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洪荒之明玉》》 · 明天修道 · 2026-07-25
姜子牙与他的部下将领想要出营去迎敌,杨戬说:“这是匹夫依其强盛而欺负我们,实在是自取灭亡。”子牙坐着他的四不相,哪吒在前面引路,其他的部下左呼右拥地,一起杀出营去,嘴里大声喊到:“余化龙,今天你们父子们的死期到了!”
金吒、木吒气冲如牛;杨任胸中生烟;雷震子声如巨雷;韦护恨得咬碎了铜牙;李靖想一口吞噬了余家父子;就象是龙游虎翔一般,奋勇争先。
余家父子冲到前面,被周营的众将领们一下子便围了起来。没打到几个回合,哪吒显出了三头八臂,踩上了风火轮,先跳在了渔关城头。那些守渔关的军士见到三头八臂的哪晚,再加上他那一声叫喊,马上逃散得无踪无影。
余化龙父子见哪吒先上了城关,想退回去守城,但因为被周兵围在当中,又无法跳出圈子,正当走神之际,雷震子一棍打去,恰好打中了余光的脑袋,余光翻身倒在马下。
余达大声呼喊道:“匹夫敢杀害我弟弟,我与你势不两立!”就赶来和雷震子交战,韦护施用法术抛出降魔柞,把余达打倒在地上{qisuu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毙了命。杨任则取出他的扇子来一扇,余先、余兆两人顿时便化作飞灰散去。
余德看到四个兄弟都丧了命,心里愤怒之极,直奔子牙杀来。子牙身体刚刚恢复过来,知道打不过余德,便急忙施用法术将打神鞭抛向空中,正好打在余德身上,把余德打翻在地,李靖赶来一戟便将余德刺死。
雷震子看见哪吒上了城墙,也飞进城去。余化龙见五子都已经阵亡,渔关也归了西土,便在马上大声喊到:“纣王!我没有能尽忠竭力扶助帝业,为主报此深仇大恨,今天只能以拼得一死来报效你的恩慈了!”说完便提剑自杀而死了。
余家一门忠烈,虽侍暴纣,却仁义留后世,有诗赞曰:铁骑驰驱血刃红,渔关力战未成功。一门尽节忠商王,万死丹心泣晓风。苛禄真能惭素位,捐生今始识英雄。清风耿耿流千载,岂在渔樵谈笑中。
余化龙自杀之后,子牙便带领人马进到关内,贴出安抚民心的榜告,清查了余家的库藏。子牙出于对余化龙父子一家忠烈精神的同情,命令身旁的人帮助收回尸体,以厚礼埋葬了。
因患痘疹还没得到恢复的军士,全安排在渔关里面进行调理治养。子牙刚刚将这些事处理好,黄龙真人、玉鼎真人便来与子牙商议,说:“前面遇到的就是万仙阵了,可以请武王也暂时在渔关安歇。我们率领人马到前面去,在路上先命令下面人造起芦篷席做的殿堂,迎接三教师尊。我们只等这一次完了,便结束了劫数,了结尘世中的杀运。”
子牙很是高兴,急忙命令杨戬、李靖去造芦篷,二人接了命令,便去操办。周营中的将领们自从遭到痘症的打击,一个个身体虚弱,一副狼狈相,都在关上休憩。又过了几天,李靖报来回令说:“芦篷都已经造好了。”
黄龙真人说:“芦篷已经完工,只有各位门人可以去,其他人一概离开四十里远,扎下营帐,等到破了阵之后,才可以起程。”
将领们得了命令,就各自驻扎下来了。子牙和两位真人,以及各位门人第子,第一批来到芦篷里。只见到处悬花结彩,香气氰氯,迎接玉虚门下的来宾。
他们要在今日的万仙阵中集会一次,结束尘世的杀戒,然后再返本归元。不一会儿,三山五岳上的各位道人都一起拍着手,高声朗笑着前来了,其中有广成子、赤**、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清虚道德真君、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道行天尊、惧留孙、云中子、燃灯道人,道人们见了子牙,都拜了礼,说:“今天的会合,正好完成一千五百年的劫数。”
可说是:缘满阪依从正道,静心定性诵《黄庭》。
自七圣定下封神榜,到现在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五百年。只要过了万仙阵,便能脱去一身杀孽,消去众生因果,逍遥世外,不外俗世所扰。
子牙把他们迎到上端的芦篷上坐下,一开始便谈起破阵的原因来。燃灯道人说:“只要等师长来了,道理就明白了,‘大家都静默不语,端端正正坐着。
再说金灵圣母在万仙阵中,看到燃灯道人头上现出了三花,冲上天空,就知道玉虚门下的众道人都已来了,于是就发出一个惊雷,震开了万仙阵,当即便有一块烟雾散开,现出了万仙阵。
芦篷上坐着的神仙们一看,就又睁大眼睛,细细看了几次,见截教中高高下下人头攒动,都是五岳三山、五湖四海中的云游道客,人都长得奇奇怪怪的。燃灯道人点了点头,对道人们叹息着说:“今天才知道截教中有这么多人才,我辈不过是屈指可数中的那几个。”
正是:玄都大法传我辈,方显清虚不二门。
里面有黄龙真人说到:“各位道友,自从玉虚建教以来,只有正道才是可以尊崇的,但却不知道截教门中也一味滥传,甚至遍为坏人所利用,真是一番苦心苦功,白白花费精力。那些人不知道入道还需性命双修,结果白费了一生的功夫,还不能免除生死轮回的痛苦,确实可悲。”
截教有万仙来朝之势,今日通天教主摆下万仙阵,以神仙为阵眼,足足数万名神仙,众道友看了,哪有不吃惊的道理。黄龙真人故而说出此话,以振士气。
这时道行夭尊插话到:“这次会合,正是我们这些人在一千五百年中的大劫,千
载难逢啊。现在我们先到篷下去看看,怎样?”燃灯道人说:“我们不必去看了,只要等师尊一来,自然会有相见的时机的。”
广成子不解地说:“我们又不和他们去争论,又不破他的阵,从远处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的?”其余的道人也说:“广成子的话很对。”燃灯道人拦不住大家,只得走下篷去,一起来看万仙阵。只见前方门户重叠,杀气森森。
神仙们摇着头说:“真可怕,一个个都是怪模怪样,凶形恶相的,一点也没有修道过的样子,反而充满了争持杀伐之心。”
燃灯道人对大家说:“各位道兄,你们看,这些人像是神仙悟道的吗?”神仙们看完后,正要回到篷上去,只听得万仙阵里面传来一声钟响,出来一位道人,唱着歌:“人笑马遂是痴仙,痴仙腹内有真玄。真玄有路无人走,惟我蟠桃赴几千。”
马遂唱完歌后,便大声喊着:“玉虚门下的人,既然前来偷看我们的阵营,敢和我较量个高低吗?”
燃灯道人这时指责大家说:“你们只想贪看恶阵,结果多生出一段是非来。”黄龙真人走上前去说:“马遂,你不要这样傲气,现在我还不想和你比什么高低,等到掌教圣人来后,自然有破阵的时候。你何必这样靠着强横,来顶牛行凶呢!”
马遂跳着,持着剑便来攻打,黄龙真人急忙拿起剑来相迎。只打了一个回合,马遂就施法术抛出金箍,把黄龙真人的脑袋给箍住了。黄龙真人疼得没法忍受,神仙们急忙上来救出了他。
大家又回到了芦篷上来。黄龙真人想马上除下金箍,但怎么也除不下来,被箍得三昧真火在眼里直冒。大家热闹到了一块。
再说元始天尊来会见万仙阵,白鹤童子在前开道,身边一片缥缈的云光,马遂一抬头,见是白鹤童子,也急忙驾着云光到半空中来挡住去路。
白鹤童子笑着说:“马遂,你休要猖撅,掌教师尊来了。”马遂刚要与他对抗,只见白鹤童子身后一片仙乐,遍地异香。马遂知道没法再对抗,便降卞云朵,回到原来的阵营中了。
白鹤童子先到芦篷,带领众神仙来迎接元始天尊的大驾,并将元始引到上端的芦篷坐下。各位门人拜了之后,便侍立在两边。
元始开口说:“黄龙真人有受到金箍打击的危难。”并忙让他过来。黄龙真人走到前面来,元始只用手一指,金箍便随即脱落了下来。黄龙真人谢了元始,元始说:“今天你们都该结束这样的危难,各自回到洞府之中,守性养心,除去在人体内作崇的三尸之魅,不再去招惹尘世之难。”
众门人都说:“祝福尊师圣寿无疆!”正在静坐的时候,忽然又听到天空中有一阵异香仙乐,飘飘而来。元始知道是师兄来了,就随同门人们一起上前迎侯。
太清道人从板角青牛上下来,与元始天尊拉着手,走上芦篷。众门人拜了礼后,太清道人拍着手掌说:“周家不过才八百年的基业,我也到了红尘中来,三番四转,可见天命所定的运数是难以逃脱的。”
元始说:“尘世中的劫运,便是超然于尘世的神仙也难以免逃,何况我们的这些门人又都是身体能被浸犯到的人。我们到这里来,不过是结束一场劫数罢了。”
两位师尊说完话后,便端正地默坐着。到了二更时分,各位圣贤的头顶便显出了缨洛庆云,祥光缭绕,空中满是无限美好的雾气,一直升到云霄中。
金灵圣母在万仙阵里,见到瑞霭祥云,知道两位师伯已经到了,心里想:“今天掌教的师伯已经来了,我的师傅也应该早点到来才好。”
一直到天亮时,只听得半空中充满仙乐,环佩所发出的叮当声响不绝于耳。一群神仙跟随通天教主离开碧游宫,亲自到万仙阵来了。金灵圣母得知了这一消息,便率领已在的仙人们前来迎接。通天教主进了万仙阵的门庭,登上八卦台后坐下。
万仙叩头拜竭完了,金灵圣母便开口道。“二位师伯都已经到这里了。”通天教主说:“好啊!如今是缺月难以团圆,既然摆好了这样的万仙阵,就一定要和他见个高低,以此而定下一个尊位。今天是万仙会聚一堂,以便了结纷争的命数。”
说完就命令长耳定光仙:“你先到芦篷上去,拜见你的二位师伯,传告这一道封书。”定光仙接受了命令,直接来到芦篷下面,看到杨戬等人都在两边站着,哪吒问到:“来的是什么人?”
长耳定光仙回答道:“我是奉命来传信的,想见见师伯,劳你通报到里面。”哪吒便到里面去报了信。太清道人点点头说:“命令他上来。”哪吒到芦篷下作了转告,定光仙便登上了芦篷,只见两边站着老子的十二代门人,定光仙拜伏在地,把通天教主的信递了上去。
太清看完了信,对定光仙说:“我知道了,明夭我们会破这万仙阵的。”定光仙走下篷去,到万仙阵里回告了通天教主。
第二天,二位教主带领门徒们来看万仙阵,走下芦篷,到阵前一看,真是好一个万仙阵!有赞说道:一团怪雾,几阵寒风。彩霞笼五色金光,瑞云起千丛艳色。前后排山岳修行道士与全真;左右立湖海云游陀头并散客。
正东上:九华巾,水合袍,太阿剑,梅花鹿,都是道德清高奇异人,正西上:双抓髻,淡黄袍,古定剑,八叉鹿,尽是驾雾腾云清隐士;
正南上:大红袍,黄斑鹿,昆吾剑,正是五遁三除截教公,正北上:皂色服,莲子箍,摈铁铜,跨廉鹿,都是倒海移山雄猛客。翠蓝蟠,青云绕口;素白旗,彩凤翩翩;大红旗,火云罩顶;皂盖旗,黑气施张;杳黄旗下万千条古怪的金霞,内藏着天上无、世上少,辟地开天无价宝。
又是乌云仙、金光仙、虬首仙神光纠纠;灵牙仙、毗芦仙、金箍仙气概昂昂;七猪车坐金灵圣母,分门列定,八虎车坐申公豹,总督万仙。无当圣母法宝随身,龟灵圣母包罗万象。
金钟响,翩腾宇宙;玉磐敲,惊动乾坤。提炉排,袅袅香烟笼雾隐;羽扇摇,翩翩彩凤离瑶池。奎牛上坐的是混沌未分、天地玄黄之外、鸿钧教下通天截教主。
只见长耳仙持定了神书奥妙道德无穷兴截天阐云魂蟠,左右金童随圣驾,紫雾红云离碧游。通天教主身心变,只因一怒结成仇。两教生克终有损,天翻地覆鬼神愁。
昆仑正道扶明主,山河一统属西周。当时老子同元始来观看万仙阵,太清道人看后与元始说:“他教下面有这样一批门人,依我看,大体是不分什么品类,一概胡滥收了进去。不论什么根底深浅,难道就能成为彻悟道统、因之成仙的人了?可这一次是玉是石就自会分明了,是深是浅也就在比较中可以见出。遭到劫难的人,可以不白费什么功夫,可真令人叹息啊!”
话音还未落,只见通天教主从万仙阵中坐着奎牛出来了,穿着大红色的、绘画白鹤的绛绢衣,手中提着宝剑。老子见通天教主一点也没有什么道气,只是一脸的凶光。有赞说道:
辟地开天道理明,谈经论法碧游京。
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
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道逐万程。
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萍。
伏龙降虎为第一,擒妖缚怪任纵横。
徒众三千分左右,后随万圣尽精英。
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
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
对对蟠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
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
霭霭沉檀云雾起,纷纷杀气白氰氢。
白鹤映时天地转,青莺展翅海山澄。
通天教主离金网,来聚群仙百万名。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七章三力士收坐骑
通天教主见了二位教主,面对面地行了个礼,说到:“二位道兄请了。”太清道人还礼说:“贤弟可说是无赖到了极点,不想悔过自新,怎么能够做得了截教之主?前次的诛仙阵上已经见出了高低,你应当是隐迹匿踪,修行有过,忏悔罪孽,才可以成为掌教之主。怎么能够估恶不改,又带领群仙们布下这样的恶阵。你是要等到玉石都毁,生命消灭千尽了,才肯罢手,何苦要做这样的事呢?”
通天教主愤怒地说:“你们通过自己的那番谬论掌握着阐教大权,自以为了不起,纵容你们的门人,肆意猖撅,残杀人命,不道不义,反而又说出这一番花言巧语来蛊惑众人。我哪一件事不如你?你敢欺负我!今夭你再请西方的准提道人用棍棒来打我便是了。还不知道他打我就是打你一样。这一仇恨怎么才能解了!”
元始笑着说:“你不必再说什么,只要看你摆出这样的阵势,就知道你肚里有什么花招,我会与你决一雌雄的。”
通天教主说:“我现在和你结的仇恨已经难以消除,除非你我都不再掌握教权了,我才肯干休。”
通夭主教说完后,走回阵里面去了。不一会儿,便布成一个阵势,这是一个以三个营垒连结在一起的阵势。通天主教走到阵前问到:“你们两人能说得我这个阵是什么吗?”
太清道人大笑着说:“这是从我手里面出来的,哪有不认得的道理!这是太极两仪四象阵,有什么难的!”
通天教主说:“你能破得了吗?”元始说:“你听我说来:混元初判道为尊,炼就乾坤清浊分。太极两仪生四象,如今还在掌中存。”
太清问到:“谁去走一趟,把这太极阵破了?”赤**大喊一声说:“弟子愿意碰碰这个阵!”唱着歌走了出来:“今朝圆满斩三尸,复整菩提在此时。太极阵中遇奇士,回头百事自相宜。”
赤**跃起身子,跳了出来,只见太极阵中的一位道人,黑面孔长胡须,身穿黑服,腰系丝带,也从那边跳了出来,大声喊到:“赤**,你敢来和我对阵吗?”
赤**说:“乌云仙,你不必逞能了,这里便是你的死地!”乌云仙大怒,持着宝剑便来攻打。赤**用剑迎面挡住,没打三四个回合,乌云仙从腰里取出混元锤来就打,一声巨响,把赤**打得摔了一跤。
乌云仙刚要再下手,广成子大喊一声:“慢伤我师弟,我来了!”举着剑便挡住了乌云仙。二人激烈地交起战来,没打几个回合,乌云仙又是一锤把广成子打倒在地上。
广成子爬起来,向西北方向的上空便走。通天教主下令乌云仙赶上去,“一定要把他捉来!”乌云仙听了通天教主的话,随后赶了去。
广成子在前面走,乌云仙在后而追。眼看快要赶上了,广成子正在没法的时候,转过一道山坡,只见准提道人来到。
准提让过广成子,挡住了鸟云仙,笑容满面,嘴上说到:“道友请了!”乌云仙认得是准提道人,大声叫着:“准提道人,你前几天在诛仙阵上伤了我师傅,今天又来拦住我的去路,太可恨了!”
便举着剑向准提道人头上砍来。准提道人把嘴一张,有一朵青莲托住了击来的剑。嘴上正说着:“舌上青莲能托剑,我与乌云有大缘。”
准提接着说:“道友,我和你是有缘分的人,特地前来劝你归我西方,共享极乐,有什么不美的?”
乌云仙大喊到:“好个无赖道人,欺我太甚了!”又是一剑击来。准提道人用中指一指,又是一朵白莲托住了剑。准提又说:“道友,掌上白莲能托剑,须知极乐是西方。二方莲台生瑞彩,波罗花放满园香。”
乌云仙大声喊到:“一派胡说八道,敢来欺我!”又是一剑。准提将手一指,一朵金莲托住了剑。准提说:“乌云仙友,我只是大慈大悲,而不忍心让你现出真相。如果是现在让你现出真相,不是辱没你平日修炼的工夫,使它都化为乌有了?我如今对你不过是采用了我们西方的教法,因而还想用善来感化你,希望你赶紧回头。”
乌云仙大怒,又是一剑砍来。准提用拂尘一刷,乌云仙手里的剑只剩下了一个柄。乌云仙愤怒已极,提起混元锤打将过来。准提跳出圈子便走。乌云仙从后面追来。准提说:“徒弟在哪里?”话音落时,只见一个童子,身上穿着水合衣,手上提着根竹杆,往这边走来。
准提道人命令水火童子,拿来了六根清净竹,准备来钓金鳌。那童子从天空中将竹枝往下垂,竹枝上一时就有了无限光华异彩,把个乌云仙团团裹住。
这时乌云仙已经难以逃脱现出原形的厄运了。准提高喊一声:“乌云仙,你这时不现原形,还更待何时?”只见乌云仙把头摇了一摇,便化作了一只金须鳌鱼,剪着尾巴摇着头,上了钓竿。
童子上前去按住乌云仙的头,将身体骑在鳌鱼的背上,直接向西方的八德池游去,带他去受享极乐之福。这也正是:八德池中闲戏耍,金莲为伴任逍遥。
准提道人收了金鳌,便赶到万仙阵前。通天教主看到了准提,怒气顿时冲上了脸,甚至连眼角都气红了,大喊到:“准提道人,你今天又来会我的阵营,我决不饶了你!”
准提道人说:“乌云仙和我有缘分,被我用六根清净竹钓到西方八德池中去,逍遥自在,无牵无挂,这比你在红尘世界中胡闹要强多了。”
通天教主听了,很是愤怒,正想和准提厮杀起来,只听得太极阵中有一个人唱着歌儿,走了出来:“大道非凡道,玄中玄更玄。谁能参悟透,咫尺见先天。”
原来从太极阵中出来的是虬首仙,他手上提着剑,说到:“谁敢走进到我们的阵营中来?我和他决一高低。”
准提道人说:“文殊广法天尊,请你代替我去会会这位有缘分的客人。”准提道人用手指指了一下文殊广法天尊的头顶,顶上的泥壳顿时打开,迸出三道光芒,瑞气盘旋其间。
元始天尊顺手把一面小旗递给文殊,这面旗帜正是先天灵宝盘古蟠,用它便可以破除太极阵。文殊广法天尊接过旗帜,唱着一首佛经歌词,走了出来:
“混元一气此为先,万劫修持合太玄。莫道此中多变化,汞铅消尽福无边。”
文殊广法天尊唱完之后,虬首仙在那边大声喊道、“今天只是各自显现自己教派的功夫,不必多说什么。”拿着剑便砍了过来。
文殊广法天尊拿起手上剑急忙招架还击,没有打上儿个回合,鱿首仙便向阵里面走去。文殊广法天尊跳着赶上前去。虫L首仙到了阵里,便施用法术抛出符印,只见阵中立刻兵刃如山,象是铜墙铁壁一般,挡住了去路。文殊广法天尊则摇起盘古蟠,镇住了太极阵。
文殊广法天尊摇身一变,只见:面如蓝靛,赤发红髯。浑身上五彩呈样,遍体内金光拥护。降魔柞滚滚红焰飞来,金莲边腾腾霞光乱舞。正是:太极阵中板依大法现威光,朵朵祥云笼八面。
虬首仙看到文殊广法天尊现出另一化身来,心里很是惊异。只见香风缥缈,珠玉缠身,脚踩莲花。虹首仙不知如何对付是好,正想回避,文殊广法天尊急忙施用法术将捆妖绳甩出,命令黄巾力士说:“把他带到芦篷下,听候发落。”
文殊广法天尊收了法象,悠然自在地出了阵,上到芦篷上来见元始,说:“弟子已经把太极阵破了。”元始便命令白鹤童子到芦篷下面去,将虬首仙打出原身来。白鹤童子接了命令,来到篷下,看到虬首仙已被捆成一团。
便对对着虬首仙,口里面念念有词,最后说声:“快点几还不赶紧现出原形,还待何时里”只见虬首仙把脑袋摇了两下,就地一滚,便现出了一只青毛狮子的原形,摇头摆尾地,非常雄伟。
白鹤童子回来把经过告诉了元始天尊。元始又吩咐到:“让它作为文殊广法天尊的坐骑,并且在它的脖子上挂上一块招牌,上面写上虬首仙的名讳。”
第二天,太清和元始亲自来到万仙阵前,问道:“通天教主在哪里?”左右将消息报告给通天教主,通天教主直接走出,来到阵前。
太清命令文殊骑着青毛狮子过来,并指给通天教主看,说:“你的门下,原来是这样的东西,你还想要自称道德清高,真是可笑之极!”
一句话羞得通天教主满脸通红,愤怒地喊到:“你还能破我的两仪阵吗?”太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两仪阵里有位叫灵牙仙的,大呼一声走了出来:“谁能够来破得我的两仪阵?”这正是:袖里乾坤分上下,两仪阵内定高低。
元始当场就命令普贤真人说:“你去走一趟,把他的阵破了。”并将太极符印交给了普贤真人。普贤真人走到阵前,说:“灵牙仙,你苦苦修行,才有了现在的人形,为什么不好守着本分,多生出这样一番事来。只怕你在挥手之间就会现出原形来,到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灵牙仙大怒,举着双剑飞速来攻打。普贤真人也急忙举起手里剑招迎。没打几个回合,灵牙仙便向两仪阵里走去,普贤真人追到阵里。灵牙仙施出两仪的法术,显出截教的玄功,发出一片雷声,来围困普贤真人。
只见普贤真人从他的泥丸宫上现出了另一化身,变得非常凶恶。只见他:面如紫枣,巨口撩牙。霎时间红云笼顶上,一会家瑞彩罩金身。理路垂珠挂遍体,莲花托足起祥云。三首六臂持利器,手内降魔柞一根。正是,有福西方成正果,真人今日已完成。
普贤真人现出法身后,便镇住了灵牙仙,真人取出长虹索,把它交给了黄巾力士,说:“将灵牙仙捉拿到芦篷下,听候命令。”普贤真人破了两仪阵,直接来到芦篷上,参拜太清道人
太清命令白鹤童子说:“马上将灵牙仙现出原身。”白鹤童子领了旨令,用三宝玉如意连续敲了灵牙仙几下,灵牙仙就地一滚,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一只白象。
太清又嘱咐到:“在白象的脖子上也挂上一块招牌,上面写上灵牙仙的名讳字,给普贤真人作坐骑。”并把它再牵到阵前。
通天教主见左面一头青狮,右面一头白象,不觉得心里怒火直烧,正想跳上前去,只听到四象阵里,有个叫金光仙的大喊一声:“阐教门人不要逞能,我来了!”于是唱着歌,走出阵来:“妙法广无边,身心合汞铅。今领四象阵,道术岂多言。二指降龙虎,双眸运太玄。谁人来会我,方是大罗仙。”
元始看到金光仙走出四象阵来,勇猛异常,便急忙吩咐身旁的慈航道人说:“你拿着如意,到四象阵中去走一遭!”
