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3部分

《洪荒之明玉》》 · 明天修道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子牙心中暗想:“大王的话虽然有道理,但这样做的话,我怕违抗了天命。”武王又接着说:“天命是固定的,没有必要硬干,哪有千什么事都不顺利的道理?”

子牙听了武王的一番话,心里产生了动摇,他也拿不定主意了。子牙走出后帐,来到前营,向先行官传令:“今夜收拾行装,起军回西岐。”众将士不敢说话,只好收拾行装,准备起程。到二更的时候,辕门外来了一个道人,正是陆压道人,陆压道人急急忙忙来到辕门,大声说:“快传给姜元帅,说陆压来了!”

子牙正想收兵回西岐,军政官进来报告:“报告元帅,陆压道人在辕门外,要求来见。”子牙忙走出来迎接。陆压道人拉着子牙的手进到帐坐下。

子牙见陆压气喘嘘嘘,便对陆压道人说:“道兄为什么这样慌张?”陆压道人说:“听说你要退兵,我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所以这样紧张。”又对子牙说:“丞相千万不能退兵,假如你要退兵,众多的门徒都会遭到惨死,这是必然的,决不会有差错。”

子牙听了陆压道人的话,一想不由面色苍白,他也是因多次兵败,乱了心智,被陆压一提醒,这才醒悟过来。

诸圣人商定,凡入红尘者皆为封神榜上之人,若他收兵回去西岐,怕是不得好死,遂又改变了主意,传令:“三军将士,且慢收拾,依旧安下营寨。”武王听说陆压来了,急忙走出后帐,来见陆压道人,间他具体情况。

陆压道人说:“大王不知道上天意图,如何退兵,使众将士死无葬身之地。”武王听到果然再不说退兵一事。

第二天,孔宣又来到子牙的辕门外请战。子牙的探信人回营报告,陆压道人说:“我今天去一趟,会一会孔宣,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陆压道人便走出辕门,只见对面的孔宣,全身穿着甲宵。陆压道人问:“将军就是孔宣?”孔宣回答说:“我就是。”陆压道人说:“将军既然是大将,难道不知道上天的指示和人间的愿望?现在的纣王毫无德行,使天下混乱,天下人都想讨伐纣王。你一个人就想让上天回心转意?甲子这一天就是消灭纣王的日期,你怎么能阻挡住呢?如果有高明的人来到,你一旦失败,到那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孔宣笑着说:“想你也是一个草木一样愚蠢的人,还知道什么上天意图和人间愿望!”说完,孔宣举着刀向陆压道人冲来。

陆压道人举起手中的剑,也迎上来。两人战在一处,战了五六个回合,陆压道人取出葫芦来,想放出斩仙飞刀来,却见孔宣把背后的五色神光扫下,直向陆压扫过来。陆压知道这神光非常厉害,便变成一条长虹逃走了。

陆压道人逃回营中,对子牙说:“孔宣果然是非常厉害,不知道五色神光是什么东西,所以没有办法治理。我只好变成长虹逃回来。”子牙听了陆压道人的话,更加忧虑起来。

再说孔宜见陆压道人逃走,便又来到子牙的辕门下,仍不肯回营,大声说:“姜尚快出来见我,今天决一雌雄,不要让三军长久地困在这里。”

左右人员进营报告子牙。子牙坐在那里,毫无办法。孔宣又在辕门外大声说:“姜尚只有元帅的名称,而没有元帅的本领,畏惧刀剑,逃避刀剑,这难道就是大丈夫做的事吗?”

孔宣站在辕门之外,想着法子辱骂子牙。这时,第二运粮官土行孙正好走到辕门外,见孔宣口出狂言,心中大怒,心中暗想:“这东西竟然敢这样地轻视元帅!”

土行孙大骂:“这逆贼是什么人,敢这样的无理!”孔宣抬起头来,见一个小矮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身高不超过三四尺长,孔宣笑着说:“你是一个什么东西,也来这里说话?”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四章准提道人助周室(下)

听到孔宣的话,土行孙也不说话,一下子滚到孔宣骑着的马的脚下,举起铁棍就打,孔宣急忙举刀招架。土行孙身子非常灵巧,左右乱窜,战了三五个回合,孔宣觉得很是费力。土行孙见孔宣调换不便,便一下子跳出了阵圈,yin*孔宣说:“孔宣,你在马上面战起来不便,你跳下马来,我和你分一分高低胜负,我一定要擒拿住你,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孔宣根本不把土行孙放在眼里,以为土行孙说的是实话,心中暗想:“这东西活该死亡,不要说用刀砍他了,就只是用脚,也能把他踢成两段。”

孔宣说:“我就下马和你战,看你能怎么样里”正是:你要成功扶封王,谁知反中巧中机。

孔宣下了马,举着剑向土行孙砍来,土行孙举着棍向上便打,两个人你来我往,在岭下大战起来。探信的人进中军报告子牙:“报告元帅,二运官土行孙运着粮来到辕门,和孔宣大战起来。”

子牙一听,慌了起来,害怕运粮官被擒拿,使粮食受到损失,急忙命令邓禅玉到营门外助阵。邓蝉玉立即来到辕门外。

再说土行孙和孔宣在地上大战,土行孙是徒步战斗的人,步战惯了,而孔宣是习惯于马上作战的将,如今弃马到地上作战,旋转不太方便,反而被土行孙打了几下。

孔宣这时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急忙把背后的五色神光晃了一晃,向着土行孙扫来,土行孙见这五色神光来得神异,知道非常厉害,急忙扭了一下身子,不见了踪影。

孔宣见五色神光落了空,急忙在地下搜寻,没有防备邓掸玉的一块五光石打来,邓蝉玉扔出一块五光石,大喊一声:“逆贼看石知”孔宣听见叫喊,急抬头看时,五光石正好打在他的面门上,他“哎呀”了一声,双手抱着面门,转身便逃,掸玉又趁机打出一石,这一石正好打在孔宣的后颈上,孔宣带着重伤,逃回了大营中。

土行孙和邓蝉玉夫妇立人见孔宣带伤逃走,心里非常高兴,二人一起进营来见子牙,见到子牙之后,把如何打伤孔宣,得胜回营的事讲了一遍,子牙听说,也很高兴。

子牙对土行孙说:“孔宣背后的五色神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非常厉害,把我们的许多门徒和将佐擒拿去了。”土行孙说:“果然是非常厉害,差点把我也拿了。”众人对于孔宣的五色神光无可奈何,只能放下不提。

再说孔宣回到大营中,心里非常烦恼,自己的脸被五光石打伤了两次,后颈上又打伤一次,心里不由得愤怒异常,在伤上敷贴了丹药,第二天,伤便痊愈了,孔宣上马出营,又来到辕门,只要扔五光石的女将出来对阵,以报打了三石的仇恨。

探信的人进中军报告,邓蝉玉就想出阵,子牙对她说:“今夭你不能出去,你的五光石打过他三次,他哪里肯和你善罢干休?你今天出去,必定对你不利。”子牙止住了邓蝉玉出营,分附左右人员:暂时把免战牌挂出去。”

孔宣见周营大门挂出了“免战牌”,只好怒气冲冲地回到营中。第二天,燃灯道人来到辕门。军政官进营报告子牙:“报告元帅,燃灯道人来到辕门。”

子牙听说,急忙走出辕门迎接,二人来到中军帐中,行完了礼坐下,子牙让燃灯道人坐到上座,然后把孔宣如何厉害的事说了一遍。

燃灯道人自然知道孔宣的厉害,却不与姜尚说穿,只是安慰他说:“孔宣的事我都已知道了,今天是特地来会他的。”

子牙听说后,传令:“把‘免战牌,去掉。”孔宣的人进营中报告孔宣。

孔宣听说周营去掉了“免战牌”,忙提刀上马,来到辕门请战。燃灯道人飘然走出营门,孔宣见燃灯道人来了,笑着对燃灯道人说:“燃灯道人,你是清静之,我知道你道行很深,你何苦呢,也来这里沾惹红尘大祸?”

燃灯道人与孔宣行礼完毕,说道:“你既然知道我道行深高,那你就应该归顺大周,和周武王一齐进五关,共同讨伐封王,为什么现在还执迷不悟,尚在这里说大话?”

孔宣大笑着说:“我不遇到知音,便不说话。我知你道行高深,你也知吾根基,便在此做过一场,较个高下!”

燃灯道人说:“你既然知道成败兴亡,又深通妙理玄机,为什么连天命也不知,还要违抗天命呢?”孔宣说:“这是你们蛊惑民心的话,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天命中哪有反以叛逆为正理的道理?”

二人争起了口舌,一时谁也说不过谁,燃灯道人不由大怒,“你自恃强大,口出大话,毫无仔细想一想,到后来你必然后悔今日之事!”

孔宣一听这话,心中大怒,把刀举起来,就冲向燃灯道人。燃灯道人叫一声“好”,了举宝剑招架,才刚战了二三个回合,燃灯道人忙扔出二十四粒定海珠来打孔宣。

孔宣忙背后的神光晃了一晃,只见那二十四粒定海珠落到神光里去了。燃灯道人一看,大惊失色,他又把紫金钵孟扔起来打孔宣,但也同样地落到神光里去了。

燃灯道人大喊一声:“门徒在哪里?”只听见空中里吹来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现出一只大鹏雕来,这大鹏直向孔宣飞来,孔宜见大鹏雕飞来,急忙把自己头顶的盔挺了挺,只见一道红光冒了出来,横在了空中,燃灯道人定睛仔细观看,他本生的一双慧眼,但仍然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只听见空中有天塌地崩一样的响声,过了片刻后,只听见一声巨响,大鹏雕被打落到地上。孔宣一看大鹏雕被打下,急忙拍马向燃灯道人冲来,把背后的神光压下来扫燃灯道人,燃灯道人一看不妙,便借着一道祥光,逃回了子牙的大营。

此战,却是燃灯输了,孔宣看到他逃回周营,脸上生出些微笑容,也回了周营。燃灯沈回大营去见了子牙之后,说了孔宣的厉害,又说:“不知道那神光是是个什么东西。”只见这时大鹏雕也走进帐中来了。

燃灯急忙问大鹏:“孔宣是什么东西修炼成的?”大鹏说:“弟子在空中,看见有五色祥云护着孔宣的身子,好象他也有两个翅膀,但不知道是何种鸟。”

这燃灯道人却是一直没有说实话,他虽知道孔宣来历,可今日与孔宣交战,除了没有使出神通道法,各种法宝尽出,就连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都被孔宣收了去。他倒也不担心孔宣霸占了去。

前些日子燃灯道人自灵鹫山圆觉洞出来时,便有天外飞来令符,说了孔宣之事,此中牵扯着圣人之间的因果,他只要助姜子牙一段时间,不使姜子牙丧失伐商之心,自有人出来退孔宣之兵。

众人不知各中原因,正在商议时,军政官进帐报告:“有一个道人在辕门外求见。”燃灯道人听到军政官的话后,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来了!”

急忙起身,与姜子牙说道:“丞相,此来的道人非同小可,我等还要亲自出去迎接,万不可失了礼数。”姜子牙看到燃灯说的凝重,便知来者定然不同凡响。

“应该,应该!”于是二一同来到辕门外迎接。刚出辕门就看到一个瘦干的道人立于大营之外。仔细看去,只见这个道人挽着双髻,身体很瘦,面色很黄,髻上还戴着两枝花,手中拿着一株树枝,那道人见燃灯道人来到,非常高兴地说:“道友有礼了。”

燃灯道人忙行稽首礼说:“道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那道人笑道:“自西方而来,想寻找东南西方有缘的人,现在知道孔宣{qisuu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阻挡大军前进,特来相助一二,以做渡资。”

姜子牙听到后,不由大为高兴,这位道人倒也有趣,前来收徒,还要事先付出资金。若是他能助自己退的孔宣,东方之人尽可渡去。

这是姜子牙不知道这位道人的来历,听到此道如此说,连忙拱手作揖道:“道友不远万里来助,若能退的孔宣,尽管去渡有缘人。”

燃灯道人虽去过西方八宝山,可怜只见过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只闻其名未见其面。自自准提道人成圣以来,明心见性,参悟佛法,早非从前那般不堪,他自知自己结下因果太多,也不露面,一心在灵山修持。

如今封神大战,他正在洞府与弟子们讲道说法,突然接到一道玉符,原来是明玉传来。当初准提打杀了红云道人,却是与明玉大战一场,由此结下因果,此次明玉说的明白。孔宣出山助成汤,以引出天地杀机。如今马上就要功德圆满,需准提道人亲自去一趟才好。

这是一个绝佳时机,正好与明玉了结所有因果,也乘封神之战,往西方渡化有缘之人,以使释教大兴。

准提道人进入大营后,见红尘滚滚,杀气腾腾,满眼都是杀气,口里只说着:“善哉!善哉!”

燃灯道人等来到帐中,施礼之后坐下,燃灯道人问:“我听西方乃是极乐世界,今天道友来到东土,普渡众生,此正是慈悲之举。不知道兄尊称?”

西方有二位了不得的大神通之士,一为接引道人之徒药师道人,一为准提道人之徒弥勒道人,道行高深,皆是三皇以前成道。

准提道人听了燃灯问起自己来历,微微一笑:“贫道就是西方教中的准提道人,前些时广成子道友到我们西方,去借青莲宝色旗,曾和我见过面。现在孔宣在此行兵事,阻天势,瀛台山圣人发来玉符,与我把他退去。”

姜子牙听了这话,心中大喜,对他说:“道兄今天收伏孔宣,正好是武王东征的起程日期。若真能建的大功,武王定为道兄大开方便之门。”

燃灯本来还想参拜圣人之尊,哪里姜子不知西方教大名,以为准提道人只是寻常道人,再看到准提道人不以为然,便熄了心思。

准提道人说:“事不亦迟,贫道这便出去与那孔宣见个高下,退去他后,你等便可前去界牌关。”准提道人说完。便走出营门,去会见孔宣。

话说准提道人走上山岭,大声喝道:“请孔宣出来答话!”

不久,孔宣催马出营,上下打量这个来路不明的道人。只见此道:身披道服,手执树枝。八德池边常演道,七宝林下说三乘。顶上常悬舍利子,掌中能写没文经。飘然真道客,秀丽实奇哉。炼就西方居胜境,修成永寿脱尘埃。莲花成体无穷妙,西方首领大仙来。

孔宣问道:“原来是西方圣人驾到,弟子孔宣有礼了!”

准提道人笑着与他说:“不必多礼,如今你与我分属二方,相互敌对,前些日子我接到明玉道人令符,要与你做过一场,一来是要你退兵回瀛台潜修,二来借你之手了结我与明玉道人的因果。我也不以圣人之本欺你,便与你斗斗法宝神通,一不用法力,二不显道行,如何?”

孔宣听后不由大喜,“如此弟子放肆了!”说完,举刀劈向准提道人头顶,只见准提道人把手中的七宝树枝一挥,孔宣的刀便被拨落在地。

孔宣急忙又取出金鞭,又向准提道人打来,道人又挥了一下七宝树枝,孔宣的金鞭也落到了一边。孔宣在一瞬间失去两件兵器,心中不由赞叹,圣人确实不凡,准提道人的手中的七宝树枝,真名乃是七宝妙树,是一件先天法宝,乃准提道人伴生法宝,极其厉害,凡不入先天者,遇此宝皆落地下,如今真个见识到了。

看到寻常兵器打不着准提道人,孔宣忙把背后居中的一道红光撒开,把准提道人罩在里面。准提道人也知孔宣五色神色厉害无比,没想到这么厉害,自己堂堂圣人之尊都被他给摄了去。也是准提道人不察,太过大意。

孔宣五色神光内有一空间,为他元神执掌,进入里面的人先被神光锁了道行神通,再被他元神所镇,便是大罗金仙进来也只能任由孔宣打杀,而无还手之力。

燃灯一见红光摄去了准提道人,不由得大惊失色。别不不知,他哪哪里不知,准提乃是圣人,却是不敌孔宣的五色神光。

正在这时,只见摄去了准提道人的孔宣只是睁着眼、张着嘴,呆立在那里,突然间,他头上的盔,身上的袍甲,稀里哗啦,纷纷碎落,将他的坐骑压倒在地上,接着,孔宣背后的五色光里爆起一声惊雷,呈现一尊圣像,这圣像有寸八只手,二十四个头,手执珊路伞盖、花罐鱼肠、神杆、宝锉、金铃、金弓、银戟、蟠旗等器物,此是准提道人的六丈金身。

孔宣虽把准提道人摄入五色神光中,可无法锁住准提道人的道行,被准提道人金身冲了出来。只见准提道人现了金身后,大声吟唱:“宝焰金光映日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珊洛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柞人罕见,七宝林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

准提道人用丝绦锁住孔宣的脖颈,把加持宝柞放在他的身上,口中念诵着“道友,请现原形!”霎时间,一只细目红冠的孔雀呈现出来。

准提道人坐在孔雀身上,一步步走下山岭,回到子牙的大营。准提道人与姜子牙说道:“孔宣已退,贫道便不下来了!”说完就要告别而去。子牙忙拦住道人:“孔宣把我门下的许多将领掳了去,不知囚在何处?”

孔雀应道:“都关在营地里。”准提将此消息告知子牙,又告别燃灯,拍了坐下的孔雀一下,孔雀立刻腾起双翼,在五色祥云的环绕下,离开金鸡岭。

送走准提,子牙和韦护、陆压一道率兵占领了孔宣的军营,招降兵士,众兵丁失去了头领,都愿意投降,子牙应允了他们,连忙赶到后营,放出被擒的将领。被放出的将领们,都去本营拜谢了子牙、燃灯等大师。

却是准提道人把孔宣打回原形,骑乘他出了金鸡岭,行到万里之外,这才一道金光恢复了孔宣人身,对他笑道说道:“你也不会怪我辱你,只当时我被你摄了去,成全了你的威名,合该你受此一遭。再者当初我被你老师打的颜面尽失,正好报应在你身上,便与你明教因果了结。你此去,正好回了瀛台山,过几天,通天道友要摆下诛仙阵,报于你老师,让他相助一二!”

孔宣听到他此番话,这才不恼他,与准提道人躬身作揖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准提道人见孔宣远去,也化一道流光自原地消失。

却说周营,自破了孔宣这一路兵马后,收得数万精兵,姜子牙一番排兵布阵。第二天,崇黑虎便回了崇城,燃灯、陆压也各自回山,杨戬仍去筹运粮草。子牙传下命令“继续前进!”。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五章火灵圣母阻子牙

话说姜子牙子打退孔宣军,带着大军越过金鸡岭,一路风平浪静,这时,探马来报告说,军队已行进到了祀水关。子牙传令在记水关下安营扎寨。顿时只见:营安胜地,寨背孤虚。南分朱雀北玄武,东按青龙西白虎。打更小校摇金铃,传箭儿郎鸣战鼓。依山傍水结行营,暗伏强弓百步弩。

子牙设置公堂,坐在中军帐下,任命哪吒为先行官,又让南宫适作后卫,一连住兵三天。

驻守祀水关的韩荣得知孔宣失利,周兵已开到了关下,忙和手下将领上城楼观望,只见子牙的人马排列得阵法严密:一团杀气,摆千川铁马兵戈;五彩纷纷,列千杆红旗赤帜。密密钢锋,如列百万大小水晶盘;对对马枪,似排数千粗细冰淋尾。幽幽画角,犹如东海老龙吟;哪卿提铃,酷似檐前铁马响。长弓初吐月,短弩似飞星。锦帐团营如密布,旗蟠绣带似层云。道服儒巾,尽是玉虚门客,红袍玉带,都系走马先行。正是:子牙东进兵戈日,我武惟扬在此行。

韩荣一见姜子牙的军营遍插着红色的旗帜,不免心中疑惑不安起来。他连忙下了城楼,回到银安殿与众将一同写下奏章,派人前往朝歌告急;同时,他派出守城将领,布置好守城阵法。

这时,子牙正坐在中军帐下,听先行官哪吒见大军在汜水关一呆就是三天,并无一点行动的迹象,不由向姜子的责问:“大军已到关下,应当速战速绝。师叔您为什么按兵不动呢?”

姜子牙早猜到哪吒会这么问,笑着与他说:“不能鲁莽行事。我决定兵分三路:一路取佳梦关;一路取青龙关;我带一路去取记水关;这样才能使我军免除被敌军左右夹击的危险。但是领兵去夺取佳梦、青龙关的人,必须是德才兼备的盖世英雄,杏则就承担不起这样的重任。我认为必须派黄、洪二将军前去才行。”

二位将军齐声表示愿意前往,子牙突然敢出一物,对二位将军说:“你们每人抓一个阉,分成左右二路。”二位将军答应后,子牙把二个阉放在桌上,结果黄飞虎抓的是青龙关,洪锦抓的是佳梦关。二位将军分别披红挂花,每一路分给十万兵丁。

黄飞虎的先行官是邓九公,手下还有黄明、周纪、龙环、昊谦、黄飞豹、黄飞彪、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太莺、邓秀、赵升、孙焰红等将领,点齐大兵将,选择吉日祭过军旗,开赴青龙关。

另取桂梦关的洪锦的先行官是季康,他这一路的大将还有.南宫适,苏护、苏全忠、辛免、太颠、阂夭、祁恭、尹籍等等,也领了十万人马,择吉日祭军旗开赴佳梦关。

洪锦的大军离了祀水关,一路上浩浩荡荡,人喊马嘶,士气高昂,跋山涉加经过一些州、县,前面的探马来报告:‘前面就是佳梦关。”

洪锦传令安营扎寨。扎下营后,军中喊声震天,求战心切。洪锦设置中军帐,众将官前来逃见,洪锦见行军疲劳,吩咐众将士:“行军百里,虽未作战,也会疲劳。明天哪位先辛苦一趟去攻打佳梦关?”

季康应声而出:”我愿前往。”洪锦批准了他的请求。第二天,季康提刀上马,来到佳梦关下挑战。

镇守佳梦关的主将胡升、胡雷、徐坤、胡云鹏正在商议击退敌兵的战术,忽然报信的兵士进帅府报告:“报告总兵:周将前来叫营!”胡升见状,连忙点将与周将一较高下,没相到周营大将勇猛,一边数日,胡升连折二员大将。一时佳梦关兵将士气低下,胡升暗暗着急,却无良方。

又过数日,胡升还是想不去破周营之策,只道气数将尽,便招来弟弟,要与他商议一番。胡雷闻听胡升传令自己,前来拜见兄长。

胡升对胡雷说:“贤弟,现在我们

二战连失二将,夫意可想而知了。何况如今天命归属周主,周室连战连胜,已非一地国,咱弟兄商议一下,不如投降了周王,顺应天时,也是算是明智之士。”

胡雷听到大哥欲投周室,不由摇头反对说:“大哥的话讲得不对,我们胡家世代蒙受国恩,享天子高官厚禄,如今正当国家多难,你不去考虑怎样报效君恩,分担君主的忧愁,反而说出这种贪生怕死的话来。常言道:‘主忧臣辱。’用生命报效国家,是必然的道理。大哥你千万不要说这种伤风败俗的话,我明天一定会击败敌人。”

一席话说得胡升无话可讲,胡升无奈只得任由胡雷与周营再战。第二天,胡雷奋勇地冲出佳梦关,向周军挑战。哨兵把消息报告给帅营,南宫适立刻出马迎敌。

胡雷大叫:“南宫适休狂!”把手中的刀朝南宫适的头上砍去。南宫适扬起手中的刀迎了过去,两人的坐骑交错往还,两柄刀同时挥舞,展开一场激战。

南宫适与胡雷打了三、四十个回合后,见不能能胜了胡雷,便故意簇出一个破绽,胡雷奋力一刀向南宫适怀中砍来,两匹马的头交错在一处,南宫适闪开砍来的刀,伸出手把胡雷生摘了过来,他把胡雷捉到军营前面,在营门外下了马,疾速进入帅营报功。

洪锦传下命令“推进来。”众兵丁把胡雷推到中军帐前,胡雷站立着不肯跪下。洪锦说:“你已经被俘,还抗拒什么?”

