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满唐春》》 · 炮兵 · 2026-07-25
对于没能帮上忙,李丽质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再说,这实在也太不公平了。
刘远连忙说:“那个不怪你,只怪那柴将军心机太深,一件小事,硬是搞成皇权和士族的斗争,连太上皇都惊动了,你父皇就是再疼你,也不会在国事方面让步的,怎么说都好,刘某在雍州府关押的这段时日,公主一直对小娘和杜三娘照顾有加,刘某在这里谢了。”
“不用,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其实,这也是父皇授意的,说亏欠刘卿家,让本宫代为照料一下......”
什么?李二这边关扣自己,那边又派长乐公主照料自己府中的家眷?
李二要干嘛?
刘远脑中一下子闪过千百个念头,脑都乱了起来,最后摇摇头,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小人物,先好好生存和发展吧。
“皇上真是有心,刘某改日谢恩才行。”
两人躲在一个不惹眼的角落里小声谈着,刘远盯着那龚胜,没觉什么,李丽质却感到那气氛越来越有点暧昧了,因为怕人太多,引人注目,那些下人、护卫都站在远处,孤男寡女着在这里,可以闻到对方的气味,有时还轻咬“耳朵”,感觉像是,在上元节彼此找到心仪的对象,然后躲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互诉衷肠一般.......
不知为什么,刘远身上有一般气味,很特别、那好闻,李丽质有种心醉的感觉,好像一辈子这样站下去也乐意一样。
偷偷望了刘远一眼,只见落日的余光照在那个轮廊分明的脸上,显得非常好看,李丽质的小心脏突然有“砰”然一动的感觉,耳根有点红了,连忙低下头,好在刘远没有发现。
“咦,他们走了。”刘远突然叫道。
李丽抬头一看,果然,那龚胜己经吃饱喝足,一脸心满意足地携着苏妙儿登上一辆马车,看他那急色的样子,不用说,美人在前,坐怀己乱,色心起了。
“那,那怎么办?我们还跟吗?”和刘远在一起,李丽质没有公主的自觉,都是听刘远的。
“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刘远看看天色,点点头说:“公主,天色不早,宫门快要关闭了,你还是先回宫吧。”
“嗯,那好,那龚胜的事,就交给你了。”李丽质一看天色不早,是时候回宫了,看着龚胜和苏妙儿一起乘坐的那马车在转角消失时,一时忍不住道:“为了这个龚胜,我们还真下了血本,这个苏妙儿就花了我们三千两银子。”
名妓就是名妓,特别是这么当红的头牌,一个月赚个一二百两,就像玩似的,一年纯利润就在一千两以上,三千两,也就二三年就捞回来了,刘远听说有富翁出价二千两索求不得,干脆让人带了三千两去,一举成功。
这三千两,对刘远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李丽质来说,还是心痛得倒吸冷气,虽说长安报加上广告等,一期也有一百两以上利润,但是一下子去了三千两,还是让她感到肉疼。
刘远笑着说:“普通人,估计就是四千两也买不了,不过知道是我们求购,那三千两,暧香楼退回了二千七百两,那个苏妙人,也就是三百两而己。”
“退银子?他们有银子也不赚?”
“那是他们想赚得更多。”
暧香楼出了这么一件事,整个暧香楼封了,正四处活动想重开呢,可是一个是柴府,一个背后站着是清河崔氏,谁敢乱卖他们人情?于是,这事就搁了下来,刘远去索要苏妙儿,正好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哪里敢多要刘远的银子,也就是意思一下,收个三百两算了,再说那苏妙儿己经出道半年有余,己替暧香楼赚了不少。
当然,刘远也明白这是交换,也同意替他们活动一下,这样一来,也算是皆大欢喜。
也正是这样,因为那卖身契在刘远手里,那苏妙儿对刘远百依百顺,强忍着龚胜那蓬头垢面的样子还有异味,亲呢有加、亲近有加,看不出有丝毫的不乐意,不知当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反正刘远看不出有多少异样。
一听到有二千七百两退了回来,李丽质的心也舒服多了,若有所思地看了刘远一眼,然后才相互告别。
.......
龚胜只想感叹一句,人生的起起落落真是太快太刺激了,刚刚进入温柔乡,却被纨绔侮辱,有人相救,转而进了牢狱,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却又被告知革了职,就在最无助的时候,红颜知己突然喜从天降,不仅付了饭费,还陪他回家,替他沐浴梳洗,还在浴室里春风一渡,现在的他,神精气爽,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一个字,爽!
刚走出大厅,龚胜楞了一下,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案几前自顾吃着点心,那先行出来的苏妙儿,正毕恭毕敬给那男子倒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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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重回军营(急求月票)
“刘将军,果然是你。”龚胜只是楞了一下,虽说只穿着浴袍,毫不拘束地、很随意坐在刘远的对面。
刘远笑着说:“哦?你一早就猜到是刘某?”
“龚公子,请吃酒。”一旁的苏妙儿很是体贴地替他也倒上一杯。
虽说刚才称他为老爷,自称为妾身,二刻钟前,苏妙儿还在浴室内与龚胜春风一度,颇有几分情真意切,但是苏妙儿并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因为那张卖身契还握在刘远的手中,说得难听一点,她就是一件货物,待价而沽,自然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
“古言说得好,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今天柔娘及时出现,说真的,当时惊喜得差点蹦起来,兴奋极了,后来一想,世上那有那么巧之事?就是柔娘愿意,她也走不出来,她的卖身契还在别人手里,左思右想,估计长安城,能对龚某另眼相看的,只有刘将军一人了,现在看到你坐在这里,证明龚某并没有猜错。”
“哦,那你就不怕是天仙局?”
龚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耸耸肩,双手一摊:“刘将军,不怕你笑话,你也看到了,现在的龚某,一介白身,家徒四壁,身无一物,差事还丢了,说白一点,吃了上顿,就没下顿,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也比我强多了,还会有谁有兴趣的对付我呢?”
说完,盯着苏妙儿说:“即使是天仙局,有柔娘这天仙在,龚某也甘心陷下去。”
“龚公子,奴家.....不值得你这般痴情的。”苏妙儿听到龚胜的表白,一下子低下头。俏脸泛起了红晕,捏着衣角,犹如相亲中的怀春少女一般。
寒一个,这两个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进打情骂俏了起来。
刘远微微一笑,也懒得打扰他们缠绵,自顾喝起酒,这种略带一丝涩味的乾河葡萄酒,很适合刘远的胃口。
“刘将军,你要龚某做什么,你就开门见山吧。”刘远做这么多。肯定有事要自己做,吃人手软,拿人手短,再说自己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还不如直接一点好。
其实。龚胜也有点奇怪,为什么时候刘远会看中自己。而他花那么大的价钱。到底又要自己干些什么。
“啪”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痛快,那好,我就开门见山了”
刘远说完,把手里酒杯放下,盯着龚胜说:“你负责帮我经营长安报,月钱二十两。逢年过节有红包,年底有花红,只要你同意,眼前这位苏大美女的卖身契。立马双手奉上,工作时间随意安排,我只看重结果。”
“什么?长安报是你创办的?你不是开金玉世家的吗?”龚胜吃惊地说。
那苏妙儿也吃一脸惊愕看着刘远,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风靡长安的报纸,竟然自刘远之手。
“金玉世家是我的老本行,而长安报,是无聊时弄的一个小玩意,怎么,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刘远笑着说。
龚胜连连摇头道:“不,不,龚某绝无此意,而是这个待遇实在太丰厚,简直就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就怕自己能力不够,辜负刘将军所托。”
月钱二十两,那是龚胜现在俸银的一倍多,又有红包又有花红,最大的一笔厚礼,还是苏妙儿,艳名遍长安的柔娘,那价格可不低,曾有富商开价二千两,让老鸨断然拒绝,听说最少也得三千两以上,龚胜自问一辈子也攒不起这笔银子,别说月钱那么高,工作那么自由,光是一个柔娘,龚胜也甘心替刘远卖命了。
刘远笑着说:“先别急,还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龚胜神色一紧。
“因为行业的特殊性,一次要签二十年。”
“没问题,这么好待遇,就是赶我,我都不走呢,什么时候签。”一想到签好约,那苏妙儿就属于自己,龚胜内心就有忍不住的激动。
刘远摆摆手说:“别急,我这份工作,可以说是少有的好工作,想做的人很多,签约的前提是,你一个人,准备下一期的所有文章,等你做好了,交给我检查,做得好,那时再签,若是做得不好,那契约自然就别人来签了。”
说完,把一捆长安报放在桌面上,点点头说:“这么多期的长安报全在这里,什么内容、什么风格,好好揣摩下,因你只是一个人,给你五天的时间吧,五天后,你送到我府上,行,好就签,若是不行,那我就另请高明了。”
是马还是骡子,拉出来溜一溜就知道了,刘远也不是银子多到没地方花,一签二十年,还搭上一个头牌,这笔费用可不少,刘远也得谨慎一些。
“好!要是做不来,占着位子也没有用。”龚胜一脸正色地应下。
在进雍州府之前,为了投稿顺利,拿到润笔费,龚胜也下了一番苦心研究,对文章风格也熟悉,所以一口应了下来。
“那好,我走了,不妨碍两位。”事己经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家里二女带眼巴巴等着自己回去呢。
“刘将军慢走。”
“主人慢走。”
龚胜和苏妙儿连忙恭送刘远离开,只不过一个称将军,一个唤主人,身份不同,让龚胜感激地是,刘远并没有把苏妙儿带走,而是把她留下陪着自己。
“龚公子,刚才没征得你同意,就把刘将军放进来,请公子责罚。”苏妙儿一脸可怜巴巴地说。
“哪里”龚胜一把抱住她说:“要不刘将军帮我,龚某说不定现在都羞愧至死了,他是我们二人的恩人。”
龚胜一边说,那手一边在苏妙儿那美妙的**上下游动了,美色当前,自己又不是什么柳下惠,人生在世,率性而行,这方是大丈夫本色。
“唔,龚公子,你只有五天时间,怎么不着急啊,还是先把那那些文章写出来,签了那份合约,这样一来,奴家下半生,也有个依靠不是?刚刚不是来过了吗?这么快又要?”苏妙儿半推半就地说。
“哈哈,五天?我三天就能搞好了,来,这些天,都憋死我了”龚胜一把抱起那柔如无骨的美人儿,一脸奸笑地自己的房间走去.......
折腾了这么久,从柴府中出来己经星光满天,坊门关闭,夜禁开始了。
“什么人?”刘远携着血刀在坊间的街道上走的时候,突然从一个黑暗的角落冲出几个武候装扮的人,一些执着横刀,一些举着木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看样子,若是二言不合,那木棒就要往二人身上砸。
那宵禁,可不是骂着玩的,没有特别令牌或理由,就是打死,你也只能怨自家风水不好。
“看好了。”刘远把手中一面写着“禁”的令牌递出去,一脸冷淡地说。
这是从长孙敬业哪里弄来的,长安城的特别通行证,正好用得上。
一个小头目提着灯笼过来,检验无误后,又恭恭敬敬还给了刘远:“大人,你的令牌。”
“把小坊门打开。”对待这些小人物,自然不用怎么客气,张口就吩咐这些一到晚上就威风八名武候替自己去叫门。
长安坊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坊门的左一解,还有一个小坊门,通常要三品或三品以上的高官才能叫开小坊门进入,有像刘远手里那个特别通行证也行,这样就是宵禁也可以出行走。
“是”
刘远携着私卫血刀出了坊门,然后径直去位于象仁坊的墨韵印刷书局去视察一番,又看了水泥的进展情况,最后才一脸笑容回到刘府。
还不错,幸亏进牢前这些事情己经上了正轨,就是刘远不在,他们也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这事一点都不刘远担心,反正只顾着数银子就行,对于水泥,刘远更是喜欢,在这段日子里,工匠和学徒一起齐心协力,把那水泥一再改良,现在看到刘远来了,自然要搬出来再说。
回到家后,刘远和二女自然是好一番亲热,少年人气血旺盛,再加上初尝**,都有点食之知髓的感觉,很快,气氛就热了起来,美色当然,刘远自然不会客气,与二女大战三百回全,以至第二一早去扬威军报到时,那脚真有一点发软的感觉。
“杀!”
“杀!”
“杀!”
还没走近扬威军营,就听到冲天的减杀声,不用说,肯定程老魔王又在操练麾下的士兵了,刘远心里有些无底,原来说好三个月就较量的,本来日子就短,现在一下子没了半个月,再过十多天,又得出发回清河,那车应是迎娶自己到大唐的第一个妻子了。
对了,从崔敬那老小子手里敲诈的,位于兴宁坊的宅子,也得派人去打扫、添置家具才行,不说差点还忘记了,好像自己没有好好参观过,有空得抽点时间,把哪里好好修缀修缀,到时一起搬进去。
“将军,你回来了。”
“将军”、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都急死我啦。”
刘远进了营门,没走多久,那闻到风声的赵福等人,一下子冲了过来,好像众星捧月一般,把刘远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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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淘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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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热血好男儿的集中之地,一进军营,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刚强之气,刘远感到,心中那股热血都有点沸腾了。
“将军,其实兄弟们想去皇宫前请愿的,就是程老将军死守住,不让去。”赵春来一边走,一边在刘远旁边说道。
他也是镇蕃兵的老兵,只是当天不舒服,没去。
陈明也在一旁插口道:“对对对,当时大半兄弟都准备出营门了,好家伙,程将军提着两把大板斧守在营门,好像谁敢出去就砍谁一样,兄弟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其它的几个镇番军老兵也纷纷附和,刘远被关在雍州府,将士们并不是不出力,而是其它因索。
刘远笑着说:“你们的好意,刘某心领了,这里是京城,不比战场,稍有轻举妄动,就落人口实了,以不变应万变,那是好的,要是你们真的闹事,那我没事也变有事了,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牢中吃好喝好,半个月没动身子骨,都长膘了呢。”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在这里,训练没有落下吧?”寒碜完,那得说正事了。
赵春来一脸正色地说:“没有,兄弟们帮不上忙,心里都愧疚着,都一个劲训练,就想替将军在比试时露一把脸呢。”
“就是,又要淘汰,又要抢着做火长、伍长,一个个都憋了一股劲呢。”关勇也在后面说道。
听到刘远回来了,关勇、候军、牛师明等人也意外地出现在欢迎的队伍中,坐让刘远感到有些意外。
秦怀玉一脸敬佩地说:“刘将军。你真是厉害,柴令武那小子,仗着蜀王还有他老子的势力,没少给我们难堪,就是我们几个,也是敢怒不敢言,将军说干就干,踢了他的子孙根,还爆了他的菊花,啧啧啧。真是太凶残了,佩服,佩服。”
“将军,你的脚力差了一点啊,若是那一脚踢得再大力一点。断了他的子孙根,那就功德完满了。”那小胖子尉迟宝庆笑得不是一般的猥琐。
牛师明也在拼命点头说:“将军一战成名。还能全身而退。哥几个都服你了。”
哟,这些刺头也有服人的时候?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连国公的儿子、皇上的亲生甥都敢下黑手,菊花都给捅破了,那对其它的纨绔子弟,下手能轻吧?
“再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说不定皇上一气之下。把我也阉了,好事,不提这事了,刚才你们说什么?真服了?”
关勇、尉迟宝庆等人连连点头。
刘远看到都笑了。没想到,打一架,把威望都给打出来了,不过当时还真有一点危险,本以为有荒狼一人足以对付,没想到柴令武身边那两个护卫也是狠角色,要不是赵福他们及时赶到,估计不死也要脱身皮了。
刘远一脸看在队伍中的赵福,一脸关切地说:“赵福,兄弟们怎么,没事吧?”
正是赵福做牛一(过生日),拉了一大票兄弟到暧香楼庆生,也就是在暧春楼出事,一听到刘远有难,一个个奋不顾身,刘远这才捡回一条小命,而他们十几个,不少人身上都带了伤,雍州府步兵衙门抓人的时候,把他们也抓了进去,说真的,刘远还真担心他们呢。
“将军,没事,也就是皮外伤,兄弟们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也就是抓痒痒而己,小意思,只是有三个兄弟运气差了点,还要在病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郎中说了,问题不大,下了病床,很快又能生龙活虎的。”赵福轻描淡写地说。
那帮孙子,下手还真够狠的,都休养了半个月,现在还有三个下不了床,刘远一听,一下子冒火了。
“放心,这个场子,我一定找回来,对了,让郎中好好照顾他们,不能怠慢。”
“是,将军。”
负责的钱银后勤的钱伟明犹豫了一下,走近刘远身边说:“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是,将军”钱伟明小声说:“属下昨晚回到军营,把这段时间的花销统计了一下,因为我部伙食比标准高出很多,每日耗费钱银甚巨,而军中鼓励挑战和竞争,在比试中难免出现损伤,就是军中疗伤所用的支出也大幅提升,三个月的钱粮,一个月尚未够,而军费的支出将接近三分之二,将军,我们需要.......节俭一些吗?”
为了让士兵有充足的体能,刘远在吃方面不省,高出标准很多,原计划是通过淘汰,减少麾下兵员的数目,那么节省出来口粮正好弥补那高出的部分,算是收支平衡,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暧春楼斗殴,从而牵涉皇权和士族的斗争,硬是拖了半个月才出来,这样一来,那淘汰比赛自然没法进行,以至收入不平衡,军费告急,也在情理之中了。
“节俭?怎么节俭?”刘远反问道。
“就是,就是吃的方面减一点,如菜减半,肉少一点,晚上的夜宵取消,在比试时点到即止,避免误伤,这样还可以省下不少的。”钱伟明小声地说。
众人都沉默了,大家都军中的伙食还满足,吃得好,喝得足,但是没想到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到,就花了三分二的军费,这样一来,军费吃紧,没有军费,几千人的吃喝拉撤怎么办?听说要削减福利,众人都不太高兴,不过倒也没人反对,毕竟这是刘远的事。
刘远摇了摇头说:“将士位训练太辛苦了,不吃好一点怎么行,再紧也不能少了将士嘴里的那一口吃食。”
“可是,军费.....”
“这个不是问题,差多少,本将私人补上就行了。”
什么?私人补?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自古以来,长官不冒领战功、不克扣军饷,士兵们都己经心满意足了,一些黑心的将领,不仅领空饷、喝兵血,有的时候敲诈士兵,巧立名目来收取孝敬,从中大饱私囊,现在刘远不仅不从中抽取一分一利的好处。还想自掏荷包填上空缺,一下子把众人都给感动了。
“将军,这样不好吧,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呢?”
“就是,吃差一点了没关系。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军中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众人都感动了,就是候军他们也劝说道。而钱伟强一脸担心地说:“将军。几千人的吃喝用度可不少啊,这样,也太费钱银了。”
三千人,以现在的标准,一个人每天的伙食、训练用的器具损耗、马匹的口粮、误伤磨损等各种开销加起来,大约每人每天二钱多银子。就算二钱好了,三千人,每天需要六百两的银子,再增加一些额外的开销。一个月过二万两的花销啊,这也太贵了。
“没事,今天就开始淘汰,把不达标的筛选出去,那开销马上就减了,本将还有点家底,你们这点人,还吃不穷我。”说完,刘远突然一脸奸笑地说:“其实,有几天,伙食是可以免的。”
“将军,这.......”
刘远不耐烦地说:“好了,别婆婆妈妈的,都给我好好训练就行了。”
“是。”
将士们看到刘远的目光都变了,去哪里找这样好将军啊,在他麾下做小兵,也是一个幸福的小兵。
一想到误伤,刘远马上就想起雍州府的医工张顺,他医艺精湛,是个人才,在雍州府当医工实在可惜了,嗯,有机会得把他弄进自己的扬威军才行。
众人一边聊一边走,不知不觉,己经走到那训练用的校场上了。
“快快快,这么慢,想着淘汰啊”
“爬快一点,早上吃了那么多,力气在哪里?”
“哪个慢的,一会负责洗茅房”
二十个训练场,一字排开,那些全副武装的扬威将士一个个卖力的甩着汗水,热情高涨:近十米长的圆木,几步就跑过去了,没一个掉下的、二米多高的障碍墙,一冲上去,先是蹬一脚,身体腾高,然后用手一抓住顶部,用力一收,很干脆就翻了过去、面对着烂泥地,毫不犹豫就倒下来,四肢快速向前爬去......
半个月不见,那实力明显涨了。
刘远突然注意到,一个个士兵的腿部都是鼓鼓,有的绑在里面,有的直接绑在外面,指着那些绑脚问道:“那个绑腿,一直在用吧,现在负重多少斤了?”
