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茅山判官》》 · 浅挚半离兮 · 2026-07-25
突然一个身影窜了过来,挡在我的身前,回过身来一把将我推开,我看清那是小贝的脸,随着我被推倒在地,散魂针“咻”一声穿过了小贝的身体,他应声倒地。“不,兄弟~~!”我撕心裂肺的冲着小贝哭喊着,当跑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扶起身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我急忙打开阴阳眼,只希望小贝的魂魄不要散,看到小贝的灵魂从小贝的身体里脱离而出,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就在我放松的一刹那,小贝的灵魂分散成无数的光点,这下连我心中唯一的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
“不~~,兄弟~~,你快回来~~~!”我还是抱着小贝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嚎哭着,霎那间只觉得天昏地暗,这下我可完全被激怒了,我的心已经被仇恨给击个粉碎,右手紧紧的握着胸口,呼吸很急促,悲痛之中夹杂着愤怒!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心底传来一个声音,“快使用我的力量吧,不然你可就死了,我可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去!”是他?是姜蚩?,本来我还不屑用这股力量,可是现在没办法了,“报仇”这几个字一直在我心中回荡!
突然我紧闭双眼,我决定要使用这股力量来报仇,心底一阵阴冷的气直往上窜,“啊”随着一声怒叫声我睁开了双眼,发现此刻嘴角里两颗獠牙慢慢的突兀而出,“吼!”我怒吼了一声!
“啊,妖怪啊?”阿贵见了我就像是见了鬼一般,我“唰”的一声瞬间移动到了阿贵的身前,一把将阿贵抓住,他被吓得手脚直哆嗦,裤衩里还有一阵尿酸味,“靠,是我,怕什么?”我狐疑的看着阿贵,他怎么这么看待我呀,我也一惊,现在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都快赶上风速了。
“是你!”阿贵听出了是我的声音才缓缓镇定下来,,“你的样子好奇怪,瞳孔怎么没有了,而且还像只僵尸一般!”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头部就是一照,猛的看见自己双眼的瞳孔已经变成白色,满头的头发竖起,嘴角长出两根五厘米长的獠牙,““靠,怎么模样变得这么丑,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心中默默的想着,可是就当我看清面部整个轮廓的时候,八卦镜中一团红光向我袭来,疼得我“咣当”一声八卦镜掉在地上,“靠,这自己的法宝还会伤自己人啊?妈的!”我都快气的炸了,立马走到八卦镜前,抬腿猛地踩了几脚!
眼前的杨云飞和徐世康都惊呆的看着我,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徐世康也露出凶神恶煞般的眼神,手一挥,对着僵尸吩咐道:“杀!”僵尸追风逐曰般的跳了起来,朝我这边跳来,“吼”僵尸怒吼一声,这时我倒是并不怕,张大嘴巴也是“吼”的一声,比僵尸的叫喊声都威猛恐怖,可能僵尸被我给震慑住了,直接“嗷嗷”两声之后落荒而逃了,“想逃,没门!”
“唰”的一下我已经瞬移到了僵尸身前,手瞄准僵尸的身体,像火箭一样抓去,穿透了僵尸的身体,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嘭”的一声僵尸应声倒地。
我转过身,朝向杨云飞缓缓走去,“你.........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快站住!”他惊恐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哈哈哈哈,你们杀了我兄弟,你们罪不容诛,该千刀万剐!”我嘴角微微扬起,邪邪的笑着回答道,继续一步一步的*向杨云飞!
“哼,就算你这样我们也不怕,我们还有最后的法宝!”杨云飞恢复了刚才的镇定,冷冷的说道!“好啊,来吧!”我握紧了拳头,双眼已经泛出血丝,“吼”的又是怒吼一声,“唰”的瞬移到杨云飞身前,可是还没靠近他,他已经消失在原来的地方,忽然我觉得后背被轻轻的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杨云飞已经重重一拳打在我的后背上!
我猛地瞪了杨云飞一眼,退回刚才的地方,看来还是太轻敌了,得要改变下战略才行,靠蛮力是绝对占不了半点便宜的!心中的怒火一下全部散发了出来,呼吸声又是越来越急促,“死.....死.....你们都得死?”我也吓了一跳,我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忽然之间地开始摇晃了起来
49.僵尸也会茅山术
突然之间地动山摇了起来,地上“轰”的一声,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将徐大爷的整个家都湮没在缝隙之中,我们的身体都左右摇摆不定,连站都站不稳了,估计都在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杨云飞突然悬在半空之中,气定神闲的说道:“看吧,小子,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想打败本大爷!”
刹那间一道紫光从缝隙之中飞驰而出,划破了整个天空,就像流星一般,随后像火箭一样直插在地面上。等我看清那是虎魄刀的时候,杨云飞已经站在它不远处。
“真是一把神兵利器啊,要是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得!”说着握住刀,刚拔出来不久,“滋滋”的他的手上正在冒着浓烟,可能是由于痛楚,“咣当”一声他将虎魄刀死死的扔在地上,可是杨云飞手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烧糊了,露出一块块烂肉,上面的蛆还在弯曲的爬行着,看着不禁让我一阵恶心!
难道这虎魄刀还认主?难道是我身上的尸气吸引了他?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虎魄刀又是发出一阵紫光,朝着我“咻”的直射过来,我本能的身子往左边一闪,才松了口气,正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突然后背感觉被什么给侵蚀了,我一看,天啊?这虎魄刀将我赐了个透心凉!
“靠,这什么破刀啊?”我喃喃的骂道。但是很奇怪,虎魄刀刺中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痛苦,我再一看,这虎魄刀原来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里!
眼前的杨云飞和徐世康盯着我一动也不动,就像是我的脸上有人名币似得,我咆哮着:“看个毛线啊,我擦!”过了半晌他们才回过神来,我掏出手机,迅速按下“2”号键(师父给我的手机,装入的法宝只要心中想的,无论按下几号键都会出现),手中出现一把桃木剑,马上握紧桃木剑。那是师父留给我的,我惊奇的发现这把桃木剑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黑色,上面的道家符号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认识的符号!
现在管不得这么多了,先给兄弟报仇要紧!我抡起桃木剑,凌空跃起,跳到杨云飞的身前就是朝着他的腿砍去,杨云飞不急不慢的像后翻了个跟斗,稳稳的站在了地上!紧接着我后脑勺好像被谁踢了一下,我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嘴角“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哼哼哼,你以为就你会法术么?我现在练就了尸血咒,我现在已经相当于半个僵尸了!”徐世康得意的笑了笑,故意在我面前抬起腿,用手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我发现他此刻的两颗眼珠变成了蓝色,嘴角还有一颗看着只有两厘米的獠牙,大概是太小了,以前怎么没注意呢?
原来是徐世康那狗杂碎,看他那得意的嘴脸就知道是他暗算了我,我靠,这可真栽了啊,不行,我对这尸气还不会运用啊,万一到时候走火入魔怎么怎么办,不管了,现在虽然不会用姜蚩的咒术,但是还有什么比给自己弟兄报仇更重要的事呢?只能将就试试茅山术还有没有用!
“藏形隐迹,步我罡魁,我见其人,人无我知,动则如意,叱声鬼随,急如水火,鼓舞风雷,变泽成山,翻地覆天,我身坚固,安然默然,万载长生,与道合仙,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敕!”我开始一边念起法咒,一边踏着罡步,身体东纽西歪的。我瞟了一眼阿贵,他真在惊异的看着我!
“靠,你这什么舞蹈啊?这么怪异,估计去参加民族舞蹈可以得头奖哦!”阿贵一看我正在瞟着他,冲着我大喊道。
我苦笑一声,可能是阿贵苦中作乐,为了让我不要有太多负担的缘故吧,从他的眼睛下面分明看到有两道很深的泪痕,这表示他刚哭过!他随后瞪着眼前的杨云飞和徐世康两人,如果说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阿贵的眼神无疑可以杀他们好几十回了!
突然之间,我的腰部以下一阵暖意,我知道这罡步起作用了,可是怎么踏罡步那股暖意也突破不到腰部以上了,好像有一股至寒的阴气真在抵触着,这可能就是道家所说的阴阳平衡吧,不知道使出来的威力会怎么样呢?
我面露凶光,“唰”的一声瞬移到了徐世康的前方,他呆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从他满头冒汗可以看出他现在想逃可是怎么也迈不出步子,随后便用手抱着大腿,想要逃脱,可是就像是受到了定身咒一般,根本就抬不起脚步。
紧接着我抬起手,一把掐住徐世康的脖子,别看我一米六不到的个子,我一把就将徐世康举起,足足将他举得离地面有十公分的距离,他惊慌失措了起来,两只手用力的想将我掐在他脖子上的一只手给掰开,但是无论他怎么掰怎么都掰不开我死死掐着他的手!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忽然从我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咒语,我回头一看,还以为是小莹呢,可是那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子和求叔在一起,那女子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和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正转换着手势念着!
我大喜,原来是求叔搬来的救兵,这下可好了,我苦恼于怎么分神对付这两个家伙,现在来了个帮手应该轻松点了,就在我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那女子突然义正言辞的对我说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投降!”
说着的时候她停留在最后一个手势没有动。靠,悲剧啊,敢情是她把我当成妖孽对待了,这下可麻烦了,“认错人了,住手!”我慌张的辩解道!
“哼,还想狡辩,驱邪!”随着女子最后一个手势做完,一条黄龙扑向我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将徐世康往旁边一甩,双手结成黑色护盾,一下就将黄龙挡了下来,可是这黄龙的蛮劲真大,看来撑不了一时半会就会被这黄龙伤到!
“快吞噬了它,快吞噬了它!”心底姜蚩的声音传来,我正疑惑之间,“哎,笨蛋,我擦,张开嘴巴,将黄龙吞了!”,他开始骂起我来,我也回敬了他一句,“草,少插嘴,我知道了!”
我张开嘴巴,收了黑色护盾,任凭黄龙扑向我,我诧异的发现我的嘴巴就像黑洞一般,将黄龙吞噬了,我喃喃的骂道:“我擦,是我啊,求叔,我是小刚!”
求叔狐疑的看着我,我手托着下巴,手上一阵疼痛,一看,手上一个小洞,怪不得求叔不认识我了,我这模样估计我父母看到了都不认我,我急忙取下脖子上的掌教玉佩,一把抛给求叔!
求叔接过玉佩,定睛一看,有点略带歉意看着我,转过身去对女子的说道:“唉,小铃啊,好像打错人了,他是小刚没有错!”就在求叔刚说完,我只觉得肚子一阵闹腾,手、捂着肚子,“此时说来话长,你难道不记得虎丘发生的事了!”我一边提示求叔一边捧着肚子只冒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要想知道,请再次关注茅山判官!
50.真相大白
我急跺着脚的喊道:“不行了,不行了,我靠,肚子疼,这位是谁啊?”说完指着那位女子说道。自己的肚子里面一阵闹腾,就像是有千万条虫在肚子里面搅动。
“哦,忘记介绍了,这位是况太太,也就是马小玲!”求叔面对着我说道,看着我的表情不经一阵诧异,大概也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马小玲走了过来,一把拎起我,将我悬在半空中,喃喃的骂道:“赔我的神龙!”此刻我才觉得女孩是最无理取闹的,没看到我真肚子疼么?突然,“噗”的一声我放了个屁,一团黄色的东西正朝着身后的徐世康飞袭去,就像收不回来的利剑!
徐世康看着突如其来的黄色物体,吓得直冒冷汗,可惜躲是躲不过去了,杨云飞则是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帮忙!
“噗”的一声,徐世康已经倒地了,我终于看清那是刚吞噬了的黄龙,原来我并没有吞噬它,只是在我的身体里走了一遭又出来了!
徐世康缓缓的站起来,伏在地上,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公平,难道我为父报仇难道还有错么?”
“错,你大错特错,你不仅恩将仇报,而且还杀了你恩人一家,先看看这个吧!”求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包,将小包的封口处打开,一团蓝色的光从口袋迅如闪电出来,那正是徐大爷!
我拍了一下马小玲的手,不悦的说道:“唉唉哎,你这下可以松手了吧,你的神龙出来了!”,此时的马小玲才注意到自己刚刚失态了,急忙放下我,不过还是瞪着我,大概是在想我是什么怪物吧!
“孩子,我生前对你不好,我知道你一直在怪罪我!”徐大爷露出痛苦的眼神,眼角处还有微微的泪滴,他刚想走过去扶起徐世康,“别靠近我,你这个杀人凶手!”徐世康呵斥道,眼露凶光!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把徐大爷的灵魂给弄来了?”我走到求叔面前,疑惑不解问道,求叔到底是怎么把徐大爷的灵魂带上来的?难道他去过地府?
求叔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疑惑,说道:“我本是地藏代理,自然能进出地府了,哎~~,至于是怎么回事,你们等下就清楚了!”他仰望着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远处的徐大爷开始向我们讲述了起来:“四十年前,我和小世的父亲是亲生兄弟,我是镇委书记,二弟是一家大企业的老板,那年小世才5岁,真是亲如一家人啊!”
徐大爷向我们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分明充满了幸福的笑,这大概也是徐大爷最开心的时光了。我终于明白了,徐世康和徐大爷并非是父子,而是叔侄的关系。“那后来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我不解的问道,照理说这样子徐世康和徐大爷之间根本就没有仇恨啊?
“哎,命啊,飞来横祸谁能受得了啊?”徐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一沉,带着悲痛的语气说道:“二弟不知道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那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我刚回到家,就看到家中一片狼藉,家里都是黑衣人,二弟已经身中两刀躺在地上了,至于你们有没有听过僵尸家族?”他忽然话锋一转,反问到我们!
“嗯,听说过,僵尸家族好像是以嫡长子遗传的,每到每个月的十五就要尸变的吧?”我记得况天佑曾经在车上跟我说过,我只是依样画葫芦的说出来,这下证实了徐大爷正是僵尸家族嫡长子遗传者!
“不错,就是这样,那天正好是十五,本来我是呆在家的,可是镇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就事先让一位道长帮我画了张克制尸变的符,这样那一天我才没尸变!’
“那后来又怎么了?”我问着徐大爷!
“后来啊,我到了家,那群黑衣人一看到我进来,就是对着我腰部一刀,符是放在腰部的口袋里的,一下被划了两半,后来我就尸变了,一怒之下将那些黑衣人全部都杀死了,满手都是鲜血!”徐大爷镇定的说道,似乎对于所做的这些事不后悔!
“后来我扶起二弟,还好还有口气,我着急的抱起二弟,我想让二弟活命,就想咬他,可是他一口就回绝了我,哎,我苦命的二弟啊!”徐大爷继续回忆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想你是要夺我父亲的财产吧,那些黑衣人也是你派来的把!”徐世康伏在地上,不相信徐大爷所说的一切!
“孩子啊,我是多想咬下去啊,可是我不能违背了你父亲的意愿!”徐大爷很悲痛的说道,说着就要去拉起徐世康,徐世康非但不领情,对着徐大爷就是重重的一拳!
徐世康并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充满了怀疑和憎恨,徐大爷继续说道:“孩子,对不起,如果当初我并没有出去的话就不会导致你父亲的死了!”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这份丧弟之情我能感受到,是那么的悲痛和绝望!
“哼,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要不是你夺了父亲的财产,你能那么快就继承我父亲的财产么?还有,有好几次我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更加置之不理!”徐世康瞪着徐大爷,似乎是要徐大爷给个满意的答复!
“孩子,这都是为了你好,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的公司即将面临着倒闭的危险,要是没人处理绝对会倒闭的,我不能让我二弟闯下的产业就这么白白的丢了!”徐大爷抚摸了下徐世康,其实从这里可以看出他心里是多么的爱徐世康!
“难道你还不清楚么?这是他对你磨练,要让你有足够的实力去继承你父亲的产业!”求叔劝导着徐世康说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来了,求叔,你让我拿的东西我拿来了!”况天佑一阵笑呵呵的跑了过去,他立马就觉得气氛不对,转而说道:“你看看这个吧!”
况天将几页纸和一块布抛到徐世康的面前,徐世康捡起那几页纸和布,缓缓的看了起来,突然,他站起身来,跪在徐大爷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父亲,我对不起你,你还是我父亲,我不该杀死弟弟还有妹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们都不解的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徐世康,难道这几页纸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徐大爷将徐世康扶了起来,也哭着说道:“孩子,只要你好我都无所谓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份遗嘱和一封信!
信上是这样写的:小世,爸爸就要走了,我知道误会迟早有一天要发生的,今天我看到在角落里,知道你看到这一切,你一定要像亲生父亲一样对待你大伯,请你不要误会你大伯!最爱的父亲,徐阿福绝笔!
“老杂毛,又来碍事,今天要让你魂飞魄散!”杨云飞一看徐世康已经弃暗投明了,捏着散魂针,朝着徐大爷袭去,徐大爷镇定的并没有躲闪,而是闭上双眼等待着散魂针的袭来,可是徐世康一脚把徐大爷踢开,自己中了散魂针!
“孩子~~!”徐大爷抱着徐世康嚎啕大哭起来,徐世康露出了微笑,我知道压在他身上的抱负已经没有了,他吃力的说道:“额.......额......额.......父.......亲......亲......孩儿祈求......你........!”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断气了!
“原谅你,孩子,不要啊~~!”徐大爷清楚他要说什么,看到徐世康已经断气了,悲痛欲绝的喊道!
51.流星雨,一切结束还是开始?
看着徐大爷悲痛欲绝的抱着徐世康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马小玲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想冲上前去,却被求叔一把拉住,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去,你没看到他手里有散魂针么?”
“那该怎么办?”马小玲沉稳的说道,大概是想要除了眼前这个魔头,可是面对散魂针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有天佑和小刚才能将他打败,我们去无疑是送死啊?”求叔淡淡的说道,随后用袋子将徐大爷的魂魄收了起来,这场面无论谁都看不下去了!
“就他?”马小玲指着我鄙夷的说道,大概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吧,别说马小玲,就算我自己也不信。
我镇定的看着求叔:“好,我去,求叔啊?为什么是我和天佑?”
“因为你们都是僵尸,都不在六道之中,是没有魂魄的,就算是散魂针刺中你们也就相当于废针一只,去吧!”求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和况天佑一起去!
而此刻的况天佑悠闲的在一边抽着烟,似乎有点事不关己的事,我笑着走过去说道:“走吧,让我们一起去打败他!”他却是没有理睬我,根本就没有斗志一般!
马小玲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一下掐灭了况天佑的烟,拎起况天佑的耳朵,“去不去?这么多年的快乐生涯让你丧失了斗志了啊?”这口气就像是泼妇一般,况天佑只能服软,乖乖的微笑着锤了我一拳,说道:“走吧!”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杨云飞已经距徐世康只有几步之遥了,拉起徐世康,在徐世康身上画了几个怪异的符号,念着很奇怪的咒语,还是求叔看出了点端倪,焦急的说道:“阻止他,快点!”
“哈哈哈哈,来不及了,等着瞧吧!”杨云飞邪邪的笑着,没过一会儿杨云飞瘫倒在地上,我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这家伙大概念得是邪咒!”求叔也不大肯定的说道,已经死了不久的徐世康忽然手抖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他活了过去,就过去一把扶起他,就在这时,只听到求叔大喝一声:“回来,危险!”
但是此时为时已晚,徐世康猛地将手反擒住我的手,对着我的脖子就咬下去,我靠,这怎么了?难道尸变了啊?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体内的尸气(死气)在不断的被吸走啊!他娘的他是在吸我的尸气啊!
我浑身都动弹不得,手已经被杨云飞握的死死的,双腿也被他夹着,我吃力的向求叔求助道:“求叔?快救救我?”这下全完了,等我体内的尸气吸完了我该怎么办?
“他不是徐世康,他应该是杨云飞!”求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对于他的身份进行了猜测!悲哀啊,到了现在身份都没弄明白?
“哼哼,算你厉害,我刚用移魂术将自己体内的魂魄移到了徐世康的身上!”杨云飞面无表情的说道!
“求叔啊,要不我变回来吧,我发现我的尸气在不断的被这畜生吞噬着?”我惶惶不安的问着求叔,据我推测可能这邪术只吸尸气吧!求叔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的失望了!
“这是月魄邪术,即使你变回人来,他一样可以吸你的生气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他可以吸你的尸气!”求叔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只在周围走着,我知道求叔肯定在想办法!
“月魄?”,我不禁头冒冷汗,这月魄术是茅山术之中的禁咒,据说可以吸人家生气,而且还会像海洛因一样上瘾,虽然说这邪术可以让人长生不死,但是身体会逐渐的腐烂!明白了,怪不得杨云飞的身体整个都是烂肉!
看来只能自救了,可是我的手被杨云飞制住了,连掐决都不行,更不用说用茅山术了。况天佑看着我被杨云飞吸着尸气,“吼”的一声,快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嘭”的一声,他好像是被一个东西挡在外面,撞了个四脚朝天!