慈航道人于是唱着歌,向前走去:“普陀崖下有名声,了劫归根返玉京。今日已完收四象,梦魂犹自怕临兵。”
慈航道人刚唱完歌,金光仙已跃身上得前来,大声喊到:“慈航道人,你口出大话,肆无忌惮,好一个‘今日已完收四象,,只怕你的死期就在眼前!你不要走,我正要来拿你!”
举起剑便飞身来攻打慈航道人。慈航道人急忙用手上的剑招迎上去。未打三个回合,金光仙便跑到四象阵里去了。慈航也随后逼入阵内。金光仙将藏有无穷法宝的四象阵符印打开,想借此来治住慈航道人。
这正是:
四象阵遇金毛讯,潮音洞里听谈经。
慈航道人见四象阵里的法术变化无穷,急忙在自己的头上一拍,有一朵庆云马上就罩住了他的脑袭。又听见一声雷响,慈航道人便现出了另一个化身。只见他:
面如傅粉,三头六臂。二目中火光焰里见金龙,两耳内朵朵金莲生瑞彩。足踏金鳌,霭霭祥云千万道,手中托柞,巍巍紫气彻青霄。三宝如意擎在手,长毫光灿灿;杨柳在肘后,有瑞气腾腾。
正是:普陀妙法庄严,方显慈航道行。
金光仙一看阐教里的门人有这样的化身,感叹地说“真是好一个玉虚门下,果然气宇不凡!”正想拔脚就跑,早已经被慈航道人施法术抛出的三宝玉如意打住,慈航道人随即命令黄巾力士:“把这家伙捉拿到芦篷下面,听候发落。”
不一会,黄巾力士便凌空把金光仙捉拿到了芦篷下,白鹤童子正好在篷下等候,忽然看到空中丢下了金光仙,便遵照老子的命令,在金光仙的脖子上连拍了几下,嘴里说着:“不肖的家伙还不赶快现出原形来,还待何时!”
金光仙知道无法逃脱,便就地一滚,现出了金毛吼的原形。白鹤童子到芦篷上来转告了经过。元始吩咐到:“也在他脖子上挂一块招牌,上面写上金光仙的名讳字,交给慈航当坐骑。”
白鹤童子一一如命办了。慈航道人骑着它,再次来到阵前。这已经是三大师收伏狮、象、吼。后来释门兴起,成为佛教,三位大师便是其中的文殊、普贤、观音,这已是后话。
二位教主也知他们日后机缘,在释不在道,这才为他的谋划一番,一来渡过劫难,二来给他们收一个坐骑,将来也能维护一二。
只说当时通天教主看到这般光景,心里愤怒已极,止不住要提剑前往,决一雌雄,忽然背后的一位门人大喊一声:“老师不要动怒,我来了!”
通天教主一看,原来是龟灵圣母,身上穿着大红的八卦衣,手中提着宝剑,唱着歌走到前面:“炎帝修成大道通,胸藏万象妙无穷。碧游宫内传真诀,特向红尘西破戎。”
见到龟灵圣母准备来捉拿广成子报仇,这边的惧留孙就迎了上去,说:“龟灵子慢来!”太清、元始、准提道人三位教主都是能看透一切的慧眼,见到龟灵圣母的那幅行相,元始笑着说:“二位道兄,此人倒是好机缘好造化,曾助天皇证道,当过此劫!”
关于龟灵圣母的出身,有赞写道: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世隐能知天地性,灵惺偏晓鬼神机。藏身一缩无头尾,展足能行即自飞苍领造字须成体,卜筑先知伴伏羲。穿萍透若千般俏,戏水翻波把浪吹。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术婿齐。九宫八卦生成定,散碎铺遮绿羽衣。
龟灵圣母持剑前来,与惧留孙大战了起来。没到三五个回合,龟灵圣母就急忙施出法术将日月珠抛打过来。惧留孙不知道这个法宝是什么东西,也不敢招架,就转身向西面败逃而去。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八章七圣人齐聚首
通天教主大声喊道:“决将惧留孙给我捉来!”龟灵圣母飞快地赶上前去。惧留孙是与西方很有缘份的人,过后很久入了释教,大力阐发佛法,使佛教兴于西汉。乃是引佛入东土之人。
他正往西面上空逃跑时,只见迎面来了一个人,头上挽着双髻,身上穿着水合道袍,徐徐前行,让过惧留孙,截住了龟灵圣母,大声喊到:“不要追赶我的道友,你既然通过修行,已经有了人体,就应当安居守分,为什么要这样肆意横行,造下罪孽?如果不听我说的话,到时就自然会后悔莫及的。你可以马上返回,我是西方教主,大展和尚,今天来这里是因为有缘相遇,并不是无理惹事。听我说:若是有缘当早会,同上西方极乐天。”
这大展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接引道人一方化身,传闻佛祖有八万六千法门,每一法门皆有一化身,普渡世人,个个有大功德。
龟灵圣母也不口软,大喊到:“你是西面来的客人,应当安居在你自己的窝里,怎么敢于在这里施展妖言乱语,迷惑我!”
还没有交手相战,龟灵圣母便急匆匆施出日月珠,劈面打来。接引道人只是左手指上放出一道白色的毫光,毫光上便长生一朵青莲,托住了日月珠。西方教主说:“青莲可以托住这个东西,芸芸众生竞然还不知道。”
龟灵圣母原来就不是修行得很到家的人,不知道应赶紧退却,反而依然用日月珠打来。接引道人说:“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就免不了要做一下红尘中有的事情,不是我不慈悲,实是天意如此,我也难以自主。我且将我的法宝施出去看看,看她能怎么办。”
说完,西方教主便施出他的念珠,龟灵圣母一看,知道不对,但已经躲不过去。那颗念珠从上而落将下来,正好打在龟灵圣母的背上,把她压倒在地上,使她现出了原身,原来是一只大龟,这时正被压得头脚都挤出了背壳。
惧留孙正要举剑砍下去,西方教主急忙止住了他,说:道友,不要杀了她,如果动了这一念头,就会难以结束转劫,得到无休止的报应。”
教主喊到:“童子在哪?”西方教主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童子走到前面,西方教主接着说:“我和这位道友去会见有缘之客,你可以将这头畜牲收留下来。”
于是,西方教主便同惧留孙一起向芦篷走去。再说西方的白莲童子把一个很小的包裹打开,想收进龟灵圣母。哪知道他不小心却放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声音很细,在日光下熠熠飞来,很是利害,有诗写道:声若轰雷嘴若针,穿拎度慢更难禁。贪飨血食侵人体,畏避烟薰集茂林。炎热愈威偏枯躁,寒风才动便无情。龟灵圣母因逢劫,难免今朝万啄临。
原来放出的是一些蚊虫,那些蚊虫闻到了血腥气,便全飞来叮在龟灵圣母的身上,等到再赶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赶走了这一块,那边又集满了。正当白莲童子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天边一道金光飞来。
“畜牲不可平白伤人性命!”话声刚落,一位身穿淡金色道袍的人站在白莲童子面前,手中射出一道先天两仪神光,把龟灵灵母包容起来,正吸食龟灵圣母血肉的蚊子只觉一道时阴时阳的神光挡住自己,不由大急。拼尽全力正好穿透两仪神光,却听得一声震天怒吼,只吓的三魂俱去,七魄散乱。
“畜牲还敢放肆!贫道念你修行不易,故而才容你生于世间,你若主人魔性不改,定让你身死道消。”蚊子听到明玉此话后,急忙飞起。
白莲童子正想把它们收回,可是蚊虫却自己四散开去,一口气就飞到了西方,把那里的十二品莲台吃掉了三品。直到后来西方教主破了万仙阵,回到西方,才将它们收住,但已少了兰品莲台,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是:九品莲台登彼岸,千年之后有沙门。
这也是天数如此,佛门大兴乃是天数,西方教有二位圣人,十二品莲台乃是先天灵宝,再收得三千红尘客,日后玄门再不得安宁。故尔有此坟吃了三品莲台,正合九之极数。与释门大圆满之说相应合。
救下龟灵圣母之后,明玉对白莲童子说道:“你自回八宝灵山,我会与接引道友分说。”白莲童子听到明玉如此说,躬身作揖:“弟子告辞!”
看到白莲童子远去,明玉又把目光对向龟灵圣母,看她精血亏损,本源损耗,不由摇了摇头,若不是自己出手,此人当命丧于此。想到这里,明玉掏出一粒丹药,化开水喂到龟灵圣母嘴里。道袍大袖一卷,一道神光冲出,卷来一座大山,把龟灵圣母镇压在山下,又以神光写下一道符语,这才离开此地。
龟灵圣母逆天而行,本要命丧与此,自己出手救下她。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她镇压在此,五千年自能脱困。到时,自然会有缘人来助她脱困。
此山日后还有一个称呼,叫武当山。传说武当开派祖师张三丰在此观龟蛇相斗,而悟太极之道。因张三丰得道后被封为真武帝君,其法相又是龟首蛇身,故而武当山又名真武道场。
镇压了龟灵圣母后,明玉神目远望,见天边一道红光冲天,正是万仙阵处。摇了摇头,化作一道光华飞去。
再说西方教主和惧留孙一起来到了万仙阵前面,只见紫雾红云,黄光缭绕,准提道人见师兄来了,就和太清、元始一起上去迎接,拜道:“道友请了!”
对面的通天教主见了,大声呼到:“接引道人,你前次真是太恶了,破了我的诛仙阵,今天又来到这里,我要和你见个高低。”说完,赶着奎牛,就拿着剑来进攻西方教主。
西方教主也不动手,只见从泥丸宫升起三颗舍利子,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反来复去地翻腾变化,遍地都是金光。
通天教主用宝剑去招架,才使得那些舍利子没打着他的身子。通天教主在大怒之下,再一次操起渔鼓打将过来,准提用手一指,冒出一朵金花来,挡住了渔鼓,也打不到身上。
太清和元始在后面请求说:“二位道兄请暂时退回,今天就不要和他较量了。”赤**听了,急忙奏起金钟;广成子也敲起了玉磐,四位教主都往回退去。
通天教主没法阻拦,心里面很是气愤,说:“今天暂时放他回去,明天一定要再和你们较量一番,见一高低。”太清说:“你就先回去,不要着急。”
四位教主回到芦篷上坐下,元始说:“二位道兄,这次来共同扶助周室,如果明天破阵,一定要把这派人彻底除尽,以便灭绝他们的虚妄。只是绝了这个恶种,难为了以后再来访道修真的人。”
接引道人说:“我这次前来,仅仅只是为了引渡有缘份的人。据我看来,万仙阵里面邪者多而正者少,没有办法,只得随因缘而定了,不敢勉强。”
太清道人随后说:“我们门下的人今天已经满戒,明天赶紧破了那个阵,让他们早些返本还原,以成全这些人的根行,也不失我们解脱了一场。”元始接着便命令姜尚过来,问道:“前次破诛仙阵时所用的四把宝剑还在吗了”
子牙说:“那些剑还都在我那里。”元始说:“把它们拿来。”子牙马上去拿出四把剑,把它们献给元始,这就是诛、戮、陷、绝之剑。
元始接着又命令广成子、赤**、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四人过来,吩咐他们说:“明天我们进到万仙阵里时,阵里八卦台前会有一座宝塔升起来的,你们四人看到后,便先冲进重围之中,施出这些剑。这些剑原来是通天教主的,还用来消灭他的门人,见到的人都可以进到阵里去,以了结劫数。”
子牙接受了法旨,来到芦篷下面,吩咐各位门人说:“明天一起来破万仙阵,你们都一同到阵里面去,各见高低,以了结劫数。”众门人听了,都喜不自胜。
众人正相谈而兴,突听得天边仙乐响起,地涌金莲,一道金光冲向霄汉,不由一震。太清道人突然笑了起来,对众道人说道:“明玉道友也来了,我等出去迎接!”
“大善!”
众道人排班站定,看到远方一位道人架金光而来,头戴九宫紫金冠,身着淡金八封袍。周身无风自动,头上一片详光映照。
等的明玉落地,走到众道人身前,太清道人拱手作揖道:“只为周室八百年气运,却劳道人亲自前来,罪过罪过!”
明玉拱手还礼道:“诸位道友有礼了。”行完礼后,明玉这才笑道:“此次万仙阵乃是神仙最后一劫,我等当初在紫霄宫定下封神榜,此时贫道怎能不来。”
“咦?”明玉才刚说完,就看到天边一声鸾鸣,不由抬头望去,“女娲道友来了!”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九章大战万仙阵
众道人听到明玉的话,齐往天空看去,只见女娲娘娘骑在青鸾身上,一声轻唳,落在地面。太清道人走上前与女娲娘娘作揖道:“见过道友,贫道有礼!”
“见过诸位道友,贫道来迟了!”女娲娘娘还礼完,众道人再次回到芦蓬,六位圣位开始商议起万仙阵之事。
元始天尊说道:“通天师弟恶摆万仙阵,逆天行事,我等破了他的阵法,好叫他知道何为天意,从此以后隐居潜修。”
“只为周室八百年江山气运,有劳诸位道友辛苦了!”太清道人说道。他乃是人教教主,此次改朝换代,本是人劫所至,他这般也能说的过去。
“呵呵!”接引道人拱手笑道:“道友言重,此次贫道出来八宝山,也是红尘之中渡化有缘人,何有辛苦之理。”
“师兄言之有理,人劫过后,我西方教当兴,三千红尘客往极乐成佛做祖此乃天数,还是早早破去万仙阵,我等也好回归。此地凡俗之气甚重,非我等久留之处!”
“善!”
听到准提此言,诸圣人齐齐点头称是。
此时在憧关那边,将领听说要破万仙阵,而自己都还在关内,人人都心里痒得不得了,恨不得也来看看。里面就有洪锦在,他对龙吉公主说:“我也是截教,更何况你是瑶池仙子,照道理应当去参加万仙阵,为什么留在这里不去呢?‘
龙吉公主说:“我们明天早点去就行了。”夫妻俩人商量好了。第二天便来拜见武王,说:“我想离开大王,去到万仙阵中,以了结劫数,听从姜元帅的调派。”
武王很高兴,说:“你去当然很好,可以帮助相父消灭敌人。”于是叫了酒,为他们送行。洪锦夫妇告别后便启程去了。这正是:万仙阵内夫妻绝,天数安排不得差。
再说元始第二夭走下篷来,盼咐各位门人,敲响金钟、玉磐,三教圣人要带领他们的门人们一起来破万仙阵。明yu女娲留守芦逢,女娲乃是以防万一。明玉确实为截教保留一丝香火,免得截教覆灭,便违了当初紫霄宫约定。
看到周营诸圣人现形,只见通天教主瞩咐长耳定光仙说:“我就要和你师伯与西方二位道人会战一场。我叫你将六魂播磨动的时候,你就磨动,千万不要耽误了。”
长耳定光仙说:“弟子知道了。”通天教主就去准备会战一事。这边,长耳定光仙却私下想开了:“我前天看到师伯左右的门人,共有十二代弟子,都是道德之士;昨天又看到西方教主,三颗舍利子顶上生辉,真是道法无边。”
长耳定光仙一开始就有了三分退读之心。正是:从来心上修仙道,邪正方知成大宗。
这时,通天教主已到了阵前,见太清道人、元始,准提、接引等四位教主一到,便大声喊叫起来:“今天一定要和你们见个高低,决不能草草收场了!”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这边已有洪锦骑着马来到阵前,龙吉公主也不听教管,举起刀刃便冲杀了过去,子牙怎么也拦不住他们。
这也正是二位星官命该不幸,天运如此。洪锦把刀一摇,两匹马便冲进了阵里。万仙阵里还没有提防到有这样的冲击方式,被龙吉公主施出的瑶池内白光剑伤了几位仙人。夫妻俩人正在冲杀之时,忽然一片乱腾腾的杀气遮住了天空,一股黑压压的阴风弄暗了白昼。
当时正好遇上金灵圣母在七香车上布阵,忽然有人来报告:“龙吉公主冲进阵来了。”
金灵圣母急忙下车去看,这时,公主已经杀到了面前。金灵圣母退了几步,提起飞金剑来抵挡。没打上儿个回合,圣母便施出四象塔打来。公主不识得这是什么法宝,躲裁不及,正好一塔打在头部,跌下马来,被众仙赶上来杀了。
洪锦看到公主已经死了,就大叫一声:“不要伤害我公主!”拿着刀便来进攻圣母。圣母又施出龙虎如意,正好打中在洪锦的头上。二位清魂在一时间就都去了封神台。
元始正要和通天教主对话,见洪锦夫妇已死,对西方教主说:“刚才死了的,是瑶池金母的女儿,也真天该如此,这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
这时,万仙阵门里有一杆翠蓝色的旗帜摇动了一下,便隐隐约约地走出了四位道人来,这是根据二十八宿的星相与万仙阵的对位而来的人。
无始看到翠蓝色旗帜摇动,又出来四位道人,都穿着育色的衣服。此有诗写道:
一字青纱脑后飘,道袍水合束丝绦。
元神一现群龟灭,斩将封为角木蛟。
九扬纱巾头上盖,腹内玄机无比赛。
降龙伏虎似平常,斩将封为斗木穿。
三柳我须一尺长,炼就三花不老方。
蓬莱海岛无心恋,斩将封为奎木狼。
修成道气精光焕,巨口撩牙红发乱。
碧游官内有声名,斩将封为井木秆。
元始又听到一声钟响,一杆大红旗帜摇了摇,第二次从里面走来了四位道人,身上都穿着红绛消衣。一派凶神恶煞,有
诗写道:
碧玉霞冠形容古,双手善把夭地补。
无心访道学长生,斩将封为尾火虎。
截教传来炼玉枢,玄机两济用工夫。
丹砂鼎内龙降虎,斩将封为室火猪。
秘授口诀伏妖邪,顶上灵云天地遮。
三花聚顶难成就,斩将封为翼火蛇。
不变荣华止自修,降龙伏虎任悠游。
空为数截丹砂力,斩将封为紫火猴。
太清道人也看到万仙阵中有一杆白色的旗帜摇动了一下,又有四位道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大白衣裳,体态很是凶活强顽,每个都有一种妖道气概。
太清道人于是便对元始说,“像这样的朽木之辈都只是来白送性命的。你看出来的是些什么人!”说完后,对着万仙阵众仙子歌道:五岳兰山任意游,访玄参道守心修。空劳炉内金丹汞,斩将封为斗金牛。腹内珠矶贯八方,包罗万象道汪洋。只因杀戒难逃躲,斩将封为鬼金羊。离龙坎虎相匹遇,炼就神丹成不朽。无缘顶上现三花,斩将封为娄金狗。金丹炼就脱樊笼,五遁三除大道通。未灭三尸吞六气,斩将封为亢金龙。
四位教主又看到通天教主把手中的宝剑向东、南、西、北方面指划了一通,前前后后就响了钟声,阵门随即打开,又从里面出来了四位道人。也有诗写道:
自从修炼玄中妙,不恋金章共紫浩。
通天教主是吾师,斩将封为箕水豹。
出世虔诚悟道言,勤修苦行反离魂。
移山倒海随吾意,斩将封为参水猿。
碧冠道服性聪敏,炼就白气心无损。
只因无福了长生,斩将封为较水蝴。
五行妙术体全殊,合就玄中自丈夫。
悟道成仙无造化,斩将封为壁水榆。
元始看后说到:“这些全是截教门下的人,没有一个根行很深的,都是没有福份修炼成的,也是命该遭到这样劫数,我为他们深感悲哀!”说话间,又见黑色的旗帜下,出来了四位道人。
看后,元始、太清与西方教主一起说到:“你看这些人,虽然有仙人之名,而没有仙人之骨,哪里能成为修行悟道的人?”四位教主正在谈论的时候,只见阵门打开,旗帜招展,又出来四位道人。
接下去,只见一杆素白色的旗帜打开,通天教主从阵营里调出第七对道人,手提方楞铜,凶凶恶恶,凛凛赳赳。有诗写道:道术精奇盖世无,修真炼性握兵符。
长生妙诀贪尘劫,斩将封为毕月乌。
发似朱砂面似靛,浑身上下金光现。
天机玄妙总休言,斩将封为危月燕。
面如赤枣落腮胡,撒豆成兵盖无双。
两足登云如掣电,斩将封为心月狐,
腹中玄机修二六,炼就阴阳超凡俗。
谁知五气未朝元,斩将封为张月鹿。
这样,通天教主把九耀二十八宿都调派出来了,并按定了方位。只见四七二十八位道人,齐齐整整的,左右盘旋,簇拥出阵。只要看到那里飞霞红气,紫电清光,便知道有多少层层密密,凶凶顽顽,杀气腾腾,愁云漠漠,也真是厉害。
当通天教主率各位仙人来到阵前,太清道人开口说话了:“今天一定和你决个雌雄,只是可怜这些万仙要遭难了。这都是你反复无常造成的罪衍。”
通夭教主愤怒地说:“你们四人看看我今天是怎么对付你们的!”说完,便驱赶着奎牛,拿着剑砍将过来。太清道人笑着说:“料想你今天的本领也不过如此,只是你自己难以逃脱一场厄运罢了!”