“回将军的话,现在要求最低的,是每个绑腿不能低于十斤,两个就是二十斤,再加上铠甲和兵器,应在五十斤左右,不过有的将士觉得不够,自己加量,像勇哥,绑脚上用的是铁棒,每个二十斤,光是二个绑腿就重达四十斤,铠甲还有身上的陌刀等,负重就在一百斤以上。”候军在一旁一脸自豪地说话。
这古代的士兵,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负重几十斤,视如无物,也没看到动作有多变形,特别是那个兵王关勇,负重一百多斤,还这样轻描淡写,简直就是一个变态,虽说科技没后世那么先进,但是从身材素质来说,那是完爆后世人,不过,那铠甲也太重了,不方便,看来得改进才行,特种部队嘛,最重要的是灵活。
“赵福、关勇”刘远突然大声叫道。
“属下在”
“属下在”两人应忙应着。
“通知各部,解散、休息,下午开始第一轮的淘汰赛。”刘远说完,头也不回朝自己的营房走去。
赵福和关勇对视了一下,眼中都有一些凝重,随即一齐大声说:“是,将军。”
520将军威武
校场上,二千九百九十四位扬威军将士整齐地站在校场上,一个个神情肃穆,不少人都绷着脸,紧张得两手都紧握着拳头。
除了三个平足、不适而当兵,三个陪刘远打架,现在下不了床,剩下的全部在校场上集中,为了一视同仁,就是刘远的亲兵队,赵福、钱伟强等人,无一幸免,全部要参加淘汰赛,合刘远意要求的,留下,不合要求的,只以清出队伍。
想当年,三千玄甲兵,虎牢关前犹如三千死神下凡,杀得十几万人弃甲而逃、候君集率一千多精骑,突袭吐蕃大营,逼使吐蕃求和,这些才是古代精锐中的精锐,也附合了特种兵的性质,只是他们的功能稍显单一,只是杀戮、威慑为主,扬威大将军程老魔王,明显领悟错了李二的意思,特种部队他训成了类似“敢死队”、“尖刀队”的性质,刘远自然不跟他学习。
诚然,就杀戮的威力来说,扬威军很难跟玄甲军相比,那玄甲兵,奢侈的程度是难以相像的,像尉迟敬德、牛伯达、段志玄等名将也在基层当火长伍长,冲锋时一马当先,大将当小卒,谁敢匹敌?谁又能挡其锋芒?
看了看麾下那一个个脸色坚毅的扬威军士兵,一个个站得如青松一样笔直,如磐石一般稳固,几千人站在校场上,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那服从性还有纪律性让人悚然动容,每天坚持站军姿,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好了,闲话少说,不用说,你也们也知道今天开始淘汰赛。本应早该开始了,不过本将出了一点意外,拖至今日才进行,大伙又努力了这么久,是马还是骡子,是时候拉出来溜一溜了。”
刘远说完,看了一下校场上的将士,满意点点头说:“好了,宣节副尉赵福,出列。”
“属下在”赵福一脸正色地出列。对刘远行礼。
“按规定,每项比赛的前三甲,可以获得免试资格,直接留下,你来宣布名单。”
赵福大声地说:“是。将军。”
领到命令后,赵福连忙走上那个简易的点将台。打开一张名单。开始宣布起来:“成绩是由第一次比试到最近一次比试的综合结果,一共八项,每项三人,一共有二十四人获得免试资料,现在我点名,听到名字的。出列。”
“第一项是骑射,前三甲是赵小乙、张明、洪国亮,出列”
“到”
“到”
“到”
每念一个名字,马上就有人大声念到。然后一脸骄傲地走出队列,享用他们的特权。
赵福继续念道:“第二项是步射,前三甲是钱伟强、金忠、任鹏飞,出列!”
“到!”
“到”
“到”
三个在步射累计获得前三甲的人,也在众人妒忌的目光中,光荣的出列,享受免试的资格。
“第三项是跨越障碍,获得前三甲的是赵福、陈大雷......”
古代军队训练的项目大约可以分为列阵、骑射、步射、掇石(举石锁,相当于举重)、马术等项目,刘远让每项的前三免试,那是怕有些特别擅长的人才流失,每个选前三甲,这样一样,也保护了一批“尖子”兵员。
赵福的嗓门很大,随着他不断地点名,很快,二十四人成绩优异的全部站了出来,排成一列,供刘远检阅。
“报,将军,成绩优异的前三甲己经全部出列了,请将军训话。”赵福说完,向刘远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小跑着跑进那个二十四人的队列,因为他在跨越障碍中获得获得第二名的佳绩,按原先制订的规则,他也有免试的资格。
老兵就是老兵,经验丰富,特别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兵,经历过铁与血磨炼、生与死的考验,素质也比普通士兵高很多,那二十四免试的名单中,竟然有七张是老面孔,都是从吐蕃战场下走下来的老兵,这些就是大唐铁军的种子啊。
刘远点点头,对那二十四人说:“你们很不错,是扬威军的精英,本将以你们为傲,希望你们继续努力,因为这次淘汰完,你们的成绩将会清零,和剩下的人都是从零开始,明白吗?”
“明白,将军”赵福、赵小乙等人一齐大声应道。
“你们可以解散了。”
刘远一声令下,这二十四人松了一口气,这次他们可以充当看客,不用担心自己被淘汰了,赵福和钱伟强则是很自觉的走回刘远身边,也可以帮忙打个下手,怎么也说是亲卫嘛。
二千九百九十四人,减去二十四个免检的,还余下二千九百七十人。
“好了,免试的己经全部出列的,剩下的,全部要参加淘汰赛,今天的目标是”看着众人一脸忐忑的目光,刘远大声说:“至少淘汰六百人。”
什么?一下子淘汰六百人?
士兵们一下子被惊呆了,第一次淘汰平扁足,也仅仅是淘汰了三个,这,第二次要淘汰六百人,不止五分之一啊,这一刀,切得也太狠了,能进扬威军的,哪个没有二把刷子,都不是好捏的角色,除非像兵王关勇那样的素质,力大无穷,不过关勇轻轻松松就拿了掇石的头名,不用像众人一样提心吊胆了。
“现在开始宣布比赛的规则,这次淘汰考的,就是常考的八项,马术、骑射、步射、队列、跨越障碍、掇石、速度、还有兵器操练,每一项都有人打积分,最低一分,最高十分,八项积分加起来,就是你们的成绩,每一次测完,当场打分,以示公正,比赛结束后,积分最少的后六百名,自动淘汰。”
刘远继续补充道:“临时加一项奖励,一火中没人被淘汰,火长即授予优秀火长称号,有机会优先晋升,所在的火,封为优秀火;一伍中没有淘汰的,即授伍正为优秀伍正,有机会优先晋升,所在的伍,也封为优秀伍;若是都有人被淘汰,那么淘汰得最少的三个伍,伍长亦获优秀伍正称号,所在的伍,亦封为优秀伍;除了称号,全火或全伍还会有相应的钱银打赏,诸位多加努力了。”
为了鼓励他们竞争,让他们可以挑战他们火长、伍长,虽说增加了他们竞争意识,但是也有可能破坏了他们的团结,要是心生间隙,不利于团体的合作,一个老是窥视自己位置的手下,的确很难喜欢,为了增加他的荣誉感和团体合作,刘远临时加了一项集体荣誉,增强他们的团结,形成良性竞争。
众人一听,不少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淘汰最怕的,就是分定名额,如一个伍要淘汰多少人,毕竟同一个火或同一个伍,平常吃住在一起,彼此间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好兄弟突然走了,肯定会不会高兴的,至于为了位置相互猜忌,毕竟很少,军中祟拜武力,能者上,弱者下,那是很正常的,天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机会平等,还是没有什么怨气的。
“听明白了没有?”刘远说完,大声喝道。
“明白了。”
“听不到,再大点声。”
“明!白!了!”
众人知道刘远的习惯,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吼叫起来,几千人一起吼叫,声音直冲云霄,那小溪对面的程老魔王闻言一下子跳起,一边骂刘远这个小兔崽子向自己示威,一边大声对旁边的亲卫命令,让校场上列队的士兵也叫大声一点,反击回去。
刘远听到那边又开始牛气哄哄地叫起来,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挥挥手,示意淘汰赛开始,第一个检测的项目是掇石,也就是举石锁。
随着刘远的一声令下,堆放在库房的石锁全搬到了校场上,那些石锁都石匠雕成,呈一个锁状,两个为一副,形态相似,但重量有差别,由十斤到一百斤不等,都是将士锻炼身体用的,相当于古代的健身器吧,虽说精度不能做到完全精确,但是也相差无几。
刘远让人挑了三十副好的石锁,每一副由三十斤到一百斤的都有,又下令那二十四个免试的士兵帮忙登记成绩,人数不敬,从后勤哪里又抽调了几个,让他们帮忙登记成绩。
这些石锁都是用坚硬的石头刻成,并细细打磨过,经过不知多少次的使用,那提把处己经磨得光滑,刘远一时心庠起来,走到一副五十斤的石锁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锁柄,用力一提,只感到两手一沉,并没有费多少气力,一下子就把石锁提起来了,两手并肩,身不晃,那两手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强!
换成后世,提起来不难,但是双手举平肩,还要一动也不动,绝对做不到,看来,吐蕃之行收获不错,光是血刀所传的那个吐息法,自己就获益良多,身体素质还有气力都明显增强。
“好,将军威武!”
“将军,你实在大厉害了。”
“将军威武。”
看到刘远这般神勇,虽说那副石锁只有五十斤,但也足以引众将士一声喝彩了。
手一松,“砰”“砰”的两声闷响,那两个石锁应声落地,刘远有些得意地拍拍手,扭头对赵福说:“好了,准备开始。”
521吃货一枚
掇石很简单,先要求举起50斤重的石锁,举起50斤的,可以获得一个积分,举起六十斤的有二个积分,然后多举十斤则增加两个积分,如此类推,满分十分,每个人的成绩都直接登记在册,非常简单。
五六十斤对后代人有点难度,毕竟科技发达,很多事都有机械来分担,但对军中精英扬威军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在冷武器时代,靠的就身体、靠的就是技巧和力量,一套普通的明光铠就重达二三十斤,加上武器和补给,天天负重几十斤,日积月累,那身体也变得壮实了。
“好”
“勇哥威武。”
“啊,小心”
“兵王就是兵王啊,这份气力,估计能和那楚霸王一较高低了。”
就在准备开始测试时,士兵们突然暴发一声声喝彩,刘远扭头一望,原来是帮记登记成绩的关勇,一时手庠,竟然玩起石锁了。
能轻易在人才辈出的扬威军中获得掇石的头名,那实力自然不是盖的,关勇玩的,正是那副一百斤的石锁,只见他先是单脚举起了那一副百斤石锁,获得了一片喝彩之声,然后微微一笑,两手一轮,抓住那两个均重五十斤的石锁,竟然转起了大风车来,“呼呼呼”,越轮越快,快得好像看不清石头,好像一阵风一样,引人众人又是一片喝彩。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要是到战场抓着这两个石锁,就么这么轮着一冲锋,那不是像一台人肉坦克,所向披靡吗?管你穿什么甲,就是这么一砸。估计整个人都能砸个稀巴烂,冲入敌阵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凶器,人才、人才啊,不过这样也对,无论什么时候,当刺头也得有点能耐的,要不,你凭啥这么“刺”呢?
“啊”将士们的一声惊呼,把思考中的刘远拉回到现实,一看也吓了一跳。原来抡“大风车”的关勇,竟然把两个石锁抛在空中,接一个,抛一个,好像玩起杂耍一样。几十斤重的石锁就在头上飞来飞去,看得让人心惊胆颤。真怕他一个不小心。一下子砸中脑袋,那小命就玩完了,关勇连接抛了十多个下,突然,他的动作变了:原来是单手接抛石锁的,突然变成双手接。双手托着底部,然后平举着抛上了天空,两个石锁都是如此,这样一来。两个石锁一前一后、四平八稳的朝空中飞去。
“啊,小心”不少人突然惊叫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那两个大石锁,一前一后朝关勇的脑袋砸去,而关勇浑然不觉一样,就是刘远都吓得冷汗直冒,就在石锁就要砸中关勇脑袋的一瞬间,关勇大喝一声,把头一低,腰一弯,两肩一用力,两肩之间那像出现一个小小的平台一般,“砰”的一声闷响,那石锁一下子落在那两肩之间,被双肩托着,妙到毫颠,就众人刚想叫好之时,“砰”的一声,另一个石锁又落在第一个石锁上面,发出清脆的撞击之声,然后稳稳地落在第一个石锁上面,并没有掉下去。
“好!”
“好!”
“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兵王,勇哥威武!”
那令人窒息的表演,羸得了满堂的喝彩,那副重达一百斤的大石锁,在他手中竟然变成了玩具一般,力度、角度还有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就是刘远,也忍不住大声喝彩。
“好!果然有二把刷子。”刘远一边走,一边赞道。
“谢将军夸奖”关勇嘿嘿一笑两肩一抖,那两个石锁一下子掉在地上,刘远把真怕他把石锁给砸烂。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是,将军。”
“好了”刘远点点头说:“开始吧,一共有八项,这么多人,抓紧时间,考完掇石,然后是马术、骑射和步射击,不得有误。”
关勇连忙应道:“是,将军。”
一个小插曲完了,正式开始考试,一共三十组石锁,这样可以时让三十人同时进行,一组一百人,二个队刚刚好。
“用力,加油”
“刘国良,加油,不要给我们火的丢脸”
“张彪,好,真不愧是大力士,一点也不费力啊。”
“季大军,缀石八十斤,获得六个积分”
“牟飞,缀石一百斤,获得十个积分。”
.........
掇石测试开始了,有人加油、有人拼力,每一个成绩都有人一边记录一边大声唱出来,以示公平公正,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一边走一边点头,对众人的表现还是满意的,逐步筛选后,就开始让他怎么潜伏、怎么袭击、怎么配合、怎么暗杀、攀岩等等,建立一支真正的军中精英。
在刘远心目中,三千人,大约只留下小半,大约一千到一千二,其中八百是主力,剩下的就编入预备队,这样一来,主力有损失,马上就可以补充,也能形成一个竞争机制,有利于保持较高战斗力。
“报,程大将军求见,询问将军方便与否?”就在刘远在一旁督促他们掇石时,一个传令兵突然走近,大声禀报道。
“快请,不,还是我亲自去接。”刘远一边说,一边连忙往程老魔王走去,他己远远看到程老魔王的身影。
自从扬威军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一部,约定三个月后一较高低,分个胜负后,程老魔王就没有越界来观看或干扰,那山谷中的那条小溪犹如楚河汉界,把两部隔开,在各自的约束下,刘远部和程咬金部很少往来,更没有什么冲突,唯一的一次交集,还是半个月前,在营门前阻止那些冲动的士兵,没想到。程老魔王竟然来了。
也不知他来干什么。
“扬威将军刘远,见过程大将军。”刘远一看到程咬金,连忙行礼。
无论官阶、资历还是辈份,刘远都远远不能和功成名就的程老魔王比,只能老老实实的对他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别来这些虚的,起来吧,老子不喜欢这一套。”程老魔王大咧咧地说。
“是,程老将军。”刘远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问道:“不知程老将军来。有什么训示呢?”
程咬金看着那些掇石的士兵,高兴说:“看吧,当兵就得身体好,力大,下手狠。你之前老是让他们站着,又是跑步又是像青蛙那样跳。要不就是上午练习。下午散操,让士兵懒懒散散,都没个正形,不像在练军,反而像是在玩,现在让他们列队、掇石。这些还是好的。”
感到刘远像回到了“正轨”,终于不再标新立异,程老魔王很是高兴,因为他觉得。刘远一开始走了岔路,走错了,现在调转过来的,算是走回正道,这让以伯父自居的他很是欣慰。
刘远笑了笑,没有解释,亲自拿过一只马扎,供程老魔王坐下。
程老魔王看了几眼,有点兴致阑珊,扭头对刘远说:“小远,老程这次找你,是有事和你商议的。”
“程伯父有事请直言。”
“那个,你小子打架,被关了半个月,这样一来,你练兵的时间一下子就少了一截,这样对你不公平,要不,我们一起请皇上再延长一个月,也给你一个充足准备的时间,俺老程这次以大欺小,本来己经有点不心安,现在无意中又占了一个便宜,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你看怎么样?”程老魔王一脸真诚地说。
这个混世魔王,还真有几分直性子,刘远并没有要求,他却主动说了出来,还真有点难能可贵,可以看得出,他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不了,程伯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如何就如何,输了,小侄绝不怨天尤人,再说还没比试呢,程伯父可别大意,小心老马失蹄,到时小侄侥幸羸了,程伯父可以别发飚啊,哈哈”刘远笑了笑,闻言谢绝了程老魔王的好意。
换作别的兵源还真不行,不过扬威军成立之时,挑选的都是精兵,在训练体质方面可以省不少功夫,主要是教他们的技巧,还有二个月的时候,刘远估计差不多了,没有改期的必要。
再说,又不是输不起。
“哈你这个混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口气还真不小,你程伯父脸皮厚着呢,你要是真羸了,绝不会放不开,有能耐,你就放马过来吧,哈哈......”
笑完后,程老魔王再次问道:“真不用改期?”
刘远斩钉截铁地说:“不用。”
程老魔王又一招“铁沙掌”拍在刘远的肩膀上,打得刘远都倒退了二步,哈哈大笑道:“不错,有志气,老子喜欢,放心,到时我会手下留点情,也不会让你输得太难堪的,哈哈哈”
现在的程老魔王,好像己经稳操胜券一般,自信十足。
刘远笑了笑,扭头对他说:“呵呵,那小侄先谢民。对了,程伯父来得正好,小侄正好有事找你呢。”
“有事找我?什么事?”
“今晚想请你到寒舍用个便饭,请程伯父务必赏个面,小侄被关在雍州府时,几位伯父可没少出力,要不是程伯父拦住那些冲动的家伙,说不定我己经被那些御史弹劾和,说我什么拥兵自重的话来了,说什么也得表示一下。”说到这里,刘远卖了一个关子道:“到时还会给程伯父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
程老魔王的口水一下子流下来了,心想刘远又给他弄什么好吃的,一想到以前吃的那个红烧肉还有清蒸排骨,整个人都有点坐不住了,再说还有什么大大的惊喜,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新菜式。
“好,好,好,一定到,也有半个多月没吃你做的好菜了,都馋死俺老程了,记得多做一些,吃得不过瘾,小心我不依你。”程老魔王闻言都有点坐不住了。
果然是吃货,一听到吃的,好像都流口水了,那浑身坐不稳的样子,刘远看到也感到好笑,点点头说:“一定,一定。”
“对了,关勇、候军、尉迟宝庆那几个毛孩子,在军中表现得怎么样?没给你添麻烦吧,要是有需,老子替他揍他们。”程老魔王终于问起了他的那些“刺头”子侄了。
倒,一个大将军还想揍人,混世魔王就是混世魔王,说话也与众不同,明知是刺头,还安排到自己的麾下,当初就没安好心,不过也好,那些将门之后、纨绔子弟,还真有二把刷子,给自己送来了十多个好苗子。
刘远笑着说:“表现得还不错,没有闹事。”
“敢不老实吗?现在你可是长安城的头号狠人,连柴家那小子也敢下黑手,啧啧,听说那小子那菊花破了,上一次茅厕就哀嚎一次呢,哈哈哈,笑死老夫了,俺老程也自愧不如。”程老魔王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远一脸黑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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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水泥面世
把程老魔王送走后,刘远继续督促手下测试,还让他们加快速度,节约时间。
近三千人,数量还是多了点,虽说同时开展,将士们也井然有序,等到刘远离开军营的时候,只是测试了三项,这也让刘远有些无奈,只能让他们明天早点起来测试。
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十二三天,自己就要动身出发,回清河与李丽质完婚了,这也样好,再筛选多一轮,人数差不多了,毕竟后面的训练,还是要不断淘汰的,这样也好,训练出一支精兵,自己手里也有了倚仗,毕竟,在这年代,求人不如求己,要安身立命,没点能耐可不行。
“赵福,关勇。”
“属下在”两人连忙应道。
“今晚让他们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测试,吩咐伙房,三更作饭,四更用餐,早操免了,今天考了掇石、马术和骑射,明天是先进行队列测试、然后是步射和速度,这三项午饭前必须完成,兵器操练还有跨越障放在下午举行,务必明天验测完毕,统计好积分,争取二天弄完,明白?”
赵福和关勇相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大声地应道:“是,将军。”
“好,我还有事,先走,你们看好这里好。”
这是很大的信任,也说明,刘远着重培养二人,赵福和关勇连忙大声应允,然后恭恭敬敬把刘远和他的二名私人护卫送出营门。
........
此时己过了五月初五,也正预示着,天气由凉转热,开始进入炎热的夏季。
炎炎盛夏,骄阳似火,晒了一天。直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那地还是热的,气温还是很湿热,刘远骑马回来时看到,不少百姓把饭桌搬在大树底下,一边纳凉一边抹着二口小酒,谈趣事、话桑麻,倒也乐也融融。
天气热,那马车也不太受欢迎了,不少人都是骑着马出行。就是贵为国公的程老魔王也不例外。
“吁”程老魔王携着儿子程怀亮还有十几名私卫,一齐勒马,在刘府前停了下来。
“他奶奶的,这天还真热。”程老魔王一边擦汗,一边矫健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程怀亮也把手里的马扔给身边的侍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爹,刘将军了没请孩儿。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有点不好意思?”
“混帐的话,咱能来,那是给他面子,你有得吃就吃,罗嗦那么多干什么,嗯。对了,一会吃完后,记得帮你娘亲也带一份,吃过的不要。就让姓刘那小子重做,可不能咱爷俩在外面吃香喝辣,落下你娘亲。”对于貌美如花的妻子,程老魔王还是打心眼的喜欢。
裴家的女子,不仅有教养、气质好、貌美如花,还很会抓住男人的心,这不,儿子都那么大了,程老魔王还是对娇妻疼爱有加,当然了,谁有家有那么一个最美人妻,也会变得细心体贴的。
“孩儿记住了。”
程怀亮刚刚说完,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咦,那带头的,正是李靖和尉迟敬德,没想到他们也来了,而且都是骑着马来的。
“李伯父好,尉迟伯父好。”程怀亮连忙和他们打招呼。
“好”
“乖了”
李靖和尉迟敬德了友善地和程怀亮回了一声,尉迟敬德好奇地指着程老魔王说:“咦,程老黑,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被尉迟敬德指着说“小子”,程大魔王也不气,被这个年纪大、资格老的老大哥这样叫,程老魔王一点也没生气,笑呵呵地说:“刘远那小子邀请我来的,说吃个便饭,还有惊喜,尉迟老哥,你也是?”
