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2部分

《满唐春》》 · 炮兵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梦瑶,你.....你没事?”刘远小心地问。

“妾身很好,谢谢夫君关心。”

“你这是要干什么?”

崔梦瑶脸sè一红,扭头看了刘远一眼,然后羞答答地低下头,用蚊呐一般的声音说:“妾身.....妾身听说,别让那东西流出来,这样会快一点有....有喜的,所以.....”、

寒,刘远一下子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

七月十八,难得黄道吉rì,宜嫁、宜娶、宜起灶、宜新居入火、宜剃等,这一天,偌大的长安城有不少人办喜事,也算小小热闹一番,不过最令人瞩目标的,莫过于长乐公主搬进特地为她而设的公主府和扬威将军刘远纳妾了。

按照习俗,成亲那是要父母之言、媒妁之言,然后备上三书六礼、带上乐队、骑上高头大马去迎亲,不过有点特别的是;小娘和杜三娘都是孤身一人,上无父母长辈可敬、下无子侄可亲、左右也没族人可靠,连自己的家也没有,二女自扬州开始,就一直跟着刘远,以至很多俗礼都省了,在进新宅子时,就让那抬花轿的人绕着新宅子转了一圈,从侧门进入,也就算完礼。

当然,必要仪式还是要的,为了表示对正室的尊重,二女依次给崔梦瑶敬了酒,崔梦瑶也很体的吃了,然后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因为二女都没有亲属出席,刘远并没有大肆宴客,只是对几个交好的人,如程老魔王、秦琼等人,包括龚胜、老古师傅等人口头说了一声,连些请柬都没派,没想到一个个都非常给面子,都带上厚礼前来祝贺,场面非常热闹,而那热闹的程度,远远超过刘远的想像,就是远在扬州的崔雄,也派人骑上快马送上一份厚礼,这让刘远很意外。

远在扬州的崔刺史千里之遥,也让人送上厚礼,这本已经让刘远吃惊的了,而且最令刘远吃惊地是,崔敬那老小子,人虽说没到,但是也着人送上一笔厚礼,以示自己的大度,还真是让刘远感到意外。

女婿纳妾,那纳的妾,自然对他的宝贝女儿有竞争,那是应该教训的,当初为了女儿着想,崔敬对刘远威胁利诱,最后把刘远关到小院里,不提供食物和水,想用这招逼刘远就范,好在刘远有食物和水,那戏也演得不错,这才硬抗了过去,而以他那护犊子的小xìng子,虽说礼到人不到,己经是非常大度了。

程老魔王来了,尉迟敬德来了、长孙无忌携着长孙敬业来了,因为不少人是祝贺长乐公主dúlì设府,很多人去送贺礼后,顺便也到刘远这个长安红人混个面熟,这样一来,就是想不热闹也不行。

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出走后,刘远略略犹豫了一下,最后推开小娘的闺房走了进去。

掀起红盖头、喝交怀酒,一系列的仪式进行完了,刘远和小娘相对,彼引眼内都有喜悦之sè。

“好了,这次放心了,我说过照顾你一辈子的,这不,你现在跑不了?”刘远握紧小娘的手说。

小娘此刻己热泪盈眶,生怕刘远看到自己的喜极而泣的样子,一下子扑到刘远怀里,一脸哽咽地说:“师兄,不会的,小娘不跑,只要师兄不赶小娘跑,小娘永远都不跑,小娘知道,师兄永远也对小娘好的,可惜,这一切,爹爹看不到了。”

“还叫师兄?现在要叫夫君,要不叫相公也行。”一听到她提起亡父,刘远连忙把话题岔开,免得破坏气氛。

“是,夫....夫君。”小娘俏脸一红,不过很是很幸福地叫了出来。

刘远突然搂着小娘说:“小娘,你恨师兄吗?”

“啊,师兄,为什么这样说?”小娘一下子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脸惭愧地说:“我自问做事问心无愧,别人敬我一尺,我自当敬人一丈,可是这么多人,最亏待也是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m..阅读。ps:发高烧,40.5度,对不起,只能一更了,因为我跟红尘大哥保证过,绝不断更,幸好做好了!

616家有芳邻

“亏待?师兄你为什么这样说?”小娘吃惊地说。

“我自问做人还算公允,即使金田刘氏一族之人如此无情无义,最后我也虚怀若谷,并不与他们计较,这么多人,最对不起、最亏待的人就是你了,我们二人相识于微时,其实,那正室之位本应是你的,只是.....现在你只能以偏房进府,想想师兄真是有愧于你死。”刘远一脸愧色地说。

小娘连忙说道:“不,不,师兄,这事小娘理解,师兄千万不要这样说。”

“你理解?”

“嗯”小娘重重点点头说:“小娘只是商贾之女,学识有限,不能登大雅之堂,就是做了正室,只怕也让人耻笑,对师兄的仕途也无助,而出自名门的崔姐姐和师兄方是良配,崔姐姐出身名门,知书识礼,大方得体,背后还有清河崔氏相助,对师兄的前途也有助力,如果小娘坐了正室之位,只怕....只怕师兄和小娘都不利。”

出身名门,最后委身于无名商贾女之下,这个决定,清河崔氏绝对不会答应,对声誉大于一切清河崔氏来说,他们宁可毁了这门亲,也绝不会同意,崔梦瑶并不是什么妾侍生下的女子,而是清河崔氏三老爷、当今工部尚书崔敬的独生女儿,深得崔家老太太的宠爱,怎么让她受委屈呢,如果刘远一意孤行,那么最先遭殃的,有可能就是那二个女子,即使勉强坐上正室之位,那也得提心吊胆。

崔梦瑶再大方,崔敬和崔老太太岂能让崔梦瑶委屈?只怕成为些众矢之的的小娘,连命都保不住,现在的结果。只怕己经是最好的结果,最起码,小娘现在得到宠爱、相处融洽,还掌管着刘府的财政大权。

刘远想不到一直躲在自己后面的小女孩,竟然会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见识,不由吃惊地说:“这些你知道?这些是你想到的?”

“有些是自己的想,有些是三娘劝慰我时说的,其实你们都太紧张小娘了,小娘只要跟在师兄身边就行,就是做一个丫环也愿意。现在足够,真的足够了,其它的小娘真的不在乎。”小娘用那双美丽而好看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远,那眼中的柔情。好像化得出水来。

“委屈你了,小娘”刘远也感动了。轻轻把这个美丽而可爱的女子拥入怀中。一时间,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三娘?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替自己开解小娘,暗中帮自己调和几个女子的关系,左右逢源,家里有这么一个“万金油”的角色。还真是不错,有她在,自己也省心多了,嗯。有空得奖励一下才行。

没白疼她。

“师兄,我这里行了,三娘还等着你掀红盖头呢,莫让她等急了,小娘自个睡就行了。”小娘突然想起杜三娘,顾不得和刘远温存,马上催促刘远去杜三娘哪里。

今天,刘远可不止只纳一个妾呢,小娘永远都是站在刘远的立场替他着想。

“好,那你先上床等我,我给三娘掀起了盖头,马上回来陪你。”刘远笑着说。

“师兄,不用了,你还是陪三娘吧。”

刘远摆摆手说:“好了,你是上半场,三娘是下半场,哈哈......”

........

把小娘和杜三娘娶进了门,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一想到自己一下子拥有三个女神级的美女,真是做梦也笑醒。

美人如玉,柔情似水,那温柔乡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割舍,可是第二天一早,刘远还是早早起床,洗刷、练功,然后在三女的侍候下,一起享用丰盛的早饭。

“好了,我一会吃完,就得回军营,你们若是闷了,就到外面游玩,看中什么就买,不要替我省银子。”刘远一边吃一边说。

小娘摇摇头说:“也没什么好买的,再说,今天还有事呢。”

“哦,今天一早就有节目了?”刘远好奇地问道:“什么节目?”

崔梦瑶在一旁笑着说:“夫君,妾身己与公主约好,用过早饭,就到公主府打牌。”

“是啊,昨天公主与我们三个约好了,据说宫里也有几位公主过来,到时一定很热闹。”杜三娘也高兴地说。

对杜三娘来说,从原来生活在最底层,现在一跃和公主这些显赫的人物交上了朋友,对她来说,那是一件非常有面子、很荣幸的事,要是以前姐妹知道了,那不知多风光,可惜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了,也不方便再与她们交往,高兴之余,心里又有些不甘,颇有点锦衣夜行的味道。

好吧,刘远差点忘记自己和长乐公主做了邻居的事了。

不过有个公主做邻居还真不错,这里不仅多了宫中的侍卫戒备,就是这里武候铺的武候,也有明显加强了巡逻,刘远在无形中期也沾不了不少光。

“少爷,公主府的宫女在门外求见。”刘远等人正在用着早点,刘全小跑似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

“哦,让她进来。”刘远虽说有些奇怪,这李丽质这么早就派人过来,不过还是很爽快让她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宫女服的宫婢走到刘远面,向众人行礼道:“婢女见到过将军,见过三位将军夫人。”

刘远挥挥说:“免礼,起来吧。”

那宫女站了起来,不等到刘远发问,把手上的食盒奉上,笑着说:“今日公主府厨房做糕点做多了,公主就让奴婢给将军和几位夫人送点,请你们尝一下,另外公主让婢女跟三位夫人带个话,公主要外出一趟,大约需要一个半时辰,让三位夫人不必做饭,到时在公主府中宴请三位夫人。”

崔梦瑶点点头说:“公主真是太客气了,好了,你替我们回一句,我等一定准时到。”说完,扭头对春儿说:“春儿,看赏。”

“是,小姐。”春儿闻言,把一块约一两重的赏钱塞到那宫女的手中,那宫女自然是再三谢过这才退了下去。

公主府和刘府也就一墙之隔,走过来也就几步路,这么容易就得到一块赏银,去哪找这样的好事?

宫女走后,黛绮丝打开一看,只见有红豆糕、枣泥糕、酥饼等糕花,林林总总不下十种之多,真不愧是皇家的食口,不仅香气四溢,看起来做得还非常精致,好像艺术品一般,说是多做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李丽质特意让人准备些,特地送与刘远等人品尝的,也算有心了。

昔日的那些美食、糕点、雪糕总算没浪费。

“好香”小娘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那大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流口水了,还像一个孩子那样。

刘远随手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说:“吃吧,吃吧,放久就不好吃了。”

这味道还不错,口感极佳,味道一流,真不愧是皇家出品。

吃完饭,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径直出府,准备直赴扬威军大营,虽说也算新婚,但纳的是妾,别指望李二批假,最近俗事太多,先不说大婚,就是对付金至尊、搞水泥工坊还有修筑新路,花了太多的时间,李二己经很有意见了,无论怎么也好,就是磨洋工也好,这姿势还是要做出来的。

“咦,刘远?早啊。”

刘远刚刚出府门,突然的听到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不由眼前一亮,眼前的,赫然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李丽质穿着一套杏黄色长裙,那束腰的腰带把她美好的身材表露无遗,本己国色天香,只是略施粉黛,更是艳光照人,那姣好的脸上带着淡然中彰显着高贵的微笑,只是站在哪里,不用什么修饰,那高贵的气质己散发出来,就像一个磁场一般,引人侧目,真不愧是大唐最漂亮、最美丽的公主。

一等一的大美女。

“刘远见过公主。”刘远一边心中暗赞,一边向她行了个礼。

李丽质嫣然一笑,看着刘远说:“刘远,你这是去军营?”

“是,准备去练兵,哦,对了,还要感谢公主早上赏的糕点呢,味道很不错。”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要太客气,再说本宫也没有打扰贵府,好了,你们之间无须太客套,本宫都有些不太习惯了。”

刘远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公主这一大早,准备,回宫?”

“非也”李丽质摇摇头说:“刘远,你这甩手掌柜还真是逍遥,今日长安报馆出报的日子,本宫得去看着,别让他们弄出什么乱子,另外也好清点一下银两,顺便带回来。”

刘远无言了,看来女子天生就对那些发光发亮的东西很感兴趣,李丽质作为长安报的股东,掌管财政大权,平时什么时候巡逻不知,但有些时候,那是必定到的,例如出报收银子的时候,她铁定到场,看着一锭锭银子收入荷包,然后带走,她就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难怪今天一早就床,连最喜欢的牌也不打,一早就外出,原来又是收银子的时候到了。

“有劳公主了。”

李丽质看着刘远,嫣然一笑:“好了,本宫也得出发,再见。”

这一笑,犹如一朵玫瑰在阳光下悄然绽放一般,那么明艳、那么光彩、那么照人,就是刘远也有些看呆了,等到李丽质的马车走得老远了,刘远这才清悟过来,从嘴里吐出二个字:“再...见。”

一大早就秀色可餐,家有芳邻,还不赖呢。

617得力助手

虽说要做的事很多,但刘远最近的重心都落在扬威军营,最近这些天,都是军营、家,二点一线的生活,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墨韵书斋、长安报的事,刘远一早就放手,墨韵书斋有老古师傅,长安报有李丽质和龚胜,也可以高枕无忧,即使是金玉世家,刘远也放任金巧巧全权负责,虽说金巧巧接手时这一年己过了大半,但刘远还是大手一挥,一次性给了她三千两特别经费,有大宅子住、有巨额的经费,金巧巧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全副心思放在金玉世家,有时还住在店铺打点,可谓给刘远卖命了。

今天是七月二十六,刘远等人刚刚准备用早点时,而刘全上来禀报金巧巧求见。

“她来干什么?”崔梦瑶闻言,那眉梢轻轻皱了一下,有些不悦地说。

刘远知道,崔梦瑶对金巧巧这种女子有些轻视,特别是在名声方面,对刘远重金聘请她有些不解,也表示过她的疑问,隐晦地暗示,如果人手有问题,她可以找她的尚书父亲帮忙,不过刘远断然拒绝,一个金巧巧绝对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二来刘远也不想到处都留有清河崔氏的痕迹,宅子是崔敬转让的、奴役多是他留下的、护卫是清河崔氏出的、就连管家也是清河崔氏推荐,刘远可不想什么都离不开清河崔氏的影子,因为刘远不同意,所以崔梦瑶也没坚持,不过她的动作,还是表明她对金巧巧的不喜。

不同的高度和地位,所看的意境也有所不同,对崔梦瑶来说,那是荣辱。可是站在金巧巧的角度,那是生活。

“那金至尊的事过了过么久,事情己经尘埃落定,现在来,估计是来汇报情况的吧。”刘远笑着说完,示意刘全把人领进来。

“奴家见过东家,见过几位夫人。”金巧巧一走进来,马上恭恭敬敬地给刘远等人行礼。

崔梦瑶笑着说:“原来是金掌柜,用过早饭没有?”

这就是素质啊,刘远在一旁暗暗叫道。崔梦瑶明明不喜欢金巧巧,但是她为了顾全大局,表面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那情绪控制得很好,那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真不愧是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女子。

“不用,谢谢夫人的好意。巧巧此番前来。是向东家汇报金玉世家最近的进展。”金巧巧连忙说道,说完,马上又解释道:“巧巧并不想打扰几位用餐,而是东家最近太忙,晚上又有宵禁,往来不便。也就这个时间有空闲,所以......”

“哪里,真是有劳些金掌柜了,不过。早饭不吃不行,若不嫌弃,就在这里用一点吧。”崔梦瑶说完,扭头对那婢女说:“来人,给金掌柜盛一碗汤面来,让她和少爷边吃边聊。”

“是,夫人。”

金巧巧连忙说:“不,不,不,夫人不用了,一会巧巧随便买个胡饼啃啃就行了。”

崔梦瑶微微一笑:“好了,也就是家常便饭,你也辛苦了,就一边吃一边聊吧,小娘、三娘,我们到后院用餐,不要打扰夫君谈正事。”

“好的,姐姐。”小娘和三娘闻言也笑着应了,很快,大厅内只有刘远和稍稍有些拘束的金巧巧。

这个崔梦瑶,还真是贤妻主良母型,府中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条,那权威比刘远还要大,至少,小娘和杜三娘对她那是言听计从,关于这一点,就是刘远也做不到,少了一丝温情,多了二拘束,不过,这个得慢慢去感染崔梦瑶,就像杜三娘,刚进刘府时,也是有拘束的,现在都快成精了。

“好了,巧巧姑娘,请坐,随意一点好了。”刘远笑着邀金巧巧坐下。

几个女的一走,只剩刘远一个人,金巧巧整个人,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闻笑对刘远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就坐在下首,为了以示对刘的尊敬,她是斜签着坐下。

“好了,你是来汇报金玉世家的事吧?怎样,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刘远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道。

“是,奴家正想跟东家汇报呢,此事长孙校尉非常配合,进展得非常顺利。”金巧巧高兴地说:“现在接收了金家所有的匠师和伙计,而金家那些技术精湛的子弟,也超过七成为我金至尊所用,金至尊的店铺还有那材料,也被金玉世家低价吃入,光是这二项,东家至少有五万多两的进项。”

五万两?

刘远闻言点点头说:“做得好,我就知道,你是有这个实力的。”

一年三千两的特别经费,这不,不用自己出手,她己经长袖善舞,替自己赚得超过五万两的收益,虽说这么顺利,也有刘远的影响力在里面,但是由此至终,从不需要刘远出面,从这一点,也体现出她的能力。

“东家过奖了,其实奴家也只是狐假虎威,像长孙一族,哪里愿意给奴家这种人交往,不过是看在东家的颜面罢了。”金巧巧倒是没有抢功。

刘远也不想在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了,有点好奇地询问道:“金氏一族,视刘某为仇人才对,本来我还怕招募时招不来人了,没想到你一下子招了七成以上,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没什么奇怪”金巧巧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所谓墙倒众人推,没有庇护,金至尊就是一只被人抓住痛脚的大肥羊,谁不想咬上几口?虽说弄成了错购赃物罪,可是一审之下,金至尊大部分财货都成了所谓的赃物,光是这里就损失惨重了,被查封时,雁过拨毛,又不见了一大批,然后四处打点、替他们的长子金长威走动等等,这些都是无底洞。”

“这样一来,那店铺也转让给了金玉世家,经此一役,金氏一族可以说一撅不振,而金氏一族的财富全掌握在金雄手中,金氏一族虽说还有一点家底,一家人生活还能富足,要是分与一族人,估计也吃不了多久,金氏一族失去了金至尊,又不能私自经营金店,金雄那老家伙,哪肯跟族人同甘共苦呢,这样一来,他们除了给金玉世家效力,好像也没更好的选择,而奴家在待遇方面.......”

金巧巧有些欲言又止,好像说出来,有些难为情,不用说,估计有些人压价,而有些人,估计待遇只怕不差。

刘远摆摆手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点小事不用跟我汇报,你问心无愧就行了。”

没想到,金至尊就这样倒下了,从开始到最终,一直都处于下风,他们出招,刘远顶住了,可是刘远出招,他们却抵挡不住,也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尘埃当中了,刘远这才真真正正感觉到,自己一路走来,那是多么幸运、运气有多好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这个道理,能赚银子,那叫能力,赚到银子又能保护好银子,这才叫本事。

如果没有清河崔氏的一路的庇护,只怕如履薄冰,走得更是艰辛吧。

金巧巧顿了一下,这才小声说:“东家,除了汇报金氏一族事宜,奴家还有事请东家定夺。”

“哦,有事直说无妨。”

“是”金巧巧酝酿一下,这才一脸认真地说道:“奴家记得,东家说过,要把金玉世家开遍大唐的每一个角落,还让巧巧准备相关事项,现在金至尊的人才和资源己经收了过来,而金至尊的名望和地位,也取而代之,总的来说,人才有点过剩了,现在用来拓展,也是合适的时机,就是不知东家的意思,而钱银方面,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刘远一脸坚定地说:“拓展,还要大力拓展,银子方面不是问题,一百几十万两,金玉世家随时可以调得出来,而顶级材料,刘某也积存了不少,巧巧姑娘,你只管大胆去做就行了,不过,最好要做好调查、有一个计划。”

“奴家若是没有准备,哪敢来找东家呢。”金巧巧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叠写满字的纸,轻轻放在刘远面前笑着说:“东家,这是奴家这几天做的计划,如是你觉得没问题,那奴家就开始进行了。”

这么快?

刘远有点吃惊地拿起那叠纸,随手翻开,只见是一些州府的考察资料,做得还颇为细致。

金巧巧在一旁介绍道:“奴家的计划是,北以长安为中心,南以扬州为中心,逐步向大唐扩展,分成几个计划,第一步是先新开六间分店,长安附近新开四间,扬州附近新开二间,这样做的原因是长安的人才积细远优于扬州,人才就是以老带新,挑选有能力的人先从学徒做起,不断培养人才,多买一些心灵手巧的童子培养,店子多了,那培养能的人也多了起来,这样一来,可以一边发展,一边培养人才........”

看着金巧巧娓娓而谈,刘远一时间楞住了,心里大叫道:人才,这才是人才啊,请金巧巧的那点银子,真是太值了。

618公主和亲(三更)

一个女子,有这样的规划和想法,算得很了不起,而这个女子还是唐代的一个女子,那是非常厉害了。

当她是金至尊的掌柜时,很多人觉得她只是一个女子人家,作为行业的龙头老大,金至尊有可能受到制约,毕竟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观念可以说深入人心,现在看来,不是金巧巧制约了金至尊的发展,而是金至尊妨碍了金巧巧的施展。

据说三国时,卧龙和凤雏是有名的智者,得一者可以得天下,对刘远来说,金巧巧也是类似这样的人物,得到她,那么是一员最得力助手,得她们一人,自己的“商业王国”可以说高枕无忧,自己就等着数银子好了。

“东家,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或者是,奴家的这个计划有些急进了?”金巧巧说远,看到刘远呆在哪里,一句话也没说,有点小心地问道。

刘远反应过来,点点头说:“好,非常好,我只是惊讶,你在这知短的时间内,竟然做出这样详细的计划,厉害啊。”

金巧巧微微一笑,很是坦荡地说:“东家过奖了,奴家哪有这般本事,这是最近二年做的,本想扩大金至尊,就做了一个计划,没想到族长强烈反对,还骂奴家不务正业,只能搁置下来,现在正好拿来借鉴。”

“哦,原来是这样。”

“哪,东家你的意见是?”

