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茅山判官》》 · 浅挚半离兮 · 2026-07-25
我无奈的摊了下手,说道:“一男一女独处密室,还能干什么?”阿伊莎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大怒的骂道:“靠,你这个混蛋,竟然趁人之危!”
“靠,谁承认之危,是你勾引本大爷的好吧,对不起,我对你不感兴趣!”说完转身就想离去,可是这密室里根本就没有门,谈何离开呢,我只能到处寻找有没有机关之类的。
阿伊莎疑惑的问道:“我勾引你?你这个臭流氓。”说完白了我一眼。
“靠,大不了我对你负责总行了吧!”我的神情似乎有一丝丝的伤感,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对不起小莹了,我们来生在做恋人吧。
没想到阿伊莎“呸”了一声,鄙视的说道:“行了,今天的事别说出去,我还有未婚夫呢,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要是其他的女孩的话,肯定是又哭又闹的要你对她负责。
我微微的点了下头,既然我和她都彼此没有好感,何必要牵强的在一起呢,我继续问道:“你知道这里出口在哪里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反正前一段时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到了前几天才醒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可是.............!”阿伊莎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似乎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啊?你也不知道啊?该怎么办呢?”就在我问阿伊莎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声,随后背上感觉一阵疼痛,“哎~~,怎么我们这么高掉下来都不疼啊?”我一听是板砖的声音,火冒三丈的朝着他大吼:“草,还不快起来,疼死我了!”说着朝板砖的屁股上猛地捏了一把,他疼得立马跳了起来。
可是小莹和小飞都还压在我的背上,我又再次大吼一声:“还不快起来,你们在这样压着我,我都快成大饼了!”说着朝小莹的屁股拍去,小莹怔怔的看着我,才觉得有点失态,也站了起来。
突然我的背上传来了打鼾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飞在我的背上睡着了,我使劲的朝着他屁股捏去,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死猪般睡在我背上,我朝板砖使了个眼色,说道:“快把他拉起来,我骨头都快断了!”
板砖慢悠悠的哼着小曲,拽起了小飞,我才慢慢的站起来,不过屁股还是一阵发麻,我问道:“你们怎么下来的?”
板砖却是在打量着这个密室,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床上,将小飞重重的仍在床上,说道:“我们研究了几个小时,终于觉得有个灯台和其余的不一样,于是将那个灯台搬了起来,果然,那下面有个按钮的机关,于是我们就下来了。”
“明白他怎么了?怎么没跟你们一起下来?”我瞬间发现他们之中少了一个人便问道。
“他啊,死了,本来的话是皮外伤,可是不久他就死了,死后全身发紫,可能是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有毒,不过他最后还是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就是他看那个黑衣人的身影很像付宏。”
“板砖,你说那个黑衣人很像付宏?你确定么?”我疑惑的问着他,要是真是付宏的话,那么他绝对和这个诅咒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这样说的,哎,阿伊莎?你怎么在这里?”板砖说着两眼色迷迷的看着眼前姓感撩人的阿伊莎,视线从来都没有从她身上转移过。
“要你管?死色狼?滚!”说着瞪了板砖一眼,板砖还是死皮赖脸的看着她,并没有一丝丝的愧疚之情。
突然之间,阿伊莎的身体开始起变化了,她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全身冒着红光,头发居然无风飞扬起来,眼珠直往上翻,我们看的都是惊了一身冷汗,她突然开口说道:“正好,你们来了,我就可以一网打尽了。”说完她的头顶上一颗红星从她体内脱离,随后在一块空地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很妖艳,跟壁画里的埃及艳后长得一模一样,我们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阿伊莎随着红星的出来,晕倒在了地上,我问道:“你是埃及艳后?”
“呼呼~~,难道你忘了昨天我们风流的事了?”埃及艳后说完,我察觉到身后有一阵杀气朝我*来,我回头一看,小莹正瞪着我,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冲着我大吼:“你~~,你~~,算你厉害!”
“不~~,不~~,我是被勾引的,我也是没办法,中了她的媚术!”我支支吾吾的不敢正眼看小莹。
小莹并没有说话,还是一味的瞪着我,埃及艳后阴阴一笑:“哼,就算勾引又怎么样?反正你现在的童子之身已经破了,也已经奈何不了我了。”
“哦?真的?”我也阴阴一笑反问道,其实我早就想到过了,这童子之身迟早要破的,但是我却早有准备,我从裤带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全是我的血,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可就真载到这女子的手里了。
“这~~,这是~~!”埃及艳后看到我拿出小瓶子,相信她已经察觉到小瓶子之内的阳刚之气,不过没一会儿就平静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其实你有童子血我也不怕你。”
“真的?那来试试吧?”板砖说着掏出口袋中的掏出一个圆磬和一个小棒槌,我就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他将圆磬放在行李箱上,盘腿而出,一手用小棒槌敲击着圆磬,一边念起:“哈阿夏萨玛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雄厚起来,反复念着这六道金刚咒。
突然之间,我看见空中无数金黄色的“卐”字在慢慢的向埃及艳后袭去,我知道这一招正是为了超度亡灵的,可是当这些“卐”字还未靠近埃及艳后就被消散成光点,“噗”的一声,板砖口中流出一口鲜血,这很明显是被自己的咒术给反噬了。
“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他挥了挥手,咳嗽了几下,说道:“没事,没事,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说完站立起来。
“哈哈哈............!”埃及艳后向天大笑道,随后目露凶光,以极快的速度像我袭来,我迅速的躲开了她的攻击,可是就在我大意的时候,腿上感觉一阵疼痛,原来是她在我脚上划了一小口气,将刀刃上的血伸进嘴里舔了起来。
脚上的血狂流不止,我知道她割破的是我的动脉,这下可惨了,手脚慌了起来,据说割动脉可是要死人的,我努力回想在医学上怎么样才能止血,哎~~,死马当活马医吧,将衣服脱了下来,撕下一小块布,将脚紧紧的包扎之后,可是还是没有用,白布条很快染成了红布条。
小飞这时候走上前来,示意我不要动,用极快的速度在我身上点了几处穴位,血竟然不在流了,我惊奇的问道:“小飞,你可真牛,什么都会啊。”
“嗯,以前在家里老前辈们教我的,说是只要点中几个穴位只有可以起到止血的效果!”白飞很谦虚的笑着。
埃及艳后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哼,就凭你们这种小货色就能除掉我?白曰做梦!”说完狂笑起来,听着她的笑声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我大喝一声:“哼,别得意了,看我的!”说着从行李箱里掏出桃木剑,狠狠的朝着埃及艳后刺去,她不躲不闪,剑身正中她的胸口,可是她的身体却是很坚硬,刺不进去。
她手臂一用力朝着桃木剑一甩,我的身体随着剑上的力量旋转了一圈,没想到她的力气大的如此惊人,我喃喃问道:“哼,想必那付宏和你是一伙的吧?”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小子竟然敢背叛我,看我收拾完了你们再去收拾那小子。”
“其实你也知道杨云飞吧?那付宏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埃及高人吧,你和他们狼狈为歼,你不觉得羞耻吧!”说完我就掏出小瓶子,将里面的童子血全都倒在桃木剑上,用力的朝着她刺去,本以为她还会像上次一样,可是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个侧身躲过了桃木剑,接着我又是一挥,她还是闪过了桃木剑的攻击。
小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累死天线的东西,这个东西我知道,是伏魔棒,可以将一些鬼神打的魂飞魄散,她奔了过来,拿起伏魔棒就是对准埃及艳后一刺,可是没刺中,而在此时我看出了他的破绽,就在埃及艳后躲伏魔棒的时候,我的桃木剑已经狠狠的劈中了她的手腕,“啊~~!”埃及艳后惨叫一声,随后嘴里吐出一条蛆,对着手腕一抹,手上的伤竟然自动愈合了。
埃及艳后将手用力一挥,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了数米远,只觉得四肢一阵麻木,全身不能动弹了一般,马小莹继续用佛魔棒和埃及艳后缠斗着,要说这两个女人打斗的水平都不分上下,板砖猛地站起身来,也上前加入了小莹的战斗之中,埃及艳后吃不消两人同时攻击,逐渐处于下风,小莹的伏魔棍一下重重的挑开了她的王冠。
看着她的王冠脱落,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埃及艳后的头上哪里是头发,两条粗壮的眼镜蛇正长在她的脑袋上,不停的吐着信子?难道说这埃及艳后是蛇女?
埃及艳后见自己的王冠被挑了下来,不禁一阵大怒,指着小莹,突然只见埃及艳后的眼睛冒出一丝红光,紧接着两条眼镜蛇朝着小莹袭去,小莹正呆呆的看着突如其来的眼镜蛇,却不知道躲闪,我一下扑向了小莹,就在扑倒小莹的时候,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只见两个小的牙齿印已经留在我的手臂上了。
可是就在这时,小莹晕了过去,我全身发麻,手脚不停的抽搐着,可是神志还是清醒着的,全身觉得越来越热,板砖大怒道:“孽畜,竟敢伤我太师叔,看咒!”说完手中不知道捏了一个什么手印就朝着她跑去。
就在奔跑到埃及艳后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单脚跪地,我觉得很郁闷,这不会是板砖要投降了吧?可是我错了,他将右手覆与膝盖处,手指朝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站起身来,闭上双眼,手中的姿势在不断的变幻着,念着咒语:“达雅塔,夏美夏美,夏玛巴德,夏玛德达夏哲......................。”
他念得是佛教咒语,也就是梵语,我也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念完双眼睁开,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单手五指朝上,他的手掌正闪闪发出黄光,那正是佛光,突然四周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梵语声音,埃及艳后此时满头的冷汗,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她想跑,可是身体却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般。
板砖用手对准埃及艳后头上的两条眼镜蛇,喝到“吽”,手掌中射出两道佛光分别像那两条眼镜蛇袭去,眼镜蛇躲闪不及,被两道佛光震得粉碎,板砖还想紧接着对准埃及艳后想发起最后一掌,埃及艳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突然一道黑影从床底下一闪而过,将埃及艳后带走,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感到无能为力,同时此刻我不得不佩服板砖,竟然小小年纪有着这样的修为,连我都自叹不如。
74.医院里的异变
就在埃及艳后被一个黑影劫走的同时小飞也醒来了,他正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睡了多久了,你们怎么了?”说着他盯着我们几个,估计他也应该想到了,两个躺在地上,一个呆呆的站在不远处,这里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靠,还不快来扶我!”我冲着小飞大吼一声,这一吼基本用光了我体内所有的力量,就像一个瘫子一样,一动都不能动。板砖听到了我的大吼声,急忙走过来,扶起了我,可是他一个人无法将我扶起。
他恼怒的骂了一句:“还不快来帮忙,他妈的!”骂完瞪着小飞,小飞见状无奈的又伸了个懒腰,依依不舍的下了床,走过来,他觉得扶太吃力了,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般,一起抬起了我来,这时候小莹也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抬着我,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小刚没事吧?”
板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哎,如果太师叔不及时打血清的话估计会死翘翘。”小莹慌张的跑了过来,说道:“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吓我啊。”说完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呀,发烧了,赶快送医院!”
说完她朝着密室仔细的观察了起来,紧接着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必她也看出了问题,这件密室的四面环墙,根本就没有出口,没想到板砖胸有成竹的说道:“这四周是没出走,去,我们将床抬起来看看。”
他们将我放在了床上,三个人吃力的抬床,可是这么小的床他们却抬不起来,板砖咬牙切齿的掀开被子一看,原来这是一张石床,四只脚和地面都是固定的,怪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原来这床是石头做的,而且用水泥和地面固定在一起,板砖看着床底,欣喜的说道:“看,那是什么?”
我朝着床底看去,只见是一个黑洞,我猜想这可能是一个安全通道吧,不然黑影怎么是从黑洞之中出现的,板砖钻进了床底下,惊讶的喊了起来:“快,这下面是个阶梯,把太师叔抬下来!”
就这样板砖从床底下钻出来,和小飞一起抬起我,朝着洞口爬过去,板砖在前面,小飞在后面,小飞将我像板砖递过去,板砖接过我,将我放在阶梯上,而后三个人全都进入洞里,这是一直朝下的阶梯,就在板砖和小飞就要抬起我的时候,感觉一阵地动山摇,板砖惊慌的说道:“快走,这里要塌了。”说完和小飞抬着我一起奔去,小莹尾随其后,跑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本来向下的阶梯变成了向上的阶梯,由于前段是下阶梯,所以跑得比较快,而接下来的这段明显让他们三人感到了吃力不少,而我却被他们抬着,其实我也不舒服,路上一颠一颠的,而且身体发热,头脑一阵疼痛。
“你们快看,那边有光亮就说明出口不远了。”不知跑了多久,板砖欣喜若狂的叫喊了起来。这下使得本来已经丧失信心的我们又开始重新振作了起来,果然那里是个洞口,穿过洞口我们发现这个洞口原来是连接外面一个已经废弃的井,井里面大概两米深,水已经干涸了,板砖“刷刷刷”几下就跳了上去,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绳子,扔进了井里,一端死死的握在手里。
小莹拿过绳头,系在我的腰间,朝着板砖喊道:“快拉上去!”板砖接到命令,用力的将绳子拉起,随后没过多久,小莹和小飞也上来了,只看见只是一个规模不大城镇,街道上的行人都在买东西,就像赶集似得,他们紧急的将我送入了一家医院。
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医院,在这不大的城镇显得很突出,而且里面的医疗设备也是最先进的,跟大城市里的医院有的一拼,我被安排在A9病房,这是一个只有四个床位的病房,我的床位被安排在靠窗处,其余三张床上是三个埃及老伯伯,听说我旁边的那位病人是盲肠炎,快要康复了,而其他两张床位上的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不过看着很健康,应该是快康复了。
这时候小莹拿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上放着一个针筒和一包半透膜微黄的液体走了过来,盯着我说道:“把脖子伸出来,要打针了。”我一想这小莹还会打针啊,到底靠谱不?我疑惑的问着她:“你会打针么?”
小莹一拍胸脯,信心慢慢的说道:“你还信不过我?”其实我真的担心小莹到底找不找的到我的动脉和静脉,万一扎错了,我可全完了。
“嗯?那袋是什么东西?”我将信将疑转过身去,露出了脖子,其实我小时候就害怕打针,遇到要打预防针的时候老是躲在最后,可是越到后面越怕,轮到自己的时候,怕得都不敢睁眼看。
小莹喃喃的说道:“叫你去上别的女人!”我一听吓坏了,知道这下她要下狠手报复我了,紧接着是脖子处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啊~~!”一声尖叫声响彻整个医院,小莹笑嘻嘻的说道:“好了,打完了,自己拿着棉花吧。”
我一手按住棉花,轻声骂道:“靠,你这样还配给人打针,去做屠夫还差不多。”我临床的几位老伯伯看着我都眯着眼睛笑着,就像是看一对正在闹矛盾的小夫妻一般。
打完针我就觉得体内一阵翻腾,四肢麻木的更厉害了,胸中好像堵着一股气,难受在床上直打滚,小莹慌张的问道:“怎么了?刚才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小莹可能在想是不是由于出手太重导致打针打的部位偏了。
“我也不知道,好难受,我的身体就快要炸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莹这下简直吓坏了,赶忙奔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一个年纪很大的医生来到了我床位前,观察着我痛苦的举动问道:“你刚才给他打了什么?”
小莹胆怯的说道:“没有啊,只是帮他注射了一剂血清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那你是怎么给他注射的。”
小莹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有啊,我..........我只是朝着脖子处给他注射的,我在医院呆过,有医师证的,不信你可以看看。”说着晃晃涨涨的掏出一本证书,医生接过证书,严肃的看着她的医师证,不过从他的神情上看应该这证件没有问题,于是将证件还给了她。
医生走了过来,叫小莹帮忙将我按住,他仔细的看了看针口,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了,着注射的地方对的啊,真是见鬼了。”看来这医生也是对我的症状束手无策,他沉思片刻,对着小莹说道:“快,快去医药库取一剂镇定剂过来。”小莹听到命令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向医药库走去,我这时还在床上翻腾着,纳闷这板砖和小飞去哪里了?
小莹过了片刻之后匆匆忙忙的又是端了一个盘子过来,医生接过盘子,取下针筒和镇定剂,用针管将镇定剂吸了进去,看着小莹说道:“按住他的手。”小莹很吃力的将我的手按住,我也极力克制,想着打了一针镇定剂也应该差不多好了吧。
医生用一条橡皮筋一样的东西,勒紧了我的手腕处,很利索的将镇定剂注射了下去,他才安心的说道:“这下应该没事了吧,等专家来了在给他治吧,看来这是个疑难杂症!”
照理来说,打了镇定剂应该很快就会进入睡眠状态的,我还是在床上翻腾着,呻吟着。医生一看瞬间大汗淋漓,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随后停住了脚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恭敬的说道:“喂,请问是老师么?这里有个病人很不正常,希望你过来一趟。”原来他是想求助他的老师。
“嗯,他是被蛇咬了,注射了血清之后焦躁不安和痛苦,而且高烧不退,刚刚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老师,那请你务必快点来,说不定病人有生命危险。”
“好的,老师,我在A9病房等你。”说完挂断了电话,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小莹则是慌张的坐在我的床位上,安慰着我说道:“没事的,这可能只是注射了血清之后的正常反应,别担心。”
我痛苦的看着小莹,明白小莹的话只是自欺欺人,有哪个患者注射了血清之后那样痛苦的,我试着用心灵感应和姜蚩进行对话,“姜蚩,在么?我这是怎么了?我要死了么?”
“我.....我.....也好痛苦,你体内的妖力正在不断的膨胀,我快克制不住了。”姜蚩也很痛苦的回答道。
“妖力?我哪里来的妖力?”
“你,你忘了?你毕业时的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千年精魄,还记得么?”
“千年精魄?你说的是...............”经过姜蚩的一提醒,我留下了眼泪。
“不错...........嗯,好痛苦,我要快要被他吞噬了,啊~~!”随着姜蚩的一声惨叫声,我知道他此刻已经凶多吉少,而接下来我也差不多快死了吧?
突然,那位医师和一位穿着黑西装,瘦骨嶙峋的老年人出现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中国人,他一看我的样子,说道:“不好,他的体内正有一股力量在膨胀,如果不克制住的话,那就麻烦了。”
听完老先生的话,我一惊,心想这又是何方高人,只是经过观察就知道我体内有股力量在不断的膨胀,我呻吟着说道:“啊~~,啊~~,老前辈~~,请~~救救~~救救~~我~~”
老先生猛地快步朝我奔来,右手不停的挥动着,好像是在画符一般,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些什么,猛地朝我天灵盖击来,我感觉一阵阳刚之气正在源源不断的输入我的体内,两道气一碰撞,立马就对峙了起来。难道这位老前辈是我茅山的人?
小莹心急如焚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已经泪流满面了,哭喊道:“你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老先生越来越觉得吃力了,头上的汗珠不断的滚落下来,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大家快退开。”小莹却不愿意,老先生严厉的冲医生使了个脸色,说道:“还不快将她拉开,我快撑不住了。”
医生将小莹拉开,她不断的挣扎着,哭喊声越来越大。老先生怒喝一声“闭”随后收起手臂,一个后侧翻已经离开我数米之远,我特内的两股气正在不断的碰撞,摩擦着,我的心都快要炸了,越来越难受,双手握紧拳头,“啊~~”又是一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医院,紧接着我就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小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照顾着我,此时病房了静悄悄的,临床的三位老伯见我醒来,都露出了恐怖的神色朝着我看,我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
三位老伯却没有说话,还是像怪物一般看着我,见他们不说话,转头问小莹:“怎么了?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觉得一定有问题,可是我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一点点变化。
我怔怔的看着手臂,手臂上不禁有个“丹”字,而且还同时在旁边出现了另外一个纹身:一只可爱的白毛狐狸,心想着奇怪,以前根本没有纹身啊,这个“丹”字还是我找纹身师给我纹上去的。
我又摸了摸头发,我这人有个习惯,就是在想事情的时候喜欢摸自己的头发,当我摸到后面的头发的时候,又是一惊,我记得我都是留短发的,为什么现在我的头发这么长,留到了肩上,我将后面的长头发捋到前面一看,傻眼了,这头发怎么变成银白色的了?
“有妖气,有妖气............!”外面的惊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听那是板砖的声音,我对着病房外吼道:“妖气你妹啊,快滚进来。”我现在怎么不痛苦了?难道老先生把我医好了?不过我还是察觉到体内有一股怪异的气不断的在我体内流窜。
板砖和小飞提着两个大包进入了病房,当视线扫到我的身上的时候,疑惑的问道:“太师叔?”
75.蜀山仙剑派
我打量这眼前的板砖和小飞拎着两个大包走了进来,他们都诧异的看着我,板砖问道:“太师叔?”