“嗯,刘远那小子响午派人送上请帖,邀我过来一聚,说有什么惊喜,没想到你也在,也不知李靖和牛兄弟他们来不来,要是他们也来,那就够热闹了。”尉迟敬德摸了摸胡子,高兴地说。
“的得”“的得,驾”
话音刚落,那转弯下子又出现了二队人马,为首的,正是秦琼和牛进达两人。
“哈哈,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我们几个老家伙齐人了。”程老魔王高兴地说。
很快,程咬金、秦琼、尉迟敬德、李靖、牛进达五人就在刘远府门前齐聚,一个个都乐呵呵的,相互调侃、寒碜问好,几个当朝的大将军,每人再带上十几号私卫,一时间刘府门前人头涌涌,热闹非凡,和刘远被捕时门前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就是那些坊间的武候看到,个个也避得远远的。
“吱”的一声,刘府的大门中开,刘远大步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赔笑地说:“各位伯父好,小侄刚才有小事,迎接来迟,请多多见谅。”
程老魔王笑着说:“少来这一套,一会给老子上好酒好菜就行好。”
“就你这点出息,好像上辈子饿死的,饿死鬼投胎。”秦琼没好气地说。
众人哈哈大笑,又是寒碜了一会,刘远连忙邀众人进府。
“刘远,饭菜准备好了没有?”尉迟敬德老大不客气地对刘远说。
“还在准备中,估计还要一会儿。”
“还没行啊,那打牌吧,我先说了,这里我年纪最大,我要坐上位,上次程老黑不厚道,抢了老夫的位子,在他后面光看都没得耍,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了。”一想起程老魔王故意让自己多喝水,然后趁自己上茅房之机,抢了自己的位置一事,尉迟敬德还是耿耿于怀。
“打麻雀,好啊,我也来。”
“算我一个”
“我来”
“俺老牛也要打。”
好吧,四个位置五个人争,好像互不相让了。
眼看五人又要争吵了,一旁的刘远连忙把五人劝住,笑着说:“几位伯父莫要争抢,小侄有更好玩的。”
“更好玩的?”程老魔王眼睛一睁,眼内出现欣喜之色,连忙问道:“什么好玩的,快说。”
秦琼、尉迟敬德、李靖还有牛进达四人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刘远,他们也想知道,刘远所说好玩的是什么,估计,他这玩的,就是刘远嘴里所说的“惊喜”了。
“请容小侄卖个关子,几位伯父随我来,一看便知。”说完,带着几人径直往后园走去。
很快,刘远把几个一脸好奇地的将军带到自家后园,信步走到一块空地上,指着那用布盖住的小山堆说:“好玩的,就在下面了。”
“刘兄弟,这个能掀开吗?”程怀亮好奇地说。
看得出,那布的下面盖着几堆东西,也不知是什么,不过看到刘远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奇心大的程怀亮忍不住率先发问道。
“掀吧。”
得到同意,程怀亮二话不说,拿起那块布,轻轻一拉,布下面隐藏的东西,一下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众人楞了一下,李靖指着那几堆东西一脸狐惑地说:“小远,这是是什么意思?”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本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想到掀开一看,众人都傻眼了,布面的的,是一小堆沙子、一些碎石,一小桶水还有一小堆灰不溜秋、沙不是沙、土不是土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程老魔王皱着眉着说:“刘远,你这小子,你不是我们这一帮老家伙陪你和泥巴、玩泥沙吧?”
刘远笑嘻嘻地说:“说是和泥巴、玩泥沙也差不多吧,嘻嘻。”
眼看程老魔王快发飚的脸,刘远连忙解释说:“几位伯父,稍安勿燥,小孩子和泥巴只能图个乐子,而我这个,可是能赚大钱的。”
李靖看看刘远,再看看那堆灰不溜秋的东西,有点不确定地说:“这个,不会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水泥吧。”
战神就是战神,稍露一点蛛丝马迹,马上就让他捕捉到,然后稍一分析,就有了答案,让人不得不服,刘远赞不住赞道:“李伯父果然是心思缜密,没错,上次我跟几位伯父提过,建设高速公路的事,那关键之处,正是这水泥,小侄不负重望,终于把它捣弄出来了,现在特地请这多位伯父来见证一下。”
在雍州大牢时,老古师傅己托人把水泥研究成功的消息告知刘远,刘远昨天晚上,持着特别通行令,到象仁坊检验过,达到了自己前期的预期,一边指使他们不要停下,继续研制更好的水泥,一边把样品带了几包回来,让那几个未来的股东,准备就联合开发长安到洛州的高速公路开始第一轮的磋商。
看着那堆水泥,刘远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真正意义上的水泥,是1756年英国工程师j.斯米顿在研究某些石灰在水中硬化的特性时发现的,因为自己的出现,提早一千多年在唐朝面世,有了超时代的“大杀器”出现,绝对能掀起大唐工业新的革命,让繁荣昌盛的大唐,插上腾飞的翅膀,当然,那么大的工程,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像股份、钱银、权利、义务等等,都要先行商议好,先讲后不乱。
程老魔王吃惊地说:“什么?这堆东西,就是水泥?怎么这么难看?”
说得那么神奇,程老魔王还以为那是会发光发亮的呢,没想到一点也不起眼,实在很难相信,这就是刘远口中说得那么玄乎的水泥。
很少开口的牛进达开口道:“这一堆堆的东西,到底怎么用?”
523财神下凡
刘远拿起一条木棍,交到牛进达手中,笑着说:“牛伯父,你来试试看,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那老牛就看看。”
牛进达也不客气,拿着那木棍,左拨拨,右捅捅,那沙还是沙,那石还是石,没什么稀奇,就是那堆所谓的水泥,除了颜色怪一点,然后就是有点碎,好像面料一般,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检查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不由摇摇说:“也没什么特别的。”
刘远抽出一把横刀,递给一旁看得很仔细的战神李靖说:“李伯父,你用刀把这些水泥帮我分成二堆。”
李靖说了一声好,接过横刀轻轻一划,就把那堆水泥分两半,细心的他,还特意在水泥堆里搞动了几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好了,这么多伯父慧眼识炬,大家看到,这里没什么问题吧?”
这些东西,一目了然,几个老将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
看到他们都说没有问题,刘远笑了笑,脑里灵光一闪,想起后世春晚的一个魔术师的口头蝉,突然干咳一声,等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各位观众,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砰”的一声闷响,这话没有引来掌声,程老魔王一招“铁沙掌”打过来,打得刘远身子都晃了几下。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的。”程老魔王一脸不耐烦地说。
“是,是”刘远一边挽起衣袖,一边苦笑着说:“程伯父你出手轻点,可别把小侄的骨头都给打折了。”
程老魔王一脸不爽地说:“你再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胃心,把你小子的骨头都给折了。”
“是。是,小侄马上开始,诸位伯父请看,沙、石、水都是常物,这堆灰灰的,就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水泥,等一下我就把它们些搅伴在一起,这些很容易就破碎的东西,就会坚硬得像石头一般,你们仔细就行了。”
说完。刘远用预先准备好的木板围成五个四方形的框框,四边用石头固定好,做好准备功夫,然后按比例,把沙子、水泥、还有碎石拌在起。加水搅伴起水泥浆来,只是搅了二刻钟不到。刘远己经累得一身是汗了。
这里天气己黑。下人还有丫环提着灯笼、拿着火把替刘远照明,这样一来气温更高,不光刘远,像秦琼还有牛进达都热出汗了,可是谁也不肯走,一脸好奇地看着刘远。看着刘远把那搅拌好的水泥浆倒在那些围好框框内,在众目睽睽之下,刘远一共倒了五块水泥板,末了还用小木条把水泥板抹平整。用水泥青把表面弄光滑,弄完后,还让秦琼他们每人从侍卫里拿来一把横刀,插中水泥板的中心位置。
“少爷,洗手。”
“少爷,毛巾擦擦”
一看刘远忙完,两个丫环忙递上水盆和毛巾,刘远微微点了点头,洗完手后,一边擦毛巾一边笑着说:“好了,几位伯父,我们先走吃饭吧。”
程老魔王楞了一下,指着那几插着横刀的水泥板说:“这,这就算完了?这算什么意思?”
看了大半天,都是和泥巴一般,还没有见识到什么神奇之外,就这样晾在这里?
“是好了,不过要晾一下,那个,怎么说呢,就像和泥做房子吧,用泥和墙,也得等一会儿呢,好了,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再来看就行了,对了,要不,让他们几位守着也行。”
尉迟敬德小眼睛转了几下,扭头对自己的贴身侍卫说:“这东西既然这么神秘,阿锋,你在这里守着,可别让小毛贼偷了。”
“是,老爷。”那个叫阿锋的人连忙应道。
“程虎,你也守着,谁也不能动,要是这个水泥被人偷了,老子拧断你的脖子,听到了没有?”程老魔王也对自己家将吩咐道。
“是,老爷。”
见二人都让人守着,李靖他们也依瓢画葫芦,让贴身侍卫守着,名义都是怕被小毛贼偷了。
刘远都有点无言,这一个个老家伙,你们不相信一点沙子、碎石还有水泥抖在一起,到时像石头一样坚硬,直说就行了,你怕我偷梁换柱,中途换了,直说也无坊,说什么怕小毛贼不是笑话吗?这里达官贵人扎堆,豪奴家将护院无数,就是坊里的武候一直兢兢业业,不敢半分松懈,不夸张地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不为过,再说刘府也有家丁护院,几人带来的私卫家将,起码有几十在门口候着,就是傻的小毛贼也不敢来啊。
这理由,太牵强了。
估计投资会很大,这五个人也是抱着万分的小心。
“几位伯父想得真是周到,那就有劳了,我们先用饭吧。”刘远也不点破,还是热情邀请众人一起先用晚饭。
真金不怕红炉火,水泥的妙用,绝对超出他们的想像,这些刘远都在测试过的了,再说,现在又不是等着他的投资才能成事,拉上他们利益均沾,只是扩大自己的人脉关系,要是他们退出,自己赚得更多一些呢。
“走,早就肚子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吩咐手下守住后,程老魔王马上就掂记着吃了,一边走一边问。
“不会让程伯父失望就是。”刘远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长得有点胖的牛进达一边说一边说:“小远,有冰镇的酸梅汤没?给老牛来一碗,渴死俺老牛了。”
“我也要,这天气太热了。”尉迟敬得一边走一边擦汗道:“一说酸梅汤,听到尉迟某也馋了。”
刘远神秘地说:“放心,一会保证你们不热也不渴,刚才那水泥是大惊喜,一会还有小惊喜,几位伯父随我来就是了。”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那步伐也轻快了很多。不过,令众人吃惊地是,刘远没有把众人带到大堂,然是带到了一间厢房,这是什么意思?客人不是应在大堂招待,以示尊重的吗?刘远这小子,有大堂不用,跑到厢房干什么?
“少爷”黛绮丝一看到刘远过来了,连忙行礼道。
刘远点点头,转而问道:“都安排妥当了吗?”
“全都按少爷的话安排好了。”
“那好。你退下吧。”
“是,少爷。”黛绮丝闻言连忙退下。
等黛绮丝退下后,李靖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美须,笑着说:“小远果然年少风流,就是一个丫环。也是如此出色,难怪在长安很少听闻到你的风流韵事。原来好的都收藏在自己府上了。”
尉迟敬德也点头同意道:“嗯。这个胡姬的确是个尤物,小侄眼光不错。”
秦琼和牛进达笑而不语,程老魔王有点不悦地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胡姬,有什么好的,白得碜人,要说美女。自然是我们大唐的好,我贱内的堂侄女.......算了,不说,免得你们这些老家伙掂记。哼哼。”
牛进达一听来了兴趣,笑着说:“说啊,怎么不说了,对了,嫂夫人出自裴家,那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窝啊,老程,你说咱俩也够铁的吧,几十年兄弟,现在你侄子师明,尚无婚配,你让嫂夫人替他在裴氏物色一下,只要有嫂夫人十分之一那么贤惠就行了。”
“去去去,谁不知我老丈人家出美人,问题是先得人家看得上你,师明这孩子不错,不过还得努力,现在功名未立,就是俺老程拉下面子,也难开口啊。”
“唉,那是,那是。”牛进达稍稍有点落寞,像他这样的家庭,最是难办,高不成,低不就,不过幸好,牛师明现在还小,只要功成名就,大丈夫何患无妻?
看到众人不争了,刘远把门一推,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诸位伯父,请。”
这是,众人一进这房间,立马感到情况不对,一个字,冷!
外面天气闷热,好像多走几步,那汗水就要流出来一样,可是一进这间厢房,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拉了一下衣服,好像一下子到了冬天一般,一下子有点适应不过来,刘远也感到有有点意外,厢房外和厢房内的温度落差估计有十度之多,那身体不太好尉迟敬德,一时忍不住还咳了一下。
准备得太充分了。
“啊,这么多冰,啧啧,刘远,你小子真是败家啊,就是皇上还没你奢侈。”程老魔王忍不住吼了起来。
秦琼摇摇头说:“这也太浪费了吧。”
“是啊,我都没这么奢侈过。”尉迟敬德也忍不住惊叹。
李靖没说话,而牛进达则喃喃地说:“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不惊讶还真不行,厢房不是很大,相当于一个小型客厅,在厢房的四个角落,都摆着一个大浴桶,里面装满了一块块白色透明的冰块,几个侍女拿着一把大扇,把那些凉风往中间扇,由于是紧闭着门窗,所以那温度有了明显的下降,一看到用四个大浴桶来装冰,装得满满的,饶是几位将军也吃惊:估计一个小型的冰窖,一下子就得搬掉小半吧。
这冰不是说有就有的,只有在冬天结冰时,找人成块开凿那些干净的冰,运回地下修筑成的冰库收藏起来,那是要供春、夏、秋三季用的,所以得省着用,很多时候,也就是主人家用来冰镇东西或有贵客临门时用,多用一点也舍不得,夏天用冰来镇水果,都觉得有点浪费,现在一下子就用了几大桶冰,这......
和刘远这么一比,在场的几个大将军都感到,自己好像乡下的没见过世面、抠抠索索的土老冒一般。
刘远笑着说:“冰?这些都是小意思,按理说,几位都是贵宾,不过外面热,说话都不自在,反正都不是外人,就来这厢房,几位伯父不会见怪吧?”
“对,都是自己人,不必客套,这里好,这里好,凉快,舒服,哈哈哈”反正这冰不是自家的,程老魔王自然不会客气。
众人也笑着坐了下来,有好的环境,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一看着那四大桶冰,众人的心思都活跃了:啧啧,这气势,简直就像传说中的财神下凡,光是凭他这样一个细节,就知他身家不菲,小小年纪,不仅文武双全,就是经营理财,也是一名好手,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白手起家,人才啊。
其中程老魔王的眼珠子转得飞快,说明他心思活跃,盯着刘远,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小远,先拿喝的来,渴死的老夫了。”尉迟敬德坐下后,毫不客气地说。
“是,尉迟伯父稍等,新奇的玩意马上送到,保证你喜欢。”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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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星级享受
很快,就有婢女用一个精致的瓷盘装了一盆白色雪状、冒着寒气的东西进来,轻轻放在中间的案几上。
“每人装一碗。”刘远吩咐道。
“是,少爷”那婢女应了一声,又拿起几个精致的小瓷碗,每个碗装了小半碗,摆上汤匙,这才退了下去。
尉迟敬德鼻翼动了动,好像在嗅着空气中飘散的奶香,再看着那碗中之物,好奇地说:“小远,这些是什么,闻起来挺香的。”
“对啊,好像闻到,鹿奶的味道。”程老魔王盯着那碗中之物,感觉到口水都流出来了。
其余那三位,也是标准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是刘远弄的解暑利器,雪糕,其实做雪糕并不难,反正用硝制冰的技巧,硝便宜,那冰想多少有多少,有了冰,然后用鹿奶、霜糖等物配搭在起,弄成古式的雪糕,这是小娘和杜三娘天天嚷着热,刘远就啄磨着把它弄出来,虽说一开始没经验,好在唐朝晚上没什么娱乐,有的是时候,慢慢摸索,弄得多了,现在那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冰冰甜甜的,满口甘香、入口即化,用来解暑最合适不过了。
刘远率先拿起一碗,当众先尝了起来。
嗯,真不错,累了一天,又闷又热,吃一口美味的雪糕,马上就让人感到精神一震,那冰冰的感觉、滑滑的质感、浓浓的奶香,入口即化,简直就是美妙无比的享受,刘远都舒服得直哼哼了。
“诸位伯父,请享用吧。”被几个人盯着,吃起来怪怪的,刘远连忙邀请他们也享用。
看到刘远吃得那么过瘾。众人早就心动了,现在听到刘远终于邀请他们吃了,二话不说,一人拿了一碗,学着刘远的样子,用汤匙挖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当雪糕入口后,几个人都惊呆了,有点不敢相信看着那碗中之物:实在太美味了。几个走南闯北的老将一下子都给征服了。
先是震惊一下,几个人什么话也不说,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几位伯父,味道怎么样?”刘远笑着问道。
“不错,不错。小远,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美味?”李靖一边吃问道。
尉迟敬德的吃相有点狼狈。不知是不是吃得急,还是那手没放准位置,那胡子上都沾了不少,可是他还浑然不觉,一边吃一边埋怨说:“这个臭小子,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早点孝敬老夫。”
“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这雪.....对,雪糕真是很不错。老牛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呢。”牛进达吃起来呼拉呼拉的,就像蹲在田边喝稀饭的老汉,哪有半分大将军的形象?
“嗯,不错,早知你这有这么好的东西,老夫早就来了。”秦琼也点头赞道。
程家父子没有说话,只顾低头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盯着那瓷盆里的雪糕,典型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那样子,一早在打算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样才能多吃一点,那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爽!”程老魔王把碗里最后一口雪糕咽下,很舒服地呼出一口寒气,左右望了一下,本想让婢女给自己装,不过一想到那婢女只装小半碗的,还不如自己动手,于是站起来,准备自己装雪糕了。
刘远连忙阻止道:“程伯父,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装雪糕啊,你个臭小子,看到你程伯父碗都空了,也不认相一点替我装上,好在俺老程脸皮厚,自个来,咋的,舍不得?”
“程伯父,你误会了”刘远苦笑着说:“这个雪糕虽说是消暑妙物,但也不宜食用过多,不然会肚子痛,有可能还会腹泻呢,上次我有个侍女,一口气吃了三碗,结果拉肚子了,几位伯父都是大唐的栋梁之材,要是有个闪失,小侄可担当不起啊。”
一时间,厢房内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有点诡异。
很快,程老魔王一拍桌子大声说:“好你个臭小子,亏你入牢,几位伯父都拉下老脸,又是充当说客,又是求皇上,怕你闷,还拎着酒菜去牢中看望你,你去长安问一下,有几个这么有这样颜面的,你倒好,这么好的东西,连婢女都享用了,最后才轮到我们这帮老家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小远,你这不厚道啊,有好的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尉迟伯父也不帮你了。”
程怀亮站起来拍拍刘远的肩膀说:“刘兄弟,这次程某也不替你说好话了,不厚道。”
李靖和牛进达也看着刘远摇头。
寒一个,至于吗?这才入夏不久,刘远其实也就吃了几次,吃晚一点,就上纲上线,都提升到忘恩负义的级别了。
刘远连忙解释说:“小侄哪敢?之前是享用了一点,不过还没有经验,一再改良后才有这口感,这不,一改良好,马上就请诸位伯父来品尝了。”说完,刘远的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我说的那个婢女,就是刚才那个胡姬,其这个制作也颇为不易,再加上成本也高,小侄也是偶尔才享受用一下。”
这玩意虽说不难,但也不能说得太轻巧,免得到时又抓自己做劳动力,天天给他们送雪糕,上次那红烧肉就是血的教训,反正他们也不懂,把制作说得难一点,把成本说得高一点,先找好后路。
程老魔王一边装一边说:“怕什么,俺老程的身体好着呢,又不是毒药,不怕,吃了再说。”
“爹爹不怕,我也不能给程家丢脸,爹,好了没有,碗都冒尖了,轮到我了。”
尉迟敬德也身手敏捷的站起来,自顾说道:“腹泻好啊,这些天刚好不畅顺呢,怀亮,你这兔崽子快点。也不懂得敬老。”
在刘远惊讶的目光下,牛进达、李靖还有秦琼,一个个都不惧身子不舒服的风险,都要住碗里的添,最后还为谁多吃一点争了起来,旁边那个侍候的丫环的看到几个大将军了为了这些刘府下人经常都可以吃到的雪糕的争起来,心里泛起一股无比优越的自豪感之时,差点都想笑出来了,吓得刘远连忙用目光阻止。
吃完雪糕,正菜很就上来了。除了红烧肉、清蒸排骨等菜,刘远又加上了白云猪手、松子鱼等新菜式,把众人吃得那是满嘴流油,大呼过瘾,一再嚷嚷着以后要多来这里吃饭云云。
不得不说。那几桶冰还真有作用,炎热的夏天在这么清凉的环境下吃饭。环境好。菜肴美味,别提多畅快了,边吃边喝边说笑,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吃完后,几位大将都摸着肚皮直哼哼。一边躺着一边满意地剔着牙。
“小远”程老魔王一边剔牙一边说:“你那婶子老是念叨着你呢,还说给你介绍个大美女,怎么样,你婶子。对你好吧?”
