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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虚空异阳》》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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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异阳》

作者: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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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修成正果,在佛家所云,乃早登极乐;在道家所云,太虚化境,大可乘风归去,不染尘世一物。

世间历来修“仙”成“神”众说纷纭,已是遥不可及,偶有传说中化身脱尘,位列“仙”班或成“神”之说,天下苍生万物皆可成正果,一花一草一木一禽等等皆以万物同出其源,心境和协自然,可化身世间万物,脱胎换骨,灵魂回归意境,可成。亦有说借外力改善其身心,吸纳天地万物之灵气,达自然之相融合,意气相生,坚持不懈方可成。有人究其一生,始终不得其法门,终不能摆脱世间生老病死,化一堆白骨遗憾而去。亦有人福缘非浅,穷其精力滋养一身浩然正气,万物一视置之,归于自然,心境平和而达颠峰之境。

天下苍生,生老病死,皆有轮回,人生短暂光阴视若无睹者终悲哀而去,对世间仍带有一丝不舍;穷苦朴实,与世无争者终欣慰而去,带有一丝希望;贪淫奢华,穷奢极欲者不甘而去,带有一丝留恋。正气长存,大有作为者含笑而去,带有一丝幸福。后世中人,江湖武林中有英雄、亦有枭雄,有天使亦有恶魔。普通社会中有朴实,亦有奢华,有无为亦有壮烈,各用不同方式演绎。

卷一 序章

(更新时间:2006-6-21 0:02:00 本章字数:1941)

引 子

夜……

皎洁的玉盘高挂,冷清地洒着银白光芒,闪烁在绵延无尽、浩瀚辽阔的沙漠上。

悄然寂静的大漠之夜,万物俱眠的时刻,沙地之中,只剩那股桀骜不驯的刺骨寒风,依然在四野徘徊游荡,寻找一处属于自己的空间。一层金黄和银白交织而成的朦胧沙幕,由近处飘散向远方……。

千万年以来,沙漠就在这种无形的动态中,做着有形的静态变迁,从远古直到永恒。

银白的月光下,迷蒙的影子一直洒落在道路的前方,寒风刺骨,行走的马儿也放慢了脚步,似乎也被无情狂野的沙幕征服。

“万物无情啊,唉……”

一声叹息,马车内的主人似乎也不满这桀骜不驯的沙幕,而做出对世间的感慨。“霜儿,忍耐一下吧,待风小些咱们再赶路吧,行程数月的路你也应该些许累了,想必“他们”应追不上我们,我出去一观”,车内名叫霜儿的女人道:“好吧,就休息片刻罢。你饮些水吧!”马车主人摇头道:“不必了,我感不渴,你要多饮水调息,别苦了肚中孩子,明日应能找到村镇吧。”

连续在干燥炽热的天气里行程数日,令这位英气逼人的中年人说话也显的苍老无力,显然他已经有些脱水了。

此人生的剑眉虎目、相貌堂堂、英气毕露,配上他颇为高壮结实的身材,他一身青布长衫,站在沙丘顶上,眺望大漠四方。

“呦呵!呦呵,呦呵,吼……”

“不好,好象“他们”追来了”马车主人不安的叫道。

一个箭步跳上了马车,“嗬”的一声,架起马鞭往那银白交织的朦胧的沙幕方向冲去,没多久,那移动的黑点已经迅速的向马车周围移动,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架式,“呦呵!呦呵,呦呵,吼……”,马儿也似乎被这一幕惊吓到,“嘶”的一声停了它前行的脚步。

“打劫,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和水馕留下,可保小命!”一个彪形大汉坐在马上虎视眈眈的看着马车主人。

马车主人“呼”的一声喘了口气,暗道:“还好不是那些人,只是些马贼”。便对彪形大汉道:“各位大爷,我们可以把值钱物品留下,只希望各位能够留一些水给我的妻儿,在这里谢过了!”马车主人躬身做揖道。

“哦,那快把东西拿出来叫大爷们见识见识都是何宝贝,老二你去看看。”彪形大汉对随身的一位马贼吩咐到。

未待马贼走近,“啊,好痛!,我不行了”车内的女子突然惊呼起来。

“霜儿,你怎样了,是不是要生了!”马车主人焦急的喊到。

车内女子又是一声惊呼:“是啊,腹中好痛!我受不了了,如何是好?”说完便没了声息,好象晕了过去。

这种紧急的时刻,中年人倒乱了方寸,但又面对这一帮马贼,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便向彪形大汉头领叫道:“各位大爷,我妻儿要待产子,我将把所有的东西交于你们,求求你们带我们去附近的城镇找一位会接生的弄婆来好吗?”

“妈的,少啰嗦,老子管你那么多,再不把东西交出来小心老子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抢他娘的!”彪形大汉头领对手下众弟兄吩咐道。顿时众人一窝蜂似的往马车围去,马车主人眼见如此,空有一身本领也无能为力,虚脱的身体加上刚才的焦急使之更加虚弱,只拼尽全力的向妻子靠拢,护住妻子那单薄的身体。

沙漠的烈阳,不知收敛地施展它无尽的威力,黄沙散发着火烫的炎热,反映阳光耀目眩眸,沙砾就像被烧熔的黄金,沸腾滚滚地流动着刺目光波。马儿孤单的身影躺在黄沙肆虐的沙丘上,他身体下藏着一个已被黄沙覆盖至腰的身体,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时不时还发出一声感慨,好象传唱着这个世界给人带来得痛苦与悲哀,声音临近“咿,老婆!这里好象有个人被埋进沙堆里了,快过去看看!”。

“他身子底下好象还压着什么似的,弄出来看看,这个男人已经脱水死了!”一中年妇女道。中年汉子立马在沙堆附近用手刨了起来,顿时,中年汉子叫了起来:“老婆,快看是个女人,挺漂亮的,好象还是个大肚子呢!”

“看见女人就这个样子,何时改过啊?想当初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个大色鬼,唉!”中年妇女不满的说道。

中年汉子顿时语塞,羞红了老脸,嘴里咕噜了半天听不懂的话来,算是应付了差事。“快把这女子抬起来平躺着,好象她还有一口气,看看我们能不能救活她!”

“哦”了一声,中年汉子便照做了。

只听到那女子微弱的声音:“求你们……救……救……孩子!……玉佩……!”女子指了指自己的手带便没了气息。

中年汉子顿时急道:“好象死了,这下可如何是好,这孩子还在腹中呀!如若再不救孩子也会随之死去的”

中年妇女隐忍深思片刻,狠了狠心咬牙道:“将他的肚子剖开,将孩子取出,再不快就晚矣!”中年汉子稍稍一愣,便毫不迟疑的把刀刺向那柔弱的身躯……。

卷一 第一章 宁静

(更新时间:2006-6-21 0:03:00 本章字数:4186)

沙珠国边境

十几年来,辽阔的沙地,或是斜铺成波纹,或而堆集似丘岗,深陷如谷地,或是平展若水镜。

无数亿万颗沙砾不停变幻着相异的形状,或聚或散,在瞬息之间,展现着截然不同的面貌。

沙漠,处处充满诡异的险恶,是常人眼中的死地!

沙漠是静止的,至少他千百年来重复着它所扮演的角色。

红日当空,炙热的阳光烤炽着大地,沙砾又将阳光的光热全然反射。空气干燥得宛似在燃烧,任何生物在这里都会觉得难以生存——最低限度,也会觉得难以长久地生存下去。

沙漠一处丘陵地带,偶有绿色的早皮,稀少的树木与仙人掌独立的生长在沙漠的表面,无耐的与这烈日燃烧的环境抗争着,一个村庄安详而平静的坐落在这里,与自然相互映称,显得那么亲切与和谐,偶有孩子打闹声响起,偶有大人们的打骂声与欢笑声,形成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奇怪图案与异景。

“莫名,别跑!你给我站住,还我们的沙包,我们再也不理你了,你快点还我们沙包,要不我告诉爹爹去了,呜呜……”

一个哭泣着,很可爱的小女孩与几个小男孩正追赶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渐露英气与堂堂相貌的男孩。

男孩道:“就不还,谁让你们老是不和我玩,气死你们,哈哈……”其实男孩心里还是渴望伙伴们能和自己一块玩,但不知为何大家都不喜欢自己,竟说自己是个灾星,故童年的他经常一人独自出去游荡,对这沙漠知之甚祥。

村里的的家禽每当莫名外出之时,虽无意碰到,但就无缘无故的死去,村里人以为染上了温疫,恐慌不已,请来大夫却又无从查起,却无温疫。

自从莫名懂事起,有时莫名身上温度其高,那炽烈的体温在一些动物家禽靠近后便相继不明其因的就脱水而亡,视为异症。

一次午后,莫名与伙伴们一块玩,无意中触碰到小孩子的手,小孩顿时便晕倒了,被一村民发现,请大夫前来救治,只道是脱水现象,却并不严重,村民们也就将信将疑,但待小孩病情好转之后,家人问明原因,小孩将其与莫名之事道出,于是在村里四处传言,莫名是个灾星,谁碰到谁就会倒霉之事,从此村民们都开始躲着他,视他为异类,不允他有玩伴。

没有伙伴的童年真的挺寂寞,男孩每当看到别家的小孩在一起玩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渴望与憧憬,但也很无奈,村里每个人都躲着自己,自己曾多次寻问过父母,但都以自己得了一种怪病,良医难求,年纪还小不懂事惹大家生气为由应付了。

这日,莫名做在门口无所事事,看着大家在丢沙包,贪玩好奇心上来,就起了要抢夺过来和大家一起玩的念头,才有了先前女孩追赶的场景。

“哇”的一声,小女孩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引来惊异。

“柳丹,你别哭好吗?我还给你就是”莫名见惹恼大家,无奈之下,将沙包还与仍在地上哭泣的女孩。

“哼,又把柳丹弄哭了,害我们不能好好玩,王近雷、李尘兵大哥,大家用东西丢他”一名叫张小强的男孩说道。

顿时,一伙人围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还有人用小东西丢他,而莫名也是双手难敌众手脚,只能认栽了,顿时沙堆里卷起了漫天的灰尘,久久不能散去。

“住手,再不停手我去告诉爹爹去,惩罚你们,你们又合伙欺负人”一个细嫩娇小的身影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喝斥道。

“哼,抢了我们的沙包,他该打”男孩一脸不服气的道。而旁边的男孩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他每次都这样”

“不管你们如何解释,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们快放开他”女孩神色凝重道。

众人才停下手来,一哄而散。待女孩走近,只看到男孩满身的泥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副熊猫一样的双眼并带着一副感激的笑容看了看他,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你没事吧,快回去叫莫婶帮你擦一点药,以后别再惹他们生气了,要是有何心里话想对人讲,就来找我吧,我会帮你的”

男孩“哦”了一声向自己家门蹒跚走去。女孩看着那寂寞孤独的身影,喃喃道:“真可怜,没有人愿意陪他玩,他难道真是一个灾星吗?不象啊!”好象也在下着什么决定似的。

“又和别人打架了,每次说你都不听”

莫婶一边小心的帮男孩擦着脸,一边训斥道。旁边的莫老三急道:“什么又和别人打架了,以后应该是别人被他打才对,明明是别人在欺负他,每次回来不是满身是伤,就是满身的沙土。我得和村长商量商量这事了,将小名的事告之村长也好,啊……放手啊!”

莫婶揪起莫老三的耳朵怒道:“你老小子,老是教孩子去打架,什么时候正紧过一回,你年青时干的好事你别当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我再拿出来在孩子面前说说啊!”语毕,莫老三小声嘟囔了几句,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娘,爹年青时都干了什么好事呀,你就讲给我听听嘛!我也要向爹学习,为百姓多做好事,做个大英雄,行侠杖义呢”

顿时莫老三羞红了老脸,道:“小名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后别学我啊!你只要当个普通人便罢,虽然爹是个粗人,不懂咬文嚼字”

莫名天真的问道:“为什么啊,爹?做好事难道有什么坏处吗?我打算以后可要做一名大侠,四处伸张正义呢”

“小名啊,当大侠娘并不反对,但你以后可别学你爹,不学诗书,倒喜整日打架,到处欺负女孩子”莫婶恨恨的瞧了莫老三一眼,无奈的道。

此时,莫老三到处找洞什么的,直想一头钻了进去。被捉住痛脚,男人的悲哀啊……

小名“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手里把弄着从小一直戴着的玉佩,心里暗暗道:“原来爹到处欺负女孩子,也算是好事?不,绝对是坏事,不然怎会在娘面前如此不堪?非常严重的“妻管严”嘛”。

“唉呀,娘你轻点,好痛”莫名尖叫一声。

莫婶心疼的嗔道:“叫你以后还出去打架,现在知道疼了吧!老头子,快去里屋取点药酒来我再给他擦擦身子”

莫老三一溜小跑“啾“的一声蹿到了里屋,顿时传来一阵桌子上锅碗的摔落声。

“老是毛手毛脚的,唉”莫婶无奈的叹息一声。

“娘,爹是不是会功夫啊,怎么每次都跑的那么快,一溜烟就没了,有时候你竟然还追不上他”莫名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想当年……啊,又来了,快放手”不知何时莫老三出现在莫名身旁,耳朵又被莫婶揪了起来。

莫婶道:“没事的话就给我闭嘴,你当年那点三角猫还敢拿出来在孩子面前丢人现眼,要不是老娘出马你早被抢去当姑爷去了,哼……”

莫老三急道:“姑奶奶,我不是没答应嘛,当年我也是逼不得以,你就不要提此事了行不?”

莫婶白了莫老三一眼,“算你识相!”莫名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妻管严”是怎样一回事了!他为老爹感到悲哀,耸了耸肩膀小声道:“娘,我想学功夫,你教教我吧,我经常被他们欺负。啊,要不你就只教我逃跑的功夫吧”莫名看着莫婶严厉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如蚊子般轻呤。

莫婶擦完药酒,慎重的道:“孩子,不是爹娘不想教你,我们只希望你将来娶个老婆给我们生个胖孙子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我们也就满足了,读书习字也成。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到处充满着险恶与阴谋,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你明白为娘的意思吗?”

莫名不甘心的说道:“哦,知道了娘,我困了”莫婶与莫老三小心的退了出去,走向了里屋。

深夜,悄然寂静的大漠之夜,万物俱眠的时刻,小村中偶有一处亮着微弱的灯火,屋内的人好象在小声争论着什么。

“老婆,你看要不要教他功夫呢,这年头马贼横行,学个防身的功夫也比较保险些,经常看着孩子被别人欺负,你于心何忍呢?”莫老三一本正经的道。

莫婶小声道:“不是我不想啊,只是这孩子在他娘肚子里时身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而我们将他抱起的时候,那冰迅速融化孩子的身体顿时发烫,好象要把周围的水都吸干似的,多亏那姑娘临死时身上有一块玉佩戴在孩子身上才保住了性命,根据我对史书的记忆,这块玉佩好象就是传说中的“乾坤壁”,“乾坤壁”吸取天地灵气,阴阳平衡,阴长则阳生,阳长则阴生。而这孩子好象就是极阳之体,所以“乾坤壁”取极阴之气来平衡。特别在夜间寒风刺骨时,“乾坤壁”经常会发生淡蓝色的光芒吸收极阴之气以平衡他体内的真阳。我们的功夫都是走阳刚的路子,但我师傅曾告诉我,极阳之体的人是不能学这种功夫的,除非阴阳调合均衡以后,才可学得基本的武功!”

莫老三道:“不然教他轻功吧,这种功夫只是辅助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这几年你经常帮他擦药酒,这药酒是取自芦洲国极寒阴处的“阴灵草”,常年白天为孩子擦拭以解白日烈阳炽体之苦,效果还不错,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

莫婶思考片刻道:“唉,也只能这样了,那就把你我偶得那套“龙行万里”,与我得那套“凤舞九天”教于他吧,虽说这功夫你我亦是一知半解,不能深入,未能大成,只是白日你那套不宜练的时间过久,晚间练我那套倒不妨事。只是“阴灵草”也不多了,至于以后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希望老天能够保佑这苦命的孩子”。

莫老三道:“这孩子天性善良,聪明伶俐,淘气一些也是人知常情。这些年我们早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疼爱,只是周围的邻居不明实情,经常孩子一接近他们的家禽就无故脱水而亡,这也是十分头疼的事,也不好向他们解释什么。希望以后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才好!”

莫婶无奈的道:“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说,找个机会向村长解释一下看看吧!村长德高望重,我想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吧”

莫老三突然色咪咪的道:“老村长的小女儿林曦,人长的挺俊俏的又孝顺,俏丫头有着小小的鹅蛋脸,秀气的尖下巴,双眸如星的大眼睛,挺直娇小的鼻子……啊,怎么又揪我耳朵,好了老婆我求饶了,我只是想给咱家名儿娶个俊俏的老婆而已,英雄,你就放过我吧!”

莫婶嗔道:“瞧你那副色相,一见到漂亮姑娘就色咪咪的直流口水,我怎么放心把那小姑娘娶进家门来!是不是又想做你那份很有前途的淫贼职业啊!”

莫老三一脸冤枉的道:“冤枉啊老婆大人,小的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很有前途的淫贼师傅,嘿嘿”

“找打啊”顿时屋里传来了一片打骂声。

笑,在空中飘散,在黑夜里浮漾。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温暖,融结着两颗心,尽管沙漠寒夜冷风萧条,却也无法吹散这股浓浓的温馨。

卷一 第二章 灾星

(更新时间:2006-6-21 0:06:00 本章字数:3705)

沙漠的日子总是如此单调的重复不变,焦灼的太阳、燥热的空气、无尽的沙堆,以及白热的天空。

人们懒散的躲在屋檐底下乘凉,贪婪的吸取着微风带来的一丝丝阴凉,坚苦的生活已经不再让人们愿意放弃这少有的轻凉而去劳动,生怕他会一瞬即逝,只有一些不知疲倦的家伙在努力的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哈哈,没想到我可以跑这么快,以后打架他们绝对追不上我啰!看他们谁还敢欺负我,哼……”

莫名今日受到莫婶的格外开恩,莫老三满头大汗的在教他轻功“龙行万里”的基础。没想到这家伙一学就会,整的莫老三满世界乱追,气喘吁吁的道:“臭小子,才学了点皮毛就敢跟你老爹我叫板了,你别被我捉住,捉住有你好受的”不过莫老三心里也特别高兴,莫名不但一学就会,更能够灵活运用,只几日的功夫就掌握了第一阶段,已经渐渐向第二阶段迈进,再只需几日便能突破二阶段。

而晚上,虽然莫婶比较严厉,事事小心谨慎,生怕莫名再去惹什么麻烦,但却也丝毫掩盖不了她内心的喜悦。莫名在晚上由于“乾坤”调节,练习起来事半功倍,常年来累积的日月精气使莫名发挥更加自如,“凤舞九天”的进度丝毫没有停顿,箭一般的速度向第三阶段突飞猛进着,看得莫老三有时候大为不爽,一脸醋意,总认为是不是自己的功夫真的不如自己老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心里没事在那偷着乐。

这也使莫名感觉异常兴奋,长期以来一个人孤单习惯了,终日无所事事,又不敢去找别的孩子玩,整天一个人东奔西走,基本上把周围整个沙漠踏遍了。无聊的日子也不能泯灭少年贪玩的天性,开始练习这种自娱自乐的轻功,使他摆脱了长久以来的寂寞感,也算是幼小心灵上得到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吧!因此,他练习的特别勤奋,连休息时间也不放过,但时常也有些麻烦不段缠绕着他,也缠绕着别人。

“不好啦,有贼在我家房顶上,快捉贼呀”屋内传来张小强的尖呼声。

顿时村里响起了警钟,数支火把照亮了整个村子,村长急匆匆带了数个精壮的小伙前来查看,一进屋便听张大强破口大骂道:“娘的,也不知是哪家该死的碧马瘟,吵得让人不得安睡,死毛贼看我不撕他的皮”

村长林健道:“大强啊,是你家小强自己在吵吵啊,难道真的有贼,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来的贼啊!快看看你家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这时王婶从里屋走了出来,道:“都是我家那老鬼和小鬼一惊一诈的,什么东西也不少,麻烦村长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强也是的,没事乱叫什么?小强,给我进来”众人才一一散去。

深夜,洁白的月光洒在这片大地上,一切显得的是那么安静与详和。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边滑过,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又从王近雷家的窗口滑过,又飘向了天际还带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有鬼呀”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家家灯火又重新亮了起来,村里的人又被这不安的气氛吵醒,纷纷奔向声音的出处。

“有鬼吗?在哪里?”众人纷纷叫道。

李大汉气呼呼的叫道:“哪里有鬼,该不是张老鬼又偷偷出去喝酒去了!”众人也一一附和。

张老鬼羞红着老脸急道:“真的有鬼,我正准备出门时看到一片淡蓝色光芒闪过,又飞上天去了。啊,冤枉啊老婆,我没有偷酒喝,只是忍不住了出来闻一下,啊!”