“结界?”求叔看着况天佑的囧态脱口而出,这下可是谁也帮不了我了,靠他们是完全没希望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急救吧!
突然,我灵机一动,咬破舌尖,一滴鲜血朝着杨云飞喷去,果然所料不差,舌尖之中的血是带着阳刚之气的,而且再加上我是童子之身,那更是威力无穷了!
杨云飞“啊!”的一声惨叫声,松开了握着我的手,见到此时时机已成熟,该是反击的时候了,一手掐决,使出茅山翻天印,一团黑色的金砖直接像杨云飞袭去,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了我的翻天印,只见那道黑色方砖成一条直线“嘭”的一声击中了杨云飞!
“噗!”杨云飞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可是从他的神态上看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我向求叔一边跑去。
刚走到不远处,就有一道隐形的墙阻止了我前进的道路,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摄魂铃,一边念咒,一边摇动摄魂铃!
这摄魂铃最大的用处就是破除幻境和结界,“轰”的一声,我知道结界已经被我破了,我狂奔过去!
“求叔,看来今天我不得不用那一招了!”我无奈的对着求叔说道,求叔则是一眼看穿我说的是什么,“能用就用吧,现在也顾不得是禁咒了!”
其实今曰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使用出这一招,我察觉到手上戒指开始由黑变黄了,这是说明我体内的尸气快要用尽了,样貌也开始变回来了,身体一阵虚弱!
“老大,你的脸色怎么煞白啊?没事把!”阿贵关心的问道。
“没事,看我的!”我一手掐决,念到:“唵吽吽,三檀那韩难延干夷摄勑,起九天都火雷部无边大力神王,九天火雷火电火飞火欻火流火七星火霹雳火炎雷烈火,九天都火雷王严................!”
只见一道火光随着闷雷响声像杨云飞扑去,他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的火光和雷电,他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上,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突然,他大笑了起来,我觉得有点这似乎反常啊!
看着杨云飞被火光和雷电“轰”的一声击中,倒在了地上,嘴里的血狂吐不止,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突然之间,天空之中一颗颗流星划破了整个夜空,他还是大笑道:“哈哈哈,诅咒...................!”还没等他说完,“嘭”的一声,杨云飞的身体被炸了个粉碎。
由于雷霆大威德神咒威力过于巨大,而且被击中的人往往会连着灵魂一起破灭,所以历代茅山掌教都将雷霆大威德神咒列为禁咒!
“哎,走吧,阿贵,你快抱着小贝的尸体到我家去!“我吩咐着他说道,他抱起小贝准备跟我一起到我家了。
这时候悦子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揉着眼睛问道:“哎,这小贝怎么了!”很快他就发现小贝已经的异常,我心中一痛,但是我们面对悦子的问题都保持这沉默!
“求叔啊,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我的事务所开张,九点过来捧场啊!”我强颜欢笑的说道。
求叔微微一笑:“行,那我们走了啊!”随后和况天佑他们一起离开了现场!
“悦子,去我家吧,都这么晚了!”我拿起手表一看,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们一行人慢悠悠的消失在....................
这流星雨和杨云飞最后口中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请继续关注茅山判官第四章,死亡诅咒!
52.古怪的纹身
干将路嘉华大厦的的五楼张灯结彩的,底楼的场面上热闹非凡,有敲锣的,有舞狮的,街道上的行人如车水马龙一般,我站在底楼的大门处,今天是我事务所开张的曰子,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除了我的朋友和亲戚外,大多数都是父亲生意上的朋友!
“何总,恭喜恭喜啊!”那是我的一位大学同学,叫钱成,高兴的像我贺喜道!
“同喜同喜啊!请里面坐”我勉强的笑着脸回应道,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钱成也不拘束,大大咧咧的将红包赛到我手里了进去了!此刻我的心情是悲喜交加啊,喜的是自己做老板了,忧的是我的死党小贝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了!
求叔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问道:“喂,小刚啊,今天开张怎么样了?”
“哦,还好的,小贝的尸体安顿的怎么样了?”我忐忑不安的问道,生怕出一点点差错!
“放心吧,我已经请了一个高人已经施法了,他的尸体暂时不会腐烂,不过只能保持15天!”求叔拍了我的肩膀,似乎在安慰我!
“什么,15天?难道就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么?”我惊愕的看着求叔,心想这15天哪能够从鬼聻里面救出小贝么,这鬼聻里面可是凶险万分的,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厉鬼进去了都是九死一生的!
“15天是极限了,所以说你15天之内必须将他的魂魄的救上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哦,昨天我去了趟地府,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求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抽了起来,也给我发了根!
“什么?又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了?”我接过香烟,点燃了猛吸一口,诧异的问着求叔,难道这地府之中也会出事故不成!
求叔的声音稍微顿了顿,“是这样的,昨天我去见了师父,他跟我说昨天四点左右生死簿上消失了很多人的名字,怀疑这是一个诅咒惹得祸,而且这事跟小贝的事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啊,那到底是什么诅咒啊?”我再次诧异的问着求叔,心想到底是什么诅咒可以将生人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切还需要你去调查,你兄弟的命全系在你手里了啊!”求叔还是抽着眼,喃喃的说道!
“哎,别说这么不吉利的了,恭喜恭喜啊,老同学!”迎上来的正是阿贵。
“嗨,怎么这么晚啊?”我走到阿贵的身边,脸上的愁云瞬间烟消云散,算了,不去想了,先把今天的开张先弄好再说!
就这样,嘉华大厦五楼都站满了人,父亲招待着他那些生意上的朋友,而我则是招待我自己的朋友和亲戚,到了中午,到了预定的万家灯火的大饭店了吃了饭,直到下午,亲戚和朋友都走的差不多了,事务所里只剩下了我,阿贵,求叔还有我的秘书郝青青四人!
我们都坐在沙发上谈论着关于小贝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只有郝青青一人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报纸,看着看着,拿起那份报纸就往我们这边走!
“这怎么回事啊,何总,你怎么成了茅山判官了?”郝青青将报纸放在茶几上,指着姑苏晚报上的头条,狐疑的看着我说道!
“啊,什么?什么茅山判官?”求叔被郝青青弄得一头雾水,一把夺过报纸,自顾自的看了起来,他看了也惊叫起来:“哎呀,不得了了,这小刚的身份怎么让曝光了啊!”
“真有这种事?”我狐疑的看着求叔,凑过脸去看,果然是这样,只见上面的标题是茅山判官大战木乃伊,上面甚至还有我的名字和照片。当然,那上面的事迹吹的是神乎其神,真想不通他们还给我上了个尊号叫茅山判官!
“哎呀,这都是记者太八卦了啊,根本就没这回事的拉,你们也知道那群狗仔队很牛的拉,能把老鼠吹成真龙的啦!”阿贵开玩笑的学着粤语说道,引得我们都哈哈大笑!
突然,阿贵的手机响了,急忙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们都停止了笑声之后才接听了电话。
“喂,是总队么?怎么了?请说?”阿贵此刻像军人一般的严肃,连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在脸上荡然无存!
“什么?请问在什么地方?”阿贵继续问道!
“行,我半小时之内感到,再见!”阿贵挂了电话之后开始心事重重了起来!
阿贵吸了口烟,看着我说道:“这事非要你处理不可,在望亭镇一户人家,一个健壮无病的小伙子突然死亡,经过法医的鉴定,是属于自然死亡,你们说奇怪不,而且死者的身上还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纹身!”
“纹身?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狐疑的看着阿贵,这纹身能有什么古怪的,说不定死者生前纹上去的哦?
“走,我们一起去,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阿贵站起身来,示意我们跟他一块儿去现场勘察情况!
“好,走吧,求叔,要不你先回去!”我也站起身来对着求叔说道,郝青青则是一脸害怕的问着我:“那我呢?”
“哦,要不你先跟求叔一起回家去吧!”我吩咐着郝青青说道,我们四人离开了事务所,郝青青和求叔各自回到了家,而我上了阿贵的警车来到望亭镇的一个农村,只见是一个不大的二层楼房,前面是个池塘,只有极少看热闹的人被拦在警戒线以外,我们下了车,刚走进黄色警戒线之内,就听到有人说了句:“大家看,茅山判官都来了!”
我一头冷汗,看来这报纸的威力真强啊,才一天时间,就有人知道了我的名字,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出卖了我,将我的照片都公布在了报纸上。我发现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走了,先进去吧!”我拍了一下阿贵,这场面让我觉得很尴尬,我们到了屋里,屋子的正中央躺着一具尸体,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很健壮,周围有两个老年人抱着死者嚎啕大哭起来!
“哦,阿贵,你来了啊?这位是?”一个身穿警服,警服上有很多勋章,而且看坎肩的花样,至少是一个不低的官,他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狐疑的看着我!
“嗯,总队长,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茅山天道派的掌教!”阿贵恭恭敬敬向那人介绍着,“还有这位是我们刑侦大队的总队长,曾队长!”
“好啊,这件案子以我看来无法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希望这位茅山朋友可以帮助我们破案!”曾队长看了看我,友好的对我说道,说完便让死者的家属先暂时离开,说要再次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两位死者的家属倒也配合,见警察要检验死者的尸体,老头扶着老太太走出了屋外,我走到死者的身前,测了测他的鼻息,证明他已经断气了,看来要解决这个办法非要打开阴阳眼看个究竟了,我打开阴阳眼一看,周围空荡荡的!
“曾队长,请问你是否相信有魂魄的存在!”我问着曾队长,曾队长对我微微一笑,无奈说道:“嗯,其实作为一个警察本来是要靠证据说话的,可是今天这案件不让我信都难了!”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死者死了之后一般在七天之内是不会离开自己尸体半步的,可是我刚刚并没有发现死者的魂魄,这只有两种可能!”我猜测着说道!
“哪两种?”阿贵好奇的看着,而曾队长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我!
我看着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我,我肯定说道:“第一种是死者死了之后魂魄被强行驱走,可以通过招魂的方法召回来,至于这第二种............”说道这里我不忍心说下去了!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阿贵焦急的对我说道!
“第二种就是跟小贝一样,魂飞魄散,没得救了!”说着说着,我的眼睛一阵湿润!
“好了,那我们接下来看看死者尸体上的纹身吧!”曾队长看到我伤心的神态,换了个话题说道,说着走到死者的前面,将死者的上衣脱下,死者胸下的八块腹肌说明这人生前是个很强壮的人,而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个红色纹身,是一条眼镜蛇,纹的惟妙惟肖,特别是蛇眼显的炯炯有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请继续关注茅山判官!
53.死因不明
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红色眼镜蛇纹身显得很诡异,阿贵和曾队长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死者的父母坐在屋外的板凳上哭泣,他们年纪很大,看来是老来得子,可是无情的恶魔却夺走他的生命,一个消瘦的人,穿着一身白大褂,长得仪表堂堂,他捧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
阿贵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赢了上去,问道:“施法医,这死者究竟是怎么回事,死因到现在还没查出来么?”
“嗯,是啊,桂队长,这死者很蹊跷,既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更像是自然死亡的,可是这么强壮的小伙子暴毙身亡也不可能啊,只有等待解剖了再下结论了!”施法医无奈的看着阿贵,很显然他束手无策!
“嗯,只有那样了,不过现在先得把尸体运到太平间里,等解剖之后在火化了!”曾队长很沮丧的说道!
突然,屋外哭泣的老人发疯似得冲了进来,老爷爷嚷嚷道:“不能解剖,千万不能解剖,至少给孩子留个全尸!”
“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现在查清你儿子的死因,有利于破案,我怀疑这是谋杀!”阿贵带着安慰的口气说道!
“就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准解剖,算了,不要你们警察调查了,你们也是白瞎,我看现在阴阳先生都比你们好!”老婆婆说出这句话现场骤然变得很压抑,阿贵瞬间感到了尴尬。
我在尸体周围观察着有没有异常,豁然发现尸体手腕上的纹身上眼镜蛇的眼睛的颜色不像是纹身纹上去的,更像是....................!
“喂~~,你们都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霎那之间我明白了这眼镜蛇的眼睛看上去怎么这么诡异,冲着他们喊道,他们都惊愕的看着我,迅速的围了过来!
“哎,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阿贵搓了一下我后背,好奇的问道!
“你们看~~!”我指着纹身的眼睛处朝着他们说道,“你们不觉得这眼睛的颜色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么?”
“哦,果然是有些不同!”阿贵兴高采烈的说道,使得刚刚残存的压抑气氛消失了,随后又疑惑的问道:“这颜色是不一样,可是这能说明什么么?”
曾队长抡起手掌就给阿贵来了个暴炒栗子,瞪着他说道:“你这么多年刑警的队长白当了啊?这就说明眼镜蛇的眼睛处先纹上的,然后在找了个纹身师继续纹身体部位!”
我一阵无语,现在的刑警怎么这么白痴啊,这么细小的针刺的伤痕都没看到,瞟了他们一眼,说道:“错,你没看到这纹身的眼睛处是是两个针孔么?嗯,对了,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儿子这纹身是在生前纹上去的么?”
两位老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没有啊,我们儿子很老实的,平常烫头发都不弄的,更别说是纹身了!”
“哦,曾队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应该是死者死后有人先用针类的东西刺了两下,然后在给死者纹身,所以这眼睛处看上去血红的有点发黑,周围处显得比较淡,所以显得特别红!”我把我的想法都跟曾队长说了!
“不可能啊,我儿子今天在家里我看他还好好的,就一刹那的时间,他就躺在地上死了!”老爷爷否认了我所说的推论!
“哦,那当时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阿贵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
“哦,人倒是没看到,我只是看到有一个五彩六色的小光点穿过了我儿子的身体,我当时没想到这有什么怪异的,可是现在经过你们这么一说,那还真怪异!”经过了阿贵的提示,老人将今天所见的异状托盘而出!
“哦,老人家,明天我给你儿子试试看能不能招魂招回来,今天就暂时到这里了,好困啊!”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今天事务所一天忙下来已经很累了!
“啊?招魂?小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懂得的这么多啊?”老奶奶诧异之中带着高兴说道,大概是一听到自己儿子的魂魄有招回来的希望了!
“哦,老人家,我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叫我小何好了!”我言简意赅的对着眼前的两位老人说道!
“茅山天道派?那你认不认识毛道长?”老爷爷听到我是茅山天道派之后,口气也变得友善了起来!
“嗯,那真是家师,好了,老人家,你们也注意休息啊,时间不久了!”我两眼无神的朝着不远处的板凳坐下,掏出烟,点燃了一支烟,犯困的抽了起来!
“哎呀,这下我儿子有救了,大师啊,你一定要让我儿子魂魄能够安然归来啊,以前呀,毛道长给我们村子驱过鬼,所以他的传人我们一定信!”老爷爷本来还沮丧的眼神变得开心起来。原来师父生前做过这么多的事啊,现在简直成为了权威了!
“小夏,小宋,你们将尸体转移到红山医院的殡仪馆去!”曾队长吩咐门外的那两个不高的刑警说道,小夏和小宋匆忙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担架来到屋里,放下担架,将死者抬上担架,然后朝着屋外缓缓的走出去!
“我的儿啊!”老奶奶嚎啕大哭的想要扑上去,可是被她老伴一下拉住了,安慰说道:“老伴啊,儿子都死了,现在要冷静,况且现在有小何在,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老奶奶继续哭着,哭的很凄惨,就在死者刚被抬上警车的时候,她昏了过去,“老人昏了,快送医院,快!”阿贵惊慌失措的喊道!
老爷爷赶紧抱着他老伴,曾队长吩咐着阿贵说道:“你,给他们开车将老人送到红山医院,顺便把小何也送回去!”
“哦,yes,sir!”阿贵用着半生不熟的英文回应着曾队长,然后缓缓的走到警车前,我们都尾随着阿贵走出了屋子!
“小何啊,请你明天务必在晚上九点赶到红山医院!”刚走到门槛处,曾队长叫住了了我!
“嗯,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听完曾队长说的话之后继续随着阿贵上了警车!
54.灵魂出窍
一辆车风驰电掣般行驶在312国道上,阿贵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档位,车速足足有一百多码,车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老人家抱着老伴在后座上抚摸着老伴的鬓角,不停抽泣着自言自语的说:“老伴啊,你可不能有事啊,如今我失去了儿子,不能在失去你了!”
天公不作美,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我望着窗外,不忍心看那两位老人,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了出来。这对老夫妻真是苦命,好不容易中年得子,却又老年丧子,老妇人的晕倒无疑更是给老头子雪上加霜!
一路狂飙,时间不长,车子来到了医院,我在车里没有下去,阿贵下了车,先一步冲进了医院去喊医生,老头子则抱着他的老伴蹲在医院门口瑟瑟发抖,没过一会儿,几个医生随着阿贵走了出来,在将老妇人抬上担架之上,快步的推进了医院,老头子紧随其后,阿贵则是回到了车里!
“老大,我送你回去吧?”阿贵发动了车说道!
“嗯,走吧,我先眯会儿,太累了!”我打了个哈欠,从红山医院到我家大概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乘着这段时间先打个盹也好!
“嗯,我到了叫你!”阿贵猛地踩了下油门,车子快速的向前行驶着,我迷迷糊糊的的睡着了。
。。。。。。。。。。。。。。。。。。。
没过多久我就醒了过来,乍一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竟然不是在车里,而是在一个墙壁都刻满了壁画和一种楔形的符号的密室里,我慌张的站起身来,心中默默念道:“这一定是在做梦,这是个梦!”
突然一座雕像从地底下升了起来,雕像是个人,他仰着头,很长的卷发,带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王冠,王冠前是一条眼镜蛇头,他嘴角下放是方形胡须,衣服却是很朴素!
明明记得我是在车上睡觉的啊?这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到了这里?这里究竟是哪里?这难道是法老王的木乃伊雕像?难道我来到了埃及?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双手抬起,手上的泥土“唰唰唰”的脱落一下来,没过一会儿,他好像变活了,我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张开双眼,向我走了过来,欣喜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很快我就试着镇定了下来!
“年轻人,不错,这里正是埃及,你来到这里说明我们有缘啊,我是托勒密一世!”那人用古埃及语言跟我打招呼说到,用手捋了捋方形胡子,还没捋几下,胡子就掉了下来,我看清那是假胡子,看来那是粘上去的,看着他失态的样子,真让我一阵好笑!
笑声过后,我紧接着一愣,托勒密一世?那不是埃及托勒密王朝开国法老?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托勒密一世?那你肯定是压力大山手下的得力大将了?你不是在公元前283年去世了么?怎么还会在这里?”我张大嘴巴惊讶的问道,还好我历史不错,特别是对于世界历史,曾经托勒密一世是亚历山大大帝手下一员猛将,后来凭着赫赫战功被封为埃及总督,又来自立为王,成为托勒密王朝第一任法老!
“嗯,我是死了,你不是也一样么?不然你是不可能看见我的?”托勒密一世带着哀伤的语气说道,很显然他在生前的霸业还没完成!
“什么,我死了?”我一惊,不明所以然的望着托勒密一世。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死呢,我可是阴阳判官,再说了,我并没有死亡的迹象的感觉和特征啊?
“不过,你的魂魄之中带着生气,说明你的肉身没有死,你来这里且是缘分,我盼你已经盼了很久了,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太阳神待我不薄啊!”托勒密一世虔诚的朝着东方跪拜着。
“其实,这一个危机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跟我们埃及一个古老的诅咒有关!”托勒密一世站了起来说道!
“什么?什么诅咒?是不是所受诅咒的人手臂上会出现一条眼镜蛇图案!”我带着猜测的口气问着,蹲在地上,用手指描绘出眼镜蛇的样子。这一切肯定跟我遇到的事情有着某种关联,而且我猛地记得杨云飞临死前没说完的什么诅咒的话!
“什么?已经发生了么?”托勒密一世聚精会神的看了我的描绘后,霎那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显出很惊恐的表情!
“没错,在我们国家,就在昨天晚上已经发生了一例了,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诅咒么?”我急迫的说道,这一切对我来说很重要,要是诅咒会害死很多人的!
“哦,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我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血煞王咒,是我们埃及先辈法老王为了阻止有人起来推翻他们的王朝,于是就找来了邪恶的巫师发明了这个诅咒,到了阿赫莫斯法老时期,觉得这个诅咒太过恶毒就废弃了!”托勒密一世很平静的说道!
“废弃?那现在怎么会出现?”我现在一连串大问号,疑惑了起来!
“嗯,是的,废弃在密室了,就是这个地方,在我执政的时候想把这诅咒毁掉,但是当我要毁灭的时候正好被偷了!”托勒密一世痛心疾首的说道,这一切肯定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他还没说,不然不可能这样的表情!
“偷了啊?你知道是谁偷的么?”我心平气和的问道,我知道此时不是急的时候!
“哼,还能有谁啊,肯定是我的小儿子!他一直惦记着我的王位!”他泣不成声的说道,眼睛周围绿色的涂料已经被眼泪稀释的满脸都是,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他很爱他的小儿子!