胡雷大声斥骂道:“叛国的反贼,你不想报效国家,反而帮助恶人祸害国家,真是猪狗不如,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洪锦见胡雷如此狂妄不尊,不由大怒,喝令:“推出去,杀了头再来报告。”左右刀牌手得令,立刻将胡雷推出营门,顷刻便杀了头示众。洪锦于是给南宫适庆功,刚刚喝着酒,哨兵来报告:“胡雷又来挑战。”

洪锦大怒,传命令:“把报事官杀了!为什么报事不清楚?‘身边的兵士答应了一声,把报事官捆绑出去。报事官大声呼叫“冤枉!”洪锦命令把他推了回来,询问原因:“你报事不清,按理应被杀头,为什么口中喊冤?”

报事官大叫说:“老爷,小人我怎么敢报事不清楚呢,外面真是胡雷。”南宫适说:“让我出营看看,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洪锦想了想,也觉得太奇怪。

南宫适又上马出了军营去关前观望,果然是胡雷。南宫适大骂道:“大胆妖人,竟敢用邪术迷惑我!你别想逃!”拍马扬刀,二人重又打在一处。

其实胡雷的武艺远远比不上南宫适,还不到三十个回合,就又被南宫适擒下马来,他敲响战鼓回到军营,来拜见洪锦。洪锦非常高兴,将胡雷押到了营前,但是洪锦破不了胡雷的法术,手下的大小将士议论纷纷,惊动了后营的随军眷属,致使龙吉公主来到中军帐探问事情的原委。

龙吉公主乃是玉帝之女,王母亲生。只因生不逢时,才流落下界,与洪锦相识,二人结成夫妻,一同辅助武王建功立业,只求日后肉身成圣,或封神拜将。

洪锦把胡雷的事讲了一遍,龙吉公主让把胡雷押上来看看,她看后笑着说:“这不过是小小的花招,有什么难解的!”她让人把胡雷头顶的头发分开,取出一根三寸五分长短的乾坤针,从胡雷的泥丸宫扎了进去,胡雷顿时死去了。

公主这才与洪锦解释说,“他用的是替身法,用不着大惊小怪!”她却不知,只因斩了胡雷给姜子牙惹下了一场是非。

洪锦杀了胡雷后,把他放在营门外示众。报信官忙向佳梦关内通报:“报告总兵老爷:二爷阵亡了,被放在营前示众呢。”

胡升听后大惊失色,连忙出去观看,见弟弟被削首挂在营门口中,不由大哭丧:“吾弟不听兄言,才招来杀身之祸。如今大半天下已归属周王,我看投降才是上策。”

于是命令中军官撰写投降文书说:“立即献出关寨,使百姓免受祸患。”手下人忙将降书写好,等着派人去联系。

洪锦这时正同手下将官一起喝庆功酒,忽然兵士来报:“佳梦关派了人来联络。”洪锦传话说:“带进来。”把来使带到营前,来使献上降书。

洪锦看过降书,重赏了使节,对他说:“我不写回信了,明天一早我军开进关内安抚百姓就是了。”使节回到关内,拜见胡升,案报说:“洪总兵同意了我们的请求,不再写回信,明天一早进关。”

胡升命令手下兵士在佳梦关上竖起周国的旗帜,清理户口记录,集中府库贮存的钱财、粮食,等待第二天一早交付结算。正在清理时,忽然兵士报告:“总兵府外来了一个穿红的道姑,要见老爷。”

胡升不知其中原敌,传令说:“请她进来。”一会儿,道姑从正门走了进来,她长得十分凶恶,腰中系了一条水火丝带,来到大殿前面举手向胡升行礼。

胡升欠身还了礼,间道:“师父到这来,可是有什么指教?”道姑说:“我本是邱鸣山的火灵圣母。你弟弟胡雷是我的徒弟,因他死在洪锦手上,我特意下山来为他报仇。你是他的同胞兄弟,不看重兄弟的亲情、君臣的道义,却心向外人,反倒要与仇人共事!”

胡升听了这些话,慌忙跪下来,口中说道:“老师,弟子真的不认识您,没有去迎接您,请您宽恕我。弟子不是要替仇人作事,只是觉得缺兵少将,才疏学浅,承担不起抗敌的重任;何况天下诸侯都在-考虑归属周国,即使守住了佳梦关,最后还是归了别人,白:白地让军民每天受苦,弟子不得不投降,不过是为了拯救这个地方的百姓,怎会是因为贪生怕死的缘故呢?”

火灵圣母听到胡升如此解释,点点头,满意的说道:“这还说得过去。只是我下山来,一定会报了你弟弟的仇。你可以把城上重新立起商国的旗子,我自有办法。”

胡升没办法,只好又挂起商国的旗子。洪锦在外面看到胡升出尔反尔,对胡升非常愤恨,恶声说道:“这个卑鄙的东西竟敢这样反复无常地耍弄我!等我明天把这家伙碎尸万段,来消解我的仇恨。”、

佳梦关中,火灵圣母间胡升说:“关里有多少人马?‘胡升说:“步兵、骑兵一共有二万人。”火灵圣母说;“你挑选出三千人来交给我,我亲自到练兵场教他们演习,才会有用。”

胡升立刻挑选了三千个彪形大汉。火灵圣母命令这三千人都穿大红衣服,赤着脚,披散开头发,背上挂着一个红纸葫芦,脚心里都写着“风火”符,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举着蟠,到练兵场操练起来。

第二天,洪锦派苏全忠到、关下挑战,胡升挂起“免战牌”,全忠只得回营,对洪锦说:“胡升挂出‘免战,二字,我只好先回来了,”洪锦愤恨难平,却只好等待。

再说火灵圣母操练人马到了第七天上,这才演习熟练,这一天,火灵圣母命令摘下“免战牌”,随着一声炮响,关中的军马一齐拥出。

火灵圣母骑着一匹金眼驼,和她练成的火龙兵一起,隐藏在阵后。她先让胡升到前面挑战,胡升接到命令后,一马当先,来到军营前面,要洪锦出来对话。

刺探消息的兵士忙去报告:“胡升在关上挑战。”

洪锦听了报告,立即提刀上马,带领身边的将官出了军营。他一见胡升,不由得破口大骂:“恶贼你反复无常,真是猪狗不如的卑鄙的东西,竟敢来戏弄侮辱我。”说罢,拍马挥刀杀向胡升,胡升还不曾还手。

火灵圣母催动金眼驼,挥舞两口太阿剑,大叫道:“洪锦,不要逃,我来了。”洪锦定睛细看,只见一个道姑连人带兽,好像一团火光向他滚来。看到这道姑,他便明白三分,怕是胡升有这道姑依仗这才出尔反尔。

洪锦不识火灵圣母,便出口问道:“来的是哪一位?”圣母回答:“吾乃是邱鸣山的火灵圣母。只因你杀我徒弟胡雷,!今天我特地前来报仇。你若识相,就应该赶快下马让我杀了你,不要等我发了火,连累这十万生灵,全跟着死绝。”

火灵圣母说完了,飞起手中太阿剑直取洪锦头颅。洪锦急忙扬起手中的大杆刀相迎,没有几个回合,洪锦正要用旗门遁来杀火灵圣母,不料圣母头上戴着一顶金霞冠,冠上蒙着一个淡黄色的包袱,火灵圣母把包袱挑开,出现一道十五、六丈高的金光,把火灵圣母笼罩在中间,她看得见洪锦,洪锦却看不见她。

火灵圣母立即往洪锦前胸上刺了一剑,洪锦来不及躲闪,被劈开了锁子连环甲。洪锦“哎呀”一声,带伤逃走。洪锦重伤逃走,火灵圣母指挥三千火龙兵冲杀进周军营垒。来势凶猛异常,顿时火光冲天,只见:炎炎列焰迎空燎,赫赫威风遍地红。好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火鸟舞西东。

这火不是隧人钻木,又不是老君炼丹,非天火,非野火,乃是火灵圣母炼成一道三昧火,三千火龙兵勇猛,风火符印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生生化化皆因火,火燎长空万物荣。烧倒旗门无拦挡,抛锣弃鼓各逃生,焦头烂额尸堆积,为国亡身一旦空。

此正是:洪锦灾来难躲避,龙吉公主也遭凶。

话说洪锦带着剑伤逃进大营,想不到火灵圣母率领三千火龙兵冲杀进营,势不可当。全军上下叫苦不叠,自相践踏,死伤的士卒多得难以计算。

龙吉公主在后营里,听到全军哭喊不停,急忙提剑上马,走出中军营帐,正看到洪锦伏在马鞍上逃命,洪锦还没来得及对龙吉公主讲述金光等怪事,龙吉公主已看到火焰漫天,浓烟翻滚,她正要念咒语救火,只见一团金光扑到面来,龙吉公主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急忙想看个明白,却被火灵圣母举剑迎面劈了下来。

龙吉公主被火灵圣母一剑砍伤了胸膛,惊叫一声,拨转马头朝西北方向逃去,火灵圣母追赶出六、七十里地,才折回来。这一战,洪锦损兵一万多,胡升非常高兴,把火灵圣母迎回关来。

龙吉公主本是花宫仙子,金枝玉叶,如今堕落凡世,也免不了遭受这一剑之灾。她和洪锦夫妻二人带伤逃走,跑了六、七十里地,才收集起残兵败将,扎下营寨,连忙取出丹药涂抹治疗,不一会就治好了伤。

又急忙写书信向姜子牙请求救兵。信使把书信送到子牙大营时,子牙正端坐在帅位上,忽有人报告:“洪锦派了信使来,正在营门外等候命令。”

姜子牙下令:“命他进来。”信使进营叩过头,递上书信。子牙打开信,越看脸色越阴沉,片刻把洪锦的求援信看完后,才知洪锦兵败佳梦关。

子牙看信后大吃一惊说:“这次非得我亲自前去才行。”随后叮嘱李靖说:“你暂时代理大营里的公务,等我亲自去一趟。你们不要违反我的命令,也不可以同祀水关作战,严守营寨,不要擅自行动,免得挫伤军中士气。违抗命令的人一定要受军法惩处,等我回来,再夺取祀水关。”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六章广成子三谒碧游宫(上)

李靖接受了命令,子牙随后带领韦护、哪吒,调动三千兵马,离开祀水关,一路上尘土飞扬,杀气漫天。走了不止一天,到达佳梦关,安下营寨,却看不到洪锦的军营。子牙在军帐中登上帅位坐下议事。

过了半天的功夫,洪锦探听到子牙带兵前来,他们夫妻二人才移回军营,来到营门外听候命令。子牙把洪锦叫入营内,他们夫妻二人走到帅位前请罪,报告了战败损兵的情况。

子牙说道:“你二人身为大将,接受远征敌军的使命,就应该见机行事,怎么能轻率鲁莽地发兵,招来这样一场大败呢!”

洪锦回答说:“刚开始时全都打了胜仗,那胡升都挂了周旗,不料来了一个道姑,名叫火灵圣母,她有一块金霞冠,能放出笼罩方圆十多丈的光芒;末将看不见她,她却能看得见我。她又带着三千火龙兵,象一座火焰山一样一拥而上,那阵势难以抵挡,士兵们一见就逃,因此打败了。”

子牙听后,心中感到十分困惑:“这又是什么邪派的法术。”他开始考虑破解敌兵的计策。

火灵圣母在佳梦关中连日探听洪锦的消息,不见他回关前来。忽然这天报信官进城报告说:“姜子牙亲自带兵到来了。”

火灵圣母说:“如今姜尚亲自出马,也不算我白白下山一趟了。我一定亲自与他交战,才能安心。”说罢,告别了胡升,迅速骑上了金眼驼,秘密地带上火龙兵出了关,来到周军营前,指名要让姜子牙来对话。

报信官把消息报到大营内:“禀告元帅:火灵圣母指名请元帅出来回话。”子牙立即带领着护卫将领,响炮出营。

火灵圣母对着周营大声喝问:“来的是姜子牙吗?”子牙拱的作揖答道:“道友,姜尚这厢有礼了!我观道友也是道教门内,为何与我为难。道友乃是有德之士,就应该了解上天旨意。现在纣王恶贯满盈,人神共愤,天下诸侯,全部汇集在孟津,谴责商纣,你怎么能帮助商纣作恶,作违背天意之事,道友就不怕昨罪上天?何况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听从玉虚宫教主的旨令,代天封神,起军伐商,道友又何必背叛天意顽固抵抗呢?不如听我的劝告,掉转矛头投降,一同伐商,也是一场功德!”

听到姜子牙劝降自己,火灵圣母笑道:“你不过凭借那番欺世惑民的言论去愚弄下溅的百姓。想想你不过是一个钓鱼的老头,贪图功名谋求私利,蛊惑挑动愚昧的百姓,成就你自己的功劳,怎么敢说你干的事符合天意、顺应人心。况且你有多大的道行,竟然敢炫耀你的本事!”

“今日我非助商纣,乃是你杀我徒儿胡雷,我身为人师,自然要为他报仇。你也不要劝降于我,我等做过一场,分个高下,你若学艺不精,可不怪我欺你!”

说着,她撒开金眼驼,挥剑向子牙刺来。子牙急速挥动手中的剑去迎击,他左边的哪吒,登起风火轮,舞动火尖枪,朝火灵圣母胸前刺去;韦护则手拿降魔棒,跳跃翻转;三人缠住了火灵圣母,

火灵圣母那里受得了三个人的凶猛拼杀,枪棒的轮番进攻,掉头往回跑,她用剑挑开淡黄色的包袱,金霞冠立刻放出金光,金光笼住了周围十多丈的空间。

子牙看不见火灵圣母,火灵圣母乘机抬剑刺向子牙的前胸,子牙没有穿着恺甲护身,竟被刺破皮肉,鲜血溅红了衣襟,他掉转四不相朝西逃跑。

火灵圣母大喝道:“姜子牙,这一次你难以躲过这场灾难了!”三千火龙兵一齐在火光中高声叫喊。只见大营门前火蛇乱窜,寨营里兵士个个受到侵害,火焰冲天,红光把军旗吞没烧毁,一时间副将顾不得主将。

火灵圣母追赶着子牙,追到了无处躲闪的地方,前面逃跑的就象强弓射出的箭离了弦,后面追赶的好像飞云闪电。子牙一来年纪大了,剑伤又疼痛难忍,被火灵圣母骑着金眼驼追赶到了最后,再也无法逃避。

子牙已处在危险紧迫的时刻,火灵圣母见他方寸已乱,突然取出一个混元锤朝他的背上打了过去,正打在子牙的后背上,他翻了个身,摔下了四不相。火灵圣母跳下了金眼驼,来割取子牙的头颅。

忽听见一个人唱着歌走了过来:“一径松竹篱扉,两叶烟霞窗户。三卷《黄庭经》,四季花开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阐教门下大师兄广成子。姜子牙本以为要命丧此处,忽听到广成子歌声,不由大声叫道:“师兄救我!”

就在火灵圣母刚要去取子牙脑袋时,广成子吟唱着走了过来。火灵圣母认出了广成子,大声叫着:“广成子!你不该来!”

广成子笑着说道:“我奉玉虚教主的指令,在这儿等你很长时间了!”火灵圣母本来要取姜子牙性命,却是被广成子破坏,非常恼怒,举剑砍向广成子。

广成子虽然在黄河阵道行大损,可也非凡俗相比,见火灵圣母打来,举剑相迎。二人一时战做一团,只见这一个轻移道足,那一个快转莲步,你剑砍来我剑挡,剑锋斜刺出朵朵银花;你剑砍去我剑迎击,脑后闪现着团团寒光。

火灵圣母让金霞冠放出金光来,她不知道广成子穿着扫霞衣,把金霞冠的金光一扫而光。火灵圣母非常愤恨,对广成子叫道:“你竟敢破我法宝,我怎会善罢干休!”说罢气呼呼地举剑就刺,恶狠狠地卷着火焰扑过来,重新向广成子打来。

广成子早已是犯了杀戒的仙人,现在还能有什么慈善心肠?他连忙取出番天印,念动咒语将它升到空中。正是:圣母若逢番天印,道行千年付水流。

这番天印被广成子升到了空中后,直落下来,火灵圣母哪里来得及躲避,正砸在她头顶上,被打得脑浆迸溅出来―她的灵魂在这时也飘向了封神台。

广成子收回番天印,把火灵圣母的金霞冠也收了起来,急忙下到山坡底部,在山涧中取回水,又从身上的葫芦中拿出仙药,扶起子牙,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上,将仙丹灌进了子牙的口中,灌入他的肠胃,过了二个小时的时间,子牙睁开二眼。

看见广成子,子牙感激的说道:“要不是师兄您救了我,我定然不会重新活过来了。”

广成子说:“我遵照师傅的命令,在这儿等候好长时间了。你命中注定要受这场灾难。”说着,把子牙扶上了四不相,广成子说道:“子牙一路多保重!”

子牙向广成子道谢说:“辛苦道兄搭救了我这条快要丧失的生命,师兄救命之思,弟子永远不会忘记!”听闻姜子牙之番话,广成子挥挥手答道:“我现在就去碧游宫交还金霞冠。你自去吧!”

子牙告别了广成子,赶回佳梦关。正走着,忽然刮来一阵狂风,凶猛异常,路边的树木被刮得连根拔了出来,山间的河流也翻腾着大浪。子牙说:“真奇怪!这风吹得象来了老虎一样!”

话音才落,果然发现申公豹跨在虎上迎面而来。子牙暗想:“这个恶人狭路相逢,怎么办才好?算了,我躲开他吧。”他把四不相一掉头,想隐到密林深处去。

来者乃是申公豹,姜子牙躲到一旁,不料申公豹早已看见了子牙,他大叫:“姜子牙你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了!”

子牙只得强打起精神,上前行礼问候,子牙问:“贤弟从哪里来?”申公豹笑着说:“我特意来与你相见。姜子牙,你今天为什么不与玉虚门人呆在一块,怎么也会有独自一个撞上我的时候?料想你今天逃不出我的手心了!”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姜子牙遇到他,便知没有好事情,开口说:“道兄,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样恨我呢?”

申公豹说:“你记不记得在昆仑山时,你倚靠广成子的势力,一点也不好好看待我。起初我叫你,你只是不理睬我,后来又同玉虚门下一同羞辱我,还让白鹤童儿叼啄我的头,打算杀害我,这是杀人的冤仇,还说没有仇怨!你如今登上高位作了大元帅,想要惩罚暴君拯救百姓,只可惜你不可能再领兵攻破关塞了,你现在就该死在这里了!”

说着,他把宝剑向子牙砍了过来,子牙用手中的剑挡住,说:“道兄,你真是个卑鄙险恶的人。我和你在同一位恩师的门下,共同学习、生活了四十年,怎会没有一点情意,等到我上了昆仑山,你用幻术愚弄我,当时广成子让白鹤童儿找你的麻烦,我再三地为你求情,你却不想着报答我的好处,反而把我当作你的仇人,你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姜子牙与申公豹乃是在玉虚宫结的怨,各中情由这里不提。再说申公豹听到姜子牙这一番话后,非常恼怒,叫骂道:“你们二个商议着害我,现在又花言巧语,企图让我饶过你,可惜,你最终要命丧地地!”话没说完,又是一剑刺了过来。

子牙见他如此可恶,大怒道:“申公豹,我让着你,不是怕你,我是怕后人说我姜子牙不讲仁义,也和你一样。你不要太欺侮人了!”说罢,挥起手中剑杀向申公豹。

但是子牙毕竟是刚刚才复合了伤口,怎么打得过申公豹。不一会,子牙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后背的创痛也复发了,他调转四不相,朝东就逃。申公豹骑虎飞奔,紧紧地追在后面。子牙真是:方才脱却天罗难,又撞冤家地网来。

申公豹顷刻间追上了子牙,打出一个开天珠,正打中子牙后背。子牙坐不稳四不相,滚下了鞍子。申公豹正要跳下虎背加害子牙,不料夹龙山飞龙洞的道人惧留孙就坐在山坡下。

他也是奉了玉虚天尊的命令在这里等候申公豹的,看到姜子牙危难,惧留孙一声大叫:“申公豹不要无礼。”

他连叫二声,申公豹回头看见了惧留孙,大吃一惊。他知道惧留孙的厉害,私下想到:“不好!”便要上虎脱身逃跑。

惧留孙笑道:“不要逃!”手中扬起捆仙绳,把申公豹捆了起来。惧留孙命令黄巾力士说:“替我把他押到麒麟崖去,等我x后去处置他。”

黄巾力士领受了指令去了。惧留孙到山下,搀扶着子牙,倚靠着松树坐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一会儿,他又取出一粒丹药给他服下去,这才复原。子牙说:“多谢道兄来救我,旧伤还没好,又增新伤,这也是我命中注定了要受这七死三灾的磨难呀。”

他告别了惧留孙,上了四不相,返回佳梦关。惧留孙则使出金光大法前往玉虚宫,经过麒麟崖时,看到黄巾力士正在等候他。他赶到了玉虚宫门前.不一会儿,只见一对人提蟠,一对人提炉,两行人高举羽扇分别站在两边。

惧留孙看到执掌教门的师尊出了玉虚宫,连忙俯伏在路旁,口中念诵着:“祝老师万寿无疆。”元始天尊说:“好了,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俱留孙说:“奉师父的命令,将申公豹捉拿到麒麟崖,听候处置。”元始天尊听后,来到麒麟崖,看到申公豹被押在那里。

元始天尊指着他大声骂道:“孽障!姜尚和你有什么仇恨,你邀请三山五岳的人都去讨伐西岐?如今你的死期已到,你还去路上谋害姜尚,要不是我先有了防备,他几乎被你谋害了。现在封神的全部事项都由他代我办理,应验在帮助周王这件事上;你为什么只想谋害他,使武王的军队不能顺利前进。”

说着命令黄巾力士:“揭起麒麟崖,把这邪恶的东西压在这底下,等姜尚封完了神再放出他!‘―其实,元始天尊怎会不知道要靠这个人收聚起“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他故意借此机会吓唬申公豹,恐怕他以后又兴风作浪。

黄巾力士听后就来抓起申公豹,要把他往崖下压。申公豹口中叫道:“冤枉!”元始耻笑他说道:“你明明要杀害姜尚,叫什么冤枉?算了,我现在把你压在崖下,你会说我偏爱姜尚,你要是再阻拦姜尚会怎样,你发一个誓吧。”

申公豹听到,果然发了一个誓,他只当成顺嘴讲的话,却不知道说出口来就会应验。申公豹说:“弟子如果再要耍手段阻挡姜尚,弟子我就拿自己的身体去堵北海海口。”

听到申公豹发下誓言,元始天尊这才放过他,“就这样吧,放他去吧。”申公豹逃脱了这次灾难,飞快的离去。惧留孙也告辞而去。

话说,广成子打死火灵圣母后,直接向碧游宫走去。碧游宫本是截教教主居住的地方,广成子来到宫前,只见碧游宫真是绝妙的住地: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排排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皋,每见青莺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那凡夫俗女闲窥。

广成子在碧游宫外站了很长时间,听到里面正在讲解“道德玉文”。稍过片刻,有一个童子出来,广成子说道:“这位童子,麻烦你通报一声,广成子请见你们老爷。”

童儿进宫,来到九龙沉香车下报告说:“老爷:广成子在宫门口,不敢擅自进来,请老爷指示。”

通天教主切指算计一番,片刻后叹了一口气,对童子哈哈说:“让他进来。”广成子进到宫内,倒身下拜说:“弟子祝师叔万寿无疆!”

