、二柱几人是应大家伙的要求来保护自己的,面对这无比厚重的情谊,他再次后悔自己的莽撞,后悔当初没考虑退路。“爷爷,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明天就准备去找官兵谈谈,绝不会让乡亲们受到任何连累!这事是我引起的,我会想法解决的,您跟大家说,没事,请他们放心。”

老人看看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口就出现了几个乡亲。原来,乡亲们都在等候李爷爷带回消息,见天快黑了老人还没回来,反正就这村里也不远,就过来看看情况。

当进来的几个人明白情况之后,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眼里全是失望,无可奈何的看着李爷爷,又看了看徐氏夫妇。徐父和徐母早就在徐健进来之前就听李爷爷说过他的来意,虽然不是很愿意让徐健造反加入黄巾或是另起大旗,但一是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二来李爷爷说的很有道理,小村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而这危机确实他们的儿子带来的。第三就是他们也恨透了那些官老爷,只知吃人饭却不做人事的家伙。所以觉得在大家面前不好说话,坐在那里没有开口,他们知道儿子张大了,有他自己的主见,就在旁边看,听听徐健自己的想法。这时见大家伙都低头无语,满脸失望,也觉得儿子是太年轻了。徐父站起来,轻声说道:“健儿,我很高兴你有一个好的师傅,也知道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但这次,你的确是给村里惹祸了!说实在话,村里每一个人,包括我和你娘,谁都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虽然在我们活不下去的时候是想过要投奔黄巾军的,但看到现在的生活,我们不是也流下来了不是?现在的情况,让我们不得不为我们打算,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危机,说出来吧,或者有什么顾虑,也说出来吧,事情。总的解决啊。”

徐健听完父亲的话,心里更加沉重,他很想告诉大家实情,黄巾起义会失败,自己也不愿意过那种提心吊胆,任人宰割的日子,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但不知怎么开口,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爹!”

李爷爷几人听到徐父的话,心里又燃气了希望,都热切的看向徐健。

“孩子,母亲也不想你这样,你用你师傅教你的办法让村里所有的人看到了希望,可现在又是你亲手把这希望打破了啊。”徐母在旁说道,“要不你看看你师傅有没有办法吧?有办法的话我们大家谁还愿意去拼杀啊。”

徐健更加郁闷,自己哪来的师傅啊?可这话却不能说,还得闷在心里,脸上不禁苦笑。“娘,师傅他老人家出去云游,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娘,您放心,我会解决这事的,我明天就去找那些官兵。”

徐母的话让大家都认为有理,但听到徐健说他不知道师傅在哪,都失望的叹息起来。“大家都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放心,我会想法解决的,不会连累到大家的。”徐健见此情况怕父母再追问自己,忙对几人说。

“连累?连累什么啊?徐公子,说实在的,要不是你,这段日子我们村能有这样的变化?没有你,我老陈早就去投靠黄巾,和那些狗官拼命去了,现在不是和以前一样的情况吗?大不了就是死嘛,那些当官的又几时管过我们能你能活?徐公子,我和我老婆也很感激你,让我们过上了几个月舒心的日子。我们不想强求你做这件事的,但这次你是知道情况的,你和你爹你娘逃吧,真的。就当我们是报答你吧。”一个大汉在李爷爷身后朗声说道。另外几人也纷纷附和。

徐健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来,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多么善良的乡亲啊!他不觉的仰天长啸,“啊”良久,直到胸腔实在是没有一丝气息,直到声嘶力竭。徐氏夫妇和李爷爷几人都被他吓呆了,一个个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徐健。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都对现在的生活满意,不想失去。以前你们受够了这些当官的欺压,黄巾出现,你们看到了希望,也打算加入,证明你们对朝廷失望了,想要争取自己的生活,是吧?”徐健挺起胸,一股豪气随即而出,沙哑的大声说道,众人纷纷点头。“我不参加黄巾,你们听到我早上说的话吧,明白我为何不参加吧?好!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也不想失去这种平静的生活,谁要是不想给我活路,我会第一个要了他的命!但是,爷爷,几位大叔,你们知道徐健为什么不愿意带着大家一起干嘛?第一:我们有着和黄巾军一样的弱点!我们没有钱粮,没有兵马,怎么和人打?拼命?你们都有几条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就是贱?第二:你们有什么本领?就是拼命,那也要有点本事吧?你会使用什么兵器?你又有什么兵器?都没有吧?第三:我们没有落脚的地方,落脚的地方可是我们生存的根本!所以,我不赞成大家伙的意见!现在无论是投靠黄巾军还是单干都不实际!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生存!只有求得了生存,我们才能发展壮大,发展壮大了我们才有力量和人打!”

几人呆住了,他们没有想的那么远,只是觉得这日子没发过才有反抗之意的,徐健说的那些,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也想不到那么远。

“我们有的只是热情,但是光有热情是不够的!我们要生存,要壮大,这样才能起事。”徐健看看呆住的几人,语气有些缓和,“那我们该怎么做呢?这段时间大家该知道生活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吧?我没做什么,只是这些大家没有想到而已。所以,想要这平静的生活不失去,还得靠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我们就会好好地活着!我们活着就会有希望!”

“活着才会有希望!”几人同时重重的点点头。看向徐健的目光越来越坚定!

“好吧,我该说的都说了,回去休息吧,我们都想想办法,我相信,事情总会得到解决的。”徐健轻轻的说道

第一卷我本善良(十五)

十五

生存!生活!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一个个字眼像一个个跳动着的精灵,燃烧在几个男人的心里。徐母和徐父稍稍好一些,这些日子,儿子给他们的除了惊喜还是惊喜!儿子长大了,出息了,当父母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而几个男人却不一样,有点近似痴迷的看着徐健,好像不认识他似的。内心的激动全写在一张张坚毅的脸上!多么简单的字眼,多么简单的道理啊!细心地回味着其中的道理,让他们终于明白了徐健的苦心。

“健公子,老朽刚才失礼了,请原谅!”李爷爷首先回味过来,上前对徐健深深的鞠躬。徐健连忙跳开,拦住老人,“爷爷,别这样,健娃儿承受不起啊,您老永远是我爷爷,您就别折杀我了!”又对另外几人说:“还有,大家以后还是叫我健娃儿,或者徐健、小徐都可以,别公子公子的,我真的受不起。说实在的,我也为你们没有做什么事啊。”

“健公子,老朽是真心实意的,说真的,先前我只是以为你有些才华,但年岁尚幼缺乏胆识。老朽早年也曾走南闯北,识人无数,但今天,你让我看走眼了。公子对世事分析丝丝入扣,考虑周全,世人不及!待人处事心存仁厚世间少见!有公子主持村中事务,实乃我等之幸运!”老人坚持行完礼,“不为别的,就为公子能为我等想的那么周全也当受老朽行跪礼,但老朽年迈,还请公子能多多担待!”

老人的举动让徐健没有办法,只能苦笑著看看父母。其实,老人和村民们对徐健的看法是不完全一致的。这时候也那怪他会多想。老人早年也曾走南闯北,受的苦难也很多,这次他怕徐健惹祸之后丢下他们一走了之。所以他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听听徐健的想法,看看徐家的动静,虽说徐家要跑路他没办法阻拦,但也好早做准备。现在听见徐健一心在为他们着想,考虑的如此之远,心里着实惭愧!但这些,也只是少数几人知道。

徐健倒是从未在意过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虽然前世他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但他内心深处还有着军人的正义感,骨子里有着中华民族的传统。见不得持强凌弱,也见不得自己的乡亲父老受苦受难,所以他见到村里情况后就为这些村民操上了心,也出手救了黄巾军。听完老人的话,徐健感慨万千:“这些善良的人啊,你们要求的太少了!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满足,一点点的希望,你们就知足了!”他稳稳心情,“爷爷,大叔们,徐健也是你们当中的一员!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父母,我的乡亲父老!你们所说的事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只是为你们,也是为我自己!因为,这里使我们共同的家!那些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的确,这次我救张小姐他们是我太鲁莽,连累大家了,事徐健对不住大家!但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受苦难的百姓,就是让我从来,我也会救他们,希望大家能理解。这些日子我们大家共同努力,我们的生活有所改善,这说明,生活,还得靠我们自己!我相信,只要我齐心协力,任何问题都能解决!”

“徐公子宅心仁厚!我等百姓之万幸!”李爷爷说道。而几个男人听到徐健的话更是感慨,这个时代,有谁在乎百姓的死活啊!看向徐健的目光越来越坚定。一个男人站出来说道:“徐公子,早间我们是怕你会丢下我们不管,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只要是你所说的做的,无不为我们着想,我们在你的带领下,生活可以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我们舍不得就这样放弃!所以我们怕你走了,你一走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今天看来,是我们多心了!对不起公子!公子仁心宅厚,志向高远,不应只是为我们这些个小民,应当属于更多的象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应该知足了!公子,你和你父母走吧,我们命贱,无所谓,留下来拖着那些官兵,只是希望公子方便的话带走我们的家人,我们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另外几人也纷纷迎合。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出,徐健差点忍不住掉下眼泪。多么可爱的百姓啊。多么善良的百姓啊!只要你对他好一点,他们就会用他们的性命来保护你!“叔叔啊,你这是陷徐健于不义呀!我说过,这里使我们的家,使我们的家我们就应该好好保护她!没有人可以霸占她!就算是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要离开,但我们也会回来!不会让那些霸占我们家园的人好过!再说,生命只有一次!应该好好珍惜!你们和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人!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没什么命好命贱的!你们同样是人!是同样的命!你们的命也同样珍贵!同样值得我们好好珍惜!”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话可以称为天书而不为过!徐健几个“同样的”,让几个男人是痛哭流涕,起步上前,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徐健面前,一个个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但心里的想法是一直的!那就是:这次官兵要是来了,无论如何也要保全徐健和他父母的性命,就是用他们的命去换,也在所不惜!不!是永远保全徐健!

