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虚空异阳》》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沙珠城将军府
“神医先生,这孩子的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救吗?”沙连天待神医看完之后,急切的问道。
神医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这孩子是天生的极阳之体,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罕见的症状,恐怕医治起来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在尊师的药经上提到过,此种顽疾倒有一种绝迹功法可化解,但为何法倒不得而知了”
沙连天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天生的极阳之体我在古籍中亦见到过,倒是很罕见,但为什么这孩子在烈日下暴晒了数日了,仍没有死去?这点使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神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将军问的是,我开始听你那么说倒很感觉兴趣,没见过这孩子前我倒有些怀疑,但见到这孩子后我就不得不信了,其实你有没有发现这孩子身上的一块玉壁,是这面玉壁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面玉壁就是传说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乾坤壁”,这面玉壁的传说很少,来自何处很有人知道,但这面玉壁的用处知道的人却多了,这面玉壁是由阴阳两极所组成,应该是取天地至阳至阴之气近万年达到平衡后所产生的,具有无比神奇的功效,其一配带者可以不受任何温度的影响身体可自然达到平衡,这对医生行医来说是件宝贝;其二是此物可吸收天地灵秀之气,对于佛家或道家的修真起着事半功倍的作用,所以修真之人亦视为至宝;其三是对于修练内功之人,利用此物修练内功可使其一日千里,所以又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宝物,其它的用处我就不知了,所以说此物可是无上奇珍了”
沙连天听闻大惊,没起丝毫的贪念之心,疑问道:“有此宝物,那为何这孩子看起来没有丝毫内力,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这面玉壁对疗伤应该有很好的功效才对啊?”
神医摇头道:“非也,此壁对于不会内功之人来说用处不是太明显,只能补充他体内真气来调合,所以内伤还得用药物来医,若是会内功之人,也不会受如此之重的伤了。另外他的体力好象在此之前也早已耗费一空,只凭着精神运动,虽然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但还是得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来调养才能恢复正常,这些对于我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就能解决,但是他的极阳之体老夫就无能为力了,只能依靠这面玉壁来维持了”
沙连天听后只觉得紧张的神情一松,微微笑道:“这样说明这孩子还是可以救活的了,呵呵”但转念又一想,眉头微皱,疑问道:“既然这面上古玉壁能够维持他身体的温度平衡,那为什么他还出现全身炽热,衣衫快被烧焦的现象呢?另外万一这面玉壁被贼人或强盗所偷,那么他岂不是很快就会死去?”
神医也是微微皱一皱眉头,道:“这一点我就不得所知了,这乾坤壁我以前也是听我师傅偶尔讲到的一些,并不是很全面,我想应该是跟沙漠的气候有关吧,这个问题我得去想想,或者再找机会问问师傅了”
沙连天听闻大惊,喃喃的道:“神医的师傅竟然还活着,那他今年该多少岁了啊?我这还是头一回听神医说起尊师,应该称得上是“医仙”了吧!”
神医若有所思的道:“其实连我都不晓得师傅的实际年龄,甚至我连师傅的姓名都不晓得,在一百多年前师傅就已经是天下很有名的神医了,也无从取证,除非师傅自己说出”
沙连天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面色微微一红,道:“其实说来也很惭愧,我们认识了至少十年之久了,至今我连神医您的姓名也不曾晓得”
神医微微一笑道:“其实姓名也只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我多年来一直热衷于医术上的研究,自己的姓名早已忘却,不提也罢,呵呵”
二人聊了片刻,神医恢复神色平静的道:“这孩子得好好调养,给他找个清静的地方吧,这段时间不要叫人去打扰他,这乾坤壁的事情你也最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人都是有贪念的,如果被武林人士知道的话,又将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所以要切记!”
沙连天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十五年,可不能因此事又天下大乱才是啊,神医的话我记住了”
神医接话道:“唉,医者父母心,生灵涂炭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我帮这孩子配置一些调理的药,这段时间你就吩咐信任的人去照顾他吧,我会每隔一段时间过来看望的!记住千万不可叫人将这孩子身上的玉壁取走,哪怕是片刻这孩子都会有生命之忧,有这面玉壁在这孩子也不是碰不得的,依我估算,这孩子的热毒会七日发作一次的,在其它的时间内如果是一般的人碰他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所以在照顾他的生活方面还不是很麻烦,但在发作之时,切不可叫他与人接触,会有性命之忧的,所以待他在这里第一次发作之日算起,每到第七日便是一个禁忌,我要交待的就这么多了”说完神医便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起了调理的配用药物,写完后又将方子递交给沙连天,便告辞出门远去了。
待神医走后,沙连天将李维叫进了屋,见李维要行礼,便道:“不用多礼,维儿,以后就由你照顾这孩子吧,其它人我不太放心,这是神医开的调理药方,你去药房配置些药回来后将这孩子带到后院我平时闭关练功的休息房帮他好好调理吧,军营里的事情我自会安排好的,你可不必担心”
李维点了点头,道:“维儿记住了,将军请放心,我会将他照顾好的”待要转身出门。
顿了顿,沙连天将他叫住,道:“维儿,这孩子身上配带的东西你切不可乱动,否则对这孩子会有生命之忧的,另外这孩子热毒发作之时,你也切不可碰他,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发作时马上向我禀报,我好为他编制一个日程来,好了,你去忙吧”
李维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将军,万一他发作的时候,我们又碰不得,有何办法可以控制或解救呢?”
沙连天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看我真是糊涂了,竟然忘了问神医这件事情了,等明日我亲自去问问吧”
这时沙连天脑袋里越来越多的疑问,在屋里来回走步,心道:“这孩子热毒发作的时间为何是七日?为何这孩子能够存活十多年他的父母是是何种方法帮他度过或治疗?为何在晚上这孩子的情况才算稳定?”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干脆不去想了,只能向神医来询问了。举步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夜空,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上天能够保佑这孩子能够早日脱离痛苦,解除玩疾吧”
卷一 第十七章 刺杀
(更新时间:2006-6-21 18:51:00 本章字数:4462)
寒冬将至,风起,刮起一阵阵寒意,外面的树木早已枯涩,等待着下一个暖春的到来。早晨的太阳照射在在地上,显得暖洋洋的,闭来无事的人们开始坐在太阳底下晒着太阳,闲聊着一些无趣的话题,有说有笑。夏日里他们对太阳是那么的厌恶,而冬日到来,他们却又是那么的依赖。
王宫朝堂休息室里,一群大臣们议论纷纷,也有的在谈笑风生,等待着国王的到来。只听一穿绿袍文官侃侃而谈道:“今日听闻有一自称是芦洲国的使节前来拜见国王陛下,还准备要献上几份礼物,我沙珠国与芦洲国相隔万里,芦洲国使节突然到访,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只听另一穿蓝袍的文官员接道:“应该是有所目的的,有史以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芦洲国使节到访过我国,这次来军事上的事务不太可能,经济上又相隔太远,那么他们到底为何呢?”
身穿盔甲坐在一旁的沙连天也是一言不发,眉头微微一皱,好象在思考着什么,但始终都没有作出结论,仍是有所不解,待听到众官员分析后,对这次突如其来的使节更是心存疑问。
片刻后,传令官大喝一声:“国王陛下驾到,百官准备迎接,开始早朝。”
只见一身穿金袍的中年人从后台缓缓的走了过来,面容刚毅、身材强壮高大、步伐虎虎生风,犹如一征战沙场的虎将,这正是沙珠国国王沙里飞,走到正殿后,微微一顿坐到正中的大座上,百官跪拜,举手一摆微微一笑道:“众位卿家不必多礼,今日有芦洲国使节前来我国,欲与我国达到一些互利的条款,本王欲与各位卿家商议一下”
听闻众官员议论纷纷,片刻后传旨官宣布,“芦洲国使节晋见国王陛下”只见一身穿狐皮长衣,红色披风、脚穿皮靴、一脸胡须,面容有些猥琐的中年人走进了大殿,眼神飘忽不定,朝着沙里飞半跪,微微一顿,道:“芦洲国使节拜见沙珠国王陛下,愿国王陛下洪运昌盛”起身后朝着各位官员一一作揖以示友好,当看到沙连天时,微微一愣,便笑笑道:“这位便应该是沙珠国第一勇士兼大将军的沙连天沙将军吧,早就听闻沙珠国沙连天将军能征善战、军事天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呵呵”
沙连天看着使节的眼神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但一时没有察觉,只是回礼道:“使节过奖了,护卫沙珠国边防及安全是我奉内的事情”说完回身退后便不再说话了。
只是沙连天心里在想,“这人看起来有些猥琐,神色无一丝平静,好象有什么事情藏着,应该不是什么善类,得提防才是”,便一直观察着使节的细微动作及言谈。
只听使节向沙里飞一揖道:“今日来到贵国实是荣幸,特意带来了本国的一些礼品还请国王陛下笑纳”,说着便一挥手,后面侍卫便抬了两个箱子进来大殿,首先叫一名侍卫将一个箱子打开,顿时殿内诸官员觉得充满清凉之气,而且十分清香,沙连天闻到此气味也不禁微微一怔,顿觉有些疑惑,但是哪方面,却不得其解。
只见使节在里面取出一株草一样的东西,向众人介绍道:“此乃我芦洲国极寒之地取得的一种植物,名为“阴灵草”,可解热毒、中暑、脱水等病症,若练武之人加以药材提炼成丹,可增加练武之人一些内力与真气,亦能调节阴阳平衡,若在炎炎烈日下使用此草可达到清爽提神、消暑降温的作用,相信对贵国来说算是有价无市之物了罢,呵呵”
听闻使节介绍后,官员中有的已经眼在中显露贪婪之光,沙连天只是眉头一皱,看向这些官员,这些官员顿时收回了激动的神情,又表情严肃了起来。沙里飞只是微微一笑,道:“那另一箱所装何物,可否打开来与各位卿家一观如何?”
只见使节面色微微一愣,有些难色道:“陛下,这箱底所装的是我芦洲国至宝“冰山雪莲”,需在至寒之地打开来才不会使雪莲枯萎,若在此地打开只怕雪莲枯萎,雪莲本身阴性属寒,具有起死回生之效,也是炼制丹药的辅助良方,练武之人服下可涨功力,若是这就要枯萎了会失去了药效的,那岂不是暴殓天物了吗?”
众人将信将疑,一文官出言问道:“既然是冰山雪莲这么名贵的药材,那在我沙珠国这么炎热的气候下,如何才能将此箱打开,岂不是永远也不能打开一观了?即使打开那雪莲顿时枯萎了,也就失去药效了,请问使节先生如何才能取出”一句话好话问出了所有官员们的疑问,纷纷点头附和,就连国王沙里飞也是满脸的疑问,不禁问道:“是呀,有何方法取出?”
使节笑了笑,得意的道:“其实也并不难,只要有武功高强或内力较高的高手,在此箱打开之即,快速的将雪莲取出,放入已经准备好的冰块或冰水中,雪莲自然能够保持不枯萎,那样的话如需要用到时取出快速放入要练制的丹炉之中或药水中,雪莲自然会融化。”说完又偷偷载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沙连天。
这时众人才呼出了一口气,谁都明白整个沙珠国只有沙连天亲王才是武功最为高强之人,由他来取出亦非难事,所以一些武将为了能让自己的将军能够在众人面前显露一手,纷纷前行一步,面向沙里飞,单膝跪地,齐声道:“肯请国王陛下恩准,由亲王大将军来取出雪莲”
沙里飞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出于好奇也以点了点头,道:“那么就请王弟亲自动手来取出了,也让这位芦洲国来的使节瞧瞧本国第一勇士的功夫是如何了得,呵呵”边说边微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随即又命人取来容器后,放入冰水及冰块在正殿之中。
半个时辰过后,侍卫将容器取来,摆放好后放入了冰块与冰水礼作一揖退出出去,沙里飞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劳王弟将雪莲取出,让大家一观了”
沙连天无奈,只好应了声是便走近了箱子,殿里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箱子,想看看沙连天的手法有多快,国王沙里飞也是目不转睛、并一脸好奇的的盯着箱子,而使节则是将箱子的锁打开后,微微的退后了几步,没有人察觉,嘴角露出了诡异阴阴的一丝的微笑,待沙里飞在箱子前站好后,准备提气时,心中顿时大惊,感觉此时有些异样,运行内力时经脉稍稍有些受阻,但诸多官员和自己的属下正用一双期望的眼睛看着自己,同时也不能在外国使节面前丢了沙珠国的脸面,所以强行将内力一提,单掌用力向箱子顶盖击去。他原是想用一掌将用力将箱盖掀开,内力传入箱底将雪莲震起,随后另一手接住雪莲快速的放入旁边的容器中。
但此时却异变突起,只听“轰”的一声,箱盖被打飞,里面出来的并不是雪莲,而是一个黑衣人,此人身材矮小,动作极快,待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之时,举起一把匕首刺向了沙连天的胸膛,王宫内是不允许所以众将军及官员带兵器的,所以沙连天也没有任何东西可抵挡,本能的拼尽全力将身体微微一侧,另一手化成掌向黑衣人迎去,但由于之前沙连天感觉到的异样,速度还是稍慢了一些,匕首刺入了沙连天的胸膛,只见沙连天口吐鲜血倒地不起,顿时宫中百官乱成一片,众武将没有武器只好用自己的双掌或双拳迎向了黑衣人,使节见刺杀沙连天成功,也显露出本来面目,阴阴一笑道:“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便将沙珠国第一勇士毙于刀下,你们中了我们的软功散,提不起劲的,乖乖等死吧”说着也加入了战斗中去。
顿时宫中文官大吼大叫起来,惨叫声连连,也有人叫道:“快来人,抓刺客,呃……”还没叫出,便已经被毙于双掌之下,顿时宫中护卫一拥而上,沙里飞此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叫道:“护卫保护众官员,速速将大将军扶到后宫,传太医急来医治,各位将军誓死也要将此二人擒下”吩咐完后自己则是打开机关,从宝座底下拿出自己多年未用的“天罡战刀”怒吼一声迎向了黑衣人,一口气攻出了四四十六刀,刀刀凌厉无比,霸气十足。
由于匕首较短,黑衣人只接了沙里飞数十三刀,另三刀砍中了自己的左肩膀、后小腿与背上,顿时鲜血直流,刀痕之深,里面血肉已翻出,露出森森白骨,极是恐怖,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可是这黑衣人的手法也是虚实莫测,变化繁多。沙里飞使出的刀法虽霸气十足,但防御不足,仍然没占到大便宜,自己的左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使节见此大惊,惊叫道:“你为何没有中毒,还有力气使出如此霸道的刀法”
沙里飞站稳身行,咬了咬牙,怒骂道:“无耻小人,宝座之上有解百毒的檀香,自是不屑尔等鼠类之毒,今日连杀我数位大臣,若不将你毙于刀下,我有何面目见先父。”说完便怒吼一声,举刀又迎了上来。
由于体力有限,沙里飞一个飞身夺位,完全是以巧降力的打法,刀法一展,使节的左右中三路,全都在他的刀光笼罩之下,眼见之下,使节也是暗叫不好,便飞身后退,身影连连晃动。
只听“轰”的一声,使节仍是无法挡住沙里飞霸道的一刀,又手已齐齐被削落,身体则是撞到了柱子之上,口吐鲜血,护卫充了上来齐齐将兵器搭在他的脖子上,束手就擒。
待众护卫将二人绑起来后,提起跪于殿前,沙里飞则是缓缓的咬着牙,持刀而立,怒问道:“快说,是何人派你二人前来刺杀我们”
只听使节忍着痛,咬牙道:“哼,沙珠国没有了沙连天这个强大的力量,离灭亡不远啦,要我说出我家主人,休想,待他日我家主人大军杀来,哈哈,沙珠国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啦,哈哈”
沙里飞大怒,吼道:“只怕你不说,若是说出来便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说完一刀挥下,将使节的的右肩砍下,使节此时面无人色,忍着痛笑道:“哈哈哈哈,愿我主早日一统天下”说完嘴角黑血流出,倒在地上,已是死去。
沙里飞见使节已死,黑衣人昏迷不醒,怒道:“将这死人拖出去,黑衣人打入死牢,待醒来后日夜审训,一定要审问出幕后主指者”待护卫将人拖出去后,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百官,道:“诸位卿家受惊了,先回去疗养吧,死去的官员厚葬,家属好生安顿,你们退下吧”
百官退下后,沙里飞顿时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道:“想不到会有人光明正大的来刺杀王弟,真是可恶,芦洲国,哼……”
彩色的晚霞落在了沙珠城,皇宫内。
“父王,您的伤要紧,你就不要再动了,小心伤口又裂开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罗小小此时面带着眼泪哭泣道。
沙里飞摸着自己心爱的小女儿的头,和蔼的道:“还是我的小小最关心父王,但父王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赶着去处理呢,这芦洲国的奸细真是可恶,哼……”
这时沙民道:“父王,你要保重身体啊,死牢的事情由孩儿帮父王去看一看吧”
一个温柔、优美的声音响起,平静的道:“陛下,死牢的事情由民儿去查看一下吧,你的伤要紧,我觉得这不象是芦洲国的奸细,况且芦洲国离我国一南一北,根本不可能有军事上的冲突,我想此事必是邻国或其它势力所为。”
沙里飞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又抬头看着娇美无比、清雅脱俗的王后阿云娜,顿时显得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道:“王后说的有些道理,死牢的事情就由民儿去察看吧”
沙民得到同意后,安慰了沙里飞一声便离去了,这时沙龙与沙林带着肯求的目光,顿时叫道:“父王,听说二王叔被敌人刺杀,现在生死不明,能不能容许孩儿前去探望?”
一旁的沙小小停止了哭泣,接口道:“是啊,父王,我也要去看二王叔,你就答应我们吧?”只剩下站在一旁的二王子沙星一言不发,而王后阿云娜听到后则是神色一黯。
卷一 第十八章 施术
(更新时间:2006-6-21 18:53:00 本章字数:4627)
屋内,众人用急切的目光盯着沙里飞,阿云娜也是神色暗淡,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沙里飞顿了顿,出乎众人意料的道:“其实我也很想去,我陪你们一块去看望二弟吧”这就准备下床。
沙龙一见沙里飞就要下床,大叫道:“父王,你的伤势刚刚包扎好,切不可乱动呀!万一伤口裂开,就不便了”说完便望着阿云娜,希望她能够劝阻。
阿云娜这才回过神来,道:“陛下就不必去了罢,待伤势好转再去吧,由我在这里陪着陛下,让孩子们去看看二王叔吧”
沙里飞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好吧,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告知于我二弟的情况,希望上天能够保佑二弟”
彩色的夕阳将最后一丝晚霞带走后,大地寂静如水,灯火点点。
沙珠国将军府
“神医先生,将军的伤势如何?还请神医一定要救救将军,他可不能倒下,他可是沙珠国的希望和精神寄托啊”李维说着泪水在眼框里打转,跪在神医面前。
神医也是神色一黯,道:“你不必如此,我尽力便是,将军运气还不错,伤口离心脏偏离了几分,大部分伤及到了肺部,受创甚深,待我想一个解救的良方。”
李维焦急的问道:“神医先生,那将军没有生命危险,您一定要帮帮他”
这时,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直接奔到了沙连天的床沿,哭泣道:“二叔,您怎么样了,你醒醒啊!”
沙林与沙龙这时也走得进来,焦急的问道:“二叔伤势如何?李维大哥你说呀”
李维只是摇了摇头,泪水仍在眼框里打转,道:“我尚且不知,待神医先生想到解救良方后,再做定夺吧”
沙小小顿时奔到神医面前,拉着神医的手,焦急的道:“神医爷爷,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二叔啊,一定要救救他啊,呜呜”
沙林这时走到沙小小身后,拉住沙小小道:“小妹,不要再烦神医爷爷了,神医爷爷正在为解救二叔想办法,你不要吵他老人家”
听了沙林的话,沙小小这才安静下来,怔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沙连天,嘴里喃喃的道:“二叔你一定要醒过来,小小今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小小今后一定乖、听您的话的”
只见神医来回漫步,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好象始终拿不定主意一样,看得众人不由得一阵焦急,沙龙耐不住性子,走了上来,焦急的问道:“神医爷爷,有什么办法了吗?天气越来越冷了”
神医顿时眼中精光一闪,拉着沙龙的手问道:“你刚刚最后一句说的什么?再说遍我听听”
沙龙只觉得有些奇怪,便回答道:“我说天气越来越冷了,神医爷爷有问题吗?”
神医顿时拍了拍脑袋,但又叹息一声,道:“唉,办法倒是有,只是……”
沙小小一听,顿时急切的问道:“神医爷爷,你有什么办法啦,快说说嘛,只要能救二叔,如需要用到什么药材或别的东西,我们一定帮你弄来,您就说嘛”
神医咬了咬牙,无奈的道:“那孩子虽还有几年生命可活,可为了沙珠国百姓,也只有委曲他一下了,唉,真不愿意看到如此的情景,我现在需要一些药材和几样东西”
沙龙一听有希望,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道:“神医爷爷要些什么东西,我们一定尽力办到,就请快吩咐吧”
而李维却听出了神医的意思,面色一黯,眼中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又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将自己一手养育成人的沙连天,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狠了狠心道:“神医先生是不是要那少年身上之物,我这便去取来”
神医顿时大惊,叫道:“万万不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待将几样药村准备妥当方可,不然那少年活不过几天的,我要尽一切办法将他们二人保住,以确保万无一失。”
沙小小这时却满头雾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少年身上之物,对了,是不是那天我们在天井湖西畔救下的那个快死的人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难道能救二叔吗?神医爷爷为什么不让现在去取啊?”