王婶怒道:“死老鬼,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又出去偷酒喝!肯定是你喝醉了一晃一晃的,哪里有鬼,天上飞过的一只鸟也被你看成鬼了吧!快给我进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便揪起张老鬼的耳朵进了屋。

众人哄笑声纷纷响起,李大汉笑道:“看来今夜张老鬼别想睡个安稳觉啰,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散了纷纷向自己家走去。

王麻子埋怨道:“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死老鬼真是,人家正做了个发财的好梦,都被他打醒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酝酿出这么一个好梦,唉……”

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躲在黑暗中的小鬼发出了一阵“嘿嘿”的奸笑声,待人离去后又飘向远处实行新的行动计划。

次日,焦灼的太阳再次露出它奸佞的笑脸,注视着这片大地,好象世间万物都要臣服在他脚下,它才感觉快慰与自豪。

人们懒懒的起床来,打水的拿起木桶奔向了远方的小水洼;有的拿起农具准备收拾在仅有的小绿地上种出的一些粮食,孩子们也纷纷走出了家门,开始新一天的任务——玩;这一切似乎也是在有规律的运行着。

“哈哈,柳丹什么时候变成母老虎啦,哈哈大家快来看呀!”一个调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声,莫名今日是来看昨晚自己的杰作,顿时孩子们拥到了一块,看到了柳丹的小脸,纷纷哈哈大笑了起来,柳丹抱着自己羞红的小脸急忙跑向了水桶边,慌忙的看向水中的自己。

“啊”的一声尖叫,柳丹气急败坏的往自己家里冲去,顿时孩子们纷纷叫了起来:“柳丹是个小母老虎,柳丹是个大花猫……,哈哈哈”

欢笑声和嘻闹声渐渐散去,孩子们又恢复了正常的作息,莫名今日的任务是突破“龙行万里”第二阶段,这是今日一早莫老三气急败坏的给莫名下达的任务。莫名只好依言行事,跑到了村外二十里处的赶麦场进行练习,平日里不到收获的季节人们是不会到这里的,所以莫家夫妇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让莫名在这里练习,由于这里离村子远,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莫婶都要回去一次帮莫名父子俩取水,也顺便取药酒来准备帮莫名每日必重复一次的擦拭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心里感觉挺郁闷的,莫名晚上练习起来进度超乎常人的快,但到了白天怎么也上不去,即使用“阴灵草”擦拭以后也没有任何作用,莫名的“凤舞九天”已经达到第三阶段了,已经快到第四阶段了,而“龙行万里”连第二阶段也没有突破,这也使莫老三心里感到焦急,便向莫婶道:“老婆啊,怎么小名晚上练习起来速度飞快,白日擦了药酒也不行啊,是不是问题出在哪里呢?要不让他晚上练一遍龙行万里看看怎么样?”

莫婶道:“可能跟乾坤壁有关系吧,按理说白天也能吸收灵气的,但白天好象吸收的越来越少了,这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也没有高人可以指点一二”

而这时,莫名突感浑身象火烧般的炽热,汗水向潮水般的往下流,皮肤也变得开始干裂起来,才流下的汗水就变成水蒸气挥发了,动作也变得迟缓,脱水明显严重,莫婶看到这一幕,急忙叫道:“快,老头子快把小名抱回来,我再帮他擦一些药酒”闻言,莫老三飞奔一般抱起莫名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放了下来,莫婶迅速脱下了莫名全身的衣物,开始帮莫名擦拭了起来。

这时只闻远处,“啊”的一声尖叫,林曦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这一幕,红上红通通的,好象柿子一样。

林曦经常白天到外面为父亲寻找一些紫色细砂,也不知道父亲用来做什么用,只好依言照做了,前几日经过麦场的时候曾看到过莫名在那里不知疲劳的在奔跑着,速度飞快,心下也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想没有人陪他玩,自己一个人找乐子呢。而晚上出来帮父亲找银色细砂的时候,又发现有一团自己很熟悉的影子飞来飞去还带有淡淡的蓝光,结合当初村子里有贼和闹鬼的事件来看,估计和莫名有关。在好奇心的影响下,于是决定今日到麦场看看究竟,没想到才赶到麦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这下轮到莫家夫妇傻眼了,莫婶急忙为莫名擦完药后匆匆的穿上了衣服,不安的问道:“小曦,你来这里干嘛,这里离家挺远,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曦这才慌忙回过神来,羞道:“莫婶,我爹爹叫我来找一些细砂,所以我……”

莫老三呼了一口气道:“小曦啊,这么远你怎么走过来?,我看你身上也没有带什么水呀,过来大叔这里喝点水吧!一会我们一块回去吧!”

林曦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只问道:“莫婶,你在帮莫名的擦什么呀,他好象脱水很严重,但擦过后很快就恢复了”,说着又红着脸偷偷瞄了莫名一眼。

这时莫名也渐渐醒来,叫道:“娘,刚才是怎么了?晚上飞来飞去的挺舒服的,怎么今日这么难受呀,好象全身就跟火烧一样,后来就没有力气了”

莫老三这才急道:“小名,咱们回去再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你看人家林曦小姑娘还在那站着等我们呢?”然后又悄悄的对莫名小声说道:“你小子晚上那点事人家小姑娘可能已经知道了,以后多哄哄她,叫他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很麻烦的!”说完便一手抱起了莫名向莫婶道:“老婆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今天先到这!小曦姑娘你也和我们一块走吧!”

林曦“哦”了一声便跟在了夫妻俩后面,好象在想着什么事情,时不时还向莫名瞄上几眼。

做了亏心事,莫名一阵心惊胆战。心里暗暗道:“这下玩完了,被发现了,要是被那些家伙们知道了就。。。。。不过嘛,逃跑的话谁也追不上我了,嘿嘿……”正得意的神情,忍不住偷偷的“嘿嘿”的笑了出来,刚好又被偷瞄他的林曦抓了个正着,顿时脸红到了脖子。但偷偷瞄了一眼林曦也没有什么表情,只默不作声的扒在老爹的肩膀上,只留一道黄昏后的余辉。

白热的太阳,在敛去凶猛的威力之后,只留下一轮燃烧的艳红,为广阔的大地挥洒下血也似的胭脂,羞红闪亮的地表。

耀目的金黄沙地,在夕阳下处处是跳动流闪的艳丽色彩。

卷一 第三章 马贼

(更新时间:2006-6-21 0:06:00 本章字数:4220)

秋临,沙漠的太阳已经不再如往常那般毒辣与炽烈,懒洋洋的挂在天空的一角,随它而来的是微凉的秋风,刮在沙漠的脸上,带走一缕微小的沙尘,好象诉说着沙漠便是如此的美,美得凄绝、美得令人屏息,美得令人想愉悦地大叫,也美得令人忍不住想哭!

是收获的季节了,虽然只有一点点粮食,但也掩盖不住人们对于收获食物的渴望与喜悦,看着一小片金色的麦浪,就好象待嫁的新娘穿上了金色的晚装。大人们拿着收割粮食的农具,欢天喜地的赶向赶麦场,等待着收获的果实摆进仓库,分享秋收带来的喜悦。小孩们欢天喜地的呆在家中,或在村里的集合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也有的孩子也随着大人们走向赶麦场,与大人们共同分离收获的喜悦,林曦今天不用照顾父亲,也不用出去采砂,欢天喜地的和伙伴们玩在了一起,只是也有人没有伙伴陪他玩,独自一个人做在家门口帮看家,今天莫名不能出去练习轻功,白天的作业都被莫婶禁止了,以防再次发生脱水的现象。莫婶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莫名乖乖的留在家里,和莫叔出去帮忙收粮食,如不听话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那就是以后不在教莫名练功,所以莫名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莫名无聊的做在门口,手里玩弄着从出生便带着的“乾坤壁”,偶感微微的凉意,甚是舒服。眼睛时常看着远方,长久经历孤独的孩子,眼神总带着一丝飘渺和一丝忧郁,时而看着村里玩闹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既而又消失,仍是一片迷茫。

“莫名,今天怎么一个人在家里呀,没有出去练习“跑步”吗?莫叔和莫婶他们呢?”玩捉迷藏的林曦一眼便看到了今天的莫名眼神有一丝异样,远远的看着他,慢慢走近。

看着林曦那娇小可人的身材,迷人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带着些淡淡的冷艳,穿着一身白色的长纱裙好象仙女下凡一般,莫名不由看的有些痴了,他从来没有认真仔细的看过林曦,林曦虽然只有十三四岁,没想到今日一看之下竟然是这样的小巧玲珑和可爱。

“你在发什么呆啊,人家脸上又没有好玩的东西。”林曦看着有些痴呆的莫名,羞红着脸嗔道。

莫名愣了一下,便红着脸道:“哦,小曦!你怎么不和他们玩了?你来找我吗?我爹娘和村里人说我不能和你们接近的,久了会有危险的”

林曦迟疑的问道:“为什么呀?你又不会害我们!”说着便走到了莫名身边坐下。

莫名有意识的往后挪了下,小心的问道:“小曦,上次的事情你没有和其它人说吧?我不是有意的”

林曦道:“没有,我想你也是无意给大家添麻烦的。对了莫名,你上次练的是什么呀,怎么跑那么快,晚上竟然还会飞呢?感觉好好哦,可以教我吗?我也想飞上天去感觉一下象小鸟一样是怎样的”

莫名惊道:“你,你全部都知道啦?那就告诉你吧,这些都是我爹娘教我的,叫做轻功,说是以后为了防身自保用的!有时候遇到危险或别人欺负时可以逃跑很快的,不过爹娘再三叮嘱我千万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施展,会惹麻烦的”

林曦听了高兴拉起莫名的小手叫道:“啊,好呀,莫名,我也要学轻功,我也要象你那样飞呢?等今晚莫叔莫婶回来你帮我求求他们教我好吗?哼,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告诉我爹爹”

莫名惊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为难的道:“你别告诉别人,估计我爹娘不会答应的,我娘回来我试试看吧,如果她不答应你可别愿我哦”

林曦高兴的道:“你娘如果不答应的话,你偷偷的教我好吗?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爹,好吗?”

莫名心软,红着脸抽出了自己的小手,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其实他心里也挺高兴的,终于有人愿意和自己亲近和自己玩,不怕自己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童年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

“呦呵!呦呵,呦呵,吼……”

静止的沙漠中,忽然响起一连串急如密鼓的马蹄声,如浪般涌进莫名的耳朵里。他不甚高兴地皱起眉,手搭凉棚遮于眉头,瞇眼望向蹄声起处,只见远方几个小黑点正朝着他立身之处迅速移来。

远处,扑面而来沙尘钻进来了莫名和林曦的眼睛,巨大的沙尘好象要吞噬一切的往村庄驶来,似乎连沙漠也为这一幕流着悲伤的眼泪。

没多久,莫名已经看清,那些移动的黑点,其实是十几匹骏马追随着一名穿着红色披风,头带沙巾,腰里挂着好象数尺长牛皮鞭的彪形大汉。

莫名好奇地举步迎向来骑,这才注意到,几匹马上的彪形大汉,俱是一身刺眼的黑衣,头带沙巾,其中前四名也身着红色披风,两名腰间带的是砍马刀,另二人却是带的一把长剑。肥头大耳、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不知怎的,莫名下意识的抓住了林曦的小手,而林曦此时也紧紧的抓住莫名的手,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

村里在场上捉迷藏的小孩们也在此时停了下来,李尘兵年纪稍大些,举步上前问道:“各位大叔是来找人的吗?我们爹娘都不在家,你们等下我们去叫好吗?”

突然,身着红色披风,看似领头的那人,蓦地扬起手中的马鞭,“啪!”地抽在李尘兵的背上,顿时李尘兵的背上显现出一条血红的鞭痕,衣服也被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开口道:“妈的,全剩下些小鬼,也好!没有人反抗,也省得老子们动起手来麻烦!”

一脚将李尘兵和另外几个小男孩踢开,举起手喝道:“兄弟们,机会来了,尽情的拿吧!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尽管拿走,别客气!”

“吼”顿时众人欢呼一声,纷纷拨起马鞭四处奔走而去,一路上沙尘满天,家禽四处逃散,其中不少破门声和小孩哭泣的声音响起,“不要抢我家的东西,呜呜,我爹会不高兴的”小孩哭泣道。

“妈的,吵死了,滚一边去!再吵老子宰了你!”马贼凶狠的目光使小孩立即停止了哭声。

李尘兵慢慢的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还流着鲜血,快速的带着其它小孩找地方躲藏了起来,又向其它地方跑去叫道:“大家先躲起来,等一会他们就走了,我们等爹娘回来,他们就不打我们了”说着便拉起一些小孩找地方躲藏。

莫名急急拉起林曦跑向了里屋躲在了箱子后面,林曦的身体仍不停的颤抖,道:“莫名,他们是什么人呀,好坏!又打人,又抢大家的东西!”

莫名道:“等我爹娘回来我一定叫我爹娘好好教训他们!你放心我爹娘功夫可厉害了!”“嗯”了一声,林曦肯定的点了点头。

外面的马贼扔在不停的肆虐着,村里的家禽也发生不满的叫声,四处乱跑,也不时传来惨叫声与小孩的哭泣声

。突然,莫名躲藏的屋门“碰”的一声被踢了开来,马贼到处乱翻东西,时而听到锅碗摔碎的声音,时而听到马贼贪婪的凶狠的笑声:“哈哈哈,妈的这下发了,找到几件宝贝,老大快来看呀”

门外又进来了一位彪形大汉,一看便知是刚才拿鞭的那位首领,喝道:“妈的,抢到什么值钱的宝贝啦,快快快,拿来让大爷瞧瞧,你再去里屋看看”说完便听小马贼说了声“是”便走进了内屋。

前屋里顿时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妈的,兄弟们!这次我们真是发了,真抢到好宝贝了”后面跟着有人附和道:“老大,这是什么东西啊,明明就是草嘛,哪是什么宝贝?”

首领大喝一声骂道:“妈的,一天就知道吃饭拉屎、喝水撒尿,还知道什么?这种草名叫“阴灵草”,产自芦洲国北部的极寒之地,能解热毒、消暑降温、脱水将死之人也能救活,总之妙用无穷,沙珠城这种东西可是天价呀!哈哈”

后面的人随笑道:“真的有这么好吗?我们在其它家里怎么没有发现有这么好的东西?如果能多弄点来,嘿嘿,这我们可整天可以在天香楼(妓院)找小妞啦”

首领骂道:“妈的,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老八,这么久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啊!难道锅里有屎吃不成吗?”

屋里的叫老八的马贼看到莫名与林曦二人,又随便翻了翻盒子里发现两本书,快速的走出去迟疑的道:“老大,内屋什么也没有,好象只有两个小孩还有两本书”

首领骂道:“奶奶的,你真他妈的笨的跟猪一样,把那两个小孩给我抓起来,他家里有这种宝贝别的地方应该还藏有的!逼他们说出来不就行了,省得老子到处去找,这书我们又不识字要来干鸟”说完随手将书扔到了地上。

马贼立马跑进了内屋,恶狠狠的对莫名与林曦说道:“小孩,那草还有什么地方藏着,快说!不说打死你!”说完快速抓住林曦与莫名的小手托出来外厅扔在了地上。

林曦与莫名被托到外厅后,眼神充满了恐惧,莫名顿时感觉林曦的浑身冰凉,随即又镇定了下来,叫道:“我家里没有你说的那种草了,那草是给我治病的,我娘说就剩下这么多了”紧紧的抓住林曦的手,好象怕她突然松开一样,想试着用轻功带林曦逃走,但力量不够最终放弃。只是身体微微挪了下,顺手快速的拿起了那两本书藏到了怀中。

这时首领突然色咪咪的淫笑道:“哟,没想到这个小姑还真他娘的俊俏,把她带回去,等老子和兄弟们玩腻了再卖到天珠城的天香楼去,绝对卖个好价钱,嘿嘿!”说着带着淫秽放荡的笑声一步步朝林曦走来。

“住手,没有王法了吗?你们这帮可恶的强盗”屋外院子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喝骂声。屋里的众强盗纷纷向外看去,只见柳婶那娇弱的身影映入眼帘,走路软弱无力。柳婶这几日得了风寒一直不能下床,今日没有去赶麦场帮忙,所以被留在村里由养病。

首领顿时暴怒,“啪“的一鞭抽了出去,怒骂道:“哪来的臭婆娘,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兄弟们给我打!”众人纷纷上去一阵拳打脚踢,顿时只剩下个血人儿躺在院中,最后一人上去用刀将整个人身体砍成了两半,鲜血流了一地,也映红了整个院落。

看着这一幕,林曦已经吓晕了过去,而莫名眼中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血,是深深的憎恨,对一切强盗与马贼的仇恨,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对一切破坏者的强烈而又浓烈的杀意。相信今日这一切已经深深的映在了莫名的脑海之中永远的挥之不去。

一马贼看到这个眼神后,打了个冷颤,忙走到柳婶面前,上去用脚将柳婶的尸体踢出了院子道:“老……老……大,好……好象有人要………回来了,我们走吧”

首领道:“闪,也没什么好拿的了,今日的够发一比横财了,把这两个小孩也带走!”一顿五花大绑后莫名与林曦被扔上了马背。

夕阳西下,耀目的金黄沙地,在夕阳下处处是跳动流闪的艳丽色彩。远方,地平线的彼端,传来隐隐约约的铃叮当,恁般轻轻的、柔柔的、悄悄的,乘着微风敲入旅人的心扉,勾起丝丝独立苍茫的凄怆感觉和悲伤的回忆。

成串的马队贯穿红橙的落日,寻着被遗弃的小径,走向神秘。

卷一 第四章 卖身

(更新时间:2006-6-21 0:09:00 本章字数:4946)

罗平城

越过荒山,四野虽然仍是一片大漠景色,但是,明显地,黄沙已渐渐被石砾取代,同时,还有一些稀疏可见的灰白色石灰岩和仙人掌及树木。

处处呈现着生机,予人大漠将尽,人烟可再的感觉。罗平城下,风柔柔地吹着,天际偶有浮云,轻轻地,薄薄地掩过明月,却又立即迅速地飘开了去。

一行人马行晃晃悠悠的走了将近数月,终于到了这座离沙珠王城最近的罗平城。这时天色已暗,街上冷冷清清的行人,时有一些喝酒打架闹事的,时有一些青楼妓女们发出的一阵淫荡的笑声,晚上才是他们最欢乐的时光,天空挂的半轮明月这时也偷偷躲了起来,好象不愿见到充满荒凉与悲哀一幕。

这时一马贼淫叫到:“娘的,走了一路的小城市,连个妓院都没有,这个总算还上点档次,哈哈,这下兄弟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听说这里的姑娘也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哟!奶奶的我都快憋死了”其它马贼也附和着带着一阵淫荡的笑声迫不及待地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驶去。

“碰”的一声,莫名与林曦被扔到了马厩旁边的一处破烂的些堆旁边,这时二人才渐渐感觉疼痛醒了过来,莫名看了看这陌生而又脏乱的地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林曦这才转醒了过来惊道:“莫名哥,我们这是在哪啊!那帮强盗怎么把我们扔在这里了!他们不管我们了吗?不再给我们水喝了吗?”

莫名安慰道:“小曦不要怕,这里应该是一家客栈,一会应该会有人给我送东西过来的,你忍一忍,爹娘知道我们被捉应该会一路寻找我们的,待我们在这里划个记号。”说完莫名便将身子向后躺了躺,在地上划了一个玉佩型和两个树型的图案。

林曦道:“莫名哥,我好冷,听他们说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我真的好怕,一想到他们要欺负人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莫名缓慢吃力的移了移身子到林曦旁边,背对着背抓住林曦的手说道:“小曦别哭,不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会找到机会逃跑的,我长大了,你相信我好吗?”

林曦被莫名抓住了手后,感觉一阵温暖,不再寒冷,看着莫名,神色镇定的道:“我相信你,莫名哥!”此时两颗心已紧紧连在一起。莫名也终于体会到责任,并开始真正成长起来。

西尘村

“老头子,有什么消息没有,都快两个月了,呜呜,他们会带小名和小曦去了何处?”屋里武梅焦急的哭诉道。

莫清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近日来,我在附近的村镇及城市多方查访,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看来他们并没有在这些地方停留。”

“那怎么办?小名的情况很危险,极阳的身体没有我们的药酒,紧靠乾坤壁我怕他坚持不了多久,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啊?呜呜呜”说完武梅又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莫清此时的心情如刀绞般痛苦,坚强的男人也经不过流下了一滴清泪,但又无可奈何,做在地上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莫叔莫婶在吗?”屋外传来村长焦急而又苍老的声音。

莫清与武梅急忙擦拭自己的眼泪,走出了屋外。外面来了小少村民,柳丹与柳大钟也来了,他们脸上都带着泪痕,柳婶的死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打击。看着这一幕,莫婶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村长道:“这几日大家寻找莫名与林曦也费心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些话要同莫婶他们谈谈。”众人才一一散去,带着悲伤走向自己已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屋。

这时武梅把村长请进了屋,村长只是叹息了一声道:“发生如此的事情,真是不幸。这也是我的责任啊!如果当时留几个年青人在村里,我想应该不会……”此时村长显得更加苍老了,两眼中已是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

武梅擦了擦眼泪道;“村长您也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我想林曦和我家小名应该不会有事的”

村长身体颤抖了一下,叹息道:“小曦白天我倒不担心,但每隔上几日到了晚上那可就麻烦了,如果没有我的紫砂与银砂加“烈阳果”热辅的话,性命危亦啊!”

莫清与武梅顿时大惊齐声道:“难道林曦是是世间罕有的极阴之体?怎么会这么巧?”

村长疑道:“二位如何这般,什么这么巧?我越听越糊涂了?”

莫清才呼了口气道:“村长有所不知,我家小名正也是世间罕见的极阳之体,每当白日我们都需取芦洲国极寒之地的“阴灵草”做成药酒为小名擦拭,才得保小名白日免受烈日炽体而脱水之苦”不过莫清把莫名有“乾坤壁”的事情隐而不谈。

村长听了大惊,道:“为何小名的极阳之体你们会选择定居在这里?这里的极热交织地带,你们应该带他去芦洲国极阴地带才是啊?”

