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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在阴间做大佬》》 · 补丁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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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土矮人!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阿虫道:“这些嗜财如命的小不点一定是被人雇佣而来的,瞧瞧,这里正在打地脚,他们正在建造一种机关,一种能移动大山的机关。”

我明白了,鬼王从阳间请来了这些红土矮人,而正是这些红土矮人建造的机关使整个山变成了一座可以行走的山。

四十四 我最喜欢别人拿我当枪使了

“主人,你在想什么?”

“你不是能看透别人的想法么?”我反问。

“我可没这么讲过,我只是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罢了。”

“好吧!你称我是主人,那,我想知道你都会些什么?”

“我会喷火!”

阿虫说着话收起腹部,然后抬起脑壳,张开大嘴,“噗!”的一声,只见火光一闪,从它嘴里喷出来一丈多长的火焰,那火焰打在对面的石头上面又反弹回来,反把自己的龙须烧着了。

阿虫收回火焰,又扑打灭龙须上的火苗,然后它冲我一笑,说道:“Sorry!刚才太激动了。”

“你还会什么?”

“我会腾云!”

阿虫说着话,猛的一下跃起来,结果这个山洞实在太过狭窄,它一下子就撞在洞顶的岩石上面,引的山洞里一阵乱晃,一些碎石头哗啦啦的直往下掉,吓的我连忙趴到了地上。

阿虫这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冲着我说:“对不起,主人!这个地方实在太小,我也施展不开,不如我变化一般给你看看。”

阿虫说着一晃身子,突然化成一条西方骑士时代常见的那种战矛来。

“这叫红龙之枪,你拿着我试试,手感不错吧!告诉你个秘密:我最喜欢别人拿我当枪使了。”

“。。。”

“主人?要不我再给你看看我的别的功夫!”

“好了,好了,你的功夫我已经领教过了,现在,你还是先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说。

“Noproblem!”阿虫回答。

就在我和阿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那石洞之中突然多了许多的鬼火,在鬼火的后面是许许多多的红土矮人。。。

“哦哦!我想,我们有麻烦了。”阿虫说。

“你们杀了我的兄弟!”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长着长胡子的四眼矮人愤怒的说。

“不,他们不是我杀的,他们是为了财宝自相残杀的。”

“把他们给我拿下!”

那些愤怒的四眼怪跟本不听我的解释,一个个提着武器冲了上来。

“主人,让我来收拾他们。”阿虫说着话冲到我的前面,只见它张开大嘴巴来,冲着矮人们就是一口烈火。那些矮人连忙向后退去,但是很快他们便又重新冲了上来了。阿虫张开大嘴又吐出一口火,火焰溅到了矮人们的身上,但是却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损伤。

阿虫回头冲着我吐了吐舌头,说:“这些家伙都长着抗性皮肤,它们天生对魔法免疫,主人,我无能为力。”

魔法免疫?老天,这是在打魔兽争霸吗!

“那我该怎么办?”

“你的个头比他们大多了,一定能够打的过他们这群矮子的。”

我照着他的话去做了,但是很不幸,我跟本不是这些强大的矮人的对手。我还没有走到这些矮子的跟前,便被飞来的榔头打在了脚面。

“痛死我啦!好痛呀。。。”

我惨叫着在地上打起滚儿来,不过很快我便被这些矮子给捆了起来。接下来,那只只会虚张声势的红龙也得到了同样的命运。

“杀了他们!”一些矮人叫嚣着。

“为三个兄弟报仇!”

“不,他们不是我杀的,他们是为了财宝自向残杀,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哦!”那个老者走到我的面前说:“你说他们为了财宝而相互杀死了对方?”

“是呀,真的是这样的。”我看着老者的四只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连忙把眼睛转向别处。

“那么我问你,你说的财宝呢?”

“财宝,财宝就是这条龙。不是,本来他不是一条龙,他是一只龙珠,可是后来他就变成了一条龙。。。”

混乱,完全混乱了。

“我相信我们矮人是不会把一只魂魄当成宝贝的,我们矮人族非常的讨厌你们这些虚无缥缈的鬼物的,若不是老妖许诺的钻石,我也绝不会领着我的族人到这破地方受冷。”

老妖,原来是黑山老妖把他们弄到这儿了来的。等等,也许我有办法说服他们把我给放了。

“尊敬的酋长,我想,我应该这样叫你。你刚刚提到黑山老妖,所以我不得不给你们一些善意的忠告。我想,那老妖怪许诺你们的东西你们可能拿不到了。”

“哦。。。”

“因为,黑山老妖已经死翘翘了,没有人再付工钱给你们了。”

“嗯?小子!我告诉你骗我是没的好下场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这几天来可见到过他?”

矮人酋长想了想,然后他说道:“老妖是万年的精灵,不死不灭,是不会死的!”

“他被捉住的时候也这么说,但是了解的人都知道他回不来了。你们初来乍到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这里有条弱水河,那河围着个绝情谷,里面的彼岸花妖,她专门强奸男人,而且被她爽过的男人她一个不留都会给杀死,她还会把他们的小JJ给割下来然后泡到酒瓶里,如今已经泡了五万多根了。”

“她要那么多小JJ做什么?”酋长问。

“。。。当然是用了呀,彼岸花妖很变态的。”

酋长这时候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啊?”

“我?实不相瞒,我和老妖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怎么说呢,就是从阳间弄些东西到阴间,然后再把阴间的东西弄到阳间去。你知道的,这是个暴利的行当,当然也充满了危险。我们合伙做了几单大生意,但是当我找老妖要钱的时候,他却突然耍赖了,他说什么也不把当初许诺我的60%给我。我当然不会就此罢手,换做你你也一定不会轻饶了他的,对不对?我见他不肯还钱,便天天跟着他,谁知道他为了躲避我,居然自己跑到绝情谷了。那里易进难出,所以。。。哎,我的钱真是要不回来了。”

讲到这里,酋长手下的矮人们开始在下面小声议论起来。

“说起来,也有十多天了吧!你们是不是没有见到过他?”

“是呀!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黑山老妖了。”一个矮人插口道。

“若真是那样,咱们这么辛苦不是白搞了?”

“对呀对呀,咱们散了吧!这地方又暗又冷,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酋长,咱们怎么办呀?”一个红土小子问道。

矮人酋长摇摇头,说道:“只凭他一面之词,现在下结论还早。便是老妖真的不在了,我们还是可以问鬼王要钱的。”

“鬼王?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他是多么小气,多么吝啬的一个鬼。我们这里若是沾着鬼王两个字,都不会有人跟他打交道的。为什么找你们这些外来人?就是因为在阴间再也找不到人肯为他卖命了。你也别去问他,你就是去问他他也会推拖说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的。”

“对呀,咱们根鬼王不熟呀!他会给咱们钱吗?”

酋长这时候的脸已经开始变的很犹豫了。

“要我说,不如咱们做笔交易,你们把我放了,然后我把黑山老妖欠你们的钱都还给你们,如何?”

“你有多少钱?”

“不就是钻石么?要多少又多少。”

无论如何,先哄住他们再说。

“你必须先付我们一半的定金。”

“没问题,不过我的钻石并不在身边,你知道没有人会把这些贵重的东西带在身边的,我也一样。而且,我的这些钻石实在是太多了,就是几十辆卡车也难以拉完。不过这些财宝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意义了,因为我已经死了,变成了鬼魂。但这些钻石对你们来说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你们拥有了它们,那就等于同时拥有了地位,荣耀,还有——爱情。当然了,你们会问:我们如何能找到你埋藏的宝藏?说来真是凑巧,我恰恰放着一份详尽的藏宝图。有了这份藏宝图,我想那些厚厚的石壁和机关跟本拿你们这些矮人没一点办法。”

“我们如何相信你?”

“以众神的名义!”阿虫插嘴说道。

“对,以众神的名义!”

“好,我们相信你,现在跟我来吧!”矮人酋长说。

“去哪里?”

“当然是送你们出去!”