几个人的行动让徐健不知所措,闹了个手忙脚乱。以前乡民们对他很尊重,但也没行过如此大礼,连忙上前拦住,“大叔们,别这样,徐健尚幼,承担不起!”徐父徐母呀上前帮忙扶起几人,“几位大哥,你们都是健儿的叔叔辈,怎可行此大礼,这不折杀健儿吗?”

几人站起身,擦干脸上的眼泪,大声而坚定的说:“徐公子,是我等小人之心,不知公子所想,以后我们全村上下都听你的!该怎么做你就说,我们绝不辜负公子所托!”

“叔叔们,你们别想那么多,明天在家收拾东西,准备退到山里,我已经让二柱和狗剩去村外守候去了,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退到山里去,官兵是那我们没有办法的。我们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倒是粮食我们不多了,我大约估计了一下,我们省吃俭用,可以坚持一个月,,加上找点野菜和打猎,我估计可以坚持两个月左右,毕竟张小姐他们进山了,人多,可以吃的东西就会变少。再说,快进入冬天了,可以吃的野菜和野兽都会自然减少。所以我们当前最紧要的问题不是官兵来不来,而是粮食!我们的吃东西不是?”徐健眼神严肃,直视几人。几个男人更加惭愧,怕徐健走,结果别人不但没走,留下来了,还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不光是这样,还考虑的很远!一个个脸红着低下头。

“快到冬天了,还有我们过冬的要棉衣吧?取暖倒是有的是柴火,但棉衣我们却没办法做,我们的买。问题太多,呵呵,我们大家都想办法吧!毕竟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个主意不是。”徐健看到几人模样,笑了笑说。“都忙碌了一天,累了吧?爷爷,叔叔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几个人带着满足走了,他们知道,在他们身后,有一个在乎他们生命的人!把他们当人看待的人!相信这个人能给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带来一个美好的家!一个美好的日子!于是,迈出的步伐越来越坚定有力!

第二卷生存生活(一)

自从在树林里折羽而归,孙坚就一连几天都沉浸在徐健设计的机关埋伏上面。军中主簿把所有的陷阱、机关按照地形一一注明在帛上,并结合幸存的士兵的描述加以注解。孙坚是越看越迷糊,越看越心惊!特别是有些牛马不相干的两个地方,却能成为两个相互呼应的连环设计,要说孙坚也是一方霸主,但这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叫来祖茂、黄盖几人一起研究,得出的结论是不可思议的非凡之做!高人也!孙坚顿起招揽之心,断定设计埋伏的人和黄金叛逆在一起,令探子加紧探查后河几人连着几天,在大帐是闭门不出,完全沉浸在那张图上。

由于徐健断后时将行进的路线进行了伪装,探子一连几天都没查到黄巾的撤离路线。这让孙坚很是恼火。特别是哪个什长说在林中只见到一个少年,估计是少年所设埋伏。凭一己之力而阻他几百士兵,赤手空拳毫发未伤!何等人才!对人才很看重的孙坚越来越渴望一见徐健。

张角一死,黄巾军处于更加四分五裂的局面,皇普嵩、卢植、曹操、刘备、孙坚等人的绞杀,让各自为战的黄巾军陆续被消灭,只有少数地方还在活动。朝廷大悦,封赏众人。

眼看要回京受封,但还是没有一点关于黄巾军的消息,让孙坚心烦到了极点,在营中大骂这些探子无用。探子们吓得是胆战心惊,一个个在心里暗骂黄巾军。这天,孙坚在收拾行李,打算进京回来后再找徐健,一个探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禀告,说是u发现了黄巾军的踪迹!原来,徐健先前撤离时人数不多,就三十来人,行走之后的痕迹相对少,也比较容易伪装。但后来败兵越来越多,再怎么掩饰也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些探子终于在距离树林五十里找到了徐健他们走过的痕迹,连忙赶回来禀告。孙坚一听高兴极了,马上叫来祖茂几人商议,决定马上出发寻找徐健。“公覆(黄盖字)、义公(韩当字)你们二人守营,我带大荣(祖茂字)、德谋(程普字)二人前往,看看此人到底是何等人。”

“主公和大荣、德谋只身前往?”黄盖问道。

“然!我只为招降此人,何须人多?”

“主公不可!如能招降此人,我军定是实力大增!但黄金叛逆与其一道,怕有杀身之祸!我等愿代主公前往,说服此人来降!”黄盖和韩当一起上前说道。

“我是定要去的!如我不去,如何显得我之诚意?”孙坚坚持道。

“那我等同行!”黄盖等人也不让步。

“那好,义公,公覆,你们二人带两万大军同行!”孙坚想想也有道理,带兵前去,如能招降尚好,不能就剿杀掉,以灭后患!想想那些埋伏就让人心寒。四人听后马上出去准备,第二天一早,有探子带路,往山村方向进发。

虽然很晚了才睡,但徐健还是一早就醒了。照例让大牛,石头进行训练,二柱和狗剩还没回来。一个人坐在村口发呆,“怎么办?走了就得重建,但粮食不足,无法坚持多久。不走倒是能节约时间和粮食,但不走能保全村庄吗》”他一直在想。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在晨风中轻轻飞舞,慢慢的掉在地上。一只蚂蚁正忙着把找到的食物拖回洞里,一片树叶落在他身上,把它埋了起来,地上再也没有他的影子。过了一会儿,这只蚂蚁又出现了,一步一步的努力着,终于回到它的家,一个洞口,地面山再次失去它的踪迹。

徐健看着看着,突然跳了起来,“我想到办法了!”一声欢呼,搞得大牛二人莫名其妙。徐健也没招呼两人,撒腿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大叔大婶们,你们快出来,我想到办法啦!”小村清晨的宁静顿时被这欢呼声打破。

要是平时,村民们或许见怪不怪,反正都被徐健搞得有一定的免疫力啦,但这次却比徐健还快,徐健还没到村中央,村里所有人都到了,等徐健到达的时候,一个个都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满眼的希望。

“大叔大婶们,徐健为村里带来着杀身之祸,让大家担惊受怕了,我对不起大家!我给你们赔礼了!”徐健也不客气,直接跳上一块大石,大声说道。众人一阵喧哗,“健公子,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这样的人着想,我们是自愿的,不要再说什么连不连累的,我们这么多年,还是在你的带领下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你就说我们怎么办吧,我们一定办到!”一村民说道,其余众人纷纷附和。

“我谢谢你们!”徐健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好!我说过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轻易地就离离开!那怎么样才能保住我们的家我们又不用跑呢?”村民一听,也在摇头。“呵呵,我问你们,你们见过老鼠没有?打过老鼠没有?”村民一听更加糊涂了,“公子,我们都见过,也打过,老鼠讨厌死了!一打,他就跑回洞里,我们都拿他没辙了。但这和我们怎么处理眼下有什么关系吗?”

“哈哈哈哈。”徐健一阵大笑,“我也讨厌老鼠,它们光是偷吃我们的粮食!但我们现在要做老鼠!做一只让那些官兵头疼的老鼠!”下面都很安静,不知徐健说什么。“老鼠平时出来偷吃我们的东西,我们打,它就逃回洞里,我们拿他真的没辙,我们总不能把自己变小,也爬进洞吧?但我们不打了,放弃了,它又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还是活得好好的,让你看着生气,但还没办法!”村民都诧异的看着徐健,鸦雀无声。“我们怎么做老鼠呢?我们也打洞,我们叫他地道吧。每家每户我们在隐蔽的地方都挖一个或两个入口,全村贯通,出口可以连接山里,我们把入口进行伪装,官兵就不容易找到了。并且可在地道里面设计机关埋伏,就是他们找到了我们也不怕。人,他们多,但不能都进去吧,那他人再多也没有用!骑兵就更不用说了,我们的地道又不是他们家的跑马场,马都进不去,骑兵有什么用?人少了,进去就得挨我们收拾,我们实在没办法抵抗,还可往山里撤退!就是占领我们村,他们还得提放我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要了他们的小命!”原来,徐健从蚂蚁进洞想起了后世的地道战,他要用地道来保全村民。

村民们终于明白了徐健的意思,一时间欢呼起来,几个那人跳上大石,把徐健举起,连连抛向天空。李爷爷也笑的很开心,似乎年轻了还几岁,他知道,好日子不远了。

徐健想到时间的关系,首先是要能把村民藏起来,到每一户人家察看地形,什么地方做出入口,怎么伪装,一一和乡亲们讲解。这些村民为了活命,老女老少齐上阵,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进展相当快,三天之后,每家每户都有了一个不小的地窖,经过伪装后一时是难以发现的,让徐健稍稍有点放心,但还是督促众人加快进度往村中央连接,并在村外找了两个隐蔽的地方作为出口。

都说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这次挖地道让徐健大开眼界,虽然铁制工具不多,但村民的办法多,用木头打出小眼,往里灌水,让泥土松软,就方便多了,有的直接把水接到地上,挖沟灌水,水一直流,人在沟里用木制工具刨地,到一定深度后找来木材铺出一条地道,上面再把土填上,最后为拖挖出来的土,连后世的绞车也做出来了,只是简陋许多而已。让徐健大跌眼镜。始料不及。差不多的时候,徐健又教他们制作机关埋伏,把村里的粮食等贵重的物品全放入地道。

只剩下往村外的出口了,徐健一算时间,过去近二十天了,倒是有些诧异了,难道是这些官兵良心发现?突起善心?但这明显不可能!他却不知道是他断后的伪装让这些探子没找到他们的去向,要不是几个探子想找一个村庄找找乐子什么的,还真的不一定能来。但是,官兵没来,张龙张虎带着小翠却来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二)

张倩和张燕带着这三千多人马进山,开始两天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张燕因为张倩和徐健结为姐弟而跟自己走,并且徐健也无意和自己抢夺兵权,所以感到特别高兴。张倩是下定决心要继承先父遗志,见到张燕也如此仗义,想和张燕一起完成先父大业,也就把一颗心放在了张燕身上,朱然几人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听令行事就是了。军兵们则是和小村的村民们一起聊过天,听到徐健带着他们向这山林要吃的经过,这些军兵无不充满希望和信心,加上刚进山,路上有的是野菜和野兽可吃,倒也听话的往前走。

带路的是村里的两个猎人,一个是二柱的父亲于海,还有一人是老陈的独子陈大。两人按照徐健的嘱咐把这队人带往深山,那里是他们经常来打猎的地方。平时这些猎人进山的话只要一天就可以到,但是人多,山路狭窄,两天后他们才来到目的地——一个幽静的山谷。

“张小姐,我们到了!”于海见到山谷,对张倩说道。“健公子说此地可以安营扎寨,进可攻退可守,我们倒是不太明白,您和张燕将军应该了解吧。”

张倩对行军打仗,安营扎寨不在行,所以她看向张燕。张燕,能成为一方黄巾军的首领,对于这些作战的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所以见张倩看向自己也没谦虚,走到一个小山坡,往里观望。

山谷很深,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里面,旁边是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溪水哗哗的从里面流出,两边是高高的悬崖峭壁,张燕大喜,此地真可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里面有出路的话,那真可谓是天助他张燕!