莫婶急道:“村长说的是,但我们也有不得以的苦处不便相告,还请村长见谅,我夫妻俩原本是东胜国人士”

村长点点头道:“无妨,我与小曦原本也是梦海国人士,只因小曦的身体才来到这里,如今既然小曦与小在一起的话,他们的身体也应该相安无事吧,我们还得加紧寻找才是”

莫清道:“村长,如果他们被分开那怎么办?他们必须要身体接触,小名体内烈阳之气与小曦极阴之气相互吸收维持均衡,才可以暂时缓解自己的症状,这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

村长来回在屋子里跺着步子,道:“是啊,现在只有希望老天能够保佑他们一直在一起了”

罗平城客栈

一大汉醉酒在那嚷道;“老大,捉来那女娃姿色倒不错,只可惜碰不得,近日来有二位兄弟被冻的浑身僵硬而死,卖青楼值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卖给一些富商或官家或许能卖个好价钱,至于那男娃也能一齐卖了给人做家奴苦力,整日带着这俩冤家还要花钱喂他们,你说是不是?”只听那首领道:“妈的,也真是可惜了这么个俏丫头,只能看不能给老子过瘾,你出去打探一下,看能不能联系家好买主,把他们卖了便是。”那大汉说了声“是”便醉凶凶的转头便走。

不肖片刻,大汉便带着一名富商走了进来,看那富商满脸横肉,一身的绫罗绸缎、珠光宝器,十足一个暴发户。但见那暴发户一进门就叫道:“人在哪里,让本大爷瞧瞧!瞧的上眼了便出个好价钱。”应声那大汉便走后后院马厩旁边,看两人昏迷中,踢了一脚没见转醒,便管不了那么多将两人提进了客栈前厅。只见那大汉左手结冰,而右手在冒汗,脸色苍白,将人放下后座在椅子上便气喘吁吁起来。看得众人为之一楞。

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曦,客栈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不由眼前一亮,纷纷流口水,甚至还有流鼻血的。暴发户色咪咪的道:“啧啧啧,大爷我从来还没有看到过如此俊俏的女子,如果脱光了玩到死也愿意啊,哈哈!”听到这淫荡的笑声及暴发户露出的淫猥的表情,众人不由鄙视了起来,还真是个暴发户。有些手头紧的也只能吞吞口水了,这年头能吃饱再娶个象样的老婆就算不错了,纳妾也算是比较奢侈的事情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首领及那大汉不由得大喜,道:“各位爷,这女娃长相你们也见了,那可是国色香喷喷,沉什么落鸟,碧月……呃……他娘的什么的,并且还是个处女呢,把这么个美娇娘抱回家可是一辈子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呀,保你爽到天上去,这男娃就当奴隶半卖半送啦,来来来,价高者得,出价啦!”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有手头宽裕一点的吞吞口水一咬牙开出了价钱:“我出10个银币”。

也有的咬着牙叫:“我出20个银币”。

“我出50个银币”暴发户大叫了起来,这价也顺利使众人闭口不开,暴发户见也不由显得神气十足。看到没有人再出价,而首领与醉酒大汉也暗暗窃喜,心理爽番了天:“这可是难得的好买卖,这女娃碰不到,是卖到青楼的几十倍,这下真他妈的发大啦”。看到暴发户那得意的与淫荡的样子,首领高兴的叫到:“这位爷出价50个银币,这两娃就是他的啦,仍由他处置啦,恭喜啦,哈哈!”

“我出10个金币”一个年轻的声音叫到,顿时整个客栈及在场的人不由的惊讶的射来贪婪与羡慕的眼光,开始议论起来:“这是谁家的公子啊这么有钱啊,10个金币那可是100个银币啊!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早纳妾三房了!”

首领与那醉酒大汉也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高兴的欢呼了一声,得意的看了看还在惊讶和痴呆中暴发户不在理会,奉承的道:“这位英俊不凡的公子可真是人中之杰呀,这么有眼光,我对你的景仰犹如那滔滔天井之水,连绵不绝呀,又如……

只听那青年的声音道:“少废话,快拿纸笔来立契”

那首领嘻嘻的道:“价高者得,这两人就由您处置啦!小的这就给您立契约”。

罗平城主府

“喂,你们快点醒醒啊”一个娇细的声音在莫名与林曦的耳边响起。

“大哥,爹该不会是买了两个死人回来吧,他们到现实还不醒,要不要我去提桶冷水将他们浸醒啊!”另一个粗暴而阳刚的声音焦急的说道。

“二弟,他们应该几天没吃东西了,是饿昏的,三妹你去厨房拿点水和点心来喂他们先喝点水,等醒来再让他们吃些点心”一个平静而和蔼的声音吩咐到。

“好,我这就去拿水和点心来,大哥你先看着他们,可别让二哥使坏哦!”娇小的声音说完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

昏迷中,莫名感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干渴的喉咙缓缓滑下,舒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使劲开始吸吮起来,生怕这种美好离他远去,不消片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再现了三个模糊的身影在看着他们。“他醒了,小妹再给他点水喝”那平静和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又是一杯清凉的液体顺着嘴唇缓缓流下,莫名才渐渐恢复了些体力,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起来,做起身来惊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小曦呢?”转头看到身边小曦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呼出一口气,这才静下心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三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

没等开口,那娇细的声音又响起,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是从哪里人来的?”才见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十五岁左右,生的一副瓜子脸,一双丹凤眼,甚是好看,再配上张樱桃小嘴,在嘴的上面还镶着一小瑶鼻,身着淡绿色的罗纱衣,手上带着一对小铃铛一直在响,挺动听的,再加上那娇小玲珑的身材就显示十足漂亮了。莫名见那女孩一直盯着他,不由觉得脸微微上一红,道:“我叫莫名,这里哪里?你们是谁?”。

这时那个粗暴的声音如打雷般的又响起接道:“小子,这里是罗平城主府,你们被我们买来做下人,你专门侍候我大哥和我爹,至于那个女孩嘛,专门侍候我小妹与几位姨娘的,如果不乖乖听话,敢乱来的话,嘿嘿,小心你们的脑袋!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主人知道了吗?小妹,把那个女孩也弄醒,一会叫他们去干活,终于有时间出去“活动活动”啰,哈哈!”莫名打量了一下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眉头微皱,只见这家伙十六七岁左右,生的副瓜子脸,一见就知道是那个奸险小人一类型的,一个招风鼻,满脸煞气,再加上身体微胖,着一身黄袍子腰间挂着一块镜子大般的玉佩,就显得那么不相符了,简直不轮不类,竟然看见林曦还在流口水,恨恨的瞪了他几眼。

“二弟,说话注意点,别把人吓坏了!”那平静和蔼的声音训斥道。转头到又对莫名道:“小兄弟,我二弟性子一向这么烈,脾气也不太好,还请你别见怪,你那朋友也醒了,你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我叫罗风”接着又指了下那个暴躁的家伙道:“他叫罗刚,我二弟,人如其名”。接着又指了正在给林曦喂点心吃的女孩道:“她叫罗小语,是我三妹!”说完又瞄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林曦先是一愣,又恢复如常。听着如此平静和蔼的声音,莫名不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青人,人倒与其声音相符,十八九岁左右,五官端正,一双英俊的大眼睛闪烁着神采,眼神显示的那么平静与详和,丝毫看不出一丝骄傲或其它的情绪在里面,着一身白衣,手持一副白纸扇,显得那么英俊潇洒,让人看着显得很亲切。

微微愣了一下,莫名道:“罗大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到你们家里来当下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们之前在一家客栈的马厩旁边,你能告诉我吗?”

这时罗小语扶起林曦走到莫名身旁,莫名向林曦点点头示意她一起听,罗小语道:“还是我来讲吧,昨日我和大哥在街上游玩,午饭的时候正好经过客栈,便进去准备吃饭。看到你们二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众人在争相出价要买这位小妹,我和大哥看了不忍,所以就和他们签了契约将你二人买了回来,但买回来后又不知如何安置,现在还没有告诉爹爹”

卷一 第五章 暗流

(更新时间:2006-6-21 0:10:00 本章字数:4676)

繁星点点,明月初升。

夜风习习,沙尘阵阵。

平静的夜,悄悄降临到这里。

远处的天空,星星一点一点的崭露头角,一闪一闪,一丝月牙儿也羞答答的露出了半边脸,好象新过门的小媳妇。

莫名在小柴房里,坐在地上,缓缓地看着门窗外,迷茫而又苍桑的眼神总是显得那么忧郁。脑子里时而想起林曦的身影,那可爱的笑容,另人怜惜的娇弱,时而眼神闪显现过那么一丝甜蜜;时而想起村里的那起变故,柳婶的惨死,柳丹及柳叔痛苦的表情,眼神中显现的又的充满了血与仇恨;时而想起马贼那另人愤恨的嘴脸与行径,眼神中显现的又是无比强烈的杀意;时而想起父亲那焦急神情与母亲的眼泪,眼神显现出焦急;又想起林曦到与自己分离了片刻,眼神又显现出恐惧与强烈的不安。锁虽锁住了他,但锁不住两颗相连的心。

罗小语有些忐忑不安的领着林曦往罗信长的宅子慢慢走去,而林曦也冰凉颤抖的移着娇小的步子,罗小语道:“小曦,你不用怕,我爹说只是见见你,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可疼我了,大哥和二哥又经常出门,没人陪我,我想叫爹让你陪我一块学琴棋书画,我也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嗯,村里没几个人识字,只有我爹爹平常教我认些简单的字,琴棋之类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罗姐姐我能学会吗?”林曦紧张的道。

罗小语一把抓起林曦的小手笑笑道:“小曦不用怕,我看你天资聪明,应该一学就会的!呀,你的手好冰啊……”

林曦紧张的抽回了手,不安的道:“今后罗姐姐可不能再这样了,我爹说我得的这是寒毒,在晚上不能与任何人接触的,不然会被冻僵的,每晚我爹必须帮我用药才能安睡,有时候甚是厉害,我爹都要费更大气力才可”。

罗小语带着惊讶和不解道:“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病,那你离开你爹这数月来是怎么渡过的,没有药会被冻死的?”

林曦不解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只是一直和莫名哥在一起,每到晚上,他一抓住我的手或者抱着我,我就不冷了”说完林曦好象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低下了头。眼神中充满甜蜜。

罗小语将信将疑的道:“你们两个真是好奇怪哦?那以后你可要多给我讲讲你们这和路发生的事情哦”说完接着向前缓缓移步,眼珠子轱辘轱辘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竟然暗暗的偷偷在笑。

罗刚今晚估计也是彻底的要失眠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全是林曦的影子,那娇小可人的身材,迷人的大眼睛,玲珑的小樱唇,恨不得马上抱起来好好亲亲。不由觉得浑身燥热,使劲喝了几口清水才觉平静了下来,心道:“明天一定找会机会表白,与她亲近亲近,如果她要是不依我的话,嘿嘿!”想着、想着便去找周公了,嘴角还带着淫荡的笑意,口水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浸湿了枕头。

罗小语带着林曦走到了罗信长的宅子,敲了下门道:“爹,我带小曦来了,你出来一下,女儿也有事与您商量”

“吱”的一声,门开了,罗信长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哦,是小语呀,快进来”关上门后,看到林曦又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尽管有所收敛,但还是掩盖不住他那色咪咪的淫荡习性。罗信长前移了几步座在椅子上,端起茶饮了一口,开口问道:“语儿与爹有何要事商量啊?”但色咪咪眼神仍没有离开林曦那娇弱的身子,上下打量个不停,看的林曦心里一阵发麻。

罗小语正色道:“爹,女儿希望你别让小曦妹妹去做些粗重的活,叫他陪我读书写字好吗?整日一个人挺闷的,大哥和二哥又不经常陪我玩,您说好吗?二哥把莫名关进了柴房你能把他也放出来吗?”

只见罗信长看着林曦呆呆的道:“好啊!不错,我喜欢,嘿嘿!”说完不忘润了润嘴唇。

见到罗信长一口答应了,罗小语高兴的道:“谢谢爹,那明天我就让小曦搬到我屋里来住。我们这就回去了,小曦身子不太好,爹您先休息吧!”

“啊,你说什么?刚才我说什么啦”罗信长这才从痴呆的神情中醒了过来怔怔的问道。

罗小语生气的道:“爹,刚才您不是答应了吗,叫小曦陪我读书写字的吗,现在想不认帐了是不是?小曦身体不好,还没有恢复,要早点休息了!”

罗信长这才明白过来,咬了咬牙道:“是吗?她身体不好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先保养好身子要紧,没事你多带她来爹这里玩,或者爹过几日再过去看你们”说完还不由的又向林曦又多瞄了几眼。

待罗小语领着林曦出了房门离开后,罗信长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把门关上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把自己骂了多少遍:“妈的,什么时候变的怜香惜玉了起来,眼看这么俊俏的小美人从身边溜掉。”随手将茶一口饮尽后,道:“嘿嘿,不过来日方长嘛,机会有的是,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小美人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突感浑身一阵燥热,收拾了下转身跑向后院找他的妻妾发泄去了。

莫名在柴房里来回走动,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林曦,想起白日罗刚那色咪咪的眼神后,心里更是焦急和不安,越是着急越感觉浑身开始炽热了起来,汗水不停的往下留,那熟悉的火烧般疼痛的感觉又慢慢的向他袭来,乾坤壁也发出淡淡的蓝光向他输送着冰凉的灵气以缓解炽心般的痛苦。

这时,只听门锁“吱”的一声开启,屋里一片凄黑,一个娇小的身影慌忙的走了进来,没等开口,莫名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来人抱了起来,喃喃道:“小曦,你去哪里了,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好担心你!咿,你今晚怎么身体不在冰冷了?是他们帮你冶好了吗?”

“啊,放开我,好热”一声尖叫,使莫名的神智清醒了过来,松开了手站在那里发微微一愣,急道:“你是谁?小曦去哪里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听二哥说你被关在这里,所以现在准备放你出去,谁知道你这样对人家,哼!”罗小语喃喃嗔道。如果不是屋里漆黑,现在的罗小语已经怕是羞的从脸红到了脚趾头了。

“啊,快……快跟我走,小曦现在全身快冻成冰块了,嘴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罗小语突然清醒的叫到。

不等罗小语说完,莫名已经拉着罗小语快速的向外飞奔,只片刻的功夫便到了罗小语的外间,破门而入后看见林曦正和衣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全身发抖,身上已经结上了冰霜,莫名飞快的奔到床角将林曦抱起,只听林曦嘴里微弱的声音喃喃道:“莫名哥”!

莫名眼角流下了一丝温柔的泪水,心疼的道:“小曦,别怕!莫名来了,一会就不冷了”。

屋里罗小语一个人满脸通红的傻傻站在那里,嘴张的大大的,看着眼前二人身上所发出的淡淡白光。是紧张?是害怕?还是羡慕?

大漠上刮来的寒风,肆无忌惮的侵略着罗平城这座略显荒良的小城,已是深秋,到处都显示的那么毫无生机,也似乎应称着这座小城的结局,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下,也似乎显示着生命所呈现的过程一样,最终也要走向衰竭或死亡。生命就这样流逝,人对生老病死都显得那么无助,但还得勇敢的去面对,过程充满希望、充满生机,也不在乎什么悲惨或喜悦的结局了。

街上,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四处游荡,希望能遇到一些善良的人能够施舍些什么,哪怕是一杯污浊的水他们也心满意足了,饥寒交迫已经让他们不在奢望什么,能生存下去就已经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恩惠了。一段优美的琴声从远处传来,幽雅的旋律回荡在每个人们的耳朵里,仿佛诉说着他们的心声,听的是如此的如痴如醉,就连那些路上行走“神秘”的客人们也纷纷驻足,仔细的品味着份平静而又幽雅的旋律。

“小曦,你好象天生就有弹琴的才华,弹的太好听了,没想到你仅学了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如此了,那再多学些时日怕是连我也不如你了!”罗小语欢快的叫着,脸上异常的兴奋。还时常用眼角偷瞄一下在不远处亭角边学习写字的莫名,这些日来相处甚欢,渐生情愫。

“姐姐过奖了,比起姐姐来差远了,我只是有感而发,即兴之作罢了,谈不上什么好听!”林曦谦虚的说道。

罗风这时才回过神来,白纸扇一合从莫名那个亭子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道:“林姑娘太谦虚了,我见林曦姑娘在弹奏时,举止高雅,神情专注,仿佛仙女下凡一般,曲风透着令人痴迷一般的旋律,只怕不消如日便可超越我那小语妹妹了,呵呵!”些时已显露着痴迷般神情,爱慕之情表露于脸上。

此时就连躲在一旁偷瞄的罗刚也是一副花痴般的样子,口水早已经快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了,色咪咪的盯着林曦,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溜掉似的。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么俊俏的妞如果不早点下手,被大哥得手那就只能干瞪眼了。随即恢复了阴险的笑容,心里暗道:“今晚就把她弄上手,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嘿嘿,看以后还有谁敢跟自己抢!”阴阴一笑,狠狠的又瞪了林曦一眼便离开了后院。

林曦些时也好象被这阴阴的目光瞄的感觉到了什么,浑身不禁一阵颤抖,吁吁的道:“罗大哥太看得起小曦了,小曦只不过山村里出来的姑娘家,哪能与那仙女相比?倒是有些让罗大哥见笑了。”说完也看看对面的莫名一眼,不由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莫名此时也在努力练习写字,还不时的从旁边的拿起一本略显陈旧的蓝皮书一边看一边还不忘努力的比划着,显得如痴如醉一般。其实他心里也焦急,一心想办法要逃离此地,带林曦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离开家已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自从被捉来至此,对父母唯一的思念就寄托在从家里带出来的两本书上去了。每日莫名在柴房想起父母时便将怀里把书拿出来翻看,但不识字的他怎么会看懂书中所写的内容,所以每日早早做完杂活后便去求罗小语让他大哥教他读书写字,罗小语也经不住莫名那热切的目光,便告诉了她大哥,罗风见他虚心好学便一口答应起来了,每天分别和罗小语一起教他与林曦识字弹琴,莫名也是学的很快,一个月时间便已经能够认识很多字,虽然有些学起来很复杂,但他也能够耐心的去一一记住。

晚上,繁星点点,夜幕悄悄的落在了大地上,家家点起了灯火。

莫名呆在杂院隔壁的小屋里,拿出那两本书来孜孜不倦的翻看着,如今莫名已经识字,看起这两本书来难度也不是太大了。显然这两本正是当日莫清与武梅教与莫名《龙行万里》与《风舞九天》的轻功秘籍,这两本密籍乃是数千年前一对情侣无意间遇到一位年老古稀的将死老人,后来二人合力施救,仍没将此人救活,老人临终前见二人心地善良、正直、无贪念,便将两本书赠于这对情侣。而数百年前此书出现过一次,由于武林人士争相抢夺,后来便又失去了踪迹。《龙行万里》讲究的是以自身力量为基本,以阳刚之气化力于全身,运行起来气势磅礴,练到后期可日行千里而丝毫不费一丝气力,但练到顶级阶段最高境界时,能够随心而发,亦可移行换位,如龙腾般可行万里。《凤舞九天》则讲究的是以内力为基础,运于双腿至脚尖,体态轻盈,轻身如燕,如飞一般,练到后期可运气全身,一跃可达千里之外,练至最高境界时,也亦随心而发,移行换位,可在九天之任意遨游,若女子修炼有如天仙般,美不胜数。

看着每一行字,莫名无不激动与兴奋,目前他“龙行万里”已经第三阶段了,而“凤舞九天”更是已经快要突破第四阶段了,由于基础已经打下,所以越往后看越容易理解,无非就是持之以恒与刻苦努力,即使有不明白的地方与不解之处他都能全部记在脑海里。就这样忘我的看着,经过这多日的苦读,莫名基本上已经把这两本书所记载的内容全部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了,有些实在难以解释的地方也记下了,就差持之以恒的锻炼了。合上了书收入怀里已经是深夜了,莫名躺在床上,看着天空上的繁星,想起了家人,想起了往日的伙伴,虽然伙伴都不喜欢与自已玩,但自己也明白其中原故,仍是想,想着、想着也就进入了梦乡。

卷一 第六章 阴谋

(更新时间:2006-6-21 2:42:00 本章字数:3137)

夜色平静,深秋的夜晚寒霜洒落在大地上,把大地装饰的一片银白,肆虐的沙漠似乎也不甘有人破坏他的美梦,沙尘一幕幕的迎风起舞,将寒霜洒落之处变成它肆虐蹂躏的对象。

西尘村

“咳…咳…阿仁啊,回来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今晚我感觉总有些心神不宁,咳……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个苍老是声音带着咳嗽声问起。

一个洪亮的声音小声道:“主人,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在我回来的时候,少门主已派出“龙虎三英”带着五十名精英弟子连夜赶来,半月后将可抵达沙珠国各城开始搜寻小姐下落。为了便于联络,三英将在沙珠城停留,本来少门主执意要来,但考虑到门中事务繁忙,处处需要他处理,所以在属下在三劝说下留在了天京国”

“嗯,这样也好。你想必连夜赶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苍老的声音道。

“主人,那莫氏夫妇要不要派人去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来历不详,一身武功深藏不漏,要不是发生这件事情,恐怕我们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倪端来”洪亮的声音道。

苍老的意志叹息道:“连我都没有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说明这二人当年也是绝世高手了,只是他们的身份一事,其实也无从查起,他们只说是东胜国之人,想必要是随口而来的。只是我偶有一次见那莫清施展的轻功有些怪异,似乎与传说中的“龙行万里”有些相像,不过那已经失传近千年的功夫应该不太有可能,这件事暂且不管他吧,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尽快把小姐寻回来,不然我没法向老门主交待啊”

“是,我明日便动身。”说完那人便随手关门出去了。苍老的声音又是一阵叹息,道:“希望老天能够保佑这可怜的孩子!”