四十五 我仅以众神的名义。。。

我和阿虫跟着红土矮人们在他们挖出的地洞里面走着,这些新近被凿开的地洞蜿蜒曲折,交错纵横,走在里面感觉像是到了迷宫里面一样。而且,这些通道还粗细不一。最粗的地方感觉能通火车,最窄的地方是我都跟本无法通过,只好让矮人们从新把那里再开凿一番。

当我们走到一处较为平直的通道前面的时候,矮人们停了下来。矮人酋长指着面前宽敞的洞口说:“从这里走过去,自然能回到阴司的大营。”

“什,什么?”

“我说从这里走过去,你就能到达阴军的大营!十天前我们就搞好了,但是因为老妖的突然消失,而我又很担心他许诺的钻石不能兑现,所以虽然鬼王过问,我也只说未能完工。”

还好你说未能完工,不然整个阴军的小命就让你给完工了。

“这地洞有多长?”我问。

“三百里!我们把它挖到了三途河畔。”

“看起来我们得走上好几天了。”

“不怕,你们骑在我身上,转瞬便到!”阿虫这个时候说。

于是我和那些矮人都爬到了阿虫的背上,那阿虫哼了哼,鼻孔里便喷出两团火来。

“喂!把你的鼻涕擦干净好不好!”酋长说。

“不好意思,这火苗可是用来照明的,好了,都抓紧了!阿虫出发啦。”

阿虫说完,一蹬后蹄奋力的跑了出去,它的速度不停的加快,我感到整个身体不由的向前再向后,好似要飘出去了一样,我不得不用力扣住阿虫的肩膀。我只感觉到风从自己的两耳吹过来,一颗心都要被摔出来的样子。

“唷荷!爽不爽。”

“真过瘾,你还能再快些么?”红土矮人们嚷嚷着。

“那就给你极速的感觉!”阿虫说着便又提高了速度。

——现在真后悔爬到这倒霉的龙背上来,我宁愿走着回阴间。

“哦哦哦,前面没的路咯!”阿虫现在终于停了下来。

红土矮人们都从阿虫的背上跳了下来,而我则可能还需要在它的背上呆上一段时间,因为我的浑身现在都变的酸软无力了。

“矮人们,拿起你手中的榔头,现在开始干活了。”

在酋长的命令下,矮人们开始向洞顶开凿。

“不用计算我的体积,再小的洞我也能够通过。”阿虫冲着矮人们说。

泥土纷纷落下,在我们的头顶一个通向地面的通道也渐渐完成。

我,阿虫,还有那些红土矮人终于从地下爬到了地上。我们简单的辩了方向,便准备往阴军大营赶去。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炮响,在我们的四面八方杀出许许多多的士兵来把我们团团的围住。

哎呀,不是这么倒霉吧!搞了半天,还是没能出鬼王的手掌。

不过当我渐渐的稳下神来,认真一看,却发现这支部队跟鬼王的叛军却是大不一样。我再看那马上为首的大将,不由的心花怒放。

“天官大哥!”

“小宝,是你吗?”

“是我是我!天官大哥,我想死你啦!”

“这些异类是从哪里来的?”天官看到我身后的那些矮人不由的吃了一惊,但更让他惊奇的是那只来自西方的龙。

“你快从那马上下来,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天官听了这话,方才想起从马上下来。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来。

“来,我给你先介绍一下,这位是红土国的矮人酋长,这十几位是他们的族人。这位是我新收的小弟,它叫阿虫!”

“阿虫?真气相非凡呀!”天官啧嘴说道。

接下来,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那天官一拍我的肩膀说:“小宝,你今日里又是立了大功一件呀。”

我笑道:“这都是托阎王爷的福呀!呵呵。”

再说我们众人在天官的陪同下,不知不觉得便走到了阴军的中军大营前。

这时候那天官突然冲我丢了个脸色,我忙凑上前去,只听那天官小声的对我说:“时才因见到小宝兄弟心情激动,倒是忘了一件小事情。”

“请哥哥指点!”

天官看看我身后的众人说:“小宝兄弟带来的这几位可都是异类,钟将军脾气不好,平生又最讨厌外域之物,我想这几位还是留在军营外似乎更为妥善。”

我听了点了点头,道:“天官哥哥言之有理!”然后我转回身去,冲着矮人酋长一笑,道:“此处乃我军重地,所以还请众位在这里先委屈一下。”

矮人酋长听了点了点头,命令他的族人就地休息。

这时候,我又走到阿虫的面前,说:“你也先在这里候着吧。”

“是,主人!”

等我交代好了,方才跟着天官进了大营。等我进去见了钟馗将军,把在敌营的情况一说,那钟将军不由的点头,然后他就问:“那鬼王的地道果真是通到了未名山下?”

“当然。”

“好好好,如今我们倒可好好的利用一下鬼王挖掘的这个地道了。只是还不知道那鬼王山上的机关所在,不然定能叫鬼王葬身未名山上。”

机关,这有何难?等我一会儿下去问一问那些红土矮人们不就得了。

“对了,道士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道士他。。。他应该还在未名山上。”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个小卒快步走了进来说道:“收到胡参军飞鹤传书。”

“快与我呈上来!”

那小卒于是手捧着一叠的工工整整的纸鹤递了上来。

飞鹤传书,靠!原来道士还会这么一手!

钟馗将军把那纸鹤打开,拿在手中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将信往桌子面前一放,竟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胡大拿倒真是有些能耐,他已然探得了缥缈锋的机关所在,并且画了一张详尽的地图,标好了鬼王在山上兵力的具体位置。快传众位将军,我要合议进攻之事!”

那传令官下去,钟将军又对我说:“小宝,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儿,若要攻山仍须是你的先锋官!”

啊。。。真要命呀!

从大帅营里出来,我正准备回自己的营房里面休息,却被人从后面捉住了衣襟。我回过头一看却是阿虫,在它的后面不远处正是红土矮人们。

“主人,他们问你讨要你的承诺。”

“承诺。。。哦!藏宝图是吧!”

“你没有是不是?”红龙低声的说道。

“你真是善于揣摩呀!”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哩!”

“哦,主人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别让他们听了去了。主人你要好好的想想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不好惹,可是我哪儿有什么藏宝图呢?不过现在是在阴军大营,我就是耍起赖皮他们又能怎样我?如果让钟将军知道了他们就是帮助鬼王挖地道,建机关的人说不定早把他们给喀嚓了。到时候他们变成了鬼,那就更拿我没办法了。不过眼下我也没必要跟他们翻脸,还是草草的打发他们走了的好!

想到这里,我回头冲矮人们一笑,然后对阿虫交代说:“你告诉他们,我进屋去取宝图,叫他们少安毋躁。”

“明白!”

我进到屋子里面,立刻取了文房四宝出来。是的,我决定给他们画张地图。可是当我举起笔来的时候,才发现地图也不是那么好画的呢!怎么样才能做到以假乱真呢?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床地下还真放着一张地图呢!那可是当初办证者送给我和喝浆者的阴间全地图呢!

我把它找了出来,在手中把它胡乱的揉了几下使它看起来有些沧桑感,然后又用墨水在地图上面胡乱的圈圈点点了一番。把一些写有地名的地方,通通的涂掉。(后来才知道,这些矮人根本不认识字!)最后把它再一次的叠好,一张藏宝图就这样制作成功了。

当我把藏宝图交到矮人酋长的手中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地图,缓缓的打开。

“这是。。。”

“非洲!”我说。

“哇,非洲,听说那里遍地都是钻石。”酋长身后的几个矮子都凑了过来,想一睹这价值连城的宝图。

矮人酋长这时候忙将地图收起来,然后冲着我点了点头,说:“后会有期!”然后便领着他的众手下离开了。

“他们真的太容易骗了。”我看着那群离开的矮小的背影说道。

“什么?主人!你是说你在欺骗他们吗?你可是以众神的名义发过誓的呀!”红龙惊愕的看着。

“那又有什么?”