通天教主说道:“广成子,你今天到这里来,有什么事要见我?”通天教主何等人,哪里不知广成子来此原因,只是这话不能由他说出,才有刚才一问。

广成子遂把金霞冠献上去说:“弟子禀告师叔:现在姜尚往东部攻战,军队开到佳梦关,这是武王顺应天意应合人愿,抚慰百姓惩治暴君,纣王恶贯满盈,按理应被消灭。不料师叔教中的弟子火灵圣母凭借这个金霞冠,前去阻挡周军,擅自杀害生灵,毁灭将士:第一阵用剑刺伤洪锦和龙吉公主,第二次交战又伤害姜尚,几乎使他丢了性命。弟子奉元始师尊的命令,下山多次地劝说她。她仍然倚仗宝器行凶伤人,还想伤害弟子。弟子不得已,使用了番天印,不料打中了她的头顶,杀死了她。弟子特地把金霞冠交还给碧游宫,请求师叔的裁决。”

通天教主听完后,对广成子说道:“当初七圣共同商定封神,这里面有忠义之士封到榜上的,也有没有成仙得道却修炼成神的;各自有深浅厚薄的差别,每个人都有和别人注定相遇的机会,因此神有尊卑之分,死有先后的差别。我教中也有很多。这是天命注定的,不同一,何况是在上界策封,只有死了以后才能了解底细。广成子,你去跟姜尚说,他有打神鞭,如果我教里的门徒有人阻挡他,任凭他打。前些日子我已把告示贴在宫外,各个弟子都应当严格遵守,他们如果不听我的教导,是自取责难,和姜尚没关系。广成子去吧。”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七章广成子三谒碧游宫(下)

广成子出了碧游宫,正走着,刚才碧游宫的各个大徒弟由于听了掌教的师尊告诉说:“凡是我教里的弟子不遵守教诲,任凭姜尚责打。”

弟子们心中很是不服气,都在宫门外等着他。里面最气不过的是金灵圣母和无当圣母,她们对大家说:“火灵圣母是多宝道人的门徒,广成子打死了她,就如同打了我们一’样。他还来交金霞冠,明明是在欺侮、污蔑我们教派!咱们的师尊又不觉察这件事,反而告诉他任意打,这明明是欺负我们!”

这时惹恼了龟灵圣母,她大叫道:“岂有此理!他打死了火灵圣母,还敢来交还金霞冠!等我去擒住广成子,给咱们大家解解恨!”龟灵圣母说罢挥舞着手中中剑刺了过来,喊道:“广成子别想跑,我来了!”

广成子停住脚步,见龟灵圣母来势汹汹,连忙陪笑迎上前,间道:“道兄有什么指教?”龟灵圣母说:“你把我教中的门徒打死,还到这里来炫耀你的神气,分明是欺侮我们截教,显示你们的强大,真太可恶了!你不要走,我要给火灵圣母报仇!”

她举剑砍杀过来。广成子用手中的剑挡住刺来的剑,说道:“道友错了!怎么是我们欺负他,是他自己选择的,也是天命注定了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道友说要替他报仇,真是不懂道理里”

龟灵圣母大怒道:“你还敢替自己辩解!”不由分说,又刺来一剑。广成子神色庄重地说:“我给你讲道理,你还是这样,难道我会怕你吗?看在你比我年纪大的份上,只好让你二剑。”

龟灵圣母又刺过一剑。广成子非常气愤,面孔涨得通红,举起宝剑回击。两个人没打几个回合,广成子升起番天印打下来,龟灵圣母看到番天印落下来,抵挡不住,急忙现了原形,原来她是个大乌龟―从前苍领造的字呈现乌龟的条纹鸟翅的形状,她就是那时得了道,修炼成了人的形体,她本来是个母乌龟,因此称她为“圣母”。

当时金灵圣母、多宝道人看到龟灵圣母现了原形,每个人脸上都感到羞愧难当,非常悔恨。只听首仙、乌云仙、金光仙、金牙仙大叫道:“广成子,你欺侮我们截教,也不应该作这样的事!”

几个人发了怒,一齐举剑追杀过来。广成子私下想:“我在他们的地盘里,陷在了包围中;古语讲‘单丝不成线’,反倒不太妙。”他又见许多人团团围了上来,“不如还去碧游宫,见他们师尊,自然会脱开困境”。

就不等通告,直接奔到了教主座下。通夭教主问:“广成子,你又来说什么事?”广成子跪在地上报告说:“受了师叔的指示后,弟子接受命令下山去,不料师叔的门徒龟灵圣母和许多人一齐来为火灵圣母报仇。弟子没路可走,特地来见师叔的面,请求您替我开脱。”

通天教主命令水火童儿:“把龟灵圣母叫来!”不一会儿,龟灵圣母来到法座下行礼,嘴上说着:“弟子来了”。

通天教主问道:“你为什么去追赶广成子?”龟灵圣母说:“广成子把我教中的门徒打死,反而来宫中献上金霞冠,这明明是欺侮我们截教。”

通天教主说:“我是掌管截教的教主,反而不如你吗?这是你们不遵守我的教导,自找灾祸,大都是天意如此,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广成子把金霞冠缴回来,正是他尊重我们教派,不敢擅自使用我们的法宝,你们仍然这样凶暴野性难以收敛,不遵守我教的规定,真太可恶。把龟灵圣母轰出宫门,不许她进宫听讲!”

于是,就把龟灵圣母轰出宫外,这一来,惹恼了下面的许多弟子,他们私下埋怨道:“今天为了广成子,反而把自己教内的徒弟轻视、侮辱,师尊怎么这样偏心呢?‘

大家都愤愤不平,从宫里出来。只听通天教主叮嘱广成子:“你快点离开吧!”广成子叩头谢过通天教主,这才出了碧游宫,忽然后面一伙截教弟子追了上来,高声叫喊:“抓住广成子消消我们的心头恨。”

广成子听了慌乱起来:“这一次大势不好!要是直接向前去,不太好办多要是和他们对抗,寡不敌众,不如还是回碧游宫,才能免除这场灾难。”

广成子这一番经历,正应验了“三渴碧游宫”的预言,这才是:沿潭撤下钩和线,从今钓出是非来。

于是广成子又一次惊慌失措地跑回了碧游宫教主座下,再次来见通天教主。

广成子第三次走进碧游宫,又来拜见通天教主,他双膝跪在地上,教主忙问:“广成子,你为什么又进我宫里来了?一点规距也没有,怎能由着你的性子乱来!”

广成子见到通天教主脸色阴沉,心中一惊,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可又一想外面数十位金仙围攻,自己还手也不是,挨打就更不可能,只得求助通天教主。“受了师叔的叮嘱,我已走了;可是您的弟子们不放我回去,只想和我拼命。我到这儿来,除了对您表示尊敬外,没别的意思;要是这么对待我,我就是想求取荣耀反倒遭受到耻辱。希望师叔您发发慈悲打发我走掉,也算是不败坏了当日七圣共同设立‘封神榜’的体面。”

通天教主听说后,大怒道:“水火童子快把那些无知的畜生叫进宫里来!”水火童子接受了命令走出宫来,看到门徒们,叫道:“各位师兄,老爷发怒了,叫你们都进宫。”

门徒们听说师尊招唤,大伙都没了主意,只好进宫见教主。通,天教主喝问:“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畜生,为什么不遵守我的命令,倚仗人多挑动争端?这是什么道理!广成子是受我们三个教派的命令扶佐周武王,他是命中注定能够成功的。火灵圣母等人违背夭意作事,理应有那样的下场。你们这些人怎么还是这么胡闹?实在可恨!”

通天教主直骂得众位门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下头说不出话来。通天教主叮嘱广成子说:“你只管照命令往前走,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你好好地走吧。”

广成子道了谢,走出宫门,直接回了九仙山。广成子走后,通天教主说:“姜尚本是奉我三教的命令,去扶佐命该兴盛的帝主。这三教中都有上了‘封神榜,的人。广成子也是一个违犯教规的神仙,他即便打死了火灵圣母,也不是他来寻事挑衅;而是你们去招惹了他。这都是天意注定了,你们何苦跟他做对?连我的教导、告诫都不听从,成什么体统!”

弟子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多宝道人跪在地上回答道:“老师贤明的教导,我们怎云敢不服从?只是广成子太欺负我们截教,太狂妄自大,他倚仗玉虚教的法术,难以容忍地辱骂我们,您怎会知道?反而把他的一番虚假言词当作真话,被他欺骗了。”

通天教主摇摇头,对多宝道人劝说:‘‘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般。’这句话他哪会不知道,怎么敢乱说欺侮别人。你们万万不要自己人互相做对,导致麻烦事情发生。”

多宝道人不听劝,截教辅纣王,与周室为难,不知死了多少教友。他虽知封神内情,可看到无数徒子徒孙命丧周室,心中实在难过。故尔才借今日之事,与通天教主说个明白,要与那阐教分个高下,若不然,日后封神完毕,天下人只知阐教而不知截教了。

如此心思,通天教主哪里得知,只听的多宝道人依然为众门徒解说:“师傅在上:弟子本来不敢说出来,只是师傅到现在还不知道详情,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我不能不把真情告诉您。他骂我教是左道旁门,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都可以同群共处。’他把我们看作粪土,只承认他们的玉虚道法是‘至尊无上,,所以我们都不服气。”

通夭教主却不信,对多宝道人摇头说:“我看广成子也是个真正的君子,肯定不会说这种话,你们不要听错了。”

多宝道人答道:“弟子怎么敢欺骗师傅!”众门徒们一齐说:“他真的说了这样的话,这些都可以当面对质。”

通天教主冷笑道:“我和鸟兽同类,他师父会是什么东西?我如果是鸟兽,他师傅也是鸟兽之类。这畜生竟然这么没有德行里”

他吩咐金灵圣母说:“到后宫取出那四口宝剑来。”不多一会儿,金灵圣母取来一个包袱,里面有四口宝剑,放在了桌上。

通天教主说:“多宝道人过来,听我告诉你。他广成子既然嘲笑我教比不上他教,你就把这四口宝剑拿到界牌关去摆一个诛仙阵,看看阐教里的哪个门徒敢进我的诛仙阵!如果有什么事,我自己去和他们讲。”

多宝道人请教道:“这剑有什么奇妙的地方?”通天教主说:“这剑分别有四个名称:一把叫‘诛仙剑,,第二把叫‘戮仙剑,,第三把叫‘陷仙剑,,第四把叫‘绝仙剑,。这剑倒挂在门上,会发出雷声轰鸣,剑光一晃,任凭他是经历过一万次磨炼的神仙,也逃不了这场灾难。”

此正是杀劫临身,万点不由人。当初众圣共商封神榜,便算出神仙犯杀劫,人劫到来,又逢昊天玉帝欲重振天庭之威,要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上天庭听命,于是才有这三劫合一之数。这也无形中把劫难放大,阐截二教门下弟子杀伐不断,到现在已经死了无数仙神。

又有申公豹从中牵线,说动了三山五岳无数仙神,与周室为难。当初十绝阵破后,又有三十六路诸候讨伐,其中大战小战无数,每一战都有数位神仙殒落。待到周室渡过三十六路劫数时,死伤的神仙足有十万之数。

其中根脚深者,伤而不死,根脚次者上了封神榜,根脚浅者,要么重入轮回,要么化为灰灰形神俱灭。

此时,大劫也成尾大不掉之势,恩怨情仇,因果牵扯之大,难以理清。如此,才有通天教主要摆下诛仙剑阵一事。倒也不是他被多宝等门徒所说的要与阐教争个高下。

所谓快斩乱麻,诛仙阵一摆,若要破得,还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这其中还有另一重内情,便是西方教在人劫之后便要大兴,合该他们享一劫运气运。可西方教先天不足,接引准提二人虽然破玄入释,三界气运独享受一份,还是不能兴起。

于是,便有了孔宣兵阻金鸡岭,引出准提道人,与明玉了结所有因果,再有通天教主摆下诛仙阵,引接引道人出世。诸圣人出世,天机蒙动,牵引红尘因果。为西方教送去三千红尘客,为释教镇压气运。此中内情如重重迷雾,非圣人所能看清。

这些事情皆先不提,只说通天教主把诛仙四剑赐下,要多宝道人在界牌关摆下诛仙阵,一会三山五岳仙神。

诛仙剑阵被称为天下第一杀阵,便是圣人入内也要坏了面皮,便别说普通仙神,怕是连此阵的杀气都应付不了,便要身死道消。

这诛仙剑阵被通天教主祭炼无数年,四口神剑早非原来面貌,当真是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仙”利害“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其中精妙处非三言两语所能道尽。

通天教主把剑交给了多宝道人,又给了他一幅诛仙阵的图示,此乃阵图,乃是诛仙阵阵眼,镇压四口神剑所用。若无此图相助,诛仙阵威力便要弱了一半,有此阵图后,便是演化混沌,使天地成万物重归虚无也不在话下。

多宝道人得了诛仙四剑与阵图后,又听通天道人与他说道:“你去界牌关,堵住周国军队,看他们能把你怎么样。”多宝道人遂离了碧游宫,前往界牌关。他这一去,却是引下无边杀业,使无数神仙身死。因果缠身,不得不另寻出路,以化解身上无量因果。

先不提多宝道人在界牌关下摆下了诛仙阵,话说姜子牙在祀水关整顿兵将,商议着夺取界牌关,忽然想起了师尊的褐语说:‘‘界牌关下遇诛仙’,这句话不知道是吉是凶。先不能轻举妄动。”

他又想:“要是不发兵,恐怕会误了日期。”正在殿上忧虑重重地坐着,忽然来人报告:“黄龙真人到了。”子牙把他迎到了大堂上,举手行了礼,分宾主落座。

黄龙道人说:“前面就是诛仙阵,不可以轻率地前进。子牙可以吩咐弟子们,搭起帐篷宫殿,迎接各地的真人奇士,恭候执掌教门的太师父,才能前进。”

听到黄龙真人的话后,姜子牙暗叫侥幸。师尊给他的谒语果然非同小可,好在自己多了一个心眼,没有冒然发兵。

子牙听后,连忙命令南宫适、武吉去搭帐篷。这时哪叱现出三头八臂,脚蹬风火轮,脸色黑蓝,头发赤红,枝枝叉叉,带着七、八只手走进关来。哨兵不知他是哪叱现出的化身,连忙飞跑着报告子牙:“察告元帅:外面有一个三头八臂的将官要进关来,请求作出命令。”

子牙不由大奇,便命令李靖,“去探听一下。”李靖出了府门,果然看见一个三头八臂的人,长得非常凶恶,李靖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哪吃见是李靖,连忙叫道:“父亲,孩子是哪吒。”李靖闻言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得到了这么大的法术?变成如此凶恶模样?”

哪叱把吃火枣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李靖进大堂报告子牙,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子牙非常高兴,传下命令:“让他进来。”哪叱进了大堂,拜见元帅,众将看了,都很高兴,全来道贺。你道这哪吒为何变成这等样子。

原是黄飞虎奉命攻打青龙关,众多将领在途中先后被俘,汜水关总兵韩荣派余化带三千人马把他们解往朝歌请功,姜子牙得信后,连忙派哪吒前去相救。

哪吒在穿云关一山岗截住余化兵马,破了他的妖术,还用金砖击中他的顶盔,余化只得败走。哪吒砸开陷车,救出黄飞虎全家。

黄飞虎脱困后,再交大战青龙关,不想这青龙前有异人相助,黄飞虎攻打青龙关受挫,邓九公、黄天祥相继阵亡,姜子牙闻报,速派哪吒援救。

哪吒赶到,先胜一阵。当夜乘敌无备,偷袭获胜,取得青龙关,从而保证粮道畅通,进军无后顾之忧。大军会合汜水关,哪吒再次与韩荣、余化对阵。

余化祭起“化血神刀”,哪吒来不及躲避,中了一刀,身受重伤,只是寒颤,不能做声。太乙真人立即派金霞童子把他背回乾元山养伤调理。

伤愈,哪吒正要回营,太乙真人又赐他三杯酒及三枚火枣。喝完酒,吃完火枣,哪吒提枪出洞,正要上路,忽然左边长出一只臂膊,不一会,右边又长出一只,接连长出六只手来,还有两个头,成了“三头八臂”人。

师父再给他几件法宝,他一手执乾坤圈,一手执混天绫,一手执金砖,两只手擎两根火尖枪,还有九龙神火罩及阴阳剑,八只手拿八件兵器。师父又传他隐现之法,隐隐现现,可凭自己心意。使哪吒神通大增,才来汜水关与姜子牙会合。

此时,汜水关已经破,姜子牙三路大军会合一处,当真是兵强马壮,更有无数将领相佐。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八章诛仙剑阵(上)

此先不提,再说哪吒返回汜水关后,众人相贺完毕。第二天南宫适来报告:“禀告元帅:芦篷全都准备好了。”

黄龙道人说,“现在只有洞府派的弟子可以去,下面的将官都不能去。”

子牙传下命令:“各位将官保护武王,看守关塞,不许擅自离开。我和黄龙真人和各派的弟子去芦篷,守候掌教师尊和各位神仙道长,去会会诛仙阵。如果有人轻举妄动,一定按军法惩治。”众将领受命令下去了。

子牙到后堂来见武王,说:“臣先去夺下关来,大王暂时和众将士留在这里。等取了界牌关,派人来接您。”武王点点头,与姜子牙嘱托道:“相父一路多保重。”

子牙谢过武王,重又来到前堂,和黄龙真人以及各派弟子离了祀水关,走了四十里地,来到芦篷。只见里面悬灯结彩,铺着锦被地毯。

黄龙真人和子牙登上帅堂坐下,不多一会儿,只见广成子来到;赤**随后也来了。第二天,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玉鼎真人来到,紧接着,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天尊、灵宝大法师陆续也来了。子牙一个个迎出请进,都到芦篷里坐下。如此阐教十二位门徒皆已经到达。

不久,陆压道人又来了,举手行了个礼坐下来。陆压说:“这次诛仙阵聚一次,还有万仙阵再聚一次,我们的灾难就到头了,从此以后回到山上,再去图求大的长进,来达到功德圆满的结果。”

众道人说:“师兄的话讲得太对了。”大家都静静地坐着,专心等候掌门师尊。不一会儿,又明教门徒云中子与前来,又有南极仙翁下界,周营之中一时仙神满地。天地感应,祥光阵阵,庆云映照。

过得数日,只听空中有环佩声响,大家知道是燃灯道人来了,众人都起身下了座位迎到篷前,行过礼后,坐了下来。燃灯道人说:“诛仙阵就在前面,各位道友看见了吗?”众道说:“前面役有什么景象。”

燃灯说:“那一片红气遮住的地方就是。”众道友都起身,聚精会神地观看起来。

多宝道人知道阐教的弟子们来到,用手发出一个掌心雷,把红气散开,呈现出诛仙阵来。

芦篷里众仙正在观看,只见红气散开,阵图出现,景象十分险恶:杀气腾腾,阴云惨淡,怪雾盘旋,冷风习习,忽隐忽现,忽升忽降,上下变幻莫测。

芦篷中黄龙道人说:“我们这些人如今犯了杀戒,应该搅进俗伺事务中,既然碰到了这个阵,也值得去见见。”

燃灯说:“自古圣人说:只观善地千千次,莫看人间杀伐临。”

里面的十二个弟子倒有八、九位要去。燃灯道人阻拦不住,一齐起身下了芦篷,其他人也随着来看这阵势。走到阵前,果然耸目惊心,怪气袭人。大家都不肯回去,只顾一个劲地看起来。

众道徒来观望珠仙阵,只见正东方向上挂着一口诛仙剑,正南方向上挂一口戮仙剑,正西上方挂一口陷仙剑,正北上方挂一口绝仙剑,前后有门有窗,杀气森森,阴风飒飒。

大家正看着,只听见里面唱道:“兵戈剑戈,怎脱诛仙祸;情魔意魔,反起无明火。今日难过,死生在我。玉虚宫招灾惹祸,穿心宝锁,回头才知往事讹。咫尺起风波。这番怎逃脱。‘

这是多宝道人在阵内作歌,燃灯道人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众道徒说:“各位道友,你们听听他唱的,怎会是容易对付的人!我们先各自回到芦篷,等掌门太师来了,自然会有办法。”

话音未落,正要回转身去,只见阵内多宝道人执剑一步迈了出来,大叫道:“广成子不要跑,我来也!”

广成子听多宝的话好像吃定自己,不由大怒,喝斥道:“多宝道人,你在不是在你的碧游宫里参道炼气,怎的仗着人多,多次地欺侮我;何况你们掌门太师吩咐过,你们知全不听从,又来摆这个诛仙阵。我们既然犯了杀戒,到底也是你们都到了灾运里,所以才摆出这么个阵来。正是所说的‘阎罗注定三更死,怎肯留人到五更’!”