深夜,狂沙仍忍不住心里的燥动,肆虐着这片村庄,茅屋的房檐经受不住风沙的侵袭在抗议性的发生“格,格”的声音。

“老头子,我受不了了,小名的安危我倒不是不太担心,他学习过轻功应该能够自保,但他的身体我实在是怕,我们的“阴灵草”也被马贼哄抢而空了,即使找到小名也无力挽救呀,不如我们去找爹和娘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彻底将他的顽疾根除?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了,那芦洲国极寒之地“冰灵洞”十年才能解冻进去一次,又有极凶悍的“阴灵兽”镇守洞口,即使我们去不到解冻时间,也进不去,我不想小名就这样还要经受十年的痛苦煎熬,呜呜”说着武梅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近些日来武梅一直以泪洗面,莫老三也没有办法,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因为他心理也着急,想着自己比亲生还亲的孩子整日受痛苦的折磨,再加上现在音迅全无,他的心比那炽体的痛苦不知道要痛多少倍,“师傅和师傅那里我们是不能回去的,我不想你有事,当年我和你私奔出来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估计气的快吐血了吧,以师傅的脾气估计现在气还消不了呢,我们只能先找到小名再说了,仙岛国应该有能人异士居多,我们想想办法带小名去那里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吧!”

“也只能这样了,就听你的吧!不过要先找到小名再说”武梅无奈的答道。

罗平城主府

罗信长黄昏与沙珠城来的客人一番“密谈”至深夜,将人送走后,准备去会会那才纳进不久的小妾,心中也不免记挂着客人才送来的东西,急匆匆的进了书房打开了柜子,不由的愣住了。

“二哥,你请我们来你房里做什么啊?人家可没时间陪你闲扯呢?”罗小语一脸不满的向罗刚发脾气道。

“小妹,别生气嘛,二哥当然是有好事才叫你们来的,今晚我请你们来是有东西送给你们,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爹那里弄来的好东西,很神奇的哦,名叫“定神香”,听说即可以养颜美容,又可以永保青春,闻起来还特别香的,还能解百毒哦,你看看爹最疼爱的小姨娘便知道了。”罗刚阴险的笑笑道。

罗小语一听好奇心便上来了,心道:“要是能解小曦身上的寒毒那就好了,小曦就用不着每天晚上都那么痛苦了,也用不着那笨蛋每晚来和小曦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跟人家讲,真是气死我了,哼”想着、想着便对罗刚问道:“二哥,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你是不是在骗我?要是敢骗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快拿出来吧,我和小曦一人一小盒”。

罗刚却苦着脸道:“小妹,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冒很大的险从爹的书房里偷来的,可只有一小盒呀,并且一小盒只能用一次就没了,你让我怎么分啊?不如我下次再帮你爹那里偷一盒回来,这一小盒先送给小曦吧,也算是我的见面礼,你看如何?”心里却在想:“嘿嘿,小曦,我的宝贝,今晚你是我的啦,哈哈哈”

看到罗刚一脸的怪笑,罗小语眼珠子转了转,道:“不行,我也要,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那我和小曦就都不要了,小曦我们走!”说完便欲拉着林曦就要出去。

林曦这时却道:“罗二哥,你就给小语姐姐吧,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女子,这么名贵的东西我受不起,这些日子在府上你们对我和莫名的恩惠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了,还怎么敢收你的东西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便欲跟着罗小语出去。

这时罗刚大急,叫道:“小妹,别走嘛,好吧!你们一人一小盒啦!剩下这盒我本想留着以后拿去孝敬三王子呢”说完便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盒。

罗小语此时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去便抢了过来,拉起林曦一路小跑出了客厅,边跑边嘻嘻笑道:“谢谢二哥啦,我们有事先走啦!”

只剩下罗刚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恢复过来竟发现人已经走远了,只恨恨的道:“妈的,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不过嘿嘿,她今晚仍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哈哈”

夜黑风高,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罗小语的屋檐上,掀开几小片瓦,顿时屋里一切跃然于眼中,黑夜里一双明亮阴险的眼珠转来转去,露出了淫亵的目光。

屋内,罗小语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小盒子,兴奋之色溢于眼表,“小曦,听二哥说这东西可解百毒,你快试试看你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以后就不必再受痛苦的折磨了”

林曦道:“我看还是不必用了吧,我爹说过一般的药物根本不起作用的”

“这好象可不是一般的药哦,听二哥说的那么好应该会有作用的吧!你就试试吧,应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之类的,二哥应该不会害我们?”罗小语依依不饶的喊道。

“好吧,试试看吧,依你就是了”林曦无奈的说着,罗小语便打开了盒子,顿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片刻这种清香便迷漫整间屋子,二人贪婪的闻着这阵阵的清香,就好象进入了梦境中一般,周围粉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紫色,浑身一紧,二人全身感觉到一股股热流顺着呼吸往体内钻去,猛烈的撞击着全身各处,如按摩般舒适又如春天温暖太阳照在身上一般惬意,双眼显得开始迷离,意识好象也开始慢慢的准备要脱离身体缓缓飘起。

罗小语感觉到全身燥热难挡,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眼前总有一个人的身影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荡,还时常向她微笑,便她忍不住向那身影扑去,却抓了个空,身影仍然在他的四周游荡,仍然是那副迷人的微笑,她开始着急,喃喃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好寂寞,我好想你!莫名哥……”

而林曦却将“定神香”带的一丝微弱的热量吸收后,反而提前将身体里的冰寒之气提前引发了出来,双眼迷离,意识时而因寒气蚀体恢复一些,但时而又因药性发作变的混乱不堪,身体慢慢开始瑟瑟发抖,最终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看着如此香艳的情景,黑暗中,房檐上的身影终于忍不住浑身燥热,一闪而下,打出了一个V字型的手势,阴阴笑道:“嘿嘿,我得手啰”便俗破门而入,去享受那激情的缠绵。

“混帐,给我站住”

一声怒喝,使那双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手停了下来,怔怔的转过身来恨恨的骂道:“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还没等说完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止住了要骂出的话,“爹,怎么是你?”。

卷一 第七章 邪教

(更新时间:2006-6-21 2:43:00 本章字数:3910)

夜风习习,沙尘阵阵。

平静的夜,然而在这个乱世年代,始终不是那么安宁。

“爹,你怎么还没休息,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罗刚不安的问道。

罗信长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好事,我全看到了!混帐东西,你不要命了,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否则你死也难以谢罪”

罗刚听闻大惊,吓的跪到了地上,惊慌的道:“爹,孩儿知错了,求爹您饶了孩儿吧?”

罗信长微微调整了下心态,神色恢复如初,温和的道:“你先起来吧,爹知道你的心思,那林曦长的的确有些姿色,你对她有些念头也是平常之事,但你妹妹也在屋内,你这样冒失的进去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小语爹正准备要嫁于近河国宰相之了秦孝天的,今日来客正是秦仁派来的密使,商谈的中提到此事,数月后正式来提亲”

罗刚起身,小心的站在罗信长身旁,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请爹训示”

罗信长看罗刚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语重心长的道:“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还是告诉你一些吧,你知道那“定神香”的来源吗?又名“血凝”,这是产自遥远西域国的一种陀螺花蕊,生长在悬崖绝壁之上,十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后来经西域国巫医用其与名贵药材及香料炼制而成,便找来数名女子与男子进行分组试验,以观药性,由于初次用量较大两人用后便直接爆体而亡,喷出一种紫色的血雾,可见其毒性猛烈。于是巫医便将陀螺花蕊分量减轻五成,又找来二人试验,这次二人虽没有死,但忍受不了欲火焚身的痛苦,自杀而死;后来巫医便又将花蕊又减轻至三成后,取了一男一女与一婴儿鲜血进行熔炼后进行多次试验取得成功,但药性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此药挥发性极强,闻起来极香,使人控制不住,如用于男性身上能使男性功力大涨,情欲倍增,奸淫无数女子直至脱阳而死;杀戮成性,杀够数百人后就会虚脱而死。而用于女子身上就不同了,作用于女子身上,能使女子神志模糊,情欲高涨,全身软弱无力,如与男子交合后会变成一个风流成性、荒淫无度的荡妇,男子若是体力不支则会被吸的精尽人亡。后来西域国王知道此事后,雷霆大怒,名令禁止,如有此药者将诛灭九族,而那悬崖也被命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接近。

罗刚越听越觉得浑身发抖,出一身冷汗,刚才险些送掉了性命,弱弱的道:“爹怎么会有此药,难道此药没有解救的办法吗?”

罗信长若有所思的道:“倒是有解救之法,但代价却很沉重,刚儿,你听过说“邪神教”吗?”

罗刚听后大惊,道:“爹,孩儿经常出去还是略有耳闻的,“邪神教”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的邪教之一,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坐落在哪里无人知晓,知道邪神教的人弑杀成性,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每每杀人都是斩草除根,几十年前曾被一神秘人物将其全教铲除,只剩下少数的教众还在江湖中苟延残喘,啊……爹……你……”一声尖叫。

看到罗信长的表情,罗刚吓的瑟瑟发抖,软软的倒在此上,站不起来,只见此时的罗信长凶光毕露,脸型已经有些扭曲,眼中充满了血丝,杀气立刻包围了全身,缓缓的向罗刚走来,手掌凝气,发生一丝紫色光芒,好象不将罗刚杀死心有不甘一样,向罗刚天灵盖劈去……

罗刚此时早已吓的魂飞魄散,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出现这样的表情,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武功高深莫测,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能将人吓的双腿发软,豪无战意。这些年来罗信长只教他们兄弟俩一些基本的功夫,也算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只有罗风学的稍多一些,罗刚较为懒散,学的也只能用作防身罢了,但遇到如此气势也不免会毫无斗志等死。

“爹,不要”一个白色身影迅速奔来,双掌齐出挡在了罗刚的身前接下了这一掌。

“轰”的一声,白色身影便飞了出去撞在了门柱上,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便不醒人世了。

罗信长见到鲜血此时才停了下来,慢慢恢复了些神智,扫视周围只看到罗刚软软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而罗风被自己一掌打的不醒人世,生命垂危。顿时不由老泪纵横,慌忙扶起焉焉一息的罗风,双掌齐发一股强大的内力慢慢输进了罗风的体内,罗风此时头上冒出了腾腾的雾气,脸上微微有了些血色,也渐渐有了些正常的呼吸后,罗信长这才收功停手,急忙从怀里拿出一料丹丸送进了罗风的口内,站起来身来将二人抱起,一提气便向后院奔去。

罗风这几日来教莫名读书写字,散步时经常在亭子里与练琴的林曦相遇,对林曦的情意渐渐浓烈,几日来茶不思,饭不想的。今日晚间实在不能入眠,便起身来穿衣向亭子走去。一路上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准备次一早便向林曦表白,于是心也稍稍安了下来。当罗风快到亭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知是罗刚的声音,不由急急奔去,便发生了惨剧。

罗信长帮罗风与罗刚分别输完内力后,罗风暂时算是保住了性命,罗刚也安然无恙的转醒,罗信长不由长呼出了一口气,见到自己父亲已经恢复原来的神情,罗刚也渐渐从刚才的恐惧中安定了下来,弱弱的问道:“爹,为何孩儿刚才提到“邪神教”爹会如此激动,是不是孩儿说错话或怎么了?”

罗信长叹了口气,看着罗刚与昏迷不醒的罗风,道:“本来这些事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怕以后会对你们不利,但事已至此,便告诉你们吧,爹也老了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们帮我完成才行,其实爹就是邪神教沙珠国分堂的堂主”

罗刚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仿佛这不是真的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但也充满着好奇,道:“邪神教为何被灭?那爹何做了罗平城的城主呢?”

罗信长思索道:“这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当年我们邪神教可谓声势浩大,盛世空前。自教主以下,分别有左右两大护法、四位长老、八名堂主、十六名香主以及门下数以万计的教众组成,教主武功神鬼莫测,连我都没有亲眼见过,两大护法武功极高,各管两位长老,四位堂主,八位香主,每位长老分管二堂四香主,其它依次类推。为父所效力的是右护法与其下两大长老,其中一位长老便是你的祖父罗通,而另一位长老是便是如今近河国宰相的父亲秦无崖。当年由于教内事务全由左右两大护全权打理,遇重大事务才由教主出面,加上教主年事已高无心管理教务,时间一长所以两大护法便开始窥视教主之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以至教内教众不知听谁的而一盘散沙,到处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惹得天怒人怨,江湖各处门派联合围击。你祖父罗通与长老秦无崖眼见如此,多次劝说右护法罢手,放弃教主之位或自立门派,另图他谋,最终还是被右护法回绝了。”说到这罗信长顿了下。

“那后来怎么样呢?”罗刚追问道。

罗信长继续回忆道:“后来经你祖父与长老秦无崖商议后,把我安排到了沙珠国分堂,而把秦无崖之子秦仁安排到了近河国分堂并吩咐我俩结成同盟并保存实力另图他谋,当时我们不明其意,硬是不愿前往,后来在二长老的逼迫下我无奈迁移至此,秦仁迁移至近河国。半年后,江湖中出了一个神秘青年,武功极高,先后杀了六位堂主、十位香主,只一个月功夫便杀到了邪神教总坛,眼见如此左右护法才放下争斗联合对付这名神秘青年,但最终不敌那神秘青年,死伤惨重,你祖父与左右护法全部战死,当时秦无崖也是身受重伤,逃往近河国。而那位青年也身受重伤,武功尽失,从此下落不明”说完罗信长神色一黯,眼中露出了强烈的杀意与仇恨。

“爹,爹你不要难过,孩儿一定会继承祖父的和爹的遗愿的,请爹放心”罗刚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罗信长叹息一声也就释怀了,“刚儿,你如此说爹就放心了,不过你今后可要勤练武功,不得再象以往贪玩任性了”

罗刚大急,报怨道:“爹,你只教我那些功夫在江湖上不算入流的功夫,孩儿何时才能成为高手帮你实现愿望啊?”

“混帐,不要小看这些基本功,当年你祖父因为急于求成,我底子没有打好便开始教我练习高深武功,最后差点走火入魔,还好你祖父及时帮我渡了十年的内力才算平息,但却留下了后遗症,以至在杀人时不能收发于心,情绪激动时也会控制不住,杀人必须见血才行。所以怕你也步我的后尘,教你与风儿的都是些基本功,这十年来的基础打下再学其它的高深武功便水道渠成了”罗信长喝斥到。

“哦,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学高深武功啊,我看大哥学了一套掌很是厉害,爹能不能教我啊?”罗刚哀求道。

罗信长却叹息道:“唉,你大哥学的那掌法叫“千叶掌”,只算是低级的一种掌法罢了,只不过招式优美,打起来行云流水甚是好看。风儿平时就喜爱诗词歌赋什么的,不愿意学武,这“千叶掌”也只不过是因为好看,他才愿意学的,难成大器啊!”说完罗信长不禁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那爹打算教孩儿什么功夫”罗刚急道。

罗信长看了看罗刚点了点了头,眼珠子转了转道:“就教你一套刀法和一套掌法吧,这刀法叫作《悲魔刀法》,来历不详,是我当年从江湖中偶得,是一套极为狠辣的刀法,我现在才练到第六层,但在江湖上已经鲜有敌手了,如果练到第九层的话,那天下无敌也就不在话下了;掌法叫做《断魂掌》,出自本教走至刚至猛路子,练起来也有些难度,必须有个十年以上的内力做基础,本教上下除了教主外无人能够练到第九层,你祖父才练到第七层,而我只练到六层。但如果练成的话,可在方圆十米之内杀人于无形,一掌打中人便全身爆裂而死,但此掌法极易走火入魔,越往后越难,必须到极为熟练以后才可修习下一层,你要切记!处理完小语的事后我便正式传授于你,今后你要勤加练习,待两门功夫略小成后自爹会安排给你一些事务以帮爹完成我们的大计,这次我们与秦仁两家结亲也有着重要的意义”

罗刚听后大喜,兴奋叫道:“爹请放心,孩儿日后必定勤学苦练,早日为爹分忧”

顿时,父子二人一阵阴笑,这个世界波澜又起。

卷一 第八章 血祭

(更新时间:2006-6-21 2:44:00 本章字数:3529)

夜仍然是那么平静,风沙仍然侵袭着大地,狂风刮风,掀起一阵波澜。

罗平城在风沙肆虐下也显得那么无助,荒凉而又悲惨。这时,城内响起了满天的惨叫声,有婴儿的哭声,有老人的叫骂声,也有青年人的惨叫声,也有妇女的哭泣声,与满街的打斗声汇成了一片杂乱无章的交响乐。

一群蒙面人在街上追逐几个抱着婴儿哭泣而狂奔的妇女和一些女子,时而传来悲惨的哭声,鲜血满街洒落;

时而又传来男人们淫亵的笑声,年青女子的求饶声,“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你们这些禽兽,啊……”

所过之处,一些面无人色的年青女子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全身赤裸裸的无一寸衣物遮盖,洁白的身体上到处是咬痕与伤痕,下体则被无耻的野兽摧残的令人发指与痛心,乳白色的液体掺着鲜血缓缓流出。

也有些年轻妇女衣衫破烂的蹲在地上哭泣,用布轻轻擦拭着野兽们在她们下体里留下的伤痛和在她们心里留下的阴影与仇恨。

更有一些才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赤裸裸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下体鲜血直流,偶有些白色液体流出,尸体早已冰凉,惨不忍睹。

野蛮和残忍的兽行一直持续到二更才结束,四处是哀号声、惨叫声、啼哭声。

血,已经染红整个城市,空中的星星也发出暗暗的光芒,似乎怒斥与抗拒着在这一切,但仍显得是那么无能为力,也有数颗流星划过天际,那似乎是上天流下的眼泪。

莫名在沉睡中也被这些惨叫声与哀号声惊醒,满头大汗,似乎他又梦到了村里发生的一切,坐起身来,匆匆穿衣起身后出门后,运走轻功一跃便消失在城主府内。

来到街上,满地的鲜血使他的心在颤抖,只走了几步他便已经无法再目睹眼前的一切了,心早已破碎般的痛,忧郁的眼神中早以满是泪、满是鲜血、满是仇恨、满是杀意。

怔怔的站在街头,这些悲惨的画面使他已经无法释放心中强烈的悲痛与不满,嘴里发出悲痛并带有强烈杀意的一声呐喊:“为什么?啊……我要复仇……我要复仇……”!声音不停的在街上回荡着、回荡着……

“禀报堂主,您所要的十名婴儿血、十二名处女血、十二名女子血、二十四名青年男子血、二十四名十岁童男童女血现已凑齐,请堂主示下。”一名蒙面男子走进罗信长的书房道。

此时罗刚听到这些早已两腿发软,浑身颤抖,疑惑的道:“爹…爹…您弄…弄这……杀这么多人,弄来的血……血…准备做…何…事?”

罗信长吩咐手下准备相关解救程序出去后,才转过身来怒斥道:“混帐,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弄这些血主要还不是为了救小语,数月后秦家要来提亲,再加上小语身上的毒必须天亮之前解除,不然后患无穷啊!毒解除后没有数月是恢复不过来的,如果不这样你让我怎么向秦家交待,这次结亲意义无比重大,直接影响到我们今后的成败。不过这次的事情也一定会惊动国王,你还是先帮我想想应对之策吧”说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罗刚此时恢复镇定,阴阴的道:“爹教训的是,为了长远大计,死这些人也无所谓了。只是沙珠国王这边我们可以说是马贼和一些官府的下人勾结,在城里进行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我们再随便抓些小马贼和官府的一些下人滥竽充数,再判他们个杀头之罪,待国王发落,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爹您看怎么样?”

罗信长兴奋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罗刚的肩膀,笑道:“此计不错,我老啦,没你们年青人的脑瓜好使了。好小子,今后必定成大事,我们的计划成功后,爹的位子将来就是你的啦,好好继续努力!哈哈,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罗刚听着罗信长的夸奖,那得意的笑,心中别提多舒坦。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神变的一荡,淫笑道:“爹,那个叫林曦的小美人就交给孩儿处置好吗?那小美人孩儿一看到她就全身燥热难挡,流口水,希望爹能够成全,嘿嘿”

罗信长一听便大声喝斥道:“混帐东西,刚夸奖你几句就开起染坊来了,那女子谁都能碰,但就你碰不得,难道你就不怕被那小妖精吸的精尽人亡吗?整天脑袋里想着女人,怎能干大事,待大事成功以后,美女还不是你想多少就有多少,气死我了!”

罗刚恨恨而又一脸不甘的道:“爹教训的极是,是孩儿又一时犯糊涂了,孩儿知错了,那孩儿杀了她便是!”

罗信长随即眼珠子又转了转,“也不忙杀死,那女子说不定对咱们还有用,你明日先去把她绑起来千万不许任何人碰,特别是你,记住了。过几日我便带她去沙珠城,一是解释今日之事顺便再与“赤血堂”二位香主重新商谈一下这次计划的实施方案;二是我决定把这个小美人送于三王子殿下或大王子殿下,再让堂里的兄弟在宫里散播一些谣言,嘿嘿!到时候整个皇宫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哈哈!”

罗刚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陪笑道:“爹,这招一石二鸟之计,真是令孩儿佩服,在国中,那三王子一直与爹不和,视爹为眼中丁、肉中刺,对他争夺皇位不利。嘿嘿,但是爹送给他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后,说不定他会以为爹在巴结他,而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这对我们的大计非常有利啊!”