“你会有大麻烦了。当他们发现那东西是假的的话,会杀了你的。”

“有什么麻烦,等他们跑到非洲再回来的时候,我早就投胎转世了。”

四十六 我想是把我变成一杆枪的时候了

阴军开始行动了。

我作为先锋,和铁官一起带领着一百个勇猛矫健的鬼卒从地洞内向未名山脚进发,而与此同时,钟将军亲率大军从地面直奔前线,向鬼王发动进攻。同时,他又派土官带一队人马绕行到未名山后,准备于路截杀鬼王的败兵。

单说我带着阿虫第一次出现在铁官和那一百勇士面前,真个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它是我的坐骑,名叫阿虫。”我指着红龙对他们讲。

“有此仙兽助阵,此役必将大破敌军也。”

阿虫听到铁官的表扬,激动的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火焰来,倒把众人都给骇了一跳。

闲话少叙,只说我跟铁官带着这里五百精兵,从地道上了未名山,然后铁官对我说道:“此次上山咱们有两件时要做,一个是要控制鬼王设在山路上的几个重要哨卡,当然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去毁掉这山里的机关,这里是道士标注的机关所在的位置,从地图上看都有很多官兵把守,咱们不如兵分两路,一路去摧毁机关,一路去占领哨卡如何?”

“啊,。。。那是当然了!”我说。

“那好,小宝兄弟是去摧毁机关,还是去占领哨卡?”

“啊,什么都行啊!无所谓,。。。”

“那好,小宝兄弟,我去拼哨卡,你去毁机关。记住,务必于今晚三更之前毁掉山上的机关。这里是道士画的山上的地图,你带好它,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铁官说着话便领了一半军马出去了。

铁官一走,我的一个手下便上前问道:“殷参将,咱们现在怎么行动?”

怎么行动?我可是从来没指过挥打过仗呀!可眼下的情况也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好吧,让我先整理一下思绪。

我打开道士画的地图,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标记。哎呀呀!要是把这个给矮人们充作藏宝图他们一定会更加相信。

我总算在那错综复杂的地图上找到了道士标注的机关的所在——缥缈峰。

我讨厌上缥缈峰,因为那里有个让人讨厌的鬼王。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我合上地图,一挥手道:“兄弟们跟我一起出发。”

我,阿虫,还有那五十个精挑细选出来的阴军鬼卒们,沿着那山路缓缓的向山上渗透。老天保佑,一路上没出什么叉子。

在山半腰,我们找到了地图上所标示的地方,但是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地图有错?还是我们认错了地方!早知是这样我就不该放那些矮人们走的,再多许诺一些钱的话,他们能把整座未名山给肢解了。还有,这个道士倒是跑到哪儿去了?他那天在山上跑的真快,也不管我一下,要不是我运气好,一定被鬼王捉去炖了火锅了。说起来,这家伙真是不够朋友的。

这时,阿虫突然对我说:“前面有鬼王的巡哨过来。”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我的主人,如果您是一条龙的话,您也一定能够嗅到他们的气味的。”

“好吧!我相信你是对的。”

我冲着众鬼卒一使眼色,他们便立刻隐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从山路上晃晃悠悠的飘下来几点鬼火。那鬼火渐渐的近了,却是一队巡山的鬼卒。我躲在那暗处悄悄的向他们看去,发现那为首的一个同从阴军后营一同“逃”出来的大头长相极为相似。

这鬼儿边走边和几个巡山的小鬼聊着,只听那领头的长叹了一声,道:“哎,你说我的那个兄弟大头,他真是时运不济,头一仗便做了俘虏,在那阴军的军营里面受尽了煎熬,好不容易从那里跑了出来,谁知道还跟回来两个奸细。鬼王把他们那一票人都关了起来,还不知将来是死是活。”

“要我说,大胆哥哥您多花点钱,找人疏通疏通,保不准能救了大头哥哥!不过话说回来这奸细也还真是胆大,你说他都跑掉了,可是又折回来要救他的那个同伴,要不然也不会被捉了去。”

几人说着话就走到了我们前面,那个被称作大胆儿的鬼卒停下来道:“我要嘘嘘!”

“好,咱们也都嘘嘘一下!”

于是他们几个巡山的小鬼便挂了鬼灯笼,一个个松了裤腰带,朝着我们隐蔽之处洒起尿来。干!想在老子头上淋尿,看老子不废了你们。

我冲着手下使个眼色,于是转瞬之前这几个小鬼便统统被放倒了。

我走到那个叫大胆儿的跟前,此时的大胆虫早就变成了小胆,我还看到他的裤子下面有一大片阴湿的痕迹,看样子是刚才被吓的尿了裤子了。

“你就是大胆?”我问他。

“大爷饶命。。。饶命呀大爷!”

“谁是你大爷?”

“。。。英雄饶命呀!”

“我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敢又半句谎话,看我不要了你的项上狗头!”

“不敢不敢!”

“我问你,你刚刚说的那个被捉的奸细是个什么模样?”

“是,是,是个道士。长的瘦不拉几的,还留着一把山羊胡子。。。”

哎呀,看起来这胡大拿真是被捉了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被关在半山腰的大牢里面。”

“快,带我们去大牢!”我命令道。

大胆很配合,所以我们也非常轻松干掉了看守的警卫,顺利的进入到了关押道士的牢房。道士被吊在天花之上,身上被打的体无完肤。不过当我将他放下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小宝,我以为鬼王把你捉住了,就去救你,没想到。。。”

“我都知道了。”

我有些情绪失控,胡大拿真是我一世的好兄弟。

“你们捉住鬼王了?”

“还没有,钟将军派我们去摧毁山上的机关。”

“哦,看起来是到了总攻的时候了。”道士虚弱无力的说。

“但是出现了一些小情况。”

“什么?”

“在你给的地图上面,我们没能找到机关。”

“不能吧!”

我于是把地图拿到道士的眼前,道士看了一会儿说道:“哎呀,当时画图的时候天太黑,把这一点标错了。鬼王的机关就建在缥缈峰之巅,也就是在山峰的最高点。”

香蕉你个巴拉的,什么不好错,偏偏这里点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鼓声擂动,杀声震天。糟糕,这是总攻的时间到了。

“什么情况?”道士问。

“看样子是钟将军领着大军攻上来了!”我说。

“哎呀,那机关还未破呢。”道士说着话便挣扎着要起来。

“道士,机关的事情交给我吧!你下去好好养伤。”

“小宝,你要小心!”

我命人将道士护送下山,然后领着剩下的那些士兵跟着我一起去缥缈峰破坏机关。

我们刚一出来,就看到无数的阴军叫喊着从山上冲了上来,一路直逼缥缈峰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无数的石头滚木从山顶之山滚了下来,如同雨点一样拦住了阴军进攻的去路。士卒们被砸死无数,但却没有一个后退的,前面的魂魄消散了,后面的紧跟着又冲了上来,看起来钟将军定是下了死命令了,不攻下缥缈峰便不会收兵的。阴军们终于攻上了缥缈峰,可是这个时候,那缥缈峰再一次的飞了起来,阴军将士们被那山石压的伤亡惨重。看着一个个倒下的阴军士兵,我的心急如焚,可是现在纵用天大的本事,也难冲的上去了。

“殷参将,咱们现在很难再攻上去了。”手下人说道。

我这时看看阿虫,问:“你能飞上去吗?”

阿虫点点头道:“能的,主人。”

“那好,你带我们飞上缥缈峰,我要毁了山顶上的机关。”

“遵命!”红龙说着话,将头一低,俯下身来,我和那些精挑细选的士卒都爬上了阿虫的背上。只见阿虫从鼻子里面吐了两口烟,然后一挥两翅,竟然真的腾空而起。

耳边风声呼啸着,眼前是重重的浓雾。阿虫的速度极快,转眼之前便已飞的比缥缈峰的峰顶还高了。我探出脑袋向下望去,树木变的如同小草一般,人则只有蚂蚁样大小了。

“看,那里有一个碉堡!”一个手下指着缥缈峰的最高点说。

那一定就是机关所在的地方!

“阿虫,带我们下去!”我命令道。

“YES,SIR!”

