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黄总也不是傻蛋,只看赵老板脸色也知道这是出自他的授意,赶紧点头:“我没意见,哈,雷司长这一来我倒是轻松了,千金的重担总算卸下来了。”
一帮人和和气气的讨论着新成立投资银行的总裁人选,仍是一致公推雷永强来出任,老雷老脸上露出深深的感动神色,片刻之后大颗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到桌上,在场众人也只能装没看见,免的让他更加难堪。这天晚上老雷是喝到人事不醒,老顾几个人也喝到酩酊大醉,隐有一点当年的感觉。
深夜时间,几个睡不着觉的索性再开几瓶洋酒,移到客厅里接着闲聊。
杨姐小口抿着烈酒,眼神有点迷离:“五年前吧,我记得你第一次带老雷去我的酒吧喝酒,那时候我还挺崇拜他的。”
众人听到心里会意,都知道她当年跟雷永强其实是互有好感的,只不过是碍于老雷是有妇之夫后来又调去北京当官了,才没有了下文。
杨素在众人暧昧目光的注视下,不自觉的脸红了:“都看着我干嘛,呃,皇宫酒吧现在怎么样了?”
众人识趣转开视线,林海燕笑着回答:“皇宫酒吧赔惨了,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杨素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消息,喝了几杯酒这蛇蝎一般的女人,倒是露出几分真性情来了。
说话时候隐有些自责:“怪我,当初我卖酒吧的时候还是要了高价,我算把那家人害惨了。”
赵大喜和林海燕都听到心里有数,心肠再怎么狠的女人也毕竟是女人,杨素此人还是挺讲意气的。
林海燕也有意无意,替她开脱:“话不是这么说的,做生意嘛当然有赚有赔,谈不上谁坑谁。”
杨素也只是发一发感慨,当然不会真的觉得羞愧,几个人喝着上等的洋酒聊到尽兴,才各自回房间睡觉。
临散场之前,林海燕还是有意无意开个玩笑:“素素,你去看看老雷醒了没有,你家这么大我怕他找不到卫生间。”
赵大喜还是第一次看见杨素脸红,错愕过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有意无意冲海燕姐送一个赞赏的眼色过去。杨姐脸上红润一闪而过,很快镇静下来招呼佣人,去雷先生房间里看一眼有什么需要。赵林两人心意相通,心里同时兴起一阵希望,老雷也早就离婚了杨素又是单身,两个人又对彼此早有一点意思,这一对没准希望挺大。
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时候。
安静的餐桌上,杨姐突然问出来一句:“老雷,你为什么离的婚?”
雷永强一时慌乱差点噎到了,赶紧回答:“怪我,因为儿子想回北京工作我不同意,吵了几架。”
众人灼灼目光注视下,杨素脸色又稍有点泛红很快也就正常了,吃完早饭照常去内政部上班。杨姐刚走家里就热闹起来,几个围到老雷身边好一阵怂恿,怪笑连连怂恿老雷赶紧动手。
老顾是最热心的,急的直抓下巴:“机会来了,老雷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上!”
就连跟他不怎么熟的黄总,也跟着怂恿:“老雷,我看你跟杨部长挺合适的,追嘛!”
雷永强被众人怂恿一阵老脸涨红,支吾支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之间暧昧的表现一下就把气氛给引爆了。
两天后,南非国会大厦。
质询现场气氛一片紧张严肃,雷永强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台上,周围摆满了大小话筒,被大群南非国会议员为在当中。第一次出席这种国会质询的赵大喜,林海燕一帮人,都替他捏着一把汗,这质询现场搞的象是战犯审判,被质询的人但凡稍微露出一点怯,也逃不过四面八方这么多人的瞩目。
好在雷永强是当过司长的人,见过的大场面应该不少,人在台上倒还能站的腰杆笔挺,始终保持着儒雅风度。
看到赵大喜忍不住小声夸奖:“老雷可以的,要换成是我早就腿软了。”
林海燕会意点头,露出微笑:“肯定的,当过司长的人嘛还在**主席台做过报告,见过的大场面肯定比咱们多。”
他两人一唱一合,当然是为了说给旁边的杨素听,两人有意撮合老雷和杨姐,难免要替老雷说两句好话。
杨姐是何等聪明的女人,稍有点窘迫:“你们两个有话直说,别装神弄鬼的。”
赵林两人同时轻咳一声识相的转过脸去,好在台上雷永强终于开口说话了,对他来说应付这种质询当然不成问题,对答如流。赵大喜看着台上风度翩翩的老雷,心里隐隐有点好笑,这就叫物尽其用吧。老雷平时要应付首长的质询,应付首长可比应付这群国会议员难的多了。
听到精彩处忍不住想拍手,耳朵边上又传来杨姐低沉的说话声:“你们两个可别瞎操心了,我对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赵林两人同时错愕扭头看她一眼,看到杨姐脸上格外平静的表情,同时在心里叹气心说完了,时过境迁,感情这种事情是最没办法勉强的。心里仍有几分期待日久生情,希望他们会有个好结果吧。
雷永强的专业和大将之风,终于换来南非国会的认可,掌声中以绝对多数通过议案,授权中南合资爵士国际投资银行,参与南非新当选政府的一系列金融政策,并提供专业指导意见。
雷永强下台之后也擦一把汗,咧嘴笑了:“还好,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吧。”
众人难免要夸奖他几句,毕竟是当过司长的人,刚才那番对答实在太精彩了。只有赵大喜扭头看一眼神态平静的杨素,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老雷的功劳,这理想的结果完全是这几天杨部长,四处走动游说的收获。当然杨素做过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也乐得把功劳都算到雷永强头上。
赵大喜抬头看一眼端坐高处,神情木然的国会女议长,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观感,他现在南非所做的事情,俨然就是高盛当年在中国做过的事情,仿佛历史重演电影回放,同样都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强行介入一国政府的金融政策。
第十卷 第四十章 贵族气质
作为亲身经历其中的人,没有人比赵大喜,对高盛系统在中国的兴衰荣辱了解的更清楚了。现在的南非就好象七八年前的中国,不过是主角换了一个,从高盛系统换成了携巨资登陆约翰内斯堡交易所的北山银行。可见世事无常如此奇妙,让赵大喜置身于庄严肃穆的南非国会大厦,仍是想到有一点入神了。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杨素已经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白人官员站到他面前。
还凑过来小声介绍:“副议长莱万特先生。”
赵大喜自然是客客气气跟副议长先生握个手,几乎是瞬间就洞察到了内情,这位白人副议长先生应该就是杨姐,在南非政界的最大后台了吧。白人能在现在的南非政府里面当上副议长,那绝对就是白人家族里面的领袖人物了,弄不好还是世袭的殖民时代贵族,之类家世很显赫的人物。
黄昏时间,杨家。
客厅里赵大喜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身西装笔挺的雷永强坐在另一边。
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过后,还是林海燕先开口说话:“素素,那位莱万特先生是个什么来头?”
杨素说话时候脸色仍很恬静:“他算是莱万特家族的领袖吧,南非的政治也很复杂,一句话来形容黑人的政府白人的天下,社会的经济命脉还是掌握在白人家族手里,比如莱万特家族拥有的私人金矿。”
话一说完所有人也就恍然了,在南非掌握了金矿就等于掌握了话语权,这位副议长先生绝对是南非教父级别的人物。
杨姐说话时候刻意避开老雷,又很恬静的笑了:“他还是荷兰皇室亲封的世袭贵族,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是尊敬一点吧,人家可是荷兰皇室正统的公爵。”
话一说完纪琳先忍不住笑,轻笑过后才发现所有人都没笑,纪秘书的反应也很快,赶紧道歉并且可爱的用纤手捂着小嘴。除她之外没人笑的出来,当然知道在现代社会公爵这个爵位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无上的尊贵和崇高。
气氛又有点尴尬的时候,杨素反倒咧嘴笑了:“好啦,一会还要去莱万特先生的府第赴宴,有谁想去的回房间换件衣服吧。”
话音刚落爱凑热闹的纪琳,先眉开眼笑的高举双手,赵大喜和林海燕雷永强对看一眼,也觉得没有不去的道理,只能压下一肚子的疑问回房间换衣服,赵大喜仍是那一套万年不变的中山装,环顾四周中世纪风格的古老建筑,心里突然恍然他早该想明白了。就说嘛南非政府怎么会如此慷慨,把这么一座奢华的中世纪古堡发给一个内政部副部长住。
直到刚才想明白了,这古堡十有八九是莱万特家族的产业,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
太阳刚刚下山的时候,一脚踩在另一所古堡的鹅卵石地面上,连赵大喜在内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赵大喜自问这辈子见过的名胜古迹也不算少了,壮观的希腊图书馆,地中海沿海富丽堂皇的古堡别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传说中的名胜古迹,当成民宅来居住的,面前简直是一座气势宏伟的宫殿。
主建筑是一座四层楼高度的堡垒式建筑,如果不是看到外墙上的空调冷却设备,只会让人以为是来到了某著名旅游景点。除赵大喜之外,连林海燕在内所有人都看到瞠目结舌,真正大开了一回眼界,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贵族豪门,把名胜古迹当成民宅来住的真正大豪门。
杨素对众人瞠目结舌的反应也不意外,还露出大方笑意:“各位请,欢迎来到莱万特城堡。”
众人看着她脸上笑意,心里又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观感,并肩走进梦幻一般的城堡大门,靠近门口的时候两排持枪军装卫兵啪的立正敬礼,又让众人心情更加古怪,见识到前所未有的新奇事情。
晚宴现场,高不可攀的中世纪风格穹顶下。
赵大喜从服务生手上的托盘里拿一杯洋酒,跟身边的林海燕对看一眼,一切感慨尽在不言之中。光是这么一处宴会厅,就宽敞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从宴会厅一边走到另一边大概都得走五分钟,面积几乎比的上国内某大城市的停车场。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新鲜水果,海鲜,肉类,很难想象布置这么一餐晚宴要花多少钱。
另一边纪琳也好奇的环顾四周,咋舌赞叹:“我的天,我才知道南非白人政权为什么会被推翻了,太腐败了啊。”
赵林两人对看一眼,林海燕没好气的说她两句:“瞎说什么,没礼貌。”
纪琳也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又很可爱的抿一抿嘴唇:“怕什么嘛,反正这里又没人听的懂中文。”
赵大喜喝着洋酒吃着新鲜的牡蛎,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推翻了有什么用,形式上是推翻了骨子里还没变……看看这里吧,这是多少年积累的社会传统,几百年的家族留下来的私人财产,这就叫贵族气质。”
纪琳被他认可了,自然亲昵的送上甜笑:“对嘛,可不就是贵族气质。”
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间,林海燕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也忍不住矜持的抓起旁边一串晶莹的不知名水果,很含蓄的吃到嘴里。赵大喜满心以为这辈子,没什么事情能让他惊奇了,今天这一来才知道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起码这座莱万特古堡就足够让他惊奇上好一阵子了。
正闲聊的时候,老雷不知道从哪里挤了过来,还挤出了一身的热汗。
大开眼界的纪琳心情不错,又忍不住娇笑连连:“你干嘛去了老雷,去个洗手间也这么久,你不是迷路了吧?”
雷永强尴尬的轻咳一声,显然被她说中了:“一会去洗手间的时候小心一点,从这里一直往前走五分钟,经过一扇大门再往左转……洗手间门口有专人接待。”
众人听他说的这么有趣都忍不住笑,片刻之后周围突然掌声四起,从金光灿烂的二楼走廊上,一身中世纪贵妇打扮的杨素,挽着古堡主人莱万特先生的胳膊,在万众瞩目下款款走下楼梯。赵大喜又是一阵哑口无言,心说得咧名花有主,老雷确实可以死心了,看这架势杨素俨然已经成了公爵夫人了。
雷永强眼神明显一阵黯淡,也知道没什么指望了。
纪琳看到呆了一阵,又忍不住小声发牢骚:“杨姐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咱们说。”
林海燕抬头看了一阵,倒忍不住笑了:“你让她怎么说,这种事情不到木已成舟,你让她一个女人怎么开口?”
纪琳虽然不服气一时也无力反驳,想想也对,这种事情确实没法开口。赵大喜也轻轻叹气在老雷肩膀上轻拍两下,然后打起精神迎了上去,无数贵宾的瞩目下伸出粗胳膊,先跟莱万特先生打个招呼,才跟杨素来了个亲昵的拥抱。杨素被他抱过之后目光还有点闪躲,细心看他脸上笑意还算诚恳,才明显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一个独立的小圈子里。
一身贵妇打扮的杨姐,说话时候脸上又有点红:“海燕,琳琳多吃一点,噢,还有老雷不要拘束嘛。”
气氛当然会很尴尬,还好纪琳适时开个玩笑:“素姐你还真沉的住气呀,嘿嘿,现在是不是该叫公爵夫人了。”
杨素毕竟是个女人,尴尬过后露出嗔怪表情:“吃这么多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纪琳当然是爱玩爱闹的性格,趁机挽上她胳膊又开了几句玩笑,也就把尴尬气氛给化解了。难得看到杨素一天之内脸红这么多次,揉一揉涨红的脸一个眼色使过来,赵大喜会意走开几步跟她单独说话。
喧闹的宴会厅里面,杨素也不得不凑近一点小声说话:“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这个事情我没法说。”
赵大喜看她神态忸怩,终于忍不住开心的哈哈一笑:“我看挺好,哈,你这可就成了皇室了。”
杨素也知道难免会被他取笑,脸上居然露出求饶表情:“饶了我吧,唉,我就知道要被你们笑话所以才不告诉你们。”
赵大喜看她这么扭捏又乐了一阵,心里又是一软也就放过了她。
努起下巴指一指莱万特先生的方向,柔声说话:“你看上他什么了,嘿,他今年多大岁数了?”
杨素尴尬之中勉强抬头,说话有点自嘲的味道:“我见过的男人多了,他起码有风度还懂得哄人地位又这么尊崇,年纪嘛不该是我考虑的,再说我也不年轻了吧……时间过的真快,我也是四十多岁奔五十岁的人了,也该给自己找个好归宿了。”
话说到一半赵大喜也就轻松了,真心伸个大拇指过去:“这个归宿找的真不错,你可以的,素素。”
杨素听到他真心的认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脸上表情也瞬间轻松多了,好象赵大喜的认可对她来说很重要。赵大喜这时真心有一点感动了,他对杨姐的感情多少有一点姐弟的味道,这时倒真心想长笑三声,来表达自己唏嘘的心情。
第十卷 第四十一章 口是心非
晚上,莱万特古堡宴会厅。
杨素亲昵的挽着未婚夫的胳膊,面带笑意看着两个保镖把一套古董铠甲,一面盾牌和一把大剑摆在地上。
一阵窃窃私语声中,杨素说话格外温柔:“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一套古董嘛,这是副议长先生送你的礼物。”
赵大喜再轻叹一口气然后哈哈一笑,使眼色让小冯几个人,赶紧把这份见面礼收起来搬进车里,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善意掌声,对莱万特先生的慷慨报以掌声。之后一群艳丽的白人舞女,穿花蝴蝶一般飘进富丽堂皇的古堡宴会厅,上演精彩的助兴节目。赵大喜环顾四周在场除了他们这些黄种人,有份出席的全是白人。
跟林海燕对看一眼都心知肚明,种族制度在南非彻底消除了嘛,显然没有。这天晚上不少人都多喝了几杯,赵大喜百忙之中回头看一眼老雷,雷永强反倒没喝多少仍是一脸的平静,整个人比之前表现的沉静多了。心里一软站起身来,提起桌上剩下的半瓶洋酒再把老雷扯起来,到外面透一透气。
片刻之后,两个人坐在古堡院子里,一座中世纪武士形象的雕塑下面,不远处一个西装保镖警觉的往这边看了两眼,又通过对讲机小声嘀咕了几句,为这中世纪气息浓厚的气氛里,增添了一点现代感。
老雷对这武士铜像还有点好奇,伸手摸了几下回头说话:“这是谁,应该很有名吧。”
赵大喜细看这尊雕象,脱口而出:“奥伦治公爵吧,荷兰国歌你总听过吧……奥伦治公爵自由而无所畏惧,对西班牙皇帝我永远尊重。”
雷永强听着这些话脸上露出茫然表情,又有点尴尬:“哈,还是你知道的多,我上学的时候就数历史成绩最差,不懂。”
赵大喜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笑意,知道老雷这时候心里一定是有点别扭,也不忍心让他更难堪。
反倒是老雷摸着奥伦治公爵的雕象,由衷感慨:“我挺替她高兴,真的,人往高处走嘛嫁进皇室,以后就是名人了。”
赵大喜轻一点头,当然知道杨素是很有主见的女人,这一嫁让她在南非社会的地位,等于瞬间来了个三极跳。拥有了公爵夫人和内政部长两重身份的杨素,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为南非社会举足轻重的人物,毫无疑问这是一桩政治婚姻,他们这些外来投资者,和本地豪绅之间的政治联姻。
因此给南非社会带来的深刻影响,很可能也是事前无法预料的,甚至会改变赵大喜本人的人生轨迹。
耳朵边上,老雷反倒笑出声来了:“哈,从头再来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牵挂了。”
赵大喜细看他脸色才放心不少,搭上他肩膀往大厅里走,走在深深的古堡院子里。
老雷说笑几句又突然认真起来:“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呵,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真的不知道该去哪了。”
赵大喜知道他这时候心情格外复杂,也就善意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走进气氛奢靡的古堡大厅。
晚上,杨家。
赵大喜轻手轻脚摸上海燕姐的床,然后把香软娇躯搂进怀里,两个人为避人嫌疑都刻意保持着节制,到这时难奈心里情火难免要缠绵一阵,饱尝了一回小别胜新婚的动人滋味,自然是一阵热烈的缠绵恩爱。激情过后抱在一起,香汗淋漓的林海燕也不忍心赶他走,也只能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小声说几句闲话。
林海燕身上潮红还没消退,柔声说话:“素素真是聪明人,女人嘛,再怎么强悍也要依附男人。”
赵大喜赞赏的轻拍她柔软腰身,对这话真是十分的认同,杨素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是个极其聪明有主见的女人,懂得女人要依附男人这种万古不变的真理,绝不会愚蠢到以为她一个女人,就能左右南非政局。
林海燕心情有点激荡,又脱口而出:“那个姆贝特议长比她差的远了,同为女人,素素比她聪明多了。”
赵大喜再次听到深有同感,也轻笑出声:“姐,都是女人你也不差嘛。”
林海燕被他取笑过后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一阵窘迫捏起粉拳锤过来,少见的娇痴模样能让人心旷神怡。
说起枕边话来,赵大喜当然也没什么顾忌:“这个事情也怪老雷,谁还不看不出来他们郎情妾意互有好感的,他一个大男人连示爱的勇气都没有......我倒觉得他配不上素姐,怨不得别人。”
林海燕听着他的歪理,忍不住笑:“你当然帮着素素说话。”
赵大喜感受着怀里软玉温香,砰然心动手又不规矩起来,不怀好意的摸上海燕姐敏感部位,熟悉的喘气呻吟声又响起来。林海燕被他放肆的爱抚弄到情动,也就很快放下矜持婉转逢迎,清秀脸蛋上就算是春潮泛滥的时候,仍带着几分天生的端庄,媚态之迷人能让男人整颗心都酥麻了。
又一轮激情过后,林海燕终于说了几句真心话:“姐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就是跟了你,呵,满意了吧。”
赵大喜咧嘴嘿嘿一笑打起精神,总要伺候到林总裁满意才放她回国。
第二天上午,在机场送走了脉脉含情的林海燕。
回家之后突然觉得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去把我的盔甲和剑拿来,练练。”
小冯一班人嘿嘿一笑也兴致大起,手忙脚乱去帮他把那套中世纪骑士的标准装备拿来,然后帮他穿上。赵大喜这么壮的身材,披上盔甲仍是被压的腰一弯,瞬间找到点中世纪骑士的感觉了,抓上大剑虚劈两下。
招来小冯一班人热烈的叫好声:“赵哥真牛,哈,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嘛。”
赵大喜威武的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也觉得这套盔甲太合身了,更找到一点铁马金戈的味道。在房间里闹了一阵出了一身的汗,才坐进空荡荡的客厅里看报纸。上午十点家里空荡荡的,杨素去了内政部办公,林海燕领着几个北山集团的高管刚刚动身回国了,雷永强也赶去爵士投资银行,一头扎进了繁忙的工作。
弄到赵大喜又成了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只能窝在客厅里看报纸,看了一阵报纸突然有警卫报告,有访客。片刻之后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黑人青年带来口信,议长女士有请赵先生出席午宴。赵大喜不动声色的先答应下来,使眼色让人把这位自称是议长办公室工作人员的送走。
回过头来,小冯先露出奚落表情:“啥意思,那黑娘们不是一直看咱们不顺眼嘛,又要请您吃饭?”
赵大喜摸着下巴心里也很清楚,这位议长女士应该是明知道事实已成无力改变,转而退让一步想跟他谈谈。
身后纪琳也好奇问道:“那咱们去不去?”