驱赶着青牛,举起扁拐,招架住了砍来的剑。元始天尊在后面对身旁的门人说:“今天你们都要结束杀戒了,现在应当一起冲入敌阵中,领教一下截教里的万仙,不要错过了。”
门人们听了这番话,不觉得发出一片欢笑,高喊一声,一起杀向万仙阵正是:万仙阵上施玄妙,都向其中了劫尘。
文殊法天尊骑着狮子,普贤真人骑着白象,慈航道人骑着金毛吼,三位高士都各自现出了自己的化身,冲进了万仙阵中。
灵宝大法师举着剑,太乙真人拿着宝锉,惧留孙、黄龙真人、云中子、燃灯道人都一起纷纷杀进阵去。后面又有姜子牙和哪吁等众门人也大声喊道:“我们今天要破除万亿阵,看看谁真谁假。”
话音未落,只见陆压道人也从天空中飞来助战,一头撞入万仙阵内。看看这场大战,正是万劫总归此地,神仙杀运方完。
只见:太清道人坐着青牛,往来跳跃,通夭教主纵驰奎牛,猛勇来攻。三位高士驱赶狮、象、吼,金灵圣母则飞腾起宝剑。灵宝大法师面如火烧,无当圣母怒气冲天。
太乙真人动了空中三昧,毗芦显也同样大显神通。道德真君前来了此杀戒,云中子手舞宝剑若虹。惧留孙把捆仙绳祭起,金箍仙动用飞剑进攻。阵内玉磐铮铮作响,台下金钟朗朗长鸣,四处腾起团团烟雾,八方长驰飒飒狂风。
人人都会三除五遁,个个皆晓倒海移峰。剑对剑,红光灿灿;枪迎宝,瑞气溶溶。平地上惊雷震动,半空中霹雳交轰。这一边三教圣人行正道,那一面通天教主涉邪宗。这四位教主也动了慎痴烦恼,那通天教主竟犯了反复无终。
正克邪,始终还于正;邪逆正,到底又成凶。鲁嚷嚷地天翻地覆,闹吵吵也华岳山崩。姜子牙奉天征讨,众门人各欲立功。杨戬弄刀犹如电闪,李靖舞戟一似飞龙。金吒纵开脚步,木吒宝剑齐冲,韦护祭起降魔宝柞,哪吒登开风火飞轮,各自雄称英豪。
雷震子二翅半空施勇,杨任手持五火扇扇风。又来了四位仙家,祭起那诛、陷、戮、绝四把宝剑。这般兵器也难当其锋,顿时间斩了二十八宿,以至九唯俱空。
通天教主精神减半,金灵圣母口内唱隅。毗芦仙已没了主张,无当圣母战战兢兢。一时间,又来了西方教主,把乾坤袋举在空中。有缘的须当早进,无缘的任你纵横。
霎时间,云愁雾惨,一会儿,地暗难穷。从今惊破通天胆,一事无成有愧容。
太清道人与元始冲入万仙阵里,将通天教主团团围住。金灵圣母也被三位高士围在了当中,只见三位高士的脸上分别呈现出蓝、红、白三种颜色,或者现出三头六臂,或者现出八臂十头,或者现出五头八臂,浑身上下,都有诸如金灯、白莲、宝珠、樱洛、华光等物保护。
金灵圣母用玉如意招架三位高士,打得时间一长,不觉中将头顶的金冠掉在了地上,头发随着散开,于是就只能披着散发大战。正在这时,燃灯道人从一旁施用法术将定海珠劈头打来,正好打中了金灵圣母的肩膀。
打的金灵圣母三昧真火乱喷,一直不察,飞出了万仙阵。阵外早有明玉圣人,一道神光冲出,头顶太玄阴阳神鉴舒空一展,有先天两仪神光冲出,随后一道星辰神光茏罩在万仙阵上空,凡是飞出万仙阵者,俱都被星辰神光封了顶上三花,闭上胸上五气,圈入法宝之中。
那一边,广成子施出诛仙剑,赤**施出戮仙剑,道行天尊施出陷仙剑,玉鼎真人施出绝仙剑,几道黑气顿时冲上天空,将万仙阵内亿万空间罩了起来。凡是原来封神台上已有名字的,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统统遭到杀害。
姜子牙施出打神鞭,挥动自如,任意击打。这时,杨任又用五火扇扇起了一把烈火,以至万仙阵里千丈黑烟,遮迷了天空。万仙遭难,也的确难堪。
哪吒现出三头六臂,来来往往地冲突厮杀。玉虚门下的那些人,如狮子摇头,狡倪舞势,只杀得山崩地塌。
通天教主见到自己的万仙受到如此的屠杀,怒火中烧,急忙呼到:“长耳定光仙快把六魂蟠拿来!”
此时定光仙在前面见到接引道人白莲裹体,舍利闪光,又见到十二代弟子,玄都门人都有樱路、金灯、光华护住身体,羡慕他们出身清正,而自己跟从的截教则毕竟还是差多了。于是,便将六魂蟠收了起来,悄悄地走出万仙阵,到芦篷下面躲藏起来。
这正是:根深原是西方客,躲在芦篷献宝蟠。
当通天教主大喊几声“定光仙快取蟠来”时,竟连个影子也没有看到。通天教主知道他跑走了,愤怒之极,没有心思再抵抗。
看到万仙受到这样残酷的杀害,想上前去决斗,前面有四位教主拦着;想要后退逃避,又怕教里那些门人笑话,只得勉强在那里对峙。
不意间,太清道人一个拐棒打来,正中了通天教主。通天教主犯了急,也施出紫电锤来打老子。太清坦然地笑着说:“这东西怎么能近得了我的身呢!”只见太清的头顶现出一座玲珑宝塔来,使紫电锤没法奏效。
通天教主正在走神之际,没有防备到元始天尊又打来一个如意,中了通天教主的肩窝,使他几乎要落到奎牛下面。
通天教主怒火直逼,奋勇抗战。这时,邱引看到二十八宿星官已被杀得干干净净,知道大势不好,便借扬起的尘土往外跑,正巧被陆压看到,他怕一时追不上邱引,便急忙跳到空中,将葫芦盖打开,从里面放出一道白光,白光上端有一件东西飞了出来,陆压一鞠躬,命令那宝物转身,霎那间便将邱引的脑袋打落在地。
陆压收回了法宝,仍然回到阵里面助战。再说接引道人在万仙阵里将乾坤袋打开,将那三千红气之客、有缘分到极乐之乡去的人都一起收在了里面。
准提和孔雀明王在阵里面现出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拿定琪洛、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锥、播幢,加持神柞、宝锉、银瓶等武器,来攻打通天教主。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O章截教大败
通天教主一眼看到准提,便顿时冒出了三昧真火,大声骂到:“好个无赖道人,怎么敢欺我太甚,又来捣乱我的万仙阵!”说罢驱赶着奎牛,冲了过去,举起剑来便向准提进攻。
准提用七宝妙树将剑架开。正是:西方极乐无穷法,俱是莲花一化身。
准提用七宝妙树这样一刷,竟把通天教主手上的宝剑打得粉碎。通天教主把奎牛一拉,跳到了阵外。准提道人收回了法身,太清和元始也不去追赶他。
就这样,群仙们一起破了万仙阵,然后敲起金钟,击响玉磐,一同回到了芦篷。太清道人和元始看到定光仙,问到:“你是截教的门人定光仙吧,为什么躲到这里来了?”
定光仙急忙拜倒在地上说:“师伯在上,弟子有罪,冒昧某告师伯,我师傅通天教主炼成了六魂蟠,想借此伤害二位师伯和西方教主、武王、子牙,并让我掌管,听候动用。弟子因为看到师伯道正理明,而我师傅只是偏道逆理而已,并造成了这样的罪孽。我不忍心使用这一法物,因而躲藏到了这里。现在师伯既然问起,我就不得不将实情告诉了。”
元始说:“真是奇怪!你身在截教门下,心中却向正宗,当是有根行的人。”随即命令他上到芦篷上。
四位教主坐下后,就一起谈起今天的邪正之道来。太清问定光仙说:“你是否能把方魂蟠给我们取来?”定光仙顺手把蟠递了上去。
西方教主说:“可以把这面旗上的周武和姜尚名字摘下,把它打开,看看我们这些人的根行怎样。”?
准提随即将周武、姜尚的名字从六魂蟠上摘去,命令定光仙将它打开。定光仙接命,将六魂蟠连口打开,只见四位教主的头顶上立即显出了不同的奇迹:元始现出了庆云,太清显出了宝塔,西方二位教主现出了舍利子,保护着他们的身子。
定光仙见了后,甩下六魂蟠,便拜倒在了地上,说:“这真是我师傅妄动了噢念,哪能陷害这样的无限生灵啊!”
诸道人听到他的话后,不由微微一笑。
西方教主说:“我有一首佛词,你听听看:极乐之乡客,西方妙求神。莲花为父母,九品立吾身。池边分八德,常临七宝园。波罗花开后,遍地长金珍。谈讲三乘法,舍利腹中存。”
西方教主接着说:“定光仙和我们的教派有缘份。”元始也说:“他今天到这里来,是出于弃邪归正,理应板依你们二位道兄。”
定光仙随即拜过接引、准提两位道主。子牙在蓬下对哪吒等人说:“今天万仙阵中那么多道人都遭了殃,那些无辜受害的,则实在令人痛心。”门人们则一个个都只顾心里欢喜。
四位教主破了万仙阵,通天教主手下的人,有的成了神仙,有的归了西方教主,有的逃了,也有无辜受害的。当时,无当圣母见难以对付强大的攻势,便自己先跑了。
申公豹也跑了。毗芦仙归了西方教主,后来成了毗芦佛,当然是在千年之后才现了佛光的。
当天,通天教主领着二三百名打散的道人,走到一座山下,在那里稍加休息,心里却在想:“定光仙真是可恨,把我的六魂播偷了去。使得我大功不成。今天这次失利,我还有什么脸颜再去掌管碧游宫的教权?不管怎样,一不作,二不休。如今回到宫里,重造地水火风,换个别的世界!”
身旁的道人都很称赞他的主张。通天教主看看左右贴心门徒,龟灵圣母被明玉镇压在武当山,金灵圣母被明玉收在太玄阴阳神鉴之中,也要受困五千年。多宝道人被太清道人摄走,云霄被压在麒麟崖,赵公明身死上榜,身边只剩一位无当圣母。当年万仙来朝,如今俱都丧命,又切齿痛恨起来。
心里暗想,“不如先去紫霄宫见了老师,先向他请安告示,然后再做那件事吧。”正在和大家一块儿讨论的时候,忽然发见正南方的上空有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奇香阵阵,一位仙人,手上拄着竹竿拐杖,向这边走来,并嘴里念着佛词: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来者正是鸿钧道人,通天教主一见是师尊到了,慌忙上前去迎接,拜倒在地下,说:“弟子祝老师圣寿无疆!因不知道老师驾临,没有前来远迎,望您恕罪。”
鸿钧道人说:“当初七圣商定封神榜,曾有约定,凡入红尘者俱为榜上人,无有替代者,根行浅者具上榜上人。你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个万仙阵,以至使那么多生灵涂炭。你有什么可说的!”
通天教主说:“向老师直说:是二位师兄欺压我教弟子,首先出手,欲除我的这一教派,更使唤门人毁骂于我,又杀害我的门下之人,全然不考虑同堂的手足情义,一味欺凌,这就象是跟欺侮您老师一样。望老师慈悲!”
鸿钧道人说:“你这样的人才是怀有欺心,分明是你自己门下在造孽,杀害生命,使那么多生灵遭受恶运。你不自责门徒,反而去责骂他人,实在太可气了!当年七圣一起签了‘封神榜,,你怎么就都忘了!”
一通话说的通天教人牙口无言,鸿钧道人又说教道:“名利是凡夫俗子们争的东西,嫉怒是儿女们所做的事,而作为道人,即便还没有成为斩断念头三尸的神仙,没有成为超脱天地的道客,也要摆脱这样的苦恼。没想到你们三人原都是混元大罗金仙,历经了万劫不磨之难,成为三教的元首,却因为那些小事,而产生这样的嗔痴,造下这样的罪业。他二人原来并没有这种想法,都是因为你门下做事太恶,他们才不得不作出反应。虽然也是劫教命定,但由于你约束不严,因而你的门徒们所生的事,大都是出于你的不是。我如果不赶来,双方这样报复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呢?我特意来大发慈悲,为你们释解怨恨,各自掌管自己的教派,不得再无端生事。”
于是便命令旁边那些流落的仙人说:“你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洞府去,自己修养自然天真,以待超脱。”众仙叩拜之后便散去了。
鸿钧道人命令通天教主先到芦篷去通报。通天教主不敢违抗老师的命令,只得先到了芦篷下来,心里却在暗想:“我怎么有面孔去见他们?”固不得已,也就腼着脸去了。
当时韦护和哪吒等人都聚集在芦篷下面,议论万仙阵中的种种光景,忽然看见通天教主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个扶杖而行的老道人,老道人的身边祥云缭绕,瑞气盘旋,冉冉而来,快到了芦篷下面。
众门人和哪吒等正都惊疑不定的时候,听见通天教主在不远处大声喊到:“哪吒,你去报告太清和元始,快来接老爷圣驾。”
哪吒听后大惊,急忙登上篷去报告。当时太清等正在篷上和西方教主明玉圣人女娲娘娘一起谈论弟子们的劫数厄运今已圆满一事,猛然抬头,见到祥光瑞霭腾跃而来,知道是自己的老师来了。
就急忙站起身来对元始说:“师尊来了。”急急忙忙率领他的弟子们下得芦篷,只见哪吒前来报信:“通天教主和一老道人来临,呼喊老爷去接驾。不知道是什么事?”
太清听他说的无量,不由喝斥道:“不得无礼!”
于是便率领弟子们下得篷来迎接,在路旁伏倒,说:“不知道老师大驾光临,弟子有失远迎,望您恕罪。”
鸿钧道人说:“只是因为尔等弟子运中遭遇杀劫,使你们两个教派因参予商朝的国政而有了磨擦。我特地前来为你们释解怨恨使你们各自安于自己的宗教,不得再互相逆背。”
太清道人与元始都应声道:“愿意听从尊师的命令。”于是一起来刻芦篷上,鸿钧道人称赞西方的极乐世界是个福地。
西方教主答说:“弟子不敢,老师言过!”西方教主要请拜鸿钧道人。
鸿钧道人说:“我和你没什么礼仪可以拘泥了。你二人出玄入释,另立旁门,再非我之弟子。”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还是向鸿钧道人叩了头才坐下。
接着便是太清、元始,明玉、女娲过来拜见,又是诸弟子及门人一一前来拜见,完后,便分立在两边。通天教主也在一边站着。
鸿钧道人说:“尔等过来。”七圣人听后走向前面。
鸿钧道人说:“当时只是因为周家的国运将兴,而商朝的运数将尽,神仙们都将遭到由此带来的杀运,所以命令你们七个人一起立下了封神榜,以便检验各位仙人的根行深浅,或者是仙,或者是神,各自都会有所成品、不料通天教主轻意相信他的门徒,造成了种种事端,虽然也是命中的劫数难逃,但终究是你不奉守清净,违背盟约,不能以善来为诸仙们解脱,导致全遭杀戮。罪责确实在于你的,而不是我作为老师的有什么偏向,这是公论。”
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一起说:“老师的话说得对。”鸿钧道人说:“今日我和你把事都讲明白了,你应当听从这样的解释。大家都各自回到各自的山门,不要再残害生命。何况众弟子的厄运已满,姜尚也大功告成,就不用多说什么了。从此后各修宗教吧。”
鸿钧道人接着吩咐说:“你等都过来跪下。”七位教主一同来到面前,双膝跪下。鸿钧道人说道:“只因人劫来临,为顺天数,而行封神之事。不料,你们妄起无名,使无数生灵涂炭,天地大变。如此人间再非乐土,我欲重炼地水风火,另立世界,正需你们出手相助,不知你四人可有意见?”
“启禀老师,我之门下十去其一,六位嫡传弟子或身死上榜,或被镇压,如今只剩无当徒儿一人。还望老师另开一界,使截教一门能恢复元气!”通天教主愁苦道。
太清道人接着说道:“封神一战,天地改变,弟子为人教教主,请老师另开一界,为人族休养生息。凡神仙不能插手人间,以除原前神仙造孽之患!”
“启禀老师,当年地劫,巫妖大战,妖族十不存一,弟子请老师另开一界,使妖族恢复元气。”女娲听到鸿钧之言,哪里还想不到其中玄妙,心中激动,知道妖族劫将满,连忙祈求道。
元始道人乃是这次人劫在赢家,此劫过后,阐教一脉定当发挥光大,自然需要一方传教之地,气运之源。便对鸿钧道人说道:“弟子玉虚一脉,此劫过后,诸弟子当道行大进,斩去三尸念头,需一方传教主足之地!”
听到诸圣人都有要求为自己新开一界,准提道人一下子急了,连忙跪拜道:“老师慈悲,西方八宝灵山先天不足,释教若兴,当需一界!”
“老师慈悲!”接引道人此时在无为,也知道机缘来临,出声应和道。
明玉想了想,自己居于海外之地,明教更是玄门散教,亿万神仙需的一地安身立命之地,不然百万年之后,怕是无法安置诸神仙,开口说道:“弟子执掌海外,亿万散仙也需一块安身之地,老师慈悲!”
听到诸弟子都想新开一界,鸿钧道人摇摇头,“天地有七圣,掌天道,理天地气运,大道运转。如此,天道之下,只有七界。大多了!”
“啊!”
诸圣人听到不由惊咦,“老师慈悲!”听到七位弟子大呼,鸿钧道人依然只是摇头,不同意七圣人请祈求。
“尔等乃是天地至尊,此事你等先行商定,盖棺定论之时,再与我分说!”鸿钧道人说完后,卷起一朵详光,飞入虚空之中。“你们都回去吧。”此话一说完,便自虚空消失。
众人站起身来,拱手送别。只见鸿钧道人驾起祥云,冉冉而去。西方教主也辞别,回了西方。
太清道人、元始对子牙说:“今夭开始,我们和诸弟子都要回自己的洞府了。你只有等到封过神,重新再修身命,才能够成为真仙。”
这正是:重修顶上三花现,返本还元又是仙。
吩咐完姜子牙,太清清人和元始以及众仙人走到芦篷下面,姜子牙伏身在路旁,拜求掌教的师尊说:“弟子姜尚受到老师的指点,才能到达这一地步,不知以后会合诸侯的事会有什结果?”
太清道人说:“我有一首诗,你认真记着,便会有验证的:险处又逢险处过,前程不必问如何。诸侯八百看齐全,只待封神奏凯歌。”
太清道人说完,便和元始一起与明yu女娲告别道:“道友告辞,待封神完毕,我等再与天界相会,当是瑶池圣母第二次举行蟠桃盛会,合时与三界诸仙定下七界之分,如何?”
“善!”
如此约定后,诸圣人各自回归三十三天外去了。广成子与诸师弟,也都来告别:“子牙,我们和你这一次告别,再也不能相会了。”
子牙心里很是难舍难分,在篷下恋恋不舍,并作了一首诗送别他们:“东进临渔会万仙,依依回首甚相怜。从今别后何年会,安得相逢诉旧缘。”
群仙告辞而去,只有陆压仍握着子牙的手说:“我们这次离去,会面就很难了,前途虽然有凶险之处,但都会有人出来解除困难。只剩下几件难以处理的事,必当借助这个法宝才会成功。我把这个葫芦之宝送给了你,可作以后使用。”
子牙又是感谢不尽。陆压随即将飞刀放在子牙手中,也辞别去了。
话分两头,再说元始回玉虚一事。申公豹见万仙阵被,就想逃窜到别的山头上去,这个家伙是恶贯满盈,跨上虎背就电掣风驰一般地奔遁而去。哪知一眼就被白鹤童子看见,急忙告诉元始天尊说:“申公豹正在前面逃窜。”
元始说:“他曾经起过一个誓言,今天要让他兑现了。命令黄巾力士用我的三宝玉如意把他捉来,镇入北海之眼。”
童子接了如意,递给黄巾力士。黄巾力士赶上前去,大喊一声:“申公豹,你不要跑。奉天尊的法令,捉拿你到北海伺候!”说完便施出玉如意,在空中把申公豹捉住,拿到了北海来。
这时,元始天尊的大驾也到了海眼前,降下他的九龙沉香荤,见黄巾力士将申公豹捉拿过来,丢在元始天薄的面前。元始说:“你曾经立下誓盟,去塞北海眼,今天你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申公豹低着脑袋,一语不发。元始命令黄巾力士说:“用我的蒲团卷起他来,然后拿去塞北海眼。”黄巾力士领了命令,将申公豹塞在北海眼里。
有诗写道:堪笑阐教申公豹,要保成汤灭武王。今日谁知身塞海,不知红日几沧桑。
再说子牙带领着他的门徒们回到撞关,来见武王。武王说:“相父今天回来,兵士都已经齐了,可以马上进兵.早日会合诸侯的队伍。这也是我的幸运。”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一章卞吉威风擒周将
子牙随即传下命令,起兵向临渔关进发。渔关到临渔只有八十里路,一会儿就到了关下,扎下了军营。再说临渔关的守将欧阳淳听到报来的消息,就与副将卞金龙、桂天禄、公孙铎等一起说:“今天姜尚的兵马来到这里,我们只有这一个关口,怎么能阻拦得了他们的进攻?”
众将领说:“主将明夭和周兵打他一次,如果打赢了,就能以胜势而赶走周兵;如果不胜,然后再坚守城池,并发信去朝歌告急,等候援兵来一同守住,这应当是上策。”
欧阳淳说:“将军们说得对。”
第二天,子牙开帐,传下命令去:“谁去走一趟,攻打临撞关?”
旁边的黄飞虎说:“末将愿意前往。”子牙答应了他。黄飞虎领着本部人马,一声炮响,到关下挑战。
报马立即将消息传到帅府:“察告主帅,有位周将前来挑战。”欧阳淳说:“谁去走一趟?”只见先行官卞金龙领了命令,出得城门,来见黄飞虎,大声喊到:“前来的将领是什么名字?”
黄飞虎说:“我便是武成王黄飞虎。”卞金龙大声骂到:“反叛的贼寇,不考虑报答国家,反而帮助叛逆。我便是临渔关的先行官卞金龙。”
黄飞虎大怒,驱马摇枪,飞身来攻打卞金龙。卞金龙急忙用手中的快斧招架,两虎相斗,枪斧交错,没打到三十个回合,黄飞虎故意施了一个破绽,大吼一声将卞金龙刺下马来,割了首级,挂在枪上,击鼓回到营里,来见姜子牙。
子牙非常高兴,给黄飞虎上了功劳帐。那一边,报马将消息报到帅府,欧阳淳大为吃惊。卞金龙的家将把消息也转告到了卞府,卞金龙妻子肯氏听后扩大声哭了起来,又惊动了在后园的长子卞吉。
卞吉间身边的人说:“太太为什么哭泣?”身旁人便把家主阵亡的事陈述了一遍。卞吉顿时怒发冲冠,随即换上了披挂,来见母亲,说:“母亲不要哭泣了,看儿子去为父亲报了仇来。”
青氏只是啼哭,也不管卞吉干什么事。卞吉骑上马,来到帅府前面,下面人将消息报入帅府:“察告元帅,卞金龙的长子想要求见。”
欧阳淳命令说:“让他进来。”卞吉上了殿堂,行完礼后,含着泪说道:“我父亲是死在谁的手下的?”欧阳淳说:“尊父不幸被反贼黄飞虎用枪挑到马下,丧了性命。”
卞吉说:“今天已经晚了,明天再去捉来仇人,为父亲报仇泄恨。”卞吉回到家里,命令家将抬着一个红色的柜子,并带领军队出得关去。
到了关外,竖起一根大旗杆,然后将红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面旗帜,挂上旗杆,悬在空中,约有四五丈高。真是:万骨攒成世罕知,开天辟地最为奇。周王不是多洪福,百万雄狮此处危。
卞吉将旗杆竖起后,便单身匹马到周营的阵门前挑战。哨马报告到中央军营里:“察告元帅,城里面有一位将领前来请战。”
子牙问到:“谁出马迎战?”南宫适领命,出得营去,只见一员小将,生得面目凶恶,手上拿着一把方天画戟,大声喊到:“来的是什么人?”