沙林有些猜到了沙小小的心思,立即打断了沙小小的问话,道:“神医爷爷说的话,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小妹你不要打杈,让神医爷爷说下去,看需要什么,我们忙去办”
沙小小“哦“了一声,只好闭口,但眼珠子不停的乱转,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医看着沙林,点了点头,又向李维使了个眼色,道:“此事先不急,李维你要好生看好那孩子,万不可让人去接近他,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另外我需要“阴灵草”七株、“烈阳果”七株、“人参”七株……这些你们尽快去准备齐全,我想皇宫应该有些这药材。”
李维听完向沙林点了点头,沙林会意,拉着沙小小的手道:“小妹,我们这就回宫配置药材去吧,回去顺便向父王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你说好吗?”
沙小小道:“好吧,四哥,我们这就回去罢,大哥也跟我们一块回去吧,母后叫你早点回去呢,明天还要修习功课”
沙龙本想留在这里,被沙小小这么一说,便无奈的道:“好吧,我这便随你们回去”
待王子与公主走后,李维便急急问道:“神医先生,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对他们再提起了,公主是个鬼精灵,我怕会出麻烦,神医为何要用那玉壁呢?那少年可是仅靠这面玉壁存活的,如果取走恐怕……”
神医叹息一声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将军受创甚深,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性命难保啊,我要阴灵草与烈阳果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那面上古玉壁乃是聚集灵气万年汇集而成,颇有灵性,一但与那孩子融合,我们即使取来也无法找到正确的方法使用,跟普通的一块玉无任何差别,而离体却又不得;阴灵草乃至阴之物,烈阳果乃我沙珠国极热之地的“玄火藤”所结出的果实,属至阳之物,二者混合可达到均衡,功效显著,到时我施术解救也不至于难以抵抗,所以多做准备才确保万无一失。”
次日,皇宫刺杀的消息传出,沙珠全城震动,听闻沙连天遇刺受重伤之后,百姓不禁悲痛万分,他们心中的英雄,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沙珠国第一勇士的倒下,这不禁使男人们暴怒重重,怒吼连连,而女人们则是纷纷泪雨,伤心欲绝;全城一阵骚动,顿时将军府被百姓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拿着鲜花、有的拿着举着旗子、有的拿着药材、有的则是拿着食物前来探望,更有甚的青年人拿着武器自发的包围在将军府四周,表示要为将军护法,以免再有贼人前来行刺。上千的百姓聚集在府门口,久久不散,这也使得府中的家将以及李维坐立不安,如何安慰这些百姓离去,将军的生死未卜,万一有敌人浑水摸鱼进得府中再行刺杀,后果不堪设想,此时李维的心情烦燥不已,这时一家将来前禀报,三王子沙民着带宫中侍卫前来,李维大喜,急忙出门迎接。
接见沙民到府中坐下后,李维将烦恼之事告于沙民,听的沙民也是眉头微皱,思索再三后开口道:“此事得甚重,一保要二王叔周全,二要使百姓安心离去,三要严加防卫将军府,待我出去与百姓讲述其中道理,好言安慰,以期成效。”语毕便与李维并肩出门。
百姓见将军府门大开,开始拥挤不堪,喊叫源源不断,只见二个青年男子出门来,相视而立。沙民与李维眼见如此,对视一眼一阵苦笑,沙民无奈,摆摆手以浓厚的嗓音喊道:“各位城中百姓,吾乃沙珠国三王子,各位可否安静一下,听我一言?”
百姓一听此人是三王子,纷纷停下了拥挤,驻足安静了下来。沙民见状心中稍感安慰,深思片刻,便大声道:“各位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将军受伤之事的确属实,伤势并不重,需要静心疗养,但各位在此喧闹,反而影响了将军的正常休息,出于大家的好意,我替将军谢过诸位,为了能使将军尽快恢复如初,还请各位这就散去罢?”
百姓听闻沙民此言,一阵议论纷纷,争吵不断,这时一个老者挺身而出,微微额首转向百姓便道:“各位还是先回去罢,将军正在疗养之中,需要休息,我们也不便打扰,万一有贼人混入诸人其中再图行刺将军,那么各位如何处之?这便散去吧”说完话后,一言不发的向街头走去,片刻之后只剩下一道瑰丽的身影。百姓这才一阵议论,纷纷散去。
李维看着老者远去,又待百姓离去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顿感轻松,而沙民一直看着老者已消失的身影,怔怔出神。
室外,十几个高大强壮的武将并排守在沙连天卧室门口,神情严肃,一言不发,气势威严,与那庙宇中的罗汉一般。室内,四个香炉一样的铜器分别摆在屋子的四个角,阳光射进,发出隐隐的声响,正中的一个木制架子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剑目微闭,身体四处散发隐隐白光,阵阵雾气溢出,飘浮不定,似在仙界之中如梦如幻。而不远处床上则躺着一个少年,亦是神游太虚之中。神医正满头汗水,表面严肃的挥动着手中的金针,雪白透明的细线犹如珍珠一般,隐隐散发着光晕,在神医手中金针一离一合之下,带过一丝鲜红的血迹,神医小心翼翼的缝合着伤口,还不时谨慎的用眼睛瞄一下沉睡在床上的少年,时间就这样渐渐流逝。
一个时辰后,异状突起,沙连天身上的光芒逐渐消失,神医顿时一惊,急忙向在屋外焦急等待的李维喊道:“李维快些将药材带进来放入四个铜器之中,不可担搁”
屋外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慌,各各坐立不安,知其中发生何事,李维将众人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分别放在一处,听到吩咐后动作极快的奔入屋中,分别放进四个不同位置的铜器中,顿时阳光照射在铜器上,淡淡散发出一阵舒爽的水气,浸润着四周,神医顿时呼出一口气,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年,手中拿起一面普通玉佩,稍稍停了下又吩咐李维道:“你快将此玉佩安放在那少年身上原处之后,便出去罢”说完便不再言语,又恢复严肃而紧张的神情,手中的金针仍不断的一离一合。李维按神医吩咐将玉佩放入少年身上后,玉佩顿时发出淡淡的光芒,看得李维不禁一阵惊疑,又不忍打扰神医,便悄悄举步退出内室关上房门。
才出和门来,沙小小这时一把将李维拉住,急切的问道:“李维哥,二叔的情况何如?为何刚才神医那样慌张?”
看了看众人焦急的神情,李维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也不知是何事故,只是按照神医先生的吩咐行事罢了,看来还得需要些时辰,我们耐心等候便是,待神医出来后我们再问个明白罢”
弯弯月光,繁星点点。
经历了一天,室人诸人在轻轻的打着盹,李维也忍不住双眼皮开始打架起来,沙龙则是传来阵阵呼噜声。
“吱呀”一声,李维闻声,顿觉恢复一丝清明,神医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见此景,李维大喜,满脸的困倦之意一扫而光,一脸期待的问道:“神医先生,将军是否已经无恙了”
神医微微点了点头道:“嗯,这次救治很成功,之前多亏了那孩子身上的玉佩了,虽只有一个时辰,但紧要关头起了重要作用,所以后来的救治便顺利完成,那孩子我事后观察也无任何异常,这也算是天意吧,呵呵”
这时众人闻声醒来,沙小小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焦急问道:“神医爷爷,二叔现在如何了?有没有生命危险了?你说什么天意呀?”
神医微微一笑道:“将军现在已无生命危险,只需要数月的细心调理养伤,便可恢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看诸位都似乎累了,我也有些累了”
众人顿时一喜,纷纷呼了口气,便欲进门探望,却被神医拦了下来,吩咐诸人道:“切不可急,将军已昏睡过去,待休养数日后再行探望,这几日我待观察病情,待稳定后将军醒来你们自然便可探望,但不宜多言语”众人无奈的退了出来,与神医和李维一一告别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月光如水,星星在歌唱,一丝闪亮在天际游荡,月亮仿佛也露出了笑脸,洁白的月光更盛,今夜,将是一个美好的夜。
卷一 第十九章 重生
(更新时间:2006-6-21 19:02:00 本章字数:4642)
寒冷的冬刚过去不久,虽说初春大已经来到,气候还是有些寒冷,只有午后的时候,才有温暖的阳光照射。
这时正是晌午时分,阳光温暖地照晒着,沙珠城里那宽敞的街道上,平坦而整齐的青石,似乎冒起一层暖意,热浪在阳光里蒸腾直上,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火炉放在地上一般。
几条大街,难得看到一些人影,人们若非有急事在身,绝不会放弃如此温暖的太阳而东奔西走,甚而连在街边找寻食物的野狗,此刻也躲在温暖的太阳下懒洋洋的躺着。
沙珠城将军府
一群人围在院内,享受着明媚阳光的洗礼,时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也有女孩的撒娇声响起,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其乐融融。
一个和蔼而慈祥的声音响起,“小小,怎么又和龙儿欺负星儿了,你们都长大了,怎还不知收敛,五人之中就你最顽皮了,看来是时候把你嫁人了,不知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啦?”
沙小小俏脸一红,娇嗔道:“二叔,您又来啦,那些官员的公子们个个獐头鼠目,看到那副嘴脸我就想吐,每次都这样说人家。”
沙连天微微一笑,道:“哦,竟然没有一个能入我家小小法眼的,那你看维儿怎么样?维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相貌虽说不甚英俊,但各方面都是无人能及的,又勤劳刻苦,懂得体贴照顾人、又孝顺长辈,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要不哪天我向皇兄说一说,呵呵”
沙龙也跟着叫闹道:“是啊是啊,李维大哥倒是和小妹挺般配的啊,我想父王一定会答应小妹嫁于李维大哥的,嘿嘿”
此时的李维真想找个洞钻了进去,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傻傻站在那里,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将头低下,但仍好象带着一丝的喜悦与期待。
沙小小顿时小嘴一嘟,羞涩的脸蛋红到脖子,怒目圆睁,吼道:“大哥,你竟然也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谁也不嫁,小心我到王后那告你偷懒的事情,哼”说着一个箭步猛的在沙龙冷不堤防的情况下将沙龙的耳朵揪住。
沙龙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的求饶道:“小妹,你就放过我吧,是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我不再提这事了,也不去父王那里讲,你就别把这事告诉王后好吗?”双手不停做揖。
看到沙龙的样子,众人顿时大笑起来,沙小小讨得便宜便放开了沙龙,但脸上仍是红霞未退,狠狠的瞄了沙连天一眼,道:“二叔,以后您如若再乱提小小嫁人之事,小小今后再也不理你了,我谁也不嫁,就算是父王来了我也不答应”
沙连天只是哈哈一笑,看着沙小小好象要生气了,便道:“好啦,二叔今后不再提啦,只要小小到想嫁人的那一天,二叔再向王兄说如何?好了,你们先去练习武技吧,我有些话要同沙民谈谈”转头便向旁边一声不响的沙民点了点头,沙民会意便跟随着沙连天进了屋子。
“那行刺的黑衣人也服毒自尽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唉,这也无从查起了”沙连天叹息一声道。
沙民思索了一会,道;“二叔,我看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正大光明的在皇宫进行刺杀,侍卫那关没有细查便能够轻意通过,我想这宫中一定有内奸。那行刺的二人功夫极高,被捉后立刻服毒自尽,说明他们来自一个很严密的组织,似乎与江湖中一些势力有些联系,从这方面应该有待查起。”
沙连天深思了一阵,点了点头,道:“嗯,你分析的有些道理,这事必须重视起来,这将危害到沙珠国的安宁与和平。所以你就秘密组织一下,这便开始调查此事吧”
与此同时,罗平城主府
“轰”的一声,桌子的碎裂声响起,罗信长苍老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怒道:“消息可靠吗?沙连天还活着?”
罗刚看着罗信长的神情,小心的道:“宫中的兄弟昨天传来的口信,消息千真万确,沙连天的伤势已基本恢复,并且已有了戒备之心,以后再对付起来就难了,爹,这次的计划失败了,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罗信长叹息一声,看着罗刚道:“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失去了九成的内力,现在虽恢复了几成,但大不如前了,以后就要指望你了,所以你今后要更勤加练武了。下一步就是小语的婚事了,和秦家联姻很重要,但小语病好后整日闷闷不乐,我怕再生出什么病来,你找时间去看望一下吧,风儿的伤势现在虽仍不见什么起色,但能下床走动,也算是幸事了。”说完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罗刚看着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的背影,喃喃道:“你留着性命看着吧,我一定将您的愿意实现的,秦家算什么,现在还得巴结,待日后一定将他们踩在脚底供我劳动鞭苔,哼……”
罗风静坐在亭子的角落,凝望着桌上的竖琴,回忆如斯,仿佛那优美的音乐又在耳边回荡,她那一频一笑,那弹奏的姿势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罗风仍不知林曦与莫名为何离去,而自己又身受重伤,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突然,待醒来后,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般,只是梦里的影子仍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次询问罗信长及罗刚,得到的答案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不得而知,可能回家了”。家在哪里,他们是否真的回家了,他们又是否遇到了什么不测?
他每次试图忘记一切,但她的身影已深深地刻的他的心里,使他无法忘却,有时还在想,她可能已经嫁人了吧,或者她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了吧,又或者她已经永远的离去,想到这些,泪水忍不住在眼框里打转。
夕阳西坠,残霞片片……
古道苍茫,绮丽多姿的晚霞,将大地抹上了一层凄凉的色彩……
室内一灯如豆。昏黄的光焰不停地跳跃着,室内的人影也在跳动……
罗小语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远处依稀点亮的灯火,泪水亦如点点灯火般滑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不知自己为何落泪,是为知晓她即将远嫁他方?是为她要嫁给一个并不相识的男人?是为离她而去的好友?还是为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男子?
眼神中充满幽怨与迷茫,怔怔的望着窗外,而心中,飘向了远方,飘荡在梦幻之中,她坐在茅屋边抚琴,她心爱的男人坐在一角读书写字,远处还不时传来小孩的嘻闹声与叫喊声。
是梦,终究会醒,仍需面对残酷的现实,那梦中的一切只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那梦中的男人偶尔微笑的面容只能牢牢刻在心中,他身体上的温度始终是那么温暖,只有阵阵的呢喃声道:“你在哪里,今生我们还会再见吗?”
沙珠国将军府
一股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从胸口流入,遍及四肢,象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感觉那么温馨,灵魂深处,一股强大的力量徘徊左右,包容着一丝阴冷的气息,死亡的国度,死神一次次向他招手,要带他解脱,但这股力量每次都顽强的将他抵挡了回去,死亡与生存只隔一线,意识有总有人在呼唤他,那熟悉的声音始终回荡在意识中,“不敢将来如何,你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一幕幕噬血而悲凉的画面回荡,映射在意识中久久挥散不去,他宁愿相信这是梦,痛苦争扎着,但每次都显得那么无助,使他不愿就此醒来;醒来后自己能做什么?坠落自己还是坚强勇敢的面对,使自己更加强大,徘徊在意识中做着最后的争斗,最后仍是那熟悉并带着慈母般的声音将他唤回,身体隐隐感觉胸口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使他在最后的斗争中取得胜利果实,坚强与执著的信念最终战胜了恐惧与无助,黑暗已不在显得凄凉与恐怖,一丝丝光明渐渐的犹如黎明般的暑光向他袭来……
一丝丝清凉的液体随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滋润着自己的四股,感觉一切充满力量一般,闭合已久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慢慢的睁了开来,散发出一道夺目的光芒。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喜悦的画面,一个温和而平静,又带着慈祥目光的中年人,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而另一边一个满脸喜悦,其中不乏天真的面孔青年却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显得是那么激动与兴奋。模糊中的画面使自己更加平静,内心也仿佛被这种喜悦所感染,虽然是陌生的面容,但他仍能感觉到向他传递着一股温暖的情意,眼睛逐渐眸亮起来,黑夜里暗暗的灯火仍不能阻挡他看清一切,周围是那么陌生,简单的家具摆放整齐,室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偶有香炉升起袅袅清烟,又感觉仿佛到了仙境一般,他想坐起来,但感觉四肢一阵酸麻,不能行动。
一个温暖的双手将他扶住,慈祥和蔼的声音响起,“你沉睡了足足数月,现在还不能动,四肢先慢慢简单的活动一下,过几天便可下床活动了”
感受那温暖的目光,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坚强而又带有力量的声音响起:“我在哪里?是前辈您救了我吗?”
还没等中年人言语,旁边的比他长几分的青年却开口道:“你现在在将军府,你已经昏迷了数月了,是将军数月前将你救起的,你叫什么名字?”
疑惑的看了看中年人,只见中年人只是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感觉谢意无法言语中来表达,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只是开口道:“我叫莫名”便不再言语了。
年青人对莫名如此并没有感觉气氛,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叫李维,比你应该大几岁,这位是沙珠国的沙连天将军,你以后可以直接称呼我李大哥便可,将军嘛,呃……”说在这便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一旁的沙连天。
沙连天会意,微微一笑道:“以后你在人前称呼我将军便可,私下你可直接称呼我二叔或叔叔,他们几个都是这样称呼我的,我感觉很是亲切,呵呵”
莫名感受到沙连天那真挚的微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沙叔叔”,又转头对李维叫了一声“李大哥”便没有下文了。
李维欢喜的答应了一声,开口问道:“莫名,你家住哪里,你是怎么一个人跑到荒漠的,是不是在那里迷路了?”
莫名听闻顿时一沉,平静的眼神中又显出了一丝的忧郁与苍桑,想到家,他离开家已经半年之久了,父母应该还在急切的寻找自己;想到自己一个人,他那忧郁的眼神又变得充满仇恨与痛苦,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浑身散发出一阵强烈的气势。
沙连天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气势,先是一惊,当看到莫名转化成那仇恨与痛苦的眼神时,顿时明白了一些什么,心道:“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之所以如此坚强的活下来,应该是心中有难以磨灭的悲痛或仇恨”为了平息莫名的悲痛,于是转移话题道:“莫名啊,别想太多,总有一天你会与自己的父母相见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今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和李维讲,今天你才醒过来,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让李维带你出去走走”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李维,便起身离去了。
李维本想还问些什么,但看到沙连天看自己的眼神便明白,只道:“莫名,我明日再来探望你,你今晚好好休息吧”说完也退了门外,“吱”的一声将门关上。
待李维出门后,只见沙连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天空。李维上前一步,沙连天道:“维儿,今后别在这孩子面前提及以前的事,这孩子一定有一段痛苦的经历,刚才我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强烈的仇恨与杀意。以后多带他出去玩玩或让他做些开心的事情,让他慢慢忘却这段经历吧,你没时间就让龙儿他们陪陪他吧,这孩子挺可怜的”
李维应了声,望了望莫名所住的小屋,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了。
莫名躺在床上,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自己心中的思绪一般,刻在心中的一切仍回荡在脑海里,“坚强的活下去”,想到此,心中的一丝悲痛顿时化为力量,使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我一定要强大起来不在做一个平凡的人,我一定实现自己的承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所关爱的人们……”
孰不知,这时的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卷一 第二十章 意外
(更新时间:2006-6-21 19:03:00 本章字数:4653)
白云片片,轻浮在蓝蓝的天际,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大地。已经是初春的天气,但是给予人们的感觉,却仍然舒适、恬静……
偌大的沙珠城街道上空荡荡地,没有一丝儿声音,甚至于没有一丝儿虫鸣,也许,它们正在偷懒地享受着春日的午睡吧。
城外远处,一株高大的柳树矗立在一处隆起的小土坡上,距土坡不远处是一片花丛,翠绿环绕中,隐隐现出一蔚蓝的湖泊,一泓清水静静地流淌着……
清澈见底,鱼儿慢慢的游着,悠闲地……
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面色平静慢慢的在这片湖滨之间悠闲的散步,自从恢复后第一次被带到这地方以后,他便深深的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平静的湖面回荡起一波波的涟漪,在这里,他的心情很平静,没有一丝杂念,完全融入这片春日中的画面中去……
深深的呼吸着蔚蓝色的湖中所散发出来的新鲜空气,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平静与详和,而他怀中的玉壁也似乎爱上了这片优美的景色,与湖中散发出来的清新雾气,发出淡淡的光芒与这些宁静摇相呼应着,尽情的吸收着这里所带来的天地灵气。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在水面上,激起了一连串涟漪……
但是,缓缓的,又归于平静……
一切,始终是那样的安详、谧静……
这时,一阵欢笑声与叫喊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飞鸟四散,阵阵马蹄声传来,安详、谧静已不再有,悠闲的鱼儿也警觉的躲了起来。
白衣少年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平静的目光向远方遥望而去。只见一男一女在追赶一个和他们相差不大的少年,少年满头大汗,嘴里气喘吁吁的策马而驰,而后面的一男一女则是满脸嘻笑,拿着马鞭跟在少年后面,满脸轻松与喜悦的东瞧瞧,西看看,似乎并不是在追赶前面的少年,而是在欣赏这里的优美景致。
少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仍在湖滨之间徘徊,“嘶”的一声,前行的马儿停了下来,只见前行的那少年下马便向白衣少年走了过来,叫道:“喂,你是谁?帮我教训他们一下好吗?他们欺负我”
少年没有理会他,仍是缓慢的移动脚步,向湖滨走去,这时那一男一女追了上来,只听一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少年面前,喝道:“站住,竟然不理我们,往哪里走?”少年闻声渐渐停下脚步,回头向那少女望去,只见她有小巧的嘴唇、弯弯的眉毛,杏脸桃腮,洁白的脖子上带着一串闪亮的珍珠,显得更是相得益彰,于是微微一愣,但又眼神恢复平静,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们”便不在看她,仍漫步向沙珠城方向走去。
此时少女见到少年英俊的面容,有些惊讶,又微微有些脸红,只感觉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印象中又十分模糊,不由疑问道:“喂,你怎么不理人家,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另外少年接口道:“我也感觉他有点脸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于是又上前来挡住了白衣少年的去路,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小妹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应”
白衣少年微微一顿,回过头一揖平淡的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告辞”说完便欲转身回去,今天这里的景致都被他们破坏了,他没什么心情再呆下去了。
只听“啪”的一声,一道白色的光芒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只是微微的“嗯”了一声,白色的衣服顿时多出了一道鞭痕,但他没有躲闪,只是忍住了痛,仍是不声不啃的往前走。后面那少女的声音又响起,“哼,这么无理傲慢的野小子,吃了我一马鞭竟然还不理人家,今天不说哪都别想走,大哥去教训教训他”说着便又举鞭又要跃跃欲试。
只见那被追的少年这时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对头白衣少年道:“你就告诉他们吧,不然他们会打你的,说不定,啊……”那少年急忙停止了言语,当他看到沙龙与沙小小的目光后,唯唯诺诺的走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白衣少年眉头微微一皱,便不再理会他,眼神中微有些怒色的盯着少女道:“你要我说什么?我也不是他所找的帮手,并不认识你们,也并没有在哪里见过你们,你们这样咄咄逼人,也别怪我出言不逊了,哼……”
少女被白衣少年这一瞪,微微也有些不知所措,急道:“我问你叫什么,从何而来的?是否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如实向我禀报我们便放了你,不然有你好看,哼”
“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何方神圣?还是地府来的索命鬼?向我索命,尽管拿去便是,哼”白衣少年愤愤的说道。
少女气呼呼的喝道:“我堂堂沙珠国公主,你竟然把我比做地府的索命鬼,今天有你好看,大哥帮我教训他,呜呜,他竟敢这样说人家”
少女的大哥这时却哈哈大笑道:“哈哈,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小妹说话呢,看来今天小妹是遇到克星了啦,想那地府的鬼魂都是无比丑陋的,小妹你今日要是向人家索命,那还真成了索命鬼啦,哈哈,笑死我了”
少女一听,气的直跺脚,大叫道:“我才不要当索命鬼呢,你不教训他便是,还这样取笑人家,哼,看我回去怎样在王后面前说你偷跑出来玩”
少女的大哥满脸苦笑,无奈的摆摆手,对首白衣少年道:“小子,你会什么武功,我们随便来打一场吧,也省得小妹说我坏话,不然今天你也不得脱身,如何?”