好吧,潜台词实在太明显了,刘远哪里听不出来?这才叫混世魔王,又吃又拿,从不把自己当外人,什么介绍大美女,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刘远都有些无言了。
“是,婶子对小侄没得说,还劳她费心,小侄在这里先谢过啊,那雪糕还有白云猪手小侄早就准备好了,不过那雪糕要用冰镇着,不然会化成水的,一会程伯父走的时候,一起带走即可,那雪糕最好是今晚就吃掉。”
“哈哈哈,好,好,你小子不错,老程看好你。”看到刘远这么上路,程老魔王得意地笑了起来。
尉迟敬得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怎么,程老黑家有婶子,你尉迟伯父家就没有?”
看到秦琼他们也要开口索要好处了,刘远连忙说:“都有,都有,几位伯父家,都备了一份,回府时带上即可。”
一众老将这才满意了,一个个笑逐颜开的,连夸刘远懂事。
李靖突然问道:“小远,你的婚期,是在六月初六吧,那还是很快就准备动身了?”
“再过一旬,就得准备动身了。”
“这是好事,不知李某届时能否抽身,怎么说也好,先祝贺你了。”
刘远有点受惊若宠地说:“李伯父言重,路途遥远,不敢奢望,有李伯父这声祝福己足矣。”
牛伯达也点点头说:“如无意料,到时牛某到郓州视察军务,安排一下,估计能讨上刘贤侄的几杯喜酒吃。”
“那是小侄就恭候牛伯父的大驾了。”
秦琼等人也表示,能抽身,一直前去清河,替刘远的热闹热闹,刘远自然是一一表示感谢。
程老魔王一脸调侃地说:“你小子可好,别人拜一次堂,就收一次份子钱,你和崔家那女娃,拜一次堂,却能收二次礼,净赚不赔啊。”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貌似这个也是事实,去年在清河设宴,天下士族之首的清河崔氏办婚礼,又有哪个敢不赏脸?都一窝蜂跑去,据说那收到的贺礼十间房都放不下,即使像魏征这样的清流,也送上一幅精心写上的字画,以示祝贺,不过李二的一道圣旨,让婚事重办一次,就是再一次,去讨喜酒喝,你好意思空手去?
结一次婚,收二次礼,的确是一笔好生意。
刘远苦着脸说:“我宁愿不收这份礼,这也太折腾了,现在真是忙得团团转,再说了,早应美人入怀的,现在一下子要多等差不多一年,这日子太煎熬了。”
本来去年就可以洞房花烛,现在又得等了这么久的时间,要不是刘远诓了未来老丈人一把,估计他还舍不得把崔梦瑶嫁给刘远呢,为此,家中那两个美女也不肯让刘远推倒,让刘远对着几个大美女,偏偏下不了手,阴差阳错之下,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吐蕃,说多了那都是泪啊。
对了,那个号称高原第一朵花的赞蒙赛玛噶,其实还是挺有野性的,够味道,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估计,现在吐蕃还在内战中吧,这样也好,经自己这么一折腾,吐蕃这次元气大伤,近期内也不会对大唐构成威胁,再说唐军己经有了征服高原的经验,大唐无敌的兵锋随时直指逻些城,这样一来,松赞干布那小子就不得不分加强边防,分散了兵力,在扩展方面也就束手束脚,不能轻易抽出大军去征服别人。
“刘兄,刘兄?在想什么呢?”程怀亮叫了两声刘远都没反应,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刘远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刚才想点东西,程兄,有事吗?”
“哦,几位伯父说,酒足饭饱,是不是可以去看看那些神奇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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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在商言商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我们走吧。”刘远点点头,率先往外走去。
现在也过了二个多小时,那水泥初步凝固已经差不多了,再说自己也早有准备。
一行人回到后院时,刘远惊奇地发现,那几个侍卫一直还在那里守着那些己经浇铸好的水泥板,五个人围成一圈,那手执在横刀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随时都要进行战斗,好像守着一个宝藏一般。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个根本就不值钱,简直就是小题大作。
让这些家将退下去后,刘远蹲下身子,看了一下那水泥板,表面凝固得差不多了,用手一摸,冰凉凉的,经过二个多小时的凝固,那些水泥板己经成形,不过拿手指用力一压,那水泥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指痕,不过这属于正常,毕竟凝固的时间只有二个多小时,又不是那种高标特种水泥,能快速冷凝,要想它完全凝固,最少也得二天时间。
“刘远,怎么样?没问题吧?”程老魔王一脸关切地问道。
李靖蹲下来,摸了摸那水泥板,一脸惊奇地说:“的确和刚才大有不同,奇怪。”
刘远趁着几个将军去检查的时候点点头说:“没什么问题,用来修路绰绰有余。”
尉迟敬德摸了摸那水泥,眯着小眼睛,突然抽出横刀,一边劈一边说:“试一下有多坚硬。”
“砰的一声,那柄宝刀只是劈进了小半寸就不能再进了,尉迟敬德感到,自己用力的一劈,好像劈在石头上,自己的这一劈之力。就是碗口粗的木头也能劈断,由于用力过猛,那横刀和水泥板,好像都要撞出火花来一般。
“啧啧啧,真是神奇,比刚才硬了很多啊,这些就是那些沙石混成的吗?”尉迟敬德吃惊地说。
刘远肯定地说:“这个没有错,尉迟伯伯,你的侍卫刚才一直在守着,你若不信。直接可以问他啊。”
看到自己主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刚才负责守卫的家将连忙说:“老爷,小的一直在守着,从未离开过半步。”
自己人的话,还是可以信的。尉迟敬德用手敲敲那水泥板,吃惊地说:“太神奇了。刚才就一些沙石。看似玩泥巴似的,没想到竟然坚固得像石头一样硬,神奇,神奇。”
李靖脸上还露出吃惊之色,不过他看着自己用手按出来的那个指痕说:“的确是很神奇,不过。小远,这硬度会不会差了一点,李某承认比刚才硬了很多,若是用作道路。万一有负重过大的马车经过,那岂不是很容就破坏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些老家伙,做起事来,一个比一个谨慎,一个比一个细心,一检查马上发现了问题。
刘远也不否认,点点头说:“李伯父的担心小侄明白,我只是向你们示范一下做法而己,事实上,这些水泥板还没有完全凝固,从浇铸到现在,也才过了一个多时辰,按正常来说,等它完全凝固需要二天的时间,这也是小侄一次倒五块的缘故,到时诸位伯父一人拿一块回去观察,每天浇二三次水,泼在上面即可,二天后再试试看,当然,己经浇铸好的,小侄也提前准备好了。”
说完,刘远让几个下人抬一块在研究所浇铸好的水泥板,放在几个人面前,然后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一块大约一平方,厚约三寸多的水泥板,需要四个大汉来抬,程老魔王、李战神、尉迟敬德等围成一圈,仔细研究起这块水泥板来,众人又是按、又是用手敲,没能造成破坏,那不信邪的牛进达带打了一拳,结果自然是捂着受伤的拳头在一旁暗自后悔,尉迟敬德再用宝刀砍的时候,只是一道浅浅的痕迹,大力一点,都迸出火花了,后来看到那宝刀都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就再也不舍得用刀去砍了。
折腾了一会,秦琼吃惊地说:“小远,你这个真是用沙子、碎石还有那个水泥搅拌成这样的,里面就没别的东西?”
众人也看着刘远,谁不也不相信,就是一些沙石,搅了一些水泥,竟然如此坚硬,都比得上石头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刘远没有说话,从一旁拉出一个大铁锤给程老魔王,笑着说:“听说程伯父力大无穷,要不露二手,把这块水泥板砸开看看。”
“好,那我就试试。”程老魔王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上就同意了。
“让一下,让你们看看俺老程的厉害。”
程老魔王说完,先是掂了一下那个铁锤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把上身的外套脱下,露出那一身精壮的健子肉,稍稍一用力,那精肉一络络凸现,好像一个魔鬼筋肉人一般,那强壮的身躯仿佛蕴藏了无穷的能量,光是站在哪里,就给人一种威严、肃杀之感。
隋唐尚武风,就是士子文人,也喜欢佩剑而行,震慑宵小,历史记载,诗仙李白,也是用剑的高手,程老魔王能在英雄辈出的年代打响自己的名头,那实力自然不是吹的,虽说还没见过他上阵杀敌,见是看他的身板,就己经很了得。
“嗨”程老魔王大喝一声,高高举起铁锤,然后一锤重重落在那水泥板上,发出“澎”的一声闷响。
“咦?这玩意,还挺坚固啊。”看到一锤并不能把那个水泥板砸开,程老魔王有一点意外,这一锤,力达千斤,就是打在石头上,就是砸不开,也以砸碎一层,可是这块水泥板竟然这么坚韧。
名将果然是名将,刘远在一旁看么咋舌,这一锤之力实在太强了,在战场上,这一锤子砸在人的身上,那还不把人给砸成肉泥啊,这块水泥板有三寸多厚,又是贴在地面卸力,要是再薄一点,估计一锤就让他砸碎了。
尉迟敬德则是撇撇嘴说:“程老黑,你这厮行不行啊,不会把力气都用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吧,要是不行,让老夫来。”
这话一下子触动了程老魔王的自尊心,连忙说道:“谁说俺老程不行,刚才只是热热身,你们这次可要看好了。”
说完,只见他深深吸吸了一口声,稍稍一用力,握着铁锤的手暴起了一块块精肉、一条条青筋,甚至吓人,大吼一声“破”,只见他左脚探出一步,腰马合一,两手用力一抡,那个铁锤在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隐隐带着风声,“澎”的一声,一下子砸中了那块水泥板。
“卡嚓”的几声,那块水泥块终于受不住程老魔王这一锤的威力,一下子碎裂成几块。
“好!程老伯父真是天生神力。”刘远忍不住赞了一声。
全力砸出一锤,程老魔王的脸色都有点红了,显然用力过猛,不过听到刘远这一声喝彩,闻言又洋洋自得,大吹大擂起来:“咳咳,这个小意思,你程伯父只用了三成的功力而己。”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谁有多少斤两还不知道吗?也就是刘远少见多怪而己,那水泥板一砸开,众人己经急不及待拿起一声,看看里同到底有什么。
“咦,里面也没什么特别啊。”
“这些是沙石吗?粘得这么紧的,我还捏不开呢。”
“里面也这么硬啊。”
“怪了,这块有石头,这块没有石头。”
几人都惊奇地讨论起来,这己经超出他们的认识,就是一点沙石,还有一堆灰溜溜的水泥搅拌在一起,竟然有这样的硬度,众人都记得,刚开始时,那是跟和泥巴没多大分别的。
刘远也拿起一块小的,开绍介绍道:“诸位伯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神奇的水泥,刚开始时很软,想圆就圆,想扁就扁,可以塑造成任何的形状,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变得非常坚硬,严格来讲,硬度不如坚石,但胜似坚石,这种水泥,不怕水浸,不畏火烧,非常实用,到时你们回去后,也可测试一下。”
“当然,这只是刚刚研究出来的,以后还会改进,不过用来铺路,建成高速公路己经足够,一会诸位伯父先把这样板拿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修一条新路,光是购买土地的花费就是一笔天大巨款,推我推测,那钱银数以十万计,三天后给我答复,不过先声明,无论几位伯父参不参与,近期内都会开工,而五位伯父合起的份子,不能超过一半。”
程老魔王点点头说:“小远,你程伯父相信你,需要多少银子,直接开口就行了,砸锅卖铁也凑给你。”
“程伯父,不需要急着表态,三天后,我们再聚上一聚,到时清河崔氏的人也会出席”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在商言商,几位伯父除了要考验参不参与,还要考虑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技术问题,诸位伯父都知道,这修路就离不开这水泥,而这水泥是小侄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捣弄出来的,到时我是用技术入股,还是用钱银入股?”
尉迟敬德眯着小眼睛说:“刘贤侄,这两者有何不同?”
“对,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技术入股,听得李某也云里雾外的。”李靖一脸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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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营中请愿
“技术入股,也就是说,估算一下,小侄发明的水泥技术值多少银子,值多少算多少加进里面,不够的用银子填上,要是高出本应出的那份,还要从中先拿出一笔银子;而钱银入股,那简单,按比例出真金白银。”
程老魔王一针见血地说:“你那水泥估算值多少银子?如果你是出真金白银,那些修路用的水泥怎么办?”
“很简单”刘远双手一摊:“我也出真金白银的,那水泥就算我私人产业,要用就跟我购买,当然,那价钱肯定是优惠,到时合作的,不是岳父就是伯父,给我二胆,也不敢坑你们了,对不?”
“至于值多少银子?价值几何?售价又为多少?每一成份子需要凑多少银子?现在暂时未知,还需要算一下成本等等,三天后会有一个数字,现在只是先说一下,让几位伯父有考虑的时间,用这三天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底线,就这样吧。”
众人点点头,表示会认真考虑,毕竟合伙做项目,全凭你情我愿,没人强逼,刘远都说了,即使这几家不参与,近期内也开工,说明什么,他和清河崔氏都很看好这个项目,人家并不缺银子,拉上自己,也就是利益均沾,求个好人缘罢了,并不是求自己投钱进去。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不会急着表态,又寒碜了一会,酒足饭饱、而要谈的事己经谈完了,心中都有了归意。
“咳咳”尉迟敬德咳了二下,有些落寞地说:“好吧,老夫也要和家里的人商议一下,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要回去喝药,那尉迟某先走了。”
“老哥,你没事吧,有空多注意身体。”程老魔王关心地问道。
尉迟敬德哈哈一笑:“没事,我这老骨头阎罗王还不敢收我,多活几年没问题。”
“小远,时辰不早,李某也要告辞了。”
“俺老牛也要回府了。”
尉迟敬德一说走,众人也纷纷表示告辞,刘远只好一一把他们送走。除了让他们一人抬一块水泥板回家观察,走的时候,每人还送上两个食盒,一个是装着今天晚上的新菜式,另一个则是用冰镇的着的雪糕。那雪糕用一个精致的圆口瓷罐盛着,外面用碎冰包着。光是看到那些冰就感到那雪糕不凡了。几个将军都是一脸高兴地接过,连声感谢。
目送几辆马车都走了,刘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几位老将军都走了吧?”客人一走,小娘很快就出现在刘远身后,小声地说。
“嗯。这些老家伙,又吃又拿,来的时候却是空手来的,哼。他们想留我还不让呢。”刘远笑着说。
小娘掩嘴一笑:“师兄,他们可都是大将军,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也难呢,现在他们能来这里,说明师兄有本事,至于礼物,小娘觉得,没有礼物比有礼物好,只有那些关系一般的人,才用礼物来维持关系,真心相交的,是不用这套虚礼的。”
这是小娘吗?
刘远看着小娘都有些呆住了,没想到小妮子竟然这么有觉悟,虽说她对自己还是那么依赖,还是那么喜欢躲在自己背后,可是跟在自己边久了,她己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只是自己把她保护得太好,所以她没什么机会发挥罢了。
“师兄,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脸花了。”小娘一急,两手就在俏脸摸着,生怕自己脸上有脏物。
刘远一下子握着她一双柔荑,柔声地说:“好了,不用摸了,还是那么漂亮,没有花,还是我那个漂亮的小娘。”
“师兄,你又取笑人家了”小娘俏脸一红,不过从她那灿烂的笑容,就看得出她内心有多受用了。
“还叫师兄?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应该叫我夫君了。”说完,忍不住刮了一下小娘那个可爱的鼻子。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缠绵悱恻,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而然发生了关系,本想等和崔梦瑶拜完堂,到时把小娘她们一起拿下,没想到杜三娘对自己信心不足,提早色诱刘远成功,为了小妮子有什么别的想法,拿下杜三娘的第二天晚上,顺理成章把小娘也拿下了,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又一起共过患难,真真正正识于微时,刘远自然不能让她委屈,然而在落红的那一刻,小娘哭了。
那不是痛,而是从那一刻起,自己就正式和过去告别了,因为她正式是刘家的人,以后不叫袁可欣,为了尊重刘远,对外则要称为刘袁氏,那一刻,她热泪满眶,那一晚,刘远并没有说什么豪言,小娘也没说什么誓言,两人就那么在一起了,因为彼此都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如果身边只剩一个人不离不弃的,那必定是对方。
不知为什么,小娘还是喜欢叫刘远为师兄,而不是夫君,刘远纠正了几次都没效,也就任由她了,反正也就一个外号而己。
“嗯”小娘小声地说:“师兄,啊,不,夫君,对不起。”
刘远哈哈一笑,附在小娘的耳边说:“累了,一起沐浴吧,今晚我们和三娘三个一起大被同眠。”
一想到师兄的“坏”,小娘的耳根都红了.......
.........
有李二的特许,刘远不用像程老魔王那样天天上朝,每天都可以美美地睡个懒觉,起床后,拥着两个美女一起用完早点,然后在荒狼和血刀的护送下,施施然前往扬威军营训练麾下的扬威军。
令刘远郁闷的是,现在对长安报的管理少了,也抽不出时间去打理墨韵书斋和金玉世家,更别说远在扬州的产业,好在生意都上了轨道,又找到合适的人打理,不用自己费心。这些产业每天都给自己绵绵不断地产生利润,而扬州哪里又有崔刺史崔雄在一边照看着,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嗯,话说他帮了自己不少,有空得拉他一把才行。
刘远一边想,一边骑马进入了扬威军营。
“下一火,出列。”
“每个五支箭,对准自己的箭靶,限十息之内全部射完,预备。开始。”
“嗖嗖嗖......”
赵福一声令下,那一火人射起箭来,而前面,是一个个箭靶,待刘远回到军营时。列队考核己经完毕,现在考核的。是步射。刘远的视力不错,发觉这些士兵射得很不错,相隔五十步,这么短的时间内射完,按十环来算,起码也算个五六环。那箭头深深插靶牌,有准头,劲力足,真不愧是挑出来的精英。
不错。不错,刘远暗暗点了点头。
“将军”这时关勇看到了刘远,连忙走上来行礼。
“考核得怎么样?没人闹事吧?”
“回将军的话,考得很顺话,因为公平公开,虽说也有一点小争议,不过很快就平息了,没出什么乱子。”
刘远点点头说:“好,没出什么乱子就好,抓紧时间,对了,这次淘汰的六百人,每人发一两银子作路费,让他们回原地报到,做好安抚工作,告诉剩下的人,十天后,第二分轮淘汰,依然是淘汰六百人。”
“是,将军。”关勇领命后,马上又抓紧时间去登记成绩,安排顺序。
刘远也没空,前面是训体能,到了后面,得训练技巧、团队合作还有快速反应,这些都得计划了。
一大堆的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远摇了摇头,信步走回自己的营房,开始凭回忆开始编训练的内容和进程。
这一编就入了神,就是中午饭,也是一边扒饭,一边拿看着自己编的那些流程,没办法,就现实来说,现在自己算是开山鼻祖,就是想找个先例参考或找个人帮忙也没有,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直至响午时,才忍不住趴在案几上小睡一会。
“求将军收留!”
“求将军开恩!”
“求将军收留!”
“求将军开恩!”
刘远正在酣睡之际,突然一阵嘈杂之声吵醒,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听到外面不停地有士兵在叫着口号,忍不住问道:“荒狼大哥,发生什么事?”
“听说是考核完了,按分数排列,那分数最少的六百人,就会被淘汰,考得不好的,有的自己卷铺盖走了,也有一部分想不开,跪在校场上请愿,都是自己的兄弟,也不敢对他们用强,就在校场上对峙了。”荒狼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果然出事了,这些士兵,一个个心高气傲,说的时候没人反对,都以为自己比对方优胜,没想到等到结果出来了,又有些不甘心,特别是有些平时训练一般,但一到考核就生猛的人,有些人看到自己平时比他强,现在感觉比自己差的人都可以留下,自己却要走,一时想不开,留下来请愿,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说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不仅有兵饷拿,前途还是一片光明,哪个舍得走?
千万别炸营啊,刘远不敢怠慢,披上铠甲,拿上头盔,带着两大得力护卫走了出去。
“让让,让让,将军来了。”
“让开”
“刘将军来了。”
听闻刘远来了,那些围观的士兵连心闪开一条路,让刘远走近。
“将军,他们......”赵福还想说,刘远就伸手阻止了,点点头说:“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赵福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闪到一边,不过还是一脸敬惕的守在刘远身边保护。
“求将军收留”
“将军,开恩啊。”那跪在地下、即将被淘汰的士兵一看到刘远,马上又大声地叫了起来。
刘远先是伸伸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扭头对带头拿着横刀的关勇等人说:“把刀放下,都是自己兄弟,动什么刀,收起。”
“是,将军。”
一个跪在前面的士兵,对刘远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说:“将军,求你再给一个机会,小的一定会加倍努力,绝不再拖扬威军的后腿,要是还没上沙场就在这时被淘汰了,小的,就是死也不甘心。”
“只要将军肯多给一次机会,将军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对,求将军开恩啊。”
有人开头,那些要走的人也纷纷开口了。
这里不仅待偶好,尚武成风,平时相互较量、比试,日子过得很开心,再加上主将刘远待士兵热情,不责罚、不鞭打、不克扣伙食、不冒领军功,特别是吐蕃一行,刘远关爱士兵、身先士卒、作战如有神助的事迹一传开,将士们都暗暗封刘远为大唐的小战神,这么好地方,这么有前途的部队还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主将,谁舍得离开?