赵大喜稍一沉吟也就点头了:“去,为什么不去,先听听她说什么。”
话一说完长身而起,站到街上看一眼日正当空,心里却兴不起半点波澜。
中午,国会大厦。
说是宴会其实就是顿便饭,菜色还算丰盛味道就差多了,以至于赵大喜要强迫自己抓着刀叉,礼貌性的勉强自己吃上几口。身边纪琳显然跟他同样感想,对南非国会饭菜的难吃程度印象深刻。跟昨晚莱万特家里的美味比起来,这里的牛肉又硬又嚼不烂,实在是有点难咽。
好在议长女士及时说话,让赵纪两人可以松一口气,赶紧把手里的刀叉放下。
黑人妇女这时说话的态度,倒有点诚恳的味道:“赵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位热心的慈善家,也是一位正直的商人,我期待你的承诺能够兑现,你是来帮助南非人民脱离贫困的……你带来的绝不是剥削。”
赵大喜面不改色深一点头,当然懂得说几句场面话:“议长女士,我会尽量保证兑现我的承诺。”
几句场面话说完,议长女士也无心留他,赵大喜也巴不得赶紧走人,来的匆忙走的更匆忙。
坐进车里纪琳先忍不住抱怨:“这里的饭也太难吃了吧,真要命。”
赵大喜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庄严的南非国会大厦,突然有点后悔了,这一趟其实不该来的。
车才刚刚起步手里电话就响了,电话是亨利打来的:“赵,我在机场,派人来接我们。”
赵大喜轻松答应一声吩咐小冯安排人手,派人去机场把美联储副主席一行接回家里,听他口气也知道来的不只他一个人。奔驰车飞速开回杨家古堡,赵大喜下意识的看着窗外,炎热盛夏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天气,让街上行人相当稀少,而他也正在完成人生里最重要的角色变化。
无利不起早,他的亲密朋友美联储副主席亨利先生,来南非的理由只有一个,黄金。同来的除了亨利还有另外几个老熟人,纽约期货交易所的一名高管,高盛集团新任副总裁,也是亨利先生家里的常客,北山集团曾经不共戴天的死敌,现在的坚实盟友。
第十卷 第四十二章 拥美入怀
说是坚实的盟友倒有点言过其实,赵大喜跟这位高盛集团新任副总裁难免还心存芥蒂,却并不防碍双方谈一谈合作。尤其还有老亨利夹在中间当缓冲器,彼此之间关系已经大为好转,起码可以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了。这天晚上杨素把莱万特公爵请回家里,三方面的人隐有一点一拍即合的味道。
原因当然只有一个,钱和黄金。
北山集团花了不少钱搞出一个兰特指数,当然是想通过控制兰特金价去试图影响国际金价,然后挤身世界一流投资银行的行列。美联储副主席亨利和维恩理事会的人,当然不肯错过这大好的发财机会,想插手进来分一份利润。而莱万特家族控制了南非国内近三分之一的金矿,这三方面的力量联合起来能量之大可想而知。
三方面的人坐在杨家古堡的大客厅里,气氛倒是越聊越发融洽。
以赵大喜经商这么多年的阅历判断,这两方的盟友在分脏不均产生龃龉之前,关系应该还是很牢靠的。
雷永强百忙之中偷偷凑过来,小声赞叹:“赵总英明,提前一步弄出这个兰特指数,这先手抢的相当漂亮。”
赵大喜脸上带笑小声回答:“小声一点,亨利是懂中文的。”
雷永强会意点头挤出笑意,冲着对面美联储副主席摆一摆手,亨利跟他也是老熟人了,也欣然点头跟他示好。聊到尽兴快散场的时候,莱万特公爵再次表现出他的慷慨,价值不菲的黄金古董一件接一件的送出手,慷慨到所有人都心满意足,连雷永强也收到一只纯金打造的古董金杯。
送走了慷慨的莱万特先生,美联储副主席一行,老雷把玩着手里精致的金杯还发了一阵呆。
赵大喜善意又调侃他:“老雷,没见过吧?”
雷永强在他善意调侃下,稍显尴尬:“这玩意应该很贵重吧,哈……我就是觉得受之有愧。”
话没说完旁边杨素脸色转冷,也奚落他两句:“觉得受之有愧你就别收嘛,读书人都这么虚伪。”
杨姐这一开口老雷更尴尬了,尴尬到脸色涨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杨姐也不过是奚落他两句就迈腿上楼睡觉去了,众人看一眼上了楼梯的杨姐,再看一眼尴尬的老雷,心里会意都忍不住露出微妙笑意。杨素虽然是一副奚落的口气,偏偏众人都听出来一点亲昵的味道,可见她对老雷也不是完全没意思。
赵大喜笑过之后又觉得有点可惜,再过几天就是杨姐跟莱万特公爵的订婚大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深夜时间,二楼一间卧室。
赵大喜站在门口轻敲房门,台灯下正在埋头工作的雷永强被惊醒,轻轻摆手打个招呼。
赵大喜看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自然关切的问一句:“都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雷永强却仍是翻开另一叠资料,下意识回答:“别管我了,你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我,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掉链子,功课还是要做一做的。”
赵大喜看他气色还算不错,动了动嘴皮也就算了,忙于工作总比无所事事要强吧,对老雷来说如果熬夜工作能让他感觉好一点,也就随他去吧。随口道一声晚安,再轻轻替他把房间门关上。
一星期后,北山银行四百八十亿美金投入陆续到帐,就这么一头撞进了深不可测的国际黄金期货市场。雷永强发挥了极大的工作热情,从杨家搬到银行总部大楼,除了一些应酬平时吃住都在楼里。还是赵大喜看不下去,每隔一段时间把他找出来喝酒,真到了杨素订婚这一天。
赵大喜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老雷,你真不去了?”
雷永强身陷大堆报表资料当中,真心苦笑:“饶了我吧,我真的很忙。”
赵大喜心里没来由的一软也不勉强他,自己领着小冯几个人匆匆赶到教堂,到了教堂才知道莱万特先生订婚到底有多大的排场。莱万特公爵的第五次婚礼,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婚礼,由罗马教皇本笃十六世主持。礼炮声中赵大喜站在盛装打扮的杨素身边,心说得咧都是沾了她的光,现在连罗马教皇本人都见到了。
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这辈子居然还可以跟传说中的罗马教皇,有面对面说话握手的机会。盛大的顶婚仪式进行中,赵大喜做为杨素的娘家代表,当仁不让一身笔挺中山装在人前抛头露面。
掌声中,莱万特公爵送出了订婚礼物,世界十大名钻中排名第四的尤里卡,产在南非奥兰治自由邦的贾格斯丰坦钻石矿,也是号称全世界外型最高贵的一颗钻石,杨素手上的这一颗琢磨后重七十克拉。一阵惊呼声中,赵大喜看着这颗天蓝色无比高贵的世界第四大名钻,头皮也有一点发麻了。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在现场无数信徒虔诚的目光注视下,他已经被当代罗马教皇亲手祝福了,弄到赵大喜头皮又是一阵麻酥酥的。
数天之后清晨,南非奥兰治自由邦,私人农场。
赵大喜一身骑马装束惬意的挥一挥马鞭,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机会骑马,身后杨素和纪琳都是同样一身紧身打扮,杨素风韵尤存当然有她的风采,身高腿长的纪大美女穿上这一身衣服,尽显窈窕修长的身段让人眼前一亮,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纪琳这时还在缠着杨素,亲昵的说话:“素姐,你那颗大钻石呢?”
杨素也对她相当宠爱,轻松笑道:“你喜欢就送你嘛。”
纪琳吓了一跳赶紧澄清:“那是你的订婚礼物我可不敢要,我就是好奇嘛,呵,全世界最高贵的钻石居然是天蓝色的。”
说说笑笑之间,赵大喜已经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兴致大发刚想信马扬鞭,突然跨下骏马猛的前蹄一抬弄到查点跌下来。一阵窃笑声中赵大喜再不敢逞强,在驯马师的指点下慢慢的先溜一会。百忙之中转头看一眼纪琳,正在杨姐和随从的帮忙下手脚并用试图爬到马背,笨手笨脚弄到现场一阵混乱。
赵大喜看到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任他们在身后折腾,自得其乐骑着高头大马,在莱万特公爵的私人农场里面招摇过市。片刻之后有人追了上来,杨素骑马倒比他利落多了,一副训练有素的架势。
杨素追上来之后,也忍不住抿嘴一笑:“琳琳放弃了,呵呵,小丫头就是没耐性,骑马当然要多练。”
赵大喜也乐呵呵的笑了两声,仍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体会着马背上颠簸的新奇滋味。
杨素放慢速度陪他走了一阵,也趁机说几句闲话:“想不想去附近的钻石矿看一看,很壮观的。”
赵大喜体会着心里惬意,轻一点头答应下来,这回来一为散心二为开眼界,当然要去见识一下。闲聊几句杨素突然兴致大起,双腿一夹加速跑了出去,跑出去十几米远又一拉缰绳回过头来。
言语之间诸多挑衅:“来吧,骑马就是得多摔两次才行。”
赵大喜被她激起男人傲意哈哈一笑,也学着她的样子双腿一夹,仗着自己一身的蛮力控制控制高头大马,轻喝一声风驰电掣蹿了出去。杨姐刚开始还有点担心,看他用蛮力居然强行控制住了马,脸上才露出会意微笑,两匹高头大马一前一后,高速向农场尽头飞驰,赵大喜适应了一会也就习惯了,心里得意也算骑马的天才了吧。
只不过是把马牵回来的时候,他骑的那匹骏马已经近乎虚脱,让在场众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杨素似乎心情不错,也忍不住笑:“让你骑马又不是让你驯马,再让你骑一会这匹马可就累死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轻拍马屁股,高头大马被他拍的一个哆嗦,显然怕极了他这样不讲道理的骑手。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坐进空调大开的房间里,真心过一过人上之人的生活。
没胆子爬上马背的纪琳,又露出心服口服的表情:“素姐你真厉害,骑马你也行的……素姐,好象你订婚了跟没订婚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嘛。”
杨素被她夸奖了,脸上又微微现出晕红:“不然呢,莱万特公爵都多大岁数了?”
她少有这么女人化的时候,一句暧昧的话说完赵大喜干咳一声,纪琳反应的稍微慢了一点还是会意了,俏脸上也泛出惊心动魄的红润。杨素毕竟是很强势的女人,开过暧昧的玩笑也觉得脸红,找个借口洗澡去了。
房间门关上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赵大喜目光自然落到纪秘书,堪比模特一般的修长**上。天知道一身骑手打扮的纪琳有多动人,帖身的骑手服让她一身山峦起伏的美妙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至。清晨的南非农场如此安静,安静到四周围没有任何嘈杂声,安静的气氛中纪秘书终于俏脸泛红。
起身想溜:“我也去洗澡……出了一身汗。”
赵大喜不怀好意跟着站了起来:“一起去吧。”
纪大美女在他言语**下明显有点不堪,不敢跟男人四目相对只敢乖乖的往外面走,这天清晨在安静幽雅的农场里面,拥美入怀的时候赵大喜突然觉得,连触感都比平时敏锐多了,怀中佳人青春洋溢的修长女体,似乎散发着比平时还要动人的光泽。
第十卷 第四十三章 似曾相识
第二天清晨,莱万特公爵从约翰内斯堡赶来跟未婚妻会合,同行还有陆军联合作战司令官,南非最大的军备公司执行主席,和一些白人国会议员,看上去就是那种手握实权的政界强人。赵大喜身处一群军政两界高官包围之中,当然知道莱万特公爵这是在向他展现实力,目的嘛当然是尽人皆知。
而之后莱万特先生安排的助兴节目也很明确,打猎。
赵大喜握上一把沉甸甸的雷明顿步枪,精神为之一振,又冲纪琳使个眼色,纪秘书会意识趣留在家里,不参与这属于男人的业余休闲活动。这么多高官的随从都加起来,在清晨的非洲狩猎场里排成了壮观的长队。赵大喜提着猎枪跟莱万特先生并肩走在一起,才有时间打量这位权高位重的副议长。
近看这老头花白稀疏的头发,提着枪的手上青筋密布,大步走路的架势也知道此人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个很强横的人物。走在另一边的杨素,正在跟一位戴墨镜的中将军官有说有笑,气氛倒还十分融洽。出了农场走了一段长长的路眼前突然峰回路转,荒凉的公路边上赫然出现一个现代感十足的小镇,街上还有稀稀拉拉几个行人。
赵大喜看一眼小镇街上清一色的狩猎用品商店标识,心里恍然他终于接触到这世界上最血腥的产业,狩猎业。眼看着一家四口开车敞蓬越野车在面前经过,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妇,后座上两个男孩年纪大概也就四五岁,一家四口之外车上还有一只一人多高的狮子。
越野车经过的时候,两个白人男孩还得意冲赵大喜这一群行人,举起猎物狮子的前爪。
得意的大声炫耀:“我们是美国人!”
赵大喜和杨素看到母狮子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两个美国男孩幼稚小脸上得意的表情,同时沉默。
莱万特副议长却是老怀大慰,随和的招手:“你们很棒,美国小伙子们,欢迎你们来到南非。”
随着越野车和一家四口美国人开远了,狩猎队伍里笑声议论声四起,几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得意表情。
莱万特副议长话也多了起来:“狩猎业,每年为南非带来十亿美金的收入,赵,任何人只要肯花两万五千美金,就能在这里买到一头人工饲养狮子的狩猎权,我建议你可以试试看,狩猎狮子可是男人的运动!”
赵大喜强忍心里的不舒服,还是笑了:“爵爷,我是个商人对狮子可没什么兴趣。”
莱万特先生脸上露出会意表情,周围也瞬间爆出一阵会意的窃笑声。
走进狩猎场的途中,公爵大人终于露出一点本性,放肆大骂:“那个黑鬼,*子养的姆贝特议长,居然想立法禁止狩猎人工饲养的狮子……看在上帝的份上为了美圆,总该有人阻止这个愚蠢的*子吧”
话一说完,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痛骂声,一群白人军政高官纷纷破口大骂,一时间把那位姆贝特议长骂的狗血淋头。赵大喜看一眼面无表情的杨素,心说得咧,这回一个不小心又掉进人渣堆里了,而且还是一群非洲的野生人渣。
耳边仍是骂声阵阵:“只是这里人工养殖中心就养活几万南非黑人,那个*子是想毁掉这个赚钱行业。”
赵大喜身处阵阵骂声中,也只能保持沉默充耳不闻,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发表评论。
骂声中狩猎队伍穿过小镇,然后在空旷的草原丛林里展开,各自组成数个狩猎小队,赵大喜自然跟杨素,莱万特先生和那名中将军官走在一起,在几十名全副武装保镖的保护下,组成一支狩猎小队。杨素故意落在后面跟赵大喜并肩走起一起,还细心的检查手里的步枪,然后子弹上膛。
又转头送过来一个复杂笑意:“来吧,见识一下男人的运动。”
赵大喜微一点头也检查过步枪,强忍着把前面那人渣公爵打死的冲动,摆手带着小冯一班人追上大队。
上午时间,狩猎场。
一只怀孕中的母狮子安静的躺在一棵树下,提枪站在几十米外的赵大喜,眼前场景如此似曾相识让赵大喜心神一阵恍惚,好象回到了数年之前,在印尼某个荒凉的无人小岛,上一次难忘的狩猎经验。场面如此熟悉只是猎物换了一只,从一头怀孕的母鹿换成了一只怀孕的狮子。
身边半步之外,传来莱万特先生善意的轻笑声:“赵,这一只是我送你的,免费。”
赵大喜微一点头下意识的举枪瞄准,他的枪法虽然比不上小冯这班人,倒也不算差了,几十米的距离射杀一头狮子不成问题。狮子的警惕性当然是很高的,树下的母狮子嗅到危险本能的站起来,有所警觉。赵大喜手指头在板机上微微动了一下,仍是觉得难以下手,这么残忍的事情实在太畜生了。
另一边杨素感受到他的犹豫,脸上露出一丝担心表情也把枪举了起来,似乎想替他开这一枪。赵大喜端着雷明顿步枪心里也有数,他现在的处境跟当年的梁新城何其相似,也终于可以感受到梁新城当时的心态。杨素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一个微妙的眼色使过来还有点焦急。
赵大喜轻轻叹一口气把枪放下,周围不少保镖纷纷露出错愕表情,而莱万特公爵和那位中将军官眼睛里,难以掩饰的露出一丝轻视神色。赵大喜脸色当然仍十分沉静,众目睽睽下又迅速把枪举了起来,稍一瞄准后扣动扳机却错失了目标,几十米外母狮子受惊亡命的狂奔。
周围众人脸上又露出更错愕的神色,赵大喜却是脸色不变再上一发子弹,瞄准了想要夺路逃跑的母狮子。一头怀孕的母狮子也跑不了多快,刚跑出三五米的距离,已经被上了瞄准具的雷明顿步枪一枪放倒,母狮子应声倒地,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挣扎,挣扎了一小会就断气了。
赵大喜这才做出放肆表情,拍拍枪身怪叫一声:“好枪!”
现场大多数人虽然听不懂他的中文怪叫,还是被他这种舍易取难的狩猎方式折服,纷纷拍手报以掌声。莱万特公爵和中将军官也捧场的轻轻拍手,对看一眼露出思考表情,可能要重新评价这有钱的中国年轻人了。这人不屑象大多数狩猎者那样,射杀一头休息中的狮子,还要把狮子惊跑之后再打死,让人不自觉的对他心生敬重,
莱万特公爵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还是伸个大拇指过来,然后兴冲冲的领着随从们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晚上,农场。
空调大开的卧室里,一头母狮安静的躺在地板上,虽然经过农场工人的特殊处理,仍是难免散发出一点血腥味。宽大舒适的床上,纪琳抱着男人粗腰偷看一眼母狮,心里当然是有点不舒服的。
纪琳有点害怕的小声嘀咕:“今天晚上就这样睡,太渗人了呀。”
赵大喜安慰的拍拍她香肩,真心苦笑:“入乡随俗吧,这里的传统是狩猎期间跟猎物一起过夜,这样可以表现男人的气魄。”
纪琳抽一抽鼻子,不自觉的又打个哆嗦:“这算什么男人气魄,我看就是残忍。”
赵大喜嘴上哄着她,心里想到的确实梁新城,如果梁新城当年狠下心来,一枪打死那头怀孕的美丽母鹿,也不会被人欺负他性格软弱对他起了歹念,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残忍一点也没办法了。
第二天早晨刚一起床,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打开门后,亨利和几个美国人站在门口,冲他露出真心笑意:“赵,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听说你打到了一头美丽的母狮?”
赵大喜不动声色往房间地板上指一指,几个美国男人看到地板上的母狮,眼睛里同时泛起奇光。
老亨利更是怪叫一声:“哈,可真是头美丽的宝贝儿。”
喧闹过后美联储副主席,高盛集团副总裁在内的美国男人们,因为晚来了几天自然是振腕叹息,兴冲冲的整理行装猎狮子去了。赵大喜反倒乐得清闲,跟杨素和纪琳两个人留在农场里骑马出游。清晨时间,抱着胆小的纪琳坐在颠簸的马背上,跟怀中佳人同骑一匹马的滋味倒也挺美妙的。
缺乏运动天赋的纪琳靠在他怀里,倒也是一副很享受的俏丽模样,在清晨的非洲农场里说几句闲话。
一阵安静过后,纪琳真心实意的叹气:“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真不敢想,你以前是怎么跟这群人打交道的……这些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大喜软玉温香抱满怀,心情还算惬意回答倒也挺真心:“很简单,他们狠,我比他们更狠。”
纪琳听到先是一呆,随即乖乖的点头:“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可真不容易。”
赵大喜被她一句话激起感慨万千,最终还是哈哈一笑,感受着怀中佳人出奇乖顺的少女风情,心如止水的同时,鼻子里好象隐隐仍有一丝难以去除的血腥味。鼻子里血腥味还在,心情却从未如此平静。
第十卷 第四十四章 股掌之中
片刻之后杨素追了上来,笑着说话:“你们两个可以了吧,当心被小报记者拍到,这里经常有打扮成游客的摄影记者出没。”
纪琳赧然坐直细腰,又挺惊奇:“这里有什么好拍的,拍了要干嘛?”
杨素骑在高头大马上,抿嘴又笑了:“拍了照片当然是要登报的,莱万特家族每一个人在国内都是风云人物嘛。”
纪琳这才恍然大悟,才想起来素素姐现在也是报纸舆论青睐的风云人物了,跟她走在一起随时要注意仪态,因为随时可能被人拍进照片里,也随时可能跟公爵夫人一起登上南非国内的报纸。
纪琳体会着异样的感觉,啧啧赞叹:“素素姐,你现在就是公众人物了吧。”
杨素呵呵的笑了两声,赵大喜也哈哈一笑轻喝一声,那还顾得上什么偷拍的小报记者,总要带着纪琳跑远一点,体会一下原汁原味的非洲风情。之后在空调大开的农场地下密室,跟莱万特公爵,纽约交易所高管美联储副主席在内的两方盟友,正式定下了兰特金价攻守同盟。
这同盟虽说有些草率,参与者身份之显赫却让人瞠目结舌,没人敢怀疑这三方同盟对国际黄金期货市场的影响力。同盟结成莱万特公爵也就撕下了贵族的面具,拍胸脯保证可以控制国际黄金市场三分之一的产量。这时候尊贵的莱万特先生哪还有什么贵族气质,完全就是一副利欲熏心的市井无赖形象。
赵大喜和亨利默契的对看一眼,都对此人心生鄙夷,很不屑此人种种作为,面子上当然客客气气的,本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原则,说几句恭维话,哄着这位狂妄自大的公爵大人开一开心。在密室里聊了一阵,商量完了大事集体去吃饭,还在饭桌上小声闲聊的时候,听闻似乎有一阵鼾声传来。
赵大喜抬头看到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手里还拿着刀叉的莱万特公爵,居然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轻咳一声跟纪琳对看一眼,也知道这位老先生年老体衰又猎了两天狮子,身体有点顶不住了。杨素见此情景也有点尴尬,安排佣人随从伺候公爵大人回房间睡,免的在这里着了凉。
亨利见此情景,也凑过来小声说话:“赵,杨可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赵大喜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还是挺认同的,莱万特公爵眼看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这老东西一死莱万特家族数不尽的财产,当然会有杨素的一份。可以想象未来几年,杨素弄不好跟莱万特家族的继承人们,早晚还得有一场生死大战。联想到杨素的心狠手辣不自觉的打个哆嗦,可以想象跟她争家产的人死的会有多惨。
堂堂美联储副主席当然不是傻蛋,又笑着说话:“请你转告杨,我绝对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赵大喜微一点头索性把心一横,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亨利的鬼话,但是他赵某人,是肯定要站在杨素这一边的,无论杨素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他都得义无返顾的扛下来,他也别无选择。
数天后,南非爵士投资银行总部。
宽敞的办公室里,一身西装笔挺的雷永强端坐在沙发椅上,手里捧着咖啡眼睛还盯着电脑,赵大喜站在窗边手里也捧着一杯咖啡,看着楼下堪比一流国际都市的庞大车流,格外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身后传来雷永强说话的声音:“莱万特先生也太性急了吧,兰特指数才推出这么短的时间,并没有在投资者心目里建立起绝对的权威,他这就想让咱们做假……他以为汇率指数是菜市场上卖的猪肉,可以随便注水的嘛?”
赵大喜仍是看着楼下,油然笑道:“你指望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世袭贵族,懂得多少金融学原理?”
雷永强揉一揉发酸的额头,索性摊手了:“那就没办法了,现在就打兰特指数的主意等于明摆着告诉人家,咱们是来染指黄金市场的,谁会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搞外汇指数可是一项长期投资,短时间内不可能见到效益。”
赵大喜终于回过头来,咧嘴笑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把这些话去跟……呃,素素说嘛,她应该能说服莱万特先生吧。”
雷永强听到素素这个名字,目光不自觉的有点闪躲,又轻咳几声不说话了。
赵大喜看得有趣,没外人在场也打趣他:“老雷,你不是打算躲在这里一辈子不见她吧?”