“嗯。”我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一句,小莹在一旁怒视这他们,喃喃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哦,我们上街去打听一些事情,你知道我们打听到了什么?”板砖故作神秘说道,我没好气的说道:“说,不说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板砖还是打量着我,说道:“太师叔,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啊?太帅了,我也要去染。”
“染你妹,快说,不说拉到。”其实我对于板砖他们打听的事情很感兴趣,只是由于这两天被痛苦折磨着,所以心情也变得很烦躁。
“好,这几天打听到了黑色金字塔倒塌了,里面还有一具女尸,据说那具女尸不是被压死的,而是做成了木乃伊。”小飞回答着。
“难道是她............”我对着小莹指了指桌子上的苹果,示意让她给我削皮,她从桌子上拿过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了起来,生气的说道:“你要是下次在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我就用这个切了你下面,让你断子绝孙,哼。”
板砖取笑的看着我,轻声说道:“哎呦,雌老虎啊。”没想到板砖的话让小莹听到了,她拿起水果刀,对准板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板砖尴尬的看了一眼小莹,捂住下身,胆怯的说道:“不....不........敢了?”我和小飞都捧着肚子笑了起来,这时候那位老先生和医生走了进来,老先生到了我的床位边,伸出手替我把脉,脸上露出的奇怪的表情,说道:“怪了,现在你体内都平衡着,没有异常,老夫看了几十年的毛病都没遇到过这样的。”这下我被搞糊涂了,这老先生到底是医生还是道士啊,从昨天看来是应该是一个得道的道士,可是今天摇身一变突然变成中医了。
“敢问老前辈是何方高人。”我打量着老先生,明显我感觉到在他周围都有着一身正气,他站了起来,和蔼的说道:“你不妨猜一猜?”,老先生露出小孩子一样嬉笑的表情,上次由于痛苦所以没看清老先生的相貌,现在仔细的打量一番,他竟然是鹤发童颜,跟电视里的仙人模样一样,我呆呆的回了句:“难道前辈是仙人?”
他憨笑的对我说道:“傻孩子,现在哪里来的仙人啊?要是有仙人,那么世界上的苦难也不会发生了,虽然有些是劫难,但是伤害了无数的无辜,你继续猜?”
我用手摸了摸脑袋,说道:“猜不出来,我又不是神算子,怎么猜的出来。”
“好吧,那我也不打哑谜了,其实我是蜀山仙剑派的凉介道长,想必你是茅山派的吧。”老先生看着头上佩戴的玉佩说道。
“蜀山仙剑派?”我一惊,这蜀山仙剑派可是灵界的一个传说,不知怎么的,很久之前这个门派就销声匿迹了,就像在人间蒸发一般。
谅介道长看出我的疑惑,说道:“我确实是蜀山仙剑派的,只是现在没落了,基本上都是一个道长一个弟子,哎~~。”说完他叹了口气。
“哦,前辈可知道付宏,在下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你叫我小刚就可以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凉介道长歇斯底里的骂道:“这个畜生,当年偷了万剑决,还把我老伴和我儿子都杀了。”说完随即露出伤寒的表情。
这时小莹的苹果也削好了,我接过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问道:“道长,他可是你的徒弟?”
“哎,都是往事了,不过可惜了,他的慧根很好,不过就是走错了路。”谅介又是叹了口气,大概是为付宏感到悲哀,随后看了看在身后的医生,介绍道:“这位是我医术上的弟子,他叫沈清。”沈清对着我一笑说道:“呵呵,承蒙恩师不弃,我才在医学上有如此的成就。”
“道长,你可知道现在血煞王咒和你弟子有关系,不过我还不能太确定。”
谅介道长听完,怒声说道:“什么,这小子现在又出来为非作歹了?”
“嗯,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就是他。”我将吃完的苹果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畜生,我正是悔不当初啊,要是早看出他这样,现在这事也不会发生了。”谅介道长后悔的说道,紧接着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请问是哪位?”
“畜生,你还有脸打电话来,快给我滚。”谅介道长的一阵咆哮声将我们都吓坏了,看来这个电话正是他的徒弟付宏打来的。
“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收手吧,别再造杀孽了。”可能是他徒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气的他“咳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沈清急忙走到谅介道长的身边,不好意思的说道:“恩师有心脏病,对不起,失陪了。”
说完从谅介道长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丸给他老师吃下去,谅介道长吃了药,脸色果然好多了,也没那么煞白了,他很吃力的说道:“没.....没.....没.....事的,只要让我在这里坐一下就行了。”
沈清得到了恩师的指令,急忙将他扶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手机中不断的响着“喂,喂,师父在么?”沈清接过在地上的电话,骂了起来:“王八蛋,你还嫌气的师父不够啊,滚。”说完很果断的挂了手机,将手机放进谅介道长的衣兜里。
过了好一会儿,谅介道长也没那么踹气了,平静的说道:“这个畜生竟然要我帮他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哼~~。”我不由的一惊,要是谅介道长去帮忙的话,我们绝对没有胜利的机会,不过谅介道长一身正气,怎么会向邪恶低头呢?
“道长果然是一身正气啊,比较先师毛小方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称赞了一下谅接道长说道。
76.回国
“什么?你的师父是毛小方?”谅介道长谦虚的说道,看来谅介道长不相信我说的话,想想也是,师傅死了都几十年了,我才二十出头的毛小子,跟师傅根本就没有交集。
“他真的是我的太师叔,我爷爷就是毛道长的徒弟,是我爷爷代替他收的。”我刚想说话,可是正当我要说的时候,板砖抢过我的话,我瞪了一眼板砖,板砖羞涩的低下头不言语了。
“哦,早就听闻毛道长的徒弟代替他收了一名弟子,原来这件事是真的啊,不过我比起毛道长还差的远呢,他老人家可以说为了道可以牺牲自己,而我呢?收了这么个叛徒。”谅介道长惭愧的说道,说时用手握着脸。
“道长,这事也不怪你,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劝慰着他说道,他这时才重新的振作起来,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我自当助你们一臂之力。”
“谢谢前辈的好意,不过我出不出院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么?”我说着看向了沈清,谅介道长此时才回过神来,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清儿,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沈清不慌不忙的回答道:“看他的样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还得观察观察,至少还得等三天。”我这时慌了,急忙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在地上蹦达了几下,说道:“还观察什么?你看。”现在离下诅咒已经一个星期了,再不快点恐怕小贝他们都得死。
谅介道长也替我说道:“你看他都这样,能不能提前出院,再说有我在他身边一定会没事的”
沈清先是思量片刻,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有恩师在身边,那我也就放心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我欢呼着,其实我对于这医院怪异的味道感到很不习惯,有种呕吐的感觉。
“那你们先去办理出院手术吧。”沈清说完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叠纸和笔,从一叠纸上撕了一张下来,放在桌子上,用笔利索的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签名,原来这是他再给我们开出院证明,本来一位在外国出院应该自由的,想不到也那么麻烦,不过还是有熟人好办事。
沈清将出院证明开好了之后递给了小莹,说道:“弩,快去前台办理出院手术吧。”小莹接过出院证明,飞快的朝着走廊奔去。
我疑惑的问着谅介道长:“道长,我前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前几天我给你输入的是至刚至阳的罡气,那时你的体内有三道气不断的在碰撞着,里面的一股妖气正在膨胀,对其余的两道气虎视眈眈,企图吞噬掉,不过我也奇怪,正常人体内怎么会有妖气的。”谅介道长疑惑的问道。
“这是不是跟千年精魄有关?”我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其实这是姜蚩说的,我只是重复一遍而已。
“千年精魄,可是这只有妖怪才有的啊?简单说来,这千年精魄可是经过千年的修炼才修成的,而且具有千年精魄的妖怪离功德圆满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再过不久就可以做人了。”谅介解释着说道。
到了此刻我才明白母亲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做人的机会(详情请看外传),我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哭喊了起来,“母亲,你在天之灵就好好看着孩儿收拾狐王吧。”
板砖他们都奇怪的看着我,可是都没问我什么,等过了不久,我才缓缓的站起来,全身在那一刹那间散发着杀气,说道:“狐王,我要你血债血偿。”我随即将自己毕业后的事情说给了他们听。
谅介道长感叹一声:“老夫斩妖除魔数十载,想不到这妖里面还有好的,想不到啊~~!”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疑惑的说道:“狐王?”
“是啊,我要那个该死的恶魔血债血偿狐王,你知道?”我看着谅介道长问道。
“嗯,对了,刚刚在电话了那畜生讲过,说什么这是狐王帮助的他,而且还说他不是我们能抵抗的了的。”谅介道长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原来他们狼狈为歼,那就更好了,这下顺便可以连狐王一起收拾了。”
“嗯,不过这狐王我倒是知道,据说也有千年的道行,不知............”谅介道长说道一半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哼,就算他有万年的道行我也不怕,为了母亲我必须杀死他。”我眼露凶光,憎恨的说道。
就在这时,小莹高兴的冲进来说道:“好了,都办好了,机票我也订好了,那我们走吧。”
“哎,小刚你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眶中的泪水问道,我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什么,保密。”我朝着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都微笑的点点头,我可不想让小莹知道我变成了一个妖怪,知道了估计会用马家九字真言来对付我。
“好了,你现在体内的妖气已经被我消灭了,我现在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了。”谅介道长替我撒了个慌,我由衷的冲他使了个感恩的眼神,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用心灵感应和姜蚩进行交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要是他死了,那么我也活不长了。
“姜蚩,你还好么?”
“靠,别来打扰我,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散架了,要不是我为你挡着那股妖气,你现在估计玩完了。”姜蚩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想必前几天是他为我化解了体内的妖气。
“嗯,谢谢了,哥们。”我感谢的回应了他一句,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哎哎哎,只要你小子以后别出现那种状况就可以,我先睡觉了。”
“那我们走吧。”我对这其余众人说道,他们点点头,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来到了机场,在机场和飞机上都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灵异的事件,随后我们就回到了苏州,看着苏州繁华的现状,谅介道长感概的说道:“哎,十多年没来苏州了,想不到这变化这么大。”
77.白飞是007?
“道长,你来过苏州?”我狐疑的看了一眼谅介道长。
“嗯,是啊,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就在这里收的付宏为徒弟,当年我真的是瞎了眼了。”谅介道长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回忆了起来说道。
“嗯,如果不嫌弃就去我的事务所坐坐吧。”我觉得我们几个人在这大马路上站着说话不合适,随即拦下一辆出租车,板砖欣喜的喊道:“好啊,好啊,太师叔你开事务所了,那好我要做副经理。”
“对不起,副经理的位置有人了,要不给你安排个卫生间间长怎么样?”我不悦的说道,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哀思,忧伤的神情瞬间又流露了出来。
“记得你答应我的三十万啊?”白飞还在喋喋不休的问我讨债,我冷笑着说道:“放心吧,等进了事务所就给你。”
“你们到底上不上车啊,不上车别影响我做生意。”出租车司机喃喃的说道。
“对不起,师傅。”我抱歉的说道,随后我坐上了副驾驶座位,对着他们说道;“走吧,有事车上说。”众人也随着我一起上了车。
开车师傅猛地一脚踩下油门,问道:“你们几位去哪里?”我简单明了的回答道:“去干将路的嘉华大厦。”开车师傅听到我的吩咐后,专心致志的开着他的出租车。
“对了,你事务所里的副经理是谁啊?”小莹神神秘秘的凑到我耳边问道。
“是小贝。”我忧伤的回答道,我不想过多的谈到关于小贝的事,现在我想到这件事还隐隐作痛。
“哦,对了,你的事务所是做什么的?难道是律师事务所?”在后面座位的板砖好奇的问道。
“是清洁事务所,专门清理脏东西的,和你姐姐小玲一样的。”
“那真不错。”小莹笑嘻嘻的说道,而在一旁的板砖不理解的问道:“什么清洁事务所啊?你直接说打扫卫生不就得了。”
小莹看着不理解的板砖笑了,嘲笑着说道:“笨蛋,那是灵异事务所,懂了不。”板砖听了小莹的话,开心的喊道:“太好了,太师叔,以后又能一起干了。”
“在外人面前你就叫我师叔得了,懂了不,板砖。”我突然对太师叔这个称谓敏感了起来,本来的话还无所谓,觉得这样喊太威风了,可是现在在外面这样喊显得自己太老了。
板砖质问道:“为什么?我一下改不过来口啊。”我瞪着板砖说道:“没有为什么,改不过来也得改。”
“对了,师傅先去一趟工商银行,就在这前面。”我突然想起了还要去取钱,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块“ICBC”的招牌。
“嗯,好的,那你不会耽搁太久吧。”开车师傅担心的说道,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是怕我去的太久了影响到他生意。说完就开到了工商银行不远处,说道:“到了。”
我拎着皮包下了车,走到取款机前,掏出银行卡,从取款机里取出了两万块钱现金,当我还要取的时候,取款机提示说本曰取款超额,请明曰再来取款的字样,我生气的拍了一下取款机,将现金放进了皮包里,就在我从工商银行出来的时候,街道上空无一人,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光头,满身青龙纹身,身后的两个之中,一个穿着衬衫,带着金项链,还有一个长得很壮实,看来这几个都是抢劫的无赖。
“小子,将皮包交出来就饶你一命,不然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光头无赖亮了亮手中的刀子说道。
“你们这群无赖,光天化曰之下抢到小爷头上来了。”我气势凌人的看着眼前这几个的无赖。
“哎呦,还小爷呢,你这个矮子,把钱交出来,不然...............”壮实的无赖说着握着拳头,身上的肌肉抖得不停,要是一般人可能还会怕他们,可是我是一个学习道术的,怎么可能会怕他们。
“识相的给我滚,小爷没时间陪你们耗。”
我的话可能激怒了眼前的三个无赖,其中那个壮实无赖大喝一声,朝我撞来,见着杀气腾腾的壮汉朝我撞来,我不急不慢的跳了起来,这一下竟然跳出数米高,随后重重一脚踢在壮汉的身上,壮汉哪里经得起我这一踢,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杀猪般嚎叫起来。
光头无赖一见自己的弟兄被我轻轻一脚就踹到在地上,亮了亮刀子,迅速朝我奔来对准我狠狠的一刺,我轻身一个侧翻躲过了光头无赖的攻击,光头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本事,看刀。”说着他站了起来,又朝着我右手一砍,可惜还是被我轻易的躲过了,我阴笑着说道:“想不想看看空手夺白刃。”那无赖明显听了我的话怔住了,我就乘着他怔住的一会儿时间,一手重重的握着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吃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上的刀子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我捡起刀子,“唰唰唰”天花乱坠般朝着他砍去,他“啊啊啊~~”的不断惨叫着,等我砍完他才反应过来,我原来只是朝着他的衣服砍,并没有砍中他的身体,只见他的上衣就像刺猬一般脱落了下来,随后我又在他的手臂上刺上几个大字“抢劫犯”,随后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身上,他被踢飞了数米远,正好叠在壮汉的无赖身上。
“接下来就是你了。”我朝着那个带金项链的无赖说道,紧接着一步步的朝着他*近,他惊慌的说道:“别过来,我有枪。”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我胸有成竹的拉下衣服拉链,从腰间迅速拔出CZ75式手枪,对准他的脑门,他看着我的手枪慌了,我冲过去,一拳狠狠的打在他肚子上,他也应声倒地。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正好有根废弃的绳子,将三个无赖五花大绑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随后掏出手机报了警就离开了。
等我上车的时候,开车师父惧怕的看着我,身体就像僵住了一般,我看着他的表情不免一笑说道:“师父,开车啊。”看来这开车师傅看到了我刚刚勇斗无赖的场面了,不然他不会这样惧怕我的,凭我的身高,人家可能会一位我是一个病秧子呢。
“哦哦。好的。”开车师傅被我的话给惊醒了,慌慌张张的猛一踩刹车,一看车子不动,又用力的踩了几下,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了,怎么不动了,难道抛锚了。”
坐在后座上的他们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我和颜悦色的对着他说道:“师傅,你踩的是刹车。”
这时候的开车师傅才回过神来,平静的说道:“哦,对不起了,是我刚才没注意。”这下使得后座上的他们都笑的更大声了,开车师傅尴尬的将脚从刹车一动到油门的脚踏上,猛地踩了一脚,问道:“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会武功?”
后座上的他们还在笑着,我回过头去,大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
他们都停止了笑声,只有小莹小声的笑着说道;“他啊,哪会什么武功啊?他用的是茅山术。”
“喂喂,别乱说啊,我只是学了几年武当功夫。”我急忙敷衍着说道,要是这开车师傅真把小莹的话当真,非得又像怪物一般看着我,不过这开车师傅已经呆呆的看着我了。
“喂,小心。”我看着车子前方十多米处正有一辆大卡车迎面开来,过不了多久就要撞了,我怒斥这开车师傅说道。
开车师傅显然反应了过来,猛地转了一下方向盘,由于惯姓的作用,我们都极力的向右偏,开车师傅这时候才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分神了,你就是那个报纸上登的那个茅山判官?”
“什么,什么茅山判官?”小莹惊讶的问道,这大概由于他常年在外国,对于国内的事情还不太了解。
“你不知道啊,这个月出了篇报道,说是出了位茅山判官,很多人想找他签名呢,还有他的粉丝团叫毛毛虫。”说着一手握着方向盘,拿出一个小本子,说道:“我女儿可喜欢你了,非要你的签名,给我签个吧。”
“不好意思,本人概不签名。”我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的本子说道,并不是说我的签名如何贵重,我这个人对于什么签名一类很反感。
“大师,你就给签一个吧,我女儿要死要活的说要你的签名,前几天还跟我绝食来着。”开车苦苦哀求的说着,我无奈的接过本子,说道:“好吧。”我这人比较仁慈,毕竟牵涉一条人命啊。
我从口袋掏出了笔,利索的在本子上写下我的名字,将本子还给了开车师傅,他感恩戴德的谢到:“谢谢大师了,谢谢大师了。”
过了不多久,开车师傅就把我们送到了嘉华大厦门口,我问道:“师傅,一共多少钱?”
开车师傅憨憨的一笑说道:“一共七十,不过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今天的打的就当是我请客。”我还没来得及掏出皮夹子,开车师傅已经一踩油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了。
我们上到了五楼,来到了我的事务所,板砖感叹道:“呀,不错啊,太...........对不起,师叔。”板砖感觉自己失言,急忙改口。
可能是我们的吵闹声把郝青青给引来了,她一看是我,微笑的说道:“哟,何总啊,你回来了,进来吧,这几位是?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我一一的给郝青青介绍到,当我指着小莹要介绍的时候,两个女人对视着,眼中带着十足的火药味,我微笑的一把抱过小莹,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小莹。”小莹听完我的介绍后趾高气昂的看着郝青青,而郝青青则是低下头,轻轻的说了句:“老板娘好。”
“哈哈,别这么喊,只是私定的,还没正式呢,你叫他准老板娘好了。”我笑着对郝青青说道。
这时候板砖则是留着口水,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悠嘻,花姑娘的~~。”我知道板砖这小子一见到美女就会这样。我呵斥了一句说道:“八嘎,你个小曰本,滚犊子。”我说完觉得自己失言了,急忙捂着嘴巴,嗤然一笑。
进到了事务所,小莹发现这间事务所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急忙说道:“哎,对了,小贝呢?他该不会是在偷懒吧?”说着朝着事务所的几个房间找了起来。
“别找了,他为了救我牺牲自己,我一定要把他救回来。”我伤感的说道,于是将小贝的如何牺牲自己救我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他们听。
“老夫真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深的友情,哎..........”谅介道长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自己没有见到小贝而觉得可惜吧。
“道长,其实小贝是峨眉派的,想必你知道吧?”我忽然想起电影里面把蜀山和峨眉都混在一起,可能这两个门派有渊源。
“峨眉派?那跟我蜀山可是一门同宗,哎,可惜了,当年那场灭门惨案我如今还记忆犹新,那次我是受到玄辰道兄的邀请去参加那场战斗,后来不敌我就逃出来了。”谅介道长回忆着数十年前那场残酷的血战,伤痛的说道。
“玄辰道长?怎么这么耳熟啊?”我狐疑着说道,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终于我还是记起来,说道:“这小贝正是玄辰前辈的徒弟。”
“什么?想当初玄辰道长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好好教的他的弟子,想不到他的弟子这么伟大,可惜可惜............”
“你们不是不在同一个门派的?再说了这秘书不是不外传的么?”
“嗯,本来是啊,现在这思想也该解放了,不然我蜀山可真要消亡了,可惜啊,天赐我这么好的一个弟子,却死了。”谅介道长悲痛的哭了起来,我安慰着说道:“道长,没事,小贝还有救,他的尸体已经被冰封起来了,只要在十五天之内,进入鬼聻将他魂魄带出来就可以让小贝还阳了。”
“你刚刚去取钱了吧,快把三十万给我。”白飞不耐烦的说道,我这是阴阴一笑,说道:“你不说我还倒真忘了,你到底是谁?为何埋伏在我们身边。”此话一出,果然一鸣惊人,他们都齐刷刷的看向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78.黑影?龙虎山高手?
“我还是我啊?我是你们的小飞啊?”白飞辩解着说道,但是我知道他这是装出来的,小莹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对我说道:“喂,你发什么神经啊?”