刘远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朗声地发问:“本将先问一句,本次考核,是否公平?成绩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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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卧虎藏龙
“公平,成绩亦属实,只是.......”
刘远打断他的话说:“属实即可,大丈夫愿赌服输,这一点点挫折,你们还输不起吗?淘汰的人数是一定的,如果你们留下,那就意味着那些成绩比你们还要好的人离开,那对他们来说,是否又公平?”
那跪在地上的士兵一下子没话可说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说跪就跪?本将知道,除了不甘心,你们回去还怕受到别人的耻笑,有什么可笑的,起码你们能进扬威军,这己是一次胜利,你比他们更为优胜,他们哪里有资格耻笑你呢?抬起头,抬起胸,站起,把腰杆挺直了说话。”
一众士兵闻言,站了起来,眼里有了一丝神采,腰板也挺直了,但是还有一丝郁郁寡欢的样子,很明显心里还是没有放开。
刘远想了想,安抚他们说:“任何一支军队,都要不断招募和补充新兵员的,你们回去好好训练,你们曾经进来扬威军,也知道怎么训练了,下一次自然是更有优势,回去好好训练吧,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亮,嗯,也不说不给你们机会,这样吧,谁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东西,说出来,如果符合本将要求的,也可以作来特种兵员留下。”刘远重复道:“是非常擅长的才算,半桶水的,暂时不收。”
众人一下子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有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排在最前面那个士兵犹豫了一下,然的大声地说:“报,将军,小人唐大山,家中祖祖辈辈的都是猎人。小的六岁就跟老父进山打猎,练了一些特别的本事,一看地上痕迹,就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看脚印的深浅,可以推算它们大约什么时候走过,一看那粪便,也知是什么动物拉的,另外,小人还知道山上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有毒,不知这算不算特长?”
唐大山有点忐忑,说起来也有点羞愧,很多猎人出身的人,箭术奇佳。动作敏捷,可是他从小就去打猎。箭术一般。速度也不快,就是喜欢啄磨那些野兽的特征,根据脚印去追踪他们,另外,嘴也比较馋,有什么吃什么。所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也颇有心得,可是。这些,刘将军要吗?
“你所言属实?”刘远不动声色地问道。
“小的不敢欺骗将军,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军法处置。”唐大山一脸坚决地说。
刘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这特长不错,你留下。”
“谢将军、谢将军。”唐大山喜出望外,连连道谢,然后带着行李在几个熟识的兄弟陪伴下,一脸笑容往自己原来营房走,算是成功上岸。
“好了,还有人有什么特长?机会只有一次。”刘远环视了一下那舍不得离去的士兵朗声问道。
表面没什么,心里乐开花了,好在自己临了这么随口一问,无意中捡了一个野外生存和追踪的专家啊,有了他,要是在野外活动时,那生存的机率就大多了,这个绝对是正儿八经的人才。
“将军,小人会做木工,跟师傅学了二年。”一看到有人成功了,有点特长的人,一下子开始找刘远碰运气了。
“二年?”刘远犹豫了一下,继继问道:“哦,那本将问你,你能做云梯、修弓造箭不?”
“暂时还不行......”
刘远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你加油,回去好好努力,嗯,还有谁?”
“将军,小人种田是一把好手,收俺不?”
“打仗不是比种田,下一个”
“将军,小的参军前是乡里有名的泥瓦匠”
“将军,小人擅长造灶”
“将军,俺一个人五天就可以打一口井”
还真别说,那人才还真不少,各行各业的都有,像种田、做泥瓦、杀猪等等,什么都有,连给死人敛葬的也赫然出现在其中,看来无论哪个社会,要想安身立命,多点技术真的很有必要,艺多不压身,可惜他们要不是没符合刘远的要求,就是不够专业,都让刘远好言劝了回去。
走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身体有点瘦弱,一脸猴精的士兵,站在哪里犹豫什么。
“这位兄弟,有什么特别擅长的没有?要是没有,快去寻一间逆舍住下,要不然到时天黑了路难走。”刘远的心情不错,笑着对他说。
被刘远称为兄弟,那瘦削的士兵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将...将军,不敢当,不敢当,其实,其实小人的也有一项擅长的技艺,只是......”
说到那士兵有点犹豫,甚至有点羞惭,头都有点低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扭扭拧拧的,有什么就说什么,怕什么,抬起来,畏畏缩缩,本将最不待见。”
被刘远一激,那士兵抬起头,不过还是小声说:“禀将军,小人精通开锁,什么样的锁不用钥匙,很快就能....就能打开,不知这个算不算特长?”
开锁?
刘远眼前一亮,难怪这个家伙这样畏畏缩缩,不用说,这家伙参军前没准就是梁上君子,靠偷鸡摸狗为生,也不知为什么又跑来参军了,不过以他的品评和劣迹,其实是不能当兵的,只有二种可能,要么走了里正的后门,要么就是全村都拿他没办法,就用参军的法子祸水东引,送瘟神一样把他送走。
“哈哈,原来是精通这一项”
“就是,这个有什么用。”
“没想到,咱们扬威军中,还有这么一位君子呢。”
“是去打仗,开锁顶个屁用啊。”
一众士兵都取笑了起来,哪个年头,谁不恨小偷呢,那士兵羞愧满脸,低着头,转身准备默默离开这个他最喜欢的军营。
“慢。你等等。”刘远一句让他马上转回了身子,眼内出现了一丝希望的光。
刘远笑着着:“既然你精通,那就试试,表现好,本将就收下你。”
“是,将军。”那家伙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
很快,赵福就依刘远的吩咐,一下子拿了八把锁回来,交给刘远,这些锁。都是军中锁中文件用的,全是名锁匠配制,非常精美,都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刘远亲自一一锁上。然后一下子全扔在地上。
“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内能全部打开。你就留下。要是半柱香内你打不开,哪里来的哪时回去,好了,开始吧。”刘远说完,扭头对赵福说:“点香。”
“是,将军。来人,点半柱.....”
“卡”
赵福的话只说了半句,就被一声清脆的开锁声给打断了,扭头一看。那个瘦猴一般的士兵,己经很麻利地打开一把锁了。
只见他左手拿锁,右手握着一根固定头发的发笄,把锁在耳边,那发笄尖的那头插进那锁里面,眯着一只眼在听着,隐隐间,还看到他的那只耳朵在动啊动,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卡嚓”的一声,又一把锁打开了,好像在玩似的。
“这,这是长安燕记的特制的锁啊,怎,怎么那么差的?”站在刘远身后的尉迟宝应吃惊地说。
候军摇了摇头说:“怪了,这些还是军部特别订制的呢。”
“那小子手里那发笄,也没什么特别啊,厉害啊。”
“卡”“卡”“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那士兵开锁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每一把锁他都配了钥匙一般,看得众人都张口咋舌,呢玛,那些制作精良、质量上乘的锁一到他手上,都成了玩具一般。
随着随后一声“卡”的开锁声,一共八把锁,全部让他打开了,回头看看那支香,仅仅烧了半寸,厉害啊。
“报,将军,小人己经全部把锁打开了。”
刘远也看得楞了,这几把锁,如果不常使用,找钥匙来开,也没他那么快呢,这小子,不仅是擅长,简直就是成精了。
“嗯,看到了,你那里那意我看看,怎么这么神奇。”刘远忍不住说道。
“是将军”那士兵连忙把手里的那支发笄递给刘远,一边还解释道:“将军,这种锁小的以前见识过,原理一样,打开一点也不费劲,打开了一把锁,剩下的就容易了,也不能显出小人的真本事。”
行吧,还没夸奖,自个先膨涨起来了。
刘远看了看那发笄,也没什么特别,也就捆头发用的那种,看来这个家伙对锁的原理还有结构摸得一清二楚,他要做的,就是找到某些关键位置顶一下就行,没想到,小小的扬威军里面,还真的藏龙卧虎啊。
“行了,回去报到吧,本将言出必行,你可以留下来了,不过训练可不能再落后了,对了,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又收了一个人才,刘远心情很不错,普通部队用不上这开锁的人才,但对刘远的特种部件来说,如果深入敌穴,说不定,这人家伙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将军,小人叫陈风,很多人都叫我老四。”陈风一脸讨好地说。
刘远大手一挥说:“好了,回原来的火报到,走吧。”
“谢将军。”
陈风一脸感激地谢过后,满心欢喜的回自己所在的火。
等陈风走后,一旁的关勇则是皱着眉头说:“将军,留下这种奸佞小人何用?要是我,没上报军部,踢他出军籍就算不错了。”
“就是,将军,这打仗又不是偷东西,留下他干什么?影响我们扬威军的声誉呢。”赵福也在一旁劝说道。
在他们心目中,军人就是在沙场上舍命冲锋,奋勇杀敌,用敌人的鲜血和头颅,换取赫赫的军功,像那些跳梁小丑,就是兵油子赵福,也隐隐有一种不耻与他为伍的想法。
刘远笑着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只是时机和作用不同罢了,战国时孟尝君,食客三千,最后那鸡鸣狗盗之辈,不也是助他成了大事吗?留着,本将自有用处。”
“是,将军”
“是,将军”
两人连忙领命。
“好了,明天你们两个继续抓训练,刘某不会这么早回军营。”
赵福讨好地说:“将军不必要急着来,在温柔窝里多躺一会,小的都是理解的,嘿嘿......”
“就你胡思乱想”刘远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没好气地说:“我明天还要进宫见皇上,要点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两人都惊讶地相对望一下,关勇小声地说:“将军,是钱粮吗?”
刘远摇了摇头说:“好了,你们都别猜,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两人连忙称是,刘远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收拾了一下,领着血刀和荒狼,连忙往家里赶去:还有二天,就要就高速公路之事宜磋商了,那些成本、利润、分成、估值这些都还没有做,要做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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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大受欢迎
“刘远,这么早就回来了。”看到刘远回府,杜三娘连忙走过去,替他解开铠甲,小娘也替他把横刀解开。
这些事她们两个很乐意代劳,不假手于那些丫环,特别是杜三娘,生怕那些丫环勾引刘远趁机上位,那几个长得妖艳一点的丫环都安排得离刘远远远的,都只是找一些长得一般般的丫环出现在刘远眼前,防贼一般,不过,她的贴身丫环小蝶从没有防,有时特意让她给沐浴中的刘远加热水,那小心思,分明想主仆联手一般。
杜三娘的小心思刘远看在眼内,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目测都一大堆美女还没开发,自然也懒得再去挖掘。
刘远照常问道:“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负理管理财务地小娘小声地说:“扬州来信了,上个月扣除一切开销,两间店铺还有一个瓦窑还剩二千八百六十七两银子的利润,老管家己把二千五百两银子封存入库,随时听候师兄的调用。”
嗯,不错,扬州果然是繁荣之地,自己不在,也就不时让人送点样品和图纸去,现在一个月还有近三千两银子收入,的确很不错了,当然,这也离不开崔雄的照顾,扬州教坊司一应饰物,皆采购于金玉世家,很多青楼妓院,也会扎堆到金玉世家购买,光此二项,那利润就有了保证,这也是刘远一直舍不得甩售的原因。
“做得不错。”刘远点点头,表示满意。
小娘继续说:“清河开的书斋,上个月也有八十两的收益,那银子己经通过快驿寄过来了。”
刘远舒舒服服坐在逍遥椅上,一边享受着杜三娘的按摩,一边闭着眼睛说:“清河毕竟算是梦瑶地方。那书籍的价钱也不宜过高,一个月有八十两也不错了,对了,现在是谁在哪里做掌柜?”
“嗯,那像是崔刺史的一个落难的远房亲戚,能写会算,品性还算忠厚,值得信赖。”
这也算是卖一个面子给崔刺史,反正刘远并不指望能从书斋赚多少银子,再说等到高速公路一开。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刘远点点头说:“开这个书斋,清河崔氏也发过话,小娘,让人给清河那崔掌柜托个口信。以后赚的银子,把一半用作当地修路补桥、扶老携幼之用。也算是作点善事。给梦瑶长长脸。”
“是,师兄,听你的。”小娘向来对刘远百依百顺,一口就应了下来。
待小娘说完,杜三娘也笑着说:“刘远,我也要事要告诉你。”
“哦。好事,还是坏事?”
“程老将军、尉迟老将军、李将军、牛将军还有秦老将军都派了下人来索要雪糕,说这个他们的主人很喜欢,这等消暑妙物几位老将军吃不到。用饭都没胃口了,让你赶紧多做一些,给他们送过去,对了,程老将军说他家中人口众多,得要双份。”杜三娘笑眯眯地说。
在她看来,这些当朝的大人物这般不见外,那说明刘远非常受欢迎,这对他的仕途非常有好处,换作别人,估计想礼送结交这些大将军还投诚无门呢。
刘远忍不住爆粗道:“这几个老吃货,我就知道不能给他们吃新的东西,老是把本少爷当免费劳工,哼哼,告诉他们,没有,还想要双份,什么人口多,分明是两个吃货,胃口大罢了。”
上次弄了那红烧肉,几个老家伙隔三差五派人送猪来,也不怕把那野猪吃绝,有一段时间,刘远就是杀猪也杀到手软,都快成了职业屠夫了,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现在又来了?
现在入夏不久啊,这样一来,估计这做劳工的日子还长着呢,刘远都有点郁闷了。
杜三娘笑脸如花地说:“夫君,你怎么能骂几位将军呢,你就感谢他们啊。”
“感谢他们?没门”刘远不乐意地说:“下次有什么好吃的,不带他们了。”
这时小娘也在一旁笑着说:“师兄,说真的,你还真的要感谢几位老将军呢。”
“连你都这样说,何解?”
黛绮丝也忍不住笑着说:“少爷,程老将军派人送来珍贵的百年人参一支、秦老将军派人奉上和田玉壁一对、李靖将军赠予极品雪蛤膏三盒、尉迟老将军的礼单是大小一致的大珍珠六颗、牛将军的礼物最特别,名马雪上飞一匹,你说,要不要感谢他们呢?”
什么?
又是名马、又是玉壁什么的,这些老家伙怎么这么大方?对了,刘远一拍脑袋,自己昨天晚上生怕再重蹈红烧肉的覆辙,跟他们说做这个很麻烦,成本很高,这些老将军嘴馋了,又不太好意思白占后辈的便宜,于是让下人索要的时候,还带上了礼物。
“哈哈,要谢谢,要谢谢几位老将军”刘远拍逍遥椅,都高兴得坐了起来。
让他们占了不少便宜,自己还得忍气吞声,现在可好,雪糕根本费不了几个铜板,他们都送了这么名贵的东西,一下子还不连本带利全拿回来?原来有点郁闷的刘远,一下子高兴得跳了起来。
雪糕嘛,这个可以有。
那雪糕其实很简单,不过做得太快,就显得自己哄他们了,刘远先是美美地洗了个澡,又在内堂里和三女吃完晚膳,折腾了近二个时辰,这才把雪糕一一分给那些急得团团转的下人,把他们打发走。
等他们都走了,刘远强忍住二位大美女的诱惑,回到书房,点亮了蜡烛,摊开纸、拿起笔,开始筹划起后天晚上要处理的事情了,对了,抽空还得和崔敬那老小子事前碰碰面,商议一下,预先有个准备,毕竟那买地的钱银,大约也有一个估算.
刘远没有看到,要了双份程府的下人。在拐弯处两人就分开了,一个回程府,另一个则手持特别通行令牌,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而立政殿内的李二,整个人也有点心不在焉,一边批着奏章,一边不时望着门口处,不知为什么,心里感到燥热,对身边那两个负责扇风的宫女说:“用点劲。”
“是。皇上”
.........
昨晚一直计算着造价还有成本,以至二更的锣敲响了很久,刘远才一脸倦意地睡下,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才施施然起床。
“师兄。你不是要见皇上吗?又不起早一点。”小娘一边侍候刘远穿衣,一边埋汰道:“以后不要那么晚才睡。这样对身子不好。”
刘远一脸无所谓地说:“没事。我也就是想见皇上,这才晚点起床的。”
“为什么?”
“简单啊,起得早,就要参去早朝,我才不想听他们唠唠叨叨,反正这事也得私底下说。还不如等他结束早朝再去,这样也不用我等得太久。”刘远一早就打好如意算盘了。
在京城虽说好处不少,最不自由的就是五品以上,每天都要上朝。天还没亮就要起床梳洗,然后上朝,晚到一点还要受到弹劾,没点自由,难怪那个柴令武有那么爽的闲职也不做,心甘情愿到外地做官,其中肯定也有这上朝的麻烦,夏天还好一点,冬天要从被窝里强行爬起,简直就是折磨。
用过早饭,刘远这才施施然朝宫中赶去。
幸好今天早朝没什么什么争拗,宫中的御膳房不用为诸位大人准备廊下食而杀羊割肉,而刘远也很顺利在立政殿见到早朝归来的李二。
不得不说李二专情,大唐美人辈出,后宫佳丽三千,李二还对长孙皇后真是情有独钟,刘远每次见他,不是在工作的御书房,就是在长孙皇后的立政殿,连李二的主居卧室、那宠幸妃子用的甘露殿还真没见过。
一番君臣之礼后,李二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赐座,反正一脸沉气地说:“刘远,朕平日待你如何?”
“皇上待微臣恩重如山”刘远捂着良心说话。
这个抠门的李二,平时没少占自己的便宜,克扣自己的应得的赏赐,老实说,还真是一般般,不过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也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编啊,继续编啊。”李二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朕不知道?背后肯定没腹诽朕,哼哼。”
这怎么一回事,现在自己没少替他卖命,出力献计,还替他上战场卖命了,可是实质的好处并没有拿到多少,刘远年纪小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二不说,刘远也知道,自己娶了崔梦瑶,自然是打上了清河崔氏的标签,皇权和士族明争暗争,李二有心压制士族,一时半刻出不了头,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李二放任长乐公主李丽质,任由她跟自己合作等事宜,也看出李二的胸襟:只要你是人才,那我就用,前题是,你要在我的牢牢掌握之下,从带兵一事就可以看出,在吐蕃时,刘远所带的兵员是五百人,而这里带扬威军,明明是刘远创造出来的战术,可是上面还压着一个程老魔王,所训练的士兵,仅仅三千人,当然,刘远自己削减人员,那是自己的选择。
按理说,这李二是亏失自己的,平时都是笑脸有加,怎么突然一脸变得不悦起来呢。
突然,刘远的目光一滞:李二批奏折的那张案几上,赫然摆着一个圆口瓷罐,外面的花开富贵图样和自己昨天晚上盛雪糕用的一模一样,从斜面看去,可以看到那个罐己经空空如也,很明显,那雪糕十有**是被李二夫妇享用完,对了,程老魔王那老小子,昨天晚上特地要了双份,十有**是他讨好李二,上贡了上去。
李二现在是在怪责自己有好吃的没给他送去。
尼玛,你在宫中,天天山珍海味,穿的极品绸缎,后宫坐拥三千佳丽,又不见给我分点?
“没有,若是有,肯定是有小人背后诽谤微臣”刘远一脸正色地说:“其实,微臣刚刚弄了一种新奇的消暑妙品,一直在改良口感,现在差不多改良完了,很快就能给皇上一个惊喜了。”
“哦,什么消暑妙品?”李二眉梢一动,语气己经缓和多了。
“雪糕,皇上和皇上没有吃过吧,很美味的,保证皇上和皇后喜欢。”
长孙皇后没李二那么多花花肠子,闻言笑着说:“刘卿家,你做的那个雪糕,昨天晚上程老将军己派人送来,本宫尝了,的确很不错呢,治儿和城阳二个小家伙,为了多吃一口还争了起来,呵呵。”
果然是程老魔王那老小子,这个家伙,看似大咧咧的,一个大老粗,其实胆大心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李二的机会,难怪李二这么重视的扬威军,那主帅之职,最后落在他身上。
529索要死囚
“是吗?那太好了,既然公主和皇子喜欢,那微臣就多往宫中送,请皇上、皇后还有诸位公主、皇子享用。”刘远主动说道。
长孙皇后笑着说:“有劳刘卿家了。”
“这是臣子应该做的。”虽说李二那抠门的性格不太喜欢,不过对于长孙皇后,刘远还是很尊敬的。
“来人,赐座。”李二的脸色终于正常了,吩咐贴身太监给刘远赐座。
“谢皇上。”
等刘远坐下后,李二随口问道:“还有二月,你就要和那混世魔王一较高低,现在训练成怎么样了?”
“回皇上,一切顺利。”
李二双目一瞪,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一切顺利?朕看未必吧,先不说你伙食超标,破坏了军中朴素的军风,你麾下的扬威军当然叫好,那你知不知别的部队怎么想?现在吃刁了嘴,日后一时供应不上,会不会引起士兵哗变?三千人数本己不多,你一下子淘汰了六百人之多,名义是去劣存精,朕不得不想,你是不是变相填那吃出来的亏空,还没比试,一早就己经准备认输了。”
“皇上,我.....”