雷永强被他奚落过后,脸色更尴尬说话也挺含糊:“我怕什么,行,那你替我打个电话给她。”
赵大喜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打给杨素,电话接通之后做怪的塞进老雷手里。
老雷又一阵手忙脚乱,还是把话筒拿起来了:“喂,噢……我是雷永强。”
赵大喜架着胳膊站在旁边,强忍心里笑意也很清楚,这两位终究是旧情难了早晚还是得凑合到一起。想到杨素的强悍性格,等到莱万特公爵归西的那一天,十有八九要投进老雷的怀抱,到时候老雷这个书呆子可有的苦头吃了。这一对组合如此奇妙,八秆子打不着的两类人,想想都觉得挺好笑。
雷永强的解释显然没起到效果,在电话里被杨素骂了,偏偏被骂到老脸通红又不太敢反驳。这世界上能把雷永强骂到面红耳赤的人,倒也不多,直到老雷尴尬的放下电话,抓抓头发老脸已经涨的发紫了。
他又不肯说杨素的坏话,只是小声抱怨:“不讲道理嘛,每次都这样借题发挥,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赵大喜看他这么委屈终于忍不住放声狂笑,擦一擦笑出来的眼泪拍拍老雷的肩膀,很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老雷看他笑的这么开心,更难堪了:“她说这个事情她管不了,还借题发挥讽刺我一通,现在怎么办?”
赵大喜笑到快岔气,大口喘气:“你第一天认识她的嘛,她说不管就一定会管吧,放心吧。”
雷永强脸色由红转黑,轻咳一声联系到杨素的性格,也知道这是大实话,这个事情她应该会管。赵大喜笑了这一阵觉得心情完全好转了,打是亲骂是爱,通过这些天杨姐对老雷动辄奚落讽刺的态度,也知道她真实的心意如何。笑了一阵正经下来,跟老雷对看一眼也有点笑不出来。
雷永强毕竟是很清醒的人,慎重说话:“照我看,这位公爵先生脾气可不太好,耐性也很有限,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咱们要小心了。”
赵大喜深有同感抓一抓头发,一时也觉得有点难办,跟这样一个混世魔王打交道,道理应该是讲不通的。北山银行在南非的投资计划早就是制定好的,为期数年的规划很长远志不在小小的黄金期货市场,老亨利和维恩理事会的人都是搞金融的好手,可能会认可这长远规划。
却一定会引起莱万特家族的不满,这群短视的白人贵族眼睛里只有钱,短时间内见不到钱当然会沉不住气,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三方攻守同盟就是一个笑话,弄不好会让整个规划都落空。两个人闷在办公室里头疼了一阵,最终还是赵大喜先站起身来,抓起外套往外面走。
雷永强一时错愕怀疑问道:“你要去哪?”
赵大喜穿着外套,仍轻松回答:“去见个朋友,你忙着吧。”
雷永强也算很了解他的人,看他脸上轻松表情也知道他想出办法来了,也就安心埋头工作。赵大喜站到大街上看一眼手表,心里想到的却是清闲了这么久了,也是该活动一下手脚施展手腕,给莱万特公爵一点颜色看看了,也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样的道理,对付这样的人渣正是他所擅长的。
坐里车里的同时抓起电话,打给总部已经搬到孟加拉国的维基解密网站,找负责人说话。电话里吩咐负责人通知阿桑奇,针对南非国会副议长莱万特先生搞一点丑闻出来,动静可以闹的大一点。
维基解秘的负责人当然一头雾水:“老板,你想制造什么样的丑闻?”
赵大喜翘着二郎腿摸着下巴,随口回答:“例如莱万特副议长支持滥杀野生动物之类的丑闻,有违人道主义精神的卑鄙言论……噢,我相信世界各大动物保护组织,应该会对这类丑闻很感兴趣。”
负责人反倒被他激起兴致,追问其中细节,赵大喜抓着电话随口敷衍,心里想的是该给这位老眼昏花的公爵先生找点麻烦了,省的他操心不该操心的事情。给他制造点丑闻让他自顾不暇,省的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精力过剩无处宣泄,对北山银行在南非的长远大计指手划脚。
开车的小冯早听到眉开眼笑,马屁拍过来:“赵哥英明,您这也算替天行道吧。”
赵大喜安排好一切,把维基解密网站的人招回南非,放下电话二郎腿又抖了一阵,依稀找到一点玩弄权术的感觉。他这些年听从了李嘉诚先生的劝告,做生意还是诚心为本,关键时刻还是觉得,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更好。
第十二卷 第四十五章 自编自导
之后几天在做了精心的准备之后,针对南非国会副议长莱万特极力支持的,极度残忍的圈养狮子等猛兽以取悦西方富人,尤其是美国富人的丑闻暴光在维基解密网站首页。解密资料通过数百张实地拍摄的极度血腥照片,并且暴光了副议长莱万特发给南非猛兽圈养联合会成员的电子邮件。
副议长在电子邮件里极力煽动该联合会成员,组织从事该血腥行业的数万南非黑人农民走上街头,对抗政府即将通过的禁止圈养狩猎法案,并愿意承担示威抗议行动的所有费用,莱万特副议长坚持认为狩猎狮子这项男人的运动,不应该被禁止。丑闻暴光招来世界各大动物保护组织的强烈不满。
各种官方非官方的抗议信件铺天盖地,终于让莱万特家族体会到了现代文明,网络舆论的厉害。莱万特家族的政敌当然不会错过机会,连续有人在国会里试图弹劾莱万特副议长,理由是副议长的言行严重损害了南非的国际形象。
姆贝特议长也趁机发力,就着舆论的风向强行通过禁止狩猎猛兽法案,将狮子犀牛等珍惜野生动物,列上绝对禁止圈养狩猎名单。并亲自率领安全部队进入各地的猛兽圈养场,解救了超过一千头人工饲养的狮子犀牛,为挽救南非政府的国际形象,宣称愿意把这些珍惜的狮子犀牛,无偿提供给全世界各国的动物园。
一个星期时间里,姆贝特议长在南非社会的声威大振,俨然成了挽救南非国家形象的民族英雄。而莱万特公爵则成了全世界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死敌,更被一些跟维基解密网站保持着合作关系的媒体报纸,塑造成了一个冷血暴君式的人物。甚至连南非国内的报纸也冒着不小的风险,大骂莱万特家族是破坏南非国际形象的国家罪人。
星期一上午,爵士国际投资银行总部,十楼总裁办公室。
雷永强抓着报纸看到入神,报纸上莱万特副议长面对记者采访,难以掩饰老脸上的恼怒和疲态。
老雷看了一阵报纸,说话当然有点阴损:“可惜啊此人生不逢时,这要是退回三百年前谁敢冒犯公爵大人的权威,估计就得满门抄斩了吧。”
房间里赵大喜和纪琳,小冯几个人都听到笑出声来,都看的出来老雷心情不错。
纪琳翻着手里另一份报纸,也忍不住插嘴:“这么残忍的行业早就该取缔了,真搞不懂热衷于这个行业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时雷永强又轻笑说话:“富人呗,来南非猎一只狮子包括食宿机票在内,花费绝对超过十万美金,普通家庭怎么可能负担的起?”
纪琳撇一撇小嘴把富人这个字眼默念了几遍,嘴皮动了几下估计又在默默的骂人了。
几个人在办公室里闲聊一阵,小冯突然担心起来:“素姐不会跟着受牵连吧,这个事情要是牵连到素姐就糟糕了。”
赵大喜仍是没说什么,老雷又咧嘴笑着说话:“你也把人想的太简单了,要是这么点屁事就能把莱万特家族搞垮了,堂堂莱万特公爵也太不堪了吧……放心,最多是让公爵大人多几根白头发,不会怎么样的。”
小冯和纪琳都听到频频点头,显然也觉得老雷的分析很有道理。
赵大喜这时放下报纸,也真心咧嘴笑了:“吃饭。”
雷永强也放下报纸哈哈一笑,几个人说说笑笑去餐厅吃饭,对莱万特先生的艰难处境自然没有半点同情心。
午饭后,同一间办公室。
匆忙赶到的杨素脸色还算平静,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也抓起桌上没来得及收的报纸看了几眼。小冯和纪琳对看一眼互相使个眼色,很有默契的往外面走,雷永强也有点坐立不安,轻咳一声也想出去。
却被脸色平静的杨素叫住了:“你坐下,这是你的办公室你要去哪?”
雷永强刚刚站到一半赶紧再坐回去,再咳嗽一声很识相的扭过头去,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杨素脸上严肃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你们两个混蛋,差点就把莱万特公爵给气死了。”
赵大喜自然坐的大马金刀,才不相信杨素和那老不死的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被无辜牵连的雷永强张口结舌,也只能一口把这只死苍蝇吞了下去。
杨素脸上笑意一闪而过,又正经下来:“给他一点惩戒就可以了,我看,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赵大喜深有同感微一点头,莱万特先生现在还不能死,这点惩戒给的足够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过后,杨素又轻轻叹气:“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莱万特家族……恐怕好景不长了。”
赵雷两人对看一眼,倒也能体会她心里的复杂情感,眼看着这样一个豪门跟现代文明渐行渐远,她心里滋味当然有点复杂。
雷永强当然趁机说句好话:“你也别想的太多了,你能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
杨素脸色又恢复平静,总算没有对他再大加嘲讽,还算融洽的气氛中三个人闲聊几句,说起来腐朽的莱万特家族心情仍有几分复杂。到了南非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腐朽不堪的家族,而这个家族居然还控制着南非国内三分之一的黄金产量,这种事情没亲眼见过,应该是谁也不会信的。
晚上,杨家。
不请自来的莱万特公爵有一点神经质,在客厅里不停的走来走去。
走了一阵又破口大骂:“我要让这个维基解密网站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赵大喜不动声色摸一摸下巴,看着他脖子上暴露的青筋,气到涨红的老脸心里暗爽,又觉得有一点好笑。赵大喜行事手段自然是连环毒计一出,阴招频频,轻易把这位公爵大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当然莱万特先生来杨家不只是发脾气的,而是来找人帮忙出气的。
片刻之后,公爵大人面露凶光:“你去,把维基解密网站的人找出来,我要让他们死,通通死光!”
赵大喜心里暗爽,脸上却露出为难表情百般推脱:“维基解密总部在孟加拉国,而且当地政府安排有重兵把守,莱万特先生……这个事情可有点难办了。”
公爵大人已经被怒火冲昏大脑,恼羞成怒了:“不难办的事情我怎么会找你帮忙,你在孟加拉不是有一家分公司,杨跟我说的很清楚,你在孟加拉国拥有一家分公司,认识很多军方的人,看在上帝的份上!”
赵大喜脸上表情更加为难:“公爵先生,你要知道我是个商人……”
话没说完,已经被恼羞成怒的公爵大人打断了:“我给你钱,去买通当地的驻军,看在上帝的份上难道需要我亲自去孟加拉,发动一场政变吗?”
赵大喜任他大叫大嚷了一阵,最后才勉强点头了:“好吧,我会尽力。”
盛怒中的莱万特公爵这才满意了,又冲着杨素说话:“你要全力配合赵的行动,必要的时候可以调动你的私人卫队,你在北边山区不是有一支私人武装?”
杨素倒不介意被未婚夫揭穿底牌,微一点头也表现的很乖巧,只不过是轻轻答应了一声。
公爵大人自以为报仇血恨了,又挺起骄傲的下巴:“作为回报,赵,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甚至可以给你一座富产金矿。”
赵大喜难以掩饰的轻咳一声,起身把这位丧失理智的公爵大人送走,房门关上跟杨素对看一眼都觉得有点心虚。
赵大喜抓抓头发,没话找话说:“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杨素脸上表情仍十分平淡:“我跟他说,你跟孟加拉军方的关系很密切,可以买通当地的驻军和警察,只要他给的价钱合适,你完全有能力让维基解密网站从地球上消失,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赵大喜忍不住再抓抓头发,虽然跟杨素已经合作惯了,仍是觉得这样去欺骗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家太不厚道了。
杨素端坐在沙发上,反倒好心劝他:“这笔钱咱们不赚,他还会派别的人去,搞不好连阿桑奇都会有危险。”
赵大喜看着她平静的脸色,突然开口说话:“素素,干脆你别嫁给莱万特公爵了,我看的出来你对老雷是好感的。”
杨素脸上瞬间有泛起红晕,很快就拒绝了:“这不可能。”
赵大喜看她态度坚决索性也就闭嘴不提了,抓起电话吩咐维基解密网站负责人,先把网站关上几天避一避风头,再精心布置一个火灾现场,上演一出自编自导的好戏,糊弄一下公爵大人。他和杨素里应外合,正在一步一步渗透进富可敌国的莱万特家族,玩这样的阴谋耍这样的手段当然是大行家。
杨素这样的蛇蝎女人,当然懂得趁机捞足好处,造出种种形势让公爵大人越发器重她,不得不事事跟她商量。放下电话的时候赵大喜再抓一抓头发,心里琢磨着诺大个莱万特家族这么多产业,总要有人去接收吧,送到嘴边上的可口肥肉要是不吃,也只能白白便宜了别人,不吃白不吃。
第十二卷 第四十六章 非法越境
数天之后维基解密网站主页上发布了一条倍受瞩目的消息,宣布网站无限期关闭,因为网站服务器所在地被暴徒打劫并纵火,四名网站工作人员死于汽油引发的大火,所有设备被毁损失惨重。消息传来也引起一阵渲染大*,议论声中孟加拉警方出面辟谣,反复澄清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跟舆论猜测的阴谋论无关。
虽然有孟加拉警方的一再澄清,各种阴谋论仍是层出不穷,沸沸扬扬又闹了一阵。这天赵大喜被请进莱万特家族的古堡里,又被出了一口恶气的公爵大人狠夸了一阵,公爵大人自从出了这口恶气整个人又神采飞扬,说话的时候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上去了。
公爵大人言语之间隐有些恶毒:“我可不是高盛集团的那些废物,南非也不是美国,惹了我的下场只有死。”
赵大喜和雷永强自然是谦虚点头恭维两句,公爵大人英明神武,敢冒犯您虎威的人真是太愚蠢了,实际上心里当然是很好笑的。
公爵先生老脸上十分红润,又发表一番言论:“这世界上能有几个民主国家,北美有两个欧洲有一些,利比亚的卡扎菲还在实行奴隶制,泰国还是君主制……中东国家多是暴君当权,贱民就是贱民,就该世代被贵族统治”
赵雷两人听着这些言论对看一眼,又顺着他的口气附和两句,说两句违心的场面话。跟兴致高涨的莱万特先生聊了一阵,难免聊到莱万特先生答应给的报酬,承诺中的一座富产金矿。公爵大人表现的倒是挺慷慨,当场让随从拿来一座金矿的产权凭证,找来律师,把位于南方的一座金矿转让出来。
慷慨的公爵大人再次口出狂言:“赵,安心给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赵大喜强忍想煽他巴掌的冲动,手握金矿产权地契脸上露出真心笑意,出了莱万特古堡回到家里。
杨素拿过地契看了几眼,信手把地契给仍了:“两年前已经报废的金矿,早就没有开采价值了。”
赵大喜当然不会觉得意外,还是把地契捡了起来让纪琳收好,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这守财奴,真的会慷慨到给他一座富产金矿。跟这老家伙之间的勾心斗角才刚刚开始,幸运的是这顽固的老东西已经八十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雷永强也抓一抓下巴,真心佩服:“这老东西真是没有半点诚信可言,嘿,贵族不会都这样吧。”
杨素仍是一言不发,赵大喜也只能露出无奈笑意,雷永强自讨没趣也就不说什么了。总之是折腾了一阵盘点得失,老眼昏花的公爵大人记性也不太好,暂时忘了干涉北山银行的行政决策,三方联盟中赵大喜和莱万特家族的关系走近了一步,成了莱万特家的常客,杨素也天天陪伴在公爵大人左右,俨然成了公爵大人的左右手。
对于公爵大人重用外人这件事情,当然招来家族元老和子女的强烈不满,奈何公爵夫人身为内政部长也是手握重权的狠角色,轻易也没人敢招惹她,莱万特家族一班心生不满的成员们,也不敢在人前说三道四。种种情势造成赵雷两人,在外人看来和莱万特夫妇情同家人,每每结伴出席在公开场合,总能招来众人瞩目。
因此也跟姆贝特议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糟,小摩擦不断偶尔还有些口角。这天晚上杨素气愤的冲回家里,进门就把茶杯摔了,有点气急百坏的大骂那黑人*子得寸进尺,干涉她大力发展旅游业的职权,赵大喜听着她破口大骂反倒心平气和,关心的是手里的报纸上另一则新闻。
只过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安全部队刚刚撤出,南非全国大小数千个私营狩猎农场就死灰复燃了,有不少农场甚至肆无忌惮的重新接待游客,写文章揭黑的记者态度也很无奈,直言国会刚刚通过的禁止圈养狩猎法案成了一纸空文,圈养猛兽协会显然得到了某些势力的支持,才敢肆无忌惮的践踏法律。
杨素发了一通脾气也就安静下来了,接过报纸看了两眼,又沉默了。
赵大喜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还是铁口直断:“这个记者危险了,这种文章也敢写,你未婚夫不会放过他的。”
杨素脸色隐有点难看:“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故意气我是不是?”
赵大喜看她脸色不善,赶紧举手投降:“行,当我没说。”
杨素脸色随即更加难看,沉默一阵还是抓起电话打给手下,吩咐手下去通知那个不要命的记者离开南非。赵大喜眼看着她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心里虽然一阵轻松杨素虽然毒如蛇蝎,毕竟还是有那么点良心的,她还没狠到无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总还是尽了一点人事有那么点人味。
杨素吩咐完手下放下电话,脸色也就好看了不少:“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走的掉看他运气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整一整衣服领子心情却不受影响,自问管不了别人死活。第二天早晨仍是欣然赴约,再去边境农场散一散心,这天早晨的狩猎农场戒备比以前森严不少。四处都有军装卫兵盘查路人,严格检查护照证件并且禁止携带相机,一副戒备森严的紧张气氛。
森严的戒备下,赵大喜看着农场小镇上不时经过的富人们,大多手持猎枪心说得咧,试过之后才知道莱万特家族的势力,在南非是如何的根深蒂固。国会法案都可以当成一纸空文,真正是肆无忌惮的践踏法律。
远远跟一身马靴军装打扮的公爵大人打个招呼,打起精神迎了上午。
公爵大人今天气色不错,说话也眉开眼笑的:“赵,今天我要带你去开一开眼界,去换衣服吧。”
赵大喜欣然从命接过一套军装,换上之后看一眼肩膀上的上校军衔,同时向小冯使个眼色。小冯会意摆手让手下人,从大堆军装里各自挑了一套穿在身上,然后检查各人手里的步枪,片刻之后五十多个换上南非边防军制服的人,分乘十几辆军车悄无声息。
越过农场顺着荒凉的公路一路开往边境,车队在遇到国界界碑的时候仍没有停顿,反倒加速越过界碑进入临国,赵大喜往车外看一眼界碑心里有数,这里是津巴布韦,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
小冯瞬间紧张起来,凑过来小声说话:“赵哥,这是非法越境吧。”
赵大喜反倒气定神闲:“废话,穿着军装怎么能叫非法越境,南非和津巴布韦应该是有军事合作协议的吧。”
小冯听到恍然更紧张了:“这是要干什么去?”
赵大喜咧嘴一笑拍拍手里的步枪:“你说呢,最多是去猎几个活人吧。”
小冯这种精锐的职业军人也吓了一大跳,本能的缩一缩脖子身上汗毛竖立,赵大喜轻轻一拳头砸过去,舔一舔嘴唇心说越跟这位莱万特公爵接触,就越发现这老不死的真不是个东西,猎活人这么荒唐的事情倒也未必,这一回估计是去狩猎珍惜野生动物的吧。果然一小时后车队进入津巴布韦境内的一处野生动物保护区,又跟另一个车队会合。
公爵大人倒挺热心,伸手介绍:“津巴布韦中央银行行长,戈诺先生。”
赵大喜轻松跟一位西装革履的黑人老兄握了个手,寒暄几句互相递张名片,心想这可能就是入乡随俗的代价了,想跟这些黑人高官攀上交情只能投其所好,妇人之仁大可以收一收了,简单的寒暄过后长长的车队,大大咧咧开进自然保护区,枪口瞄准非洲草原上凶猛的野兽。
小冯这些枪法极好的人使个眼色过来,赵大喜轻一点头意思打吧,你们的枪法都比我好,能者多劳吧。正跟小冯用眼色交流的时候,不远处阵阵枪声响起来,百米之外一群野生斑马亡命逃窜,俨然如战场一般的惨烈景象让人不忍目睹。赵大喜检查过弹药之后枪上肩膀,收起仁慈之心稍一瞄准,手里的美制M16步枪接着开火。小冯这些人对看一眼,纷纷有样学样举起步枪,把子弹倾泻到斑马群中。
当天晚上车队满栽着猎物,住进一处占地面积广阔的私人庄园,赵大喜抽一抽鼻子拍一拍酸痛的双腿。
身边刚刚认识的津巴布韦政府高官,用别扭的英语凑过来讨好:“赵先生,你觉得这处庄园怎么样,喜欢吗?”
赵大喜自然是心甘情愿的点头,身边公爵大人高声说话:“赵,这座庄园现在是你的了,哈哈。”
赵大喜也不推脱也就收下了,算是在非洲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处产业,一座占地二百亩的私人庄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津巴布韦朋友看中的,当然是北山银行精心推出的兰特指数,和爵士国际投资银行未来在非洲,可能拥有的巨大影响力,一出手就是这么慷慨的见面礼。
第十二卷 第四十七章 无良奸商
津巴布韦高官挖空心思的讨好赵先生,在庄园里十匹马,五十个佣人还有一张入境津巴布韦的特别通行证。庄园的一切日常开支都由津巴布韦央行负责,这么阔绰的见面礼让小冯一班人也吃了一惊。赵大喜拒无可拒也只能收下厚礼,然后打电话让杨素用直升机,把纪琳和雷永强都接来农场认一认路。
一小时后,涂着南非警察部队标志的警用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落地,纪琳和雷永强几个人环顾四周也都张口结舌,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农场。跟印象里贫瘠的非洲形象不同,这处农场内外都是一片生机,有树有水远处还有一条静谧广阔大河。
雷永强深吸一口气后,失声轻叫:“这里不会是在国家公园里面吧?”