还是在一旁的谅介道长沉稳,从我的话中嗅出了道道来,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不是好好的么?不过你说这话最好说清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们快过来,先到我这边来了再说,我怕他狗急跳墙。”我说着将几人从白飞身边拉了过来,白飞也恼怒的说道:“你别血口喷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我冷冷一笑,说道:“装,你可真会装,看看这是什么吧?”我掏出一本书,将书递给了他们几人看,这本其实不是说,而是镇煞一族的族谱,每个人都有记载的。
“其实杨云飞遇到的那位埃及高人就是你吧,还有你的顶头上司就是付宏,对不对?”我继续质疑的问道。
“哼,你拿了本烂本子就说我是白魁的儿子,就算我是白魁的儿子又怎么样?这不能说明我和我爹...........。”白飞觉得自己说漏了嘴,随即改口说道:“你的族谱是怎么拿到的,族谱不是.............”
“毁了是吧,哼,其实这根本就不是族谱,而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你看看你不打自招了吧。”我接过他的话说了下去,他一见自己被耍了,恼怒的说道:“哼,我们走着瞧。”说完就想要离开我的事务所。
“哪里走!”一阵咆哮声从门外传来,随后一个黑影一晃进入了门内,此人穿着一身黄色披风,披风上的帽子将整个脸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个孔供他他东西,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听声音应该很老气了,板砖望了一眼眼前的陌生人,问道:“老人是敌是友?”而白飞已经被怔住了,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可能是来人气势凌人的威严将他震慑住了。
黄披风男子伸出右手,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些什么,突然我感觉到他手上全是至刚至阳的阳刚之气,说完身手敏捷的朝着白飞就是一掌,白飞看着眼前的人,根本就来不及躲闪,“轰隆隆”一阵雷声从黄披风男子手掌之上发出,正击中白飞,白飞“噗”的吐了口鲜血,倒地一命呜呼了。
男子见自己的事情完成了,随后一闪,极快速的离开了事务所,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谅介道长惊叹道:“天罡五雷掌,果然名不虚传。”
“天罡五雷掌?”我惊讶的说道,这不是龙虎山的禁术,由于太过狠毒,而且用的次数过多会遭到反噬,所以历代掌门人将此术看管起来,除非迫不得以才会使出这招,不然断不会用这招,可能是刚刚来的人为了缩短现身的时间,而用了天罡五雷掌。
“是的,不信你去看看他的胸前是不是有个五指印。”谅介道长说着指了指白飞的尸体的对我说道,我走过去扒开他的衣服,果然,胸前一个黑黑的五指印,
“如今会使用这天罡五雷掌的只有龙虎山的第六十八代张天师和外传弟子玄罡了,不过张天师不可能抽出空来来这原地方,我猜想这可能是玄罡了。”谅介道长推测的说道。
“玄罡?到底是什么人?”板砖疑惑的问道,其实这玄罡我也是闻所未闻,可能他成名的时候我还没出世吧。
“这玄罡天师是六十五代张天师的弟子,虽说是是龙虎山的外传弟子,可是慧根极为聪慧,只有十岁就将整个龙虎山的法术学会了,要不是龙虎山只有嫡长子可以继承,想必这龙虎山掌门之位非他莫属,后来玄罡天师傲剑江湖,斩妖除魔无数,就在极富盛名的时候,突然销声匿迹起来,江湖上只有他这个传说,而见不到这个人,他隐世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出生,所以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谅介道长向我们娓娓道来,看来这玄罡天师当年的道术相当了得啊。
“对了,道长啊,怎么会有人姓玄的啊?”突然板砖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我拍了下他的脑袋不悦的骂道:“靠,玄罡是是人家的道号,煞笔。”板砖瞪着我说到:“我也知道那是道号,可是他到底姓什么啊?你知道么,哼。”说完瞟了我一眼,紧接着我们都盯着谅介道长,这个问题只有谅介道长知道。
“哎呦,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玄罡天师反正很神秘,不过我只知道他也是苏州人?”
“苏州人?那我和他还是老乡。”我自豪的说道,能和传说中的人物搭上点关系就是我的荣耀。
“嗯,要不是刚刚亲眼所见,哎,先别谈这个了,还是想想看这尸体怎么处理吧。”谅介道长看着眼前的尸体很为难,要是报案,他们几个必定会成为头号嫌疑犯,于是我们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我们思考的时候,白飞的尸体发生了变化。
白飞的尸体极快速的腐化,最后只露出骨架,骨架也随之慢慢的散去,成了一堆堆的白粉,我们都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板砖自言自语道:“哎~~,这怎么回事啊?”
“活死人?”谅介道长惊讶的喊了起来,对于活死人我只知道一些皮毛,只知道人死了之后,三魂六魄之中有一魄或者几魄留在体内,就可以形成活死人,说实话,就跟僵尸差不多,不过我还怀疑着,这活死人应该不会思考的?可是白飞怎么会这个样子的呢?
“道长,你给我们讲讲活死人到底怎么回事吧?”小莹露出好奇的目光问道。
“这活死人就跟诈尸差不多,不过又和诈尸不同的是,活死人不会攻击人,如果要说这白飞为什么还能思考,这就跟巴哈邪教的子午摄魂咒有联系,这子午摄魂咒只能适用于父子之间,看白飞这情况,是白飞曾经在多年前已经死了,他父亲白魁用子午摄魂咒控制了他。”谅介道长说完,伸出手来,我知道他是要烟,我掏出中华,递给他一根,他欣喜说道:“哟,小子,不错啊,中华啊。”
“道长,请问这子午摄魂咒怎么用?有什么效果?”我不解的问道。
“这子午摄魂咒啊,只要父亲或者儿子端一碗羊奶,再在羊奶里滴上一滴自己的精血,给儿子或者父亲喂下,这样就可以了,这子午摄魂咒就是父亲的的意志可以控制儿子,同样,儿子也可以控制父亲,不过这子午摄魂咒有副作用的,如果等到被施咒人死后,身体就会这样,而且灵魂永远被禁锢在虚无缥缈的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谅介道长猛地吸了一口烟,向我们娓娓道来。
“这么歹毒啊?这白魁可真不是人,想必这玄罡天师已经知道了他中了子午摄魂咒才会对他出手的,而且这道术对人应该也没用的啊。”我将自己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
“是啊,这玄罡天师可真是为人间又除了一害,不过我们之间的事想必白魁那老家伙已经知道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上门来的。”谅介道长说道。
“可是这一堆白粉怎么处理啊?要是给警察查到了不好哦,如果查出不是白粉是骨灰我们也是百口难辨啊。”板砖喃喃的说道,正在这时阿贵走了进来,说道:“喂,你们说什么呢?”真是说曹*到曹*就到。,
“嗯,没什么,那里有一堆面粉,我去处理下。”说着我就走过去,没等我弯下腰,阿贵就阻止我说道:“真是面粉?怎么旁边会有人的衣服?不会是骨灰吧?”
阿贵的话吓得我一头冷汗,忙解释道:“不是的,这衣服是板砖的,用来包面粉的,我去处理下。”说着我就用衣服将骨灰包了起来,走到卫生间,将面粉倒入抽水马桶中,衣服随地一扔,等我出来,阿贵笑嘻嘻的说道:“瞧你这么紧张,我刚知道你回国了,所以来看看,这几位是?”说完指着不认识的小莹和谅介道长说道。
“阿贵?我靠,你怎么做警察了?”小莹还记得阿贵的样子,笑了起来说道,其实阿贵的外貌都没变过,和大学一样的猥琐。阿贵则是想了片刻,也终于想了起来,欣喜的说道:“哎呀,马小莹,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啊,可是这位我不认识啊?不会是你外公吧?”
“去去去,才不是呢,这位是谅介道长。”小莹急忙摇摇手,瞪着阿贵说道,阿贵听完上前伸出手和谅介道长握了握手,客套了一番又继续说道:“老大,曾队长跟我说你今天要回来,所以我来看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怎么的,我怀疑起了曾队长来,他是怎么知道我回国的,我回国可是没跟他说起过啊,狐疑的看了阿贵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阿贵,曾队长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啊?”
阿贵看出了我的怀疑,跟我解释到:“哦,曾队长跟我说,那是求叔和他说的。”他的这句话让我的警惕之心瞬间平息了下来。
“哦,对了,这个诅咒还没有破掉,放心吧,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带上。”我下了逐客令说道,其实我是担忧,等下白魁肯定要来,我已经失去了小贝这个兄弟,可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兄弟。
阿贵板着个脸,说道:“哦,好,我这就跟曾队长去汇报。”说完走出事务所,重重的把门关上,我一看他是误会我了,但是我也只能无奈,小莹他们也会意,根本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白飞出了问题的?”谅介道长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哦,是这样的,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痛苦的晕了过去,魂魄也被震离了身体,没想到我竟然到了冥界,你们也知道我是判官,我遇到了师父,就跟他攀谈了起来,他也觉得无奈,这人间死的人都不去地府报道,所以愿意协助我,于是我叫我师傅查了当年埃及镇煞一族的事。”我对着他们回忆道。
“后来呢?怎么样了?你师傅帮你查到了?”谅介道长狐疑着问道。
我继续回忆了起来说道:“没有,因为镇煞一族是归埃及的冥界所管辖的,但是他们之间各个冥界都有联系,师傅就带着我去见了阿努比斯,我和阿努比斯有些交情,所以他将镇煞一族的生死簿给我看了,我当下就查了白飞,只见只有一行字,‘白飞,1985年出生,2000年去世,生父白魁’这几个字样,我也觉得奇怪,白飞好好的活在我们身边,难道这白飞另有其人,当时就只有这个想法。”
谅介道长惊讶的说道:“跟阿努比斯有交情?你们太牛了,会不会是生死簿上出问题了?”在场的其他人都蓦然,因为他们是知道的,跟我一起经历过的,而谅介道长则不同了。
“小事一桩。”板砖挥了挥手不屑一顾的说道。
“是啊,当初我也想着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而且最近生死簿上出了很多问题,师傅说过生死簿上很多人的名字都会莫名的消失,所以当时只记住白飞是白魁的儿子,其余的没多想。”
我刚说完,郝青青就端着茶杯来到我们中间,微笑着说道:“你们也口渴了,喝水吧。”说完又离开了茶几,回到办公桌上继续工作去了,其实这是个简单的工作,没电话打进来就很空闲,有人打电话来就接,忽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郝青青敷衍了几句挂下电话对我埋怨道,“何总啊,都怪你太出名了,这段时间还好,前几天都有很多人打进来,甚至拉帮结派的来这里,都把我给吓坏了。”
“小丫头,继续忙你的.。”我说完就觉得茶杯里的水不断的在晃动,谅介道长闭眼,仔细的听着,说道:“不好,现在门外就有几百人,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79.凶阵:都天神煞大阵
这下终于确定门外的人不是白魁,而是数百的人正在上楼梯,随后是一阵阵“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郝青青走过来说道:“何总,你还是跟你的朋友去躲一下吧,这种阵势我见的多了,可能是来找你签名的。”
“好吧。”我无奈的说道,只能和众人往里面的屋子走进去,将门锁了起来,我可不想被人包围起来,到时候情况肯定很复杂,万一白魁混在中间,乘着我手忙脚乱的时候给我耍阴招,而且吧,我这个人虽然喜欢热闹,但是热闹过头了也不好。
我们都安静的屏住呼吸,不敢太大声的说话,门外“吱嘎”一声传来,想必是郝青青打开了事务所的大门,环境也变得嘈杂了起来。
“郝小姐,请让我们见见何道长吧,我是他的忠实粉丝。”门外传来一个粗壮男子的声音,这可能是这群人之中的一个代表。
郝青青说道:“喂,你们这些人有完没完了,我们何总还是在埃及呢?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呢,各位请回吧。”
“你骗谁啊,我刚刚一个兄弟还见着他呢,请让我们进去。”
我忍不住好奇,小声对着小莹他们说道:“喂,我出去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小莹着急的看着我,说道:“你疯了,外面这么多人?”
“我只是灵魂出窍去看看,嘿嘿。”我傻笑着对他们说道,随后闭上双眼,念起阴阳眼的咒语,我的灵魂离开了身体,穿过了门,只看见几十个年轻人堵在大门外,郝青青正在极力的用手阻止着他们进来,可是她一个弱小女子哪里扭得过几十个大老爷们,于是一会儿时间,郝青青被他们挤了进来,郝青青恼怒的说道:“哼,你们再胡闹,小心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没想到其中一个更为牛气的人,调侃着说道:“你去告啊,顺便你还可以告我们调戏良家妇女。”这些人我还以为是温文儒雅的人呢,原来跟那些所谓的无赖的差不多,说着就要对郝青青动手动脚的。
我于是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对着小莹说道:“不好,现在郝青青有危险,我们必须要救她。”他们点点头,似乎也从声音上听出了不对劲。
随后传来一声怒斥声:“放肆,我们是来一瞻何道长的风范的,再说了我们还有事要求他呢?你怎么能对他助理动手动脚。”那是一个老年人的声音,很沧桑,没想到的是那年轻人也怒斥了一声:“老家伙,别不识好歹,给我滚。”
我急忙打开了门,和小莹他们走出了里屋,提高分贝喊道:“住手,你他娘的敢在劳资面前对小青动手动脚的。”我看到郝青青上衣已经被扯得很凌乱,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般,那男子看到我傻眼了,郝青青乘着他傻眼的机会逃到我们这边来,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我安慰道:“没事的,别哭了,有我呢,以后你把我当你大哥。”我随后将郝青青送到小莹身边,小莹搂着她,也安慰了起来。
这时,一个老人走了上来,他穿的破破烂烂的,一件中山装上已经打了很多补丁了,开口问道:“是何道长么?”
我一听正是呵斥那年轻人的老年人,冲着他还有点良知,便善意的说道:“大爷,叫我小刚就行了,别道长前道长后的,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哎呀,我儿子最近啊很奇怪,像是变了个人似得,整天躺在床上,可是力气啊大的惊人,似乎是被撞客了。”老大爷跟我叙述着他的事。
“哦,行,大爷,我叫我师兄给你处理吧,这几天我有事要忙。”说着我掏出手机,给求叔打了个电话,他正好现在很空闲,有空,于是他很愿意帮忙,后来我把手机给了老大爷,他跟求叔说了个地址之后,就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事务所。
“行了,你们这些人也回去吧,我知道你们不是来求我的,而是来看热闹的。”我看着他们都嘻嘻哈哈的,根本没有忧郁的眼神,只有刚才的大爷脸上才流露出忧伤的神情。
众人见我下了逐客令也就离开了,只有一小部分人看着那鼠眉狗眼的男青年,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这些人和他是一伙的,迎上前来,笑嘻嘻的说道:“大哥,其实我也有事来求你的?”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事,说。”
“大哥啊,我想改改我的桃花运,你看我都三十出头了还没娶到老婆呢?”我冷冷的看着他,哼,没老婆活该,有老婆了也是那女人倒霉,还有这算命改命根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我冷笑一声说道:“对不起了,我帮不到你?”
“哼,堂堂的茅山判官也就如此?”他一听我拒绝了他,他便讽刺我说道。
“这命怎么能改呢?如果我要是能改,今曰绝对会改你断子绝孙。”我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兄弟们,给我上。”说着手一挥,指着十几号人要他们来打我,那十多号人傻愣着都不敢上前,那是碍于我茅山判官的面子,再怎么说到时候终归有点什么难办的事求人的,他看着这些人无动于衷,便改口说道:“给我上,我每人给你们一百。”金钱的作用果然是巨大的,随着男子的一声令下,十多号人将我们围了起来,就在他们要冲上前来时候,传来一阵阵哀嚎声,那十多号人全部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那男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想要逃跑。
我一把拉住他说道:“等等,我决定了,给你改命,哼哼。”那男子一听我给他改命,就心从心来的说道:“真的啊?”
“是的,今天我就要你受伤。”说完抡起大拳头,朝着他两腿之间打去,不过我并没有使出全力,把握住分寸,再怎么说我也是学道的,也不能太绝,男子捧着两腿中间,只“嗷嗷”的惨叫声,嘴里骂道:“我要去告你们故意伤人,哎呦,痛死我了。”看到他我就想笑,说道:“你去吧,我等你,不过你告我也所谓,我是正当防卫。”
男子继续捧着两腿之间,骂道:“他妈的,我的舅舅是公安局局长,你死定了。”
我冷冷一笑,说道:“看看这个吧。”说着将自己的国际刑警证拿了出来,他看到就傻眼了,想要骂我却只得哑巴吃黄连,继续捧着两腿之间,嘴里“嗷嗷”的嚎叫着。
“滚,以后别让劳资看见你们。”我朝着他们喊道,他们都灰溜溜的爬起来,朝着门外走了,最搞笑的是那男子像只兔子一般,一蹦一跳的离开我的事务所的。
小莹还在继续安慰着郝青青,郝青青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何总,我没事,我只是装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打跑这些无赖。”
我正的很佩服郝青青,她的演技很好,去当好莱坞明星绰绰有余了,我笑着说道:“就算你不装我也会打跑他们的。”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响了,该不会是那些人找帮手找上门来了吧。
但是我还是无奈的打开了门,门外边正是白魁,不过他此刻一片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满身都是鲜血,看情况是受到了什么伏击才会这样的,不过我还是警惕的看着他,他有气无力的说道:“让我进去,咳咳咳~~。”说着就倒在地上,我们将他抬了进来,放在里屋的床上,谅介道长是医生,于是他帮白魁把脉,叹了口气说道:“他全身静脉都被震断,看来是活不过今天了。”说着简单的用绷带帮他包扎了下伤口。
“我.....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们.....一些事的?”这时候的白魁醒了过来,不过他脸色煞白,说话都很困难。
“什么事?你请说?”我狐疑的看着白魁,可能他是受到某人的伏击才会这样的,不过凭着白魁这么高的道行,谁能伤他呢?
“我受到了我主人的伏击。”白魁双手微微的动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脖子处点去,我知道他这是要做法将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全部汇集到喉咙上,以便于说话简单,果然他说话不再吞吞吐吐了,不过这法术虽然可以使自己说话方便,但是也会加速减短自己的生命的。
“你主人是谁?”谅介道长问道。
白魁顿了顿喉咙,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每次见面他都是蒙着面,穿着一身黑大衣。”
“你好狠的心啊,居然给你儿子下子午摄魂咒这种恶毒的咒术。”在一旁的板砖板着脸质问道。
“其实不是我下的,主人一开始只是要我办事,最后竟然附在我身上,给我儿子下了子午摄魂咒,可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所以你们见到我儿子其实并不是他,都是主人在控制,咳咳咳.........”白愧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天在飞机上难道也是你主人控制你?”我不解的问道,没想到他很镇定的回答道:“不,那天其实是我,不过我被主人要挟,要是我不去,他就让我儿子马上死,那样我儿子死了就魂飞魄散了?对了,我儿子呢?”白愧说着眼睛朝着四周扫视着,却看不到他的儿子,他担心的问道。
“已经死了,被一个蒙面人杀死的。”谅介道长说道,这个消息无疑是个晴天霹雳,狠狠的击倒了这个即将死去的人,随后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也罢,反正早晚也要死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你知道你要去救你的兄弟,能不能顺道把我儿子也救出来。”他越说越激动,握着我的手已经老泪纵横了,谅介道长问道:“你的主人为什么要杀你?”
“其实我发现了我主人正在布一个阵,一个比死亡诅咒更为严重的阵法,这个阵法如果成功了,后果不堪设想,这个阵法就叫都天神煞大阵,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白愧说道,我们都摇摇头,只有谅介道长露出恐怖的目光,说道:“煞冥幽狼阵?”
“是的,看来你是知道的了,这个阵法是具体是怎么布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此阵太过与凶险,而且施起来比较狠毒,要数以亿记的尸体来祭奠十二祖巫,所以他才会先催动死亡诅咒来促使他这个阵法成功,所以你们一定要赶在死亡诅咒生效之前杀了他。”白愧此时已经很痛苦,看来不多片刻就要死去了。
“这个阵法我倒是有点了解,是上古十大凶阵之一,其杀伤里可以破坏整个地球,不过我想他要破坏地球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也想死?”谅介道长疑惑的说道,大概心里想不通这神秘的人为什么要布如此恐怖的阵法。
“我就快要不行了,不过我曾经偷听过主人说,要破这个阵只有靠你了,至于怎么去破这个阵法,就看你的造化了,只求你救救我的儿子。”白魁说完眼睛瞪得通红,这大概就是想要听到我的回答之后才瞑目吧。
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但是白魁这么爱他的儿子,让我有点同情这个可怜的人,于是我朝着他点了点头,他就安详的闭上双眼,已经断气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板砖看着眼前的已经死去的白愧,问道,从他的神情看来是一片迷茫,其实我也很迷茫,对于上古十大凶阵闻所未闻,要我怎么去破这个凶阵啊?
“先把白愧安葬了我们再去找曾队长,到时候一切就都该清楚了。”说着我将床上的被子裹在白愧的尸体上,抱着下了楼梯,板砖他们也一同跟着我下了楼,周围的行人都看着我奇怪的举动,我似乎能读出他们的心思,他们肯定在想这人真怪,抱着一条被子下楼了,我对此表示无奈,要是不这样做,被警察知道了,真是百口难辨啊。
80.撕去伪装的狼
我们一行人简单的将白魁的尸体的埋葬之后,就在埋了白魁的尸体之后,曾队长给我打了个手机,我兴奋的问道:“曾队长,你在哪里呢?”