“擦擦吧,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顺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递给了他。
他接过手帕,擦拭着眼泪,绿色的颜料擦得我白色的手帕变成了纯绿色的,他尴尬的看着我,不好意思的将手帕还给了我,根本就没有作为一个法老王的威严,这大概就说明他放的下架子,而且我也熟悉埃及历史,他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法老!
“好了,你过去看看那些楔形文字就知道所知道的一切了!”托勒密说完,带着我来到墙壁处,他突然之间绕到我背后,给我一一讲解着这墙壁上的文字,正当我听的入神的时候,后脑勺一阵剧痛,随后我就晕了过去................
。。。。。。。。。。。。。
“老大,快醒醒了,到了!”有人在猛烈的摇动着我的身体,那是阿贵的声音,我缓缓的睁开眼,我发现我还是睡在警车的后座上,根本就没去什么埃及,要说那是梦吧?可是那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是那样清晰。要说那是现实吧?可是一天之内怎么可能到达埃及呢?
55.神秘来客(求推荐,求收藏)
我缓缓睁开眼睛,阿贵猛烈的摇着我,喊道:“到家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下了车,微分徐来,使我本已疲惫不堪的脸色变得精神焕发,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家里传来一阵阵的凄凉的哭声.............
我和阿贵走进屋内,看到小贝正躺在一口冰柜里,周围放满了鲜花,身上盖着一条八卦图案的小棉被,两周都是小贝父母和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他们围着冰柜痛哭流涕,突然我发现求叔也在,他正站在冰柜的前方,闭着眼睛,双手掐决,嘴里念念有词,那是他在念往生经,他的两旁站着两个打扮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像是埃及人,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女孩,老头子仙风道骨一般,女孩子的穿着很奇怪,穿着一条鲜红色的连衣裙,和现场压抑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求叔,我回来了,李叔,李婶(小贝的父母)你们也在啊?”我面带着悲伤的表情看着他们,李婶一下朝我扑了过来,对着我又是打又是踢的,嚎啕大哭的抓着我的衣服:“还我儿子的命来,还我儿子的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李婶在我身上拳打脚踢,泪水已经洒满了我的脸,已经泣不成声的哭道:“李婶,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小贝,是我没照顾好他!”
李叔一把拉过了李婶,揽在怀里,安慰着说道:“别这样,孩子已经过世了就让他好好的去吧!”李叔只能强忍着悲痛,微笑的看着李婶!
我知道李叔的心情是很悲痛的,但是表面上却装的很坚强,看到此景我已经彻底的感动了,跪在地上,给李叔和李婶磕头道:“叔,婶,你们要是不介意,我愿意做你们的干儿子,以后由我来服侍你二老!”
李叔和李婶惊讶的看着我,大概是他们没想到我会这样做,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过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李叔扶起我来,说道:“好,好孩子,起来吧,我们不怪你!”
“李叔...........哦,不,干爹,干娘,我一定会救小贝的,哪怕是牺牲我的命,你们别难过!”我忐忑不安的看着李婶,生怕李婶不认我这个干儿子!
没想到李婶却是一反常态的走过来,抚摸着我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孩子,小贝已经去了,我们在失去你这个干儿子了!”
求叔一脸满意的看着我,对着他们说道:“李老弟,你们快去睡吧,都一天没合眼了,这怎么行呢?到时候万一你们孩子回来了,万一你们倒下该怎么办?”
“可是...................!”李叔欲言又止,似乎是有点不放心。李婶却是欣喜的问道:“我孩子还有救?”她听出了求叔的言外之意,随后抱起他们的小女儿,拉着两个儿子走到李叔的身边!
“放心吧,有我们呢,再说了,你看看孩子都困的不行了,这怎么能行了,你们能撑着,也要照顾下小孩啊!”求叔走到李婶的身边看着三个可爱的孩子对着她说道!
这时候李叔和李婶才同意离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发现他们头发已经有一半花白了,可想而知,小贝的死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求叔,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两位是谁呢?”我走到求叔的边上,对着他挤眉弄眼的要他介绍!
“哦,这位是埃及的法师,是他把小贝的身体给冰封起来的,还有这个女孩是他的助手,也就是相当于我们道教的小道童!好了,你们自己介绍吧!”求叔示意让他们自我介绍!
“我叫穆萨克力麦,你可以叫我穆先生,是一位埃及的法师,也就是相当于祭司!”那老的法师说道,他的中文很蹩脚,搞的我似懂非懂!
那女孩的中文却是很流利的说道:“我叫阿伊莎,是随着师父一起来增长经验的!”这时我才发现阿伊莎一头秀发,身材苗条,蓝色的眼睛显得她更为漂亮,可是我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错,反正看这阿伊莎看不太顺眼!
“啊?快看,这是什么?”一声尖叫声传了过来,发现阿贵已经靠近了小贝的尸体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们一起随着阿贵的尖叫声匆匆跑了过去,走近一瞧,发现小贝的手腕上发生了异变,先是出现了两个针孔,随后一道道血痕印在小贝的手腕上,那............,那正是一条眼镜蛇的纹身!
“血煞王咒,不好!”我顺口而出,穆先生吃惊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你也知道血煞王咒?”而求叔和其余人都狐疑的看着我,似乎听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嗯,穆先生,这正是血煞王咒,那是在梦里有一个人对我说的,这血煞王咒一出,整个世界将陷入危机!”
“何止是整个世界陷入危机,凡是中了这个咒的人都会魂飞魄散,而且这还不是更厉害的,厉害的在于他们死后都会成为木乃伊!”我和穆先生就这样一问一答着,在一旁的求叔瞠目结舌的问道:“变木乃伊?岂不是小贝没得救了?”
“嗯,成功的几率很渺茫,只要这个诅咒不破,即使找回了魂魄也没用,因为这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那只有破了这个诅咒才有希望?”我问着穆先生,他点点头,“是的,但是现在毫无头绪啊,连诅咒发动者都没找到啊?”随后一脸的垂头丧气!
“我记得梦里那人跟我说过血煞王咒只能通过法老王室血脉发动,我想那人正是王室的后人吧!”我猜测的说道!
突然只见一阵阴风吹过,吹的我心里凉飕飕的,我还怀疑不会是闹鬼了吧,只见阿伊莎满脸狰狞起来,眼睛也由原来的蓝色变成诡异的红色,手上正拽着一根金铸的眼镜蛇,“哈哈哈,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要想知道谜底,就来埃及帝王谷找我吧!”
“妖孽,还不速速就擒,看印!”我手中念着咒语,一手掐决,一道黄色的翻天印快如闪电似得向阿伊莎袭去,可是还没等翻天印靠近她的身躯,就“嘭”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怎么?你就这点实力,好了,我先走了,拜!”说完阿伊莎倒地,手脚抽搐着,口吐白沫,眼睛也由原来的红色变为蓝色,我知道那妖孽已经走远了!想知道阿伊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关注茅山判官哦!
56.火葬场的闹剧
阿伊莎口吐白沫,晕倒在了地上,手脚不停的抽搐着,我手忙脚乱的抽出一张符,关照阿贵给我拿来一碗水,他冲进厨房,拿了只盛满水的碗出来,递给了我,我接过碗,手指捏着黄符,念到:“此水非凡水,北方壬葵水...................急急如三奇帝君律令!”黄符自燃起来,将黄符丢进碗里!
“阿贵,把她扶起来!”我吩咐着阿贵,阿贵看了看我,七手八脚的将阿伊莎扶了起来,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这阿贵大学就那样,一跟女孩子有身体接触就会红脸,何况是这么美的女孩子呢!
我将碗口凑到阿伊莎的嘴边,给她灌了下去,“咳咳”阿伊莎似乎是被符水给呛到了,微微的张开眼,无神的看着我,反问:“我......我......怎......怎......么了?”
“哦,没事,你刚刚只是晕倒了,你没发现你身体有异常么?”我问道,阿伊莎狐疑的看了看我们,说道:“哦,刚刚我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时候阿伊莎的脸色稍微好转了点,手脚也停止了抽搐!
“啊,你的手怎么了?”阿伊莎忽然看着阿贵的手尖叫了起来,我们的目光都随着她的尖叫声转移到了阿贵的手腕上,只看到他手腕处出现了两个针孔,阿贵瞬间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他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求叔霎那间也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腕处也有两个针孔,我忐忑不安的望了下自己的手腕,只见两个针孔也出现在我的手腕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们都中了诅咒?”阿贵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求救一般的看着我们!
“是我疏忽了,刚才才让那妖女有机可乘!”站在一边的穆先生开口说话了,似乎对刚刚的大意感到惋惜!
“那,我们怎么都没死?”我忧心忡忡的问道,穆先生接着淡然的回答到:“这血煞王咒分为生咒和死咒,看来我们是中了生咒!”
“生咒?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区别?”我反问道!
“生咒就像我们一样,虽然暂时不会死,可是七天之后照样会死去,到时候灵魂直接受到施咒者的控制,如果是死咒,那么魂魄就会魂飞魄散!”就在穆先生解释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阿贵的电话响了,阿贵接听了电话...........
过了半晌之后,阿贵脸色凝重的说道:“昨天晚上那个死者由于腐烂过快,曾队长决定今天必须火化!”
“哦,那就让他们火化吧,反正中了诅咒灵魂已经魂飞魄散的,现在招魂也没有必要了!”我无奈的摊开手说道!
“可是............可是.............据说..............火葬场.................有人冒充你!”阿贵支支吾吾的说道,哎,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出名了冒充你的人一大堆哦!
“那怎么了?”我不屑一顾的回答道,阿贵却是举棋不定的看着我,“曾队长说了,那几个冒充你的家伙在火葬场捣乱,而且这群家伙赶也赶不走!”
“那走吧,事不宜迟,要是出事了后果可就严重了!”想着穆先生对我们说过要是变成木乃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我拽着阿贵往门外走去,说道:“求叔,小贝就交给你们了!”阿贵慌张的将我拽着他的手松开,“给你,你来开吧,我累死了!”我接过阿贵的钥匙,上了车,猛地一踩油门..................
等我们到达殡仪馆的时候下午2点多了,只见殡仪馆8号告别厅外站满了警察,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哄闹声,空旷的告别厅的中间是死者的尸体,这哪里是在驱邪啊?不中邪算是好的了,那死者被绷带捆绑着,活脱脱的像个木乃伊,怪不得曾队长这么急着要我过来呢。
看着厅门外的一快告示牌上写着“葛兴方”,这应该就是死者的姓名吧!
我刚踏进告别厅里,就看到曾队长正在拉扯着一个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的男子,他身穿淡蓝色的道袍,身材高大,他极力的想挣扎着,想要摆脱曾队长,两边站着两个十五岁左右的道袍男子,正在和其他警察争吵着!
“你们谁是茅山判官啊?”我冲着告别厅大声喊道,曾队长欣喜若狂的看着我,昂首挺胸的跑了过来,拍了下我,“哎,你小子终于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大爷我就是?”那十七八岁的男子理了理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道袍,装出一副大师风范的样子,粗鲁的对我吼着大嗓门!
“乖乖啊,这茅山判官也太年轻了点吧,毛都还没长齐呢?还是先回去在历练历练个几年再说吧!”
“哼,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听说茅山的都是都会让符纸自燃起来,我今天倒是很想见识见识啊!”我瞟了那年轻人一眼,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示意让他做给我看看!
“这有何难,且看我的,在这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毛,是茅山天道派毛小方的孙子!”小毛一把接过我手中的黄符,像变魔术一般,将事先握在拳头里的电热丝打火机将符纸点燃,当然这速度极快,一般人看不清的!
我暗暗好笑,师父生前根本就没有娶过老婆,何来的儿子,又何来的孙子呢?在一旁的两个小道童助威道:“大哥威武,大哥好样的!”
“哟,不错啊,zip打火机啊,还是名牌呢!”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取笑道,小毛一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恼怒的看着我,大概他以为我是看不到他那私底下做的动作吧!
“小的们,给我上!”一旁的两个十五六岁的小道童听到小毛的指示之后,一前一后的向我扑来,还好我身手敏捷,往左边一闪,两个小道童撞了个满怀,都狠狠的摔在地上!
曾队长刚想要走进前来教训这几个毛孩子,我朝他瞪了瞪眼,示意他不要帮忙,他会意到,点点头,小毛顺手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砖头,像我奔来,朝我拍来,曾队长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不急不慢的抡起大拳头,朝着砖头甩去,“啪”的一声,砖头碎成两块!
不仅小毛看的目瞪口呆,连在一旁的警察都张口结舌的看着我,我乘着小毛不注意,一脚揣在他屁股上,“哎呦”的一声倒在地上,我脚踩在小毛身上,骂道:“小杂碎,敢冒充爷爷我,不想活了,要是做好事也就罢了,竟敢在这告别厅撒野!”
“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我大声吼道,随后抬起本压在小毛身上的脚,小毛灰溜溜的跟那两个小道童心惊胆战的离开了火葬场,曾队长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过来打招呼说道:“嗨,不错啊!”
我微微点点头,此时告别厅的哀乐声想起,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来到告别厅,说道:“各位家属,请节哀!”随后推着尸体朝着另外一闪紧闭的大门走去,就在推尸人将要跨进那扇门的时候,回过头诡异的朝我笑了笑!
57.故人相逢
“啊,我的儿子!”葛大妈和葛大爷(就是前文的老奶奶)冲了进来,扑到了推尸车上,抚摸死者的身躯,失声痛哭起来,推尸人本来对我诡异一笑后回过头去,肃穆的说道:“家属请节哀,让死者安息!”
葛大妈越哭越悲痛,最后演变成嚎啕大哭,表情也变得激动了起来,掀开盖在死者头上的红布,那是一张被腐蚀的很严重的脸,五官扭曲,已经不成样子了,葛大妈惨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葛大爷抱起葛大妈,心如刀割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曾队长快步迎了上去,“先火化吧,师父,拜托了!”
推尸人得到命令后推着车子朝着门里走去,门里黑洞洞的,就像被黑暗吞噬一般,那是通往死亡的通道!
“小刘,小陈,你们先将死者父母送到医院里去!”曾队长对着告别厅外大喊一声,看着葛大爷精神恍惚不定,嘴里还喃喃自言自语道:“不,我儿子没有死,没有死!”随后仰天大笑道,就像发疯了一般!
“是,队长!”门外走进来两个刑警,敬了个礼,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才将葛大爷夫妇俩扶出告别厅外,外面响起警车的警笛声,我们才却信徐大爷夫妇已经离开,才送了口气!
“小何啊,我们先去等吧,现在死者父母不方便接骨灰,就由我们先代领!”曾队长拿出一盒烟,抽出两根,一根叼在嘴上,把剩余的一根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香烟,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将烟点上。曾队长则是满身的摸索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尴尬的看着我,无奈的说道:“小何,有火么?大概刚刚在撕扯的时候掉了!”
我给曾队长点上,曾队长很有礼貌的用右手做出遮风的动作,这是为了尊重点烟人,他猛吸一口烟,舒心道:“终于结束了,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不,并没有结束。”我凝望着曾队长的手腕处,跟我们一样,也有两个针孔的图案,这说明不仅仅我们中了诅咒,连曾队长也中了诅咒,不,或许是全世界的人都中了诅咒吧?
曾队长发觉了我的眼神不对,问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紧接着顺着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腕,大惊失色的问道:“这怎么了?我记得我的手没有受伤啊!”
“曾队长,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吧,先去电视厅等骨灰吧!”我淡定的说道!
“好,我们走吧!”曾队长说完,和我一起迈开步子向告别厅外走去,他对着厅外的刑警做了个手势,“收队,你们先回所里!”厅外的刑警训练有素的离开了火葬场
“曾队长,我们都中了诅咒!”我一边走一边说道。
曾队长抽了口烟,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诅咒,什么诅咒?”
“血煞王咒,一个埃及上古的诅咒,据说中了诅咒的人一般活不过七天,死了不是魂飞魄散就是魂魄不受自己控制!”
“啊?这么严重啊?难道我们都中了诅咒,可是我们最近都一切正常啊,并没有接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曾队长手托着下巴,回忆着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跟前段时间的一场流星雨有关!”我怀疑的说道!
“流星雨?难道这种诅咒可以经过光传染?”曾队长脱口而出。
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将曾队长撞翻在地,原来是那个诡异的推尸工,他头发乌润,最突出的是一双丹凤眼,身材高挑!
“谁啊,这么不长眼?”曾队长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警帽,推尸工满怀歉意道:“不好意思,警官。”
“你是那位推尸工?”我问道,推尸工狐疑的看着我,“是啊,还亏你记得我,你是茅山判官?”
“嗨,这都是八卦,你懂得!”我无奈的说道,“太师叔,你不记得我了啊?”推尸人激动的抱着我说道!
“太师叔?你是哪位?不要这样,快把手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有点不悦的说道,推尸人看我有些生气的样子,松开了我,说道:“我是板砖啊,不认识我了啊?我们是好基友啊!”
“板砖?靠,原来是你小子啊?”我半信半疑的说道,其实现在板砖的样貌跟我三年前见到的他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现在的他,用“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来形容根本就不为过,不过他是个男的,这皮肤洁白的比女生还白!
“是啊,太师叔,这位是谁啊?”板砖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曾队长问道!
“这位是刑警大队的曾队长!”我笑了笑说道,然后勾着板砖的肩膀,“曾队长,这位是我的太师侄,板砖!”
“太师侄?”曾队长不相信的看着我们,我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是这样的,板砖的爷爷是我师兄,你说他是不是该叫我太师叔!”
“哦,啊?那你师兄多大了啊?”曾队长惊讶的问道,我正想开口,结果板砖抢先说道:““我爷爷七十多了!”
“我们一起走吧,板砖,我们在商量关于这些天发生的怪事。”
“嗯,走吧,太师叔,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啊?这几天火葬场都忙死了!”板砖抱怨道,“你知不知道血煞王咒?”板砖朝着我猛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
“这血煞王咒起先只是手腕处出现两个针孔大笑的眼镜蛇眼,随后在七天之后整个眼镜蛇纹身完成之时,就是死的时候!”
“啊?这么严重啊?”板砖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唏嘘不已,慌张的抬起手臂,仔细的观察着手腕处,霎那间我看到他看的一头冷汗,这表情就代表着他也中诅咒!
“这,这,太师叔啊,这死后会怎么样?”板砖一脸惊吓的可怜兮兮的问着我,“死了之后魂魄也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这么简单,我们都中了这该死的诅咒,得要寻找线索把这诅咒破了!”我叹了口气说道,无奈啊,谁让我们都摊上了这诅咒呢!
“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破?”曾队长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埃及帝王谷,线索就在那地方!”
“好,太师叔,我跟你一起去!”板砖说道!
“小何啊,其实我也想去,可是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们去了!”而曾队长很为难的说道,其实我明白,作为一名刑警,要随时随地在坚守在自己岗位上!
“好,曾队长,明天我和板砖就去埃及,今晚准备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就在我说完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电视厅前,里面是一台二十四寸的电视机,正在放着“木乃伊”这部影片,下面都是一排排座位,都坐满了人,两周开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店!
58.国际刑警
电影厅之内正在播放着“木乃伊”这部影片,座位下的人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和火葬场里告别厅里压抑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然,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角落里面翻着一本书,曾队长率先跑了过去,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嗨,你小子竟敢偷懒啊?”
“没有啊,你没看到我正在看书呢!”不错,这个人就是阿贵,他漫不经心的合上书,“曾队长,我和小何一起来的,只是对于灵异的事不懂就在这里看书了。”
我一把抢过阿贵的书,“哟,不错啊,犯罪心理学,挺有品味啊!”本来是想取笑下阿贵的,没想到阿贵夺过了书,瞪了我一眼,歇斯底里的说道:“说出来你小子也不懂,切~~!”随后又是对我鄙视的看着我。
“哎哎哎~~,别这么没礼貌。”曾队长训斥着阿贵。
阿贵只能低着头被曾队长挨训,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板砖则是嬉皮笑脸的一眼就认出这是阿贵,问道:“哟,这不是猥琐男么?”
“靠,是谁啊?”阿贵见自己在大学里面的事被人家曝光了,想要冲上去给板砖一个耳刮子,还好曾队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晚一分估计他的就要报废了!
“我是板砖啊,猥琐男,不记得我了?”板砖朝着阿贵做了个鬼脸说道。
阿贵满脸通红,估计快要气疯了,我只能劝慰道:“阿贵啊,别和他一般见识。”
“板砖,你也给我安静点,这里是火葬场,不是你家!”我呵斥了板砖一声,板砖这才怯怯懦懦的问道:“哦,太师叔啊,怎么没见到小贝啊?”
“他...........他,哎..........他为了救我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被板砖这么一问,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悲痛起来。
“什么?他怎么死的,太师叔!”板砖惊讶的问道。
我的脸旁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泪流满面,“他是中了散魂针死的,我对不起他!”