赵大喜微一点头咧嘴笑道:“恭喜你说对了,这里是布拉瓦约国家公园,那条河叫赞比西河。”
雷永强舔一舔嘴唇无话可说了,做人活到这个份上应该已经算是人生颠峰了吧。
杨素却是突然兴致大起,也抿嘴笑了:“琳琳,想不想陪我去游泳?”
纪琳早就被布拉瓦约国家公园里的无敌美景,弄到砰然心动又有点懊悔:“想啊,但是咱们没带泳衣的呀。”
杨素抿嘴又是一笑扯上她纤手,笑着说了两句话弄到纪秘书瞬间脸红过耳,让赵雷两人都看到心脏狂跳,猜也知道她跟纪琳说了什么,来到这种天然原始没有污染的胜地,穿泳衣游泳可就太没情调了,这是最适合天浴的绝佳场合。
片刻之后,一座纯白色的建筑。
杨纪两女兴冲冲的游泳去了,剩下赵雷两人对坐在客厅里干坐了一阵。
雷永强突然泄气矮了半截:“津元体系早已经瓦解了,纳入兰特指数的意义不大,津国政府送你这么重的厚礼是想干嘛?”
赵大喜冲他无奈摊手:“你是金融专家,你来问我?”
老雷尴尬的抓抓头发苦思冥想一阵,突然之间脸色变了:“我明白了,津国央行要跟咱们借钱。”
这回论到赵大喜大吃一惊,怀疑反问:“不会吧,堂堂一国央行要跟咱们借钱?”
雷永强下意识的舔一舔干裂嘴唇,小声解释:“按照一星期前的自由市场兑换价格,十万亿津元大概合……呃,三十块美金,去年年底津国储备银行批准大概一千家商店,可以收取美圆等外汇,这个口子一开呵呵,可就收不住了,普通百姓的意愿可以不管,但是军队警察政府公务员,也要求政府以美圆或者其他硬通货发放工资,要换成你是津国总统你该怎么办?”
赵大喜听到恍然大悟,老百姓的请求当然可以无视,问题军队警察公务员的工资问题,一旦解决不好可就是个**烦了。
心里又对老雷的见解有点怀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雷永强心虚低头含糊过去:“你忘了去年年底,我还在国务院当司长呢?”
赵大喜心里可就更恍然了,差点还把这个事情给忘了,也难怪他对津国局势了解的这么清楚。
格外静谧的非洲庄园里,雷永强说话时候难掩心中兴奋:“所以我敢肯定,津国央行要为了支付军队警察公务员,医生教师这些社会中坚力量的工资,要跟咱们借钱了……确切的说,是要跟咱们借美金了。”
赵大喜也不自觉的抓抓头发,自然抬头反问:“美金可以借,咱们手里多的是美金,但是咱们有什么好处?”
雷永强深吸一口气后,说话时候眼睛眯了起来:“兄弟,好处多了,津巴布韦可是世界第三大烟草出口国,欧洲鲜花的第四大供应国,整个南部非洲的粮仓……兄弟,津巴布韦曾经是非洲最富裕的国家,英国王冠上的一颗宝石。”
赵大喜看他说话的时候,眯起的眼睛里蕴涵的神采,从头到脚也完全麻木了,嗅到了钱的味道。雷永强话说完了忍不住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根造型精致的烤烟给自己点上,美美的抽了两口,赵大喜虽然早就戒烟了,嗅到了烟丝的香味还是心生赞叹,津巴不韦的烤烟果然名不虚传,真够香的。
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才谨慎问道:“老雷,咱们手里还有多少美金?”
雷永强美美的抽着烟,轻笑回答:“这要看津国央行想借多少了,据我估计津国公务人员一年的工资总额,大概也不过几百亿美金……兄弟,你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吗,反正我现在是信了。”
赵大喜再外行也早就明白了,这笔美金借给津国央行,无力偿还的津国政府只能用矿产烟草农产品来抵消债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国际投资银行,面对这样一笔巨额利润纷纷望而却步,津国是内陆国家运输不便,农产品和烟草的运输储存包括转卖都是个大问题,这些利润赚起来难度可不小。
借几百亿美金给津国政府是小事情,麻烦的是各大美金资产充裕的投资银行,都无力消化津国政府用来偿还现金的农产品矿产和优质烟草,因此尽管垂涎三尺也只能望而却步。偏偏北山集团得天独厚,坐拥百姓连锁这样的大型连锁超市集团,旗下本来就拥有规模庞大的采购队伍。
甚至在南非各主要港口城市,都设有办事处和储存采购物资的仓库,甚至还有两架货机每隔几天就往返于国内和南非之间,又有南非内政部长杨素的支持,莱万特家族各大矿山用不尽的廉价人力资源,这笔别人赚不到巨额利润对北山集团来说,消化起来简直轻而易举,太绰绰有余了。
两人对坐在客厅里对看一阵,赵大喜也随手抽出一根上等拷烟拿在手里,老雷嘿嘿傻笑赶紧给他点上。
赵大喜美美的抽了一口,二郎腿又抖了起来:“我早说过,无论身处什么样的时代,做实业都是绝对不会错的。”
雷永强心服口服,点头哈腰:“天作之合。”
这时候房门的打开,刚刚游泳回来的纪琳和杨素脸色都泛着红润,闻到客厅里的烟草味道同时捂上鼻子。
少见杨素这样娇嗔说话:“谁准你们在家里抽烟的,出去抽嘛。”
纪琳也随声附和:“就是,太没公德心了。”
赵雷两个大男人对看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又自顾自的各自抽出一根烤烟给对方点上,深吸一口后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掩饰不住的狂喜。杨纪两女嗔怪了一阵,也觉察到气氛的不同寻常,也随着安静下来。
晚上,农场。
杨素弄清了实情也抽了一口凉气:“修公路,就算现修一条从津巴布韦到开普敦的公路,也值了,津巴布韦烤烟可是享誉世界的,根本不需要担心销路问题……这个事情我来负责,借,有多少美金借多少。”
赵雷两人看到她眼睛里的奇光,又呵呵笑了两声巴不得她自己请命。
纪琳也眉开眼笑,娇声说话:“这个事情还是要公爵大人帮忙吧,建一条公路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赵大喜摸着下巴笑了两声,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是该把李中书李大秘书请过来,共商大事了,信手抓起电话打给李中书,约他来南非渡个假,要搞到进口考验销售许可证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个事情找别人都没用,也就只有李中书和吴家风能办。纪琳听着他在电话里跟李中书说说笑笑,脸色却是有点纠结。
纪秘书纠结一阵最终还是故足勇气,小声说话:“就怕做烟草生意,会损害北山集团一直以来维持的良好声誉吧,烟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一说完,众人倒也能明白她的担心,用进口烟草去祸害祖国人民,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就是有点幼稚了。
几个人对看一眼,还是赵大喜咧嘴哈哈一笑:“你知道这样一盒津巴布韦产的优质烤烟,市面上要卖多少钱?”
雷永强这时也笑着说话:“象这样口感上佳的优质烟草在这里,一公斤也要卖到十块钱美金,加上运输储存加工成本,零售价绝对要超过大部分国产高档香烟,穷人怎么可能抽的起,这可是天价礼品烟。”
纪琳琢磨了一阵,也很快就释然了:“也对,这么名贵的好烟穷人怎么可能抽的起嘛,至于这些烟都被谁抽掉了……反正爱祸害谁就祸害谁去吧。”
赵大喜听到哈哈一笑,在她绝美小脸上轻捏一把:“你这个心态可不好,抽天价烟的也是同胞嘛。”
纪琳被他捏了也有点忘情的跺脚不依,这天晚上的庄园里面,津国央行行长一行十几个高官如约赶到,正式向北山银行提出烟草农产品换贷款的协议,并且希望第一笔三十亿美金的贷款能尽快到位,津国政府愿意用低于市场价一半价格的优质烟草,来换取这些急需的贷款援助。
赵大喜几个人不动声色对看一眼,当然知道津国内阁,怕是被军队警察系统多数不满物价飞涨的公务人员逼急了,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了。赵雷两人很有默契,当然不可能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总要推脱一阵漫天要价,尽一尽无良奸商的本分。
第十二卷 第四十八章 黑色产业
在赵雷两人漫天要价的气氛下,谈判进行的相当艰难。
赵大喜拿出一副奸商架势跟津国高官们讨价还价,突然想到了李嘉诚在他面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李先生说过曾经有很多可以赚大钱,而且并不违法的生意他本来可以去做,但是他并没有做。这时的赵大喜感触良多,做为一个生意场上的晚辈终于明白,李先生当时对他说这番话的意味深长了。
象这种暴利的烟草生意,李先生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无论是卖给富人还是穷人祸害了谁,李先生都不屑去做,赵大喜自问只论人格魅力,他确实比李嘉诚先生差多了,却因此让他成为超越李嘉诚的华人新首富。
谈到深夜时间,一无所获的津巴布韦央行高官们才败兴而归,临走之前约好几天后接着再谈。作为在商场上滚打摸爬多年的人,赵大喜当然懂得趁火打劫,对方的急切心情都写在脸上了,为了捞到更多的好处当然不能答应的太痛快了。也不急着回南非,仍是在风景秀丽的庄园里多玩几天。
津巴布韦政府有求于人,也懂得派来一整连的特种部队保护赵先生一行的人身安全。两天后早晨还在酣睡当中,就听到外面轰鸣的直升机马达声,心知肚明应该是李中书李大秘书到了。片刻之后在家中客厅里,跟一身风尘的李大秘书亲亲热热来了个熊抱。
李中书脸上也都是惊奇表情,由衷赞叹:“难怪你躲在这里不肯回国,这里可真是人间天堂。”
赵大喜轻拍他肩膀寒暄两句,派人去把还在睡觉的雷永强叫起来,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商量大事。落座之后老雷一个眼色使过来,对李中书此人仍是心存芥蒂,赵大喜轻一点头发挥好口才,提一提跟津国政府用美金换烟草的协议。李中书当然不是个傻蛋他还十分聪明,稍一点拨眼睛就亮了。
李大秘书扶一扶眼镜,说话态度一贯的阴柔:“外烟销售审批权早就下放到省市一级政府了,这个事情办起来挺烦琐,但是不难。”
赵大喜当然知道这个事情难不住他,这人办事可比田中勤那书呆子靠谱多了,尤其是这种投机捣把的事情是他最擅长的。
这时雷永强趁机说话:“李秘书,赵总的意思是想把津巴布韦产的优质烟草,挂靠到一家现有的烟草企业,尽量跟北山集团撇清关系……这个事情恐怕是要你多费心了,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得你出面打点。”
李中书当然是知情识趣,知道赵大喜是很爱惜羽毛的人,不愿意让外人知道北山集团涉足到了烟草行业。
当下拍胸脯保证绝没问题:“这么优质的高档外烟当然是很抢手的,有谁会跟利润过不去呢?”
赵雷两人明知道李大秘书出马一定没什么问题,心里还是一颗石头落地,依稀看到一扇大门正缓缓朝他们打开,而大门后面就是数之不尽的财富。商量完正事,赵大喜才提起兴致带着李中书到外面,亲身感受一下神秘的非洲。
宽广的赞比西河,旅游胜地。
李中书也显然被这里的广阔弄到兴致大起,长笑一声:“要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得有多享受,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想的,住在北京那种大城市天天吃着汽车尾气,天天因为堵车着急上火的,还总有那么多人挤破头的想在北京买房……人呐,都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话一说完,雷永强笑着附和:“这话对,人嘛都有自己的活法,活的舒服就行。”
李中书的交际手腕当然很了得,趁机跟老雷走在一起总要聊上两句,缓和一下跟雷司长之间曾经很糟的关系。雷永强自从辞官以后性格也内敛多了,倒也懂得跟李秘书说说笑笑,尽量把气氛保持的融洽一点。世事无常莫过于此,曾经势不两立的政敌换了个场合,倒也仿佛变成了莫逆之交。
故意落在后面的纪琳,小声说话就直接多了:“我不喜欢这个人。”
赵大喜看一眼前面英俊帅气的李大秘书,小声笑道:“为什么?”
纪琳跟他交头接耳,脸色微红还是乖巧的说实话:“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这人看人的眼神太阴柔了,色眯眯的。”
赵大喜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挽上她柔软腰身心说宝贝,你看人的眼光也太准了吧,李书中确实是这样一个人。再看一眼静谧宽广的赞比西河,心叫惭愧他现在跟这群人渣搅在一起,也越来越向人渣的方向靠拢了。偏偏又不得不如此,他绝不允许一手打造的北山集团由盛转衰。
尽管他深知他在非洲所作所为,跟高盛集团在中国的作为没什么区别,还是要说服自己更无耻一点,把四百八十亿美金带来的利润最大化。不如此这般,北山集团早晚要在政治争斗和商场竞争的双重压力下,盛极而衰。纪琳看他神情沉吟,趁前面老雷和李秘书聊的兴起,强忍羞意凑过来轻轻一吻,让赵大喜心情瞬间转好哈哈一笑,追上前面雷李两人。
在庄园住了一个星期,跟津国高官们讨价还价了一个星期,才勉强签署了正式协议,北山银行为津国央行提供八十亿美金的贷款,同时换来低于市场价格四成的大宗优质烟草,八十亿美金贷款分十年偿还。
协议刚一签字落定,几个人就赶回南非算了一笔帐,扣除修建公路的费用,运输储存加工成本,这八十亿美金的贷款很可能为北山集团,带来每年高达数百亿人民币的纯利润,前提是这些优质烟草的销路顺畅,如此高的利润回报率让赵大喜也抓抓头发,觉得有点心虚了。
李中书确是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买机票回国安排一切,李大秘书的能量确实非同小可,只用了一星期时间就敲定了数家云南烟草企业,负责接收加工津国进口的大宗优质烟丝,市场定位立足于高档礼品烟市场。赵大喜乐得一身轻松,以他的生意眼光来看一分钱一分货,津国优质烟丝凭借良好的口感,久负的盛名,想要在高档礼品烟草市场占据一席之地绝对不难。
同时杨素也没闲着,说服未婚夫从莱万特家族各大矿山抽调十万壮年劳力,拓宽原有的津南高速公路。一片忙乱之中盘点得失,一个烟草换贷款合同让北山集团,莱万特家族,南津两国政府甚至李吴翁婿,无数人结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
想到这利益集团的势力之庞大,连赵大喜也觉得有点触目惊心。心里吃惊烟草这种黑色产业,无论是吸引力还是利润都比正经生意要大的多了,有意无意之间他赵老板从一个正经商人,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良奸商。偏偏这黑心生意还做的正大光明,他和李中书手上握有烟草总公司签发的经营许可证,和津国政府之间签有白纸黑字的贷款协议。
一切都在合理合法的范畴之内,很有一点讽刺意义。
一个月后,终于收到了李中书派人送来的第一批成品卷烟样品,某著名烟草集团最新推出的高档礼品烟系列。所有人看到一盒香烟两百八十块钱的建议零售价都哑口无言,不敢再小看李大秘书的能量。
李中书派来的送烟的,某烟草集团的资深业务经理,说话还挺得意:“就这个定价我们还觉得低了呢,呵呵赵总雷总,杨部长,你们可能不太了解国内烟草市场的现状,越是名贵的香烟就越是难买,这两年就更是如此了,象这种高档的新产品一推出往往是供不应求,都想尝个新鲜嘛。”
一句话说到所有人更是哑口无言,心生感慨果然是隔行如隔山。雷永强这样老烟民抽出一根,用鼻子一闻送个眼色过来,赵大喜也就明白了,就这么贵的烟还偷工减料了,这一行真的是暴利。送走了烟草集团的业务经理再回过头来,众人对看一眼仍是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幼稚的纪秘书,娇声说话:“两百八一盒的烟都是什么人在抽的,这样的人多死几个才好!”
一句幼稚的牢骚话说到众人都忍不住笑,对纪琳小小的牢骚报以同情。
老雷再拿起桌上的样品摆弄了一阵,由衷叹气:“万幸,我是从这个烂泥潭里爬出来了,我这辈子可不想再回去了。”
话一说完,杨素仍是忍不住奚落他:“明知道是个烂泥潭你当年为什么要爬进去,都是你自己找的。”
众人听到强忍笑意,知道杨姐对当年旧情仍是念念不忘,老雷尴尬过后还是把桌上样品收拾起来,稍一犹豫还是随手仍进垃圾筒里。众人看着他跟香烟撒气的尴尬表情,也强忍着别笑出来免的他更难堪。说说笑笑之间北山集团找到了避免由盛转衰的利益增长点,随着津南公路拓宽工程的竣工,也让开普敦港口比平时似乎又繁忙了一点。
第十二卷 第四十九章 特别通行
这天和杨素两个人赶到开普敦港口,检查正在兴建中的大型物资仓库。
人还在车上,杨素就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海草和子麒接来?”
赵大喜想想还是放弃了:“过一阵吧,晨晨还在老家安胎。”
杨素严肃的脸上很快露出笑意:“男人我见的多了都是一个德行,永远都是贪图新鲜的,你也一样。”
赵大喜听到哈哈大笑,后座上纪琳想到她就是赵家众女里面那个最新鲜的,一时脸红过耳赧然低头。
杨素回头看她一眼,还笑着解释:“我可不是说你呀,琳琳。”
一句话说到纪琳更尴尬了,赵大喜这样厚脸皮的人当然不以为意,看看杨姐脸上笑意也知道她今天心情不错。自从杨素当上这个内政部长,人变的越来越严肃脸上笑意越来越少,这倒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纪琳脸红一阵,又脱口问出一个单纯的问题:“素姐,莱万特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嘛,都订婚这么久了还不办婚礼,他到底还娶不娶你过门了?”
话一说完杨素又抿嘴一笑,赵大喜却是心知肚明怎么回事,杨素迟迟不能当上公爵夫人的原因只有一个,莱万特家族的继承人们反对的很厉害,即便以公爵大人的权威,仍是要考虑到七个儿子,四个女儿的一致反对只能先这样拖着。
杨素倒是好象看的很开,还回头逗弄纪琳:“你就这么指望着我嫁出去呀,小没良心的,白费杨姐这么疼你了。”
纪琳被她取笑了当然懂得赶紧道歉,车里气氛又一阵温馨融洽,让人暂时忘记了外面的争斗。
下午时间,港口城市开普敦。
两个人分头办事杨素带着随从去警察局,让人加强物资中转仓库附近的警力,赵大喜则领着纪琳去港口接货,一船刚从国内运来的精密卫星电视转播设备,随船同来的还有北山通讯总裁苏振宇,海外部门主管田中裕子。跟纪琳两个人站在奔驰车旁边,远远看着苏振宇和裕子下了船,身边还有个戴墨镜帽子遮遮掩掩的金发美女,苏总裁的秘密情人美国电视当红明星凯瑟琳洛梅。
纪琳看到凯瑟琳,先忍不住嘀咕了:“振宇大哥越来越过分了,带她来干嘛?”
赵大喜心里好笑可能这就叫同性相斥,美艳的金发电视女明星,可能让纪大美女感受到一丝威胁了吧。纪琳这么单纯的人心里虽然不愿意,还是拿出职业素养亲亲热热的迎了上去,跟人打个招呼。赵大喜看着她小脸上洋溢的笑意一阵哭笑不得,人总是要长大的,在他的精心培养下他的掌上明珠也懂得笑脸迎人了。
苏振宇也早就不是那个刻板迂腐的苏家长子了,说话很风趣:“赵大喜你的案子犯了,赶紧回去自首吧。”
赵大喜听到忍不住笑:“我犯的案子也太多了吧,你说哪一件?”
苏振宇当然是开个玩笑:“就数你小子懂得享受,在新泽西享受够了又跑来非洲,羡慕死人了。”
说笑声中赵大喜也自然跟凯瑟琳小姐,亲昵的脸碰脸打个招呼,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细看这当红美国电视女明星的艳丽的脸蛋,心里暗赞明星就是明星,这金发美女皮肤虽然不如东方美女那么细腻,自然有她西方式的风情,难怪能把苏振宇迷到家也不回了,换一个男人可能比苏总裁还不堪吧。
再握上裕子小手,裕子可就含蓄多了,腼腆一笑也有她的东洋风情,寒暄过后苏振宇一个眼色使过来,赵大喜会意把三女安排到同一辆车上,自己跟苏振宇坐上另一辆车,往开普敦市区新购买的住处开,几辆奔驰车首尾相连开车港口。
苏振宇上车之后,突然语出惊人:“苏副总理下个月要出访非洲,赞比亚。”
赵大喜还真是吓了一跳,怀疑反问:“令尊什么意思?”
苏振宇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才回过头来说话:“他不是冲你来的,受组织上的委托来充滥好人的,听说这次来是要免除非洲兄弟国家几十年来欠下的债务,一次免除的债务总额……噢,可能有近两百亿人民币吧。”
赵大喜顿时哑口无言,嘴巴动了几下才点头说话:“大手笔,好气魄。”
苏振宇欠一欠身体解开外套扣子,脸上居然露出嘲讽表情:“这也配叫气魄,全国财政收入一年有几个两百亿够折腾的,好的不学去学人家搞金元外交。问题是金元外交总得配合大棒政策吧,光给金元没有大棒,几百亿的债务说免除就免除了,这还不让人当成傻小子了?”
赵大喜听着大实话,脸色自然是挺古怪的:“这个事情,呃,组织上确实是有点欠考虑了。”
他心情当然是很古怪的,他在非洲费了这么大力气不惜与虎谋皮,天天跟莱万特公爵这样的人渣为伍,忙了这么久也没指望短时间内收回成本。组织上一句话,几百亿的外债说免除就免除了,这让北山集团上下心里感想如何,让无数在非洲冒着生命危险辛苦谋生的华商们情何以堪。
心里别扭了一阵,也就算了:“得了,不说了,组织上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评价了。”
苏振宇解开正装外套又往车外看,他也是在海外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人,自然对组织上的决定相当不满。
苏振宇沉默了一阵,说话态度更加不堪:“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怕债务免除了,哈,非洲兄弟可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赵大喜又听到颓然叹气,这话也对就怕债务免除了,组织上也被人家非洲兄弟当成傻子了,想用免除债务这种方式来换取外交上的胜利,未免有点太一相情愿也太不切实际了,弄不好还会起到反效果。
车在开普敦市区,一座豪宅门前停下。
苏振宇下车之后看一眼眼前豪宅,又轻笑说话:“我可听说你最近从非洲兄弟这里,低价剥削了一批优质烟草回去?”