刘远点点头,干脆把手中计划书一合,直接询问她:“不错,很好,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你既然说得那么详细。那么那新开的六间新店,你准备在哪里开呢?”

“北是洛州、郑州、汾州还有凤州,南是苏州和楚州。”

不错,挑的都是经济繁荣、生活富足的上州,如果是哪些下州,那购买力估计很低,开了那是赔钱的份。

“好,你加紧运作,所要款项,你事先送一份计划书给我看。我批了,你直接找管家拿银子即可。”刘远一口同意。

金巧巧大喜过望,没想到刘远那么大方,一脸兴奋地说:“是,东家。奴家一定替你看好这些银子,不该拿的。绝对一个铜钱也不拿。”

“那好。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刘远那是一脸的自信。

“是,东家。”

........

长隆客栈,那是长安最大、最舒适的客栈,很多囊中并不羞赧的客旅、外邦使臣都居住这里,吐蕃的大相禄东赞。也不知例外。

因为路程遥远,一有大的变故,而自己又不能拿主意时,只能在客栈里些等待。等待吐蕃之王松赞干布,给自己带来新的指令,看看窗外繁体以锦的大唐盛况,禄东赞眼中只有羡慕和妒忌,不过他知道,吐蕃永远也不能和大唐这般繁荣和富饶,很简单,地域和生活习惯,那建在高原上的国家,无论是资源还是智慧,都不能与聪明、勤劳的大唐百姓相比。

禄东赞心里不禁想道:如果吐蕃的子民能生活在这里,那该多好,至少,不用被太阳晒得很多,不用被风吹那么多,更不用顿顿吃得那么么单调,吐蕃的人民更幸福吧,可惜.......

若是有一天,伟大的松赞干布率着吐蕃精锐,兵临城下,占据这里,那该多好啊,可惜,这一切都是梦想。

看看那么尉蓝的天空,禄东赞有些遗憾地想:可惜赞蒙赛玛噶公主的神鸟己经被折断了翅膀,若不然,自己和赞普联系,五六天就可以一个来回,族中另一只海冬青,只能从逻些城飞到淞州附近,而赞蒙赛玛噶养的那只,可以轻松飞到长安。

算算日子,也该有回信了吧。

“报”正想着,后面突然传来随从的求见的声音。

“进来。”禄东赞随口说道。

很快,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衣、二目双方炯炯有神的男子走了进来,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说:“禀大伦,逻些城回信了。”

终于回信了,禄东赞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连忙说道:“快,拿出来。”

那信使从怀中汤不换药掏出一个用绸布包着的的竹筒递给禄东赞,禄东赞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没错,火漆安然无损,而那处暗记也在,可以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挥挥手,让信使还有下属都出去,这才拿刀子把竹筒破开,把里面的纸条拿了出来。

咦?

一看到那纸,禄东赞的脸色先是一变,看着看着,那脸色时而古怪,时而又很高兴,看完后,沉默了片刻,最后拿出火折子,轻轻吹着,把那密信点着,直至化成灰烬。

“来人”禄东赞突然大叫一声。

“小的在”门外一下子走进了二个精壮的吐蕃侍卫。

禄东赞沉声地说:“马上备车,我马上要见萧大人”

“是,大相”那两个侍卫应了一声,马上飞跑着去做准备。

吐蕃的王者松赞干布既然有了新的指示,禄东赞第一时间找大唐负责谈判的萧禹商议,就逻些城传来的最新旨意进行友好的协商,两人只沟通了半个时辰,就匆匆结束了,原因很简单,萧禹也拿不定主意,马上进宫见李二。

听说是有关吐蕃的事宜,李二马上接见了萧禹。

一番君臣之礼后,李二坐在堆满奏折案几后面,看了萧禹一眼,然后笑着说:“萧爱卿,这么急着见朕,可是谈判有进展?”

萧禹神色有点尴尬地说:“禀皇上,谈判可以说卓有成效,进展也很顺利,只是......”

“只是什么?怎么,松赞干布那小子,又提出很过份的要求?”李二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问道。

“非也,可以说,松赞干布非常大方,不仅同意了计划,还同意把吐蕃公主嫁与我大唐之才俊,还给予些黄金一千斤、白银一万斤、牛羊各三千头、各色珠宝十箱作为嫁妆,只是,他们也指定了我大唐的一个年轻才俊,而这位年轻才俊些......”

话还没说完,李二突然打断道:“公主?你说的那个才俊,不会是刘远那臭小子吧?”

“皇上英明”萧禹连忙说道:“没错,吐蕃看中之人的是扬威将军刘远,不惜把他们血统纯正的赞蒙赛玛噶公主主许配给他,据禄东赞所说,这一来是敬佩刘远的少年英雄,这叫识英雄,重英雄,二来......二来是扬威将军刘远在出征吐蕃其间,俘虏过赞蒙赛玛噶公主,并....并与赞蒙赛玛噶公主有了夫妻之实,现在赞蒙赛玛噶公主珠胎暗结,怀了刘远的些骨肉,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也有心成人之美,成全他们,最后也显示出与大唐和亲的最大诚意。‘

什么?那个什么玛噶公主有了孩子?

李二和长孙皇后面面相觑,半天也没说出话,虽说二人都知刘远在战场上把俘虏的公主来了霸王硬上弓,李二也根据这个借口,把刘远应得的奖赏押后,直到刘远大婚后才给他,现在怎么也没想到,那么赞蒙赛玛噶竟....竟然有了身孕?

这下热闹了。

“那你同意了?”李二连忙问道。

萧禹苦笑着说:“皇上,换作是第二个,微臣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这门和亲,可是,可是偏偏此人却是扬威将军,他是崔河崔氏的女婿,娶了崔尚书的独女为妻,这是良缘,可,可是,堂堂公主不能不给面子啊,特别是连孩子都有了,她嫁过来,这本是好事,赞蒙赛玛噶是吐蕃公主,自然能不能作妾,可是她若是坐了正室之位,那清河崔氏的女子、崔尚书的女儿,岂不是要妾?”

“这二个都不能啊,也就是这样,老臣这才为难了,拿不定主意,特来向皇上禀报。”

什么为难?李二心知肚明,萧禹这是推卸责任,这事答应的话,得罪清河崔氏、若是不同意,又那么开罪吐蕃,损失一点私交还好,若是谈不拢,战火一起,自己又得了一个处置不当的之罪,每一样都都负不责任,于是,就把这档破事像踢皮球一样,把球交给了李二,这样一来,有什么事,萧禹这老狐狸也可以脱身。

最好是当场同意,等于米己炊,崔敬反对也没用,到时自己责骂一番,这事就算过了,可是,他偏偏不肯“牺牲”,这怎么行......

李二有点犯愁,一时之产是,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看到丈夫犯难,长孙皇上马上询问道:“萧爱卿,此事可大可小,你确认过了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就此事微臣向吐蕃大相禄东赞再三确认,他一再保证是真的,臣也相信,禄东赞不会骗我等。”萧禹一脸认真的说。

“哼,那个家伙,真是太不自爱了,还搞出这等事。”李二有点郁闷地说:“偏偏中间又夹着一个清河崔氏,真是太让人心烦。”

其它人还可以,可是清河崔氏不能小视,率领士族、文武百官一起和李二作对、逼李二就范的事还历历在目了,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还真不想又弄僵了。

619超级说客

不光是萧禹犯愁,就是李二,也感到此事很棘手。

刘远是在战场上俘获吐蕃公主,按理说那是他的战利品,别说霸王硬上弓,就是把她杀了、卖了,别人也不好指责,只能说他不顾大体罢了,至于吐蕃方面,更不好说项,别人用公主嫁给一个五品小官,还送上大笔丰厚的嫁妆,在彩礼方面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从一点上说,只能说吐蕃的慷慨和大方。

从心底里,李二和萧禹都认可这次和亲,一来可以化干戈为玉帛,避免短期内兵戎相见,为大唐准备吞并吐蕃羸得时间,二来这也是长脸面之事,试想一下吐蕃的嫡系公主只是嫁大唐的五品小官,不是显出大唐的高贵和优越吗?再说也有了刘远的骨肉,从人伦来说,总不能让刘远和自己的骨肉至亲也不能团聚吧?

“萧爱卿有什么主意,不妨直言。”李二一脸信任地对萧禹说。

萧瑀出身显贵,看不起杜如晦、房玄龄、温彦博、魏征等人,常与之发生争执,平常若是政见跟李二不同,也大声反驳,不留情面,多次受贬,也多次重新起用,但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李二视线,靠的就是他的能力,现在虽说来把皮球踢给李二,但李二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主意。

“皇上,若要解决此事,解铃还需系铃人。”

“萧爱些卿的意思是,此事还要询问刘远的意思?”李二好奇地问。

“非也”萧禹笑着说:“据说那吐蕃也长得貌如天仙,号称吐蕃最艳丽的一朵鲜花,刘将军若非对她有意,也不会和她有了夫妻之实,有美女送上门,哪有不喜之理。更何况怀上了他的骨肉,现在主要的矛盾是在崔氏一族,只要崔尚书一点头,什么事都不是事。”

李二没好气地说:“此事朕何尝不知,问题是,那正室之位如何解决?”

“昔日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不分大小,成全了一段佳话,何必分大小呢。就让她们不分大小好了,至于崔尚书方面,只要向他言明厉害,现在只是权宜之计,他日兵临逻些城。刘崔氏自然继续稳坐正室之位,只要刘崔氏忍了这口气。也是为大唐建功。受了委屈,皇上若是不吝奖赏,那微臣自然更有把握。”

作为朝中重臣,萧禹自然知道李二己经把大唐的兵锋对准了西陲的吐蕃,不过现在新军尚在锻练中,还不是时候。暂时不能和吐蕃翻脸,本来想拖,可是吐蕃己经表达出最大的善意,就是想拖也拖不了。贸贸然与崔敬些说这事,肯定吃力不讨好,要谈判,手中也得有“筹码”,这不,找李二禀报,就是从他手上拿些筹码。

“为大唐立功,朕自然不吝赏赐,萧爱卿,此事交与你全权处理,至于赏赐”李二思索倾刻,很快坚定地说:“可赐封地、可将诰命夫人提阶、可将刘远的爵位传给刘崔氏所出的儿子,若是日后子女有优异者,也可以皇家联婚。”

萧禹闻言大喜,马上对李二行礼道:“皇上果然是体恤臣子,有皇上这话,老臣敢担保,此事必然是马到功成。”

“有劳萧爱卿了。”

“不敢,若无他事,老臣请先行告辞。”

得到要想的东西,萧禹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他是谈判代表,要忙乎之事,多着呢。

等萧禹走后,李二看着长孙皇后那奇怪目光,笑着说:“观音婢,你心中肯定有产疑问,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出来吧。”

“此乃国之大事,臣妾是一个妇道人家,不宜评论朝中大事。”长孙皇后还像过去一样,不干涉朝政。

李二笑着说:“那你就当闲话家常即可,说吧,朕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封地、晋品、爵位传承,甚至与皇族联婚的话也说出来,皇上此举,会不会对刘远太优待了,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那些史官又要直谏了。”长孙皇后有些担心地说。

封官晋爵,那是每个人的梦想,可是崔梦瑶只是一个女子,只是牺牲一下,甚至连联婚的条件也说了出来,这个也太牵强的吧,崔梦瑶现在连身孕还没有呢。

“只要给替朕办事,办好事,这些又算什么,观音婢,你也看到刘远的作用,就是他的出现,一下子扭转了我大唐几百年受制于吐蕃的事实,出征吐蕃,更是神来之笔,不仅保住了大唐的颜面、更是获取了巨大的利益,然后是千里目、水泥、微雕等技术,每一项都意义深重,是我大唐难得的人才,自然要倍加笼络。”

顿了一下,李二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必要是,他可以充当皇族和士族的纽带,所以,优待一些也不过分。”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皇上说的,自然是有道理,臣妾感觉,最近皇上的心境好像变了一些。”

“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应是更为宽大了”长孙皇后一脸认真地说。

换作入昔日,李二不会很么爽快就同意,或许找上长孙无忌,君臣商议一下,不是李二小气,而是李二有心打压士族,现在答应得这么爽快,就是长孙皇后也有好奇,与自己同床同枕的丈夫,最近的确有些变了。

李二哈哈一笑,挥手让侍卫宫女退了下去,然后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朕给你说个故事吧,相传很远的地方,有一个英雄般的帝王,他武力高强、目光远大,每次斩获的金银财货、开拓的土地,都赏给他的手下.......”

于是,李二把刘远给他说的那个故事开始给长孙皇后说了起来。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李二在宫中兴致勃勃地讲起那个改变他人生观、世界观的的故事,而作为谈判大使的萧禹,则是马不停蹄直赶赴工部衙门,找崔敬说项了。

“崔尚书,别来无恙吧。”

“宋公?稀客,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实属难得。”

“什么宋公,叫得倒是生分了,崔老弟,我们二人还是随意一些好了。”

崔敬笑着说:“此言甚是,这里也没外人,没必要见外。”

“哈哈哈....”两人相付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工部衙门的偏厅内,工部尚书崔敬和宋国公萧禹正在相互问好,两人的脸上都出现如阳光灿烂的笑容。

说实话,出身高贵的萧禹,自视极高,像杜如晦、房玄龄、温彦博等人也不放在眼内,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出身不好,不够高贵,有点像后世那些“暴发户”一样,不过出身清河崔氏的崔敬,倒是很合他的眼缘,二人都是出身显赫,同样才华横溢,颇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客套一番,这才分主宾坐下,崔敬让人奉上美酒、美食,然后笑着说:“据说萧兄忙于吐蕃和亲之事,怎么有空找小弟寒碜呢?”

萧禹笑着说:“怎么,没事就不能找崔老弟唠叨几句?”

“欢迎之至。”崔敬笑着说:“萧兄是难得稀客,就是请都请不到呢。”

两人坐下,有说有笑,相交甚欢,高兴之下,不知不觉,那壶美酒己经见底了。

“唉.....”

就在衙役把一壶新酒送上来时,萧禹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把酒杯轻轻放在案几上,显得心事重重。

“萧兄,是不是碰上什么烦心之事?若不介意,不妨说出来,若有小弟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只管开口”这酒喝得刚有感觉,萧禹就露出这样的表情,作为知己,崔敬一脸爽快地说。

萧禹点点头说:“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不畅顺,有些人实在太自私了,只顾一己私利,不顾大唐利益,真是想到就觉得烦。”

“对,这些人,的确该罚。”崔敬也一脸严词地说。

虽说前不久,还率领大臣公然跟李二对抗,可是在崔敬的记忆中,很有选择地选择了遗忘。

萧禹摇着头说:“若是他们也如崔老弟这般高风亮节,那大唐将会更加强盛了。”

这话一出,崔敬也不由老脸一红,老实说,在他心目中,第一是清河崔氏,第二是清河崔氏,第三还是清河崔氏,什么国家大义那是排在后面的,闻言有点尴尬地说:“萧兄,你是否含沙射影,故意取笑小弟?”

“哪里”萧禹一脸正色地说:“虽说有时政见有所不同,但是崔兄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这些年修堤筑坝、是疏通河道、兴修水利官道,近期还修筑大明宫,这些都是功绩,哪个没有看在眼里?碰上国家有难,毅然把女婿送上最前线,可以说才华横溢、深明大义,大唐若是多几个像崔兄这样的贤臣,那真是高枕无忧了。”

崔敬身居要职、手握大权,平常“马屁”没少听,可是萧禹是什么人,那是大唐的重臣,这话由他嘴里说出,真实性自然大,经他这么一捧吹,崔敬也有一些飘飘然,心中得意洋洋,不过他表面还是连连摆手说:“过奖,过奖,萧兄这是捧杀崔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崔某只是否尽臣子的本份而己。”

“呵呵,差点忘记了一件事”萧禹嘴边露出一丝神秘微笑容:“差点忘记恭喜崔老弟了。”

ps:病还没好,早上又去吊了二瓶,这一章由下午六点开始写,足足写了几个小时,请多体谅,争取明天三更补回~~~~~

620舌吐莲花

“恭喜?崔某何喜之有?”崔敬吃惊地说。

萧禹笑着说:“金元宝、银元宝,不及儿孙满堂跑,崔老弟之辈份要高升了,不是可喜可贺之事吗?”

“什么?我辈分高升了?萧兄你的意思是,我家瑶儿有了身孕?不可能,不可能,我儿六月初六方成亲,现是七月下旬,没那么快,还有,即有使有喜,没可能我这个做爹爹的不知道,而你这个外人反而先得知的吧。”崔敬先是一喜,马上疑惑地说。

“侄女新婚尔燕,开枝散叶,可能尚需一些时日。”萧禹不紧不慢地说。

崔敬心中一紧,脸沉如水,沉声说道:“难道,难道是那二个田舍奴之女捷足先登?”

古有长幼有序,传男不传女的传统,虽说崔梦瑶是正室,但是长子若是非崔梦瑶所出,只怕日后也有麻烦。

“非也,非也,据萧某得知,那二位小妾也并无身孕。”

崔敬松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萧兄还是那般爱开玩笑,今儿又寻小弟开心了,刚闻有喜,崔某心中好不欢喜,没想到欢喜倒是欢喜,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萧敬笑着说:“呵呵,崔老弟,这等大事,哪能开你的玩笑呢,我问你,女婿是半个儿,刘远可以说是依无靠,而你膝下仅有一女,说是大半个儿子,也不为过吧?”

“是不为过,我都快把他当成儿子来栽培了。”崔敬摸了摸胡子,颇有些感慨地说。

“对,对,崔老弟对女婿的的爱护,朝中上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刘将军出征吐蕃之时,与吐蕃公主有露水之缘、夫妻之实,现己珠胎暗结,米己成些炊、木己成舟,俗话说,宁拆一座庙,莫毁一门亲,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也同意了这门亲事,把赞蒙赛玛噶公主下嫁刘远。除了成全一对有缘人,也是对大唐与吐蕃结为友邦,释放出最大的善意,刘将军是崔老弟的的大半个儿,现在荣升作父。崔老弟感同身受,自然也沾了喜气。高升了辈分。不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吗?”

“什么?”崔敬惊讶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声叫道:“珠胎暗结、公主下嫁?”

听到不是两个妾侍有喜,崔敬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轻风拂过,暴雨倾至,一下子把他给雷倒了。刘远在吐蕃的功绩,大唐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刘远把敌人的公主霸王硬上弓一事。知道内情的人不多,崔敬刚好知道,这也是当时李二扣压刘远功劳的一个原因,现在,竟然有了,还要下嫁刘远,嫁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女儿,到时正室之位怎么办?

做妾?

还不如把刘远给宰了。

萧禹点点头说:“是啊,听到吐蕃大相禄东赞说起此事时,萧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此事我也与皇上还赵国公长孙无忌一起商主议过,长孙司空说此事难办,说崔老弟只有一个女儿,断断不肯让女儿委屈作妾,此事难成,让皇上早日作好准备,随时和怒羞成怒的吐蕃人决战,皇上也敬重崔老弟的功劳,左右为难。”

“这等看贬崔老弟,萧某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反驳道,说崔老弟向来忠君爱国,深明大义,绝不只顾一己私利,而妄顾大唐利益,昔日毅然把女婿产送上战场就可见一斑,长孙司空那是对崔老弟**裸的诬蔑,崔老弟是那么心胸狭隘、为了一个虚名让骨肉分离的悲剧上演、把千万大唐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人吗?肯定不是,对吧,崔老弟。”

崔敬的脸色精彩极了,忽红忽青,半响,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看了萧禹一眼,无奈地说:“萧兄啊萧兄,你真是好算计,把崔某架在火上烤啊。”

一件婚事,都上升到道德和国家的高度,这让崔敬还有什么好说,饶是一肚子意见,也没地方发啊。

这个萧禹,一来就对自己大捧特捧,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堵了后路,总不能认自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吧,现在的崔敬,还真有点左右为难,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听到那一声叹息,萧禹心中一乐,知道此事的可行性极高,只需再出几分力,此事可成矣。

“崔老弟,来,来,坐下”萧禹笑着邀崔敬坐下,然后笑着说:“你我相识多年,又相互引为知己,若是算计你,萧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实际上,老哥是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现在是敲打为主,安抚为上,能来到这里,萧禹自然不会空手而来,要不然,也不会找李二,像刚才长孙无忌的一番话,不过是他杜撰而己。

“哦,愿闻其详。”

萧禹一脸笑意地说:“崔兄是朝中重臣,也知皇上对吐蕃的打算,现在不过虚以委蛇罢了,他日兵临城逻些城,那公主自然不是公主,即使诞下一男半女,也不会受到重用,皇上也不会让外邦女子所出儿女得到重用,皇上己明确说了,侄女顾全大局,忍辱负重,这也是为国出力,赏赐自然不能少,皇上明确表了态,可以提升诰命夫人的等级、增加俸禄、赐封地、甚至是日后刘将军的爵位,规定只能传与侄女所出的孩子等。”

“这.....这是真的?”崔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些都是好东西啊,特别是指定那爵位可以传给女儿崔梦瑶所出的儿子,这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承诺,这样一来,身上也流有自己血脉的后代也可以享受到富贵荣华,这比什么奖赐都来得实在。

“多年深交,还能骗你不成,崔老弟,这可是萧某硬着头发为侄女要来的好处,反正也就忍一段时间,我看刘远对她并没有多少情谊,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情的露水之缘,也就少年人一时冲动罢了,不说估计他都忘记了,若不然,像他无亲无故,说不定当时就留在吐蕃做驸马,为什么还要坚持回来,还不是心中有侄女吗?”