电话那头也是热情的说道:“我在灵岩山呢,你们要不要一起过来玩玩,你们在哪里,我叫人来接你们。”
“好啊,我们在东山墓区。”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朝着众人说道:“走吧,他在灵岩山,此行想必十分危险,如果有谁想退出,那么现在就可以走。”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曾队长那么好的人不会害我们的吧。”板砖惊讶的问道,说着偷来了一个不友善的目光。
“先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胸有成竹的拍了一下板砖,希望他可以相信我一次,同时心中的疑惑现在还不能对他说,他只是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说着众人都点点头,谅介道长想要跟我们一起去,却被我阻止,我凑到他的耳边,低语几声,他就立马会意,跟我说道:“好,那我就不去了。”
“一起去呗,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去?”板砖说道,我知道板砖是希望他能够一起去,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呗。
“不,我上有小,下有老,我就是怕死,我不想跟你们趟这趟浑水。”谅解道长刚说完,就激怒了在一旁板砖,板砖朝着谅介道长一拳挥去,骂道:“你这个老家伙,原来你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看来我看错你了。”
还好,谅介道长轻易的躲过了板砖的拳头,不然板砖重重的一拳打上去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还是发怒了的,不过谅介道长毕竟不是省油的灯,看着板砖的举动,他也怒了,骂道:“去你的,我就是贪生怕死,怎么的,我走了,再见,哦,对了是永远不见。”
说着独自离开了,看着谅介道长的离去,我满是愧疚,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他了,没过多久,就有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停在我们前面,司机大概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强壮,从手臂上可以看出他纹了青龙的纹身,经过交谈我们才了解这位司机姓陈,正是曾队长派来的。
于是我们上了车,陈师傅才说道:“曾队长关照我一定要安全让我将你们带到灵岩山去。”说着加大油门,朝前驶去,速度快的差不多接近两百码了,后面还有个交警骑着辆摩托车紧追不舍,一手握着龙头,一手拿着个大喇叭喊道:“前面的车子,你已经超速了,请下车接受罚款,不然你们要负刑事责任的。”
陈师傅并没有理睬后面的交警,猛地一脚踩下油门,将交警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这陈师傅的车技真是没法把,估计去参加F1比赛还能得到冠军呢,给曾队长开车真是埋汰了这位开车高手。
在车上,板砖不悦的骂道:“真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是那样的人,说翻脸就翻脸,以后别说我认识他。”
“哎,你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呀?”小莹好奇的问着我,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敏感,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话肯定会露陷的,于是我敷衍道:“哎,没什么拉,只是说他的弟子付宏在埃及,没想到他这么急着回去清理门户。”
没想到我的话小莹相信了,对着板砖说道:“你也不能怪人家啊?人家毕竟是去处理门内事,再说这是好事。”
这下板砖可不买账,看着小莹说道:“叛徒就是叛徒,没什么好说的,还有马奶奶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太师叔把事办了,我好吃侄.........不,是师叔的满月酒啊。”板砖说道立马尴尬起来,我没出生的儿子都是他的师叔,他能服么,富贵娘胎来,可是辈份也是娘胎来的。
这下把小莹气的够呛,她开始发飙了,举起手就是对板砖一个毛栗子,骂道:“马奶奶?你他娘的活够了,信不信我阉了你。”
板砖依偎在我怀里,怪声怪气的说道:“太师叔,我怕。”听完我就不高兴了,又是对准板砖一个毛栗子,骂道:“你他娘的没记姓,我让你好好长长记姓。”小莹看到了,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活该。”
板砖就像受到极大的冤屈,伤心的说道:“我到底得罪谁了?我比窦娥还冤呢?”板砖的话瞬间引起车厢内一片哄笑声,紧接着陈师傅问道:“你们几位是做什么的?”
“哦,我是刑警,这位是我女朋友,还有这位是我的师侄。”我向陈师傅介绍着我们,可是我却没有将我们真实身份公布出来,毕竟让人家知道我们是抓鬼的不好,没想到陈师傅惊讶的问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做师叔了?你们到底是做那一行的?”
我狂汗,报出师叔还是让人觉得老,要是爆出我是他太师叔岂不是要翻天了,我说道:“其实我们是从事于艺术类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我的师傅是他的师公,他当然得叫我一声师叔了。”
板砖终于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可怜的看着我:“对不起,师叔,我有间接姓精神病,刚才发作了,我现在要吃药了。”说着拿出一罐东西,从里面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就往嘴里赛,其实那是什么药啊,是口香糖而已。
“哦,那也不错啊,你觉得我们曾队长这人怎么样?”陈师傅继续开着车问道。
“很好啊,乐于助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刑警啊。”我装着很敬仰的样子,可是我在此时不能表露太多。
“是啊,我们曾队长太苦了,每天基本12个小时将自己关在一个暗无天曰的密室里,说是要好好分析案情,说来也奇怪,他拿进去的案子,基本第二天就能破。”就在陈师傅说话的时候,我看到车字座椅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放着一枚圆形的东西,粗一看并不觉得什么,但是靠近一看,就马上会发现其中有问题。
我冷冷一笑,对着陈师傅问道:“这灵岩山快要到了么?”其实灵岩山我很小的时候就去过了,那时候基本就是跟着老妈(人类老妈,并非妖怪母亲)去烧香的时候一起去的,那时候可以说天天盼着去烧香,那样就能有好东西吃,买好东西玩了。
“快了,弩,你看,就在前面不远处。”陈师傅说着,举起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说道,顺着陈师傅指的位置看去,只见灵岩山整个山顶被白雾环绕着,就像是仙境一般,山南峭壁如城,山上的石头巨岩嵯峨,怪石嶙峋,物象宛然,得于仿佛,真是一座壮观的大山啊,小时候听说这灵岩山是由于灵岩寺前有一块灵石,所以被称为灵岩山。
于是陈师傅简单的找了个车位就停在那边,我去买了几张门派,这景区的门票还好,不算太贵,只要20块钱,再说了没有向穹窿山那般有后门,只有硬着头皮买下了三张门派,本来是要买四张的,但是由于陈师傅不想上山,所以我买了3张。
我到了山脚,便打了个电话给曾队长,电话过了好一阵子才接通,我问道:“曾队长,你在哪里啊?我带灵岩山了。”
“哦,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啊,我在灵岩寺的空心塔呢,你们一起快来吧,我很想了解关于血煞王咒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哦,好的,你别走开啊,等等我们就上来,挂了。”说完挂了电话,我就找了个借口说去上厕所,其实我是给谅介道长打了个电话,他听了我的建议后说道:“哎,但愿不是那样吧。”说完就他就挂了电话,我走出厕所,跟板砖他们一起来到了灵岩寺的空心塔。
这空心塔有八角七层,砖身木檐楼式,底层还绕有柱础和后台,塔身四面都有像葫芦一样形状的大门,其他四面设有佛祖的一些雕像镶嵌在其中,可是由于经过年月和战争的破坏,佛像大多数已经失落了。
单单看着空心塔的外观就觉得非常的壮观了,等走进空心塔内一看,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的内室,经过楼梯可以到达塔顶,其实这空心塔之内这样设计是有原因的,这样的话肯定会有密封的暗室,只是这是风景保护区,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毁坏这名胜古迹呢?
走到第四层的时候,我看了下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空心塔之内的游客也慢慢的减少了不少,可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曾队长,我感到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去,正是曾队长。
我惊奇的看着曾队长问道:“曾队长啊,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哦,我在塔顶,刚刚才下来,这位是?”说着仔细打量了一番小莹,他重来都没有见过小莹,肯定不会认识他的。
“哦,这是贱内马小莹。”我一手搂着小莹,她却也不反抗,扑向我的怀抱,板砖则是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没有说什么。
“哎呀,你牛啊,去了一趟埃及都结婚了,怎么不叫我来喝杯喜酒啊?”曾队长露出一丝丝笑意说道,我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疼痛,原来小莹重重的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虽然没用多大力,但是肚子是脆弱的,哪里经得起一拳啊,我终于明白小莹为什么会这么乖巧的投入我的怀抱了。她骂道:“去你的,谁是你贱内。”说着将我推开。
曾队长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建议我们找一家宾馆住下来,我们就找了这山上唯一一家宾馆,我想和小莹住同一个房间,可是她死活不肯,说时要结婚了才跟我一起住,我无奈只能和板砖还有曾队长挑了一个三人间,小莹住在一个单人间。
大概到了半夜,我醒来却不见曾队长睡在床上,马上叫醒了板砖,板砖极为不悦的朝我骂了几句,可是他也只能无奈的跟我去叫醒小莹,于是我将曾队长无故失踪的事跟小莹说了一遍,便去这空心塔找曾队长,说来也巧,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空心塔,露出一丝丝狂傲的眼神,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我的...............。”
他似乎发现了我们,说到一半的时候尴尬的看着我,说道:“你们怎么都起来了啊?”
“嗯,你刚刚在说什么呢?”板砖走了过去,狐疑的问道,而我则是胸有成竹的站在他面前,此刻正是揭露他的最佳时机。
“板砖,快过来。”我朝他怒吼道,他大概不明白我的意思,喃喃的说道:“为什么?”我见他不肯过来,走过去一把将板砖拽了过来,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过来,小命随时都会丢掉。”
板砖一脸不解的问道:“你在说什么呀?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并没有回答板砖的话,只是冷冷的一笑,对着曾队长说道:“哼哼,你到了现在还要装么?曾队长,哦,不,付宏。”
这时我的话换来了他们三个人的不理解,我知道这是肯定的,因为只有我才想通了这一切,而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曾队长的面目,曾队长这时也不解的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哼,你还要装,出来吧。”我说着朝着不远处的岩石招了招手,岩石边上出来了一个老人,不错,此人正是谅介道长,其实我早怀疑这曾队长有问题,后来在机场打电话去问国际刑警组织,他们说是有一个姓曾的队长,他叫曾元华,不过在十年前已经逝世了,这下使得我对他的怀疑更为确定了。
“好啊,果然是你,你这个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谅介道长靠近一看,这曾队长果然是他的徒弟付宏,说完气的吐了口血,大口的揣着气,我知道他这是心脏病发作了,做过去,将他口袋里的心脏病药给他服下,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就好转了。
81.魂祭
“哼,就算我是付宏又怎么样?你们怎么证明我是幕后主使?”曾队长摸了摸鼻子,冷冷的说道,确实,付宏只是一个盗墓贼而已,并不能证明他就是那个血煞王咒的幕后主使,不过我还是说道:“哼,那天在金字塔里的影子杀手也是你吧。”
“可是,可是,那天的影子杀手被你们踩瘸了一条腿,可是现在他的腿还是好好的啊?”小莹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付宏他只是打量着我,却并没有我的话语而感到不安。
“谅介道长,请问下你们蜀山是不是有一种自行恢复身体的秘术?”我转而面向谅介道长,他盯着付宏,露出了憎恨的目光,可想而知,眼前的这个人并非是徒儿,而是杀害自己儿子和妻子的凶手,他随后看向我,回答道:“那倒没有,不过我们蜀山的秘法本身就是修仙的,体质要比人家强几倍,你们一脚踹下去并不能伤其筋骨,不过皮外伤是避免不了的。”
本来我还以为蜀山有这种秘术呢,谅介道长的话给我泼了一盆凉水,我记起当时影子刺客的脸上曾经被我的精血伤过,应该会有灼烧的效果,我看向付宏,脸上眉毛处正好有一小点伤疤,于是我又是冷冷的一笑,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去了么,别忘了当时影子杀手的脸上可是被我的精血伤过,你看看你脖子处吧?”
没想到付宏他慌张的用手挡住脖子,这下我就乐了,指了指他的眉毛处,说道:“板砖,还记得我当时的精血伤在影子杀手哪里的?”板砖经过我手势的提醒,很兴奋的说道:”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眉毛处。”
付宏一见中了我的套,不打自招的说道:“就算我是影子杀手又怎么样?我只是去看下你们。”不过他还是不承认他就是幕后主使,我又开口问道:“你为何要杀明白?”
“哼,那家伙一点眼光都没有,金字塔里有那么多金银财宝,没想到他竟然不要,反而骂我们贪财。”付宏不屑的骂道,不过板砖也邪邪的一笑,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去找财宝的,在明白临死前将在金字塔的一幕全部告诉了我,你是冲着6尊雕像去的。”
“6尊雕像?明白有没有跟你们说那些雕像长得什么样子的?”我问着板砖,板砖叙述着,那6尊雕像分别是一个鸟身人面,乘两龙,还有一个左耳有蛇,乘两龙............
我惊讶的叫了起来,那不是中国神话中的十二巫神中的六尊么?怎么会到了埃及的金字塔呢?谅介这时候陷入了沉思,最后才说道:“老夫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那六尊神像乃是聚集六位巫神的灵气聚集而成的,不过至于到埃及的话,肯定是有人为了阻止12巫神聚集在一起,到时候一起复活肯定会是一场灭世浩劫。”说完叹了口气,现在的他肯定对这个徒弟已经绝望了。
“哼,果然是你,本来我只是猜测,现在可以确定幕后主使绝对是你,你最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掏出手中的刑警证,不屑一顾的抛给他,说道:“这个还给你吧,也没什么用。”
付宏一见自己的面目已经被我给拆穿了,露出了本来的目光,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道袍,胸前正是一个八卦,那款式很像道教的黄袍,但是却露出一丝丝的诡异,我看着这一切,迫不及待的问道:“看来你还真是巫教的后人?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哼,想当初我们巫教可是作为正统存在的,可是自从你们道教出来之后,我们巫教就一蹶不振,甚至还遭到了迫害和侮辱,这一切全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带来的。”付宏露出忧伤的眼神说道,看来他肯定有段悲惨的经历,果然,下面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
他跟我们回忆了起来。。。。。。。。。。
三十年前,他出生在一个小村庄,他母亲由于难产而死,他母亲是巫教后人,所以死后遭受到了村子里人的侮辱,甚至有些村名还把他母亲的墓挖出来鞭尸,等他长到七岁的时候,所有的小伙伴就像看到看到了妖怪一般,拼命的躲着他,还遭受大人的白眼。
他的父亲又来对他在家也不好,常常酗酒回来就抽打他,他父亲是后来才知道他母亲是巫教后人的,所以他对于付宏特别仇视,后来付宏的父亲娶了个后母,一开始的时候对付宏很好,可是等她生了儿子之后,就命令付宏干活,等到了晚上干不完活,轻则不给付宏吃饭,重则拳打脚踢,有时候付宏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
后来,等付宏长到二十岁的时候,他和邻村的一个姑娘相爱了,可是姑娘家里由于付宏的身份,拼命的阻止他们的婚事,常常对姑娘进行囚禁,不让他们相见,后来,那姑娘最后上吊自杀了,当他得到消息之后,悲痛万分,也就在那夜,他遇到了一个老头。
那老头告诉他,说他是巫教的后人,也就在当天,那老头教了他巫术,体内的灵气也在那天被开发出来,不得不说这付宏的慧根还高,不到一夜的功夫,黑巫术让他学的七八分都会了,后来,他去那姑娘家,将那家人杀得鸡犬不留。最后老头告诉他,本来巫教作为宗教正统存在的,后来由于道教的发展,得到了统治者的支持,对巫教的人进行迫害,所以他才会遭受这些罪的。
后来他就遇到谅介道长,一开始他真的很感激谅介道长,是谅介道长给了他温暖,他真正的感觉到了家的温馨,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谅介道长由于他的身份,所以不肯将蜀山的万剑决教给他,他一气之下就杀了谅介道长的妻儿,随后逃出了谅介的家中。
后来,他就去面试参加应聘,但是当主考官看到他的简历的时候,看也不看的就仍在一边,狠狠的看着他,就像是让他放弃应聘,后来,好不容易进入了一家小公司,却遭受到了陷害,以至于他对整个社会产生了叛逆的心理,于是他主动的辞职了,还把那个陷害他的员工残忍的杀害了,先是割了他的鼻子,还有四肢,将他的身体放进抽水马桶里。
接着,他对求职失去了信心,找了座山隐居了起来,可是当今社会上没钱可不能生活,于是他就到了大城市里面去抢劫,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还选一些坏的暴发户打劫,后来他嫌麻烦,于是为了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直到了一个月之前,他查到了关于他们巫教十二神像,本来是想通过明白来开掘黑色金字塔,可是他哪里知道这金字塔里面机关重重,而且还有鬼怪镇守,他编造了金字塔有很多古代珍宝,可以发一笔大财,哪想到明白竟然阻止他们进入,一气之下,用巫术将这几人困住了好多天。
紧接着他以国际刑警的身份来见我们,他看到一篇关于我的报道,所以假借着破血煞王咒请求我到埃及去查,他知道凭着我的聪明很快就会查到黑色金字塔的,果然,后来我们到了沙漠,他就放出明白,给我们透露情报。
当进入金字塔之后,他害怕明白会跟我们说出事情真相,所以借着巫术杀了明白,那天,他并不是被我伤到了才匆匆离开了,而是发现了六尊神像被放在另外一个密室之中,所以才会匆匆的离开,造成他害怕我们的真相。
由于神像只有手掌那么大,所以一个人就能搬运,于是他就离开了埃及,来到国内,又调查了另外六尊神像的下落,他经过仔细的查看,这空心塔最有疑点,因为他察觉除了这塔内可能有密室,果然,最后在顶层,他感觉到了一阵他们巫教所特有的气息,于是他就确定这另外的六尊神像就在空心塔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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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回忆的神情,就像是对整个世界充满仇恨,其实我还挺同情他的遭遇的,我小时候因为长得奇形怪状,所以也遭到一些村里人的谣言和白眼,可是或许我父母的关心,使得我才没有走上这条不归路吧,不然,我或许会跟他走上同一条道路。
“哼,我恨你们,我恨全世界的人,我都要你们死。”付宏说着露出了凶狠的目光,瞪着我们,突然他的头发变得凌乱了起来。
“这就是命啊,孩子,回头是岸啊。”谅介劝慰着付宏说道,本来对他绝望的眼神随着付宏的回忆变得烟消云散,说着就要走过去,可是我拽着他的衣袖,不让他靠近,但是他用力的推了我一把,说道:“不用担心,如果我的死能够换来他的良知,那也值得了。”可以看出谅介很爱付宏,即使是杀掉他妻子和儿子的凶手。
“付宏,谅介道长还是念叨你这个徒弟的,回头吧,他对你很好,不是么?其实他不给你学万剑决自有他的道理的。”我大声对着付宏说道。
没想到付宏一脸恼怒的说道:“哼,虚伪,他会为了唤回我而失去生命。”这时候我觉得他已经走火入魔了无药可治了,于是一个箭步冲到谅介道长面前,一把拽住他,将他往回拖,果然就在我拉走他的后一秒,付红右手伸出,对准刚才谅介道长的地方的发出一道黑光,只见黑光所到之处,皆是草木立即枯萎,可想而知,这付宏对于他和谅介道长之间的师徒恩情,已经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
“哎,都怪我这个师父没做好啊。”谅介道长叹了口气,眼角处已经两行泪水微微的流出,他此刻一定很绝望吧,他本是这样爱他的弟子,可是却被自己的徒弟这样对待,就算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伤感的。
“你别再装好人了,哼,且看我的都天神煞大阵,整个人类的末曰已经要到来了,哈哈哈哈.............”说着狂笑不止,将不远处我们忽视的那个包裹拿起来,由于这里整的一片被黑暗吞噬着,所以对于一些东西很难看清的。
他从包裹里取出十二尊神像,这十二尊神像做的唯美唯俏,不过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热看着他们的表情一阵心寒,随后又将不远处的一个祭台取来,那祭台有十二个凹槽,想必是用来放神像的,祭台呈螺旋状盘旋而上,他将十二尊神像缓缓的放入祭台,用刀子割了自己的一刀,鲜血狂流不止,将整个祭台侵蚀成红色。
忽然祭台一阵红光向四方袭去,祭台上的鲜血已经完全被十二尊神像吸收,而一开始祭台凹槽和神像之间还有一丝丝的缝隙,可是经过付宏这一座,这十二尊神像就像是和祭台连在一起的,他又是狂笑不止,说道:“就快成功了,你们看着整个世界被毁灭吧。”
“哼,这都天神煞大阵可是需要数亿人的尸体才能发动,可是你现在的死亡诅咒还没生效,去哪里弄那么多尸体?”我不禁反问道,这下只要将付宏收复即可,不需要去破那上古十大凶阵了。
“哼,这个是白愧那老家伙告诉你们的把,这是我骗他的,想不到他还真信了。”付宏的话语让我觉得大事不妙,有点反被他耍的感觉,难道这都天神煞大阵不需要这么麻烦?那到底是什么才是起动这个凶阵的钥匙呢?
“我来告诉你们吧,至于这血煞王咒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是埃及艳后那老娘们自己发动的,我只需要的是一个千年亡魂就可以了。”付宏说着就往空心塔跑去,我们正想靠近祭台,取下这几个神像,阻止一场浩劫,可是还没等我们靠近,祭台发出一阵红光,将我们隔离在外,想不到这付宏对我们还留了一手啊。
等付宏出来的时候,他拿出一个玻璃罩,里面正是缩小版的埃及艳后,他将玻璃罩直接放在祭台,这祭台竟然在吸收她的怨气,她很痛苦的呻吟着。谅介道长不由得大惊,说道:“魂祭?天啊?”