“里面是怎么样的?”张燕抑制住心里的狂喜,平静的问于海。

“里面是很大的一个山谷,两边的岩石往中间延伸,有很多的山洞。有的山洞还很大。健公子以前给我们说过,如果官差来逼粮的话我们可以来此暂避。再往里面山谷更加宽阔。但后面还是被一座山挡住了退路,要从哪里出去的话,要么爬上峭壁u要么钻一个很小的山洞,哪个山洞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过去。”于海老老实实的说道。

“太好啦!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藏兵的好地方!要是有足够的粮食,我就发达了!”张燕心里暗自大喜,但脸上没显露出任何异样,对张倩说:“小姐,我看还是一般,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现在这里落脚把,然后再想办法。”

“好吧。”张倩当然没有意见,再说她也不知道这地形怎么样。

张倩不知道,不代表朱然、王兴、游四、陈石他们四个不知道。打了那么多的仗,多少他们也知道一点,特别是王兴,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藏兵的好地方,里面地方有多大就可藏多少兵!在里面加以训练,一点不惹人生疑。但几人都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张燕。

“于叔叔,那麻烦你领我们进去吧。”张倩和小姐呆了一段时间,也对村里人有所感激,她对这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也很尊敬。但张燕却有些不以为然的咧了咧嘴。

“呵呵,张小姐,别那么客气,健公子早就交代我俩了,一定要把你们领到山谷我们才能回去。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们进去看看。”于海笑了笑说道。

山谷里面和于海讲的一摸一样,前面可以作为他们生活的地方,后面则可以成为练兵的地方,只是小了一些,这三千多人不能一起训练,但也可一半守卫一半训练,轮流着来,完全没有没有问题,张燕虽然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但也暗自大呼庆幸!有了一个好的落脚之地,那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

等张倩、张燕看完地形后,于海惦记村里情况,也就告辞回去了,张燕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借口安排士兵安扎营寨和朱然几人往里面走去。张倩带着张龙张虎把他俩送到谷口,“张小姐,您回去吧,还有那么多事情在等您呢,您忙去吧。这路我们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回去吧。”于海回头和善的对几人笑了笑说。张倩一想也是,也没和俩人客气,说:“你们回去替我谢谢我弟弟,就说姐姐谢谢他了!还有,帮我向我义父义母问好!”

“小姐义父义母?”俩人有点错愕,他们不知道张倩认徐德夫妇为爹娘的事。

“呵呵,你看我,是这样的。我认徐公子做我弟弟了,他的父母不是我的义父义母吗?”张倩解释道。

“哦!”二人恍然大悟,“呵呵,闹来闹去,小姐也算是半个我们村的人了!哈哈!”俩人相视大笑,“放心吧小姐我们一定把话带到!请回吧,有时间的话回村里玩!呵呵!”

张倩也被俩人逗乐了,笑着说:“好啊,到时一定去你们家做客!”说完对二人挥挥手,“走吧,天色不早了。”

二人笑着挥手,也和张龙张虎告辞一番走了。他俩不知道,张倩和张龙张虎也不知道,他俩没走多久,十来个大汉尾随他俩身后也出山了。

没过几天,这些当兵的就情绪了。原来,他们进来的时候,多少能猎到野兽,采集到野菜,当然徐健提供的粮食只能是张倩张燕等领头的人才能吃到,但他们也可以勉强解决肚子问题。但是,由于人多,又不会打猎,山里的野兽被他们一折腾,都吓跑了,剩下的也就不多了,认识的野菜也被他们吃光了,这些当兵的就出现了状况。一些善良的士兵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外寻找能吃的东西,而一些平日流里流气的人却不愿意跑远路,但这些外出的只能私下议论。

张倩了解到这事后找张燕商量。其实张燕早就知道,只是没和她说而已。知道这事的还有朱然王兴他们,算起来张倩倒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后知道的。“这事该怎么办?将军?”张倩问道。

“明天我就拍他们出去找食物!看他们这么偷懒!”张燕也没有好的办法,王兴在一边说道,“找不到粮食或者是能吃的东西就不准他们回来!”

张倩想了想,说道:“我们几十万大军,现在我们身边只有这点人马,不能随便损失了!徐公子他们能在此找到这个地方,也有意在此避难,相信他早就想到了出路,要不派人前去问问?”

“一个乡野小儿,乳臭未干,能有何办法?他那是人少,我们人多!”张燕有些恼火,又是这个徐健!“我认为王将军的办法不错,就这么办!”说完,张燕拂袖而去,丢下在哪发愣的张倩。

张倩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得听从张燕的安排,第二天一早,这些人就被派了出去。你还别说,两天后这群人回来了,一个个红光面面,兴高采烈的背的背抬得抬,都是粮食!军营一下子热闹起来!张倩张燕等人也被喧哗声吸引过来,一看也很高兴。张燕更是大笑着,看了看旁边的张倩,大声说:“好!好!好!你们这些小子,一出去就给老子搞到这么多东西,真看不出来!有的人还说要去求人,我看啦,有你们在,老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张倩没有说话,只是问了问一个兵,从他的口中得知,是在山那边找到一个小村,粮食是村民给的,她也就没说什么就走了。张龙觉得蹊跷,一个小村有这么多粮给人?但他不敢说话,也跟着张倩走了。

这下,这群人就更加神气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那些当兵的少有一点让他们看不顺眼就拳打脚踢,搞得兵营是怨声载道。张燕对此是不理不问。这些当兵的实在没法呆了,多有逃走的。

这天,张倩和张燕几人在大帐说话,外面一阵喧哗,接着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还压着两个衣衫破烂的一老一少。“小姐,张将军,这二人昨晚守粮草,却偷吃了三种野鸡!”为首的进来后大声说道。

“拉出去砍了!”张燕大怒。

“慢!”张倩连忙阻止,问那为首的,“你怎么知道是三只野鸡?”

“昨晚上夜是小的当差,我数过!”

“你们为什么要偷吃?那可是我们大家救命的食物啊。”张倩又问被绑的二人。

“小姐,小人叫杜三,这个是我侄子杜义,抓我们的是吴二狗。我们没有偷吃!是吴二狗和他两个兄弟吃的,被我们看见了,他们诬告我们!”年老的一脸愤怒。而他侄子在旁两腿哆嗦,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张倩问吴二狗。

“小姐,这两人自打我们找到粮食回来后就一直对我们不满。”吴二狗跪倒在地,“他们二人来接班的时候我们还数过,今天早上有弟兄给我说少了三只,您说,不是他们还是谁?”

“拉出去砍了!”张燕没等张倩说话,“这种人留有何用?”

“将军,请允许我自己动手!”杜三心一横,大声说道。

“好!给他松绑!给他刀!”张燕转过身,看也不看杜三。

手握钢刀,杜三两眼含泪,对张倩说:“小姐,我这就证明给您看!我杜三跟随天公将军多年,自问没做过对不起兄弟们的事!”又回头看看吴二狗,“你狗日的必遭天谴!”

“此事我会调查,你先放下刀!”张倩急忙阻拦,又对张燕说:“将军,我看事出有因,等调查后在处理不迟!”

张燕还没说话,杜三在后面说道:“小姐,您听我杜三一句话吧!找徐公子吧,我和那些村民聊过,徐公子会有办法帮我们的!现在的情况危急,您去问问徐公子吧!就当是为我们这些人吧!”说完,双手举起刀,刀尖对着自己肚子,“张将军,杜三这就证明给你看!”话音一落,在张倩的惊呼声中,杜三自行开膛破肚,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小姐,我是清白的,求你放过我侄子,他才十一岁。求求您!找徐公子去吧,杜三带兄弟们求您了!”弥留的杜三断断续续的说完,头一歪,再也没有动了。而他的肠胃里面,是一些还没消化的树根、树皮

带着沉重的心情,张倩回到自己的帐中,张虎和小村迎她进账。这两天张龙不知到哪去了,她也心烦,也就没问。

“小姐,张龙回来了!”见到张倩,小翠说道。

“哦,他去干什么去了?”

“小姐,进去再说吧。”小翠看了看四周,并让张虎在外巡视。让张倩有些糊涂。

进到大帐,张龙正跪在哪里,“小姐,张龙有大事向你禀告!”

“什么事?”张倩一听,知道一定是什么大事,要不张龙不会如此,连忙问道。

原来,那些兵运粮回来张龙就出去了,他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找了三天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小村。可见到小村的张龙却被惊呆了,房屋全被烧毁,到处是死人!找遍全村也不见一个活口!有几个年轻的女人衣衫不整,下身还有暗红的血迹!看的张龙是咬牙切齿!连忙回转,准备禀告张倩,但悄悄回来的张龙却在一个偏僻的山洞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带他们进山的于海和陈大二人被关押在此!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守的有十几个人,全是张燕的亲兵!

听完张龙的禀告,张倩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晕了过去!慌得二人连忙上前低声呼唤。过来好一会儿张倩才醒过来,两眼直淌眼泪,去没发出一点声音。二人怎么相劝也没用。

“现在,你们是我最后能相信的人了!”良久,张倩擦干眼泪说,“不能怪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你们收拾一下,去徐公子哪里吧,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他!怎么处理,由他决定吧。”张倩说完,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瘫倒在卧榻上。

“不!我们不能丢下小姐不管!”张龙坚定的说!“我和张虎会舍命保护小姐安全离开!”