赵大喜哈哈一笑糊弄过去:“你听谁说的,我做的可是正经生意怎么能是剥削,说话可要负责任。”
苏振宇对他的了解当然很深刻,又大有深意的咧嘴笑道:“你小子就是喜欢跟组织上唱反调,组织上正在加紧免除非洲兄弟的债务,你小子倒好,正在一门心思的剥削非洲兄弟这点财富,你说你亏不亏心?”
赵大喜当然听出他话里深意,也咧嘴一笑:“我特么可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只能去吃河里的烂泥。”
苏振宇听到会意点头,手亲昵的搭过来:“明天吧,带我去见识一下你的私人农场?”
赵大喜当然不介意跟他勾肩搭背,对兄弟仍是一贯的慷慨:“当然,送你都行。”
苏振宇当然知道他本性如此,又哈哈一笑眼中闪过深深的感动神色,不管两个人混到了什么地位有了多少钱,起码兄弟感情是永远不会变的。
晚上,港口城市开普敦,杨素的豪宅。
杨素大皱眉头,自然也有她的一番高论:“非洲人,上千年来已经习惯了被剥削,奴性难改,我可不是什么种族主义者,我是就事论事,等着看吧等到债务免除了,华商在非洲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非洲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礼仪廉耻,非洲政府都是墙头草随风倒,只崇拜强权。”
虽然有人对她这番激进的言论不以为然,又一时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倒有一大半是实情。
赵大喜不愿意再纠缠这话题,把话转开:“凯瑟琳,明天吧,带你去游览著名的赞比西河。”
美国大妞天性狂野当然被他激起兴致,接连抛几个媚眼过来,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壮观广阔的赞比西河谷。第二天清晨出发,一架机身涂有北山银行标志的民用直升机越过南非全境,在津巴布韦边境并没有丝毫停留,畅通无阻飞入赞比西河谷。
凯瑟琳还吓了一跳,小声惊呼:“快让飞机停下,赵,咱们就要被击落了?”
赵大喜心里豪气顿生,忍不住哈哈一笑颇觉有些得意,北山银行的金字招牌起码在南非,津巴布韦境内可以横着走,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什么领空主权的概念,机身上北山银行的涂装就是无视领空主权的特别通行证。金发美女也不是傻子,惊呼过后看到机师和周围人的平静和错愕。
性格狂野大胆的美国当红电视女明星也难得尴尬一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也懂得补救,说话时候艳丽的脸上都是诚恳味道:“赵,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很厉害,我崇拜死你了。”
赵大喜心里豪气顿生拍一拍机师肩膀吩咐两句,机师会意驾驶直升机超低空飞行,故意惊险的飞过树梢,又帖着宽广的赞比西河飞行,机身离河面只有十米不到的高度,这时候就看出谁的胆子大,胆小的纪琳紧抓着扶手脸有点惨白。凯瑟琳却无视了情人的存在,放肆的娇笑声中在赵大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第十二卷 第五十章 过眼云烟
直升机掠过赞比西河宽广的河面,降落在位于津巴布韦国家公园边缘的私人庄园里,人还在飞机上就看到下面停着十几辆轿车,密密麻麻一大堆人,都在抬头看着飞过来的直升机。
兴致高涨的凯瑟琳,又抛一个媚眼过来:“赵,是不是你每次来这里都有这么大的场面,这些是什么人?”
赵大喜倒不介意跟她眉来眼去,轻笑回答:“这些是都是津巴布韦央行的高官。”
当红电视明星当然不出意外,说话态度更加亲昵心气更是高涨,这时候就看出人跟人的不同。苏振宇绝不会介意他的秘密情人跟好友眉来眼去,只会觉得这是美国大妞该有的个性,赵大喜身边纪琳却学不了金发美女的大胆,仍是十分文静矜持。
飞机落地,一群津国央行的高官纷纷凑过来,言语之间对赵先生显得相当恭敬。
连苏振宇看到停在庄园外围的几辆步战车,四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士兵,也吓了一跳使个警觉的眼色过来。赵大喜轻一摆手示意他安心,心里对苏振宇的紧张还觉得有点好笑,他要是知道津国军方包括三军总司令在内的工资,都是津国央行从老子手里借钱发的,估计也就对这里的森严戒备不觉得意外了吧。
上午时间,庄园。
三辆步兵战车面前站着一整连的津国边防军,人手一把AK步枪,在赵先生的检阅下腰杆挺的笔直。慷慨的津国政府为了讨好赵先生这样的大金主,在内阁授意下不惜调来精锐边防军的一个整连,以保护赵先生的私人庄园,也让赵大喜在非洲南部,拥有了第一支属于自己的私人武装。
大开眼界的凯瑟琳兴致高涨,好奇的要过一把AK步枪摆弄了一阵,让人对这金发美女的火辣大胆另眼相看。
纪琳跟她一比就柔弱多了,小吃一惊:“别玩啦凯瑟琳,小心走火。”
赵大喜这些男人更注重的确实这支边防军的质量,看到这些军人强悍的体格训练有素的架势,对看一眼也知道津国政府为了讨好他,真是不惜血本了,这很可能也是津国最精锐的边防部队。最后在带队军官严谨的命令声中,一整连的黑人士兵迈着整齐的鹅步驻守到庄园四周。
而津国央行的高官们讨好了赵先生,又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跟北山银行进一步合作的迫切意愿,这一次想卖津巴布韦境内储量相当可观的煤炭资源,唯一的条件也很简单只想用资源换美金。苏振宇看过报价之后连使几个眼色过来,意思跟国内疯涨的煤价相比这简直是大白菜价,还犹豫什么。
赵大喜索性也就毫不做作点头答应下来,又摆起架子让这些高官们去约翰内斯堡跟雷永强谈,在场的一票黑人高官看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赶紧识相的点头哈腰,排队上车赶紧滚远,免的把赵先生惹烦了。
中午,空调大开的庄园餐厅。
苏振宇吃着特殊口味的野生兔肉,由衷赞叹:“兄弟,你发财了。”
赵大喜嚼着可口的嫩肉,随口开他玩笑:“我这个人可是很大方的,苏总有没有兴趣插一脚?”
苏振宇手里也多的是美金,闻言砰然心动凑了过来,这时候又看出金发美女的魅力所在,对男人的生意绝不插嘴,仍在跟纪琳说说笑笑议论着桌上的美食,让人顿时对她心生好感。
吃饱喝足之后,金发美女脸上露出美艳笑意:“纪,咱们去游泳吧。”
纪琳显然想起上一次裸泳的羞人经历,虽然脸上泛红还是忍不住诱惑,被凯瑟琳半强迫的扯着走了。
一星期后,北京。
坐到苏振宇家舒适的沙发上,赵大喜反倒觉得这间宽敞的客厅有点狭窄了,最近习惯了进出莱万特古堡数千平米大的宴会厅,习惯了在占地二百亩的庄园里活动,真心觉得这所谓的别墅太寒酸了。苏振宇显然跟他同样看法,两人对看一阵同时哈哈一笑,都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奇妙。
就连纪琳也忍不住撇嘴说话:“真是的呀,去过非洲才知道北京的别墅太寒酸了,太掉价了。”
两个人同时露出会心笑意,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苏和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办公。
这时苏夫人兴冲冲的端了水果送来,一脸开心的跟纪琳聊在一起,苏振宇见到贤惠妻子仍是有点尴尬,还弄到纪琳也挺尴尬,落到赵大喜眼里自然是只会觉得有趣,这位苏家大嫂也是个很识趣的人,绝不会干涉丈夫在外面的风流韵事,安心在家当她的好太太。
在苏家坐了一阵有客来访,来的是一身西装的李中书。
李中书进门之后还有点担心,笑着说话:“今天是你们家宴,我来好象不合适吧,不然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吧。”
赵大喜自然不方面多嘴,苏振宇确是大咧咧的:“你坐着吧,你是我请来的客人没什么不合适的,家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中书也只能坐下了,又跟苏夫人和纪琳轻松打个招呼。
赵大喜这时看着气度沉稳的苏振宇,心里自然是感触良多,此人跟着他历练多年,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父亲面前唯唯诺诺的窝囊废了。他宁愿冒着老苏翻脸的风险,也要把李中书请来家里吃饭,可见数年时间他的变化到底有多大,可见信心这种东西都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果然时间刚过六点,苏和就进了家门,老苏看见李中书的时候脸色自然阴沉下来。
苏振宇这时起身说话:“爸,李秘书是我请来的,您别生气。”
苏家气氛一阵紧张过后,苏和老脸上明显闪过不悦表情,动作稍一凝滞最终还是脱下外套,并没有因此翻脸走人。赵大喜心虚低头心说得咧,这可能就叫长江后浪推前浪,苏和确实是老了,在儿子面前也应该很少发脾气了吧。这一幕很可能代表着苏吴之间的争斗,随着两人逐渐临近退休,就快要变成过眼云烟了。
苏和在李中书面前,当然还是要端一端架子,好在李中书是手腕极高明的人,也懂得放低姿态服一服软,先把老苏哄开心了再说。第二天中午又跟吴家风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相比老苏的架子吴家风就随和多了,对苏振宇诸多关心问东问西,把家里气氛弄的很是融洽。赵大喜也没料到这一趟回北京,会先变成苏吴两人的和解之旅,心知这时代又要变了。
吴家风说话就比苏和随和多了,拿起桌上一盒津巴布韦产的烤烟,大加赞赏:“赵贤侄,这个烟可真是好东西,真香。”
赵大喜当然也懂得做人,微使个眼色小冯会意,去车上搬两箱纯正的津巴布韦烤烟,让首长先尝一尝。吴家风尝过之后又是一阵赞叹,老脸上皱纹都笑开了,家里气氛也热烈起来。
吃过午饭坐下来闲聊,吴家风言语之间总在打听非洲的局势,自然也是别有深意,也难免聊到苏和的非洲之旅。
吴家风起码脸上是很豁达的:“我本来是不同意这个事情的,但是算了,我实在懒的跟他争论,岁数大了争不动了。”
赵大喜这才知道免除债务的事情,居然会是苏和的提议,心里多少会有点别扭,想想以苏和一贯的性格这个事情由他提出来,倒是并不会让人意外。尽管他心里绝对不愿意承认,还是心知肚明苏和那一套软绵绵的作风,已经早就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反倒是吴家风翁婿这样的人,更容易在这全民拜金的时代里更吃的开。
这时反而轮到吴家风来劝他:“他好歹是你的老领导,他去非洲出访你还是多用点心,你们自家人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多说。”
赵大喜微一点头,默默接受了他的建议。
气氛刚有点冷场,李中书趁机插嘴:“赵老弟,苏大哥,这个烟还没有了给谭家也送去几箱嘛。”
话一说完,吴家风又高调起来:“对嘛,中书啊你明天领着他们,坐我的车去谭家坐一坐嘛。”
赵苏两人是拒无可拒,对看一眼也挺佩服这对翁婿的钻营有术,这么快就跟谭家攀上交情了。吴家风毕竟是岁数大了,时间刚过晚上十点就打瞌睡,赵苏两人也趁机起身告辞,坐进车里又对看一眼。
苏振宇看一眼窗外,失笑摇头:“李中书此人,呵呵,未来前途应该不可限量。”
赵大喜当然深有同感,北京这么大能自由出入谭家的人,十根手指头也能数的过来吧。
苏振宇笑过之后又有点感慨:“李中书是摊上个好岳父了,这特么的跟谁说理去?”
赵大喜一时哑口无言再一点头,想想这个事情确实没地方说理,摊上个好岳父确实比亲爹还管用。
沉吟之间,苏振宇胳膊又伸过来,搭上肩膀:“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这一步棋可又让你走对了。”
赵大喜轻咳一声不爱搭理他,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一步棋,指的是他当年舍苏投吴那艰难的一步。
第十二卷 第五十一章 游龙戏凤
李中书也真不愧是京里有名的能人,只用了两天就办好了一切事情,跟赵大喜两个人躲在一家酒店的顶楼套房里遥控指挥一切,每天电话打出去,遥控人在约翰内斯堡的雷永强和几家钢铁煤炭企业的负责人,尽快跟津巴布韦政府谈一谈大宗煤炭合同。
李中书安排好一切,脸色也严肃起来:“我丑话说在前头,赵老弟,上上下下这么多关系要打点,这个钱你可能会赚的少一点。”
赵大喜当然心里有数满口答应,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做这种官倒生意仍是比做正经生意利润丰厚多了。苏振宇确是对这间酒店套房挺感兴趣,四处看看套房里各种时尚的布置,再打开房门看看外面电梯口那边,两个穿旗袍身段窈窕的气质美女服务生。
苏振宇关上门后,回头笑道:“中书,这间套房是你长包下来的吧,嘿,你倒是挺懂得享受。”
李中书斯文阴柔的脸上也难免尴尬,含糊过去:“有些事情没办法在家里谈,在这里谈……方便一点。”
赵大喜当然不会信他鬼话,这么高档的国际酒店里包一间套房可不便宜,当然这里的美女质量也是最好的。但凡不呆不傻的也知道,这里恐怕是李大秘书跟漂亮妹妹寻欢作乐的温柔乡吧。
苏振宇也不会蠢到揭穿他底细,脸上带笑岔开话题:“我有点饿了,吃饭吧。”
李中书斯文俊脸上,又突然有点神秘:“再等一会吧,今天我还请了别的客人。”
赵苏两人对看一眼同时反应过来,李中书请的神秘客人会是谁呢,除了他一直挂在嘴边上的谭家二爷,沈秀琴的丈夫不会再有别人了。两人对看一眼也就按捺住性子,呆在套房里安心的等。
坐了一阵闲聊几句,苏振宇又好奇心起沉声问道:“中书,你请的是谭先生吧,我一直搞不明白咱们这位谭二爷,正职到底是干嘛的?”
赵大喜也被他激起兴致,也挺好奇未来一号首长的亲弟弟,沈秀琴的丈夫在京里到底是个什么职位,议论起这么微妙敏感的话题还觉得有点刺激。这种事情问李中书就对了,没人会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了。
李中书议论起这么敏感的话题,笑起来倒有点真心了:“两位,要是你们摊上个这样的亲大哥,你们还需要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赵苏两人都是极聪明的人,被他一语点醒也就明白了,谭二爷命好摊上个好大哥,不用成天在外面辛苦讨生活人家也能丰衣足食,人家只是在家坐着就有各路人马挖空心思的想送钱送礼,人比人果然是能气死人的。
三个人闲聊几句,房间里电话响了。
李中书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才回过头来摆手:“走吧,老谭到了在楼下。”
赵大喜起身同时心里微微一动,想到很可能有机会见到沈秀琴,心里还是隐隐有几分期待。片刻之后到了楼下赵大喜失望了,沈秀琴没来只见到曾经有一面之缘的谭二爷,正在冲着他和李中书招手,迎上去的同时心里也就释然了,谁也不会傻到把夫人带到这种场合来,是他多心了。
这位谭二爷穿着打扮倒挺朴素,说话里也透着诚恳:“赵总苏总,幸会。”
赵苏两人不由自主对此人的诚恳产生好感,赵大喜也自然咧嘴笑道:“谭先生,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沈主任最近好吗?”
谭二爷听他问到家里夫人,脸上笑意更加真心:“她挺好的,呵呵,最近还总是提起你来。”
这一通寒暄过后,也没人去提赵大喜不卖谭家面子,不去出席婚礼的事情,一切也就好象烟消云散了。
这时候就看出来李中书的钻营有术,赶紧笑着圆场:“老赵,老谭,两位也别绷着了,咱们是私交不涉及其他,咱们交咱们的跟别人没什么关系,对吧振宇?”
苏振宇这时也只能赶紧附和他:“对对对,谁还没几个朋友的。”
这一阵寒暄过后,坐进冷清的酒店餐厅包间里,赵大喜自问躲来躲去还是没躲开,最终还是跟谭家人攀上交情了。这时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他想远离是非的想法还是太一相情愿了,无数次经验告诉他,纵然他想远离是非,是非也早晚会找上门来。
酒桌上李中书送上礼物,又发挥好口才胡吹一气:“这个烟,可是赵总苏总费了好大力气从津巴布韦带回来的,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的,这可是欧洲皇室……连英国女王就只抽这个烟,很名贵吧,就这么几箱你别嫌少。”
谭二爷被李大秘书糊弄的大为惊奇,试一试味道当然赞不绝口,赵苏两人听着李大秘书大吹牛皮,对看一眼都有点哭笑不得。又暗自心惊这位谭二爷,交上了李中书这样的朋友可想而知,他的正直还能维持多久,可真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中书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很厉害的,牛皮接着吹:“老谭,赵总的北山银行苏总的北山通讯,最近正在拓展非洲市场,这个事情也不怕你知道。”
谭二爷脸上自然露出严肃表情:“赵总苏总的能力我当然是很信服的,你说,我可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
李中书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又花言巧语:“他们两位刚刚跟津巴布韦政府,接连签下了几单大合同,老谭,别说我没关照过你。”
谭二爷再笨也应该明白了,发财的机会来了,李大秘书这是要关照他了。
此人倒还有几分理智,一直沉吟过后还是决然拒绝了:“这可不行,绝对不行,赵总苏总你们吃着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赵苏两人对看一眼无奈起身,也实在想不出来什么理由挽留他,也只能客客气气的把谭二爷送走。再回到酒店包厢李大秘书脸色如常,抓起桌上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并没有因为谭二爷的谨慎表现出任何担心,脸色仍是如往常般斯文阴柔。
连说话也仍是脸上带笑:“他不吃咱们吃,嘿,老谭就是这么个人,他那点胆子还没个老鼠胆大。”
赵苏两人再默默对看一眼,心说得咧白痴都能看出来这位老实巴交的谭二爷,早晚逃不出李大秘书的掌握。
晚上十点,酒店楼下。
赵大喜忍不住抬头看一眼酒店顶楼,李中书长住的套房里还亮着灯,猜也知道李大秘书今天晚上不打算走了。这里美女如云多的是年轻妹妹,光是走廊上那两个穿旗袍看电梯的,就挺养眼的了。
苏振宇也回头看了一眼,还开玩笑:“要不要我在琳琳面前给你打个掩护,你也干脆别走了?”
赵大喜被他调侃过后,下意识的咧嘴冷笑:“我可没这么好的兴致天天晚上换女人,我也没这么好的体力。”
苏振宇体会着他话里深意,又轻声笑道:“你觉得谭二爷这个人怎么样?”
赵大喜脸上冷笑,化为微笑:“你觉得呢?”
苏振宇抬腿往停车场走,同时笑道:“我看快了,北京城可是个大染缸,认识了李中书这样的朋友,哈,算是他的福气吧。”
赵大喜脸色微微一变想起沈秀琴,真心替她担心起来,谭二爷被李中书带坏是早晚的事情,她恐怕是嫁错人了。他绝对相信用不了多久,谭二爷的胆子也会慢慢变大,弄不好也学李中书在这里包个房间,过一过游龙戏凤,天天换上换女人的瘾,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个瘾头会有多大。
这时走在前面的苏振宇,回头招呼他:“想什么呢,上车啊。”
赵大喜答应一声抬腿上车,想到家里还有个身高腿长的美貌小佳人,洗的干干净净正在床上等他,哪还会去理会其他。这天晚上的纪琳倒格外大胆,缠绵过后大胆的用长腿压住男人粗腰。
她胆子难得大了一回,也娇声嗔怪:“你还说人家,你还不是左一个右一个,你比人家李秘书强到哪里去了啊?”
赵大喜眯眼不怀好意,揉捏着她娇嫩雪白的胸前嫩肉,纪琳胶嗔过后也知道害怕,偷偷看他一眼,看到他眼里不怀好意色眯眯的味道,又赧然低头知道今天晚上,这人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赵大喜占着她的便宜呼吸又粗重起来,故意逗她:“我过两天要去上海,你要不要跟我去?”
纪琳被他欺负到面红耳赤,还能勉强保持几分清醒:“不去。”
赵大喜大手在她敏感部位肆意揉捏,笑的更坏:“那你先回公司去吧,我让人送你。”
纪琳在他大手肆意揉捏下,被逗起少女春情勉强答应一声,很快迷失在男人雄壮体格的魅力下。
第二天早晨刚一起床,就接到了李中书的电话。
李中书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很兴奋:“谈成了,嘿,我真是越来越欣赏雷永强这个人了。”
赵大喜下床同时,随手给仍在呼呼大睡的纪琳盖上毛巾,放下电话坐到沙发上倒杯水喝,坐了一阵索性重新爬回床上,抱紧纪琳高挑柔软的娇躯,除了怀中美貌小佳人柔软修长的美妙娇躯,脑子再没有别的想法。
第十二卷 第五十二章 不老的心
两天之后在机场,赵大喜还是见到了赶来送他的沈秀琴。
见到她的时候,赵大喜还有点惊讶:“秀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身平民朴素打扮沈秀琴,又露出她极标准的职业性微笑:“李秘书刚开车接我来的,怎么,不想见我嘛。”
赵大喜当然矢口否认,亲亲热热聊上两句,真挺佩服李中书此人的体贴周到,办事真能滴水不漏,他跟沈秀琴久没见面,只是碍于周围不时有人经过,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亲昵,只是坐在贵宾候机厅里闲聊几句。
赵大喜看她比以前白了不少的嫩脸,轻松笑道:“沈主任最近在忙什么?”