白衣少年微微一怔,有些不悦的对着少女的大哥抱拳道:“抱歉,我并不会武功,也不愿意陪你们打架,你们找别人吧,没想到王宫之中的人竟是如此刁蛮无理。”
此时少女的大哥也有些微怒,喝道:“你竟敢说我们王宫的人刁蛮无理,看拳”说着便举起拳头,用了力击向白衣少年,少年来不及躲,只是微微身体一侧便又挨了一记,嘴角微流出一丝鲜血,但没有倒下,才调养好的身体挨了这一拳,面色开始苍白起来。
少女的大哥没想到这轻轻一拳便将人打伤,顿时愣住了,而在后面的少女见白衣少年嘴角流血,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大哥一拳竟然将这少年打伤了,好象还伤的不轻,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呆呆的看着白衣少年,而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喝斥声,道:“你们快住手,为何对一个重伤才愈之人出手?”。
李维在府中本打算带莫名出去转转,但由于一些事情担搁了,便让莫名独自一人先出去在后院里走动走动,待处理完事情后发现莫名没在后院,便骑马一路寻来,没想到莫名走了如此之远,竟然走到了天井湖畔,更没想到莫名被沙龙打了一拳,于是这才急忙出声喝止。
待李维走近后,扶着莫名,面色微怒,喝斥道:“大王子,将军可没教你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出手,并且将人击伤,这正是数月前我们在这附近救起的那名少年,三日前才醒来,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遇到,你们竟然会对他出手,哼……”
沙龙一听大惊,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沙小小,沙小小也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只听沙龙道:“要不是小妹捉住我的痛脚,我才不会出手,这都是小妹无理取闹非要教训人家,小妹快来向这位兄弟道歉”
只见沙小小惭愧的缩在沙龙身后,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李维,象极一个错事受教的样子,只差泪水流出来了,李维看着这个娇小玲珑可爱的公主,也是无可奈何,摇头道:“莫名兄弟,在此我替王子与公主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见怪”
莫名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平淡的道:“李大哥,难为你了,只怪我自己无能,我们回去吧”说完便脱开李维的手,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踉跄向前走去,只留下一道身影映在众人的眼中。
李维此时看到那带着坚强离开的身影,喃喃的道:“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助与痛苦,但仍是坚强的挺着,为何你不愿别人来为你分担呢?唉……”
而沙龙与沙小小也是神色暗淡,呆呆地望着莫名留下的背影,当沙小小听到李维的声音后,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里感到很矛盾,刚才无意中又伤害了一颗脆弱的心灵,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当面向他道歉,他会原谅自己吗?
沙珠城将军府
“二叔,您就让我们去看看他好吗?我们知道错了,这件事您让我们去向他道歉如何?”沙小小乞求道。
沙连天只是叹息一声道:“这孩子回来后便又昏倒在门口,这会神医正在房中帮他检查,希望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小小,经过此事你也不能再别胡闹了,日后一定要郑重的向人家道歉。龙儿,对此事便罚你一个月不准练武,好好跟着王后学习功课,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片刻之后神医走出房间,满脸的疑问,众人见状,神情不由透露出一丝紧张,而沙小小与沙龙更是惭愧的低下了头,只听神医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有话要对将军相谈”说完便向沙连天点了点头。
沙连天见此亦是微微眉头一皱,吩咐众人离去后便对神医道:“见先生如此神情,那孩子是否有些不妥?还请先生相告”
神医眉头微微一皱,道:“这孩子的伤倒是无任何大碍,早已自动恢复,这点另我感觉蹊跷,另外这孩子身上充满灵气,象极一位内力深厚的练功高手,但又无从说起,仍是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普通人,刚才中的那一拳经我观察,其实并没有伤害力,只是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散乱,无规则的四处活动,经脉早已经被改造的异于常人,但他虚弱的身体并不能适应与运用他身上的灵气,所以中拳后会发生灵气反噬的现象。连那面乾坤玉壁此时也充满灵气,与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有些相抵触,种种看来,这孩子身上的灵气应是达到饱和无法吸收后与乾坤壁上的灵气相抵触,必须想办法将这孩子身上的灵气纳为已用,这样才会不断吸收乾坤壁中所存灵气,否则将会再次发生灵气抵触而伤及身体的情形。”
沙连天听的也是满头雾水,这灵气又不同于内力,便疑问道:“这灵气如何纳为已用,如果是练武之人可将其化为内力或真气,但这孩子不会内功,似乎很难做到,将一身的灵气纳为已用,除非有武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的高人将他的经脉彻底打通后,他再修习一些内功心法便能将这一身的灵气纳为已用”
神医点了点头,道:“这灵气与内力有所不同,灵气是吸收天地之精华而产生,如化成内力使用将比普通内力更加精纯,如运用在武功上将威力百倍,但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散乱不堪,必须有一高人引导将其经脉打通后将灵气化为真气在四肢经脉循环,便能控制住这股散乱的灵气,使其为自身所用。”
沙连天疑问道:“那这孩子在此之前可学得内功及武功?这样会不会有影响,会不会这孩子会一直昏迷下去?”
神医顿了顿,摇头道:“休息一日便可醒来,但这孩子极阳之体,普通内功及武技只能更快引发他体内烈阳炽体之苦,所以只能修习一些辅助类功夫,如轻功虽也运用及内功,属自身消耗,内力并没有外泄,只是在自身体内循环,所以可习得。武技及内功只能修习一些异于常人,融入自然,以灵气相辅助,以万物为根本的法门,但这些武技及内功世间少见,即使习得也是可遇不可求之事,这也要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沙连天听闻后顿时呼了口气,道:“这孩子明日便可醒来,那我便放心了,调理数日应该便可恢复如初了,那教于他一些简单的轻功应该无妨了”
神医微微一笑道:“将军不急,我看这孩子体态轻灵,自腿部至脚步的血液循环快于普通人,应该是习得一些轻功的,已是有些火候了,只是将军不知罢了,他的经脉经过改造,只不过体力不支,将军只需平时对他体力加以锻炼即可,呵呵。”
沙连天顿时大惊,怔怔问道:“这孩子修习轻功已有些火候,为何平时不加以使用,还受如此之重的伤,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神医深思片刻,道:“我也无从猜测,应该是这孩子有所苦衷,不便外人得知,将军可待这孩子醒来询问,如他不言便罢,不再追问”转身神医离去去,沙连天一人亦是深思,喃喃道:“这孩子越来越猜不透了,唉……”
卷一 第二十一章 道歉
(更新时间:2006-6-21 20:41:00 本章字数:4522)
蔚蓝的苍穹,出现了一个黑点,转眼间已来到一排柳树跟前,原来是一只离了群的孤雁。也许是长程的飞翔使它感到疲乏了吧!于是,它一敛双翼落在柳树的梢头。
它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选择,于是,得意的张了张翅膀,然后,珍惜地抚弄着自己绚丽的羽衣。
风,轻轻地吹着,它闭上了眼,享受着微风的抚摸……
蓦地……
像是受到了惊震,它惶恐地一睁眼张望一下,“泼喇”一声,展翼飞向冥冥的天际远处。
空中,一丝羽毛,飘了下来……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响自树后,莫名背着沉重的沙带走了过来,满头大汗,虽然气喘吁吁,但他仍坚持着走完一圈,按时的停在了沙连天的面前。
只见沙连天微微一笑,颇为赞赏的看着莫名,道:“很好,三日来,虽然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初,能够坚持背着沙带跑完一圈已经很不错了,今天便到此吧。”
莫名却摇头道:“沙叔叔,我并不很累,休息一会还能坚持的,您只要帮我算好时间便罢。”说完便又背起沙带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沙连天怔怔的看着他。
片刻,莫名又站在了沙连天的面前,脸色微微发白,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喘气声粗重起来,看来真是累的有点体力不支了,道:“时间如何?”
沙连天看了看沙漏,一半都未完,怔怔的道:“好惊人的耐力与速度”
莫名将沙带卸下,顿感轻松一些,将旁边准备妥当的水带拿起,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沙连天回过神来,看着莫名,犹豫不决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问道:“莫名啊,有些事为叔相问于你,不知道是否妥当?你不回答也罢,如何?”
莫名这些日子以来常与沙连天相处,极为融洽,沙连天的和蔼与慈祥,给予莫名的关爱就象亲人般,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叔叔了,也是他除了李维外唯一可信任的的人了,当下点了点头,道:“沙叔叔,有何事,请讲?”
沙连天顿了一下,平静的看着莫名,道:“小名啊,你是否已习得一些轻功,现在已有些火候了,为何在你受沙龙那一拳时而不躲闪呢?如有苦衷不答也罢,为叔只是好奇罢了”
莫名顿时一惊,看着沙连天仍是用那慈祥和蔼的眼神看着他,心里道:“他已经知晓我会轻功了,该不该告诉他,沙叔叔平日里待我象亲人一般,无微不至,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但父母叮嘱我不能将轻功显露给任何人看,否则会有危险,该不该告诉他?”但转念又想道:“既然沙叔叔救了自己,自己又信任他,告诉他应该不会有何不可的,秘籍一本已经送给了小曦,另一本已经被自己烧掉了,应该无妨的,想到了林曦,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悲痛,神色黯淡下来”
沙连天见莫名神色黯淡,以为不便相告,便不在相问,只是关切的问道:“小名,你没事吧,即有苦衷,不提也罢,只怪为叔又另你想起往事了”
莫名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沙连天那温柔而慈祥的眼神,随后坚定的道:“沙叔叔,我只是想起了亲人,所以才会这样,让您担心了,以后我会坚强起来的。我以前是跟父母学过轻功,我娘说我的身体不宜学习普通的内功及武技,但轻功可学得,于是我娘与我爹便一人教我一套轻功,我娘所教我的我已经练习到第五层初期了,而我爹教我的只练到第三层后期,一直未突破,直到前几日我一人在湖畔闲来无事,见四周无人,便又偷偷练习起来,没想到竟然突破了三层后期直接达到第四层。因为这套轻功奇特,我父母特意叮嘱我不能轻易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否则必会引来危险的,所以我一直未用过。”
沙连天点点头道:“不知是何功夫,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能让为叔一观吗?”
莫名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就请沙叔叔看仔细了”
只听“唰”的一声,莫名消失在了原地,只一瞬便到了百丈外的树后。
蓦地……
“唰”的一声响起后,莫名又站在了原地,看着沙连天,而连武功高强的沙连天竟然也没有看清楚刚才的变化,不禁一阵惊魂未定。
没等沙连天回过神来,莫名又一提气,只听“唰”的一声,身影顿时飞向了空中,在空中几个转折后,仿佛流星赶月般划过天际,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来回飞翔,片刻后缓缓落到了原地,看着沙连天。
只见沙连天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奇景中恢复过来,怔怔的看着莫名,一言不发。
“沙叔叔,你怎么了,沙叔叔”莫名见沙连天如此,以为出现了什么异状,便焦急的推了推了痴痴发愣的沙连天。
被莫名轻轻一推,沙连天顿时回过神来,恢复镇定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绝世轻功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我听师傅提起此事,此轻功在消失了千年后,百年前又出现在江湖中,武林人士争相抢夺秘籍,搅得江湖一片血雨腥风,后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想不到今日又重现在你身上”
莫名点了点头,道:“我从书中看到这段文字记载,应该是我父母的尊师们批注过的,到我父母便一再叮嘱我不得轻意使用,只有在生命危及时才可使用脱身。所以我一直是在无人之地偷偷练习,以便不被人发现,今日之事相告沙叔叔,还请沙叔叔替我保密,不得告诉任何人,我不想为沙叔叔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沙连天点头,严肃的道:“小名啊,此功夫乃江湖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无上轻功,今后你仍要在无人之地偷偷练习才是妥当,为叔会替你保密的,此功可有秘籍形势存在?你牢记脑海后应该立即焚毁才是,免得再祸起萧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莫名见沙连天如此严肃,便道:“沙叔叔,确有相关书籍存在,其中一本我送于我最亲的人了,另外一本我在荒漠时便焚毁了,可否妥当?”
沙连天点了点头,道:“嗯,如此便好,今后我会安排你在安全之地修习此功,可知大千世界,能人异士倍出,此轻功的确不便过早显露,待他日练得大成之境后便可无忧了,到时无人能够将你擒住,可放心大胆使用。但如今你定要勤加练习才是,今日便到此,回去休息去吧”
莫名应声,二人离去后片刻,两个脑袋探了出来,其中之一个痴痴的道:“我平生还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好象神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而另一个女子声音响起,双手撑着下额,呆呆的道:“他好帅,飞翔在天上的那种感觉就好象小鸟飞一般,神采飞扬,又犹如流星划过天际一般,酷似神仙降临大地一般另人忍不住要拜摸”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阵崇拜与爱慕的神色。
此二人正是沙珠国的大王子沙龙与小公主沙小小,当日由于自己的过错造成莫名受伤,这几日来沙龙一直睡不安稳,沙小小更是无法入眠,脑海中尽是他的身影,而想到之前的事又是一阵惭愧难当,终于在今日硬拉着沙龙前来向莫名道歉,去得将军府李维告诉他们莫名与沙连天出府来到此处,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但碍于沙连天在场,难已开口,便躲在草丛后面等待莫名一人的时候前去当面道歉,冰释前嫌,没想到竟让他们看到了如此的一幕,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沙连天与莫名离去后才回过神来。
一夜无话……
次日午后,莫名练完字后,向沙连天告之一声,便独立一人离开了将军府,背着沙带来到了天井湖旁的一处隐蔽的地方,一路上一直有个身影跟着他,直到莫名达到目的地时仍未察觉。
待莫名将沙漏放好后,开始了限时的身体锻炼,只见步伐虎虎生风,很顺利的完成了一圈,转到原处莫名又将沙带加了重了些,微微吃力的跑动了起来,只片刻的功夫便完成了一圈,看看沙漏只下了一半,莫名又将沙带加重,此时却已经满头汗水,步伐沉重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放弃也没有停下,仍是坚持着一步一步的开始走动,走了几步便倒下了,他又重新坚强的站了起来,又开始一步一步的行走,咬着牙,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到沙漏的时间下完片刻后,莫名才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汗水浸湿了整个身体,气喘吁吁,当他看到沙漏时,神色顿时出现了一丝不满,喃喃一声道:“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个时辰过去,当莫名背着沉重的沙带跑回来之时,看按时完成后,这才稍感欣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汗水虽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但他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坚强不屈的努力,体会成功的喜悦仍挡不住那身体上带来的劳累,他从来没有如此会心的微笑过了。
一阵微风吹拂过来,他的长发承风摇摆,坚定的眼神看着远方,白色衣衫亦随风飘动,结实健壮的身体略显突兀,犹如一尊天神伫立在天地之间,脸上流下的汗水犹如小溪般奔流不止,晶莹般渐渐洒落在土地上,消失不见。如此情景,连周围的空气亦静止了般,一切显得那么宁静,突地,他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远处飞射而去,直到数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脚刚一着地,便又的一弹飘向了空中,在空中几次转折后,转了数个圈后缓慢的落到了地上,惊的一阵鸟兽四散。
“啊……”
一女子的尖叫声响起,打破了这悄无声息的宁静,莫名应声飞快的赶去,瞬间便达到了声音发出之处,只见一女子身子蜷缩在一起,满怀恐惧的望着面前的一条巨大的蜥蜴,嘴里喃喃的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呜”
莫名走到近处便看清了此女子的面容,此女子正是沙珠国的小公主,沙小小。眉头微微一皱,走了过去,只见那巨大的蜥蜴吐着舌头,向着沙小小,此时的沙小小惊恐的哭了出来,当莫名来到她身前时,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将莫名抱住,哭了起来,莫名被这突如其来的掏拥抱顿时弄的不知所措,半天后才回过神来,将蜥蜴赶走后,淡淡的道:“蜥蜴已被我赶走,你快放开我,你如何会在这里?”
沙小小见蜥蜴已走,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地抱着莫名,而莫名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满脸通红,退了几步,低下头羞涩的道:“我是为前几日的事情特意前来向你道歉的,看你正在练功,不便打扰,所以一直躲在草丛中,没想到竟然碰到我最害怕的蜥蜴,所以……还请你不要见怪”言尽于此,她仍低着头,扯弄着自己的衣角。
莫名仍是淡淡的道:“过去的事我已忘却,你不必放在心上,今日之事希望你能保密,我会轻功之事不宜向任何人提及”转头也不再看沙小小一眼便向前走去。
沙小小只是“嗯”了一声,才慢慢抬起头,这才发现莫名已经走远,只是呆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喜悦。莲步轻移,想要跟了上去,但又停了下来,怔怔的道:“何时再见刚才微笑一面的他”
黄昏,晚霞带着七色云彩降临,当天边最后一道光芒被他带走后,大地顿时暗淡下来,勤劳的人们也该享受宁静的夜晚带来的温馨与甜蜜。但总有失意的人在独自摇望夜空,望月而叹。
莫名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脑海里总是回荡着父母向他微笑,他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影像;亦回荡着他被马贼带走后的点点滴滴,眼神仍是那么忧郁与苍桑,林曦的影子仍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那一频一笑及每一个动作,始终印在他的心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思念,充满了悔恨,同时也充满了斗志。
而皇宫这一边,也有一个失意的人儿,独自望着窗外,有时候傻笑一阵,眼神中充满喜悦;有时一阵伤感,眼神中充满幽怨;有时则是满脸通红,眼神中一片羞涩。她是否产生了情愫?还是想着天真有趣的事情?