“你们走吧,要不然都走不了!张燕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张倩有气无力的说。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们是不是想看到我死在你们面前!”张倩发怒了,站起身,抽出卧榻旁的宝剑,横在脖子上。

徐健静静的听完张龙的述说,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徐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他是你姐姐啊!”小翠在旁着急的说。

徐健想了想,看着三人,好一会儿才说:“你们知不知道我救了你们,会惹上官兵?现在我无法走开这是其一,其二,你们小姐不会有事,张燕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下面还有很多忠义之士!你们放心,等我这事情一了。我会去会会这个张将军的!哪里,不光有我的姐姐,还有我两个乡亲!到时,我会让这个张将军十倍还债!”说道最后,一丝寒芒出现在徐健的脸上。

第二卷生存生活(三)

在徐健和张龙几人说话时,狗剩跑了进来,“报告!我们在山口发现六个人!都骑着马,为首的是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其余有五个大汉中有一人稍稍瘦弱一些,但都很强壮!马匹上面都有寒光,估计是兵器反光所致!现正往我们这边走来。二柱在监视几人,我回来报告,估计还有一会儿他们就到村口!请公子定夺!”

小村地处偏僻,平时难得一见陌生人,更别说还是六个骑马的人。徐健断定这应该是官军的人,探子!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一定是有恃无恐!“马上传令!让乡亲们全部进入地道!地面上不得有一点让他们起疑的东西,一定要为装好!”

“是!”狗剩答应一声跑了出去,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很快就转入平静,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狗剩的禀告让张龙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知道,对这报告的要求可是平时徐健就很严格,一定要详细!张龙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当然觉得有点什么东西在里面了。当他听到徐健说“进入地道”更加诧异,不明白这地道是什么东西,刚想问徐健,就听到徐健对他们说:“你们也和狗剩进入地道吧,官兵来了!我去村口看看!”

“我等和公子一同前往!”张龙和张虎一同说道。

“公子,你也和我们一起进去吧!”狗剩说。

“外面有二柱兄弟,我不能丢下他不顾!再说对方的人少,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人多反而不妙,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徐健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知道来者不善,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来,那这些人一定留有后手,他就得给对方一个错觉,这里就是一个空的小村庄!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狗剩着急的说。

“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说的?一切行动要听从命令|!要我说第二篇?”徐健脸一沉对狗剩说,“把张龙张虎和小翠带下去!”

狗剩不敢说话了,只是可伶兮兮的看着张龙几人。

“公子,你的命令只是对村里人的吧?”张龙说。

“是的,你们不在此例!和狗剩下去吧,我也要出去了。”徐健说完就要迈腿。

“慢!公子,我不是村里人,可以不听你的安排,我和张虎自愿去村口玩,狗剩带小翠走。可以吧?”张龙说完,不等徐健回答就和张虎往村口走去,徐健一见,也只能摇摇头,让狗剩带小翠下地道了。狗剩稍稍放下点心,看着张龙张虎,“你们可得替我把公子保护好!否则我找你们算账!”

“狗剩兄弟,你放心吧!就是要我俩的命我们也会保全公子!”张龙郑重的说。

徐健猜到了,的确是官兵,但身份却猜错了,来的不是探子,而是孙坚和祖茂、程普、韩当、黄盖,还有那个什长。本来孙坚打算只带程普韩当二人和什长前来,其余二人带着那二万官兵在那等候消息,可二人说什么也不答应,说树林的埋伏那么厉害,不放心,孙坚想想也对,也就带他们来了。徐健刚刚出现,什长就认出来了,并向孙坚禀告。孙坚一听,心里有些激动,远远地打量徐健:一身朴素的打扮收拾的很利落,不算高大的身躯却掩饰不了散发出来的一种刚毅气势,刀削般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令人不知不觉中会产生一种亲切感。

孙坚在打量徐健,徐健也在暗暗的打量几人,一番打量下来,让徐健暗暗心惊!六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非百战余生之人不如!其中一人稍弱,但也可看出并非弱者!心中不禁为村里的安危担心。暗中决定,如果能不打就不打,要打的话也要一击必杀!让他们知道村里有所准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知大人到来徐健未能远迎,请大人恕罪!但不知大人来这偏远之地有何贵干?还望大人明示!”徐健躬身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时,二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出现在徐健身后。

“尔等贱民!见到乌程侯孙将军还不快快下跪?”祖茂在旁见无法掩饰身份,不等孙坚发话,大喝道。

“罢了罢了,不知者不罪!”孙坚笑着说道,“尔何知我等身份?”

“将军几人行动举止,非百战余生之将军不如!”徐健平静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不愧我孙坚看重之人!孙坚在马背上大笑道,”林中所设之埋伏是尔所谓?”

“是我所为!大人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小人吧!”二柱、石头一同上前。

“大人,此事实乃徐健所为!不关这些村民的事。”徐健拦住二人对孙坚说,“但求大人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宽恕这些个村民!”

“哈哈哈哈,尔等如此忠义,汝也有此胆识,实乃罕见!看来我孙坚不虚此行!”孙坚一边大笑一边跳下战马。祖茂几人一见,也下马站在孙坚左右,一个个手按兵器,虎视眈眈。

“有如此本事,为何不为朝廷出力反助叛逆?”孙坚问道。“可否愿投靠本将军,一起为天朝出力?”

“山野小民,自由散漫,无所作为,怕有违将军大事。至于林中之事,实属雕虫小技,不足一提!还请将军海涵!”徐健想了想,他见到孙坚时就想到了在这乱世要找一个靠山才能生存下来,但他不知道这孙坚是谁,三国人物姓孙的他就只知道孙权这人。找靠山也得找曹操、刘备、孙权这三人中一个!所以他拒绝了。

“大胆!孙将军前来招降于你,是看尔还有些本事。阻拦天朝大军追缴叛逆已是死罪!还不快快跪下领罪?!”黄盖火了,上前大喝道。

“将军此言差矣!”徐健轻轻推开刚刚上前想保护自己的二柱和石头对孙坚几人说:“你们所谓的叛逆,无非是他们所行之事有违朝廷的意愿而已!不知将军想过没有?你们所行之事是否有违他们的意愿?你们食其粮、穿其衣,想过为他们做点什么没有?当兵,应当保家卫国!为民,则当富裕其家!本是同为汉室子民,只因分工不同,当各司其职!国有兵,能抵御外侵!国有民,方能成为家!你们说的天朝,其实就是我们的家组成的国家!军民一心,方能强我国福我家!将军,您作为军人,当保家卫国,你是怎么样保家的?卫国的?处处欺压,剥削甚至残杀这些你们所说的贱民,我不知道将军有何感想?可徐健知道,这些你们所谓的叛逆,其实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乡亲父老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徐健的话让孙坚有些头痛!这也难怪,徐健这话太超前了!而这个年代是按士农工商划分的,那些士族自以为是,高高在上!根本没去考虑这个问题,。认为食其粮、穿其衣天经地义。孙坚也是这种看法,要不然他不会起兵攻打黄巾军。但仔细一想,徐健的话虽然闻所未闻,却很有道理!孙坚能成一时英雄,自有他过人的见识,一时间晕乎乎的愣在那里。

同样的话,听的人不同,那感受肯定就不一样。张龙二柱几人是热泪盈眶,祖茂程普几人却是怒发冲冠,一个个怒目而视,手按兵器,张龙二柱几人一见,也一起站到徐健身前,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

第二卷生存生活(四)

黄盖手握兵器,对徐健几人是虎视耽耽,只待孙坚一声令下,他就会想一个猛虎一样扑向几人!二柱、石头和张龙俩兄弟也是冷眼面对,蓄势待发!但两边的领头的人却都没发话,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孙坚很想看看徐健真正的实力,对徐健所说的话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初听有点大逆不道,但细想却很有道理。就觉得此人并非凡人!看到徐健身后的四人,言行举止,无不显露出强悍的气势,所以他想黄盖打。可又怕伤到徐健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一时处于矛盾状态。徐健也很矛盾。他看得出黄盖很强,二柱四人并非其敌,怕四人有所闪失。但看到如此强的对手,他的内心却有一种激动,渴望一战!

程普,字德谋,一杆蛇矛有万夫不当之勇。他就在孙坚身边,对孙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主公的意图。抽出随身宝剑,上前喝道:“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还不快快受死!”说完就一剑向徐健刺来。

张龙张虎跟随张角南征北战,不难看出来的这人并非他们二人所能抵挡。兄弟俩同时上前,想一起对付程普。但早有人在他俩前久冲出去了。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正是冲出的石头这样的人!石头可是不知道厉害,见程普刺向,马上就迎了上去。

要说功夫,是个石头也不是程普的对手。但程普心有顾虑,并且其惯用的是长矛,加上石头的所习乃是后世以柔克刚的太极拳,他是闻所未闻。所以一时之间倒是和石头打成平手,有时甚至还被石头搞得手忙脚乱。石头所习多是为强身健体,并不注重伤人,再者实战经验不知比程普弱多少倍!所以,很快就被程普占了上风。

徐健知道几人都不是孙坚方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在程普冲出来的时候就要出手,却被二柱挡在身后,见到石头冲出就知道不好,想要冲出来,却被二柱死死拉住。而这时石头本来就不是程普对手,何况程普手里还有兵器。当他闪身让开程普劈来的剑,却没躲开程普踢出的脚,正好踢在胸口,石头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徐健一看顾不上许多,反手一握,二柱只觉手腕一阵麻木的感觉,就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徐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飘到场中央,吓了程普一跳,连忙止住步伐,退了几步,和徐健拉开了距离。徐健手在石头的脖子上按了一下,感觉到了脉搏的跳动,心里稍安。撕下一块衣襟,仔细的为石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很是轻柔,好像怕吵醒石头一样。然后,慢慢站起来,语气冰冷:“我要你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程普也在为刚才出手太重后悔,闻言不禁大怒,“娃娃,待我试试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说完,挺起手中长剑,分手刺来。

徐健一侧身,险险让过剑锋,右手如蛇一般绕过程普持剑的右手,一拳正中程普下巴,只听“卡巴”一声,程普只来得及发出“唔”的一声,下巴脱臼,说不出话来。而徐健却没给他任何机会,也存心想让孙坚等人不能小看,“伤我兄弟者,杀!”一声大喝,再顺势抓住程普手臂,左手一拳,程普右手顿时也脱臼了。而随后的一脚,正中程普胸口,一口鲜血涌出,程普倒飞出去,晕倒在地。

黄盖在一旁一见程普有危险,想要上前帮忙,就见到程普倒在了地上!不只是他,就是孙坚等人也是极为震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一员大将就倒下了,不知死活。祖茂、黄盖同时抽出兵器,一左一右就咬牙切齿的冲了上来!