红龙在空中盘旋了三周,然后瞅准了方位,低下头向下俯冲而去。

“砰!”的一声,阿虫整个身体撞在了碉堡上面,把那个石头建筑碰的粉碎,扬起的粉尘弥漫了四周,过了老半天眼睛才能看清楚四周。

“咳咳!我的角度没掌握好,我应当是能够停下来的。这只是场意外,主人!”阿虫满脸的愧疚。

“不,这是一次完美的降落,你把那控制的机关给撞坏了,现在山峰已经不能再移动了。”我在检查了四周之后说道。

“哦,哦!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了,主人?”

“看,铁官领着大军冲上来了。”一个手下说。

“看那边,那是天官的部队!”

看起来这次是胜卷在握了!

“主人,我想是把我变成一杆枪的时候了。”阿虫说着话摇身一变,化作一柄长枪。我走上前去,把它攥在手里,然后向上一举,高声叫道:“杀呀!兄弟们。”

红龙说它最喜欢别人拿它当枪使,可是真的使起红龙之枪来才方现那却不是盖的。这枪拿在手里,根本就不用我去想,在身边几丈之内的小鬼儿那是见一个穿一个,遇一个挑一个。只要我的眼光所到之处,便没一个能逃的了的。而且握着红龙,感觉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拥有绝世武功的高手,上窜下挪,左挡右击,真把一柄枪使的宛若游龙,精采绝伦。

哎呀呀,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杀人竟然也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情。

四十七 这是一次完美的降落

我从那山顶一直杀到山腰,被红龙之枪挑死者不计其数。我正杀的起性,突然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停下来一看,却是铁官。

“铁官,叫我何事?”

“小宝,你从山上来时可遇到那鬼王了。”

“鬼王,没呀!”

“奇怪,我从山下杀上来,也没有看到那个老儿,难不成他还循地了不成?小宝兄,咱们再分头去找,定不能让这老儿跑掉了。”

这铁官一走,我攥了攥手中的红龙之枪,心中正是信心倍增,心中默道:鬼王,老子现在怕你个球!看看俺手中的这杆子枪,一定要挑破你的肚皮,拽出你的肠子。然后在你的脖子上缠上三圈,看你还怎么吃鬼!

就在这时,只听得不远处有个声音高叫着:“鬼王跑下山了,大家快追呀!”

“鬼王在哪里?鬼王在哪里?”我提着个枪,大声的问道。

“在山下,他往罗刹海的方向逃啦!”

罗刹海,那不是要回他的老家吗?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鬼王跑掉的。想到这儿,我提起枪来便向着山下追去。

我承认,我不是个善于跑路的人。就在我追出去有两里左右的时候,我身体的疲惫战胜了内心的冲动,我把红龙之枪往地上一丢,然后整个人往路旁一滚,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主人,咱们不去擒贼了么!”阿虫从枪又化成了一条龙。

“不去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让那些家伙们立功去吧!”我有气无力的说。

“如果要论跑的话,您完全可以让阿虫为您效劳!”

真是人有三昏三迷!我居然把阿早给忘啦!要是骑在阿虫身上,就是天涯海角也跑不了他的呀!

“阿虫!”

“主人,你有什么需要?”

“我需要你飞翔!”

“是!”

我爬上了阿虫宽大的背,然后端坐在上面。

“出发!”

我一声令下,只见阿虫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烟云,扑闪了两下大肉翅,然后便腾空而起。

风向改变,已然是天亮时分了。半空中起了大雾,我现在跟本无法看清前方,更加的看不到脚下。阿虫御风而行,就如同航行在万米高空中的波音747。而我,则是这例飞机的唯一乘客。

阿早飞的真是太快了,当我往下看的时候,才发现在我们的脚下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阿虫,似乎不太对呀!”

“是的主人,我想我们出了一点状况。”阿虫对我说。

“状况?”

“我想我们迷路了!我们好像是飞过头了,现在应该是飞在罗刹海中去了。”

“猪呀!你居然能够飞过头,快点返航呀。”我愤怒的说。

“对不起,主人!”

阿虫在半空之中猛的调了个头,然后向回飞去。大约十分钟之后,阿虫告诉我说它要着陆了。

“碰!”这次我们撞到了海边的礁石上。

“我的尾巴可能出了点问题。”阿虫对我解释道:“我下次一定能够有一个完美的降落的,主人。”

我从龙的背上跳下来,然后望望四周围,可是雾气太大,跟本看不到任何活动的东西。

“我们来晚了!”

“也许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哎呀!那边泊着几条船!”

“船?”

“很大很大的船,哦!它们在动呢!”

“阿虫,快带我过去!”

我再一次的爬上了龙的背,阿龙腾空而起,带着我向船的方向飞去。

渐渐的我也看清楚了那些船只,它们大的离奇,如同航空母舰一般,只是看外表它们却是不折不扣的古代帆船。在那船帆上面挂着鬼王部队的幽灵标志,而那些甲板上的水手,也正是鬼王的士兵。如今他们正在努力的控制着船只,向大海的深处驶去。

“看起来鬼王这是打算逃跑了。阿虫,追上它们,把这些船都给我烧了。”

“是的,主人!”

阿虫飞快的扇动双翼,如一架轰炸机一样的向鬼王的船队掠去。

“有飞龙!!!”

我听到甲板上面鬼卒的尖叫声,那声音显示出他们的内心是非常的恐慌和绝望。

“啪!”的一声,阿虫从口中喷出一团火来,这火刚好点燃了船帆,于是我的耳中又传来一些救命的声音。

“阿虫,把它们这些船都给烧了。”

“是!主人。”

阿虫说着话,便又在空中打了个盘旋,然后再一次的向船队掠去。

“砰!”我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从我的头顶飞过。

该死的,那些船上原来是装有火炮的。

“砰,砰!”又有两颗火球飞了过来,我同时还感觉到了一些轻微的震动。

“主人,我被打中了。”阿虫痛苦的叫道。

我侧身一看,只见阿虫的的左翼被火球打出了一个大洞,一股黑烟正从那儿滚滚的冒着。我可怜的阿虫,你一定要坚持住呀!

“主人,阿虫看来得返航啦!”

我点了点头,同意它的建议。阿虫努力的调转了方向,不过我这时候也明显感觉到它的身体正在向一侧倾斜着。

阿虫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晃动,它努力的拍打着右侧的翅膀,并翘起尾巴。看来它这是试图想要试自己能够保持平衡呢!

“阿虫,你行不行?”

“主人,我想,我这次能有一个完美的降落。。。”

龙的话还没有讲完,我便同它一起坠落到了大海之中了。。。

海水很凉,比地狱里面还要凉。

阿虫摊开双翅使自己能够浮在海水之上,可是它必竟不是海里的龙,一个大浪打过来,它便跟着翻了过来,可怜我在它的背上,跟着也翻到了水里。

“主人,抓紧我!”

不用阿虫叫我也会抓着它不放的,但是我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便会被海水呛住,而我的眼睛更加的是睁不开的,那海浪正一波波的拍打着我的脸,我的头发,我的身体。我感觉我就快要死掉了,他妈的,早知道是这样,我坚决不会来追这鬼王的。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我却感觉像过了一年的时光。当阿虫把我托回到沙滩上的时候,我对我有这样一个忠实的“仆人”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阿虫,谢谢你!”

“主,主人,我想我可能得需要休息一下了。”阿龙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阿虫,都是我不好。”

“主人!”

“阿虫!”