卷一 第二十二章 寻亲
(更新时间:2006-6-21 20:42:00 本章字数:3807)
光阴如箭,转眼又是一年的开春,四处充满活力、充满希望、充满生机。
人们喜悦的坐在院落里大话家常,偶有孩童们打闹的嘻笑声,也有青年们谈论人生、谈论武技,气氛相当融洽。
街上,偶有三口之家的中年男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在街边的小摊边与小贩们讨价还价,小孩则是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用鲜红的小舌头品尝着那难得回味的美味,还不时的四处张望,什么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那么好奇,那么新鲜。
将军府,莫名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街上的男男女女,看着幸福的一家老小们喜悦的面容,眼神中仍是那份忧郁与苍桑。一年来身体的锻炼,他英俊的面容又多了一丝健康的黝黑之色,刚毅的眉头微皱,和那一双带有苍桑而忧郁的眼神,使每一位少女见到都不由的从心底发生一阵怜惜与爱慕之心,完美的身材各处显露出结实的肌肉,身体素质结实的跟一尊大佛一般,加上他修习一年来的文学、兵法、萧技与琴技,在气质上更加显得侠骨仙风,犹如一个隐世多年的侠者,平淡而带有一丝侠者之势,使人忍不住一阵感叹与赞美。
莫名一年来坚持不懈的辛苦锻炼,如今龙行万里已达第七阶段后期,而凤舞九天则是达到了第八阶段后期,可谓箭一般的修炼速度,多次让沙连天张目结舌,久久不能平静,更不明其因。也让沙龙与沙小小更加的崇拜与爱慕,在他们心目中,莫名犹如神一般的存在,那优美的身姿与飞翔天际的神态,深深印刻在他们心中,在莫名的影响下,使得他们更加勤奋练习自己的武技,如今沙小小的天女剑法也有所小成,沙龙的霸王枪法亦是技艺非浅。
然而三人的感情也是更进一层,犹如兄妹一般,虽然莫名平日很少说话,不善于表达,也很少微笑,但那一颗善良的心,仍未改变与迷失方向,使得众人对他更加喜爱有佳,而沙小小对他的爱慕情意日渐加深,面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莫名仍是平淡处之,显得那么沉静,犹如绝情绝爱一般,每次都使得沙小小眼神中充满幽怨,一年来很少再看到那个天真活泼、无忧无虑、脾气暴躁的小精灵了,如今看到的沙小小犹如大家闰秀,不善言语,行事矜持稳重,加上那充满幽怨和另人怜惜的眼神,倾城倾国的容貌,好象一个落入凡间寻找情郎的仙女,使人一看便忍不住觉得心疼,觉得怜惜。沙连天每每看到如此情景,也忍不住一阵叹息。而对沙小小颇有情意的李维也是心酸无奈。
这日,沙连天见莫名独自一人坐于窗前发呆,眼神仍是带着忧郁,微微叹息一声,轻身走近身旁,和蔼的道:“是不是又想自己的亲人了?这一年来我通过打探也无任何消息,你所说的那个村子如今仍是下落不明,唉……”
莫名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苍老的沙连天,道:“让沙叔叔费心了,我……”
没等莫名说下去,沙连天摆了摆手道:“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如今你的身体异于常人的强壮,轻功也有所成就,遇到危险亦能安然遁走,你便寻找父母的下落,与家人团聚去罢。”
泪水,顿时充满了眼框,无声的看着面前一年多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疼爱有加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此时尽在无言中……
沙连天此时亦是有些激动,静了静心,对着莫名道:“你今日便准备准备吧,明日清晨我知会他们与你送行”叹息一声,沙连天移步走出了房间。
晚风习习,繁星点点,一弯月光如水,银白洒落大地。
蓦然,一股荡气回肠的萧声响起,仿佛天籁之声从远处传来,萧声旋律中充满希望、充满怀念,充满思绪、充满着深深的情意,浓浓的亲情与难舍难分情意,仿佛对着星星吐诉衷肠,对头月亮诉说相思之情,对着晚风诉说告别之念,好让晚风将这一曲萧声带着他的情意送到他的好友,他的尊师心中,就连空中飞翔的孤雁也驻足停落枝头,享受着、感受着并回忆着他的孤单,平静的夜,悠扬的萧声,万物似乎亦被这浓浓的情意所感动,无声无息的,显得那么祥和与安宁。
远处的人儿,听着这曲充满情意的旋律,感觉着曲中痛苦的经历与动人的情感,浓农的思念,泪水不禁潸然落下,幽怨的眼神向着吹曲人的方向而去,似乎埋怨他看不出自己的感受,也似乎找个理由让自己平衡。
曲终人即散,一夜无言,尽在各自的心中徘徊……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凉风习习,晨曦映照在大地,使得树林间及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露水,闪烁出点点晶莹的光芒,远望而去,如同粒粒珍珠一般。
莫名迈着步子,一夜无眠,该想的都想了,这时的他显得那么平静,沿着府间的小道向前院走去,不时踏破草丛上的露珠,在他清明灵动的神韵中,似乎可以听到露珠迸破的声音,这使得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彷佛他已窥探到大自然的奥秘一般。
步入前厅,沙连天早已经将行礼帮他准备妥当,李维也将桌上的早餐准备妥当,一脸平静的看着莫名,道:“小名,今日你便要出去寻找亲人,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见,吃下这最后一顿早餐再启程吧”
莫名点点头,眼泪又忍不住在打转,一声不响的坐在了椅子上。
沙连天顿了顿,收拾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如此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小名只是出去寻找亲人,待他们一家团聚后自会回来与我们相见的”
莫名这收起快流下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心情,很快恢复平静,淡淡的道:“李大哥,沙叔叔你们也坐吧,今日能否允许我吃一杯水酒?”
吃过早餐后,李维取来酒杯,分别倒上,欲与莫名举杯相饮。
突然,门“吱呀”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沙小小的正满脸泪水,眼神黯淡的望着莫名,而沙龙则是满脸凝重,表情严肃的拉着沙小小走了进来,道:“莫名兄弟今日远行,怎能少了我们兄妹二人为你送行,今日我也要喝一杯,希望二叔允许。”
沙连天叹息一声,看沙小小正痴痴的看着莫名,摇了摇头,道:“罢了,今日便破例允许你们吃一杯水酒,维儿再去取酒杯来。”
李维应声自去取来酒杯,与沙龙倒上,而沙小小的酒杯特意倒了少半杯,相视而立。
莫名本已平静的心情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神情变的颇有些伤感,看着众人,每一位都是陪着自己成长,陪着自己渡过一年多伙伴与亲人,此时心潮澎湃,许多表达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一句:“保重,我会回来的”将酒一饮而尽,颇有情意的看了众人一眼,不再言语。
众人应声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莫名,沙龙道:“兄弟,你这次远行,兄弟不能再陪你了,路上自己要多加小心,我们等你带着你的双亲归来,能答应我吗?”
沙小小仍是满脸泪水,开始抽噎起来,痴痴的望着莫名。看得一旁的李维不禁一阵心酸,道:“莫名兄弟,你一定要回来看我们,要记得”
沙连天见众人满脸的伤感,调整了下心情,说道:“小名,这些包袱里有些金币、阴灵草等药材与一些更换的衣物,你路上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外面世界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千万要小心,外面的马也准备好了,马上有水带,你这便去罢。”
莫名怀着沉重的心情看了众人一眼,抱拳一揖道:“告辞,保重”
转过头,收拾了自己难以平静的心情,将包袱接过背在自己身上,推门而出。
这时沙小小欲冲了上去,却被沙连天拉住,沙小小委曲的扑在沙连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带着深深的情意,难以割舍的离别。
沙龙也是泪水在眼框里打架,一杯酒中包含的为辣辣的感觉冲上心头,有种感觉使他并没有流下眼泪,他相信日后还会相见的。
李维跟着众人送了出门,看着莫名牵着马,心中亦是不能平静下来,他很想叫莫名带着沙小小走,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再看着沙连天的眼睛,沙连天向自己摇头,他知道莫名这次远行也是一种历练,他们帮不上什么忙,莫名心中的牵挂与仇恨必须要自己去平复、自己去解决,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长起来。而沙小小经历这些,也才能真正的开始长大,经过感情的磨练能够使她变得更加坚强起来。于是他不在难过,反而感到一阵喜悦,向着沙连天微微笑了笑。
沙连天看着李维嘴角的笑意,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李维想通了一切,也成长了许多,而沙龙亦是如此,只是沙小小让他稍感无奈与叹息,心道:“希望小小也能在感情的磨练中成长起来,渡过这一关便好了”
沙小小的哭声越来越小,仍抽噎着,抬起头来望着面带微笑的沙连天,她能感受到那是善意的、带着关怀的笑容,喃喃一声道:“二叔,我相信莫名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你说是吗?”
沙连天闻言一阵释怀,对着沙小小语重心长的道:“小小,以后不要这样,你要坚强起来,以后也不要整天无精打采,我很想再看到那个天真活泼、顽皮可爱的小小,相信二叔,莫名会回来的,我希望莫名回来的那天看到的是满脸笑容、顽皮可爱的小小,好吗?”
沙小小闻言,擦去了眼泪,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二叔,你放心。我今后不再任性,我一定会努力的”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莫名心情经过一阵后,也渐渐平静下来,将东西整齐有序后便一脚点地,翻身上马,骑在马上,看了看众人,向众人抱拳作揖道:“珍重”
“架……”
一声马嘶,冲破长天,莫名骑着马儿离开了他成长了一年多的将军府,他曾把这里当作他的第二个家,当他骑马漫步到门口不远时,又回头看了看这些曾经陪伴他成长的伙伴与亲人,嘴角露出了平日难得的微笑,这是一种洒脱的笑,这是一种带有深情的笑,这是一种坚定的笑容。便头也不回的骑马绝尘离去,路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身影,留在人们心中。
卷一 第二十三章 旧途
(更新时间:2006-6-22 13:06:00 本章字数:5236)
第二十三章 旧途
沙漠的荒凉,始终如一,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黄沙里,一些仙人掌仍矗立在其中,显示着它那强悍的生命力。
沿途过处,一些沙石,荒地与树木渐渐显露在眼前,一策马狂奔的俊美少年,背着包袱,一路风尘朴朴的走来,连夜赶了两日的路,他此时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去那相信已久的家中,这时已近黄昏,马儿也累了,他终于来到了这片他曾经痛苦经过的土地,罗平城!
牵着马走到街上,人烟稀少,冷冷清清的大街,风吹过显得那么凄凉。这曾经流下了多少人的鲜血,有多少伤心人在此地日日以泪洗面,凄凉过处,只剩下那沉重的悲哀而已。蹋着曾经熟悉的街,青色的石子路已经被岁月与鲜血洗礼的一片殷红,欢乐的时光总在青楼等一些烟花之地不断上演,他们的灵魂已经成为沙漠中一粒尘埃,随风摇摆,走向坠落。莫名牵马走过,不由感到一阵深深的厌恶与痛恨。
客栈,店小二坐在门口,殷勤的用双眼打量着外来的客人们,梦想着一位有钱的主能够幸临,他好发一笔小财,渴望与希望终于成为现实,莫名来到客栈门口停了下来,店小二早就一溜小跑迎了上来,接过莫名手中的马绳,说着一些永久不变的客套语言,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位点头哈腰的跑堂,扔下一枚银币走上了楼。
跑堂小二端着一盆清水上得楼来,放在桌上,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的客套言语,没说几句便被莫名打发了回去。
莫名一人做在屋中,回想起在这里的点点滴滴,被马贼带到这里后,又被罗风买去在罗府中的一些岁月及往事等等这些画面又回荡在脑海之中,这里有他和林曦蹋过的足迹,有他们回忆的甜蜜,也有痛苦的经历,历历在目。
突然,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回忆中的莫名,收拾了一下激动与愤恨的心神后,好奇心使他忍不住去看看发生何事,便整理了下衣衫下得楼下。
楼下客厅,一个青年醉汉爬在桌上,大声吼道:“叫你快拿酒来,你没有听到吗?是否要我再重复一遍”
一旁的侍卫急切的劝阻道:“大少爷,老爷叮嘱您不要喝过多的酒,你的身体不太好”一边说着一边向店小二使眼色,而一边的店小二亦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醉汉猛的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袖,喝道:“叫你拿酒来,你没听到是吗?恼了少爷我今日拆了你这客栈便是,你信是不信?”
店小二焦急的望着一旁边的侍卫,有恳求的语气道:“求你了,别在难为我了,我们这小店可经不起折腾,我这便去拿酒。”
侍卫大怒,吼道:“你敢!”然后又对着醉汉,和气的道:“大少爷,你整日到处喝酒,要是被老爷知晓,我小命不保,今日就此便罢。”
“罗风大哥?是你吗?”莫名看着这个邋遢的醉汉,感觉似曾相识,在脑海中苦苦思索,终于认出了这便是将自己从马贼手中买去的罗风,没想到事隔一年多,便成了这副模样。
罗风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亦是感到震惊,缓慢的抬起头,用手缕了缕凌乱的头发,只露出一副苍白而又消沉的面容,丝毫没了往日的那一丝神采飞扬,看着面前的英俊面容,强壮的体魄的莫名,陷入了沉沉的深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惊喜的大叫道:“你是莫名”便拼命似的冲了上来,抓住莫名的手,仿佛漂流在茫茫大海中数年,突然抓住了一个小小的竹筏一般,喜悦的手激动的牢牢抓着,不肯放开。
莫名看着罗风这一副消沉而又坠落的样子,再想想以往那英俊潇洒、笑容可掬的罗风,不禁感到一阵心酸,道:“罗大哥,你如何变成这般模样”
侍卫见有人与罗风认识,只是抱拳道:“这位兄弟既然与我家少爷认识,便请劝劝他少喝些酒,在下谢过了” 便不在言语,只是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着莫名。
莫名扶着一脸醉意的罗风,道:“我欲与罗大哥好生谈谈,随后我便让罗大哥与你回去就是,你先在外面自己吃喝些吧”不再理会侍卫便扶着罗风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罗大哥,你如何变成这般模样,你倒是说话啊?”莫名看到罗风的样子,一言不发,不由得有些焦急的问道。
罗风这时才回过神来,醉意清醒了些许,便开口道:“哈哈,真是觉得可笑,我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哈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借酒消愁罢了。你这一年多去了哪里?林曦呢?”说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林曦的影子,不由感到一阵失落。
提到林曦,莫名不由感到痛苦起来,泪水又忍不住在眼框里打转,只是喃喃的道:“只怪我自己无能,害了小曦,没救到小曦,小曦……”
罗风一听不由得大急,再看了看莫名的神情,犹如失去理智般的叫道:“到底小曦如何了?快说啊?”
莫名忍不住泪水掉了下来,痛苦的说道:“小曦死了”
犹如晴天霹雳般,罗风呆呆的站在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泪水禁不住拼命地往下流,只是喃喃的道:“小曦死了,小曦死了……”久久的思念与希望现在突然破碎,打击不小,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
擦了擦泪水,莫名坚定的道;“罗大哥,你不要难过,小曦曾说过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承诺了,每次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她的身影、她的每句话都时刻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所以我坚强的活了下来,本来我是随她一块去了的……
罗风仍是一言不发,痴痴的做在床角,喃喃着道:“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承诺了……”突然又跳了起来,话锋一转,问道:“当日为何你们会离去?为何不通知我们便杳无音讯了?为何她会死去?你说啊,你快说”发疯般的摇着莫名的肩膀。
莫名只是摇了摇头道:“都过去了,不说也罢,你还是不宜知道……”
罗风闻此,更加疯狂的道:“是不是与我爹和二弟有关?这事我就有些疑惑了,你快说啊,求你了……”
莫名看着罗风那接受疯狂的样子,心中仍是有些不忍,但又看着他那乞求和消沉的目光,顿了顿,开口道:“我希望你不要恨任何人,毕竟他是你的父亲,虽然我恨他,但我想他应该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接着便将那日的情形告诉了罗风。
听完莫名的诉说,罗风倒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不再疯狂,淡淡的道:“果然我所猜确切,是我爹与我二弟所为,莫名你可知,我小妹对你的情意?”
莫名一脸疑惑的道:“莫名不知,还请罗大哥告之”
罗风很有深意的看了莫名一眼,淡淡的道:“算了,既然你不知,对你好些,只是小妹已经远嫁近河国了,希望她能够幸福,你以后如何打算?”
莫名将寻找父母的事情告诉了罗风,罗风只是点了点头,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是罗平城你不宜多呆,万一被我爹发现,会很麻烦,我知道你记恨我爹和二弟,我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早日寻得你的父母,我这便告辞了,你好生休息吧,我们有缘再见”语毕,罗风叹息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莫名看着罗风离开,并没有疯狂或坠落,也没有表现出何异样,心情顿时平静许多,擦了擦泪痕便不再想他,休息去了。这宁静的夜,其实并不怎么宁静。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莫名便起身收拾行礼出了房门,下楼后结了食宿,便牵着马离去,由于归心似箭,一出城便匆匆驾马朝记忆中的方向驶去。
一望无际的沙漠,渐渐淹没了后面的小城,粒粒可数的树木越来越少,逐渐被无情的沙尘吞噬,一路经过的村镇也渐渐稀少,莫名就这样策马狂奔着,累了就下马在一仙人掌旁边休息一会,渴了便在马上取出水带喝上几口,时光一日一日的在这种枯燥的岁月中渡过,他也不知走了多远,他只知道早日回去那童年时代长大的家乡,早日见到那自己日思夜想的父母,沙漠中只是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继续前行着……
就这样在沙漠中坚持了一个多月,莫名终于到了一处自己曾经熟悉的荒地,这里是他童年时代经常独自玩耍的地方,激动的心情溢于眼表,他的心她似要跳出去一样,他知道再有几十里,就可以回到成长了十四年的家乡,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见到自己的伙伴,一切一切仍是那么熟悉似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离村庄越来越近了,那曾经的赶麦场仍是没有任何变化,不到秋收季节,仍是没有人,越来越近了,偶尔看到几个小孩子在玩耍,也有些小孩在嘻闹,也有些小孩不住在他这个方向瞭望。近了,仍是不变的茅屋,仍是不变的面容,仍是熟悉的村庄;更近了,走进村庄的大门口,一小孩问道:“这位大哥哥你找谁?”
莫名看着这可爱的小孩,不禁感觉到一丝喜悦,捏了捏小孩的脸蛋,道:“我以前住在这里,我找自己的爹娘,我找自己的叔叔和伯伯们。”说完不理小孩,急忙下马奔向自己住了多年的院子,但走近自己的家后,不禁愣住了,自己的家早已破败不堪,好象多年未有人住过一般,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门,进到屋子中,一切仍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完整的保存着,只是满屋的灰尘,莫名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大喊道:“爹,娘,我回来了,你们在哪里啊……”
失落的看着这熟悉的小屋,简单依旧,人却不在。莫名的心顿时掉到了底谷,怔怔的看着一切发呆……
“是莫名吗?你回来啦”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起,莫名听闻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只见此人十八九岁,面容黝黑,强壮结实,浓眉大眼,显得甚是威猛,看得莫名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看到莫名疑惑的表情,那人便开口道:“我是李尘兵啊,你不记得我啦,我们以前经常在一块玩呢,总爱欺负柳丹呢”
莫名这才想了起来,道:“原来是你呀,一年多不见你结实多了,也长大许多,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你现在可好?”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互相询问自己的经历,时至正午,一个不曾相识的女子走了进来,叫道:“相公,可以用饭了”说完后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惊讶。
莫名如此,亦是有些疑惑,便问道:“没想到李大哥竟然已经成婚了,真是恭喜了,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失礼,还请见凉”说着从怀里拿出几个金币,递于李尘兵道:“实在没有何物可以赠送了,这个虽然俗了些,但仍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李大哥收下”
而那女子与李尘兵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听李尘兵客气道:“莫名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一个金币足以比得上我们西尘村好几年的收成了,这么重的礼万万收不得”说着便要把金币还给莫名。
莫名只是摆了摆手,摇头道:“这些乃是身外之物,李大哥就不必客气了,就当是为西尘村做点贡献吧,我还有些事情向李大哥询问呢”
李尘兵见莫名如此,怕莫名生气,便道:“如此便罢,你随我到家中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如何?”随后便吩咐那女子提前回去准备去了。
一切都布置的很简单,虽然没有什么好些的家俱,但错落有致,仍有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莫名打量了一下李尘兵的家。
待坐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仍是粗茶淡饭,但仍是那么的熟悉与可口,香气逼人,莫名也没多做客套,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饭后,一脸惬意的道:“很久没有吃过家乡的饭菜了,还是那么可口”
李尘兵接道:“见笑了,呵呵”
莫名也没有多作客套,便直奔主题,寻问自己父母的下落,以及这一年多来村里的变化,而李尘兵则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我们也不晓你父母的下落,自从一年前你们被马贼捉走后,莫叔与莫婶便开始寻找,开始还偶尔回来一下,但后来就一直再没有回来过了,老村长与柳叔一家也从此下落不明了,再也没有人见过”
莫名一听不禁感到一阵失落,也没有心情再询问下去了,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李尘兵看了看失落的莫名,道:“我们去王近雷家去问问王婶吧,你娘临走之前见过王婶一面,她应该知道一些,啊呀,你别急……”
不等李尘兵说完,莫名便急匆匆的拉着李尘兵的手,一阵狂奔来到王婶家,这才放开,此时李尘兵暗暗叫苦,道:“想不到莫名如此大的力气,抓的我手好疼”,只见莫名气不喘,脸不红的没有任何反映,王婶见一陌生人拉着李尘兵走进了自己的屋里,不禁一阵疑惑的问道:“李村长,这位少年是……”
经过李尘兵的解释,王婶才点点头,微微笑道:“原来是莫名回来了,你是不是来问你娘的下落的?”