“此言也有道理”崔敬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二人一边喝一边聊,大约半个时辰后,萧禹终于一脸春风从工部衙门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很明显,这事终于成了,言明厉害、给足面子再投其所好,每一步都巧到好处,崔敬自然是只能配合,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自己点了便宜,从而答应劝说崔梦瑶的任务,萧禹这一手可以说玩得非常出色,所以他自己也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老爷,我们准备去哪?”萧禹上了马车,那车夫待他些坐好后,恭恭敬敬地问道。

“扬威军营。”

那车夫应了一声,长鞭一甩,“啪”的一声,那马车就飞快地向前飞奔而去。

而工部衙门的偏厅内,崔敬又静静地坐在哪里了。

半响,崔敬自言自语地说:“墙内开花墙外香,刘远那小子的两个小妾没有怀上,瑶儿一个多月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而据荒狼和血刀当日的汇报,刘远和那吐蕃公主,不过是春风几度,没想到竟然一击即中,一索得儿,还真是神奇,等等,难不成,吐蕃的女子特别容易生养?”

一想到这里,崔敬眼前一亮,喃喃地说:“明天让管家替我到奴市买二个,正好试试,若是再多一个半女,那么就太好了。”

........

“卧倒,快,慢的小心抽你。”

“没吃饱吗?快点跟上。”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进了正式队,千万别松懈,后面不知多少人盯着你位置呢,哪个不努力,随时淘汰。”

扬威军营内,刘远不断督促士兵训练,越来越接近比试,刘远的也有些紧张起来,预备队还是保持早上训练半天,下午自个针对训练,而正式队则是全天都要训练,晚上不时来几个紧急集合,那种强度,还真叫人吃不消。

不过众将士都没有异议,待遇不说了,估计大唐也没几支像扬威军刘部这么富裕的,天天饭管够、肉管饱,那伙食犹如天天上饭馆一般,最重要的是,身为主将的刘远身先士卒,正式队的八百人吃住在一起,他们吃什么,刘远就吃什么,他们训练什么,刘远也跟着一起做,谁还敢有怨言,那竞争对手就在对面呢,这次比试,那可是在皇上面前表演的,哪个敢不用心。

“将军,先喝口水,你也累了。”赵福用碗给刘远盛来一碗水,刘远也不客气地接过,一饮而尽。

喝完水,刘远用衣袖抹了一上嘴角的水滴,点点头说:“嗯,那预备队的训练也要抓紧,记得鼓舞他们的斗志,不能让他们松懈,告诉他们,即是在这里当预备队,那也是一件光荣的事,不是人人都能当得到的,对了,对内分正副二队,对外还是统称扬威军。”

刘远最担心那些五百多没有选入正式队的士兵自暴自弃,不时提醒手下要做好安抚工作。

“是,将军,属下得命。”

这时一个士卒走上来,对刘远行了一礼:“将军,宋国公萧禹萧大人在营门外求见。”

621突如其来

宋国公萧禹的到来,让刘远有些惊奇,想不出他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不些过刘远还是连忙跑到营门去见这位朝中重臣。

萧禹可是一个传奇人物,隋炀帝皇后萧氏是他亲姐姐,萧瑀在隋朝年纪轻轻就已做到银青光禄大夫,参决要务,后来由于屡屡上谏忤旨,渐为隋炀帝疏斥;唐高祖李渊极为器重萧瑀,刚刚进京定位,就遣书招致,授光禄大夫,封宋国公,拜民部尚书。李渊所以这么亲重他,一则萧瑀为人正直,二则累世金枝金叶,三则他又是皇后独孤家族的女婿;到李二继位,依旧得到重用,屡落屡起,堪称官场奇迹。

用三朝元老来形容也不为过。

因为没有李二的旨意,即是萧禹也不能进去,刘远只好邀请他到营地旁边小坡地上聊天。

“萧仆射,因为军营规矩繁多,只能让你移步到这里,真是抱歉。”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萧禹笑着说:“刘将军不必要客气,无规矩不成方圆,没打扰刘将军练兵方好,你与程老将军的比试,已迫在眉睫了。”

“不会,不会,这些都是小事,一时半刻,并不影响胜负,倒是萧仆射,皇上委任你为大唐和吐蕃和亲大使,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怎么这么空闲到这里转?”刘远笑着问道。

“不瞒刘将军,萧某此行,正是为了两国和亲之事。”

“两国和亲之事?哦,是哪个,刘某替你把他唤出来。”刘远笑着说。

扬威军中,有不少身份显赫的贵族子弟,像牛师明、尉迟宝庆、候军等人,都是古代的“钻石王老王”。

萧禹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不用要找了。要找之,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刘远指着自己,眼睛都瞪大了。

“对啊,刘将军也算是我大唐的年俊才俊,为什么就不能是你?”

刘远苦笑着说:“萧仆射不要取笑刘某了,你也知刘某己成亲,家中有娇妻美妾,大唐的年轻才俊比比皆是,哪里轮得到我呢。”

“哈哈哈”萧禹拍了拍刘远的肩膀说:“你说得没错。大唐的年轻才俊不少,但是像你这么胆大包天,可就真是不多。”

刘远面色一滞,有点不好意思地地说:“哪个,那是讹传。刘某其实就是一个安份守己的老实人。”

“老实人?”萧禹哈哈一笑,也不和他兜圈子了。笑着说:“好了。不和你说笑了,开门见山吧,你出征吐蕃时,不是俘获了吐蕃公主,然后强行和她有了夫妻之实吗?告诉你,那赞蒙赛玛噶公主己有了身孕。怀了你的骨肉,现在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有心成全你,把她的妹妹,也就是赞蒙赛玛噶公主许配给你。一来表示和亲诚意见,二来免得出现骨肉分离的人间惨剧。”

说完,萧禹盯着刘远说:“嗯,不错,据说那吐蕃公主貌美如花,再说这次嫁妆也非常丰厚,这次你可以说是人财两得,啊,不对,连儿子都有了,一举三得了。”

“什么?有了?还有儿子了?”刘远惊讶得两眼瞪得像牛眼那么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喜当爹的节奏?

自己是今年二月和她有那个关系,现在才是七月下旬,中间才五个月,五个月就有儿子了?这是当自己好欺负不成?让自己喜当爹?不过转眼一想,也不对啊,那个赞蒙赛玛噶,明明是处子之身,自己可是破瓜之人,就是想喜当爹也不行啊。

萧禹哈哈一笑,拍着刘远肩膀说:“怎么,这么急?一听说儿子,就高兴成这样?你也太急了一点,只是有了身孕,是男是女还没有清楚呢,就是要儿子,还得再过几个月,看看老天爷庇佑不庇佑呢,哈哈哈......”

“不,不,不”刘远连忙说道:“刘某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我己娶妻纳妾,实在无福消受啊。”

说完,刘远又苦着脸说:“萧仆射,刘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亲就不能别人,一定要我吗?”

“你说哪个?现在吐蕃公主和你有了夫妻之实,并珠胎暗结,你辜负了公主,还要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送人?”萧禹有些不悦地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做得出,就要负责任,现在有了这事,再说吐蕃赞普也指定把公主许配给你,是不是觉得她配不起你?”

刘远摇摇头说:“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都不知该怎么说了,自己的骨肉,血溶于水,哪有不要之理,可是,先不说清河崔氏哪里产交待不了,就是小娘和杜三娘也交待不了,自己和崔梦瑶成亲,崔梦瑶坐正室之位,二女只能以偏房自居,现在又多了一个吐蕃公主,还要带了孩子,这个,这个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当时自己太冲动了。

不过,那个赞蒙赛玛噶公主,美艳无比,也极度**,好像也值得自己这么冲动。

萧禹摆摆手说:“好了,萧某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些你大可放心,你的条件有些特别,有些事不好开口,我己替你说了,你岳父大人,也就是崔尚书方面己经没有意见,也同意开导他的女儿,也就是你的正室崔梦瑶,让她看开一些,至于那二个妾侍,你与她们相交甚厚,找个机会和她们说一声就行了。”

“可是,这......”刘远都有些犹豫了。

“这什么”萧禹摇摇头说:“就这样吧,没什么这的那的,刘将军,你要明白,此事虽说是一桩亲事,但它己经交系到大唐的邦交,何况你这是捡了一大便宜呢。”

刘远一下子都不知说些什么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赞蒙赛玛噶产竟然怀上了,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算漏了这么一点。真是戏剧,不过,这算是收获吗?

“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一有最新的消息,萧某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现在和你说,不过是让你做个心理准备,嗯,就这样吧。我还有事与禄东赞商量一下,你继续练兵吧。”萧禹说完,也不和刘远多言,挥手告别。

“仆射大人慢行。”刘远对远去萧禹告别。

能说什么呢,好像什么都有不能说。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

不过说到底。那赞蒙赛玛噶是女流之辈。能做到像她那样己属不易,再说是自己错失在先,不过,用心一想,自己多一个吐蕃绝色美女也不错,对了。腹中还有了自己的骨肉。

那是自己在唐朝第一个孩子啊,自己和小娘和杜三娘一早有了肌肤之亲,也没看到她们哪个怀上,崔梦瑶一个多月。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刘远还怕自己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后代呢,现在忽然听到有了一个未出世的儿子,一时间,真有点百感交集。

孩子,那是血脉的流传,那是生命另一个形式的延续,听起来有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好吧,既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也好,女也罢,刘远决定一定好好保护她,宠爱她。

出了这档事,刘远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也无心训练了,让赵福和关勇多看着点,就携着荒狼和血刀,打道回府,说什么也得和家里人交待一下。

“师兄,你回来啦?”

“刘远,怎么今天这么早?”一回府,小娘和杜三娘笑容满面迎了出来,一脸惊喜地叫道。

刘远轻轻刮了一下小娘的琼鼻,笑着说:“又叫师兄?不怕你梦瑶姐说你啊?三娘也是。”

小娘、杜三娘和刘远太熟了,虽说现在己经进了门,可是两人还是喜欢和以前一样称呼刘远,刘远倒没关系,可是崔梦瑶认为这样不适当,没少说教她们二个,弄得二女也怕了,只要崔梦瑶这个正室在场,二女也得恭恭敬敬称刘远来“夫君”,这次回府,她们怎么突然不怕了。

“崔府派了下人来,把梦瑶姐接了回去,说崔尚书想见女儿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呢,所以说,这里没人管。”杜三娘吐着舌头,有些调皮地说。

“是啊,梦瑶姐回府了。”小娘也附和道。

好吧,难怪二女走出来,没有看到崔梦瑶,原来她被崔敬接回府了,嗯,对了,那萧禹说过,他己说服了崔敬,并让崔敬跟崔梦瑶解释,现在突然派人把她接过府,十有**是给她开解了,免得她想不开,弄得自己后院失火。

还真有效率。

刘远笑着说:“呵呵,那么,我们回府吧。”

由于不知怎么开口,一直等到用晚膳时,刘远终于下决心给二女摊牌。

“黛绮丝、小蝶,你们先下去,这里不用侍候了,我跟两位夫人说点事。”刘在说之前,先行清场。

“是,少爷。”

“主人,黛绮丝先行告退。”

虽说不是什么家丑,但刘远暂时不想那么多人听到。

等小蝶和黛绮丝都出去了,小娘笑着说:“师兄,她们走了,你有什么秘密要对我们说吗?”

杜三娘妩媚地看了刘远眼,眼媚如丝地说:“官人,要不要,奴家给你喂饭?要不,给你按摩也行。”

二人的动作语言,刚好是二人个性的反照:小娘天真烂漫,性情单纯,刘远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杜三娘是天生的媚骨,知情识趣,以为有婢女在场,不方便亲热,把婢女赶出去,好跟自己玩情调。

刘远有些哭笑不得,摆摆手,一脸正色地说:“都坐好,我要说点正事。”

看到刘远一脸认真的样子,二女都吓了一跳,一脸狐疑地坐好,然后两双妙目盯着刘远,看看他有什么说好,这样一来,做了亏心事的刘远更加紧张,一紧张,那脸就绷得有些紧,由认真变成严肃,如此一来,二女更不敢说话了。

半响,刘远这才有点生硬地说道:“说个事,不是开玩笑,那个,我在外面有了个孩子。”

......(静)....

没有想像中大吵大闹,刘远看到,两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好像,变得有些惨白。

突然,杜三娘一下子跪在刘过面前,一脸戚然地说:“刘,刘远,不,夫君,是奴家没用,奴家不争气,请你不要生气,多给奴家机会,奴家一定会替你开枝散叶的。”

“师兄”小娘则是一脸楚楚可怜地抱住刘远的大脚说:“不要,不要休了小娘,小娘以后也会替师兄开枝散叶的,不要,不要丢下小娘。”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远一下子傻眼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她们不是应该大吵大闹、又扯又打,然后一大堆负心汉等大帽子扣下来的吗?闹成这个样子,好像她们还像做错了一样的?

ps:身体好多了,明天恢复正常!

622名震大唐

略一思索,刘远马上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刚才刘远感到不好意思绷着脸,然后说出外面有了孩子,二女马上以为刘远嫌弃她们迟迟没有怀上,现在狠心要把她们给扫地出门,以便给新人腾出位置,都是绷着脸的样子,把她们给吓坏了,毕竟,若是被休掉,那么她们的人生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换作后世,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普通女子的招数,碰上传说中那种辣妹子,估计把那话儿“卡嚓”也不是什么新闻,而现在.......

好吧,我爱你,大唐。

“起来,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们了,真是傻瓜,快起来,快起来。”刘远连忙把二女扶起来。

小娘两眼朦胧,小心地说:“师兄,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远,你没有骗我吧?”三娘心中欢喜,也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真的,真的,有必要骗你们吗,好了,都坐下,让我把这件事跟你们交待一下吧。”

等二女都坐好了,刘远也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次,然后有点郁闷地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这事很多镇蕃军的老兵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一发即中的,唉。”

小娘连忙劝道:“师兄不必自责,这种事也不难理解的。”

“就是,其实多一个孩子,也是好事,奴家和小娘没关系,像刘远你这样才俊,三妻四妾也属平常。奴家一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只是,刘远你说了那是吐蕃公主,她是公主,自然不能做偏房,可是那吐蕃公主做了偏房,那梦瑶姐怎么办,她可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大家闺秀啊。”杜三娘有点犹豫地说。

“对啊,师兄,当日你还是商贾之时。梦瑶姐也没有嫌弃你,现在,好像不好吧,幸好梦瑶姐回家了,要不然。她知道该多伤心啊。”小娘有些担心的说。

“这个倒不怕”刘远一脸淡定地说:“此事己经惊动了皇上,萧禹萧大人己经着手处理。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这次是岳父大人派人把她接回家好好开解的,就是怕你们两个想不开,所以特地回来给你们解释一下罢了。”

当中还有一些协议,比如说赞蒙赛玛噶和崔梦瑶两人效仿娥皇女英,不分大小,然后自己的爵位只能传给崔梦瑶所出这些。刘远并没有说出来,怕二女伤感,不过就是不说,估计她们也一早做了心理准备。

“师兄。你有孩子,当然是好事,再多越热闹呢,你放心,要是那些丫环粗手粗脚,小娘替你照顾。”刘远好,小娘就好,听到刘远有了儿子,又并不是要抛弃自己,心情马上开朗了起来,不仅不妒忌,反而真心替刘远开心,说话时,那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杜三娘也笑着说:“嗯,到时我也帮忙,刘远,小娘这么喜欢孩子,那你就努力点,让小娘也生一个,这样她不用天天想孩子了。”

“三娘,是你想要吧,你这个月己经拜了二次菩萨,都是求子的呢,师兄,你要再努力一点,让三娘如愿以偿。”

“是你急一些。”

“是你急。”

“你急。”

看着二女相互推诿,刘远一下子搂住二人,一脸温情地说:“好了,不要争了,你们两个都要,小娘、三娘,你们放心,我们相识于微时,刘某并不是那种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势利小人,无论什么时候,你们俩人都在我心里,以后不要有什么我不要你们的想法,知道吗?”

二女这么大方,刘远暗暗也有些感动,特别是小娘,那一番话,完全是出于真心实意,一颗芳心全系在自己的心上,爱自己更胜于她自己,这一份浓情,刘远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至于三娘,要说不妒忌那是假的,说出的未必是真心,但绝不会有什么恶意。

有妾如此,夫复何求。

小娘和杜三娘把头埋进刘远的怀里,幸福得说不出话来了。

.......

第二一早,刘远悄悄起床,摄手摄脚,免得吵醒大被同眠,足足折腾了一整晚的小娘和杜三娘。

这二女为了早日怀孕,恨不得把刘远榨干,幸好刘远有练那个吐息法,身格也比常人强壮,尚能应付,最后是二女累得现在还在沉睡,可是刘远还能按时起睡。

虽说那脚有一点点轻浮。

正准备用早点,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而窈窕的身影在忙碌,楞了一下,揉揉眼,没错,是崔梦瑶。

她不是让崔敬接回家,准备好好开导,说过二三天才回来的吗?

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夫君,来,用早点吧,妾身己准备好了,这里有胡记的汤面、周记的香葱胡饼,趁热吧。”崔梦瑶微微一笑,笑着让刘远坐下用餐,这是贤妻良母的举止,并没有大家贵小姐的臭脾气。

怎么,没有生气?

刘远小心地说:“那个,梦瑶,你.....没生为夫的气吧?”

“说实话,有一点点不太高兴”崔梦瑶有些认真的说:“妾身并不是为了那吐蕃公主而生气,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妾身也非善妒之人,而吐蕃公主,也是一个意外,有人替夫君开枝散叶,妾身也衷心替夫君高兴,但是最好的还是坦诚相对,无须借他人之口,夫妻相互信任,这样方是和睦之家。”

“是,是,是,为夫知错了。”

没想到崔梦瑶竟然这般大度,刘远非常感动,看来古代之人,虽说守旧,但是这守的旧,也并不是完全不好。

“夫君,别说了。先用早饭吧,你一会还得去扬威军营呢,父亲大人让夫君多加用心,好好在皇上面前露露脸,也可以一显清河崔氏的能力。”崔梦瑶微笑地说。

刘远把崔梦瑶轻拉着坐下,微笑着说:“那好,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吃。”

“是,妾身听令。”崔梦瑶并没有拿捏,很是优雅地坐了下来。

这一顿早饭。刘远吃得格外香甜,原来以为很麻烦的事,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就搞掂了,真是有点难以相信,心中对那个萧禹很是敬佩。没想到这么辣手的事情,一经他的手。马上就变得简单明了。只要把崔敬说服,那么什么事,也不是事了。

一说到和亲,刘远脑中忍不住浮现一个貌似天仙、英姿飒爽、有高原最漂亮一朵花之称吐蕃美女,赞蒙赛玛噶公主,长年练武、在马上长大的吐蕃美女。和娇柔的大唐美女有很大的不同,带着一股健康、阳光的美丽,特别是那又浑圆结实又修长的双腿,一度让刘远非常着迷。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家里的还没“播种”成功,外面己有收获了。

天意难测呢。

吃完早点,刘远自是到军营继续练兵不提。

得到崔敬的同意,大唐的和亲大使萧禹便放开了手脚,跟吐蕃的大相禄东赞交涉,这一次,收到密信的禄东赞不需再向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请示,得到全权处理的他,很快就与萧禹就吐蕃赞蒙赛玛噶公主与大唐扬威将军的婚事达到了一致,九月初八,就在淞州迎亲,吐蕃把赞蒙赛玛噶公主送到吐蕃与大唐的边境,再由大唐的军队负责。

萧禹本想再拖晚一些,不过禄东赞以赞蒙赛玛噶公主身怀六甲为名,说要生就在刘远府中生下,若在吐蕃生下,只怕惹人耻笑,有了这个理由,萧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作为和亲的另一项协议,吐蕃也会送一批贵族子弟随着和亲的队伍到长安,到时会进入国子监学习,算是学习大唐先过的文化。

李二早就听取刘远的意见,到时用“糖衣炮弹”腐化他们,让他们变成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然后回去祸害吐蕃,从内部腐化他们。

协议达成,自然要公布天下。

大唐和吐蕃和亲的信息,经过皇榜,很快传得天下皆知,就在众人纷纷惊叹,那个不久刚娶了清河崔氏女子的刘远,一下子又娶了吐蕃公主,这样一来更惊奇了,一个异邦的公主,没有嫁给皇子,而是嫁给一个武将,这有点奇怪,不过,随着皇榜,更多小道消息流传了出来:

“不会吧,刚娶了清河崔氏的女子,这么快又娶公主?”

“是啊,听说那吐蕃公主,还是吐蕃最漂亮的女子呢。”

“怪了,和亲不是嫁公主的吗?怎么成娶公主了?而娶的,不是皇族,而且一个小小的武将,而那武将还有正室的呢。”

“咦,刘远?不是出征吐蕃,屡立奇功的刘将军吗?怎么是他?”