父子二人又是一阵狂笑,这时一蒙面大汉在外面道:“堂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堂主还有什么吩咐”。

罗信长正色道:“你们都退下去休息吧,解毒过程中叫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搅我们”。

等外面“是”的一声没有踪影后,罗信长吩咐罗刚去找几个女侍把罗小语扶过来,罗刚应了一声便一溜小跑的出门去了。

罗小语的门一“碰吱”一声就被破开了,看到屋内的春色,一片狼籍,罗刚不由的痴痴愣住了,口水流了满地,只见林曦还合着衣服缩在床角一旁不醒人世,身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而罗小语则早已脱的全身一丝不挂,媚眼如丝、脸色通红,不停的摸着胸前那可爱的一对玉兔,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而下体早已是一片汪洋了,口中模糊不清但仍不停喃喃叫道:“别离开我……别走……我好空虚……我好想要你……我要……嗯……莫名哥……给我……我要……”。

四名侍女此时也是羞的满脸通红,急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其中一位侍女红着脸小声的说道:“二公子,老爷要等急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二公子……”

“哦”,罗刚这才回过神来,但已是全身燥热难挡,那话儿早已曲项向天歌了,急忙指着二名侍妇女吩咐道:“你们二个快拿件衣服给小姐穿上,速速送到后院我爹那里,我真是差点担误了大事”说完又贪婪的多看了几眼。两名侍女满脸羞红,走了进去匆匆帮罗小语穿上衣服,急忙扶着她往后院走去,只听罗小仍喃喃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待罗小语走后,罗刚又看了看缩在床角的林曦,不由得越看越是浑身燥热难挡,心痒难耐,但还是咬了咬牙,吞了吞口水,随即吩咐其中一位侍女道:“你将屋子收拾一下,将这位小姐扶到床上休息,要看紧了,别让他跑了,本少爷明日过来看她。”

交待完事情后,罗刚瞄了一眼身边剩下的一名侍女,便迫不急待的一把拉住这名侍女向自己的卧室跑去,以解心中早已压抑多时的饥渴。

罗信长此时正满头大汗的挑选着解毒所需的各种药村,室内的侍女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拿着药罗信长挑出的药品迅速往后院跑去。

后院,几名侍女正围着几个宽大的铜器烧着水,此铜器为邪神教赤血堂专门用来炼制一些毒药或做一些人体试验的铜器,宽约六尺,高九尺,全身均为纯铜所造。几名侍女将药村一一放铜器中,待水烧温以后又将取来的血依次倒入不同的铜器之中,顿时各种不同颜色的水蒸气开始向四周漫延开来。

片刻之后,罗信长便吩咐几名侍女扶着罗小语将全身衣物除去,放入第一个倒有二十四名青年男子鲜血的紧容一人的铜器之中,只见罗小语的脸变的更加通红,并时时发生一阵呻吟,全身开始冒汗,半个时辰过后,水蒸气顿时由紫色变成了血红色。罗信长又叫侍女将罗小语放入第二个盛有女子鲜血的铜器中,仍是半小时辰后,水蒸气顿时由血红色变成了鲜红色。侍女又将罗小语放入盛有婴儿鲜血的铜器中,半个时辰过后,水蒸气由鲜红变为淡红后,又放到盛有童男童女鲜血铜器中,时间过后,水蒸气由淡红变为粉红,接着放进盛有处血鲜血的铜器中,半个时辰后,水蒸气由粉红变为淡淡的粉色……

直到侍女将罗小语放入最后一个没有鲜血的铜器中时,水蒸气才由谈谈的粉红变成透明正常水蒸气后,罗信长这才呼了口气,但此时的罗小语早已是面色苍白、奄奄一息了,吩咐侍女将罗小语扶到房里后,罗信长迅速聚积内力按在了罗小语的背上,发出阵阵白光。

天色渐亮后,罗小语的头顶上缓缓升起了雾气,全身恢复正常温度后,面色也渐渐变的红润,呼吸也就得正常后,罗信长这才收功,大口大口的喘气,看来为救罗小语,罗信长耗费了不少内力,吩咐侍女细心照顾,自己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卷一 第九章 危机

(更新时间:2006-6-21 2:45:00 本章字数:3985)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风沙仍是四处侵袭,荒原上的植物也开始显得了无生趣,偶见几颗小树随风摇曳,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了下来。

莫名打开房门,一声不响、面无表情的向后院走去,昨晚那一幕幕仍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使他终不能忘却,现在他只想着找个机会带林曦离开,远方亲人的呼唤和牵挂使他不在愿意回想,以自己微小的力量能做些什么?再见到惨忍的屠杀与鲜血已经让他麻木了,强者只能生存在这个世上,弱小者永远无法摆脱悲哀的结局,唯有提高自己的能力,到那时至少还能为世间做些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到了平日练习的亭子,但四处无一个人影,莫名认为他们估计是某些原因会来晚一些吧,于是一个人便先拿起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比划了起来。他在两本书上看到的有些字不认识,也只能等今日向罗风请教,但一个时辰过去了,仍没有一个人来过,他仍耐心的等;二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人来过,这下莫名不免焦急了起来,对于今日的现象他不禁开始感觉奇怪,平时都挺准时的,就连平时最懒的罗小语也能准时赶到,今日这亭子似乎清静的有点蹊跷。怀着不安的心情莫名开始四处寻找,见过的每一个侍卫或侍女都只是神色慌张的一声“不知道”便匆匆躲开了,这使他更加怀疑了,便加快了脚步向罗小语和林曦住的院子走去。

才走到院门口,一声“站住”便喝住了他前行的脚步。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这才看到是罗刚在后面大叫,平日里莫名就对罗刚有一些鄙视和不屑,总感觉这个家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于是,他没有理会他,继续前行。

这时,两个侍卫拿个大刀挡在了他的面前,罗刚这时早以气急败坏的追了上来,喝道:“小子,知不知道你是我们买回来当下人的,竟然对主人这样无理,今日不但不去干活,还偷懒跑到这里来,再不教训教训你小子还当爷是好欺负的,给我打”吩咐了下人便向莫名扑了上来。

莫名一见对方扑了上来,猛的一个转身便躲开了,侍卫一下子扑了个空,罗刚大怒,吼道:“小子,竟然还敢躲,少爷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说着便如饿虎般扑了上来,还带着一掌发出“呼呼”的声响,莫名平日里练习轻功都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一个人练,从来还没有与人交手过,所以在实战运用上经验远远不足,几乎等于零,所以见到罗刚发出的一掌完全不知道如何躲闪,只是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但仍被罗刚那一掌的余力打到了身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但也没受到什么伤。

罗刚一见自己才学的一掌竟然没有把莫名打倒,不由得双眼冒火,运起了全身力气又是一掌向莫名扑来,这一掌所带的“呼呼”声更响。

此时莫名也见对方架式十足,力道威猛,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自己已经快被逼到了墙角便想运用“凤舞九天”躲开,但脑海里又想起了父母的再三叮嘱,“小名啊,爹娘教你的这套功夫以后除了有生命危险之外,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在世人面前施展,否则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的”虽然莫名现在还不明白父母这样多次谨慎的叮嘱自己是为了什么,但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所以也就放弃了使用轻功的念头了,只是用身体向一侧移了几步,“碰”的一声罗刚的掌已经打到了他的右肩膀上,这一掌打的他撞到了墙上,眼眼冒金星,右肩膀的疼痛已经让他满头冒起了白汗,喉咙一甜,竟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可见罗刚这一掌的威力,对于不会武功的莫名来说,虽然只是入门掌法,但也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

罗刚见一掌打到莫名,还受了伤,心下顿时大喜,吩咐侍卫将莫名抓了起来按住,阴险的笑道:“小子,见识到了本少爷的厉害了吧,今天先给你点教训,这一掌要是再加以时日早要了你的小命了,改天再找你来试试本少爷的掌法,哈哈”

随便又吩咐侍卫道:“给我关到柴房去,两天不给他饭吃,算是本少爷对他的惩罚”

等几个侍卫将莫名托了出去以后,罗刚这才晃晃悠悠的向罗小语的房间走去,兴奋之情溢于眼表。

罗刚一大早去罗信长的房间将罗信长吵了起来教他掌法,罗信长香艳的美梦被吵醒本想发怒,但一看罗刚难得起这么大早来要自己传授武功,不由稍感辛慰,便随便教了他一掌入门的基本掌法,让他自己去练,待罗刚兴奋的出门后又倒在床上继续做他那香艳的美梦去了。

罗刚学来这一掌法,只练了一个多时辰便已经会了,无聊中便走向后院,谁知碰上了莫名,便想牛刀小试一下新学到的掌法,第一掌打出竟然被对方躲了过去,这不禁让这位心高气傲的二少爷心里甚是不爽;但第二掌打出去后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后,才使他稍感安慰,不由得无比兴奋与激动。

一路晃悠来到了罗小语的房间,叫侍卫打开房门后顿时愣住了,只看见屋内生起了四个火盆,但早已熄灭多时,两名侍女已经冻成了冰雕一样立在床角,一侍卫上前轻轻碰了一下二名侍女便倒在了地上,身体仍是没有变化的躺倒在地上,硬邦邦的,看来早已死去多时了。侍卫顿时大惊飞退到门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该如何处置。

罗刚这时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也无法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当阳光照进来后,两个侍女好象是冬天里结成的冰一样在慢慢融化,片刻后侍女就象干尸一样只剩下皮包骨头,死状变的异常恐怖,看到这一幕,罗刚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昨晚更血腥的他都经历过,所以这时便能很快的镇定下来,吩咐侍卫去查看床上的林曦是否死去,侍卫浑身颤抖的走了过去,将手放在林曦的鼻子上探了探呼吸这才叫道:“二少爷,这位姑娘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昏迷不醒,好象还没死”

罗刚一听这才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暗道:“差点让爹的计划泡汤了,这小美人要是死了那我们的计划还得重新商议,只要不死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爹自然有办法将她弄醒的”当下顿了顿便道:“叫侍女先给他弄点什么大补药吃了调理照顾一天,保她不死就行,然后等他有点呼吸正常后把她也关到柴房里去。”

莫名无奈的被关在柴房里,心里一直在想着白天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林曦也没有消息,这不禁使他心里有些不安。不过另外一点也使莫名更加奇怪,白日被罗刚打伤后,后来又被侍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肩膀上的疼痛使他几乎昏厥,一天过去了,原本肩膀传来的剧痛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还隐隐传来一丝舒适的感觉,饥饿感也随之消失不在了,挥了挥肩膀后,这使得莫名有些想不通了,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反正对自己没有坏处,也就放弃了继续去想这个问题,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吱”的一声柴房的门打开了来,黑暗的柴房立刻传来了一丝明亮的光线,两个侍卫托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扔到地上便又出门将门锁上后,没有一丝声响了。

莫名好奇的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丝动静后,便又靠近些看着这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但将背对着自己的人扶起来的时候,莫名顿时傻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挂念的林曦是谁?

“小曦,你醒醒啊,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带着一系列的疑问莫名摇了摇昏迷不醒的林曦,但仍是没有任何反映,这不由使莫名更加紧张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已经是第四天了,莫名与林曦二人仍被关在柴房里没有人前来搭救,偶有些侍女送些水来就不见下落了,每次送来的水莫名毫不迟疑的把所有的水喂给了林曦,由于这几天二一直守在一起,林曦由莫名细心的照顾着,偶尔醒来一次便又很快昏迷过去了,虽然感到不是特别饥饿,但莫名几日来一直没有喝过水,此时的嘴唇早已干裂,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片刻也没有离开林曦,紧紧的抱着她,注视着那微弱的呼吸,生怕她从此离他而去。

罗信长书房

“爹,那小美人会不会死啊,关了这么多天了,要是死了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有所变动了,您什么时候出发啊”

“嗯,你放心,我给她吃了保命丹,暂时还死不了,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便启程。那日你把她的事情说了以后我特意去查看了一番,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罕见的“极阴之体”,怪不得两个侍女死状可疑,那晚正是她发作的时候,应该是被吸干了身上所有的热量所致。”

“爹,那极阴之体竟如此厉害,那为何中了“定神香”后怎么会没有任何反映呢?”

“这些我查阅过相关资料,极阴之体脉络极寒,陀螺花蕊虽长在冰寒之地,但其性属阳,在作用后能使男子功力大涨,神志模糊就不难解释了。所以,她刚吸进之后身体会突然发热,但提前引发极寒脉络侵袭,将这部分热量吸走之后,药性就不能进一步扩张到身体各个经脉,只是冰封了药性,但还是会有一少部分药性会殘留在经脉之中,所以会一直昏迷不醒,但意识还是正常的,一但她的极阴之体被解除之后,这部分药性还是会发作,到时候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春药罢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不过极阴之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除的,也就只有二十年的寿命罢了,除非有传说中的乾坤壁和无上心法才可以解救”

罗刚听后阴阴笑道:“那正好我们可以利用,极阴之体如果在寒毒快要发作的时候送给大王子或三王子,那对我们的计划岂不是更加有利?”

罗信长点了点头道:“你小子总算聪明了一回,我就是算准她会七日发作一回,所以才等到明天启程,赶到沙珠城也就二日的路程,刺杀沙连天的计划也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第一将军一死,三王子一死,那沙珠国的兵权不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了,哈哈哈”

顿了顿罗信长又道:“我出发这几日你注意照看一下你大哥与小妹,特别是小语一定要让她尽快的恢复过来,这事担搁不得,第二步与秦家结盟的计划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怎么做。我半月后回来,家中所有的事务就交由你打理了,记得我传授于你的掌法与刀法一定要勤加练习,回来后我要考你!切记不可到处给我惹事,成败的关键就看我这次沙珠国之行了”

罗刚兴奋的叫道:“爹放心吧,家里我会打理好的!至于那断魂掌与悲魔刀法我也会刻苦练习的,一定不负所望”

卷一 第十章 真情

(更新时间:2006-6-21 2:45:00 本章字数:3752)

烈日仍炽烈的烤着大地,似乎在深秋的天气也是这般,沙漠仍带着滚滚沙尘。

这日一早,家丁侍卫早已经将随身携带物品以及水准备妥当,一辆豪华的马车伫立在城主府门口,其后一些带刀的武士精神抖擞的整装待发,各自检查自己随身物品,以防有所遗露,整齐漂亮的翻身上马的动作引来府中家丁的喝彩,他们没有说话,骑上马儿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出现。

罗信长着一身宽大的蓝色长袍,头上扎着一精致的发扣,中间穿插着一支精美无比的玉簪子,象极一位修道的高人一般,眼中闪过一阵精光,缓缓的走出大门后,只是站在门口,向众人吩咐些什么。

莫名抱着林曦坐在黑暗的柴房中,眼神不变仍深情的望着自己怀里的林曦,好象即使经过千年万年也始终看不够似的。

感受着这深情的眼神,林曦的眉头似乎稍稍的动了一下,看的莫名不禁一阵喜悦,眼泪不停的在眼框里打转,差点流了下来。喃喃的道:“小曦,我们还有很多约定我没有帮你实现呢,等你醒来我会带你走的,哪怕再辛苦我也要带你回去见你的爹爹,我还没有求我娘教你轻功呢,我们还没有象小鸟一样在天上飞呢,即使我娘不答应教你,那我就偷偷的教你,你说好吗?我爹说让我长大以后娶你做我的新娘,你愿意吗?哪怕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失望,只要你能开心我便开心了”

说完,莫名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放到了林曦的面前,仍喃喃的道:“小曦,我现在已经识字了,虽然有些字不懂,但这本书里的字我已经能看懂了,这就是我娘教我的《凤舞九天》,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在天上飞的时候一定会象仙女一样美丽,等我练好了爹教我的《龙行万里》,到时候我们一块在天上飞你说好吗?“龙凤呈祥”这句成语你听说过吗?是我才学到的,你说将来我们会成为那样吗?这本书你帮我保管吧,就当我送给你的,如果娘不教你轻功,即使我有时候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通过这本书来学了,等你学会了也就没有人能够欺负我们了”

朦胧中的林曦好象听懂了莫名说的每一句话般,被这种深情所感动,顿时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滴打在莫名的手上,莫名不禁惊喜,“小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睛来看看我?”

着着林曦仍是没有一丝反映,莫名不紧感觉一些失落,至少有一点他还是开心的,那就是林曦没有死去。刚才在眼角里打转的泪水忍不住留了下来,滴打在林曦的脸上,混着林曦流下的一丝清泪又落到了莫名的手上,那是开心的泪水。

这几天莫名一直不离身的抱着林曦,体内再没有发生什么反映,很平静,反而顺着乾坤壁有一丝丝热量缓缓的流进林曦的体内,这点他一丝都没有察觉,但昏迷中的林曦能够感应到这一切,呼吸已变的慢慢平稳,意识也慢慢恢复着,只是刚才感应到莫名所说的话由于心里本能的反应,而眼角流下了一丝清泪。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破开,一丝光亮从外面射了进来,这对于已经适应了黑暗的莫名顿时睁不开眼睛,只是感觉身前一松,抱着的林曦从身边被抓了起来,身上不知何时被踢了一脚,“碰”的一声撞到了墙,一个阴冷的声音道:“小子,艳福不浅嘛,这几日让你陪着这位小美人爽不爽呀?可惜她只是半个死人,将会成为别人的玩物啦,哈哈”

听到这可恶的声音,莫名脑子里顿时有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罗刚,待适应了光线后,慢慢的睁开双眼,一个面目狰狞的嘴脸出现在莫名眼前,眼中还凶光毕露,犹如柴狼一般阴阴的瞪着他。

罗刚阴冷的声音又响起,道:“你们两个带速速这女子到府门口,老爷自会有所安排的,一刻也不要担误,快去,如坏了大事,我要你们的小命”

两名侍卫刚要拉起林曦准备要走,这时莫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了林曦的双手,吼道:“你们快放手,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碰”的一声,一个淡紫色的光影闪过,带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了莫名的背上,莫名只感觉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但手仍是没有放开林曦的手,牢牢的抓住,好象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紫色光芒一闪,又是一掌打来,打在了莫名的胸口上,这时莫名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嘴里的鲜血又是一口喷了出来,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量,紧紧拉着林曦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倒在了地上。阴冷的声音又响起“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少爷现在还有事要忙,现在老子就一掌要了你的小命”然后转身又对侍卫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人带走,没见过本少爷的武功吗?我爹要等急了,担搁了我爹的行程,老子让你们试试这几天我所练的成就如何?”

侍卫浑身颤抖的应了声“是”便托着林曦快速的向府门口奔去。只剩下莫名爬在地上,看着模糊的身影远去,鲜血流下,失去知觉,随后柴房的门又被关上,屋中又是一片黑暗。

西尘村

咚…咚…咚

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响起,“主人,你在吗?有要事相告”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吱”的一声,门开了,村长苍老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看了看四处无人,道:“是阿仁啊,进来再说”

村长待来人进来后又将门关上,倒了杯水递给来人,缓缓移步走向椅子上坐下,道:“什么事,说吧?”

阿仁急匆匆的将整杯水喝完,重重的喘了口气,喜道:“主人,龙虎三英那边好象有小姐的消息了,这才叫我回来禀报主人”

村长一听大喜,激动的站起身来,但又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是好象有消息了,你坐下慢慢仔细道来”

“好”一声,阿仁便坐下来,道:“那一日,在罗平城突然有一些蒙面的强盗杀到了民居里,见了青年男子与妇女就杀,女子就进行奸淫,小孩也是通杀,连婴儿也不放过,但只杀了一会就消失了,最后三英得知此消息后,派兄弟去调查发现,他们杀人的动向好象不是仇杀,好象是有目的的进行屠杀,经过打听得知他们杀人时还带着一些容器,将人杀了后将他们的血放入容器中,女的强奸了用容器取处子之血。根据江湖的经验这好象并不象是什么仇杀或报复行动,而是要炼制什么害人的药物或者是用血做药引来救人,这也就只能是当年邪神教所能干出来的事情。”

村长听到一挥手便打断了阿仁要说的话,眉头不禁皱的更紧,生气的说道:“这跟找到小姐有什么关系,尽是些没有用的消息。邪神教如今已不成什么气候,提他做甚”

阿仁一见主人脸色难看,顿时大急道:“主人先别生气,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待我说完便可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快说,挑重点的来讲”

阿仁这才恢复,顿了下想了想道:“三英手下那二名兄弟当时得知此事后也没有理会,几日来都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仍留在罗平城中的客栈里。有一天,一兄弟准备回沙珠国向三英禀报这件事情,在马厩牵马时想小解,经过一小柴堆后发现地上有两个图案,当时不以为意也就没有理会,回到了沙珠国只讲了些无关的事情,由于女儿家心思细密,后来三英中的赵飞凤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事情,那位兄弟便将发现两个奇怪的图案说了出来,当时赵飞凤便猜想,谁没事会在地上留下两个奇怪的图案,一个玉佩型的两个树型的,也不象是江湖人士特有的暗号,除非是有人被捉后才留下的亲人寻访的暗号。”

村长听闻顿时开始沉思起来,口中喃喃的道:“一个玉佩型,两个树型,两个树型……”忽然村长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叫道:“两个树,两个木,两个木加起来不就是“林”吗?对了,一定是小姐留下的。”

阿仁笑道:“对,当时赵飞凤便猜想到了这一点,吩咐其它兄弟在其它城市中寻找是否有这两种图案,后来结果都没有寻得。最后便肯定小姐一定就在罗平城中,而他们也准备赶往罗平城,所以这才叫我回来通知主人”

村长顿时叫道:“快,准备些干粮和水,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赶往罗平城”说完便迅速的收拾东西去了,阿仁也急忙跑出门外牵马去了。

片刻二人便收拾妥当,翻身上马便急急向罗平城方向驶去。

罗平城主府柴房

莫名躺在地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渍,他只觉得全身好冷,寒入骨髓,那样的一种寒冷,仿佛不止是身体,就连心也冷了,有一种就要死了的感觉。

可他竟不觉得害怕,没有丝毫恐惧,只是觉得从未有过的疲累,脸色更加苍白,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很奇怪的,他在身子极度睏倦无力的时候,神志却渐渐清晰起来。

似乎,胸前有什么东西包围着他,很温柔,很小心,却冰凉如水,缓缓地吮吸着他身体里的寒意,同时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舒适感觉,让人忍不住地想就这样舒服地睡去,但神志清晰起来的他又不想就这样睡去,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这样无能,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不甘心身边唯一最亲的人被带走,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要去救他心爱的人,他还没有实现他所许下的诺言。

他在睏倦中艰难地,一分一分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四处仍是一片黑暗,但他的双眼却出奇的发射出一种明亮的光,似乎这光是应天地而生,传说中,天地间第一束的光,却是生于最黑暗之处。

带着希望,带着坚强,带着眼那丝明亮的光,他又缓缓的站了起来,黑暗已经成为过去,他在黑暗中竟能看清一切,胸前的乾坤壁也发出白色光芒,似乎随着主人的意志强大而光芒也变的更加耀眼。

不知道如何运功,莫名只举步缓缓的走步向前,只是见柴房的门仍然紧锁,用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

卷一 第十一章 追逐

(更新时间:2006-6-21 2:46:00 本章字数:5024)

冷风瑟瑟,荒草萧萧,好个寒秋!