。。。

四十八 你叫谁小不点,你丫找抽是不是

战争结束了。

阴军大胜,鬼王则退回到罗刹海里继续做他的海盗,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他还会再一次的卷土从来,不过现在阴司总算又迎来了太平日子。

钟将军给我记了头功,并打算提拔我顶替在战争中死去的鲜官的职位,不过因为我是从阴司借调而来的,所以这任命一事似乎还要跟阎王爷沟通。现在钟馗将军对我绝对是另眼相看,在庆功的酒席之上,他亲自为我敬了三杯酒,还称赞我是难得的鬼才。这场酒席喝醉了所有的将士,包括钟馗在内。

“小宝兄弟,这次若没有你,便没有这场战争的胜利!来,咱们再干一杯!”钟将军举着手中的酒杯,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我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你不喝,你就是看不起我!”钟将军说着话把脸都凑了上来。

我还能说什么?于是端起酒杯来一口气喝了下去,结果一个没压下去,“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哈哈哈!来,吃肉!”钟馗将军说着话,拿起一根熏熟的人大腿就往我嘴里塞。这下,我吐的那是更利害了。

“小宝他不能吃死人肉的?”天官帮腔说道。

“啊,不喜欢吃死的?那咱们吃活的!来呀,选几个皮嫩的俘虏过来下酒。”

“使不得,将军!”我忙拦住道:“小弟我可是不敢吃那活鬼。”

“哈哈哈!你这叫“死活”不吃,那咱们就喝酒。小宝呀,我怎么越看越喜欢你呢?啧啧啧!要是咱们能成为一家人有多好。”

“钟将军这么说难不成是要同小宝兄弟八拜为交?”土官插话道。

“八什么拜?结什么交?我决定,把我妹妹许配给小宝,你们看如何?”

“。。。那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呀!”天官说。

“小宝你意下如何?”

“这个。。。好!”

其实我当时醉的跟本就不记得这些对话了,那都是后来天官他们告诉我的。

当我从阴间的家里的自己的床上面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爸爸。他正在用如此慈祥,如此关心,如此自豪的目光隔着厚厚的玻璃镜片静静的看着我。

当他发现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他轻轻的对我说:“小宝,你醒啦!”

“恩那!”

“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

“你稍稍等,我很快就给你弄好。对了,你的那个大块头朋友,它正在院子里休息。它实在是太大了些,没有房间给它住。”

——大块头朋友?什么大块头朋友?

我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往院子里跑去。很快,我便看到了阿虫。它的一只翅膀上面缠绕着厚厚的绷带,而另一只翅膀上面此刻正落着一只鸟。

“喂,大块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天上地下,过去将来,无所不晓,无所不知的得瑟大大。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另一只翅膀也缠上绷带的话,就必须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的,明白么?”

阿虫说:“我只听从主人的话,小不点。”

“呀,你叫谁小不点,你丫找抽是不是?”八哥张牙舞爪的说。

“噗!”阿虫轻轻的冲着得瑟吐了口气,那只八哥便连翻带滚的被吹了出去,最后落在墙跟下面,而空中则飘着许多根羽毛。

“我靠,起风啦!大家快点收衣服呀!”得瑟趴在墙角晃着脑袋叫着。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着走了出来。

“主人!”阿虫见到我依然是那样的有礼貌。

“你在这里可住的习惯?”我问。

“很好很宽敞,主人!”

八哥儿这时候从角落里飞出来,降落在我的肩膀上,它说:“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没有开化的家伙呢?”

“你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么?”我把八哥儿从自己的肩头上放下来,然后对着阿虫讲:“你可以冲着它表演一下喷火。”

“哎呀,妈妈呀!”得瑟听到这话立刻便逃开了。

这时,我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于是便走了过去。我打开门一看,却是牛头和马面领了一帮小兄弟。

“听说宝参将凯旋归来,咱们兄弟几个特来道贺。”

“什么参将不参将的,羞死小宝了,快,快请里面坐。”

把他们几个让进屋里,那些鬼吏一眼就看到阿虫,不由的惊呼起来。阿傍指着它问:“此怪兽为何物?”

“它是我的小宠物阿虫。”

“小宠物阿虫!啧啧。”

我把众鬼吏领进了客厅,刚刚寒暄几句,那牛头马面便拉着我说要去外面喝庆功酒。我推脱不过,只好答应同他们一同前往。这时候正巧爸爸端着一碗面汤走过来,这帮鬼吏一个个的忙着给爸爸行礼。爸爸问了情况,也不好阻拦,只是交代不可多饮。

四十九 这阳间的东西,在阴间是活不长的

我们这一大党子出了家门,便直奔悦来酒家而去。等到了悦来酒家,那小二见了我忙打哈哈,道:“宝爷,您这久了没来了。”

“你宝爷上前线打鬼王,可是立了大功,这几日方回,你哪里可见得着?快去准备几样你宝儿爷喜欢的菜来,再把上好的黄酒开上两坛,咱们今儿个要给宝爷好好的庆祝庆祝。”

“哎哟,这酒倒是好说,可是这菜就是难寻了。那往日里都是取的三途河的水,可如今这三途河里也是尸骨血脓,污秽不堪,小人我一时却难寻那清洁之水了。”那小二做难的说道。

“不防,你管是把好酒好菜上了些就是,我如今到也不很忌讳这些个了。”我说道。

“小宝兄弟,哥哥这里给你带着下酒菜呢!”马面说着话,竟然变戏法似的那出来一包东西,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包棒棒糖。

“哎呀!这是从哪儿来的呢?”我一把抓了过来,剥开外衣放在嘴里,竟然跟阳间的棒棒糖味道无二。

“还有呢!”马面这时又拎出一个蛇皮袋子来。

我解开这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你这是。。。什么?”

“稍等!”这时,只见那马面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口中醮了些唾沫,然后对着空袋子点了几点,只见他所点之处立刻变出一只纯白色的吉娃娃犬来。这只吉娃娃长着一个苹果形脑袋,明亮的黑色眼球,耳薄而直立,一看就是个血统纯正的家伙。除此之外,它的脖子上面还带着一个皮项圈儿。这个小家伙睁大着眼睛看着我,而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

“哇!马面大哥什么时候变的一手好魔术?”

“小宝,你好好的看看这只袖犬可有不同!”

我听了这话,忙俯下身去,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有何不同?”

“你再看那下面!”

“——是只公狗!”

“不是那下面,是地下!”

“地下。。。哎呀!怎么有影子呢?”

这时候,那牛头压低声音说:“这可是阳间弄来的物件!”

我连忙抱起那只小狗儿来,左看右看。只见那皮项圈上面还写着一排小字,我细一看,却是英文字母:DUDU,看来这定是小狗的名字了。

“怎么来的。。。”

“宝兄弟你先别问,一会儿我自然给你说个清楚。”马面这时转脸吩咐小二道:“小二,你先把这些给弄下去,定要给收拾好了。”

“好咧!”

“等等!这只狗儿我很喜欢,还是别吃它了,把它送给我如何?”

“这阳间的东西,在阴间是活不长的,你留它何用?”

“总之,吃了它小宝我于心不忍,哥哥行行好,送了我便是!”

“成,小宝兄弟要就要去,只是一点,这玩艺儿可要看好了,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你养着阳间的玩艺儿那却是了不得的。”

“这个小宝自然了解。”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我们众鬼吏开始举杯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拉过牛头马面来,问:“那只吉娃娃是怎么来的?”

马面端起一大碗酒来,说:“你把这碗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我接过酒杯来,二话没说一饮而尽。

“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这些东西,是我们在巡逻时候收缴而来的。”

“收缴?”

“那天,我领着几个小弟在后街执行公务。当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街上的鬼魂很少。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一个游鬼手提着一个袋子左顾右盼,神色慌张,我当下就认定这家伙儿有事儿。我于是走过去准备对他进行盘查,谁知道他看到我们拔脚就跑。这丫的哪里能跑过咱们,我三下两下就撵了上去,又两下三下就以他给干了。不是,是干倒在地。打开他的口袋一看,什么也没有!后来我就把那家伙押了回去,一审下来,那家伙就招了,说是自己是从边上一个仓库里偷的这玩艺儿,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呢?这袋子里面看起来没有一物,可重量还是有些的。我当时就冲着袋子吐了口唾沫,结果这些家伙就显形了,里面居然是一只袖犬,来自阳间的袖犬。”

“后来一查才知道,那间仓库是五星大酒店的。我们本来当时就想进去搜查,可是因为武南这个人关系特殊,所以只好上报阴司,可是等批文下来,却什么也没查到。这袖犬本应销毁,但想起来小宝兄弟也许喜欢,于是就讨了出来给你下酒了。”

这时候我想起来武南当时请我和牛头吃的那顿阳间大餐来了。看起来,这家伙不光往阳间偷渡人,还做着从阳间往阴间走私东西的构当。

酒足饭饱,大家又说了好些的话,众鬼吏方从悦来酒家出来,大家一一话别。这时候牛头走过来对我说:“小宝兄弟可有他事?”