广成子也是真的生气了,想他远古时期得道,乃是阐教着击金之人,便是当年巫妖纵横洪荒时,也是一方高人。没想到截教门徒不知好歹,仗着人多,二次把自己堵回碧游宫。本来三教原本是一家,多宝道人按辈份还得叫自己一声师兄,如今竟然狂妄至此,要以诛仙阵欺辱自己。

是人还有三分火,何况神仙,广成子越想越气,三尸神中一股戾气生出,便要与多宝较低个高下,一报当日碧游宫受辱之仇。于是执剑杀向多宝道人,多宝道人见到广成子持剑杀来,忙把手中的剑举到面前回击。

只见:仙风阵阵滚尘沙,四剑忙迎影乱斜。一个是玉虚宫内真人辈;一个是截教门中根行差。一个是广成不老神仙体;一个是多宝西方拜释迎。二教只因逢杀运,诛仙阵上乱如麻。

广成子念动咒语把番天印升在空中,多宝道人来不及躲避,一印正打在他的后背上,扑地摔了一跤,多宝道人逃回到阵里去了。此时广成子奈何不了诛仙阵,只得收剑回身。

燃灯道人见此,对众道人说:“先分别回去,再商量办法。”

众仙都回到芦篷里坐下来。忽然听到半空中仙乐齐响,奇香缭绕,从天上落下来。大家出了芦篷,迎接掌门师尊。只见元始天尊乘坐九龙沉香车,浓郁的香烟,充塞了天地。真个是:提炉对对烟生雾,羽扇分开白鹤朝。

燃灯等人连忙焚香引路,把师尊迎进芦篷。元始天尊坐下,各个弟子参拜完毕,元始说:“今天在这诛仙阵上,才能比较出高低差别来。”

他坐在上面,弟子们侍立在两边。到了午夜,元始天尊的头上出现彩云,悬珠垂路,金花朵朵,接连不断,照耀着远近一片。

多宝道人正在阵中准备,看到彩云升起,知道是元始天尊到了,他想:“这阵只有我们的师尊来,才能成功;不然,怎么打得过他?‘

第二天,果然看到碧游宫通天教主来了。半空里仙乐响亮,奇香浓郁,随同的有大小仙人,这正是截教中的师尊到来了。只见他: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官内育多才。

多宝道人听到半空中仙乐响亮,知道是他的师尊来了,连忙出阵行礼,迎接进阵来,登上八卦台坐下,众门徒侍立在台下,其中有上四代弟子,分别是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还有金光仙、乌云仙、毗芦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长耳定光仙跟随着到来了。

通天教主本是执掌截教的始祖,修炼成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也是永世不坏的身体。到了子夜,五气升到空中,燃灯立刻知道截教的师尊来到。

第二天天刚亮,燃灯来请示说:“老师,今夭可以去见识见识诛仙阵吗?”元始说:“却要见识一番,红尘俗世终究非我久留之地!”于是令弟子们:“排好阵势。”

赤**与广成子是一对;太乙真人和灵宝大法师是一对;清虚道德真君和惧留孙是一对;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是一对;黄龙真人与慈航道人是一对,玉鼎真人和道行天尊是一对,云中子和与南极仙翁一对,陆压与燃灯道人一对,子牙排在后面;金木二吃手执提炉;韦护与雷震子一列;李靖断后,哪吃领先。

只见诛仙阵里金钟响亮,一对旗子展开,奎牛上坐着通夭教主,身边分别站立着各代门徒。通天教主见了元始天尊后,举手行了个礼说:“师兄你好!”

元始亦拱手还礼说:“师弟有礼,贤弟为什么设立这么平凶恶的阵势?这是什么原因?当初在紫霄宫里一同商议设‘封神榜’,当面合了封授,分立出三等人来:根本德行深厚的,封为仙;根本德行稍差的,封为神;根本德行浅薄的,封为人,根本德行次者仍旧让他堕入轮回的灾难中,根行德行无者化为灰灰。这是天地间生成灭亡的规律。绪纣无道,命中注定要结束;周王室仁义贤明,命运注定了会兴盛,你难道不知道,反而来阻拦姜尚,违背上天的心意。何况当初‘封神榜’中应该有三百六十五神,分别为八部各个星宿的群星,应当包括三山五岳的人在里面,贤弟为什么出尔反尔,自取失信的罪名。何况这个凶阵,设的名目就很可恶。单单‘诛仙’三字,就不是咱们道家应该做的!而且这剑起了‘诛,、‘戮,、‘陷’、‘绝,的名字,也不是咱们道家应当使用的东西。这是从哪里说起,你做这样过份的事?”

通天教主听完元始天尊的话后,摇摇头说:“师兄不用问我,你只去问广成子,就知我的本意了。”

元始问广成子:“这是怎么回事?”广成子把三进碧游宫的事说了一遍。通天教主说:“广成子,你曾骂我的门徒是非不分,好坏不辨,连羽毛禽兽也不加选择地传授,同样看待。想想咱们的师父一脉三传,我要是和羽毛禽兽同类,道兄难道不是和我一个师父传授的吗?”

元始说:“贤弟,你也别怪广成子。其实,你的门徒胡作非为,不懂正反,一心逞强凌弱,说人话干非人的勾当。而且贤弟你也不查查他们是什么根性,一个劲地收留,致使产生互相之间搬弄是非,造成生命被*杀,你怎么忍心呢!”

通天教主说:“按你说来,只是你的门徒有理,连骂我也是应该的?不看在同门弟兄的面上就算了。我已经摆了这个阵,道兄就把我的阵破了,就分出高低了。”

元始说:“你要我破了这个阵,这也不难,等我来见识见识你这个阵。”通天教主把奎牛掉回头,进了戮仙门;众门徒都跟着进去。

等着元始来攻这个阵。这正是:截阐道德皆正果,方知两教不虚传。

元始在九龙沉香辈上,扶住飞来椅,慢慢地走到正东震地,这是诛仙门。门上挂着一口宝剑,名叫诛仙剑。元始把辇一拍,让四揭谛神抬起辇来,四脚生出四枝金莲花,花瓣上放出光来,光上又生出花。一时间有千万朵金莲花照在空中。元始坐在当中,直接进了诛仙门,门里还有一层,名叫诛仙阀。

元始从正南方向朝里走,到了正西,又在正北的坎地上看了一遍,元始作了首歌嘲笑这个阵势,唱道:“好笑通天有厚颜,空将四剑挂中间。枉劳用尽心机术,独我纵横任往还。”

元始唱罢,仍然从东门出来。众门徒迎接他进了芦篷。燃灯道人见元始天尊在诛仙阵里走了一遍就出来,不由出声请教:“老师,这阵里是一番什么景象?”

元始说:“不值一看。”南极仙翁说:“老师既然进了这阵里去,为什么不现在就攻破了他的阵,让姜子牙可以向东前进?”

元始说:“古语讲:‘先师次长。’虽然我执掌这个教派,但是有师长在前面,怎能独自专权?等候大师兄来,自然会有办法。”话没说完,只听见半空中一片仙乐响起来,奇香远远飘来,一匹板角青牛上坐着一位圣人,玄都大法师牵着这头牛,飘飘荡荡降落下来。元始夭尊率领众门徒来迎接。

只见,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元始一见太清道人驾到,忙和众门徒走出芦篷迎接。二人挽手进篷中坐下来。众门徒在下面行了礼,分别侍立在两边。

太清说:“通天贤弟摆这个诛仙阵,反对阻拦周兵,使姜尚不能向东前进,这是什么用心全我因为这事来问他,看他有什么话来回答我。”元始说:“今天贫道独自作主,先到他的阵里去看了一回,没有和他较量。”

太清说:“你就破了他的阵算了。他肯归顺就算了,他要不肯归顺,就把他捉到紫霄宫去见师父,看他说什么。”

二个教主坐在篷中,都有彩云通到天上,把界牌关照得通红。到了第二天天亮,通天教主传下法令,让众门徒排队出门,“大师兄也来了,看他今天怎么说!”

多宝道人和众门徒敲响了金钟玉磐,直出诛仙阵,请太清回话。哪吒进芦篷报了信。不多一会儿,芦篷里香烟缭绕,彩云翩翩,太清骑着青牛走了出来。

只见他: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陇闻。辟地开天为教主,炉中炼出锦乾坤。

太清来到阵前,通天教主行了个礼,说道:“道兄你好。”太清说:“贤弟,我待七人共同设立‘封神榜’,本是体现上天注定的命运。你怎么反而阻挠周兵,使姜尚背离夭命。”

通天教主说:“道兄,你不要偏信一面之词。广成子三进碧游宫,当面辱骂我教,恶言中伤,冒犯长辈不守规矩。昨夭二师兄执意向着自己的徒弟,反而怪罪我,这是什么意思?如想让我放弃怨恨,可把广成子送到我的碧游宫来,听候我处置他,我就罢休;要是半个字不答应,听任大师兄去做什么,各自施展出你们的本事,来决出胜负!”

此时为完杀劫,摆下诛仙阵,却是叫广成子背了一个大大的黑锅。元始道人也与广成子明说,只把广成子委屈无言相对。

太清听到通天教主如此说,摇摇头,“你这么讲话,反而是不偏向了?你偏听门徒背后的谗言,大发没来由的火气,摆下这凶险的阵势,残害生命,别说广成子不一定会说这话,即使说了,也没有这么大的罪过。你就动了这样的念头,把原来的决心反悔了,这是违背天意,不遵守道家心净的规则,违犯了嗅、痴的戒律。你趁早听我的劝告,快快把这个阵解散了,回去守住碧游宫,否则,见了师傅后,把你贬入轮回的行列里,永远不能再到碧游宫去了,那时,你后悔也晚了!”

通天教主听后,额头红了半边,修行过的眼睛冒起火,大发雷霆,太清道人这话却是太过伤人面皮,通主教主乃圣人之尊,如何能把他贬入轮回。听到这里,通天教主一声大喝,“师兄我和你从师一个人,分别主持二个教派,你怎么能这样欺压我,偏心替他们掩盖缺点,一心地给他们掩饰,把我责备一顿,难道我真不如你?我已经布下了这个阵,坚决不和你善罢甘休!你敢来攻破我的阵吗?”

太清笑道:“这有什么难办!你别后悔!”

真是:元始大道今舒展,方显玄都不二门。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一九章诛仙剑阵(下)

太清重又说道:“既然要我攻破你的阵势,我先让你进到阵里去,布置完毕,我再进去,别弄得你手忙脚乱。”

通天道人大怒说:“任凭你进我阵里来,我自然有办法捉住你!”说完,通天道人掉转奎牛进了陷仙门里,在陷仙门边,等候老子。

太清把青牛一拍,往西方兑地走来,到了陷仙门下,把青牛驱赶起来,只见它四足的祥光白雾、紫气红云,腾腾升起。老子又把太极图抖开,变成一座金桥,昂然走入陷仙门。

只听的太清道人跨坐青牛背上,高声唱道:“玄黄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五行兮在吾掌握,大道兮度进群迷。清静兮修成金塔,闲游兮神游太虚。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

太清唱完后,直入阵中,通天教主见老子昂头直入,就把手中的雷放了出来,一声轰响,震动了陷仙阵门上的宝剑。这宝剑一动,管叫人仙的头落下地来。

太清大笑着说:“通天贤弟,不要无礼,看我的扁拐!”当面打了过去。通天教主看到老子进阵,象进无人之境一般,不由得满脸通红,遗身冒火,用手中的剑急速迎击。

正打着,太清笑着说:“你不明自真正的道理,怎能管理设立教派?”又是一扁拐照脸打过来。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何况神仙。通天教主见太清老往自己脸上打,不由生出恶气,大怒着说:“你有什么道术,敢随意诛杀我的弟子?这仇恨怎么能消除!”用剑挡住扁拐,二位圣人在诛仙阵中大战起来,分不出上下,打了许多回合。

这真是:邪正逞胸中妙诀,水清处方显鱼龙。

这二人在陷仙门内交战,各显神威。刚到半个时辰,忽然陷仙门里八卦台下,出现许多截教弟子,一个个睁眼立目,阵里四面八方雷鸣风吼,电光闪闪,雾气迷蒙。只见:

风气呼号,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销,钻云飞火;雾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通天河波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界牌关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诛仙阵众仙迷眼;那雾只迷得芦篷下失了门人。

这风真是推山转石松草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弥弥漫漫蔽九重。

太清在陷山门作战,自己的头上呈现一座玲珑宝塔,丝毫不怕雷鸣风吼。他把青牛一带,跳出圈子来,把鱼尾冠一推,只见头顶三道气冒了出来,化为三位道人。太清又和通天教主打了起来。

只听见正东方向一声钟响,来了一位道人,头戴九云冠,身穿大红白鹤绛绢衣,骑着白牛走来;手中执着一口宝剑,大叫道:“道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通天教主不认识他,随着声音间:“这位道人是什么人?”

道人回答.“我有首诗告诉你:混元初判道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首阳初度五千年。”

作完了诗,道人说:“我是上清道人。”举起手中剑来杀向通天教主。通天教主不知上清道人从哪里来,慌忙招架。忽听正南方向又有钟声响起,来了一位道者,头戴如意冠,身穿淡黄八卦衣,骑着天马而来;一只手还拿一柄灵芝如意,大叫道:“道兄!我来帮你一同降住通天道人!”

说完,把马一掉头,用手中如意打了过来。通天教主问道:“来的是什么人?”道人回答:“连我也不认识,还能管你叫截教的教主?你听我告诉你:青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弥山倒性还存。我是玉清道人。”

通天教主见太清一下招来二位道人,略微一想便知道定是太清化出的分身。当年三清自昆仑山修行,太清修无为之道,太极之法,有一气化三清神通。如今这玉清上清定然是分化出的神通。

通天教主正想着太清的一气化三清神通,突然又来一道人,头冠紫霄冠,身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只手拿着龙须扇,一只手拿着三宝玉如意,骑着地吼来到,大喊着:“道兄!贫道来助你!”

通天教主又看到来了一道人,连忙问:“来的是哪位?”道人说:“你听我告诉你: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剖处我居先。参同天地玄黄理,任你旁门望眼穿。我是太清道人。”四位天尊围住了通天教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打得通天教主只有招架的力量。

截教门徒看到三个后来的道人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辉灿烂,耀眼夺目,其中的长耳定光仙暗想:“好一个阐教,来得到底正气凛然!”非常羡慕。

太清一股气变幻成三位以清为号的道人,但这毕竟是一股元气罢了,虽然有形有色,围住了通天教主,却不能伤害他。这是太清气化分身的巧妙法术,用来迷惑通天教主,通天教主竟然认不出来。

太清见这股气就要消散,便在青牛上作了一首诗,念道:“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曾拜鸿钧修道德,方能一气化三清。”太清作完了诗,只听一声钟响,就不见了三位道人。

通天教主有些迷惑,不由得走了神,被老子打了二、三扁拐。多宝道人见师父吃了亏,从八卦台上作了首歌:“碧游宫内谈玄妙,岂忍吾师扁拐伤,只今舒展胸中术,且与师伯做一场!‘

唱完后,大叫:“师伯,我来了!”好个多宝道人,执剑飞扑着直刺老子。老子笑道:“米粒大的珠子,也放得出光芒丈”用扁拐去架住宝剑,随即取出风火蒲团用咒语祭到空中,命令黄巾力士:“把这个道人抓去,放到桃园里,听候我去处置他!”

黄巾力士就用风火蒲团把多宝道人卷了去。

这正是:从今弃道归释门,他与西方却有缘。

太清用风火蒲团把多宝道人捉到玄都去了,他倒也不贪图战斗,出了陷仙门,来到芦篷。众门徒和元始迎接他坐了下来。

元始问道:“今日进阵里,道兄看到里面的景象怎么样?”太清笑着说:“他虽然摆了这个凶阵,一时间也难以攻破呀。可是,被我打了两三扁拐,多宝道人被我用风火蒲团捉到玄都去了。”

元始说:“这个阵有四个门,需要四位有道行的人才能攻破。”太清说:“我和你只顾得了两处,还有两处,不是众门徒能去攻破的。这把剑你我都不怕,别人怎么经得起?”

正议论着,忽然看见广成子来报告说:“二位老师,外面有西方教的准提道人来了。”老子、元始连忙出篷迎接,请进篷里,按名份行过礼后,坐了下来。

太清笑着说:“道友这次来,只能是为了攻破诛仙阵来的,收走与西方有缘的人;只是贫道我正想借重你的力量,不料道兄先来了,正合了天意命数,真是巧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准提道人说:“不瞒道兄说,我们西方是花开见人人见我。因此贫道来到东南两地,来寻找有缘份的人,又几次看见东南二地有数百道红光冲破云空,知道是有缘份的人,贫道借这个机会来这儿,取得有缘的人,兴盛西教法术,因此不辞奔波劳碌的艰苦,来会一会截教门下的各位朋友。”

太清说:“今天道友来到,正应合了上天显示的征兆,”

三位天尊正说着诛仙阵奥妙,广成子来告诉太清和元始说:“西方一位尊师到了。”太清和元始、准提道人率领众门徒出篷来迎接。

只见一位道人身高丈六,长得: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祥云更异常。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寿同夭地言非谬,福比洪波语岂狂。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

太清和元始迎接接引进了芦篷,行了礼,分别落座。

接引道人说:

“贫道我来这儿,是会见有缘份的客人,也是想了结了天运。”元始说:“今天四位道友都全了,应当早点攻破了这个阵势,没必要在这凡世间扰乱了!”

太清说:“你先吩咐众弟子,明天破阵。”元始命令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广成子、赤**说:“你们四人把手伸过来。”他在每人手中分别画了一道符印。

“明天你们看见阵里响雷,升起火光,就一齐把他们的四口宝剑摘下去,我自会有巧妙的用处。”四个人接受了命令,站到一边。

他又命令燃灯:“你站在空中,如果通天教主往上逃,你就用定海珠往下打,他自然会受伤”

元始叮嘱完毕,各自休息去了。第二天黎明,众门徒列队,敲响金钟、玉磐。四位教主一齐来到诛仙阵前,传令让哨兵:“去报告通天教主,我们来破阵了。”

哨兵飞跑着进阵报告。只见通天教主率领众门徒一齐冲出戮仙门,迎向四位教主。通天教主对接引、准提道人说:“你们二位本是西方教内清净宝地的人,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准提道人说:“我们弟兄二个虽然是西方教主,却特地来这里与有缘的人相会。道友,让我讲给你听:身出莲花清净台,三乘妙典法门开。玲珑舍利超凡俗,理路明珠绝世埃。八德池中生紫焰,七珍妙树长金苔。只因东土多英俊,来遇前缘结圣胎。”

接引道人说完,通天教主说:“你有你的西方,我有我的东土,正如水火不相同,你为什么也来招惹这番烦恼。你说你是莲花的化身,清净无为,怎知五行变化起来,倒是快得立竿见影。你听我讲:混元正体合先天,万劫千番只自然。渺渺无为传大法,如如不动号初玄。炉中久炼全非汞,物外长生尽属乾。变化无穷还变化,西方佛事属逃禅。”

这二人一唱一道,说尽了天地大道,道尽了大道之妙,却不知有哪个机缘堪破其中妙理,得悟大道。

准提道人说:“通天教友,不要夸口斗舌。道象山海一样深奥,不是言语能说得清的。只是今天我们四人来了,奉劝你好好地收回这个阵势。”

通天教主说:“既然四位来到,到底还是比个高低好。”通天教主说完,就进了阵里

去了。元始对西方教主说:“道兄,现在我们四人分别进一个方向,以便一齐攻战。”接引道人说:“我进离宫。”太清说:“我进兑宫。”准提道人说:“我进坎地。”元始说:“我进震方。”四位教主各自分派了方位前进。

元始先进了震方,乘四不相径直进入诛仙门。八卦台上通天教主手中发出雷鸣,震动诛仙宝剑,那剑晃动起来,元始用头上的彩云迎住,彩云上千朵金花,理格垂珠,连绵不断,那剑无法落下来。

元始进了诛仙门,立在诛仙阔下。西方教主进的离宫,是戮仙门。通天教主也发出雷声震那宝剑。接引道人的头上出现三颗舍利子,射住了戮仙剑,来到戮仙台站住。

太清进了西方陷仙门。通天教主又发出雷鸣震那陷仙剑。只见太清的头上出现玲珑宝塔,光芒万道,也射住了陷仙剑。太清进了陷仙门,也在陷仙台立住。

准提道人进了绝仙门,见通天教主发出一声雷,去震动绝仙剑。准提道人手中拿着七宝妙树,上面放出千朵青莲,也射住了绝仙剑,进入绝仙门,来到绝仙阙。

四位教主一齐来到阙前,各镇一门,诛仙阵再发挥不出威力。太清说:“通天师弟,我们一同进了你的诛仙阵,你打算怎么办?”

太清随后用手发出雷鸣,震动了四野,诛仙阵内腾起一股黄雾,笼罩了诛仙阵。只见: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阵内似喷云;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铜墙。

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显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摇风喷火撼江山。四位圣人齐会此,劫数相遭岂易逢。

四位教主一同进了四阙里,通天教主执剑来杀接引道人。接引道人手无寸铁,只有一个拂尘迎了过去,拂尘上有五色莲花,一朵朵托住了宝剑。太清举起扁拐紧接着打了过来。元始用三宝玉如意档住宝剑乱打。

只见准提道人把身子摇了几下,大叫:“道友快来!”半空中又来了孔雀大明王。准提变出法身,有二十四个头,十八只手,拿着瑛洛、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柞、宝锉、金瓶,把通天教主围在当中。

太清用扁拐朝通天的后背就是一扁拐,打得通天教主三昧真火冒了出来。元始也把三宝玉如意飞出来打向通天教主。通天教主刚刚招架玉如意,不料被准提一加持杆打中,通天教主从鞍上滚落下来,他借土行术隐身就升了起来,不料燃灯在半空等着,他刚要上去,被燃灯一定海珠打来。

只是燃灯道人毕竟道行低下,与圣人相差太多,定海珠虽为先天法宝,却是打不中通天教主,被一道上清神光冲飞万里之外。燃灯道人不由大惊,这定海神珠乃是他借曹萧二人的落地金钱夺自赵公明之手,乃是他成道依凭,如何能舍,连忙弃了诛仙阵,去追定海珠。

没有燃灯道人守天门,通天教主再无阻拦,正要飞入虚空,突然空中一道红光落下,刚好砸在通天教主头上。

好个通天教主,却是神通不凡,手上青萍剑一道剑气击出,正中红光。红光受剑气所击,化出原形,原来是个红绣球。通天教主识得这件法宝,知是女娲娘娘所为,不由冲天大喝一声:“道友要与我为难吗?”

此话刚说出口,红绣球化作一道红光飞入虚空不见。却是通天教主摆下诛仙阵,除破阵四圣外,其它圣人只有一击之力。女娲红绣球没有把通天教主打落地面,便再也不出手。

通天教主再要飞出天门,突然又是一座大山压下。先天青木之气垂天而落,一道金光显于空中,正是明玉圣人的先天灵宝无量青山。

通天教主再不能相阻,被压到地面上。直气的通天教主哇哇大叫,冲着无量青山大喝:“道友要与我为难吗?”

通天教主说完此话,无量青山化作一道青光消失。阵外众多门徒看到圣人较技,各种法宝齐出,神通玄妙,一击之力万里之地化成齑粉,再击之力虚空破碎演出地水风火。才知圣人神通不凡。

通天教主一落在地面上,阵内顿时雷声急迫,外面四位仙人都带着符印奔进阵来,广成子摘去了诛仙剑,赤**摘去了戮仙剑,玉鼎真人摘去了陷仙剑,道行天尊摘去了绝仙剑。四剑都摘去以后,诛仙阵就破解了。

通天道人独自往回跑;众门徒也各自四散而去。四位教主破了诛仙阵后,元始作诗取笑说:,“堪笑通天教不明,千年掌教陷群生。仗依党恶污仙教,翻聚邪宗枉横行。宝剑空悬成底事,元神虚耗竟无名。不知顺逆先遭辱,犹欲鸿钧说反盈。”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O章纣王荒唐

破了诛仙剑后,四位教主回了芦篷坐下。元始向西方教主致谢说:“二位道友为我们违犯戒律,贫道心中实在难安!”