莫名一听点了点头,急道:“还请王婶告之”
王婶没有说什么,只是进里屋拿出一片包裹婴儿的襁褓与一封撑的肿胀的信,襁褓选用的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绣了一只腾飞的龙与凤,便交于莫名道:“你娘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襁褓,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便拿着这个去找一个人。这封信上都说的很清楚,说你看了信自然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如果你不识字,可找一个你信任又识字的人帮你看看,就说这么多了”
莫名激动的接过王婶递过来的襁褓与书信,只是道:“多谢王婶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便从怀里取出一枚金币放在王婶手里,没有多说什么,举步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屋中。
只剩下王婶看着手里的东西在发呆,怔怔的道:“从来就没有见过金币啊,这孩子可真算是出人投地了啊,我们家近雷要是,唉……”
卷一 第二十四章 涉险
(更新时间:2006-6-22 18:17:00 本章字数:5236)
夜晚,银白笼罩着大地,宁静的村庄仍是显得那么格外安祥。
莫名在自己的家中,收拾了一下集聚了很久的灰尘,屋内顿时显得朴实无华,清淡素雅。
躺在自己曾经安睡了十几年的小床,心中思绪万千,起身点起了灯火,将父母留下的襁褓捧在手中,那柔软的面料仿佛母亲的手在抚摸自己一般,感到甚是亲切舒适,一阵温存后莫名想起了那封书信,便小心的从怀里取得,打开来。
将信打开后,一个象镜子般的东西落了下来,莫名好奇的将其拿起,渐感觉一有股很亲切的气息流入体内,仔细一观,这面镜子是铜器所制,但仍能将其正面磨的光滑如水,发出隐隐的光泽,边框是用一些奇怪的东西镶嵌着,莫名看了半天仍没认出是何物,便将镜子反转过来,只见背面刻着一些微小的莫名始终都看不懂的文字,仔细观察了许多仍是没有任何发现有何异处,莫名便不再细观,将其放入怀中,便拿起了信,只见信中写道:
小名,父母多方寻你不得,心急如焚,便远走异乡,誓要寻到你一家团聚为止。因此少回西尘村,只留下此信与两件信物,你如若回到村里,见到此信后,可前往土木国都城贺比尼斯城郊外树林中的城堡里,去找一名为武齐轩的老人夫妇,将我留于你的襁褓交于他们,二人是你外公外婆,他们自然会收留于你的。若三年后仍寻你不得,我等便回到那里等候于你。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可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大意为之,定要坚持下去,盼早日与你相见。母武梅留字。
看着信,心里一阵澎湃,久久难以平静,父母远行寻找自己,如今亦不知所踪,如去寻找父母,那岂不又失之交臂?这样等下去,如父母再也不回西尘村,那仍不可?如今一年已去,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走得数月,想必父母应该在那里等候,或自己在那里等候最宜。莫名这样一想,便决定去土木国等候父母,脑筋又一转,心道:“我亦留书一封,若父母回来得见,可早日到土木国寻我,若父母不回来此处,那两年后仍回去寻我,如此甚好”这样想着,便取来笔与纸,深思了片刻,写道:
爹,娘:名儿当日被捉,路遇人相救,因生变故受伤遁走,后又遇沙珠国好心人收留,习得文武曲艺。如今一年有余,身体强壮甚之当初,回到西尘村不见双亲,心存挂念。见母留字及信物,即决定前往土木国等候双亲,若双亲回到此见信,速往土木国父母所指之处与儿团聚,名儿举目以盼。儿莫名留字。
写毕后,小心翼翼将信封起,留下“莫氏夫妇亲启”的字样后,放入怀中,望了望远处的星空,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回忆着童年时代的点点滴滴,渐渐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莫名起身梳洗过后,收拾了一下物品,便举步来到李尘兵家中,将书信交于李尘妥善保管,便欲离去,李氏夫妇盛情挽留,好意拒绝后仍决定早日离去远行,驾马西去,启程前往土木国。这个从未涉及听闻过的国度,前方有何艰险?他都决定一往如前,不会放弃。
沙漠行走一月,已不再是满地黄沙,风尘肆虐,偶尔见到一些树木及荒地,到处绿油油的一片草丛,远处莫名平生头次一见的山峰,高低起伏,深入云雾之中,显得那么浑雄与伟岸,越走越近了,沙漠已经不再依旧,已被一片绿荫的树林与荒地所替代,莫名骑马漫步在这片青山绿水、树叶成荫之中,心情渐渐舒畅起来,一汪水潭中偶有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悠闲的展示着自己水中穿梭的本领,看得莫名不禁想到了些什么。两只蝴蝶似情侣一般从草丛中飞过,在寻找适合他们的花团锦簇的世界;远处的树枝上,落着几只小鸟,欢快的叫声响彻云霄,莫名又被这种愉悦的氛围所吸引,深不知前路的危险。
蓦地……
“嘶”的一声,马儿嚎啕一声,踩进了一汪沼泽之中,顿时惊的飞鸟四散,莫名这才回过神来,收起包袱,起身跳起,落在一旁的草丛边上,眼看着马儿深深的陷入沼泽之中,片刻的功夫便不见踪影,心中不禁一阵失落,陪伴自己数月的马儿就这样被大自然无情的吞噬掉。
顿了顿,收拾了一下失落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行,没了马儿行程大大减半,走了半日才行走了数十里,这使莫名觉得有些失望,但既是如此,仍是坚持着一个方向前行,他依然记着母亲信中的话,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
几日来,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莫名运用起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的功夫,好不自在。有时亦与天空中的小鸟一般并肩而行,惊得的飞鸟惊恐遁走,有时亦如树林中老虎一般,却又被那凶恶的野兽惊的不敢妄为,为了不至迷失方向,丛林浓密之地,只得步行,行程三日,终于到达了那闻名遐迩又异常神秘的齐加山脉,由中原入土木的另一条必经之路,恶劣艰险,九转八弯,是象一个要塞之地,就因为行路狭小弯曲,艰险难攀,被赋予种种神话传说,因此也成了神秘莫测的地方,功夫的一般江湖中人只能望而却步,走官道了,但走官道那等于横穿一个沙珠国来回了,对于时间来说,莫名担搁不得,也不晓得官道是如何去处,他只知道父母让自己如此艰难涉险,坚持下去,应该有他们的道理吧。
站在山脚下,莫名驻足停了下来,感受着天地间充足的灵气,吸着新鲜的空气,就连怀中的乾坤壁也忍不住一阵燥动,发出强烈的光芒,似乎也被这峭壁林立、层次分明、群林环抱的神秘山脉所深深吸引。莫名感慨了一声,不再留恋这优美的景致,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这坐雄伟神秘的大山,忍不住豪迈的道:“我要征服你,我要更强大起来,接受我的挑战吧!”似乎这坐巍峨雄伟、而又神秘的高山懂了他的话一般,也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回音。
运起劲,双腿一提气便纵上了几十丈高的一个小小的石台上,莫名如今龙行万里达到第七段后期,凤舞九天更是出奇的第八阶后期,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不能用“高手”二字来形容了,也只是说逃命是高手,打架是菜鸟罢了。毕竟只是辅助性的功夫,用来赶路或逃命倒很不错,因而在此处得到了很有效果的发挥,但有些让莫名不解的是,即使再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再做突破后期的境界,好象是因某些原因阻塞,一直无法向前,又可能是莫名修练的速度过快吧,犹如蛇吞象一般,需要磨练与消化吧。
行程几个时辰,才达到半山腰,不禁感到有些累,可见这环境之艰险,不是一般人可适应的,莫名找了个大点的石台,坐了上去,将包袱取出拿出干粮与口吃喝起来,仿佛上天又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开始向莫名发起了挑战一般,莫名才坐下来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只听“轰隆”的声音响彻山谷,周围的树林也发出一阵阵的颤抖,莫名感觉脚下的石台似乎在动一般,全身站立不稳,不由大惊,怀疑将会发生何事?
“嘶”的一声,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空鸣声,莫名不由紧张的寻声望去,只见一只全身雪白,宽约十几尺,在空中高度难以辨别,身材巨大的象鹰一般的巨鸟向他扑来,看的莫名不禁一阵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鸟,但眼前的危险使他顾不上想太多,看到巨鸟向他俯冲过来,山腰处也无处可躲,急中生智莫名一个仰面倒地,将脚下及身体的力量控制的正是适宜,使得头部并没有碰到地面,但巨鸟还是从他的身上划过,巨鸟腹部雪白的羽毛扑到脸上,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柔软舒适。
只听“轰”的一声,好象是撞到什么东西一般,头顶上一棵树倒了下来,莫名一个侧身躲了开来,不禁又是一阵悚然而惊,原来他身后躲藏着一只巨大的全身黑漆的巨兽,高约十尺,宽七尺,张着大嘴,对着莫名咆哮着,看着那面目狰狞、满嘴獠牙,还带着一丝鲜血,凶恶无比的巨兽,不由吓得他魂飞魄散,呆呆在站在那里发愣,大有惊世骇俗之感。
一个巨鸟已令莫名惊讶了,又来了一个凶恶无比的巨兽,这更加足以令莫名觉得震憾了,从小到大倒见过一些巨大的动物,但都是些善良温驯之类罢了,如今眼见如此之巨的噬血野兽,开始头皮发麻,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见那恶兽暴吼一声,撑起锋利的双爪,仿佛要将一切撕裂一般,向莫名攻来。
平生头一次见此阵势,莫名有些不知所措,其实那恶兽只不过笨重力量大些罢了,莫名根据自己的灵巧完全可以躲闪过去,但此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恶兽向自己扑来,夺去自己的生命,对敌经验不足,祸害非浅啊!
“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你的承诺”
“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可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大意为之,定要坚持下去,盼早日与你相见。”
“不,我不要就这样死去,我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说过要征服这座神秘的山,难道被这屈屈怪兽吓倒吗?我要和他战斗”脑海中回想起父母的嘱托,故人的留言,使莫名的心智顿时明朗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已不再恐惧,是镇定的眼神,只是这一瞬的意识划过,再看向那恶兽已经扑了过来,锋利的双爪已经抓向了他的胸膛,这时莫名已经来不及躲开,只好运用功法将身子一侧,把自己的左臂膊送给了凶狠的恶兽,顿时传来一阵为辣辣的刺痛,鲜血直流。
噬血的巨兽见到鲜血,显得更加暴燥与疯狂,一旁的巨鸟此时亦发出“嘶嘶”的悲鸣,莫名忍住痛,此时他的眼神更加镇定自若,充满自信,运用起自己的身法灵活的在恶兽周围游走,使恶兽攻击不到自己,每一次都扑了个空,恶兽笨重的身体此时更加迟钝,莫名一个跳跃钻到巨兽身后,运起全身力量对着巨兽就是一拳,谁知巨兽皮厚无比,防御更胜一筹,莫名一拳打上去犹如打在一块大石之上,反被震飞了数丈,眼看就要掉落山底,急忙运起轻功稳住身形,落在另一头突出的大石上,浑身血气翻腾,右手有些疼痛。
巨兽被莫名这全力一拳打的也是微微一怔,谁知巨兽的弹跳力惊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兽脚下大石碎裂,山谷摇动,又向莫名扑来。惊讶过后,莫后立即提气一跳躲过了巨兽的利爪,只见后面的大石又是“轰隆”一声的碎裂开来,莫名此时是越打越心惊,如果巨鸟再落井下石的话?不由的向巨鸟看去,只见巨鸟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也没有攻击他的意思,甚至是浑身发抖,用恐惧的眼光看着巨兽,巨大的翅膀边缘已经是鲜血直流,羽毛掉落一地,想必是刚才从自己身后帮自己挡了一下,巨翅被巨兽所伤。见如此,莫名不由得对巨鸟开始同情并感激起来,巨鸟如果不是自已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帮自己挡了一下的话,自己早就已经魂归九天了。
转头看着凶恶的巨兽,莫名发怒了,不为自己,为了巨鸟也一定要将这可恶的巨兽干掉,以报巨鸟的救命之恩。咬了咬牙,猛的大吼一声,躲开巨兽的攻击后,又是用力一拳打在了巨兽的后脖子上,但仍被震飞出几丈,不过有一点令莫名欣慰的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一击感觉浑身气血翻腾,手只感觉有些微疼而已,但巨兽却被自己打的退了几步。所以莫名不再犹豫,加速的运转身法,找到时机对准巨兽的脖子就是一拳,待巨兽扑上来,又躲开来……
就这样缠斗了近一个时辰,莫名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但那巨兽看起来仍是精力充沛一般,不过不比之前那般凶猛疯狂了,动作也慢了,对此莫名不禁眉头微皱起来,暗忖道:“如果此时能有一把锋利的刀刃便好了,只可惜目前自己身无长物,手也开始发抖,如何对付这精力旺盛的巨兽?”偷空开始四处张望起来,打视四周,仍没有任何可用之物,除了树就是石头,莫名感到有些气馁。
蓦地,眼中光芒一闪,刚才不是有棵撞断的树吗?那树枝又细又结实,当弓箭岂不称手?想到就做,一个转身便到了断树前,乘巨兽还未扑上来,取了根粗些的树枝,又从自己的更换的衣服中撕裂成一条条打成结,用力的缠在树枝两头,算是一个简易的弓了,巨兽又一次的扑了上来,莫名无奈的又躲开,运用灵活的特点,很轻松的折了一根较细些的树枝,巨兽扑空后莫名迅速将细枝搭在弓上,用力向巨兽最软弱的部位射去,只听“嗷”的一声,巨兽的脖子处流出了鲜血,虽力度还不是很深,但仍达到了一些效果,不禁使莫名有丝兴奋,戏谑地看着巨兽动作缓慢的又朝他扑了过来,忍着左臂的剧烈疼痛,又是全力的一箭射出……
巨兽无奈,脖子上的鲜血一直在流,莫名就这样与之纠缠,直至黄昏,当太阳也慵懒的归巢歇息去了,晚红霞挂在天边,仿佛也应承着鲜血,将大地染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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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筋疲力尽的倒在树旁,大口地喘气,汗水与血水早已浸透了衣衫,巨兽也已经鲜血快流干,倒在地上努力的争扎着,似乎不甘心被这般将耗尽生命。
他是一个战士,应在战斗中死去,便恶狠狠的瞪着气喘吁吁的莫名,发出一阵呻吟般的低吼,似乎要用眼神将眼前的人吞噬,便努力的吸引着莫名的目光。
莫名被这种目光看的心里有些开始恐惧,忖道:“难道这巨兽也是一只灵物,眼神如凶神恶煞般可怕,好象要将人的灵魂吞噬一般?不能与它对视”但与巨兽对视,不由自身控制般,视线好象移不开一般的看着巨兽的眼睛,看着看着便陷入困境之中,感觉浑充满力量,心中充满了弑血的渴望,开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胸膛,顿时衣衫被撕裂,到处都是,莫名拼命的想克制自己,但那种尽乎狂化的意识猛烈的冲击着自己最后的防线。自己的身体也被自己疯狂的抓伤,鲜血直流,巨大的疼痛使莫名顿时回复了一丝清明,但看到自己满身是血之后,便又回复之前的暴怒与疯狂之中,不能自持……
卷一 第二十五章 雪鹰
(更新时间:2006-6-22 19:53:00 本章字数:5157)
陷入疯狂之境的莫名,此时心志已经开始逐渐模糊起来,他真的没有料到,这巨兽真是一只灵兽,拥有强悍的身体及极高的防御,犀利的攻击与惊人的弹跳能力,虽是身体笨重,动作有些缓慢,但在即将耗尽生命之时,仍能发出自身本能的,能够干扰心志,使人进入狂化与自杀状态的“噬魂眼”。
蓦地……
“嗞嘶”的一声尖叫,顿时响彻云霄,山中鸟兽四散,大地微微有些抖动,这是一声剧烈的鸟鸣声,顿时将莫名从狂化的状态中,快到生死边缘的时候拉了回来,他顿时感觉到隐隐一股温暖而又平静的声音缓缓进入自己的意识,与那股狂暴、邪恶的意识做斗争,而且慢慢的占了上风,将那股邪恶的意识赶出了莫名的意识之外,莫名顿时感到平静与祥和、恢复了神智并迅速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被巨兽盯的一阵心惊肉跳后,又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莫名便不敢再与巨兽对视,看着自己满身是血,暗叹一声:“他眼中好强烈的杀意啊”,不敢再大意,便缓慢的移到大石处休息,取出包袱拿出药涂抹在伤口之上,并用自己破烂的衣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沙连天赠与他的药物果然很有效,片刻后,莫名便感到浑身舒爽,再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没有力气一般,好想睡上一觉。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就此睡去,那只邪恶的巨兽还没有真正的死去,用自己的双手努力的撑着快要闭合的双眼,但困意始终袭击着他,再加上他太累了,与巨兽斗了一天,药物也开始发挥副作用,就这样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莫名感觉他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牵引着,这种温暖的感觉使他觉得很是惬意,梦中的自己象小鸟一般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着,飞的很高,很远,仿佛要将他带入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充满梦幻,充满生机,充满美好。到处盛开着鲜花、优美的蝴蝶成双成对的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中,鱼儿欢快的在水里游荡着,显得那么悠闲和惬意,小溪边一排排的小树林上,各种各样的鸟儿唱着优美动听的歌曲。这时,林曦带着满脸的笑容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温暖的小手牵着他,她身后还跟随着自己认识与不认识的女孩,还有自己的父母,都用一种喜悦的目光看着他,使他也沉浸在这种幸福的甜蜜之中,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突然,天空变得一片黑暗,花儿开始调谢,鸟儿也一一飞走,溪水也被一片血红、树木开始变的枯萎,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他面前,将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带走了,林曦也被带走,莫名拉着林曦的手也渐渐脱开,林曦的身影也逐渐消失……
“小曦,不要走,你们不要离开我……”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惊叫一声做了起来。梦醒了,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天已经亮了,莫名起身来,拍拍自己的头,四处张望起来,竟然吃惊的发现四处的环境已经变的不是那么熟悉了,那只巨鸟躺在自己的身旁,满身的鲜血,雪白的羽毛此时已变成红色,仍在不停的流血,她的嘴上还叼着一个巨大的心脏,发着隐隐的红光,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恐怖。再看看周围,自己则是处在一个天空很狭小的山谷之中,只有一线的阳光照进来,有种一线天的感觉,整个山谷雾气莹绕,树木成荫,顿时阵阵花香传来,远处有一片很大的花丛,一条小溪从旁边流过。看到这些不禁使莫名有些疑惑,这里竟然与自己才做梦境中的一些场面颇为相似,不同的是梦中是一个空旷的世外桃园,这里却是一处狭小的山谷。
“我怎会到这里来了?我不是在山腰间睡着了吗?”带着疑问,莫名顿时深思起来,但当他发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鸟时,有那么一思开始明白了,“是不是巨鸟将我带到这里来了,难道又是巨鸟将我从那恶兽的口中救起?”
满怀感激的看着地上的巨鸟,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善良的莫名不禁泪水开始在眼框里打转,虽说是一只动物,但多次救了自己,这份情意自己怎能视之,这又使他想起了当初救起自己的李维与沙连天等人,暗暗下了心思,将行程担误一下,还有二年地时间才能与父母相见,他决定一定要将这只巨鸟救活,让她活下去,以报答她对自己多次的救命之恩,动物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快速的取出包袱,轻轻的将巨鸟的翅膀撑开,看着巨鸟不停颤抖,好象痛苦不堪的样子,莫名不禁感到一阵心酸,也不管鸟能不能听懂,道:“你先忍着点,我帮你上药”一边帮巨鸟敷药,一边将自己仅剩下的破旧衣衫撕下来,帮巨鸟包扎着伤口,但由于巨鸟的体型太大,只包扎了一半,而另一半仍外露在空气中,无奈莫名只好脱下了自己最后的一件短裤,小心的撕开,将巨鸟完全的包裹了起来,而自己却已是赤身裸体一个,还好这里没有人烟,不然莫名还不羞愧至死?