沈秀琴当然也有她的矜持:“我现在哪还是什么主任了,在家闲着呢,每天看看电视打打麻将,都快变成个废人了。”
赵大喜看她说话的时候微皱眉头,也知道她还不太适应这种闲散的日子。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还是好言相劝:“过一阵子就习惯了,哈,对普通人来说这不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沈秀琴也是掩饰情绪的高手,又露齿一笑也打起精神,闲话一阵家常聊几句有用没用的。正聊到兴起的时候李中书适时出现加入两人中间,对谭夫人诸多恭维表现的很是尊重,落在赵大喜眼里当然很清楚,以前的沈主任现在的谭夫人,也是李大秘书的重要公关对象,少不了要献一献殷勤。
聊到飞机快起飞的时候,三个人才互道珍重然后分手。飞机起飞之前坐在头等舱里,赵大喜摆弄着自己的电话找到沈秀琴的电话号码,有意无意打了几行字的短信,很想尽一尽朋友的义务提醒她,小心谨慎提防李中书此人。短信写完了却犹豫了,该不该枉做这个小人。犹豫了一阵身边脚步声响起,一阵女性清新的体香袭来。
漂亮的头等舱空姐善意的提醒他:“先生,飞机就要起飞了。”
赵大喜报以微笑不再犹豫,把短信删除电话收好,然后揉着额头闭目养神不再去想沈秀琴的事情。心里盘算着这一趟回国的收获颇丰,不但搞定了津巴布韦烤烟的流通渠道,还搞定了未来五年价值十亿美金的原煤进口合同,有吴家风瓮婿出面,两笔生意轻轻松松就办妥了。
这时候又想起来昨天在大哥张汉家里,张校长说过的话:“这要是退回多少年以前,你就得判个投机倒把罪,现在倒好……官倒有理,投机无罪。”
张汉的话虽然是开玩笑的口气说的,却是大大的实话,也让兄弟两人齐声感慨这时代的变化之快,适应的稍微慢一点可就跟不上了。刚想到昏昏欲睡的时候飞机已经在上海落地,下午两点刚进梁家大门,迎面碰上了一个身形高挑的小女孩。赵大喜楞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干女儿赵若兰。
赵若兰继承了亲娘卓婷的一切优点,身材高挑明艳绝伦。
赵若兰看见他的时候也盯着看了一阵,才旋风般跑走了:“婉姨,来客人了。”
片刻之后跟赵若兰差不多天真可爱的梁婉出现在门口,冲他从来一个娇媚笑意,一时让赵大喜整颗心都快要融化掉了。
晚上,灯光昏暗的卧室里。
迷乱的气氛中梁婉和卓婷各自端着一杯红酒,身无寸缕并肩坐在地毯上,赵大喜躺在地毯另一边体会着激情过后是舒爽感觉。耳朵里听着两女小声说话的声音,几乎全然忘记身在何处。
一星期后人在机场,心里一热小声吩咐:“你们什么时候想去南非了给我打电话,我派人来接你们。”
卓婷自然是一如往常抛个媚眼过来,梁婉仍是嘴硬心软:“鬼才要去南非陪你,美死你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狠心上了飞机,结束这一次短暂的回国之旅。
第二天刚刚下了飞机,看到小冯一班人大阵仗的迎接队伍,奔驰车后面还跟着几辆卡车。
心里有点怀疑问道:“弄这么大阵仗是要干什么。”
小冯嘿嘿一笑凑过来解释:“赵哥你还不知道吧,凯瑟琳小姐所在的公司要来南非拍电视剧,振宇大哥给安排的,剧组人员一会就到……嘿嘿赵哥,振宇大哥在电话里都说了,这次要来不少当红的大明星。”
赵大喜听到稍觉意外,他虽然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也还是被逗起兴致,倒想看看都来了些什么人。片刻之后在机场出口,一身休闲打扮的凯瑟琳先露面,然后冲这边招一招手,赵大喜微一摆手身后小冯带着大群随从一拥而上,凯瑟琳身后陆续出现大批帅哥美女的身影,让路人行人也纷纷停下脚步驻足旁观。
赵大喜这样曾经热爱美剧的人,远远看到当红美国电视剧实习医生剧组的大美女们,心里瞬间振奋雀跃起来。想到因为他的出现,才促成凯瑟琳梅洛认识了苏振宇,之后由苏振宇捧红了她,这笔糊涂帐又是算不清楚的。正有点恍神的时候,大有面子的凯瑟琳已经飘了过来,美胸慷慨的贴上来送上热情的香吻,赵大喜倒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过分热情的风格,哈哈一笑反手拍拍怀中美女柔嫩粉背。
凯瑟琳脸上闪过骄傲和虚荣的表情,又给他介绍剧组里几个美女帅哥,导演编剧,俨然以半个主人的身份自居。
热烈的气氛里,凯瑟琳冲着小冯得意招手:“冯,这里都交给你了。”
小冯远远打个手势指挥工人搬东西,片刻之后剧组人员坐上南非内政部派来的加长礼车,在南非警方的重重护卫下,在约翰内斯堡街头招摇过市。赵大喜虽然不是有心卖弄,奈何以他在南非社会今天的地位来说,仍是前后都有闪着警灯的警车开路,给足了他和苏振宇面子。
美国来的大明星们虽然见多识广,在这份虚荣面前还是深受震撼,对这神秘的中国男人也难免心生敬畏。
当天晚上,杨家。
杨家特别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宴请远道而来的美国客人,苏振宇虽然没有亲临还是给足了情人面子,让凯瑟琳在同剧组的帅哥美女面前,整个晚上脸上都是笑,完全成为了今天晚上的女皇。赵杨两人也都很有默契,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让她在美国同胞面前大大的露了一回脸。
气氛正热烈的时候,赵大喜当然不能象凯瑟琳那样离谱,还是要跟剧组最大的导演寒暄几句,闲聊几句大名鼎鼎的导演罗德先生,有意无意举起手来,亮出右手中指上一枚合金戒指。赵大喜看到这枚戒指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这么有名的电视剧导演,居然也是维恩理事会的成员。
可见维恩理事会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什么样的地步,成员遍布美国社会三教九流,连这样著名的电视剧导演也在其中。心里有数自然对罗德先生客气了一点,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亲近。
罗德大导演,却难掩对他的崇敬,态度恭敬:“赵先生,我个人很感谢你的慷慨,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这么鼎鼎大名的导演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恭敬,赵先生心里也难免一阵暗爽,不动声色微一点头,总要端一端维恩理事会头号外籍高层人士的架子。四周围当红的美国电视明星们,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里也都写着两个字,敬畏。当然除了得意之下谈笑风生的电视剧女主角,凯瑟琳小姐。
数天之后,南非边境农场。
火热的拍摄现场正在上演一出人道主义国际救援的好戏,让赵大喜也投入其中看的饶有兴致,说实话凯瑟琳的演技相当一般,却被剧组人员很识相的捧在手心,一整天的重头戏都在拍她。事实上对拍摄电视剧感兴趣的不只他一个,莱万特副议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来农场凑个热闹。
一场好戏拍完,正在补妆的凯瑟琳又抛个媚眼过来,赵大喜微一摆手回应了她。
身边传来莱万特公爵的轻笑声:“苏,他为什么没来?”
赵大喜有意无意敷衍过去:“他有公事在身,下星期来。”
公爵大人也不过是没话找话说,赵大喜也很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这八十多岁的老色鬼是来欣赏美女的吧。剧组里除了凯瑟琳是他不敢碰的,还有众多当红的电视剧美女,对这位公爵大人来说,当然绝不肯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杨素的态度也很明确根本就没露面,显然对未婚夫的风流行为漠不关心。
拍摄刚一结束,公爵大人就摆出一副好客的架势,张开双臂迎了上去,赵大喜看着这一幕丑态心里好笑,心里又一阵暗爽他的影响力,正在以滚雪球一般的速度越滚越大,越滚越快,三教九流认识的朋友也越来越多。这一切当然都是建立在财富的基础之上,财富现在对他来说反倒成了一剂良药。
为此他甚至不惜更无耻一点,也要让这个大雪球继续滚下去,回过神来又冲凯瑟琳使个眼色,凯瑟琳会意拿出面子,把同剧组的漂亮女演员们介绍给公爵大人认识。
第十二卷 第五十三章 擦枪走火
在公爵大人慷慨热情的招待下,实习医生剧组的全体人员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露天野味大餐。晚宴过程中莱万特家族的继承人们悉数到场,都来拍摄现场凑个热闹,只有杨素仍不见人影,边境庄园里俨然一副社交晚宴的热烈气氛。
莱万特副议长表现出极优雅的贵族气质,身为主人跟一群华枝招展的电视女明星凑在一起,在人前尽显风趣幽默的高超谈话技巧,每每把身边美女逗的娇笑连连,让人俨然产生一种错觉,会觉得这就是个风趣幽默的慈善长者。
赵大喜看着这一幕好戏倒乐得置身事外,不去抢他的风头,再环顾四周莱万特家族成员们风度翩翩的不凡气度,心生赞叹每一个贵族也都是天生的演员,演技跟这些电视剧明星们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话题也不知怎么的聊到了驯狗,慷慨的副议长先生答应送给那位褐发美女,一条血统纯正的南非猎犬,把那爱狗的美女兴奋到连连娇呼,连声感谢副议长先生的慷慨。
副议长先生趁机再献殷勤,满口答应等到把猎犬驯服好了,会亲自派人送去美国。褐发美女又露出一脸的感动,落在别人眼里当然明白,这美女跟副议长先生就算勾搭上了,因为一条猎犬而结下的跨国情缘。
赵大喜本来是不打算插嘴,却被一位年纪轻轻的帅哥点名叫阵了,一身白色西装打扮的金发帅哥,莱万特家族十一位继承人里最年轻的一位,也是公爵大人最宠爱的小儿子,威廉公子。
威廉公子突然开口说话,把话题引过来:“赵,南非有黄金猎犬,在你们中国有什么名贵的犬类?”
赵大喜倒被他一句话问住了,抓抓头发想想中国有什么好狗呢,一时还有点想不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时语塞,和小冯两个人对看一眼想了一阵,突然同时想到一个尴尬的字眼,京巴。正觉有点尴尬的时候,另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帅哥开口说话了。
说话时候语带奚落:“北京的哈巴狗不是很有名吗。”
话一说完,多数弄不懂涵义的美国人纷纷热烈的附和,北京的哈巴狗在世界上确实很有名,性情温顺叫起来清脆悦耳,议论声中小冯眼中凶光一闪,赵大喜脸色微变看一眼说话的帅哥,莱万特家族的另一位继承人,塞萨先生。此人一向心高气傲极力反对杨素嫁进莱万特家。
在这么热烈的场合说出这种话来,话里挑衅的味道如此明显。
塞萨先生有意在美女面前卖弄才学,说话更加放肆:“我曾经养过一条产自北京的哈巴狗,叫声很响亮体形很小……但是这种狗却十分好斗,哈,没过多久就被家里其他的狗咬死了。”
话一说完,任谁都听出他话里有话,周围一群美国人识趣闭嘴,都嗅到了空气里的火药味。小冯眼看有点沉不住气了,被赵大喜在桌子底下轻踢一脚,小冯强忍心里火气把刀叉一摔,起身走了。赵大喜反倒心如止水,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为小冯的无礼举动向客人们道歉。
如此有修养的表现让在场所有剧组成员,都送过来钦佩和善意的眼色,对他的豁达大有好感。
火药味稍微淡了一点,赵大喜又笑着说话:“塞萨,还有件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在我们中国要驯服一条不听话的狗,也是有很多办法的。”
话一说完刚刚淡了一点的火药味,又突然浓烈了起来。
凯瑟琳当然是站在他这边的,趁机笑着附和:“是什么样的办法,我很想知道。”
赵大喜露齿一笑倒显得十分诚恳:“我们中国民间的办法,是用鞭子抽,抽到这只不听话的狗只剩一口气了再敷上草药,这条狗下次再见到人的时候就会乖乖的摇尾巴……还有一种更理想的办法,阉割,阉割掉**的公狗也就丧失了好斗的天性。”
随着他面带笑意把话说完,在场大部分爱狗人士都听到皱起眉头,还有几个胆小的美女听到这么残忍的驯狗方式,已经吓到花容失色。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副议长先生,脸色也不自觉的微微一沉。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个凯瑟琳很不识相的娇笑:“赵,你的英文是跟谁学的,你怎么会知道**和阉割这么生僻的英文单词,哈。”
赵大喜自然报以微笑,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
又一阵压抑的沉闷过后,公爵大人终于发话了,教训儿子:“塞萨,你从这里出去,马上!”
塞萨先生无论如何也不敢冒犯父亲的权威,虽然有点不情愿还是把刀叉往桌上一仍,起身走了。赵大喜斜眼看着此人气愤难平的脸色,心里警觉杨素和莱万特家族继承人们,之间的争斗怕是要越演越烈了。公爵大人当然不会象儿子那么愚蠢幼稚,赶走了出言不逊的儿子,也懂得说笑几句缓和气氛,宴会现场气氛逐渐重新热烈起来。
赵大喜当然也不会笨到跟他当场翻脸,也还是陪着罗德导演和凯瑟琳小姐把饭吃完。
晚上,住处。
门一关上小冯就忍不住骂:“王八蛋,活腻味了吧……我弄死他。”
赵大喜反倒无所谓的摆摆手:“人家说的没错,会叫的狗不咬人,京巴闻名世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小冯被他说了几句仍是气愤难平,这时候就看出来凯瑟琳的厉害。
金发美女这时露出笑意,开个玩笑:“冯,你生气的时候可真可爱。”
一句话就说到小冯凶不起来,尴尬的抓抓头发闹了个大红脸,赵大喜也听到忍不住笑,理解苏振宇为什么会迷上她了。这金发美女虽然有点花瓶的嫌疑,确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懂得劝解男人,自然有她可爱迷人之处。说说笑笑之间,赵大喜脸色也逐渐冷淡下来,琢磨着莱万特家族的人还真都是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退回多少年前他早就当场翻脸,那帮那出言不逊的孙子揍上一顿再说,偏偏时过境迁现在的他更多是考虑到后果。现在就跟莱万特家族闹僵实在太愚蠢了,心里一口火气怎么也得忍一忍了。
对莱万特家族忍是一定要忍的,敲打也一定要敲打,这个尺度可要把握好了。
第二天上午,农场主建筑,宽敞的客厅里。
杨素终于姗姗来迟,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公爵大人正在训斥儿子。
训斥起来倒也不留情面:“你,马上跟赵先生道歉,立即!”
偏偏桀骜不驯的塞萨少爷脖子很硬,在公爵大人的训斥下拒不道歉,气到公爵大人暴跳如雷。八十多岁的公爵大人一贯的火暴脾气,气到老脸涨红劈手从墙上摘下一把猎枪,然后从抽屉里翻出子弹上膛,对准威廉少爷的脑门就要扣扳机,还好被大吃一惊的保镖们拼死拦下。
塞萨大少爷也不是什么视死如归的狠角色,被亲爹用猎枪顶上脑门,脸色也早就吓到惨白了,一时忘了还要逃走。客厅里乱哄哄闹了一阵,几个保镖拼命把老公爵架住,赵大喜有意无意接到猎枪轻轻打开,先检查里面的子弹,手里摆弄着猎枪看着面前这一场好戏,对这老狐狸的心计倒有几分佩服。
这出戏除了演给他看,当然也是演给杨素看的,这老狐狸急于捞回在南非政界的影响力,当然不肯跟身为内政部长,又已经跟他定婚的杨素闹翻。总要演一出好戏,来平息赵杨两人的不满,事实上这位塞萨少爷在莱万特家族也是很得宠的,他怎么舍得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在这出好戏面前,杨素仍是一言不发,赵大喜却有意无意摆弄着猎枪,一副漠不关系的态度四处瞄一瞄。保镖们跟他也早混熟了,当然不会介意他手里拿着把枪,更不会介意他瞄准谁。偏偏赵大喜无意之间把枪口对准塞萨少爷,瞄了一阵又冲英俊的白人青年露齿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意。塞萨少爷被他用枪瞄了一阵当然全身的不自在,生生打个寒噤脖子又硬了起来,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上去了,当然不相信他敢开枪。
半秒钟后赵大喜大黑脸上笑意更浓,把枪口微微放低一点瞄准塞萨少爷右腿,突然之间一声沉闷的枪响过后硝烟四起,对面骄傲的塞萨少爷应声倒地,很夸张的被强大的冲击力带的倒飞出去,扑通一声跌倒地上,惨叫了两声然后疼到昏死过去,鲜血顺着中枪的右大腿喷出来,飞溅到奢华的大红色地毯上。
枪响过后所有人都一脸呆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所有人都麻木了,甚至连公爵大人的保镖都呆滞了,谁也没料到赵先生真敢开枪。一大票训练有素的保镖都被这意外的突发事件,吓了一大跳反应不及。
一大帮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赵大喜把枪慢慢放到地面上然后高举双手慢慢站了起来。
大黑脸上露出尴尬表情:“玩走火了,对不起。”
杨素脸上同时闪过痛快的神情,站起来冷声说话:“我去叫直升机,还看什么,快救人啊!”
第十二卷 第五十四章 兵行险招
听到杨素的吩咐声后,一群保镖才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的一拥而上,这些也都是精锐的前职业军人,下意识的撕开赛萨少爷血流不止的裤管,下意识的试图止血捆绑,还有人疯狂的冲到外面叫直升机。
赵大喜高举的双手早就放下了,一个眼色使过去小冯几个人,退后几步守住窗户和正门。公爵大人毕竟年纪大了也早就蒙了,盯着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塞萨蒙了一阵,反应过来之后老脸上露出狂怒表情猛冲过来,劈手揪上赵大喜衣服领子。
老头手上因为过度用力青筋暴露,叫声也有点凄厉:“你敢开枪打我的儿子?”
赵大喜任他抓住自己衣服领子,使个眼色让小冯一班人沉住气,无奈摊手一副无辜表情,意思我真的是不小心走火了。公爵大人揪上赵大喜衣服领子也有点下不了台,盛怒之下也在权衡利害该不该翻脸,为了十一个子女中的一个跟赵杨两人翻脸,值不值得,赵大喜刚刚开枪打翻了一个,这时反倒气定神闲。
副议长先生会因为儿子的一条腿,跟他和北山银行翻脸嘛,应该不会吧。
房间里气氛正有些尴尬的时候,杨素轻轻从地上捡起猎枪,熟练的摆弄一阵检查过后。
杨素也若无其事的沉声说话:“这枪保险坏了,早就该修了。”
她这也算给未婚夫一个台阶下了,只不过这个台阶给的未免也太生硬了,下起来有点别扭。盛怒之下的公爵大人在这生硬的台阶面前,最终还是慢慢的松开抓紧的衣服领子,后退一步。赵大喜低头看一眼被扯坏的中山装外套,拍一拍身上的灰再一个眼色使过去,小冯让开门口位置让外面的人进来,把伤重流血的赛萨少爷抬到担架上。
莱万特公爵,这时候终于表现出他老辣的一面,狠狠一巴掌煽到一个保镖脸上。
嘴里还在骂:“找床单给他盖上,不要让外面的客人看到!”
保镖被他打了也只能认命,一声不吭的手忙脚乱去找床单,秘密把大量失血的少爷送上直升机。所过之处难免有人遮遮掩掩的偷看几眼,却没人会蠢到随便说话,刚才那声枪响整个农场都听到了,当然不会有人敢提起来。
深夜时间,同一间客厅。
几个佣人头也不敢抬,哆嗦着把沾血的地毯掀起来拿去外面处理掉。
心情恶劣的公爵大人,又破口大骂:“拿远一点烧掉!”
这话一骂出来他身边的保镖们也都平白矮了一头,知道一向横行霸道的公爵大人,生平第一次服软了。赛萨少爷被人打的生死未卜,公爵大人居然不敢发作,可见他是很忌惮赵先生吧,赵杨两人对看一眼互相使个眼色,也就有了默契。
还是杨素先缓和脸色,柔声说话:“子弹从腿上穿过去了,最近的医院离这里只有一百公里,应该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话一说完不理未婚夫的反应,跟赵大喜几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客厅,回到另一边自己的住处。
门刚关上小冯就擦一把冷汗:“亲哥你还真敢开枪,吓死我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多叫点人来?”
赵大喜随手脱下被扯坏的外套,还能笑的出来:“叫什么人,这里方圆一百公里都是公爵大人的私人领地,你要叫多少人来才能保证咱们杀出去……省省吧,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别乱来。”
小冯这种铁血的军人也舔舔嘴唇,一脸苦笑:“这时候谁还能睡的着觉,那我带人出去守着了。”
赵大喜轻一摆手也就点头了,小冯几个人强忍头皮发麻的感觉出了房间,在外面布置好警戒。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杨素也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幸亏这次琳琳留在约翰内斯堡了,不然可要把她吓坏了。”
赵大喜看她这个时候还能想着纪琳,心里一热呵呵一笑,依稀又找到当年刀口上舔血的感觉。他刚才一枪打翻赛萨公子也是临时起意,一瞬间考虑到目前的处境,这一枪过后要是还能活着离开农场,他和杨素可就等于是峰回路转,这一枪在莱万特家族立了威,足够震慑住那些不成材的公子小姐们了。
他敢开这一枪,也是考虑到跟津巴布韦政府之间的密切关系,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消息传出去,第一个不会放过莱万特副议长的,恐怕会是红眼的津国政府。又考虑到此时此刻,庄园里还有整个实习医生剧组的人在,任莱万特副议长脾气如何暴躁,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翻脸,除非他有魄力把这里的人全都杀光。
权衡利害这一枪果断开了出去,至于那废物公子哥儿的死活,全然不在他考虑之中。
杨素倒是比他还狠,又狠声说话:“塞萨这混蛋处处跟我做对,死了最好。”
赵大喜听到会意一笑,自问尺度拿捏上要比杨素强上不少,要真是一枪轰烂了塞萨的帅脸,那就等于逼着公爵大人马上翻脸了。枪口放低一点打到腿上,也多少是给了公爵大人一点面子,尺度虽然拿捏的恰倒好处,这一枪开的仍是很险。想了一阵回过头来,心里一热捏上杨素肩膀轻轻捏了几下。
赵大喜这时说话口气格外温柔:“你也睡觉去吧,你是他未婚妻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杨素被他大手捏着肩膀,稍微有些扭捏还是决然摇头:“我今天晚上哪都不去,我就在你房间里呆到天亮。”
赵大喜放开她肩膀哈哈一笑,感受到两人之间绝无保留的信任,心里突然一阵神清气爽,杨素这么说等于向他表明忠心,是要跟他共进退了。两个人又坐了一阵对看了几眼,都在等待医院传回来的消息。
杨素等了一阵,有点不耐烦的小声说话:“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这里的警察局长是我的人……”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打断了:“省省吧,这里是自治邦有上万人规模的驻军,你能控制多少?”