“众生疾苦,大劫之中不得保身,我等便是破戒又如何,比起无数生灵不过小事尔,道友言过!”准提道人双手合什,不以为然的说道。

“阿弥陀佛!”接引道人突然念诵一句佛号,坐在金莲再次闭口。

太清道人突然对众门人说道:“通天教主违反天意作事,自然只能失败不能得胜。咱们顺应天意作事,自然每战必胜,一点不出差错,象用灯照影一样容易。现在破了这个阵,你们的灾难即将过去,都会有好结果。姜尚,你去夺取关塞,我们先回山去了。”

众门徒都与姜子牙告别,随四位教主回山去了。子牙送别师尊,自己回到祀水关来与武王会合;众将官来参见子牙。元帅先到了帅府,参见武王。武王说:“相父远道去攻破凶恶的兵阵,请原谅我因为有众仙的缘故,不敢派人去问候你。”

子牙谢了恩,回答说:“蒙受圣恩,仰仗天威,三教的圣人都亲自来到,一同攻破了诛仙阵,前面就到界牌关了,请大王明天前进吧。”武王传下旨令备酒庆功。

通天教主被太清道人打了一扁拐,又被准提道人打了一加持宝柞,吃了一场大亏,又丢了四口宝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各个弟子!心想:“不如在紫芝崖上立一个坛,拜上一个恶蟠,名叫‘六魂蟠’。”这个蟠有六个尾,尾上写着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太清道人、元始、武王、姜尚六人的名字,早晨晚上都用符印咒一遍,等拜完的那一天,把这个播一摇,用来害六人的性命。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这真是:左道凶心今不息,枉劳空拜六魂播。

先不说六魂幡能不能害了圣人性命,通天道人拜的这个蟠,以后却在万仙阵中派了用场。在界牌关,徐盖登上银安殿,和众将商议说:“现在周兵夺取了汜水关,驻扎在那里不发兵。前天来的那个多宝道人摆了个什么诛仙阵,也不知胜负怎样。现在我先写个奏章,派人到朝歌去搬取救兵,一齐守卫这个关口。”

当时差官领了奏章前往朝歌,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拦,渡过黄河,进了朝歌城,到午门下了马,来到文书房。那天是箕子检验奏章,见了徐盖的信大吃一惊:“姜尚的军队攻进了祀水关,夺取了左右的青龙关、佳梦关,军队开到界牌关下,事情紧急万分!”

箕子连忙抱着奏章来见纣王,到了鹿台下面。值班的将官报告:“箕子等候圣旨。”纣王说:“让他进来。”箕子上了鹿台,叩拜完毕,把徐盖的信递上去。纣王看了奏章,吃惊地问箕子:“不料姜尚造反,侵略我的关塞,必须派将领去协助守关,才能挡住凶恶的叛军。”

箕子报告说:“现在四方都不安定,姜尚扶佐武王,志向不小,如今又率兵六十万大军侵略五关,这是心腹大患,不能草率行事,希望皇上先停止饮酒作乐,把国事当成根本,以社很国家为中心,希望皇上了解这些!”

纣王说:“皇伯的话说得对,我去和大臣们商量,派官去增援。”箕子下了鹿台,纣王闷闷不乐,没心情取笑了,忽然妲己、胡喜妹出宫来见,行了礼坐下来,妲己说:“今天圣上眉头紧锁,郁郁不乐,是什么原因?”

纣王说:“你不知道,现在姜尚发兵,侵略边关,已经占据了三个关口,真是心腹大患,况且各地刀兵四起,让我心中不安,替宗庙国家忧虑,因此心神不宁。”

妲己笑着进言道:“陛下不了解下面的情形,这都是边关的武将们,钻营求利,谎称周军六十万来侵犯边关,用金钱贿赂了大臣,欺骗陛下,陛下一定会发钱粮支援;因此守关的将领可以冒领援款,白白地耗费朝廷钱粮,实际为了私利,哪会有军队侵略边关。真正是内外联合欺骗君王,实在可恨!”

纣王听后,相信她说的有道理,就问妲己:“如果守关的将领再有信来,怎么打发?”姐己说:“不用批阅,只把奏本的官员杀一个,用来警告以后的人。”

纣王听了非常高兴,就传令:“把奏信官砍了头,在朝歌城示众。”这真是:妖言数句江山失,一统华夷尽属周。

纣王听信了妲己的话,连忙传令:“把界牌关来送信的官吏立刻杀了示众!”箕子听后,连忙到了宫内,来问纣王:“皇上为什么杀了差官?”

纣王说:“皇伯不知道,边关的将领谋求私利,谎报周兵六十万来侵关,无非为了冒领国家的钱粮使用的奸计,这是内外勾结欺骗国君,理应杀头,免除后患。”

箕子说:“姜尚兴兵六十万,在三月十五日登帅位被拜作元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并不是今天才有报告。皇上如果杀了界牌关的信使,不就背弃了边关将士的心吗?”

纣王轻笑说:“想姜尚不过是一个道士罢了,有什么本事?皇伯放心,不要忧虑。”箕子长叹一声出了宫,望着朝歌宫殿,不由得黯然落泪,哀叹国家就要灭亡。

箕子在九间殿作诗感叹说:“忆昔成汤放莱时,诸侯八百尽归斯。谁知六百余年后,更甚南巢几倍奇。”作完了诗,箕子叹息回府。

姜元帅在祀水关选派人马向前行进,来告别武王。子牙对武王说:“老臣先去夺取界牌关,再派人来接您。”武王说:“但愿相父早日与诸侯相会,就是我的幸事了。”

子牙告别了武王,点响了炮,人马开往界牌关。两地间只有八十里,走起来很快就到。正走着,听到探子进中军报告:“已到了界牌关下。”子牙传令:“扎营。”

点炮呐喊着驻扎下来。徐盖知道周兵在关外安下营来,就和众将上城楼观望,周军营内一片红旗招展,鹿角障碍森严,军队士气整肃。

徐盖说:“姜子牙是昆仑派道士,用起兵来自然有条理,只看营寨就与众不同。”旁边的先行官王豹、彭遵回答:“元帅别夸别人的本事,等小将们成了功,一定要捉住姜尚,押往朝歌,按国家的法律处置他。”

说完,分别下了城,准备拼杀。第二天,子牙问手下:“那位将军到关下夺个头功?‘话音没落,底下走出了魏贵说:“我愿前去。”姜子牙准许了。

魏贵上了马,执枪出了营,来到关下挑战。报信官入关报告“报告主帅:关下有个周将求战。”徐盖说:“众将都在这里,咱们先商议再去作事,封王听信谗言,杀了信差,

他是自取灭亡,不是作臣子的有不忠的罪过。现在天下已归周武王,眼看这个关塞就守不住了,大家不能不想想。”

彭遵说:“主将的话说得不对,咱们都是纣王的臣子,理应尽忠报国,怎么能一日间就忘了君王谋取私利?古语说:‘率用君王的奉禄却献出君王的土地,是不忠。’我宁死也不去做这样的事!我愿献出微薄的力量报答君王的大恩。”

说完,他立即上马出了关,看到魏贵连人带马,就象一块乌云,只见:蹼头纯墨染,抹额衬缨红。皂袍如黑漆,铁甲似苍松。钢鞭悬塔影,宝剑插冰峰。人如下山虎,马似出海龙。子牙门下客,骁将魏贵雄。

彭遵一见魏贵,大叫.“周将报个名上来!”魏责回答.“我乃是岐周大元帅姜子牙手下左哨先锋魏责。你是什么人?要是识时务,早点献出关塞,一同扶佐周王,要不投降,攻破城池的那天,一同遭到毁灭,后悔也晚了!”

彭遵听后大怒,骂道:“魏贵,你不过是一个马前卒,敢说这样的大话!”摇枪催马直向魏贵攻来。魏贵把手中的枪举到面前迎击。两马交错,双枪同挥,大战起来。

好个魏贵,枪力勇猛难当,打了三十个回合,彭遵打不过魏责,虚晃一枪朝南败逃。魏贵见彭遵败逃,拍马追赶。彭遵回头一看,见魏责追了过来,连忙挂上枪,从包中取出一件东西,往地下撒起来。

此乃一奇阵,按照三才八卦的方位布成。彭遵先进去,魏贵不知道,催马赶入阵中。彭遵在马上发了一个手心雷,震动了大阵,只见一阵黑烟冒出来,响了一声,魏贵连人带马,被震得粉碎,彭遵敲响得胜鼓回了关。

报信官进周营报告:“元帅,魏贵连人带马被震成了粉末。”子牙听后,叹息道:“魏贵是个忠义勇猛的将军,可惜死得这么惨,真可怜啊!”子牙非常伤心。

这时,彭遵进了关,去见徐盖,把打败魏贵的事说了一遍。徐盖先为他报上战功。第二夭,徐盖对众将说:“关中的粮草都不够用,朝廷又不派人来增援,昨天虽然胜了他们一回,恐怕这个关最后也难守住。”

正商议着,哨兵来报告:“有员周将来挑战。”王豹说:“我愿出战。”他上了马,提着枪出了关,只见一员周将,连人带马都是一片青色。王豹说:“周将叫什么名字?”苏护。“我是翼州侯苏护。”

王豹说:“苏护,你是天下最无情无义的家伙!你女儿受君王的宠爱,你作为皇亲,全家都享受皇上赐给的荣华富贵,却不想着报恩,反而帮助武王叛乱,侵略前主人的关塞,你有什么脸在世上活着!”他催开马,挥舞戟来杀苏护。

苏护把手中枪举到前面迎击。二马交错,枪戟并举。苏护正与王豹交战,旁边的苏全忠、赵丙、孙子羽一同拥上来,把王豹围在中间。王豹怎么打得过,自觉寡不敌众,把马带出了圈子就跑。

赵丙随后追了上去,正迫赶着,王豹回手一个劈面雷,正打在赵丙脸上,可惜他随王东征,还没领受封赏,就翻下了马鞍。孙子羽急忙来抢救,王豹又放出一个雷,这个劈面雷真是厉害,有雷就有火,孙子羽被雷火击伤了脸,也摔下了马,被王豹一戟一个,刺死在地上。

苏家父子不敢上前,王豹也识时务,击鼓回关,去见徐盖,报告连杀二将,得胜返回的喜讯。苏护父子也回了周营去见子牙,诉说了损失二将的经过。

子牙说:“你父子俩久经战阵,怎么不懂进退,导致损失二员战将?”苏全忠说:“元帅,要是在马上打,自然好办,现在王豹用幻术一挥手,就产生雷火,打在脸上,就会烧坏了脸面,怎么经受得住,因此二员战将都战败了。”

子牙说:“出差错丢失了忠良的将领,真让人痛心!”第二天,子牙说:“大家谁再去走一趟?”话音未落,雷震子站了出来:“弟子愿意前去。”子牙批准了。雷震子出了营,到关下挑战。报信官进关报信。

徐盖问:“谁出马去走一趟?”彭遵接受了命令出了关,他见雷震子长得十分凶恶,面如蓝黑染料,大口、红发,上下乱长的撩牙叽了出来,彭遵间:“来的是哪位?‘

雷震子说:“我是武王的弟弟雷震子。”彭遵不知雷震子胁下有两个翅膀,挥手中枪,催开战马,径直杀向雷震子。雷震子把风雷翅展开,飞起来,挥舞黄金棍,当头打去。彭遵哪里招架得住,拨马就逃,雷震子见他假作失败,连忙用翅膀飞起来,紧追在后,当头一棍,彭遵马跑得慢,急忙去挡,正被打在肩膀上,从马上打翻下来,被割下头来。

雷震子进营去见子牙,子牙给他记在功劳簿上。这时报信官进关报告:“彭遵阵亡,头被悬在军门外示众。”徐盖说:“这关最终也守不住,我知道大势已去,你们却只想逞能。”

王豹听后说:“主帅不要性急,等我明天打不过了,随你怎么办。”徐盖无话可说,王豹转身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徐盖当天晚上默默地返回了后堂。谁知到了第二天,连王豹也不来见主将,竟然自作主张,领兵出关,前往周营挑战去了。探子把来人挑战的事报到中军帐中。

姜子牙问道:“那一个愿意出阵应战?”哪吃应道:“我愿意前往。”姜子牙同意了他。于是,哪吃登着风火轮,手捉火尖枪,奔出了军营,来到阵前。

王豹看见一个将领登着风火轮来了,连忙问道:“来的人莫非就是哪吒吗?”哪吒回答:“正是。”话音未落,挺枪就向王豹刺过去。

王豹急忙用画戟招架住。王豹知道哪吃是阐教的门徒,心里暗自想:“打人不过先下手。”于是正在你来我挡、互相交战之时,王豹突然发出一劈面雷向哪叱打去,欲想先置他于死地。那知道这雷只可以伤别人,却伤不了哪吒。

哪吒本是莲花化身而来,他见雷声响了,火焰**过来了,就把风火轮一登,起到空中。王豹劳而无功,所发之雷没有伤着哪吒一根毫毛。哪吒祭起了乾坤圈,圈子飞过去,正击中王豹的脑门,把他打昏过去,从马上栽下来。

哪吒连忙又补刺了一枪,刺死了王豹,割下他的脑袋,发令回营,去见姜子牙,把迎战王豹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子牙听了十分高兴。

再说徐盖听说王豹阵亡了,暗自思量:“他二位将官不识时务,逞强斗勇,结果自讨来杀身大祸。所以,我还不如派人去谈判投降,以免再损兵折将,使生灵涂炭。”

他正在忧疑难定之时,忽然来人报告:“有一个头陀道人来相见。”徐盖命令:“请进。”

随即那道人就进来了,到了殿前行了个稽首礼,对徐盖说道:“徐将军,贫道失礼了。”徐盖说道:“请不必客气。道士到这里,有什么指教呢?”

道人说:“将军您不知道,我有一个门徒,名叫彭遵,被雷震子杀死了,所以特别前来为他报仇。”

徐盖又问:“请问道士高姓大名?”道士回答‘“贫道我姓法,名戒。”徐盖见这道人有几分仙风道骨,就急忙请他上坐。法戒也毫不谦让,欣然坐在上首了。

徐盖对道士说:“姜子牙是昆仑山下来的有道之士,他的帐下有许多三山五岳门人,恐怕不能够战胜他。”

法戒听了却不以为然,说:“徐将军请放心好了,我连姜子牙也一块捉拿过来,让将军去向朝廷报功。”徐盖说:“如果能这样的话,那就是老师您给我的最大的恩赏了。”紧接着又连忙问法戒:“老师,您是吃素,还是吃荤呢?”

法戒回答:“吃素,但我这会不想吃任何东西。”这天晚上,徐盖安排法戒住下,安然地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法戒手提着剑,直接来到周营之前,指名点姓地要请姜子牙出来答话。早有报信的把消息报告到中军帐内,说:“有一个道人请元帅答话。”

子牙立即传下命令,带领着众多门徒弟子出了营门,来会这道人。来到阵前,只见对面并没有一兵一卒,而只有这道人一个站在里,不由问道:“道士您姓甚名谁?‘

法戒回答:“我乃是蓬莱岛上的炼气之士,姓法,名戒。彭遵是我的徒弟,却死于雷震子之手。你只要叫他来见我就行了,没有你的事情,免得你我二人反目作对。”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一章穿云关周将被擒

雷震子站在一旁,听见道士如此之说,早已怒不可遏,大声骂道:“讨死的泼皮老道,竟对元帅无礼。”说着就把风雷二翅一振,飞在空中,挥舞着手中的黄金棍,朝法戒劈面打过来。

法戒急忙用手中的剑去迎挡,两个大战了有四、五个回合,法戒突然跳出圈子去,取出了一面蟠,对着雷震子只一晃,雷震子就跌到了地上。

徐盖见雷震子掉下来了,急忙命左右的军士把他摘拿了。雷震子被捆了起来,双目紧闭,不省人事。法戒战效了雷震子,大声叫道:“这次一定要擒拿姜子牙!”

旁边的哪吒一听他如此猖狂,怒火中烧,骂道:“妖道你去了什么邪门之术,竟敢伤害我道兄?”说着就登动风火轮,挥动着火尖枪,过来迎战法戒。还没有战到三、四个回合,法戒又取出那面播,朝着哪吃直晃。谁知这哪吒原来是莲花化身而来,没有魂魄,所以根本无法晃动得了他。

法戒一见哪吃在风火轮上安然不动,任凭怎么晃惜也不能让他跌下来,心里就着慌了。哪吒见法戒手里拿着一面播只管晃来晃去,知道是左道旁门,不能够伤害自己,也忙祭起了乾坤圈,朝法戒打去。法戒躲闪不及,被打的跌了一个跟头。

哪吒见法戒倒了,正要挺枪来刺,不想慢了一步,法戒已经借土遁逃跑了。于是,姜子牙收兵回营。由于损折了雷震子,姜子牙心里十分烦恼,坐在中军帐内闷闷不乐。

再说法戒被哪晚用乾坤圈打了一下,逃回关来。徐盖见法戒带伤而归,便间道:“老师,今天初次上阵如何就失利了呢?”

法戒说:“不妨事,是我错用了这宝物。哪吒他原来是灵珠子化身而来,没有魂魄,所以擒拿不住他。”说完就取出丹药,吃了一粒,立即身上的伤就好了。

接着法戒吩咐旁边的人:“把雷震子抬上来。”雷震子被抬来了,法戒把蟠对着他挥了两下,他就睁开了眼睛,一看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擒捉了。

法戒大怒不已,对着雷震子骂道:“为了你这东西,让哪吒打了我一圈,实在该死!”说完就命令左右的人:“给我把他推出去斩了!”

这时,徐盖在旁边连忙劝解说:“老师,您既然来帮助我,就先不要杀了他,暂时把他关押起来,到时押送到朝歌,等待天子来发落他吧,以便向朝廷表老师的大功劳,也可以让天子知道我请老师来的微小功劳呀。”

徐盖之所以不让法戒杀雷震子,原来他是有意归顺姜子牙,这样自然就不能把雷震子给杀了,所以就假借要解押到朝歌给法戒请功救了雷震子一命。

法戒见徐盖这么说了,并不知道他的用意,信以为真,于是笑着说:“将军的话完全有理。”

这正是:徐盖有意归周主,不怕头陀道术高。

第二夭,法戒又出关,来到周营挑战。?军政官报告了姜子牙,子牙立即出营会战。到了阵前,姜子牙大声呼道:“法戒,今日我要与你决一雌雄忿”说着就赶着四不相,拿剑直取法戒而来。法戒也忙拿剑迎上来,两个战了没有几个回合,旁边的李靖骑着马,挥动着画杆戟来帮助姜子牙。

子牙祭起了打神鞭,打神鞭迅速飞过来向法戒打去。谁知这宝鞭只能打神,而法戒并不是封神榜上的人,所以岂能奈他何?正是:封神榜上无名字,不怕昆仑鞭一条。

姜子牙祭起打神鞭来打法戒,不料却被法戒将鞭接去了,没伤着他一根毫毛。姜子牙一看这样,心里就着了慌,不知所措。正在这关头,忽然土行孙催粮来到营门前,他见法戒将打神鞭收去了,勃然大怒,走向前来大喊一声:“我来了!”

法戒见一个矮个子抡着根铁棍打来了,便手执宝剑上来迎战。三个人正战得难解难分之时,不料杨戬也催粮来到了,他看见土行孙大战头陀老道,也走马上阵挥舞着三尖刀来助战。

姜子牙见杨戬来了,心中大喜。周营之中论道术杨戬并不高明,论武力却是一等一的高强。盖因他修炼九转玄功,这门神功乃是三清道人仿巫族修行法术而创,乃是玄门护教神功,有七十二般变化。

杨戬师从玉鼎真人,千年来勤奋修行,到如今也才达到四转境界,可就是如此,武力也是非常强悍。手中三尖二刃刀又是一等一的神兵,为周营立下不少功劳。

姜子牙一直让杨戬督押粮草,就是看中他武力强大,不怕被敌军劫道。要知,如今两军上百万大军交战,粮草的重要性比打十场八场胜仗都重要。

这杨戬上前来助土行孙,两员运粮官双战法戒,正战到激烈之处,谁知天数不由人,没想到郑伦来催粮也到了,他见土行孙、杨戬双战道人,心想:“今天四个人都战胜不了这道人,可见他毕竟是左道之人,有些邪术。我也是督运粮食的官员,他们二人能成功,我就不能成功吗?”

这般一想,郑伦立功心切,弃了手下兵马,就驱赶着金睛兽,冲杀过来。姜子牙见来了三员猛将围战法戒,高兴得难以自禁,他骑着四不相转回来,命令军士们:“擂鼓助战!”

法戒被三名督粮官团团围住,不能解脱,纵然有法宝,也使用不上。土行孙手持铁棍直取法戒下三路,打中了几棍,法戒想要逃走,而郑伦见土行孙就快要成功了,担心法戒逃走,就急忙把鼻窍中的两道白光射出来。

法戒听见有响声,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响,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两道白光直射而来,真是:眼见白光出鼻窍,三魂九魄去无踪。

法戒被郑伦射出的白光击中,跌倒在地上,立即被兵卒们生擒活捉了。姜子牙用符印镇住了法戒的泥丸宫,然后率领将士们押着法戒,敲锣打鼓,得胜回营了。

法戒睁开眼睛,一看浑身上下缠满了绳索,长叹一声说道:“谁知今天在这里误遭毒手!”心里追悔莫及,只等一死了事。

姜子牙升帐坐下,三个运粮官来见,子牙称誉他们说:“三位运官功劳不小啊!”就奖谕他们三人:运督军需,智擒法戒。玄机妙算,奇功莫小。

姜子牙奖谕完毕之后,三个运粮官感谢了他。随即姜子牙又传令:“把法戒推上来。”众军卒得令,立即将法戒推到中军帐。

法戒一见姜子牙,大声呼喊:“姜尚,你不必开口说什么了。今天我失利,无数命运合该如此,这正是‘大海风波见无限,谁知小术反擒吾。’可知是天命了。请你迅速发令行刑吧!”

姜子牙明听他如此说,心中大奇,不由问道:“既然知道是天命,为什么不早早投降呢?”就命令左右的人:“推出去斩了生”

众军士上前把法戒推拥到辕门,正要行刑,忽然见一个道人唱着歌过来了。唱道:“善恶一时忘念,荣枯都不关心。晦明隐现任浮沉,随分饥飨渴饮。静坐蒲团存想,昏啧便有魔侵。故将恶念阻明君,何苦红尘受刃。?”