所有的布用完了,莫名才将巨鸟收拾妥当,看着巨鸟呻吟一声,便好象睡去了一般一动不动了,想必应该是药力的作用,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羽毛,喃喃的道:“希望你能够活下来,千万不能死去,不然我会遗憾终生的”
忙活了半天,感到有些饥饿,看了看巨鸟应该沉睡很久才会醒来,“先去找点东西吃吧”这样想着,便做了起来走到了小溪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仍是白色的鱼儿,莫名心下顿时大喜,一个挺身便跳进了溪水中,“啊”的一声,又跳上了岸边,原来这里的水冰凉刺骨,根本无法下水,虽然莫名是个不怕冷的家伙,但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这冰寒的水仍不是他能够抵抗的,无奈之下,只好离去另觅他处了,但寻找近一个时辰后,除了这条小溪里有鱼外,仍看不到任何动物、飞鸟的足迹或野果,这不禁使莫名有些失望,莫名不知他此时正在雪山顶的一个很狭小的山谷里,出奇的是这里温度并没有谷顶的温度那么冰冷,反而气候异常的湿润与温暖,但那冰寒的溪水一般的动作却不能饮用,故少有飞鸟或动物的踪迹。
既然下不得水,只好去寻得几个较细的树枝当作鱼叉了,跑到小溪边,拿起鱼叉用力的掷了下去,岂料到那雪鱼狡猾至极,鱼叉才碰到溪水那雪鱼便溜了,又试了几次,仍未捉到一条,看来想吃鱼也得付出点代价了,莫名是这样想的,但他的个性使他仍没有放弃,一直坚持下去。
光阴流转,一个月过去了,莫名也纯粹变成了一个野人,头发杂乱不堪,伤势全好,全身上下竟看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身体更比以前结实,浑身肌肉突兀有佳,显示着一种健康、野性的俊美,寸丝未挂,只有用一些雪鹰掉落的羽毛用一条条布带穿起来遮掩私处。最令莫名感到意外的是,他的皮肤竟然已不再是以前那种黝黑,而象新生的婴儿般更加的晶莹剔透了,其实他哪知实是这雪鱼之功劳了,数日来,溪水中的雪鱼也是他唯一的食物了,因此为了捉雪鱼,他的速度与力量能够更好的掌握到洽到好处,而那巨鸟仍无好转的迹象,只能站起来一跳一跳的象人一般行走,却不能展翅飞翔,为了等巨鸟伤势全好莫名能够安心离去,这些日子以来,莫名每日里都试着用轻功飞上谷口山顶,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自己的轻功也未做任何突破,只是运用的倒是熟练罢了。
闲来无聊,对头巨鸟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我每日也只有对你倾诉衷肠了”话不太多的莫名,几乎每日都与那只巨鸟说上几句,有时巨鸟象是听懂一般的叫几声表示理解,这山谷除了他与巨鸟是有生命的动物相依为命以外,基本上看不到其它什么了,所以莫名自然也与这巨鸟有了一种默契,成为了朋友,看来这巨鸟也是颇有灵性之物了。
这一日,与巨鸟一饱雪鱼的口福后,莫名便闭着眼睛,无聊的坐在一旁享受着大自然的清新,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莫名心里虽然急,但既然出不去,也只好如此这般了!只有等巨鸟能飞了之后再做打算了。突然,一声鸣叫打断了莫名与大自然的接触与交流,便睁开眼睛来,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巨鸟,只见巨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的指着身后,弄的他不禁有些莫明其妙了起来,这巨鸟想做什么?便问道:“你想做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好象是听懂了莫名的话一般,巨鸟便急了一般,用自己尖尖的嘴啄起莫名的手往后背的一个方向走去,莫名只好疑惑的跟着巨鸟,好看她要做什么?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的路,终于巨鸟在靠山角一的排小树前停了下来,树中间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莫名奇怪的望着岩石与这一排树,只见这一排小树长的特别整齐,只是中间被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并无任何异处,又转头看着巨鸟,表示自己心中的疑惑与不解。
哪知巨鸟并没有做何解释,仍是对着岩石一阵怪叫,还不时的用身体推着岩石,这才使莫名想到了什么,巨鸟是想要告诉他这岩石后面一定有东西,所以才带着自己来此并让自己帮她推开岩石,但如此巨大的岩石,莫名看得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但巨鸟仍是坚持着在推,虽然只动了一点点,但她发出的欢快叫声,莫名也能感受得到,咬了咬牙,使出自己平日出最大的力量,跟着巨鸟一块推,岩石又挪动了一些,看到有所成效,一阵激动后终于有了动力,岩石就这样被一人一鸟那么用力的推着……
虽然每日只能推出岩石不算远,但至少莫名已经明白这岩石后面是个洞,好奇心的驱使下,使莫名与巨鸟更加卖力地推着岩石。终于在三日后,那巨大的岩石就这样被一人一鸟合力推了开来,露出个洞口,顿时一阵腥味扑鼻而来,莫名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巨鸟,哪知巨鸟不再理会莫名,便进得洞去,只听一声悲呜自洞中传来,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悲伤之意,与哀痛之情,莫名怕巨鸟出什么意外,便不再理会那难闻又刺鼻的腥味,冲了进来。
洞虽不大,但莫名进来后对眼前的一切不禁一阵目瞪口呆,只见洞内被凿开的倒是宽敞,但密不透风,一具光滑的石板床上,躺着一具人形的骷髅,身上的布料倒没被风化,象是外族服装,与中原服饰有所不同,旁边放着一个小盒子,而床角则是一具巨大的鸟形的骨架,说是鸟是因为莫名看到地上很多白色的羽毛,难怪巨鸟会发出悲伤的鸣叫,想必这骨架跟巨鸟有着莫大的关系。
同情并带着安慰的目光看了巨鸟一眼,莫名走近人形骷髅,见衣服下光滑的石板上刻着一些中土文字,莫名好奇地将衣服掀起,只见写道:
吾乃木土国皇族第十七代族长阿尔赛斯.琼斯,因仰慕中土文化多年,五十岁时传出族长之位,只身来到中原,游历四方,习得中原琴棋书画等技艺、尤对萧技造诣颇深,故清修所创萧音《离魂曲》与《幻神曲》两部,《离魂曲》共分三卷,每卷不同音阶,曲调各有所不同,均具旋律伤人之功,即坠落,奢靡、淫乱、杀戮、离魂等;《幻神曲》共分三卷,亦与离魂曲所不同,甚至相反,奏之可解除悲苦之情,相思之意,使人奋发向上,可解离魂曲之效;只因此二部曲其一《离魂曲》威力甚大,韵律伤人无数,招至强敌无数,故远行最具寒冷之地幂思创出《幻神曲》实为离魂曲之克星,大喜之下返途路经一冰山,见二幼鹰,奄奄一息,便将其救起。半年后行于此山处,只因迷途,无意遇一巨兽,实为“火魂兽”所伤掉下山谷不死,食之溪边雪鱼,得以存活,此鱼味之鲜美,具抗百毒之效,后将其与自带奇药炼制丹丸一颗,具益寿延年、容颜不老、提神清脑、增长功力之效,只因所造杀孽过重,未得出谷,决以死抱憾,留此丹未食之。只因二幼鹰极具灵性,不舍,感情渐深,怕我故后双双以死相报,故放逐一雌鹰于外生存,另寻知音,若有缘之人寻得请助我好生安置,不可任其轻生,盒内丹丸相赠。因十年后,天地震动,我与鹰在此休憩,一大石封住洞口,我等自知生还无望,闭目待亡,只因曲谱《幻神曲》乃光明之作,可解救、安抚众生,实不忍就此失传,故将此谱留下,等候有缘之人习之,将其发扬,造福苍生。《离魂曲》穷我洞中之精力,终将其改编,亦能伤人,对罪大恶极之人及心有魔念之人颇具威力,善良之人听之,则于异普通伤感曲调,只因第三卷威力甚大,不忍误伤于人,帮毁去。此二部曲有缘之人习之均可无任何异样,兼内功之高人习之更上一层楼,望切勿将此曲传于后世心存歹念之人,慎之。另有一器乐名“幻魂萧”由所创二部曲更名,原名“天使之音”,实为我阿尔赛斯皇族传世至宝,木土国千年来世人拜摸。实非得已,万不可显露于世人面前,以免引起混乱、杀伐。我阿尔赛斯一族实为战神一族,木土国和平尽千年,外族不敢来犯,加之地理位置险要,此山无人问经,如若有缘人寻至此处,如能离去,可带我骨灰及我亲自篆写本族文字手札,回归故土交于现任族长,在此谢过。阿尔赛斯.琼斯留字。
莫名看了许久才将这段文字读完,得知此巨鸟实名为“雪鹰”,而自己拼命智斗的那巨兽为“火魂兽”,怪不得雪鹰会救我,原来她一直居于此处就是等候有缘人并伺机找火魂兽报仇,也为了见亲人一面,可见其用情至深,不知她在此孤苦等候了多少年啊?而这位族长困死洞中却仍想着芸芸众生及和平,可见其心地是多么善良,心胸是多么宽广了,微微感慨一声,莫名道:“你放心吧,既然雪鹰与我有缘,我应就是你所说的有缘之人吧,那么就由我来实现你的愿望,你回归故里的心,我会帮你实现,一定要带着你回去你的家乡见你的亲人吧……”
卷一 第二十六章 脱困
(更新时间:2006-6-22 22:18:00 本章字数:4942)
山谷中,一股悠扬的萧声传来,萧声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喜悦,带着满载的希望,使人内心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斗志,悲伤的人儿不在悲伤,失意的人儿不在失意,寸断肝肠的人儿也能平静了下来,生离死别的人儿也能坚定起来,山谷到处充满着幻想与欢乐,就连河里的鱼儿也不在悲伤同伴的大量减少,雪鹰此时的心情亦能平复下来,不再有轻生的念头。
就连莫名吹萧者自己也觉得充满信心,他本就有颗善良的心,所以修习起《幻神曲》前二卷可谓是得心应手,《离魂曲》虽然只留下两卷,但其中的内涵莫名已尽管吸收,每每奏起这曲,都使自己流泪满面,更糟糕的是差点让雪鹰撞壁自杀。所以莫名学会后不敢妄用,每每只是用幻神曲来安慰自己与雪鹰,使雪鹰镇定并坚强起来,这样一直吹奏幻神曲半月有余,雪鹰终于变成一个充满自信,充满希望,充满活力的精灵,莫名也就放心了,而雪鹰的伤势也渐渐开始好转起来,翅膀上的羽毛开始慢慢长出。
虽然莫名又用了两个半月的时间研究苦修《幻神曲》的最后一卷,但仍和他的轻功一般,毫无进展,莫名这时不禁开始深思起来,是自己运用的方法不对?还是轻功与这幻神曲的三卷都是需要领悟才能突破?
想着这些便觉得就被卡住了一般,始终不得要领,莫名也不禁感到一些心灰意冷,无心再去苦修,这种负面情绪又开始影响他的心神起来,整天对头谷口愁眉苦脸的,凭自己丝毫没有办法上到雪山顶。每次在这种失落的情绪之下,吹奏起幻神曲来,又便将这些不良的情绪赶走。
雪鹰如今亦能够展翅飞翔了,但伤势未全愈,也只能飞很短的片刻,便要落下来休憩,莫名偶尔也在疑惑,为何自己受伤只需数日便可恢复如初,而雪鹰亦灵兽之范畴,养伤则需这般之久?但实不知莫名从小配带乾坤壁,与之早已相融,天地之灵气精华可滋养万物,哺育新生,此等人之伤痛亦是不在话下。
这数月来莫名以雪鱼为餐,再加上此地灵气充盈,乾坤壁吸收后,则由以前的淡淡白光,渐渐转变为如今的绿光,升华后莫名的那炽体之痛便很少发生,甚至久些达半年才发生一次,但仍能平安脱险,包裹之中备用的阴灵草倒闲置下来了。
坚持每日的必修课,抓雪鱼,练一遍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与雪鹰说几句、吹奏一曲幻神曲现在已成了莫名的日常生活,闲来无事便躺在溪水边感受自然规律的运作,尽情吸纳这谷中充裕的灵气精华,与之相融合,日子这样一天天飞逝,由于时间的磨练,幻神曲之境的融合使莫名不再有阴郁、焦急的感觉,很平静。
这几日,雪鹰总能出去外面采些野果回来,使莫名这又半年以来终于尝到了那久违的美食,兴奋的总爱抱着雪鹰,抚摸她那柔软雪白的羽毛,说上几句赞美的言语,雪鹰亦能渐渐听懂莫名的话了,感受其中的喜悦,发出欢快的鸣叫声,一人一鸟尽显得是那么甜蜜。
已十六岁的莫名现在虽然不爱讲话,但在这快一年的岁月中,将心中所有的一直不足为外人道的一些秘密,感情上的喜、怒、悲、哀、恨及隐藏至深的爱说给雪鹰听,雪鹰不管能不能听懂,都能叫几声表示理解,这也使莫名对雪鹰的感情更深刻,把她当做自己的好伙伴、亲密爱人、长辈、亲人等等,使自己感觉已不再是那么压抑自己,逐渐开朗活泼起来,因为他有个能够用心去聆听他自己心事及往事的知己,有时候莫名也不禁在想,要是雪鹰能说话那该多好,但只是想想罢了,现在有雪鹰相陪已知足矣。
漫长的日子终于到了莫名要离开的这一天,雪鹰的伤势完全恢复,甚比往日结实与雄壮,显现出一种另类的美感,当雪鹰飞山雪山顶后的那种喜悦的鸣叫声传来时,莫名也兴奋了,这世界上或许也只有莫名能够懂雪鹰的叫声,他们之间的沟通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的。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晒干的雪鱼与溪水为干粮,带上阿尔赛斯的遗物及骨灰,当雪鹰轻松的落下时,载着莫名,带着喜悦,带着思念离开了这生活了近一年的美丽山谷。
此时他站在雪山之巅,看周围层峦耸翠,群山环抱,更有四周的峭壁林立,加上站在最高处,有俯视睥睨天地之感,看着天空朵朵白云掠过,飞快地,不经意地,莫名心神大震,忽生心悸感动之念,面对这天地苍穹,他高举双手,缓缓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呜咽说不出话了,这是一幅怎么样的令人感动的场景啊!
为这苍穹大地,为这浩瀚星宇,为这无限生机,为这美妙生命,为这山谷中所经历的岁月而深深的感动!就连雪鹰也随着莫名的感动而感动了。
他伸出手,平肩展开双臂,轻轻的感受的山顶上刮来的强烈寒风与流动的空气,蓦然心里一片清明,他想与这自然来个亲密接触,如鸟儿在空中展翅飞翔,顿时他觉得自己不再感觉自己站在山顶上了,而是站在这苍穹大地之上空,遨游在天际,轻轻的风从耳边刮来,无比的惬意,他已不在感觉风之前的强烈抵触,与自然交流时,风与空气好象感应到了莫名来自心底善良的呼唤,并没有带着一丝的邪恶与命令,载着他,慢慢的飘起。一声轻快的鸣叫响起,当莫名疑惑的睁开眼睛时,吃惊的发现自己已不在山顶之上,山已在自己的脚下变成了一块房子般大小,自己在万里高空中随风而动,雪鹰挥动着翅膀在自己周围盘旋着,发着欢快的鸣叫声,叫声中带着喜悦与祝福,轻轻的飘落下来站在山顶之上,兴奋的抱着雪鹰,莫名感觉自己的凤舞九天已经突破了第八阶段,到达第九阶段初期,意形而动,意动自我动,已无空气与风的阻力限制,再行领悟突破便可达圆满至高境界。
温柔的扶摸着雪鹰的脖子上柔软的羽毛,雪鹰似乎也享受这深情的抚摸,发出舒服的鸣叫,莫名坐在雪鹰的背上,看着自己脚下的大地、河流与森林,远处似乎渐渐显露依稀的人烟,莫名知道已经到达木土国了,对于贺比尼斯城需靠查问便可得知,便摸了摸雪鹰的头,示意雪鹰找个地方降落。雪鹰会意,鸣叫一声便顺着莫名所指的方位缓慢的降落,最终落在了一处城市的郊外,莫名可不想惊世骇俗。
但远不如料想的那般,顿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莫名不以为意,便让雪鹰飞到天上跟着自己,大摇大摆的向城市方向走去,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左右便出了树林,展现眼前的景象使莫名感到有些吃惊,只见整个城市建筑全部都是木头雕刻而成的清一色木屋、人们穿着的服装异于中原,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人们所用的生活用具等亦全部是木具,对此莫名不禁感到有些羡慕这些勤劳的们民所创造的生活,虽然简陋一些,但层次分明,错落有致,加上周围树林成荫、鲜花丛丛,环境清雅,使这片城市显得那么无世无争。
当莫名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时,一阵嘈杂的呐喊声打破了他的惊讶,周围穿着五颜六色服装的人们拿着木制的武器已经包围了他,不敢上前来,使莫名又是一阵发愣。
还没等莫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老态龙钟、双炳班白、满脸胡须、眼中精芒四射的健壮老人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正用戒备的目光看着莫名,老者说着一些莫名并不懂的言语,使莫名感到怔怔发愣,无言以对,使尽的摇头。
老者见莫名好象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便用一口流利的中原话道:“你是何方神圣?为何一丝不挂的到此处,吓到我的孙女,我们伟大的木特伦贵族人民不允许你这样亵渎,请给我们一个适当的理由进行解释!不然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将你赶出本国!”
莫名这才明白过来,发现自己只是用一些羽毛摭盖住了私处,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用歉意的目光看了女子一眼,对着老者抱拳作一揖,道:“真是失礼了,只因我困于雪山数月,衣衫早已破烂,今日才得以脱身,我此来贵国是为寻找亲人,有不当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老者先是一惊,见莫名言谈彬彬有礼,全身透露着一丝高贵脱俗的气质,赞赏的点了点头,道:“见你应该不象是坏人之类,你说你是从神秘的齐加山脉过来的,应该是来自中原,只是那齐加山脉历年来无人可通过,只有本族强壮机智的勇士才可,没想到你一文弱少年,便能通过这神秘而艰险的雪山考验,勇气可总嘉啊,我族之人只有通过雪山考验才可获得勇士称号。”
莫名谦虚谨慎的应答道:“前辈过奖了,为了寻找亲人,我此次来是怀着坚强的信念和求生的本能才得以通过,到此处本是想找人打听贺比尼斯城的下落,没想到惊扰了贵族之人,还请前辈见谅,告之方向,即刻离去”
那女子这时跳了出来,不敢看莫名,低着头却道:“不行,我洗浴时你看到了我的身体,你玷污了我之清白,不能就这样把你放走,我以后怎生见人,就不告诉你方向”
莫名眉头一皱,打量了女子一番,只见生得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嘴,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心里暗道:“不好,这女子生的如此美丽,却刁蛮任性、脾气应是不妥,如何解决?唉”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向女子一揖,面无表情,严肃的道:“姑娘待要如何才肯放我离去?”
“这个嘛,呃……”,那女子顿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便拉着老者的胳膊撒娇道:“爷爷,爷爷你说该如何是好?”
莫名顿时心里一惊,忖道:“这女孩子一撒娇,后果很应该严重,我待及时想出对策才是,不然何时见到父母”心里不由有些焦急起来。
老者心里也是一阵纳闷,心道:“这孩子时平日里温柔敦厚,善良,从不与人发生争执,今日因何故如此?该不会是对这小子有了情意,看上这小子了?”看了女子几眼,直把女子看年羞愧难当,这才又转头打量起莫名来,直见此少年生的英俊不凡、健壮结实、言语彬彬有礼,气质脱俗,本性善良、又甚勇武,而且自己也有几分喜欢,心下如此又想到,“本族从未有过与外族中原有通婚的先例,这下如何是好?”深思了片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芒,呵呵一笑,便对莫名说话:“这件事也很好解决,不知少年叫何名字?是否娶亲?家中可父母可在?”
听此一问,莫名心下大喜,不疑有它,便回答道:“我叫莫名,来此就是为了寻找父母,不知前辈是何解决之法?”说完便满怀期望的看着老辈,希望能够放自己离去。
哪知老者却道:“我乃木特伦族族长木特伦.加特,属木土国第一贵族,只得一孙女木特伦.水柔,今年年方十六,善良、温柔敦厚,又美丽,此事解决之法便是,你加入木特伦族,更名木特伦.莫名,娶我孙女水柔为妻,不知是否满意?呵呵”
水柔听闻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看了看莫名,娇嗔道:“爷爷……”便没了下文,而莫名听闻则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般落下,张大嘴巴,怔怔的看着这位第一贵族族长,说不出的震惊,说不起的意外,说不出的无奈。
加特族长见莫名一言不发,一脸震惊,便问道:“如何?水柔乃我族第一美女,其它族的许多英俊王子、强壮勇士、贵族等,曾多次来向水柔求婚,因水柔我都未答应,如今我看水柔对你有意,许配于你应该不算委屈你吧?你还是已有妻室?”
莫名顿时恢复冷静,表情严肃的道:“不行,我配不上水柔公主,不能娶她,我已有爱人,双亲未寻得,更不能加入贵族族籍,还请加特族长放我离去,权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便可,贺比尼斯方向不便告之也罢”
顿时,众人陷入了沉默,加特的脸色也甚是有些难看了起来,待要发作,而水柔也是一脸的震惊与不解,局面顿时尴尬起来。
听闻莫名如此一说,水柔放开加特的手,也不再撒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对着加特说道:“爷爷,刚刚是我太任性,无理取闹,其实他并没有看到我的身体,您就别再为难他,送件衣服给他,告之他贺比尼斯城方向,让他离去寻找父母去吧”说完又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莫名,不再言语,转头跑了出去。
莫名见此心里觉得话说的有些过份,这样直接拒绝了水柔的求婚,会使加特族长及水柔受到伤害,族人们将会如何看她们?族长的威严何在?刚想向加特族长对刚才的态度道歉,但却见加特族长摆了摆手,用本族语言吩咐手下道:“给也件衣服,将他赶出本城,告诉他贺比尼斯城方向,让他速速离去,我不想再见到他”说罢亦是转身离去,不再看莫名一眼。
莫名无奈的接过了手中的衣服,听勇士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歉意的看了离去的加特族长,说了句:“对不起,加特族长”便穿上衣服,随着勇士向城外走去。
孰不知,一双幽怨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走到城外,看着他顺着小道走向贺比尼斯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片茫茫的城市中……
卷一 第二十七章 窃贼
(更新时间:2006-6-22 22:46:00 本章字数:5124)
不言不发的走在小道上,只听见雪鹰发出的轻灵的鸣叫,时而在莫名的脸上噌几下表示安慰,心情低落的莫名此时仍在回想之前经历的那副画面,亦在回想自己经历的感情,虽然已经长大的他仍对于自己父母童年时代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颇有些深刻,但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几个女孩,林曦虽然死了,但自己的心中仍不能忘怀,相信只有经历过生死的感情才是刻苦骨铭心的吧,就连梦中都有她的身影,这应该就是心中早已存在的那份爱吧!
无心观赏周围的景色,莫名只是在想,罗小语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呢?那日罗风口中所说的“你知道小语对你的感情吗?”虽然与罗小语相处的时间不长,自己对她只是友情成分多些,她对自己又是如何呢?罗风与罗信长父子在自己心中留下的阴影与仇恨,使他多少对罗小语心存几分芥蒂。而沙小小呢,一个调皮可爱的女孩,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竟在一年中变得寡言少语,性格内向起来,这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自己离去时沙小小那种幽怨的眼神,使自己总忘不了,而今日水柔那眼神,竟跟沙小小一般,仍是让人感觉到心痛与怜惜,莫名虽然已经长大,但对感情的事情仍是一片空白,他不知如何来处理这些感情,放弃还是寻回?可惜没有人教他。
叹息一声,望着跟在自己身旁的雪鹰,道:“我该如何是好呢?我该如何使他们变得快乐起来呢?我该怎么做呢?也许从父母那里应该可以得到答案吧”抚摸着雪鹰的雪白羽毛,莫名自言自语道。
行程半日,也只走了数十里地,莫名只是步行,那木特伦勇士告诉自己,这带沿途森木居多,小路较多难寻,稍有不甚便会走错方向,故并没有用轻功或让雪鹰背着自己,因这里也时候也能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偶尔也让雪鹰自己到空中戏耍一番,以解除旅途若闷。
走到森林中一片空地之上后,肚中也有饥饿,莫名便寻了个无人但可以歇脚的地方,取出包袱坐在一石台上,并唤回雪鹰落下后分食雪鱼与溪水来充饥,一年来莫名以雪鱼溪水为食,早已对鱼雪及溪水的冷寒适应,而雪鹰常年生活在雪山之中,亦是如此,不惧寒冷。
一阵小饱,使莫名不在感到饥饿,舒服的坐在石台上开始打量起来周围的环境,不禁眉头微皱,只见眼前的小路竟分成三个叉路,其中两条叉路同指贺比尼斯的方向,按照那木特伦勇士的指点,每条路都是一个不同方向,如走错便有可能与贺比尼斯城失之交臂,看着这两条路还真的难以决择啊!