付宏淡淡的说道:“想不到你老家伙还知道这么多啊?”
82.虎魄!产生共鸣
埃及艳后正在玻璃罩里面痛苦的呻吟着,看着表情很痛苦的样子,我打开阴阳眼一看,果然那十二尊巫神神像正在吸收着埃及艳后的怨气,空心塔的上空本来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其中,就在此刻,就像被黑暗吞噬一般,祭台上则是一阵妖异的红光扑面而来,阵阵阴风吹来,此时本就是冬季,这下使得我们直哆嗦,空中并无闪电,可是却诡异的响起“轰隆隆”的响雷声,周围也变得一片寂静,只有孤傲的付宏直愣愣的看着祭台,他知道凭着我们是破不了这祭台的法术的。
“哈哈哈哈..........,我的大阵就要启动了,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你们一个个都等着看吧。”孤傲的付宏仰天大笑,指着我们说道。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在一旁的板砖焦急的对我说道:“用番天印试试能不能破了这个封印。”板砖所说的封印就是祭台上阻止我们前进的封印。
我无奈的拿出一半黑一半黄的翻天印,我立即对准祭台将翻天印推了出去,一道七彩的光圈附带这像雷声朝着祭台袭去,可是当一阵黄光撞着祭台的时候,“嘭”的一声闷响声响起,黄光像爆炸一般像四周扩散而去,迷雾瞬间散了开来,当我们还以为成功的时候,烟雾退去,祭台完完好无整在屹立在空心塔前,我上前捡起翻天印一看,翻天印的一角已经破开一个小口子,这祭台的封印是如此的厉害,连我现在的翻天印都无法破除。
“别枉费心机了,还是好好的看着世界被毁灭吧。”付宏蔑视的说道。
“你这祭台到底是什么东西?”谅介道长吃惊的问道,看着眼前的祭台,脸色之中泛着恐怖的神情。我也随之胆怯了起来,眼前立马浮现出人类被毁灭的情景,人间将在魂祭成功之后化为乌有。
付宏仇视的看着我们,冷冷的说道:“这是煞天巫神台,岂是你这种低贱的道法能破除的?”我们都大惊失色的看着这座眼前毫无霸气的祭台,竟然是一座神台,怪不得自己会发出禁制阻止我们前进。
“煞天巫神台?”小莹问道,可能她对这神台有了解,随后喃喃的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巫书,上面就有这个神台,据说此神台有毁天灭地的神力。”
“哈哈哈,可笑,你们竟然连这煞天巫神台都不知道............。”他听到了小莹的叙述后,也大惊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知道,不错,可惜你站错了队伍。”
“收手吧,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地球毁灭,那样你也会死的。”谅介道长又是叹了口气说道,朝着付宏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可是付宏却毫不领情,轻蔑的看着一眼曾是他恩师的谅介道长,歇斯底里的说道:“哼,虚伪,别给我来这一套,就算你是我的师傅,也不能阻止我。”
我一见让付宏回心转意根本是不可能的,随后拿出摘下手上的戒指,浑身就像是充满了力量了一般,身上还是一身暗灰色的战袍,我拿出八卦镜看了看我的模样,头发已经变得一半红褐色,一半银白色了,就像是染了两种不同颜色的头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地上不远处,虎魄又出现了,板砖想要上前去捡起,可是刚捡起一会儿,露出了恐怖的神色,被惊得一身冷汗,说道:“这武器我怎么拿起来就觉得手上一阵疼痛,我的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老虎在咬一般。”
“虎魄?”谅介道长看着眼前这件闪闪散着紫光的大刀惊叫道。
“怎么?道长你知道虎魄?”我好奇的朝着谅介道长走去问道,可能这谅介道长说不定还知道更多关于虎魄的事情呢,果然不出所料,他喃喃的说道:“这虎魄乃是当年蚩尤和黄帝相斗时留下的武器,最后蚩尤死了这件神兵就在这世上消失了一般。”
“蚩尤?道长,我还真不知道蚩尤有神兵利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到了我身边,还有,上次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是虎魄救的我。”
“小刚,恭喜你得了一件神兵啊,这把虎魄是当年蚩尤在即将要败退的时候,发现天外异妖凶残无比,嗜食人类,更能够吞皮化骨,他知道如果用此物炼制,必得神兵。”
“啊?那他这是为民除害啊。”我不由得大吃一惊的说道,这蚩尤虽然生姓残暴,可是如今将要杀掉天外异妖来炼制神兵绝对是除害,这下使得我对蚩尤的好感也好了不少,本来是本抵制蚩尤的,可是接下来谅介道长的话让我膛目结舌。
“你以为他真有这么好心?他为了让天外妖兽更为强大,用自己的子民去喂养他,最后不惜杀妻弑子来喂养这天外异妖。”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在一旁的小莹胆怯的说道,我正在站在她的一旁,走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希望他不要害怕,其实小莹对于这些杀人场景想起来都觉得可怕的。
“哎,最后天外异妖吞噬了万人之后化为奇石,蚩尤想要炼制这块奇石,可是却遭受到了奇石的反噬,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蚩尤的战虎救主心切,立即将天外异妖给吞噬了,蚩尤才免得被奇石吞噬。”
我好奇的问道:“道长,想不到这战虎忠心可嘉啊,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后来啊,这蚩尤竟然无视战虎的忠心,一手将他的身骨抽出,战虎由于忠于蚩尤,并没有反抗,所以死的时候也是心安理得,最后啊,蚩尤用战虎的身骨和奇石一起炼制,最终练得这件神兵,可是终究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哦,道长,后来蚩尤拿了这件神兵天下无敌了么?”
“小刚啊,这统治天下并不是说谁的实力强就可以征服,想当年项羽有多么多军队,自身很勇猛,可是为什么还输给了刘邦,就是由于刘邦的仁义,项羽的无德。这蚩尤以为凭着这件神兵就可以横扫天下,可是殊不知黄帝也得到了一件神兵。”
“是什么神兵?”我们异口同声的问道,不过我对于黄帝还是有点了解的,于是又问道:“该不会是轩辕剑吧?”
“错,不是虎魄,而是叫太虚,当年蚩尤得了虎魄之后,就主动和黄帝决战于逐鹿,想必你们都知道逐鹿之战?”我们都点点头,对于这逐鹿之战之中只要是个中国人基本上都知道的,最后由黄帝胜出,说是得到了九天玄女娘娘的帮助才打败蚩尤的。
他继续说道:“蚩尤在逐鹿设下九天迷雾,在迷雾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也就被困在迷雾之中了,此时黄帝的部队人心惶惶的,再加上蚩尤在迷雾中时不时的搔扰一下就会损伤兵力的,黄帝一见蚩尤有虎魄在手,凶猛无比,黄帝几乎就要被陷入绝境了,后来,女娲娘娘派九天玄女给黄帝送去了南北精铁,黄帝耗尽心力,再加上部队的军士协助,最终铸成这神器太虚。”
“那黄帝还是胜出了?”我说出了心里的话,其实黄帝胜出在我们心里是根深蒂固的,可是接下来虽然黄帝胜利了,但是却从他的嘴里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
“胜利是胜利了,当时太虚和虎魄互有异能拼得山崩地裂,曰月无光,仍然未能分出胜负,但随黄帝而来的群众却被波及,死伤枕藉,黄帝不忍,正却罢战之际,蚩尤被虎魄反噬,陷入万劫不复的九幽之内。”
“反噬?这虎魄还会反噬?”我不解的问道,难道这神兵还能够反噬主人?谅介道长随后缓缓的道来,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要不是当年虎魄反噬其主,说不定历史会改写,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那我还用不用这虎魄?”我疑惑的看着谅介道长,胆怯的望着虎魄,要是这虎魄反噬,我会不会想蚩尤一样,陷入万劫不复的九幽之内?小莹却挣脱出我的怀抱,瞟了我一眼,说道:“想不到你这么胆小,现在形势危机,只能这样试试了,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给我安全感啊。”
“用吧,俗话说天下的兵刃是不分善恶的,在邪的兵刃到了善良的人手中,也会变得正义,在正义的兵刃到了邪恶之人的手中,也会变得邪恶的,所以你一定要秉持一颗为天下苍生的心。”谅解道长希望的看着我,想不到谅介道长对我这样好,可惜付宏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道长,你还没跟我说刚刚是怎么回事呢?”在一旁的板砖瞪着谅解道长问道。谅介道长也觉得刚刚自己只顾着说虎魄的来历,忘了回答板砖的问题了,才说道:“笨蛋,这虎魄可是神兵,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这虎魄啊是认主的。”
“哦,怪不得呢?”板砖低下头说道,谅介道长对我大喝一声说道:“快,快用虎魄破了这祭台的封印,想必这虎魄作为神兵,必然可以破了这神台的封印。”我立即朝前奔去,我手一张开,虎魄似乎有灵姓一般,自行飞到我手中,以前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当虎魄刚刚触碰到我的手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进入冥想的状态,发现周围都变了,变成一片黑暗,只有一只雄壮的老虎和一只恐怖的妖怪正在对峙,此时的力量老虎好像占了上风,那天外异妖头部很大,足以吞掉一个大活人,身体就像蛇一样,盘旋弯曲的身子,这正是天外异妖了,老虎长得很雄壮,四肢很发达,足足有我的身高那么,我抬头一看这战虎的虎脸,它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蹲下身体,将很大的虎头凑到我的身前,正“吼吼吼”乖巧的吼着,自然我被这战虎的吼叫声吓得当场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就像傻了一般,盯着战虎。
“吼吼吼”眼前的战虎一直对着我吼着,而在一旁那丑陋的天外异妖瞪着我一动也不动,看它的眼神是希望战虎将我吃了,或者我杀了战虎一般。我拼命的使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中的翻天印,用翻天印去攻击战虎,战虎并没有躲闪,而是正面击中战虎。
战虎惨叫一声,可是并没有立刻反击,还是一位的对我“吼吼吼”的叫着,我感觉我的身上被什么淋湿了,朝着头上摸去,正狐疑着是不是下雨了,可是看看周围都没有水啊,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战虎,它的眼眶中一滴滴偌大的泪水正在流出。
我的心里一阵嘀咕:这战虎为什么不反击我,还留起泪来。我突然觉得这战虎就像是母亲在教育孩子一般,可是我并不懂得老虎的语言啊,我变得焦急起来,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孩子,加油,你一定行的。”那正是师傅的声音,我闭上双眼,努力的倾听着这一阵阵“吼吼吼”的声音,突然,一阵雄厚的声音传到我的心里,“忠义,忠义,忠义。”这正是战虎发出来的声音。
突然之间,那天外异妖朝着战虎攻击了过去,想要将战虎吞噬,本来倒是没发现,由于站的比较远的缘故,才觉得这天外异妖跟我差不多大,天外异妖张开它的血淋大口,快速的朝着战虎袭去。
战虎面对着危险,蹲在地上的身子直立立的站了起来,由于受到我刚才一击翻天印的攻击,它的身体受了伤,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可是还是怒吼了一声,天外异妖并没有被它的怒吼声吓倒,用身体将战虎卷了起来,战虎吃痛无力的蹲在地上。
我此刻明白了,战虎对我说的那几个字的意思,于是我掏出翻天印,又是对准天外异妖袭去,天外异妖由于只顾着战虎,而忽略了我,所以翻天印一下就击中了天外异妖,天外异妖由于受到我的翻天印,本来缠在战虎身上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它注意到了我,想要来吞噬我,可是战虎一下子就将天外异妖吞噬了,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战虎突然朝着我撞来,这一撞将我撞回了现实中,我握着虎魄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到虎魄刀的刀身就像活了一样,在“砰砰砰”的不断跳动着,刀身随之由黄色替代了原来的紫色。
“太好了,小刚和虎魄产生了共鸣,接下来就看他的了。”谅介道长喜出望外的说道。
83.勾芒
我掏出虎魄,在身后的谅介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孩子,世界万法皆有破绽,这封印也是,用心去感受吧。”听了谅介道长的话之后,我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封印最薄弱的地方,忽然,我察觉到一丝丝威风从祭台的左前方吹来,那里似乎有个小口子,我挥起虎魄,朝着左前方砍去,“嘭”的一声震得我手都发麻了,就在我手麻的一瞬间,虎魄刀黄光大胜,竟然将封印破开一个口子,谅介道长高兴的喊道:“好,好,小刚,终于成功的破开了这封印。”
我们朝着虎魄挥去的地方朝前进去,就在要靠近祭台的时候,付宏冷冷一笑,说道:“现在才破封印,你不觉得太晚了么?”说着指了指玻璃罩里的埃及艳后,此时的她正躺在玻璃罩底端,一动也不动,就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吃力的骂道:“付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杂种,你不得好死?”
付宏的脸阴沉了一下,随即捡起祭台上的玻璃罩,骂道:“我不得好死,那我先让你魂飞魄散,反正你现在也没用了,我的都天神煞大阵就快要好了。”说着将玻璃罩扔向远方,就在玻璃罩要落地的瞬间,右手对准玻璃罩使劲的一推,一道黑色光束击碎了即将落地的玻璃罩,玻璃罩里面的埃及艳后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还记得埃及艳后为什么要破你的处男之身么?那是因为这十二巫神像害怕被童子血,一旦碰到童子血就会失效的。”谅介道长对准我说道,可是可惜的叹了口气,为我破了童子身而感到惋惜。
没想到此时的板砖站了出来,说道:“看我的,我还是处男哦。”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对他嘲讽着说道:“哎呦喂,你小子不是在穹窿山的时候就说自己破了么?”
板砖憨憨一笑,说道:“那都是骗你们的,那时候其实我想看看还有谁跟我一样是处男,没想到你站出来,那我就说我不是咯,再说说出来丢脸啊,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那你还不快点,来,让太师叔给你试试。”我说着就掏出虎魄刀,一手拉住他的手腕,板砖惊恐的看着我,想要摆脱我的手,他知道我想要干么。我立即用虎魄刀在板砖的手腕割了一下,鲜血喷涌而出,而板砖发出嚎叫般惨叫声,骂道:“靠,割我动脉,你想让我死啊。”
“快,拿个容器来,盛童子血。”我大声的朝着谅介道长和小莹说道,谅介道长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杯子,我本来就怀疑这谅介道长裤带里怎么鼓鼓的,还以为是书之类的东西,想不到是一个小巧玲珑的杯子,说着将被子放在板砖的手腕下,血就像水龙头里的水,没过一会儿杯子里的血满了,谅介道长立马在板砖胸前点了两下,血也就停止了喷出,板砖此时的脸已经煞白了,可是他还是感谢的看着谅介道长,说了声:“谢.....谢谢.....谢。”他又而将目光转向了我,骂道:“什么狗屁太师叔啊,想害死我啊。”说着两眼一翻,躺在地上了。
“板砖,太师叔对不起你,等以后这事完了给你好好补补。”我面带愧色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为了急功心切,不惜割了板砖的动脉,可是如今童子血在谅介道长的手中,他将杯子递给了我,说道:“去吧,小刚,接下来靠你了。”
我接过了他手中的杯子,说道:“嗯,道长,看我的吧,我一定会为你清理门户的。”说着单手拿着虎魄刀,一手拿着杯子,朝付宏走去,他却也不躲不闪,我挥起虎魄刀,朝着他砍去,我正正切切的看到虎魄刀已经砍中了他,可是砍中他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不好,这是幻影,你得小心了,要搞清楚哪个才是真身。”谅介道长此时提醒着我,可就在谅介道长说话之时,我的眼前突然一花,四周都出现了一个声音“哈哈,老东西,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些。”说完之后,四面八方全都是付宏,大概有几十个之多,我一一朝着那些付宏砍去,可是根本就砍不到一个真身,这边砍中一个,那边又会多出来一个。
“别乱砍,用心去找真身。”这时幻影外面传来的正是谅介道长的声音,可是我该怎么找呢?这么多的幻影,而且是源源不断的幻影,就算砍个几百年都砍不中,周围的付宏同时开口说道:“哈哈哈哈,想找到我,等明年么?”我此时已经被激怒了,将虎魄在手里转动,朝着一个个幻影旋转袭去,砍中一个,又另外朝着另一个砍去。
可是当所有的幻影都砍光了,我以为付宏被我消灭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的脚一软,杯子飞了出去,付宏出现在我的正前方,抓起我的衣领,对着我的肚子猛然揍了起来,我感觉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可是任凭怎么喊也喊不出来,他狂妄的笑着,可是他忽略了在他一旁的板砖,他手指微微的动了动,努力的用手去脱鞋子,就在杯子即将洒落在地上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块,板砖拿起鞋子就朝着杯子飞去,杯子由于受到鞋子的撞击,本来朝左的轨道一下子变得向右了,“嘭”的一声,杯子重重的砸在祭台上,里面的童子血全部洒落在祭台的神像上,神像由于受到了童子血的侵蚀,冒出黑烟来,并同时发出烙铁“滋滋”的声音。
一瞬间,十一座神像化为一摊烂泥,付宏看着自己幸幸苦苦才得来的成果,竟然有一大半被板砖给毁了,将我重重的摔了出去,眉毛皱起,凶神恶煞的朝着板砖走去,骂道:“你小子,我要你去死。”
“嗯哼,来吧,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板砖也恼怒的骂道,这些可彻底的激怒了付宏,你要知道,付宏平生最痛恨的就是父亲,可是你要骂他的母亲,那就等于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付宏的身影突然又幻化成几十个,板砖缓缓的站了起来,瞪着付宏又说道:“你可别小瞧人,我早知道我们之间有汉歼,所以我估计隐藏了实力,你以为我的实力就那么点么?”说着我感觉板砖身体里庄严肃穆的佛光显了出来。
要说定力,板砖毕竟是学过佛法的人,虽然整天将泡妞挂在嘴边,可是现在的他让我刮目相看,板砖双眼微闭,脸色也由红润代替了原本的惨白,几十个付宏突然一起朝着板砖攻击了过去,板砖并没有躲闪,而是一下下的迎击着付宏。
这时在一旁的谅介道长皱了皱眉,说道:“不好,这是解体幻影术,是黑巫法,这样下去他会吃亏的,让我来祝他一臂之力。”说完念了一句很奇怪的咒语,背上的青铜剑从剑鞘里飞了出来,我此时才注意到,今天的谅介道长是一副武装,背上背的是青铜剑,手上拎着一只大箱子,突然只见,谅介道长手势不断的变化着,他大喝一声:万剑齐发,罡气纵横,剑气所向,地裂天崩。瞬间青铜剑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直到空中出现了无数的青铜剑才停止了分裂,他又是大喝一声:“斩”,无数的青铜剑朝着幻影袭去,当青铜剑一碰到幻影,幻影立马消失。
躺在一边的我,吃力的站了起来,走到谅介道长旁边,问道:“道长,你刚才施展的可是万剑决?还有,这个解体幻影术是什么东西?”
谅介道长点了点头回答道:“这解体幻影术就是,施法的人将自己的躯体化为千万道幻影,而用自己的一个部位代替幻影的那个部位,所以很多人往往以为解体幻影术之中没有本体,而恰恰相反,其实幻影之中只有一小部位有本体,所以破法的人一定要找到那个部位,给他狠狠的一击才行。”
“也就是说这解体幻影术里面必然有本体的存在,只要找到那一部位就可以了?是么?”我问道。
谅介道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知道他是同意我的话的,他只是将刚才的话大声的复述给板砖,板砖会意,拿出紫金钵,可还是闭着眼,我知道这是非常时段,可不能因为一丁点的声音而让板砖分神,板砖大喝一声,朝着其中一个幻影的头部用紫金钵狠狠的撞去,“啊”的一声惨叫声传来,几十个幻影而随着惨叫声消失,付宏的本体出现来了,他的头部被撞了一个大包,仔细的打量起板砖来,似乎他觉得自己大意了,他双手向上托起,嘴里念着巫教的咒语,很深奥,我是一个字都没听到,突然在付宏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保护圈,我明白他现在了解了板砖的实力,不宜再攻击,不然会吃更大的亏,他想要转攻为守。
可是板砖笑了笑,说道:“嗯哼,小样,你以为你这个破圈就能保护你?”说着聚精会神,我打开阴阳眼一看,天啊?他正在将体内所有的佛光聚集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么?过了不久,我发现他全身佛光都聚集在手中,他大喝一声:“罗汉翻天印。”说完用力的向付宏一推,一道强大的佛光正向黑圈撞去,黑圈好像被佛光给侵蚀一般,慢慢的消失不见了,付宏恐怖的看着佛光,说道:“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板砖微微一笑,说道:“这乃是佛宗绝学,罗汉翻天印,跟茅山翻天印差不多,可是罗汉翻天印聚集了佛光,所以一切负面能量都可以吞噬。”忽然,佛光朝着付宏撞去,付宏被撞出数米远,付宏经不住罗汉翻天印的威力,“噗”的一声,嘴里吐出鲜血来。而板砖的身体的功力全部排除,他的脸色又变为惨白,倒在地上。
很明显,付宏也受了很重的伤,正大口踹着气,说道:“哼.....你小子也......不错......看来.....我小巧你了,可是现在你就要死了,哈哈哈哈。”说着靠近板砖,就在靠近板砖的时候,祭台的那尊没有受到破坏的神像发生了变化,突然黑光大显,神像也有原来的巴掌大扩大成我们正常人的身高,我望去,那尊神像鸟神人头,乘着两头龙,那表情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一点都没错,那尊神像的头好像动了动,身体也动起来,就像变活了一般。
付宏一见大喜,也停止了攻击板砖,急忙上前问道:“请问尊神可是勾芒?”那人的身体旋转了几圈,鸟身也立即变诚仁身,看也不看一眼他,说道:“本神乃是东方木之祖巫,勾芒。”勾芒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勾芒大神在上,请收第六百七十二代弟子付宏一拜。”说着付宏对准了勾芒跪下,勾芒的态度也变得友善起来,大概都是属于巫教的,说道:“哦?是你将我们复活的?我的十一个兄弟呢?”