徐健心里清楚,自己是占了很大便宜!眼前这人,明显不擅长短兵器!眼看来的两个大汉一人手舞双刀,一人一把钢鞭!知道是两人惯用的兵器,心里就溜上来心!

“娃娃手好毒!还我兄弟的命来!”祖茂一声断喝。

"待我黄盖取尔狗命!为我兄弟报仇!”黄盖也喝道,舞动钢鞭就要上前。

“慢!”徐健一听“黄盖”二字,心里一动。黄盖这名字他可很熟悉。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在前世,他都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有关这句话的故事,对故事中的老将军可是佩服!不顾年岁已高,还为国效力,并甘愿受苦!何等令人佩服!所以他叫了一声,但有点诧异的看着黄盖。这人年纪不算很高啊?是哪个黄盖?还是同名之人?他在问自己,他却不知道黄盖挨打那可是好多年后的事了。

“汝何事?”黄盖被徐健看的心里特不舒服。

“将军真是黄盖?”

“正是黄盖黄公覆!”

“认识周瑜吗?”

“可是公瑾?”黄盖有点诧异的问。

“周瑜,嗯,对!就是周瑜周公瑾!”徐健想了想。

“汝何视公瑾?”这次不光黄盖他们诧异了,就是孙坚也有点吃惊。要知道周瑜是他儿子孙策的好友,虽自幼多有才华,远有其名,然而这山村偏僻,怎么会有认识周瑜的呢?你说不认识吧,还就能叫出周瑜的字!要知道周瑜的字是刚起的,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孙坚连忙问道。

“听恩师说过,江东周郎,多有才华,实乃当今俊杰!”徐健答道。

“呵呵,那就是说我们是自家人了!”孙坚一听可高兴了,“公瑾乃我儿伯符好友,与汝差不多年岁!你和公瑾相识,我就称你贤侄吧!”

“不敢!将军乃是显赫世家,下民不敢高攀!”徐健平静的说。

祖茂这时刚刚收起双刀,在一旁查看程普伤势。见程普手臂和下巴残废,心里本就多有怨恨,一听徐健的话当时就火了:“将军是看二等有些本事,实乃可用之才。汝不识抬举,欺我双刀不利乎?”

徐健正在想为何黄盖和历史为什么不符合,听祖茂一说,淡淡的一笑,说:“这位将军,是你们先伤我兄弟,我只是想要自保而已。你的兄弟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就不是命了吗?何况我只是给他点教训,并未杀了他。”

“哈哈,那我等还得谢你手下留情了?”祖茂一阵大笑,抽出双刀,“你这样比杀了他还令人难受!”

孙坚来不及喝止,祖茂已经冲出去了,黄盖一看,怕他有所闪失,也挥舞钢鞭,两人同时夹攻。

好个徐健,一低头,侧身,让过黄盖,顺势一牵黄盖的手,黄盖就直直的冲向祖茂,随后抬腿,一脚踢在黄盖背上,黄盖扑出的速度顿时加快。祖茂一见眼前失去了徐健的影子,而黄盖却直向自己扑来,慌忙收起双刀,往旁一跳,让过黄盖。祖茂刚站稳,身边就传来一声轻笑,随后右胳膊一疼,右手的刀就不翼而飞了,定睛一看,徐健正拿着刀,笑嘻嘻的看着他。祖茂心中大怒,想要挥动右手,但马上发现自己的右手不能动了。而黄盖这时也稳住了身形,反身上来,就在祖茂一愣的时候,徐健一闪,忽地出现在黄盖面前。黄盖大惊,来不及挥出钢鞭,身形急退,但徐健没给他机会,一脚踢在黄盖膝盖上,黄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孙坚惊呆了,但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很快就回过神。对徐健沉声说道:“好手段!待我孙坚前来领教!”说完,转身从马背上取下长枪,随手舞动,一个碗大的枪花就出现在徐健面前。

“将军,徐健再次说明,我等是不想与将军为敌!徐健先前所说,望将军三思!我乃山野小民,不思进取,望将军不要强迫!否则,宁为玉碎!”

“阻我大军伤我大将,尔等死罪难逃!”

“将军是明白人,此事是不是徐健所想,将军应当明白!将军能一心为我,何不多为那些百姓?几位将军都是小伤,马上就可以治好,只是伤我兄弟的那位要躺一段时间。”徐健平静的说,一边为程普接好脱节的关节,程普“啊”的叫出声,疼醒过来。“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恕我不得不让几位失去战斗能力,我怕多有让我乡亲,望将军明察!实在要人领罪,徐健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将军的答应保我乡亲安全!否则,徐健只有一搏!与将军一决高下!”

程普醒过来,他只剩下所受的内伤了。祖茂、黄盖被接好脱臼的关节,稍稍活动了一下就无大碍了,孙坚一见顿时放下心。听徐健一说,心里也有点后怕,只是举手之间就让自己三员身经百战的大将失去战力,这是何等本事?但就这样回去,实在是有点抹不开。

徐健很快明白了孙坚的难处,拾起地上祖茂的双刀,对孙坚说:“将军要是有兴趣,徐健倒是可以奉陪。”

孙坚想想,心里暗喜,“次子聪明!”挥动手中枪,就要上前。韩当在旁拉住了他,“主公,此子乃公瑾好友,是为主公子侄辈,主公何必为晚辈生气?好好说吧”。聪明的不止徐健,韩当跟随孙坚多年,早就知道孙坚的想法,所以出言相劝。

“也罢!我不与汝一般见识!”孙坚见识收住身形。

“谢将军!”

“呵呵,汝有此等身手,与公瑾同为本将军的好子侄也!”孙坚笑着说。

“不敢,我与公瑾,如同乌鸡与凤凰。”

“哈哈,他日公瑾来访,汝欢迎否?”

第二卷生存生活(五)

孙坚放下手中长枪,问徐健:“他日公瑾来访,汝欢迎否?”

见见传说中的周郎,徐健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但他想到这事可能也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还是迟疑了一下,“欢迎之至!”

孙坚可不去管那么多,想到周瑜前来或许可以说服徐健,心情顿时舒畅多了,“贤侄,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哈!”

在徐健的陪同下,孙坚在村里走了一遭,见到整个村庄收拾的很整洁,路面平整,心里有些感慨。说实在的,孙坚一行人到过无数的村庄,但都没见到过如此环境优美、布置有序的村庄。让他奇怪的是走了这么久,没见到一个人!“贤侄,村民是否因为本将军的到来而远避了?”

“是的!”徐健直言不讳,“我们山野小民,怕死啊!早已冒犯将军虎威,不得不如此啊。”

“哈哈,贤侄,你大可不必担忧!本将军此来,确实只是想你能追随吾!但看来我怕是要空手而回啦!”孙坚大笑。“你叫他们回来吧,本将军保证他们的安全!”

徐健没有说话,他隐隐觉得孙坚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他不相信孙坚会起善心!一位将军来到这里,一定还留有后手!想了一下,打了一长一短两声呼哨,孙坚正在诧异,却看到自己周围忽然出现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一个个猎人打扮,张弓代发,如临大敌!特别是在孙坚旁边出现的一个手握短刀的少年,正是大牛!孙坚相信,如果这个少年出手,他不死也会重伤!

见到如此场面,本来心里放下心的韩当连忙抽出兵器,护卫在孙坚身前,眼睛却看向徐健。徐健若无其事的挥挥手,几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但戒备的眼神却没离开过孙坚几人!如此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孙坚有点害怕!他知道,如果他和他的这些手下就这样进来,遇到的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想想徐健在树林里的表现,心里都有一点后怕!虽然他经历过太多的生死决战,但这连敌人的影子也看不到,怎么打?想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贤侄这是?”孙坚毕竟是个人物,虽然内心发慌,但还是平静的问徐健。

“将军,我们也是一条命,自保吧!就像将军这次前来对我们无害,我们是没有恶意的。”徐健轻声说。

孙坚暗自放下了心,对自己的决定有了重新的认识。如果他不是想让周瑜前来说服徐健,怕现在就是战胜徐健也得留在这里!再说,看到徐健的本事,他还没有什么绝对取胜的把握!

“哈哈哈哈,如此安排,怕是贤侄的决定吧?”孙坚笑道。

“正是!”徐健也笑了笑,“希望将军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对付我们的敌人!对将军倒是没有什么意图。再说,将军带的这几位也并非弱手。”

“哈哈,贤侄过谦了!他们的确不弱!但和贤侄相比,也是差上一大截哦!哈哈哈,贤侄好身手!他日公瑾前来,我儿伯符也会一同到来,你们三人可以相互切磋切磋。还望贤侄对我儿伯符不吝指教!”

“将军此言差矣!几位将军乃是马上之将,其并不擅长地上打斗此来其一,其二,最先出手的那位将军明显不擅长短兵器,相信他在马上所用一定乃是长兵器。后面黄将军和这位将军,所用兵器虽说是惯用之武器,但他们弱在身形步伐和对我的情绪上。如果现在让他们二人再次联手,小民可不会那么轻松啦!”