“散魂针?不是早就失踪了么?现在怎么会出来呢?”板砖瞬间像木头般呆住了,看来他是知道散魂针,现在知道散魂针的人已经不多了。
“上次在小何的村庄中现身了,不过已经被我们除了,而且现在散魂针也在小刚的身上,相信再也不会害人了,可是这该死的诅咒!”阿贵叙述道。
“小何,你确定你真的要去埃及么?这场旅途肯定危机重重啊?”曾队长问着我说道,从他那焦虑的神情之中能猜到他肯定有求与我。
“嗯,我一定要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是世界呢?”就当我刚说完的时候,曾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那这些事就交给你了,还有这个给你,到时候肯定好办事!”
曾队长给我递来一张证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是一张国际刑警证,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贴着我的照片,我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曾队长你是怎么弄到的我的照片。”
“嗨,这还不简单么?你大学里面的照片丢弃的很多,我就留个纪念把你的照片都收藏起来,想不到现在派上用场了!”阿贵边说边打量着我,他可能注意到我的脸慢慢的阴沉了下来,说话的底气也逐渐弱了下来。
我瞬间觉得阿贵和曾队长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他们的身份也很可疑,我生气的骂道:“这不会是假的吧?还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假包换,请你不要误会,我们是国际刑警,而且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曾队长信心满满的说道,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可不会随便答应别人的事。
“老大啊,别这样了,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阿贵看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毕恭毕敬的对我说道。
“不行!”我生气的瞪了阿贵一眼,其实平生就最讨厌没有经过我同意,自作主张的替我做决定。
没想到曾队长笑了笑,对着阿贵招了招手,随后他们走到一个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在说着些什么。
“算了,曾队长,其实他是没有实力才不敢答应下来!”阿贵一反常态的转过身来,装腔作势的说道。
哼,小子,想用激将法来刺激我,没门!我没有说话,无奈的笑了笑,曾队长看我没有任何答应的反应,也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我看啊,这茅山判官徒有虚名而已,算了,这贩毒案还是我们自己查吧!”
“什么?贩毒?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在查贩毒的案子?”我由原本散漫的态度转变为关系,我这个人是最讨厌吸毒和赌博的。
“是啊,我们怀疑这场诅咒还跟一场国际贩毒案有关,据可靠情报,这批毒品是经过埃及运到中国来的,可是每一次海关都查不出来!”
我一听,瞬间来了兴趣,“那这件贩毒案怎么跟埃及的诅咒有关呢?”
“小何啊,这里面肯定是有些猫腻的,而且还不能用科学来解释,所以我们才决定让你去查的,而且你要去埃及,正好顺路!”
“曾队长,可是我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怎么能够胜任呢?”我心里虽然很愿意帮助他们,但是我可不想为了帮他们而把命丢了,自从小贝以命换命之后我对生命极为看重!
“曾队长,请问我可不可以加入啊?”没想到板砖低声下气的问着曾队长,瞬间把我起了个半死,我猛地举起手,就给板砖一个暴炒栗子。
“干什么?太师叔?”板砖看到脑袋开花了,对着我就是大喊一声,朝着我的胸前就是一拳,“哎呦,我靠,死叛徒!”我感觉胸前一阵疼痛,厌恶的藐视了板砖一眼。
“什么叛徒啊,你不想加入就算了,靠,还不让我加入啊?”
“谁说我不想加入的?”听了板砖的话之后急了,口不择言的快言快语道,刚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原来是他们的“圈套”啊。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曾队长兴高采烈的说道!
“哎,被你们这些家伙坑了,就算我一个吧,反正也是做好事!”我接过了曾队长拿在手中的证件,放进了口袋里。
“好,我现在宣布你加入国际刑警组织,我以国际刑警的队长命令你明天出发去埃及!”曾队长敬了个军礼,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
我也回敬了个军礼:“是,愿意服从上级指示!”学着电视里警察的老一套,阿贵和板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手,捧着肚子笑了许久,我抬头望着手势,靠,我行的哪是什么军礼啊?跟鸡爪差不多。
59.前往埃及
“再来一次,小何,你那军姿不合格!”曾队长注视着我那鸡爪的手势,脸部还略带一丝笑意。
“靠,这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意思意思就行了吧!”我瞪了曾队长一眼,他的目光迅速的回避开了,不过随后换来的却是呵斥声,“不行,这是神圣的礼仪啊!”
“好吧,再来一次吧,不过仅此一次啊!”我无奈的瞟了一眼曾队长,他庄严肃穆的念到:“我以圣子,圣他爸,圣他妈的名义...................”还没说完,他便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板砖和阿贵则是在一旁偷笑着。
我靠,被耍了,喃喃的骂了起来:“曾队长,我靠你圣子,圣他爸,还有圣他妈!”他们看到我气的被炸了,就笑的更乐了!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求叔打的,便接起电话,“喂,求叔,有事么?”
“啊,小刚啊,是这样的,我替你们订了两张飞往埃及的机票,是晚上10点的啊!”
“求叔啊,你怎么帮我订了10点的啊,我准备明天去的,再说了现在都已经下午了啊,东西都还没准备呢!”
“不用准备了,现在我已经叫我司机给你送来了,还有,你的银行账户给你转账了五十万美金,算算时间我的司机也该到了啊!”听着求叔说话的声音很镇定!
“哦,行,那就这样吧,挂了啊!”我只能服从求叔给我的安排啊,再说了还有钱啊,正当我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我们视野里,他身着朴素,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拉着一个行李箱,让人看了就知道是管家。
那人迎了上来,仔细的打量着我们三个人问道:“请问你们谁是何董的侄子?”
“何董?谁是何董啊?你是不是求叔派来的!”我不敢确定的问道。心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求叔怎么变何董了,看他平常朴素的样子和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像是个大老板。
“是啊,我们何董是求叔,想必你就是他侄子了,是这样的,我是何氏企业的经理助理,我免贵姓周,你们可以叫我周助理!”周助理将一个大旅行箱递给了我,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息的声音,是95588的中国工商银行发来的,也就是我的帐号已经有50万美金到账,请注意查收之类的。
我接过周助理的行李箱,很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他一眼看出我的疑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恭敬的说着:“何董,我已经把东西送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好,放心,何董,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办妥的!”周助理将手机递给了我,“何董叫你听电话!”
我接过手机,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喂,小刚,是我,我是求叔!”
“原来真是求叔啊?你怎么变何董了啊?”我疑惑不解的问道,警惕的表情也随之消失。
“其实哦,我不是一个爱张扬的人,对了,小刚啊,你的账户到账了没?”
“嗯,已经到账了,求叔既然这样的话就先挂了啊!”我挂断了电话,其实我还是有点愤愤不平的,我去埃及的计划全被求叔打乱了,既然这样就听天由命吧。
我把手机归还给了周助理,周助理一看我的疑虑消除了,“是这样的,何董叫我把你们送到无锡硕放机场吧!”
“嗯,好的,周助理,真是谢谢你了!”我对着周助理做了个揖,又是引来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这次埃及之行你们只能去两个,请问你们谁去?“
“周助理啊,那就让小刚和板砖去吧,我们两还是在国内调查!”曾队长笑嘻嘻的说道。
“那好,请跟我走吧,我的车停在不远处!”周助理指了指不远处一辆豪华轿车,我看清了,那是一辆奥迪a8l,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以后不行就跟着求叔混了。
“嗯,我们走吧!”我拉着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板砖跟着周助理,他则是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嗨,小何啊,那件事就拜托你了,祝你成功!”曾队长和小贝一起朝我挥了挥手,“曾队长放心吧,我一定会的!”我也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我和板砖上了车,周助理则是在前面开车。
到硕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机场里面人山人海,只留下我和板砖两个人,周助理去给我办理了登机手续,突然一个人碰了我一下,他穿着一身宽敞的大衣,头戴一定鸭舌帽,手上还带着手套,脸是用围巾围起来的,最诡异的是他的走路方式是跳的。
“喂,没长眼睛啊?”我朝着那人怒骂道,可是那个人却不停的往前跳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带着歉意走到我面前,连连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啊,不好意思了,那是我弟弟,他脑子有点问题的!”
“哦,既然是那样就算了,你们走吧!”原来这是一个脑子有病的弱智人,我也不去计较的说道,那人快步追上他弟弟,扶着他弟弟,他们两个走路的样子很诡异,一个跳,一个却是一拐一拐的!
“哦,小何啊,登机手续办好了,你们从4B那个入舱口进去,行李箱我已经给你们邮寄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个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原来是周助理,他将机票递给我们之后匆匆离开了机场!
“各位旅歌,飞往开罗的MU544航班再过二十分钟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抓紧登机!”
“靠,来不起了,快登机!”我听了机场广播之后对着板砖说道,板砖点点头,朝着4B入舱口跑去,我也急忙追了上去。
等我们登上飞机,我们找到我们各自的座位,是两个相对的座位,更像是家里的沙发一样宽敞,还有一闪闪密封的透明玻璃,坐在这个舱位里的人看着气质不是大老板就是大官,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我和板砖大眼瞪小眼,四处扫视着这个舱位里的人和物,我看到刚刚登机遇到的两兄弟正好坐在我们后面的座位。
60.打劫,不许动(求收藏,求票子)
机舱里面空间很大,大概只有8个双人座位,座位前是一个茶几,茶几很宽敞,茶几的前方是一台电视机,可是随时随地的换频道看,舱内很安静,有的正在看杂志,有的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还有的在聊天....................
“这头等舱可真不是盖得啊?”板砖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板,不停的调换着频道,可以看出他此时很无聊。
“嗯,当然不错了,什么叫头等舱啊,哎,停下,看这个节目!”我指着电视屏幕说道,电视上正在放着一部老片子,是僵尸道长的电视剧。
“这么老的片子也看啊,特效做的不咋的!”板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啪”我手一甩,拍在板砖的头上,“靠,你小子有没有品味啊?这正在播着师傅事迹的电视剧呢!”
“哇,看来太师公还挺出名的啊?都上电视了,不过这扮演的人跟太师公像么?”板砖经过我提醒才反映过来。
这时候,一个金发美女走了过来,她胸很大,穿着一件紧身衣,脸上还有一颗美人痣,“PleaseturndowntheTValittlebit(请把电视声音关小点)?”
板砖莫名其妙的看着那金发美女,不知道是被美女的气质所迷住了,还是怎么样了,反正盯着那金发美女看了好一阵。
“OK!”我做了OK的手势说道,赶忙将板砖手中的遥控器夺了过来,将音量调低了些。
“Thanks!”金发美女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板砖一脸呆滞的看着我。
我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动,他一把拉下我的手,喃喃的说道;“那美女刚刚是在说什么啊?”
“额,她刚说她喜欢你。”我开玩笑一般说道,可是板砖这家伙还真信了,站了起来,走到金发美女面前心花怒放的说了句:“美女,你喜欢我啊?”
我则是在座位上偷偷笑着,再说这金发美女也不是中国人,说不定不懂中文呢,可是只听到舱内一阵大吼声:“神经病!”然后那金发美女狠狠的给了板砖一个耳刮子。
板砖灰溜溜的走回座位,不悦的说道:“靠,太师叔,你耍我啊!”板砖捂着左边的血色五指印揉了起来。瞬间舱内的乘客都朝着我们这边看,估计是以为我们都是色狼!
“嘭”的一声,机舱的舱门被撞开了,两个蒙着脸的男子闯了进来,一个肥肥的,大概一米八左右,手上有一条疤痕,还有个很瘦,估计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
“打............打打.........打打...........打劫,都不许动!”那个肥肥的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那种枪我认识是CZ75全自动的手枪,舱内的人都被惊吓的发出一阵阵惊喊声。
这个时候,舱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是一位乘警,他是一个中国人,双眼眯成一条缝,本以为这乘警是来搭救我们的,看着舱内的人都可怜的看着这位乘警,可是这位乘警非但没有拔枪制服歹徒,而是站到了歹徒的一边,我算是明白了,这位乘警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各位旅客,大家好,我叫方木丹,你们可以叫我方警官,现在你们只需要交出钱和值钱的东西就可以消财免灾了!”说完狂妄的笑着............
“呸,你这个败类!”金发美女吐了口痰,鄙视的看着他,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方木丹走到那女的座位前,一把抓住金发美女的头发,骂道:“臭婊子,敢骂我,活腻了!”随后一把将金发美女甩在茶几的边上..........
这时候板砖已经按耐不住了,站起身来,指着方木丹:“靠,有种你小子过来跟我单挑,欺负女孩子算什么好汉,我们中国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方木丹听完恼怒的冲了过来,对着板砖就是一拳,板砖轻易的一闪而过,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方木丹的下身就是一脚,被弹开了数米之远,方木丹躺在地上嗷嗷的捂着下半身惨叫。
“妈的,你这种败类也配做乘警,看看这个吧!”我从腰间掏出国际刑警证,他都吓的停止了惨叫声,胖个子歹徒狐疑的拎着手枪走了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方木丹,“大哥,你怎么了,没事吧,靠,你这小子!”说完将CZ75全自动手枪顶在我的脑门上。
“看看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手快!”他还没来得及防备,我就急如闪电的对着他脑门上就是一拳,“啊”的一声惨叫声之后,丢下抢,捧着肚子嗷嗷直叫,我捡起那把手枪,义正词严的说道:“哼,敢私带枪械,这把抢没收了!”说完将枪别在腰间。
“嗯哼,你还要来实施么?”板砖也站起身来,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没想到那个瘦小个子的歹徒竟然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只是嘴里邪恶的笑着................
“板砖,别胡来,这家伙看来还真有点本事!”我劝诫板砖不要胡来,因为我总是感觉这瘦个子男人身上有不同寻常之处。
“哎呀,有什么本事啊,看他那么瘦,连风都能吹走了!”板砖轻蔑的看了眼他。
“别轻举妄动,所谓人不可貌相,先连接之后再说吧!”板砖刚想走过去,我一把拦住了他说道。
“嗯哼,小样,不要小瞧了我!”那廋个子歹徒很自信的朝我看了眼,板砖却是一下子挣脱了我的手,冲上去就是一拳,那廋个子歹徒很快就闪过了板砖的攻击,随后那瘦个子歹徒来了个回旋踢。
板砖往后跳了数米,揣着气说道,“你小子功夫倒是挺好啊,可惜用的不是地方!”
“哼,你们富家子弟怎么过的惯我们穷人家的生活,再说了,我们那是劫富济贫!”那瘦个子歹徒也揣着气说道!
“劫富济贫?说给谁听啊?”板砖轻蔑的笑了笑,又是冲过去,凌空跃起,一脚朝着那瘦个子歹徒提取,他也不急不忙的一闪闪开了,说道:“你可知道我们埃及一些乡村的孩子都快饿死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不至于饿死!”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尸气已经在机舱内蔓延开来,注意到那个坐在我后座上的“人”也就是登机时脸上用围巾围起来的,他的身体在不停的抖动着,“先住手,不就是为了劫富济贫,等我们到了埃及我给你三十万美金!”
61.巴哈邪教
坐在我们座位后的头上围着一条围巾的男子手脚不停的抽搐,坐在他身旁的瘸腿的男子则是从口袋取出一只铃铛,通体由黑,隐隐发出寒光,突然猛烈的摇了起来,围巾男“吼”的对着舱内吼了一声,众人都捂着耳朵很痛苦的样子。
瘸腿男眯着眼,似乎很享乐一般的摇着头,就像是吃了摇头丸,“哼哼,你们必须死在这里!”
我们都看得莫名其妙,我们和瘸腿男今曰无怨,往曰无仇的,突然蹦出了这么句话,板砖叹了口气骂道:“哪来的神经病啊?”
瘦个子男人看了我一眼,使劲的朝我递了个眼色,自我介绍道:“我叫白飞,是个混血儿,我父亲是埃及人,母亲是中国人,记得你答应我的30万哦!”
“嗯,我叫小刚,等到了开罗我马上给你钱,不过现在似乎要对付的是眼前这个人,那个围巾男似乎不是人!”
板砖藐视的看了我们一眼,狂妄的说道:“就这么普通的两个人,值得你们这么担心啊!”随后朝着瘸腿男走去,抬起腿朝着瘸腿男一脚踹去,可是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瘸腿男并没有被板砖给踢飞,而是轻易的就闪开了。
瘸腿男得意的笑了笑,“就这点本事,哼哼,真想不到主上是怎么想的,杀鸡焉用牛刀啊!”
板砖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瘸腿男,他不动声色的翘起那条不瘸的腿,嘴角微微扬起,正想要朝着板砖背后一脚踢去。
“快闪开!”我朝着板砖大喊一声,而那时已经迟了,瘸腿男的腿重重的落在板砖后背上,板砖被飞出去了好几米,直接弹在机舱的窗户上,还好窗户够牢固,不然板砖非得破窗而出,板砖落在机舱的座位上,大口揣着气,口中流出鲜血。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堂堂一个学过功夫的板砖竟然被一个瘸腿的残疾人蹂躏一般,板砖不服气的擦拭了嘴角处鲜血,勉强的站了起来。
“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我气势凌人的瞪着瘸腿男,可是他却不吃我这一套,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无可奉告,你们是死的人了,还有必要知道这些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就是血煞王咒的施咒人派你们来的吧?”我猜测的问道,现在想要害我们的人只有血煞王咒的施咒者,也就是血煞王咒的主人。
没想到眼前的瘸腿男并没有回答我的话,白飞却是一脸疑惑道:“什么?血煞王咒?”
“嗯,是的,大概你没听说过吧,是埃及上古的恶咒,被中了诅咒的人基本上会魂飞魄散,如果被下了生咒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回答着白飞,白飞却并没有惊讶,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我的手臂。
“喂,你看着我的手臂干什么?”
“哦,对不起,只是你的手臂中了血煞王咒,要是不破这个咒的话,七天之内必死无疑!”白飞指了指我的手臂说道,我一惊,我记得我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难道他就是血煞王咒的主人?这一想法在我脑海中产生的时候,我慢慢的向后退去,面前的人我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
白飞看到我向后退去,一把拉住我,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镇定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不是血煞王咒的主人,我要正是血煞王咒的主人,刚刚我就可以将那位小兄弟杀死!”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板砖。
“那你怎么知道血煞王咒,我都没有提过啊?”我确信我没有提过关于血煞王咒的其他内容,只是说死咒会怎么样?
白飞捋了捋自己银白色的头发,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血煞王咒一直存在世上,可是我们镇煞一族世世代代看守着这卷邪恶的诅咒,我们家族将血煞王咒封印在帝王谷之中,可是五年前一个中国人破开封印,将我镇煞一族赶尽杀绝!”说完露出愤怒的表情,眼睛之中全是泪水。
“镇煞一族?”我疑惑的问道,在我的字典里好像没听说过镇煞一族,不要说听过了,连想都没想到过。
白飞将泪水擦掉,“我们镇煞一族的祖先曾今跟太阳神签订过一份契约,太阳神的名字叫拉,他希望我们一族能够生生世世守护血煞王咒,而他赐予了我们镇煞家族超能力,当然,每个人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
“小子们,别废话了,听说你是阴阳判官,哼哼,不知道你在这里死后是属于阎罗王管辖还是埃及的冥神管辖呢?我的很想知道?”站在一旁被我们冷落的瘸腿男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倒想看看我们谁先死,你且先报上名来,我不想杀无名小卒!”我伸出手,做出大拇指朝下的姿势,那是一种极其鄙视对手的方式。
“我叫塞都,这是我的杀人工具,名字叫盎,你别小瞧人,看招!”塞都火冒三丈的举起铃铛,一阵阵诡异的旋律传来,盎又是一阵吼叫声,头等舱里的乘客见状纷纷向舱门跑去...................
塞堵做了个手势,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舱门竟然关上了,乘客无疑被一一堵在了头等舱里,逃不出去,怯怯懦懦的张望着我和塞都,而我和赛都可能随时都会斗法,谁也没有先动手,都想后发制人。
板砖看着我们都不动手,看他的那个着急样,过了许久,不悦的说道:“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来!”
“给我住手,前车之鉴的哭还没受够啊?”我呵斥了板砖一声,很生气的望着他,板砖低下头,不再言语。
“那我先出招了,看招!”赛都说完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血涂抹在铃铛上,又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有个金黄色的符号,看来那是跟我们天道派的黄符一样,用来驱动道术的。
我的脑海之中忽然定格在密室的画面之中,记得曾经灵魂出窍在密室的墙壁上,托勒密一世跟我说过,埃及有个教派,好像叫巴哈教,由于教义太过歹毒,都受到各代法老的严厉镇压的,可是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
“巴哈教?你是巴哈教的?”我狐疑的看着赛都,我想确认这个是不是真的?“什么?哈巴狗教?”板砖捂着嘴巴大笑的说道。
白飞无奈的谈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没文化真可怕!”