“我现在修假之中,牛哥哥有事便请说话!”

“若无事,可否到寒舍一坐?”

“当然好,正好去看看牛哥家的葡萄架子。”

“小宝兄弟莫再取笑阿傍了。”牛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抱着DUDU跟着阿傍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久,才到了阿傍的家。

阿傍的家在小南门内牛蹄子胡同的最深处,他的家是只有三间房屋的小院子。在这一带居住的都是阴间的中产阶级,他们大多在阴间有固定的工作,但却没有更多的钱。我跟着牛头一进院在,还真的看到他家的小院子里面搭着一个葡萄架子,清翠的葡藤缠绕着向上攀援,把架子上面盖的满满。在葡萄架下面的一张石桌边,坐着三个女人,她们正在愉快的谈论着什么?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挺着个大肚子的自然是阿傍的妻子,我曾经在酒楼里见过她一次的。那一次牛头喝醉了酒,被她揪着耳朵拎了回去,当是觉得她无比强捍,不过今天看起来却似乎温和了许多,至少不会叫我心生胆怯。

“小宝哥!”

突然传来一声甜甜的叫喊,这声音叫我感觉到是如此的熟悉。

“小叶子,老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在葡萄树下陪牛嫂说话的却是小叶子母女,自己从战场上回来,几乎将她们都忘记了,真是不应该呀。

“是牛大哥接我们过来的,我们在这里住了好久了。”小叶子轻快的回答。

“阿傍。。。”

“那一阵子,鬼王的队伍闹的利害,小叶子她们住的那个地方也不安全呀!刚好你牛嫂她说她自己在家无聊的很,就把她们接过来了。说真的,瞎子妈妈一开始还不愿来呢,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口舌呢。”

“这叫我怎么感谢你和嫂子呢!”

“要说感谢那还是得谢谢你,若不是你顶替我,我这一身牛骨怕是早就埋在三途河里了。”阿傍说这话的时候眼光闪闪,几乎就要把眼泪流出来了。

“呀!小宝哥哥,你手里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DUDU,它是一只小狗!”

“能让我抱抱吗?”

“当然!”

我把小狗狗交给小叶子,小叶子把它抱在怀里欢喜的不得了。

“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咱们进屋说话。”牛嫂这时候说道。

进到屋子里面,牛嫂沏了茶水,然后那小叶子便蹦蹦跳跳的跑到我的身边,说:“小宝哥,我听大老牛说你上战场打鬼王,还立了好多的战功,你可真英勇。跟我讲讲那战场上的事情好不好?那鬼王长的凶吗?他真的吃鬼吗?我听说他可是最坏的坏蛋!你跟我说说他长的什么样子吧。”

“他呀长着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只鼻子,一个嘴巴,对了,他还有两只胳膊,两条腿呢!”

“啊,那他可真是个怪物。。。不对呀,他怎么长的和我们一样的呀!”小叶子一边逗狗一边说道。

“快一边去,别总是缠着你小宝哥!”瞎子妈妈说。

“老妈妈,你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唉,我又去薛太医那里拿了些药,但是却总不见好转,看来这病是看不好了。”

“谁说的,妈妈的病一定会好的。”小叶子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你看这孩子,见你宝哥哥来了怎么就哭闹了呢?”

“小宝哥,你能治好我妈妈的病的,对不对?要不,咱们就再去投胎,为什么别人能投胎,而我妈妈就不行?你不知道每天我妈妈发病的时候她有多难受,宝哥哥,你一定帮帮我妈妈。”小叶子紧紧的拉住我的手,好像拉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放心吧!一定会的。对了,这只小狗你喜欢吗?”

小叶子点了点头。

“那就送给你了,不过它实在是太小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它才是。”

“真的吗?”小叶子便破涕为笑了。

我这时又从兜里拿出几支棒棒糖来,交到小叶子的手里。这下,小叶子开心的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在牛头家里出来呆了几个小时,找了一个没人的机会,我把一叠子阴币塞到牛头的手里,对牛头说:“谢谢你帮我照看她们母女,等过几天,我安排好了,就接她们母女到我那里去。这些钱,给你贴补家用吧!”

“小宝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家真的不差。。。钱!再说,我家内人就快要生产了。小叶子母女都很勤快,正好在这里跟我帮忙呢!我可不舍得让她们走。”牛头虽然推委着但仍然还是把钱收下了。

五十 天上掉陷井的事一定会落到我的身上

从牛头那里出来,我径直回了家,刚一进门,就听到得瑟在那里冲着我嚷嚷:“小宝,你去哪儿了!让贵客等了老半天。”

贵客,什么贵客?

“小宝。”

我扭头一看,那说话的正是天官。

我忙上前拉住天官的手,说:“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当然是喜风了!”

“何来之喜呀?”

这个时候爸爸一招手说:“请天官大人回屋说话。”

天官进了屋,分主客落坐。就听那天官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两件喜事要报!这第一件,是钟将军提名小宝替任鲜官之职,阎王爷已经准了,现在小宝已经是正二品大官了。”

“等等!”这时候爸爸插话道:“这官品可要,但所受实职我们小宝则不取也。”

“这是为何?”我和天官一同问道。

“小宝他身无半点武艺,又没有学过兵法韬略,若替了鲜官之职,将来再打起仗,那,那不是立刻做了炮灰了么。小宝本是阴司里的鬼吏,这军职还是不领了吧!”

“小宝将军不会武功?可是最后一仗在未名山我亲眼看见宝兄弟手持一杆红枪所向披靡,杀的敌人魂灵乱飞。”天官说。

“你只说我家小宝不愿从军便是,我想钟将军绝不会强人所难的。”

“也罢,这件事咱们过后再议。”天官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水道:“我这里还有另一件喜事,我想殷主薄一定不会拒绝的。”

“请讲!”

“钟将军托我来做个媒人,要为小宝提一门亲事。”

爸爸听到这里眼色顿开,端起一杯茶水来,边品边问:“哦?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年芳几何?”

“不是别人家,却是我们将军的妹妹!”

“啊,此事可当真!”爸爸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

“这种玩笑我天官如何开的?”

“可是钟将军亲口对你所说?”

“自然是!”

“这样呀,那太好了,真是,哎呀,钟将军他有没有说几时下聘,几时迎亲?”

这个时候我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爸爸,这事儿还没征求我的意见呢你怎么就应承下来了?”

“你还有什么意见?能跟钟将军攀上亲戚是你的福气!”

“你这不是包办婚姻么?”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了。”

“也不是不同意,但总觉得别扭,她长的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咱们阴间嫁娶便就是这个规矩,你以为还跟你在阳间那样,谈谈情,说说爱?咱们这里就是直奔主题,小宝,你也老大不小了,在阴间找个老婆也是时候了,更何况你大舅子还是钟馗!”

“我。。。”我一生气,把脸扭向一旁,干脆不理会他们。

这时候只听天官说道:“要说起来,小宝,这事还是你先同意的呢?”

“我同意的?天官你说笑了,不可能!”

“呵呵呵,你难道忘了前两天,在庆功会上钟将军便曾经问过你,你当时可是一口便应承了的,当时许多人都在场呢!”

我静下心来想了想,当日似乎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自己以为只不过是钟将军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他却是认真的。

送走了天官,我开始认认真真想这件事情。要说,娶了钟馗的妹妹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至少她有个了得的哥哥。到时候我也就成了这阴间的名门旺族,进进出出那也算是半个王爷。(钟馗在阴间被封为王。)鞍前马后也少不了鬼魂五溜须献殷勤的,走在大街上那也风风光光。说不定还有些个走偏门办事情的找到俺们给他吹风通气,少不了也能收他三三两两的心意。

想着想着我的心里不由的便感到美滋滋的,那脸上也经不住流露出了一些得意。

“小样,看把你美的!”八哥儿飞过来落到了我的肩上。

“你以为你走桃花运了?我劝你千万别这么想。”

“怎么?”