南宫适笑着说:“象你这样的黄口孺子,怎么能认得我呢,我便是西岐大将南宫适。”
卞吉说:“暂时饶你一死,回去让黄飞虎出来。他杀害了我的父亲,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来拿你这样的人来替死罪。”
南宫适听后心里大怒,策马舞刀,直接来攻打卞吉。卞吉急忙用手里面握的戟招架。二匹马缠在一块,刀和戟击在一起,二位将领大战一场,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卞吉和南宫适打了有二三十个回合,卞吉拨转马头,便往后走。
南宫适随后追上,卞吉先往旗帜下面通过,南宫适不知道那是机关,也往旗帜下面走来。可是刚刚到了旗杆前面,就立即连人带鸟一起跌倒在地上。南宫适被摔得不醒人事,被守在旗杆旁的军士用绳索捆了起来。
南宫适睁开双眼,看到了旗帜,才知道是中了他们的邪道之术。卞吉进到关里,来见欧阳淳,把捉拿住南宫适的事说了一遍。欧阳淳命令左右将南宫适推到殿前来。南宫适坚定不移地站着而不下跪。
欧阳淳破口大骂:“反对国家的逆贼,今天已经被捕了,还敢抗拒礼仪!”命令赶紧将南宫适斩首示众。
这时,站在一旁的公孙铎上来说:“主将在上,眼见到目前奸按之官当道,说我们守关的将士都是口头上说说征战,于是只得假冒着破费钱粮的危险,贿赂买得功绩,因而凡有守边的事务报上去,一概都不批准,还会将送钱财的人给役斩了。依我的愚见,不如将南宫适监放着,等捉到了他们的头儿,捆绑到朝歌,以此堵塞奸按之官的嘴,让他们知道守护边关并不是靠破费钱粮而贿得功名的,不知道主将是怎样打算的?”
欧阳淳听后大喜说:“将军所说的话,正好与我想的一样。”于是便下令把南宫适送到牢里面先关起来。
再说子牙听到南宫适被敌方抓去,大为惊异,闷闷不乐地坐在中央军营。第二天,卞吉又来挑战,点名要黄飞虎出战。
黄飞虎带着黄明、周纪到军营外来应战。卞吉骑着马飞驰过来,大声喊到:“来的是什么人?”黄飞虎说:“我便是武成王黄飞虎。”
卞吉一听,心里大怒,骂到:“叛变国家的逆贼,胆敢杀害我的父亲,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此排泄我的仇恨!”说完举起戟便直刺黄飞虎。
黄飞虎急忙抽出枪来迎战。打了三十个回合,卞吉假装败阵,直接往旗帜下面跑去。黄飞虎不知道实情,也赶到了旗帜下,竟然也和南宫适一样跌倒在地,被抓了起来。
黄明大怒,挥动斧头赶上前来,想救黄飞虎,不知道一到旗下,也跌翻在地上,被抓住了。卞吉接连捉住两位大将,到关内来报功,想要将黄飞虎斩首,以此而报父仇。
欧阳淳说:“小将军从为报父仇出发,理应将黄飞虎斩了,但因为他是造祸的魁首,正好献到朝廷上去,以正王法,一则可以泄杀父之恨,一则又可以借此而表现一下小将军的功绩,恩怨两伸,难道不是更好吗?还是暂时将他关进牢里去吧。”
卞吉没法,只得含着眼泪,退了出去。再说周纪见到黄明也失利被抓,不敢再往前走,只得败退到军营里来见子牙。子牙听说黄飞虎被抓,大为吃惊,问周纪说:“他如何被抓住的?”
周纪说:“卞吉在关外树了一杆旗帜,由人的骨头窜起来,有数丈高,他就先装作败逃,直接从旗帜下过去,如果是追赶他的,一到旗帜下面,就会连人带马一起倒下。黄明想去救武成王,也一起被抓了走。”
子牙大为惊异,说:“这就是邪道法术。等我明天亲自到阵地上看看,便会知道他的奥妙。”
第二夭,子牙和众门人一起走出兵营,看到这面悬在空中的旗帜,其中有千条黑气,万道寒烟缠绕。哪吒等人仔细一看,见到那尸骨上面都有朱砂的符印,便对子牙说:“师叔看到那上面的符印了吗?”
子牙说:“我已经看到了,这正是邪道之术。你们以后与他交战,只要不往他的旗帜下走便是了。”
一会儿,报马将消息传到了关里,欧阳淳亲自出关来,会见子牙。欧阳淳不往旗帜下走,而是从旁边绕了过来。
子牙看到欧阳淳绕着走过,便对手下人说:“你们看,主将也不从那地方走过。”众将领们都点点头表示领会。子牙迎上前去,问到:“来的将领恐怕是守关的主将吧?”
欧阳淳说:“是的。”
子牙说:“将军为什么不认清夭命?五个关隘中只剩下这一座城垒了,还想抗拒天兵吗!”
欧阳淳怒气直冒:“匹夫竟敢如此说话l”回头对卞吉说:“给我把这叛贼拿来。”卞吉驱赶着马,晃动手中的长戟便飞奔过来。旁边的雷震子大喊一声:“贼将慢着,有我在这儿呢!”展开双翅,举起棍棒就打。
卞吉看到雷震子如此凶悍,知道是个奇人,没打几个回合,就往旗帜下面败走。雷震子心里想:“这面旗帜是面妖旗,不如先打碎了它,然后再杀卞吉也不晚。”
雷震子飞起两边翅膀,向旗帜上一棍打去。没料到这面旗帜的周围有一股妖气缠绕着,如果撞在上面,人就会昏迷过去。雷震子在猛打一棍的时候,就正好撞在妖气上,不幸翻身下地,不醒人事了。
两边早等着的守旗的将士,上来把他捆绑了起来。这边韦护见了,怒气冲天,急忙施出降魔柞来击打这面旗帜。这根降魔杆虽然能够镇住有邪门歪道的人,但不知道是否能打得着这杆旗帜。
只见,那根柞一碰到旗帜竟自动掉落下来了。正是:休言韦护降魔柞,怎敌幽魂白骨播。韦护一见那根降魔棍竟落到地下,不觉大吃一惊。众门人也都面面相觑。
只见卞吉来到军前,大声喊到:“姜尚早下马来受降,免除你的一死。”哪吒听了大怒,踩上风火轮,显现出三头八臂,大喝一声到:“匹夫慢来!”
晃动着火尖枪就来攻打。卞吉看到哪吒如此模样,先就吃了一惊,没打几个回合,被哪吒用乾坤圈打中,儿乎快要掉下马来,回身就败退到关里去了。
子牙身后的李靖也驱马晃枪投入了战斗。欧阳淳旁边杀出桂天禄,舞着手里的刀,抵挡住了李靖,没打上几个回合,就被李靖一戟刺倒在马下。
欧阳淳动了肝火,晃动着手上的斧头来战李靖。子牙命令身边的人擂起战鼓来助战。只见阵后冲出了辛甲、辛免四贤,还有毛公遂、周公旦、召公爽等无数周将,把欧阳淳围在了中间。
另外,周纪、龙环、吴谦三位大将也来助战,把欧阳淳杀得只有招架之势,而无还枪之力。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二章
欧阳淳被周将们围在中间,只杀得歪了盔甲,汗流侠背,心想也抵挡不住,于是纵马跳到圈外,大败而逃,进到关里,把城门紧紧闭上,不敢出来。子牙在军营的大门前见又损了一员大将雷震子,心里很是不高兴。
再说欧阳淳败逃而到了关内,急忙开殿坐下,吩咐受伤的卞吉暂时去自己的宅弟里调养,一面又命令把雷震子送到牢狱里面,并写了一封告急的奏书送往朝歌。
送信的使官走在路上,当时正是春末夏初时节,一路上风景很好。差官在路上,不分昼夜的行走,不到一天就已经进了朝歌城,在旅店里面歇下。
第二天,把奏章送进宫城的正门,投递到文书房里。那天正好遇上是中大夫叫恶来的人审阅文件。使者将奏章递了上去,恶来接过去,正要看时,又遇上微子启来这里,恶来便将欧阳淳的来件递给微子去看。
微子一看,大为惊异,说:“姜尚的兵马到了临憧关了,敌军已离我们咫尺之地,天子居然还高卧不知。怎么办!怎么办呀!”
于是就怀揣着来信到内庭去见皇上。纣王这时正好在鹿台上和三个宠女一起设宴饮酒,他的侍卫官进来报信说:“微子启在等候接见。”
纣王说:“召他进来。”微子走到台上,拜了礼之后。纣王说:“皇兄有什么事要告诉?”微子说:“姜尚造反,自立武王,起兵叛乱,纠合诸侯,狂妄横行,祸乱天下,侵占国土,五关中已经攻下四关,大兵驻扎临渔城下,损兵杀将,大肆狂暴,有累卵之危,祸害不小。守关的主将已经写上文告来这儿报急,望陛下以国家为重,每日里亲自审理政事,赶紧想出办法,才不胜有幸!”
微子将奏章递上,纣王接了过来,看完后,大为惊恐,说:“想不到姜尚作难,肆意横行,竟然已经攻下了我的四个关隘。今天如果不及时治住他,必然是养痈自患。”
于是就将命令传到宫殿里,左右的驾官准备好了皇上的车驾,一声“请陛下发驾”。就见得周围戒严禁备,开路呼喊,天子坐着车马早早来到了金变宝殿。
掌管大殿的官和金吾大将急忙将钟鼓一起奏响,朝廷百官端庄肃貌地走进到里面,不觉威仪一新。因为封王已经有数年没有到朝廷上来了,今天一旦登上宫殿,人心自然很受鼓舞。
纣王一上朝,百官没有不庆幸的。朝贺完后,纣王说:“姜尚肆意横行,以下凌上,侵犯关隘,已破了我的四个关口,如今正屯兵在临渔关下,如果不再大兴乾刚,惩罚其侮,国法还能有吗里诸位将官有什么办法可以击退周兵?”
话音未落,左排中间闪出一位叫李通的上大夫,走上前来奏告说:“我听说‘君为元首,臣为股脑,陛下平时不以国家的大事为重,听信谗言,疏离忠义,荒yin于酒色之中,放弃国政之事,造成了天愁民怨,百姓生计不保,天下思乱,四海分崩。陛下今天上朝执事,但己经晚了。并不是朝歌城里没有智能之士、贤俊之人,而是因为陛下平日不以忠良的人为重,因而今天人们也不会以陛下为重。”
李通越说越激动,直俯在大殿下,满朝文武无不骇色。直道李通命不久矣。李通兴致将起,哪里还管得着是否被纣王扰杀。
“事至今天,东面有姜文焕,游魂关日夜不得安宁,南面有鄂顺,三山关被攻打得危情急迫,北面有崇黑虎,陈塘关旦夕便难以自保;西面有姬发兵,直敲临渔关,不日便将破城。真像是大厦将要倾覆,一根栋木怎么可能支撑得住?臣今天不怕砍头之死,直言冒读了君上,只是希望赶紧加以整顿,以便能挽救危亡的局势。如果皇上不认为我的话是荒谬的,臣可以作保推举两位大臣,先到临渔关去,阻拦住周兵,其它的事则可再作商议。也希望陛下每天都能整修国政,避免谗听,疏离阿谈之说,并听从下臣的劝谏,只有这样,才可望稍稍挽回天亡之命运,不失去成汤打下的江山。”
纣王今日也是奇怪,并没有因李通说辞而生气,只和颜悦色说:“你想保举的是谁?”李通说:“我看在所有这些大臣里面,只有邓昆和丙吉两人一直以来具有忠良之心和辅助国家的真愿,如果能让这两位大臣前去,可以保证不会有险误。”
纣王批准了李通的奏章,当即便命令将邓昆、苗吉召到殿中。
不一会,邓昆、苗吉便应召来到殿前,朝贺完了后,纣王说:“今天有上大夫李通呈告你们忠心为国,因而特意推举两位前去临渔关协助守防。我另赐你们黄城、白旎,给予在外统兵的军权。希望你们能尽心竭力,一定要击退周兵,抓得罪魁之首。你们对国家有功,我不会吝音疆土,定会报答你们的!望一定接受我的命令。”
邓昆、茵吉叩头说:“我们一定会尽绵薄之力,以此而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纣王传下圣旨:“给两位设宴,以此而表达我的宠荣之心。”
两位侯爵又一次叩头,谢了恩后下殿去了。一会儿,下面人便摆好了筵席,百官跟两位侯爵碰杯祝贺。微子、箕子两位殿下也来给两位侯爵递酒,并便咽着说:“两位将军,国家的安危,就在此一举了,全依赖于将军扶持国危,则国家有幸!”
两位侯爵答道:“殿下请放心,我们平时的忠肝义胆,正在于今天能够答报国恩怎么敢辜负皇上那么重大的委托,以及诸位大夫保举的恩情?”
酒宴结束后,两人谢过了两位殿下与其他的官。第二天便带领部队离开朝歌,直接在孟津渡过黄河,向临渔关进发。
再说土行孙由于督送粮草到了军营的门前,看到一面旗帜,旗下却是韦护的降魔柞和雷震子的黄金棍。土行孙不知道其中缘由,心里想:“这两人的兵器怎么丢到这旗帜下来了?我先去见见元帅,把真实的事调查清楚。”
报马将他到来的消息报到中央军中:“禀告元帅,二运督粮官正在外面要求接见。”子牙传出命令让他进来。土行孙到中央军营,见了子牙行了礼,便问:“弟子刚才督粮到营房大门外面,看到关前竖着一面旗帜,旗下却是韦护、雷震子的两件兵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子牙把卞吉的事说了一遍。土行孙气愤道:“岂有此理?”哪吒在一旁说:“卞吉被我打了一圈,这几天都没有出来过。”
土行孙说:“等我到那里去了解一下便知道实情了。”哪吒说:“你不要去,那旗帜果真是厉害着。”土行孙只是不信,那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土行孙直接走出营门,一直往蟠下走去,一跤绊倒,便不省人事了。
周营的哨马报告到子牙那里,子牙大吃了一惊。正在没有办法可想的时候,那边关上的军士看到了旗帜下面睡着一个矮子,便去报告了欧阳淳。
欧阳淳命令到:“打开关门,把人捉来。”但他不知道如何要想拿旗帜下的人,只有卞吉的几名家将可以,其余的人则没有法术保护,不能到旗帜下去。
当几个军士走到旗帜下时,也都翻身跌倒,不醒人事了。关上的军士看到,又急忙报到主将那里。欧阳淳也自己感到惊疑,便急忙叫手下人把卞吉请来。
卞吉当时正在家里调养伤口,听到主将来叫他,只得勉强到了府中。欧阳淳把前面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卞吉说:“这是小事一件。”转身命令家将:“去把那矮子抓了来,把我们的人放走。”家将出了城关,将土行孙捆了起来,而把他们的军士拖到了旗杆范围外面。大家就象醉后刚刚醒来,一个个都揉揉眼睛。一会儿便把土行孙抬进了关里,捉到府上。
欧阳淳询问道:“你是什么人。”土行孙说:“我看到旗帜下面丢着一根黄金棍,就想拿回家里去闹着玩儿,不知不觉中便在那里睡着了。”
卞吉在一旁大声骂到:“你这个无赖!怎么敢花言巧语来欺弄我?”命令手下人说:“带出去斩首。”军士们把土行孙带出了城门,举起刀就劈了下去,哪里知道土行孙只一扭身,就没影子了。
那些行刑的军士们急忙跑进府里来报告:“启禀元帅,刚才的事真奇怪,我们捉着那个家伙,正要下手砍他,那矮子把身子一晃,就没有了影子。”
欧阳淳对卞吉说:“这个人就是土行孙了,必须要谨慎才好。”一伙人都很惊异。那边土行孙回到营房里来见子牙,说:“那旗帜果然厉害,弟子一走到那下面就跌倒了,不知人事,如果不是我的地行之术,性命就完蛋了。”
第二天,卞吉的伤痕好了,领着家将走出关去,到周营前挑战。报马报到子牙那里。子牙问:“谁出马迎敌?”哪吒愿意前去,于是便踩着风火轮,晃动着火尖枪出了营去。
卞吉一见仇人,也不对话,摇晃着画杆戟,迎面就刺杀过来。哪吒的火尖枪也分心就刺。这场激战,一个展开银杆戟,一个发动火尖枪。哪吒施威武,卞吉逞刚强。忠心扶社极,赤胆为君王。相逢难下手,孰在孰先亡。
卞吉和哪吒大战一场,又恐怕他先下了手,就拨转马头,先往旗帜下走去。实际上,这时候哪吒如果想要往旗帜下走,也能走得。他是莲花化身,没有魂魄,因而那法术对他无效。
只是因为哪吒天性乖巧,犹恐不测,便站住了脚,看着卞吉往旗帜下通过了,自己却踩着风火轮回了大营。
卞吉进到关内会见欧阳淳,说:“我想把哪吒骗到旗帜下面来,可是他狡猾,不来追赶我,自己回营里去了。”
欧阳淳说:“那怎么打呢全”正在谈论的时候,忽然侦探前来报告说:“邓、苗两位大将奉纣王命令前来助战,请主将前去迎接。”
欧阳淳和其他将领一起到帅府外去迎接。两位将军急忙下马,和欧阳淳拉着手,一同登上了银安殿。互相行了礼之后,两位将军便在上位坐定,欧阳淳坐下位奉陪。
邓昆问到:“前些日子,将军写的告急书送到朝歌,天子看后,命令我们两位和将军一起协力守关。目前姜尚很是猖狂,所到之处,我们的人不是投降便是被杀,军威已经受挫,似乎全然不应当归为是打仗人的罪行。今日临撞关是朝歌城的屏障,和其它关隘还不一样,一定要重兵把守,才能保证不出问题。这几日将军和围兵交战,胜败的情况怎样?”
欧阳淳说:“先是副将卞金龙失利,幸好他的儿子卞吉有一面旗帜,叫幽魂白骨蟠。全靠了这面旗帜来阻挡住了周兵,第一次捉了南宫适,第二次捉了黄飞虎、黄明,第三次又捉住了雷震子。”
邓昆说:“捉住的是不是反五关的黄飞虎?”欧阳淳说:“正是他。”欧阳淳这次正是:无心说出黄飞虎,咫只临渔属子牙。
邓昆听说被抓的是成武王黄飞虎,便冷笑着说:“他今天也被你给抓住了,将军的功劳真大啊。”欧阳淳谦逊地感谢了一通。邓昆暗暗将此事记在心上。原来黄飞虎是邓昆的二姨夫,其他人当然不知道其中底细了。欧阳淳办了酒席来款待二位大将,大家饮完后就各自散去了。邓肯来到自己的住宅,心里想:“黄飞虎今天被抓,如何才能救他?我想天下八百诸侯,都已归了周人,那些关隘大势丧尽,料想这一关也阻挡不了周兵的进攻,不如归顺了周兵,这样才是上策。但不知道苗吉怎么想的?再等等明天打上一仗,见机而行吧。”
第二天,二位将军来到殿上,会见众将。苗吉说.“我们奉旨前来,当然应该忠心报国。赶紧传出命令去,把部队调派出关,和姜尚交战,早早定下雌雄,以免那些无辜的人生灵涂炭。”
欧阳淳等说:“将军的话很对。”于是便命令卞吉等人在关里点炮呐喊,并率领人马一起出关。邓、丙两位将领也走到关外,只见幽魂白骨蟠高高挂起有数丈,堵住了正道。
卞吉在马上说:“禀告两位将军,让人马从左边的路上走,不要往旗帜下通行。这面旗帜可不同于别的法宝。”
苗吉说:“既然不能通行,就不要往那儿走。”军士们都从左边绕到子牙的营门前,对两边的探马说:“让武王、子牙来对话。”
哨马将消息报到中央军中。子牙说:“既然请武王来对话,就一定有更深的意思。”于是命令军官赶紧请武王亲自到阵前来。子牙传下命令:“点炮呐喊。”只见宝瀚旗摇动,军营的门大开,鼓角色一起鸣响。周营中的人马都走了出来。。
邓、苗两位大将在马上看见子牙调出兵马来,一派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别是一番光景多又看到三山五岳的门人,一班人整整齐齐,再看红罗伞下,武王坐在逍遥马上,左右两边,分立着四贤、八俊。武王一派超世脱俗的天子仪表。
这时,邓、苗两位大将已骑在马上大声喊到:“来的是武王、子牙吗?”子牙说:“不错,两位大人是谁?”
邓昆说:“我们便是邓易、苗吉。姜子牙,你们西周根本不懂仁义礼智是什么,竟敢擅自盗用帝王之号,收藏叛亡兵将,抵抗天子军队,杀害军士,颠覆将领,已经是罪大而不可饶恕;今天又大肆猖狂,欺骗君主,叛逆不道,浸占天王的疆土,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偏偏肆无忌惮,竟至如此呢!‘
苗吉又指着武王说:“你的先王一直以道德之士为人称许,虽然在羡里关了七年,也没有一句怨言,克守为臣的品节,后来终于承蒙封王的爱怜而释放回国,并赐以黄钱、白族,特地给了在外征伐的大权,纣王对你先父的洪恩德泽,可说是很厚重的了。你们应当世世代代报答才是,虽然至今还没有献出大海中的万分之一涓滴。今天你父亲才死不久,你就听从姜尚的妄言,大动干戈,制造事端,发动,没有名分的大兵,犯下大逆王恩的罪行,这是自己在寻找绝宗灭子的祸害,到时候便后悔莫及了!今天听我的一句话,忙紧退兵,交还占领的关隘,捉拿献上有罪逃跑的人,自己投降而等待判罪,还能重新给你们以不死。不然的话,如果天子大兴乾刚,亲自率领六师,大力展开讨伐之势,恐怕你们这些人都必死无疑了。”
子牙笑着说:“二位贤侯只知道固守常理,而不知道时务变宜。古人说:‘天命没有永恒的,只有道德之人才能适应于它。’今天纺王残虐不道,荒yin酗暴,杀戮大臣,诛害妻子,遗弃孩子,郊社不修,宗庙不供,大臣们也受到影响,于是朋家结仇,百姓遭害,使无辜者痛心呼救,道德败坏者公然作恶,罪恶已经到了极点。因而,有皇天震怒,特地命令我们周人奉行上天的讨伐之意,天下的诸侯也都纷纷来帮助西周,在孟津聚会,商讨商朝的国运。两位诸侯如果还是执迷不悟,仍然只是乐于口舌之争,那么,依我之见,两位诸侯就象是寄居在外的客人,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人。希望你们赶紧倒戈过来,弃暗投明,同样不会失去你们作为封侯的位置的。请你们快快自己断认吧。”
邓昆心里大怒,便命令卞吉:“将这野老头给我拿来!”卞吉驱赶着马,晃动着枪,冲杀过来。子牙身旁的赵升提起双刀,前来抵挡,正在两人交战的时候,丙吉也举着刀冲了过来。这边则有孙焰红举起大斧挡住。接着又冲出武吉,驱马杀来助阵。而哪吒早就发了怒,只见他踩起风火轮,现出三头八臂,以势不可挡之势冲杀过来。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三章邓苗二将心归周
邓昆见哪吒三首八臂,样子怪常,吓得魂飞魄散,先就拔脚便逃,并传下命令鸣金收兵,正在执打的众将都各自架住了兵器。正是:人言姬发过尧舜,云集群雄佐圣君。
邓昆收兵回到关里,在殿前坐下,欧阳淳、卞吉等都说姜尚此人用兵有法,将勇兵晓,门下又有大批三山五岳的道士,难以战胜他们,于是都各自曦叹了一番。欧阳淳用酒款待了将领们,直饮到夜半,才各自回到卧室休息。邓昆到了夜深时都没能睡着,心里想着,“如今天运已经归了周主,纣王荒yin无道,谅也不会坐朝太长久的,何况黄飞虎又是自己的二姨夫,陷身在城里,令我挂念,怎么办好呢?