“哈哈,你们不知道了吧,告诉你,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而钱某却是其中一个,因为我表弟就是在刘将军手下当兵,此事一清二楚,刘将军在吐蕃把那个叫什么,对了,赞蒙赛玛噶公主抓了,真抓了,从千军万马中抓的,不折一兵一卒,可以说用兵如神,武候再世,估计不过如此,大美女啊,又是公主,哈哈,大伙也知道,不上就浪费了,刘将军就把她给正法了,让她知我们大唐的男人的厉害,啧啧啧,果然一击即中,孩子都有了,不嫁刘将军,还能嫁哪个?”

“哗,厉害,原来是这样。”

“好,真是我们大唐男子的好榜样,这个要得,刘将军真是太长咱大唐男人的脸面了。”

“英雄,佩服。”

“刘将军好样的,吐蕃前些年老是祸害咱大唐的女人,也让它尝尝滋味。”

“真男人,要是扬将军不嫌弃,小女子愿作妾侍候他。”

“哼,谁不知刘将军少年英雄,轮到我还轮不到你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特别是这种风流韵事,更是长盛不衰,越传越盛,有些事,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意义,若是此事发生在大唐,那让人深感不耻,但是刘远强行推倒的吐蕃公主,是在战场上、万马千军中抓到,真是英勇无双,再加上吐蕃在大唐立国起,越境犯案不知多少,还在上元节兵寇淞州,刘远把他们的公主给干倒了,那听起来比干掉吐蕃十万大军还过瘾。

听起来就解气。

这才是大唐的英雄,斩杀吐蕃大将不算什么,有本事,你也抓来敌邦公主试试。

刘远不知道,就是这则和亲的消息还有那些花边韵事,己让自己一跃成为大唐的风云人物,用名震大唐也不为过。

ps:对不起,炮兵跑到年会凑热闹了,见到了n多大神,所以只有一更了,我有罪.....

623较量开始

东风吹,战鼓擂,战旗在风中列列作响,在扬威军营的大校场内,一个个鲜衣怒甲的大唐精锐之士站得如青松一般挺直,精壮黝黑的肌肉在阳光闪着异样的光芒,表情肃穆、脸上呈现的是坚毅的表情,什么也没做,仅是站在哪里,那肃杀之气便铺天盖地地扑来,那长槊上的枪尖闪出的寒光,好像要把敌人撕碎一般。

这是大唐耗废巨资打造的精锐之师:扬威军。

光阴如梭,时间过得飞快,那推迟了一个月的比试终于拉开了帷幕,刘远率麾下的扬威军和程老魔王麾下的扬威军对决,一较高低,除了二人都想在李二面前表现自己,还来有新式练兵之法与传统练兵法的一个碰撞和较量,此外,私底下还涉及了一个赌注,所以,刘远和程老魔王都非常重视这件事。

站在队列前面的刘远扭头看看身后自己训出来的精锐之士,脸上出现自豪之色:最近一个月,自己的主要任务是练兵,其它的很少参与,金巧巧忙着开金玉世家的分号,刘远没有参与、长洛高速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也找不到刘远的身影,就是大唐和吐蕃和亲,作为吐蕃驸马的刘远,也没有参与其筹备,而是让相关官员处理,刘远的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在练兵上。

当然,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金巧巧方面,不时给点意见,而长洛高速方面,刘远设计的桥因为那些铁质量不好,在架桥时塌了,刘远也灵机一动,想起后世的高炉练铁法,又指示自己“研究所”里精通冶炼方面的唐金。责令他改进炼铁之法,以便炼出质量更好的铁,用作长洛工路的需要。

只要这条公路一修好,那银子便如猪笼入水,赚得盘满钵满,简直就是挖到一座金山。

“皇上驾到!”

一声尖嗓子声音响起,把刘远从憧憬中拉回现实,扭头一看,只见李二在御前侍卫的族拥下,大踏步向点将台走过来。那矫健而有力的步伐,犹如蒸蒸向上、日益强大的大唐一般,正值壮年、精力充沛的李二与国力不断增强的大唐,就像一对配合极为默契的搭挡一样,一步步走向辉煌。

“参见皇上。”刘远和程老魔王单膝跪下。一边给李二行军礼,一边大声叫道。

“参见皇上。”

刘远和程老魔王开了头。校场上的扬威军也一起跟着行礼。几千人一起大声叫了出来,几千人一个声音,响声之大,直冲云霄。

几千人同是全力发声,犹如一股声浪,普通人猝不及防之下。会吓得面无血色,不能自已,可是领兵行伍出身的李二不仅面不改色,看样子。还甘之若怡。

对带过几十万人大作战的李二来说,这点人太小儿科了,不过这些响亮的军旅之音,倒是让李二想起戎马生涯、峥嵘岁月,那张严肃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温情。

嗯,不错,队列整齐、队容肃穆,一个个体格强健,行外人看热闷、行内人看门道,光是感受那份气势,就知是虎狼之师了,李二在点将台上也暗暗点头:看来这新军训练得还不错,不过一看刘远和程老魔王身后的士兵,李二暗暗吃了一惊。

虽说知道刘远用新法练兵,也把他认为不符要求的士兵推淘汰,但是李二没想到,刘远竟然淘汰那么多,带兵行伍出身的李二只是瞄了一眼就可以看出,刘远身后的士兵,最多只有混世魔王的一半,很大可能是一半还没有,就经验来说,程老魔王那是开国功臣,战功彪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刘远只是在吐蕃折腾了几个月,两人就经验和阅历来说,相差得太远了,同等兵力胜算也不大,就更别说现在人数少了一半多。

这个刘远,到底是怎么想的?

“免礼!”想归想,李二还是很快让众将士平身。

“谢皇上。”

行礼完毕,李二看了一下刘远和程老魔王,一脸严肃问道:“程将军、刘将军”

“末将在”

“末将在”两人连忙应道。

李二一脸认真地说:“几个月前,你们相互下了战书,来个公平的较量,现比试期限己到,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程老魔王抢先道:“回陛下,末将一切就绪。”

“末将也准备就绪,就等皇上来做见证了。”刘远也不甘示弱地说。

李二瞄了刘远一眼,沉声地问道:“刘将军,你真的准备好了?”

“是,末将己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比较量。”刘远朗声回禀道。

“是吗?”刘远指了指刘远身后的将军质问道:“据朕所知,扬威军一分之二,你与程将军各率一部,每部三千人,现在程将军的军容齐整,而你部所缺人数甚多,这是何解?这是朝廷拨款,难道你敢私吞空饷不成?”

刘远早知李二会问这个问道,心中也早有对策,闻言不慌不忙应道:“请皇上明察,绝无此事,末将是用新式练兵法,兵贵在精而不贵在多,那些不符要求的,就把他们退回原部,人员有减无增,人数少也就不足为奇了,至于私吞空饷,更是无从谈起,新式训练,对伙食的要求很高,那伙食比普通士卒好上几倍,以至入不敷出,末将还倒贴了上千两之多,若是不信,请皇上明查,假若还超的部分退还给末将,那就感激不尽。”

身正不怕影斜,刘远可以说君子坦荡荡,最好是李二查,然后把短的那上千两银子还给自己,虽说自己现在身家百万,但上千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哼,到时再和你慢慢算帐。”李二冷哼一声,骂了刘远一句,也就不再提此事。

这么看重扬威军,李二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整天都有秘卫监测着,自然知道这些事,只是骂了刘远一句,也不再追下去。

至于那缺口,李二自然懒得去理会,现在国库用银紧张,李二都到处找“肥羊”了。

“朕问你,你就准备用这区区的一千多人,对付程老将军三千人众?”李二大声地问道。

“是,除去被淘汰还有伤病,实则只有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刘远很老实地问道。

一旁的程老魔王气得胡子真翘翘,闻言大声地说:“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现在吹得擂天响,一会真打起来,哼哼,可别叫娘。”

年轻人,实在太嚣张了,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指着这点人,好像把自己吃下一般。

刘远自信满满地说:“一会程将军无须留手,因为,刘某也不会留手的。”

“好大的口气,一会把你抓了,老夫把你的裤子脱了,好好教训你一顿,免得你无法无天,什么人都不放在眼内。”程老魔王一脸不满地吼道。

真是太嚣张了,自己还没放狠话,刘远这小子倒先将自己一军,一个成名的老将,被一个初出茅庐的这样挑衅,程老魔王的那双眼睛都快要红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还能在那些老兄弟面前抬得起头?

看到二人这般斗志昂扬,在台上的李二也十分高兴,闻言点点头说:“不错,两位将军斗志昂扬,孰高孰低,一较量便知,不过朕先声明一点,在场的,皆是朕的子民,这次只是较量,也和以往的较量一样,不能下死手,枪头要用布包着,箭头拨掉,保护身上代表身份的令牌不以丢,一旦弄丢或被抢,即被淘汰出局,到时也有朕的亲卫作为裁判叫随队出征,哪个不按规矩的,严惩不贷。”

“末将听令。”刘远和程老魔王异口同声地说。

“好了,两位将军请上前”

二人走近了,李二拿出一幅地图说:“这次较量的名就叫夺旗,夺到对方的帅旗即为胜者,而较量的地点就选在牛栏山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内较量,双方可以各凭本事夺取以方的帅旗,成功夺得者,即为胜者,朕重重有赏。”

“是,陛下。”刘远和程老魔王齐声应道。

几千人决战,而李二还要全程监视,方圆二十里己经足够,再说牛栏山哪里的地型也比较复杂,有山峰、有平地、有悬崖、有密林等,也足够他们施展。

李二点点头说:“好了,现在你们选择营地,两个营地相隔要远,今天先扎营,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即是较量正式开始,太阳未升起之起,任何人都不能攻击对方,你们谁先选?”

“晚辈是小,请程将军先选。”刘远微笑地说。

程老魔王也不好当着李二的面占新人便宜,大方地说:“程某是老将,不能以大欺小,还是你先来吧。”

“不,不,不,程将军先选,军中虽说以战功称雄,但也讲尊卑辈份的,还是程将军先请。”

“那好,那程某就选这时吧。”程老魔王眼里精光一闪,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用手在地图上指了一下。

刘远也不挑,就在地图的另一角随手指一下:“那,末将就把营地设在这里吧。”

624各有算计

“将军,看你一脸春风的,可有喜事?”营房里,程老魔王麾下一个陈姓嫡系心腹讨好地询问道。

每当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不时露出二颗大门牙时,就知自家将军肯定又沾到什么便宜了,每当他占到便宜,都是这个表情,程老魔王的手下,可以说对他这个表情见怪不怪了。

程老魔王一脸得意地说:“一个小雏鸟,哪能像老鹰飞得那么高、看得那么远呢?本来本将是有七分把握取胜,现在可以说是二只手捏田螺,十拿九稳了,哈哈哈”

另一个赵性心腹马上识趣地配合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军中精锐,刘远那小子偏偏吹毛求疵,硬是把大半人赶跑,只有几个月功夫,他还能把他们教飞不成?为将者,精兵干将很重要,而知人善用,更彰显大将之风范,古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就是这道理,只要是个人,总有他的用处,刘远手下的兵力还没老夫的一半,这就是一个硬伤,此为其一、其二是皇上限了范围,限制了战术的发挥,人少机动的优势不能尽情发挥,灵活性大打折扣。”

程老魔王洋洋自得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本将对牛栏山那片地形不陌生,因为打猎时到过那片地方,知道哪里有一座山叫石狗岭,因山上有一块大石头,远远望去像一个狗头而得名,这座山高而峭,三面悬崖,只有一条小路上去,山顶刚好是一大片平地,适合扎营。在上面扎了营,如此一来,我们只需少量的人,就可以守往那一本当关、万夫莫开的要道,他们就是插翅也难夺我方的帅旗,而剩下的的人,兵分二路去夺旗。”

“三百,只要有三百人,己足够守住石狗岭,剩下的人一分为二。任何一队都足以与刘远的兵力火拼,到时他若是分兵,肯定抵挡不住,不分又顾头不顾腚,即使是精锐一些。几个月功夫,还能以一敌二不成?啧啧啧。这羸定的比赛。有点没趣啊。”

说到后面,程老魔王好像没碰上好对手遗憾了。

那赵姓心腹干将笑着说:“其实,将军你武艺高强,经验丰富,那刘将军那么才刚刚学带兵,哪能和将军你相提并论呢。几十年戎马生涯,那可是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古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刘将军和将军较,不过是瞎折腾罢了,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将军,你知为什么刘将军要淘汰吗?那不是兵员问题,这些扬威军是将军亲自挑选择,皆是军中精锐,绝没一个是孬货,他却故意挑事,把人开除了一大半,依小的看,那不是兵员的问题,而是指挥能力的问题,你想想,刘将军没有当过兵,半路出家,只能算是半吊子,即使在吐蕃作战,指挥的人,不过是区区五百人,估计这么多人他一时指挥不习惯,于是就想办法淘汰一大半,反正他也知和将军较量也是输,干脆给自己的找个借口,到是即使输了,也可以说以寡敌众,输得理直气壮。”

陈姓心腹点点赞道:“高,的确是高,还是赵兄想得周到。”

程老魔王听得心花怒放,不过那大黑脸绷得紧紧,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一脸认真地说:“你们这话有点道理,但你们要知道,骄兵必败,心浮气燥、不重视对手,那是兵家大忌,绝对不能马虎大意,皇上都在看着呢,都给本将提起精神,一定要给皇上看看,我程家军的厉害。”

“是,将军”

“属下誓死效命。”

两心腹马上大声应名,不过看他们那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看得也他们并不把对手放在眼内。

程老魔王这边兴致勃勃,而刘远的营房则有些沉闷。

过了半响,钱伟强这才小声地说:“将军,我们人数本来就少了,可是现在还让程部选了石狗岭,那地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这样一来,他们就处于不败之地,我们却太被动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吧。”

关勇、尉迟宝庆等人不敢问,而赵福就是那种只带了“耳朵”,没带嘴巴的人,极少与刘远唱反角,营房中适合说话的,就是钱伟强这个原镇蕃中的老人了。

刘远笑着说:“他们选择了也好啊,他们的优势越多,信心越足,内心未免越忪懈,如此一来,我们也就越容易找到他们的破绽,也就越有机可乘了。”

“那我们的难度,不也就越大了吗?”赵福有点不解地问道。

“有难度,这才有挑战,我们在训练上流了那么多汗,白流了?”刘远信心满满地说:“放心,一切皆在本将的掌握之中。”

关勇有点担心地说:“可是我们人数少了一点,一千三对三千,有点难度。”

“错了”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不是一千三,是八百对三千。”

赵福吃惊地张大嘴巴:“八百?将军,这人数本来就少了,还要减人手,这,还有胜算吗?”

“是啊,将军,你要抛弃那预备队?”尉迟宝庆忍不住吃惊地说。

“就是,此次较量,预备也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期待好好表现,以晋升到正式队中,这次在皇上面前比试的,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估计,他们得很失望了。”赵福有点小心地对刘远说。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连出场都不能,的确很难受。

刘远犹豫了一下,最后摇摇头说:“绝不是抛弃,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在本将麾下,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讲求的是分工配合,绝不是为了表现,搞个人英雄主义,这一次我们不仅以寡敌众,还一定要好好表现,打出我刘部的威风、打出我部的风格。”

“是,将军,属下知错。”

“将军所言甚是。”

“谨遵将军命令。”

刘远一认真,营房中的几个心腹马上大声应允。

“好了,你们过来,现在我有件事吩咐你们去做。”刘远扬扬手,把这个心腹干将叫到跟前,然后小声跟他们耳语一番。

听完后,关勇有点犹豫地说:“将军,这,这能行吗?”

“好了,就这样吧。”刘远语气坚定地说。

“是,将军”众人大声应允。

ps:号召一下,书评区有个有奖书评活动,奖品丰厚,有兴趣的书友都参加吧,别辜负mito盟主的一番好意,满唐春书友不多,估计参加的都有奖了,头名是看小说神器锦书一部啊!

ps:送了几个朋友上机,今天二更,明天保底三更。

625飞扬跋扈

李二做了战前动员,刘远和程老魔王也各自选了营地,现在要做的,就是各自抵达营地按营扎寨,明天大阳升起来的时候,两部就开始进行正式的较量,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各自率队赶赴目的地。

一时间,扬威军营内忙成一团,收拾兵器、运送粮草杂项、收拢战马的等等,一个个各司其司,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众人忙一团时,突然走出一大票人,穿着便服,有人还抬了一面大鼓,就在营门哪里“澎澎澎”地敲了起来,一下子引了不少人好奇,不少人都围了起来。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是,马上就要出发了,你们不收拾东西,连装备还没披上,这要干什么?”

“连鼓都带上呢,以为这是庆功啊?”

看到刘部的士兵在做这些奇怪的动作,程部的士兵感到好奇,有几个忍不住走上前问道。

一个火长模样的人一脸认真地说:“我们这是给上战场的兄弟鼓劲,在较量时把你们打倒。”

“什么?鼓劲?”一个程部的伍正奇怪地说:“你这是自己给自己加油?你们不也上战场吗?”

“不”那刘部的火长有些郁闷地说:“我们实力太差,不让我们上战场,说怕丢了刘部的脸面。”

“什么,你们都不上战场?”

刘部的火长点点头说:“就是我们这些不用上战场,所以特地来给上战场的兄弟鼓劲的。”

“你们......加起来才一千多号人,现在还说有几百人不参与,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程部的队正说什么也不敢相同。

本来兵力就处于下风,现在还说有一部分不上战场的。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那个火长有点郁闷地说:“我也希望我们刘将军是开玩笑的,在皇上面前比试,多好露脸的机会,可是将军说,你们有点弱,不用营师动众,最多七八百人就足够了,可是我们这些实力差了点,上不了战场,就只能来这来给上战场的兄弟鼓劲。怎么,这位兄弟,你们三千人一起出动?”

那为队正没说话,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手下再也忍不住,指着那火长大声吼道:“什么意思。只要区区八百人就想对我们程部的三千兄弟?你们也太狂妄了吧?”

程部的士兵一开始也是接受刘远那套稀奇古怪的练兵法,一个个都不以为然。觉得他们不是在练兵。而是小毛孩玩过家家一般,一个个都不放在眼内,刚刚得知,程部只剩下一千三百多人,连自己一半的数量还不到时,程部的士卒一个个心中都以为自己羸定了。别的不说,光是将军的级别就差得牛鼻子那么远了,一千三百多人本来就不足了,现在还要留下几百人。只以八百人迎击程部的三千人众,无论是无知还是自傲,程部的士兵都感到自己被无视了。

这不是讽刺自己这些人无能吗?

不少程部的士卒当场就变脸了。

一个高个子的士兵走到那程部的士兵前,比那士兵高出足足一个头,看着他有点不屑地说:“狂妄?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懂不?”

“你”那士兵一下子就蹦起来,指着高个子士兵大声吼道:“你这是要干架?”

“还怕你不成。”高个干部毫不示弱地说,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撞了他一下,一下子把他撞得倒退二步,明显占了上风。

当兵的,护犊是很严重的,程部那名队正一看到自己的手下在较劲中落了下风,马上冲出来,一个子抓住刘部那个高个士兵前襟的衣服大声吼道:“干什么,要欺负我的人?”

“干什么?”

“放手”

“再不看到些,我们就揍你了。”

“快点放手。”

看到自己人被欺负,刘部的人一下子涌了上来,而程部的人看到刘部的人和自己人冲突,二话不说,一下子也冲了上来,一个个嘴里骂骂咧咧,相推推逶着,幸好都保持了足够的克制力,并没有失控。

当兵的,多是热血少年,性子直、脾气臭,有时像爆竹,一点就着,一个小小的矛盾,也能让他们勃然大怒,这不,就是几句口角,就相互对峙了起来,也许,整天被关在军营内,即使每天刻苦训练,但是这些并不能掩饰他们心底的寂寞,有时没事也潜意识找一点事。

要不军中严禁内讧和打斗,估计早就打起来了。

“干什么?要私斗不成?那军棍没吃够?”突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如惊雷般的声音,接着,程部那个伍正和他手下那个士兵突然双脚离开,悬在半中。

众人闻言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个虎背龙腰的大汉,一手一个,捏着两个人的脖子,就这样一提,硬生生把二人双脚提离地面,只以在空中挣扎。

“小关羽!”人群中有人失声叫道。

来人正是“兵王”关勇,他率队准备出营,刚好看到眼前一幕,马上出手,就是这么随手一提,两个加起超过三百斤的大汉就让他好像提一只小鸡一般提了起来,样子非常吓人,那两个被捏着脖子的人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呜呜”地叫着,可是什么也叫不出来,两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着。

好大的力气,真不愧兵王,光是这一份气力,就以足傲视群雄了。

幸好,那关勇把他们提起来,好像炫耀一般举了一小会,然后突然一松手,“砰砰”二声,二人立足不稳之下,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那队正被人扶起,看着关勇,欲言又止。

这可是军人数一数二的高手,论身手,打不过、说背景,差得更远,想说句场面话也说不出来。

关勇难得笑着说:“这位两位兄弟,你们没事吧,刚才看到你们要冲突了,你们看,纪风队来了,让他们看到内讧,有错没错,先打三十军棍的。”

众人抽头一看,果然,一队专门负责军队纪律的纪风队从远处走来,让他们盯上,估计也很难过,明明提点一声或拉一下也可以,可是关勇明显是欺负他们是程部的士兵,故意把他们捏着脖子、好像提一只鸡一样提起,可以视作挑衅了,现在这样说,二人还得承他一个情。

那队正气得没话,不过忌惮关勇的的背景,只好拱拱手说:“谢谢关校尉提点了。”

“好说”关勇也不谦虚,随意应了一句,扭头就教训那个高个子士兵道:“干什么?不就是实力差点没被选上吗?以后多用心就行了,心情不好就拿友军出气?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用力大了,程部的兄弟有什么损伤,伤个胳膊损个腿的,程老将军能饶了你?你也不要脸,一个欺负别人二个,到时出了事,可别怕本校尉没提醒你。”

“是,校尉,小的不敢了。”

“这就对嘛,在这里好好待着,弄些好吃的,等我们夺了帅旗回来也好好庆祝一下。”

“是”

关勇和那高个子士兵一唱一和,还是当着一众程部的士卒前肆无忌惮地说,那样子,好像胜券在握,把程部的人说得一文不值,什么“一个欺负二个不要脸”,那一个欺负多少个才是要脸?那样子,好像把程部的士部说得好像泥捏一般,动不动就伤个胳膊损个腿,刘部的士卒听起来笑哈哈,那程部的人一个个都脸色铁青了。

要不是关勇以前威名远扬,在军有是有名打架好手、要不是背景太深、要不纪风队的就在附近、要不是皇上还在军营中还没离开,程部的士兵还真想冲上去,打个痛快,也好为自己正名,可是现实不行。

“走着瞧!我们走”那程部的队正气得双眼通红、脸色发青,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率先走了。

在他心中,己经暗暗在发誓,到时较量时,把刘部的人抓到后,一定要好好修理一番,这样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看到队正都走了,而对方又有关勇替他们撑腰,程部的士卒一个个也咬牙切齿地离开,他们想的,和那队证想的一模一样,那就是在较量中下点狠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狂妄得无边的刘部士卒。

“澎澎澎.....”