对于徐健的这番评价,黄盖几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也是百战余生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弱势,心里也曾暗暗计算过,如果是在马上,他们就是输也不会输的如此惨!几人对徐健的看法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认为此子实乃诚实之人!

孙坚又随便和徐健聊了一下军队建设的问题,但徐健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装傻,和孙坚打着哈哈。他不想锋芒毕露,只是想平静的和乡民们一起生活。但孙坚不知徐健的真实想法,认为此子不过如此!和周瑜相比,本身的武艺要强!就是比他儿子孙策也要强上好几分!但也限于地上。现在可是讲究的马上将军,所以孙坚心里难免有些轻视,但看到徐健还是可用之才,又提了一下招揽之意,徐健拒绝后他也就告辞走了。

怀着不同的心里,孙坚一行人走出村口,见到四下无人,韩当说道:“主公,此子狂傲,怕为我等日后劲敌!不如趁眼下其羽翼未丰,招来大军擒而杀之!以绝后患!”黄盖也点头称是。

“将军不可!”旁边的什长本来没有他说话的份,但徐健的一番话让他很有感触。他也是贫苦农民出身,对徐健对这些乡民的态度大有好感。特别是石头受伤后,徐健为其报仇而不顾起身,让他不自觉的留下眼泪!这世上如果有傻子的话徐健就是第一个!现在,有几人为他们这些小兵这么做?所以一听韩当说要灭了徐健,赶忙说道,丝毫没感到该不该他说话。“将军答应徐公子,要保全小村村民的安全,怎可言而无信?”

“大胆!此时有你说话的份!”祖茂一听大怒,在什长身前的他回头对着什长就是一记耳光。只听“啪!”的一声,什长一声惨叫,左脸顿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嘴角一缕血丝渗出,人却一头从马背上栽倒在地上。

孙坚听到韩当的话心里也是一动,他原本也是如此打算,能招揽徐健当然好,不能就杀之以绝后患!只是见到徐健后有所改变而已。他正在想要不要把20000人马招来,就听见什长在说话,接着就见到什长跌下战马。一看怒气冲冲的祖茂几人,孙坚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冷,“尔如何敢如此大胆?胆敢擅自出言?”

什长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摸着红肿的脸,看到孙坚一脸的怒容,心里不禁害怕。但听到孙坚的话后,他脑子里不禁暗暗把孙坚和徐健相比较了一下,觉得如果是徐健,绝不会这样对他!胆气一壮,大声说道:“将军,小人是说韩将军的话有偏颇!将军您先有应允徐公子保其全村安危,如将军听信韩将军的话,杀回小村,实乃陷将军于不义!将军如此将遗失威名!所以小人才斗胆说话!望将军明察!”

“哦?”孙坚听完陷入沉思。韩当一见有点急了,“主公,此人狂傲不羁,实乃难以驯服之人,先前我等处于他们包围之中,此来逼不得已而为!然我等现已脱险,如让其发展,实乃我等之大敌!主公三思!”

“望主公三思!”祖茂、黄盖也一起说道。虽然二人对徐健的诚实有所好感,但面对厉害,他们还是选择了听从韩当的话。

“将军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什长在一旁大声叫道。

“大胆!此地没有汝说话之地!还不快快滚开!”祖茂大喝。

“主公,此等时机并非常有,想我等现尚未走远,村里定无安排,我等救杀他个措手不及,就算那徐健有三头六臂,定不是我两万大军之敌!”黄盖着急的说道。

“这?”孙坚有点迟疑,他怕有失自己一世英名,再者也怕村里还有埋伏!不说别的,就是大牛冷不丁的出现在他身旁就让他后怕。

“主公,您就不要在犹豫了!下命令吧!”黄盖说道。

“主公,我现在就快马召集人马,您和韩将军、黄将军在此等候!”祖茂也很着急的说。

“将军,难道您忘了树林的埋伏?”什长一边大叫一边躲开祖茂的马鞭。

“住手!听他把话说完!”孙坚喝止追打什长的祖茂后对什长冷冷的说:“给尔一个机会,如若说不出正确的理由,杀!”

什长本来就被祖茂吓得够呛,冷不丁的被孙坚一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说:“将将将军!”

“好好说话!”孙坚不耐的一瞪眼,什长差点没坐在地上。看看四周马背上横眉怒目的三位将军,不知该怎么说话了。但眼光飘过伏在马背上的程普时想到了徐健,不觉胆气一壮。轻轻咳嗽一下,清清嗓子,什长说道“|将军,我们先不说我们现在杀回去会不会有失您身份的问题。就是我们杀回去了,我们敢保证我们不会遇到埋伏?树林的埋伏我们不难看出是他们匆忙之中所设。这里是他们的住的地方,我想将军应该知道,他们既然敢阻我大军就会想到办法保全他们自己!所以不难猜到此地埋伏比之树林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将军应允徐公子,将军子侄将前来拜访,何不让少将军相劝徐公子呢?那是徐公子再不投靠,我等前来也有理由!望将军三思!”,说完,什长躬身在孙坚马前,听候孙坚发话。心里暗自说道:“徐公子,小人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望你不要辜负我等贫苦之人的愿望!”

孙坚听完什长的话,很有感触。分析的太好了!他虽认为徐健不过如此,但他知道徐健的本事对他有莫大的帮组!一时左右为难。

“主公,此人说的不错!”程普伏在马背上,看到这一切,振作精神说道。“主公,非是德谋怕事,但我认为这位徐公子是个人才!还是让公瑾和少将军前来,他们年轻人有共同的话题,那是说不定徐健就会来投。”

孙坚其实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不好对三人说,闻言大喜,“就听德谋的,尔等不用再多说!走,我们回去再说!”

什长心里暗自感谢神灵保佑,心中欢喜,脸上的伤也就不那么疼了,骑上马,跑向孙坚等人的方向。

第二卷生存生活(六)

孙坚下定决心要让周瑜和自己儿子孙策前来说服徐建,便带人走出山,他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全被徐建看在眼里,本来尚在猜想孙坚和孙权的关系,听到韩当所言,心里顿时一凉,要知道一切埋伏还得要有势利相辅助才行,二万人马,如果真到村里,那可是一场浩劫!于是,他对二柱,大牛轻语几句,二人就如飞的抄小路跑了。

转过一个山角,孙坚一行人远远的看见站在路中的一个少年,虎头虎脑的,正是先前方握短刀出现在孙坚身旁的大牛,正在纳闷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并且来见他出村还在自己一行人前面等候,这时大牛说话了。“几位将军大人,我家公子特让小的前来带路,望诸位大人紧跟我的脚步走!"

为何如此?”孙坚问道。

“大人,你们这次前来,我等不得不有所防备,有些东西一旦起动了,一时之间是没办法复原的,我一个兄弟尚在前为将军等人划出行走路线,望将军能听从我等的安排。”大牛看到石头伤势后心中有气,加上跟随这么久,也有些傲气。

“大胆!我等如何行走关尔等何事?”祖茂有些恼怒。孙坚没应允杀回小村,他就窝心很久了。

“听不听是将军的事,但小的奉劝一句,你我现在的生命是在一条线上,小的命贱,无所谓,但将军等人身世显赫,希望你们能够三思而后行,别在此留下遗憾。”大牛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看着祖茂,冷冷的说道。说完后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最好是下马牵着走,信不信随你们。”

这时,什长眼一亮,暗中对徐建竖起了大拇指。聪明的他一听大牛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徐健的想法。要给孙坚一个下马威!所以什长连忙对孙坚说:“将军,前面定是有历官埋伏,徐公子令人前来带路,我等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吧。”

孙坚心里很生气,自己南征北战,大小战事不下一百,怎么这次在这么一个小的地方会如此吃亏,一个小小的村民都可对自己如此无礼,偏偏还不敢发火,听从什长的话,叹了口气“我等下马,随他前行。”

大牛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一条狭窄的小路,两边是山,微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二柱早早的站在路旁等候,大牛一见二柱,停了下来,转身严肃的对孙坚说:“将军,我在请你们一定要看好我的落脚之处!特别是马匹,不能让它随便走动!”

什长在树林见过许建所设埋伏的厉害,一见大牛这么严肃,心知定有厉害,连忙拉紧手里的缰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马匹,孙坚心里也有点紧张,但又渴望知道这到底是何埋伏,看着二牛说:“这山上平静并无一人,有何厉害之处?”

“过了此山后,将军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将军看的,到时候还请将军原谅小人们!小人们也只为自保。”二柱躬身一礼,说道。

“老子就偏不信!主公,大荣愿为你开路!”祖茂不以为然的跨上马,就准备冲过去。

“将军且慢!”二柱上前一伸手拉住祖茂的缰绳,“将军要走,小的不敢阻拦,但小人尚有父母不想就此失去性命!请允许小人等先行离开后,将军再过也不迟!”

“将军且慢!”什长几乎同时叫道,又对孙坚说:“将军,我们还是不要辜负徐公子的美意,听从这位小哥的安排吧。”

孙坚半信半疑,却不知如何是好,程普在一边虚弱的说道。“主公,德谋相信徐公子并无伤我等之意,还是听从这位小哥的安排吧,再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也罢,你前面带路!”孙坚想了想说。

一行人左拐右拐,终于走过这段狭窄的路,二柱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对孙坚说:“将军,请后退!”说完,信手向来路上一扔,孙坚好奇的看着石头飞了出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两边的岩石似乎活了,争先恐后的往山下滚下来,那气势,并不亚于千军万马驰骋时的气势。祖茂、韩当、黄盖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什长也知道埋伏厉害,做好了准备,但也是大感吃惊!孙坚毕竟还是一时英雄,历经多少生死战局,所以他很快就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心里大呼侥幸,但脸上去没有丝毫的不安。

原来,此地本来是徐健为那些大队官兵所设计的。地上有一个个的连环陷阱,用一根绳子连接在两边山坡上的二块石头上。别小看这两块石头,他们可是分别承受着山上的石块,只要一有松动,两边山坡上的石块就会飞泻而至,遇上伤,碰着亡!平时用木棒锁死了机关,让绳子不会有所松动。当孙坚几人在村口议论时,徐健就想到了要给孙坚一个大的“惊喜”,以免2他会认为小村可以任意由他自由来往。所以他安排二柱、大牛前来启动机关,带他们出去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小村有实力留下他们!