歌唱完毕,大声喊道:“刀下留人,不要动手,你们去给我报告元帅,就说准提道人来见他。”

原来这准提道人自从破了诛仙阵后,一直没有回西天八宝灵山,而是四处行走,寻找有缘人,要渡化到极乐世界中。法戒乃是海外修士,当初明玉在瀛台山讲道,也曾与众多听道者说过八宝灵山道法,故尔法戒修持法门乃是灵山一脉。

准提道人见到法戒功行深厚,平日也没有恶行,只因为弟子报仇,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颇觉可惜,特意前来渡他。

见到准提道人来前来,杨戬忙去报告姜子牙说:“辕门外有西方准提道人来了要见您。”姜子牙率领众门徒到辕门外迎接,要请准提道人进中军帐去坐下说话。

准提道人却对姜子牙说:“不必进营了,贫道我有一言奉告:法戒虽然违抗天意,逆犯元帅,理应正法。但是,封神榜上没有他的名字,不必再造无谓杀孽。如今他却与我西方佛地有些缘份。贫道我就是专门为此事而来的,望子牙公慈悲为怀,饶他一命,让我带他走。”

姜子牙听到准提如此说,回答:“既然老师如此吩咐了,姜尚岂敢违抗!”于是传令:“放了法戒。”准提走上前去,扶起法戒,对他说:“道友,我那西方极乐世界绝好的景致,请道兄您阪依。”

说着,准提就念出一首诗,描绘了西方极乐世界之美:西方极乐真幽境,风清月朗天籁定。白云透出引祥光,流水潺潺山谷应。猿啸鸟啼花木奇,菩提路上芝兰胜。松摇岩壁散烟霞,竹拂云霄抬彩凤。七宝林内更逍遥,八德池边多寂静。远列巅峰似插屏,盘旋溪壑如幽磐。昙花开放满座香,舍利玲珑超上乘。昆仑地脉发来龙,更比昆仑无命令。’:

准提道人描绘完西方极乐世界的佳致,法戒只好扳依了他,和准提道人一起辞别了众人,同返西方佛地去了。

这法戒乃是一个有慧根的人,据说后来法戒在舍卫国化了祁它太子,得以修成正果,成为佛教一位佛陀,名字留于佛教经典之中,到了汉代文景二帝之时,返回中原故兴佛教,大力阐发沙门之义。此是后话,这里先不提。

再说界牌关主将徐盖见法戒被姜子牙擒拿,急忙命令手下的人把关押着的雷震子释放了,打开关门,同雷震子一起来到子牙的营门投诚。

报信的急忙到中军帐报告姜子牙,说:“启告元帅,雷震子在辕门等候命令。”姜子牙见说雷震子回来了,欣然而喜,连忙命令:“让他进来。”霄震子进来对姜子牙说:“徐盖早就想弃暗投明,归顺周营,屡次被众将阻挠,今日特同弟子一起来献关投降,因不敢擅自进来,现在辕门外听令。”

姜子牙一听是徐盖来投降,忙传令:“让徐盖进来。”徐盖头上缠着白布,身上穿着白衣,走进了帐中,拜倒在地,讲道:“我久已有意投诚归周,无奈左右将官不服从,还不听从我命令,擅自出关挑战,屡次冒犯元帅,罪决不小,现来归顺已经迟了,死罪,死罪!望元帅宽洪大量,饶恕在下。”

姜子牙说:“徐将军既然知道夭心、民心所向,来投诚归顺,就不算迟,有什么罪呢?”急忙让徐盖起来。徐盖感谢过之后,又请姜子牙进关去安抚军队和百姓。

于是,姜子牙传令:“准备人马,马上进关。‘”姜子牙进了关,坐镇银安殿,一面派人去迎请武王,一面清查户口、库藏物资。

第二日,武王大驾进了界牌关,众将士把武王迎接上银安殿,参见渴拜之后,武主对姜子牙说道:“相父不辞辛苦,率部远征,使我不能同相父在一起共享升平之乐,实在让我心里不安啊。”

姜子牙回答:“老臣以天下诸侯的安危利益为重,如今民众生活在水火之中,盼夭解救,所以我不敢放弃天职而希图安乐。”

姜子牙又领着徐盖拜见了武王,武王对徐盖说:“徐将军献关有功劳,传我皆令,设酒宴镐赏徐将军部下。

一宵过去了,次日起来,姜子牙发出军令:“起兵出营,前去夺取穿云关。”一阵排炮放过之后,攻关的兵马起程了,一路上三军呐喊,士气高涨,八十里路程很快就到了,前头探路的兵士来报告:“报告元帅,先头兵马已经抵达穿云关下。”

姜子牙随即传令,“放炮安营。”正是:战将东征如猛虎,营前小校似欢狼。原来穿云关主将徐芳是徐盖的兄弟。

当他知道早长徐盖已经投降归周了,气得神暴鬼跳,口鼻内生烟冒火,大声骂道:“匹夫贼子不顾父母和妻子儿女,**反叛,企图封爵荣身,十恶不敢,遗臭万年!”

急忙打鼓,召集手下将领前来议事。众将领全部上了殿,参渴过了主帅。徐芳对他们说:“不幸的很,我的兄长徐盖忘了亲人,背叛君上,为了图求自己的富贵,已经投降了姜子牙,献出了界牌关。家出叛将,朝廷必加追究,如此一来,我一家难免杀戮之祸临头。所以,从眼前之情况来看,必须把徐盖和姜子牙等贼臣逆子全部擒拿,献给朝廷,如此才可以解救我一家老少性命。”

言刚毕,先行官龙安吉说道:“主将尽请放心,等我先去捉拿他几个贼将解押到朝歌,向圣上请罪,然后等捉拿到徐盖和姜子牙,向朝廷赎罪,以显忠心,如此一来,主将满门老小自然平安无事了。”

徐芳说道:“这话正合我的心意。希望先行官与诸位将领齐心协力,围剿叛逆,擒敌猎帅,以报答圣上的洪恩,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别的则无所顾忌。”众将领在一起商议了如何对敌的策谋。

再说到了第二天,姜子牙在中军帐里召见众将,问道.“谁愿意去穿云关一趟,把关给我夺过来?”

徐盖应声而答:“启告元帅:穿云关的主将是我的弟弟,所以不用派一兵一卒,不用一枪一箭,只让我去说服家弟归顺投诚就行了,正好以此作为我的进身之资。”

姜子牙一听大喜,对徐盖说:“将军如果能这样,真是立下了盖世之奇功,岂只可以进身而已!”

徐盖出了中军帐,骑上马疾驰到穿云关下,对守关的兵卒大声喊话:“快快开关,我要见你们的主将。”

守关的兵卒们不敢擅自打开关门,急忙去人到帅府报告,启告徐芳:“报告主帅:有一个老爷在关下喊叫,要进来见将军。”

徐芳知是徐盖前来劝降,心想正要擒拿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心生一计,命令:“马上传令开关门,请来人进关。”守关兵士去了,徐芳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埋伏刀斧手,在两旁等候。”

不一会儿,守关将士打开了关门,徐盖不知道亲弟诚心要捉拿他,进了关,来到了徐芳的帅府之前,下了马,直接走进殿上。

徐盖进来后,徐芳也不起来迎接,厉声喝道:“来者何人?”徐盖哈哈大笑,说道:“贤弟为什么明明看我到了这里,反而要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呢?”

徐芳不于理会,大喝一声:“左右,替我把这叛贼拿了!”这时从两旁跑出许多刀斧手,将徐盖扭住绑了起来。徐芳指着徐盖骂道.“辱没祖宗的东西,你投降了反叛之贼,也不顾得家眷老小会因你而遭殃。今天你自己来到这里,这正是祖宗在天显灵,不使徐门遭受屠戮灭族之祸啊!”

徐盖回骂道:“你这不识好歹,不识时务的狂夫,如今天下尽已归了周,纣王的灭亡近在旦夕,何况你这弹丸大小的地方,岂能抗拒得了武王的吊民伐罪之师?你要做忠臣,你比苏护、黄飞虎二人如何呢?又比洪锦、邓九公二人如何呢?他们的下场你并非不知道,何况你这不值得挂齿的一介武夫呢。我今夭虽然被你摘获了,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但是不知道他日谁人来擒拿你,以抒泄我心中的忿恨!”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二章瘟部正神吕岳

徐芳传令:“把这个叛逆投贼的匹夫给我监押起来,等捉拿了武王、姜子牙,一齐押送到朝歌何罪正法。”左右的将士把徐盖推出去关了起来。

徐芳问部下军将;“谁愿意为国家讨伐逆贼头一个上阵呢?”话音刚落,一个将领就站出来,表示愿意去打头阵,原来是正印先行官神烟将军马忠。

徐芳同意了他出阵。马忠披挂完毕,喝令开关,炮声一响,威风凛凛地向周营杀去。报信的连忙跑回中军帐去报告:“启告元帅:穿云关来了一将挑战。”

姜子牙说了一声“徐盖危险,性命难保。”就急忙命令哪吒去攻打穿云关,并探明徐盖的消息。

哪吒遵令,上了风火轮,出了营门,见马忠身着红甲红袍,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上前去迎战。马忠问道:“来的人莫非就是哪吒吗?‘

哪吒回答:“正是。你既然知道我,为什么还不马上倒戈投降呢?”马忠一听勃然生怒,骂道:“无知的匹夫!你们妄自称王,逆行天理,反叛朝廷,不守臣节,不尽臣职,侵犯君王的疆土,罪恶滔天,万世不赦。很快就会把你们全部捉拿,让你们统统粉身碎骨。你死在眼前了,还不自知,尚且还巧嘴绕舌!”

哪吒一听笑了,也嘲骂道:“我看你们好象土蛤蟆、死老鼠,顷刻就会变成粉末,不值得与你们说话!”

马忠怒上加怒,摇晃着手中的枪,过来直取哪吒。哪吒也挺着明光闪灼的枪上来迎战,于是轮马相交;双枪并举,互相激战,直杀到穿云关下。正是,马忠神烟无敌手,只恐哪吒道德高。.

马忠知道哪吒是道教门徒,法宝在身,手段高强,心里想:“我如果不先下手,恐怕被他先做手脚,那样就不好了。”于是,他把口一张,只见一股黑烟从他嘴里喷出,顿时弥漫开来,连人带马都看不见了。

哪吒见马忠喷放出了黑烟,把周围都迷住了,急忙登动风火轮,升起到空中,又把身子一摇,现出了三头八臂,变得青面撩牙。

马忠在烟雾中看不见哪吒,急忙收了神烟,就在他正要回马的时候,忽然听见哪吒在空中大声叫道:“马忠休走!我来了!”马忠抬头一看,只见哪吃三头八臂,青面缭牙,正向他扑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拍马就走。

哪吒一见马忠要逃走,忙把九龙神火罩抛过来,罩住了马忠,又把手一拍,罩中立即出现九条火龙缠绕,霎时间,就把马忠烧为灰烬。

其情形,正是:乾元玄妙授来真,秘有灵符法更神。火枣琼浆原自异,马忠应得化飞尘。

哪吒烧死了马忠,收起了神火罩,得胜回营,去见姜子牙,把如何烧死马忠的经过细说了一遍。姜子牙听了大喜在怀,传令为哪叱庆功。

那边早有报信的回关去报告徐芳,说:“启告主帅:马忠被哪吒烧死了。”徐芳见损了一员猛将,大怒不已。这时,旁边的龙安吉过来说道:“马忠不知道深浅,自以为有一口神烟,就贸然轻敌,所以才有今日之败。等我明夭去出战,定会成功,捉拿来几个反叛之将,解押到朝歌去请罪。”

到了第二天,龙安吉骑马出关,来到周营挑战。哨兵报告到中军帐,姜子牙问手下将帅:“哪一个愿意出马迎战?,只见武成王黄飞虎站出来,说道:“我愿意前去应战。”

姜子牙答应了他。于是,黄飞虎骑上了五色神牛,倒提着枪出了营门。龙安吉见来了一名将领,仔细一看,只见他:惯战能争气更扬,英雄猛烈性坚强。忠心不改归周主,铁面无回弃纣王。青史名标真义士,丹台像列是纯良。至今伐封称遗迹,留得声名万古香。

龙安吉大声间道:“来的是什么人?”黄飞虎回答:“我就是武成王。”龙安吉说道:“你就是黄飞虎?你反叛成汤,是朝廷的祸根,你的罪恶千秋不赦,今天我正要擒拿你。说着,就赶马上前,摇动着手中的大斧来取黄飞虎。

黄飞虎见他来势凶猛,忙拿手中的枪去招架,两人你来我往,相持相争,枪斧并举,大战了五十来个回合,难以见出胜负,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龙安吉见黄飞虎的枪法毫无破绽,不可轻取,心里就暗想:“不同他卖弄手段,白费气力了。”

于是,就把黄飞虎的枪往开一挑,从自己的锦囊中取出一个物品,朝空中一掷,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龙吉安又喊道:“黄飞虎,看我的宝贝来了。”黄飞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忙抬头一看,却早已被飞来的东西打中,跌下鞍来。

关内的人马见黄飞虎倒了,一声呐喊,冲了出来,把黄飞虎生擒活捉,绳缠索捆,抓回穿云关去了。

黄飞虎手下的兵卒一见主将被擒,急忙回去报告姜子牙:“启告元帅:黄飞虎被活捉去了。”

姜子牙一听,大吃一惊,问道:“是怎么被捉走的?”回答说:“正在激战之时,只见龙安吉把一个圈抛在空中,叮当有声,黄飞虎将军便跌下了坐骑,因此被捉走了。”

姜子牙听了,心中十分不快,说:“这又是使用了什么左道旁门之术。”再说龙安吉押着黄飞虎进了穿云关,来见主帅徐芳。

黄飞虎毫不畏惧,站立不移,对徐芳说:“我被左道邪术所败,现既已被擒,愿以一死来报效国恩。”

徐芳骂道:“你真是一个愚蠢的汉子!舍弃过去的主人而投靠反叛之贼,如今还反过来说什么要报效国恩,真是颠倒黑白,毫不知耻,左右,先把他给我监押起来。”

徐盖一见黄飞虎也被捉来了,连忙安慰他说:“我的这个邪恶的弟弟,不识时务,一条黑道走到底,倚恃着手下人有些邪术,逞强挣扎,没想到将军您也遭受到了眼前的厄运。”

黄飞虎听了,点头不说话,只是不住地磋叹。徐芳见活捉了黄飞虎,就得意非凡,准备了酒食,为龙安吉庆功。

到了第二天,又到周营前挑战。姜子牙升帐点将,问:“谁敢出马应战?”言犹未落,就见洪锦驰马向前,来到阵前迎战。

洪锦看见前来挑战的是龙安吉,而这龙安吉过去曾经在他手下做过偏将,就问道:“龙安吉,你看见过去的主帅,为什么还不快快下马受降呢?还敢支吾什么呢?”

龙安吉笑着应道:“反叛之将洪锦,请不要多言。我正要活捉了你们,绑送到朝歌,以正国法。你为什么不识好歹,不知进退,还敢巧言鼓舌?”

说着拍马就冲杀过来,洪锦急忙迎战,一时刀斧并举,杀的难解难分。激战之中,龙安吉又祭起二个圈子,往空中一扔,于是两个圈子左右翻覆,如阴阳太极一样,扣成阴阳连环双锁。这圈名叫“四肢酥”,祭在空中会发出叮当的响声,耳听眼见了就使人浑身四肢骨解筋酥,手足一起发软。

这时,洪锦听见空中有响声,便抬头一看,谁知这一看不要紧,他马上便四肢发软,坐不住鞍子,从马上跌了下来,顿时又被龙安吉捉进关去了。洪锦被生擒之后,心想:“这贼人过去在我靡下时,并不知道他有这件东西。

今日真是出师未捷先被俘,误陷在这家伙手中。”兵卒们把洪锦推到殿前,来见徐芳。徐芳看着洪锦,大喝道:“洪锦,你奉朝廷之命来讨伐反叛之贼,为什么反而投降了逆贼?

今天,你有什么脸面去见封王呢?”洪锦说道:“天意让我这样,又何必再多言呢!我虽然被擒拿了,但意志不屈,并不害怕死!”

徐芳立刻传令:“先把他送到监牢中去。”黄飞虎见洪锦也被关进来了,十分痛心,但也毫无办法,彼此唯有磋叹而已。

姜子牙又听得哨探进营来报告,说洪锦也被活捉去了,心里闷闷不乐,但一时又难以想出良策来。第二天,又有人来报告龙安吉来挑战,姜子牙点将,问谁愿去出阵,只见南宫适领了帅令,出马上阵,会战龙安吉。

两个人战了几个回合,龙安吉又祭起“四肢酥”,活捉了南宫适,带进关来见徐芳,徐芳命令仍关押到牢中去。前探急忙把南宫适被擒的消息报告给姜子牙,子牙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旁边的正印先行官哪吒气不住了,站出来请战,说:“这个龙安吉不知使用的什么妖法邪术,连连擒拿了我们几个将领,且等我去上阵会池一会,便可以知道详情了。,哪吒请命上阵。

哪吒上了风火轮,来到穿云关下大声地呼喝道:“守关的唆哆们,快快去告诉你们的主将,让龙安吉出来见我。”

徐芳听到报信,命令龙安吉出阵应战。龙安吉领了帅命,出了关,看见哪吃踏在风火轮上,心底暗想:“这人看样子也是一个有道术的,我还不如先祭起法宝,如此易于成功,免得下手晚了吃他的亏。”

龙安吉来到阵前,问道:“来的人可是哪吒吗?”问过了,还没有等哪吒回答,直挺挺地就是一枪刺过去,哪吒一见来者不善,也挺枪迎上去。两人轮马相交,对打了起来。

可是,只战了一个回合,龙安吉就祭起了四肢酥,扔在半空中,大声叫道:“哪吒,你的性命完了,看我的宝贝!”

哪吒闻言抬头一看,只见阴阳两圈扣在一起如太极环一般,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然而,龙安吉有所不知,哪吒本是莲花化身,根本没有魂魄,所以任凭那环如何响,即使看上一千遍,哪吒也不会从风火轮上掉下来。

四肢酥的法力无效,很快就掉到地上了。哪吒见那圈子落下来了,心里还正纳闷呢。然而,龙安吉却惊慌了。哪吒马上现出了三头八臂,又祭起了乾坤圈,大声叫道:“你的圈不如我的,也还你一圈吧。”

龙安吉躲闪不及,正被乾坤圈打中脑门,翻身落下马来。哪吒过去再加上一枪,顿时就结束了龙安吉的性命。哪吒割下了龙安吉的脑袋,得胜回营,来见姜子牙,报告:“已经取到了龙安吉的脑袋。”

姜子牙听了大喜,连日来的不快顿时烟飞云散了。再说龙安吉手下的人见主将被杀,忙回去向徐芳报告。徐芳听了,大为吃惊,本想继续派人出战,但见除了方义真一人,左右已经没有战将了,而朝廷又不派人来协助守关,怎么办呢?

毫无办法的,只好赶忙写好奏章,派人兼程送往朝歌,请求援兵。徐芳正在发愁之时,忽然手下的人来报告,说:“外面有一个道人要见老爷。”

徐芳急忙传令:“请让进来。”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一个道人。只见他长了三只眼睛,面孔一片青蓝色,红头发,撩牙外出,直接走进府中来。徐芳连忙走下台阶去迎接,把来者请上殿,对他行了稽首礼,并尊请他在上位坐。

宾主坐定之后,徐芳问道人:“不知老师在那座名山,何处洞府修行?”道人回答:“贫道乃是九龙岛的炼气之士,姓吕,名岳。我与姜子牙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特别来到这里,想凭借将军的兵,发泄我心中的仇恨。”

徐芳听了大喜,说道:“可见成汤王朝洪福齐天,又有高人来相助了。”于是,立即吩咐部下备办酒席,款待道人,热闹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吕岳出了关,来到周营前,指名道姓请姜子牙答话。马上有人跑到中军帐报告姜子牙:“启告元帅:外面有一个道人请您答话。”

姜子牙不知道来的人就是吕岳,立即传令:“点炮出营。”姜子牙率部下来到阵前,看见对面阵地上站着的是吕岳,心里不由地觉得可笑。谁知站在姜子牙两旁的众将领一看见吕岳,却人人切齿,个个咬牙,无不义愤填膺。

姜子牙先开口说道:“吕道友,你不识时务,不知进退,尚且还不觉得脸红。那次你侥幸逃生而去,为什么今天又再来自投死地呢?”

吕岳以牙还牙,也说道飞“我今天又来了,但是也不知道到时咱俩谁死谁活!”却是吕岳曾攻打西岐城,不料法术被破,只得逃回九龙山。今日却是来与姜子报仇来。

正在两人大骂之际,雷震子早已按捺不住了,只见他怒吼一声,骂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展开双翅,飞在空中,抡起黄金棍,朝吕岳劈头盖脑打下来。吕岳忙拿手中的剑招架。

这时,金吒也步行过来助战,用双剑朝吕岳劈头砍来。吕岳一看寡不敌众,就要逃走,木吒却厉声大骂:“泼皮老道,不要走了,也吃我一剑!”说着就持剑冲进阵中。李靖、韦护、卿毛等人也手持兵器拥上来,把吕岳围困在中间,互相一场恶战。

这场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数人围战吕岳一人,吕岳无奈,现出了三头六臂,祭起列瘟印,把雷震子打下来子,被人救回去了。

姜子牙见吕岳身手不凡,儿个门徒一起上阵也难以取胜,就祭起了打神鞭,正打中了吕岳的后背。这一打不要紧,直打的吕岳三昧火迸出,难以再战下去,只好落荒而走,败逃回穿云关。

吕岳进了关,徐芳忙把他迎接进去,安慰他说:“老师,今天的会战,您力敌群雄,英勇非凡,着实利害。”

吕岳说道:“今天出去会战,为时过早,不过也正好探明虚实,等我的一位道友来了,再出去一战,一定能成功。”

姜子牙也率部回了营,见雷震子受了伤,他心里很有些不快。吕岳在穿云关一连住了几天。

这一天,来了一位道人,直接来到徐芳的府前,对管事的说:“你快去对你们主将说,有一个道人要求见他。”管事的忙去报告徐芳,正好吕岳也在,说道:“决请他进来。”不一会儿,道人进来了,见了吕岳与他行了稽首礼,又与徐芳行了礼,然后坐下了。

徐芳问吕岳;“这位老师尊姓大名?”吕岳回答说:“他是我的师弟,叫陈庚,今天特来助你一臂之力,以便共同战败姜子牙,一并擒拿武王。”

徐芳听了,连连感谢不已,并立即命令手下的人备酒款待。席间,吕岳问陈庚:“贤弟,你前不久炼的那件宝贝,现在好了吗?”

陈庚回答:“已经炼好了。我就是等把这宝贝炼完了,才匆匆赶来,所以来迟了。明天,我们就可以会战姜子牙,决一高低。”

这正是:炼就奇珍行大恶,谁知海内有高明。.