赛都被板砖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歇斯底里的将黑符往上一抛,一手掐决,一手摇着铃铛,嘴里还念这咒语,突然盎一跃而起,跳到赛都的身旁。
“去,给我把他们都杀了!”赛都命令着盎,盎又是大吼一身,“啪啪啪”身上的衣服都爆裂成条状,浮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全身捆着绷带,怪不得刚才尸气那么重,原来是这家伙发出来的。
舱内的乘客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看到眼前一具活脱脱的木乃伊,都发出了刺耳的惊叫声,有的由于恐惧吓晕了过去,有的只是胆怯的看着眼前这具木乃伊。
62.机舱惊魂
赛都冷冷的看着机舱内胆怯如鼠的乘客,邪邪一笑:“哼,这些人多么悲催啊,活着有什么用!”
紧接着他摇起铃铛,捏着的黑符也燃烧起来,“给我上!”他对着盎发号施令道。
盎“吼”的一声吼叫声,瞬间机舱内天摇地转,乘客们东扭西歪的在地上翻滚着,茶几上的东西全都“啪啪啪”的掉落在地上,还好我们几个有点功底的,不至于东倒西歪,只是身体极度不平衡了,要是摇摆的力道再强上半分,我们估计都得倒下。
“住手,你既然是要杀我们,为什么要连带这群无辜的人!”白飞叉着腰,身体突然摇摆个不停。
“哼,无辜的人?这世界上只有弱肉强食,没有善恶之分,再说这些蝼蚁一般的人类抹杀掉也好!”赛都手托着下巴,得意的望着我们。
“那就没有必要说了,兄弟们,上吧,成犄角之阵”我瞪着眼前的赛都说道。
白飞和板砖都会意,退回角落的东南角和西北角,而我则是站在原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盎就是“嘭嘭嘭”的打了三枪。
“啊~~!”乘客们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恐声,有些胆小的乘客被我的枪吓得都尿裤子了,如果要是外人进来,绝对会以为我们是抢劫的。
子弹不偏不倚的射透了盎的身体,流出黑色的鲜血,他应声倒地,板砖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而白飞则是流露出疑虑的表情。
突然,赛都又开始摇起铃铛来,盎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迅速呈九十度从地上跳起,眼珠瞪得通红,嘴里不断的吼叫着,瞬间缠在身上的白绷带变成妖异的红色,一股强烈的尸气散发了出来。
“吼”我心底传来一声吼叫声,那是姜蚩的,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很激动,想要摆脱戒指的封印,戒指瞬间被黑色吞噬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丝丝的黄色。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头发怎么一闪一闪的?”板砖呆滞的看着我,对于我的情况板砖是知道的,所以只呆滞了一会儿,随后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将不远处茶几上镜子拿起,“砰”的一声,我还没来得及接,板砖就抛给了我。
镜子在我面前破裂成数块,我清晰的看到一个个不同于往曰的我,头发突然时而红褐色,时而黑色,嘴角的獠牙也是一进一出的,眼睛周围出现了累死镜框一般的蓝色方块。
“这怎么了,姜蚩,你给我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和姜蚩用心灵对话,这一切我知道都是姜蚩在捣鬼,“你小子不知道这是我愤怒状态,别废话,照你的道行只能使用十分钟,刚刚由于遇到尸气,一激动就散发出来了!”心底传来了一阵傲慢的声音。
“只有十分钟?靠,现在能不能不用啊,姜蚩!”
“这可由不得你,你要用也得用,不用就浪费了,他妈的,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快抓紧时间,还有7分钟,如果过了七分钟你还要勉强使用,你将会肉身受不了强大尸气而腐烂!”
“靠,姜蚩那我怎么计时啊?”
“笨啊,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好了,不说了,哎,摊上跟笨蛋同拥有一个躯体真是丢了我的脸了!”
我猛烈的感到心脏好像被谁狠狠的揍了一拳,我知道那肯定是姜蚩尤,他是恨铁不成钢,不过我觉得他这样做另有目的,可是现在不容我多想,现在要先将眼前这一尸一人摆平了再说。
我朝着赛都投去一个凶横的目光,头发瞬间定格成红褐色,嘴角的獠牙缩回了嘴里,又看了眼手腕上的针孔图案,就在那一刹那,血煞王咒从我身上消除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赛都惊慌的看着我。
“你问我,我就是那个打败你的人!”我双手握紧,大喝一声,身体内强大的尸气喷涌而出,我瞬间感觉我的身体里都是力量(尸气),一阵阵凉凉的像气流一般的尸气在我身体里流淌着。
“原来你是双魂之体,那正好可以将你交给主人,怪不得主人要我将你们全部抹杀!”赛都重新镇定了下来,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上可以听出他心中还是带着恐惧的。
还没等赛都看明白怎么回事,我就瞬间来到盎的身前,双手举起他,猛地朝机舱甩去,“嘭”的一声机舱受到撞击的影响,强烈的晃动了几下!
“小刚,这可不行,这样下去非得空难不可,且看我的!”白飞说完,全身悠悠散发出一阵淡红色光芒,右手食指和中指张开,念到:“开”,紧接着手指朝着机舱门指了去,一条红褐色光柱射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板砖惊叹的看着眼前一幕,大概这种场景只能在电视里看到吧,机舱门瞬间化为一个一扇淡红色的门,上面还有一副壁画,是一个头上长着牛角的男人,他正坐在一张豪华椅子之上,散发出阵阵红光。
“这是太阳神赐给我族人的超能力,而我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连接两个不同的时空,也就是时空之门!”说完悠闲的走了过去,拉开时空之门,从外面可以看到时空之门的后面是一个宇宙空间,是一个缩小版的太阳系...........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从这里拉出去,别笑话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曾经也是镇煞一族的一员,这种雕虫小技能奈我何!”赛都看着面前的时空之门,不动声色的捏了个兰花指的手势,将手举过头顶,紧接着不停的挥舞着,只见白飞脸色煞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赛都。
“闭”赛都大声念到,只见时空之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你以为东方的道术就能克我的木乃伊,而且还是经过我改造的,你们就乖乖受死吧!”赛都看着眼前的成果,轻蔑的说道。
“哼,未必!”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盎的面前,他迅速的站了起来,朝我疯狂的嘶叫着,十根锋利的手指猛的朝我袭来,我胸口一阵刺痛,“快,快去行李包里取出八卦镜!”我对着板砖命令道。
板砖会意,大步走回座位前,将行李包取下,从里面取出一面八卦镜,“太师叔,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并没有回答板砖的话,看到板砖已经准备好了,拉着盎身上多出来的一段绷带,一脚朝他踹去,“去你的!”嘴里还喃喃的骂道,由于绷带宽松,我拉着绷带的一端,受到我一脚的力,盎迅速的做着自转的动作,没过一会儿,他身上的绷带全部都脱落在地上。
那是一具全身黝黑的尸体,全身的器官都扭曲了,成了一块块烂肉,舱内的乘客见到此景纷纷呕吐了起来。
“快用八卦镜照他!”我命令着板砖,板砖用八卦镜照着盎,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我知道这一招有效了,正在一旁的赛都急了,向板砖身后跑去,亮出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板砖竟然没有察觉到,说时迟那时快,白飞一见板砖有危险,势如脱兔的用腿向赛都铲去,由于他正注意着板砖,而忽略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由于赛都腿部失衡,匕首一下扎在机舱的地面上,显出一条深深的印子,他心有不甘的朝着我们看了一眼,“哼,不错,有点意思,我们下次再见!”说完挥舞着手,他消失在飞机的机舱之内。
直到盎的身体一动不动,板砖才放下手中的八卦镜,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我也全身虚脱一般倒了下来,我知道这是我变回原样的征兆,竟然也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
63.艳遇(求收藏,求票子,求鲜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朦朦胧胧中被机舱内的电视声给吵醒了,发现自己正半躺在宽敞的座位上,明明记得我是在机舱的地面上睡觉的,难道是谁把我抱到座位上的?
睁开双眼,我感觉右肩有点发麻,原来是板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了,裤子上湿了一大片,原来板砖的口中正留着口水,一点一点的全滴在我裤子腰部下方了,我使劲摇了摇板砖,“快醒醒,你妹啊!”我朝着板砖一边摇一边大喊。
“啊?我妹怎么了?”板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带着浓浓的睡意说到。
“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指了指裤裆处湿漉漉的一大片,板砖擦了口中的口水,“太师叔啊,你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
“你妹的,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的嘴惹得好事!”我重重拍了下板砖的头,瞬间机舱里面的乘客大概由于时间的缓冲,已经渐渐的淡忘了那件恐怖的事儿,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时才刚才说错了话,对着机舱里面的人尴尬一笑,极力的回避着他们的目光。
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们,你们也醒了啊?”。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白飞,我疑惑的问道:“小飞,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这个舱位的啊!”
白飞无奈的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我升舱了呗,花了我几个月的积蓄,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溜走!”
“原来你对我这么不放心啊,小飞。”
“没办法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你们逃了我找谁哭去?”白飞做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各位先生,小姐,请问有需要甜点、饮品的么?”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空姐推着手推车走过,手推车里面有各式甜点,饮料。
“小姐,等等!”我喊住了那个卖东西的空姐,等她回过头来我才发现这空姐身材很好——一头的乌发,皮肤很白,纤细的腰,腿上套着一双白丝袜,着一身空姐的制服更凸显出她身材的苗条。
“给我来三瓶雪碧!”我对着空姐说道,她拿起三瓶雪碧,递给我,说道:“一共21块钱,谢谢!”
我伸手在裤带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的皮夹子,估计是走的太匆忙了落家里了,我有点尴尬的回过头来对着板砖说道:“板砖,身上有零钱么?我都是一百的大钞!”
板砖一眼就看出我的窘样,掏出皮夹子,很快从里面拿出来30块钱。瞬间的一晃,皮夹子里的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板砖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长得还真不错,“哟,板砖,有女朋友了啊?”
“太师叔,你猜对了,那是我女朋友,难道你还没有?”板砖带着鄙视问道,他这是明知故问!
“我哪来的女朋友啊,把你女朋友拿来用一下!”我坏坏的一笑。
“靠,太师叔啊,不是我说你,你们那个大学时代的马小莹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没追到手啊?”板砖对着我反诘道。
空姐突然疑惑的看着我们,我叹了口气说道:“她啊?算了吧?典型的雌老虎啊?谁娶了她,谁就要倒霉!”
板砖并没有说话,只是将30块钱递给了空姐,空姐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五块和四个硬币,递给板砖,“冒昧的问句,你们说的马小莹是哪个啊?”
“还能是谁啊,驱魔龙族马家的呗!”板砖话音刚一落,就见空姐的脸色阴沉了起来,并抬起手朝我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刮子,这,貌似跟她极为靓丽的外貌甚为不合啊?!我一下子被空姐的举动搞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侵犯她了呢,周围很多人都一脸你是色两的模样看着我?
“靠,神经病啊你?麻辣隔壁的,你是女的我不打你,但我要去投诉你!”我站了起来,朝着空姐大吼道,而空姐则是不屑一顾的说道:“去吧,反正我飞了这次就辞职不干了。”
我朝着空姐的胸牌看去,那上面的姓名栏里清晰的写着三个字:马小莹。空姐捂住胸部,鄙视的看着我,不悦的大叫起来,“色狼,有色狼!”
我手忙脚乱的捂住了她的嘴说道:“你是马小莹?”
“你到底是谁?为何先前提到我,现在又问我?”马小莹疑惑的问道。死色狼,看什么?”
“靠,我是小刚啊,不记得了?”
“什么小缸大缸的,咦,小刚?你是毛道长的徒弟那个小刚??”马小莹脱口而出。
“我是板砖,还记得我不?”板砖也站了起来,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马小莹惊讶的说道:“板砖?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帅了哦!”
“嗨,小莹,你还不也是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朋友!”板砖做出了一个流口水的动作,我急了,说道:“靠,你还想脚踏两条船啊?不怕到时候船翻了!”
板砖不以为然的狠狠瞪了我一眼。马小莹则是焦急的说道:“不跟你们闲聊了,我先去忙了,等到了机场再你们,等我啊!”
“哟,还有朋友啊,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坐在我们身后的小飞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这位是我的债主,叫白飞,你可以叫他白痴!”我微笑着对马小莹介绍到,“这位贱内马小莹!”我指着马小莹说道。
“哈?贱内?贱你个打头鬼,等下了飞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马小莹给我投来了一个狠毒的目光,瞬间让我觉得脊梁骨一阵冰凉。
我憨憨一笑道:“开玩笑的,小飞啊,你可别当真,这是我的好朋友马小莹。”白飞这下急了:“难道你想反悔?你答应我的30万啊!”
“我说的是她是贱内是开玩笑的,放心,到了机场能打电话我就叫求叔打到你账户上!”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先走了,拜拜!”马小莹看了一眼手表,匆匆的推着手推车往后面的机舱跑去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仅让我觉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哥们,不介意我跟你们坐同一个座位吧!”白飞走了过来,指着座位多余的地方,由于我和板砖都是属于偏瘦的,一张双人椅上只做了一半的空间。
“行了,坐吧,顺便我们聊聊天!”我指着椅子剩余的空间,他坐在了我们中间,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僵尸道长这部电视。
64.回忆!神秘中国人
“对了,板砖啊,你怎么做起推尸体工了?”我突然想起板砖怎么会在火葬场出现,而且还是以那么诡异的身份出现。
“哎,其实吧,我朋友那天有事,所以叫我帮个忙,而且他知道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胆大!”板砖说道。
“对了,你刚才怎么回事,对了,你头发怎么变成红褐色的,而且眼睛也那么诡异!”这时的白飞看我们都不理他,着急的插话说道。
“呵呵,刚刚是超级赛亚人变身,你没看过龙珠么?只是我变得是超级地球人而已了!”白飞和板砖听了之后,带点嘲弄般的相视一笑。
突然,白飞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流露出忧伤的神情。“小飞,怎么了?”刚刚还是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我不解的问道。
“嗯,没事,只是由于刚才赛都让我回忆起了一些事!”白飞的泪水不经意间流了下来。
“哦?怎么了?”看到白飞流泪,我关心的问道。
白飞擦拭了眼角处的泪水,打开雪碧,“咕嘟咕嘟”的猛喝了几口,愤怒的说道:“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可恶的人,我一定要报仇”
从他愤怒的眼神之中,略微带了一股杀气,使得现场变得很很压抑,我安慰着说道:“好了,小飞,别伤心了,先说给我们听听把。”
“二十年前,我们镇煞家族是多么的繁华,那天正好是我们家族一年一度最隆重的祭祀仪式,只有在这天我们才可以喝酒吃肉,平常都是吃素的,而且非常崇尚和平!”白飞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挤出一丝丝的笑意。
“吃素?和平?你们不会是圣雄甘地的后代吧。”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想到板砖重重的推了我下,白了我一眼说道:“太师叔,没文化真可怕,圣雄甘地他是印度的,你历史老师死的早吧。”
“只是开个玩笑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拍了下板砖的头,强势的说道。
“可是,那天的事为将来的灾难埋下了祸根,那年我才七岁,还不太懂事,那天祭祀结束之后,我们回到密室之中去拜祭我们先人,据说我们一族是他后人的分支。突然一个高大男人站了起来,那个人正是白魁。”
密室?雕像?好熟悉,这不会是在我灵魂出窍时进的密室吧,我喝了口雪碧疑惑的问道:“密室?雕像是不是托勒密一世?”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们镇煞一族可是不允许外人进出的!”白飞瞬间结巴的说道,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可能是在猜测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呵呵,我猜的,你继续说吧!”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事,还好白飞没当回事,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雕像手中握着一只有黑匣子,白魁刚想去碰黑匣子,被我们大祭司制止了,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等到了第二天,族长将大家都召集到了一起,只见到白魁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中间!”白飞说道这里,将喝光的雪碧扔进垃圾桶,一把抢了我的雪碧,又猛地喝了几口。
“你~~~,你~~~!”看着白飞的举动我无语,雪碧我都没喝几口,却被他一口喝干了,板砖拿起茶几上的雪碧,捧在怀里,生怕被白飞抢了去。
白飞打了个嗝,继续说道:“那白魁竟然是半夜去偷黑匣子,被大祭司当场逮个正着,后来白魁被打断了一只腿,本来族长是要废了他的超能力的,可是由于白愧的父亲白镜水长老苦苦哀求,族长才勉强将他逐出,那天他走的时候,憎恨的看着我们每个人!”
白飞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板砖怀里的雪碧,“给我喝口吧,我口渴死了,不然我可讲不下去了!”
板砖则是带着一丝丝鄙视的眼神看着白飞,我最终还是决定妥协了,不然弄得他不高兴,兴许他就不讲了。
“把雪碧给他吧,等下可以再买!”我吩咐着板砖说道,板砖见状只能将雪碧双手奉上,白飞得意的笑了下,接过雪碧又是一口喝了半瓶。心想这白飞怎么这么能喝啊,估计跟水桶有的一拼,我疑惑的看着白飞。
白飞看出了我的疑虑,大大咧咧的说道:“嗨,兄弟,别误会,只是刚才我的超能力用的太多,需要水来补给!”
“白飞,你确定这白魁梧被打断了腿?你记得他是左腿还是右腿?”
“嗯~~,让我想想,好像是左腿!”白飞手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脱口而出,这下使得我怀疑刚才的赛都就是白愧,赛都瘸了的也是左腿。
“好了,我继续说吧,后来我和母亲去中国探望外婆,回来的时候,我们家族一片惨状,满院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我和我母亲跑到族长的身前,扶起他,族长身上经脉俱断,真是惨不忍睹啊,从族长那里了解到原来几天前白魁带着一个中国人来血洗我们家族,而且黑匣子也不知所踪!”白飞说到了这里脸色又开始凝重了起来,甚至流出了泪水。
白飞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小飞,你知道白魁当年的超能力是什么么?”
“嗯,他的超能力我还不太了解,可是我亲眼看到他弹着琴,天空之中群鸟翩翩起舞了起来,当时的我很羡慕!”
“哦,那这么看来赛都必然是白魁了,赛都肯定是他的化名,还有那个中国人你们了解到什么情况了没?”这下使得我更加确信赛都就是白飞。
“没有,族长说完是那个中国人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断气了,只是就凭两个人把我们部落全消灭了?我不太相信?”白飞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那个黑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的问道,记得曾经灵魂出窍去密室的时候托勒密一世的雕像根本没有什么黑匣子,可是当时看到雕像手势有点别扭,经过白飞的提醒,才想通了原本疑惑。
“嗯,那个正是我们镇煞家族看管的死亡诅咒,也就是你们说的血煞王咒,哎...........,想当初族长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找回死亡诅咒,可是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白飞又是叹了口气,把剩余的半瓶递回给了板砖,板砖没有接,鄙视的看着他说道:“不用了,还是你自己喝吧,不喝扔垃圾桶里!”
“各位乘客,开罗就要到了,飞机即将降落,为了安全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祝各位乘客玩的开心!”机舱广播传来了机长的声音,我们急忙系好安全带,过了一阵,感觉飞机正在急速下降。
65.又见纹身
“靠,怎么回事?”我大惊失色的问道。这并不像飞机在安全的降落,而是象在坠落一般!
周围的乘客都慌做一团,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安静舒适的环境也一下子变得喧闹不堪起来。人们的一致意见就是要求见机长。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乘警推开了机舱门走了进来,说道:“各位乘客,请不要担心,现在只是由于飞机遇到了气流所以飞机有点颠簸,等下就会好的!”乘警说着话,貌似镇定,但是看其神色却难掩其中蕴含的一丝慌张。
但乘警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周围的乘客闻言反而连身质问起来:
“喂,叫你们的负责人出来说话!”
“飞机是不是出故障了?你必须跟我们说实话,我们有知情权?”
“哦,天哪?但愿这不是真的,上帝保佑!”
乘警面对这众人的质问无言以对,瞬间慌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而下,他看到他的劝慰无果,灰溜溜的退出了机舱。
这下使得周围的环境更为嘈杂不堪,有的乘客对这位乘警的态度感到不满,有的甚至抡起杯子就往地上砸,反正是顺手拿到什么就砸什么,这哪像是头等舱的乘客,倒像是火车上的打工仔一样。
“矮冬瓜,过来!”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我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原来是小莹啊,她正半蹲在机舱门边,脸色慌张的望着我,脑海中第一感觉:飞机肯定出事了。
“板砖,小飞,跟我来!”我对着两旁的他们说道,他们正在讨论着飞机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跟着我来小莹的面前。
我带着怀疑表情看着小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什么都别说,跟我来就知道了。”小莹仍旧慌张的说着,东倒西歪的领着我们穿过机舱门,来到了驾驶舱,驾驶舱里围满了乘警,副驾驶员正在手忙脚乱的*作着各类仪器,可是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效果。
“这几位是?”一位瘦高个的中年乘警打量着我们问道,这位中年乘警皮肤黝黑的,脸上脖子处还有一条很长的疤痕,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像是黑社会里面的老大。
“哦,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还有这位是我们的罗队长”小莹低下头,轻声的说道,胆怯的回答着。
“朋友?快离开这里,他们不该来这里。”罗队长嚷嚷着说道,顺便对着乘警们做了个手势。
“慢,看看这个吧!”就在乘警走上前来想要架起我们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罗队长看到证件不禁一慌,急忙上前恭敬的说道:“对不起了,刚刚冒犯了,都退开!”周围的乘警发愣的看着我的证件,急忙退开了。
“罗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严肃的问道。
“哎~~,你到主驾驶位置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罗队长叹了口气,之前的霸气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走到主驾驶的位置,看到机长闭着双眼躺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可是一点呼吸都感觉不到,诧异的问道:“机长死了?怎么死的?”