秋天,原就是令人伤感的季节。在这片野草丛生的荒岗沙地上,则更是倍添了无限的凄凉。

夕阳西下,猩红的阳光静静的洒下了余辉,四处偶有一些植被与仙人掌变的暗淡发黄,瑟瑟寒风带起一阵沙尘袭向远处古道驶来的一批赶路人。

前行的是四个骑马的武士,腰间挂着一把短刀,中间是一辆豪华的大马车与一辆显得较为陈旧的小马车,形成强烈而又鲜明的对比;而后面紧紧跟着一队武士与家丁,有带刀的、有配剑的、也有拿鞭的,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天色渐暗了下来,风起,带有沙砾,使前行的人们睁不开眼睛,古道上的小路也微微有些模糊,肉眼难辨。

前行的武士不得不停了了脚步,落下马来向马车的的主人鞠躬道:“堂主,风沙将起,路途难辨,是否扎营休息,明日启程?”

马车内的主人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吩咐扎营休息,你去办吧”

武士应了声“是”便向后面前行的队伍挥挥手,“原地扎营休息,明日天亮启程”。

顿时,一阵唠叨声与一阵嘈杂声响起,人们纷纷下马开始忙活起来,各自找靠近仙人掌的地方搭起了帐篷。

小马车内,两名侍女细心的帮昏迷的人喂着清水,一名老者将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顺势送入昏迷女子口中,并轻轻一掌拍在她的背上,侍女又将水带放到女子口中,恢复神志的女子好象刚出生的婴儿般拼命吸吮着水带中的液体,片刻后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四周,用微弱的语气问道:“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说完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这时老者出声向两名侍女道:“你们好生看着他,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禀报,我不想送给王子一个快死的人,你们明白了吗?”说完便转身下了马车。

罗平城主府柴房

“轰!”

巨大的咆哮与大地的震颤如雷神一般让人惊惧,整个城主罗府都仿佛在颤抖,无数的瓦片在身边落如细雨,只是那个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莫名脸色苍白,仍没有任何改变,脸上仿佛水晶般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划落,滴在沙地上消失不见。现在他顾不了什么了,只是拼着勉强恢复的一些精神力在坚持着,他知道罗信长已经带着林曦走远了,自己必须得追上他们,想想就开始心急起来,也不管罗府周围的人,直接运用起“龙行万里”飞快的向着古道奔驰,他的身后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影和城主府里的杂舌声与慌乱的吵闹声。

他飞驰,在那如末日一般的景象中,在越来越疯狂的城主府的人追赶之中,飞驰着,向着那沙漠深处,最暗的地方,腰直的小道飞驰而去!

晚霞落在了荒凉的丘陵上,四周的风沙开始肆虐着。深遽的眸子在看着眼前这一际的荒野,荒野大地在风沙中显得无限的辽阔而沉寂,只听见阵阵的喘息声传来,健美的身躯在一身灰衣下傲立风中天地间有如一座永恒的大岳,梭菱深刻的面庞在一双如夜穹沉寂的眸子闪烁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动和苍桑,迷茫的双眸望着远方,希望远方的灯火能为他指明方向,他的脸更加苍白了,也没有汗滴落下,似乎连汗水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只是浓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倒下,仍是坚强的站立着,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他一定要找到心中的牵挂,略作休息后便又开始了追逐之程。

荒漠远处……

夕阳射出了它最后的一线光芒,恹恹地落向天边。于是,天边的落霞,也一分分的褪去那艳丽的光辉,终于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色彩。

寂静的荒地上,一行五人迎着寒风与沙尘的侵袭出现在荒漠的边缘上,策马急驰,还不时传来谈话声与赶马声,这正是龙虎三精的云龙、陆虎与赵飞凤与两名兄弟。

“龙大哥,你说这消息可靠不可靠?万一扑个空那就得不偿失了”一个身穿蓝袍、浓眉大眼、满脸阳刚气息的大汉首先发问。

这时一个娇美的怒喝声响起,“你对我的判断心存怀疑吗?那你大可不必来啊,我和龙大哥一起去就可以了。再说了,你是不是还是因为某些事怕见老主人吧?哼!”说完策马“哈”的一声不再理会二人,独自一人向前驶去。

蓝袍大汉顿时语塞,弄了个满脸通红,摸了摸了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龙大哥,这三妹还是这个脾气,你就帮我说说情吧,你的话她有时候还是会听的,都过去七八年了,她还把那事放在心上”

一个身穿白袍、面容清秀而带着刚毅,一双剑眉英挺的青年人额首摇头微笑道:“二弟,有些事情三妹还是能听我的话的,但唯独这件事我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啊!三妹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一但把这事放在心上,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安生了,也只能怪你当年时运不济啦,哈哈”

蓝袍大汉一脸失望的看着白袍青年人,打了个无奈的手式道:“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被人捉住痛脚的滋味了,两个字“郁闷”啊!”

白袍青年人的声音又响起,道:“说来这件事想必三妹应该是原谅你了,如果换了别人以三妹的脾气早被大卸八块了,三妹这种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火爆个性,也使派中的兄弟们吃了不少苦头,但三妹也有温柔善良的一面啊,当年老主人看中她,收做徒弟也是有道理的。”

蓝袍大汉一听,想了想顿时大喜,道:“说的也是呀,三妹一般也只是向我发发脾气罢了,女人都是这般性子,我倒是先计较起来了,龙大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哈哈”

二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的策马奔驰,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喝骂声与打斗声,二人以为三妹发生了什么事,便加快的步子向前赶去。

原来赵飞凤独自一人一路策马狂奔,来到了罗信长所在马车队伍前,但见车队挡住了小道,四周也没有能够通过的路,便向人群叫到:“能不能麻烦你们让让,我有急事赶路,你们把正路挡住是何道理?”

“娘的,谁在爷做美梦的时候来打扰,不想活啦,赶快给老子滚远点,不然叫你好看”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缓缓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但出来帐篷后见了来人后先是一愣,原来那凶狠的目光顿时变的猥琐起来,色咪咪的目光从赵飞凤的身子上扫来扫去,虽然只是黄昏,朦胧中赵飞凤火辣身材还是显露了出来,十七八岁上下,细细的纤腰,,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与玲珑特别的樱唇再加上高高挺起的酥胸,使帐篷出来的武士口水直流,目光仍停在那一对一兔上痴痴发呆,也忘了出来要做什么了。

赵飞凤看到这色咪咪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后,脸上不由显出怒色,喝骂道:“死淫贼,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快把小道让开。”

这时那武士愣了一下才恢复过来,但仍一副淫荡色咪咪的盯着赵飞凤,打趣道:“这位小娘子生的好生俊俏啊,这么凶干嘛,不过我喜欢!我看你一个人挺寂寞的,快过来让本大爷陪陪你,包你快活似神仙啊,哈哈!”说着正欲向前走去。

“啪”的一声,赵飞凤手持的长鞭犹如一道闪电落下,冷不及防备下武士身上挨了一鞭,顿时身上衣衫裂开了一道几寸的口子,露出一条血痕,鲜血缓缓流了出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使武士“唉哟”了起来,目光顿时变得的凶狠,道:“妈的,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对本大爷动手,待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便抽出砍刀冲了上来。

打斗声吵醒了周围的武士,顿时也拿着兵器冲了上来,一见是一位女子便开始纷纷停了下来,只是纷纷用色咪咪的眼光看着赵飞凤,二人打斗,只见赵飞凤手中的长鞭呼呼风声巨响,象雷鸣般一样,又犹如闪电般来回划动,右手一挥,闪电直上直下,一式扫下。

武士顿时大惊,暗暗心惊,忖道:“好厉害的招式,根本看不清路数”顿了顿便收起了轻视之心,小心的对敌起来。

不肖片刻,只听“轰”的一声,那武士便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了出去,落在了帐篷之上,整个帐篷被砸的一片狼籍,那武士也倒地不起,大口地喘着粗气,并时常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声,周围的武士见到这一幕顿时警觉了起来,纷纷抽出了刀。

一个胆大的武士举刀便冲上去,叫道:“大伙一块上,把这娘们抓回去一起乐一乐”说完众人也随着一起冲了上去。

这时,众人围攻赵飞凤,这些武士使的刀法层次不一,各有特色,其中鲜有些高强的角色,顿时赵飞凤陷入了苦战,腿上与肩膀上已经有了几处刀伤,鲜血一滴滴的流着。

娇喝一声,赵飞凤又持鞭迎向了扑来了武士,只见武士的刀阴森诡异,闪着白光,一式劈下犹如泰山压顶攻向了赵飞凤的头部。

赵飞凤反身一纵,一点之下,连连数跃,尽量避免不与武士正面对上,他这是一股作气,使出全身力气,呼呼几声,身形已掠出十五六丈便气喘吁吁起来。武士见一式被躲,怒喝一声又扑了过来,刀影幻化,顿时使赵飞凤陷入困境。

这时只听传来“铛”的一声,两刀相撞,擦出来阵阵火花,一个蓝色身影挡在了越飞凤面前接下了这一击,两人相继退了几丈后停了下来,这才看清是及时赶来的蓝袍大汉陆虎,只见陆虎将倒在地上的赵飞凤扶起,见赵飞凤只是受了些外伤,便大喝道:“一群人围攻一个女子,今天便叫你们这帮小贼人头落地。”

这时那穿白袍的男子与两名兄弟一个飞身也到了赵飞凤身旁,云龙检查了没有大碍后,便扶住赵飞凤挡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的着着这群武士。

众武士见又来了几个帮手,武功不在他们之下,一时犹豫了一下,见自己人多势重,便大了些胆气,大喝一声便举刀又冲了过来。

突然,一声“住手”响彻云霄,洪亮的声音与惊人的内力使这些人顿时停了下来,有些功力不济的侍卫经受不住这一声浑厚内力冲击已经倒在了地上抱起头痛苦的呻吟起来,一名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中间,云龙不禁暗暗赞叹道:“好深厚的内力”。

这时老者走向前向赵飞凤三人作了一揖,道:“不知道三位因何事与我的手下发生冲突,如是我的手下一时得罪三位,这里我先向三位陪罪了”说完又瞄了一眼云龙身后的赵飞凤。

陆虎这时暴躁的跺了跺脚,道:“由你这老头说一声陪罪就算了吗?我三妹被你的手下打伤了,今日这事必须做个了断才是”说完众武士纷纷目露凶光,瞪着陆虎。

这时老者阴阴一笑,道:“不知这位兄弟如何做个了断,不妨说来听听”

陆虎顿时语塞,道:“呃,这个……”

云龙这时扶着赵飞凤走上前,道:“不知这位前罪尊姓大名,刚才我二弟有所冲撞还请见谅,今日之事缘由我二人并不太清楚,还是由我三妹来讲叙一下吧”说完便向赵飞凤打了个眼色。

赵飞凤这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便将事情的起因及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只听的是云龙脸微微变色,而陆虎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便破口大骂,“好一群淫贼,占道不让不说,竟然还竟敢调戏于我三妹,今日这事没完”说着便又想举刀上前,被云龙一把拉住。

只见老者面色一沉,道:“原来此事由老夫的手下引起的,老夫是罗平城主罗信长,在这里再次向各位陪罪了,希望各位能卖老夫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便罢,不知三位意下如何?。”说完便一掌打向倒在地上的武士,那武士顿时被炸的血肉模糊,惨无人样了。这一掌打下,周围武士无不纷纷变色,暗叹不是打在自己身上。这时赵飞凤与陆虎也不禁心里一惊,暗暗忖道:“好霸道狠毒的掌法”

只见云龙面色一变,喝道:“刚才前辈那一掌,是不是出自邪神教的“断魂掌”,请问前辈与邪神教有何关联?”顿时众人大惊。

罗信长露出惊疑的神色,心中却暗道:“这小子竟然看出了断魂掌,此事不宜泄漏,留他不得”,嘴上却又道:“不知这位小兄弟说些什么,老夫不明,这掌法只不过是江湖朋友教于我防身的基本掌法罢了,名叫“千叶掌”,岂会与邪教有所关联,想必这位小兄弟误会了吧”

此时云龙双眼变得血红,大声吼道:“哼,这断魂掌我岂会不认识,就算是再怎么变我都认得,我父当年便死于此掌之下,邪神教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说完便聚起了浑身内力准备与之一战。

众武士这时也纷纷举刀护住罗信长,叫道:“堂主,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杀了他们以除后患,这次计划担搁不得”

罗信长听闻此时也原形毕露,目露凶兆,阴阴的道:“小子,今日便叫你死个明白,老夫便是邪神教沙珠国分堂“赤血堂”堂主,纳命来吧”说着便聚集功力迎向欲冲过来的云龙。

顿时,众人纷纷战作一团,惨叫声与哀号声,并夹杂着刀剑的撞击声,黑暗中,仿佛同时有声音得意地狂笑着,怒吼着,又好象是死神在半空中凝固了片刻之后,如贪婪的野兽,冲向了在黑暗中无助的人和死去的人,带走他们的灵魂。

卷一 第十二章 重逢

(更新时间:2006-6-21 2:46:00 本章字数:4107)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处漆黑一片,强劲的冷风,呼啸着在地面上飞掠而过,并带着阵阵的腥味。

绝顶轻功“龙行万里”再配上“凤舞九天”天空不时划来一道优美的弧线,但这道弧线却慢慢变的缓慢而又短小,一个弱不禁风的身影又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双眸中仍闪烁着坚决的信念,没有一丝恐惧。

他真的很累,本来就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身体,此时也倒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胸前乾坤壁发出的白光也忽弱忽强,偶感一阵温暖流进了心田,莫名又坚强的站了起来,为了承诺,为了心中的牵挂再次运用轻功向前飞驰。

不远处,隐隐有火光点点,这不禁使他有些兴奋了起来,激动的神情溢于眼表,所有的劳累也随之淡淡忘却,加快了前行的步履。

近了,举目眺望向前方,一点一点的火光将视野照亮,还不时传来阵阵的惨叫声与兵器的交融声,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越来越近,在接近帐篷几十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观望着远处的打斗,又时不时望着各处的帐篷及马车,他似乎等待着什么机会。

打斗越来越激烈,莫名不由望向远处,黑暗使他的眼睛不在有所限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何缘故?但仍能看清远处几十米所发生的一切,只见三个满身是血的青年人正合力与一名老者做着激烈的拼斗,其它武士也正与浑身是血的与另外两人相互打斗。

当看清老者的面目时,愤怒与仇恨随之而来,逐渐全身血液膨胀,肌肉痉挛,紧紧的握紧了拳头,顿时莫名的双眼变的血红,带着杀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打斗的老者,此人便是罗平城主罗信长。

罗信长正与云龙陆虎进行激烈的打斗,突然感觉全身一阵颤抖,好象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锁定一般,出掌稍稍一慢,便被云龙一拳打中了右肋,退了数丈,手中的刀差点脱落,一丝鲜血渐渐从口中溢出,暗道:“好险,要不是功力深厚,这一拳还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急忙收了收心神,聚起功力又向三人冲去。

这时,莫名正欲起身与罗信长同归于尽,但胸前的乾坤壁又发出了阵阵白光,一股舒爽的清凉之气缓缓充斥着他的身体,使他为之一颤,慢慢恢复了些神智,停了下来,眼睛也变得的透亮起来,他才明白此行的目的,便悄悄的向帐篷方面靠近。

走入一顶帐篷中,帐篷内一片狼籍,没有半个身影。随即他又悄悄的举步向另外一个帐篷滑去,只有一些瑟瑟发抖的侍女抱着头缩在角落,仔细查找并没有发现林曦的身影,便又悄悄的退出了帐篷。

待所有的帐篷搜索完毕后,仍没有发现林曦的身影,这使得莫名不免有些焦急起来,最后的希望只能放在前面的马车之上了,于是莫名慢慢走近一辆较大的马车拆开了帘子,不由的愣了一下,只见两名侍女衣冠不整的躺在马车里,双眼迷离,春色撩人,下体不时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整个马车内显示着奢靡淫乱气息。

莫名苍白的脸微微一红,扫视周围一圈后,紧张的将帘子放了下来,不禁又是一阵失望,呆呆的看了看最后一辆简陋的马车,不由失魂落魄的走去。

快要走近马车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跟头,待身体站稳后,仔细一看见是竟然是一名武士将他的脚抱住,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喃喃的道:“救……我,救……我”

眼见脚下的武士痛苦的表情与无助的面容,善良的天性使莫名不由得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艰难的转过身去,扶起武士虚弱的问道:“你要我如何救你?”

只听武士微弱的声音道:“我怀里有一瓶金创药,帮我敷到伤口上即可止血,疼痛自然就会消失了”

莫名便缓缓的弯下腰去,从那武士怀里搜到一瓶药,艰难的打开瓶口,缓慢的把药涂在了武士的伤口之上,只引来武士痛苦的呻吟声,随后又是舒适的喘息声,待莫名正要问话,便昏迷了过去。

莫名无奈,只好缓缓移到最后一辆马车前,举手将帘子掀开,映入眼帘的一幕使他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林曦安危的睡在车中,旁边的两名侍女紧张地盯着莫名,瑟瑟发抖的声音响起,“你,你要做什么?别杀我们”

莫名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林曦,对两名侍女道:“我不伤害你们,我只想将她带走,你们快将他扶过来”

两名侍女因为害怕,颤抖着双手将林曦扶起,这时林曦也被惊醒,缓慢的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处,顿时由迷茫变成惊喜,微弱的声音响起:“莫名哥,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莫名看着醒来的林曦,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紧紧抓住林曦的手,道:“小曦,莫名这便带你走,带你回家,我对你的承诺还没有实现,今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说完便欲转身背起林曦。

“想走,没那么容易,当老子不存在是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举目望去,却是那个刚刚莫名救过的武士,正拿着一把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莫名。

莫名不由的大惊,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愿意放过我们吗?刚才我还救过你一命呢,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

武士阴阴笑道:“老子让你救,又没说过要报答你,何来恩情之说,如果你将那女子放下,我也好交差,便可饶你一命,否则,可别怪老子刀下不留情,嘿嘿”

此时莫名不由怒火中烧,满腔恨意,他恨自己,为何刚才会救一只柴狼,救醒后反而要反咬一口,冷冷的盯着武士,这使他从此刻开始除了最亲的亲人以外任何人都不再相信。

莫名面色一沉,冷冷的说道:“要我留下她,休想!除非杀了我们,今天就是拼死也要把她带走。”

莫名带着杀意与仇恨的目光,使那武士看后不禁浑身一颤,喝道:“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纳命来吧”说着便举刀迎了上来,莫名只是紧紧的抓住林曦的手,闭上了双眼,现在他感觉到很平静、很幸福,没有恐惧,没有恨,脸上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这样的一生,又会有多少的事,或人,值得他这样不顾一切呢?如果有,那就不顾一切吧!

林曦也只是紧紧的抓牢莫名的手,心中一阵温暖,她能够感觉到莫名现在的心,虽然略有一些不甘和遗憾,但仍觉得幸福,能与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不分开,她已经没有任何好留恋的了,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然而,等待了片刻后,死神并没有到来,莫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武士早已经没有了脑袋,只剩下半个身子立在那里,林曦这时感觉奇怪也缓慢的睁开双眼,但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尖叫一声,又昏迷了过去。

望了望前面,莫名顿时感到焦急,一个女子拿着鞭子正匆忙朝自己这边奔来,带着满脸的惊疑,无视莫名的存在一样,双眼直直的盯着昏迷的林曦,片刻后开始兴奋的大叫道:“这是小姐,真的是她”忘记了身体上的伤痕与疼痛,飞快的向陆虎与云龙的方向边跑,一边大叫道:“龙大哥,虎二哥,我找到小姐了,我找到小姐了”

正与罗信长苦战的二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为之振奋了起来,一起将罗信长击退后,不要命的向这边冲来,罗信长这时也大急,追了上来,暗忖道:“不好,那女子要被弄走了,计划就要泡汤了”于是一提气便飞身到云龙与陆虎二人身旁,阴阴道:“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先吃我一刀再说,我倒要看看江湖上有名的龙虎三英是何厉害法”

陆虎与云龙顿时大怒,喝道:“想不到原来是你这老贼捉了小姐,今天连我的家仇一块算,定将你碎尸万断,方我解心头之恨。”说完二人同时举起武器迎了上来,与罗信长打在了一起

陆虎使的一把雷鸣刀,内力灌输其中后响起阵阵雷鸣般的声音,而紧跟其后的云龙手持闪电剑,闪电般的速度与陆虎并排站在一起,双双迎向罗信长来势凶猛的一刀。

“轰”的一声过后,罗信长只退了三步,只觉得内力在体内一阵澎湃,气血翻滚不已,而陆虎与云龙则双双身后退了数十步,已经满身伤口的他们经这气势汹汹,内力深厚的一刀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后,已慢慢有些站不稳身形,急急赶过来的赵飞凤顺势将二人扶住,关切的问道:“龙大哥,你们要不要紧”

云龙这才站稳身形,摇摇头道:“我们没事,这罗信长的刀法真是甚是厉害,看来我们得使出我们的绝学了,你们怎么样?”