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李二打断了:“我什么?朕还没说完,最近你又几位老将军关系甚密,想必是为了那高速公路之事,现在扬威军尚未训练成、金玉世家也有数天不去,新一批的细作是送去给你作伙计的?还有,工部拨了那么多能工巧匠助你研究玻璃,作开发望远镜用,时间过了这么久,可有半点进展。你现在居然还有时间搞那么多无聊之事,真气死朕了。”
刘远有点无言了。
这个李二,就领他一份五品的俸禄,都把自己当牛用了,还是不分昼夜用的那种,这么多事,一下子推给自己一个人做,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惭愧一下,果然是老大张张嘴。手下跑断腿。
“皇上,刘卿家年纪尚轻,心性尚未稳,青春年少,有点贪顽。也在情理之中,再说刘卿家的肩上的担子也太理了。也得让他绶一绶。臣妾心想,刘卿家这么聪慧,定能处理好这些事的,再说有些事也需要时日,名匠尚须十年磨一剑呢,对吧。刘卿家。”长孙皇后主动替刘远说起好话来。
刘远连忙说:“对,对,还是皇上娘娘体恤微臣,臣一点会安排好时间。绝不辜负皇上厚望。”
厉害啊,这李二夫妇,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刘远刚刚升起的那点怒火硬生生吹熄,明知这二人一唱一和是唬自个,用的是阳谋,但长孙皇后那无可匹敌的亲和力,就是刘远也吃不消,最后还是得表态给他李二卖命。
刘远终于也明白,为什么李二那么喜欢在立政殿办公,批改奏折、面见大臣时,长孙皇后也陪在身边,感情必要时,长孙皇后可以用她无比的亲和力给他打圆场,当李二发飚的时候,也只有长孙皇后才能平息他的怒火,长孙皇后的角色,己经超越了一个皇后应做的事,现在看来,人找一个合适的贤内助,那是多么难得。
“刘卿家真是大唐的国之栋梁。”长孙皇后笑着说。
“皇上说得对,微臣最近是有些心散,好,微臣决定,那雪糕不弄了,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过搞科研不是砌房子,需要时间,还请皇上多给一点耐性。”刘远一脸正色地说。
这样正好,收了几份重礼,做一次就收工,然后把责任推在李二身上,谅他们几个老将也不敢有意见,再说,刚才长孙皇后说,什么公主皇上都很喜欢,李二可是家大业大的,老婆儿子女子一大堆,那可不是二三盒就能打发的,对了,给了李二,那崔才人那份也不能少,崔才人的那份不能少,那崔尚崔敬少不得也要孝敬,工程量不少呢。
李二干咳二声,一脸和蔼可亲地说:“办公时间自然不能分心,这些留在晚上弄,还是可以的。”
吃勺冰凉美味的雪糕,比喝一碗酸梅汤过瘾多了,那种入口即化的质感,就是李二也赞不绝口,可惜刘远为了突显雪糕的珍贵,数量不多,一小罐雪糕一二个人吃还好,人一多,就没几口了,昨天晚上小李治和城阳公主为了多吃一点,还抢了起来,做父亲的,李二也不好跟儿女抢,所以今天一看到刘远,面色都有点不好,现在听到刘远说不弄,一下子急了。
“微臣遵旨。”
李二瞄了刘远一眼,淡淡地说:“说吧,这次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刘远看了一旁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有点吞吞吐吐地说:“皇上,这.....”
“说吧,这里没外人,不过朕先说了,若是军费不足,你自行解决,现在国库空虚,反正你的钱银也不少。”李二突然“抠”性大发,生怕刘远开口跟他追加军费。
“皇上,哪里有?微臣现在也是挣个血汗钱而己,那像那些将军重臣,田多地多,一年到头,光是吃租金就享用不尽,微臣地无一块,田无一垄,还想请皇上赐点呢。”刘远连忙诉苦道。
钱财不可露眼,富可敌国的下场,就是抄家充公,也不知是充到国库还是充到皇上的内库,反正不是好事,刘远平素都很低调,手中的现金现银很多,也不敢轻易置业,怕的就是惹人妒忌,现在李二说自己有多富足,刘远马上矢口反认,还趁跟李二索要好处。
李二想想也是,刘远没田没地,也没自己想像中有有钱,不过一听他索要好处,没好气地说:“一边去,你吃个饭,用几大桶冰硬是把盛夏变作深秋,就是朕也感到浪费,你还敢叫穷?”
刘远楞了一下,李二对自己了如指掌啊,知道自己忙高速公路的事、知道自己提高伙食、知道自己淘汰士兵,现在连自己吃饭时用冰降温之事也知道,很明显,自己身边有不少他的眼线,估计自己的动作和行踪也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也情有可原,一来自己做的事机密,二来被打上清河崔氏的标签,李二也不敢掉以轻心,增派眼线、秘卫监视也在意料当中。
“皇上,你也知,微臣差不多可以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孤孤独独一个人,没有老幼需要扶持,没穷亲需要分忧,小富即安,也没什么野心,赚了银子,该怎么花就怎么花,对吧?”刘远笑着说。
他问这个问题也好,趁机说自己没有野心,让他不用视自己为敌,多过一些安生的日子。
没有野心就最好,李二笑了笑,明显对刘远的话很满意,点头说:“以后注意一点,别树大招风,只要你好好干,该有的,总会有的,朕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
“是,皇上,微臣紧记在心。”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吧,这次找朕,有何事要启奏。”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皇上,微臣并不是想要批拨军费,而是想跟你要人。”
“要人?什么人?”
“死囚。”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李二和长孙皇后吃了一惊,显然被刘远这个特别的要求给惊呆了。
“你要死囚有何用?”李二眉头一皱,有点不理解地问道,转眼好像想起什么,盯着刘远说:“莫非你想奴隶,为你修那条什么公路作准备?”李二盯着刘远。
刘远没有正面回刘远的话,马上把自己一早想好的理由说出来:“遍地都是食物的羊为什么害怕经常饿肚子的狼?很简单,因为狼有凶悍个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勇气,最重要的是,它有着绝对渺视羊的武力,训练虎狼之士,自然不能光说不练,光练不做。”
李二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刘远,他怎么也想不到,刘远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用死囚来练兵。
这话从别的将领里说出,李二也不奇怪,但从文质彬彬的刘远口中说出,还真是大吃一惊,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勇,既是勇猛,也包括了勇气,未战先怯,一看到敌人就手软腿软,那只有挨宰的份,只有见过血、上过沙场的士兵才算真正的精锐,用死囚来训练,算是一个捷径,不少将领都试过,李二自己训练那支天下无敌的玄甲军时,没少用战俘和死囚作活靶,经过大量的血战,吹尽黄沙始到金,去劣存精,从尸山血海中训练纵横天下的玄甲军。
现在,刘远想用死囚加速的麾下士兵的成长?
“你要来干什么?”李二还是沉声地问道。
“示范。”
刘远一说,训练过玄甲军的李二马上知道刘远想用活生生的例子给士兵示范,哪些人体的弱点,哪里是致命处,哪里容易昏厥等等,当然,李二的玄甲军也有专人讲解,怎么一击致命。
没有办法,虽说扬威军是军中精锐,但刘远发现不少是新招募进来的,很多还没真正上过战场,要是不让他们见见血,临阵退缩,那就惨了,现在四海升平,别说打仗,就是想剿拦路抢劫的土匪也没有,逼于无奈,刘远只好找李二要人了。
反正是死囚,也算是废物利用。
“要多少?”李二沉声地说。
“仅作示范用,十个八个够了。”刘远补充道:“要十恶不赦的那种,一般的,微臣怕不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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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有拖不欠的,
算了一下,十月完结时,
一共欠下33章
这帐炮兵认,前面也提过一下,
不过没说清楚,
现在说一下:炮兵是三千字一章的,这个月天天万字更新,
这样一来就有一百章了,
保底60章加40章欠的,这下利息都补上,算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吧
这天残手,请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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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女人!女人!·
“公主,红玛女巫己经在门外等候。”一名侍女小声地对躺在床上的公主说话,话语间,语气里满是谦恭和敬仰。
躺在胡床上的,是一名身上穿着吐蕃女巧精心编织的赛勒花色上衣,上面的每一个图案都非常精美,匀称、下面套着一件红色绸缎制成的半月长裙,制作精美的羚羊皮衣使她显得更雍容华贵,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绝美的面庞,气质高贵、身段风流,再加上身体下垫着的那张虎皮,美丽与狂野有了一种完美的结合,绝对是倾到芸芸众生的绝色美女。
这,赫然正是高原之花、吐蕃第一美人赞蒙赛玛噶。
“美多,把她请进来吧。”赞蒙赛玛噶一边坐起,一边懒洋洋地说。
不知为什么,赞蒙赛玛噶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最近胃口大了起来,人变得有点庸懒,皮肤变得红润起来,身体还长了肉,这让她有点奇怪,因为勤习武的她,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二个多月了,她的天葵己经二个多月还没有来,于是偷偷把一个信任的女巫替她看看。
“是,公主。”
女巫是吐蕃原始“苯”教的一种人员,和巫术无关,是精通医术的人,相当于大唐的郎中,这个红玛女巫是赞蒙赛玛噶很信任之人,从小到大,身子不舒服,赞蒙赛玛噶都是找她。
“红玛参见最尊得的赞蒙赛玛噶公主。”
赞蒙赛玛噶从胡床走下,亲手扶起她说:“红玛阿妮(吐蕃称呼)不必客气,这里没有外人。”
“是,公主。”
“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还请红玛阿妮替我检查一下。”
“红玛遵令。”
于是,红玛很快就替赞蒙赛玛噶检查起身体来。过了半响,红玛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似笑非笑地看着赞蒙赛玛噶,那神态,把赞蒙赛玛噶弄得一头雾水。
“红玛阿妮,是不是我的身体的有问题?”
“回公主的话,三界神灵庇佑,公主无病无痛,身体就像唐古拉山一样安康。”
“那,那是怎么一回事?”
红玛女巫笑着说:“红玛恭喜公主。你有了,呵呵,不知吐蕃那个勇士得到神灵的厚爱,把你这朵最漂亮的高原之花给摘下了。”
“什么?有了?什么有了?”赞蒙赛玛噶忍不住大声地询问道。
“肚子里有了新的生命,这是三界神灵庇佑。我吐蕃定是人丁兴旺,兵强马壮。”
“砰”的一声。一旁拿着水壶的美多一个不慎。手里那把从大唐抢来的瓷壶一下子摔在地上,摔个粉碎。
赞蒙赛玛噶猛地站起来,一手案几上的点心果品全部扫在地,气得娇躯都颤抖了,瞪着杏眼、咬着牙,狠狠地从嘴里吐出二个字:“刘!远!”
“啊....啊超”
这时。远在千里之外、刚刚从宫里走出的刘远,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边走一边揉搓着鼻子说:“奇怪了,难道出宫时。长皇孙后赐给自己一盒蜜饯,李二这抠货舍不得,又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
正在宫里修改奏折的李二不知道,无端间,自己替别人挡了一骂,而他的形象,在刘远心里己经变了赏盒蜜饯也舍不得的铁公鸡,若是他知道,肯定捶胸顿足说:看看跟着朕的那些老兄弟,哪个不妻妾成群、田地连片的?这叫抠吗?这叫抠吗?
可惜他听不到。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赶上的阿福等刘远一上车,连忙问道。
“回军营”
进宫的目标己达到,刘远所需要的死囚,李二会责成刑部配合,现在离和程老魔王的麾下的扬威军比较只有二个月,不仅练兵经驵验相对不足,到时还要以寡敌众,刘远自然不敢怠慢了。
“好咧,少爷,你坐稳了”阿福说完,长鞭一甩,那马车沿着朱雀大街,准备向城外奔去。
“吁”刚走没几步,驾驶马车的那福突然大叫一声,然后那马车突然急停,把坐在马车里没有准备的刘远差点摔倒在地,还没问怎么一回事,己经听阿福在骂人了:“瞎了你的眼,怎么看路的,要不是我勒住马,你小命都没了,知道不?投胎也不用那么赶啊。”
要不是看到他是一身士子的打扮,阿福气得都想拿那马鞭抽他了,马车走得好好的,突然跑出一个人来,吓得自己够呛,幸好没事,可是那人不理会阿福,走到马车的车窗前喊道:“刘将军,刘将军,是你吗?”
“咦,是你,龚公子。”刘远掀起车帘的一看,不由乐了,原来那拦车之人,正是几天前经他送美女的龚胜,物色用来替自己掌管长安报之人,当然,还在考核中。
好像给了五天时间来完成的,怎么这么有空的?
龚胜高兴地说:“刚刚去陈记酒店打了二壶上等的阿婆清,没想到刚好看到将军的马车,所以就打个招呼了。”
“龚公子真是好雅致”刘远笑着提醒道:“可别忘了正事。”
“哪敢?现在龚某就指望着那份优差安身立命了,半点也不敢怠慢,经过二天多的不休不眠,不负所托,终于完成了,特地打个小酒,准备跟柔娘一起庆祝一下,还想晚上送到将军府上,请你查阅,现在快到午膳时间,相请不如偶遇,如刘将军不弃,可到寒舍用饭,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品尝这美酒,顺便也好指点一下,不过寒舍简陋,要不,还是找间酒馆,边用边聊。”龚胜一脸真诚地说。
“不用那么麻烦,还是到龚公子的府上唠叨一下好了。”刘远也不是很挑剔的人,哪里吃都没所谓。
看到刘远这么随和,龚胜的自尊心得到尊重和满足,高兴地说:“好,好,这边请。”
“龚公子,上车吧,这样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聊。”
“好,那龚胜沾将军的光,坐个顺风车。”龚胜也是一个洒脱之人,闻言也不矫情,把地址告诉赶车的阿福后,提着两壶酒上了刘远的马车,两人就一起到龚胜的住处,一来算是吃个便饭,二来的也查看一个龚胜的成果。
花了这么多心思,希望自己的没有看错人吧。
“柔娘,柔娘,你看,谁来了。”
一下车,龚胜陪着刘远,一边进门一边大声喊道。
“夫君,你脚程怎么这般快,啊”苏妙儿一看到刘远,楞了一边,连忙上前行礼道道:“贱妇见过主人。”
刘远笑了笑:“不必多礼,起来吧,嗯,不错,这几天你把龚公子照顾得挺好的。”
记得上次来到这里,又乱又脏,摆设得有点杂乱无章,现在一看,一切都变了一个模样,不但窗明几净,摆设得干干净净,在案几的花瓶上,还插了几支不知名的鲜花,原来的狗窝一下子升级为温馨的小家庭,看得出,那苏妙儿找到可以托付之人,洗心革脸,准备从良,好家伙,那卖身契还在自己手里,都以夫君相称了,二人在这里过起了小日子。
一个女人最后归宿,就是家庭,现在有了这个机会,特别是龚胜有机会搭腔上刘远那样的人物,苏妙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妙儿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主人有所指,柔娘莫敢辞。”
“刘将军,这边请。”龚胜请刘远坐在上首位置,自己陪在下首,然后扭头苏妙儿说:“柔娘,我和刘将军喝几盅,你把菜端出来,再多炒二个菜。”
“是,公子,奴家这就去。”在刘远面前,苏妙娘不敢再以称龚胜为“夫君”了,闻言连忙去端菜,侍候这二位大爷。
龚胜亲自拿了两个小酒杯,给刘远倒满后再给自己倒,一脸感激地说:“刘将军,龚某敬你一杯。”
“这里没外人,你叫我刘兄,我唤你龚兄吧,将军什么的,还是免了。”刘远笑着说。
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社会就像一个大洪流,人在社会,不进则退,再有个性、再有脾气之人,也会被社会的洪流磨圆他的“棱角”,原来持才自傲、目空一切的八砖博士,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在生活面前,也变得谦虚多了,对刘远感激之余,隐约有一丝讨好,明显比他在礼部做主簿时识趣多了。
也不知是前进还是倒退。
刘远拿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干杯”
“干”
两人很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相付一笑。
“主人、龚公子,请慢用,有什么事,唤一声奴家即可。”苏妙儿把菜端了上来,放在案几上,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刘远在这里坐着,自然没有她的位置。
“咦”刚刚品尝菜色的刘远突然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不错,没想到柔娘的厨艺这般出色。”
龚胜有点骄傲地说:“是啊,此事龚某也好奇,这手艺,都可以都饭馆掌勺了,问了柔娘才知道,原来空闲之余,别人弹琴作诗画画,她却喜欢自己去弄点好吃的,慰劳自个,久而久之,也就熟能生巧。”
原来是这样,刘远点点头,看到那炒鸡蛋炒得不错,又伸筷挟了一块,扔进嘴里,嗯,不错,又香又嫩,没想到这个苏妙儿,虽说是名妓,暗里还是一个持家有道的女人,这个龚胜,捡到宝了,虽说有点坎坷,也算是才子佳人吧。
531人才难得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看到时机也成熟了,龚胜把自己这二天来没日没夜赶出来的成果献给了刘远。
“刘兄,这是龚某所作,你指点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正的,你直言无妨。”虽说信心满满,但是到了检验的时候,龚胜也有一点忐忑不安,幸福与否,也就在刘远的一念之间。
坐下时,无意中看到厅中那刻着清竹图的屏风下,出现一块红色的裙边,不用说,苏妙儿也紧张得跑到屏风后面偷听,如果刘远说行,和自己签定契约,那么高薪厚职不算,柔娘也当一份厚礼赠予给自己,如果不合刘远的意,估计柔娘就得被带走,成为笼络另一位人才的筹码,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能不紧张吗?
饶是一向很镇定的龚胜,也紧张得握起了拳头。
这些小动作,刘远没有注意,他的心思,都放在那份龚胜自编自写的长安报了:看得出,他不仅有心机,也很用心,为了阅读方面,买了三张和长安报一样大小的纸,然后把内容一字不差地抄上去,字迹工整漂逸,看起来赏心悦目,才华横溢的他,还像长安报那样配上了插画,弄得似模似样,让人一看就倍增好感。
再看看内容,不错,全按着长安报原来的格式和栏目,像长安新闻、沙场点兵、名将风流、故事连载、大千世界等,在他的自编的报纸上也可以找到,长安新闻就报到昨天卫州代刺史柴令武出行之事,沙将点兵就写候君集伏击多玛的故事、名将风流描绘的是战神李靖的功绩,刘远看得津津有味,最有趣的是,故事连载他竟然替倩女幽魂凭自己的想像作了一个结尾。而那结尾,竟然和刘远脑里的那个结局大同小异,还真的很佩服他的想像力。
像其它的也写得很不错,体现他笔力的同时,也体现他的多面性。
不错,不错,刘远心中暗暗点头,这个龚胜真不愧是有名的八砖博士,笔力浑厚、文风多变,不拘于泥。一个人竟然写出几种文风,写起来天马行空,可能曾师承吴县男陆德明的缘故,他的文没有堆词砌藻,用简单易懂的文字熟练的把意思表达出来。有学问的不觉庸俗肤浅、普通百姓也不觉得晦涩难明,行文如流水。真正做到雅俗共赏的境界。
这挥洒自如的笔力。正是刘远所要寻找的。
果然没有看错人。
刘远心里大乐,心想自己终于可以在长安报这里抽身,不过面色平淡如水,让想从刘远脸上读出一些信息的龚胜很失望,心中更急了,不待刘远发问。他急着问道:“刘兄,这,这可以吗?”
“龚兄,你认为。刘某办报的目的是什么?”刘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别的问题。
目的?
龚胜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太确定地说:“商人逐利,我想刘兄也不例外,不过观长安报的风格,刘兄是想名也要、利也要,名利双收,对吧。”
本以为龚胜会说一些自己怎么伟大的话,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还真有意思。
刘远笑了笑,眼睛一转,笑着说:“龚兄果然是一语道破天机,刘某考一下你,做报纸的,也要实施圆通之道,如果让你写一篇始皇帝焚书坑儒的的文章,你会怎么写?”
龚胜心头一振,他知道,这是刘远对他考核和面试了,想了想,然后小声地说:“自然是痛斥始皇帝蛮横专政、凶残无道,打压读书人。”
“如果要你写赞美始皇帝在焚书坑儒中的正面形象,你会怎么样?”
“这.....”龚胜思索了一会,最后有点谨慎地说:“赞扬他统一文字,加强了各国的交流和融合,也就是这样华夏才得到统一。”
刘远摇摇头说:“如果是我,那就那是叛乱分子故意假冒始皇帝的命令,挑起始皇帝和读书人之间的矛盾,以换取读书人的支持,以求谋权,始皇帝慧眼识炬,没让敌人得逞云云,明白没有?”
这样也行?这不是骗人吗?
“这样做,会不会太好?”龚胜有点犹豫了。
刘远笑着说:“这只是一个玩笑,强调文笔的威力,长安报只是一个小报馆,自然是和气生财,以吸引读者、扩大影响,顺便赚取好处,我想说,底线和原则很重要,不能光凭匹夫之勇,什么也不顾,报纸注重娱乐性,而龚兄在礼部,讲求的是严谨,这个中也有区别的。
“龚某好像明白了一点,不过还要参详一下才行。”龚胜面露思考之色,显得很谨慎。
“砰”一声轻响,刘远从怀里掏出二个十两重的银元宝,轻轻放在案几上,小声说道:“龚兄,这是刘某的一点心意。”
龚胜面色一变,急得脸都红了,站起来连忙说:“刘兄,不,刘将军,刚才是龚某思考得不周,以后一定改,请刘将军再给龚某一个机会,龚某日后一定会用心。”
那躲在屏风后面的苏妙儿也忍不住了,冲出来,跪在地上恳求道:“主人,龚公子这二天不休不眠,全副身心都扑在筹划上,很用心的了,请主人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柔娘......”