“你知道钟馗将军的妹妹吗?她可是咱们阴间的一支花呀!”

“怎么?”

“怎么?你难道没有见过钟将军?”

“见过!”

“那你认为他长的好看么?”

“不好看!怎么?”

“那你认为他的同胞妹妹会长成什么样?”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妹妹长的很难看!”我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那到不是最重要的,据我听说,她的长像远不及她的脾气恐怖,她发起火来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就是她哥哥钟馗也要避而远之。我听说她和他的哥哥一样都有生吃鬼魂的嗜好,而且还有一副魔鬼心肠。”

“不是吧!”

“关于她的故事可是不少,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免费讲给你听。哦,你点头了,那么好吧,有一个关于她的故事是这样的,传说有一年钟馗过生日时,他妹妹,也就是你未来的媳妇,她给她的哥哥送了一份礼,那礼单上写的是:“酒一尊,鬼两个,送与哥哥做点剁;哥哥若嫌礼物少,连挑担的是三个。”然后打发一个小鬼挑着礼物送去。后来那个倒霉鬼把礼物送到后,钟馗还真将三个鬼全都送给厨子烹了。担上的鬼看着挑担的鬼说:“我们死是原本脱不了的,可你为何要挑这个担子?”这故事看起来是个笑话,但实实在在的发生过呢。还有一个故事,说的是钟馗有一天早上起床,便对着铜镜照自己的样子,他突然被镜中自己丑陋的样子吓了一跳,说:“怎么睡了一觉就变丑了百倍!”这时候他的妹妹就跳出来说:“哥哥刚刚看到的是我!”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信不信由你,不过丑点好也倒是没什么,你小宝也长的很失败嘛!但是据我所知钟馗的妹妹其实是已经嫁过人了的。当年,大约是在唐代,不是李世民执政就是李龙基做皇帝,反正不是武媚娘。那时候钟馗还是个终南山脚下的一名进士。那年钟馗与同为乡里的一个叫杜平进京赴试,行到半路,钟馗误入鬼窟,又误吃了尸霾草,面貌变俊为丑,因此而落第,愤恨自杀。钟馗死后,很快就被阴间不以貌取鬼的地臧王菩萨点为将军。这钟馗便乘夜回家,率众小鬼将其妹亲自送往杜家,要把妹妹嫁给杜平。他说是为了感激杜平当时埋其尸骨之恩,其实是因为自己的妹妹长的太难看了实在嫁不出去,才想的坏注意。没想到的是,他妹妹嫁过杜家之后,当天晚上就把杜平给吓了个阳痿早泄不举无精性功能不全。后来人家杜平自然就退了这门亲事,结果他妹妹就只好住在钟将军府上一直到你的出现。。。”

怪不得把妹妹嫁给我呢?原来是怕妹妹烂在自己手里。都说了这天上掉陷井的事一定会落到我的身上的,今天算是应验了。可是无论如何,我小宝决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决不!

——这是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月光如水,花影绰约,绣幕低垂,银灯高照,景色宜人。此情此景之中,我和言言共坐在一张长椅上面。我紧紧的抱着言言,言言柔柔的依在我的怀里。我们两个十指紧扣,聆听着彼此心跳的声音。

“宝儿,你爱我吗?”

“我爱你!”

“真的么?”

“是的,我爱你,无论你需不需要,愿不愿意,相不相信,在不在乎,我都不会放弃我的诺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辈子。。。比,永远多一天!嫁给我好么?”

“我愿意!”岩岩扭过身子,将她的脸贴了过来。我用手抚mo着她的肩背,然后开始轻轻的用嘴碰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脸颊还有嘴唇。她的嘴唇是如此的炽热,水果唇油散发着桔梗香味。很快,我的调情节奏变的杂乱无章,我们开始不顾一切的热吻起来,我的舌头同言言的舌头纠结在一起,放肆的旋转着如同两条交尾的腹蛇。我把我的唾液输入言言的口中,同时也吸食着她的如琼浆玉液般的唾液。我用牙齿轻咬住言言的下唇,快感遍布全身。

“小宝!”

“言言!”

“我的名字不叫言言!”言言突然说道。

我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搂着的却是珠珠那个死肥肥。

“你。。。”

“怎么了?我就是钟馗的妹妹。”

我坚强的在下面树起的大旗一下子就倒了下来,而且好像永远也无法再揭杆而起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说着胡话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浑身全都被汗水浸湿了。

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五十一 咱们贺经理最多算寸半

早晨起床,发现我的眼睛肿的老高。我决定必须跟爸爸好好的谈谈,我可不想让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毁在那个丑陋的女人手里,而且谁能知道这阴间的一辈子会是多长。

“爸爸,我想和你谈谈!”

“哦!小宝,我也想找你好好谈谈呢!你说,咱们给钟家下多少的聘礼好呢?我昨儿问过查察司了,他说按照咱们阴间的规矩给女方的聘礼不能少于20W金的。不过,因为钟将军家是王爷这一身份,我觉得怎么着也得给人家姑娘100W才好。还有呀!订婚的酒席咱们就选在五星大酒店吧!我估计差不多也得百十桌,三查一司自然不必说,到时候阎王也一定是要请的。另外的什么贡礼官,家祭,六礼之事就都由查察司安派主持好了,他是办过这种事的,应该是轻车熟路。对了,还有红包!红包要包上多少才够体面呢?小宝呀,咱们的钱可能还不很够呢?看样子我必须得再回阳间一躺。。。”

听见爸爸这么说话,我一句话没说就走开了。我知道,想要让爸爸出面退掉这门亲事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出了家门,我漫无目底的走着。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晦暗的,阴冷的,毫无生机的。那些个过过往往的阴间游魂也都好似在嘲笑着我,因为明天我就要娶回一个真正的夜叉并且要同她白头偕老。

——天底下还有比我小宝更悲惨的人么?

——没有。

不知不觉着,我竟然走到了五星大酒店的前面。那金碧辉煌的阴间第一大厦前面挂着的那五颗骷髅正在闪闪发光,我在想,它们活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呢?是男还是女?是俊还是丑?是年老还是年青?

正在我无聊的思考着无聊的问题的时候,突有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

“小宝!”

我回过头去一看,那个家伙正是喝浆者。

“呀!真的是你,咱们倒有好久不见了吧。今天咱们兄弟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两杯才是。”

喝浆者不容分说,便把我拉到了五星大酒店的里面。

喝浆者向吧台的小姐要了个小单间,又点了一些水酒和一些瓶装的鲜奶。喝浆者打开一瓶鲜奶递到我的面前,我却抓起一瓶水酒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行呀!看起来这阴间的生活也适应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苦笑了一声。

“对了,小宝怎么最近老没见你巡逻呢?”

“我上战场了!刚回来。”

“哎呀!你爸爸不是主薄么?怎么舍得叫你去打仗。”

我撇开这个话题,对喝浆者说:“最近看起来混的不错!”

“跟着南哥胡混呗!过一天算一天了。”

“没想过投胎从新做人?”

“以前混的太差,所以想着投抬,现在玩的自由快活,还投可鸟胎呀!虽然比起你们当差的自是不如,可是也算是鬼上鬼,人上人了。”

我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有钱有势的无论在哪里都过的好,没钱没地位便是去天堂也是受罪。

“小宝,你看起来有心事?要不要去放松一下!泡一泡,再飘一飘?”

我摇摇头,说:“我不喜欢去那些地方。”

“说笑了不是,咱们谁跟谁,别装君子了,上次消魂巷里,你不是也上了么!还专挑瘦的,结果比我还出来的早。”

“我对于这些真的没胃口!”

“要这么说,今儿个你还真是来着了。有一种妞你绝对有兴趣!阳妞,你泡不泡?”

“洋妞也是妞,还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我说的这阳妞可是从阳间过来的。”

“阳间!”