加上武王功德日盛,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真是一位应运而生的国主。子牙又善于用兵,门下那么些道术之客,临渔怎么可能长久守住全不如归顺到周主那边,以此而顺应夭命。只怕是苗吉不会听从,怎么办呢!明天我先用话挑拨他一下,看他有什么态度,再作考虑吧。”
就这样想到半夜。不说邓昆有了归顺周主的心思,事实上苗吉自从和武王阵上相见,退到关内后,虽然在宴席上饮酒,但心里也在暗暗思想:“人们说武王有德,果然气宇不同。子牙善于用兵,又果然门下都是奇异之士。今天天下的三分之中,周主已经得了两分。下面这个关口怎么守得住呢?还不如献出这一关,投降了对方,也可免了兵乱之苦。但不知道邓昆心里如何想的,等我慢慢用话探听他一下,便知道虚实了。”
这样,两位将军都已经各自有了归周之心。第二天,两人又开殿坐下,将官们前来参拜完后,邓昆说:“关里将领少、兵力弱,昨天在阵地上,果然姜尚用兵有法,协助他的人又多是些道术之士。国事艰难,怎么办呢?”
卞吉说:“国家的兴隆,自然会有豪杰之士来帮助,哪里在乎人多人少!邓昆说:“将军这样说虽然也对,但眼前的局势难以应付,你看怎么办?”吉说:“目前关外还有这面旗帜在,阻拦周兵,料想姜尚也没法通过这里。”
苗吉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想:“邓昆看来已经有了归顺周主之心。”不觉中到了晚上,饮了数杯酒后,就各自散去了。邓昆命令心腹秘密地请苗吉再到他的住宅喝酒。丙吉听后便欣然而来。两位侯爵牵着手到了密室,身边的随从点起了灯,他们便面对面地碰杯相叙。
这正是:二侯有意归真主,自有高人送信来。
暂时不说两位侯爵在密室喝酒,欲说心事,事实上两人都不便擅自开口。再说子牙在营帐里策划攻关,因为多了那面旗帜,堵在路上,不宜直接攻取,想要找找别的门路,又不知道他们关里的实际情况,黄飞虎等人的下落,正在没有主意的时候,忽然又想起土行孙来。于是便把土行孙叫来,嘱咐他:“你今天晚上进关里去一趟,如此如此,探听一下,不要有失误了。”
土行孙得到命令,振作了一下精神,到一更时分时,便直接到了关内,先到了监狱中,来看南宫适等三个人。土行孙看到看守人还未睡去,便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往别处走去,不知不觉中已到了邓昆的私室下面,听到邓、苗两位侯爵正在那边喝酒。
土行孙便躲在地下,想听他们谈些什么。只见邓昆让身边的人退下去,笑着对丙吉说:“贤弟,我们说句笑话,你说将来是周主发迹呢,还是纣王再兴?你我俩人私下谈谈,各自摆出自己的看法,不要隐瞒,反正没有外人知道。”
苗吉也笑着说:“兄长这样问我,当弟的怎么敢尽说呢。如果是说我的认识,又有所不敢,如果答得模糊了,兄长又会笑小弟是没用的东西,你这不是来为难我小弟吗?”
邓昆笑着说:“我和你虽然不是同姓,但情同骨肉,这时候话出于你的嘴中,听到的是我的耳朵,又有什么心里话不可以说的!贤弟不用多疑。”
苗吉说:“大丈夫既然和同心同德的朋友谈论天下大事,如果不明目张胆地倾吐一番,又怎能去担当天下大事,成为识时务之俊杰呢。根据小弟的愚见,你我两人虽然奉旨来协同守关,不过是强行逆违天意罢了,决不是人民所意愿的。今天君主失德,四海分崩,诸侯叛乱,人们思念英明的君主,天下的事不想便可知道了。况且周武王的仁德遍布四海,姜尚既贤又能,辅助国务,又有三山五岳的道术之士作为他们的助手,可见是周朝在日益强盛,而商朝日趋衰微,将来接替商朝而得到天下的人,不是周武又是谁呢?上次会战,那种规模、气度,一看就不一样。但我们受到国家的重恩,只有以死报国,尽职尽力。由于是长兄下问,因此敢于把实际的想法说了出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邓昆笑着说:“贤弟的这一通议论,足以见出你的深谋远识,不是其他人可以比得上的,只是可惜生不逢时,没有遇到英明的主子。将来纣王被周武抓去,我和你也不过白白一死了之。我当然应该是与草木同朽的,只可惜贤弟不能够效仿古人‘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来展示你的才干。”
说完,便长叹不止。苗吉笑着说:“依我看你的心愿,你已经有了归顺周朝的意思,因而用话来探探我罢了。小弟有这样的心思已经很长时候了,如果长兄的确有归顺周朝的心愿,我愿意跟随。”
邓昆急忙站起身来,安慰到:“不是我敢于藏有不忠君主的心,只是以天命人心考察后,发现总不是个好苗头,白死了有什么益处。既然贤弟也有这样的意思,正可谓‘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将意思通达到那边,怎么办?”
苗吉说:“漫慢考虑,再趁机会。”两人正在商议,全都被土行孙在地下听得清清楚楚,高兴得不得了,心里想:“不如趁这时候见他们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如这样进关一趟,将两位侯爵引来归周,也是功绩。”正是:世间万事由天数,引得贤侯归武王。
当时,土行孙便在黑暗中钻了上来,现出身体,走上前来说:“两位贾侯请了。要归顺武王,我替贤侯作引进。”说完,把邓、丙两位侯爵吓得半天没说上话。土行孙说:“两位不要惊恐,我便是姜元帅手下的二运督粮官土行孙。”
邓昆、苗吉听完,才安下了心,间到:“将军为什么深夜到这里来?”土行孙说:“不瞒你们说,我奉姜元帅的命令,特地进关来探听实情。刚才在地下听到两位贤侯有心归顺周朝,而又发愁没有引见的,所以就壮胆冒犯了,以致使你们惊了一跳,望不要见罪。如果真心归顺周朝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引进。我们元帅历来谦逊地恭待下士,决不会辜负两位侯爵的美意的。”
邓昆苗吉听了,也非常高兴,急忙上前去行了礼,说:“不知道将军会来,没有前来迎接,也望不要见罪。”邓昆又挽起土行孙的手,感叹地说:“因为武王仁圣,因而有你们这一批高明之士辅助他。我们两人昨天在阵上,看到武王和姜元帅都是盛德之人,天下不久便可以归到周朝,今天回到关里,和丙吉贤弟商议,没想到被将军听到了,实在也是我们两人有幸。”
土行孙说:“事不宜迟,将军可以写一封信,我先报告给姜元帅,再等将军找机会献出此关,以便我们能接应上。”邓昆急忙在灯下写了封信,递给土行孙,说:“劳您报告姜元帅,想办法取关。早晚您还进关来一趟,以便商议。”
土行孙领了命令,把身子一晃,便没有了影子。两位侯爵见了,目瞪口呆,感叹不已。有诗赞之:
土孙行回到中央军营时,正好是五鼓时分。子牙还坐在后帐里,等候土行孙的消息。忽然间土行孙已站在眼前了。子牙急忙向他打听进关去的情况。土行孙说:“弟子奉命到关里去,二位将军还关在牢里。因为看守的人还没睡去,所以不敢下手。再走到邓、茵两位的密室,正好遇到两人一起商议归顺周朝的事,只是发愁没人引进,所以就现出身子见了他们,两位侯爵很高兴,写给您一封信。”
子牙接过信,在灯下看了起来,心里大喜:“这真是天子的大福了,等看看有什么消息,再想办法。”并让土行孙回自己的帐去休息。
第二天,邓昆和丙吉升殿坐下,将官们来拜见了。邓昆说:“我们两人奉旨协同守关,击退周兵,昨天会战,没见出高低来,这不是我们大将所要做的。明天整顿一下,必须在一次战争中便击退周兵,早日班师以复告王命,这才是我心想做到的。”欧阳淳说:“贤侯的话说得对。”
当天便整顿了兵马,一直到晚上。第二天,邓昆检查清点了士兵,鸣起战炮,走出关门,要到周营前去挑战。邓昆看到幽魂白骨播竖在道路中间,就故意借此发挥,命令卞吉把这面旗帜取走。
卞吉大为惊讶地说:“贤侯在上,这面旗帜是无价之宝,阻挡周军全靠着它;如果拨走了这面旗,临渔关便会完蛋。”苗吉说:“我是朝廷的钦差大官,反而走起小路来。你是偏将,倒走在路中央。被周兵看见,实在不雅,即便打了胜仗,也显得没有威势。理应拔除了这面旗帜。”
卞吉心想:“如果没有了这面旗帜,恐怕不能胜过敌人;如果不拔掉,他是主将,我怎么能和他对抗呢?今夭既然是为父亲报仇,还可惜这一道符千嘛。”于是马上鞠了个躬说:“两位贤侯可不必去掉这面旗帜,还是请回到关里商量一下,自然就能来往不受阻碍了。”
邓昆、苗吉两人都进了关。卞吉急忙画了三道灵符,绪邓昆、黄吉各一道,放在头巾里面,给欧阳淳一道,放在头盔里,然后重新出关来。这儿匹骑坐经过旗帜下面时,就象平常一样安然无事。二位侯爵十分高兴,到了周营前面时,便对主管军政的将官说:“报告给你们的主将,让他出来对话。”探马将消息报到中央军营里,子牙便急忙领着将领们出了大营。
邓昆大声喊到:“姜子牙,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决个雌雄。”鞭打着马便杀进阵里。只见子牙背后冲出了黄飞彪、黄飞豹两匹马,接住邓昆、丙吉,便厮杀在一起。四匹马纠缠一起,激战一场,卞吉看不过去,大喊一声:“我来助战了,两位侯爵不用害怕。”
这边武吉也冲进了阵里,接住卞吉大战。只见卞吉掉转马头就往旗帜下赶,武吉并不追去。子牙看到只有邓、苗两位在打,怕伤着他们,便急忙命令鸣金,两边各自收回了军队。子牙看到邓昆、苗吉等四位将领直接从旗帜下通过,心里很是迟疑,进到营里面坐下,沉思到:“前几天还只有卞吉一人走得过去,其他的人都要昏迷,今天怎么他们四人都往这面旗帜下走过了。”
土行孙说:“元帅在这里迟疑,是不是因为他们四个人都从那面旗下走得过去的事?”子牙说:“正是呢。”土行孙说:“这有什么难的,等弟子今天再到关里去走一趟,便知道底细了。”
子牙很高兴,说:“事情应该快点办。”当天晚上初更的时候,土行孙进了关,来到邓昆、苗吉的密室。两位侯爵见土行孙来到,十分高兴,说:“正在盼望您来呢,那面叫幽魂白骨播的旗帜,其它没别的办法可治。今天我们两人刁难他一下,他就。各自给了我们一道符,顶在头上,从旗帜下面走过,就象是平常一样,一点没事。您可以把这个灵符献给姜元帅,忙紧进兵,我们自然会有献关的办法的。”
土行孙得到了灵符,告别了两位侯爵,就回到大营里来见姜子牙,详尽地叙述了以前的事。子牙很是高兴,接过符来一看,便已经识出了符中的妙诀,拿了些朱砂米写上了些符,并去召集众将领。
子牙把要用的灵符都画好之后,便命军政官去击鼓,召集将领们到中央军营里来参见。子牙说:“你们这些将领都每人领一道符去,藏在头盔里面,或是头发里也可以。明天双方会战时,等他败逃,大家先赶上去,抢了他的白骨幅,然后再进攻他的关隘。”
说完后,将领们都上来领了符,很是欢喜。第二天,子牙的大队人马走出营房,远远地对着城头向里面挑战。探马把消息报告给了邓昆、苗吉,他们便命令卞吉出马迎战。卞吉领命出关。
卞吉骑上马到了关外,直接往旗帜下走去,大声喊到:“今天一定要把你捉到手。”驱马摇戟,直接冲向子牙。子牙身边的一批大小将官也随即冲杀了过去,把卞吉围在中间。锣鼓齐呜,喊声四起,只杀得尘土高扬,卞吉被那些周将围在中间,没法突围,只得忽然间向武吉刺去,武吉的肩窝中了一戟,急忙闪开,卞吉乘着空档跳出阵外,直接朝旗帜下逃去。
周营的一批将领,紧跟着赶了上来。卞吉哪里知道己经暗地里泄露了秘密,还妄想着捉拿对方。卞吉过了旗后,再回过马头,命令他的守旗家将拿人。只见几员周将赶过旗下,直接奔杀而来。
卞吉大惊不已:“这不是天丧商朝社翟吗,怎么这个法宝会不灵的呢?”不敢继续打下去,就败退到关里去,关上城门,不再出来。子牙也不追赶他,只是命令将领们先把旗帜收了。韦护去取回了降魔柞,又把雷震子的黄金棍也拿了回来,击鼓回到营里。
再说卞吉回到关里,去见邓、苗两位大将。没想到邓昆、苗吉已经私下归顺了西周,这时正要找事来处治卞吉。当卞吉回关后,走到帅府的台阶下,便遇到丙吉护忙问:“今天卞将军抓了几名周将?”
卞吉说:“今天我去和他们交战,周营里冲出十多名大将把我围在当中,我刺中了他们的一位将领,趁空逃了出来,想把他们引到旗帜下去,捉上几个。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边的将领们一起拥上前来,都往旗帆下通过了。这也真是天丧我商朝,而不能归罪于我投有能打个胜仗。”
苗吉笑着说:“前儿天抓了三位敌将,这面旗帜就灵验了;今天怎么这面旗帜就不灵了?”邓昆说:“这就不用再说别的了。”他看到关内将少兵弱,周兵势力太大,让他们的将领能一拥而入,以便献出关隘。
好在守门的军士马上紧紧关住了城门,没有使奸计得逞,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人都要成为俘虏了。这样的叛贼,留他下来最后是个患害。于是大声命令两边的刀斧手:“拿下去斩首示众。”
卞吉来不及分辩,便已经被左右抓了起来,推到帅府外面,当场斩了,割下首级示众,欧阳淳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听说杀了卞吉,目瞪口呆的,不知怎么办好。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四章黄飞虎殒命,五岳入封神
邓、苗两位侯爵对欧阳淳说:“卞吉不懂得天命,故意耽误军机,理所当然应该斩首。我们俩人对将军说实话吧,今天商朝的寿运已快结束,荒yin无道,人心背离,天不保佑。天下的诸侯早就已经归顺周朝,只剩下这一关还有阻碍。今天关里面又没有大将能很有力地来抵挡周兵,最终还是不能拒守的。不如我们一起把临撞关献给周武王,共同讨伐无道之人。这才是所说的‘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而且周营中也都是些道术之士,我们这些人不是对手。我们和你本来应该为君而死,但是对于一个坏的君主,天下人都弃绝他,你我为他而死也是白白浪费性命。希望将军考虑一下。”
欧阳淳听后愤怒之极,骂道.“食君之禄,不考虑报恩于君,反而想献出关隘,甘心投降于贼寇,屈杀了卞吉,真是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我欧阳淳的脑袋可以断,身体可以碎,而我的心决不辜负商朝给予的恩情,也决不效仿辜负恩义的逆贼!”
邓、苗两位将军大声喝到:“今天天下诸侯都已经归顺于西周,难道都是辜负了商朝恩情的人吗?纣王不过是个残虐生民,使万姓涂炭的民贼独夫而已。周武王起兵,只是为了安抚人民,讨伐罪人,你怎么能以叛逆一词来看待他呢,真是个不识天运的匹夫。”
欧阳淳大声喊到:“皇上误用了奸人,以至于反而使你们卖国求荣,我先杀了你们这些叛贼,以此而报答君主之恩。”举起剑就向邓、苗两位侯爵杀来。二位侯爵也举剑相迎,在殿上打了起来,两人战一个,欧阳淳怎么可能打得过呢。
苗吉大吼一声,一剑便砍倒了欧阳淳,割下了首级。正是:二人杀了欧阳淳后,又从牢里放出了关着的三位周将。黄飞虎走上大殿,见原来是姨丈邓昆,两人相会,都很高兴,互相倾吐衷肠。苗吉传下命令去:“马上打开城门。”
先是将三位将领放回周营去报信,三位将领到营门前,军政官将消息传到了中央军营,子牙高兴之极,急忙传令让他们进来。三位将领来到中央营房,行了见面礼,子牙便问起详细经过,只听到下面的人报告说:“邓昆、苗吉已经来到大营门前,听候命令。”子牙传令说:“让他们进来。”两位侯爵到了中央军营,子牙从座位上下来迎接他们。
两人跪下要拜,子牙急忙搀住,安慰他们说:“今天贤侯归到周王这边,一可说是不失为贤臣择主而有高士之智慧!”二位侯爵说:“请元帅进关里去安抚百姓。”子牙传出命令,催促人马进临渔关去。
武王也起驾跟随而去,整个部队欢声雷动,人心激奋。武王来到帅府,检查了百姓的户口册。一城里的父老乡亲,都牵着羊,挑着酒,来迎接周师的到来。武王又命令在大殿前面摆出酒席,款待东征的大小将领,并以酒肉慰劳了三军。
住了几天后,子牙传出命令:“起兵向混池县进军。”一路人马浩荡,子牙的人马在路上行走,不到一天的时间,前面就有探马来报告:“报告元帅,前面已经到了渑池县了,请下命令定夺。”
子牙传出命令:“安扎军营。”一片点炮呐喊之声。
绳池县的总兵官张奎听到周兵来了,急忙在帅府中开厅坐下。旁边的两位先行官,即王佐、郑椿,上厅来会见张奎。张奎说:“今天周兵已经过了五关,离帝都只有一河的间隔,多亏了有我在这里,还可支撑一下。”
说完便与下属一起策划抵抗来兵。那边姜子牙在第二天就开帐点将,传令出兵。忽然报告说有东伯侯的使官带来了信。子牙传出命令,“让他进来。”使官来到营前,行了礼,便将来信递了上去。子牙将信拆开,看后对旁边的人说:“现在东伯侯姜文焕来要求救兵,我们这边一定要派些兵去。
”旁边黄飞虎插嘴说:“天下诸侯都仰望我们西周,哪有看到他人危急而不救的道理,元帅应当发兵去救援,以此安抚天下诸侯的心。”
子牙传出命令,间:“谁去走一趟,攻下游魂关?”旁边的金吒、木吒鞠个躬说:“弟子虽然不才,愿意去攻打游魂关。”子牙准许了他们,并分派出一队人马,让他们带着去了。
接着子牙又问:“谁愿意去攻打绳池县,取得头功?”南宫适答应说他愿去,便领了军令,出了大营,到绳池城下挑战。
张奎听到报告,便向身边的先行官,谁愿意去?王佐回话说愿意前去,便领了兵,打开城门,到了阵前。南宫适大声喊到:“五个关隘都已经归西周所有了,仅剩下这样一个弹丸之地,为什么不早点献上来,以免杀身之祸。”
王佐骂到:“无知的家伙,你们这些人叛逆不道,罪恶到了根点:今天又自己来送死了!”策马舞刀便来攻打。南宫适拿起刀来劈面还去。打了约二三十个回合,南宫适手起刀落,把王佐劈成了两段。南宫适打了胜仗,回到营里来报功,子牙十分高兴。
那边的报马将王佐已死的消息报到了城里,张奎听后心里很不快活。第二天,又报告说周营大将黄飞虎来挑战。郑椿出阵,和黄飞虎大战了二十个回合,又被黄飞虎一枪刺下马来。
黄飞虎割了首级回到大营,子牙又是一喜。那边张奎见郑椿打了败仗,心里十分不安。而子牙则见连续杀了对方两员大将,就命令手下的将士们一起来攻打城池。众将领率领着军士,放着炮,喊叫着,来打城下。
城上的守兵把消息报告了张奎,张奎在后院听到消息,就和夫人高兰英商量:“今天孤城难以坚守,连续损失了两位大将,你看怎么办?”高兰英说:“将军有这样的道术,而且又有神奇的坐骑,还怕贼兵千什么?”
张奎说:“夫人不知道,五个关隘里有那么多的英雄,都不能阻挡周兵,既然一直打到这儿了,就可知道天命是怎样的。当今主上还是那样荒yin无耻,为臣的能安心睡觉吗?”
夫妻两人正在商议,又传来周兵攻城攻得很急的消息。张奎随即跳上马,提着刀,由夫人压阵,开放城门,出去迎战。张奎一马当先,见前面子牙下面的将领左右排开,张奎大喊到:“姜元帅慢来!”
牙上前说:“张将军,你是否知道天意如何?快点投降过来,还不会失去给你封侯的机会,如果执迷不悟,就跟前面五关的下场一样。”张奎笑着说:“你叛逆天子,无视君主,不过是侥幸才打到了这里,但想你今天也死无葬身之地里”
子牙笑着说:“如今的天时人事,不用间也能知道,只有你还执迷不悟。从这里到朝歌,不过是几百里的路程,一河之隔。天下诸侯从四面八方云集一起,你这样一块区区弹丸之地,怎么能抵挡得住我们的大军呢?这就好象是大厦就要倒了,并不是一根木头能支撑得住的,否则,就只能是自取灭亡罢了!”