程部的人前脚刚刚离开,那鼓声又响了起来,那些没穿铠甲的刘部士卒又开始在大叫大跳,为他们出征的士卒加油助威了,那鼓声,犹如一个个无形的耳光打在一众程部士卒的脸上一般,特别是听到那队正还有刚才目睹事情经过的士卒一说,整个程部的士卒就开始沸腾,一个个咬牙切齿,扬言要给刘部的人好看。

“加油”

“不胜无归”

“就等你们回来摆庆功酒了。”

......

在几百士兵的欢呼和加油声中,刘远率着麾下的八百精锐,从营门鱼贯而出,直奔事先挑好的营地扎营。

令李二、程老魔王、程部士卒吃惊地是,刘远还真留下五百多人看守营门,只率了八百精锐之士出营,也就是说,他准备用八百精锐对抗程老魔王麾下的三千精兵,消息传开,军中一片哗然,而程老魔王气得当场就把一张案几给踢翻了。

太嚣张了。

ps:感谢众书友的月票,感谢水鸟大宝、未来会有晴天、不宅也不行、三山水的人还有讽梓的万赏,在炮兵状态低迷时不离不弃的支持,谢谢!

626小小赌局

“将军,别动气,对方是在故意激怒我们。”作为程老魔王的心腹爱将,陈大宝连忙劝说道。

另一员心腹干将赵梓飒也在一旁劝道:“将军,切莫中了刘将军的诡计,据说他在吐蕃时,最擅长就是偷鸡摸狗那一类。”

程老魔王冷冷地说:“本将如何不知他在故意激怒于我,不过任由他怎么折腾,也是徒劳无功,据刘远在吐蕃的表现,应是擅长那种机动灵活的型的战术,可惜这次作战,划定了作战的范围,他的机动性大打节扣,即使他特意只选了八百精锐,在二十里的范围,机动性还是有限,一力降十会,我部在人数上占了绝对的优势,而在地利方面,石狗岭易守难攻,只需要三百人,不,给到四百人,留一百作为机动,随时增援,即可保万无一失,到时我尚有二千六人去围剿他。”

“到时大宝率人守帅旗,老夫亲自带队去捉他们,到时他们还能飞不成?还想故意激怒老夫,哼,越激怒老夫,老夫就越发重视,到时把他们全抓了,一个个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看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哼哼。”

作战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现在三者都在自己身边,程老魔王可以说是信心百倍。

当然,也不是没有遗憾,就是那赌注赌得少了,如把那半成彩票的收益换成是五成长洛高速的份子,那就是大赚特赚了。

“是,将军。

“末将誓死效命”

陈大宝和赵梓飒马上大声应允。

“好了,让他们快点,尽快赶到石狗岭,安营扎寨,设卡布防。然后让将士们养精蓄锐,明天一早用过早饭,马上出发,羸不是问题,本将不仅要羸,还要羸得干净利索!”程老魔王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说。

两个心腹大声领命,然后马上执行程老魔王的指示。

在另一座营房内,李二坐在案几前,听着一个侍卫向他汇报情况。

“什么。刘远一千三百多人,仅以八百人出征?他这是要干什么?”李二听完汇报后,吃惊地说。

一旁陪同的候军集摇了摇头说:“以他的做法,应是走机动灵活的战术,不过让皇上限定了比试的范围。只怕他这么点人,也难以有什么作为。特别是程老将军戎马多年。要想他犯致辞命的失误,根本是不可能,若是刘远占据了石狗岭之地利还有一丝希望,可是程老将军人数绝对占优、现在还有地利之优势,只怕,难矣。”

李二笑骂道:“他是他笨。明明是让他先挑,还谦让,那混世魔王什么时候是吃亏的主?如果想着他还会相让,那就大错特错了。依朕看,这次较量胜负己定,也没什么看头了。”

“皇上,微有异议”

“哦,候爱卿请直言。”

候君集笑着说:“出征吐蕃之时,刘远是最不看好的人,相反,细算起来,他的战功最显赫,破坏力也属最大,若不是突袭粮草时碰藏狗,只怕他手下还有近一半的人剩下,堪称奇迹,这次镇蕃军一分为二,他屡出人意表,就他行事的方式来看,并非只为标新立异,恐怕另有深意。”

“哦,候爱卿的意思是,你对他仍有信心?”

“虽说看似败局己定,不过候某好像对刘将军还有一丝期待。”候君集笑着说。

李二突然兴致勃勃地说:“既然爱卿对他有信心,不如我们赌一把,我赌混世魔王胜,而你则买刘远羸,小赌怡情,那就拿一两银子作彩头好了。”

“幸好这一两银子候某人还拿得起,虽说羸面很小,不过既然皇上有兴致,那候某也就奉陪了。”

一两银子,可以拉近李二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候君集自然不会扫李二的兴致,别说一两,就是一万两,候君集也跟李二玩了。

李二苦笑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其实,朕反而希望自己输,若不然,这支新军的创立,反而失去了成立意义。”

要打硬仗的军队,大唐很多部队都是善打硬仗、血仗的,无需要花费重金再重新打造一支,李二创立的初衷,有感于刘远那支小队在吐蕃强大的破坏力,并不是训练打硬仗的死士,这就是刚开始刘远只是挂名,全由程老魔王单独训练时,李二明确表示不满意,迫使程老魔王召回刘远,不过他心有不甘之下,采取一分为二的试,想借此证明自己,这就是比试的重要意义所在。

如果真是程老魔王胜了,那么,也就证明李二的想法错了。

“皇上不必着急,明天一早,当太阳升起时候,两位将军就正式开始比试了。”

“不”李二嘴角露了一丝淡淡地微笑,高深莫测地说:“其实,较量己经开始了。”

与此同时,骑在马上的刘远几乎同时在说:“较量己经开始了。”

时间相同,地位相异。

关勇吃惊地说:“开始了?将军,皇上不是说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才能攻击对方吗?”

“是啊”候军也附和道:“将军,此次比试,皇上会全程监视,我看到皇上的随身的一个侍卫的手里,还拿着那副千里眼,只要皇上站在高处,估计我们就是想躲,也躲不过他的追踪,公然违反皇命,那是很不好交待的。”

刘远一脸淡定地说:“你们仔细想一下,皇上说明日天亮前,不能攻击对方,也就是说,除了攻击,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另外,此行的目标是夺帅旗,并不是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虽说选好营地,但也没有规定那帅旗一定留在营地,树挪死,人挪活,行军打仗,最怕就是让人抓到套路,这样也就容易把自己处于危险当中,凡事三思而后行。”

“像这次故意激怒程部的士卒,其实就是一个较量,心理素质的较量,他们本来就是骄兵,再这么一激,又骄又燥,更容易犯过失,因为我方人数少、又没有地势之险可倚靠,他们明知我们是故意激怒他们,也不会警惕,所以说,我们的第一次较量己经开始了。”

赵福点点头,不过转眼一想,又有点不放心地说:“将军,你的计划很好,可是我方只有八百,程部却有三千人众,差不多以一敌四了,虽说单兵素质比他们高一点,但以一敌四也太难了,何况程才将军还是一个经验老到的老将。”

“此事本将心中有数,而这次行动由我全权指挥,你们多看、多听、少说,有什么事,等到这次战斗结束时再说,每个人都得有感想,到时拿出来讨论,每个都要说出其中的理解。”

“是,将军”几个人连忙点头称是。

牛栏山其实就在长安至凤州之间一座山,距扬威军营不过二个时辰的路程,快要到的时候,刘远突然大声叫道:“钱校尉、尉迟校尉何在?”

“钱伟强在”

“尉迟宝庆在。”二人闻言连忙拍马上前,听候刘远吩咐。

刘远一脸正色地说:“你们二人,各率一队前往指定点安营扎寨,晚上每两个人点一堆篝火,天一亮,马上向西转移,发挥其机动优势,不得与敌人纠缠。”

“是”

两人齐声应允后,钱伟强小声地说:“那将军,你什么时候回来汇合呢?”

“不汇合了”刘远淡淡地说:“我要做一些准备功夫,到时怎么走,怎么做,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

尉迟宝庆有些吃惊地说:“将军,你不是在皇上面前选了营地吧?这,这.....”

刘远摇了摇头说:“都说了,比试己经开始,兵无常形,水无常态,营地是选在哪里,可也没规定一定要住在营地里啊,好了,你们两人按我吩咐的做即可,去吧。”

“是,将军!”

ps:好冷哦,室外七度,室内估计只有五六度,冷啊~~~

627虚晃一枪

盛夏刚过,酷暑己消,那迎面吹来的凉爽的秋风好像把人的烦躁都拂走一般,非常怡人、舒服。

秋高气爽,去效外踏青、游历或爬山,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在一座叫飞来峰的山顶上,虽说山峰并不是很高,但山上已经站了一大堆人,如果看仔细一些,就会发现这些人一个个气候质不凡,其中为首的人,穿着黄色绸缎缝制成衣裳,那胸前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赫然是大唐皇帝李二、兵将尚书候军集一行人。

不过,他们并不是特意来爬山的,爬得这么高,只是为了方便监察罢了。

候军集举着刘远献给李二的千里眼看了好一会,这才放下,把千里眼递给一旁的太监收好,向李二汇报道:“皇上,程老将军的人马,已经上了石狗岭,开始安营扎寨,设卡置哨,一切进展顺利,而刘远所部,则有出了点意外。”

“哦,什么意外?”李二好奇地问道。

“他们一分二,小部大约一百人,继续向预计目标进发,而大部去偏离原定目标,去向未定。”候君集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皇上,需要派人告知他们偏离了目标吗?”

李二摇摇头说:“不必,他们未没违规,朕让他们选营地,并没有说明一定要他们住在营地,再说他们也没有攻击或试图攻击对手,实在找不到把他开除的理由,他们的理由,就这样吧,尽量别干涉太多,以免影响对手的发挥。”

“是,皇上。”

李二点点头说:“水无常形。兵无常态,战场瞬息万变,自然是要见机行事,太过常规并不是好事,刘远这突然分兵,倒是让人提起了一丝兴趣和期望,嗯,有意思,朕还真是有点期望了。”

候君集点点头说:“这到也是,刘将军有时不按常理出牌。”

夕阳西下。斜阳如血,把天上的云彩染成七彩的晚霞,好像给大地披上了一件七彩霓裳,放眼眺望,群山环绕、入眼处一片郁郁葱葱。好一副美丽而恬静的景色,清风送爽、百鸟归巢。犹如生活在画中一般。不光是李二,就在场之人一个个也陶醉了。

“真是漂亮.”李二喃喃地说。

半响后,李二下令道:“来人,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朕今晚就在这时野营。”

“是,皇上。”

当日晚上。石狗岭上就灯火方明,程老魔王在上山前射得一只獐子,来了个开门红,正好用来烧烤。在高高的山上烧烤这个,风味独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亦乐乎,好像又回到占山为王、无法无天的日子。

而在十里之遥一处叫长坡的坡地上,这是刘部将士所在,这里同样是火光通明,将士们或是巡逻,或是弄东西吃,还有人在篝火边跳起了舞蹈,好不热闹;只有飞来峰的李二没那么空闲,勤政的他,好像舍不得放下工作一样,即便住在野外,还让人带了要处理的奏折,然后一个人就在临时搭营房内,批阅奏折,处理大唐要务。

........

“都听着,一会看到刘部的人,都不要客气,给我冲上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明白了没有?”在出发前,程老魔王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大声地叫道。

“是,将军”一从将士大声吼道。

其实不用程老魔王调动,这些人都会出力的,那个刘远实在太嚣张了,竟然以八百挑战三千,这是把程部的兄弟的脸面往哪放啊,如此还在营地敲锣打鼓送人,当场把程部的士卒气得咬牙切齿,特别是关勇一手捏住一个人的脖子提出地面的情景,所有程部的士卒感动身受,现在虽说只是比试,但也乘机报得一箭之仇。

程老魔王安排好行军的路线,安排好守护帅旗的任务后,大手一挥,大声吼道:“出发!”

于是,程老魔王率着他的二千六精锐之士,浩浩荡荡地杀出去下去。

哼哼,二千六对八百,还是自己亲自掠阵,还真不怕刘远翻盘,程老魔王己经想好了,率队出发,到时直扑刘部的营地,准备一股气拿下那刘部的士兵,教训一番,然后把主将刘远五花大绑送到皇上哪里邀功请赏,这才有多风光啊。

简直就是当场就同意了。

“皇上,程老将军己经带着人从山顶出发,估计是找刘将军决战了。”一个侍卫大声地汇报道。

天刚刚亮,程老魔王为了速战速决,亲自带兵去一较高低了,那性子还真够真的。

李二点点头,然后指示道:“好,朕知道了,继续监视。”

“是,皇上。”

候君集突然神一动,扭头对他待卫摇摇说?:“那刘远将军现在在哪时?尽快弄清楚。”

“是,候将军。”

那侍卫应了一声,继续用千里目寻找刘远等到人的位置,,可是过了好一会,也没听说他找到刘远部的人,此时李二察觉了,看着侍卫大声地说道:“怎么,还没找到吗?”

“回皇上的话,程部的人员,还有刘部的将军留下那些兵卒都找到,只是......刘将军的还有他的大部队,现在还没有看到,也不知埋藏在哪里。”

李二和候君集面面相觑,没想到,刘远这么快就可始行动,找都找不到人,这,这也太阳神奇了吧?

“继续看,看他跑到哪里去了。”

“是,皇上。”那个侍卫看到自己工作失误,马上又拿起千里目,。

候君集笑着说:“皇上不用担心,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只是现在化整为零藏匿罢了,只要他们努力,我们很快马上就能一时间去学习了。”

“嗯,这样也好。”

刘远的大部一下子消失不见,程老魔王并不知道,他带着大部队,一下山就直扑远在十里之遥的刘远部大营,根本不用花招,就那么一点人,一力降十会,根本不用玩什么花巧,直接带人冲过去,准备一股作气把那帅旗夺下来。

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路并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就来到刘远的大营了。

一点抵抗也没有。

“梓飒”程老魔王突叫了一声。

“属下在。”

程老魔王指着前面那个好像还有篝火在燃烧的营地说道:“命为你先锋,率一千人直袭敌营,夺取帅旗,本将在后面替你掠阵。”

一路没有任何抵抗,程老魔王己经有些狐疑,一看这军营,好像没什么人,就是有人,也有可能是埋伏,好在麾下精兵足够,程老魔王决定让心腹先率一千人劫营,如果有陷阱,如设有埋伏,自己马上可以一个反包围,来个里应内合,一下子把他们一网打尽。

刘远部参战的只有八百人,一千对八百,不会差多少,再说自己手上还有一千六兵力,就这兵力,也是刘远那八百人的双倍,怕什么。

“是,将军。”赵梓飒应了一声,马上听程老魔王的指挥,挑出一千人,然后打了一个手势,大吼一声:“冲!”

“冲”

那一千虎狼之士一个个红着双眼,一起向前冲去。

“砰”一扇木门被踹开。

“嘶”的一声,那营房的门帘一下子被锋利的剑断,不断有简陋的营房倒下,一千精锐之士在赵梓飒的带领下,来来回回搜索,好像要把地都翻一遍才肯罢休。

空的,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样一来,不光赵梓飒吃惊,就是程老魔王听到报后也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刘远选择躲避战术,这走得还真是彻实。

“哎,你们看,那边好大的烟的啊。”一个士兵朝东面那个方面直叫嚷。

“啊,不好,那方向是石狗岭,我们中计了。”

“难怪一点抵怪都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把目光都放在程老魔王的身上。

程老魔王脸色不变,一下子跃上战马,冲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吼道:“中计了,我们杀回去,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ps:好冷啊~~

628程部中伏

调虎离山,这是将领最常用的招数,等对手的主力倾巢而出,然后趁机夺了他的大本营,虽说知道大本营有异状,程老魔王面上却没有多少惊讶之色。

如果自己只是一次强攻就能拿下,那么刘远连脓包都称不上了,那他在吐蕃那十多次完美上获也没从说起,自己主力一出,大本营就遇袭,正正符合刘远的作战风格,程老魔王并不期待刘远会跟自己正面对碰,虽说下令赶回大本营,但是程老魔王心中并不焦急。

很简单,石狗岭三面峭壁,只有东面有一条羊肠小路盘旋而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己留了四百人守在哪里,别说八百人,就是八千人也难攻得上,可以说万无一失,刘远的那八百精锐全折在哪里,也不能攻下,现在急着回去合围罢了。

想抄自己的大本营?你还嫩着呢。

“快,刘部的人正在攻打石狗岭,我们断他后路。”程老魔王有些兴奋地说。

“是,将军”

众将士哄然应允,一个个快马加鞭,直扑大本营石狗岭,昨天一众将士就被刘部的士卒气得不轻,以八百对三千,还当众欺负自己的兄弟,今天又扑了一个空,简直气得肺都炸了,一听到要教训刘部的人,一个个不用动员,奋勇争先,不惜马力,一阵风似的往自家大本营跑去。

表现得英勇一些,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一直高处观战呢。

“快,快”

“笃”

“嘶....”

身穿特制的明光铠,背挂良弓利箭、手执横刀长槊的程部士兵,犹如一股无敌的洪流。飞了似的石狗岭奔去,而此时,正在飞来峰用千里眼观察的李二摇了摇头,放下千里眼,自言自语地说:“混世魔王这下碰上克星了。”

“皇上所言甚是,估计程老将军得抓狂。”候君集在一旁笑着附和道。

李二限定的范围不大,仅仅是方圆二十里,虽说路途崎岖,但在从将士的努力下,不到二柱香的功夫。程老魔王率着麾下的二千六百精兵己经赶回到了石狗岭,可是一回到,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一个个都惊讶得张大嘴巴:这里并没有什么战事,甚至看不到有打斗的痕迹,只是山脚下有几大堆的还没有熄灭的火堆。十几个自己方的士卒正在奋力扑灭。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正在指挥手下扑火的陈大宝一看到程老魔王。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地跑到程老魔王坐骑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将军”

“这到底怎么回事?”程老魔王黑着脸,沉声问道。

这也难怪,昨天己经憋着一股邪火,今天兴冲冲找刘远决战,没料到扑了个空。然后看到大本营冒起了烟,以为刘远派兵抄自己的大本营,没想到回来一看,又扑了一个空。一天连着被耍了二次,以名将自居的程老魔王心里哪里好受呢,这李二还在看着呢。

陈大宝也有些疑惑地说:“将军,末将奇怪他们的举动,来的是二个队,约一百人,来到山脚也不攻击,而是弄了几大堆东西烧了起来,末将手里兵力有限,怕中了他的调兵之计,就命令士兵坚守不出,等他们走了以后,确认没人时,就来扑熄这些火堆,将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扑空了。”程老魔王有些憋闷地说。

主力己走,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不敢贸然出击,这个无可厚非,毕竟镇守石狗岭守护帅旗的只有四百人,一旦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就危险了,程老魔王也严令部下不得主动出击,虽说扑了个空,可是程老魔王也没有责问手下的理由,只能强忍着怒气。

“是,将军。”

赵梓飒看了看那些有点垂头丧气的士兵,有点担心地说:“将军,现在怎么办?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让刘部的人牵着我们的鼻子转了。”

古语有云,行军打仗,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歇,连续扑了二个空,那些士兵的的士气开始下落,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程老魔王点点头,略一思索,然后点头说说:“虽说人数有限,地域也限制了,但是斥候不能少,把斥候的人数再加一倍,可防范于未然。”

“是,属下领命。”

负责镇守石狗岭的陈大宝小声地说:“将军,路上也折腾的了这么久,不如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去寻找刘部的主力决战吧。”

“吃个屁,折腾了半天,一个人也没见着,皇上在看着的呢,不吃!”程老魔王虎着脸说:“大宝,你带人死守在这里,只需坚守,不需要出击,以免中了刘远的诡计,只要守住这里,我部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抓住刘远,抢得帅旗,这样才能保往自己的名气,要是自己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传出去不是让帮老伙计笑掉大牙?现在根本就没有吃的兴致。

陈大宝连忙领命道:“是,将军,属下谨听将军吩咐。”

“报!”正在听着,突然间,一个探马突然飞奔而来,众人看到,知道军情紧急,马上给他让让开一条路。

“说!”程老魔王简单直接地说。

“是,将军,扬威军刘远部,正在离这里大约三里地的小溪边做饭,请将军定夺。”那探马大声汇报道。

地方那就么小,就是想躲也难躲藏,程老魔王心里冷笑道,不过他不急着作决定,而是沉声地说:“看清楚了没有?有多少人?”