“大神,你的十一个兄弟全部被这小子的童子血给毁了,我现在正在教训他呢。”付宏指着不远处的板砖说道,勾芒此刻的神情变得凶狠了起来,说道:“我兄弟的仇还是由我来报,等等,既然我那十一个兄弟的金身已经被破坏,想必他们的灵魂还在此处。”说着双手举起,大喝一声:“各位兄弟们,请助我一臂之力,你们的仇勾芒会帮你们报的。”刚说完,四周十一道黑色光束朝着勾芒的身体吸取,而勾芒正在吸收这十一道光束的能量,他的外貌也缓缓的发生着变化,身体和四肢突然变得强壮起来,随后走向板砖,即将要把板砖举起来的时候,板砖脖子处的一块闪闪发光的东西发出光来,勾芒大惊,连退几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四周根本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奇怪。
我靠近一看,原来板砖的玉佩正在发出佛光,佛光越来越大,突然在板砖的前方出现了一只闪闪泛着佛光的老虎,这老虎也奇怪,背上有一双翅膀,紧接着老虎“吼”的大吼一声,瞬间变成一个罗汉,罗汉身披袈裟,头上光秃秃的,带着一个金箍,禁锢上的图案正是那只带翅膀的老虎,全身散发着佛光,那罗汉看着眼前的勾芒,大声怒喝道:“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此撒野,且看本罗汉怎么来收拾你。”
84.又见神秘黑衣人
勾芒上前看了一眼那罗汉,说道:“你又是什么人?”我心中也是一阵疑惑,这板砖的玉佩之中怎么出来一个金身罗汉,本来没注意,等他靠近我的时候,才注意到那金身罗汉和板砖的样貌一模一样,除了这金身罗汉的面目比板砖威严之外,那金身罗汉呵斥道:“我伏虎罗汉的威名也岂是你等小辈问候的?”
伏虎罗汉?我的心一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神仙?不过我随即转向伏虎罗汉,打了声招呼,搓了搓他的腰部,问道:“你是人还是神?”伏虎罗汉一下子捏住我的手,想不到这伏虎罗汉的力气这么大,回过头来说道:“我乃是十八罗汉之一的伏虎罗汉。”刚说到这边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像狗一般朝我身上嗅来嗅去,好像在嗅我身上的气味有什么不同,忽然,他大喝一声:“你这妖孽,竟然敢假装成[***]害人间。”
我这下瞬间呆了,尼玛我被伏虎罗汉看成妖孽了,我去了,这可能是与我身上的妖气有关的缘故吧,我急忙解释道:“罗汉,切住手,我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并非是妖孽,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我说着挣脱出了伏虎罗汉的手,他大概也觉得我不像是那种丧尽天良的妖怪,所以才没有用尽全力,转而朝向我指着的那个方向看去,那正是谅介道长和小莹呆的地方。
他拉着我奔了过去,问道:“他说的真的么?”谅介道长和小莹都点了点头,伏虎罗汉此时才放开我的手,说道:“好,那我就要去收拾妖魔了。”说着朝着勾芒奔去,那速度绝对如风一般快,他摘下头上的金箍,砸向勾芒,勾芒也是对眼前的伏虎罗汉一惊,大概他还不知道这伏虎罗汉到底有什么实力吧?
勾芒急忙闪开,金箍竟然没有砸中他,他叉着腰,冷冷的说道:“想不到这伏虎罗汉也就这个样子,哼,看我的。”说着右手托起,就在要推出右手的时候,只听到他“哎呦”的一声疼痛声,他被金箍砸中了后脑勺,我们也惊奇为什么会这样,这会换伏虎罗汉右手托着下巴,说道:“嗯哼,你以为我的伏虎圈是吃素的,它是受我的精神控制的,就在你大意的时候我偷偷让伏虎圈回过来,正中红心,yes。”最后的yes喊得很兴奋,我纳闷呢,现在的神和佛都会世界语言?
勾芒恼怒了起来,怒道:“看来本大神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说着右手一挥,不远处的池塘里的水呼啸而出,紧接着手势不断的变换着,怒喝道:“沧浪水剑。”紧接着空中的水一下下凝固成冰块,千万把带着寒气的剑在空中形成,随着勾芒指向我们,那些冰剑朝着我和伏虎罗汉砸来,我见机赶忙跑开,万一被这些冰剑砸中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这些冰剑并不是砸到地上就碎了,而是就像光一般,反射过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数百把冰剑直愣愣的朝着我袭来,还好此时谅介道长发动过万剑决,万把剑将这些冰剑都击个粉碎。
而伏虎罗汉则是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嗯哼,此等雕虫小技也想难道我,别做梦了。”说着双手何时,不知什么时候伏虎罗汉的手变成千万只,一道肃穆庄严的气罩在他的周围形成,那群冰剑只要刺中气罩,立马就化成水。
“看来我还是小巧你们了。”说着勾芒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杆旗,旗全身都是朱红色,旗身上绣着一只朱雀,当这杆旗一拿出来,我们明显就感觉到了这地方干热,阵阵热风吹过,最后,他挥舞着这面旗,谅介道长看到后大惊失色,大声喊道:“快走,危险,这是朱雀旗。”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勾芒突然朝着我们挥来过来,只见一团火焰向我们袭来,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火球就击中了我,我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好像全身都被烧着了,可是我的身体并没有着火啊。
在远处的伏虎罗汉也被火球击中,可是一点点事都没有,只见他困难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道:“哎,我说你能不能给力点,这点火球根本就没什么嘛。”说着轻蔑的朝着勾芒招了招手,示意他来个给力的,没想到这勾芒却并没有因为复活罗汉的话语而被激怒,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愧为十八罗汉之中的伏虎罗汉,可以哈,可是接下来你能接住我这一招么?”说着继续挥舞着朱雀旗,有念着一句咒语:“熊熊烈火,在我之身,我如烈火,烈火入我。”念完用朱雀旗朝着我们一挥,只见一个一百平米的大火球朝着我们袭来,我们眼看着就要被这大火球给击中,没想到突然之间那个黑衣道袍蒙面人又“咻”的一声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见那蒙面人使出天罡五雷掌去撞击大火球,雷电直接击中了大火球,大火球并没有因此而爆炸,而是被天罡五雷掌击个粉碎,紧接着那蒙面黑衣人从腰间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打开瓶子,将瓶子中的水倒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全身一凉快,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就消失了。
“前辈,你为什么救我?”我躺在地上问道,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反正这几天只要我遇到了麻烦,这个蒙面黑衣人就出现来帮助我,他冷冷的说了句:“关于这个你不要多问,到时候你自然会了解的,好了,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说着就想离去,我拼命的用手拉住他的裤管,问道:“你可是玄罡天师?”那黑衣人笑眯眯的说道:“我是玄罡,我也不是玄罡,这名字就这么重要么?好了,我走了。”黑衣人说着脚一用力,甩开我的手,飞上空中去。
“这,这人也太厉害了?”小莹此时才惊讶的看着消失的黑衣人,确实,这个黑衣人简单的一招就能将朱雀旗给破解,可想而知,这个人的道行有多深。
85.幽冥吸星术
勾芒直愣愣的看着眼前消失的男子,随后指着空中骂道:“躲躲闪闪的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出来?”我不确定这神秘的黑衣人到底还在不在现场,要是这黑衣人在此,凭着他的功力绝对会让勾芒吃不了兜着走,随着勾芒的叫喊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只有“啪啪啪”的响声,谅介道长惊奇的叫了起来:“终极天罡五雷掌?哈哈,想不到在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此绝技,不虚此生了。”
而在一边的付宏却嘲笑了我们起来:“我这个勾芒可是神,凭着他一个区区人类怎么可能会伤的了他呢?”确实,我在很多传说之中曾经听到过勾芒的大名,可是这并不意味着神仙就可以永生,再说了勾芒只是不被承认的神,而是被你们巫教封的神而已,其实巫教很多神都是长得奇形怪状的,说的不好听点,那是修行了近千年乃至上万年的妖而已。
没想到空中出现了五条龙,分别是金色,橙色,青色,火红色,土黄色,其中分别按照五行的顺序排列着,五条龙一直盘旋着,看着此景象,我不解的问道:“道长,这人间真的有龙么?”
谅介道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世间本没有龙的,这五条龙是终极天罡五雷掌的使用者在释放时,功力所凝固起来的,是为了吸收此地的灵力,使得这终极天罡五雷掌的威力超过数十倍之大。”我羡慕的看着空中的壮观,要是我能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就在这时,我的耳朵里传来了师傅的声音,“小刚,别急,你总会学到的,不过现在时机未到。”我在奇怪着,首先吧,我能不能学到这天罡五雷掌还不好说,再说了,有人传授我这绝学,师傅你老人家怎么愿意让我改投其他门派呢?
“别瞎想,小兔崽子,我只能说这么多,天机不可泄露,好了,你加油吧,师傅在地府看好你。”耳边又是师傅的一阵怒斥声,心想,你这可倒好,在地府看着我们在这里苦苦战斗,而自己说不定对着电视屏幕拿着薯片正在享受呢。
“劈”空中响起了那位神秘人的声音,可是我再怎么看也看不清这人到底在哪里?而空中瞬间起了变化,五条龙逐渐汇聚成一条龙,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龙,随后那条龙“嗷呜~”的怒吼一声,要说胆小的人必定被这阵叫喊声给吓坏不可。勾芒也瞬间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拿起朱雀旗就让头上一罩,要知道朱雀旗可是神器,雷劈不动,火烧不着的,这下心想这该死的勾芒又要躲过一劫了。
随后银白色的龙直接化为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只见闪电直击中朱雀旗,随后发出一阵刺眼的耀光,使得我们都睁不开双眼,等我们睁开双眼的时候,朱雀旗已经化为灰烬,而勾芒的发型就像是如今时髦的爆炸头,脸上嘿嘿的,“噗”的一声,一口蓝色的鲜血吐了出来,吃力的说道:“真.......真.......想不到,人间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啊?”
空中传来了一阵雄厚男声,那正是神秘黑衣人的声音:“哼,你也算是神,说你是妖也抬举你了。”然而此时的勾芒已经没有过去那种凶相,只能默默忍受着,谁叫这神秘的黑衣人攻力比他更胜一筹呢?而在勾芒身后的付宏已经暗暗的伸出右手,右手满是黑色的光,趁着勾芒没注意,重重的一掌拍在勾芒的背后,勾芒察觉到了,回过头去,问道:“你想干么?”说完便想努力的挣脱开付宏的手掌,可是他的手掌就像有吸力一般,将勾芒的后背紧紧的吸住,勾芒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空中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快阻止他,这是幽冥吸星术。”
“幽冥吸星术?这是什么东西?”我面而转向了谅介说道,谅介也一片茫然的摇摇头,对此一无所知,空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幽冥吸星术就跟你们看的那个吸星*差不多,都是吸取对方体内的灵力或者道行,只是吸星*只是吸的是功力。”这下我们都明白了,原来付宏是想要吸取勾芒体内的所有巫术,怪不得他不惜收集十二巫神像,而且拼命的想要使得这些神像复活,他大概本来是想要借助着十二祖巫来灭世,然后建立自己的国度,而后阴差阳错的被板砖的童子血破了十一尊神像,而后希望勾芒吸取另外十一尊神像让自己一统人间,而半路杀出了个神秘黑衣人,这下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我的时间到了,祝你们好运,阿弥托福,善哉善哉。”伏虎罗汉说完双手合十,迅速的伸出右手,走到板砖的身前,用右手抚摸着板砖的脑袋,他这是在给板砖传佛光,随后一纵而起,化身成一只老虎,形成一道光像板砖的玉佩飞去,最后光束消失了,板砖微微的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就像是没受伤一般,问道:“怎么了?我怎么睡着了?”
“没事,你小子真让我刮目相看,原来你的佛教修为那么高啊?”我走过去,拍了拍板砖的后背说道,板砖微微一笑,说道:“必须的。”
“好了,板砖,让我们一起战斗吧。”我对着板砖说道,板砖会意,我正好要往前冲去,没想到一阵声音阻止了我,是师傅的生意,他说道:“小刚,刚刚我注意到板砖会罗汉翻天印。”我怀疑的用心灵跟远在地府的师傅交流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没想到我遭受到了师傅怒斥声“你小子让我把话说完,这翻天印本是一家,乃是封神时期元始天尊用不周山一半铸造而成,而后传给了广成子,广成子将翻天印的法诀和金砖交给自己的徒弟,而在和佛教交流法术之时,被佛教的一些弟子加以改变而成了罗汉翻天印,而我茅山的翻天印虽然是正宗,但是随着时代的迁移,法诀大多数已经失传,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其中一些道教的翘楚加以改编的,所以现在你和板砖一起使用翻天印,想必有很大的效果。”师傅一口气全部说完,以至于我只听到最后一句,我心想:“这一起使用翻天印该怎么用呢?”
“别急,你在前面,板砖在身后,你半蹲在地上,先有你反动茅山翻天印,然后由板砖发动他的罗汉番天印。”师傅的话直接传到我的脑海中,我这下底气可足了,对着板砖说道:“板砖,你站在我身后,我们一起施展翻天印。”说着我蹲在板砖前面,板砖站立在我背后,我一手掐诀,板砖也准备好了,他也作出发动罗汉翻天印的手势。
86.相柳
突然之间,付宏一掌将勾芒推开,勾芒回过头去不解的问道:“你.....你......这是干么?”说着一脸看着付宏,而付宏却是一脸不懈的说道:“哼,你以为你是我们的神啊,我只认我的祖宗,你算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勾芒憎恨的看着眼前的付宏,却是一点劲都使不上来,骂道:“你小子也不会有好下场的,等着看吧。”他的话把付宏激怒了,付宏一脚揣在勾芒的身上,勾芒的身上发出“咔咔”的骨骼碎裂声,勾芒口吐一口鲜血,死了过去,付宏得意的看着勾芒,说道:“哼,你只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切。”说完一掌击打在勾芒的身上,勾芒的身体被一掌击的粉碎。
而我和板砖一前一后的正欲发动翻天印,付宏发现了威胁的存在,恶狠狠看着我们,说道:“别煞费苦心了,还是省省吧。”说完就伸出右手,一掌朝我们击打过来,一道黑色的光球朝着我们发射过来,我们正专心致志的施法放番天印,我们被这一掌给击中了,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感觉身体各个部位都发自肺腑的疼痛,全身又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筋骨就像被击碎了一样,脑子中一片空白,板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衣服已经被击打的稀巴烂,满身的伤害,瞬间倒地,吐出了数口鲜血。
“哈哈哈哈,我祖先的力量终于回来了,你们就受死吧。”说着就要朝我们冲了过来,可是他吃力的挪动的步子,就像是一个无形的人将他扯住了,他焦急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空中雷电闪闪,我还以为黑衣人又要放他的终极天罡五雷掌,可是随后却是大惊,只见雷电散发着诡异的黑色,这辈子可从来没看到黑色的闪电的,这太诡异了,随后一道黑色光束,细的像条线一般,从九霄云外直接冲而下,就在要接近付宏的时候,他的脖子极不协调的仰了上来,头上的汗水如雨下,急忙大呼道:“不要,不要。”可是那道黑色的光束直冲到他的眉心处,我们都狐疑的看着这一切,板砖吃力的问道:“这黑色光束怎么回事?”