张奎心里大怒,赶着马,挥舞着手中的刀,飞身过来攻打子牙。姬叔明、姬叔升两位皇兄从子牙后面冲出,跑着马,大声喊到:“不要冲我的阵营!”两杆枪挡住了张奎的攻势。好一个张奎,举起刀来激战二将,姬叔明等两位将领见打不过张奎,便虚掩一枪,假装败逃而走,寄望于用回马枪挑下张奎。
没想到张奎的坐骑很神奇,它叫“独角乌烟兽”,其快如神。张奎放两位皇兄跑走到三、四射程地的时候,在兽的角上一拍,那条兽就如一阵乌烟似的风驰电掣而来。姬叔明听到后面有人追赶,以为张奎中计。不觉中张奎已到了背后,措手不及之时,已被张奎一刀挥于马下。姬叔升见到兄弟掉下马来,想回马挡驾,又被张奎顺手一刀,切成两段。
可怜两人都是金枝玉叶,霎那间便遭了身死。子牙大为惊异,急忙鸣金收军。张奎也擂鼓回到城里。子牙见损失了两位皇兄,回到营里后,心里很不高兴。武王听说砚个弟弟都死了,手掩着面孔,哭进后营里去了。
张奎接连斩杀了两位将领,心里很高兴。夫妇两人又在一起商议起来,并写了呈书送到朝歌去。子牙闷闷不乐地坐在帐里,对他的那些将领们说:“想想绳池不过是一个小县,竟然损失了两位皇兄。万那些将领们都说:“张奎的坐骑有些奇特,快得象风一般,因而两位皇兄都措手莫及了,以致于送了命。”
众将领正在猜疑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告说:“北伯侯崇黑虎正在军营门口等待被见。”子牙传下命令:“请他进来。”一会儿,崇黑虎同文聘、崔英、蒋雄来到营里,参见子牙。子牙急忙走下帐去,把他们迎到帐里。
双方行礼完后,子牙说:“君侯的军队到孟津多少时候了?”黑虎说:“我自从发兵攻下了陈塘关,人马到孟津已经扎营几个月了。今天听说元帅的大兵到了这里,特地来大营见您,希望元帅早日会合诸侯,一起讨伐纣王。”子牙一听很是高兴。
武成王黄飞虎上前来见崇黑虎,感谢黑虎说:“当日承蒙君侯帮助,杀了高继能,这段恩情还没有报答,我时时不能忘怀,铭刻心底。”双方谦逊感谢了一番。子牙嘱咐在营里面摆上酒宴,款待崇黑虎等来客。。
第二天,子牙开帐接见众将领。忽然传来报马的消息,张奎在外面挑战。子牙问:“今天谁去和张奎交战?”黑虎说:“我今天到来,应当效劳,请让我和文聘、崔英、蒋雄一起带兵同去。”
子牙十分高兴,四位将领出了大营,将本部人马摆开。崇黑虎赶着金睛兽,举着双板斧,飞身赶到阵前,大喊到:“张奎,天兵已经到这里,为什么不赶紧投降?居然还敢违背天意,这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张奎发了大怒,骂着:“不讲义气的家伙,你杀了兄弟,图得位置,一个天下不仁的贼寇,还敢妄言乱语。”赶着马,挥动着手上的大刀,飞身攻打过来。崔英将八楞锤象流星一样的飞起,蒋雄也将抓绒绳飞起,一起冲上前来,把张奎围在当中。
当时子牙在帐上看到黄飞虎站在一旁,便对他说:“黄将军,祟侯今天上阵,你可以去压住阵脚帮他一把,也不负过去崇侯为你的兄弟报仇一事。”
黄飞虎接了命令后,就出了军营,只是四位将领正在和张奎大战。黄飞虎心里想,“我在这里压阵,显不出我的情分,不如赶上前去,帮助打个胜仗,这不是更好吗。”
于是,就赶起五色神牛,大声喊着:“崇君侯,我来了!‘这正是“五岳逢七杀”,大概天数已定,毕竟难以逃脱。
只见五位大将把张奎团团围住,而这扬大战,有赞写道:只杀得愁云惨淡,旭日昏尘,征夫马上抖精神。号带飘扬,千条瑞彩满空飞;剑戟参差,三冬白雪漫阵舞。崇黑虎双板斧纷纭上下,文聘的托天又左右交加,崔英的八楞锤如流星荡漾,蒋雄的五爪抓似差黎飞扬,黄飞虎长枪如大蟒出穴。
好张奎,战五将,似猛虎翻腾。刀架斧,斧劈刀,叮当响亮;叉迎刀,刀架叉,有叱咤之声;锤打刀,刀架锤,‘不离其身。抓分顶、刀掠处、全凭心力,枪刺来,刀隔架,纯是精神。五员将鞍桥上各施巧妙,只杀得刮地寒风声拉杂,荡起征尘飞恺甲,混池城下立功勋,数定“五岳”逢“七杀”。五位大将把张奎围在中心,打了三四十个回合,还没有分出胜负。
崇黑虎暗想:“既然是来立功的,又何必和他老打过去。”把骑着的金睛兽一拉,跳出圈子,假装败逃,以便能放出神莺。四位将领知道这是机关,也拨转马头跟着黑虎败逃。他们哪想到张奎的坐骑奔飞如风,这也是“五岳”命该如此。
只是张奎等到五位周将离开有二、三射程地的时候,往兽顶上一拍,一阵乌烟飞来,霎那间已在文聘背后,手起一刀下去,把文聘砍在马下。崇黑虎急忙用手去揭葫芦盖,已经来不及了,被张奎一刀砍成两段。崔英勒转马头来时,张奎使开刀来又和三位周将打在了一起。这时,忽然从那边阵里,飞出一匹桃花马,一员女将使着两把日月刀冲杀过来给张奎助战,这女将便是高兰英。
只见她取出一个红色的葫芦,放出四十九根太阳金针,射住了三位周将的眼睛,三位将领看不见前方,被张奎接二连三地都砍下马来。可怜五位将领在一次交战中都丧了命。
有诗写道:五将东征会绳池,时逢七杀数应奇。忠肝化碧犹啼血,义胆成灰永不移。千古英风垂泰岳,万年湮祀祝篙尸。五方帝位多隆宠,报国孤忠史册垂。
张奎接连杀了五位将领后,探马报到子牙那里。子牙很吃惊地问:“怎么会把五员大将都杀了?”压阵的军官详细地说了当时的情形,只是因为张奎的坐骑厉害,才使五位将领都措手不及,以致丧了命。
子牙见失去了黄飞虎,极其伤心。正在捉摸着的时候,忽然传报说杨戬督送粮草正在军营门前等令。子牙传下令去:“让他进来。”杨截来到中央军营,
参拜完后,说:“弟子督送粮草已经过了五个关隘,今天我要求缴出督粮的大印,随军征伐立功。”
子牙说:“现在就将要会合孟津,也需要你们在中军内协助。”杨戬站在一旁,听到武成王黄飞虎已死,感叹地说;“姓黄的一家都忠烈而{qisuu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死,父子们为了王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只不过是在简书上留下清名而已。”又问到:“张奎有什么本领,先行官为什么不去和他交战?”
哪吒答到:“崇君侯想立功,我才让了他,怎么好占了人家的荣位,想不到都遭到了杀害。”正在说话的时候,下面人来报信:“张奎挑战。”
黄飞彪起身,愿为长兄报仇,子牙答应了他,并让杨戬为他压阵。黄飞彪出了周营,见到张奎也不问答,举起枪就向他刺去。张奎急忙用刀招架住,两马相交,大战了一场,大约打洲了二三十个回合。黄飞彪急于为他的兄弟报仇,而实际上并不是张奎的对手,枪法渐渐地乱了,被张奎一刀砍在马下。
杨戬在后面压阵,见张奎把黄飞彪砍倒在马下,又看到他的马头上有只角,就知道这匹马是怎么回事:“还是让我来除了它。”杨戬策马挥刀,大声喊着:“张奎不要跑,我来了!”
张奎问:“你是什么人,也送上门来找死?”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五章张奎地行术精妙
杨戬答到:“你这混帐,多次用邪术杀害我们的大将,我特地来拿你碎尸万段,以泄众将的仇恨。”举起三尖刀便迎面劈来,张奎急忙用手里的刀架住。
两马相交,双刀并举,又是一场大战。有赞为阵:二将棋逢敌手,阵前各逞英豪。翻来复去岂寻常,真似一对虎狼形状。这一个会腾挪变化,那一个会搅海翻江。刀来刀架两无妨,两个将军一样。张奎与杨戬大战了有三四十个回合,杨戬故意卖个破绽,和张奎撞了个满怀,张奎趁机伸手抓住杨散的腰带,把他提了过来。
正是:张奎今日擒杨戮,眼前丧了黑烟驹。
张奎活捉杨哉后,便擂鼓进了泥池城,开厅坐定,命令:“把周将推上来。”手下们把杨戮拥到大厅前面。杨戮站着,张奎大声喊到:“既然已经被我捉住了,为什么还不跪下?”
杨戬冷笑一声说:“无知的混帐,我和你既然是两个敌国交战,今天被你捉住,死就得了,何必多说什么。”张奎怒报,命令手下人说:“推出去斩首示众。”
只见左右把杨戬推出,斩了后,拿回了首级。张奎正要再次坐下,不一会,便有管马的人来报信:“前来某告老爷,祸闯得不小”张奎大为惊异,问:“闯了什么祸了?”
管马的人说:“老爷的马好好的便掉下了脑袋。”张奎一听,便大惊失色,顿着脚说:“我打胜仗,全仗这匹乌烟兽,想不到它今天会无辜掉下脑袋来”急得张奎在厅中暴跳不已,七窍生烟。忽然又有人来报信:“刚才被抓住的那个周将又来挑战了。”
张奎这才顿然醒悟过来:“我中了这个贼寇的奸计了。”随即换了匹马,手上提着刀,再次出城来。一见到杨戮,便大声骂到:“逆贼偷偷杀害了我的马,气死我了我决不饶过你”
杨戬笑着说:“你依仗着这匹马伤害我们的将领,我先砍了这匹马头,再来砍你的驴头。”
你道杨戬被砍了头为何又站在这里,原来他修行的阐教护教神功九转玄功,能七十二般地煞变化,当时他被拉出去砍首,使了个障眼法,以李代桃缰之术,把伤害转稼到张奎坐骑身上,反而害了张奎神骑.
张奎伤了爱马,看到杨戬又一挑战,如何不怒,咬牙切齿地大骂到:“你不要走,吃我这一刀’举起手上的刀便攻打过来。
杨戬急忙用刀去招架,又战了二十个回合。杨戬再次施了个破绽,被张奎一把抓住他腰上的丝带,轻轻一提,便捉了过去,第二次抓住了他。张奎怒气冲天地说:“这次看你怎么逃脱了!”正是:
张奎二次擒杨戬,只恐首堂血染衣。
张奎把杨戬捉进了城里,坐在厅上。忽然手下人来报告说夫人高兰英来了,她走到厅里后,便问起出了什么事了,张奎长声叹息道:“夫人,我做了多年的官,得过许多大功,全靠了这匹乌烟兽。今天周将杨戬用邪术害了我的这匹龙驹,这次他又被我捉来了,你看用什么办法能治他?”
夫人说:“推上来让我看看。”张奎马上传下命令去:“将杨戬推上来。”不一会,杨戬便被绑到了厅前。高兰英一看杨戬,就笑了起来,说:“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弄些乌鸡和黑狗的血来,再用尿粪拌上,先穿起他的肩脚骨,将血浇在他的头上,再用符印将他锁住,然后就砍下他的头。”
张奎让人去如法泡制,夫妻两人一起走到府前,看下面人一一操办。高兰英用了符印后,便将血粪往杨戬的头上一浇,拿起一把刀,把他的脑袋砍落在了地上。夫妻俩十分高兴,刚要进府,走到厅前时,忽然听到后面的丫环飞快地跑了出来,哭着说:“启察老爷、夫人,不好了老太太正在香房里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血粪脏东西浇了老太太一头,接着就掉下头来了,真是太奇怪了”
张奎大叫到:“又中了那杨戬的妖术”放开嗓子,大哭起来,哭得如醉如痴一般,心里想:“老母的养育之恩还没有报,今天为了国家,反而把母亲的命给送了,真是痛苦死我了”
急忙让人抬来棺材,用厚礼葬了。这时杨哉已经直接回到中央军营,见了子牙,详细地说了先杀了他的马,后又杀了他的母亲的经过。并说:“先扰乱了他的心思,然后抓住他就不难了。”
子牙高兴之极,说:“这都是你的世上无人可比的功劳。”这时,张奎因为想为母亲报仇,又骑着马,拿着刀,来到周营前面挑战。
当时子牙正在中央军营里和将领们商议进兵的策略,忽然下面人来报告:“张奎前来挑战。”哪吒起身说:“弟子愿意前去应战。”
于是,哪吒登着风火轮,出了大营,现出三头六臂,来战张奎。哪吒大呼:“张奎如果不早早来投降,后悔就太晚了”
张奎丧母,正伤心呢,听到哪吒的话心里大怒,赶着马,拿着枪,攻打过来。哪吒举起手里的枪迎面就刺。没打上三五个回合,哪吒就施法术抛出九龙神火罩,把张奎连人带马罩了起来。
用手一拍,只见九条大龙一起喷出烟火,遍地烧了起来。没想到张奎也象土行孙一样,会地行之术。因而他一看罩子落下,知道不妙,就先滚下了马,钻到地下去了。哪吒没有细心观察,几乎误了大事,只是烧死了他的一匹马。
哪吒在战鼓的伴随下回到了大营,见了子牙以后,说:“张奎已经被烧死了。”子牙十分高兴。
再说张奎从地下进了城,对妻子说:“今天和哪吒交战,这人果然厉害,他举起一付火龙罩,就将我罩在里面了,如果不是我有地行之术,就几乎被他烧死了。”
高兰英说:“将军为什么不今天夜里从地下过去,到他们的营寨里,刺杀武王君臣。这不是一计就成,定下成败的大事,又何必与他再争什么高低呢?”
张奎也深感有理,说:“夫人的话很是有理。只是因为杨戬太可恶,暗害了我的老母亲,扰乱了我的心思,以至这几天都神思不定,几乎忘了动用这一绝招。今天夜里一定会成功的。”
于是,便准备收拾,暗藏了锋利的快刀,从地下进入到周营里面。这正真:
武王洪福过尧舜,自有高人守大营。
当时子牙在军帐里,听到张奎已被烧死,就商议起进攻城池的事来。到了晚上,发出命令,拣了些干练的士兵,准备在‘三更作饭,四更整兵,五更登城,一鼓作气攻下城来。子牙吩咐完后留在帐里。
这也是天意的安排,那天正好是杨任负责巡逻外营。将近二更时分,张奎把身子一扭,直接就从地下来到周营,刚到了大营门口时,正好遇上杨任来到前面营地。
想不到杨任的眼眶里长有两只手,手心里长有两只眼,因而能够上面看到天庭,下面看到地底,中间看到世间千里以外的事。
这时杨任忽然发见张奎在地下提了一把刀,直接进了营门,就说到:“地下是张奎,慢些走,有我在这儿呢”
张奎大为惊异:“周营里有这样奇异的人物,怎么办呢”又自己一想:“我在地下走得快,等我到中央军营里先杀了姜尚,他赶过来也就已经晚了。”
张奎不管杨任,提着刀直接往里跑,杨任一时着了急,就将骑着的云霞兽一打,就奔到了三层圈子里面,敲响了云板,大声喊到:“有刺客到了营房里面,各哨位务加仔细。”
不一会儿,整个大营里的人都起来了。子牙急忙升了帐,众将官个个弓上弦,刀出鞘,营帐两边的火把和灯球,照耀得如同白昼一样。子牙间到:“刺客是从哪里来的?”
杨任跑进大帐说:“是张奎提着刀,从地下直接进了军营大门,所以我敲打起云板,向里面报信。”
子牙大为惊异,说:“昨天哪吒已经把张奎烧死了,今天夜里怎么又冒出了个张奎?”杨任说:“那家伙现在还在听元帅说话呢。”
子牙惊疑不已,旁边杨戬插话说:“等弟子天亮后再处理他。”周营中因此乱腾腾了半夜。张奎知道情况不对,刺杀不成,就只能回身就走。
杨任用眼睛看着张奎从地下走出了大营的门,也跟着出了营门,一直把张奎送到城下,才折了回来。张奎进了混池城,来到府里,高兰英间他说:“事干得怎么样了?”
张奎只是摇头,说,“厉害厉害周营里面有许多高人,所以才攻五关如同破竹,无可阻挡。”于是便把自已进到周营里发生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高兰英说:“既然这样的话,就赶紧写好奏章送到朝歌去,请求调兵来协同守关,不然的话,一座孤零零的城怎么能抵挡得住周兵的进攻呢生”张奎听了他的话,急忙写出了奏章,派人送向朝歌。
到了天亮,杨戬来到城下面,直接点名,叫:“张奎出来见我”张奎听到报告后,骑上马,提着刀,打开城门,正是仇人遇上了仇人,张奎大声骂起来:“好个混帐东西,暗害了我的母亲,我和你不共戴天”
杨戬笑说:“你这逆天而行的贼寇,如果不杀了你母亲,你就不会知道周兵的厉害”杨戬此话说的不当人了,各为其主,两军交战,祸不及家人,杨戬义愤之余,竟然害了张奎的母亲,使他德行受损。
本来,此时大战,杨戬立功无数,只因次害了张母,功劳薄了折去半数战功。张奎大看到杨戬是仇人面面分外眼红,大声叫道:“我不杀了你,这一仇恨就没法了结”举起力就向杨俄进攻过来。
杨戬用手中刀迎面交还。两马相交,双刀并举。没有打上几个回合,杨戬便施法术放出哮天犬来打张奎,张奎见哮天犬奔驰而来,急忙跳下马来,一会儿就不见了。杨戬一看,也不觉得惜叹起来。
这正是:张奎道术真伶俐,赛过周营土行孙。
杨戬收了刀,回到周营,来见子牙,子牙问他。“今天和张奎交战,结果怎么样?”杨戬把张奎会地行术的事讲了一遍,然后又说:“真像土行孙一样,夜里面杨任的功劳简直太大了。”
子牙听到杨任能洞察地下来人的事,也很高兴,传下命令去“以后只让杨任巡逻视察营内营外,防守好营门。”
当时张奎进城后便回到府上,和夫人一起商议起来,说:“今天和杨戬交战,那家伙十分厉害,周营里面会道术的人太多了,我们夫妻俩个守不了这个城。我的看法是,不如丢了这个渑池,暂时回到朝歌去,再作新的考虑,你看怎么样?”
夫人高兰英说:“将军的话不地道我们夫妻俩在这儿守了多年的关,名扬四方,怎么能够在一天里就把城丢下,管自己走了?况且这个城又十分重要,是朝歌的屏障,今天一旦丢下了它,那么周兵所造成的危险再加上黄河的不易防守,就很可怕了,这是断然不可以的。明天让我出去打一仗,自然就会成功的。”
第二天,高兰英出了城门,到周营前面挑战。子牙正坐在帐里,忽然报来消息:“有一名女将在外面求战。”
子牙问:“谁可以出去应战?”邓掸玉在一旁答到:“我愿意前往。”子牙关照说:“必须要小心点。”邓蝉玉答应:“我知道了。”
说完后就跃上了马,一声炮响后,两面大红旗挥舞一阵,邓蝉玉就出了大营,大声喊到:“来的将领是谁,快把姓名通报过来”高兰英一看,见是一名女将,心里有些疑惑,急忙答应到:“我不是他人,正是镇守绳池城的张将军的夫人高兰英。你是谁?”
邓蝉玉答应说:“我便是督粮官土将军的夫人邓蝉玉。”高兰英听后,便大声骂到:“下溅的人你父子奉纣王的命令去征讨叛贼,怎么能苟且结了婚,今天有什么脸面再回到故乡”邓蝉玉愤怒之极,舞动双刀就来进攻高兰英。
高兰英穿着一身白色衣服,急忙用手里的双刀迎架住。两名女将,一红一白,在城下杀了起来。
邓蝉玉和高兰英激战了二十个回合,便拨转马头,往回走。高兰英没想到这是邓蝉玉在假装败逃,便从后面追了上去。邓蝉玉听到身后面有莺铃作响,急忙取出了五光石,回手打去,正好打在高兰英的脸上,只打得她嘴唇青肿,捧着面孔逃了回去。
邓蝉玉得了胜仗,回到大营,见了姜元帅,说高兰英被她的五光石打败,回了城。子牙便拿过功劳薄给她记上,正在这时,听到下面的将领来报告说,“二运官土行孙正在营房门外等待接见。”
子牙传下命令:“让他进来。”土行孙到帅帐里参拜:“弟子运粮的任务已经完成,缴上督粮大印,希望能跟随大军征伐。”
子牙说:“今天已进了五个关口,军粮有天下诸侯来供应,不需要你们再督送了,都跟着大部队征进吧。”土行孙走下帅帐,来会见各位将领,只是独独没有看到黄飞虎将军,便问哪吒,哪吒说:“眼下的渑池不过是一个小县,反而使黄将军、崇君侯五个人都在这里丧了身。张奎善于地行之术,比你还要来得精奇。前天追进大营里来想行刺,多亏被杨任发现,没有成功。因此我们的大军就阻在这里,不能前进了。”
土行孙听完后,说:“还有这样的事,当时我师傅将这道法术传给我的时候,可说是举世之内没有第二个人了。难道这地方又冒出了这样一个奇人?等我明天去跟他较量一下。”
土行孙到了后面营帐后,又去间邓蝉玉:“这事是真的吗?”邓掸玉答说:“一点儿也不假。”土行孙傍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到帅帐来见姜元帅,说:“我愿意去和张奎较量一下。”子牙答应了他。
旁边杨戬、哪吒、邓蝉玉都想去为他压阵。土行孙也答应了。一会儿,来到城下面挑战。哨马把消息报告了张奎,张奎出了城门,见到是一个矮子,便间:“你是什么人?‘
土行孙说:“我便是土行孙。”说完,举起手上的棍棒便冲了上来,劈面就打。张奎急忙用手上的刀来挡架。两人大战起来,没有往来几个回合,哪吒、杨戬一起上来助战。
哪吒立即施出乾坤圈来打张奎,张奎见了,滚下马去,就钻到地下不见了。土行孙也把身子一扭,到地上来追赶张奎。张奎一看,大吃一惊:“周营里也有这种妙术的人吗?”于是两人便在地下激战起来。
张奎因为身子长大,不好转换,土行孙则身子矮小,转换灵活,或前或后的很顺手,张奎反而有些力不从心,只得败逃。土行孙追了一会,没有能够追上,也自行回来了。
这是因为张奎的地行术一息可走一千五百里,而土行孙则一息只能走一千里,因而赶不上他。土行孙回到大营后,便来见子牙,说:“张奎这家伙果然有很高妙的地行术,让这个人阻拦在这里,很是不利。”
子牙说:“过去你师傅捉你的时候,用的是指地成钢法,今天想治服张奎,不是这一法招恐怕不行。你务必学来这个办法,才能治住他。”
土行孙说:“元帅可以写一封信,让我去一趟夹龙山,见了我师父,拿来符印破了渑池县,这样才可以早日与诸侯会师。”
子牙很是高兴,急忙写了信交给土行孙。土行孙告别了妻子,向夹龙山进发。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六章土行孙命丧渑池县
土行孙与姜子牙禀告完毕,直接向夹龙山行去。张奎被土行孙打败之后,回来见了夫人高兰英,两道眉毛紧锁,长叹道:“周营里面有那么多怪人,怎么办好呢?”