探马大声地说:“看清楚了,大约约五六百人,其中为首的,正是扬威将军刘远,而帅旗也他身边,这一点。小的看得一清二楚,可以用性命来担保。”

嘿嘿,小狐狸,你可终于露出巴了,程老魔王一震拳头,大声喝道:“上马,他们只有几百人,把他们拿下,我们再回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干倒!”

程部的士兵闻言,原来低落的干气一下子又高涨了起来,众将士一震手里的兵器,大声吼道:“死战、死战!”

死战。那是对上敌军,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往无前喊出来的口号。昨晚被刘部的士兵一再无视、打脸。一个个早己气得不轻,一个早上连接按戏弄了二回,这些脾气火爆的士卒己经忍不住喊出这个对敌人才用上的口号,这说明,他们还真被刘远等人惹毛了。

佛都有火呢,何况是热血方刚的军中好汉。

程老魔王和赵梓飒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翻马上马,在探马的带领下,快速扑过去。

虽说有气,但是枪头用布包住。利箭没了箭头,就是横刀的刀刃也包了一层牛皮,也不会要命,最多是让他们吃些苦头而己,一直跟随在军中、穿着别具一格红色披风的裁决人员,也会根据现场战况,判别一个人是不是“阵亡”,这些人都是御前侍卫,武艺高强,眼光独到,必要时会出手的。

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快,跟上。”

“把他们干倒,抢了帅旗,回去喝庆功酒。”

“将军有令,抢到帅旗者,官升一阶,奖银百两。”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众将士闻言,一个个都红了眼,拼命策马前进,而赵梓飒率着先锋队,当仁不让冲锋在最前,立志抢下头功。

近了,近了,那探马果然没有虚报情报,等到程老魔王、赵梓飒等人赶到时,果然看到刘远等人正在用餐。

这是一个峡谷,旁边有一条小溪流过,两边是山,只有两个出口,看起来的确很隐敝,这样的地方都让刘远找到来生火做饭,运气还不错,也好雅兴,不过,他们的好运也到头了。

“赵先锋,命你带一千人作先锋,一举拿下。”程老魔王大手一挥,大声吼道。

“末将得令!”赵梓飒大声应了一声,二话不说,率着一千士卒充当先锋,吼声冲天地冲了过去。

“冲,夺帅旗”

“把他们都放倒”

“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前面,兄弟们,冲啊。”

跑了大半天,还有这样的精气神,可以说是苦练的结果,程老魔王看起来也欣慰,现在又找到了刘远大部,近理说,应高兴才对,不知为什么,程老魔王却笑不出来:场面太诡异了。

一路赶来,那马蹄声可是震地般响,作为军中精锐,何况队中有那么多老兵,刘远等人没可能不知道,就算太松懈了,现在赵梓飒己经发动进攻了,那些人还在哪里无动于衷,好像看戏一般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冲过去,那人群中的刘远,好像在吃着烧烤,看到自己,远远还把手中的东西在空中扬了扬,好像还邀请自己一般。

程老魔王一个激灵:当中肯定有诈!

不光是程老魔王觉得有诈,而冲在最前面的主赵梓飒也感觉很不对劲:距离不到一百丈,可是刘部的那些人还不慌不忙,手中的东西还舍不得放下,连个举槊的人都没有,这,太诡异了。

咦,那是什么?

眼尖的赵梓飒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猛地一勒座马的战马,大声吼道:“停!停下!”

“吁....”

“嘶....嘶”

“啊....”

“砰!”

这声警报发得太慢了,而全力冲锋的马,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止得住的,万马奔腾中,大部分都没听到赵梓飒的叫声,眨眼间,前面人仰马翻,摔倒了一大片.......

629大将之风?

“好了,看完戏,我们走。”看到前方乱成一片,刘远吹了一个口哨,招呼麾下的将士撤离。

前面的冲锋的程部士卒己倒了一大片,吼声震天,惨叫声不断,不少士兵怒气冲冲地下马,举着举兵器要冲杀过来,再不走,就真的要短兵相接了。

“是,将军。”赵福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跟着叫道:“兄弟们,听到没,上马,撤了。”

关勇有些可惜地说:“将军,他们现在阵式大乱,我们掩杀过去,肯定能占不少便宜呢,这样走,太可惜了。”

刘远笑着说:“没有什么可惜的,现在程部的虽说是乱,但是他在人数上还是占了绝对的优势,即使先锋全乱,后面殿后的军队的数量,还是我们的两倍之多,何况先锋也是训练有素,并没有完全乱,别说杀伤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我们也是败,走吧,机会多的是。”

眼前是一个良机,但是刘远并没有贪图这点蝇头小利,毅然放弃了这个机会。

“是,将军。”

众人闻言连声应允,一个个穿上铠甲、拿上武器,翻身上马,一边欢呼一边策马扬鞭,在程部士卒跑步赶到之前,在得意声中扬长而去。

“将军,你看,这,这心太黑了。”看到程老魔王赶到,负责率队冲锋的赵梓飒两眼通红,哽咽地说着,铁打的汉子,眼泪差点流出来了。

刚刚冲到一半,突然看到前面密密麻麻全是拳头大的小坑,先是一楞,可是他明白这些是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成人拳头大小的小坑,人走上去没事,可是刚刚好容得下一只马脚,那坑不深,大约是小半尺左右,马蹄一踏进去,在高速跑的时候,一时抽不出来,在巨大的冲力之下,那马腿就是硬生生折断。

提醒得慢一点。再加上抢功心切,一个个冲得飞快,就这么一眨间的功夫,起码有三十多匹马中招,摔倒在地。那折断的腿骨都露出了出来,一片鲜血淋漓。看得得人触目惊心。而冲在最前面的赵梓飒虽说急勒马头,可是座下的爱马立起倒退时一只马腿陷了进去,立足不稳,摔倒在地,那马腿硬生生折断,那骨头把皮都刺穿。断骨处只有一点皮连着,鲜血直流,马的腿那是马最重要的部位,伤了价值大幅缩水。现在折了,一匹良驹也就硬生生毁掉了。

马跑不了,还有什么价值?

人倒在地上的痛苦声、马折断腿的嘶叫声、诅骂声交织成一片,看一匹匹在衰号中的战马还有那被血染红的土地,看看前面密密麻麻,至少有几千个的陷马坑,再看看自己重金购来的良驹就在嘶号叫着在血泊中挣扎,赵梓飒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还能再黑一点吗?这招实在太损了。

程老魔王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本来就长着一张大黑脸,一沉着脸,显得更黑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折了几十匹战马,刚刚聚起来的士气,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刚刚开战,加上这回,刘远就耍了了自己三回,而自己连对手一根毫毛还没伤到,简直就是完败!

“嚎什么,人还没死光呢”程老魔王冷冷地说:“他们玩阴的,做得这么绝,以后也别跟他们客气,还楞着干什么,派人警戒,然后清点损失。”

“是,将军”赵梓飒立正,强忍着悲痛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去执行任务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刘部的人己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他们趁机掩杀或在两旁埋伏弓箭手,肯定对自己的部队造成更大杀伤,可是对他们好像对这些并不很感兴趣,说撒就撒,极为干脆。

上了战场,那就是各凭手段,俗话说兵不嫌诈,这法子虽说很损,但不得不佩这个天才级的主意,这种小坑,对马的杀伤力极大,只是几千个这种成本低、布置速度快的陷马坑,就形成一条骑兵隔离带,比什么拒马、战壕省事多了。

这得多损的人才能想出这种坏得出汁的损招。

一个队正愤愤地说:“将军,我们向皇上参刘将军一本,对自己人这么狠,还故意伤害军马。”

“参个屁”程老魔王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一脸生气地说:“现在是较量,你以为是玩过家家?上了战场,那自是各凭手段,你们只想着这是玩的,那么错了,告诉你们,这场比试,除了不能下死手,其它一切都是允许的,别想着玩。”

那个队正被训得低着头,连忙说道:“将军所训甚是,小的记住了。”

“哼,占一点便宜就洋洋自得,不过是八百人马,本将有三千精锐,谁笑到最后才是笑。”程老魔王一脸睿智地说。

不愧是久历沙场的老将,这么快就稳了下来,果然有大将之风,一坐手下看程老魔王的脸色都不同了。

因为伤得少,损失也低,赵梓飒很快就清点了损失,走过来向程老魔王汇报道:“禀将军,损失己经清点完毕。”

“说。”

“是”赵梓飒沉着重说:“本次遭遇战,中了对手的圈套,折损战马四十二匹,其中三十六匹是骨折,可以说完全失去利用价值,另有二十八人受伤,四人伤得很重,己派人护送回大本营休养,裁判员判他们全部无力再战,禁止参战,这样一个来,我们损失了四十二匹马和二十八人。”

才二十八人?

程老魔王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麾下有三千精锐之多,只是损二十多人和几十匹马,还伤不了筋骨,虽说吃了一点亏,但程老魔王并不在意。

像这次闹得这么大,而这点损失,程老魔王还负责得起,换句话来说,刘远就是再弄十次,也不会伤到程部的皮毛,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倘若刘远被自己的抓住一次机会,那大事可成。

“好,受伤的让人好生照顾,一定不能让他们受到委屈,明白没?”程老魔王一脸认真地说。

“是,将军,属下马上派人去跟进。”

这时追击刘远的人也回来了,虽说也有一些收获,但是他们一个个的脸色都些古怪。

其中那个身材高的孙校尉给程老魔王行了一个礼说:“禀将军,属下无能,让刘部的人全都跑了。”

前面还有上万个那些特别陷马坑,那冲出去的人,都是下马直接步行去追击,可他们还没有到,刘远等人一早就吹着口哨跑了,二条腿哪里跟得上四条腿,一个人也没有抓到,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程老魔王摆摆手说:“好了,此事不怪你不努力,而是刘远太狡猾,对了,有什么发现?”

“有,将军,你请看”孙交尉伸手从手下拿过两个袋子,一脸吃惊地说:“将军,你看,这是他们吃的东西,这是他们煮东西的工具。”

等程老魔王检查,孙校尉小声解释说:“将军,你看,他们吃的东西,都是先前弄好的,只要热一下,就能吃,而他们还随身带了炭,这样一来,用火点燃炭后,用炭火来烤热和煮沸即可,这样不用产生烟,即使做饭,也不怕别人知道,这也是他们这么多人离我们仅是三里之遥生火做饭,也瞒过我们的原因。”

“没想到,刘远那小子,还花了不少心思呢,哼哼。”程老魔王也有些惊讶地说。

做得真是细致,连吃的一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用炭火来弄吃的,不会产生浓烟,这样一来,也就不怕不小心暴露目标,程老魔王感到,好像自己又增知识了。

“咦,他们那几个抬什么,好像很吃力的?”程老魔王指着二个壮汉抬着东西询问道。

孙校尉让人把东西放在程老魔王面前,小声地说:“将军,这,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程老魔王看着那案几上面又是酒又是肉的,不由吃了一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将军你看,上次还有字条呢?”

程老魔五定睛一看,案几上还有写着一张纸条:“程伯父,跑了半天辛苦了吧,这里有些酒菜,小侄特地为你敬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吃饱了我们再继续,请慢用。”

挑衅!**裸的挑衅!

程老魔王的那张大黑脸一下子更黑了,突然飞起一脚,“砰”一声,一下子把那案几踢翻,咬牙切齿地说:“刘远,你这个臭小子,气煞老夫,气煞老夫了,抓住你,不把你的屁股打红,老夫就把程字倒过写!”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程老魔王突然一边用靴踩翻在地上的酒菜,一边大声骂道,那样子,好像泼妇骂街一般。

那些手下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异样,刚才还觉得他有大将风度,处事不惊,没想到就是这一桌酒席,大将风度尽失,好像一下子由一个大将军变成一个山大王,不对,是混世魔王才对。

“哈哈哈......”

这时在飞来峰通过千里眼看得清楚的李二哈哈大笑了起来,把千里眼递给候君集笑着说:“候爱卿,你也看看,很久没看到那混世魔王这般暴跳如雷了,有趣,有趣,这两个,一个狡如银狐,一个暴如惊雷,都没大将之风,哈哈.....‘

ps:感谢书友的月票和打赏,谢谢!

630眼睛耳朵

经验老到、人多势作,再加上占了地利,虽说受了一些挫折,但程老魔王从没减少自己必胜的信心。

他相信,战场上,讲求的还是实力,一力降十会,没有实力,小打小闹,不过是像个跳梁小丑上窜下跳罢了,就以之前再三受到戏弄为例,虽说刘远一再得逞,但自己损失的,不过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损失,并没有造成过多的伤害,相反,如果刘远手中也有三千兵力,那么刚才就可以直接和自己一决胜负了。

可惜他太自大了,当然,如果刘远不是人数太少,程老魔王也不会如此漫不经心,不过,被刘远再三戏弄,一再挑动程老魔王那条容易暴怒的神经,也让他一再在李二面前丢脸,程老魔王的脸色,终于变得认真,不再像之前那般好像玩了似的。

程老魔王不否认人多势从的自己就像一只猫,而只有区区八百人的刘远就像一只老鼠,老鼠的实力自然不如猫,但当一再抓不到老鼠时,猫也会抓狂的,例如,等程老魔王整合队伍后,再次失去刘部的踪迹。

“老鼠”躲起来了。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赵梓飒双眼通红地问道。

身穿特制的明光铠、手执名匠打造精铁长槊、腰挂寒铁打造的镶金横刀、背挎一张家传的象牙雕花宝弓,浓眉大眼,作为先锋校尉的赵梓飒可谓威风八面,气势不凡,可惜座下只是一匹普通的白马,那是他的紫电骢折断脚,被他自己忍痛亲手杀了后,从心腹哪里拿过来用的。而他的心腹,一时没有备用的马,都骑上驴子了,一看到那驴子,赵梓飒心里就别扭,一想自己的紫电骢,心里就冒火。

“整合队伍,分成两队,同时搜索,斥候加倍。追踪他们的下落,一口一口把他们吃掉!”程老魔王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眼时也有火。

赶得太急了,早知先把峡谷围起来再攻击好了。

赵梓飒大声应道:“是,将军。”

于是,赵梓飒和程老魔王各率一队。一左一右同进开始搜,两者相隔只有二三里。可以互为照应。而程部的探马,倾巢而出,全力搜索刘部的下落。

飞来峰上,李二点点头,心想这混世魔王终于开始认识了,不由扭头询问候君集道:“候爱卿。依你之见,刘远会怎么应付这次危机,那混世魔王己经开始认真了。”

候君集点点头说:“一次成功是偶然,但是多次成功。那就是实力,刘将军孤军进入吐蕃,高达十七次的完美上获,就足以证明的他的实力,其实程老将军一开始就不应轻视,在他眼中,吐蕃一行,杀的多是吐蕃的平民、老弱病残,其是吐蕃全民皆兵,孤军深入再加上人生地不熟,哪有这般容易?其实有一件事估计皇上不知道,镇蕃军兵分四路,其余三路,包括微臣,日子都过得很艰苦,虽说在哪里只待了几个月,但是因为精神紧张再加上补给不足,绝大部分人都像老了几年一般,只有刘远一部,天天喝饱吃足,日子滋润,麾下不少人还胖了一点,不夸张地说,他是天生的将才。”

“不过,刘远出身低微,没有受得系统的教育,特别是军事指导,战场上的远见和大局观大打扣折,这也影响到他的指挥能力,给他小部的人,他能灵动调度,出奇制胜,如果让他指挥大部队作战,他肯定期捉襟见肘,疲于应付,既然皇上问到他怎么应付,臣以为,刘远应该还带着程老将军转圈圈,然后从中寻获良机。”

顿了一下,候君集大胆作预言:“若是程老将军胜,那决胜多是在白天,倘若是刘远取胜,那么转折点必在夜晚。”

硬碰硬,刘远没有一丝胜算,若想取胜,只能奇袭,而奇袭的最好时间,当然是在夜晚。

李二闻言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微笑,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好,善于指挥小部队,这已足够了。”

这话中有话,候君集举着千里眼,看着前方,佯装没有听到。

.......

陈二狗小心骑着马在山间小路上行走,那机灵的眼睛骨碌碌地转,耳朵竖得高高的,不时还下马趴在地下,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没错,陈二狗的职务是扬威军程部麾下的一名斥候,此刻他奉命找到刘部士卒的所在,只要找到他们,程老将军就会大大有赏,不过即使不赏,陈二狗也会不遗余力,因为刘部的人实在太嚣张了。

奇怪了,几百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一般,一时到处都是痕迹,一时又忽然消失不见,好不容易找对了地方,对方早己转移,有几次还被对方给误导了,这让有几年斥候经验的陈二狗也有些无奈,明显对方也有反跟踪一类的高手存在,善后工作做得极为出色。

一想到有几兄弟偶袭,被抢去仅牌淘汰出局,陈二狗就精神紧张,一边绷紧神经小心戒备,一边四处收集可疑的信息。

突然,陈二狗感到头发一麻,心生一种巨大的危机,多年战场的经验让他感到自己已经被人锁定,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可他还没来得及把刀举起来做出防卫动作,就感到后脑勺一痛,身体再也不能保持平衡,一下子栽倒在地。

就在陈二狗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终于看清袭击自己的人:跟自己一样,同样是身穿明光铠的刘部士兵,只见他两只脚都绑着绳子,吊在半空,离地不足一丈,眼睛看着自己,那张坚毅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信,很明显,刚才他绑住自己的双腿,突然从树上跳下袭击,一招得手。

自己顾了前后左右,就没想到他从树上跳下袭击自己。

一瞬间,陈二狗想了很多,可是他没有后悔药吃,眼皮一沉,整个人一下子昏了过去。

后脑勺是人的重要部位,一旦击中,很容易昏厥,如果下手重了,脑震荡、甚至死亡也有可能,不过那刘部的士卒拿捏得很好,陈二狗只是昏倒,外加摔下马有些皮外伤,并没大碍。

看到斥候被自己击晕,那刘部的士卒微微一笑,猛地一弯腰,一手把两根绳子抓住,保持身体的平衡,一手动手解绑在脚上的绳子,几个呼吸间就轻轻一跃落地,顺便把挂在树枝上的绳子收回口袋中,走到陈二狗面前,熟练地从他怀里翻出令牌,随手抛了抛,塞进自己怀里,然后对着对面山学鸟叫了几声,最后从密林中牵出自己的马扬长而去。

干净、利索。

等陈二狗被一个身穿红色披风的裁决人员摇醒后,那裁判人员冷冷地说:“你的令牌被夺兼被制服,按比试的规矩,你己被淘汰出局,现命你用白布裹头,自行回军营待命,中途不得与任何人交谈,违者重罚。”

什么?淘汰了?

陈二狗下意识往怀里一摸,空空如也,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像这种情形,不断在牛栏山地区不断上演着:

一个程部的斥候在树荫下想休息一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让他成了瓮中之鳖,还没反抗令牌就被夺走,惨遭淘汰;

一名程部的斥候想在河边喝口水,没想到水下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捉住他的脚,把他拖入河中;

一个程部的斥候正在路上奔跑,一根绊马索突然升起,一下子把马绊倒,那斥候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横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

程老魔王山坡上焦躁地转来转去,一张大黑脸犹如墨斗一般,好像随时能挤得出几滴“墨水”来一般,那些亲信心腹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惹他。

“人呢,谁告诉我,人都去哪了?”程老魔王一脸暴怒地吼叫道。

暴怒之下,那额上的青筋都冒起来了,面目狰狞,好像一个大魔王一般。

“将....将军,己经加派人手去找他们了。”赵梓飒和程老魔王相隔了差不多有一丈之遥,小心翼翼地说。

程老魔王大声吼道:“加派,加派,半个时辰前就是这样说了,现在,人呢?不仅派出的二十名斥候没一个回来,派了三十人出去,这么久还没有一个回来报信,谁能告诉我,他们都干什么吃的?”

斥候,那是一个军队的眼睛和耳朵,用于探路、摸清敌情、防备等,毕竟大军动则几十万、少则几千,每一次转移都是一件不易的事,所以对斥候和情报的依赖很重,没有了斥候和情报,就像军队没有了眼睛和耳朵,举步维艰,当程老魔王准备好好教训刘远时,问题来了,那派出的斥候,一个个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一大堆人就坐在这里干等着,不仅斥候没有音迅,就是派出找斥候的那队精兵,也没有一点回音,程老魔王能不生气候吗?

都是废物!

一众将士被训得羞愧地低下头,对于他们来说,也没见过这么多斥候,连一个回来报信也没有的情况。

实在太诡异了。

敌人都不知在哪里,这仗怎么打?