“你家公子这是何意?”孙坚也想明白了徐健的用意,故作恼怒的喝到!

“将军大人,我家公子实乃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让小的前来带路。我等如此设计,只是为了防备我们的敌人,将军大人,各位和我家公子相谈甚欢,定不是我们的敌人!否则我家公子就不会令我俩人前来带路!望将军大人能体谅我等小民的苦衷。”二柱见任务完成,也不想和孙坚多说。要知道石头受伤他在一旁没来得及援手,现在还在后悔。

“我等前来之时为何没有遇上埋伏?”程普小声的问道。

“呵呵,将军有所不知,你们来之前我们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将军后面还有多少人马,虽然我们不怕,但我们不想有过多的牺牲,所以你们一进来我们就启动了机关。”

“那你们是有信心能留下我等性命了?!”黄盖脸色刚刚恢复正常,一听大怒。

“呵呵,将军,能不能留下你们不是我们说说就可以了。得看实力!说实在话,公子仁心宅厚,是实在不忍伤人,相信几位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小的实在不想说明。”二柱一声冷笑,招呼大牛,扬长而去。

“你!”韩当大怒,取出弓箭,就要射向两人。

“我家公子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将军大人,你回去想想吧!”二柱头也没回,大笑着回村去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七)

送走孙坚后,徐健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粮食问题了。怎么办?他是想破了头。抢、偷,都不行!不说那些大户人家有很多的家丁,就是抢到了,运输就是一个问题!官府没派人来催粮,不是发了善心,而是黄巾之后还没来得及罢了,要是现在去偷去抢,会招来大队人马反而不妙。那就剩下买这条路了,但是买的要有钱!这钱徐健可没办法凑了,要知道乡亲们可是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张龙三人很急。他们在担心张倩的安危,看到徐健一天到晚为村里的吃食烦心,也不好打扰,只好在暗中为张倩祈祷。

“做生意!对!”徐健很快就想到后世的商业。但很快也陷入茫然。他的记忆里只有杀人的办法!完成任务为目的!难道卖这些东西?他的先找一个商品!这个东西还麻烦,村里是没有什么可以卖的,就是人都没有几个。徐建觉得事情还是很麻烦,想到群策群力,找来几位年龄稍大的乡民商量也是没有结果。眼看办法变成了没有办法,他觉得心里很烦。

“健公子,我爹见你的条案有些坏了,我家的比你的好多了,所以叫我给你送来,你每天要办的事情很多,这条案你用得着。”这天二柱送来一个条案,对正在那里冥思苦想的徐健说道。

“哦,”徐健条件式的答应了一声,突然眼睛一亮,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兄弟,你可帮我大忙啦!”抱着二柱在屋里转了一圈,把二柱搞的是莫名其妙。

“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哈,”徐健一边放下二柱一边大笑,“二柱兄弟,我们就卖这条案!”

“公子,你没毛病把?”二柱用手摸摸徐健的额头。

“哈哈,我好好的,放心!”徐健被二柱的摸样逗乐了,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徐健问道:“我们村里有多少人会做这条案?”

“会做?谁会啊?我不知道啊?”二柱一脸糊涂。

“啊?”徐健呆住了,原来,他看到条案,想起来后世的桌椅板凳,那玩意儿简单,从村里的家什来看,还没有,就是有也不普及。但听到说没人会做,他也傻了!他也不会做!

“公子,你要做条案?我回去问问我爹,看看村里有没有人能做。”二柱实在没有明白徐健的意思,见他很烦恼,关切的说。

“也好,你去吧,我再想想。”徐健心烦,也没多说。二柱看看他,转身跑了出去。

“怎么办?老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徐健在自言自语。买来卖?不用说钱没有,就是有也不知道那里有得卖,自己做?嗯。对!就自己做!徐健想到这里,马上去找工具。但是很快就无语了。铁制工具就几把砍刀,还有就是打猎有的弓箭的箭头,至于做木工用的工具是一样也没有。

正在郁闷的时候,李爷爷,二柱爹,还有大牛等人进来了。见徐健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都上前问他。徐健垂头丧气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几人听后虽然有点惊奇,但巧妇难做无米之炊!也都无可奈何的低下头。”健公子,要不你先画出来我们看看,说不定大伙有办法。”李爷爷想了一会儿说道。

“对!人多力量大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徐健一听高兴的说。

很快,徐健就在地上画出了椅子的图形。几人一看,大呼神奇!纷纷问徐健这物应当如何使用。徐健倒是没有在意他们的这些反应,他关心的倒是能不能做的问题。“爷爷,这能做吗?”

“健公子,如此神奇之物该为神器吧?”李爷爷面色凝重,看着徐健的双眼说。

“说哪去了?这z只是我闲来无事,觉得如此跪坐多有不便,如果有此物,我们就方便多了。”徐健连忙瞎编解释。

“哦。”李爷爷也没有再次追问,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看徐健。“公子能想出此物,我想定有办法制作,你就安排把,我们都听你的!”

徐健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想法做了。说实在的,他真不是内行,只是用过这种东西,为此事想破头也没理出头绪,最后还是决定,先把材料龙出来再说。

可以想象,没有木据,把一根根木头劈成木板,还得保持平整光滑有多么的困难。徐健几人不知浪费了多少木材,才砍好要的方木和木板,好在木材方便易取,还不要本钱。所以剩下的就是连接问题了。

打孔,徐健想过很多办法,用刀劈,用火烧等等。火烧的办法就是没有合适的铁棒,无法打出合适的小孔。想要用箭头,但箭头珍贵,火烧之后箭头就会变软,以后就没办法再用。好个徐健,到底还是有着现代人的思维,马上想到了电钻!虽然没有钻机,但可以用木头和绳子做。徐健先把一根木棒削成适合自己要求的大小,然后把箭头固定在木棒的一头,另一头用一块方木横着固定。然后用绳子在木棒上面缠了两圈,绳子两头打结连接在一根笑方木的两头,这根小方木两头上下移动,被缠着的圆木棒就开始转动,并带动箭头一起转动。胸口抵住横着的方木往前使劲,箭头就在木头上面打出了小口,众人一见大喜,纷纷上前使用,一时倒还忘记了做椅子的事情。

椅子终于做好了。乡民们一见都议论纷纷,徐健笑着让大家使用,用后没有一个人不满脸惊喜,大呼舒适!其实,和后世的椅子一比,徐健所做的只能说是有椅子的功能但没有样式,但这也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喜出望外了。徐健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有点傻笑的样子。有其一就有其二,第二把椅子很快就做好,不知比第一把好多少倍!乡民们在狂喜之余也加快进度,同时也试着制作桌子。十天之后十把椅子,五张桌子做成功了。

见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徐健由衷的感到兴奋!擦擦脸上的汗,看着还在相互取笑的乡亲,他笑的很甜

商品问题得到解决,现在就要外出做生意了。徐健算算时间和村里余粮,第一感到严重的是村民怕要挨饿了。所以,他赶忙请来李爷爷等人,商议怎么出去做生意的问题。同时,村里的安全问题也要考虑,他可不敢相信那些官府不回来人。

第二卷生存生活(八)

桌椅做好的,虽然和徐健前世见到过的有着很大的出入,但功能还是一样的。徐健对自己的杰作还是很满意的,他相信,要是有好的工具,他可以做的更好。但就是这样也让这些乡亲们高兴万分,一个个把徐健举过头顶,徐健也习惯了乡亲们这种表达方式,笑嘻嘻的接受了大家伙的欢呼。看到兴高采烈的人群,张龙三人也难得露出了笑脸。

一算时间,徐健就觉得头大,他预计村民还有半个月,就该饿肚子了。“得抓紧时间!”徐健自言自语的说,他知道,出去这一来一回也要几天时间,如果稍有不顺,村民就会饿着肚子等他们回来救济。于是,他找来父亲和李爷爷,还有几位年纪稍大的村民,一同商议村里的大小事务。

“爹,我和二柱兄弟一起外出,把这些东西卖掉,然后买些粮食回来,最好能再买些棉布,要到冬天了,大家伙都要用的。你和几位叔叔掌管一下村子里的安全,毕竟我们只是解决了官兵,那些官府派差人来,还是麻烦。”徐健现在担心的事情就是官差来抢粮了,他知道自己父亲身上还有那些差人留下的刀伤,所以不得不先提出来加以考虑。

“村里的地道已经修好了,就算是官兵前来我们也不怕,那些衙役我们就不怕了,他们以前来,我们是怕,但现在我们身后有黄巾的张小姐他们,再说我们的那些埋伏也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怕啥?倒是你和二柱俩人出去可比我们危险多了!我看这样吧,村里有点本事的就我们几个打猎的,我们都陪你去。”徐父担心儿子,虽然现在知道他跟师傅学到的本事很厉害。

“爹,村里还是要有人看护的,爷爷年岁已高,出点主意还是可以的,但要有点什么力气活,那可就麻烦了。再说村里多有妇女,要搬点什么东西也不是那么方便,几位叔叔和你正好可以帮帮忙。我和二柱出去,本来我们就不了解外面的情况,人少,目标就小,反而可以随意进退,我最担心的还是村里。还有,粮食差不多没有了,你们还得出去找点吃的东西,要不我们晚回来几天,乡亲们都得挨饿了。”徐健一听他们提到张倩,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张倩那里发生的事,也没点明。

“健儿,你说的有是有道理,可是”徐父心里着急,但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健公子,你多带点人去好。你们买到粮食不还要人运回来吗?我看这样吧,你还是再挑几个人陪你去吧,有事也好有个人回来报信什么的。”李爷爷说道。

“爷爷,你们放心,买到粮食我们担不动可以雇人的,主要是现在村里更加需要你们。”徐健坚持说道。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答应,坚持要徐健多带几个人出去。徐健没有办法,只好又挑了一个猎手——村里唯一一个姓刘的刘二狗子。然后说什么也不再选人了,众人也只好作罢。

安排村里的事情后,徐健收拾东西就要出发,这可急坏了张龙兄弟和小翠。他们三人一起来到徐家,进门见到徐健后立刻就跪倒在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徐家面前。“徐公子,看在我家小姐乃是公子新认的姐姐份上,救救我家小姐吧!就是要我们做牛做马都可以!就算是要我们的命也只要公子你一句话!”