夫人说:“谁是异人?”张奎说.“有个叫土行孙的,也有地行之术,你看怎么办?”高兰英说:“今天再写封告急的奏章,赶紧给朝歌送去,以求得救兵,我们夫妻俩人死死守住这座城,不要出城打仗,只是等救兵来了,再商议如何破敌。”
夫妻俩人正在商议,忽然飘来一阵怪风,很是奇怪。有诗写到:走石飞砂势更凶,推云拥雾乱行踪。暗藏妖孽来窥户,又送孤帆过楚峰。
这一阵风吹过,把帅府前的宝我旗折成了两断。夫妻俩大吃一惊:“这是不祥之兆啊”高兰英随即排出香案,取来金钱,算了一卦,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高兰英说:“将军赶紧去做你的事,土行孙去夹龙山取指地成钢术,要来破你,不要迟了”张奎大为惊慌,急忙收拾停当,便往夹龙山方向赶路。
土行孙一息只能走千里地,而张奎一息能走一千五百里地,因而还是张奎先到了夹龙山,藏在一个山崖旁边,等着土行孙。
等了约一天,土行孙才到了猛兽崖,远远地看到飞龙洞,心里充满喜悦,心想:“今天又到了故地了。”
没想到张奎早已经预先藏在悬崖旁边,侧着身体躲着,把刀举起,只等着土行孙到来。土行孙根本就没有想到,只管自己往前走。也真是命中注定了,看着已经走近了,张奎大喊一声:“土行孙,不要走”
没等土行孙来得及抬头,刀已经落了下去,可怜土行孙从肩到背被砍了个通。张奎割下首级,直接回到渑池城来,将土行孙的首级挂着示众。后来有人写诗
张奎赶了不止一天,才回到了渑池城,夫妻俩见了面,把土行孙的事说了一遍,俩人高兴了一通,于是便把土行孙的首级挂在城上示众。周营里的探马看到淹池城里挂上了一个首级,走近去一看,知道是土行孙的,急忙将消息报到中央大营:“某告元帅,渑池县城上挂着土行孙的首级,不知道什么缘故,请下令定夺。”
子牙说:“他去夹龙山了,不在行营里,又没有出阵去交过战,是怎么被杀害的呢?”于是掐着指头算了算,拍打着桌子便大叫起来:“土行孙无辜而死,是我的过错啊”子牙极其痛苦,不想被后面帐里的邓蝉玉听到了,知道丈夫已经丧身,就哭着来到帅帐,说:“我要为丈夫去报仇”
子牙说:“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随意行事。”邓蝉玉哪里肯罢休,哭着骑上了马,来到城下,只是叫到:“张奎出来见我”哨马将消息转告到城里:“有位女将前来挑战”。
高兰英说:“这个下溅的东西,我正想报一石之恨,今天活该她死在我手上”说完便上了马,提着刀,事先将一个红色葫芦拿在手上,放好四十九根太阳神针,从城里面提着出去。邓蝉玉刚听到马蹄的声响时,二只眼睛已经被神针射住,看不见什么,被高兰英举手一刀,砍在马下。
高兰英用太阳神针射住邓蝉玉双眼,把她杀了后,回到城里,把她的首级挂起示众。哨马报告到了中央营里,详细讲了经过。子牙着实地伤心了一通,对手下的人说:“高兰英有太阳神针,能射住人的双眼,非同小可,各位将领都要防备她。”因而命令按兵不动,再想办法攻打。
南宫适在一边说:“这小小的一个县城,今天损失了那么多大将,希望元帅能准备人马四面攻打,想也能将它踏为平地。”子牙传出命令,命“三军四面攻打”于是便架起云梯和火炮,三军高声呐喊,攻打很猛。
张奎夫妇则想尽了办法来看守这座城。这样一连攻打了两天两夜,还拿不下来。子牙心里很是恼火,不得不命令:“暂时退下,再做图谋,否则白白让战士们劳苦而没收获了。”众将领鸣金收军,回到了营内。
再说张奎又写了奏章送往朝歌。信使官渡过黄河,前面就到了孟津,只见四百诸侯在那里已驻扎了人马。信使官潜踪隐迹,一路上也没出什么事,到了朝歌后,在旅店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将奏章递到文书房。那天看奏章的人是微子。微子接过奏章看了后,急忙跑进内庭,看到纣王正在鹿台上设宴作乐。微子先到台下等候旨令,纣王让他上鹿台来。
微子行完了礼后,纣王问他:“皇伯有什么奏章?”微子说:“武王的兵马已经破了五关,现在已经到了渑池县,渑池城损兵折将,难以支撑下去,危在旦夕。要求陛下马上发出援兵,早点去协同守关。不然的话,他就只能以一死来报得君恩了。何况渑池离都城不过四五百里路远,陛下还在台上设宴作乐,全然不以国家大事为重。孟津现在有南、北两方的四百诸侯驻扎,只等西伯一起前来朝歌,事情已是燃眉之急。今天我看了这份报告,心急如焚,不知怎么办好。希望陛下早早寻求贤明之士,治理国家大事,委托大将,以消灭反叛的军队,改过罪恶以训导军队百姓,修理仁政以挽回天地之变,还不会断送我们商朝祖先奠定的基业。”
纣王听完后,大为吃惊,说:“周武反叛国家,侵打关隘,颠覆军队,杀害兵将,兵马已经到了渑池,实在太可恨了、我要亲自出马去征伐他们,除了这一大恶。”
中大夫飞廉在一旁插嘴道:“陛下不能这样目前孟津有四百诸侯驻扎在那里,‘听到陛下带领军队,他们会让过您去,然后堵住后路,您就会首尾受敌,因而这不是万全之策。陛下可以贴出榜招收贤士,将赏格大大提高,自然就会有高明之士响应前来。古人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又何必劳您陛下,亲自带领军队,与叛逆之臣在阵地上计较胜败呢?”
纣王听后,觉得不失一个好办法,便说:“就按你的话办,赶紧传下我的旨意,确定下奖赏的规格,张贴在朝歌城的四面门上,招选豪杰,才能高而能够抵挡敌军的人,不要按照品次把他漏选了。”
纣王的命令一下,使整个朝歌城四面都哄动了起来,千百万的人每天都受到几次惊慌的搅扰。一天,来了三个豪杰,走上来取下了榜文。守在榜文旁的军士便带着三个人先到了飞廉府里参拜。
门房官将消息报到中央堂屋,飞廉说:“让他们进来。”三个人进到府里,跟飞廉行了礼,便说:“听说天子招募天下的贤士,我们三个人自知不是才人,但既然君父有事,愿意献上自己而效犬马之劳。”
飞廉看到三个人都气度清奇,便命令他们坐下。三个人说:“我们都是民间的小民,大夫在上,怎么敢坐下呢。”
飞廉说:“寻求贤士来保护国家,招聘豪杰使邦族安定,既然对于高官厚禄,都应该接受而不推辞,又何妨一坐呢。”
三人谢了之后,才坐了下来。飞廉说:“三位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三个人便将一个手写的文本递上,飞廉一看,原来都是梅山人,一个叫袁洪,一个叫吴龙,另一个叫常昊,这便是所说的“梅山七圣”中的三位,先派三人来投见,其余的也都后来陆续来了。袁洪,又称白猿精多吴龙,又称娱蛤精;常昊,又称长蛇精,都借“袁”、“昊”、“常”三个字取了他们的姓。
当年孔宣离开瀛台山,曾在梅山小住,结识了六位道人,最后随孔宣一同出山。这六人向道之人心坚绝,苦求孔宣相助,帮他们脱出妖体,转世轮回,股胎成人,其一便是当初大杀四方的高继能,没想到这六人德行浅,最后身死上了封神榜。
这六人离开梅山后,后又有新主,其一就是这位袁洪,他根脚不凡,不入五类五行,在梅山广结同道。此次下山行走,看到朝歌城的招贤榜,动了红尘之念。
飞廉看了姓名后,就随即带他们到朝庭里面去见封王。飞廉到内庭时,天子正在显庆殿上和恶来下棋。当驾官来报告说:“中大夫飞廉正在等待见你。”
纣王说:“叫他进来。”飞廉见了皇上后说:“臣在此察告陛下,今天有梅山的三个豪杰,响应陛下的求贤诏令,正在宫门外等待发落。”
纣王很高兴,说:“传下旨令,让他们进来。”一会儿,三人已经来到宫殿下面,三呼拜下。纣王让他们三人起身。三人谢了恩后,便站在两边。纣王说:“你们这次前来,有什么妙计能够把姜尚捉来?”
袁洪说:“姜尚用虚言巧语,纠集天下诸候,鼓动迷惑百姓造反,据我看来,应当先破了西岐,拿下姜尚,那么八百诸侯就只能希望陛下降诏招安了。这时再免了他们以前的罪行,天下便不战而自然平定了。”
纣王听了后,心里很是高兴,于是就封袁洪为大将,吴龙、常昊为先行,命令殷破败为参军,雷开为五军都督,让殷成秀、雷鸽、雷鹏、鲁位杰等都一起随大军征伐。
纣王再传下旨令,在嘉庆殿上设了宴席,庆贺奖赏各位臣子。当时里面有一位叫鲁仁杰的,自幼就足智多谋,广结英雄豪杰,看到袁洪办事不按正常的礼节,便心里暗想:“看这个人办事,不是大将的材料,再看他等会儿操练部队,便知道他的底细了。”
当天宴会散去,第二天袁洪一拨上又来谢了皇恩。三天以后便到教练场上,操演三军。兽仁杰在一旁看到袁洪的举动措置,都不合于法道,便知道他不是姜子牙的对手。
但是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所以鲁仁杰也只得顺其自然,将就着算了。第二天,袁洪去朝廷见纣王。纣王说:“元帅可以先带领一支人马,去渑池县帮助张奎堵住西周的军队,元帅觉得怎么样?”
袁洪说:“据我看来,京都的部队不太适宜于走得太远了。”纣王说:“为什么不适宜走得太远。”
袁洪解释到:“目前孟津已经有南北两路诸侯驻扎在那儿,正在观望局势的进一步变化,我如果去了渑池,这两路诸侯横腰守住孟津,阻断我们粮食运输,就会使我前后受敌,于是也就不战自败了。况且粮草是三军的命根子,是军队没有出动而必需先行的东西。据我看来,不如调动二十万人马,堵住孟津这条必由之路,使诸侯不能打到朝歌来。然后通过一场大战取得胜利,那么大局面就自然可以定夺了。”
纣王十分高兴,说:“你说得很对,真可以说是国家的栋梁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吧。”袁洪马上调了二十万大军,让昊龙、常昊为先行,殷破败为参赞,雷开为五军都督,并调殷成秀、雷睑、雷鹏、鲁仁杰也随军征伐,浩浩荡荡往孟津开来。
当时,袁洪调了兵到孟津驻扎下来,阻断了各路诸侯的道路。再说渑池县的张奎日日夜夜地盼望着朝歌能来救兵,忽然有报马来到,报告说:“天子又招了新元帅袁洪,已经调了二十万的兵马到孟津驻扎,阻断诸侯之道,但是不曾看到有增兵来救绳池的。”
张奎听了报告,大惊失色,说:“天子不往渑池发救兵,这城池怎么能守住呢况且渑池前面有周兵,后面有孟津,各路诸侯四面八方合力攻打,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天子却偏偏放弃不救,怎么办呢?”
说后急忙与夫人高兰英商量对策。夫人说:“我自以为两人就可以对付得了周兵。现在孟津又有了新元帅袁洪拒守,那么南北两方的诸侯也不可能从我们后面来包抄。我们只需静待,一旦得知袁洪胜利,打败了南北两方的诸侯,你我再合力去攻打周武,一定能取胜。我们现在只要设法守住渑池,无须与周武对阵攻打。等到周兵粮草断绝,兵卒疲竭,我们定能一战即胜,攻破周兵,这可以说是万全之策了吧?”
张奎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但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再说,子牙眼见一个小小的渑池都攻打不下来,反而有许多的将领在战场阵亡了,独自在军营中叹息,疑虑,点头感叹道:“看这些扶助国王、建立国家的英雄,沥胆披肝,可惜最后却只留下遗言在此,而他们的性命则都化为乌有了”
子牙正在独自伤心、哀悼之时,忽然守护军营的门官来报告:“有一个道童前来求见。”子牙传令让道童进到营帐中来,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道童来到营帐前,行礼后说:“弟子是夹龙山飞龙洞惧留孙的门人。我师兄土行孙在龙山猛兽崖被张奎所害,家师知道这是上天之意,不可违抗,所以也救不得了。可见想攻下渑池一城另外有道理在的。家师今天特地派遣弟子来送上这封书信,师叔读了以后,就会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子牙接过信后,打开来看,信上说.“道人惧留孙写信致大元帅子牙公的营下:前些日子土行孙命中注定要在猛兽崖死于张奎的手里,实在是运数难以逃脱,贫道也只能是空望着猛兽崖为他哀悼哭泣,说起来真让人不胜伤心现在张奎很善于守城池,我们不可能很快就攻打下渑池的,但是张奎的运数也应该快完了的。子牙公千万不能错过了好机会,可以命令杨戬拿着我的符印先到黄河岸边等候,等到杨任、韦护追赶张奎到这儿,就可以用符印把他抓住。攻城的战斗只要派哪吒、雷震子就足够了。子牙公千万要亲自用调虎离山计,这样的话,肯定能够一战即胜。这样看来,以后的行动就将是很顺利的。只是等到大家封了神位之后,我们再找机会来会会面。今天就不多说了。”
子牙看信以后,便把童子打发回山去了。就在当天,子牙马上发下命令:“哪吒领令箭,雷震子也来领令箭,马上出发,杨戬、杨任领柬帖出发,韦护领柬帖出发,”一番嘱咐后,子牙如此这般地布置好了各路人马。
到了晚上,周营中炮声大作,三军呐喊,很快地,周武的兵马杀到了渑池城下。张奎急急忙忙地上了城头,指挥作战,希望能守住城池。
张奎千方百计来守城,使得周兵很难一下子把它攻克下来。子牙知道张奎很善于拒守城池,就临时地发出命令去敲响锣鼓,将兵马收回。
第二天快到午后的时候,子牙请了武王到营帐中,见面后说:“今天,请大王和老臣我一起走出营帐去,观察一下渑池城的情况,好调派兵将去攻占。”
武王是忠厚老实的君子,随即就答应说:“我愿意前去看看。”当时就与子牙一起离开了营帐,来到渑池城下,在城池周围观看了一通。
子牙指着城说:“大王如果要攻破这个城,必须使用轰天大炮,才有可能打下来,这样呢,这城也就一下子可以攻克下来了。”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七章天矛赐之,不受其咎
子牙与武王正在谋划如何攻城的时候,被渑池城头的哨兵看见,马上去向张奎报告说:“报告老爷,姜子牙同一个穿红袍的人一起在城头底下探看城池。”
张奎一听这个报告,马上亲自走上城头来看,果然是武王和子牙在城下;并且指点城池周围,正在策划什么事情。
张奎心想:“姜子牙也真是欺人太甚了,我连着这么多天坚守在城头,不与他开火交战,他就欺侮我而到了我的城头底下,指手划脚,肆无忌惮,居然胆敢小看我不是好汉英雄”
随即走下城去与夫人说:“你在城里好好地守住城头,让我出城去杀一场,可以除掉大患。少夫人就上了城头来观战。张奎骑上战马,手提大刀,打开城门,独自一马直向子牙、武王冲去,口中还大喊:“姬发,姜尚,今天你们是性命难保了。”
正是:计就月中擒玉兔,谋成日里捉金乌。
子牙和武王调转马头向西跑去。张奎追了上去,可是营中没有一个将士出来接应,张奎就放心地往前赶。大约追了二十里,就听见金鼓齐鸣炮声响亮,三军呐喊,震天动地,周营中大大小小的将官一齐杀出营来,直冲城下。
高兰英在城头上全副武装,守护着城池,忽然听见周营中又是炮声大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从城头上落下了个哪吒,三头八臂,脚下踏着风火轮,摇晃着火尖枪杀奔过来。
高兰英急忙骑上战马,举起双刀抵住哪吒。两人在城头上不好争斗,高兰英就骑马下了城墙,哪吒跟着也下了城墙。这时,雷震子又早已展开了两只翅膀,飞上城头,甩开他的黄金棍,把城头上的兵士打得落花流水,随即又马上去斩断了城门上的锁头,打开城门,周兵峰涌进了淹池城。
高兰英在城下与哪吒对阵,一见情况不妙,正想取出葫芦放射太阳针,但已经来不及了,哪吒一乾坤圈正打中她的头顶,高兰英从马上翻落到了地上,又被哪吒一枪刺中,白白送了性命,也就去了封神台了。
再说哪吒,雷震子进了渑池城,军士们见主母已被打死,所以都伏在地上投降了。哪吒说:“今天都不杀你们,都等着元帅来安置百姓吧”
哪吒又对雷震子说:“道兄,你先在这城头守住,我去迎接师叔与武王,只怕别惊吓了主公。”
雷震子说:“道兄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前去才好。”于是哪吒就蹬开了风火轮,往正西方向急急赶去。再说张奎独自一人追赶子牙,将近有二十里地时,就听见周营中炮声四起,喊声大震,心中不觉有些疑惑,于是也不再追赶子牙了。
子牙就在后面大声喊到:“张奎你的渑池已经被我们攻破,为什么还不过来投降?”张奎一听,心中一阵惊慌,明白自己是中了圈套了,马上调转马头从来路往回赶。
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正好遇上了来迎接子牙的哪吒,三头八臂迎面而来。哪吒一见张奎就破口大骂:“逆贼今天你还不快快下马接受死罪,还想等待什么时候?”
张奎一听,怒火中烧,抡起手中大刀直冲向哪吒。哪吒急忙举起手中的枪迎战张奎。打了几个回合以后,哪吒又使出九龙神火罩想要罩住张奎。
张奎一看,心中明白这九龙神火罩的厉害,赶紧把身子一扭,就钻到地下去了。哪吒见张奎躲走了,因为想起土行孙被他害死的事情,心中不禁一阵伤感,继续赶路去迎接武王。
张奎急忙往回赶到城下,看见雷震子站在城头,知道城池已被攻破,想起夫人不知生死如何,自己对自己说:“不如我现在赶紧到朝歌去,好与袁洪合力共同再与他们比个高低。”
再说哪吒前迎接武王和子牙,一起又回到了混池,命令兵士们进城驻扎下来,又把城头上作战中殉身的周军将令们的首级收硷起来,安葬在一个小山岗上,并设了祭坛来悼念他们。
再说张奎全副武装,发挥了他行程赶路的高术,直奔着黄河大道急驰,速度之快象疾风一样。杨任远远地就看见了张奎从远处奔驰而来,就对韦护说:“道兄,张奎马上就要到了,你必须仔细小心,千万别让他跑了。你就看着我的手指往什么地方指,你就往那个方向用降魔柞来镇打他。”
韦护说:“我一定照办。”再说张奎正在往前赶路,远远地看见杨任骑着云霞兽,手中的两只眼睛神光射耀,往下看着他。杨任大喊一声:“张奎不要跑了,今天你是命中注定难逃一死了。”
张奎一听,吓得魂不附体,不敢有一点怠慢停顿,加速了他的地行术,“刷”的一声,一小会儿就走出去有几十里地。
杨任则在地面上赶着云霞兽,紧紧咬住追赶。韦护在天空中看着杨任,杨任则在地面上看着地下的张奎,这样三个地方看着。
说张奎在地下看到头上有杨任紧紧地追踪着他,张奎往左转,杨任也往左边追赶,张奎往右偏,杨任也往右边追赶,张奎一看无法甩掉杨任,只好一个劲地往前急驰,眼看快要到黄河岸边了,前面杨裁拿着柬帖,在黄河岸边专门等着杨任的到来。
他看见杨任远远地追着张奎赶过来了,杨任也看见了杨戬就大声叫喊:“杨道兄,张奎来了。”杨戬一听,急忙用三昧火把惧留孙指地成钢的符篆点着了,站在黄河岸边。
张奎正在急急往前赶路,刚刚到了黄河岸边,只觉得四周好象是铁桶一样,四面八方都撞不过去,一步都挪不了,往前往后,往左往右都犹如铜墙铁壁。正在张奎慌忙无措的时候,杨任用手往下一指,半空之中的韦护就把降魔柞往下打来。
这个降魔柞是镇压邪魔、保护三教大法的宝物,张奎哪里经受得了。再说韦护使出降魔柞后,把张奎打成了一片粉末,又一个灵魂到封神台去了。
杨戬杨任和韦护三个门人将张奎处死得胜后,一起回来见子牙来了,详详细细地叙述了如何追赶张奎到黄河岸边又如何将他镇住处死的过程,听得子牙大喜不已,在渑池城内住了几天后,挑了个好日子又开始调兵了。那天,整顿部队以后,便离开了渑城,往黄河方向挺进。
当时,已快到隆冬季节,将官士兵都是穿得厚厚的铁恺和一层层的军衣,寒气一股股的,很是逼人。天气有多冷啊
子牙的一行人马一直往前行走,部下至军中报告说已到了黄河岸边。子牙吩咐部下说:“向百姓借船渡黄河。”每只船都给付给五钱工钱,不白白占用任何一条老百姓的船。所有的百姓都很愿意帮助部队运送,没有不高兴的,对子牙等感恩不尽,真可以说是“时雨之师”。
子牙传下命令另外单独准备一只龙舟,让武王乘坐过黄河。子牙与武王在中间的船舱中端坐,左右的部下荡起船桨,向河中驶去。黄河内,白浪滚滚,滔天而起,风声大作,波浪载着武王和子牙的龙舟颠簸起来。
武王说:“相父,这条船为什么这样的颠簸摇晃?”子牙说:“本来黄河的水就急,平时起些小风小浪‘时,也是相当湍急的,何况今天又有风,而且又是龙舟,所以就这样的颠簸。”
武王有些不放心,对子牙说:“让我打开船舱的门来看一看黄河的风浪,好吗?”于是子牙和武王推开了舱门,往回外去。
呵好大的浪呀这何以见得?此有诗写道:洋洋光侵月,浩浩影浮天。灵派吞华岳,长流贯百川。千层凶浪滚,万叠峻波颠。岸口无渔火,沙头有笋眠。茫然浑似海,一望更无边。
武王从舱门往外看到黄河波浪汹涌,一眼望不到黄河的两岸,只见浪滔翻滚,不禁被这番景象吓得面如土色。龙舟在浪中起伏波动,忽上忽下,摇罢不定。
忽然遇着一个大旋涡,中央的水往两边分开,伴着很响亮的一声,一条白鱼跳进了船舱里来,把武王又吓了一大跳。那条白鱼在船舱中蹦跳翻滚,跳起足有四五尺高,鲜活得不得了。
武王赶紧问子牙:“这条白鱼跳进我们的船舱,是好事还是坏事?”子牙看到此鱼乃是一条白鲤,不由大喜着对武王说:“恭喜大王了,真是恭喜恭喜,此鱼跳入了大王的船中,就是注定了纣王该被消灭,周室应当兴旺,正好应合大王继商汤之后而得到天下的事理。”
随即子牙传下了命令:“让厨师把这条白鱼做成菜,让我与大王共同来享受这美味吧”武王却说:“我们不能吃了它。”
而是要命令手下的人将鱼又投放回黄河中了。子牙就说了:“这鱼既然己经到了大王您的船上,怎么能再放生回河中呢?这就是所说的‘天赐不取,反受其咎’,理所当然应该把这鱼吃了,不能轻易地就放弃了。”
于是手下的人又把子牙的命令传下去,紧忙让厨师把鱼做熟。不一会功夫,做好了的鱼被献上来了,子牙命令把鱼赐给各位将军共享。一会儿,风平了,浪也静了,龙舟安然地渡过了黄河。
各路的诸侯早已听说周兵要到了,都准备好来迎接武王。子牙心里很清楚武王是一位仁厚高德的君主,绝对不可能欺负他人,所以担心诸侯们会尊称他为王,以致导致事情半途而废,那么,武王心软不想坏了成汤江山,周室创国立业的大事业就成功不了了。
因此必须预先吩咐好了诸侯们,然后再让武王与众诸侯见面,一点也不能表露出谁主谁仆;只有等到打败了封王以后,然后再作处理。