631攻心为上

众人先是震惊,接着愤怒,最后却有点心悸了。

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大唐的军中的精锐,而能在扬威军中充当斥候的,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若是一个二个斥候遇袭,这个不值得惊讶,但是二十个斥候,包括前去搜救一队五十人的精兵,全部没有音讯传回来,从这说明,对手的手段很高明,下手狠辣果断,袭击水平极高,悄无声息就干掉几十精锐,无一幸免。

幸亏这是较量,要是实战,有这幽灵一般的可怕的对手,简直就是恶梦。

难道,刘远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一点点蚕食自己的兵力,最后才一举击破?这是包括程老魔王在内所有人的想法,一时间,众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将军,现在已日落西山,将士们跑了一天,午饭也只吃了一个饭团,都饿得没气力了,不如先让他们得意一天,明日我们再找他们一决高低,像他们这些鼠辈,不敢堂堂正正决战,只会搞那些小动作,邪不能胜正,我们明天再收拾他。”赵梓飒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歇,经过这样再三折腾,队中的士气非常低落,还不如先回休整一下。

幸好选了石狗岭,有了它,不用担心遇袭,晚上所有人都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等明天重振士气,再一决胜负。

程老魔王抬头看了看,果然,太阳已经偏西,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要下山了,现在回去也是时候,刚才还不觉,经手下一提。赵老魔王这才想起,自己由于生气,中午只吃了小半个饭团,现在肚皮也饿得“咕咕”作响。

“好,就让他们先得意一天,传令,收兵回营。”以这样的士气继续找下去,弊大于利,有台阶下,正好石狗岭休整。

“将军有令。收兵回营”

“将军有令,收兵回营”

.......

“将军,他们走了。”赵福站在刘远的背后,小声地说。

程老魔王到处找刘远,没想到刘远带着几十人。就埋伏对面山的一个树林里,一直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刘远点点头。淡淡地说:“回去是明智。拳头有力,但打在空处,也是徒劳无功,再说我们把他们的眼睛和耳朵都废了,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破解,以他们现在的士气。也不适宜继续战斗,回去是明智之举。”

“将军,你真是太神了,几招就把他们耍得他们团团转。特别是让我们用鸟叫传达命令,他们一点也没察觉,真是太过瘾了,以前将军要我们学这个暗语,当时还以为没用呢。”关勇在一旁兴奋地说。

“对对对,最有意思就是把那一队人全部放倒,分好目标,然后同时出手,又是大绳网又是绊马索,这几十人一下都吓倒了,半刻钟都不用,就把他们全部制服、搜走腰牌,真是回想一下都兴奋。”候军在一旁也得意洋洋地说。

今天打闷棍的行动,他们都参加了,而且有不俗的表现,所以心情很不错。

赵福讨好地说:“将军,他们撤了,我们要不要去追杀一会?”

刘远用手敲了他的脑壳一下,没好气地说:“追个妹,他们二千多人,我们只有八百人,而这八百人散在四面八方,追杀?送死吧,也不用用脑子。”

“我妹?”赵福楞了一下,接着一脸惊喜地说:“将军怎么知道我有妹妹的?不用追,只要将军开口,小的马上送到府上,不过我妹妹只有七岁,将军还得先养养,不过我表妹倒有十三岁了,模样还挺周全,就怕乡下的丫头,将军看不上眼。”

刘远一头黑线,没想到后世用语让他给误会了,脸抽了抽,一脸正色地说:“现在要做是怎么打败对手,怎么建功立业,怎么好好在皇上面前露脸,想这些干什么?我的意思是让你别老想着家人,要把心思放在对付敌人上,明白了没有?”

“没,没有啊”赵福小心翼翼地说:“将军,我只是有空想想我那相好翠花,没有想家里人啊。”

这大人物太难伺候了,刚刚明明说想我妹子,怎么突然间又变想我想自己人了?唉,本以为还能和这位前途无限的将军结成亲家,现在看看,没什么指望了,这大人物,还真是麻烦。

“行了,别说这些,还不派人跟着,看看程老魔王,啊,不对,程老将军有没有留有后手,看他们是不是全部都回石狗岭。”

“是,是,还是将军想得周到,将军英明,小的马上去办。”赵福很没下限地讨好道。

“行了,别拍马屁,快派人去办吧。”刘远没好气地说。

赵福一走,迟宝庆高兴地说:“将军,兄弟们在埋伏时,打了不少野味,其中还有一只野猪,不如我们今晚烧烤吧,大伙一起乐呵乐呵,反正程部的人都躲在石狗岭,折腾了一天,估计他们都累了,也不敢贸贸然连夜下山,我们庆祝一下我们首日旗开得胜。”

累了,不敢连夜下山?

刘远闻言心中一动,心中马上有了主意:“好,要么不搞,要搞就搞得热热闹闹的,到时四队为一组,第组二百人,分东南西北围住石狗岭,我们一边烧烤一边玩闹,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钱伟强有些担忧地说:“将军,一二再、再二三把他们激怒,若是他们倾巢而出怎么办?”

“怕什么?”一旁的关勇有些不屑地说:“我们夜袭训练了很么久,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黑时黑漆的,他们敢来,把他们全部干掉还不知道呢。”

要做到隐敝、高效,又要出人意表,夜里行动是绝对少不了的,刘远最后一个月,安排了大量夜里的训练。如夜袭、夜间潜行等训练,不夸张地说,绝大部分进了正式队的队员,凭一个火折子都可以走个十里八里,程部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人的对手,关勇那可是有强大的自信。

刘远豪气地说:“关勇说得对,程老将军又怎么啦,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还怕他们不成?赌场还没父子呢,更何况是对手?反正前面己经得罪够了。也不在乎得罪多一次,就按我说的做吧,不过,一定要好在防范,明岗暗哨一个也不能少。我得看看,他们的忍耐能力有多高。”

“是。将军”

“是。将军”众人连忙应允。

定好了方案,刘远和众人商议了一下细节和应急方案,最后决定刘远、赵福、钱伟强还有关勇各领一组,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住石狗岭,给程老魔的人施加压力。

等众人都走了,荒狼有点好奇地询问刘远道:“小远。怎么你一再挑衅程老将军,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吧?他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什么浑事都干得出来的。”

“荒狼大哥,你说得对。程老将军是什么浑事都干得出,但是过分太得罪人的话又或大逆不道的话,他肯定做不出,看看他的极限,也可以看看我的极限,这次说是比试,其实也是检验一下扬威军的训练情况,若是他有意相让,我还不乐意呢。”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刘远嘿嘿一笑,然后谦虚地说:“我一向喜欢往好的方面想,往坏的方面打算,八百对三千,新人对名将,即合输了,我一点压力也没有,况且,谁输谁羸还说不定呢。”

荒狼奇怪地问道:“那你一再挑衅,究竟是何用意?”

“攻心为上。”

看着刘远一脸自信,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荒狼也暗暗佩服。

夜色降临,无月,星光暗淡,萧瑟的秋风己带有丝丝凉意,山里的夜,是寂寞的夜。

而石狗岭顶上程老魔王的临时帅帐,更是沉默无声。

一个个以精兵自居的扬威军将士,今天不仅被再三戏弄,损兵折将还不算,连刘部人的一根汗毛也没摸到,而这一切,还是在皇上面前上演的,这让那一众骄傲的将士们怎么受得了,本以为凭着兵多将广,一冲过去,轻而易举把对方击溃、碾压,在皇上面前拿足彩,留下主印象,以的升官加爵,也容易不是?可惜愿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现实残酷得让人窒息。

三千对八百,战况一面倒,不过那是向着人数少的的那一边倒。

不对,现在应是二千九对八百,因为到现在为止,己折损过百了。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以前你们不是很多话说的吗?”程老魔王坐在首席,看了看自己麾下的将领心腹,忍不住大声喝道。

想办法,想办法,都想了这么久,这么多人,屁都不放一个,程老魔王是一个急性子,不想耗也不必跟他们耗,直接开口质问。

“将军,明日末将也随将军一同去战斗,到时一定亲手把姓刘的给将军抓来。”一直困在石狗岭的陈大宝马上表忠心,老实说,守在这里实在太闷了,战功拿不到,也不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一边去”程老魔王没好气地说:“只要你守住石狗岭,那就是大功一件,剩下的事你别掺和。”

陈大宝一听,马上高兴地说:“是,将军,人在旗在,绝对万无一失。”

看到程老魔王把目光瞄向自己,作为程老魔王的心腹爱将,赵梓飒只能站起来说:“将军,属下有一个主意,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程老魔王干脆地说:“讲”

“是,将军”赵梓飒开始分析道:“很明显,刘远将军,也就是我们的对手擅长机动灵活型的战术,这一点诸位兄弟己从刘将军在吐蕃的英雄事迹可以看出,只是一天,我部的斥候还有搜救队悄无声息就被他们干掉,除了说明他们单兵战斗力高之余,人员也分布得很散,就以今日战例来说,不宜把派斥候”

“以末将的推断,再结合他们对付斥候分布来看,人员肯定不是集中一处,我们不如把人分成五个组,每组也有五百多人,足够了,到时一字排开,共同进退,一有事情,即可互为照应,这样一扫过去,正好把他们逐个击破,即使二换一,我部也稳操胜券。”

程老魔王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刚想赞二句,突然听闻帐外传来士兵的喧哗声,隐约间还听到什么“请战,请战”“决一死战”“欺人太甚”之类的话,还有越吵越烈的趋势,听声音,好像还向帅帐走过来一样。

众人脸色一变:不会是炸营吧?

632诡异消失(求月票)

华夏传统军规有所谓“十七条五十四斩”,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rì子,经年累月下来jīng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再加上传统军队等级森严、管理闭塞,平rì全靠军纪镇压,特别是到了大战前夕,人人生死未卜,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人人都处在jīng神崩溃的边缘,这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可能只是一个士兵做噩梦的尖叫,就可以引爆营中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士兵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有人抄起家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追杀军官、仇人、不认识的战友,第二天只留下一地的尸体,非常恐怖。

古代战争频繁,炸营例子不少,现在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程老魔王等人走出帅帐时,手里都提着兵器,以防万一。

走出来一看,只见不少士兵举着拳头,咬牙切齿地在叫着,而自己的亲卫队则是把横刀都抽了出来,挡住那些士卒的前进。

一众将领心中一松:幸好不是炸营,要不然,几千人困在这小小石狗岭山顶来互相残杀,后果不堪设想。

“吵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程老魔王大吼一声。

这一吼,声如炸雷,一下子盖过在场所有的声音,众人一看到程老魔王发飚了,一个个吓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出言,这混世魔王可不是吹出来的,惹怒了他,还真把你往死里整。

那亲卫队的队长马上请罪道:“将军,这些人突然冲过来,小的不敢怠慢,只好挡住他们前进了。”

一个队正模样的人闻言单膝跪下,一脸悲愤地说:“将军,兄弟们也是气不过。这才忍不住请战,请将军恕罪。”

“何事这么气愤?”

“将军,你看看四周就明白了了,那刘部的人太可恶了,欺我们军中没人啊。”那队正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将军,他们太目中无人。”

“说什么也要教训教训他们,真是气人。”

队正一说,后面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嚷了起了,可谓群情激愤。不少人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刘部的人?

程老魔王下意识往四周一看,顿时感到肺都炸了:在石狗岭的四面的四个山头,都点燃了一堆堆的篝火,隐约间还看到有士卒在又唱又跳,好像丝毫不把囤据石狗岭的近三千对手放在在眼内。而他们的总人数,仅仅只有八百人。而所有人。都是同一标准筛选进扬威军的。

那样子,分明是挑衅,**裸的挑衅,好像是八百人把三千人团团围住,那肆无忌惮的样子,分明是嘲讽程部的人都成了缩头乌龟。几百人在几千人面前耀武扬威,再三拨动程部士卒的底线,于是白天受了一肚子气的程部士兵再忍不住了,一个个怒火冲天。自发到程老魔王的帐前请战。

不光普通士卒怒气冲天,就是程老魔王的大黑脸也气得直抽抽:要是刘远站在他面前,程老魔王真想把他扔下山去了。

“实在太嚣张了”赵梓飒大声说:“将军,属下愿作先锋,把他们这些老鼠全部干掉。”

好吧,昔rì一个锅里盛饭战友,己经变成老鼠了,可见怨念之深。

“将军,小的愿意担当先锋”

“将军,出击吧,不能再让他们得意了。”

“那么一点人,竟然想十面埋伏,真是气人,不过他们兵力分散,我等正好逐一击破。”

众人七嘴八舌,请战的热情极高。

换作以前,程老魔王早就提枪上马,第一个冲上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只见他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一脸淡然地说:“对手想故意激怒我们,如果我们冲下山去,正合他们的意,我们为什么让他牵着鼻子走呢?”

“他们人数太少,只能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如果真有能力,今rì他们早就跟我们决战了,他想折腾我们,不让我们好好休息,我们就偏不如他愿,现在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让他们折腾,最好折腾一晚,这样我们明天找他们更容易。”

说完,程老魔王挥挥手说:“回,都回了,不管他们,就当看戏好了,我们明天再好好教训他们。”

众人虽还有点气愤,不过程老魔王的名头太响,位高权重,再说他说得也有道理:笑到最后才是真的笑,任啥自己要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将军都这样说了,那出击一事,自然也就黄了,最后一个个有点沮丧地自各回营休息,攒点气力,明天好好报仇。

不少人己经拿定主意,抓到人后,虽说不能下死手,但是下点狠手,教训一番怎么也得要的。

等士卒都散去后,赵梓飒有点奇怪问道:“将军,即是他们玩花样,我们也不用惧他,将军说过,一力了降十会,他们仅有八百人众,势单力薄,又分成了四份,即使我们不全部攻击,集中兵力,就是攻击一二个点也好啊。”

“是啊,将军,我们偷偷摸上去,肯定能旗开得胜。”陈大宝也在一旁献策道。

“不”程老魔王摇了摇头说:“你们说的,本将也考虑过,但是以刘远的个xìng,绝对不会让我等偷袭成功的,不过又一轮新的猫抓老鼠罢了,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刘远麾下的士卒,jīng通暗杀,白天尚能悄无声息干掉我们几十人,要是晚上,估计他们更是如鱼得水,进一步打击我们的士气,不得不说,本将喜欢直来直往,硬碰硬,刘远这类不按常规出牌的战术,正是本将的克星,所以,务必要小心。”

这是.....盛赞对手?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一向以名将自居,喜欢自吹自擂,谁也不服的程老魔王,这是服软了?还在比较之前,称刘远左一个“rǔ臭未干”右一个“螳臂当车”,到现在主动说是自己的“克星”,这态度转得真快。

“末将得令。”

“末将得令。”在场之人连忙大声答允。

最终,石狗岭上的士卒并没有出击,一夜相安无事,刘远和程老魔王的第一天较量也就宣告结束。

刘远完胜!

程老魔王命人三更造饭,四更出发,天sè刚刚拂晓,一队队jīng神抖擞的程部士卒从石狗岭顶开赴下来,直扑昨天夜里那几个聚集点,昨天晚上他们折腾到深夜才睡,也不能这么早就起床,要是还没撤走,正好一举擒获。

很快,那派出去的人就回来向程老魔王报告了:

“报,东面没人,刘部的人员己撒走,一个人也没找到。”

“报,南面没人,请将军指示。”

“报,西面没人,请将军指示。”

“报,北面搜索了三次,也没找到人。”

刘远果然没有给程老魔王半点机会,一大早就撤了个jīng光,自己的部下再次扑了一个空。

不过这些都在程老魔王的意料之内,以刘远那谨慎的个xìng,肯定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所以程老魔王闻言也不生气,大声说道:“他们又躲起来了,现在所有人听着,就按昨天晚上的布置,分为五个组,然后一字排开,每组相隔二里以内,一起搜索,碰上敌人,相互照应,特别要注意那些山洞、沟渠等地方,务必抓获敌人,一雪前耻!”

“遵令!”

众将士齐声吼道,音量之大,把树上那些鸟都吓得惊慌失措,四散飞去。

昨天折了一百人,留下四百人在石狗岭上层层设防,剩下二千五百人分为五组,程老魔王亲率一组镇守中路,五组人一字排开,开始扫荡牛栏山地区,知道刘部的人jīng于暗杀,干脆也不派斥候了,就像拉网一样,开始搜索刘远等人的存在。

树上、山沟、地洞、草丛等等,全部都不放过,一直搜下去,程部士卒一个个都气得不轻,一个个找人时,格外卖力。

再不拿回一点彩,以后在军中就抬不起头了。

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程老魔王那张大黑脸一天就没笑过,从早上到响午,二千多人搜索了几个时辰,连人影都没见过一个,刘远还有他麾下的八百人,好像一下子消失一样,一个也没找到,不光人不见,就是好几百匹马,一匹也没看到,要说多诡异就多诡异,好像故意和自己兜圈子似的。

二千多人搜查,也不是没有收获,找不到人,那些士卒就把气撒在山中的野兽身上,什么野鸡野兔、山羊獐子什么的,看见一只就杀一只,碰到一双就shè杀一双,有一头野猪死得最惨,被几十根愤怒的长槊捅个稀巴烂,可见程部士卒的怨念之深,好像所过之处,“尸”横遍地一般,事后没少遭到当地猎户的腹诽。

那样子,敢情这么多人不是来决战,而是来打猎的,早上带着一股愤慨而来,一个个“怒气值”爆棚,重重的一拳打了个空,劳累了一天,又累又饿,别提多憋闷了。

“啊,走了一天,累死我了。”一个程部的士兵自言自顾地说道。

“啊,累死我了,将军。”与此同时,在一个密林里,赵福打了个呵欠,笑着对一旁的刘远说道。

633老奸巨滑

这是石狗岭山脚下的一片小树林,树不高,林也不密,可是看仔细一些,就会感有些植物会有一些异常:叶子有点蔫。

因为这些树枝都是折下来,插在铠甲上伪装的,刚刚开始不觉察,但是经过一天风吹日晒,没有水份的供养,叶子蔫是正常现象,程老魔王还有他的下属,做梦也没想到,刘远等人,就藏在自己的“家门口”。

刘远没好气地低声说道:“累?你哪天不喊累的,不用训练时,那气力都卖在女人的肚皮上,训练时又说没力,现在让你在这里休息了一天,哪都不用去,哪也不用做,你小子还说累?一边去。”

一众手下都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

赵福有点郁闷地说:“就这样在这里趴了一天,腰骨都懒了,还真有点累呢。”

候军慢慢爬了过来,他身上身插满了树枝,那铠甲的间隙非常好插,看起来就像一颗茂盛的杂树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爬过来后,高兴地说:“累?程部的兄弟更累吧,在外面白忙乎了一天,毛都找不到,估计都郁闷得到要吐血了。”

“将军真是神算,领我们在天亮前摸到这里,然后插上这些东西,就躲藏在他的营门口,他们也没注意,一个个怒气冲冲跑去找我们,真是笨死了,不过将军,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关勇好奇地问道。

昨天晚上吵闹到大半夜,程部的人死活不出,刘远也没办法,快要天亮了,趁着天黑,领着手下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这里藏了起来,那程部的人一个个红着眼找自己算账,没有仔细搜查,于是一行人就躲在这里,外面搜得鸡飞狗走,刘远在这里安全得很,一动也不用动,睡觉、养精蓄锐。

刘远闻言笑着说:“这叫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又叫灯底黑,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藏在这里。这不,外面他们搜翻天了没用。”

“就是,他们早上出发时,我们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们。真是太过瘾了。”赵福高兴地说:“哦,对了。将军。有个叫大旺的士兵要表场一下,有个程部的士兵临出发是跑来撒尿,就在他的身上尿了一泡,这小子,好样的,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若不然,我们早上就被人发现了。”

“赏,这事肯定得奖。赏银十两、记小功一件。”寸功必赏,这是刘远的做法,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吝啬的。

“将军大义。”众人连忙恭维道。

好像想到什么,刘远突然叫道:“唐大山,唐大山呢,让他过来。”

“是,将军,小的马上去叫。”一个亲卫闻言,马上应道,然后慢慢爬走,找人去了。

大约半盏茶的功会,那个精通野外求生的唐大山慢慢爬到刘远的身边,小声说道:“将军,唐大山到。”

刘远有点担心地说:“嗯,不错,本将问你,你说那个叫什么醉鬼藤的东西,马吃了就会昏睡一天一夜的,这个不会有意外吧?”

藏在这里,人好办,就是马是最难的,因为马是畜生,不通人性,不知你在说些什么,突然跑出或嘶叫,什么都曝露了,这时刘远特意留下来的人才就发挥了作用,那个猎户出身的唐大山,对野外的植物非常精通,发现这牛栏山有大量的醉鬼藤,说这东西马或牛等畜生吃了,那得昏睡一整天,刘远闻言大喜,马上派人协助他,弄了大量这样东西来喂马,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

就怕药效过了,明天不好办。

唐大山闻言连忙保证道:“将军请放心,绝对不会有错,这玩意小的试验过多次,非常灵验。”

“如果我要马醒来,而它还在昏睡,那怎么办?”

“鞭它或用小刀轻刺一下,它一痛就会马上醒来,有时泼冷水也可行。”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你也立了一功,此事完了,再论功行赏。”

“是,谢将军。”唐大山闻言喜上眉梢,连忙感谢道。

等唐大山退下后,关勇小心地问道:“将军,我们明天还要躲吗?”

“那你还要想躲吗?”刘远反问道。

关勇挠挠头说:“不是很想躲了,刚开始有点意思,可是在这里躲得久了,也腰酸背痛的,我还是去杀敌,要不,清除他们的斥候也行。”

真是一个好战分子,刘远摇了摇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那程老将军被我们一再挑衅,现在气昏头而己,这里只有方圆二十里,他早晚会发现这里,不客气地说,也许明天这里就不安全了,不过什么事都有度,算了,早些结束这场较量,再玩下去,就真的玩出火了。”

什么?早些结束?