想了想,莫名还是决定去前面有人烟的地方找个人问问才好,便跳了下来,向一处有人家的小屋走去,待走近后,屋中竟空无一人,只好做罢。这时,外面一声惨叫声飞进了莫名的耳朵,感觉到有些惊疑,便寻声而去。
近了,只听见一女孩的哭泣声,一个老人的叫骂声,莫名有丝疑惑便躲在树林后面观看,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人愤恨的一幕,只见一个中年人倒在地上,头上还流着鲜血,身体抽搐着,右肩上还插着一把粗糙的小匕首,两个粗壮的大汉拉着一个女孩,这女孩也只有十二岁左右,挣扎着哭泣着,后面的老人也拉着女孩的手,在不停的叫骂着一些莫名听不懂的语言,而那两个大汉也是大声的叫喊着,还不时的用手中的武器攻击着老人的手,这时老人的手已经是鲜血淋淋了,看到这一幕,莫名不禁想起当初在西尘村遇到马贼的一幕,眼中充满的仇恨的火焰,愤怒的大叫一声“住手,你们这些强盗”便飞身而出,立于老人旁边。
两个大汉猛的看到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慌张起来,冲着莫名大叫起来,说着一些莫名听不懂的语言,莫名不禁眉头一皱,摆摆手道:“不管你们说的是什么,放了这女孩,否则我不客气了”握紧拳头,看着二人。
老人见莫名挺身而出,又见莫名穿着木特伦的服装,但跪于地上,失声用一些生硬的中原话说道:“这位勇士,请救一救我家孙女吧,他们要把她带走。”说完又拜了拜,做磕头状。
莫名见老人能说些中原话,便扶起老人道:“我虽穿着木特伦族的服装,但我不是木特伦族之人,今日这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你放心”说完又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二个大汉。
老人顿感意外,打量了莫名一番,又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道:“他们是土布伦族的人,只因女子全部上阵打仗去了,族中除族长贵族之外,无一女子,所以他们为了每年凑齐人数,不管愿不愿意,就强行带他们去参军。”
莫名看了看女孩,不解的道:“这样小的女孩也要拉去参军,岂能上阵?你不是土布伦族?”
老人流下眼泪,回道:“这里是土面伦族与木特伦族的交界处,而我们正好又住在这里,故不受两族管束,但我们仍希望是木特伦族子民,伟大的加特族长很善待自己的子民,而族中多半是男子上阵冲锋打仗,女子在家种田织布,扶养孩子,生活很是安宁。但土布伦族却相反,男子在家耕田织布,扶养孩子,而女子就要上阵打仗,虽女尊男卑,但仍有不少女子逃到木特伦族去享受那里的平静生活,所以土布伦族每年由于士兵不足,故要强行抓走一些女子去充军。”
莫名更加疑惑了,问道:“木土国不是一个国家吗?为什么国王或皇族族长不管这些事情,而且还要打仗呢?”
老人摇了摇头,满脸悲伤的道:“虽然木土国确是一个国家,但自从王族阿尔赛斯族灭亡以后,各族之间失去制约后,矛盾形同水火,表面上仍是很和气太平,但背地里却战争不断,皇族阿尔比斯族以前是王族阿尔赛斯族的附属种族,王族灭亡后继承统治着木土国,但各族之长都存着不服,不忍被一个灭亡的附属族统治,便又挑起了争端,如今的木土国早以名存实亡了”
听着这些,莫名有些开始明白了,眉头一皱看着二个大汉,喝道:“哪有强行抓人义冲军之礼,快放了女孩”说完看了看老人一眼,意思要老人翻译。
老人便将莫名的话原意不差的讲给大汉听,哪知二大汉根本不理会,冲着莫名唧唧咕咕的说了一大堆莫名似懂非懂的话,脸上的表情变是狰狞起来,拿着木棍。
莫名摇头,仍看着老人,希望老人能翻译一下。只听老人道:“他们说,本族事务不容外人插手,如果你再不离去,他们就要不客气了,除非用条件交换”
“条件交换,是何意?难道他们要钱财之类的东西?”想了想,便向老人道:“他们说的交换条件是何意,老人家您是否知晓?”
老人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一个条件是让你去当他们的奴隶,帮他们做一年的苦力;另外一个是拿一个女子与他们交换;第三是用贵重物品交换,这位勇士你还是快走吧,在此感谢你的好意,我与他们拼了便是”说着便要冲了上去与二大汉拼命。
莫名拉住了老人的手,道:“不可如此,我与他们交换便是”说着,从包袱里拿出最后的几枚金币,扔给二大汉道:“这应该可以吧,快放了女孩”又指了女孩。
二大汉看到金币,乐的嘴都合不扰了,拿着钱对着莫名一阵点头哈腰,说着一些莫名反感但听不懂的言语,放开了女孩,女孩一脱身便扑到中年人身上,大怕的哭泣起来,莫名见此人再不救治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便从包袱里拿出一些药,迅速的敷在中年人的伤口上,伤口顿时开始愈合,血也不再流了,看得众人也目瞪口呆,而二大汉却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一双贼眼不停的在莫名身上转来转去。
用药完毕,老人手上的血也不再流了这才停了下来,莫名见二大汉还未离去,便喝斥道:“还不快滚,拿了钱还留在这做甚?”二人便灰溜溜的带着不舍离去。
老人拉着女孩见大汉离去,便双双跪了下来,又要向莫名磕头,莫名迅速拉起老人道:“老伯不必如此,我受之不起,举手之劳,不过在还有一些事情还想向老伯请教,希望老伯告之”
老人听莫名如此一说,便不再客套,道:“勇士有何事请问吧,老夫无所不答”又看了看天色已黄昏,又道:“少位如不嫌弃舍下简陋,可否歇息一晚再走?我等以尽地主之宜”
莫名见老人如此盛情,点点头道:“也罢,我来此地不熟,还得向老伯讨教”说着便随着老人走进了小屋。
小女孩很懂事的端来了一杯茶放于桌上,向莫名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便转身离去了,老人笑了笑,便道:“少侠不知有何事请教,请直说无妨”
莫名顿了顿,便道:“老伯,我此次从中原来,是为前去贺比尼斯城寻找双亲,只因到此道路分叉,故不知如何行走,便想向老伯打听如何去得?”
老人点了点头,笑道:“此地有三条叉路,其中两条是往贺比尼斯城方向的,一条是通往土布伦城境内的,但前往贺比尼斯城的两条小路其中一条是通往都城的,而另外一条则是通往其它族的领地的,虽经过贺比尼斯都城,但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中间隔了一个很大的荒山、森林与沼泽的,很难通行,如出差错,一是原路返回从另一条路去,二是走至南部从那里的叉路绕回贺比尼斯,不过却相距甚远了”
莫名听了颇有些惊讶,不解的问道:“如走错,再无别的路可行了吗?这样岂不很费时,那贵国的人是如何通行的?”
老人听了,微微一笑道:“木土国各族之间自矛盾激化后,各族间已很少往来,因怕各族从中偷袭,便将其它的路封死,只留南北二条路通过,这条路是供商人外出行商的,故很少有人来往,而南边的路却经常有军队通过,也有百姓通过,通常行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城市需近一月的时间”
莫名点点头,这才明白过来,又问道:“老伯,我还想请教下各族之间的情况,不知能否告之于我,我并不是什么奸细之类,所以请老伯不必担心,我初来此地,对此地风土人情,以及各族这间的习惯及生活方式有所不知?”
老人点了点头,笑笑道:“这有何不可?你是个善良之人,我便告诉你吧。”深思了片刻,便开口道:“木土国的历史可达近千年了,当时有很多的小部落组成,后来被伟大的战神之族阿尔赛斯族所统一,后发展壮大起来。但几百年前,由于阿尔赛斯族长突然将王位传于下一代,由于下一代年幼,政权被大臣所把持,故许多大臣脱离阿尔赛斯族与外族结亲培植自己的势力,几十年来形成几个势力较大的种族与自己对抗,王族阿尔赛斯族眼见如此便,但已无力挽救,多年的内战也使伟大的阿尔赛斯族走向没落,最终神秘灭亡,这个迷至今未解?后来其中一势力较大的附属族也就是今天的阿尔比斯族继承统治,开始由于各族有些惧怕阿尔比斯族的势力,故一直和平友好维持着,也算太平,但后来各族也逐渐发展壮大起来,有些一直对战神一族忠心的种族也慢慢的开始没落,后来归附各大族成为附属族,如今剩下势力较大的四个族,土布伦族、木特伦族、阿纳伦西族、阿尔比斯族、水歌尔族,这其中阿纳西族没落后归附皇族阿尔比斯族,与其它种族相抗衡,这些族中,以土布伦族与水歌尔族人口居多,木特伦与阿尔比斯少些,但势力尤以土布伦及水歌尔最强大,表面上很友好,暗地却经常与阿尔比斯族之间发生冲突之争,木特伦中立,也没与任何种族结盟或有冲突,所以人们生活很好男女不分尊卑。水歌尔族与阿尔比斯放亦是男子充军,女子耕田织布与中原无二,男尊女卑。不同之处是土布伦族与阿纳伦西族却是女子征战,男子耕田织布,女子享有地位很高,其它很多的小族亦是同样,女尊男卑。所有族在生活习惯上亦无任何禁忌,只是穿着上有些区别罢了,倒是一些小的种族禁忌颇多,需得注意。”
听老人讲了许多,莫名也是听的怔怔的,有时候竟然还在发愣,张口结舌的,不过听到木特伦族的一些,更是对加特族长多出几分好感与钦佩,此时正值掌灯时分,老人见莫名好象有些累了,便不再打扰,起身告告辞。
莫名见老人离去,心里记挂雪鹰,便回到之前那处石台,见雪鹰仍在原处等他,不禁一阵感动,温柔的抚摸着雪鹰的羽毛表示歉意,而雪鹰亦是发生欢快的鸣叫,头在莫名脸上蹭了几下,表示理解,激动的看着雪鹰,莫名自言自语的道:“和你在一起真是我的缘份,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并包容我,做为最好的朋友,你却没有名字,如今我帮你取个名字如何?”雪鹰似乎听懂了莫名的话一般,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莫名深思了片刻,道:“你是一只雌鹰,给你起个女孩的名字罢。那就叫小西吧,与我心中至爱的女孩读音相同,你看如何?如不满意你就摇摇头罢”摸了摸雪鹰的羽毛。哪知雪鹰却小鸡啄米的又是一阵猛点头,好象很喜欢这个名字一般,发出欢快的鸣叫声,围着莫名转了起来,翅膀带着阵阵的风声,莫名亦是雪鹰被那种喜悦所感染,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本想让雪鹰同自己一道回去休息,但怕雪鹰会吓着那家人,莫名歉意的道:“小西,须要让你寻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了,真是有些对不住。待到了贺比尼斯城找到地方,我一定在那里帮你安置一个舒适的家,这些日子只能先委屈你了”眼中露出一丝不舍。这些日子以来,莫名都是与雪鹰相伴而眠的,如今要分开来休息,还真有些难以割舍。
雪鹰安顿好休息之处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小屋,无法入眠,深思良久…
卷一 第二十八章 鬼屋
(更新时间:2006-6-23 10:44:00 本章字数:5479)
木土国相对民风淳朴,接近贺比尼斯城这一路倒再无遇到新奇之事,半月行程已达城郊,远远观望已可见贺比尼斯城之景,与沿途所见建筑风格大有不同,虽全是土木结构,但全景来看整座城仍是错落有致,城中最高一处建筑相对较为气势磅礴,似一坐神殿,坐落于城中心,周围建筑与中原建筑略有不同,房顶装饰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与图藤,各有千秋,周围石砌阶梯弯曲盘旋左右,犹如进了一座迷宫一般,城外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清彻见底,偶有鱼儿来回游动,一架宽大的吊桥敞在贺比尼斯城门口,守卫个个高大威猛,威仪肃穆、一身特色劲装,犹如一座石雕坐落在吊桥四处,门口商客熙熙攘攘的在接受官员检查。
带着不同的感受,心怀也有些激动起来,深深呼吸这座山水伊人的城市的空气,顿感心旷神怡,莫名招呼雪鹰小西独自空中四处玩耍,只身来到贺比尼斯城外, 按父母留言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那个地方了,贺比尼斯地四处都被树林环抱,找到也不是易事,还得有待查访一番,莫名四周观望,顿下决定。
倏然,远处尘烟滚滚,出现一团红影与一团黑影,乍看似一团火球与黑球,拖曳着长长的火焰与烟雾,激起尘烟飞扬,以那种惊人的速度疾射而来。
红影由远而近,逐渐看清是位红衣少女,跨着匹赤色骏马在奔驰,少女年方十六七岁,一身鲜红紧身劲装,足蹬鹿皮小蛮靴,手执马鞭。鞍旁挂着一柄小剑,黄色剑穗随风飘动,显得英姿撩人。尤其那张粉雕玉琢的俊俏脸蛋儿,杏目含波,柳眉似黛,被艳阳照射得两颊红晕欲滴。
只是那团黑影及近,是一位黑衣老者,七十岁上下,慈眉善目,一头白发,皮肤显示出一片古铜的健康之色,双目有神,英气逼人,脸上时时笑盈盈的,颇具风采,背上背着一把虎头镰刀,甚有气势。
只见那少女与老者疾速行来,少女眉头紧皱,好象一脸不悦,而老是仍是一脸平静,吊桥上检查官员纷纷汗流满面,浑身瑟瑟发抖起来,牙齿开始打颤起来,只听一检查官员急叫道:“快开城门,放她们二位进城”。周围路人见状,亦是四散奔走,有的甚至跪于一边路旁,只差顶礼拜膜,瞬时大路上无一行人,只听见马蹄声“咯噔,咯噔”响起,仿佛人的心跳一般。
莫名见此眉头一皱,不禁疑惑起来,何人如此张狂,官员见状亦要胆战心惊,不需检验便横冲直撞前来,当下退到一边,待二人路旁边经过以观其变。
一老一少二人行至路旁,只见少女眉头紧皱,小嘴嘟起,一副生气状,慢下马来至吊桥见了行检官员不由火起,“啪”的一声手起马鞭落,对着几个官员一阵好打,那官员只是咬牙不敢发作,忍着疼痛任由少女施为,更是一声不哼,满头大汗,对着少女跪拜求饶不止。
老者见状有些不忍,出声喝止少女,一脸严肃,用中原语道:“够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比武之事便如此作罢,你当记住今日教训,勤学苦练才是,日后再比不迟,再争回脸面,此处城门行检官员平日尽忠职守,不必再为难便是了。”老者下马拉起行检官员,一阵好言安慰后,官员这才笑容满面的对着少女一阵点头哈腰,好象要聆听教悔一般。
少女这才眉头一舒,白了老者一眼,又狠狠瞪了官员一眼,道:“今日本小姐便不再难为尔等,就此便罢。尔等一定要尽忠职守,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奸细,一有发现,立即捉拿押解我府,本小姐要亲自审问,否则改日定当又是一阵好打,哼……”说得行检官员一阵虚汗上升,大呼尽忠尽责之言,频频点头哈腰笑脸迎人这才便罢。少女看了看老者,嚷嚷道:“师傅,下次您一定要教我更厉害的功夫,下次定要那凤秋月磕头求饶,找回今日颜面。”
老者微微一笑,看了看少女,语重心长的道:“云娜啊,你这般求胜心切,就是再厉害的功夫教于你,也无济于事,必须长期锻炼与刻苦修习才有所成就,我看那女子无多华丽招式,只是技巧熟练罢了,对敌经验比你更胜一筹,今日比武之事你虽败犹荣啊,记住教训才是。好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你母亲久等,我还要去探望维儿与千雪”二人立时翻身上马,交待了行检官员一些事宜,只见行检官员又是一阵点头哈腰陪笑才算了事。
周围人群又恢复秩序,莫名看向那老者,对于老者不骄不躁,说话语气温和,又极具长者威严,微微点头,对老者印象颇佳。而看那少女时则眉头一皱,面无表情,眼神微微显露出一丝不屑后又恢复平静,转身走开。
少女跨马行过吊桥城门,好象感受到了莫名异样的目光,不由掉转头来,在人群中寻找那异样的目光,只是发现一少年背影伫立路旁,伟岸挺拔,有一种说不出的惊人气势与涵养。嘴角一撇,微微“哼”了一声,转头高举马鞭随老者疾驶而去。
莫名待通行人数渐少后,周围的景致也尽览无遗,城外四处尽显春意盎然、让人流连望返,此时天色已暗,这才移步走向吊桥,准备进城打听消息,早日与父母现外公团聚。待行至城门口之时,行检官员一声喝住了莫名,一阵疑惑之下,莫名不得停下脚步,望着行检官员眼神中露出不解。只听行检官员道:“外族之人不得入内,以防最近有奸细混入贺比尼斯城中。”
疑惑的望着行检官员,莫名道:“何为外族之人不得入内?我并不是奸细”
行检官员听闻眼珠转了转,道:“你身穿木特伦族服装,口声又非我木土国人,显然是外族之人,显然是中原来的奸细。如不是,快快道来,你来此所谓何事?”
莫名只得如实道出,此来是为寻找城郊树林一处城堡,武其轩为自己外公,听得行检官员脸色大变,怒道:“果然是奸细,你本是中原之人,又身着木特伦服饰,怎会是来寻找亲人,那武其轩大是本国国王的导师,伟大的阿尔比斯族族长之挚友,本城贵族,岂是你一个外族之人前来假冒的,还不速速招来,是哪国奸细派你前来?来人,将此人拿下交于云娜公主发落”
守卫听闻有奸细,顿时戒备起来,抽出兵器将莫名包围起来,莫名顿时大急,慌忙解释,只可惜越描越黑,道不清,讲不明,官员并不再聆听辩解,便要拿人。莫名眉头紧皱,心道:“这下该如何是好?被当作奸细对待捉拿起来,严刑拷问,恐怕很难逃脱,生死未仆,何时得见亲人,不如乘天色已暗,暂且离开此地,免生事端,明日一一探索,多花费些时日无妨。”想到此处,意从心起,运走轻功消失在原地,天空划起一道美丽弧线。
官兵见莫名瞬间即逝,顿时慌乱起来,有的大叫“有鬼”,开始瑟瑟发抖,而有的则是大声吼叫“捉奸细”,城中守卫四处活动,不时城中一片大乱,火把纷纷亮起,一对人马应声而至,在城外树林一带开始搜寻。
天色已暗下来,莫名躲于远处树林之中,看着四处火把点点亮光,不禁心想,“如在城外,官兵会一直搜寻下去,亦无可容身休憩之处,何不混进城中购置一套衣服以掩人耳目,待明日再作打算?”当下运起轻功,沿着树林阵阵弧线划过,找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处,黑暗中看着静静流淌的护城河水,城墙之上并无士兵,心下大喜,一个纵身便跃于城墙之上,抬头看了看脚下四周无人,又一个纵身翻进城内,沿着小道慢慢行走,偶有灯火点亮,偶有官兵四处搜寻,莫名小心翼翼来到一处荒废宅院之中,细观之下无人居住,便轻轻推门而入,只听门“吱呀”一声开来,门板重重摔落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莫名不禁心噗通噗通一阵乱跳,待安定下来之后,打量四周,只见四处家具破旧不堪,灰尘厚厚,墙壁结满珠网,明显长久无人居住了,这使莫名不禁想起西尘村那温暖的小屋,虽破旧朴实,但母亲平日收拾的倒也干净整洁,心中一酸,不敢多想。
微作收拾后,这屋中灰尘已去,珠网扫落,也算是个挡风遮雨的僻静之所了,屋中虽然漆黑,但莫名此时眸子一亮,视力仍能目睹一切,外间四周无一箱柜,里间木门紧闭,但莫名也不再作搜寻,坐于外间破旧桌椅之上,遥望夜空,思念起母亲、思念起家乡,思念起以往的点点滴滴,思念起远在沙珠国的伙伴与亲人,想着想着,略感困倦,便爬在桌上打起盹来。
晚风习习,一阵寒意侵袭而来,周围破旧的门窗开始“唰唰”作响起来,一阵细碎的“呼呼”声在莫名周围响起,借着月色,一团黑色的影子在窗外发生阴暗冰冷的声音:“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
莫名迷糊中微微抬起头,憋见了黑暗中那团模糊的黑影,那阴冷发抖的声音又响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浑浑噩噩中,莫名顿时惊醒了过来,浑身一阵发毛,看着窗外由一团黑影,顿时变成两团黑影,来回移动着。重复着同样的话:“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心里一惊,莫名暗忖:“这里该不会是有鬼吧?荒废破败无人居住,难道轮回恶鬼飘荡在外?”想起地狱之中来的恶鬼,莫名不禁又一阵颤抖,死死的盯着窗外黑影渐渐近前成一人形状,直到两那团黑影飘浮至门口后,莫名终于一睹那恶鬼尊容,只见其全身雪白衣着多处浸染血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眼眸发出绿色的光芒,舌头伸到下巴,门牙齿犹如噬血野兽般裸露在外,双手指甲一寸有余,张牙舞爪作欲扑之势,看得莫名又是一阵惊心肉跳,不由开始渐渐恐惧起来,那冰冷的声音更加阴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
见势突如其来,莫名本能的一个躲闪避开了恶鬼的扑捉,心中的恐惧使他想乘早远离此地,当下不顾言它,待另一恶鬼扑过来一个精妙的转身便运起轻功向门外冲去,听闻另一扇门“啪啪”一声摔落,一道优美的弧线划破天际,早已不见莫名身影,只剩下那两只恶鬼,只发出一阵“咿”的声音便消失不见,夜又恢复了平静。
气喘吁吁的跑了一段路程,看见周围灯火点点,躲过官兵的巡逻后,莫名仍是一阵心跳不止,平生第一次撞见恶鬼,使他也无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突发事件,心里一直是那恐惧的影子和阴冷的声音,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城中一地下密室
“爷爷,你可回来了,今晚可有收获,那些家伙是否说出了些什么?”一个娇小的声音响起。
老者叹气一声,道:“无从查起呀,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线索,巡回各个城市之间,这贺比尼斯城是第一站,亦是最后一站了,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坚持到何时了?唉……”
一个中年声音安慰道:“维纳爷爷,您不必气馁,天无绝人之路,总能找到一丝线索的!您先休息吧,以后我多费点心便是”
老人摇摇头,怔怔的看着中年人,道:“你也很多年没有回去看望你的女儿与父亲了,这些年来可真辛苦你了,为了此事,我的儿子与孙子都相继死去,只剩下这么一个曾孙女与我相依为命,如果以后我有何不测,希望你能帮我照顾雨叶,让她快乐平静的生活下去。”
女孩眼圈一红,泪水落了下来,坚强的道:“爷爷不要为雨叶担心,雨叶现在长大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会自己保护自己的,总有一天我会查出事情的真相的。”
老人望着戴着面纱的女孩,欣慰的点了点头,摸着女孩的头,道:“雨叶,你也长大了,以后不论发生何事,记住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要勇敢的面对生活与挑战,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也是对你的考验,这面纱一定要你心中最深爱之人揭起才可,要他接受你的挑战,这样你才能传承家族血液中的隐含的力量。一个强大的男人才能担负起本家族的重任,为我们雪耻。”
中年人疑惑道:“古老伟大的家族中是有这么一个传说,但雨叶年纪尚小,目前实力较弱,若遇匪徒或邪恶之人强行将面纱揭开,后果如何?这点我至今仍不解?请爷爷明示”
女孩也点头道:“对呀,爷爷。万一我遇到不喜欢的坏人,将我面纱强行揭开会是如何,那是不是就不能传承隐含神秘力量?如果我心爱的男人挑战失败结局会是如何?爷爷,我长大了,您就告诉我吧?”