当天晚上没事。到了第二天,吕岳让徐芳挑选三千人马,出关来会战姜子牙,徐芳也亲自上阵观看。

再说这天,姜子牙坐在中军帐内,召见部下,对他们吩咐道:“今天吕岳还要来挑战,你们要格外小心。”正在这时,有人来报告:“杨戬在辕门外等候命令。”

姜子牙听到杨戬到来,不由大喜,急忙说:“让他立即进来。”杨戬来到帐内,对姜子牙行了礼,报告说:“奉元帅命令催粮,现已运到,准期无误。”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三章云中子掌帅印(一)

姜子牙对他说:“现在,吕岳又来到穿云关,向我们挑战。”杨戬说:“吕岳本是我们手下的败将,怎么还敢来阻挡我们?”话还没说完,门外就有人进来报告:“吕岳又来挑战。”姜子牙立即下令出营会战,率领着众将士,在诸位门徒的簇拥下出了营门,来到阵前。

吕岳见姜子牙来了,首先发话:“姜子牙,我与你有势不两立的仇恨!如果论到我们两个教派,也合当如此,况且你还是元始天尊门下的弟子。我有一个阵势,现在摆出来让你见识一下,如果你能认出来,我便随你保周伐封,如果认不出来,我与你立即见个高低。”

姜子牙见吕岳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就说:声道友,你何必不自守清静,好好修行炼道,而偏偏要自作孽,弄出什么阵势来吓唬人呢?这根本不是修道的人所应千的。你既然要摆什么阵法,那就摆出来让我瞧瞧吧。”

吕岳和陈庚进了阵,约过了半个时辰,就摆成了一个阵势,然后来到阵前,大声喊道:“姜子牙,请你快来看看我们的阵势吧!”于是,姜子牙、杨戬、韦护、李靖等人就过来观看。

这时,杨戬对吕岳说道:“吕道长,我们进去看阵势,你可不能放暗器伤人。”吕岳说:“你这说的不是小孩子家的话吗?我自有这堂堂的阵势,料你们也无可奈何,那里还用得着以暗器伤害你们呢?”

姜子牙带着几个人进到阵内,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只见这阵势十分奇怪,浑然一体,没有明显标志,根本不认识。姜子牙心里非常焦躁,心想:“看起来这一定是不可攻打的阵势,又是什么左道旁门。”

这时,姜子牙忽然想起了元始天尊给他说过的揭语:“界牌关下遇诛仙,穿云关底受瘟疽。”突然有所醒悟,自言自语说:“这莫非就是瘟疽阵吗?”

于是就对杨戬说:“这正应验了我师父元始天尊的话,很可能就是瘟痊阵。”杨戬说:“等弟子我对他讲明。”两人商议妥了,回到了阵献吕岳间道:“子牙先生,你认识这个阵势吗?”

杨戬回答道:“吕道长,你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有什么可希奇的。”吕岳问道:“这阵叫什么名字?”杨戬笑着说:“这是瘟痊阵,你还没有完全摆好呢。等你什么时候摆好了,我再来破你的阵。”

吕岳听了杨戬的话,大出所料,惊的目瞪口呆,半天说不上话来。这正是:炉中玄妙全无用,一片雄心付水流。

姜子牙看过吕岳的阵势之后,就率部回营了。众将随同姜子牙进入中军帐后,一致称赞杨戬伶牙利齿,应对自如。姜子牙对众将说:“虽然刚才我们对答的好,一时让吕岳摸不着头脑,但是我们终究不知道这阵势的玄妙之处,用什么办法可以破它呢?”

哪吒马上回答说:“管它呢,先蒙他一阵子,到时再想办法吧。况且我们把十绝恶阵和诛仙大阵这样的大阵不也都破了吗?那里还怕他这样小小的阵图生完全不足为虑。”

姜子牙说:“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也不可不谨慎从事。古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那能因小而失大呢?”

门徒们一齐说道:“元帅的话说的十分对。”正在议论中间,有人来报讯:“终南山的云中子来见元帅。”一听云中子来了,众门徒转忧为喜,齐声说道:“武王洪福齐天,自然会有高人来扶助,帮我们破掉此阵,渡过难关。”

姜子牙心里也稍为转安,急快走出辕门去迎接,把云中子请进来。两人携着手来到帐中坐下,子牙问道:“道兄这次前来,一定是为我遇到这瘟瘟阵的难处的原因吧?”云中子笑着说道:“正是为这事而特意赶来的。”

姜子牙欠着身子充满谢意地说道:“姜尚屡屡遭到大难,每次都有劳诸位道兄前来帮助,这让我如何过意得去呢?”因此向云中子请教道:“这一阵势中有什么奥秘呢?应当让谁去才可以破它?”

云中子说:“这阵用不着别人去破。之所以会出现这阵势,是因为子牙公你有一百天的灾难,只要百日灾难满了,自然会有一个人来破它的。下一步,我替你代理掌握帅印,调动督查军事方面的事务,你只管放心,一切不必忧虑。”

姜子牙说:“只要道兄这样,姜尚就是一死又有什么可惜的呢?况且还未必能死啊!”

姜子牙听了云中子的话,心里已经有了底,十分欣然,就把剑、印一起交给云中子掌管。早有送信的把情况报告给武王,武王知道了云中子说姜子牙有一百天的灾难,急忙来到了军营。

手下的人来报告说武王来了,姜子牙赶忙同云中子一起把武王迎进帐中,参拜行礼,然后坐定。武王对姜子牙说:“听说相父要破吕岳的瘟瘾阵,我心中十分不安。往往互相争持的事,使人产生许多苦恼。因此,我想还不如撤回兵马,各自安守疆界,不再攻伐,也可以使百姓安生,过快活日子。何必要这样打来打去呢?”

云中子说道:“贤王您有所不知,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天帝的指示,天道循环所致,气数合该如此,是不可以由人力加以改变的,就是想要逃避也不可能。贤王您放心好了。”

武王听了,默默无言。先不说云中子与姜子牙商议如何破阵之事。再说吕岳回到关内,同陈庚把二十一把瘟痊伞安放在阵内,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摆布妥当,中间堆起了一个土台子,安置特篆印旗以及其它用品在上面,做好了将来擒拿敌方将领的一切准备。吕岳正与陈庚在阵内布置,

忽然来人报告:“有一个道人要见吕老爷。”吕岳说:“是谁呢?给我请进来。”片刻,那个道人飘然而到,吕岳一见来的人是李平,连忙迎接,高兴地对他说:“道兄此次前来,想必是来助我一臂之力,以便消灭武王、姜尚吧。”

李平回答:“不是这样的。我特意赶来,是要劝说你。我听说你摆出瘟痘阵来阻挡武王的兵进关,所以特地前来,劝说一下道兄。如今纣王昏庸无道,恶贯满盈,天底下的诸侯都反叛了,这是天意让商汤灭亡啊。武王是当今有道德的君主,与尧舜同道,与天下同心,是应时合运而兴的君主,并非是那种草莽奸诈的投机之辈。况且凤凰鸣叫于岐山,帝王之气聚集西岐己经许久了。道兄你怎么能以一人的力量扭转得了天意呢?姜子牙奉着上天的旨意征战,讨伐罪人,安抚百姓,会合各诸侯于孟津,将于甲子之日消灭封王,这是天意。难道我李平不为着截教,反而为了武王,来逆怜道兄的意愿吗?只是因为天数难移,只好顺从,不得不来劝说你。道兄如果听从我的劝说的话,就撤去这阵,任凭武王与姜子牙如何征伐夺关,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本是游于方外的闲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又何必受红尘中名缓利锁的羁绊而不能解脱呢?”

吕岳听了李平一席话,颇不以为然,笑着回答:“李兄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来这里诛逆讨叛,正是顺应禾意民心。你为什么自己受了迷惑,反而要说我所做的不对呢?你看着,到时我一定会擒捉了武王、姜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李平再说道:“不是这样的。姜子牙有七死三灾的厄运,都让他给渡过去了;遇上了多少恶毒的人,还有十绝、诛仙两种恶阵,他也挺过来了,并没有置他于死地,谈何容易!古人说:‘前车已覆,后车当鉴。’道兄何苦如此执迷不悟呢?”

李平苦口婆心,三番五次劝说吕岳,但总也不能使他回心转意。这正是:三部正神天数尽,李平到此也难逃。

吕岳不听李平的奉劝,派人下了战书,通知姜子牙来破阵。使者拿着战书来到姜子牙的行营,在辕门外等候通报。手下的人到中军帐向姜子牙报告,子牙命令:“请进。”

使者来到中军帐,施札完毕,向姜子牙呈上战书。姜子牙随即拆开来看完之后,随手就在上面批写道:“明天一定破此阵。”交给使者,让他回去见吕岳。

第二天,云中子把姜子牙请到中军帐中,在他身上贴了三道符印,前心一道,后心一道,头巾里面一道。又拿出一粒丹药,让姜子牙藏在怀里。收拾妥当了,就听见关外炮声轰鸣,报信的进营来报告:“吕岳已经在营门前挑战了。”

姜子牙骑上了四不相,武王同众将领以及诸位门徒弟子一起到阵前观战。好一个瘟痘阵,其情形正是:杀气漫空,悲风四起。杀气漫空,黑暗暗俱是些鬼哭神嚎;悲风四起,昏邓邓尽是那雷轰电掣。透心寒,怎禁他冷气侵人,解骨酥,难当他阴风扑面。远观似飞砂走石,近看如雾卷云腾。瘟疫气阵阵飞来,水火扇翩翩乱举。瘟寝阵内神仙怕,正应姜公百日灾。

姜子牙来到阵前,对吕、岳说:“吕岳,你今日设下了这个毒阵,但岂奈我何?我一定要与你决一雌雄,只怕你祸来难逃,后悔也来不及了。”

吕岳也不答话,只是驱赶着金眼驼,手中执剑,飞奔过来直取姜子牙,子牙忙以手中剑招架。两人战了没有几个回合,吕岳把剑收住,径自往阵里去了。姜子牙赶着四不相,随后紧跟进了阵。

吕岳走上了八卦台,将一把瘟痘伞往下一盖,顿时阵内一片昏昏黑黑,如同红沙黑雾笼罩下来一样,势不可当。姜子牙一手执住杏黄旗,架住了这伞,但终无可脱身,被吕岳困在了阵中。可怜七死三灾扶帝业,万年千载竟芳名。

吕岳把姜子牙困在阵中之后,就从阵中出来大声喊道:“姜尚已经死在我的阵中了,快叫姬发早点来受死!”

武王在辕门听见了吕岳的叫声,慌忙地问云中子:“老师,相父如果真的死在阵中,那真的要了我的命呀!”

云中子笑了笑,安慰武王说:“不妨事的。你别着急,这是吕岳在胡说八道。姜子牙该有百日之灾,灾满自然攀事的。”

只听后边的哪吒、杨戬、金吒、木吒、李靖、韦护、雷震子等人齐声大呼:“捉住这妖魔老道,碎尸万段,以发泄我们心里的仇恨!”说着就冲杀过去了。

吕岳、陈庚二人向前迎敌,奋力拼杀,大战在一起,只杀的阴风飒飒,冷雾迷空,日光惨淡,天地寒彻,鬼神哭泣。这真是:这几个赤胆忠良名誉大,他两个要阻周兵心思坏。一低一好两相持,数位正神同赌赛。

降魔柞,来得快,正直无私真宝贝。这一边哪吒、杨戬善腾挪;那一边吕岳、陈庚多作怪。刀枪剑戟往来施,俱是玄门仙器械。今日穿云关外赌神通,各逞英雄真可爱。一个凶心不息阻周兵;一个要与武王安世界。苦争恶战岂寻常,地惨天昏无可奈里。

众将把吕岳、陈庚围困在中间,哪吒现出了三头八臂,把乾坤圈祭起来,正打中了陈庚的肩窝。杨戬放出了哮天犬,把吕岳头上咬了一口。吕岳、陈庚,一个被打,一个被咬,败逃进瘟痘阵中去了。

哪吒、杨戬等人也不追赶他俩,同武王一起收兵回营。武王因子牙被困在阵中,甚是担心,心中非常不快,就问云中子:“相父被吕岳困在瘟痘阵中,何时才能出得来呢?”

云中子回答:,’不过一百天的灾厄,期满了自能平安出来,不必过虑。”

武王又吃惊地问:“一百天不吃食物,还能活着吗?”云中子说:“大王您还记得在红沙阵中吗?也是,百夭,平安无事。古人说:“有福气的人,千方百计也不能害掉他,没有福气的人,遇一个小沟渠也会丧命。’大王不必牵挂,子牙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的。”

先不说武王如何坐在帐内纳闷,度日如年,愁眉紧锁。只说吕岳自从困住了姜子牙,十分得意,满心欢喜,每天进入阵中三次,用伞上的功法,以瘟痘来毒杀姜子牙。

然而姜子牙依仗着昆仑杏黄旗撑住了瘟痘伞,阵内经常放出金光千百道,或隐或现,保护住了他的身子,安然度日。

吕岳进了关,徐芳迎接了他,间道:“老师,现在把姜子牙困在阵中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死?周兵何日能被剿灭?”

吕岳回答说:“主帅不必过急,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徐芳又说:“现在先把前不久擒获的姜子牙手下的那几个将领押送到朝歌去间罪,我另外再写一个奏章,称赞一下老师的功德,为您请功。并且,再请求朝廷增兵援助我们。”

吕岳说道:“你不要在奏章上提到我们。你是纣王的臣子,理应如此,而我们是道门之人,又不享受封王的爵禄,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只是不可以把那几个反叛之臣留在关内,以防不测,这倒是件十分紧要的事情,宜及早办理。请求援兵也十分必要,待援兵到了,再作计议吧。”

徐芳听从了吕岳的意见,急忙把捉到的徐盖等四个将领点验清楚,押上了囚车,派遣方义真负责押送,去往朝歌请功。这正是:指望成功扶帝业,中途自有异人来。

方义真押解着四位囚将,往渔关而来,算来只有八十里的路程了,用不了一天就可以到撞关。

那一天,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闲坐没事,来到不桃园,看见杨任正在旁边,就对他说:“今天正是该你到穿云关去解救姜子牙瘟痘阵厄运的日子,你顺便也把徐盖、黄飞虎等四将救了。”

杨任对道德真君说:“老师,弟子是文官出身,不是武将出身,不会操兵弄器,如何能去破阵呢?真君笑着说:“这有什么难处,学一下自然就会了。如果不学,就是会也手脚生疏。”

说着,真君就走进洞里,取出了一根枪,名叫“飞电枪”,当时就在桃园里传授武艺枪法给杨任。只见真君把一支枪拿在手中,使出套数让杨任看,其精湛的技艺令人叹不绝口,真是:君不见:此枪名号为“飞电”。穿心透骨不寻常,刺虎降龙真可羡。先天铅汞配雌雄,炼就坎离相眷恋。也能飞,也能战,变化无穷随意见。今日与你破瘟痘,吕岳逢之鲜血溅。

杨任本是封神榜上之神,自然聪慧不俗,一看真君的传授,一会儿就学会了。

真君对杨任说:“我把云霞兽给你骑去,还有一把五火神焰扇,你也带下山去。进了瘟痊阵,你如此这般行动,自然就能破了瘟寝阵,何愁吕岳不被消灭呢!还有黄飞虎等四个将领,正在途中受难,你可以先在关内把他们四人救出,让他们留在关内作为接应,等你破阵之后,里外夹攻,一定可以大获成功。”

杨任拜辞了师父下山,他骑上云霞兽,把兽头上的角拍了一拍,那云霞兽便四蹄腾空,跃到云彩之中,风驰电掣般地飞向前去。正是:莫道此兽无好处,曾赴蟠桃四五番。,

霎时间,杨任就到了渔关,在离城还有三十里远近时,看见了方义真正押解着囚车前行,打着一面旗蟠,上面用大字写着:“解送西岐反将黄飞虎、南宫适……”等人的名字。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四章云中子掌帅印(二)

杨任立即让云霞兽落下来,挡住了方义真的去路,大声喝喊道:“来者哪里去?”方义真手下的军士们一见杨任长的古怪蹊跷,从眼眶里长出来两只手,手心里反而长了两只眼睛,骑着一匹神兽,留着五柳长胡子,飘扬在脑后,无不吓得惊呆了过去。

一人火速去报告方义真:“启告将军:前头来了一个古怪诞异的人阻住了路。”方义真仗着自己的胆量,双腿使劲把马一夹,飞驰前来查看,见到杨任这样一副天地间少有的模样,确实从来也不曾见过如此的相貌,心里也先自吃了一惊,只好壮着胆子喊道:“来的是什么人?为何挡住路?”

杨任终究是文官出身,说起话来自然缓慢轻柔,应声答道:“不需要细细盘间什么的,我就是上大夫杨任。将军,如今连天心也向着明主武王,人心无不归顺,你又何必逆天行事,自取灭亡呢?”

方义真说:“我奉主将的命令,押送这几个反将到朝歌去请功,你为什么要挡住我的去路呢?”杨任也说:“我奉师父命令下山,来破吕岳的瘟痘阵,正好碰见了将军押解四员周将去朝歌,理应搭救。我劝将军你不如同我一起去归顺了武王,这才是识时务之举,正所谓顺应天心民意,到时候少不了给你封侯赏爵,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方义真见杨任说话慢声慢气的,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把手中的长枪一举,大声喝道:“反叛的逆贼,不要跑,吃我一枪。”

杨任急忙用手中的枪去抵挡,两人就大战了起来。没有战到几个回合,杨任担心押送的军士们伤杀了被擒的四位将官,急忙用真裁给的五火神焰扇对准方义真扇了一扇。

杨任也不知道这扇子到底有多利害,只听见响了一声,顿时又见:烈焰腾空万丈高,金蛇千道逞英豪。黑烟卷地红三尺,煮海翻波咫尺消。杨任只把扇子扇了一下,可怜方义真就连人带马化为一阵狂风吹去了。

众军士看情形如此,早已吓破了胆,急忙抱着脑袋,丢弃了武器,哭爹叫娘地往关里逃去。再说黄飞虎等人见杨任这样的相貌,知道他是一个神异之人,连忙在囚车中问道:“来的是那一位尊神呢?”

杨任认出来是黄飞虎,过去曾经都是纣王的大臣,赶忙从云霞兽上下来,口里说道:“黄将军,我不是别人,正就是上大夫杨任。由于封王残暴不仁,荒yin无耻,修筑鹿台,我直言相谏,那昏君便把我的双眼宛掉。多亏道德真君把我救上了山,用两粒仙丹放在我眼眶中,所以生出了如今的眼中之手,手中之眼。今天,真君特意派我下山,来破瘟痘阵。真君还嘱咐我先救出四位将军,所以略效微劳。”

随即就放出了四将。黄飞虎等四人谢过了杨任,知道姜子牙被困在瘟痘阵中,咬牙痛恨,只是要随杨任一起去破阵。

杨任对他们说:“四位将军暂且不必出关,先借住在百姓家中,等我破了瘟疫阵,那时率领众人取关,你们作为内应,再开始行动。以炮声为信号,不可以有误。”

黄飞虎等人再次感谢了杨任,然后自己往关内百姓家去了。再说杨任骑上了云霞兽,出了穿云关,来到了周营。到了营前,杨任下了云霞兽,军政官见他来了,大吃一惊,杨任告诉他:“快去报告武王,我要见他。”

军政官忙派人到中军帐去报告,说:“外面来了一个怪异之人求见武王。”云中子一听就知道是杨任来了,赶忙传令:“速请他进中军帐来。”众

将官见了杨任,无不骇然而惊。杨任见了云中子,急忙下拜,说道:“弟子见过云中子师叔,有师叔在这里,料他吕岳能成什么患害呢?”

云中子请杨任起来,与众将领相见。接着,杨任来见武王。武王一见杨任的相貌,大吃一惊,忙间原故,杨任就把如何直言相谏而被封王剑去双目,以及道德真君如何相救,并且收为弟子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武王知道杨任此来必定是为了破瘟瘦阵,万分高兴,命令备办酒宴,款待杨任。杨任又把途中如何救了黄飞虎等四将的经过也讲了一遍,最后对武王说:“我师父道德真君特意派我来破瘟痊阵。”

众将领见又添了个杨任,无不高兴,个个露出欢喜之色。不觉之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天早晨,周营里一声炮响,大队人马冲出,所有将领和门徒以及武王、云中子等一齐来到辕门,观看杨任大破瘟痊阵。

杨任来到阵前,大声叫道:“吕岳,你为什么不早出来见我?‘话音刚落,就见阵内的吕岳现出了三头六臂,手提着宝剑来到阵前。

吕岳一见杨任如此奇异的模样,心里就先吃惊害怕了几分,连忙问道:“你是何人?先通报个姓名来。”杨任回答:“我是道德真君门下弟子杨任,今天奉师父命令下山,特来破你的这个瘟瘦阵。”

吕岳一听杨任报了家门,不由笑着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徒弟罢了,竟敢口出如此大言,也不觉脸红?”说着就执剑杀过来。

杨任急取飞电枪迎接,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恶杀,只见二兽相交,枪剑并举,互不相让,都想取胜。战了不到三个回合,吕岳虚幌一剑,转身就往阵中跑去,杨任在后大声喊道:“我来了!”也驰进阵内。杨任进了瘟疽阵,能否破阵,性命如何?无不让人暗暗为他捏着一把汗。

当时吕岳走进里的时候,杨任也赶了来。吕岳登上八卦台,把一顶瘟疫伞撑了起来,向下面一罩。杨任则拿出五火扇一扇,那顶瘟痘伞就化成了灰烬,飘散而去了;杨任又连扇几下,只见那二十把伞都成了飞灰。

此时李平正好赶进战场,想劝说吕岳不要和周兵相抚,然而却被杨任误会,一扇子扇着,根本没法脱逃,也真是命该如此,恰逢其时。李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命丧黄泉。

见李平误被杨任的一扇扇成灰烬,陈庚怒火冲夫,骂着:“哪里来的妖人,敢伤害我的兄弟!”提起刀来就飞快地扑向杨任。

杨任把扇子又连扇几下,不要说是陈庚了,就连大地都扇红了。吕岳在八卦台上看到对方的来势很是凶险,就手里捏着避火诀,打算逃跑。哪里知道杨任的这把扇子是由五火真性聚炼而成,不是一般的五行之火可以趋避的。

吕岳看到火势越来越旺,没法压下去,撤身就往后走去,被杨任赶上前来,连扇几下,把个八卦台和昌岳一起扇成了灰粉。这样,‘三条真灵便都去了封神台了。

此有诗写道:

九龙岛内曾修炼,得道多年根未深,

今日遭逢神火扇,可知天意灭慎心。

话说杨任破了瘟痘阵,而子牙则趴定在他的那匹四不相上,手里拿着杏黄旗,以金花发现两边护着他的身子。那些下面的人看见子牙这样子,就一起前来搀住他。

子牙也不说话,面色像淡金一般。只见那匹四不相一跃而起,直奔而去。武王在辕门看到武吉将子牙背负而来,垂着眼泪说:“相公为国为民,却吃尽了苦中之苦。”

接着,就把子牙背到了军中,放在床上。云中子拿来丹药,灌到子牙的嘴中,将药送下肚里。不一会,子牙便睁开了眼睛,见各位将官都立在身旁,就说道:“让各位受苦了。”

武王很高兴地说:“相父就先自己安心便是,仔细调理。”子牙在军中平安地调养了几天,见云中子前来告辞,说:“子牙暂且自作宽心,等到以后万仙阵时,我们再来协助你,今天就暂作奉别了。”

子牙不敢强行留他,让云中子自回终南山去了。子牙又开始筹谋进攻,只见杨任上来说:“前几天,我已经偷偷地将四员将领安插在敌军内部,元帅可以马上调遣他们。”

子牙听杨任说有四员将领已入敌营,就想到用里外夹攻的办法,去攻克敌关。子牙传令下去,点各位将官去攻关。

再说徐芳看到瘟痘阵再次被破,左右又传报大将方义真被杀,四位将领也不知去向,心里便很是着了慌。这时门外锣鼓齐鸣,杀声动地,喊叫不停,有如天崩地陷。

徐芳急急忙忙来关上守备。只见周兵人马甚多,四面都驾起了云梯火炮,攻势很急。这时,雷震子正怒气大发,跳向空中,一棍子打在城墙的敌楼上,把个敌楼打得塌下半边。徐芳招架不住,慌忙溜下城去。

这时雷震子却已经站在城上,哪吒踩着风火轮,也上得了城墙。守城的军官士兵们见雷震子如此凶猛,一齐跑了。哪叱又走下城去,砍断了城门上的锁,周兵便一拥而入。

徐芳见到周兵的大批人马纷纷进关,只得又驱赶战马,手舞矛枪,上前来抵挡。周营中的大小众将把徐芳围困在当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且说黄飞虎、南宫适、洪锦、徐盖四将,听到喊杀声已在城内,知道是周兵攻城已成。于是,四位将领便步行赶到城前,见周兵已经把徐芳给围起,黄飞虎大叫一声:“徐芳休走,我来了。”

徐芳当时正处于慌忙之中,又加上见到黄飞虎等四人冲杀前来,不觉吃了一惊,措手不及中,黄飞虎一剑砍来,徐芳向后面一闪,哪吒那一剑竟把马头给砍了下来,徐芳则被撞下了马鞍,被士兵们活活捉住,捆绑到了城下。

众将领在大胜后便收回兵卒,迎接姜子牙元帅进得城里,直到开庭坐下,出榜安民为止。

这时,黄飞虎、南宫适等人来见子牙。子牙开口说:“各位将军在敌军兵营里受尽苦难,幸亏有皇天庇钻,转祸为福。这也是因为将军们忠心为国,从而感动了天地。”

当众将官在穿云关安置己定之后,子牙便传令把徐芳推上来。左右兵士将徐芳推拥到了阶前,徐芳站着不肯跪下。

子牙大骂说:“你捉拿兄弟已绝了手足之情,,作为大臣则有失却边疆之责,有什么脸面还敢抗礼?你不过是人群里的禽兽而已。立刻推出去斩了!”军士们把徐芳推出去斩首,将他的尸首挂在穿云关上示众。

武王则设宴和众将领饮酒,慰劳奖赏三军。第二天,子牙又传布命令起兵,走了有八十里地,到达渔关,在那里安下营帐,立下寨帐,放炮鸣示。子牙升帐接见诸将,将官们参拜完了后,便聚在一起商议下次进攻事宜。

再说撞关的主将余化龙,他共有五个儿子,名叫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只有余德一人出家到海外去了,不在渔关,连同余化龙一起,共父子五人守着这一关口。

忽然听到关外有炮响,又有侦探前来报告说:“周兵已经到了关下立寨。”余化龙对四个儿子说,“周兵这次来,一路上屡屡打胜仗,今天到达此地,也同样是支劲旅,必须得花费一番心力才是。”

四个儿子齐声应道、“父亲放心,姜子牙不过是偶然得胜,看他也没有多大本领,怎么能闯得过这一关呢!”