这几天徐健真的忙来忘记了这事,刚才和父亲等人议论村里安排时他才想起来,心里正在内疚,见到三人如此一说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两忙扶起三人,对他们说:“对不起,三位!不光是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还在那里吃苦的我的两位乡亲!”等几人擦干眼泪之后,徐健又问了很多有关张燕等人的话题,同时也让他们再次介绍了山里的情况。张龙三人也一一详尽描述。沉默了一会儿,徐健说道:“我暂时还不能过去,我过去反而不妙!”三人一听如同坠入冰窖,浑身冰凉,小翠更是双眼含泪就要给徐健跪下,徐健连忙拦住,苦笑着说:“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们家小姐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张燕如此做,是没有办法的。他是个聪明人,从他改名张燕就可以看出!此举大可让那些黄巾士兵,以及那些将领都能找到主心骨!从而达到他当上黄巾军总头领的目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是真心想要继承你们天公将军的遗志。张小姐作为天公将军的女儿,在军中还是有一定的说话权利!从杜三临死之前恳求你们小姐的情况看,她在军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张燕要是不想这群士兵四散,他就不敢动你们家小姐,如果迫害甚至杀掉,那他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为乌有,最会就着能留下你们说的那些兵瘤!真到那个地步,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所以张燕再蠢,也不会春到这个地步!何况他以前的表现还那么聪明?!张燕维护那些兵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要是不那么做,他就会因为缺粮而导致士兵离散!所以,你们小姐不但不会被加害还会被张燕好好的保护!因为有了她,这些士兵就可以不散!他改名也是如此目的!”

三人一听恍然大悟,都不好意思的看着徐健。为徐健的见识感叹之余也为张燕的用心良苦感到有些后怕!他们讲的是忠于天公将军,并没有半点野心!

“至于你们这次出来,说是你们小姐强迫的,我不好多说,但我认为你们三人,还有你们小姐都错了!你们还当回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想办法找粮食,让这些人能吃上东西,他们就会看到希望!特别是如果你们解决了粮食问题,那你们就会更加主动!当然,还得和那些士兵交心,要知道他们的心理,他们在想什么,要的是什么,怕什么,等等,你们都要能有所了解。还有就是官、兵一视同仁!对那些兵瘤也是一样!”徐健继续说。“我的两位乡亲,我现在只能让他们先吃点苦了,唉!”听到徐健的叹息,张龙连忙说,“公子,我们回去就马上去救他们!你放心!就是拼命,我们也要把他俩送回来!”

“呵呵,不用了,我想你们这次回去,张燕就该放人了!”徐健一笑说道,“这也是我不能马上去的原因!张燕心理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我夺去他的兵权!你们刚来时,他处处和我作对,也是担心这个!这也不能全怪他,要知道兵权对于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其实,是他自己太多心了。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得怪我自己?但是我看到那些善良的百姓受到如此伤害,我真的是于心不忍!何许是张燕将军以为我是在收买人心吧?所以,我现在出现在张燕将军面前,反而会增加他的疑心,说不定还会真的伤害你们小姐。并且我的两位乡亲也会更加危险!你们回去,和你们小姐说明我不能前去的原因。对张燕将军就说我外出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村里再问我们的两位乡亲,你们就说不知道,回来麻烦他帮助我们找寻。我想,张燕将军也该会放人的。还有,你们和大牛、狗剩一起回去,让他们带你们打猎和寻找食物。但是有件事情你们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大牛和狗剩知道村里的两人被张燕关起来了!至于食物,最好每天定量分配,这样更能计划!还有,要注意储藏!他们说的偷食问题,其实不难解决,每天公布余粮和分配情况,让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不容易出现这个情况了。”

一番话说的三人心里顿时亮堂了!对徐健的敬意又多出几分!三人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听公子如此一说,实乃我等太过愚蠢!这次回去,当应按照公子的吩咐,我等代我家小姐,还有那些在受苦受难的父老兄弟谢谢公子!公子的大恩,我等无以为报,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等弟兄,只要公子只言片字,我等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呵呵,大家也算是兄弟了,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再说徐健也没做什么,一切还得靠你们自己,何来理由要你们称谢?”徐健拉起几人,笑着说,“我们以后就不要这么多礼数了,说实在话,我真受不了。”说完笑出声来。张龙三人也相视一笑。

“公子,我们真的希望你能领导我们!”张龙真诚的说,“所有问题一到你这里,就好像不是问题了!再说,你是真心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公子,你来带领我们干吧!我相信,山里的多数人也有同样的愿望!”

“呵呵,过奖了!”徐健苦笑了一下,“说实在的,就是村里这三十来人就让我头大了,你们那么多人,我真的无能为力!再说,我真的只是想过过平静的生活而已。你们的心意,我只能说抱歉!以后有问题,只要是我能帮忙的,你们也不用拘礼,只管说就是了。”

张龙有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回去收拾了一下,他们三人和大牛、狗剩进山去了。

第二卷生存生活(九)

徐健送走了张龙张虎几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和二柱、刘二狗子把拆散的桌椅捆好,三人就出发了。

三人都是年轻人,就是最大的刘二狗子也才二十二岁,加上徐健自己本身也没把自己当做什么公子老爷什么的,所以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好不快活,让这旅途倒也不寂寞。途经哪个小树林时,刘二狗子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因为一路上二柱没少在他面前提起这事,所以三人还是在树林里走了一遭。

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几人都不知道县城的具体方位。徐健和二柱也只是上次跟随张倩他们后面出来过,见到的只是黄巾军被围困的地点。徐健结合父亲给自己讲的方为分析,县城也该就在哪个方向,所以还是往这个方向行进。孙坚早就撤军了,他要进京受封,所以回来后只是给儿子孙策提了一下,让孙策回去找周瑜前来,他自己也就带兵走了。

徐健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一路是荒芜的田野,没见到一个行人,令他心里有点异样。“是我的判断失误走错了?”在心里总是这样问自己,他的时间可是很紧迫的!所以话也就少了,倒是二柱俩人相互打屁,有说有笑,一点都没有在意。

远远的,三人看见了城墙,徐健心里松了一口气,二柱和刘二狗子倒是兴高采烈的跑向那里,一边还大声的欢呼。但是看到城墙的徐健心里很快就觉得有什么不妥,连忙叫住二人,然后再二人诧异的目光里爬上路边的一棵树往县城方向张望,好一会儿才跳了下来。

“公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刘二狗子说道。

“你们觉得这是一个县城该有的现象吗?”徐健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而他的眉头是越皱越深。

“什么现象啊?我们都看见城墙了,县城不在那里在哪?”二柱接过话来。

“一个县城,无论大小,都该有人行走有官兵把守把?再说,你们看看城墙,到处破损不堪,这像是一个县城?我在高处看,城里也是死气沉沉的,丝毫没有一点生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啊?”二人慌忙往县城这边张望,果然如同徐健所说,城墙倒塌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城里,就是没有一个行人走动,处处透漏出怪异,二人不觉有点寒意。“那,那。那公子,我。我们该怎么办?还进去吗?”

“这样吧,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徐健想了想说。

“不行!”刘二狗子急忙叫道,在出村前,他就被几个大叔大婶叫到一旁,千叮呤万嘱咐,一定不能让徐健涉险!一定要保证徐健平安的回去。“我看还是我和二柱去吧。”刘二狗子也知道不过去看看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我知道你们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如果我去都不能幸免于难,你们俩人去也是白搭不是,最多能让我多跑出去一段距离。呵呵,跑步累啊,我还是过去还来的直接些。”徐健笑道。

二人知道徐健说的是实情,如果徐健不能全身而退,那他们俩人真的只能是留在那里。二柱想了想,“健哥儿,我好久没这么叫你了!说实话,我们都很佩服你!你知道吗》你现在是我们大家的希望!我们村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村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你不能有半点闪失!要不然我俩真的没有脸面回去!”二柱脸色严肃,“所以,我们大家都称你公子!是因为我们大家在乎你!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大家的心!”

徐健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严肃的俩人发呆。良久,徐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说道:“徐健何德何能,能让你们如此待我?一切,都是你,还有你,还有我们村里的那些人,是你们自己创造的!我只是尽了我的义务罢了!作为村里人的一员,我有义务帮助大家过的好一些!兄弟,不值得为我如此!”

“公子,你错了!不说你为村里所做的一切,就是你为救那些受苦受难的黄巾军而不惜得罪官兵,就可看出你的仁义!有你,不管是我们这些人的福气!所以公子,你做的一切,我们都是尽力的协助!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在你的带领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亲人!”

见二人越来越激动,徐健不好再说,只好叹息道,“好吧,这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一起去城里吧。”

“这样也好!公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请公子先行离开,二柱愿在后面断后!”二柱还是一脸的严肃。

“唉,我说兄弟,别那么样子可以吗?还有,你还是叫我健哥儿把,那样还亲切些。”徐健无奈的一边叹息一边往城里走去。二柱俩人连忙紧跟上来。

两扇残破的城门斜倒在地上,不高的城墙到处都有倒塌之处。县衙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只有衙门外的一对石狮还在对他们诉说昔日的风光。人,还是有的,在街边,还是有一些人,横七竖八的或坐或卧,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漠视徐健等人的到来,只是偶尔扫过几人包裹的时候闪露出一丝精光。要不是眼皮偶尔的跳动,和死人真没什么区别。

徐健默默的走在街上,二柱俩人也没有说话。寂静的街上只有他们三人整齐的步伐,唰唰唰的传出老远。

“二柱,我们还有多少粮食?”尽管徐健知道他们出来时根本就没带多少粮食,一路之上都是自己想法解决的,。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子,我们还有一块饼去了。”二柱有点哽咽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