“没问题”,赵飞凤与陆虎同时应声道,随即开展阵势,陆虎手举雷鸣刀向天,灌输内力后,阵阵雷鸣响起,云龙平举闪电剑,则是刺眼的光芒四射,而身体微微靠后的赵飞凤将风涌鞭甩向天空,纵身一跃跳起,瞬间将周围染上了重重的肃杀之意,顿时震耳欲聋一声炸雷,电光大作,一道电芒似挟九天神雷之威劈向罗信长,狂傲无匹,犹如来自九天之外的雷电,纵劈万里,横扫千寻,打斗的众人也惊呆了,忘记了交战纷纷呆望着这一幕。

罗信长大惊,看着这精彩夺目的一击,惊叫道:“是“灭神三式”,想不到你们竟然已经练就了天帝门林啸天的合体必杀技,你们是天帝门的人?”他当年听闻过此技的厉害之处,当下不敢怠慢,运用起全身十成的功力,举起全身发红的噬血刀迎向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瞬间三道白色的光芒汇集到了一起后,红色的光芒厚重而不失迅疾,似已突破了力量与速度的分界,令肉眼分不出快慢,迎头刺向劈来的电光,撞击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电光与红我光芒相撞,四周光芒四射,天地突然好象一下子静了下来。又好象是天地万物一下子凝固了一般,在地上仰望的众人,已如木胎泥偶,呆呆地看着半空。

寂静里,脆脆清清一声轻响,电光红芒交鸣,密集的轻响如爆豆一样一齐发作,最后是震天的一声巨响,漫天细碎的电火,强大的气劲从撞击处水波一样的扩散,周围的帐篷墙齐齐倒掉,那辆豪华马车立时被夷为平地。周围等人也是站立不稳,被这强大的气劲打飞出去,纷纷倒地,吐血不止,有的因承受不了这一击早就没有了气息,而处在不远处的莫名也受到了波及,只觉浑身一阵气血翻腾,吐出一口鲜血来,护在林曦前那虚弱的身躯犹如雪上加霜昏迷了过去,手仍紧紧的抓着林曦的手。

罗信长呆呆立在那里,动了动嘴角,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话来了,一身内力如冰雪溶化般,仿佛要纷纷离体而去,脸色也越发变的苍老,,斑斑白发生出,一下子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

而此时,赵飞凤、陆虎与云龙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之前的伤痛加上刚刚的全力一击,身体体力早已透支,纷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一场争斗下来仍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卷一 第十三章 心死

(更新时间:2006-6-21 2:47:00 本章字数:4905)

天黑得像墨一样,阵阵冷风的蛩声,发出萧索的悲吟,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了,在黑夜中,一切都归于沉寂,傍晚的喧嚣活动,这刻回想起来,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上的事情。

黑暗中一个隐隐有白色的亮点发出的光芒,犹如星星聚集在一点之上,如今,就在这古道跟银光点点的荒茫之间,一块平滑如镜的沙地之上,躺着两个人。

两个人,手互相紧紧的拉着。

一阵喃喃的哭泣声响起,仿佛这世间一切的悲哀都停留在此时。

林曦醒来时,手被紧紧的抓住,而面前的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艰难的移了移身体将面前的人扶起并靠在自己的腿上,温柔的小手颤抖的抚摸着那英俊的脸庞,看着他嘴角还流露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眼泪仍是女人最优美的表达方式,在这个世界上,眼泪一种是痛苦与悲伤的表达,而另外一种是幸福和快乐的表达;对于现在而言,应是属于后者了。

她不奢求天长地久的幸福,哪怕是这短暂的拥有,就已经足够了,温柔娇美的面容此时显得那么平静与详和,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丝幸福的微笑。

乾坤壁发出的淡淡白光包围着二人的身体,一股温暖舒爽的感觉包围着他们,好象这世间万物都已经被包围在其中,莫名被这种奇妙的感觉深深的吸引,好象身体的每一块地方都受到了甘露的滋润,黑暗中好象有一个温柔而又各蔼的声音在呼唤着他,手心处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使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黑暗中一双明亮而又熟悉的双眸正对着自己微笑,泪水打在他的脸上,也滋润着他的心田。

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使莫名又重新坐了起来,将林曦拢在了怀里,微弱的声音响起,“小曦,跟我回家”

林曦只是“嗯”的一声,紧紧将自己的肩膀靠莫名的怀里,感受着幸福的温存。

微弱的的声音又响起,道:“小曦,等我们伤好了我教你学轻功好吗?你还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吗?”莫名一直没有忘却自己对林曦的承诺,虽然只是童年时代的一句简单的诺言,但对于他来说,他已经长大,无论是现在或者是将来,就一定要实现,哪怕是生命到了最后的那一时刻,他都不会放弃对爱人的承诺。

林曦微微的点了点头,微弱的道:“嗯,我们回家后就开始学好吗?我一定尽快学好和你一块遨游九天,让神仙也羡慕我们,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即将快速流逝,在未来短短的时间里,自己能幸福的与爱人在一起渡过,她的生命中已经没有任何遗憾。

莫名小心的从怀里拿出了两本书,放到了林曦的手上,道:“我现在认的字不是很多,虽然还没有能力教你,但你放心,有这两本书你一定能够早日学好的!我听你的会好好活着,期待那一天能早日到来”

林曦拿起书,宝贝似的将其放入怀中,她知道这是莫名送给她的一件唯一的礼物,她决定即使生去生命,他绝不会失去这唯一的爱,脸上仍洋溢着幸福。

但这短短的幸福却不能维持之久,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的向他们走来,他们仍没有察觉,直到那身影走到面前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阴冷的道:“要不是为了这女子,我不至于耗费三成内力将她救活,先前那一战如今九成的内力没了,还真是拜你所赐啊,哈哈”

莫名缓慢的抬起头,黑暗中银眸一闪,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一头苍白,面色已经没有夕日的光泽,眉头深陷,一下子老了几十岁,手中提着一把血红的刀,象拐杖一样被无力的托在地上,正缓缓的向前走近,不由得一怔,道:“罗信长,你打算如何?”

罗信长阴阴一笑,道:“虽然只剩下一成内力,杀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让这女子乖乖跟我走,说不定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休想”莫名与林曦同时开口道,莫名下意识的挡在了林曦的身前将她护住。莫名道:“为什么要将她带走,你到底是何目的?”

这时罗信长大怒,咳了几下,冰冷的道:“不识时务的东西,为了我的计划今天必须要把这女子带走,你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你死前便告诉你了,我混入沙珠国官场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弄来的训练死士与荡妇的灵药没了,正好让这女子去代替了,嘿嘿”说着聚集掌力,带着淡淡的红光向莫名打来。

莫名这时已经没有力气躲闪,但他身后还有林曦,强烈的责任感使他不能躲闪,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只是紧紧的护住身后的林曦迎接这致命的一掌。

只听“轰”的一声响过后,许久,莫名仍没有感觉到痛楚,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死亡,只是感觉身后一阵空虚,转过头来,林曦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他的身前接下了这一成的掌力,嘴角流着鲜血,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看着这一幕,莫名呆了,仿佛灵魂被死神带走一样,浑身僵硬,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仿佛整个的天空,都塌了下来,而自己,不过是个很可笑很可悲的人,那深深镂刻在灵魂深处的悲伤,此刻仿佛化做了恶鬼,将他的心狠狠啃噬千遍万遍!

天地间,忽然全部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声音,撕心裂肺一般的狂吼著。

“不……”

无尽的黑暗,笼罩著整个世界,他认为,林曦死了,而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更没有能力保护她,他在黑暗中发抖,他不敢面对,他不敢醒来,他相信这是一场梦!可是,梦终究还是醒来了,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颤抖的手,慢慢的握紧,慢慢的,睁开眼睛,仿佛这样,也需要他全部的勇气,双眼已经被一片血红所代替。

罗信长此时也是痴痴的愣在那里,看着倒地已经死去的林曦,心里好象被砍了几刀一样难受,他难受的不是林曦的死,而是他失去的九成功力,而是计划中的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第一步失败了,不能容忍失败的他此时剩下悲哀,还有什么?

“纳命来,我要你给我们陪葬”此时莫名血红的双眼满是杀意,歇斯底里的冲了上来,疯狂使他陷入一种象是魔化的境界,全身好象充满力量一般,抓住了罗信长的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将罗信长拉起,甩飞了数丈之远。

重重摔在地上的罗信长此时嘴角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恢复了清醒的神智,心中暗忖:“这小子快死的人了,哪来这么大力气,该不会是死前的回光反照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后再从长计议吧!”就这样想着,虚弱的身体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晃一晃的用一根藤条撑起,举步走向一匹正在休息的马,用尽力量上得马后,“架”的一声,马儿应声而起,踏着风尘而去。

陷入疯狂的莫名此时心已死,只有一种方式才能使自己在死前解脱,那就是疯狂的杀戮,噬血的仇恨,看着将要逃走的罗信长,拼命的狂奔而去,他要用尽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追上他,即使被他杀死也没有什么遗憾和后悔了。

他一直拼命的追赶着,拼命的狂奔着,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身影……

寒冷的风吹过,夜又恢复了平静。

云龙首先转醒了过来,看着四周满是血腥,哀鸿遍野,只剩下一些孤单的马儿站在那里,发出“嘶”的声音,好象对主人的死去表达着强烈的悲哀与悼念之情。从怀里拿出一颗药服下后,便缓慢的站起来身来,举步走到陆虎的身旁,从陆虎的怀里摸到一颗药丸又匆匆帮他服下,片刻后陆虎也慢慢转醒,缓慢的站起身来,道:“龙大哥,你没事吧?快去看看三妹怎么样了?”

云龙见陆虎醒来,吩咐他坐下运功疗伤后,又走到不远处的赵飞凤身旁,从她的香囊里拿出一颗药丸,帮赵飞凤服下,不久,赵飞凤转醒过来,立即应云龙吩咐运功疗伤起来。

半个时辰后,三人同时站了起来,赵飞凤面色还微微有些苍白,道:“还好有一颗”聚气凝神丹”看来发动这灭神三式真是要耗费大量的内力与精气呀,多亏师祖当时想的周到,不然我们今日便死在这里了。”

陆虎接话道:“虽然我们的灭神三式还不是很纯熟,今日一战那罗老鬼相信也是元气大伤,不过没要了他的命真是可惜,唉!”

云龙白了一眼陆虎道:“别抱怨了,能保住性命已经是好了,想那么多干嘛,今后努力休炼便是了,三妹快带我们过去看看小姐是否还在”

赵飞凤此时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焦急的道:“真是该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刚才情势危及发动灭神三式,倒忘了周围还有小姐在其中,不好,大家快找找看”

云龙与陆虎看了看四周,顿时大惊,云龙道:“糟糕,那罗老鬼不见了,大家分头找找看小姐是否已经被带走”说完便开始四处搜索起来。

片刻,赵飞凤的声音响起,紧张的叫道:“龙大哥,陆二哥快过来,我找到了”

云龙与陆虎应声便奔走过去,当走到赵飞凤身旁时,却只见赵飞凤已经是满脸的泪痕,坐在地上看着林曦的身体发呆,而陆虎与云龙也忍不住眼睛一片湿润。

罗平城客栈

夜色已深,一个老者与一名中年汉子风尘朴朴的走了进去来,正在打盹的客栈跑堂立即将二人迎了进来,恭敬的道:“二位客倌,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不知是吃饭还是住宿?”

中年汉子的声音道:“我们要一间客房,你送一些酒菜上去便可”说完便丢下了一个金币与老者找了个位置坐下。跑堂的见二人大方的甩了个金币,点头哈腰的象见了财神一样的一溜小跑出去忙活去了。

片刻,那人一路小跑的回来了,点头哈腰的道:“二位爷,已经准备好了,请上去休息吧,你们的马我也安顿好了,有什么尽管吩咐”

二人不理堂官径自上楼去了,进了房间后,中年汉子便道:“主人,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您先随便吃些酒菜,休息一下吧,我出去打听一下消息”说完正欲出去。

只听老者叫道:“阿仁,你先休息一下吧,过来喝点水,吃些东西再去吧,想必三英他们应该还有一天的路程才会赶到吧”

阿仁应声便坐下,帮老者倒补满了茶水,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下,道:“主人,我看我还是先在客栈向堂官打听一下关于近日来的消息如何?要在罗平城里找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您意下如何?”

老者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道:“也好,记得行些好处给那堂官,不管能不能问到重要的线索,及时向我禀报吧,你先吃些再去吧”

阿仁应声便拿起筷子,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只片刻的功夫便放下筷子起身出门去了,只留下老者一个人呆呆坐在房里沉思,一夜无话。

秋己深,秋韵浓,秋风冷,秋水寒!

已是次日凌晨,天色微亮,寒风刮起,客栈屋檐的木节发出“啪嗒”的声响,客栈的伙计们早已起床开始忙活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突然,门外一阵喧闹声响起,这使得在房里休息的老者无奈便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行装便出去了。

来到楼下大厅,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桌子上边吃着早餐,一边一有趣的看着门外,只见门外三个人衣衫破烂,而且满身的血污,极象一群乞丐,正在与客栈的伙计理论。

只见客栈伙计不耐烦的叫道:“你们快点滚,要不是见你们可怜,不然我可要报官了,身上没钱还敢来住客栈,而且还抬着一个死人”

只听一个脾气暴燥的声音响起,喝道:“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再啰嗦不让我们进去,休怪今天拆了你这客栈”说完便拿起鞭来,正欲上前。

“住手”,喝斥声响过,一名者走了下来,站在了三人面前。三人见这名老者,不由齐身下跪,眼泪纷纷的道:“师傅!”

其实老者一下楼便看见三人,多年未见,只是不能确定,后来看到一人手拿的风涌鞭便知是自己的三个徒弟,这才赶到楼下制止了赵飞凤的行动。

这时老者拿出一枚金币扔到伙计手中,道:“这三位是我的徒弟,叫他们进来”随后又转身对三人说道:“你三人换身衣服上楼客房来见我”说完便一声不响的上了楼!

客栈客房

“叮”的一声,杯子掉落的声音响起,隐隐传来一声女子的哭泣声。

房中,只见三人跪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多年未见的师傅。

而老人的目光则是痴痴盯着躺在床上的人,不由眼中一片晶莹的泪花,滴滴欲落。

但见苍老是面容更加苍老,手不住的在颤抖,心一直在滴血。悲痛的叫道:“老天啊,你为何就不让她好好活过这仅有的几年啊,你为何就不保佑这可怜的孩子啊,你要我如何向他死去的母亲交待啊!”

良久,老人从悲伤中醒来,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叹息一声,道:“你们先休息片刻吧,午后我们便动身离去,多年没有回家了……”

卷一 第十四章 剑舞

(更新时间:2006-6-21 12:38:00 本章字数:4909)

晨曦还没自空中消失,火红的太阳从大漠的黄沙后,已闪起万丈金光。闪耀的光芒,映在无垠的黄沙上,反射出—层混沌而迷蒙的黄色辉霞。

远处,淡淡的蓝色反射过来,与世间隔绝的一片绿地呈现出来,四处一片绿绿的,虽在寒秋,但仍掩盖不住那令人欢喜的绿意,空中鸟瞰之下,城外一片蓝色的天井湖水,四周一排排的树林,绿意中夹杂着一丝秋的颜色,遍地的树藤与植物无不显示着盎然的生机。城中建筑错落有致、别具一格,气势雄伟的宫殿群坐落其中,这就是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城市——沙珠城。

城外几十里外的一处农家里,大人与孩子们纷纷忙碌,一筐一筐的秋收的果实使每个人都乐的合不拢嘴,这是他们一年的希望,一年的劳动成果。

偶有一些官兵也在农院里,帮助他们分配秋收的果实,感觉跟他们好象是一家人一般的亲近,而农户也没有显得格外拘束,反映很是亲切与热情。

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面容英俊、满脸胡须,眼神精练,高壮结实,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笑地看着人们的忙碌,这就是沙珠国第一勇士,位高权重,战功无数的沙珠国的护国将军——沙连天。此时的他看来是那么的和蔼,带着善良的眼神但又不缺乏隐隐的一种王者气势。

有人会说他为什么不去帮人们干活而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享受呢?其实他们错了,是因为沙珠城的人们最爱戴的便是这位英雄,这位神话般的人物,青年和童年的男孩子们都把他当作心目中的英雄,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梦想也是以成为像他一样的英雄为荣;而女子们则是把他当作心目的是偶像以外,更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梦想着能够嫁给象这样的英雄为荣;

沙珠城的百姓对这位英雄的崇拜程度远远高于他们的国王沙里飞,所以即使他想去帮助别人做事,也被婉言拒绝了,因为人们爱戴他,不想让他的精力浪费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他没有当国王,而是他的兄长呢?这些暂且不表,以后待叙。

“将军,您还是先进屋里吧,外面阳光太烈,屋里还阴凉些好休息,下午您还要到别处的村庄的,别累着了”副将李维这时放下手中的活,走了上来,叮嘱道。

沙连天和蔼的声音响起,微笑道:“呵呵,不妨事,经常在沙漠里奔走,早习惯了,这点太阳算不了什么,你还是先去帮助村民他们分粮食吧,不用管我”

李维应了声“是”便又加入人群中忙碌了起来。

李维从小生活在沙漠国边缘的一个贫苦的小村里,少年时代父亲便在饥饿中死去,村中之人饥不择食,吃人的现象常有之事,看他是个孤儿,有一次李维被一群饥饿的村民包围了起来,要把他当作食物吃掉时,正好沙连天巡视边土,将他救了回来,从此教他兵法与武技,长大后便让他在军中任职。由于李维的勤奋与努力,几年不到便立下无数战功,因此沙连天便将他升为副将,在自己的麾下任职。李维从小失去亲人,一直被沙连天抚养长大,沙连天一直象父亲般照顾他、教育他,所以李维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所以对他也是百般的孝顺。

这时,一传令兵一溜小跑的飞奔了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双眼就跟熊猫似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进来便跪到了沙连天的脚下,焦急的道:“报告将军,外面有几个陌生人说要来见你,小的怕是外来的奸细,所以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他们不但没有走,反而将小的暴打一顿,特来请示将军,见是不见?要不要动用士兵将他们赶走?”

沙连天一听,眉头微微皱了皱,忖道:“一般人是不会知道我外出的行踪的,这属于军事机秘,怎会有人直接来到这里指名要见我,会是谁呢?”想了想便又突然笑了笑,对传令兵道:“是不是两男一女啊,年龄不大,并且都还是个孩子?”

传令兵见沙连天微笑着说,便呼了口气,道:“回将军,是这样的,的确是几个孩子,年龄都大约在十四五岁左右,其中一个男孩和女孩甚是厉害,小的就是被他们打伤的”说完又偷偷瞄了沙连天一眼。

沙连天微笑道:“请他们进来吧,这些都是王子与公主,人小鬼大,你以后小心点别再惹着他们了,不然会很麻烦的”

传令兵一听,顿时浑身直冒汗,暗忖道:“这下坏了,刚才出言顶撞了公主与王子,希望他们以后不要拿自己出气才是”接着便紧张的应了声“是”便一路小跑飞奔出去。

片刻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嗖”的一声便闯进了沙连天的怀抱里,撒娇的嗔道:“二叔,人家见您一面这么难,您那手下该死的小兵还不让我进来,真是气死我了,你一定要帮我教训教训他才是”说话的这显然是那沙珠小公主沙小小了。

那传令兵一听大惊,被吓的浑身直打哆嗦,远远的站在门口看着这位叼蛮的公主,好象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这时,另外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向沙连天行了一礼后,其中一个年龄大些的便冲着公主叫道:“明明是你欺负人家,还说人家难为你,看你把人家都打成熊猫了,哈哈”

沙连天笑笑道:“小小呀,你再这样叼蛮的话,我以后可要给你找个婆家嫁出去喽,叫你的夫婿好好管管你了哟?”

年龄较大的少年这时嘿嘿一笑,接话道:“非常同意二叔的看法,我也希望小妹能够早点嫁出去了,不然我和二弟、四弟都可没好日子过喽,哈哈”这便是沙珠国的大王子沙龙了。

沙小小顿时羞红了小脸,在沙连天的怀里把头埋得更深,娇嗔道:“二叔,你竟然和大哥一起合伙欺负人家,人家以后不理你们了”

沙连天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家小小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早早把你嫁出去呢?二叔跟你开玩笑的,呵呵”看了一眼年龄较大的沙龙,摇了摇头又道:“小龙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整天喜欢玩闹啊,再不努力学习,以后怎么帮你父王处理国家事务啊?看看人家沙民与沙林,两个弟弟都比你强,你还不觉得羞愧?”

沙龙这时一脸的羞愧,脸一直红到脖子,弱弱的道:“二叔教训的是,以后我会努力学习的”转过头后又喃喃的小声道:“哼,谁说我不好好学习了,最近被娘逼的早已经很努力了,今天才完成功课,难得跑出来玩一次,这样说人家”

这时年龄最小的沙林却道:“二叔,请你别这样说大哥,大哥最近一直很努力的,王后也经常教我们一些知识的,对大哥最严厉了,今天大哥难得出来玩一天,您就别在难为大哥了好吗?”

沙连天也听到了沙龙小声说的话,没有作声,只是微微一笑,又看着年龄最小的沙林,道:“林儿,还是你比较懂事,最近你们又学到了什么新的知识了啊,讲来让二叔考考你们?看看你们的进步如何?”

这时,沙小小猛的跳出了沙连天的怀抱,嘟着小嘴道:“二叔,今天是出来玩的,您又考人家,人家不干啦”说完还时不时的对着沙龙使眼色。

沙龙看到沙小小的眼神后会意,急道:“是啊,二叔,今天王后才对我们进行了考核,我们是通过后才出来玩的,现在您又要考我们,您就让我们好好玩一天嘛”

沙连天看着二人急切的神情,笑了笑便道:“好吧,那我就不考你们新学的知识了,那我考考你们的武技吧,很久没有指点你们武技了,也不知你们学的如何?”