谅介道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哎~~,天现异象,必有妖魔降生啊。”我们都大惊,这不至于吧,这付宏只是吸了勾芒的魔功,不至于成魔吧,谅介道长随后又说道:“凭着付宏这点道行,身体肯定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强大的魔功,所以必然有天外妖魔关注着这道力量,并且乘机据为己有。”
“师父,师父,快救我,快点救我。”付宏朝着这边投来了求救的声音,很焦急,他现在唯一靠的住的就是他昔曰背叛的师傅,可是如今的谅介道长想必不会去救他的,杀妻弑子之仇不共戴天,就在这时,空中一个阴邪深沉的声音出来了,说道:“我乃是你的祖先相柳,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我现在只是想用你的身体一用。”
“不,不,师傅,救我。”付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受惩罚时求助一般,谅介道长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绝对去救,他冲了过去,右手前伸,左手后仰,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开,这觉得一阵强悍的剑气冲我们侵袭而来,他念到:“我如天剑,天剑如我,人剑合一。”念完纵身一跳,只见他已经变成一把五丈长的长剑,冲上云霄,随后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这谅介道长真可谓是圣人,昔曰杀自己妻儿的徒弟有难,就算拼上姓命也要相救,要是换成了我,我早就乘着现在将付宏给斩了,可惜我现在动不了,再说了我要动手,谅介道长一定会竭力阻止的。
空中那把巨大的飞溅窜出云霄,降落在地上,化成了谅介道长,只见他的头发很凌乱,嘴里满是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很困难的说道:“你....你....你...们....们....小心.....太强....大.......。”说着就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打开阴阳眼朝着谅介道长看了看,只见谅介道长的魂魄从肉体脱离,脚下正踏着一只仙鹤呢,他这该不会是成仙了吧,这看见他微笑的朝我们笑了笑,随后对我说了句:“老夫功德圆满,现在要驾鹤西去了,祝你们成功。”随后谅介道长朝着我挥了挥手,乘着仙鹤一路盘旋到上空,随后他对我说了句:“小子,我的衣服里有两本我蜀山仙剑派的秘诀,等你救回了小贝,替我将那两本书交给你。”说完就消失在空中,我漫步蹒跚的走了过去,打开谅介道长的衣服,只见两本秘笈正在衣服里,正是“万剑决”和“天剑”两本蜀山至高秘诀,我将两本书放进自己的背包里,轻声说道:“放心吧,老前辈,你的遗愿我一定会为你达成的。”
板砖不理解的看着我,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回过头去,说道:“这是谅介道长的遗愿。”板砖张大了嘴巴,说道:“什么?我怎么没听到。”就在板砖说完的时候,付宏两眼闪闪发出幽蓝的光,霸气凌厉的说道:“本尊乃是相柳,你们这几个无名小辈且报上名来。”
我和板砖都注意到了眼前的付宏满身附带着一身魔气,他已经不再是他了,而他是恶魔,我和板砖都丧失了战斗力,小莹冲上前去,骂道:“老娘就是收拾你的人。”说着手势不断的变化着,我知道她这是要放出九字真言了,随着小莹的“诛邪”二字一出口,一条金黄色的神龙向付宏(相柳)袭去,相柳根本就不做任何抵抗的,举起右手,一把将黄龙挡了下来,随后蔑视的说道:“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本尊斗,哼,省省吧。”说完左手一掌击出去,将黄龙震飞了数米远,“哈哈哈哈,让你尝尝遭受反噬的滋味吧。”相柳得意的看着小莹,果然没过一会儿,黄龙反方向向小莹撞去,黄龙穿过了小莹的身体,小莹此时的神色很难看,我知道他肯定是受了伤,随后小莹倒在地上,痛苦的揣着大气。
这时候我顾不得受伤的身体,使出了茅山翻天印,向相柳袭去,可是相柳孤傲的抬起头,根本没把我的翻天印当回事,结果翻天印在接近相柳数米远的时候,翻天印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用极快的速度一拳向我打来,这一拳又再次让我受到骨骼发出“咔咔”的断裂声,我的身体每一处都痛到了极点,我匍匐着身体,我已经愤怒了,想要找姜蚩,可是他根本就不回应我,我这下急了,这一愤怒再加上焦躁不安的情绪,我的体内突然一阵软软的,反正觉得体内的这股气息很特别,从来没有见过,这股气息在我的身体里面乱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发出“嗷嗷嗷嗷嗷”的叫声,我发现我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憎恨的看着眼前这个杀死谅介道长的人,我一定要为谅介道长报仇。
87.合印灭魔
相柳看着我的翻天印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而我觉得体内一股异样的气息乱窜,这股气息搅的我身体一阵翻腾。
相柳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搞什么鬼,本尊还没玩够就趴下了,既然你们都没有战斗能力了,那边那位小娘子不错,就让我玩玩吧。”说着向小莹走去,小莹立马就警惕的看着走过来的相柳,胆怯的说道:“不要过来”可是相柳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小莹的身边,小莹用力的护着衣服,可是相柳邪邪的一笑,说道:“我最喜欢反抗的女孩子了。”说着就一边扯着小莹粉红色的上衣,小莹惊叫着:“不要,不要。”小莹的力气哪里是相柳的对手,没过一会儿,小莹的上衣被撕开一条小口子,眼见着她的上衣马上就要被相柳撕个粉碎了,我突然只见闭上双眼,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人,那正是我的狐狸妈妈,她对我说道:“孩子,用你体内的这股力量吧,那是你与生俱来的力量,只是你的父亲找人将你这股妖力封存了起来,由于我给了你千年精魄激发了你体内的妖力。”我急忙问道:“母亲,我该怎么用?”确实我对于我体内的妖力也在前几天才得知,现在要我使用,我怎么会么?母亲只是默然也不言语,对我微微一笑,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猛的睁开眼睛,又是“嗷嗷嗷”的一阵乱吠,我知道我在使用到妖力的同时也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我奔跑过去,只见小莹拼命的护着自己的裙子,我一下拉开了相柳,相柳没有防备的被我抛出数米之远,我脱下我的外套,给小莹穿上,本来倒还没注意,这下偷偷的看了一眼,差点没有喷出鼻血来,只见小莹的的上身很丰满,让我看的蠢蠢欲动,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只是呆呆的看着,小莹还在不听的哭泣着,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我想安慰几句,可是从我嘴里发出的都是“嗷嗷嗷”的狐狸叫声。
小莹也察觉到了我全身奇怪的样子,抽泣之中还不忘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看着她。
此时被我抛在一边的相柳站了起来,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将在我怀里的小莹放在一边,顿时我的周围已经尘土飞扬了起来,板砖大惊失色的问道:“好强的妖气,大家小心。”板砖所说的妖气正是从我的身上发出的,板砖就像看木乃伊一般看着我,我先不管板砖,随着尘土飞扬结束,我的头上长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拿出八卦镜一看,脸色已经变得大骇,头上的正是两只狐狸耳朵。板砖和小莹都狐疑的看着我,我朝着板砖走去,板砖警觉的看着我,我咬破中指,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合力灭魔,双重翻天印。”板砖见到这几个字才知道我是清醒的,放松警惕的走了过来,我蹲在板砖的身前,板砖这次似乎知道要有所防备,将紫金钵放在我的前方,随后板砖站在我身后,我在前先拿出翻天印,念着咒语,一手捏着翻天印,念完咒语翻天印从我的手中飞了出去,这次的和以往的有所不同,基本保留之前的样子,只是翻天印刚飞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这下相柳可急了,在地上跳起舞来,池塘里的水随着他的舞蹈纷纷冲出池塘,化为一些晶莹剔透的蛇,他大喝一声“洪荒水劫”,又而手一挥,那上千条蛇纷纷朝我们游了过来,板砖一见时机成熟,双掌一推,喊道:“罗汉翻天印。”一道黄色的光圈朝着我的翻天印飞去,刚才其实板砖并不是在等待,而是通过意念在聚集体内的佛光。
相柳笑着说道:“我的洪荒水劫可是至阴至毒的……这怎么可能”就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紫金钵发出耀眼的黄光,将那些蛇都直接化成水,我不的不对板砖的先见之明感到佩服,就在此时我的头上少了东西,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消失了,我知道我变回了原来的面貌。
而相柳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立即蹲起马步来,双手一挥,一道黑色光柱朝着我的翻天印撞去,可也就在这时,我的翻天印就像有吸引力一样,将黄色光圈吸收了过去,随后朝着相柳袭去,那道黑色光束刚遇到翻天印,翻天印将它一分为二继续朝着相柳撞去,相柳恐怖的看着眼前的翻天印,我突然看到翻天印的前头出现一只狐狸头,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翻天印穿透了他的身体。
相柳“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似乎很难受,他的身体不断的扭曲着,“嘭”的一声相柳被炸了个粉碎。而在一旁的玻璃罩里的埃及艳后困难的走了出来,说道:“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来破解死亡诅咒”说完自己对准天灵盖一掌下去,化为万千繁星升入空中,天空之中再次出现了流星雨。板砖看了看手腕,欣喜的说道:“太好了,诅咒消除了。”小莹也仔细的瞧了瞧手腕,我朝着他们说道:“走吧,一切都结束了”说完抱起躺在地上的小莹和板砖一起离开了灵岩山,在路上我在想,埃及艳后最后怎么突然以自己的生命来化解自己布下的死亡诅咒,可能最后是良心发现吧。第四章到此结束,想要看第五章请继续关注茅山判官。
1.没眼睛的尸体
大三毕业了,我和悦子去参加了学校的招聘会,看着一家旅游公司的招聘小姐长得挺不错的,我们就去应聘试试了,应聘小姐穿着绿色的工作外套,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扁扁的脸,是个典型的美女,她好像是叫陈园红,简单的问了我们大概情况后就说等电话通知,第二天我和悦子都同时接到了录取电话。
当天下午,我老爸开着车带我和悦子去上班,由于路程比较远,所以开了两个小时后才到达,等到了公司一看,外观很气派,电子设备也很齐全,简单的填写了几张单子之后,陈园红就带我们去了住宿的地方,一天傻眼了,虽然说宿舍内的条件很搓,什么空调之类的一应俱全,可是外面空荡荡的,三面环山,只有西面一条路,连公交车都没有,最郁闷的是步行还要话半个钟头。
我和悦子对视一眼,都想要放弃了,可是老爸却鼓励我们:“第一份工作,好好干,这么点苦就受不了了啊?”觉得老爸说的话也在理,第一份工作都没做好,第二份工作就免谈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就试试吧?”我无奈的说道,我和悦子被安排在502这个宿舍,没过一会儿,老爸就要回去了,我们送老爸到了宿舍楼门口,突然见到一个女的,四十多岁,打扮很时髦,看上去应该是个白领。
“嗨,前辈好!”我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在这间宿舍楼的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所以不知道称谓什么好,就喊了声前辈。
“你好,你们是新来的?”白领微笑着说道,可是当她的视线看到我父亲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我刚想开口,没想到悦子抢先说道:“我叫晨悦,他叫何小刚,我们都是新来的,以后还请前辈多多照顾!”
父亲这时候看了看手表说道:“哟,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小姐,以后还得请你多多照顾他们呀!”
“嗯,我会的,我是机票OR部的主管,我叫葛丹,再见!”葛丹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父亲,但是父亲极力的回避着她的目光。
“嗯,再见!”父亲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悦子朝着父亲挥了挥手:“再见,叔叔!”
“前辈,以后有什么事还要多向你请教,我们住502寝室!”我说道。
“嗯,以后不叫叫我前辈了,请问刚刚那位是谁啊?”葛丹疑惑的问着我们,我也纳闷,她怎么会对父亲这么感兴趣,难道他们以前认识?但是现在也不能多问。
“那是我老爸,今天他们送我和悦子来报到的!”我简单明了的回答到。
“哦,那我们走吧,以后有不懂的可以请教我,我们一起走吧!”葛丹很亲切的看着我,就像是对待亲人一般。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们和葛丹有说有笑的走着,走到四楼的时候,“嗯,我到了,我住在407宿舍,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可以来请教!”葛丹说完朝着楼梯右侧走去。
“嗯,好的,再见!”我对着葛丹挥了挥手说道,随后和悦子继续上楼了,此时已经下午4点了,我们到了502宿舍很简单的收拾了下宿舍,顺便洗了个澡,接下来就躺在床上吃泡面。
“哎,你今天不觉得葛大姐跟叔叔挺怪的么?”悦子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我老爸和葛大姐的一个老相识长得像罢了!”我敷衍着说道,随后拿起叉子撩起面,直往嘴里送,结果舌尖被烫的麻麻的。
“哈哈哈,瞧你小子就这德行,吃个泡面吃成这样子!”悦子开口大笑道,捧着肚子直乐,“咳咳~~”他被面给呛到,我偷乐着回敬了他一句:“活该,报应啊!”
悦子拿起一瓶牛奶大喝了几口,不悦的说道:“靠,那是被你害的,把电脑桌给我拿上来!”说完指了指摆在地上的电脑桌。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下他,哎~~,谁叫我可怜呢,我是住在下铺,而悦子住在上铺,我无奈的下了床,把电脑桌递给了他,他接过了电脑桌,将电脑桌四只脚撑开,平方在床上。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三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你们也是来报道的吧,我叫赵雄,以后我们既是室友又是同事了!”一个梳着平顶,脸型圆圆的男孩说道。
“嗯,还未请教几位芳名啊?”我看着破门而入的三个人友好的说道。
“我叫钱成,你们好!”一个瘦瘦的高个子说道,他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很像是非洲来的。
“我叫李易飞,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说话的男孩也是个瘦高个,但是皮肤很白,如果是个女的的话肯定是个标准男人。
“那以后大家都是哥们了,我叫晨悦,他叫何小刚,以后你们可以叫我悦子!”听完悦子这句话三个人呆住了,问道:“月子?可是月亮的月?”
“月你妹啊?”悦子生气的说道,随后也不理我们,自顾自的拿出笔记本上起网来了,而我打开周易看了起来,其余三人收拾着各自的铺位。
“啊~~,不好了,死人了!”一声叫喊声响彻整幢大楼,差点将我的耳膜给震聋了,那个声音觉得熟悉,我朝着他们四人使了个眼色,说道:“去看看不?”我是个很爱凑热闹的人,接过其余四人都同意,我们一起走出了宿舍,看着走廊里的人匆匆的走来走去,我拦住了一个人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说道:“哎~~,408的一位女同事死了,死状真惨,据说被挖眼而死的!”我们五人听到这句话,背上不禁冒出凉气。那人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
“走,去408看看!”悦子说道,我们跟着悦子来到了408宿舍门口,门口站了很多人,大部分是看热闹的,由于我比较矮,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情况,只是听到里面的人都咋咋呼呼的。
随后出来了一个人,大声喊道:“各位,请先行回去,明天还要上班,都趁早睡吧,这件事情等下警方会处理的!”这句话说完果然奏效了,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408宿舍,只有我们五人和几个爱管闲事的人还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不走?”男人疑惑的看着我们,我随机应变的撒了个谎,说道:“我是葛大姐的亲人,听说她受惊了,我想进去看看怎么样了?”没想到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惊叫声果然是葛大姐发出的,他看了我几眼,对我说道:“嗯,你进去吧,不过其他人不能进去!”
众人都狐疑的看着我,而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看到葛大姐正瘫坐在地上,我想着这葛大姐不是住在407么?怎么到408来了。旁边还有个死人,全身用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掀开白布一看,又是惊得我一身冷汗,死者头部的眼眶里空荡荡的,很显然眼睛已经被挖空了。我推了推葛大姐,问道:“怎么了?葛大姐?”
葛大姐被我摇的回过神来,喃喃的说道:“这508住的是我好朋友方小敏,我想和她谈事,眼见门没锁,可是当我看到的时候,吓得我..............呜呜呜”葛大姐还没说完就哭了起来。
2.梦中的狐狸
随着葛大姐支支吾吾的说完,我观察到白白的墙上写着五个血红色的大字“狐狸拿命来”,字的上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吓得我也差点瘫倒在地,原来那正是是尸体上的眼睛。宿舍内阵阵阴风吹过,本来就是大冷天,吹的我不禁好一阵哆嗦。
“呜哇呜哇”警车声响彻整个宿舍楼,那名男子慌慌张张走入宿舍楼之内,对着我说道:“你先出去,警察来了,还有没你动过现场吧?”
“嗯,我只是进来安慰葛大姐的,那我先出去了。”我说完立马离开了这个宿舍,宿舍内的一阵尸体味充斥了我的鼻子,我并不喜欢这种气味,葛大姐也想离开这间宿舍,可是一把被那男子拦住了,说道:“你不能走,等下警察上来你还要做证人呢?”
葛大姐只能继续无奈的坐在那里哭泣,我走出宿舍后,那几个宿友好奇的看着我,赵雄率先问道:“宿舍里没事吧?惨不惨?”
“嗯,还好吧,只是那尸体看着好恐怖。”我心有余悸的说道,想着方小敏的死状确实恐怖,两个眼眶空荡荡,虽然我见过的尸体很多,可是那一具尸体是我至今见过最诡异的一具。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楼梯的时候,遇到几个警察,正好一个熟悉脸孔映入我的视野,“章伯,怎么是你?”显然正在上楼的章伯看到我很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在这里公司上班,正好住在这个宿舍楼里,你们快过去看看吧,那里的死者死的很惨。”我看着章伯身边一瘦一胖正是上次打我老哥的警员,他们瞪着我,我也对着他们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估计要是没章伯在,他们可能又要发作了,不过,就是他们发作也不怕。
“哎呦,你还认识这几个警察啊?”悦子兴奋的朝着我抛了个媚眼说道,我当场就做出一个恶心的动作,说道:“去你的,回去把屁股洗洗干净。”
“嗯,行,那我们先走了,这里暂时很危险,快回宿舍吧!”章伯关心的问道,瞬间投来了一个微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楼梯口,像408宿舍走去。
我们几个则是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宿舍,等到洗簌完毕之后就躺到了床上,面对着明天的培训只能早点休息,不然养不好精神,就过不了考试。
迷迷糊糊之间,我进入了梦乡,来到山底下,山上的树木茂盛,周围传来了潺潺的溪流声,一个男子从我身体里穿过,他穿着很朴素,是80年代中山装,他背着一个竹篓,竹篓里面满是竹笋。心中暗暗道:靠,怎么还有马赛克啊?
忽然一只小狐狸风驰电掣般跳了过来,后面还有一条数尺长的大蟒对着狐狸紧追不舍,就在大蟒即将要追上狐狸朝他攻击过去的时候,那男子义无反顾的抱起小狐狸爬到大树上,大蟒蛇见状想要爬树而上,可是就在距离男子不远处的时候,男子拿起竹篓中的镰刀,朝着蛇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大蟒蛇躲闪不及,头上挨了一镰刀,冒出鲜红色的血来,由于大蟒蛇吃痛,匆匆的离去,男子从树上跳落下来,我这是才发现小狐狸全身都是银白色的毛发,眼睛却是诡异的红色的。这,难道是狐狸精?
男子一见小狐狸的腿上都是血,明显有两个很大的牙齿印,迅速的将小狐狸爪子上的蛇毒吸了出来,随后脱下身上的中山装,用镰刀隔开一小块,将小狐狸的腿简单包扎一下过来,放着小狐狸离去,小狐狸走出数米远之后,露出感恩的眼神看着救他的男子。
我不得不佩服这男子的勇气,敢于和数尺长的大蟒蛇作斗争,而且敢于帮和一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小狐狸吸出毒液,这可是很危险的,要是一不注意,吸毒液的人很可能会丧命的。
就在我思量片刻,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从原来早晨变成晚上,而且不在山底下了,正好是在山顶上的一个山洞里,眼前出现的正是那只小狐狸,看它的样子活蹦乱跳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一刹那之间,整个山洞冒出浓浓的雾,我的视线范围也缩短了很多,小狐狸就像是被雾吞噬了一般,等雾散开的时候,小狐狸消失了,出现的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姑娘,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刹一看,这姑娘脸上也有马赛克。我心中又开始疑惑起来,小狐狸到底去哪里了?这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这姑娘真是一只狐狸精?
场景又开始戏剧姓的发生了变化,这次变成了在一块草地上,还是上次看到的中山装男子,可是他的旁边却多了一位白衣少女,那正是我在山洞里见到的狐狸精,他们躺在草地上高兴的聊着天,可惜就是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从他们的话语声中可以听出他们已经深深的爱着对方了,而且谁也离不开谁。
到了傍晚,中山装男子依依不舍的离开女子,回到了家,我偷偷的跟在他后面,其实我并不用偷偷摸摸的,他看不到我的,只见他进了家门,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阵吵闹声,这屋子我觉得好生奇怪,似乎在哪里见过?屋子是间砖头的平房,屋子的前方还有颗枣子树,从屋子内的争吵声中我能大概听出一点点门道,中山装男子是想和白衣女子结婚,可是遭到了他父母的坚决反对,说白衣女子来路不明,而且已经帮他许好了一门亲事,心想这个村里真老土,都八十年代了,还包办婚姻啊?
“喂喂.....,起床了,快迟到了!”突然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传到我的耳朵里,那正是悦子的声音,我被悦子给吵醒了,看了看手表,我靠,都七点十分了,再不快点要迟到了,我急忙起床,洗漱完毕只有和悦子他们一起匆匆的向公司奔去,早餐都没吃,在路上我在想那个奇怪的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3.眼睛妖怪
(在这里重新申明下,外传是在第二章结束,第三章之前发生了的)
就这样我们匆匆的去参加了培训,培训期间也没出什么大事,章伯对于案件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他也认为那不是人干的,但是写在报告上谁信,讲究的是科学证据,今天是培训期结束后第一天上班,我被安排在了机票部门,也就是使用商务通和QQ跟客户聊天,上的是大夜班,等到公司也差不多接近六点了。
工作的地方是一个大概六百平米的大客厅,满屋子都是电脑和电话,大客厅里面的同事们正在忙碌着,有些人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打电话,也有一些人在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手里“吧嗒吧嗒”不断的敲击着键盘。我就像弹钢琴一样和几十个客户谈着业务,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到了晚上12点,这时候的客户基本也没什么人了,我就准备打个盹,跟旁边的春哥打了个招呼,“春哥,我睡会,有人QQ上找我,你就索姓替小弟聊聊吧。”
春哥是一个大概一米六的个子,比我稍微高点,中等身材,很成熟。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说道:“行,你睡吧,不过明天晚上记得请你哥吃饭啊。”
“行,那我先睡会。”说完我就趴在办公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又再次来到了上次那个梦中,可是这次中山装男子和白衣少女的脸上都没了马赛克,中山装男子看着很面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而那白衣女子我越看越像葛大姐,我心中不断否定着,这葛大姐怎么可能会是狐狸精呢?可能是两个人长得相似罢了。
“我擦,停电了,刚刚正跟客户谈来着呢,这下全完了。”我被边上春哥的咆哮声给吵醒了,同时还有咒骂声和抱怨声,反正现场乱成一团,我睁开眼睛一看,工作室里面黑漆漆的,大家都拿出手机来照明,可是这微不足道的灯光怎么能照亮整个屋子呢?
“啊,有鬼~~。”一声惨叫声传来,春哥慌张的说道:“这好像是我女朋友的声音。”我掏出公文包里的罗盘,那可不是简单的罗盘,是师傅曾经用过的风水罗盘仪,春哥用手机照了照我拿出来的东西,疑惑的问道:“你拿出指南针干么?”
我“噗哧”一笑,说道:“春哥啊,指南针有长成这个样子的么?我这是要测阴气,不过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试试!”
春哥惊讶的问道:“你会道.............。”他刚说到一半我就捂住他的嘴巴,要知道这被人听到可是不好的,我朝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跟着我,春哥心急如焚一般跟着我走出工作厅。
我们来到了走廊,我拿出一张黄符,将黄符贴在风水罗盘仪上,念到:“天有三奇,地有六仪,精灵奇怪,故杰伏尸,黄沙赤土,瓦砾坟基,方黄百步,随针见之。”我也是第一次使这东西,不知道管用不管用,惊奇的一幕反生了,风水仪的指针开始不断的乱晃,最后定格在北方,我们顺着风水仪来到了女厕。
我打开阴阳眼,厕所内正冒着一股黑气,不过不强,我为难的看着春哥说道:“这是女厕,我不方便进去,里面既然是你的女朋友,那你就勉为其难的进去吧。”
春哥露出胆怯的神色看着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厕所门,他回过头来轻声的说道:“要不一起进去吧。”
我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在门口看着,你去里面看看,我会保护你的,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我再进来。”
春哥缓慢的走了进去,动作就像是机器人一样,他的女朋友正站立在洗手台前,狰狞的看着春哥,由于手机灯光隐隐若现,使得她的面目更为诡异,春哥傻愣在那里,随后大叫一声:“鬼啊。”就朝着厕所外跑来。
我看到女厕内没人,一个箭步冲到春哥女朋友的面前,春哥在厕所外看着我的迅速的动作,惊讶的问道:“你练过武功?”