于是子牙对武王说:“现在虽然船已经抵达岸边,请大王仍然在船中休息,让我先上岸去,陈设好兵器,严整了军威,以便能在各路诸侯面前显示周军的英武,并且将营寨安扎了以后,最后再来请大王下船与官兵们见面。”
武王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点头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于是子牙先上了岸,率领大批的人马来到了孟津,在这儿安下营、扎下寨。
众诸侯都一起来到了军营中见子牙。子牙把众诸侯接进营帐中,互相行了礼,叙了好,子牙说:“各位诸侯军,见到武王以后不必多说大王讨伐封王,安抚百姓的旧事,只是一起来讨论考察目前商朝的政事,等到最后打败纣封王以后,我们再来商谈别的事情。”
众诸侯都很高兴,表示一定照子牙所说的去办。然后,子牙命令军政官及哪叱、杨戬去船上将武王请下岸来,并迎接到营中。在周兵渡过黄河之后,另外又有西方的二百诸侯跟随着也过了黄河,与武王一起骑马坐车到了营中。
看这场面,真是天下的诸侯们大会合,气势不同凡响。何以见得?有诗写道:八百诸侯会孟津,纷纷杀气满红尘。族旗向日飞龙凤,剑戟迎霜泣鬼神,士卒赳赳歌化日,军民济济庆仁人。应知世运当亨泰,四海讴吟总是春。
武王和西方的二百诸侯一起来到了孟津的大营,哨探骑马到营帐中报告了武王到达的消息,于是子牙率领南北两个方面的四百诸侯,另外已有几百小诸侯,一起出来迎接武王的到来。
武王直接来到了中央军营帐前,然后诸侯们随着来到了,这些诸侯分别是:东南扬侯钟志明,南伯侯鄂顺,西南豫州侯姚楚亮,北伯侯崇应鸳,东北充州侯彭祖寿,夷门伯武高逛,左拍宗智明,右伯姚庶良,远伯常信仁,近伯曹宗,郊州伯于建吉。都是天下名望高的候伯,兵强马壮,为天下诸候之首。
众诸侯纷纷依次进入营帐后,只有东伯侯姜文焕还没有进入游魂关。于是,众诸侯请武王开帐接见大家,武王不愿意,双方就互相劝说推托了好一会儿,接着,武王和众诸侯便相互都下拜行礼。
众诸侯俯伏在地说:“今天大王大驾特地光临孟津,使得我们众诸侯能够看一眼大王的天子之颜,我们都敬重你的品德与威严,把贫民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使得天下大幸百姓大幸”
武王听后非常谦逊地推让说:“我今天继承先王的位置,孤陋寡闻,德才欠缺,担心辜负了献身于国家的先烈们,又承蒙你们众诸侯传递檄书前来邀请,特意请子牙到东面与诸位贤侯会合,共同来考察商讨商朝的政事。如果说是我来统率领导各位贤侯,这就是绝对不敢当的,只希望各位贤侯能多多指教。”
诸侯中的豫州侯姚楚亮回答说:“纣王治理国家没有道理,杀害了他的妻子,诛灭了他的孩子,害死了许多报国效忠的人还残害大批的当朝大臣,自己只是一昧地沉洒于酒色之中,不知道敬仰上天,也不祭祀祖宗,遗弃黎民百姓,勾结罪恶之人,以至于皇天发了大怒,使商朝灭亡。我们这些人跟随大王奉行上天的命令来讨伐罪人,安抚平民百姓,把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这正是顺应天意而合于民心的行动,它发泄了地上之人和天上之神的愤怒,所以天下人没有不高兴的。如果对这些我们和大王都只是袖手旁观不加理睬,那纣王的罪行会更加深重,希望大王能多加考虑我们的话。”
武王说:“纣王不走正道,都是因为他手下的人蒙蔽蛊惑的结果。现在我们只须检察纠正商朝的政治,抓起纣王的宠妃以使纣王改变他的政治弊端,那么天下自然就太平无事了。”
彭祖寿说:“天命没有恒常不变的,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稳坐天下。过去尧王得到了天下,因为他的子孙没有出息,而只能将王位传给了舜。舜得了天下以后,也因为他的子孙后代没有出息,而将王位让给了禹。禹主的子孙则很贤能,能够继承父辈的大业,这样一直传帝位至荣,但由于桀王品德恶劣,在当夏王的时候对百姓施行暴虐,使得天下百姓对他怨声载道,因而商汤得了上天惩罚巧旨意,将桀王放逐到南巢,打败了夏朝而得到了天下。之后有六七朝的君主都很贤明,一直到了纣王,则恶贯满盈,罪恶滔天,毁坏了善行政治,残暴无道,而对罪人却姑息养奸,以致使皇天发了大怒,把灾难降落到了商朝的头上,并且命令大王您来讨伐殷商,希望大王一定不要一味地推辞你该得到的尊荣,使我们这些诸侯灰心。”
这样,武王的谦让没有能成。子牙说.“各位贤明的诸侯,今天反正也不是最后商讨这些大事的时候,等我们到了商都,再好好商议吧”众诸侯一致表示:“相父的话有道理。”武王于是命令在营中大摆酒席,宴请各位诸侯。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八章裂足剖腹,箕子为奴
再说袁洪正在自己的营帐中,有报马前来报信:“现在武王的兵已经到了孟津并驻扎下来了,各路诸侯大会合,请元帅您赶紧吩咐对策。”
殷破败一听,马上上前对袁洪说:“周武是天下叛逆之徒的元首,自从他起来打天下到现在,所向披靡,节节获胜,他的部队军威慑人,锐气逼人,元帅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了,务必要认真准备部队来对付。”
袁洪说:“参军所说的很有道理,料想姜尚不过是一个村夫罢了,有什么大本领呢这都是那些守关的将领们对他不够重视,才让他侥幸成功了。参军放心,看我的,只要打上一仗,便让他一败涂地,片甲不留。”
第二天子牙开帐接见各位诸侯。夷门伯武高建说:“察报元帅,四百诸侯驻扎在这儿,都不敢轻易地擅自调兵遣将,只是在这地方拒守着,等着武王大驾来临后,才决定该如何行动。现在如果不先抓住袁洪,这家伙还自以为了不起了,不知道天兵是战无不胜的。希望元帅军下命令赶快行动。”
子牙说:“贤侯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必须先给他们发挑战书,然后在孟津会战,不会太晚的。”众诸侯听完都很高兴。子牙急忙写完信,命令杨戬去商军的营中送信。
杨戬接了命令,到商军军营前下了马,大声叫喊:“奉我们姜元帅的命令,来送挑战书。”探事就到营中去报告,袁洪一听说周营送来了挑战书,急忙命令左右手下人:“传令让他进来”
军政官来到了营帐门口,命令杨戬进营。杨戬来到营帐中面见了袁洪,递上了挑战书。衰洪看完后,就说:“我不再写信了,约好明天对阵就是了。”
杨戬回到自己的军营中,见了子牙,报告了第二天交战的事情。子牙就给众诸侯下了命令:“明天一早与商兵开战。”大家纷纷各自去作准备。
第二天,周营中炮声震天,子牙调出了大队的人马,六百诸侯也一起出动,正中间是子牙的人马,都是大红的军旗;左边是南伯侯鄂顺,右边是北伯侯崇应鸳,都是五色彩旗,真好象是盔山甲海,威势凶猛,英雄似虎。
等到布好了阵势,三军高声呐喊,便冲到了袁洪的大营前面。哨马将消息报告给了袁洪。袁洪同众将士走出营帐来看子牙的大军,看到天下诸侯排的阵队象雁翅一样,在左右分开,中间是元帅姜尚,左边是鄂顺,右边是崇应莺。
袁洪在马上看见姜子牙身上穿着道服,乘坐着四不相来到了他的军营前,左右又有众多的门人排列伴行,后面是武王乘着逍遥马,左右分别是众位诸侯排队列阵。袁洪头带银色的头盔,身穿素色的恺甲,骑上一匹自马,拿一条宾铁棍,在马鞍上面显得很是威风凛凛。
再说子牙走上前去说:“来者是成汤元帅袁洪吧?”
袁洪说:“你是姜尚吧?”
子牙说:“正是。当今天下是属于周朝的,商封王治国之道,使得天底下人离心离得,不用几天,他就会被缚受降,料你这一杯水,怎么能救得了车薪之火吗?你如果早早地放下武器,缴枪投降,还会留你一条活命,如果你还犹豫不定,等到被打败的那一天,玉石全毁,即使你再想求条活命,也办不到了。千万不要再执迷不悟,徒劳一场,害苦了你的家族。”
袁洪笑着说:“姜尚,你就知道在语溪捕鱼,要知道水有深浅,以前的那五个关隘因为没有将才才让你侥幸打到了内地,看你还敢用花言巧语在这儿迷惑我们这些人吗”然后回头命令左右的先行官说.“谁替我去抓住这个家伙?好让天下解恨”
旁边有一个人大声呼叫:“元帅请放心,等我走马成功”随即跃马冲到前面,摇晃手中的枪直奔姜子牙。
子牙旁边的右伯侯姚庶良纵马一跃,抡着手中的大斧,大叫一声:“混帐住手,我在这儿呢”话不多说,两匹战马交织在一起,枪斧抵档,眼看一场大战拉开。
再说姚庶良手中的大斧抡起来转动如飞,常吴是梅山的一个蛇精,而姚庶良是有真正实力的,就不管那么多,只想一举成功。常昊慢慢地馏下阵去了,姚庶良就纵马追赶去了。
姚庶良紧随着赶路,常昊因为是蛇精,纵马一跃,脚底下就刮起一股旋风,卷起一团黑雾,将姚庶良连人带马都笼罩住了,此时才使他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一根大蟒蛇,张开了大口,吐出一阵阵的毒气。
姚庶良禁不住毒气的吹熏,随即便掉下马昏倒在地上了。常昊马上下了马,割下了脑袋,大喊道:“我要杀了姜尚,先拿姚庶良给你当个先例看看。”
众诸侯中间,都不知道他是妖怪。充州侯彭祖寿听后,就纵马而起,手中晃着长枪,大喊一声:“你这混蛋竟敢杀我们的大臣。”
这时在袁洪右边站立的吴龙,看到常昊立了功,忍不住挥舞着手中的两口双刀,催马冲上前来,喊道:“别想冲了我们的阵脚。”
也不多说话,就与彭祖寿交上了战,两匹战马腾跃相争,各自手中的刀枪齐舞,在两军阵前杀开了。六百诸侯都在旁边站着,看着二位将士在阵前交战,没打几个回合,吴龙拿刀一挡溜走了,彭祖寿随后就赶去追击。
吴龙是娱蚁精,看见彭祖寿快到近旁了,就现出了原形,就看见忽然一阵风刮起,黑云席卷而来,妖气逼人。彭祖寿马上被妖气迷惑而不省人事,吴龙上前将他一刀砍成了两断。众诸侯都不知是什么原因,一连损失二员大将,只要一名将官追赶过去,就会让一团黑云笼覃住,很快地便是一命呜呼了。
子牙旁边的杨戮一看这形势就对哪吒说:“这两员将士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好象有些妖气在身。让我与道兄一起上,怎样?”
这时吴龙又跃马冲到阵前,手中挥舞战刀,大声叫喊:“谁还敢再来尝尝我这双刀的厉害?”哪吒脚踩风火轮,手中挥舞火尖枪,呈现出三头八臂迎着吴龙就过去了。吴龙问道:“过来的是谁?”
哪吒说道:“我是哪吨,你这畜牲,居然敢用妖术来伤害我们的诸侯。”话音未落,手中的火尖枪已经直奔吴龙刺去。吴龙急忙举起双刀来挡架,这样没打三四个回合,哪吒使出一招,掀起一个九龙神火覃,一声巨响,把吴龙罩在了里面。但吴龙却已经化成一道青光跑走了。
等到哪吒马上用手一拍,九龙神火罩中发出九条火龙时,吴龙已经跑走很久了。常昊在一旁看到哪吒用火龙罩罩住了吴龙,心中不晓气大作,纵马一跃,握着长枪冲上前去,大声叫道,“哪吒别走,我来了。”
杨戬这时甩开三尖刀,骑着银合马,与哪吒一起对付常臭。常昊一看情况不妙,就溜下阵去了。杨吒也不去追赶他,自己取出弹弓,拿到手中,随手就发射出一枚金丸,对着常昊射去。那金弹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
哪吒又使出了神火罩,把常昊罩住了,常昊也象吴龙‘样化作一道红光离去了。袁洪在一旁看着他的这两员将士如此地有能耐,心中十分高兴,传下令去:“三军擂鼓助威。”袁洪纵马一跃冲杀过去,大声喊道:“姜子牙,让我与你斗一雌雄”
子牙旁边的杨任看见袁洪冲出来,急忙催动云霞兽,甩开飞云枪,挡住了袁洪的去路。双方斗了有四五个回合,杨任取出了五火扇,对着袁洪扇了一下。袁洪却已经预先逃跑了,只是将他的战马烧死了。
这时子牙传命鸣号收兵了,队伍一起回到营中,开帐大家坐下,子牙叹息地说:“可惜今天我们伤了二员诸侯。”心中不免很不高兴。
杨戬进到帐中说:“今天我看这三个人都是有妖怪相的,不象是人形,刚才哪吒使的神火罩,杨任用的神火扇还有我用的金弹,都不能够伤害他们,居然都变成青光逃跑了。”
众诸侯也都在议论吴龙、常昊的妖术,大家众说纷纭,意见不一致。再说袁洪回到营中,开帐坐下来,常昊、吴龙一起来拜见。
袁洪说:‘今天哪吒的罩儿、杨任的扇子都好厉害呀”昊龙笑着说:“他们那罩子和扇子,最多只能去降服别人,哪里能降得住我们呢?今天本来是希望能够捉拿了姜子牙,谁知道只杀了他的两个诸侯,看来也不能算是大捷呀”袁洪接着就写了奏章送到朝歌去报告好消息,好宽宽天子的心。
再说鲁仁杰对殷秀成、雷鹏、雷鸡说:“贤弟,今天你们也看见袁洪、吴龙、常昊与子牙他们会战的情景了吧?”
大家说:“不知有什么另外的道理?”鲁仁杰又说,“这正是所说的‘国家要兴旺起来了,肯定会有吉祥的东西;国家要灭亡了,必定就有妖魔鬼怪的东西’。今天他们那三员大将都是些妖怪,不象是人形。现在天下诸侯在这儿会合,正是很强大的敌人,这些妖魔鬼怪难道能抵挡得住吗?”
殷成秀说:“长兄先不要说穿了这个事情,看看今后怎样再说吧l”鲁仁杰说:“总的说来,我们受商汤的恩惠也很不少了,哪有背叛这个国家的道理,只有以死报国才有理呀”
再说差官往朝歌送信,到了文书房,飞廉接过书信一看,知道袁洪来报告得胜的消息,一连杀了叛逆的诸侯彭祖寿、姚庶良等等,心中特别高兴,急忙拿着书信走向鹿台给纣王。当驾官走上鹿台报告说:“中大夫飞廉在等候接见。”
纣王说:“请他进来”
左右手下人就让飞廉进到殿里来,拜渴后,俯在地上报告说:“今天元帅袁洪接大王命令镇守孟津,抵御了天下各路诸侯;第一次对阵就杀了充州侯彭祖寿、右伯侯姚庶良,大大地鼓舞了士气,军威大振,横扫周兵的锐气。自从兴师动兵以来,还未曾有象今天这样的大捷。这可真是大王陛下洪福齐天的征兆呀I现在有了这个大元帅,成功的事也不会太久了,又可以使天下安宁,国家稳定了。今天特此写了奏章呈送大王。”
纣王听完报告,非常高兴:“元帅袁洪一连杀了二将,足以大破敌人的胆气,他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传我的旨意,今天特下命令给予奖赏,赐以绵袍、金珠,鼓励他的功劳;另外用一百匹蜀锦,一万贯金钞,以及羊、酒等食物来稿劳勇敢作战的将士们。请务必要小心处理各种事,消灭叛逆者,可以另外再给大家封士,我一定不食言的。”
飞廉忙点头感谢大王的恩译,带着旨意,准备了稿劳将士的赏品,送往孟津去了。
再说妲己听说飞廉向封王报告了袁洪大胜的好消息,就来见大王,说:“妾苏氏恭喜陛下又得到了精忠报国的大臣了袁洪实在是有大将风度,始终能担得起重任的。如果象这样报告好消息的话,这些叛逆者不需要多久就可以都平息了。我真是太高兴了,这实在是大王您的大福才能如此的呀,今天特意准备了美酒为大王庆贺。”
纣王说:“贤妻的话,正合我的心意。”于是命令当驾官在鹿台上摆了九龙宴席,三个女妖前来和纣王一起饮酒作乐。这时正好是隆冬天气,寒风凛冽,寒气逼人。正在畅饮的时候,彤云四起,雪花纷纷飘来。
当驾官报告说:“下雪了。”纣王特别高兴说:“这时候正好可以赏雪。”就命令左右手下人将酒温热,重新换了杯盏畅喝一场。
纣王与妲己一起喝酒作乐,看见大雪纷飞,就急忙传下旨意:“把毡帘卷起来,让我与御妻、美人一同赏雪。”侍驾官听命令后卷起了帘慢,将门前的雪打扫一番。纣王和妲己、胡喜妹、王美人在高台上,看着朝歌城内外银装素裹的世界,瑞粉遍砌的乾坤。
纣王说:“御妻,你从小学习吟歌唱曲,为何今天不按着写雪景的曲儿唱一唱,可以侍候我多喝几杯。”妲己听后,慢慢张开红色的嘴唇轻轻拿动莺鸟的妙舌,在鹿台上唱起了一曲小调。
妲己唱完,余韵悠扬,袅袅不绝。纣王很高兴,一口气连喝三杯。不一会儿,雪停了,红云渐渐地散开,天空又重见天日了。纣王和妲己凭栏远望,观赏着雪中的朝歌,看见西门外面,有一条小河,其实这河的水不是活水,是因为纣王修筑鹿台时,从那儿取了泥土,所以取完泥土后便成了一条小河,刚才雪水在河中积起来后,行人都不便通过,必须脱下鞋赤脚蹬水过去。
只见有一个老人光了脚要涉水过小河去,他并不怎么怕冷,所以走得很快。又有一个年轻人,也是赤脚渡水,但因为怕冷走得很慢,有种非常害怕的样子。
纣王在鹿台高处上看见了他们的各种样子,就问妲己说:“真是怪事,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你看那老头过河,一点不怕冷走得那么快;这年轻人反而怕冷,走得那么艰难,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妲己说:“陛下不知道,老人不那么怕冷,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生下的他,所以他也是精血充满,骨髓强刚的,即使到了年老的时候,遇到寒气也不怎的害怕。至于象这年轻人怕冷,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生他的时候一定是有一把年纪了。气血已经衰退,偶然**而怀的孕,秉借了很少的力量,不但精血损亏,骨髓也不刚盛,虽然是年轻人,就象老人一样,所以遇着寒冷就很害怕。”
纣王笑着说:“这是骗我的话,人本来是父精母血生成的,肯定是年少的强壮,年老的衰弱,哪有反过来的事情呢?”
妲己说:“那不如派人去把他们抓来,只要当场验证,便可知道底细。”纣王听后传下旨令:“命令当驾官出西门去,把渡河的老人和年轻人都抓来。”
当驾官接了命令,急忙赶出西门外,将老人与年轻人一起抓来了。老人和年轻人都说:“你为什么捉我们?”
侍臣说:“天子要见你们。”老人与年轻人说:“我们这些人奉公守法,也不欠什么钱粮,为什么要抓我们?”侍臣说:“也许天子要给你们什么好处,这是说不定的。”
纣王在鹿台上专门等着捉拿归来的渡河人。侍驾官把老少两个人带到了鹿台下说:“报告陛下:已经把老少两个渡水人抓来了。”
纣王命令:“用斧子把两人的小脚骨砍断,拿来查看骨髓。”左右的手下人把两人的腿都砍了,拿上鹿台给大王看。果然象姐己所说的那样,老人的骨髓充满,而那年轻人的很是浅薄。纣王看后十分高兴,命令左右,“把尸体拖出去。”
纣王只为一时之快,却让这无辜的百姓受了这样的惨刑。其性残暴。当真是成汤气数已尽。纣王见妲己这样地神机妙算,拍着她的背说:“御妻真是神人呀怎么居然这样的灵呢?”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三九章微子二兄弟逃隐
听到纣王的夸赞,妲己不以为然的说:“我虽然是女流之辈,稍微学会一些阴阳之术,用它来检验阴阳,没有不准的,刚才的验骨髓那是算容易的事情了。如果遇上怀孕的妇女,我一看见就能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也知道是男是女,还能看出胎儿面在肚子里是朝向东、还是南、还是西、还是北的,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纣王说:“刚才老少的骨髓你算得那么准,真是神了,这我已经看见了。至于说到孕妇,想来也不会有错了。”
于是命令当驾官传下旨意:“到百姓中找些孕妇来见我。”奉御官赶往朝歌城。奉御官在朝歌城里到处寻找。找到三位孕妇,一起抓起来送往宫门来。
被抓的三位孕妇与丈夫们难分难舍,抢地呼天,哀声痛惨,大声叫喊:“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又没有触犯天子的王法,也没有拖欠钱粮,为什么要抓我们这些有孕在身的妇人呢?”
儿子舍不得母亲,母亲舍不得女儿,大家都悲悲戚戚,就这样前呼后拥,拉拉扯扯到了宫门。箕子在文书房与微子、微子启、微子衍、上大夫孙荣正在商议:“袁洪作为大元帅,要打退天下的各路诸侯,不知现在情况怎样了。”
只听见外面九龙桥上闹闹嚷嚷,有人呼天叫地的喊声,声声不绝,这些人听了都很奇怪,一起走出了书房,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看见奉御官拉着三个妇人进来。
箕子就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情?”妇女抽泣着说:“我们都是女流之辈,也没有触犯天子的王法,为什么抓我们这些女子?老爷您是天子的大臣,应该为国家为百姓办事,救救我们的命吧?”
说完哭声不绝。箕子急忙问奉御官怎么回事。奉御官回答说:“皇上昨晚听娘娘说些什么,后来抓了老少两个百姓敲断了腿骨验查了骨髓,根据骨髓充满与否可以知道他们生时父母的年纪,结果皇帝十分高兴。娘娘又说,如果想知道是生男还是生女,可通过剖腹验查胎儿,皇帝听后很相信,就特意命令我们去抓孕妇来验证。”
箕子听了后,破口大骂:“真是昏君一个,一现在正是敌人大军已到了城下,国家命运危在旦夕,还在这儿听信妖妇的谗言,真是天下的大罪孽呀请左右手下人暂时别动,等我去见皇上阻止这事情。”
箕子怒气冲冲,后面有微子等跟着,一起到了鹿台来见皇上。再说纣王在鹿台上专门等着孕妇来验查姐己的技术,看见当驾官报告说:“箕子在门口等候接见。”
纣王说:“请进。”箕子上了鹿台,俯在地上大哭起来,说:“没想到成汤已传了几十代的天下,今天一旦丧失了,却还不知道警惕起来,反省修善,还造出这样深重的罪孽,你将来要以怎样的面目去上天见先王呢?”
纣王听了大发雷庭,说:“周武这样的叛逆之人,今天有大元帅袁洪足以抵挡,斩将覆军,不多日就将全胜了。我偶尔有兴致赏雪。看见早晨渡河的人,有老的和年轻的,看见他们渡河时惧怕冰水有所不同,幸亏皇后能讲明原因,使我能够解决疑伺,在道理上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今天我又想剖孕妇来验查生男生女,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居然你敢当面侮辱我,还敢狂言说到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