杨素一时语塞显然控制不了军队,语塞过后陷入深沉的思考,很显然这一枪也把她惊醒了,让她意识到控制驻军的重要性。赵大喜看她脸色沉吟也早就心里有数,知道她应该是动了心思。
杨素也不知道沉吟了多久,才轻轻出了一口长气:“这一枪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这辈子从来没佩服过谁,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男人。”
赵大喜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忘情的说法,心里一热想到杨素对他的忠心,可能真的是从敬佩发展成敬畏,又从敬畏发展成尊敬,两人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算是外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情。
赵大喜也适时点醒她:“你最近不是正在跟国会提议,组建一支新的安全部队改善世界杯之前的治安状况,你要是不趁着世界杯的机会,牢牢抓紧这支安全部队的指挥权,你就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傻瓜,没有之一。”
杨素显然对这提议心服口服,又烦恼起来:“这都还是远在天边的事情,没有那黑鬼娘们议长的授权我什么都做不了。”
赵大喜看她一脸的烦恼,又忍不住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呀早就该放下架子主动跟姆贝特议长示好,跟她关系闹的太僵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杨素算是很固执的人,虽然明知道这话很有道理,脸上仍是现出为难表情。
这世界上唯一能说服杨素的人,也就是赵大喜了,又柔声劝她:“政府毕竟是黑人政府,只要你放下成见跟姆贝特议长搞好关系,你面临的一切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人呐,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哈……照我看姆贝特女士大有可能,成为南非历史上第一任女总统,你敢不敢跟我赌点什么的?”
真正打动杨素的是最后一句话,让一贯固执己见的杨素脸上,又露出错愕和思索的表情,分析南非朝野局势又被赵大喜一句话点醒过来,看到了远在四五年后,一般人绝对看不到的事情。
杨素认真思索过后,轻拍大腿:“男人看问题确实比我们女人有远见多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这一届她是赶不上了,四五年之后下一届大选能争过她的人,还真是不多……很有可能,赵大喜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赵大喜成功说服了杨素,心里一长出了一口气,说服杨素可比打赢一场世界大战难的多了,但凡是人总有缺点,杨素最致命的缺陷就是她太固执了。两个人在房间里议论起来,不知不觉得外面已经微微放亮。两个人刚有点困意的时候,接到杨姐安排在医院的人打来的电话。
中枪的塞萨少爷命保住了,抢救了六个小时险险保住了一条小命,也代表着赵大喜兵行险招的这一枪,很可能换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杨素放下电话也松了一口气,起身同时伸个懒腰。
同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是小冯低沉的说话声:“赵哥,外面没什么动静,咱们走不走?”
赵大喜也伸个懒腰,收敛笑意沉声回答:“不走,今天要拍打仗的戏,错过不是太可惜了?”
第十二卷 第五十五章 幸福美满
这天早晨的农场格外安静,连实习医生剧组的人都下意识的保持安静,不去议论昨天晚上那声枪响。赵大喜推开门后一脚踩在农场松软的地面上,虽然一夜没睡仍是觉得精神很好,还随和的跟早起布置片场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又过了一会对面房门打开,公爵大人显然也一夜没睡有点精神不济。两人都有意无意避免说话免的尴尬,赵大喜远看公爵大人一夜没睡,比平时佝偻不少的身形,心生得意人老了嘛就安分一点,任你年轻的时候如何横行霸道如何不可一世,年纪大了也要懂得收敛,求个善终。
杨素这时倒还尽一尽公爵夫人的本分,快走几步去伺候公爵大人休息,也算给了公爵大人一个台阶下。被杨素纤手挽上胳膊,尽显疲态的莱万特先生脸色好转了一点,在杨素的服侍下回卧室睡觉去了。
小冯看到这一幕凄凉的场面,有点得意了:“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还熬夜不睡觉,何必呢,我看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赵大喜轻轻一巴掌拍过去,心说老子要是象你这么笨,也早就死过无数回了。他轻易看穿公爵大人精湛的演技,此人有心在他面前示弱显老,用意当然十分险恶,跟这样一条人老成精的老狐狸还有得斗。小董被他莫名其妙拍了一巴掌,摸一摸脑门也反应过来了,公爵大人身体一向是很硬朗的,怎么可能熬了一夜就站不住了。
小冯摸着脑门,也吃了一惊:“赵哥,这老东西……可不太好对付,我看素姐也不一定玩的过他。”
赵大喜反倒不以为然,他这辈子打垮过的厉害对手多到数不过来,每一个都不会比这位公爵大人差劲。要说洋妞的胆子也真是大,吃过早饭之后剧组再次开工,拍摄现场又火暴起来,一众美女再次粉墨登场施展演技,反倒是剧组里的男性演员拘束,显然是被昨天晚上那声枪响给吓到了。
赵大喜坐在阴凉树下的趟椅上看了一阵,不自觉的也就睡着了,也没人会蠢到来打扰他,一觉醒来赫然发现已经是黄昏时间,他居然在这么嘈杂的片场熟睡了一整天,起身活动一下酸痛的筋骨,赫然觉得这一觉好睡真是神清气爽,环顾四周才发现剧组人员正在收工,一天的戏份早就拍完了。
小冯看他醒了递过来一杯咖啡,小声报告:“公爵的直升机刚刚来过,接走了卡萝尔小姐。”
赵大喜喝着咖啡微一愣神,才想到卡萝尔小姐就是那身材高挑的褐发美女,微一点头对公爵大人的雅兴大为佩服。
小冯看他喝着咖啡,又小声阴笑:“嘿嘿,老东西到底行不行啊,都八十多了那玩意早没用了吧。”
赵大喜听到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全喷出来,也真心替卡萝尔小姐担心起来,要在床上应付一个八十多岁的公爵大人可不太容易。公爵大人对杨素这未婚妻未必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对一个轻易勾搭上的洋妞当然不会客气。喝着咖啡正跟小冯说说笑笑,无意间看到不远处马棚里,数男数女兴冲冲的牵着高头大马出来。
包括威廉少爷在内的几个莱万特家族继承人,无意间看到他的时候都噤若寒蝉,下意识的低头噤声绕道走。赵大喜脸上仍是带着憨厚笑意,心里却是冷笑连连大骂小兔崽子,老子刀口上舔血的时候你们还没断奶呢,跟老子耍狠怕是找错人了吧。喝完咖啡后叫直升机带着凯瑟琳走人。
片刻之后印有北山银行醒目标志的直升机盘旋升起,下面一众剧组演员纷纷跟凯瑟琳挥手道别,难掩脸上真心的羡慕。
数小时后,杨家。
刚刚赶到的苏振宇,知道实情后大吃一惊:“好险,这一枪要是真要了赛萨的命,你还想活着回来?”
雷永强也吓了一大跳,由衷苦笑:“苏总,你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吧。”
苏振宇心里发虚转过脸去,想想也对,他要是不开这一枪他就不叫赵大喜了。
雷永强沉吟一阵突然兴致大起,抬头问道:“塞萨少爷是莱万特家族哪一个夫人的儿子,好象很得宠?”
这问题当然没人答的上来,公爵大人生平娶妻无数女人多到数不过来,谁会知道这种事情。
众人视线自然落到杨素身上,杨姐说话时候脸色仍很沉静:“塞萨的生母是个意大利时装模特。”
雷永强又听到苦笑连连:“你倒懂得挑人来打,塞萨这一枪白挨了。”
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话里深意,公爵大人会为了跟一个时装模特生的儿子,跟北山集团翻脸嘛,当然不会。苏振宇也是很精明的人,深思过后轻咳一声,终于弄懂赵大喜开这一枪的意图,这一枪不但教训了出言不逊的赛萨少爷,还给莱万特家族的继承人们,做出了一个坏榜样。
这一枪也提醒了莱万特家族十一个子女,跟没过门的公爵夫人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气氛刚有点沉闷的时候,小冯敲门进来报告:“呃,威廉少爷来了,在客厅。”
众人看到他古怪脸色,心情也都跟着古怪起来,威廉少爷是莱万特家族最年轻,也是比塞萨少爷还要得宠的一个,今年才刚满十八岁有了法定继承人身份。这位小少爷这个时候偷偷跑来杨家,投诚的意味如此明显,可见这一枪确实把这刚成年的小孩给吓坏了,明白了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
气氛一阵古怪过后,杨素脸色缓和了一点:“这孩子跟我倒还算亲近,我去见见他。”
在场几个大男人看她脸色缓和也都心知肚明,她打算欣然接受威廉少爷的好意,想在家族里给自己找个伴了。想到未来的公爵夫人,和最得宠的威廉少爷走在一起,地位应该马上就不同了吧。
看着杨素推门出去之后,雷永强又怀疑问道:“威廉少爷的生母又是做哪一行的,电影明星?”
赵大喜这时笑着说话:“这个事情我倒是知道,威廉的外公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董事会主席。”
雷永强再笨也听明白了,生意人嘛培养出来的外孙,总比一个意大利时装模特生出来的儿子懂事多了。这一枪的效果如此之好,让雷永强和苏振宇都有点瞠目结舌,对看一眼也都有了默契,杨素想当公爵夫人的梦想离实现应该不远了。
片刻之后,杨家客厅。
一脸稚嫩的威廉少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恭顺和乖巧,杨素适时拿出长辈的气度,顺手安抚这主动投诚过来的稚嫩晚辈。赵大喜进门的时候,威廉少爷稚嫩脸上难掩惊恐慌乱哆嗦了几下。
赵大喜有意无意关切问道:“威廉,你应该见过你哥哥了吧,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威廉少爷又下意识的打个哆嗦,才结结巴巴的回答:“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最终连心狠手辣的杨素都看不下去,嗔怪的看他一眼,责怪他还要吓唬这么一个幼稚的孩子。赵大喜哈哈一笑也就算了,又冲威廉少爷送过去一个随和笑意,然后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当天晚上,杨家。
之后来杨家拜会的人里面,包括威廉少爷的外公,生母在内,自然是来跟未来的公爵夫人攀交情的。赵大喜吃着桌上可口的嫩牛肉,听着别人说话,心里对公爵大人的心计又多了几分感触。莱万特家族十一个子女都是私生子女,正牌的公爵夫人几十年前早就去世了,这老东西死活不肯再娶的用意当然尽人皆知,不肯蠢到让女人分他的财产。而贵为内政部长又身家丰厚的杨素,很可能是他无法拒绝的妻子人选,当然杨素能不能当上公爵夫人还要走着看。
起码在杨素面前,威廉的外公和生母表现的足够恭敬,言语之间很委婉的表达了,想把威廉少爷托付给未来公爵夫人的意思。杨素当然不会拒绝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顿饭吃下来已经跟威廉少爷情同母子。
赵大喜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觉得杨素倒好象有点假戏真做了。她的年纪如果结婚的早,儿子也确实应该跟威廉少爷差不多大吧,以至于杨素眼神里掩饰不住有点母性的光辉了。无论如何这么温馨的气氛还是挺感人的,饭桌上轻声细语的闲聊声中,再没人会去关心中枪的那蠢货是死是活。
数天之后一个公开的交际场合,盛装打扮的杨素应邀出席,身边带行了同样西装革履的威廉少爷,两人情同母子的表现自然引来不少人纷纷侧目。赵大喜看着这一幕精彩好戏,心里好笑很想知道公爵大人看到这一幕,老脸该是个什么表情,表情应该一定很复杂很精彩吧。
可以确定的是在人前,公爵大人还是要笑脸迎人,演出一出家庭和睦的好戏给外人看,之后几天公爵大人幸福美满的一家,屡屡出现在交际场合,至于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了解的人可就很有限了。
第十卷 第五十六章 忠言逆耳
稍有些危机四伏的局势下,又迎了苏和的非洲之旅。
对于苏和第一站的行程,杨素私下有点怨言:“你们这位老首长也太迂腐了吧,跑去赞比亚那种地方干嘛,先来南非或者津巴布韦,贝宁这些临近国家不是挺好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赵大喜雷永强苏振宇这些人,当然对苏和的脾气秉性很了解,这一回苏副总理非洲之旅,有意避开南非和津巴布韦两国,谁都知道老苏是个很注意影响的人,生怕来了南非影响不好,被人说他假公济私,借出访非洲的机会打着国家的旗号,给旧部和儿子撑腰,这是老苏绝不肯做的事情。
却因此又招来杨素的抱怨:“苏总,令尊不是想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吧?”
话一说完苏振宇也挺尴尬,硬着头皮解释两句:“杨部长你多心了,我爸那个人他没坏心。”
好在杨素也就是发一发牢骚就算了,也并没有觉得被苏副总理轻视了。赵大喜几个人当然不能学杨素发牢骚,还是要收拾东西带上人手,横跨半个非洲赶去赞比亚见一见老首长,为此还动用了北山集团的专机。人还在飞机上,又聊到苏和此行有几分胜算,两百亿人民币能不能换来中非关系的回暖。
赵大喜见识何等超凡,当然知道对苏和来说,这是他入主国务院的最后机会,成王败寇没什么道理可讲。是他一力主张免除非洲兄弟债务,因此要是能改善政府在非洲面临的外交困境,老苏自然是要记头功,要是两百亿换不来中非关系回暖,恐怕苏副总理升迁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赵大喜当然是不太看好老首长的雄心,脸上却不能这么说,当着苏振宇的面还是要说几句好听的。
苏振宇看着窗外云层,态度倒挺豁达:“你们也别说这些违心的话了,他那一套已经过时了,这两百个亿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这要是退回二十年前的中非关系,两百个亿没准还有点用处。”
赵雷两人看他说话时候脸色纠结,也很认同他说的大实话,时代已经变了现在的非洲兄弟胃口也大了,已经不是二十年前几百个亿援助的小甜头就能满足的了,现在的非洲兄弟胃口一个比一个大,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雷永强这时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祖母个腿的这算是个什么世道,要饭的国家还要挑三捡四,胃口简直比债主还刁。”
这大实话一骂出来,让飞机上众人同时忍不住摇头失笑。
苏振宇失笑过后,又露出由衷苦笑:“这些要饭国家的刁钻胃口都是谁养出来的,这个事情追究起来可就很长远了吧。”
赵雷两人听到轻咳一声把脸转开,不愿意在这种敏感的话题上发表意见,这个事情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片刻之后还是雷永强打起精神说话:“不管怎么样老首长既然来了,咱们几个肯定是要出力的,想想办法吧。”
赵大喜抓抓头发是真的有点头疼了,这一脚从南非直接踩到中非,他赵大喜自问不是神仙可没这么大的势力,能短时间内在中非内陆地区也吃的开,突然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苏振宇显然跟他同样想法,两个人对看一眼都有点无语。
最后还是赵大喜索性不去想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见招拆招吧。”
苏雷两人也一时想不出别的办法,也只能默默点头认可了他的提议。
飞机快落地的时候,苏振宇又沉吟着问了一句:“赞比亚政府是谁说了算的?”
早做过准备工作的雷永强,摊手回答:“民选政府当然是总统说了算,赞比亚,算是中非地区民主基础比较好的国家吧。”
赵大喜忍不住心里叫了一声苦,他这位老首长,还真是挺懂得给部下们出难题的。
他这样想,苏副总理却不这样认为,晚上在国宾馆跟苏和见到了面。
苏副总理脸色红润心气还是挺高的:“不是告诉你们别来的嘛,你们来干什么,我还没老到需要你们照顾吧。”
众人看他心气这么高涨也不忍心破坏他的好心情,也只能赔笑两声说两句好话。苏和在异国他乡见到儿子和老部下们,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又从身边扯了几个西装革履的华人过来,几个使馆的人几个中行赞比亚海外分行的人,也算是他直接领导下的现部下吧,老部下现部下见面之后难免又寒暄一阵。
赵大喜第一眼看到这位中行的负责人罗先生,就觉得这个人挺不靠谱,因为这个人说话实在太玄乎了,在苏和面前大吹牛皮说什么近三年来,中行在赞比亚的投资规模已经扩张了三十倍,现在的赞比亚四处都有中国的印记,赞比亚当地人对华人很友好很尊敬之类的鬼话。
苏和听的频频露出笑意,赵大喜几个人却是听到大皱眉头,手有点发痒想把这报喜不报忧的孙子先揍一顿。几个人虽然没来过中非,也毕竟是长住非洲的人总知道中赞关系不容乐观。赵雷两人还可以忍,苏振宇却有点忍不住了一瞪眼睛想骂人的时候,被赵大喜偷偷踢了一脚又忍住了。
出了国宾馆,苏振宇才有点火大:“你拦我干什么?”
赵大喜扯着他上车顺口劝两句:“这是外交场合你别乱来,你先上车。”
上车之后苏振宇还是忍不住骂:“这姓罗的孙子也太特么的能吹了吧,我听他在放屁!”
赵雷两人难免又要劝他两句,报喜不报忧的又不只他一个,你又何必跟他认真,这年头不说实话的也不只他一个。几个人回到小冯安排好的临时住处,议论起来也诸多感想,这年头真是没人说实话了。来之前早知道最近的赞比亚国内,两大反对党都在指使各自的报纸媒体,大肆攻击首都卢萨卡的中国企业行为不端压榨当地雇员,而不是罗行长说的那样天下太平。
根据南非内政部掌握的情况显示这一轮的赞比亚反华浪潮中,台北当局也在搞风搞雨,在其中起了很不光彩的作用。赵大喜的打算本来是想跟老首长认真的谈一谈,苏副总理在明处他在暗处,利用政府和北山银行在非洲的影响力,老首长老部下同心协力,见招拆招让这两百亿的影响最大化。
现在看这架势,苏副总理似乎更器重中行的人,根本没给他这个老部下说话的机会。
赵雷两人当然很识相,还是把决定权交给苏振宇,毕竟人家是父子关系更密切。
赵大喜沉吟一阵,态度也诚恳起来:“振宇大哥,这一回我和老雷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吧兄弟绝不含糊。”
雷永强也是同样看法:“对,上阵父子兵嘛,你说了算。”
苏振宇显然也在纠结,在说实话冒险得罪亲爹,和逢迎拍马哄一哄老子开心,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赵雷两人也知道他很难下决心,现在的苏和京官当了这么久了,难免因为下面人的蒙蔽养成一些京官的习气,听不太习惯逆耳的忠言。就算是亲生的儿子说出来一些难听的实话,他也未必会听的进去。
赵大喜看他这么纠结,索性替他拿个主意:“试试看吧,你给老首长先打个电话,说的尽量委婉一点。”
苏振宇想想也就点头了,抓起电话默默的打出去,打了几通电话似乎打不通,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赵雷两人刚刚松了一口气,苏振宇拿着电话刚说了两句话,突然火大起来把电话摔了。
赵大喜又一阵哑口无言,苏振宇脸上去闪过坚决表情:“走,回去!”
赵雷两人看他心情这么激动,再对看一眼猜也能猜到电话的内容,应该是吃了闭门羹吧,两个人还在犹豫该不该走。
又被苏振宇凶巴巴的大声嚷嚷:“不是让我说了算吗,我说回去!”
赵雷两人看他态度这么坚决,索性把心一横收拾东西走人吧,省的在这碍了别人的事。傍晚时间脸色阴沉的苏振宇第一个上了飞机,坐到座位上生闷气,赵雷两人坐到他身边也只能保持沉默,随着专机起飞原路返回。赵雷两人都知道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连苏振宇都已经死心了他们两个外人,也只能跟着死心了。
老雷抓一抓头发,也只敢小声嘀咕:“嘿,老首长以前不这样啊,真是听不得半句实话了?”
苏振宇仍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赵大喜闭上眼睛心里面也痛苦的呻吟一声,他倒并不会去怀疑苏和的人品,只是一声叹息环境对一个人的改变很可能是潜移默化的,而且是不可抗拒的,苏和每天听着下面人报喜不报忧的好话,每天沉浸在各种喜讯当中这么多年了,就算再英明神武的人,也难免要被环境改变了。
窗外夜色逐渐浓重起来,苏振宇难看的脸色也慢慢缓和了,说话时候也动了真感情。
苏家长子这时候说话,声音有点沙哑:“我爸岁数也不小了,算了吧,早点让他退休下来也好。”
赵雷两人又无奈对看一眼,心里冰凉知道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和,终于走到了政治生涯的尾声。
第十卷 第五十七章 一身轻松
回到约翰内斯堡,跟杨姐提起来这一回去中非的遭遇。
杨素说话就恶毒多了:“你呀还是太一相情愿了,照我看人家苏副总理,从一开始就一直拿你当成个草莽人物,从来就没看的起你。”
赵大喜当然不爱听,瞬间翻脸:“你再说这种话我可翻脸了。”
杨素看他态度不善赶紧举手投降:“行,不爱听我不说了……人家好歹都是读书人,你呢,党校函授的大本课程你毕业了吗?”
赵大喜想起来半途而废的党校函授课程,任他口气再好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冯胆子也大起来,跟着嘀咕:“我看素姐说的没错,人家心里面,始终还是拿您当成个种地出身的农民了。”
赵大喜脸色又有点难看,好在身边还有雷永强和纪琳这些人在场,埋怨的瞪了小冯一眼然后说两句好话。
雷永强毕竟还是很老成的,也在猜测:“这次连中勤也没跟来,我倒觉得老首长可能是听信了什么人的挑拨吧。”
话一说完众人同时警觉,想想倒是挺有这个可能,应该是有人在苏和面前说了什么闲话,只看他出访非洲连田中勤也不带,就知道苏副总理是在有意疏远赵大喜这些曾经亲密无间的老部下,八成是因为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议论声中小冯又狠声嘀咕:“要是被我知道了是哪个小人说的闲话,我弄死他!”
赵大喜这时倒突然冷静了,想到这个小人会是谁呢,这个人既然能在苏和面前说的上话,地位应该不低的吧。
雷永强偷看他的脸色,又小声提议:“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中勤,这事他应该最清楚吧。”
赵大喜想了一想也就默许了,老雷会意抓起电话转过头去,对着电话跟留守国内的田中勤讲了几句话。
老雷放下电话也忍不住抓头发:“现在国内应该是夜里吧,中勤可能还在睡觉,呃,说的很含糊。”
在场多是聪明人当然不会被他糊弄了,心里又一阵警觉琢磨着能让田中勤害怕的人,会是谁呢。能让田中勤忌惮三分态度含糊的人屈指可数,就连吴家风也做不到吧,比吴家风还厉害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瞎子也能猜到是谁。
小冯最后一个想明白了,脸上露出骇然表情:“不至于吧,赵哥,咱们好象没得罪过谭家人吧。”
这话脱口而出,被赵大喜狠狠一眼瞪了过去:“说的什么鬼话!”
小冯被他瞪到心虚低头,杨家气氛一阵沉闷过后,这个时候敢说话的也就剩下杨素了。
杨素说话的时候,神情又有点恶毒:“谭副主席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张风山的嫌疑更大。”
话一说完赵雷两人脸色又变了,毕竟是旁观者清被杨素一语道破天机,多半是张书记在谭副主席面前搬弄是非,谭副主席又在苏副总理面前说了几句闲话,不然绝不会把田中勤都吓到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赵大喜这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杨素还要煽风点火:“得咧,张书记也好谭副主席也罢,还是你们的老首长苏副总理,真到关键时刻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嘛,你算什么,你最多就是人家养的个打手,说你是打手还是抬举你了!”