刘远楞了一下,不过马上明白了,哈哈一笑:“请起,请起,谁说我不和龚兄签契约了,像龚兄这样的人才,求之不得呢。”
“那,那这二锭银子什么意思?”龚胜指着案几上那二锭银子,一脸疑惑地说。
“龚兄还没签约,就写了这么多文章,这些长安报多会采用,算是润笔费吧,再说了,你和柔娘都以夫妇相称了,虽说不用大摆宴席,但也不能一点事也不做吧。有多的,就当是刘某随礼吧,今天带的银子不多,莫要嫌少就行了,我一会写个便条给你,你去我府上找管家签契约即可,到时他也把苏妙儿的卖身契与你。”
原来是这样,龚胜还以为刘远不满意,留下一点银子权作安慰,然后把柔娘苏妙儿带走呢。刚才还真把他给吓着了。
“谢刘兄,谢刘兄。”八砖博士龚胜连声感谢,扶着另一个己泪流满面的柔娘起来。
一旁的刘远心中暗暗摇摇头,心想温柔乡也是温柔冢,埋葬了多少文人侠士、英雄好汉啊。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孤傲不驯的龚胜。为了一个苏妙儿不惜得罪太仆少卿柴令武这种纨绔子弟。现在为了美女,也算卖身给刘远了。
龚胜平复心情后,把两锭银子往刘远身上一推,一脸正色说:“刘兄,你对龚某做的,己足够多了。先是仗义执言,为了龚某不惜得罪太仆少卿,最后招来牢狱之灾,光是这一点。龚某就是粉身,也难报万一,而刘兄又提供高薪厚职,赠我予红颜,恩情深如海,龚某要是再收下这银子,实在无颜相对了。”
幸好,他还记刘远为了他,和柴令武的斗殴的事,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总算那十多天的牢没白坐,刘远把那两锭银子再推到他面前,笑着说:“怎么说,我们是朋友,就不要客气,龚兄你也知道,区区二十两,对刘某只能算些九牛一毛,我知你有风骨,可是,也不能冷落美人啊,你看看,柔娘是多好的女子,那葱嫩的小手,你忍心她天天抹地洗衣、做饭刷碗吗?太不怜香惜玉了,这银子拿着,买个听话的小丫环,让她替你的柔娘分担,莫要让美人的芳华都浪费在那些琐事当中。”
那暧香楼虽说只收了三百两,可是只送来柔娘,她身边那两个贴身丫环并没有一起送来,刘远刚才进来时,发现龚胜家连个下人都没有,还真够寒碜的,从这里看得出,他平日的生活有多贫困了。
这也难怪,小家族出来的,没有后盾,也没什么产业的支持,而礼部又是清水衙门,就是想捞一点好处也难,更何况现在礼部当家作主的是周世石,老头子一身正气,哪有什么油水帮补,京城之地,物价又高,偏偏又喜欢寻花问柳,不是好的贵的还不点,这不,估计那兜比脸还干净呢。
龚胜看着苏妙儿的手,果然,那双本是葱白、滑嫩的玉手,这二天褪色了不少,那右手还多了一条伤痕,看到龚胜不由大为心痛,那苏妙儿好像看到龚胜看自己的手,连忙把手缩回后面,低声地说:“没事,龚公子,这些活我能应付,不用费钱买丫环的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位八砖博士更内疚了,拉着她的手说:“买,一定要买,再苦也不能苦了我的柔娘。”
说完,扭头对刘远说:“刘兄,那龚某就却之不恭了。”
“早该如此”刘远笑着说。
这一刻,刘远知道,这个八砖博士,己经被自己收服了。
谈好条件后,两人哈哈一笑,然后又席地而坐,边说边聊,说得大为投机,那柔娘也不避了,坐在一旁,不时替两人倒酒,趁着这个机会,刘远把后世那些经验灌输给他,例如怎么招聘记者、怎么搞好官府的关系、怎么拉广告、怎么利用影响力赚银子说了出来,听得龚胜如痴如醉,连称刘远鬼才,自己甘拜下风。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刘兄,小弟受教了。”快要吃完的时候,龚胜一脸感叹地对刘远说。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龚兄只是接触生活少罢了,其实都是一些小技巧。”
“啪啪啪”龚胜抚掌笑道:“好一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都说刘兄才高八斗,就是在京城也是鼎鼎有名,现在总算见识了,不错不错,光是这两句话,己够龚某受用一生,佩服佩服。”
好吧,一不小心,又剽窃他人的劳动成果了,刘远只好笑着说:“见笑,见笑。”
龚胜犹豫了一下,突然不好意思地在着说:“刘兄,我有一个主意,不知该不该说。”
“但讲无妨。”
“刚才听了刘兄的一番话,龚某突然有一个主意,那平康坊,脂粉云集,美女辈出,光是有名的,就有四院八楼十六阁,文人雅士,最喜欢就是醒坐权利场,醉卧温柔乡,传出一段段佳话,若是我们举行一个活动,在那么多花魁中选最漂亮的花魁,每一间勾栏派出一个代表来比赛,比姿色、斗才艺,优胜者给一定的奖金或名誉,肯定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和注意,刘兄,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尼玛,这家伙,人才啊!举一能反三,现在文人豪客、达官贵人最喜欢就是这档事,有广告效应,那些妓院,自然乐于配合,弄个类似选美的形式,肯定哄得那些冤大头慷慨解囊,到时光是门票的收入,就己经够厉害了,而能当花魁的,自然是有不少拥泵,对了,后世有手机投票,到时弄一个扔花,一朵花多少银子,让他们在火拼中烧钱,斗个你死我活,而自己可以暗中渔利,赚个盆满钵满。
一言惊醒梦中人啊,现在长安的百姓精神空虚,就应多搞一些活动,捧出几个偶像,那是叫挣钱,那叫抢,光明正大地粉丝口袋中抢钱,想到这些,刘远的口水都流了。
自己只记得弄那个彩票,都忘记这些生财之道。
“刘兄,刘兄,你没事吧?”龚胜吓了一跳,说得好好的,这个刘远怎么突然一脸痴呆性,嘴角还流起了口水,不会得了那个癫痫症吧?
刘远这才发现自己走了神,有点尴尬地擦了一下嘴角说:“没事,没事,龚兄,这个提议非常好,你好好啄磨一下,写个章程交给我,到时我们好好谋划一下,争取把这个比赛搞得热热闹闹,也给咱们长安报长长脸。”
“好,就依刘兄所言。”看到自己的第一个提议就受到了重用,龚胜的心情一片大好。
众人又聊了几句,刘远掂记扬威军之事,就告辞而去。
临上马车时,刘远突然想起忘记通知龚胜明天去长安报馆报道,走回头,还没进门,没想到正好听到龚胜和苏妙儿对话:
苏妙儿:“夫君,那刘将军真是一个好人。”
龚胜:“是个好人,可惜有点不太正常,好像有点癫痫症,真是可惜。”
刘远闻言,差点没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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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巧巧相邀
算了,到时再派人通知他算了。
“少爷,现在去军营吗?”阿福看刘远上了车,连忙问道。
刘远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急,我们先去金玉世家。”
虽说不明白少爷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不过阿福还是听从刘远的吩咐,调转马头,朝西市走去。
几十万人的长安城,只设了东西两市,人口众多再加上胡商往来频繁,那热闹可想而知,东西两市可以说,一铺难求,刘远站在金玉世家门前,看到接踵摩肩的人流,心里总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自豪感。
这就是大唐,这就是梦里的长安。
有些日子没来了,刘远看了一下,金玉世家门面这条街繁华依旧,看看金玉世家,虽说里面也有客人,但不显得热闹,明显比对面人来人往的金至尊逊色不少,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无论是人员的配备、掌柜的精明还是两者名气和底蕴,两者不在一个档次,少了刘远这个妖孽的存在,黛绮丝的确玩不过金至尊,好在金至尊吃过刘远的苦头,并不敢暗中下绊子,这样一来,双方倒是相安无事,当然,等刘远抽出空来,自然不能再和平公处了。
金巧巧和金家顾忌刘远还有刘远背后的靠山,刘远可不把金家放在眼内,你死我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灵,正在热情向一个贵妇人推销首饰的金巧巧,好像感受到刘远的目光一样,转过头,迎上刘远的目光,不仅不怒。反而对刘远嫣然一笑,弄得刘远都有些莫明其妙: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幸好,那金巧巧没有跑出来找刘远说话,也没有再看刘远,又一脸笑容做她的买卖去了,刘远摇摇头,转身走进了金玉世家。
“少爷,你今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黛绮丝一看到刘远,一脸的惊喜。连忙迎了上来。
刘远以前,不是早上来,就是傍晚快要闭市才来,今天响午就来,还真有一点奇怪。
“哦。没什么,很久没来看了。怎么样。生意还好吧?”
黛绮丝有点发苦地说:“黛绮丝无能,这生意好像越做越倒回去,虽说还有盈利,可是对对面一比相差太多了。”
刘远记得,上个月这间金玉世家的羸利有二千多两,差不多一间就顶扬州二间。看似不错,不过和金至尊一比,就差老鼻子远了,两间金店开在正对面。对方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黛绮丝看到对方卖了一件又一件,自己这里没动静,自然是心急如焚。
“不用,其实你做得挺好的了。”刘远笑着安慰说:“他们是老字号,回头客多,我们不急,慢慢来。”
“是,少爷。”
刘远在金玉世家里巡视了一圈,感觉还是满意的,最起码,那些首饰保持了一贯的水平,那伙计的精神头也足,笑容满面,一个个手脚麻利,精神面貌不错。
“还不错,管理得挺好啊。”刘远赞道。
黛绮丝面笑如花,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说:“师兄,里面还有呢,又是十二个。”
对了,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打算看看李二送了什么人来,现在转了一圈,要不是黛绮丽提醒,差点还忘记了呢。
“他们在哪里干什么?”
“在刮铜片、打磨材料呢,原来那三个在管着他们,一个个做得好认真。”黛绮丝高兴地说。
上一次细作小队,留下了三人,细作队正、七号和十号,刘远也教了深一层的技法给他们,现在自己没空,那教授的任务,自然落在他们三人身上,刘远不知李二怎么那么热衷派人学这门技术的,自己明明献了很多新式的方法,可是他还不满足,分明是不让自己安生,好像赏自己一间店铺,这里要他设建立一个据点一般。
刘远点点头,转身向后面的密室走去。
免得李二说自己对这里不理不睬,诸多埋怨。
“认真一点,眼要定、心要静、手要稳,心无杂念。”还没进门,就听到细作小队队正那把独特、沙哑的声音。
“校尉,我们都磨这个磨了几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个略为幼稚地声音响了起来。
“这么快就厌烦、没耐心了,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早着呢。”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快点,不完成今天的任务,谁也别想吃饭。”
站在门外的刘远笑了,还真有意思,自己当初教训他们的话,他们却原封不动又用来教导、教训这些新学员,估计心里很有成就感吧,有点像华夏的小媳妇,刚进门时,忍声吞气,不敢造次,多少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一待她们翻身,从小媳妇熬成了可以指手画脚的婆婆,又不体谅那刚进门的媳妇了,怎么也得过一把婆婆的瘾一样,又开始刁难新来的媳妇。
那三个可以留下来的细作,看到这些新来的一脸苦相,估计心里平衡了吧。
“将军”
“将军”
刘远一推门进密室,那三个细作面露惊喜之色,连忙和刘远打招呼道。
新来的十二个也一起站起来,对刘远行了一个军礼道:“将军好!”
“好,好,都起来吧,不必客气。”虽说有点不乐意一再做苦工,但刘远知道眼前这一张张面容,为了大唐的利益,会出现在最危脸的地方收集情况,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他们都是大唐幕后的英雄,无论如何,都值得自己去敬重。
咦,这新来的一批,就年龄来说,比上一批要小啊,有几个还稚气未脱的呢,没想到这么小就被培养成细作了,估计是兵部听了刘远的建议,年纪小一点,那手腕和手指灵巧一点,成材机率也大一点,在挑选的时候,迁就刘远的要求。
这样也好。
“好了,都别紧张,坐下,坐下吧。”刘远笑了笑,摸了一个小女孩的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的话,小的是红茑。”那小女孩子一脸正色地回道。
自己又犯二了,像这些细作,是不会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的,红茑,嗯,还不错,估计这是她的代号,这可比上次什么一号二号的好听多了,这个小女孩子眉清目秀,一又大眼睛好像说话话一样,眼珠子转得飞快,绝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
刘远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笑着说:“好名字,我记住你了,对了,这里习惯不?吃得饱不饱?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好说出来。”
“咳咳”那队正干咳了二下,盯着红茑,似是让她不要乱说话。
“一边去,也就是问个话,别吓唬小孩子。”刘远瞪了队正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开玩笑,做细作的,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灵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远在暧香楼把纨绔子弟打出屎的的光辉事迹早己经传遍整个长安城,越传越玄乎,不少人惊愕刘远如此凶残的同时,更害怕他打人后还能全身而退,除了狠人家有的是靠山,队正本来就敬畏刘远,听闻这辉事迹后,更是畏惧,被刘远那么一瞪,吓着夹着腚闪到一边了。
凶名远扬。
红茑俏脸一红,摇摇头说:“吃得挺好的,天天又是鱼又是肉,就是天天刮这些,太无聊了,将军,能不能不刮这个?”
“忍着吧,熬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容易多了。”刘远想了想,对她说:“你可以和旁边的人比赛,看看哪个刮得又快又好,自己也看一下,自己比一次做了多少,心里有了目标,也就不那么苦闷了。”
小女孩红茑连连点头说:“知道了,谢谢将军指点。”
一旁的队正都想哭了,将军还真是偏心眼啊,相当初自己也抱怨这些时,刘远就一脸不耐烦地说一句:学就学,不学就滚蛋,哪里像这般和颜悦色,看来真是男女有别,长得漂亮点、可爱点,还真的有用。
以前就没听他这般替自己出主意,扭头看看留下来的七号和十号,二人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解答完,刘远又耐下心来,更为专业地一一指出他们的不足,解答他们的问题,显得很和善,指导完新学员,带把那三个留下来的细作带到另一边,先是让他们发问,把碰到的问题提出来,一一解答,然后给他们留下作业,这才算完成任务。
出走密室后,看看时间,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少爷,累了吧?”一看到刘远走出来,黛绮丝马上迎了上来。
“没事,小意思。”刘远笑着说:“主要是有点日子没摆弄,一时技庠,就多玩了一会,咦,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刘远注意到,黛绮丝手里,那像拿着一张好像请帖一样的东西。
黛绮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刘远,脸色怪怪说:“少爷,那个,那个金至尊的金掌柜,邀你到前面那间云来楼吃饭,诺,这是请柬。”
什么?金巧巧请自己吃饭?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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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其心已异
“卿本佳人,奈何是贼”刘远一边摇了摇杯中上好的乾河葡萄酒,一边有点惋惜地说。
眼前的金巧巧,面容绝美,风华绝代,举止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女人独特成熟的韵味,那如花的笑脸时而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时而又如少女般含蓄浅笑、有时那幽怨的眼神又让人见之犹怜,她身材不瘦不胖,身段却是极好,虽说她知色诱对刘远没用,衣着相对比往日保守,但是好身材是遮不住的,那高高耸起的两座**好像把胸衣撑破一样,一进酒店,绝大部分的男人目光,都被那条好像深不见底的乳沟所吸引,都不忍把目光转开了。
这个祸水级的女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迷惑男人而生的,她好像能满足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可惜,偏偏是死对头,刘远不得不心生感慨。
金巧巧有些幽怨看了刘远一眼,柔声地说:“将军所言,应是出自《隋书韦鼎传》中韦鼎的话,原文应为:卿是佳人,那忽作贼?,金至尊虽说和金玉世家有竞争,但是奴家也只光明正大,不敢下绊子,将军讽喻奴家是梁上君子,是否对奴家不公允呢?”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原文是这样的,以自己的理解,本是一个好女子,不和自己同一阵线,不是自己人而成了对手,又或一个好人,最后却变成坏人,实在没想到还有那样的典故,一时间倒尴尬起来。
谁说胸大无脑?这个金巧巧,不仅天生异禀,本钱丰厚,而且非常精明、智商高,情绪的控制也很好。能说会道,天生就是商业奇才,没想到她还博学多才,那典故信手拈来,自己还真有点小看她了。
刘远打了个哈哈,有心岔开话题道:“金掌柜也太抠门了吧,金至尊日进斗金,请刘某吃个饭,连雅座也舍不得,看来刘某的面子不够大。又或是信不过刘某的为人,怕酒后乱性?”
应邀到云来酒楼用餐,本以为会到楼上的雅间,还想着要是金巧巧色诱自己,怎么占点便宜后就抽身也去。没想到她只是在酒楼的大堂里,挑了一个偏僻而靠窗的位置。也就是这样。引得不少男人不时把目光飘过来。
好在现在不是饭点,客人并不多,所以还算清静。
金巧巧婉而一笑,稍稍压低声音说:“哪里,刘将军可是长安红人,不知多少少女祈求和将军把酒谈欢呢。只是小女子人怕旁人误会,损了将军的清誉,要是弄得将军家后院起火,那就是罪过了。所以不敢造次,若是将军有兴致,巧巧房门随时为将军留着。”
这话说得,也太露骨了吧,刘远不敢再逗他了,干咳二下,喝一口上品的葡萄酒,这才随口问道:“金掌柜约刘某出来,不知所为何事?”
没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金巧巧主动把自己约出来,自然是不会吃个饭那么简单,若是平时,找个美女吃个饭、聊下天,刘远倒也乐意,但是现在都忙得团团转,根本就抽不出时间,也就开门见山了。
“知道刘将军工作繁忙,那奴家就直说了,金至尊想在长安报上打广告。”
金至尊这么快就从其中看到了商机,反应倒是很快。
刘远笑着说:“金掌柜可以去长安报馆商议啊,此事找刘某,好像有点不对吧?”
“刘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奴家去了多次,都是不成功,出了高价依然拒绝,百般推搪,于是就托人打听了一下,这才发现那个刘将军是幕后东家,这才明白,有刘将军在,有银子都不好使了。”
有了金玉世家,在刘远没有同意,老古师傅哪敢给金玉世家的死对头作广告?就是李丽质也相当的识趣。
“有银子怎么不好使?有银能使鬼推磨呢”刘远眼珠子转了几下,嘴边露出一丝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看着金巧巧,一脸调侃地说:“不知金掌柜又愿意出多少代价吗?”
刘远的肚子一冒坏水,就是上面的表情,不过这么多人,只有小娘看得出来,要是小娘在这里看到,肯定掩嘴而笑:刘家的坟头又冒黑烟,师兄要出阴招,不知哪个又要倒霉了。
金巧巧精神一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知刊登一个广告,所用的花销为几何呢?刘掌柜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经过这几期的观察,长安报的影响力,己经被长安商界传开来了,像金巧巧这种精明的人,那会没留意呢?金玉世家一登广告,那生意立马见涨,不少胡商从报上看到消息,径直去金玉世家洽谈买卖,那可是肥得流油的生意啊,金玉世家在没有刘远的掌舵的情况下,那像回春一样,利润见涨,不光金巧巧看到,金家的人也看到,于是一再要求她想办法登广告,让金至尊的地位更为巩固。
“以金掌柜的精明,估计早就把那价钱摸清楚了,刘某也开门口见山,金至尊的费用,仅是普通商户的五倍即可。”刘远一脸云淡风轻地说。
“五倍?”金巧巧的银牙咬着红唇说:“刘将军还真不客气啊。”
“同行如敌国,金至尊财大气粗,肯定也不在意这点银子,再说了,买卖之事,在乎你情我愿,此事金掌柜考虑清楚,刘某绝不勉强。”
长安报的收费本来就不便宜,一下子收五倍,就是金巧巧没意见,估计金家的元老会要吵翻天,质疑金巧巧的办事能力,毕竟那些广告位的费用,他们也知道,作过调查这才出这招的。
金巧巧可怜巴巴地说:“刘将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金至尊和金玉世家守护相望,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做得这么绝呢,你也知道,金至尊不比金玉世家。金玉世家是刘将军的产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金至尊是金家的,奴家不过是代为照看,一下子高出那么多倍,很难向家主和元老们交代”
“刘将军,你就看小女子抛头露面混口饭吃不容易,高抬贵手吧。”
刘远摇摇头说:“也就是看在金掌柜的份上,刘某只要五倍,若是金至尊的其它人。就是十倍、二十倍,刘某也懒得理会。”说完,盯着金巧巧说:“那金长老暴毙身亡,现在金至尊金掌柜独揽大权,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哎”金巧巧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看看四周没人。这才小声地说:“外人看起来风光。实则只是奴家有苦自己知罢了,不瞒刘将军,若是巧巧拿主意,别说五倍,就是十倍、二十倍,有个和刘将军交好的机会。眼都不眨就同意了,问题是,现在奴家在金至尊动用超过三十两银的花销,都要备案。详细注明用途,家族还随时调查其用途,束手束脚,若不是奴家还有点能力,是就过桥抽板了。”
原来是这样,刘远一听,心里更乐了。
“不会吧,金掌柜劳苦功高,金家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刘远佯装吃惊地说。
金巧巧苦笑着说:“或许,奴家在他们心目中,早己不是金家的人了。”
刘远的手指桌面上敲了敲,然后笑着说:“看在也算相识一场的份上,刘某倒有个主意。”
“请刘将军不吝请教。”
“以金至尊的实力,实在不适宜的小打小闹,要做就做大,不如做个专题好了,把一整版都做金至尊的广告,保证不会看漏,看一眼就印象深刻,怎么样?”