不说余化龙父子商议对策,再说姜子牙第二天升帐接见诸将,问左右两边:“谁去攻打这一关,在战场上露一手?”

旁有太莺应道:“小将愿意前往。”子牙允诺了他。太鸳出得军营,到城下挑战。观哨骑兵报到关中。余化龙便命令长子余达出关迎战。余达接到父命,出得关去。太莺见撞关里面有一员大将,银色的恺甲,红色的战袍,十分齐整,飞奔出关。

来到渔关前,太莺大声呼道:“渔关来将何名?”余达那面应道:“我乃是余元帅的长子余达。早就听说姜尚大逆不道,起动军队,制造怨仇,不守国臣礼节,侵犯朝廷关隘,这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太莺说:“我元帅是奉天命来征讨的,东进五关,抚吊人民,讨伐罪人,会合天下诸侯,探察商朝政事。今天五个关隘已经破了三个,你还敢拒绝天兵吗?应当赶快倒戈反叛,才能免你一死。如果等到关隘被破,玉石皆毁,那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当时商汤有东五关西五关之溢,西五关本是由西伯候镇守。自武王姬发称王,闻仲便举兵重占西五关。姜子牙登台拜将,起百万大军伐商,西五关再入周国。

出了西五关,就到了殷商治地,再不属周室地界。如今姜子牙破了东五关之三,殷商治地失守大半,可见周室兵锋。

余达听到太莺如此说,不由大怒,将枪一摆,直攻太驾。太鸳也手持大刀正面迎敌。两员大将激战了二三十个回合,余达拨马向后退走,太莺紧跟着赶了上去。

余达听到身后马到,便挂起了枪,取出撞心柞,回过手来一柞打去,正好击中了太弯的脸。太莺翻身跌下了马背,余达把太莺一柞打下了马,再加上一枪,结束了他的性命,砍下首级挂着,在一片击鼓声中进了关来,见到父亲,请了战功,并将太驾首级挂在关上示众。

打了败仗的太莺兵回来将消息报告给了子牙。子牙听到太莺已死,心里感到难受。第二天,子牙升帐召见诸将,苏护进得帐里,要求前往攻关。子牙答应了他。苏护跨上战马,到关下讨战。

哨马报到里面,余化龙命令二子余兆出关去迎战。苏护问道:“来的是什么人?”余兆应道:“我便是余元帅的次子余兆,你叫什么名字?”

苏护说:“我不是别人,是翼州侯苏护。”余兆说:“老将军,小将不知道你便是老皇亲。老将军身为贵戚,世代都受国恩的厚泽,应当是一起来守护王土,图得报效,怎么能够忘却皇室的宠恩,起而造反,帮助叛贼,这是将军千万不能做的事!一旦武王失去扶助,那时候再被逮住,身戮国亡,为万世所讥笑,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请你赶紧倒戈反叛,也许还能转灾祸为福运。”

苏护大怒,说道:“普天之下大势已趋,天下国土十有八九已经不属于商朝,难道还在乎这一个渔关吗?”苏护说完,驱马摇枪,直向余兆扑去。余兆手握枪杆,急忙挡架迎战,两匹战马你来我往。

没打上几个回合,余兆便取出一面杏黄色的小旗一亮,近前就象一道金光一晃,余兆便连人带马都消失了。苏护不知道是什么花招,急忙向两边看的时候,身后己经马到,等到苏护赶忙去拨转马头,早已被余兆一枪刺中了胁下。

苏护翻身落马,一魂已归了封神台了。余兆取下他的首级,进得关来拜见父亲,报了战功,并将首级悬挂示众,庆贺胜利。

再说子牙又听报失了苏护,大惊失色,心里十分哀伤。苏护的长子苏全忠听到消息,痛哭着来到帐前,要求前去报杀父之仇。

子牙无法阻拦,答应了他。苏全忠领得军令,到关前挑战。哨马将消息报得关里,余化龙命令三子余光出关去迎敌。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五章升麻草传人间

苏全忠看到关中来了一位十分年轻的将领,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道:“迩是余兆吗?快来领死。”

余光说:“我不是余兆,而是余帅的三子余光。”苏全忠大怒,策马摇枪便冲杀了过去。两马相交,刀枪并举,撤战了有二十多个回合,余光拨转马头,便往回跑。

苏全忠因为父亲被害,愤怒得如雷霆一般,大声骂道:“不杀死你这小子,决不回兵。”说着便追了上去;余光放下枪,取出梅花标,回头一甩,便有五根,齐脱手而出。

苏全忠身上中了三标,几乎要掉下马去,败仗回了周营。余光得了胜利,进得关来见了父亲,回报说:“飞标打中苏全忠,他已大败而逃。”

余化龙说:“明天等我亲自去和姜尚会一会,设想好谋策,一起打败周兵,定能取得全胜。”

第二天,在关里面点起鸣炮,高声呐喊,余化龙统率全军,带领四个儿子,出得关去,到周营前挑战。哨马把消息报到军营里,子牙便与各位将领一起出得营帐,抵抗敌兵,左右两边军威很是齐肃。

余化龙看到子牙布置出的军势,感叹地说:‘人说子牙善于用兵,果然话不虚传。”接着便一马当先,上前说:“姜子牙请了。”

子牙答礼说:“余元帅,我身上着胃甲,不能对你行全礼。我奉天命征讨独夫,是为消除不合道义的事,抚吊百姓而讨伐有罪的人,因而趋迎大势而投降的,都能够保全富贵;一切逆天命而行事的,马上就会随之而败亡,丧国而失家。元帅不应当以昨天三次会战中侥幸获胜,而怀有必胜的想法。如果仍然执迷不悟,顷刻间玉石皆毁,再后悔就来不及了。请你自己三思而行,不要贻害了你的家族。”

余化龙笑着说:“像你这样出身浅薄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之恩,只会用妹言来迷惑众人,造反叛主,嚣张狂妄。今天碰上了我,就只能让你片甲不存,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又对身后兵将厉声大叫道:“左右谁给我把姜尚拿来,立此头功?”只见左右两方,四个儿子冲杀出来。苏全忠敌住余达,余兆挡住武吉;邓秀抵住余光;余先战住黄飞虎;余化龙压住阵脚。四对男儿交兵,这场大战,杀得好凶,只见两阵上旗蟠齐磨,四对将各逞英豪。

长枪阔斧并相交,短剑斜挥闪耀。苏全忠英雄赳赳,余达似猛虎头摇,武吉只教活捉余兆,邓秀喊捉余光,黄飞虎恨不得枪挑余先下马,众儿郎助阵似潮涌波涛。咫尺间天昏地暗,杀多时鬼哭神号。

这一阵只杀得尸横遍野血凝膏,尚不肯干休罢了。数名战将,每人都想争先。余达拨转马头便走,苏全忠随后紧追,被余达回手一柞,正好打在护心镜上,护心镜被打得粉碎,苏全忠也翻身掉在马下。

余达勒住马,想回身挺枪刺死苏全忠。哪知早有雷震子展开双翅,很快地飞将过来,使出黄金棍,当头抡下。余达只得先架住棍棒,而周营中早有偏将祁公赶来,将苏全忠救了回去。

余化龙见雷震子敌住了余达,自己策马舞刀来取拿子牙。子牙身旁的哪吒踩上风火轮,挺枪来战余化龙。来来往往地冲打,两支部队好象是在虎穴中厮杀。

正打得激烈时,正好有杨戬因催粮来到周营,看见子牙的人正好在与敌方交战。杨戬立马横刀,看着十员大将对打,不分胜负。

心里便想:“让我暗暗地帮他们一下。”于是就在很远的地方使了一下法术,将他的哮天犬抛出。余化龙哪里知道这事,被哮天犬一口咬着了脖子,连头盔都给带走了。

哪吒看到余化龙受了伤,也急忙施法术抛起乾坤圈,一圈打去,正好击中余先的肩窝。渔关守兵大败而走,周兵挥动人马,冲杀一阵,只杀得余家兵马尸陈遍野,血流满地。子牙这才击鼓收兵,回到营中。

这正是:眼前得胜欢回寨,只恐飞灾又降临。

话说余化龙被哮夭犬咬伤,余先也被打伤了肩背,父子二人呻吟了整整一夜,府中的大人小孩都不得安宁。没过一天,余德回家来探望父亲,管家的将领来通报说:“五爷来了。”

余化龙当时还正在呻吟不已,余德走近到床前,见父亲如此模样,急忙请余化龙将之前发生的事详细讲一下。

听完后,余德说:“没关系,这是遭到哮天犬的伤害。”便急着取来丹药,用水涂抹上去,一会儿便全好了。接下又用药去调治好了长兄余先。

第二天,余德出得城关,来到周营前,只要求与姜子牙对话。哨马将话报到中央军营,子牙便随即出了大营,只见一位道童,头上捆着抓髻,穿着麻鞋道服,持剑前来。

子牙开口说:“道人从哪里来的?”余德说:“我便是余化龙的第五子余德。杨戬用哮天大咬伤了我父亲,哪吒用乾坤圈打伤了我兄弟,今天下山来,特地为父兄报仇。我想和你们这帮人,一起来显显胸中的道术,决一雌雄。”

如今正逢乱世,大劫到来,三界神仙入世历劫,使许多凡夫俗子得遇仙缘。这才有了像余德这等左道之士,一波接一波出来。

不光是左道修士数量大增,玄门三教也是门徒甚多。阐教十二金仙自黄河阵失了道行后,便各自开劈道统,传下太清仙法,阐教道统。截教就更不用了,号称万仙来朝,虽然与阐教斗法损失惨重,可必竟都是二代三代弟子居多,一代弟子也只一个多宝道人被太清圣人擒去,还是另有安排。

至于,西方释教更是由准提道人不顾圣人身分,亲自来到人间,渡化有缘人。明教居于海外,亿万散仙前来人间传道授徒,与阐教斗法死伤者无数。

人阐截释明,五教都有弟子在人间乘大劫留下道统。至于妖族多为人骑乘,有大神通者也是隐世不去,只一个陆压出来。先前本来还有一个孔雀出世,被被准提道人渡去西方做了孔雀大明王。

至于巫族,祝融自远古巫妖大战后,身受重伤,还在域外星空疗伤,共工因怒撞不周山,被镇压在东海之极,正在受难。其它众大巫与上古时黄帝一战,死的死,伤的伤,居于北芦俱洲祖巫殿,没人打扰他们,也不会主动出来。刑天更是不知所踪,如今三界之中,除去那些自远古得道的大神通者,巫妖二族,只当是传说一般。

此五教乘大劫于人间传道暂先不提,再说余德说了要与周营一较道术,话才刚说完,便持着剑,跃着快步,来攻打子牙。旁边杨戬急忙舞刀迎敌,哪吒则提起枪,显出三头八臂,雷震子、韦护、金吒、木吒、李靖,一起冲上前去交锋,嘴里只是说:“拿下这个拨道,不要轻易放走他了。”

由于众将领全上前把余德围在了中间,即便他有奇术,也没法使用。杨戬看见余德浑身被一团邪气包围着,知道是用了邪术,于是便将马跳出圈子,把弹弓拿在手上,发出一粒金丸,正好打中余德。

余德大叫一声,借着扬起的尘土逃走了。子牙回到营里,杨戬来见子牙,说:“余德是个有邪术的人,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团邪气,要防备他暗用妖术。”子牙说.“我的师傅曾说过:谨防达兆光先德,莫非这就是余德了?”

站在一旁的黄飞虎说:“前几日四位大将轮战了四天,果然是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子牙大惊,满面愁容,眉梢紧锁,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对付。

再说余德负了伤,败退回关上,进到府中,用了药,不一会儿,身体便恢复转来。余德恨得咬牙切齿地说:“我如果留下你们一个,就不是有道之人了!”

这时已到了晚上,余德对四位兄长说:“你们今天夜里洗洗澡,净净身,我使用一道法术,让周兵在七天里,片甲不留。”

四位兄弟听从他的话,各自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到一更光景,余德拿出五副手帕来,按照青、黄、赤、白、黑的颜色排列铺在地上。又取出五个小斗来,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并说:“叫你抓着它洒,你就洒;叫你把斗往下泼,你就往下泼。不用张弓射箭,七天内全让对手死个于干净净。”

兄弟五人都站在那些帕上。余德踩着是斗步,用先夭之气,在法术的召引下急速地将符图掀起,一阵好风吹出。锋。

余德祭起一片五方云,趁着它来到周营上空,站在上面,将五斗毒痘向四面八方泼洒,直到四更时才回。周营中的众人都是凡人肉身,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瘟疫。

一时间,三军中人人都发起热烧,众将领个个都难受不安。子牙在中央军营中也发起了热烧,武王则在后殿感到身体疼痛。六十万人马都是这种状况。

三天后,所有的门人、将官浑身上下全都长出了红疤,没法提脚行走,营中烟火断绝。只有哪吒是莲花化身,而没有遭到这样的恶运。

杨戬知道余德是个左道之人,另有筹想,因此夜里不住在营中,也没有染上这疾。过了五六天,子牙浑身上下都变黑了。

这种痘疮正好有五种颜色:青、黄、赤、白、黑。哪吒对杨戬说:“今日又重演了那年吕岳的旧事。”杨戬说:“吕岳讨伐西歧,还有城郭可依靠的;今天不过是行营寨栅,如何抵档得住?如果渔关余家父子再冲杀过来,怎么办呢!”

两人心里很是优虑苦闷。再说余化龙父子六个人,到渔关城头看望,只见周营中没有一丝烟火,只有旗帜和寨栅空空立着。

余达说:“乘着周营中的那些将官们遭难,我们率兵下得关去,一同杀出,只需这一战就能成事,不是很美吗!”

余德说:“长兄,不必要劳师动众了,他们会自然死尽,也可以让旁人知道我妙法无边,不动声色,而使周营六十多万人全自动死绝。”父子五人齐声说:“极妙极很妙。”

然而,也正是武王有福气,不是这样的话,如果能按照余达所说的,那么营中的乒将都将不再成为活人了。正是:洪福已扶仁圣主,徒令余德逞奇谋。

当时杨戬看见子牙病势很是危急,心里着了慌,与哪吒一起商议道:“师叔如此狼狈,呼吸都很困难,这样下去怎么办呢?”

话还未说完,只见半空中黄龙真人骑着仙鹤来了。杨戬、哪吒将黄龙真人迎接到了中央军营中坐下。黄龙真人说:“杨戬,你师父来过吗了”

杨戬答道:“没来过。”黄龙真人说:“他原来说先来一步,如今该是遇到万仙阵了。”话音未完,又听到玉鼎真人自空中而来。杨戬前去迎接,拜好了,玉鼎真人起得身来,进到里面的营房中来看望子牙。

看到子牙这副样子,玉鼎真人点着头,叹息着说:“虽然是帝王之师,也真不容易啊,正是你.七死三灾今已满,清名留在简编中。”

玉鼎真人不停地叹息,随后便命令杨戬:“你再往火云洞走一趟。”杨戬领受了命令,借着土遁潜往火云洞,就象是风云一样地飘去。

来到山脚下一看,真是好山。无限的景致,奇花芬芳,异草依依。有赋写道:势连天界,名号火云。

青青翠翠的乔松,龙鳞重叠;猜椅挺挺的秀竹,凤尾交加;蒙蒙茸茸的碧草,龙须柔软;古古怪怪的古树,鹿角丫叉。乱石堆山,似大大小小的伏虎;老藤挂壁,似弯弯曲曲的腾蛇。

丹壁上更有些分分明明的金碧影;低涧中只见那香香馥馥的瑞莲华。洞府中锁着那氮氮氢氯的雾猫,青害上笼着那烂烂鳗漫的烟霞。

对对彩鸯鸣,浑似那晰哈哑哑的律吕,双双丹凤啸,恍疑是燎嚓亮亮的笙筋。碧水跳珠,点点滴滴从yu女盘中泄出,虹霓流彩,闪闪灼灼自苍龙岭上透.飞斜。真个是福地无如仙景好,大云仙府胜玄都。

扬戬看罢景致,不敢擅自入内,一会儿,看见有一位水火童子出来。杨戬上前跪拜,说:“劳驾师兄代我传递一句话,说是杨戬求见。”童子认得杨戬,急忙回礼说:“请师兄稍待一会。”

童子说完话,便进到洞府里,说:“启告皇爷:外面有个叫杨戳的要求见您。”此正是天皇伏羲,听到童子启禀,开口说:“让他进来。”

童子再次出到外面,说:“杨戬进见吧。”杨戬走到蒲团前面,附身下拜,说:“弟子杨戬祝福皇爷圣寿无疆。”拜礼完后,将带上的信呈上。伏羲打开信看完信后,对神农说:“当今武王为天下行事,是应运而生的明君,也料想有象这样的厄难。我们应该助他一臂之力。”

神农说“皇兄说的对。”于是就拿出三粒仙药交给杨戬。杨戬拿着了药,跪下问到:“怎么使用这种仙药?”伏羲说:“这些仙药,一粒可以救得武王,一粒可以救得子牙,一粒用水化开后,在军营前面四处洒过,那些毒气就自然会消除了。”

杨戬又问:“这种病叫什么呢?”伏羲说:“这种病叫痘疹,是一种传染病。如果稍微晚救了一些,就会使人全部死去。”

杨戬又问:“如果这种病以后传染开去,用什么药可以医治?敬望指告。”神农说:“你跟我出洞到紫吞崖走一趟。”杨戬便跟着神农来到了紫云崖前,找了一遍。

神农拔出一株野草递给杨戬,吩咐说:“你到人间去,传给后代人说,这种草药便能救治痘疹这样的病患。”

杨戬又跪着恳切地问到:“这种草叫什么名字?”神农说:“你听我说,这种草有诗写到:紫梗黄根八瓣花,痘疮发表是升麻。常桑曾说玄中妙,传与人间莫浪夸。”

杨戬求得了仙药,又问清了医治痘疹的升麻,以便传济后人,便离开火云洞,直接来到周营,见了玉鼎真人,详细交待了如何求得丹药,和升麻之草,如何可救痘疹带来的病难。

黄龙真人急忙将丹药化开,先救治武王。玉鼎真人则来医治子牙。杨戬与哪吒用水化开了仙药,用杨树枝溅水遍地洒开。霎那间,痘疹之毒便全部消失了。正是:痘疹毒害从今起,后人遇着有生亡。

周营里被杨戬、哪吒全洒上了除毒的仙水,那些佛道中的人与平常人不同,腹中都有因修行而炼得的三昧真火,又会五行之术,所以不觉中都先恢复了。

他们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第二天,子牙看见手下的人个个脸上都有疤痕,心中愤怒之极,与大家一起商议攻下撞关,泄此大恨。大伙儿都厉声大叫到:“今日不攻下撞关,决不退兵。”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二六章通天恶摆万仙阵

当时余化龙和余达等人都听了余德的话,而不把周兵放在眼里,每日饮酒,只是等着周营里的人自行死去。不觉中已到了第八天,那天,余化龙对他的几个儿子说:“今天已是第八天了,还没听到侦探官来报信,我们可以到城上去看看。”

五个儿子都说:“应当上城去看看。”于是便离开帅府,到了城上,只见周营和起先三四天的情形相比已不一样,原先是营里没有一丝烟火,现在则反过来变得杀气腾腾,威风烈烈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勇敢气盛,又见族旗齐整,金鼓分明,戈戟重重,刀枪叠叠。

余化龙赶忙向余德说:“这几天周营里已有旧日的那种光景,到底是怎么回事。”余达在一旁埋怨说:“兄弟,你不听从我上次说的话,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哪里会有自己就够死得尽的好事?”

余德沉默不语,暗中想到:“我师傅把这种法术传给我,随时都能见效,难道也有不灵验的事?其中一定有什么原故。”

于是,对父亲兄弟们说:“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再推延犹疑也没有好处,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破释我的法术。考虑到他们短时间身体还弱,不能战斗。不如乘他们不备之际,用一次战斗解决问题,再迟了恐怕情形会有变化。”

余化龙听了这番话,便只得带领他的五个儿子杀出关来,直接奔向周营,以此而欺负周兵身体疲弱。余德穿着道服,持着宝剑,在前打先锋,如同风驰雨骤一般地扑来,呼喊声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