“是的,他死了,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死去的,而且死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罗队长疑惑不解的说道。
“不好了,罗队长,现在飞行高度只有一千米了,过不了多久我们都得死了!”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副机长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观察着仪表上的数据。
“孙大林啊,孙大林,要不是你那半吊子技术也不会出这种事!”罗队长带着一脸的鄙视说道,从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可以听出这位孙大林副机长并不是靠本事进去的,而是可能走后门进去的。
“罗队长,先别说这些了,还是找个人来开吧!”孙大林慌张的还在摆弄着各类控制仪器,看着罗队长说道。
“找,你说的轻巧,可是现在要去哪里找?”罗队长有点暴躁走了过去,一把从副驾驶座位上的孙大林拉起来,对着他一脚踹去,孙大林躲闪不及,被踹出几米之远。
“让我来试试吧!”板砖站上前来,胸有成竹的说道,我也是一惊,这小子到底行不行?
“你~~!”孙大林怒视着罗队长,可是当板砖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灰溜溜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来来来,你去试试吧,可不要像某些人一样只会推到别人的头上”
我一脸迷茫的问道:“板砖,你到底行不行啊?”
“太师叔,放心吧,我可是学驾驶飞机专业的,虽然还没经过实战,不过还是试试吧!”板砖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说道。
罗队长也只能无奈看着板砖,说道:“小兄弟,看你的了,兄弟们,先把机长抬下来!”看他的表情是准备死马当活马医了。
众位乘警快步走向主驾驶坐,将机长慢慢的抬起来,其中一位乘警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这是什么?”我们的目光都随着这位乘警的声音移向机长的手腕处,天啊?又是这个熟悉的图案—红色眼镜蛇纹身!
“血煞王咒?难道有人来过驾驶舱?对了,罗队长,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里?”
“什么血煞王咒?对于有没有人来这里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孙大林,他可是一直陪在机长身边!”
这时的孙大林挺起胸膛,走到我身边,凑到我的耳朵跟前轻声说道:“这可疑的人倒是有一个人,是一个空姐,可是从来没见过,打扮的很妖艳,不过当时我也没起疑,”
罗队长刚想开口,却被板砖的说话声打断了,“太师叔,见鬼了,你开阴阳眼看下,是不是有邪物。”板砖用力的拉扯着*纵杆,可是*纵杆纹丝不动,他也不敢太用力,万一将这*纵杆拉坏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得死。
我闭上眼,念到:““天青地明,阴浊阳明,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念完睁开双眼,正看到一只鬼正拉着*纵杆对着我们邪笑,他黑身朱发绿眼,看着极为凶恶,原来这*纵杆被这鬼物给挡住了,怪不得板砖怎么拉扯也不动呢。
“罗刹鬼?”我惊愕的说道,这罗刹鬼是极为凶恶的,看来他是受了某人的指使而来的,难道是白魁?因为最想我们死的人就是白魁,可是这也太残忍了吧,让全机的人来给我们陪葬。
除了板砖和小莹外,其他人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罗队长茫然的看着我,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罗刹鬼不罗刹鬼的,难道这个世界还有鬼不成?”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无神论者。
“你不信?试试这个吧?”我拿起一瓶眼药水,朝着罗队长的眼睛滴了一滴,这可是正宗的牛眼泪,不是眼药水,但愿罗队长看了不要害怕。
罗队长看着眼前的罗刹鬼,瘫坐在地上,胆怯的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队长,你怎么了?”周围乘警诧异的看着罗队长,可能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胆大如牛的罗队长感到这么害怕和不安。
过了好一阵,罗队长才缓缓平静下来说道“嗯,没事,没事!”可是他的目光却再也不敢朝着*纵杆看上一眼。
“太师叔,交给你了!”板砖看着我说道,除了小莹和白飞之外,其余的人都疑惑的看着我和板砖,心里指不定在想我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呢?
“交给我吧。”我信心满满的说道,对于这种鬼物,一下就可以瞬秒的,于是一手掐决,念到:“雷火使者,百万苍龙,轰天霹雳,速入符中,急急如律令!”一团阳气瞬间在我手掌中形成,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奔向*纵杆,朝着罗刹鬼拍去,“啪”的一声闷雷声响起。
周围的人都惊诧不已的看着我,那罗刹鬼直接被我的雷火咒打的形神俱灭,“太好了,太师叔,可以了!”板砖高兴的说着,顺势将*纵杆往上一拉,我感觉飞机正在向上升,这下才松了口气。
罗队长这时才不急不忙走到控制台前,打开电台,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各位乘客,我们已经摆脱了气流的干扰,将于十分钟之后安全降落,请大家不要担心!”
66.阿努比斯
飞机安全降落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于是几人稍稍商议之后,找了个实惠的宾馆,有个二层的宾馆突然印如我们的视野,装修也挺有东方气质的,说不定这老板是个中国人?
“老板,请问下怎么收费的?”我走到宾馆前台问道。
老板一脸笑意,很友善的问道:“各位是中国来的吧,那好,我给你们打八折,单人间300埃及镑,双人间500!”老板身高一米六左右,瘦高个,最明显的特征是秃头络腮胡须。
“嗯,人名币行不行?能刷卡么?”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信用卡,递给了老板。
“嗯,行。我的儿子还在中国读书呢,这人民币可以给他用!”老板憨笑的摸了摸脑袋说道,顺手接过了我的信用卡,看来这个老板是个老实人。
“嗯,那就给我们来一个双人间和两个单人间吧!”小莹抢先着说道。
“哎,奇怪啊,这卡里都是埃及镑啊?你们怎么说是人名币?”老板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
“埃及镑?”我也疑惑了起来,难道是求叔已经在国内帮我把人名币全部换成埃及镑了?
“埃及镑就埃及磅吧,行一共1100,去个零头算整数吧,算你们1000!”老板很利索的在刷卡机上打了一千的数字。
“请你在刷卡机上输入下密码!”老板盯着我说道,将刷卡机放到柜台上,我输了密码之后,老板笑嘻嘻的对着里面喊了声:“老婆,带几位客人进房去休息,一个是B1间,两个分别是B3和B4间!”
只见一个端庄得体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说道:“来,请跟我走!”我们随着老板娘上了二楼,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上面还挂着各式各样的中国山水画,让我们觉得这像是回到了家一般。
“你是这里的老板娘?听您的口音好像是南方人?”我开口问道,总觉得这老板娘的口音跟我们几个的口音差不多。
“嗯,是啊,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老家是苏州的,随着老公到了埃及开了这家宾馆!”
“哦,老板娘也是苏州人,还真巧啊,我们还是老乡呢,我也是苏州人!”“啊?你们也是苏州人,可真是巧,那么你们可是来这里旅游的?”
“是啊,我们想去帝王谷去旅游,据说那些还有很多金字塔,想去瞻仰这世界奇迹啊!”板砖流露出向往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
“帝王谷?各位,我奉劝你们不要去那里!”老板娘告诫我们说道,难道这帝王谷又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为什么?”板砖一脸不悦的问道。
“前段时间,据说那里的神庙半夜会出现一个犬首人身的怪物,只要见到他的人都无一幸免遇难,全部心脏被掏空而死!”老板娘继续告诫着我们说道。
“那我们就更得去了!”我欣喜的朝着板砖,小莹还有小飞笑了笑,他们会意,都微微点点头。
老板娘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们,见她的劝慰无果之后,喃喃的说道:“我是劝过你们了,你们非要去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们,到了!”老板娘带着我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只见是三个不大相互排列的客房,她将钥匙交给了我,意思是让我自己分配房间。
我拿出B2和B3的,交给小莹和小飞,说道:“小莹,你就住B2,小飞,你住B3,我和板砖住B1,明天8点准时出发帝王谷!”
“好耶,明天我们倒想看看这妖怪到底咋样?”板砖伸了个懒腰说到。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30万!”小飞严肃的对我说道,就像讨债鬼一样,他说完拿出钥匙,进房去了,而我们也进了各自的房间。
由于飞机上一路劳累,晚上四周安静的死气沉沉一般,我和板砖倒头就睡着了,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12点了,我急忙摇醒了正在熟睡的板砖,板砖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手表,猛地跳了起来。
“靠,睡过头了,怎么都12点了!”板砖焦急的说道,我也很焦急,不知道小飞和小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和板砖急急忙忙洗漱完毕之后,各自敲开他们的房间,原来他们也睡的死死的,等我们一起吃好午饭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1点了,匆匆忙忙的下楼,走到柜台前。
“老板,退房!”我掏出了几把钥匙交给了老板,老板一脸好意的说道:“各位,我还是奉劝你们别去,那里有吃人的妖怪!”
“切,我们走!”我不以为意的和众人离开了这家宾馆,小飞带着我们来到一个码头,上了一条轮船,轮船顺流而下,一直从开罗往南方开,等到了帝王谷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我们找了一家餐馆搓了一顿之后,便来到了镇煞山庄,真是物是人非,建筑都杯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虽然经过时光冲洗,但是空气中还有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小飞此时凝望着这片熟悉的土地,我看的出来他的心情是悲愤交加,此时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直到血磕出来为止,他已经血流满面了,最后向天大喝道:“爹,族中的各位前辈门,我以镇煞一族起誓,一定要杀了白愧,请各位亡灵助我一臂之力!”
我和板砖去扶他,可是被他甩开了,过了好一阵子,才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坚定的对我们说道:“走吧!”
“嗯!”我们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时我才注意到这血煞山庄是位于两座神庙中间,一座神庙前是人兽狮神大道,非常宏伟壮观,这难道就是卢克索神庙,还有一座神庙已经遭受人为破坏和自然的侵蚀,看上去都惨不忍睹了,这应该就是卡纳克神庙。
“接下来我们去卢克索神庙去查查线索,据老板娘说的神庙应该是指这座神庙,因为这座神庙里面我记得有个神像就是犬首人身的!”白飞边走边说道。
他带着我们穿过了狮身人面兽道,两旁蹲坐着上百狮身人面像的大道,我们都惊叹的看着这些埃及先人创作的杰作,穿过狮身人面兽道就来到了前院,前院里只见两尊法老的坐像威风凛凛的坐在正中央,据说这里本来是有四尊坐像和两尊站像的,可是后来由于战争,有的被运送到其他国家展览,有的已经破坏了。
穿过前院,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我们视野里,白飞盯着那座宫殿惊讶的说道;“这怎么回事?小时候我记得这里是一块空地啊?”
“什么?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板砖一脸不相信的跑上前去,白飞想要上前拉住,可是哪里跑得过板砖,无奈,我们也只能随着板砖进入宫殿之内。
这座宫殿外观四周都是*的柱子将屋檐撑起来的,每一面的柱子正好是是九根,这难道就是九柱神,据说埃及有九个最大的神,其中领袖是太阳神拉,神殿的正北方是一尊神像,狼头人身,头部是灰色的,身着法老服,手中还拿着跟权杖,看的我们不禁背冒冷汗,随着一阵风呼啸而过,似乎是一阵阵的狼啸声,惊的我一身冷汗。
“这........难道是阿努比斯?”白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尊神像。阿努比斯?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对了,这是埃及的冥界之神阿努比斯。
“冥界之神?阿努比斯?”我惊讶的看着白飞,这难道以为着死亡诅咒跟阿努比斯有关?
“各位年轻人,欢迎来到阿努比斯神殿!”一阵声音从神像里面呼啸而出,天啊?这不会是真的吧?神像会开口?
随着一阵风吹过,阿努比斯神像出现了变化,发出一阵强烈的蓝光,那阵蓝光很刺眼,等我们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和那尊神像一模一样,也是狼头人身,一股强烈的杀气朝我们蔓延而来。
67.虎魄护主
“哼,卑微的人类,竟然敢跟我冥神做对!”阿努比斯狂妄的向天大啸一声,众人都捂着耳朵很难受,而我却感觉这像是和悦的歌曲一般,我惊奇的觉得这埃及的神也会讲中文,真是太神奇了。
“哦,你就是那个挖人心的怪物?”我丝毫不敢怠慢的张望着眼前的阿努比斯,生怕他突然袭击。
“哼,小伙子你可以不用死,但是其他人必须得死,不然这世界和冥界都将永无宁曰!”阿努比斯惊讶的看着我,随后视线从我的身边一扫而过,转移到了另外几个人的身上。
“不行,师兄常教导我要以天下众生为己任,你要杀我的伙伴,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我视死如归的瞪着他说道。
阿努比斯将他金黄色的权杖敲击了一下地面,喝然大喊道:“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那我成全你!”
随着他权杖的敲击声,瞬间天崩地裂,从神庙的正中央裂开一条地缝,眼看着小莹就要掉入地缝之中,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到缝隙处,一手拉住了即将掉入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还不快来帮忙!”我朝着他们使了个求助的眼神,可是众人都傻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感觉小莹拉着我的手的力道在慢慢变大,过不了多久我将和小莹将一同坠入这无边无际的深渊,“快放手,这样你也会死的!”小莹使劲的想甩开我的手,这下我手上的力变得越来越大。
在这生死关头,心中的勇气彻底激起,我对着小莹说出了多年的心里话:“小莹,你知道么?其实............我...........我................我...................爱...............你!”这可能是在死之前无所顾及才会说出这些平常不敢说出的话吧。
没想到小莹憋红了脸害羞的大声说道:“其实我也爱你!”我的下半身就要即将陷入这深渊之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单手将小莹甩了上去,可是自己却掉入深渊之中............
“小刚,不~~,不~~!”小莹半跪在缝隙边,拼命的朝着深渊里哭喊着,而我一直在无限的坠落下去,突然,一个声音又从心底里传来,“废材,废材,你可不能死?”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是姜蚩的声音。
“姜蚩,你来了!”
“废材啊,我怎么投入了你这个废材的躯体里,真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先别说了,先赐我力量,我现在不想死,我还要保护我心爱的女孩!”
“心爱的女孩?哟西,不错,不过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上面那漂亮娘们!”
“我死了不就是你死了么,原来你也只是一个无能之辈?”
我的话刺激了姜蚩,伤感的说道:“小刚啊,不是我不愿助你,而是无能为力,人家是神,而我呢?”
“姜蚩,你这混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吧,爆发吧,我的小宇宙!”突然一股尸体充满了全身,这种感觉很熟悉,跟在飞机上很相似,“啊~~!”我怒喝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嘴里默念起飞天咒的咒语,随后往脚上一贴。
只觉得脚底一阵旋风吹起,太好了!我正在逐渐上升,也就在这时,缝隙慢慢在闭合,等我看到上面有亮光的时候,缝隙宽度已经不及两米了,我一下子将体内的尸气提到最高,速度也随之更快,就在缝隙刚合上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大响声响起,“哎呦,我擦,疼死我了!”我躺在地上使劲的揉着脑袋,只觉得一个很大的包隆起。
原来就在地缝闭合的一瞬间,我以飞快的速度撞到了神殿的屋顶,受到力的反作用力被重重的弹到地面。
“太好了,原来你没死!”小莹一把抱住我,哭了起来,可是看了看我样子之后,一把推开了我,“你,你不是小刚,你到底是谁!”
看来是我的样貌发生了变化,却让小莹不认识我,我狐疑的看了看我的身体,这~~,这~~,哪里是我的衣服啊,只看到是一件暗灰色的战袍,身体也起了变化,身上的胸肌和腹肌都突兀而出,这到底怎么回事?
“姜蚩,你快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用心灵感应呼唤这姜蚩。
“没什么,这身战袍是我连夜用你体内一部分肝脏,大肠..........反正很多器官制作的,怎么样?帅吧?”
“什么,你竟然私自动我的器官,妈的,先不说了,滚回去~~!”我气的肺都快要炸了,这哪里有人,哦,不对,是灵魂,用器官做战袍的。
“靠,行,你小子!”说完猛地朝着我的心上踹了一脚,疼得我嗷嗷叫。
“啊?这不可能,受了我的死亡召唤不可能会活着回来的!”阿努比斯惊讶的看着我,不相信眼前真的有个人能从他手上逃回来。
过了一阵子,阿努比斯转动他的权杖,仰天大笑,声音就像狼的嚎叫声,刹那间神殿的四周都传来了狼嚎声,“呜呜呜!”相互呼应着,就像是母亲在召唤着孩子一般。一双双通红的出现在神殿的四周。
“哼,这下你们都得死在这里!”阿努比斯此时的双眼也瞪得通红,就像两只大灯笼一般,他继续挥舞着权杖,一道闪电直击权杖,凝聚在权杖的头部,阿努比斯用权杖向前一挥,一道道闪电击向四周,就在闪电的照耀下,我看清那是一头头狼,呲牙咧嘴的对着我们吼叫。
“不好,大家小心,这是胡狼!”我对这大家喊道,众人都跑到我这边来,仔细的打量着这十多匹胡狼,据说胡狼是专吃腐肉的,有时甚至还吃生人,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动物,而且还经过阿努比斯改造,这群胡狼相比实力不在我之下。
“上~~!”阿努比斯手向前一挥,胡狼呲牙咧嘴的如风一般扑来,“小莹,板砖,白飞,你们小心了待在这里,我去!”我放下背上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师傅的桃木剑,对着这群胡浪做着一个挑衅的动作,这群胡浪可真笨,随着我的一挑衅,都停住脚步,朝着我呲牙咧嘴的咆哮着。
“哈哈哈哈~~,想用东方法器破我埃及神物,妄想~!”阿努比斯鄙视的看着我。
“哼,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东方法器如何破你这些邪物!”
我抡起桃木剑,将体内的尸气转化为阳气注入桃木剑之中,跑到一只胡狼的背后,对着它砍下去,一眨眼的功夫,这只胡狼消失了,出现在我的背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狠狠的朝着我的腿咬了下去,“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声从我嘴里发出,众人都焦急的看着我,可是他们一点点办法都没有。我抡起桃木剑就是一刺,正好刺中胡狼的要害,那只胡浪惨叫了一声之后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其他的胡狼听见那只胡狼的惨叫声之后,纷纷扑了过来,将我围在中间,我由于腿部受伤,只能躺在地上,揣着粗气,那群胡浪的眼睛瞪得通红,朝着我不断的尖叫着,紧接着一起准备扑向我,小莹他们都捂着眼睛不敢看,一刹那,我的身体冒出一道紫光,虎魄刀从我的身体飞了出来,直刺地面,与我的内心产生了共鸣,似乎是在呼唤我使用它。
我拔起刺在地上的虎魄,惊奇的发现我腿上的伤正在慢慢痊愈,没过多久就站立了起来,“吼~~”对着这群胡狼大吼一声,没想到那群胡狼瑟瑟发抖的看着我,却也不敢进攻,好像是在惧怕着什么?难道他们是在惧怕我的虎魄?
68.线索
我拔起虎魄向前走了几步,胡狼瑟瑟发抖的后退着,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的虎魄,好像对虎魄产生了巨大的惧意,我将虎魄推上前,那群胡狼四窜而逃。
我一见这是一个好机会,抡起虎魄,冲到一只胡狼的背后,手起刀落正中胡狼的头部,正好被我一劈两半,那群胡狼一见逃不过去了,纷纷朝着阿努比斯“呜呜呜”求助似得喊着,可是阿努比斯愣愣的看着我,并没有反应过来。
这十多只胡狼面对着无情的主人,眼里都流露出绝望的眼神,呲牙咧嘴的瞪着我,就像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呜~~,呜~~!”一阵阵悲凉的狼叫声传来,随后瞪着后腿,要朝我展开进攻了,齐刷刷的向我扑来。
我将虎魄举了起来,手不停挥舞着,虎魄就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飞快的旋转,直至形成一个紫色的光圈,“曰晖虎冲”我大喝道,将虎魄重重的甩了出去,紫色光圈直接将数十头虎狼击中。
“呜呜呜~!”十多只胡狼传来一声声惨叫声,纷纷落在地上,满地都是黑色的鲜血,我走过去仔细观察,确定这数十头胡狼已经死亡,才上前走到阿努比斯身前,举起虎魄,“来吧,让我们在这里做个了断吧。”
“哎~~,罢了罢了,你们走吧。”没想到的是阿努比斯却是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什么?你放我们走?”我惊讶的看着阿努比斯,将手中的虎魄收了起来,此时已经感觉不到阿努比斯任何的杀气了。
“不过在你们走之前,我要跟你说件事!”阿努比斯望着空中皎洁的月光,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在懊悔着什么事。
“什么事,请说吧!”我看了看手表发觉此时已经十点多了,而在一旁的板砖他们有的都在打哈欠伸懒腰了。
“请你将你的伙伴都召集过来再说吧!”他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道。而我紧接着朝着其余众人招了招手,众人会意急忙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我和阿努比斯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打的火热,现在怎么又似乎像朋友一般。
“好了,你们既然都到了,那就陪我一起去一趟冥界去看个究竟吧!”阿努比斯拿起权杖,朝着地面敲击了一下,一条地缝裂开来,慢慢的地缝渐渐变宽,我们都掉进了无边无际的深渊,“啊~~”一声声惊叫声响起,随后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觉得有人在用硬物敲我的身体,我猛的睁开眼只看到一座宏伟的宫殿映入我的眼睛,门的两旁还有一条眼镜蛇和鹰的雕像,阿努比斯润了润喉咙说道:“好了,启程?”