沙小小与沙龙一听大喜,两人一左一右纷纷抱起沙连的胳膊,撒娇道;“好啊,二叔您今天一定要教些新的给人家,整日重复练以前的烦死了”

沙连天无奈的松开了二人的手,微笑道:“好啦,你看大家都在看着你们了,不怕笑话你们吗?你们喝点水休息一会后到练兵场等我吧”说完转身便走进了屋。

沙小小与沙龙兴奋的跳了起来,欢快的在院里叫了起来,四处东瞧瞧,西瞧瞧,好象一点都不感觉到累一样,时而还帮村民们收拾一下,但也被村民们谢绝了;而最小的沙林则是直接进了屋子,向沙连天请教兵法上的问题了,沙珠国的四个王子中,唯独这最小的沙林不喜武学,专好军事,也颇受沙连天的喜爱。

烈阳高照,天空碧澄如洗,几抹云彩淡淡的飘浮,阳光红毒毒的以酒下一盆火,毫无生机的荒漠上隐隐传来阵阵兵器的交融声与士兵的操练声,喊声阵阵、杀声阵天,但却给这一片荒漠映衬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沙龙学的是沙连天亲自传授的自己最得意的枪法,名叫“霸王枪法”,用起来威力无比,霸气十足,挑、点、扫、刺,无不精准,在战场杀敌有着万夫莫敌之威,即使是单对单也不至于会轻意落败,这时沙龙舞起来犹如一个狮子般霸气十足,旁边观看的沙连天也频频微笑点头,赞道:“还真是块打杖的料啊,呵呵”。沙龙听了夸奖心中无不受用,把枪法更是舞的虎虎生风,片刻便收枪回营走到沙连天面前,囔道:“二叔,这些我全部都练的很熟了,今天能不能教我些新的招式了?”带着肯求的目光看着沙连天。

沙连天哈哈一笑,点头道:“嗯,练的倒有几分进步,今天便将你一招“射枪”的招式吧,这招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对敌时敌人如果远程武器进行伤害时,那就可将枪用自身力量与内力将枪以最快的速度极速飞出,命中敌人,我只给你演示一遍,你可要看仔细了”,说完只见沙连天大喝一声拿起枪用出内力在枪身的顶部用力一击,顿时枪便极为准确的射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杂舌,只听“轰”的一声,远处的一块碗大的碎石被击的粉碎。

沙龙与沙小小看着这幕,愣愣的站在那里便不知所措了,沙龙回过神来兴奋的大叫道:“这招好厉害啊,又简单,我一定要学会,那会比弓箭手还厉害,哈哈”

看着得意的沙龙,沙连天严肃的道:“小龙啊,别看这招简单,其实练起来并不容易,首先要掌握枪的平衡性;其次还要精确的算准对方离自己的尺寸,太远了就没有效果了;第三是手法上用力要均匀,另外内力一定要达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做出如此一击来的,你今后还要刻苦练习才是”

看到自己大哥又学到了新招式,沙小小即是羡慕,亦是不甘,也依依不饶的冲着沙连天囔道:“二叔偏心,您教大哥新招了,那我呢?我也要学新技!”

沙连天本想拒绝,认为女孩不宜学太多武技,学点防身的就可以了,但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最疼爱的女孩,每次在自己怀里撒娇或受了委曲的时候,就好象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似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心疼,隐隐不忍,只好无奈的答应,道:“我虽用枪,但对剑道也颇有些研究,你以前学的一些也只是基础罢了,数年前机缘之下偶得一本剑谱,今日便教你这套“天女剑法”吧,此剑极为优美华丽,加以轻功舞之更是其妙无穷,犹如天女下凡一般超凡脱俗,美不胜数,就其外表而言又称之为“剑舞”,但究其内在却又有之不同,用自己的凌纱舞之亦能以柔克刚,威力无比,如果内力深厚亦能断石分金,若用长规的剑舞之,却又能以刚克柔,五尺青锋可如流水般来回伸缩,又如灵蛇般弯廷吐信,最宜适合女子习之,想当年能创出如此剑法之人也是一名世外高人啊!”

听沙连天这么一说,沙小小不由得一阵心动,吐了吐舌头,焦急的撒娇道:“二叔快点教人家嘛,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罢?您就舞来看看嘛,人家要学嘛!”

沙连天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公主,苦笑着摇头道:“不是我不想教你,只是这几年我一直研究枪法,对剑法早已生疏,这套剑法当年我有些研究,但男子练起来始终不甚雅观,我是一名将军,如用这剑法还不被手下士兵耻笑,所以只得其法,从未投其身练习过,只能你在一旁舞来,我多加指点就是了”

沙小小低下头嘟了嘟小嘴,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又不想亲手教人家,那我何时才能学会?我还打算给父王一个惊喜呢!”

沙连天何等功力,怎会听不到沙小小的抱怨声,哈哈一笑道:“算是怕了你这个小鬼头了,那随我去一处僻静之地去罢,我想想去哪好,嗯…… ”

片刻后,连沙天顿时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一笑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咱们就去天井湖的西畔吧,那里靠近荒漠一些,也没什么人出没,正是练剑的好地方”

沙小小一听顿时大喜,扯着沙连天的衣角,道:“二叔,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沙连天摇了摇头,严肃道:“你们先与我回去休息几个时辰,待我回去将正事安排处理妥当,沙林的功课温习一遍后再同你们一道去”

沙小小与沙龙也是一脸的无奈,沙连天严肃起来他们还是有点不敢太放肆,只无聊的等士兵操练完毕后,随着沙连天一道返回农家庄院,沙荒的土地上只留下了一片淡淡的身影与驼铃声……

卷一 第十五章 解救

(更新时间:2006-6-21 12:39:00 本章字数:4823)

午后,烈日当空,仍是一片晴朗,用完午餐的人们坐在院子里乘凉,偶有谈笑声传来,显得那么和蔼与宁静。

沙小小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最小的沙林,希望他能够早点解决目前的问题,好让沙连天带他们去学武。沙龙一口气喝下一大碗的清水,打着饱嗝,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住的向外面打望,片刻过后沙龙的眼中一阵精光闪过,大喜的手舞足蹈起来,因为马上可以到天井湖畔那边去玩了,兴奋的向沙小小叫道:“小小,李维大哥回来啦,一定是带消息回来啦!”

沙小小不禁喜出望外,只见远处一道身着盔甲的将领骑着马的身影向这边驶来,手里好象还拿着什么东西。沙小小一刻也等不及了直接奔出院外迎向李维的身影,等走近后果然是李维,迫不急待的还没等李维下马喝口水,就拉着李维急切的问道:“李维大哥哥,我二叔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还有沙林的实践的结果出来了吗?你快告诉我嘛!”

李维无奈的看着这个刁蛮的小公主,大口的喘着气,只见沙龙端着一碗水跑了过来,递给了李维,李维二话没说端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来,一阵舒爽过后,李维呼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公主这么急干嘛,我都快渴死了,还好大王子端了碗水,不然还不被你给累死”说完便又瞄了一眼这个刁蛮的公主一眼。

只见那刁蛮公主竟然也脸红了,红的跟柿子一样,低着头道:“是我的不是,还请李维大哥原谅,快讲讲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呀?”突然又抬起头直直盯着李维的眼睛。

李维被她这一盯,心里一惊,竟然也是一阵脸红,再怎么说这沙小小也是沙珠国的第一小美女(大美女是王后),生的俊俏圆脸、凤目挺鼻,柳眉弯弯、一张小樱唇微张露出洁白牙齿,身材不在话下,频频含蓄一笑竟能倾国倾城,迷倒众生。所以当沙小小盯着他时,这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小虎将竟然也受不了,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又忍不住想看,心里七上八下的在打鼓,好一阵心虚。

沙小小与沙龙见李维低着头,仍是不回答他们,便急了,沙龙一把抓住李维的胳膊大吼道:“李维大哥,你到底是说话呀,真是急死我们了!”

李维这才回过神来,见二人焦急的样子,定了定心神面带歉意对着二人道:“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拿的这个册子是沙林小王子的答案,阵前军师根据沙将军的问题进行了一番演练后得到的结果,结果竟然与沙林的答案一致,竟然还有一些是军师都没有想到过的!所以军师特意给沙林小王子满分。我这是专程回来呈给将军过目的,呵呵!”

沙小小一听大喜,一把抢过册子就冲进了屋,对着坐在屋里的沙连天叫道:“二叔,这下我们可以出发了吧,您看小林都得了满分耶,这是册子!”说着便递交给了沙连天。

沙连天其实早已经猜是这样的结果了,只是微微一笑,对沙林道:“林儿,这次成绩很好,可不要骄傲自满,应继续努力才是”

沙林也是一阵高兴,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继续努力的,我要做沙珠国第一军师,我要赶上并超过二叔和军师叔叔哦”

沙连天也是一阵惊喜,喜爱的看着这个最小、但又最好学军事的沙林,心中也不禁一阵颤抖,沙珠国第一位军事天才就会在不久之后诞生,这叫他怎能不激动。好半天,沙小小在焦急的催促下,他这才发觉失态,收敛了一下幻想曲,对沙小小说道:“小小啊,你和小龙去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去天井湖西畔教你剑法”

沙小小应声便喜滋滋的出去了,李维这时进来看着沙小小走远后,道:“将军,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边防处也加派了人手日夜巡逻,近河国最近也没有什么动向;皇城内的治安已经交待三王子安排好了,基本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和人物。”

天井湖,坐落于沙珠城西南部,是由木国的齐加山脉的多个支流流经千里汇集而成,由于齐加山脉北部到处是荒地沼泽与森林,人烟稀少,天井河分流经一片荒地后进入沙珠国南部最终汇集成了一个庞大的湖泊,形成天井湖,湖水清澈见底,南部周围花草丛生,树林茂密,景色十分优美,这也是沙珠城成为绿洲城市的原因之一。

沙连天等一行四人骑着马儿,经过这一片时也禁不住好一阵赞美,是上天给了沙珠国一个这么美丽的地方。

三个时辰的行程后,四人终于来到了天井湖的西畔,这里一带为荒地,再前行几十里便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了。

下了马后,只是坐了不到半个时辰的休息,沙小小便托着沙连天走向远处教她“天女剑法”,沙连天无奈,看了看四处无人,便身体力行一招一式的分解开来,慢慢的为沙小小开始了演练,虽然动作缓慢,但姿势优美、潇洒飘逸,也使得沙小小一阵留连望返,半个时辰过后,沙连天才停止了动作,把剑递给沙小小让她开始依他教授的进行练习。

沙小小此时早已将一招一式牢牢记到了脑海中,练习起来虽然微微有点吃力,配合着女孩的长裙但也丝毫掩盖不住她舞剑时那轻灵飘逸、优雅脱俗、犹如仙女下凡般的不凡气质来,看的一旁指导的沙连天也不禁暗暗为之喝彩,频频点头。

李维是负责大家安全的,所以休息片刻后便开始在四处巡逻了起来。只剩下沙龙一个人觉得好生无聊,还是独立练起了他新学的射枪招式,先是捡了一块很大的沙块,放在离自己几丈的距离,运起内力,快速将枪身放平,在枪的后座用力一推,只听“嗖”的一声,枪应声射了出去,但只飞了一半距离枪就直直的躺在了地上,沙龙认为力量不够,便将枪捡起,重新按流程进行练习,但还是没有将枪打在沙块上,就这样一直的练,一个时辰快过去了,但是枪也只是刚好能飞到沙块旁边,并不能将沙块击中,沙龙此时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休息了片刻,沙龙又开始了练习,但还是不能将沙块准确的命中,不由觉得有些气馁,气喘吁吁的道:“还真是看起来容易,练起来难度颇高”于是决定先不练习了,等沙连天日后再教他一些技巧,无聊中坐不住的他便起身来,决定找李维去玩,想到就做,飞奔起来去寻李维的身影去了。

沙小小此时已经能够将天女剑法舞的有些熟练了,一把剑在她的手上也能够灵活的弯转起来,沙连天见她有些累了,便唤她休息片刻,沙连天让沙小小休息,自己则在看沙小小练习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有问题的地方进行着指点,时不时有些地方还舞几下让沙小小看个明白,有时候也弄得沙小小也哈哈大笑,沙连天也是一脸尴尬,显得其乐融融。

这时,李维从老远的地方飞奔了过来,看着焦急的神情,沙连天不免有些疑问。只见李维来到沙连天的身旁,气喘吁吁的道:“不好了,将军,大王子出事了,快随我去看看!”

沙连天听闻大惊,带着沙小小飞速的跟着李维向前飞奔过去,待走近后这才发现沙龙一脸的苍白,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衣服发出阵阵焦味,象是被火烧了一样,昏迷了过去。见此情形,沙连天眉头微皱,问道:“维儿,小龙怎会如此,你可曾见过程怎样?或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兽之类的东西?”

李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情况如何,只是见到大王子时就已经如此了,便急急去通知将军了。我想大王子应该是脱水了吧,但衣服被烧焦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沙小小看到沙龙的样子也不禁一阵心酸,道:“二叔,你先将大哥救醒再说吧,待大哥醒来后您再问他详由吧!”

沙连天点了点头,让李维将沙龙扶起身,喂了些水给沙龙,然后从袖里取出一颗“清心丹”帮沙龙服下,又运功在沙龙的小腹处揉搓了几周后,道:“过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了,没事了”

沙小小眼中光芒一闪,顿了顿问道:“二叔,您给大哥吃的是什么东西啊?好象看起来很厉害,你看二哥的脸色渐渐红润了,不再象是脱水一样了”问完还不时的偷偷瞄向沙连天的衣袖。

沙连天怎么会不知人小鬼大的沙小小在打什么主意,呵呵一笑道:“我给小龙吃的是在沙漠里常年行走的将军们应急用的“清心丹”这种药丹是我沙珠国的神医特治的,能解热毒,脱水等病症,每半年便会大量制造一些分给常期在外的将军与士兵们应急用的,所以我想沙龙中的应该算是热毒后造成的脱水现象,应该没事了。小小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几粒,我府中不少,一看便知你这小丫头在打它的主意,哈哈”

沙小小欣喜的点了点头,嗔道:“二叔,人家也是想以后如果谁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好用来应急的嘛,哪里是在打主意,二叔这样说人家,不理你了,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沙连天也是无奈,看了看李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在说话了。

半个时辰后,沙龙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众人便大叫道:“你们快走,那里有个死人很怪,千万摸不得,一摸便象手伸进了火里,浑身感觉被烧焦了一样,好可怕!”

沙连天听闻后眉头微皱,惊疑的问道:“小龙,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哪有什么死人,竟然还能把你弄成这样?”

沙小小也是满脸好奇的说道:“大哥该不会是被烧傻了吧,死人还会着火吗?”

沙龙见众人不信,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你们不信,那我带你们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否属实了,哼……”

众人只好半信半疑的跟着沙龙继续向西走去,不久众人来到了一处荒地上,只见一处已枯死的巨大仙人掌旁边躺着一个浑身衣衫焦黑的少年,面无人色,双眼紧闭,手握成拳头状,好象在抗争着什么一样。

此少年显然就是莫名,当日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追赶了罗信长数百里,最终耗尽了真气倒在了一株仙人掌旁边,因伤势较重他也只能等待着,希望死神来把他带走,但又想到了林曦说过的话,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自己的承诺,想到了仇人还活着,他还想坚强的站起来,他还想活着回到林曦的身边再死去,但他还是没有站起来,只是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一连数日,他都没有再醒过来,没有感觉,只有仅存的意识,白日里烈日炽体的痛苦折磨着他,就连一旁的仙人掌也承受不住那炽烈的温度,枯死了,他只想连意识也死去那就真的算是解脱了,但是死神仍没有带他走,仅存的意识也若隐若现,不断在脑海里盘踞着……

沙连天看到此情形,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此少年一定是个意志极为坚强的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使他到死也能紧紧的握着拳头。我瞧此少年生的极是俊美可爱,死了倒是可惜了,帮他挖个坑埋了吧,也让他少受些风沙与烈日的侵袭”

沙龙与沙小小看了看少年,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用自己的兵器在松散的荒地上慢慢的划着沙土,准备为把少年安葬。

站在一旁的李维看到少年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自己在很小的时候,父亲为了母亲和自己每天出去找食物,最后自己因饥饿而死,而母亲为了帮自己找食物出去后,更是被那些可恶的人们当作食物吃掉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坚强的活下来,才不会辜负父母死前对自己的一片苦心,想到这眼中的泪水禁不住留了下来,他不希望少年死去,也相信他不会就这样死去,他紧握的拳头就能证明一切,是痛苦?是仇恨?还是无助?

李维还是忍不住去靠近这少年,用手微微的接近他的鼻子探了探呼吸,没有呼吸,又更近一些,探了探,还是没有呼吸,直到手快碰到少年的嘴唇时,他怔了怔顿时惊叫了起来,“将军,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喜悦的泪水流了下来,他知道少年的坚强,一定还没有实现未实现的愿意或理想,不愿就这样死去。

沙连天一听大惊,急忙走了过来也探了探少年的呼吸,叫道:“竟然还没有死,在烈日下暴晒多日,竟然还没有死,真是奇迹啊!如果能够救活他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李维擦了擦泪水,道:“我相信他一定是个坚强的人,不会就这样死去,将军,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好吗?”

沙连天点了点头,道:“此少年的意志确很坚强,身体在这种残酷的环境洗礼之下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把他带回去吧,请神医来帮他看看,能不能救活那也只能看天意了”

几个人纷纷出去找了一些干燥的藤枝用布绑了起来,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间架,抬着少年骑着马向绿洲驶去,夕阳西下,晚霞映照着的大地,只留下一道余辉。

卷一 第十六章 困惑

(更新时间:2006-6-21 12:39:00 本章字数:4113)

繁星点点,灯火通明,银白的月芒挥洒在大地上,又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平静美好的夜总是那么凄凉,总有失意的人儿在放声哭泣。

罗平城客栈

“老头子,都过去数月了,还是没有名儿的消息,难道他已经死去,又难道他去了别处?”武梅苍白的面孔仍然满是泪痕,人早已消瘦,白发根根,历历可数。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相信名儿应该没事,上天会保佑他的”莫清亦是白发苍苍,眼神仍是那么暗淡无光,这个坚强的男人竟也经不住数个日夜的思念煎熬,此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有说有笑,还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了。

武梅擦了擦泪水,看着窗外,怔怔的道:“希望名儿不会有事吧,村长现在也不见人了,他屋里只留下了张字条,说叫我们到罗平城找名儿,但现在都过了数月了,仍什么线索都没有”

莫清道:“我一直看咱们的村长都像个不简单的人物,如今突然失踪,应该是联络人找林曦那丫头去了吧!这男孩还好说点,被卖去当个苦力什么的还能活命,但这女孩万一被卖到青楼等烟花之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唉,也难怪村长那么急了”

这时,门“咚咚”一声响,外面店小二这时叫道:“二位客倌,你们要的饭菜准备好了,现送来了,我可否进去?”

莫清这时说道:“请进来吧!”

店小二将饭菜送进来后放到桌上,向二人点了点头,道:“二位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本店包您满意!”说完正欲走门而去。

“店家请留步”武梅这时将店小二叫住,待店小二转过身道:“二位还有什么吩咐?”

武梅从袖里拿出一枚银币交给店小二,道:“店家辛苦了,这点钱你就拿去买酒喝吧,另外我有些事情想向店家打听打听,不知店家是否方便?”

店小二一见客人给了赏钱,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点头哈腰的道:“您二位有什么事尽管打听,我所知道的无一不会告诉二位的!”

武梅这时开口道:“店家可曾知道一个月前是否有一位老人在这里住过,再或之前有没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被人捉了带到这里来过?”

店小二一听乐了,笑笑道:“这位老人你别说我还真的没有忘记过,凡是打赏过我的我都会记得,记得那天晚上,我正在打盹时倒有位老人带着一个中年人来客栈投宿,二话没说就扔给我一枚金币,进了定的房间,次日一早我出来刚开门就见三个衣衫破烂、还带着血迹的人并且还抬着一个死人要投客栈休息,我怕会惹上什么麻烦就没让他们进来,后来这位老者下楼来说那三位是他的徒弟,赏了我一枚银币后就带三个人抬着死人上去了,随便又吩咐我打些水送上去。”

莫清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客家有没有见那三人抬的是男的还是女的?那三人长的什么样子呢?你能不能说详细点?”说着又拿出一枚银币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又赏了一银币,心里爽上了天去,恨不得把他那天晚上到得到赏钱到妓院瞟妓的事也说出来,高兴的道:“谢过二位了,那三人的样子我对其中一个女子的特别深刻,啧啧,那女子虽然衣衫破烂,但容貌却是生的很俊俏的,只是脾气坏了点,要不是那老者我差点挨了她一鞭呢,送水上楼后,只见那三人跪在老人的面前,什么都没说,那老人竟然在哭,我不敢多言,放下水盆后出门时还瞄了床上一眼,床上的那个死人是个年龄较小的女孩,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这就是那天的全部经过了,二位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武梅摆了摆手,吩咐道:“谢过这位客家了,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事我们会叫你的,我们先用饭了”

待店小二出门走远后,武梅便忍不住扑到莫清怀里大哭了起来,道:“林曦这孩子竟然死了,真是可怜,那我们家名儿如何了呢?我好怕”

莫清也是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安慰武梅道:“不管名儿是死是活,我们总要见到他才知道,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名儿与小曦应该没有在一块了,那么我们在罗平城多呆些日子再打听一下在这之前的一些线索吧,如不行再做其它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