“一整版都是?”金巧巧吃惊地说。
刘远点点头说:“对,一整版,这是长安报未试过的壮举,也就是给金掌柜一个面子,顺便多赚一点银子,一举两得。”
金巧巧一脸谨慎地说:“需要多少银子?”
“八百两”刘远笑眯眯地说。
“刘将军,你怎么不去抢,八百两,你可真叫得出来。”
刘远笑着说:“是好过去抢,八百两对那些小摊小店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金至尊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不瞒你说,我金玉世家打一个广告,一个月少说也增益一千多两,金至尊不会比金玉世家还少吧?”
“还是太贵了,我金至尊也承受不起。”金巧巧听明白了,刘远这是要从金至尊身上割肉呢。
“银子再多,也不是你的,那么省干什么?”刘远压低声音说:“给你三百两回扣,你随时找我提现,金掌柜,青春易老、芳年易逝,有机会也得替自己打算一下。”
金巧巧闻言内心一动,她看了刘远一眼,咬咬嘴唇说:“刘将军突然这么好心,那广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刘远突然那么好心,不但同意自己登广告,还开先例,一整版都给金至尊,这可是非常显眼、非常有面子之事,现在一份报纸一共三张,每张从中间折回,也就十二版,现在破天荒给了一版,绝对难得,平时做广告,几个字也得数以十两算,现在一给就一整版,就按面职算起来,八百两还真不贵。
再说,还有三百两自己可以随时支取,利人又利己,刘远那句话一下子打动了金巧巧:青春易老、芳年易逝,等到自己老去的时候,金家的的人还会念旧情,供自己锦衣玉食吗?
真没什么信心。
刘远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在商言商,刘某的确很不喜欢金至尊,但有银子送上门,也没拒绝的理由,至于金掌柜的担忧,你大可放心,刘某虽说是一介商人,但一直言而有信,从没流失过半分信用,我相信,你一点你也认同,为了解除你的担心,这样吧,金至尊出一个方案,长安报也出一个方案,你认为哪个好,就用哪个,若是你采用长安报提供的方案,额外收十两设计费,这是规矩,你也懂,若是用你自己那个方案,这笔费用可以省下。”
“另作,作为广告大户,报中绝对不会出现不利于金至尊的负面消息,这样够诚意了吧?”
金巧巧只是思索了一小会,很快就同意了,点点头说:“就依刘将军所言,不过奴家还有一个小小的提议。”
“哦,金掌柜但讲无妨。”
“这次广告费用为一千两,长安报六百两,奴家四百两,如何?”金巧巧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机会难得,自然得替自己作打算了。
刘远举起酒杯说:“爽快,就依金掌柜所言,合作愉快。”
“刘将军,此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传入第三人之耳。”
“干杯”
“干。”
两人相互一笑,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时,刘远心中己冷笑连连:自己还没出招,金至尊主动送上门来,这下正好,自己的计划一成功,再加上金巧巧其心已异,金至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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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与兵同乐
谈成了合作,又有了私底交易,说话也不暗藏机锋了,刘远和金巧巧又随意聊了一会,这一顿特殊饭宴才算结束,不过金巧巧坚持付帐,倒是让大男人主义的刘远有一丝不太习惯。
“刘将军,奴家的事,就拜托你了。”金巧巧笑脸如花地说。
“好说,也感谢金掌柜的慷慨。”
两人笑了笑,二人就在酒楼的门口挥手告别,金巧巧回金至尊,而刘远则是回到金玉世家。
“少爷,你怎么和那种女人来往?”黛绮丝压低声音说:“坊间有传闻,那个金掌柜的风评很差,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据说和己故的金长老有纠缠,真不要脸,再说也是我们的敌人。”
刘远一回来,黛绮丝马上开始说金巧巧的事,生怕刘远一个不慎,被金巧巧勾引迷惑,可以说,金巧巧可是整条街女人的公敌,就是因为她的存在,好像别的女人的风头都让她们给抢走了,表面不屑、鄙视,暗地里有些妒忌,据说因为金巧巧的存在,不少小娘子、小媳妇去金至尊买首饰时,都不带自己男人,生怕他的魂被她勾走。
当然,也有不少女子趁购买首饰,趁机向她讨教丰胸之术........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利就行,她现在是往我的口袋里送银子,断断没拒绝的道理。”刘远得意地说。
黛绮丝吃惊地说:“她给我们送银子?不会吧?”
“她想在长安报刊载广告,不给我送银子怎么行?”
“少爷,你同意了?”
“有银子谁会拒绝?”
黛绮丝着急地说:“少爷,你,你怎么能同意的,现在金至尊己经压我们金玉世家一头了。现在替他们做广告,那我们的生意不是更惨吗?这银子不能收的啊。”
金玉世家就是有广告,还是期期登广告,就这样在和金至尊的竞争中还处于下风,现在给金至尊作广告,不是自断活路吗?黛绮丝都想骂刘远了。
刘远笑着说:“嘿,黛绮丝,你好好看着,耐心看着,到时你就会知道。凡事都是双面的,并不是出名就好,至于那个金巧巧,的确很有能力,若然驾驭得好。那绝对是一名得力干将,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任何的堡垒。都是从里面攻才是最易攻破的。”
金至尊的确够专业,那金家什么都不做,只专注于做首饰,虽说一个大家族,可也不开分店,也就在京城长安开了一间店。这让他们越做越精、越做越好,不仅是行业公认的龙头老大,就是在达官贵人中,也极负盛名。它犹如一颗参天大树,根深叶茂,任凭风吹雨打,还是屹然不动,刘远虽说用了很多方法,虽说有作用,就是打不倒它。
最明显就是那一股山寨风,搞得金至尊焦头烂额,可是金家四处活动,最后硬是挺过了那一次危机,而他行业老大的地位,毫不动摇。
不过,他们的目光很短浅,为了保住金至尊的名头,只设一个店铺,赚得不少,可人多了,分得自然也就少了,那么多男人,却把一个离异的女人推出来做掌柜,然后一个个在后面做蛀米大虫,金巧巧做得多,分得却少,堂堂一个金至尊的掌柜,为然为了三百两就动心了,看得出,她在金家表面风光,实则过得并不是很如意。
不经意间,金至尊己经暴露了它的七寸。
“哦,黛绮丝听少爷的。”黛绮丝虽说不知刘远干什么,但是看到他一脸自信的笑容,也就放心了。
刘远看看天色,夕阳西下,落霞满天,又一天快要进去了,这时间过得真快,用光阴似箭来比喻真是一点也不为错。
昨晚计算成本,睡了一个懒觉,进宫、中途碰上龚胜,然后就是指导学徒,刚想去军营,那金巧巧又发了邀请,就这样,一天就耽搁了,昨天还和赵福和关胜说今天会晚到,这下好了,不仅晚到,简直就是缺席。
“这时间过得真快啊。”刘远摇了摇头说。
黛绮丝点点头说:“估计再过二刻钟,这里就闭市了,少爷,黛绮丝跟你一起回家吧。”
“回家?”
“对啊,关了市,过不了多久,也得关坊门了。”
刘远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了,我要去军营,今天还没去过呢。”
“少爷,都快要关城门了,你还去军营,到时你怎么进城?城门不比宫门,就是有特别通行证也没用啊。”黛绮丝焦急地提醒道。
“不回了”刘远扭头对黛绮丝说:“你回去跟小娘和杜三娘说,我今晚不回府了,让她们不要等我,对了,关好门窗。”
黛绮丝虽说有点舍不得,不过还是很乖巧的应了下来。
又交待了几声,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也不坐马车了,人手一骑,径直往城外奔去。
........
大唐的税赋轻,老百姓安居乐业,可是有一样相对差一点,那就是兵役。
唐朝主要实施的是府兵制,士兵们需自备铠甲马匹骡子去当兵,而饮食亦需自理,平时多靠缴获或军官的打赏,可是这一点在扬威军内体现不到,最差的士兵,每个月也有二两的银子的作兵饷,除此之外,铠甲统一发放,连伙食都包了,所以士气一直很高。
“快点,快点,一会那帮龟孙子又开始骂娘了,一个个都是饿死鬼投胎,上次那肉包子出锅慢一点,差点都想揍人了。”伙房的老金大声地吩咐手下道。
老金是扬威军刘部辖下的伙房的火长,手下十多人,外加十个多洗菜刷碗的厨娘,倒也算是一个小官,对于这个工作,他还是很满意的。别的不说,光是伙食这一项,就让他眉开眼笑了,天天又是鱼又是肉,不用自个花一文钱,敞开肚皮吃,一个月不到,肉都长了一圈,再说一个月还有一两白银的补贴,在军中哪里找这样的美差啊。热爱这份工作,工作自然也格外卖力了。
刘将军说过,士兵训练辛苦,一定要吃好,所以一直都不敢怠慢。
一个叫胖头的手下笑着说:“火长。这也不怪他们,一个个往死里训。都没停过。中午我给他们送热水,看到人不小心弄出一个口子,那血哗哗流,好家伙,一包扎好,马上又训练了。那个狠啊。”
“天天都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挺尸一般,我可做不到。”
一个有点瘦的伙头兵有点担忧地说:“火长,听说刘远将军过几天又要淘汰几百人。以后那人数要减至一半以下,我们这伙房以后就清闲了,你说到时会不会把我们伙头军也削减,毕竟,到时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如果这里不要,那就得到回到原来的伙房,不仅没有银子发,还得搭上伙食呢。
老金摇摇头说:“你问我,我问谁?算了,做好自己那份就好。”
众人连忙称是。
这是一个厨娘大声说:“火长,你看,他们散操过来吃饭了。”
“快,各就各位,动作麻利一点,胖头,那肉包子看,别让那些家伙多拿了,他们多拿了,我们就没得吃了。”火长连忙吩咐道。
每次散操,伙房都如临大敌,那些饿急了的士兵慢一点都要骂娘,一个个饿死鬼投胎一般,虽说馒头管够,但香喷喷的肉包子每人限拿二个,有贪吃的士兵会多拿一二个,后面的人一没有,那可要发脾气的,所以得严防死守。
令人奇怪的是,今天散操后,那些粗鲁的大头兵,一个个突然变得文质彬彬,在一众伙房士兵吃惊的目光中,一个个排好,拿碗端菜,显得井然有序,不但没有争抢,那些平时为了抢菜要打架的大头兵,罕有的还谦让了起来。
都中了邪了?
很快,负责派肉包子的胖头,就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异常了:
“你的包子,下一个。”胖头习惯抓了两个包子放在前面的大海碗内,一边叫一边又回头抓了二个大肉包子准备发给下一个人。
没想到那人拿了包子还不走,在旁边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问道:“这包子味道还不错,每天要做多少包子?”
“一边去,有得吃就行了,问那么多......”骂了一半胖头就骂不下去了,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道:“将....将军,小人不知道是.....是你,请你恕罪。”
胖头做梦也没想到,站在眼前的竟然是扬威将军刘远,他不是每天都回家吃的吗?
再说了,伍正以上的军官,都有小灶的啊,怎么跑来这里了?
抬头一看,亲兵队长赵福、宣节副尉关勇、御侮校尉迟宝庆等人,都跟在刘远身边,一个个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当官的,一个个都跑到这里来了?
“找死”老金敲了一下胖头那胖胖的脑袋,生气地说:“瞎了你的狗眼,怎么跟将军说话的。”
说完,老金一边行礼一边对刘远说:“将军,赵胖他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将军,回头小的一定狠狠地收拾他。”
“别怕,放松一点”看到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安慰他们说:“也是那么随口问一句,聊聊天而己,哪里说得上冒犯?本将不会那么不近人情吧?”
“没有,没有。”胖头和火长连忙说道,那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赵福在一旁说道:“看你们那熊样,放心,没事的,我们刘将军最好相处了,今天说要突击检查一下伙食,看你们做得好不好?有没有偷工减料,想去年在吐蕃,将军吃住都和我们在一起的呢,别大惊小怪的。”
老金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将军明鉴,小的绝对不敢克扣一分一毫,要是克扣一颗粮食,小的愿受军法处置。”
汤浓粥稠,胡饼酥脆甘香、包子油条分量十足,一看就知这伙房做得不错了,刘远安抚他说:“做好本份就行,他是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
“是,是。”
刘远笑着对一头都是汗的胖头说:“不要紧张,这包子做得挺不错,是你做的吗?”
“回......回将军话,是小人做的,当兵前是开包子铺的,自小跟俺爹一起做,都做了七八年,所以做得还,还行吧。”
“你叫什么名字?”
“胖头,啊不,小的叫邱宽。”一紧张,胖头把自己的外号当名字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错,心宽体胖,这名得起不错。”刘远也乐了。
535群策群力
胖头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点,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说:“这个小时候就胖,俺娘请村里有学问的叔公起名字,他看了我一眼,说胖得可爱,就叫邱宽吧,于是,这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众人闻言,少不得取笑他几句,当然,这是善意的,没有挖苦的成份。
刘远又一脸和气地询问他一天做多少包子、婚配与否、家里有几块地、几头牛等等,那和蔼可亲的样子,把胖头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刘远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和这样的贵人聊天,心里都大呼自家祖坟冒青烟了。
“邱师傅,有什么困难没有,有困难尽管提出来。”刘远笑着问道。
胖头楞了一下,接着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小的过得挺好的,家里也好,谢谢将军关心。”
刘远扭头对老金说:“以前没注意,现在发现,这士兵的饭菜挺好吃的,以后不用给本将开小灶了,刘某就和兄弟们一起吃好了。”
“我们亲兵队也不用开小灶了,也和兄弟们一起吃好了。”看到刘远表态,赵福第一个出言附和。
钱伟强马上跟着说:“老金,我的那份也可以省下了,我随将军,吃大锅饭就好。”
一开了头,接着关勇、候军等中层将领也纷纷表态,不用再搞特殊,要与士兵同甘同苦。
“这......”老金一下子为难了,国分君臣,家有老幼,这军中也讲职位和资历的,像将军、校尉吃好一点、用好一点,在士兵心里那是理所当然的。这一下子说取消,他都不知怎么做了。
“这样吧,以后都统一用餐,别开小灶了,那个将领吃不习惯的,让他跟你说,有多少人,你就做多少份好了。”刘远笑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老金心头一松,连忙答应。
刘远又聊了几句,然后在众星捧月下走到校场上。和士兵们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大显亲民形象。
“刘将军真好”胖头好像不敢相信似的,一个将军居然那么和气和自己说话,自言自语说完。胖头突然一脸得瑟地说:“哼,将军都赞我做的包子好吃。以后哪个龟孙子说俺胖头做的包子不好吃。我撕他的嘴。”
“是,是,胖哥你做的肉包子最好吃了。”一直给胖头打下手的菜头讨好地说。
几个伙头兵也笑着祝贺他,只有经验丰富的老金头皱着眉头,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做将军的突然这么体恤下属,不是要士兵卖命就是收买人心。嗯,估计以后的日子,这个些小兔崽子有得受了。”
........
夜幕降临,残月照着大地。晚风吹拂着树梢,微弱的星光在天空中时隐时现,飘忽火光在在黑暗中跃动,一队队的士兵踩着整齐的步伐在营地里巡逻,训练了一天的士兵在营禁开始的时候早早躺在胡床上酣然入梦,喧闹了一天的校场也恢复了平静,这就是军营的夜。
可是刘远的营房内,灯火通明,刘远、赵福、钱伟强、张忠等镇蕃军旧部,正围在一起商量对策。
刘远一脸严肃地说:“诸位都是我的旧部,也是心腹,客套之话就不要说了,刘某把诸位兄弟召集在一起,就是说一下扬威军的问题,大伙都知道,我与扬威大将军有个约定,三个月后一较高低,这一场比试,皇上也会出席,比较的结果,有可能关系于部队的前途,部队的前途也是所有人的前途,所以一直要重视,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分兵以后,刘远还没和一众手下认真商讨过,不过自暧春楼斗殴之事发生后,众人的关系又拉近了很多,刘远也正式把他们视为心腹,现在算是群策群力,也可以看看有什么问题需要着手解决,或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提高战斗力。
钱伟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将军,我们为什么要淘汰人?人多一点不好吗?就是再没用,当炮灰消耗敌人的锐气也好啊,只要有人,总归有用的,上次淘汰了六百人,那么我们就少了六百可用之人,而程将军是练兵能手,人越少胜算也就越低,将军,要不,取消淘汰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深以为然,自古以来,将领只会怨麾下士兵不足,千方百计增员,哪像刘远,挑了的精兵,他还要一再淘汰,这不是瞎折腾吗?
刘远知道,不说服自己这帮手下,估计他们很难把心思集中起来,只得耐下心解释给他们知道。
“皇上下令筹建扬威军,但兵员只有六千,这么重视的军队,为什么只有区区六千人?大家想一下,为什么只有六千人,而皇上建立的目的是什么?”刘远转过头询问他们。
“肯定是去沙场杀敌啊,至于建立的目的,将军说过,那是有感镇蕃军取得辉煌的战果,特别是将军用新式战术取得较大的成绩,所以下令筹建扬威军。”赵福毫不犹豫地说。
“对”刘远给他们分析道:“兄弟们想一下,为什么我们能取得如此大的战绩,首先是勇猛,将士悍不畏死,第二最重要的是,我们够灵活、机动,常常能攻其不备,不贪功、不恋战,一旦情况有变,马上退出战场,保存实力,因为我们人数少,即使一个山洞都能藏身,在茫茫的高原上,吐蕃人找我们,犹如大海捞针,那战功积少成多,所以才有那么辉煌的战绩。”
刘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唐可谓在动荡中立国,历经无数次血战,呈现出一个个名将、也练出一支支强军,而不同的军队有不同的气质,如皇上亲率的玄甲军,擅长血战、以少胜多、昔日平阳公主麾下的娘子军,擅长侧翼攻击、支援、李靖将军麾下的李家军,擅长奇袭、程家军最喜血战,就说最近的吧,候将军率领的镇蕃军,不是擅长高原作战吗?”
“什么样的军队都有,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粮训练扬威军?那是训练一支与众不同的军队,能以较小代价获取较大的战果,在关键时刻,有影响战局甚至左右战局的能力,使命不同,任务不同,训练的方式,自然也会不同。”
赵福恍然大悟地说:“是了,难怪皇上看到程老将军训练时摇头,最后把将军硬是拉了出来,原来皇上一看程老将军的训练方式,就知他理解错了,不过也对,程老将军的训练方式,也是很正规的练兵,也练不出什么特别的士兵。”
众人都点点头,好像理解了很多,在分兵之前,众人都跟程咬金训练过,他训练的方式也就是和传统的大同小异,没多少差别,估计训练出的,也就更强的程家军而己,并没有什么质的改变,而刘远则不同,无论是训练还是理念,都有了不少的创新。
张忠小心地问道:“将军,你想训练出一支什么样的部队?”
刘远想了想,一脸骄傲地说:“来无影,去无踪,总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敌人闻之胆丧,扬威四海之内,取敌首千里之外。”
众人闻言,都生出一股由然神往的表情:若然成为其中骄傲的一员,估计比玄甲军更威风吧。
赵福讨好地说:“将军真是目光远大的,小的佩服。”
刘远踢了他一脚,无奈地说:“好了,别拍马屁了,把你们叫来,就是群策群力,怎么把部队的素质带上去。”
“老实说,其实这些士兵的素质很不错”钱伟强一脸中肯地说:“都是各州各府挑选出来的,特别是关勇那十多个,真不愧是名门之后,他们有名师、有条件,自幼就开始练习,基本功都很扎实,说心底那句,他们这批人,比我们镇蕃军的素质好很多了。”
赵福点点头说:“我也同意,他们的确比当时的我们强,有几个苗子还是将才呢。”
“好了,让你们找他们缺点,谁让你们夸了?”刘远无奈地说:“现在只挑错的、有待改进的。”
张忠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将军,训练的强度,小的觉得够了,要是强度再提高,怕把他们给练废了,不过,我发现他们不够血性,有不少是刚招募进来,别说上战,就是血也不见,今天在兵器操练时,我让两个对打,结果不小心有一个伤了,鲜血直流,那伤的都没有晕,旁边有二个看到那鲜血,一下晕倒一个吓得尖声怪叫,堂堂扬威军战士,竟然还怕血,真是无言。”
“对,对,血性不够,在心性方面还要锻炼一番。”
“胆儿太小了,最好让他们练练胆,不要在这里舞得不错,一到战场就软手软腿,最好是见见血。”
“要不,弄点野兽来,把牙磨平,爪子剪去,据说秦国那战神白起就是这样练兵的,非常实用。”
“你这话松巧,哪里弄那么多活生生的野兽,你以为是猪羊啊。”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见血容易,我己经进宫见了皇上,申请用十恶不赫的死囚来练手,不过,我想要寻找一位高手。”
赵福奇怪地说:“将军,你要那方面的高手?”
536人间凶器
“杀人。”刘远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张忠结结巴巴地说:“将,将军,你要杀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