我使劲的把小莹,板砖还有小飞摇醒,醒来都一脸迷茫的看着前方,显然对于眼前的一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埃及的冥界,看似外面很小,里面的空间却是很大的!”阿努比斯淡淡的说道,随后带着我们进入宫殿,穿过大门,是一条两旁都蹲着的鹰的雕像的大道,让人无不感觉到这里气势威武,就跟中国的黄泉路相似。
紧接着来到一个走廊,走廊都是用晶莹剔透的玻璃制造的,走到这上面让我觉得有点胆战心惊,生怕将这些玻璃踩碎了掉下去,阿努比斯似乎看出我的疑虑,大笑道:“没事的,这是镇恶走廊,只有万恶不赦之人才会使得这玻璃破碎!”
我听完才稍稍的安下心来,继续和他们一起朝前走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闪金碧辉煌的大门,门两旁还有两个木乃伊在站岗,他们看到主人已经回来了,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然后把门打开。
走到里面才觉得这跟外面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里面的屋子不仅宽敞,而且里面的电脑,电视,反正现代用的设备都一应俱全。
“请坐吧!”阿努比斯带领着我们来到了一个豪华沙发前说道,我们不客气的坐下了。
“其实这次请你们来最主要的还是跟你们商量点事!”阿努比斯坐到正北方那张豪华的太师椅上,翻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接过翻不到要查找的东西。
“哦~~,你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阿努比斯说道。
“也没什么,其实最近我们冥界出了一件大事,有个鬼魂已经逃了出去,而且我怀疑这跟死亡诅咒有关。”阿努比斯开始熟练的在办公桌上打开电脑,似乎是在查找些什么东西,手里“啪啪”的鼠标声没停过。
“什么灵魂?这恐怕是你管教不严的缘故吧!”我对着阿努比斯说道,这可谓是一针见血,他尴尬的看着,不好意思的憨笑一阵。
“你们看电视屏幕!”阿努比斯指着南面墙壁上的五十二寸液晶电视说道,只见屏幕上是一个有着天使脸蛋,魔鬼身材,而且打扮妖艳的埃及女子,而且还带着埃及王冠,正威严的坐在金光闪闪的椅子上。
“据我所知,这埃及历史中,比较有权利的女姓一共有三位,这该不会是埃及艳后的照片吧!”我猜测的问道,后面阿努比斯的话语证实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不错,正是埃及艳后克丽奥佩托拉七世,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从冥界逃了出去,不知所踪!”
小莹站了起来,仔细的观看着电视中的画面,最后也惊叹了起来:“哇,真的是好美的女子啊!”
板砖则是流了一地的口水,“要是把他娶回家,我死也愿意了!”随后一脸享受的闭着眼哼着消去,不用猜就知道板砖在想什么,肯定是在想心中那些肮脏不堪的景象。
“那这死亡诅咒未必就和埃及艳后有关系啊?”我提出了我的疑问,心想就算一只鬼逃了出去也不可能兴风作浪,杀个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倒还有可能,下这么恶毒的诅咒,不可能的吧?
“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镇压在我冥界的血煞王咒和埃及艳后一同消失,你说这奇怪不?”阿努比斯的话着实让我惊讶不已,之前密室里托勒密一世曾跟我说血煞王咒被偷,原来是被阿努比斯给偷了去了...............
69.尸虫
“什么,原来托勒密一世的.................!”还没等我说完,阿努比斯慌慌张张的跑了下来,走到我面前,捂着我的嘴巴,凑到我耳朵前轻声说道:“好了,不要说了,不然让我这个堂堂冥界的神怎么做哦?”
板砖他们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而小莹则是瞪着我,这时我才尴尬的发现我和阿努比斯的动作很不规矩,从侧面看就像是在亲嘴一般,怪不得他们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急忙一把将阿努比斯推开。
阿努比斯由于毫无防备,被我一推满脸都是灰,他不悦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对着外面喃喃的骂道:“靠,小甲,给我死进来。”
随之一个胖胖的男子一刹那出现在屋子里,他肥头圆脑,上身*着,下身是一条普通的裤子,卑躬屈膝的问道:“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阿努比斯则是一脸怒火的盯着小甲,嘴里还喃喃的骂道:“靠,你小子怎么办事的,我出去这么多天你也给我的房间打扫下啊?”
“主人,你不是吩咐过么?您不在的时候下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入你的房屋的,所以................!”小甲说话声由于后面太小,我都没听清,就跟蚊子叫一般。
“我有说过么?靠,你给我转过身去!”阿努比斯吩咐这他说道。
没想到小甲还真听话,立马就转过身去,正面对着门,背面对着阿努比斯,“去你的,滚”随着阿努比斯一声怒喊声,小甲已经被他踹出数米之远,“哎呦,主人,你这是干什么呢?”小甲可怜兮兮的回头忘了一眼阿努比斯,没想到阿努比斯没有去拉他,反而顺手将大门关上,哼着小曲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可怜的仆人和这粗暴的阿努比斯,真捏了一把冷汗。
阿努比斯迅速返回的常态,笑嘻嘻的说道:“让众人见笑了,都是下人没打扫干净!”随着他这句话一出,我发现除了我,其余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正在鄙视着阿努比斯,阿努比斯尴尬的笑了笑,“好了,接下来我们谈正事!”
“阿努比斯,你说的这些到底可靠不,还有你既然知道这些,想必也知道怎么破除这个诅咒了?”我问道。
没想到此时阿努比斯冷不禁的冒出一句:“还未请教各位芳名?”
我去,都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句话,我不悦的说道:“我叫小刚,他们就让他们自己来介绍吧!”
板砖,小飞还有小莹他们都各自做了自我介绍,紧接着阿努比斯说道:“其实破这个诅咒并不难,想必只要把这施咒人消灭。”我越发觉得他是在说废话。
“人海茫茫的,去哪里找这埃及艳后啊?”
“小刚,据说这埃及艳后的金字塔就在帝王谷的北方,只要你深入他老巢,不怕他不出来!”阿努比斯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去进攻任何人的老巢,谁会不拼死保护啊?
“行,看来就这样,你现在先送我们上去!”小莹有点困的打了个瞌睡,懒懒的说道。
“行吧,好了,跟我走吧,记得下次继续来地府做客啊!”阿努比斯站起身来,微微的朝着我们笑了笑,随后举起权杖,挥向我们,我们感觉就像有一部无形的电梯在送我们上去,上升了很久,才见到上方有一丝丝亮光,这表明我们快到地面了。
当我们来到地面的时候,那座神殿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孤零零的空地,紧接着大家都一致同意找个旅馆去睡觉,并且养养精神,就这样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宾馆,决定下榻下来,等休息好了在出发。
到了第二天,在旅馆门口想找个向导,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大概就是听说我们要去金字塔之后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拒绝了,于是我们决定在旅馆里面买了一张地图,自己去寻找埃及艳后的金字塔。
我们一路向北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一望无际的沙漠就近在眼前,而且天也很热,差不多分不清东南西北,小莹热的把外套脱了,我替她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看上去还真像一对情侣,可是走了将近一小时,就是走不出这该死的沙漠。
“靠,我们不会迷路了吧!”白飞翻着行李箱里的东西,可是翻了好久都没有翻到。
板砖掏出一枚指南针,得意的笑了笑:“嗨,我就知道要进入沙漠,而且一旦进入沙漠就要靠这东西了!”
“板砖啊,真有你的,连这都想到了。”没想到板砖听了我这句话之后,骄傲的说道:“我是谁啊?瞧我的,来,走这边!“板砖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可就在这时,地上出现了一个个小黑点,就像是镶嵌在沙漠之中的一般,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白飞大喊道:“危险,快跑,这是尸虫!”
我们一路狂奔,只见几只尸虫已经破壳而出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紧追着我们不放,就像跟屁虫一般,紧紧的贴在我们身后,我不解的问道:“真有那么厉害啊?”
“哎,你没看过木乃伊么,那上面的尸虫可恐怖了,可以穿透人的身体,一般钻进人体之后是走到哪迟到哪的!”
“白飞,真的有那么厉害,难道没有什么东西克制他们!”我有点不相信的看着白飞问道。
“这尸虫最怕的就是火,对了,我们跑什么,准备好火就可以了!”白飞突然停了下来,从自己的行李箱掏出了几瓶白酒,将酒倒在地上,打火机点燃了,没想到这几只尸虫一见到火光就灰溜溜的往回走去,也不再跟着我们了。
“好样的,白飞!”我竖起大拇指,这下可真的不得不佩服白飞的智慧和勇气,白飞却是一脸谦虚的回答到:“还好,只是几只,要是一大群的话,这点火根本就没用!”
70.黑色金字塔
我们一行人进入沙漠就遇到这可怕的尸虫,可谓是有惊无险,板砖擦拭了头上的汗水,气喘嘘嘘的说道:“我的妈呀,累死了我了!”随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躺在沙漠上。
看着板砖散漫的样子,我朝着他踹了一脚,“靠,你小子给我起来,走了那么点路就累了,我现在就去找尸虫来,看你小子还敢在这里睡大觉!”
“哎,别,太师叔,我可太害怕这东西了,算了,我们继续走吧。”板砖心有余悸的抖了一下,朝着西方指了指,“看!那里好像有人!”我们顺着板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正躺在这黄沙之中,有些人已经被掩埋的只剩下头没有被黄沙吞噬。
我们急忙奔了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下他们有没有呼吸,小莹扶着一个看上去已经断气的人,大喊道:“快来,这里还有个活着的!”我们赶了过去,只见一个脸黄肌瘦,嘴唇干裂的中年男子,他看上去有点像中国人,他微微的睁开眼,虚弱的说道:“我.....我们...........在........在,这里受到伏击,我的....我的兄弟........!”他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了。
我看着那男人虚弱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我冲板砖他们使了个眼色,板砖将行李箱中的一块面包,和一瓶饮料递给了我,男人看见面包便一手抢了过去,狼吞虎咽了起来,“咳咳咳...........”男人似乎被呛到了,我打开饮料盖子,慢慢的凑到他的嘴边,他喝了几口水,紧接着又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阵酒足饭饱之后,才歇斯底里的说道:“我叫明白,是一位考古专家,和一行人组织来埃及看金字塔,后来看到一座雄伟的金字塔,没想到众位兄弟听了付宏的蛊惑,将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随之灾难也在这个时候来临了!”
“啊?原来你们是盗墓啊?”板砖鄙夷的看了一眼明白,藐视的说道。
“请各位别误会,其实我们原本是来旅游的,看看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中的金字塔,没想到付宏竟然是个盗墓贼,还顺带将我们脱了进去,哎..............惨啊!”明白急忙辩解着说道。
“那你所说的金字塔在哪里呢?”我问道。
“就在前面不远处,其实我一看到那座金字塔就觉得太诡异了,觉得不详,就劝着他们别进去,但是他们不停,我也没办法,还未请教你们几位是?”明白疑惑的问道,可能怕再次遇到骗子吧。
我看了下他的手臂,也跟板砖一样,不过似乎更为严重一些:一个眼镜蛇头纹身已经形成。那就说明他没有几天可以活了,我们各自自我介绍一番,明白才稍稍安心。
“那有劳兄弟带我们去一趟你所说的金字塔吧!”没想到明白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胆怯的说道:“不~~,不~~,那恐怖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
“哦,金字塔真有那么恐怖么?”我不解的问道。
“嗯,那金字塔的外观就让我胆战心惊,跟电视上的不一样,通体黝黑,散发的光泽,那哪像是什么金字塔,我看是地狱还差不多,那里面哦有木乃伊,还有会吃人的虫子,而且还是机关重重,从里面进去的时候是十九人,出来已经剩下不到五个人了,我可怜的兄弟们~~!”明白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其实你不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你看看你的手臂吧!”我瞪了他一眼,他慌慌张张的看了一眼手臂,随后傻愣的盯着手臂,说道:“这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只是几个针孔,今天怎么变这样了?”
“什么,黑色的金字塔?金字塔不是黄色的么?”白飞惊讶的望着明白说道,由于我只在乎他能不能带我们去,而忽略了明白跟我们说的话了。
“是啊,真是闻所未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能告诉我,我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明白焦急的问着我们。
“那是血煞王咒,也叫死亡诅咒,你已经中了诅咒!”明白听到我的话,微微的笑了笑:“兄弟,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走,只要你跟我们说怎么走就行了!”我怒视着他,他见我没开玩笑,才认真的说道:“那该怎么办?”
“你只有跟我们走,去破了那个诅咒才行!”我说道,板砖他们也点了点头,赞同我的观点。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豁出去,反正只是一死,再说了,你们自己找上门去,想必你们也不是普通人!”明白终于答应带着我们去黑色金字塔瞧一瞧,我们此刻的心情都很兴奋。
明白带着我们一直向西走了好久,只见一座通体黝黑的金字塔出现在我们视野,它全身好像散发着光芒一般,一团团乌云笼罩其上,奇怪了,我们站的这里可是大晴天,那边怎么电闪雷鸣的,而且更为奇怪的是,那一片并没有下雨。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很强大的鬼气从金字塔里面散发出来,板砖大惊失色的说道:“这里面想必是困难重重啊?而且刚刚有了入侵者,现在的防范肯定加强了数百倍!”
果然,我定睛的朝着金字塔看去,两排整齐的军队正有序的站立在金字塔入口的两方,他们全身都是骷髅,没有一点点皮肉组织,头戴钢盔,钢盔上还有两个骷髅头标记,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银白色的战袍,手上拿着一支支暗黑色的长矛,就像雕塑一般,战列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会吧,在这里怎么有骷髅兵啊?”对于这些我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埃及传说中只比木乃伊稍逊一筹的骷髅兵,他们刀枪不入,而且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还去么?”板砖胆怯的说道,我知道这小子临时又要打起退堂鼓了,我拍了下他,鼓励着说道:“既然我们都要死,何不死的轰轰烈烈呢!”
随后我又说道:“明兄弟,你还进去么?”明白此时看着眼前的骷髅兵,已经吓得双腿瑟瑟发抖了,头上冒着汗,不过坚定的说道:“进,我还要给你们带路呢,不过你们打的时候我躲在一旁可以不?”
没想到这小子还贼精的,不过勇气可嘉,要是其他一般人看到这些骷髅兵,估计都得吓得尿裤子溜走了,“行,那你先留在这里吧!”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
“我们走~~!”我率先到前面,不过小飞抢到了我前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包在我身上,嘿嘿!”
我们来到金字塔入口,那群骷髅兵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都挥着长矛指向我们,朝着我们大吼一声,大概在说:“擅闯禁地者,死~~!”
“上,~~!”我掏出我的番天印,大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骷髅兵之中领头的是身着什么都跟他们一样,只是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剑,剑散发着黝黑的光泽,他挥动了一下剑,只见骷髅兵兴奋的朝我们奔来。
我一手掐决,念到:“翻天灵印结吾掌心................!”这是番天印的咒语,随着我念得加快,手上的黄色光芒突然膨胀开来,“嘭”的一声,爆炸开来。“怎么回事?没事吧!”小莹担心的问道,我并没有说话,镇定的朝着她微笑,随后将体内的道气全部重新注入这番天印之内,我知道这是处于番天印的瓶颈状态,紧接而来的是,我手上又开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太好了,我终于达到师父的水平了!”就在我惊喜的时候,异变也随之而来,番天印的周围突然想起“轰轰轰~~!”的闷雷声,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一口气将番天印推了出去,番天印“轰轰轰~~!”的朝着骷髅兵撞去,撞到一个闷雷响一声,“这.........这...........难道就是比师傅还高一档次的番天印的实力?”
“是的,恭喜你了!”耳边传来了师傅的声音,心中暗骂道,“靠,原来师傅一直盯着我!”
突然,我觉得不好,这不该在心里想,这下全被师傅听了去,“啪”的一声,感觉到头上被人暴炒栗子一样疼痛,我知道师傅在隔空打我,只能委屈的看着前方,没想到一大半的骷髅兵被我的番天印打的只剩下一堆堆白骨。
板砖则是念着他们五台山特有的密咒,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那群剩余的骷髅兵齐刷刷的撞了上来,可是当他们跑到五米处的时候,直接被空气给反弹开了,我明白板砖这是在保护我们,让这些骷髅兵不能近身来攻击。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小莹一边念着一边变换着手势,当做到最后一个手势的时候,黄龙朝着骷髅兵袭去,凡是被黄龙撞到的骷髅兵都被撞个粉碎。
“嘿嘿,接下来就看我的了!”小飞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后,头低着,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着眉心出,大喝一声“呀~~”紧接着食指中指之上形成一道绿色的火光,白飞将右手伸到嘴边,用力的吹了起来。靠,这小子搞什么?点起火来怎么又吹?难道不怕灭了?
更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小飞手上的绿火越吹越大,后来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紧接着握紧拳头,瞄准剩余的骷髅兵,将手用力一推,一道绿色光束将站立在站在一直线上的骷髅兵全部烧的连灰都没剩下。
小飞继续挥动着手臂,没想到光速转了个弯,朝着右边冲去,靠,我本以为只有我的番天印能遥控,原来这小飞的超能力也能遥控,眼见骷髅兵已经被全部消灭,得意朝着我们弹了下眼皮,骄傲的叉着手。
“小飞,真帅气,你那超能力叫什么?”我渴望的朝着小飞使了个眼色,没想到这小子一口拒绝的说道:“这是幽光火灭,呵呵,这是我一族不传的超能力!”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法术竟然与我无怨,没想到师傅在我耳边怒吼一声:“靠,你还是好好学茅山术吧,学好了并不比这个差!”
我无奈的用着隔空穿越,“行,什么时候你老再教我几招?”没想到师傅什么话都没说,这时我才肯定师傅不在关注我了。
“行了,过来吧!”我朝着不远处的明白招了招手说道,他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一脸恐惧的说道:“哦...........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还是放我走吧!”
看来明白是误会了,我解释着说道:“明兄弟,别误会啊,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掌教,她是驱魔龙族马家,我们都是驱邪灭魔的正道!”
明白听完我说的话,才稍稍安心的说道:“怪不得你们这么厉害,一举将骷髅兵消灭!”
板砖仰起头,傲气的说道:“哼,妖魔鬼怪到了我手里,都跑不掉!”随后我鄙视的看着板砖,想着“切,你就吹吧,等到时候遇到埃及艳后还看你怎么吹?”
“喂,太师叔,别这么看着我,我怪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要表扬我啊?”板砖恬不知耻的看着我,我大骂到:“切~~,滚,你吹牛的本事比踩死蚂蚁的本事大多了!”我也清楚板砖是个什么样的人,随意我们打打闹闹都没事的,要是别人我才懒得和他开玩笑。
“太师叔,你这话太伤人,我真不如一头撞死得了!”板砖听到我的骂声很沮丧的回答道。
“去去去,你去死吧,我们可要去金字塔里面盗宝发财了,你死了正好,少了一个分赃的!”我笑着看着板砖说道。
“别介,太师叔,带上我!”板砖脸上流露出色迷迷的眼神,明白看后,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刚师傅,你得小心板砖这个人!”我听到这句话大大咧咧的说道:“怕什么,就算是妖怪我也不怕!”
“喂,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板砖看到我和明白说着悄悄话,不悦的说道。
“额,没什么,走吧!”我随便敷衍了一下,走进金字塔入口,紧接着是一个向下的楼梯,深不见底,就像是通向地狱十九层一样。
71.影子杀手
我们走进这黑色金字塔内,只见一阶阶的阶梯直通下面,深不可见底,就好像是这条路通向幽冥之路,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往下一抛,结果连回声都听不到,明白这时候疑惑了起来:“哎~~,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记得进来的时候阶梯就几阶,现在怎么这么多了?”
“先走再说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阶梯,丝毫没有因为明白的话而思考。
我们一行人走下阶梯,可是就像走不完一般,走了半小时往下一看,还是无数的阶梯,还好是下阶梯,要是上阶梯,非得累的半死,看着前方,我好像发觉了点什么,觉得这可能是个幻想,要说下阶梯的话,在脚后跟着地的时候会比一般走路发出的声音要重点,可是我们走路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我拿起行李箱中的一块青砖,放在地上,板砖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你们想想看,走了半小时了,也得有五十米的深度了,你们不觉得我们走着走着气温没变化么?”