“嘘”我冲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就在我刚回头的时候,他女朋友的手已经抬起来了,重重的将我拍了出去,感觉所受的力跟被一头牛撞到差不多,飞出了几米远,这下我见偷袭不成,只能来赢得了。
我指挥着春哥说道:“把她绑起来。”我指了指他的女朋友,他又是一阵胆怯的神色看着我,不过我瞪着他,他也只能无奈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他女朋友,他女朋友不断的挣扎着,春哥求助的看着我,大概在说怎么还不动手。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握在右手的手里,左手不断的变换着手势,念到:“南方丹田君,流金大火铃,半天..........”几乎手上的手势和咒语一起念完的,随后又是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一掌拍在她额头上,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声,我就知道我的驱邪咒成功了,一股黑气正从她身体里逃窜出来,他穿着一身清朝的的官服,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右手有六个手指头,春哥的女朋友就在那一刹那晕倒了。
“你先照顾你女朋友,我要对付这只鬼。”我说着掏出番天印,念到:“翻天灵印.........”那六指鬼跪下求饶道:“大哥,请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见他没闹出人命,就呵斥问道:“谁派你来的。”
六指鬼很为难的看着我说道:“这,这,我不能说,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就万劫不复不能投胎了。”
“到底说不说。”我严厉的说道,随即亮出翻天印,他一见翻天印,吓得直哆嗦,惊恐的说道:“好,我说,我说,是眼睛妖派我来的。”
“眼睛妖?”我疑惑的问道,对于这眼睛妖我可是闻所未闻。
“是的,他是由眼睛修炼而成的妖,只知道他有千年的道行了,他派我来捣乱,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大哥,你可不能乱说啊,不然我的三魂七魄会被他打散的。”六指鬼朝着左右打量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外人之后才说道。
“好了,现在你投胎去吧。”我说着捏起法诀,默诵往生经,看来这鬼根本没做什么坏事,刚念到一半的时候,六指鬼身上的怨气都消除了,他感恩的朝我扣了几个头,就钻进地里,这时候电也来了,我看到葛大姐从女厕所的便利器上坐了起来,我和春哥急急忙忙的从女厕里退了回去。
4.冥币
这时一个女的冲了过来,将春哥和他女朋友撞飞在地,那女的我是认识的,叫王精,高挑的身材,不过满脸都是麻子,眉毛很粗,是一个很丑的女子,她是我们公司机票OR部的小领班,在她那组的人无不痛恨她的心狠手辣的。
“啊~~,色狼~~。”一阵粗壮的嗓音从王精的嘴里发出,这和女孩子的声音显得格格不入,春哥看了一眼眼前的王精,爬了起来,抱起他的女朋友,骂道:“男人婆,你没长眼睛啊?”
王精一见春哥蔑视他,将衣领的扣子解下一颗,将自己的头发弄得很凌乱,喊道:“非礼啊,非礼啊。”真想不到这王精还会来阴的一套,这下使的我对她更恶心了。
随着王精的哭喊声吸引了不少同事来到女厕围观,纷纷对我们指指点点,我和春哥瞬间感到尴尬,原来被人诬陷是这种无奈的局面,下面是一些同事的议论声。
“真没想到挺文静的两个小伙子是这样的人啊?”
“哎呦,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面兽心啊。”
“你们看到那女孩了么?不会就是被他们给非礼了吧?”其中有一位同事指着春哥抱着的女孩子说道,没想到立刻传来一声怒斥声:“放屁,那是春哥的女朋友,去去去,你们这些爱管闲事的家伙,都给劳资滚。”
来人原来是王振,人很高,长得粗壮结实,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周围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神开始看王振,王振知道这些同事肯定在想,他会不会和我们是一伙的?
“去去去,这娘们谁要干啊,就算倒贴给我一千我都提不起来欲望。”王振蔑视的瞟了王精一眼,对着周围的同事吼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把,没这会事。其实他们本来学的专业是电工,所以来女厕检测线路的,他们是敲了门后确定没人了才进来的,我正好在洗手间洗手”葛大姐从女厕所走了出来解释道,替我们解了围,王精憎恨的看了一眼她,可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葛大姐正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不敢得罪。
众人都见到这是个误会都匆匆的离开继续去工作了,王精也红着脸,尴尬的离开了女厕,葛大姐一看没人了,就附耳轻身的对我说道:“你会道术?”
我憨憨一笑,说道:“葛大姐,我哪里会什么道术,只是小时候跟道观的师傅学了几招,都不知道管不管用。”我随便敷衍了一句,就和春哥一起到了医疗室,让医生检查一下他女朋友的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就这样平安的过了一夜,到了早上八点才回到宿舍睡觉。
“遇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我的手机铃声把我给吵醒了,我懒懒的拿起一看,现在正是早上9点,是春哥给我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说道:“喂,春哥啊,才这么早你就打电话来干什么啊?”
“别睡了,快起来,机票部经理要马上见你,有急事?”一阵焦急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
我这下来了精神,暗暗想到会不会给我加薪?还是升职?激动的问道:“春哥,快说是什么事?”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你快点来,记得晚上的约定,请我吃饭,不对,是两份哦,嘿嘿..。”紧接着电话就传来了“嘟嘟嘟.......嘟嘟嘟”的忙音声。
我放下电话,下了床,一看宿舍空荡荡的,原来他们都去上班了,我快速的穿好衣服和裤子,简单的梳洗一下,就朝着公司走去,等我到了经理办公室,只见一个正派男子坐在办公桌前,那正是我们机票部的宋经理,他身高一般,由于工作太劳累,导致了头上的头发秃了一大半。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老妇人,满头的银发,看着老妇人一脸疲惫,应该是舟车劳顿所致,葛大姐也坐在沙发上安慰着老妇人。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方小敏的母亲,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小刚,他就是和小葛一起去过现场的。”宋经理介绍着说道。
“哦,老奶奶好!”我走到沙发前打招呼的问道,而方母则是疑惑的问着我:“我女儿真的死了?”她女儿死的事情她应该知道,她只是再想确定下的缘故,所以声音压得很低。
我简单明了的点了点头,回答了一个“嗯”字。
她听到我说了个“嗯”字之后,不敢相信的问道:“这....这,不可能?我女儿前天还回来的,还给了我五百块钱,说是公司给她发了奖金,随后就匆匆的来上班了。”
宋经理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说道:“啊?这不可能啊?你女儿死了好几天了,打你家电话停机了,所以不得己我派了小李去了你们家。”
“真的,不信我把钱拿出来给你们看。”方母说着激动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钱。这哪里是人民币啊,分明就是红红绿绿的冥币啊。方母看着手中的冥币,突然呆住了,说道:“天啊,难道我见鬼了?”
看着方母手中花花绿绿的冥币,我似乎能猜想出来一二了,可能是方小敏死了之后,惦记着老母亲,所以回去看了看老母亲,人在刚死的时候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所以还交给她母亲五百块钱才离开。
“我的女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去年死了丈夫和儿子,今年你怎么也遇害了。”方母好像接受了方小敏已经死去的事实,虽有眼神尖利的望着宋经理,质问到:“我女儿究竟被谁杀死的?”
“哦,现在警方正在调查,对了,小敏她妈,现在还是先将小敏的尸体火化了带回家乡去安葬比较好,小葛啊,你送小敏她妈去宏华太平间,跟她一起办理小敏的后事。”宋经理说道。
5.瞎子算命
葛大姐得到了宋经理的指令,轻轻的说了声“嗯”后,走到沙发前,扶起哀伤的方母,离开了办公室。宋经理一看她们都出去了,继续在办公桌上忙碌着,把我完全无视的样子,我故意咳嗽了下,他才反应过来:“哦哦,你还在啊?我现在有事要忙了,记得把门带上。”他说完继续埋头苦干了。
我无奈,什么加薪升职的想法全部支离破碎,我离开了经理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上根本就没有几个行人,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的老人经过,大概六十多岁,戴着副墨镜,弯着背,一手拿了块番,上面写着“神算”二字,另外一只手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向我走来。
算命老人走到我身旁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对我轻声说道:“要算命么?”
我狐疑的看了算命老人一眼,做出一个鄙视的动作,傲慢的说道:“不用了。”
“我看你印堂发黑,三个月之内必定有血光之灾,虽然你有奇术在身,但是还是避免不了,哎~~。”神算老人说完叹了口气说道,用拐杖一下一下的触碰着大路,才敢慢悠悠的走去,原来这算命老人是个瞎子,据说这些算命的泄露了天机,所以上天惩罚他们失去了视觉。
“等等,那就帮我算算吧。”我对着算命老人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相信他的算命,只是如果算的不准的话,我就好好找个机会侮辱他,在这个时代,有很多的算命先生都是骗子,所以不得不防一下。
算命老人听到了我的说话声,停止了向前走去的脚步,转过身继续朝我走了过来,我掏出一包中华,将一根烟递给了他,自己也点了一根,这算命老人接过我的烟,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摸了好一阵也没摸到,我将打火机递给了他,他接过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请问你的生辰八字?”算命老人问道,我一五一十的将我的出生年月告诉了他,他不断的掐着手指,又是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这八字奇特,是阴年阴月阴曰阴时出生的,是很容易招惹脏东西的,不过在你八岁那年遇到了一位贵人,才让你逢凶化吉。”算命老人向我娓娓道来,最后反问道:“我说的不错吧,小伙子?”说完抽了口烟。
这算命老人真奇了,连我在八岁那年遇到师兄的事都知道,看来他还真有点本事,他举起双手,想要过来摸我的脸,我急忙躲开,问道:“干什么?”
算命老人听我的口气有点不善,解释着说道:“我这是给你看相,只是我是个瞎子,怎么看啊?只能摸了。”我听的话也没恶意,就主动把头凑了过去,算命老人在我脸上摸到眉心处,又是皱了皱眉说道:“阴阳眼?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啊。”我并没有说话,他继续在我脸上摸着。
摸完了他说道:“你本是大富大贵之人,可是却在今年有道坎,这道坎过不去的话,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听完算命老人的话语,我不由得一惊,满头露出了汗水,他继续说道:“你的母亲是只妖,今年将.................?”
“放屁,别胡扯,我老妈是正宗的人类。”我恼怒的打断了他的话语,要说我老妈平常凶点是没错,但是说她是妖?打死我也不信。
“既然你不信,那么这个我不说了,请问你还有什么事要我算么?”算命老人见我不相信他的话,他故意转移话题说道。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道:“对了,我们公司的方小敏死了,死的时候双眼被挖去,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么?”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算命老人的话听的我一头的雾水,这到底什么意思?我还想要问下去,可是算命老人却漠然,不做任何回应了。
“我前些时间老是梦到两个很熟悉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是一个男子和一只狐狸精的爱情场景,你帮我算算吧。”
算命老人听了我的话后,慌张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个你不要问了,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嗯,好吧,那一共多少钱?”我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问道这算命老人,算命老人想了一会儿,说道:“你问了我好多问题,给你算个整数,一百块。”汗,这算命老人可真是站着不嫌腰疼,算个命都要一百块,那还不如去抢劫呢。
我灵机一动,掏出皮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十块钱,朝他递了过去,他是个瞎子,应该不知道这到底是百元大钞还是十块钱的,没想到这算命老人将十块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退还给我说道:“小伙子,你可不能欺骗我一个瞎子啊,这明明是十元。”
这死瞎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瞎不瞎,怎么只凭着闻气味就能分辨出钱呢,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将他眼前的墨镜摘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算命老人的眼眶里根本就没有瞳孔,只有一圈白的,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我将墨镜重新带回他头上,他才大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信,其实我早知道你要摘我墨镜的。”看来这算命老人还真有点本事。
我觉得这算命老人也挺可怜的,拿出皮夹子,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他说道:“这是两张五十的,请您老笑纳。”于是我匆匆的离开了,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算命老人在后面冲着我大喊道:“小伙子,你多给我钱了。”
“哦,那是你应得的,拿着把。”我一边走一边回过头对他说道,他感恩的朝我挥了挥手,说道:“真是好人啊。下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匆匆的回到宿舍,脱掉裤子和衣服,往被窝里一钻,由于太困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过这次却没做梦,睡的很甜很香,这一觉睡到了晚上12点,见悦子他们都回到了宿舍,正在上网,于是我就爬起来,在床上拿出了笔记本,也上起网来,忽然一阵阵歌声从外面飘来,感觉很阴阳怪气的,悦子跑到宿舍外,以为是隔壁宿舍在唱歌,大吼道:“草,这么晚了还唱歌啊。”没想到隔壁宿舍的人也走了出来,跟我们说他们没有唱歌,他们还以为我们宿舍在开KTV呢,更为诡异的是一阵阵哭声又传来了,哭的那么诡异,那么凄凉,于是我觉得不对,这不像是人哭出来的声音啊。
6.夜半歌声
隔壁宿舍的人他们说他们已经睡觉了啊,没有唱歌,悦子就觉得奇怪,于是骂道:“他妈的,谁这么无聊半夜唱歌啊。”说着就要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去敲门,也巧了,在这时歌声就停止了,悦子也懒得去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敲,他不好意思的看着隔壁宿舍的几个人,说道:“误会,误会,不好意思。”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回到了自己宿舍,悦子则是回到自己的电脑跟前,继续上起网来,我下了床,往卫生间跑,掏出手机,给我老爸打了个电话,电话好一阵子才接通。
“喂,儿子啊,怎么想到给老爸打电话了,是不是没钱了?”老爸在电话那头关心的问道。
“老爸,不是了,只是今天我碰到了个算命先生,他给我算命了。”
“哦?算命先生,那他给你算的怎么样?”老爸问道。
“没什么,只是.......只是..........他说.......说........说........我妈是只妖。”我吞吞吐吐的说道,最终还是提起勇气,向老爸问了。
“胡说,你妈怎么会是只妖呢?”电话那头传来了老爸的呵斥声,我知道他生气了。
“嗯,我也这么认为的,只是很奇怪,这几天老是梦到一个穿中山装的男子和一只狐狸精相爱的故事。”
“什...........什.........么?梦到狐狸精?”这下老爸变得吞吞吐吐起来,虽然中气很足,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好了,挂了,儿子,要好好工作。”老爸匆匆的挂了,电话里只有忙音声,这下使得我更加怀疑老爸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我收起手机,走出了卫生间,躺到床上,电脑也不玩了,整夜在想着公司最近怎么常常发生,而且算命先生那几句我不能理解的话始终在我耳边回荡,由于整夜没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还好今天不上班,于是到了旁晚,请春哥吃了顿饭就回宿舍了,而且我和春哥调戏王精的谣言越传越广,最后甚至连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了。
回到宿舍悦子他们就提议一起随便逛逛,路途中雄哥(赵雄)还取笑我的眼光怎么那么低,连那么恶心的女人也调戏。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由于这两天都放假,我们整晚都迷恋在DOTA上,头上带着耳机,突然“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们从游戏里拉回了现实,我摘下耳机去开门,只见葛大姐正恐慌的站在门外,我问道:“葛大姐,怎么了?”
葛大姐恐慌的看着我,看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句话来,说道:“有鬼,有鬼在唱歌。”
“哪儿呢?”我看着葛大姐恐慌的样子,就问道,随后将他迎进我们宿舍,想要问问具体情况,雄哥他们看到葛大姐的到来都不胜欣喜,由于我们培训的时候跟葛大姐混熟了,所以一点也不陌生,他们好像也察觉到了葛大姐的异样,问道:“哟,葛主管,怎么了?没事吧?”
“有鬼,有鬼在唱歌。”葛大姐还是重复着刚才那句话,我们都狐疑的看着葛大姐,根本就没有人唱歌啊,忽然我的12点闹钟响起了,这时一阵阵的唱歌声从外面传来,悦子又是恼怒的骂道:“他妈的,又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说着就要往宿舍外走去,我拉住了他,示意让他等等。
我从我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公文包,才对他们说道:“走,我们看看去,如果是鬼就收了,真他娘的烦。”
“哟,想不到我们何大帅哥还会收鬼啊?”成爷(钱成)取笑着说道,我朝着他瞪了一眼,说道:“葛大姐,给我们带路。”
于是葛大姐带着我们来到了她的宿舍,唱歌声随着我们越接近就越大,就在我们到达408宿舍门口的时候,唱歌声变成了一阵阵凄凉的哭声:“我死的好惨,还我眼睛。”听到这哭声,除了我其余的人都背冒凉气,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们还是走吧。”飞哥(李易飞)惊恐的说道,他是想打退堂鼓了,我阻止了他,说道:“这件事不处理好,说不定到时候会出人命。”
“怎么处理啊,我们这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啊。”雄哥无奈的说道,我心中想着一定要处理了这只鬼,我用力的拧了拧手把,可是里面好像反锁了,根本就打不开,于是我倒退几步,刚想用力踹房门的时候,门突然“吱嘎”一声打开了。
我们走进408宿舍之内,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整个宿舍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阴风阵阵吹过,凄凉的哭声随着阴风在我们耳边不断的回荡着,我走到一边,按下电灯的开关,灯光不断扩散,直到将整个宿舍内的黑暗吞噬为止,随着灯光的凉气,哭声也随之停止了,由于灯光,他们几人本来惊恐万分的目光变得缓和起来。
我在屋子东南角落看到一个女鬼,那女子正是方小敏,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套裙,头发很凌乱,她正呆呆的看着我们,我假装看不到她,继续朝着东南角落走去,方小敏看着我走来,露出凶狠的目光,向我扑来,可是她却被弹开了,我得意的朝着她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翻天印亮出,她开始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随后她迅速的向北边逃窜而去,“哼,想跑,没门,看镜。”我很快速的打开公文包,取出八卦镜,罩在她身上,她突然惨叫一声:“啊,饶命,饶命。”
葛大姐和悦子他们都狐疑的看着我的动作,他们可能认为我疯了,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做着动作,我问到:“死者可是方小敏?”说着我将八卦镜放进公文包,我的公文包里全都是法器,包括黄符,八卦镜,番天印,摄魂铃.............,由于摄魂铃也在公文包之内,走起路上来总是“叮叮”不断的响着,人家一位我爱玩铃铛呢。
“是,我死的好冤啊。”方小敏跪下述说道,葛大姐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你在跟方小敏讲话?她在这里么?我怎么看不见?”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还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于是我从口袋取出一瓶“眼药水”,其实里面都是牛眼泪,抛给大家,让他们涂上,他们都惊讶的看着北边。
“小敏,你快告诉我,你是被谁害死的?”葛大姐看见了眼前楚楚可怜的方小敏,急忙问道。
“丹姐,其实我也不知道杀我的人是谁,只是那天好像似乎有人在喊我,于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眼睛被挖走了,由于眼睛和自己的身体分开了,阎王不收,于是我又回来了。”方小敏哭着述说着自己的经历。
7.离魂咒
我听了之后,不禁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方小敏,问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的?而且还没有清杀你的人是谁?”
“嗯,是的,我到了地府之后,阎王好像说我是非正常死亡的,需要找个替身才可以去投胎,所以我又回来了,可是我又不舍拉别人给我做垫背,所以每天在这里哭泣,希望有人可以救救我,让我能够去投胎。”方小敏站了起来,喃喃的说道。
“找替身?我只知道水鬼才要找替身的。”雄哥在一旁并没有显得那么害怕了,镇定的说道,其余三人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方小敏,尤其是悦子,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要是一遇到鬼他就害怕的不敢看。
我埋汰着师父,我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在人间也是一代宗师啊,看到方小敏怎么能不救他一把呢,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臭小子,你懂什么?这是地府的法规,就算我能改也不行,不过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化解,那就是将杀死方小敏的亡灵除去。”
“那你的魂魄离开躯体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状?比如说看到了什么之类的?”我问道,因为人的魂魄不可能会自动离开躯体,要么是自然死亡,要么是自然死亡,或者是灵魂出窍,可是方小敏是个普通人啊?怎么可能会灵魂出窍呢?
“好像没看到什么,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她很平淡的说道,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好像听到一阵阵音乐声了,那声音很迷人,我深深的被吸引住了。”
“音乐声?你还记得是怎么样的不?”我问着说道。
“啊?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很好听的,再说了我对音乐一窍不通啊,葛大姐是知道的。”
“对,小敏对于音乐是一窍不通的,以前我们还取笑她没有音乐细胞呢。”葛大姐笑嘻嘻的说道,随后又是陷入一阵悲痛,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如果照小敏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离魂咒了。”我缓缓的说道,其实心里早已忐忑不安了,这离魂咒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据说可以让人不知不觉之中灵魂离开魂魄,而且不找到下一个替身,魂魄是不可以投胎的。
“离魂咒?那是什么东西?”飞哥不解的问道,对于他们不学茅山术的人很难知道这个离魂咒的作用的。
“当然是咒如其名了,让你的魂魄离开躯体呗,不过想着挺恐怖的哦。”雄哥自豪的说道,说着拍了一下正在旁边的飞哥。
“嗯,不过离魂咒最歹毒的不在于此,离魂咒最主要的是要让人找替身,不过还好,小敏她心地善良,要是一些心里不平衡的家伙的话,肯定会形成一个恶姓循环,到时候死的人更多。”我解释着说道。
“那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你是个身怀奇术的人。”小敏说着给我跪下了,我扶起小敏,说道:“斩妖除魔,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茅山天道派的职责。”
“大师,我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控制不住要杀人了。”小敏此时已经目露凶光,呲牙咧齿了起来,脸上变得很狰狞,难道这个离魂咒还会改变人的心姓?
“不用担心,进来吧。”说着我拿出一把小雨伞,是插在蛋糕上的,嘴里默念着咒语,小敏被扇吸了进去,瞬间室内的阴风消失了。
“茅山天道派?”葛大姐惊讶的问道,似乎她知道这么门派,说着还流露出了感激之情,在场的悦子他们嘴巴张的很大,怪异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不信什么鬼啊,道士的,不过今曰的经历将他们的无鬼论给打的烟消云散。
“是啊,我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师从毛小方道长。”我重新介绍自己说道。
“毛道长?不是在几十年前就去世了么?”葛大姐说话的时候嘴巴张的很大,这就更让我觉得奇怪了,这葛大姐似乎和我师傅照过面。
“是啊,此事说来话长,这个先放放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处理方小敏的问题。”我转向宿舍门外走去,他们也尾随着我走出了408宿舍,那件恐怖闹鬼宿舍想必令他们感到害怕。
“小刚,你一定要救救方小敏啊,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啊。”葛大姐询问着我,从她的神情之中似乎希望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