玩?

赵福、关勇等人闻言,一个个嘴巴都张得老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程老将军那三千精锐是泥捏造的吗?说结束就结束?现在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较量,他说什么,玩?

好大的口气,好像他随时都可以结束这场较量,而现在做这么多,不过是在陪程老将军玩,这也太有自信了吧。

众人都以为,刘远会采用第一天那样,通过暗杀,一点点蚕食程部的兵力,最后再一举击溃,没想到,第一天异常积极,第二却极为保守,就藏程部的眼皮底下,玩的是心跳,不过效果极好,那程老将军率人把周围都搜了个遍,差点老鼠洞都扒了,硬是一根毛都没有找到,现在还不时听程部的士兵在开口痛骂自己一伙是缩头乌龟、老鼠呢,听刘远的意思,好像准备明天就结束这场比试。

这,可能吗?

“别吵,程部的人回营了。”荒狼突然小声叫了一声,众人马上停止说话,一个个趴在地上,好像化石一般,一动也不动。

不知不觉一天己经过去,日落西山,夜色都有点朦胧了,程老魔王兵分五路,在外面足足搜了一天,而刘远等人,也在这里静静的趴了一天。

程部的人,有些沮丧、有些脾气暴躁、有的骂骂咧咧,不一而足,慢慢再次退回石狗岭休整,不少人枪尖上或背上有野鸡野兔什么的,那是他们此行的唯一收获,刘远也看到程老魔王那大黑脸,阴得好像随时滴得下水一般,犹如地狱来的魔头一般,那些手下都下意识和他拉开距离。

勇是勇猛,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可是碰上刘远这种受过“红星”照耀的老猾头,人都找不到,拳拳打在空处,那种难受可想而知,特别是他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却拿刘远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说是一种无形的悲哀。

虽说用来伪装的叶子有一点蔫了,幸好夜幕开始降临,看得不够真切,再说一个个垂头丧气,也没人注意,直到程部的所有人都上了石狗岭,回大本营休整,可是没一个人发现这里有异样。

“呼”当最后一个士卒也上了石狗岭,刘远张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赵福,数清楚了吗?”刘远小声问道:“今天出山一共是二千四百九十八人,回来多少人?”

刘远怕程老魔王故意故下暗桩,从而暗中监视自己的行动,那老小子,和自己一样,也是一肚子坏水的。

赵福有点不太确认地说:“回将军,我数了,好像是二千四百八十七人。”

“你呢,宝庆?”刘远扭头轻声问尉迟宝庆道。

尉迟宝庆连忙说道:“回将军,属下数了,是二千四百八十六人,和赵大哥相差一人。”

刘远冷笑道:“嘿嘿,混世魔王果然留下暗桩呢,本将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老实的。”

都是老奸巨滑的家伙。

634自负?自信?

留下暗桩,隐在暗处,神不知鬼不觉,刘远他们一动,马上就被他们看到,第二自然是无可遁形,程老魔王真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名将,这么快就想出了这个方法。

近三千人,一下子少了十个八个,还真不显眼,可就是这微不足道的“钉子”,有可能导致刘远全盘皆输,好在刘远也不笨,一直命人偷偷清点他们的人数,到底是少了十一个也好,十二个也罢,只要知道程老魔王留下暗桩就行了。

这个混世魔王,看似大咧咧,实则胆大心细,一肚子的坏水。

刘远招招手,把赵福、钱伟强、关勇、候军等人叫进来,开始布置任务,等众人都围上来了,这才压低声量笑着说:“趴了一天,都闷了吧?”

众人连忙点头。

“那好,我们现在玩个游戏”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微笑道:“你们老是说本将不给机会你们表演,现在机会来了,程老将军留了大约十二名暗桩分散在牛栏山的四周,你们几个各带一火精兵去搜,看哪个有收获,表现最好的,我给他放半个月的大假。”

刘远的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苦着脸了,关勇苦笑地说:“将军,这方圆二十里,地型复杂,有山有水、有沟有渠,还是在黑夜之中找十几个人,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是啊,将军,这太有难度了。”候军也可怜巴巴地说。

“没点难度,你以为那大假是那么容易拿的吗?当然,也没指望你们能把暗桩都拨掉,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表现罢了,一会我还派赵福和钱伟强两位校尉守住要道,防止他们偷偷溜回石狗岭通风报信。恩,的确,难度是不小,这样吧,哪个表现好,本将就给他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露一把脸,机会难得哦。”刘远好像一个魔鬼一样诱惑道。

立大功、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

关勇等人闻言面气一喜,连忙点头同意:

“将军,我去”

“将军。我也去。”

一听到有立大功的机会,这些天天盼着出人头地的家伙一下子就变得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自己最近训练的就是这个,正好学以致用,再说这是较量。不用生死相搏,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去了。有一丝机会,不去,一点机会也没有,有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刘远看看天色,点点头说:“现在是酉时二刻,你们现在出发。无论成功与否,亥时三刻之前一定要回来,你们自行商量,可在东、南、北三面搜查。必要时,可点火把,反正程部的人,也不会下山。”

“那西面呢,将军?”候军小声地问道。

“你们照我说的去办即可,本将自有安排。”刘远沉声地应道。

“是,将军。”

“是,将军。”

众人应了一声,关勇、候军、尉迟宝庆、秦怀玉等人各率一火人出发,建功立业去了。

等关勇等到人走后,刘远把荒狼和唐大山这两个擅长追踪的人叫到跟前:“荒狼大哥,你带着大山负责清理西面,尽量把暗桩都挖出来,人你随便挑,动作要快,动静要小,同样,你们在亥时三刻之前,悄悄摸石狗岭西面山脚等我即可。”

“将军,西面很重要吗?”唐大军小心地询问道。

别的地方让关勇他们去练手,偏偏留下西面交给自己擅长野外追踪的荒狼清理,也不知当中含有什么含义。

刘远嘴边露出一丝坏笑,也不正面回他的问题,只是点点头说:“按我说的做就行了,至于为什么,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是,将军。”唐大山也不敢再问,连忙领命。

荒狼很酷地点点头,也不客气,一拉就拉了三个队,也就是一百五十人走,准备替刘远清除西面的暗桩去了。

安排人去拨暗桩,又让赵福和钱伟强在要道上设伏,以防有人通风报信,这才让剩下的人继续到石狗岭的四周,点上篝火,继续恶心躲在石狗岭上的程老魔王还那些手下,顺便还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临时出发时,刘远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叫过一名亲卫,小声在他耳边吩咐几句,那亲卫闻言连连点头,然后给刘远行了一个礼,很快一个人消失在夜幕中。

幸好,今晚有一抹像镰刀般的弯月,繁星点点,勉强可以看清道路,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好了,按原定计划行动。”刘远大手挥,那躲藏在小树林的手下很快分成了四队,各赴预定目标。

没多久,石狗岭四周的山头,又奇迹般升起一堆堆的篝火,在石狗岭的程老魔王还有程部的士卒吐血地看到,自己寻找了一天的对手,好像一下子地下冒出来一般,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

“将军,他,他们又出来了。”一个队正指着那篝火大声地说,气得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白忙乎了一天,那腿都跑细的赵梓飒咬牙切齿地说:“将军,这些胆小鬼,白天不知收藏在哪里,一到晚上就出来恶心咱们,将军,发兵吧,跟他们拼了。”

“对啊,将军,拼了。”

“属下原作先锋”

“我来打头阵,太气人了。”

“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无耻之徒,简直丢了扬威军的脸面,我看他不要叫扬威军了,叫乌龟军算了。”

.......

众人一边骂一边请战,群情汹涌,恨不到插双翅膀飞到他们上空,然后从天而降,抓住他们,狠狠赏他们耳光,不打到肿得像猪头就绝不罢休,谁让他们这么恶心?

就没有打过这么憋闷的仗。

换作平日,程老魔王也忍不住,拿上大刀、骑上骏马、率着麾下的精锐,一鼓作气冲过去。绝不让对手好过,可是出意表的是,程老魔王又露出那标志性的冷笑,一脸睿智地说:“不急,估计很多人不知道,本将在搜索时偷偷留下了十二名亲兵,就躲藏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明天有了这些暗桩,他们的行踪也就了如指掌,。到时我看他们往哪里躲?”

程老魔王最担心的,不是人员问题,而是对手的行踪问题,投下了这些暗桩,到时能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真是硬碰硬,自个也拼得起。如果贸然下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前面都忍了,那就再忍一晚,明天,就是明天,一举把刘部解决掉。

赵梓飒高兴地说:“将军算无遗留。属下佩服,有了这些暗哨,我们就可以跟踪到他的巢穴,看他们怎么躲。”

“名将就是名将。原来一早就在计划中的了。”

“就是,我早知说过,将军是不会让他们得意多久的。”

“明天我可不留手。”

听到程老魔王早有安排,一众将士这才稍稍收敛。

“好了”程老魔王冷冷地说:“对手是在故意折腾,让我们睡不着觉,大家回营房,好好休息,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养精蓄锐,随便他们折腾,反正,他们快乐的日子也不多了,明天,明天就把他们给收拾掉,看他们还能笑得出不。”

“是,将军”

“好,明天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太好了,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一直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听到明天就能解决对手,程部的士卒一个个都喜上眉梢,大声叫好,暂且把心火压下,回营房休息。

毕竟折腾了一整天,一个个都累得不轻,反正这石狗岭占尽地利,安全得很,可以大方酣睡,不用提心吊胆。

石狗岭守着重兵,而有一个地方,同样也守卫森严,那是皇帝李二扎营所在的飞来峰。

作为皇帝的营地,又是御林军又是御前侍卫,还有金执吾守着,防止有人意图对李二不利,里三层外三层,守得密不透水,一个个尽职尽责的保护着李二的安全,上面除了皇帝李二,还有兵部尚书候君集,他是陪同李二一起观察这场特别的较量。

皇帐内,李二举着酒,笑呵呵地说:“哈哈哈,混世魔王这下抓瞎了,白忙了一天,什么收获也没有,看来真找到克星了。”

一想起千里眼里看到的那张大黑脸,李二就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作来名将的混世魔王,竟然被刘远一个毛头小子戏弄得团团转,丝毫占不到便宜,这真叫“老猫烧须”。

候君集也笑着说:“难得,难得,没想到扬威将军不仅心思活络,而胆量也极大,竟然躲在程老将军的门口,果然应了那句危脸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古话,小小年纪,有这份胆量,了不得,了不得。”

李二摸了胡子说:“嗯,观其言,察其行,朕终于能想象到,刘远在吐蕃是怎么过的了,呵呵,碰上这一类的将领,换哪个也头痛吧。”

“臣可不愿和他为敌。”

“哈哈哈......”

“报!”帐外突然响起御前侍卫的声音。

“进来。”

一个铠甲鲜亮的侍卫走了进来,大声禀报道:“禀皇上,刚才扬威将军派人传来一句话,让小的转告皇上。”

“说!”李二楞了一下,马上开口道。

那侍卫恭恭敬敬地说:“原话是胜负定在亥时之后,请皇上不要错过好戏”

什么?刘远特意提醒自己,胜负就在今晚?

李二和候君集面面相觑:好大的口气,这个刘远,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自信?

这是自负,还是自信?

书友们的福利来了(实实在在)

【活动奖品】

一等奖一名:(盛大锦书一部)

二等奖二名:(10,000起点币)

三等奖三名:(5,000起点币)

优秀奖十名:(1,000起点币)

特别奖一名:(3,000起点币)

mito盟主搞了个活动,奖金丰厚,

获奖的名额有十七个,现在参赛的稿子才五份,

这说明,只要写,差不多都能获奖了,别再犹豫,来参加吧

炮兵也想大伙多点参与,

把书评区活跃起来,

质量是有限,成绩是不好,但咱们不能丧失斗志

也不要辜负了mito大哥的一番心意,

奖品是其次,很多书友也许看不上,

重在参与吧(详情请看书评区顶置帖)

另求月票,

最近在调整状态,身体也差,发烧了好几天,

全勤都丢了,

虽说炮兵不可能挤进前十,拿到奖金,

但这代表着一种精神,一种地位,

不争票票,人都没斗志了,

炮兵决定,每天保底三更,请继续支持。

635名将陪练

“候爱卿,刘远特意派人给朕传话,看得出,他对此次行动非常有信心,依你之看,他会怎么做呢?”李二一脸好奇地问道。

“石狗岭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今日刘远兵行险着,让程老将军折腾了一天,按常理来说,他是故意损耗的程部的气力,然后攻其不备,不过细细想想,此法也不可行,程老将军虽说进攻无力,但是防守做得滴水不漏,据山而守,倚天险、仗地利、层层设设、环环相扣,一个名不经传的石狗岭让他经营得如铜墙铁壁一般,再说那几百留在防守的将士一直没有出动,守卫也未见松懈,很难讨到便宜。”

“最好的方式,那是出现内鬼,内应外合,扬威军本是一家,若然做出这种事,也实在让人不耻。”候君集摇了摇头说:“皇上,恕臣愚钝,实在想不出刘远会用什么办法攻陷石狗岭。”

李二点点头:“朕本以为,他会一直采用第一天的方法,逐步蚕食对方的兵力,就像他所说的,积小胜为大胜,可今日却一反常态,完全避开程部的兵锋,现在还说胜负就在今晚,老实说,朕也看不透。”

“皇上,既然我们都猜不出,不如就静待他出招即可。”

“呵呵,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候君集突然有点郁闷地说:“这个臭小子,也不说什么时候行动,现在只是亥时,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呢,他一句话就要皇上在这里干着等,还真是胆大妄为。”

刘远派人传话,只说今晚会决出胜负。并不没有说是用什么方法,也没言明是什么时间开始行动,候君集都感到有些郁闷了。

李二哈哈一笑,摆摆手说:“无妨无妨,长夜漫漫,我们君臣二人可以一边下棋,一边品酒,让侍卫在一旁看着即可,也不知候爱卿的棋艺最近可有精进?”

“呵呵,有没精进。皇上一试便知。”候君集高兴地说。

能和李二举杯对饮,边聊边下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候君集哪里不愿呢?

于是,两人都不睡了。就在一张精致的案几上,一边喝酒一边下棋。倒也不难打发时间。

........

在亥时三刻前。那派出去的清除暗桩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不过收获却廖廖:关勇和候军两火人合起抓到一个,荒狼这一队抓到三个,其它人都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毕竟。黑夜成了最好的掩护,十几人撒在方圆二十里内,找个人犹如大海针一般。

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看着他们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刘远笑着问道:“不错,还有一个,关校尉,你说说,这个暗桩你是怎么挖到的?”

关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那个,并不是挖出来的,而是诈出来的。”

“哦,怎么诈?说说。”刘远一下子有了兴趣。

“一开始找啊找,找了近一个时辰,一点收获也没有,眼看时间不多,林海茫茫,都想放弃了,无意中碰到候军那小子,他也一无所获,我们二人一合计,决定就把人诈出来,也就是我带人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搜,候军偷偷跟在后面,我搜的时候,故意和手下说后半夜用火烧山,火油和硫磺等物都准备好云云,然后就走了,要是那地方有程部的人,肯定着急回去报告,他等我一走,就自动现身,正好被暗中的候军抓住,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转了大半个时辰,嘴都说干了,终于抓到一个。”

众人闻言都笑了,这真是把人给骗出来的,估计碰上个不是很老到的斥候吧,尉迟宝庆、秦怀玉等人暗叫可惜,在埋怨怎么自己没想到云云,接着一起祝贺他们立了功。

刘远暗暗点头,老实说,在自己的计划中,其实东、南、北三面并不重要,再说还在路上设了伏,也就给他们一个锻练的机会,没想到还真有所收获,虽说这方法笨了一点,但是还是成功了,这成功中,体现出了他的坚持和努力,还有灵活善变。

还不错。

“嗯,不错,这就是本将所说的,成功的路不止一条,有时候要灵活处理,关校尉和候校尉的表现都很出色,当记一功”刘远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不吝赞美之词。

“谢将军”

“谢将军”关勇和候军连忙向刘远行礼表示感谢,虽说劳累了一晚,不过脸上都是骄傲、自豪之色。

刘远扬扬手,示意众人停下,笑着说:“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再上程部少的人数,估计是每个方向都是留下三人,荒狼大哥把西面所有的暗桩都挖掉,不如听一下,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的。”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转向这个武力超群的私卫,目光在都带着祟拜的意味了。

荒狼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经验心得道了出来:“很简单,程部留下来做暗桩的一人,十有**是专业的斥候,而专业的斥候,在隐敝和选择地点很讲究,通常会选择隐蔽高、视野开阔的地方,只要找筛选出这些适合隐敝的地方,逐一搜查就行了,地方虽大,但这种地方并不是很多,一一查过去总有收获的。”

“对了,还要仔细观察或闻空气中的异样,长夜漫漫,很难熬,很多斥候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睡过去或打发寂寞,多会带些吃的东西,如酒、包子、馒头之类,一来可以充饥,二来也可以提神,防止自己睡觉,这些东西多少在空中留下香味,注意一点就会有收获,就像我带回的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喝酒提神时被我掀出来。”

这才是专业啊,这才是高手,众人闻言心中大为折服,看来,成功靠的还是实力,运气这些真不告谱。

“将军,你把我们集中在这里,我们明天是藏在这里吗?”尉迟宝庆好奇地问道。

尉迟宝庆的话一出,众人把目光投向刘远,毕竟,今晚刘远的举动太异样,语气太嚣张,就是清理暗桩这么重大的事,也让他说成是游戏一般,众人都感到,今晚可能有大动作。

“不”刘远一口否认,然后又神神秘秘地说:“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刘远不说,众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刘远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每人折两大捆带叶的枝条回来,而“挖”出暗桩的关勇、候军、唐大山等人则可以免去这个差事,被勒令到一旁铺着干草的角落吃完东西后好好体息,一会还有重要任务。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飞来峰上,李二和候君集一边品着酒,一边下着了围棋,下得正酣,突然有一个侍卫进来汇报:扬威军刘部有异动。

李二和候君集面面相觑,然后相付一笑:这小子,终于开始行动了。

“候爱卿,这一把就算和了吧,日后我们君臣二人,有的是机会下棋品酒,不如现在看看刘远那臭小子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李二笑着说。

候君集把手里的黑子放下,恭恭敬敬地说:“臣遵旨”

说完,候君集也笑着说:“刘远的口气这么大,臣也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做,要想从守卫森严的石狗旗夺得帅旗,呵呵,我想,以他的那点兵力,除非他们会飞。”

很快,李二和候君集就看到刘部的人是怎么“飞”的了:只见刘部的士兵先是在那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枝条,还有人拉起一层层的网,然后二人就惊讶地看到,几个身系绳子的士兵,就这样慢慢往上爬。

原来刘远所谓的主意就是突袭,从悬崖上直接爬上去,那铺在地上厚厚枝叶还有那一张张架起的网,就是防止有人失足掉下来,特意用来缓冲的。

天啊,这真是一个胆大包天、骇人听闻而又极度疯狂的主意,那悬崖高达逾百丈,虽说有些暗淡的月亮和星光,勉强可以看清道路,但是在黑夜里,还是山风很大的黑夜里,徒手攀上逾百丈的悬崖,简直就是在玩命!

李二吃惊地说:“难怪刘远特意把地利让了出去,让混世魔王抢了这石狗岭,又只带八百人出征,看来他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主意,这份心计,了不得。”

“是啊,他第一天选择攻势,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采用蚕食的方式消耗对手的实力,实则是为了麻痹对手,然后一连串的挑衅等行动,把程部的人弄糊涂了,最后趁其不备,一举夺下帅旗。把敌人全部击倒,然后堂而皇之把帅旗拿走,那是普通人的做法,也是代价最大的做法,但在刘远眼中,只要把帅旗拿到手就可以了,其它不必理会,如果是这样,他不需要八百人,估计几十人就足够,现在拉八百人”

候君集倒吸一冷气地说:“有可能,他把这次视作练兵,把程老将军拿来练手了。”

话一说完,二人都有些发呆:拿一代名将练手,这也太牛了吧。

“咦,候爱卿,你看,那攀爬之人的身上,好像有些特别的东西。”手持千里眼的李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叫了起来。

636偷袭得手

在朦胧的月光下,从千里眼中看到那攀爬士卒身上、手上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不过星光暗淡,看得不真切。

候君集接过千里眼,仔细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皇上,臣看得也不真切,依臣的推测,应是类似飞机爪一类,帮助攀爬的吧,毕竟这悬崖高逾百丈,光凭人力,只怕力有不及,肯定需要一些辅助工具。”

“嗯”李二点点头说:“据朕所知,刘远将些攀爬作为一项训练项目,经常训练,好像有一些什么爬山鞋、凿山钉之类东西,不过朕并未亲眼目睹,估计就是那些东西了。”

“皇上,就守卫的情况来看,程老将军把防御的重心落在东面,也就是石狗岭唯一通道,下面紧,上面松,特别是山顶上面,守备很松懈,依臣看,刘远现在的对手不是程老将军及他的部下,而是这面悬崖,只要能爬上这面些悬崖,那么,此事十有**可成。”候君集大胆预言道。

李二接过那具精美的千里眼,把方面转向山顶,只见山顶上一个个简易搭起的营房已吹熄了灯火,在牛栏山转了一天的程部将士,估计正在酣快地打着呼噜,一队负责巡视的巡逻队有些漫不经心地走过,对他们来说,这些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在山崖的最高处,那面帅旗正迎着山风不断飘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