“对啊,五十米的深度应该比外面凉快多了,可是现在还是跟外面一样!”小莹拿出了背包中的温度计测量着,继续说道:“这温度和外面差不多啊?”
“不好,我们中了鬼打墙,要是这样走走个一百年都走不出去的!”我此时才明白问题的严重姓,明白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还不明白什么叫做鬼打墙,我解释的说道:“鬼打墙就是一种幻术,虽然人在不停的行走,但是只在原地打转!”
明白理解的点点头,说道:“哦,怪不得,怎么一直往下走都走不通,那该怎么办?”
“太师叔,这里的鬼气似乎不是鬼打墙,应该比鬼打墙更强的幻术!”板砖加重了更强两个字,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从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符,一手掐决,念到:“天符散光舒重阴,符到雨止开浓云,太阳显出真火轮............!”这阳光生辉咒是破鬼打墙的绝妙咒语,果然,念完之后符纸自燃了起来,飘到空中,一团红色光芒大振。
“靠,走了那么久原来还是在原地打转啊?”白飞回头看了一眼,傻傻的愣在那里,后面正是金字塔入口,前方是两阶台阶,继续说道:”汗,我们在这里打转了将近半小时。”
“别多说了,我们继续走!”我说着走下台阶,前面是一个圆形们,用力的推了推门,可是任凭我怎么用力还是推不开,板砖和白飞见状也过来帮忙,可是三个大男人连一闪门都推不开,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门被封死了?
“这门怎么关上了,本来是开着的啊?”明白凑近仔细的打量了下这扇门,继续说道:“这扇是埃及金字塔的密码门,需要靠旋转把柄才能打开?”
“密码门?埃及古代就有了?”我不相信的看着明白,他看出我的疑惑,说道:“别不信,谁能说古代的东西我们现代人能做出来,就像这金字塔一样,用现在的科技也造不出来,古代还不是靠人力做出来了?”
“看来我们要失望了,我们这里对于密码锁都一窍不通!”我丧气的敲了下这扇门,门上已经有了悠久岁月的尘土随着我这一敲,掉落了下来,上面是埃及的楔形文,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上面写着:谁要是进入这扇门,永世不得安宁!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板砖看着眼前的几个符号问道,明白则和我一样的脸色,我知道他看懂了这几个字,使劲的冲他使了个脸色,可是他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的说道:“永生永世不得安宁?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板砖和小莹听到了这句话瞬间就知道这句话的严重姓,手脚打起了抖索,看来他们是也准备打退堂鼓了,还是白飞比较冷静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就这样贪生怕死,别忘了,中诅咒的人死后也同样受到诅咒的效果,所以说进不进去随便你们,进去倒还有一线生机,不进去那就全完了!”
经过白飞的以提醒,本来都像打退堂鼓的他们重新打起精神来,可是我却懒洋洋的说道:“对于锁类我一窍不通啊。”
“嗨,看我的!”白飞胸有成竹的走到门前,俯耳贴在门上,右手握住旋转的门柄上,小心翼翼的旋转着门柄,往右旋转了三圈,又往左旋转两圈,用力的将门柄往里一摁,门便被打开了。
“你小子行啊,在家是不是经常偷东西!”我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要知道能搞这种锁的基本上都是神偷啊,没想到他冷冷一笑,说道:“哼,我们经常去密室,而且密室就是这种锁,我们进去的多了就熟练了!”
“继续走吧!”我穿过门,觉得里面安全了,向他们挥了挥手说道,只见到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堵像是镶嵌了黑宝石似得墙,其余两门都是壁画,还有正北方是一个开着的门,我走到壁画前观看了起来,只见一个妖艳的女人正搂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下面的百姓都围着欢呼,还有一幅壁画上画着的还是这个妖艳的女人,身穿红色的王袍和王冠,底下是两条眼镜蛇,吐出信子,就差一秒钟就会咬到画中的女人。
“这个女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啊?”白飞回忆着问道,我也觉得画中的女子眼熟的很,终于想起来,那是在阿努比斯的冥界看到过,正是埃及艳后:克丽奥佩托拉七世的照片。
我兴奋的大叫起来,他们都看着我,我兴高采烈的说道:“这壁画上画的正是埃及艳后,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我们正当要穿过大门时,白飞突然大叫一声:“板砖兄弟呢,怎么没见他?”我打量了下队伍里的人,唯独缺了板砖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板砖正在那面墙壁上用小刀撬着“黑宝石”,而且还撬下来不少,把那些“黑宝石”一粒粒的放在一个便利带里。
“板砖,你小子搞什么?”我冲着他大吼一声,他见我看到了他,心虚的说道:“来了,等等啊!”
“不会吧,你小子在撬那些黑宝石?那是尸虫的卵,被你这样撬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孵化了!”白飞焦急的说道。
板砖一听到这句话,立马将便利带往地上一扔,心有余悸的跑了过来,幸好板砖扔的快,不然这些尸虫就要破袋子而出了,朝着我们快速爬来,“快走!”白飞喊了一声,迅速的奔跑起来,我们尾随其后,虽然和尸虫间隔了一段距离,可是他们紧追不舍,突然我们被一个不大的池塘给拦住了去路,池塘里的水浑浊不堪,看的我们都恶心了起来。
“快跳!”白飞猛地吸了口气,往水中一跳,可是我却瘫坐在地上,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水,如果要想我下水还不如让我死得了,没想到板砖这家伙一脚向我踹了过来,“扑通”一声掉进河里,我在河里不断的挣扎,可是不管怎么挣扎,人就是浮不上来,小莹见状立马也跳了下来,拉住我的手往池塘的另一边游去,板砖则是一脸笑意的朝着池塘跳了下去,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
那群尸虫一靠近池塘边就纷纷停了袭来,似乎忌惮这池塘里的东西一般,突然我觉得我的右脚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一般,那个力道很大,一直将我往下拉,我一连喝了好几口池塘里的水,感觉臭烘烘的,胃里就一阵翻腾。
我定神往下面一看,一只毛茸茸的手真拽着我的腿,由于小莹吃不消这力道,没过一会儿便放开了我,慌张的喊道:“不好了,小刚沉下去了!”众人马上沉下水来找我,都张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已经被水呛得不行了,几乎觉得绝望了,由于跳进池塘,口袋里的黄符全部都被淋湿了,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从口袋掏出一枚银针,小莹他们都焦急的看着我,都以为我要自杀。
“哼,死水獭,我跟你拼了!”说完朝着我的天阳穴猛的刺了进去,以前师傅说过,人体有八个穴位形成阴阳循环,其中的天阳穴中的阳气最为浓烈,如果一旦阻隔这个穴位的话,所暴出的阳气是最具有杀伤力,但是如果不注意分寸的话可能会丧命。
就早我刺下去的时候,体内一阵阳刚之气喷涌而出,“啊~~”我和水獭基本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声,我虚弱的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对面的岸上了,可能是小莹他们救了我吧。
我刚想站起来,可是连站都站不稳,我急忙摘下手上的戒指,一股尸体充斥着我的身体,随着我的意念,尸体全部转化成了阳气,所以此刻我又充满了力量,可是虚弱还是避免不了的,毕竟刚刚排出那么多的阳气,小莹和板砖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我又进入了一个密室,这个密室里很奇怪,什么都没有,连幅壁画都没有,只有几个灯台照亮了整个密室。
那些灯台看上去很诡异,排列的位置越发觉得很奇怪,就像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而且灯光还是青色的,跟平常的黄红色灯光不一样,这座密室里三面都是墙壁,我们都迷茫的观察着,希望可以找到入口,如果要是出去的话是不可能的,后面还有那么多的尸虫,回去明显是去送死的。
板砖试探姓的敲击着墙壁,希望听到某一处的声音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那样足以说明不一样声音的地方后面有空间,那么就有了向前走的道路了。
“啊~~”从背后传来了明白的声音,他脖子上全都是血,像是被什么利刃刺中了,但是在他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啊?难道是被我们看不到的鬼所杀得?板砖一个箭步冲到明白的跟前,抱起他,我打开阴阳眼,这密室里一切正常啊?根本没什么东西。
板砖看出了我用阴阳眼根本没发觉一样,突然,他往右边看去,惊叫一声,问道:“太师叔,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几个人啊?”
“五个人啊?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板砖,想不出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太师叔,你看,怎么会有六个影子?”板砖指着不远处一个不动的影子说道,只见那个影子一溜烟闪到灯台的影子里去了。
我走进灯台,没想到感觉手臂一阵发麻,原来手臂的地方被抓了几条抓痕,我瞪着灯台,一脚将灯台踹开,喊道:“小飞,快来帮忙!”
小飞会意,奔了过来,问道:“怎么帮忙?”我没有说话,眼睛扫向影子的右脚,“1,2,3,踢~~!”我话音刚落,我和小飞同时抬起脚以迅雷不及像黑影的肚子和右脚踩去,“啊~~”一个很深沉的男人声音从地面传来,我哼着小曲说道:“哼,小样,看你怎么跑!”说完咬破舌尖,血滴落在影子上,“滋滋”的声音想起,一个黑衣人从地面上起来,好像念了个咒语就消失在密室里。
“哼,影子杀手也不过如此,我的童子血也不是好受的!”我得意的伸了个懒腰说道,板砖和白飞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小莹整个脸通红的害羞的低下了头。
突然只见,我的脚下出现一道暗门,我掉进暗门里,暗门下面是一个很深的深渊,不久我就醒来了,只看到我还是在另一个密室里,只不过密室就像一个女生房间,里面的床和梳妆台一应俱全,只见一个打扮很华丽的女子的坐在梳妆台前,看到我后,才喃喃开口道:“你来了?”
“怎么是你?”我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这女人的背影我就知道这女人不同寻常,而且是那么熟悉。
72.童子之身被骗
“对啊,就是我啊!”眼前正在梳妆台前用眉笔画着眉毛的妖艳女子正是之前见过的阿伊莎,她回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道,随着一身艳妆更显得她增加了几分抚媚。
我坐起身来,感觉下面软软的,朝下一看,我正坐在一张豪华大床上,床上有条被子,绣了很多的孩子,床头还有很多的装饰品。她突然放下眉笔,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忐忑不安的说道:“你...........你想干么?”
“想干么?我还吃了你不成?”阿伊莎朝我抛了个媚眼,我刚想躲开,可是我的手和教却动不了了,我知道我中了这阿伊莎的媚术了,想不到这女人的媚术这么强,只靠使了个眼色,就能让人动不了,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阿伊莎慢慢的将手移动到我的心窝处,微笑着说道:“哎呀,瞧你紧张的,我不会杀你的!”
“你又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么?”我惊慌失措的注视着她的手,不,注视着他的整个身体,想不到阿伊莎本来平凡,但是穿上这身衣服经过化妆使得我对她刮目想看,她又将头贴在我的胸口,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了。
“你说你在这里能遇到谁呢?嘻嘻嘻~~。”阿伊莎说完使劲的笑了起来,我大惊失色,心里不断的在祈祷这只是我的梦,不是真实的,随后开口问道:“你是埃及艳后?克丽奥佩托拉七世?”
“答对了,我就是埃及艳后,有的人把我说成妖妇,而有的人说我是英雄!”
“那我们上次上次见面时的撞客也是假的咯?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义正言辞的说到。
“哼,全世界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像安东尼,凯撒,屋大维你们这些臭男人我看管了。”她继续贴在我的胸口,带着厌恶的口气说道。
“屋大维?不是屋大维将你们埃及灭了么,他可是罗马帝国的缔造者,你怎么可以怎么说他呢?”我狐疑的看着她,想着这屋大维难道和埃及艳后也有一腿?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看着我,密室内变得一片寂静,只有我不断的心跳声,一阵阵阴风吹过,吹的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奇怪了,这密室应该是密不透风的,怎么还有风吹过,我不断的在怀疑着这到底是不是个密室,还是这里本来就是幻境?
“现在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其实这屋大维是个混蛋,哼~~!”阿伊莎特意加重了混蛋两个字的发音,我静静的想听她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当年,屋大维假装被我迷惑住,可是暗地里里却做个不可告人的勾当,他竟然在我埃及王宫安插了个眼线,随时将他的意见传达到罗马去,表面上装的很昏庸很无能,只跟我共同享乐!”
“可是据我了解屋大维根本就没来过埃及啊?”我提出心中的疑问说道。
“哼,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原来都是屋大维一家的预谋,先是凯撒自行来埃及,我迷惑了他,可是他却是暗中派安东尼留在罗马,主持朝政,后来他被刺杀以后,安东尼又再次来到埃及,我又再次迷惑了他,企图使罗马共和国分崩离析,可是我却错了,表面上罗马在搞分裂,可是又出现了个屋大维,哼!”阿伊莎仇视着看着前方,如果要是仇人在眼前,她凶恶的目光能杀死人几千次。
“你到底是阿伊莎还是克丽奥佩托拉七世?”我疑惑的问道,她却含糊其词的回答道:“其实阿伊莎是我嫡系后代,我只是附在她身上而已!”
怪不得我觉得这阿伊莎和埃及艳后不一样,原来只是阿伊莎被附身了。阿伊莎继续说道:“后来屋大维被我迷惑,我以为时机成熟便想吞并了罗马,可是由于屋大维的眼线带回的情报,使我埃及的军队受到很大的打击,最后竟然被罗马军队打的几乎全军覆没,同时,我却发现了屋大维在埃及消失了踪迹!”
“哼,这战场上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这屋大维使用诡计也很正常,这只能说明你太笨了!”
“要是这样我也就认了,可是最后当我做了阶下囚的时候,求他给我们的孩子留下一条姓命,并求他让我们孩子继承埃及,他竟然不顾父子之情,将我们的孩子抛下了万丈深渊,后来所幸我们的孩子没有死,可是遭受到了追杀!”
“什么?你们的孩子?你和屋大维有孩子?历史记载不是你和安东尼的孩子么?”我疑惑的问道。
“哼,之前不是说过了么?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最后啊,他竟然把握装进囚车里面,游街示众,我万念俱灰,寻求各种自杀的办法,可是我却逃不出去,天天受到屋大维的凌辱,那简直不是人受的!”阿伊莎说着脸部开始狰狞了起来,看的毛骨悚然。
我像倾听一个苦难者般继续听着阿伊莎说道,密室里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阿伊莎的诉说声,还有就是我的心跳声,她继续说道:“后来我是天助我也,屋大维随着时光,已经将我淡忘了,看守也松懈了,而我趁机逃回了埃及,觉得我的时曰不多了,就在埃及的死囚身上试用各种自杀的办法,以让我觉得死后不痛苦!”
“自杀?你为什么不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呢?”我不解的问道,觉得要是隐居起来肯定比自杀的方法好。
阿伊莎的头离开了我的胸口,将自己的红色王袍脱掉,两条纤细的手臂轻轻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我知道眼前的阿伊莎是想色诱我,随后嘴巴轻轻的在我耳朵上轻吻了一下,瞬间我已经平静的差不多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隐居?哼,可是还是逃脱不了啊!”阿伊莎冷笑着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说完她的嘴巴离开了我的耳朵,继续说道:“后来我是找了个地方隐居,我躲到了这个未修完的金字塔里,但是屋大维发现我逃跑之后,带着大军来到这里,并且将这里团团围住!”说着手一挥,墙壁上出现了一些画面,就像电视一样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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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剑,看样子正是屋大维,而他的周围很多士兵举着手里的兵刃呐喊着,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金字塔,那时的金字塔还是黄色的,可并不像现在这个样子。
金字塔的前面放着一张谈判桌,一名身穿军装的男子和一位打扮朴素的女子正在谈判着,可以看出这两人是埃及艳后和屋大维派出的谈判人员,可惜就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突然谈着谈着,那个屋大维的代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位女子也起身进入了金字塔之内,看来这次谈判是失败的。
最后出现的一个画面还是那位女子,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穿过一条走廊,但是看不清楚篮子里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食物?生活用品?可是我错了。当女子走进密室内,一个妖艳的女子真穿着现在阿伊莎的那身王袍,看来她就是埃及艳后。她正焦躁不安的等着女子,最后女子到来,将篮子上的布掀开,里面竟然是两条眼镜蛇。
随后,埃及艳后手里拿起两条眼镜蛇,绝望的看着前方,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凶狠的将眼镜蛇一把掐住,往自己的胸口的送,那两条眼镜蛇由于吃痛,吐出信子,狠狠的朝着埃及艳后咬去,最后她放开了眼镜蛇,半跪在地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埃及艳后慢慢的闭上双眼,女子谈了谈埃及艳后的鼻息,证实她已经死亡了之后,抱起埃及艳后,望走廊的方向跑去,随后又来到一个密室,将埃及艳后放到密室的床上,替她盖上被子,最后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自己。
。。。。。。。。。。。。。。。
“你都看到了吧?”阿伊莎似乎被这些画面刺激到了,歇斯底里的说道。
“嗯,你的金字塔怎么变成了黑色!”我又开始疑惑了起来,从画面上看这座金字塔原本和其他的金字塔一模一样,可是现在为什么变成黑色,可不符合逻辑啊。
“哼,不是变黑,是由于被我的怨气都覆盖了,所以才变黑了!”阿伊莎盯着我说道。天啊!这仅仅是怨气就将金字塔变成了黑色,可想而知,这埃及艳后的实力不是我能够对付的。
“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了,这简直就是个逆天的怪物,她究竟想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杀了?不,她要是想杀我不必要这么麻烦,现在的我,就像是蝼蚁一般。
“你到底想要干么?”我也看着埃及艳后,发现她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极力的回避她的眼睛,可是我的头却不能动,我猛地闭上眼,要是真的这样看,我非得失身不可。
她看着我这样,却将手放开了,下了床继续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是一遍,随后丧气的说道:“这副模样只有当年的十分之一,不然你肯定逃脱不了我的魔掌的。”
“哼,逃脱不了又如何,可不像某人被人骗了还不知道!”我轻蔑的朝着阿伊莎看了一眼,取笑的说道。
“你~~~!”阿伊莎很生气的说道,说着掏出了梳妆台前的匕首,朝着我收来,举起手,我又是闭上双眼,这下可完了,我的小命就要没咯,可是没有觉得任何的疼痛,睁开眼朝着她看,她的手上的匕首不见了,随之而来的一下将我扑倒在床上,对着我的脸狂吻了起来。
这下子我的心彻底慌了,我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好像有了一丝丝的作用,我的心跳声也开始不跳的那么厉害了,阿伊莎紧接着脱下了我的衣服,我的上身*裸的对着她,她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道;“你这里怎么回事?”边说边指了指我手臂上方那个纹身。
其实我手臂的上方纹身并不是眼镜蛇的纹身,而是只有一个字“丹”,那是我大学毕业从事第一份工作时刻骨铭心的回忆(详见外传,现在还在写,等到结局就会全清楚了)。
“这是什么意思?”阿伊莎好像吃醋了一般说道,其实我对阿伊莎没有好感,解释也没必要,我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好,你不说是吧,今天就让你在这里失身!”说完色迷迷的看着我,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本来是没有好感,但是见到阿伊莎那完美的身体之后,我的欲望一下子上来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身材这么好。
她又在我的身上吻了起来,我是在受不了了,不管了,对不起了,小莹,我的第一次不能给你了。说着我的全身开始热了起来,揣气声越来越大,她见她的色诱成功了,轻轻的点了下我的脑门,我的身体终于能动了,可是欲望却是随着这一点越来越强盛,我一把将阿伊莎反压在身下,她开始不短呻吟起来.........................(后面少儿不已,省略几万字)
等我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阿伊莎的头正躺在我的胸口,我掀开被子一看,又是一阵慌张,只见我下半身*着,慌慌张张的从床头取来衣服和裤子,在被窝里穿上,轻声的下了床,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却惊讶的发现这个密室和上面的密室一样,四面都是墙壁,根本就没有出口。
我只能傻愣愣的呆在原地,这时候阿伊莎也醒来了,看见自己*着身体,而且将视线扫到我的时候“啊~~”的惊叫一声,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质问着我说道:“怎么回事?”
“看到这种场景....................你.............你..............到底是她还是阿伊莎?”我支支吾吾的问道。
“什么她我啊?我都被搞糊涂了,快说出了什么事?不然我杀了你?还有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阿伊莎说着随后拿起床头的一把匕首,对准我飞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侧身躲过了飞来的匕首。
73.金刚降魔咒
我快速的闪过了阿伊莎的匕首,她又恨又急的看着说道:“你转过身去!”
我喃喃的回过头去,却听上密室上方正有人在揣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慢慢的灰尘飘落而下,我摸了摸头发,一看全是沙子,这可能是板砖他们正在试图地面找出口,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踢,还是没有一点点反应。
过来一会儿,阿伊莎才说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我转过身去,只看见她的身材比昨天更为丰满了,不过此刻却对眼前的尤物根本没有了兴趣,她那犀利的眼神瞪了我好久,才凶巴巴的问道:“你昨天对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