雷永强小冯纪琳纷纷被杨姐这难听的大实话,说到大皱眉头又无力反驳。赵大喜脸色又一阵吓人的阴沉过后,最终还是轻拍桌子哈哈笑了两声,起身拍拍屁股回房间睡觉。留下杨素几个人在客厅里对看一阵,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赵大喜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火暴脾气的赵大喜了,能沉的住气。
片刻之后,赵大喜又转了回来轻声吩咐:“这个事情还是先不要让振宇大哥知道,先瞒着他。”
包括杨素在内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点头,认可他的提议,这个事情要是让苏振宇知道了,肯定要回家大闹一场,闹到所有人都不愉快可就不妙了,还是先瞒着他吧,免的苏家父子失和让外人看了笑话。
晚上,卧室。
漆黑一片的卧室里赵大喜安静的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感受着怀中美貌小美人,小舌头在他健壮的胸口舔来舔去,动作虽然笨拙感受却是极其美妙,纪琳有意讨他欢心,虽然缺乏经验有点笨手笨脚的,反倒让男人产生另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到最后还是赵大喜先招架不住,把她小脑袋先挪开。
黑暗里纪琳难免羞涩:“怎么啦,不舒服?”
赵大喜心里一阵哭笑不得,还是宠爱的拍拍她俏臀安抚一阵,心里面想着事情突然越发轻松起来,就好象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老首长既然有意要疏远他,他也就没必要再死缠烂打了,好象肩膀上突然卸下了千斤重担格外的轻松。
纪琳全部心思都在他身上,也委婉相劝:“素姐的话听过就算,素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嘛,她说话一向就是这么难听的嘛。”
赵大喜心里面一片轻松,脸上反倒露出有趣笑意,怀中这美貌小佳人也长进太多了,从那个任性幼稚的党校老师,俨然被他调教成了善良温柔的贤惠小妻子,这其中过程想想倒还是挺甜蜜的。
纪琳柔声说了一阵等不到他的回应,赧然撒娇:“你干嘛不说话?”
赵大喜黑暗之中突然哈哈一笑:“琳琳,咱两去领证吧。”
纪琳一阵错愕又趁机纠缠上来:“好啊,你打算在哪里娶我,不会是想去津巴布韦吧?”
赵大喜被她揭穿老底真有点尴尬了,他要娶纪琳最方面的登记国,也只能去津巴布韦了。
纪琳又做了一回聪明人也得意起来,在他怀里一时笑的花枝乱颤。
片刻之后纪秘书,才半开玩笑的说话:“我才不嫁呢,以后跟海草姐见面我得多尴尬啊,不嫁。”
赵大喜大手再轻抚上她胜过模特的修长**,也就把这话题轻轻错过,片刻之后一张湿润温软的小嘴又热情的凑了过来,赵大喜心满意足大嘴亲了过去,跟她来一个浪漫缠绵的湿吻。
第二天清晨,餐厅。
赵大喜和纪琳并肩进了餐厅,一身轻松先跟雷永强打个招呼:“早,素素呢?”
老雷看着他脸上轻松表情,呆过之后下意识的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说是要去国会接受质询……呃。”
话说到一半纪琳先脸红了,老雷也突然警觉把嘴闭上老脸已经红透了,不经意间说漏了嘴。赵大喜心里一阵强烈笑意,一句话就把老雷的底细试出来了,他怎么会知道杨素干嘛去了,除非他和杨素昨天晚上是睡同一张床的。
雷永强尴尬过后更加慌乱:“咳,你们吃吧我也得上班去了,哈,今天一定又是个大热的天!”
赵纪两人看着他慌乱表情终于忍不住笑,纪琳毕竟脸皮很嫩笑起来很收敛,赵大喜可就放肆多了看着老雷惊慌的背影,哈哈一阵捧腹狂笑,难怪这两天杨素对老雷客气多了,原来两个人早就有了奸情,这一对真的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纪琳捂着小嘴偷笑一阵,也小声抱怨:“呵,素姐还总在我面前装正经呢,笑死人了。”
赵大喜心情大好又哈哈笑了两声,心情更是一片大好,吃饱喝足换衣服出门,叫车去国会大厦转上一圈。上午时间一个人坐在国会大厦会客室里,懒洋洋的翻看着会客室里的报纸,议长女士还在开会,估计还得等上一会。
翻着手里的报纸,心里一动想到找苏和访非的新闻,找了半天在国际新闻版块,找到一条豆腐块大小的快讯。南非媒体对苏副总理访非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冷淡的态度让赵大喜忍不住抓头发,真心替老首长觉得难堪。
反倒是杨素和威廉少爷,携手出席某公开场合的大幅照片占据了头版头条。而关于苏副总理到访赞比亚的报道,只有短短三两句话礼貌性的写了几句,甚至连苏和的英文名字都拼错了,如此敷衍的态度实在让人难堪。
安静的会客室里,也让赵大喜可以沉静下来检点自己和苏和的关系,为什么会渐行渐远,弄到今天行同陌路。他当然不愿意相信杨素的恶毒猜测,不会认为苏副总理是地位高了看不起他,他更愿意相信苏和是出于保护他的目的,才故意在人前疏远他,这么想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偏偏李中书又不识相的打了电话过来,态度暧昧:“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赵老弟,田副秘书长要调去你们广东当省长了,消息绝对可靠。”
赵大喜忍不住又抓一阵头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可怜的老于,熬了这么久终于被张风山给拿下了。电话里跟李中书敷衍了两句也就找个借口,挂上电话回过头来,刚好议长女士推门进来。赵大喜起身同时大手握了过去,突然觉得肩膀上更加轻松,轻松换上笑脸跟姆贝特议长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他当然很清楚该怎么打动这位议长女士,收买拉拢那一套是肯定行不通的,要打动她需要拿出诚意。
第十卷 第五十八章 我心明月
赵大喜在议长女士面前倒也拿出足够的诚意,发挥好口才满口答应,愿意马上动身去欧洲游说欧足联和英足总,尽力说服欧足联不要以安全状况为借口抵制南非世界杯,还愿意担负起南非政府和欧足联之间的联络重任。
姆贝特议长被他好口才说到难掩心动,近期欧足联,尤其是英足总和南非政府之间的关系闹的很不愉快,英足总官员在世界各大主流媒体上屡屡发表言论,指责南非世界杯场地设施工程进度缓慢,之类一系列很严重的指责。议长女士当然知道面前这一位,就是英超曼联队的新老板,在英足总说话自然是很有分量的。
黑人妇女盯着面前自动请缨的这个中国人看了一阵,脸上突然露出和善的笑意。
连说话口气也和善起来:“赵,我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你这样迫切的想融入南非社会,是不是因为你的政府正在对付你?”
赵大喜被她这样一问突然心里发虚,回答起来稍有些底气不足:“我的政府应该,还没到要对付我这么严重。”
姆贝特女士,脸上又露出更诚恳的笑意:“那你将来想怎么办,放弃中国国籍加入南非籍吗?”
赵大喜心里更虚一时间倒语塞了,在这位议长大人的诚恳笑意面前,一时有点说不出话来。
好在议长女士并没有让他难堪,仍诚恳说话:“赵,我可以向你保证,南非政府随时可以向你和你的家人提供庇护。”
赵大喜被她这么一番诚恳的话弄到大为感动,敢肯定这位议长大人起码有一半真心,想把他这样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富豪拉进南非国门。他当然不会这就跟人交心了,总要糊弄两句先含糊过去,再替杨素说两句好话。姆贝特议长一改之前铁腕的作风态度软化,显然也是从外界收到一些风声了。
出了议会大厦,纪琳才终于忍不住嘀咕:“议长女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赵大喜回头看她一眼,真心苦笑:“可能这就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吧,她是这国家总统以下最有权势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纪琳脸色微红知道她自己又犯傻了,自以为国内这点事情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有点自欺欺人的嫌疑。
开车小冯当然也有话说,很有些不忿:“谁家有粉不知道往脸上擦的,呃,除了国内,国内那帮人都是把粉往屁股上擦的……赵哥,人家议长女士这么看的起你,我看你就加入南非籍算了。”
赵大喜听到一瞬间有点心动,倒是忘了去骂他胡说八道,稍有些心动还是沉下心来,吩咐小冯直接开车去机场,直接从约翰内斯堡飞往伦敦,一方面遵守承诺去游说英足总,另一方面也有意躲一躲苏和,免的闹出更大的摩擦。坐进飞机头等舱等到飞机起飞,喝着可口的咖啡。
身边纪琳也在皱眉思考,小声嘀咕:“我在想啊,是不是因为你从国内调了四百八十亿美金来南非发展,才让上头对你不满的?”
赵大喜脸色沉静微一点头,其实对这结果倒也并不觉得意外,几个月前在他调集这近五百亿美金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只不过是事到临头,仍对苏和的绝情表现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纪琳自然是站在他这边说话,替他叫屈:“可这四百八十亿美金都是有据可查,来源很正当的资金呀,没有一毛钱美金是来路不明的钱吧……再说你要是想叛逃国外,早在几年前早就逃了吧,还用的着等到今天?”
赵大喜脸色仍是十分沉静,想到一句老掉牙的台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用来形容他的处境再恰当不过了。纪琳替他叫了一阵委屈,等不到他的回应也就算了,又支着下巴发起呆来,赵大喜再想说话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心里又一阵哭笑不得,倒是真的挺羡慕她的单纯,跟路过的空姐交换个会心笑意,把毛毯打开细心的给纪大秘书盖上,免的她着凉。
飞机在伦敦落地跟李正会合,走在阳光明媚的伦敦街头,倒也不急着去办正事,而是随便找个地方先喝几杯。几个人坐在伦敦的酒吧里喝着啤酒,议论起来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情。
李正在这件事情上反倒成了局外人,说话中肯:“四百八十亿美金,这么一大笔钱从国内调到南非,你可以做到问心无愧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啊,换成是我也会起疑心,中国到底不是美国,可不会有市场自由派的人在国会里支持你。”
赵大喜喝着冰啤酒仍还能气定神闲,脸上没有变点表情变化。
李正看他这么沉稳,也露出笑意:“这样也好,也省的你对你的老首长还心存幻想,古往今来亲生兄弟反目的也有不少呢……这年头啊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谁也别念着谁的好处了。”
赵大喜不愿意再纠缠这话题,又开一瓶啤酒递给他:“喝酒吧。”
李正看他这样也就算了,陪着他喝几瓶久违的正宗慕尼黑啤酒,改聊曼联球队最近的一些人事变动。在李正旗下庞大运营团队的精心运作下,真金白银留住了几个吵着要转会的当家球星。李正喝了几口啤酒,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球员资料,就在酒吧柔和的灯光下小声商量引援名单。
赵大喜终于打起精神露出真心笑意,一展所长把球探们列出的引援名单随手仍掉,自己要过纸笔写下几个人名。俄罗斯人阿尔沙文,德国人厄齐尔,威尔士人贝尔,荷兰人斯内德,李正看到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球星一脸的错愕,抓抓头发当然是一头雾水,还接连送过来几个怀疑眼色。
赵大喜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一眼手表,时间是2007年的7月1日,这几位三四年后大红大紫的一流球星现在名气还不大,但是技术特点已经成型了,不趁现在低价招揽过来,可就真对不起阎王爷让自己重活一回的好意了。
李正当然是满心的错愕:“这几个人行吗,呃,斯内德我知道荷兰联赛阿贾克斯的当家球星……但是阿尔沙文是谁,是踢足球的?”
赵大喜满心的得意嘿嘿一笑,大手狠狠拍上他肩膀:“大名鼎鼎的俄罗斯沙皇你都不知道,多去俄罗斯打听一下吧。”
李正又听到一脸愤然:“你开什么玩笑,俄罗斯那种低级别的联赛能出什么好球员?”
赵大喜又是嘿嘿一笑:“我只要这四个人,你尽快去给我签下来,应该不会花太多钱吧?”
李正看他表情不象说假话,也就无奈点头了:“好吧,你是老板,我还得去跟老爵爷商量一下。”
赵大喜当然知道这点面子爵爷总要给他的,脑子里想象着这四位未来的超一流球星加上曼联现有的C罗,鲁尼,进攻该是如何的犀利,最重要这几位尚未成名的球员价格低廉,真正做到了花小钱办大事,想象着阿尔沙文厄齐尔斯内德加C罗的中场组合,该是如何的犀利强大。
第二天上午传来好消息,老爵爷虽然对他开出的这几个球员名单不以为然,还是给了他面子答应签人,并且答应给这几个人表现的机会。赵大喜哈哈一笑把睡眼惺忪的纪琳抱过来狠狠亲了两口,早就忘了眼前的烦恼。
这天晚上赵大喜带着高挑标致的纪秘书,终于第一次出现在老特拉福德球场,转播镜头自然给了过来,英国人可比美国人刻板多了,看到镜头里球队新老板集体选择了无视,先给了球队新老板一个下马威。赵大喜倒仍是乐呵呵的,前辈子做梦都想到这里亲眼看一场球,这辈子不但坐到了,他还成了曼联队的老板,一时精神有点恍惚心血一阵澎湃,突然觉得烦恼一扫而空了。
纪琳也早就适应了摄影师对她的偏爱,在镜头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纯美绝伦的脸蛋高挑迷人的身材,倒是招来不少英国绅士的注视。赵大喜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球队进场,终于在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中,迎来入主曼联之后现场看到的第一场球。
身边李正也轻松起来,凑过来笑着说话:“你猜猜,国内现在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赵大喜脸上带笑轻松回答:“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会是吧,你非要提这么扫兴的事情是吧?”
李正听到干咳一声,仍是忍不住多嘴:“别人我不知道,我猜张风山一定会气到摔遥控器。”
赵大喜突然想到张风山也是英格兰和曼联的双料球迷,这场球他十有八九会看,难免从转播镜头上看到他满是笑意的大黑脸,脸上笑意不自觉的又真心了不少。
身边纪琳听着他们小声嘀咕,也凑过来插嘴:“该,最好能气死他!”
两个大男人都被她脸上可爱表情弄到忍不住笑,对看一眼又转过脸去,跟身边曼联董事会的董事们闲聊几句,神情难免有点嚣张跋扈,张风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提鞋他都不配,眼前这支三冠王的曼联就是明证。
第十二卷 第五十九章 出手不凡
在曼联主场的贵宾包厢里,赵大喜真正过了一把当老板的瘾,中场休息的时候还在李正的精心安排下,接受了英国多家体育电视网的联合采访,问题接连抛了过来自然把曼联的赵老板,和切尔西的老板俄罗斯首富牵拖到一起,逼问赵老板未来在曼联的施政策略,是不是要一掷千金买球员了。
赵大喜应付媒体已经是老油条了,适时开个玩笑:“我跟阿布拉莫维奇先生的唯一区别在于,他比我更有钱。”
话一说完顿时招来体育记者们会意的哄笑声,对这位赵老板的幽默大感满意,幽默里甚至还有点犀利。
哄笑声中,赵大喜刻意冲着一个漂亮女记者眨眨眼睛:“他跟我的区别在于,他的主教练是个葡萄牙人,而我的主教练是个英国人,而且还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爵爷,所以我总会比他多占那么一点便宜。”
话一说完周围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窃笑声四起,体育记者们当然能听明白他话里深意,葡萄牙主教练和英国主教练在英足总里,甚至裁判委员会里的影响力,当然不是一个级别的。善意的笑声中,李正和纪琳同时伸个大拇指过来,对他高超的说话技巧大为赞叹。这几句话说的既幽默又有点狡猾,还透着人生的智慧商人的本色,轻易把记者们尖锐的问题给化解了。
应付走了一群兴冲冲的记者,回过头来继续看比赛,自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一个难以超越的颠峰。新老板坐镇全队打起精神,以一场四比零的大胜结束,比赛刚一结束赵大喜难掩心中兴奋起身拍手欢呼,跟曼联董事会主席的拥抱,自然又招来转播镜头的青睐,而在电视机前看到这一幕的,相信绝对不只张风山。
比赛刚一结束,突然接到了吴家风亲自打来的电话:“贤侄,恭喜你了。”
赵大喜捂住话筒走到角落里,才轻松笑道:“首长有没有兴趣来看场球?”
吴家风听到哈哈大笑:“我是真想去,但是你要先跟摄相师打好招呼,可千万不能给我镜头。”
赵大喜也听到呵呵的笑,突然觉得做人活到吴家风这个份上也挺没意思,平时出门都要避人耳目,出国看球更是一种奢望,这辈子是不太可能有这种机会了。就算是退休以后也要过那种深居简出的日子,人生哪还有半点乐趣可言。
跟吴家风聊了两句放下电话,兴致大起跟身边李正说到这个话题。
李正还被他逗笑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活的没乐趣了,人家首长有首长的乐趣,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当然享受不到。”
赵大喜哈哈一笑抓起外套,晚上当然是要请全队吃饭庆祝一下。
这天晚上的晚宴现场来了不少英足总的高官,言语之间自然对华人首富诸多恭敬,甚至还有一点谄媚的嫌疑。赵大喜自问这一回出门办事一定马到成功,英足总这点面子总要给他,对南非世界杯的指责声音应该可以平息了吧。越在这种交际场合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就越有一种成就感。
相比在非洲遭到冷遇的苏副总理,跟他赵老板享受到的恭维形成鲜明的对比。
晚宴上又接连接到电话,居然有一个会是段玉杰段副总理打开的。
老段在电话里倒挺和气:“又让你露脸了,英国的天气怎么样?”
赵大喜听着电话里段玉杰和气的态度,对这位段副总理的尴尬处境倒也挺同情,此人终究是没什么根基很难再进一步。段副总理当年也是一颗闪耀的明星,可惜突然之间风向转变,根不红苗不正的段玉杰想挤进下一届政府难比登天,明眼人都知道希望不大了。赵大喜念着以前的旧情勉强敷衍他两句,也就找个借口把电话给挂了。
放下电话之后,纪琳又惊奇问道:“谁打来的?”
赵大喜喝着美味的洋酒,无所谓的回答:“段玉杰。”
纪琳听到段某人的名字,更惊奇了:“他不是跟你闹的很僵嘛,又打电话来干嘛的?”
赵大喜还没说话,旁边一直在偷听的李正笑了:“可能他后悔了吧,他最近的日子可不太好过,人嘛,飞黄腾达的时候哪会想到给自己留条后路,到了失意的时候又想起赵老板的好处来了……做人呐,可不能这么无耻。”
纪琳听到若有所思,赵大喜自然仍是气定神闲,对当年段玉杰出卖他那段往事仍念念不忘。
喝一口洋酒咧嘴冷笑:“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随他去吧。”
身边人对看一眼也知道他脾气秉性,对段某人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自然是不会同情的。
李正看在眼里又哈哈一笑,言语间也有几分轻狂:“真金不怕火炼嘛,考验段副总理的时候到了,他出不了头的原因只有一个,炼的还不够还差着火候呢,照我看还得在火里多炼上几年,兴许还有那么点出头的希望。”
赵大喜看他幸灾乐祸的表情也忍不住笑,虽然知道这种心态很不好,大黑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开心笑意多喝了几杯洋酒。
借着几分醉意敲着桌子,心情惬意起来哼了几声:“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呵呵,他乡遇故知。”
李正听着他莫名其妙的念叨差点笑到喷酒,纪琳却是听到洞房这样的字眼俏脸泛红,轻啐一口转过脸去。赵大喜有意无意用膝盖,磨蹭着她柔软修长的**,心里好笑时过境迁,当年单纯可爱的纪大美女也不单纯了,但是可爱依旧。当年意气风发的段书记也不意气了,在京里失宠了。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使个眼色给小冯,小冯会意去外面,把刚刚赶到英国的南非世界杯筹备委员会成员请进来,跟英足总的高官们见个面。自己仗着曼联新老板的面子从中牵线搭桥,缓和一下英足总和南非世界杯筹备委员之间闹僵的关系。两批人见面之后虽然有点尴尬,还是给了赵老板一个天大的面子,坐下来喝几杯聊几句。
赵大喜再一个眼色使下去,小冯会意点头出去安排一切,把早就准备好的世界杯纪念金条,名贵的高档礼品送到各位英足总高官的车上。这笔钱当然是由他个人掏腰包出的,他既然在议长女士面前拍了胸脯,当然不会去跟姆贝特议长伸手要钱。轻松摆平了英足总,第二天动身去游说欧足联。一群南非世界杯筹备委员会的官员,早就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心甘情愿给他当了跟班。
接连几天曼联新老板,混迹在欧足联和英足总之间如鱼得水,所过之处招来不少人纷纷侧目。这一趟游说之旅大获成功,仗着李正旗下运营团队在欧洲打下的良好基础,让曼联新老板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南非政府在欧洲足球圈子里的代言人。
数天之后北山通讯总裁苏振宇,和南非通讯产业部长一行收到消息后拍马赶到,趁机跟欧洲各大体育电视网,以及欧足联国际足联的人,坐下来谈一谈南非世界杯转播合同。数方面的人坐下来谈转播合同,动力当然只有一个,收视率和巨额利润。赵大喜也没料到他此行收获会如此巨大,把持世界杯转播权的北山集团成了最大的赢家。
一星期后飞机在约翰内斯堡落地,赵大喜仍是沉浸在各种恭维声中,觉得有点飘飘然。
人还在机场就被总统府派来的专车接走了,在总统府卫队的严密护卫下,一路开进总统先生的办公室。进门之后才赫然发现,总统府会客室里人可真不少,几乎全体内阁成员都到齐了,到赵大喜进门之后所有人下意识的给他拍手,连表情复杂的莱万特副议长,也不得不乘兴拍几下巴掌。
掌声中赵大喜坐到总统先生旁边,行过帖面礼后自然跟正在拍手的杨素,交换一个会意眼色。南非内阁第一次见识到赵先生能呼风唤雨的手段,当然是大为赞叹满堂喝彩,多数人还是真心拍了几下巴掌。赵先生这一去欧洲不但搞定了欧足联英足总,还给南非政府带来了利润丰厚的电视转播合同,几家欧洲体育用品公司的巨额广告合同,吸金的本事之大真心让南非内阁大开了一回眼界。
在掌声中出了总统府,刚刚打开车门想坐进车里就被人叫住了。
公爵大人一路追过来,还高声喊话:“赵,我想跟你谈谈。”
赵大喜再跟杨素使个眼色,欣然点头:“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