老人怔怔深思了很久,摆摆手,语重心长的道:“罢了,就告诉于你吧。我们古老的家族中,若遇独子,那他将无任何禁致的直接继承神秘力量。使自己变的更加强大;若遇多子女,则通过家族古老的相关秘术进行选择,严格选择一名继承者来继承这种力量。使得本族得已延续命脉;若遇独女,女子则需戴上面纱,由家族传承下来的神秘面纱为一道封印,每一代家族继承者都需滴进一滴鲜血来封存部分力量,为的就是以防家族单传出现独女,当卦印解开之后,便能得到全部封存的神秘之力,一代一代就是这样延续下来的,至今家族没落,一切希望都在雨叶身上了,所以选择夫婿定要甚重行事,解除封印之方法也简单,在你毫无一丝心理压力、毫无保留的深受对方时,神力所带的传承咒语即是我平日教你修习的最基本的心法及咒语,当你深受的男人揭开面纱的那一刻起,传承之力的咒语将自动启动,使你会自动与之进行战斗,不管胜负如何,只要他心中也爱你,解除封印的钥匙就是将他的一滴鲜血滴入面纱之上,你再将咒语在心中默念一遍,面纱脱落化为神秘,完成神力传承。在未遇到你心爱的男子前,面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心生恶念、奸险阴沉之人甚至任何人都无法触碰面纱,强大之人即使碰到面纱亦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你也会受伤,但无生命之忧。”
中年人点了点头,欣慰说道:“那这面纱也算是另一件神物了,会保护主人,是由每代继承者用鲜血幻化出来的,也不会轻意被揭开或脱落了?这我就放心了”
老人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其它一些功能我也不得而知,可以说爱的力量就是解除封印的钥匙,至于以后如何演变,是喜是忧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至今为止,雨叶是家族唯一的一个血脉延续了,故这面纱也是家族中千年来第一次使用”
女孩自信坚强道:“爷爷放心,不论以后发生何事,继承神秘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不会后悔,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家族的先辈们,我有信心面对以后发生的任何事,勇敢坚强的走下去的”
卷一 第二十九章 解密
(更新时间:2006-6-23 19:49:00 本章字数:6365)
天空吐露鱼肚白,一团身影飘浮在树林周围,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是何变化,只当是一只鸟儿在枝头飞来飞去罢了,稍做停留后又飞向远处,不见身影。
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莫名仍心有些余悸,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那邪恶的身影,只是想不通的是那恶鬼为何就这样放自己离开,反而不追,自己曾经与雪山上邪恶的异兽火魂兽对战过一日,那异兽身上透露的气息无比邪恶凶险,使人感觉到真正的恐惧,但昨晚那恶鬼却只是样子另人有些心惊,姿态令人有种恐惧感,但还是能够平静下来,一种蹊跷的感觉笼罩着他。
门外城墙上贴满了自己的画像,百姓议论纷纷,莫名偷看了几眼一阵无奈后一个纵身飘向了郊外树林深处,如今他成了奸细,全城的官兵在捉拿自己,百姓举报竟然还有奖励,看来这贺比尼斯城目前真是全城戒备森严,看来只有尽快找到自己的外公外婆,让他们帮自己来洗刷这段不白之冤了。
将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运到极致,身影来回转换,即使是飞鸟也略比之逊色,城郊外的树林中莫名的身影四处奔波,希望可以看到某些特别之处的建筑,但是找了半天仍毫无发现,这不禁令莫名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找到城堡的决心,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黄昏,郊外四处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无任何一处明显建筑,有的也只是一个极小的木屋,看来巴掌大小般,再无任何线索,他也曾经想过这树林中被布置了一种奇妙的阵法或机关,但经过仔细搜索后,仍未发觉有何怪异之处,或是阵法机关的破解之物,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莫名只能原路返回。
天色暗下之后,家家亮起了灯火,洁白的月亮也高挂天边,一团黑影从城墙上飘落下来,四周漆黑一团,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发现,莫名专门找一些漆黑的小路行走,无奈之下今夜只在继续呆在那鬼宅之中过夜了,只是希望今晚恶鬼不会再来了吧!
鬼宅中,一切仍依旧原样不动,昨晚莫名仓皇逃走时撞坏的那扇木门仍静静的躺在那里,坐在破椅之上,脑中思绪万千,一幕一幕怪异的画面从脑中闪过,他决定今晚不再睡觉,一定要等那恶鬼再度出现,好与之周旋看个究竟,但想到那邪恶丑陋的面孔时,仍是起了一身疙瘩。
深夜,月光如水。
坐在椅子上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仍不见有任何声响或动作,莫非今夜那恶鬼不再来了?莫名这样想着,不禁也有了些困倦之意,眼皮也开始慢慢打架。
突然,那阴冷的声音又响起,“伟大的战神今夜前来索取失去的东西,纳命来吧,哦……”一个冷颤使困倦中的莫名顿时精神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他努力使自己的心情镇定下来,但当那团熟悉的黑影再度破门而入的时候,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情又起一丝波澜,那不再是让人心生恐惧感的面孔,而是一付灰白的,毫无生机的面容,就如同僵尸般,眼睛不再是那么邪恶,而与常人一般,亦是毫无生机,如一潭死水。一股温暖的热流经过心脉,使莫名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僵尸般的恶鬼,而那恶鬼竟也无任何动静,眼神中突然出现一抹精光,很快又消失,仍是一潭死水。
莫名先打破僵局,开口平静的道:“伟大的战神一族阿尔赛斯族岂是你们这些恶鬼亵渎的,谋财害命固然是一种生存方式,但借用战神的名义来索取别人性命,恐怕就是你们的罪过了。”恶鬼那如一潭死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微微有些湿润起来,莫名看在眼里,心里更加肯定了这恶鬼乃人所拌,而且还有些不为人知秘密,瞄了恶鬼一眼莫名继续道:“虽然我是一个外族中原之人,接触与了解相关阿尔赛斯的事情并不多,但战神一族在我心目中仍值得我尊敬,我知道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非恶鬼,但我想知道你拌恶鬼来吓人的真正目的,动机又是什么?”
鬼宅一片寂静,莫名没在说什么,而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恶鬼,不带任何恐惧与敌意,而是充满了疑惑。沉默中,莫名也在思索着……
恶鬼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如何看出我并非真正的鬼,而是活人所拌?你为何会知道战神阿尔赛斯一族?他们已经灭亡了,为何会值得你尊敬?”
莫名微微点头,平静的看着恶鬼,道:“我初次接触你只是感觉到有一丝恐惧,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你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恶鬼,你一定在寻找些什么,我曾经得一先辈留字,对战神一族的历史也有些了解,虽然他们的灭亡我深觉有些蹊跷,但他们的精神仍让我感动与敬佩。当我提到时你眼中总有一丝神色闪过,说明你也很敬佩与崇拜,并同情这没落的一族。”
恶鬼看着莫名,点了点头,手中金色光芒一闪,在脸上一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面前,虽眼眉深陷,年事已高,但隐隐约约带有一种贵族气质与王者风范,看的莫名不禁一怔,暗暗惊叹。
严肃的目光看着莫名,使莫名有些不能适应,老人却道:“你是从何处得知阿尔赛斯一族的事情的?又是从何处得知阿尔赛斯一族灭亡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到这里有何目的?”
莫名猜想这老人的来历中,被这样打断,怔了怔,恢复平静道:“有些秘密我想没有确定之前还是不能说的,我从中原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双亲与故人后裔的,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罢了。当然城中我画像到处都是,你也在怀疑我是个奸细是吧?但我想你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
老人点了点头,面色缓解,温和下来道:“我从你身上及言谈中看得出,你并非是一个奸细,从昨天你的伸手,还有你身上的气质也看得出,你是一个轻功以达化境之人,即使是奸细,我想他们也未必能够捉得到你,你有一种令人觉得亲切与诚实的感觉,我相信你不是奸细”
看着老人温和、赞许的目光,莫名问出了一个令老人震惊的问题,“你是不是阿尔赛斯族唯一一个生存下来的后裔,我想这样问有些唐突,但这件事对我却很重要,我想确定,我也相信你并非五大家族之人”
老人先是震惊,带着杀意的眼神看着莫名,厉声道:“快说,你从何得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祭日,我的确是阿尔赛斯族后裔,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祈祷吧”
莫名眼神平静,仍无任何惧意,淡淡道:“确定你是阿尔赛斯族后裔,那我的心愿也了了,我曾经受一位名为阿尔赛斯。琼斯的前辈所托,将他的骨灰及遗物送回木土国找到他的后裔交还安葬,这便是我此行的另一目的”知道自己不是老人的对手,莫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并不想逃跑,因为老人身上的杀气已牢牢将他锁定。
等待良久,仍未见老人动手,睁开眼睛,只见老人高举着手,呆呆的看着莫名,眼睛已经湿润,久久不能言语,眼神带着悲痛与欣慰,身上的杀意顿消,随之被激动喜悦所替代。莫名想去安慰老人一番,但仍未有任何举动,也只是望着这位老人,沉默……
“你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人平静后说了一句,就向门外走去。
点了点头,莫名起身便跟着老人来到鬼宅后院,迈着奇怪的步子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处枯井旁边,将井盖搬开后,道:“你随我之后跳下来”便一跃而下。
莫名没有犹豫,直接起身跳入古井,只感觉这口井底没有水,周围由几道石门组成,老人直接向一面石门走去,伸出手在旁边墙壁上的一个石柱用力一推,“支”的一声,门应声缓慢打开,待莫名跟着老人走进之后,门又慢慢的闭合起来。
老人看着莫名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是个简单的机关罢了,前面树林走的那是个阵型,后面还有一些阵法及机关你要小心,千万不可乱动。切记”
点了点头,不再疑惑便随着老人向前走去,从这面门进来后是一条长长的小道,直直的,两旁是厚厚的石壁,走了半柱香时间又是两道石门,老人走向左边按下石柱后门应声打开,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与前不同的是这条曲折盘旋,如在一个迷宫中一般,差不多又是半柱香的时间后,终于来到一处石门前,老人有规律的拉了几下旁边的小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片刻后门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空地,周围开着各种各样的小花,散发异样的芬芳,远处几座别致的小木屋,匠心独具,犹如一座世外桃源一般,朴实优雅,感受这这里的一草一木,莫名不禁感觉一阵舒爽,特别是这里空气竟比非常清新,灵气也异常充沛,他的身心好象融入这片世界中一般,他能感受到花草树林给他带来的喜悦与平静,一个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么的优美动听,仿佛置身仙境一般,小屋中跑出来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孩,微笑着拉着老人的手,“爷爷,今日这么早就回来啦,看您挺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突然看到远处欣赏花草的莫名,神情戒备的道:“他是谁?爷爷带他来做什么?”
老人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激动的看着远处的莫名。这时,那中年人也出来站在了老人的身旁,看着老人一脸喜悦与激动,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道:“爷爷,是不是找到线索了,是否和那个男孩有关?看来爷爷的眼光很准确,这次没白出去”
三人唤来莫名进屋,坐于一旁边的椅子上,莫名不禁对这小屋的朴实无华与装饰深深的吸引,小屋内挂着几副高雅的山水画,各种东西摆放整齐,屋内布置格调优雅,处处透着别样的风情,与沙珠国将军府的布置各有不同,老人微微笑了笑,“小屋简陋,让你见笑了,还未请教公子姓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吧,我便是阿尔赛斯族第二十二代族长,阿尔赛斯。维纳”接着又指了下旁边的中年人,“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姓名还不便相告,还望见凉”莫名看着这位中年人,面容刚毅俊逸,身体魁梧健壮,干练,眼神镇定,象个深经百战的勇士,向他点了点头,对方也是对他抱以微微一笑,算是见过。
等维纳介绍完中年了犹豫了一下,指着自己身后的女孩向莫名道:“这是我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女子了,他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已病逝了,名叫阿尔赛斯。雨叶”说完眼中透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莫名转头看着那背后的女孩,不禁一呆,女孩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迷人的眼睛,仿佛说话一般,水汪汪的,带有灵性,身上带着一股圣洁高贵的气质,犹如一尊女神,又如仙女下凡一般使人忍不住想顶礼拜模一番,而触碰到女孩那高贵的眼神的时候,却感觉自己很渺小一般,很自卑一般,不敢与之对视。即使是这样莫名也被那种圣洁的气质所吸引,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坐在那里呆呆发愣起来,直到维纳推了他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脸红起来,恢复平静的眼神向女孩点点头,便向维纳道:“我叫莫名,今后就称呼您维纳爷爷吧,你也可称呼我小名”
维纳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看你年纪与雨叶不相上下吧,竟然能很快平静下来而不乱,还真是不简单呀,以后必有所作为,这里很安全,你有话就直接说吧,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听到维纳的夸奖,并没有得意或欣喜,莫名仍是一脸平静,沉默了片刻,便将寻找双亲、雪山之上斗火魂兽,被雪鹰救出后掉进山谷,无意中发现山洞与前辈留下的书信,自己又一年后才出山谷来到木土国寻找亲人的事全盘道出,听得三人也是感动万分,并对莫名的勇气与毅力感到敬佩,说完后莫名便将紧紧捆在身上的包袱取出,取出琼斯族长留下的书信遗物及骨灰,骨灰是由莫名亲手雕琢的小木筒盛着,与幻魂萧系在一起分别取出放于维纳眼前。
维纳首先拿起书信,只见书信用阿尔赛斯族的文字所写,老人看的一阵老泪纵横,手在不停的发抖,看完后仍没有任何言语,激动的将骨灰与幻魂萧双手捧起,吩咐身后雨叶与中年人跪下后,一阵参拜,起身后将幻魂萧与骨灰分开,拿起幻魂萧一阵抚摸,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身后的雨叶与中年人也是一阵喜悦,看着这一幕,莫名心中也顿感一丝欣慰,总算不负故人所托,顺利找到他的后裔将遗物物归原主。
良久,维纳才与雨叶在喜悦中恢复平静,拉着中年人向着莫名跪了下来,莫名一阵心惊,扶起几人,欣然道:“几位不必如此,我既受先辈所托将遗物与骨灰交还,这是我的责任,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使命,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寻找亲人下落并与他们团聚,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何阿尔赛斯一族会离奇灭亡并消失,现在的木土国又为何是四分天下而面和心不和呢?如果你们有苦衷我也不便多问了”
维纳与中年人看了一眼女孩,面露难色,莫名见如此,赶紧扯开话题,问道:“为了寻找亲人我还要向爷爷寻问一个地方,不知爷爷可知晓?如不便相告那便罢了”
老人犹豫了良久,终于正色道:“既然你将本族的至宝和族长骨灰与书信送回,我们也信任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一些也好,阿尔赛斯。琼斯是我的祖父,自从他将王位让于我的二叔父后便离开木土国,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的。当时家族内部出现矛盾,我父亲与我二叔之间由于一个女人互相争斗,引来了争端,最终我父亲聚了母亲,但事后隔了一年,到了选择王位继承人的时候,二叔透露出一个惊天内幕,说我母亲不是本族之女,是我国流落到中原的一名艺妓,这个消息无疑给家族带来了麻烦,顿时引来宫廷官员的议论,因此父亲也失去了王位的继承权,后来母亲在生下我之后,父亲在突然的一次意外中去逝,也跟着殉情,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中讲到母亲原是木特伦族的公主,后因遇到意外流落他乡,千辛万苦回到木土国后被父亲救起,并带回王宫,在母亲与父亲相恋后,谁知几个月后二叔来到父亲这里商量事宜,见到了母亲顿生情愫, 最后向母亲表白,糟到了母亲的拒绝,想用强仍失败,最后气恼之下向父亲发起了挑战,并四处宣扬母亲喜欢的是自己,自己将抢回母亲,顿时整个王宫议论不断,而父亲在周围歧视的目光下与二叔公开进行了比武,最后惨胜娶了母亲,带着母亲离开王宫生活,二叔由于急功近利逼迫祖父让出王位后,祖父便偷偷带着本族至宝天使之音离开了木土国,而二叔顺利继承王位后,残暴荒淫无度,不到中年便去逝,家族长老们得知母亲身份并生下我后,派人寻找我与母亲,而其中也有另一些图谋不诡者半路截杀我们,最终父亲不敌中了圈套战死,母亲得知偷偷将我抱回王宫将于长老后也殉情了,当时家族王族就我是一脉单传了,所以长老们很尽力的开始培养我,而朝政由几位它族管理处置,但在我到十八岁准备继承王位时,几位重臣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他们在十几年里利用手中权利大肆发展本族经济与军事,足已与国家相抗衡,最终各自为政,在我继承王位时扬言我并没有接受家族至宝天使之音的祝福,不能接受传承,故发动政变,并从国外江湖请来许多高手一夜之间将我族之人屠杀怡尽,在混乱中四位家族忠心侍卫保护下我得已逃脱,后来在他们追杀逃亡中四名侍卫战死,我也身受重伤,逃离他方被一位善良的女子所救,从此隐姓埋名生活并追查凶手下落和祖父的下落,直到我的儿子与孙子一一死去后,仍无任何线索,他们所请的那些外来高手也销声匿迹,而几十年里,忠于本族的一些家族也惨遭灭门,或相继没落,所以我们只能将仇恨放在心里,后来想到化作恶鬼惊吓那些心虚之人,短短几年竟还有了一些线索,终于调查到指使杀手乃是土布伦族与水歌尔族所为,阿尔比斯以前是我族的一个附属族,只是女孩下嫁到他族,有一丝血缘关系罢了,后来在我族灭亡后怕被灭亡也脱离了我族,经我们调查那次政变与暗杀与他们无任何关系,只是被当作傀儡推上了王座,后来发展壮大竟能与其它族相抗衡,所以才出现今天的局面。”叹息一声,擦了擦泪水,老人欣慰的看着骨灰与雨叶。
莫名看着老人,还想继续问其它事,但还是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维纳。淡淡的说道:“那您还想报仇吗?您现在还在恨吗?”
老人看着女孩摇了摇头,并没有在言语。
女孩与老人对莫名也是出于一种感激,并未做其它说明,只是淡泊宁静,表示今后将不再参与仇恨活动,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与孙子,只想与雨叶平静的生活下去。
在劝说中莫名无奈只好将幻魂萧留下,那颗药丹也被老人赠送与他,既然缘份找到了他,那他就受之无愧,当向莫名告之龙凤堡时,老人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并告知龙凤堡方位,莫名寻亲心情急切,并没有查觉到老人的异样,便辞别几人,决定次日赶往龙凤堡,而老人保留想法。。。。
卷一 第三十章 古堡
(更新时间:2006-6-23 21:13:00 本章字数:5866)
清晨,阳光洒落大地。万物惧静,一片宁静祥和。
与维纳口中得知,龙凤堡确在城外树林之中,只是用几排树木摭掩,一般人很难发现。莫名带着一股兴奋运起神功向龙凤堡方位纵去,仿佛小鸟般在枝头划下又飞上了另外一个枝头。
几个时辰的寻找,终于到了维纳所指的方位,莫名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白痴,自己多次曾到过此地,但却不知其中奥妙,树林并排整齐有致,当明媚阳光照射下来后,那几排树木形成了一个圆形状,而旁边的小木屋正好在圆形的中心位置,莫名这才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一种阵法,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并不能直接看到龙凤古堡,必须将树木的位置变化才能找到正确通往古堡的路。
按照维纳带自己进去密室前鬼宅后院树林的方法,莫名熟悉的按着那奇怪的步法,在树林中间来回穿梭,但走来走去仍像是回到迷宫的起点一般,无任何变化。就这样坚持了三四个时辰,仍是豪无变化,转来转去仍没走出树林,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出现树林的变化,莫名惊讶的发现,在脑海中树林好似是活物一般,一前一后在有规律的运动着,包围着木屋,想必奥妙就在这木屋之中,当下起身一个飞纵跳入木屋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屋中除了一张桌椅而别无他物,那张桌子摆在正中间,桌上放着一盘棋,好象全部用木头所作,精美无比,莫名好奇之下想去动那棋子,但无任何反映,棋盘及棋子具是与桌相连,而桌子却深入地底,与何物相连就不得而知了。
幸得莫名之前习得过一些下棋之道,印象中有此一局,便将其中一子斜推向前,立刻整盘棋局活动起来,只听周围“唰唰”的声音响起,似是树木移动的声音,出屋远望,只见一排树木分别移向两侧中间显露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