“对呀!”这时候喝浆者神秘兮兮的小声对我说道:“其实,就是把人从阳间弄过来,然后让她们在阴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采阳补阴。咱们阴间的鬼魂经常同阳间的小妞办那事儿,无形之中就会吸取她的阳气,而这阳气能够强健体魄,百毒不侵。现在这种阳妞在咱们阴间那可是奇缺的,一般鬼魂想都别想。你知道同她们作一次爱要多少钱吗?10000金,还必须是通行货币。不过呢!你不用担心,我最近手气好,连赢了好几庄,钱多的往外冒泡了。咱们兄弟一场,这钱我就帮你出了。”

“啊!那那些女人被吸了阳气不就等于玩完了?”

“差不多的吧!不过这些女人就算被吸干了阳气,死了也不会变成鬼魂的。她们的魂魄在阳气枯竭之时就会散成一团,连进入阴间的机会也都没有了。所以,就算她们死掉了,也不可能进入轮回。”

恐怖!原来这个武南居然在做这样的勾当。

见我没有说话,那喝浆者又道:“是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这个你大可放心,咱们阴间的大官去那个地方玩的可真是不少。当然了,那都是南哥儿请来的上宾,不用花一分钱的。”

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然后我对喝浆者说:“好,你带我去!”

五十二 让我看一下您的钻石VIP会员卡

在五星大酒店的十七楼,有一个名字叫做钻石俱乐部的地方。传说里面装修的豪华无比,极为奢侈。在这里,只有阴间的顶级豪门权贵才有机会成为VIP会员。

我跟着喝浆者刚上到十七层,就看到那过道前摆放着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本楼层不对外开方!”的字样。我和喝浆者绕过牌子向前走去,这时候就有两个身高体阔的侍者拦住了我们。

“贺经理,您怎么有空来了?”

喝浆者都成经理了,看起来混的真不赖。

“啊!我带一个朋友来玩玩!”

那两个大汉看了看我,然后恭敬的问:“能让我看一下您的钻石VIP会员卡吗?”

“会员卡?”

“是的!先生。没有VIP会员卡我们是不能让您进去的。”

“哎呀!这个可是南哥要我请的重要客人,你们也敢拦阻?”喝浆者怒道。

“对不起,对不起!”两个大汉忙不跌的上前赔不是,可是我们要上前去,却又被拦住了。

“你们想找死呀?”

“对不起呀贺经理,您也知道这儿的规矩,没有VIP会员卡谁也不能进的!我要是放您进去,南哥那边。。。”

“我来这里可是南哥亲**待过的,这位客人可是得罪不起。难道非要我去把南哥叫来当面问问?”

“这个?”

“好了,有什么事情算我头上!”

那两个大汉听了这话,方才闪开一条路来让我们俩儿过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就看前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在那门前站着十几个姑娘,长的一个倒比一个水灵。她们看到喝浆者和我便笑面如花的迎了上来,然后簇拥着我们进了大厅。

一个侍者过来送上茶水,这时候就听喝浆者说:“去,把九姑娘叫来。”

“是!”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女人扭着小蛮腰走了上来。

她的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真个一个绝代佳人。我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浑身都在轻轻的颤动,真是太美了,感觉她应该是我见过的天下最美丽,最性感的女人。我想,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见到她会不想入非非的。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倒霉家家的。”九姑娘娇声*的说着,然后举起一根手指来捣了一下喝浆者的脑袋。

喝浆者嘴里一点也不老实,说:“九姑娘,好长时间不见了,怎么越来越叫人喜欢,要不要让我用下面那根不长指甲的指头点点你的穴道,保证教你春心荡漾。”

“就一那玩艺儿,跟你的身高一个比例,我们家姑娘都说了,人家是二寸钉,咱们贺经理最多算寸半,那还是硬起来量。”

“小是小,咱有技巧呀!九妹,要不要试试?”

“得了吧!你也就是上下三秒的命!哟,这位哥哥好面生,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九姑娘说着话那眼睛便冲我来了个超强的冲击波,倒把我的心里搅的痒痒的。

“这是殷主薄家的大少爷!”

“九姑娘好!”我冲着她打了声招呼。

“我知道你!你叫小宝对不对?”九姑娘柔柔的说着。

“哟!怎么,看上咱们家宝哥哥儿?”

“帅哥儿谁不爱呀!不过我想你们来这儿不会是光来找我逗乐的吧!说吧,要什么品味,什么长相的,姐妹儿我马上给你们叫来。”

这时候,喝浆者一笑,说:“咱们今天来,特意是为着阳妞来的。”

“哟!这可不巧了,没台面了。”

“少来,我们又不是没钱。别人玩就可以,咱们自家人就不成么?”喝浆者说话把厚厚的一叠筹码撂到了茶几上面。

“真是没有!”

“没有,那九姑娘你来陪咱们兄弟,来个二龙戏凤。”喝浆者说着话把口水都流了出来。

“哎呀!今天真的是没人了,你看前日损了两个,到现在还没补上。那东厢的是金百万包的场子,一下就要去了四个。西厢更是两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是南哥请的客人,得罪不起。要不,您两位改日再来?”

“我倒是无所谓,我这小宝兄弟那可是日理万机,公务繁忙的呀!”

“要不你们耐心等等,西厢那两位进去的时间不短了,他们一出来就安排你们进去。”

“也成,不过让她们好好洗洗屁股。”

“就你这张浪嘴儿,两位跟我一起到里间休息吧!”

于是,我们两个站起来,跟着九姑娘进了贵宾包间。

我和喝浆者在贵宾包间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那喝浆者就坐不住了,他对我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九姑娘,问问她怎么回事?”

他刚说完,就听得外面突然一阵大乱,我和喝浆者跑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体站在西厢的一个贵宾包间的门前,他神色慌张的冲着侍者们喊:“她,她。。。你们快进去看看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几个侍者跑进包间里面,不一会,他们出来了,同时还抬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

“死了!”一个侍者说。

“怎么回事?”那个男子一脸的惊慌,正不知自己如何做是好。

不过我听他说话,再看看他的样子,突然感觉他很是面熟。

这个时候,就在他的边上,另一个包间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体形键硕的中年男子。我一看,居然是崔判官那个老儿子。我这时候向门后藏了一下,生怕被他到。

崔判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递了一条毛巾给那个赤着身体的男人。

“没什么的?这种阳妞搞不了几次就翘翘了。九姑娘,快给赏善司压压惊。”

哎呀,我这时才想起来,这个家伙居然是赏善司。平时见到他觉得赏善司是一个挺正派的人,没想到背地里也搞这个。

“是是是!小六子,快带两位爷儿到里间去!”那九姑娘吩咐道。

这时候一个侍者上来,带着两个家伙又倒里面的一个房间去了。然后又有一几个侍者过来,把那个死去的女人装进了一个布袋,抬了下去。

“看看,我说的吧!这些女人,都是活不长的!”喝浆者说道。

“我有事,我先走了。”我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小宝,小宝。。。你等等我。哎哟,九姑娘,钱先给我收着,我明天还来。”

从五星大酒店里出来,我的心里异常的烦闷。虽然我知道这些黑暗在所难免,但是心里仍然很不开心。小宝我不会是英雄,没有那么高尚的心,可是,看到这些我真的会流泪。我去了一个小酒馆,然后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消魂巷,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到了精精的床上的。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精精正赤裸着全身坐在一张化妆桌前面细心的描着口红。

“你醒啦?”精精回头对我说。

“我。。。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

我努力的想使自己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都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又都去了哪儿?可是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我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可是找了半天却没能找到自己的鞋子。这个时候,只见精精走了过来,从床下把我的鞋子拿出来。然后她跪了下来,准备给我穿上。

“不,不用,我自己来!”

我穿好了鞋子,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向门外走去。

就在我快要走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还未给精精小费,于是便回过头来将一叠钱摆在了她的面前。

精精抬头看看我,然后颤巍巍的接过了钱。那一刻,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里面在流泪。

当我走到妓院大门的时候,就看见那老鸨正跟一个年青人说着什么。我忙把头底了下来,生怕被她看到说些什么。

就在我低头经过他们俩个身边的时候,突然听到那老鸨说:“这位公子,您真会开完笑,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我们这里排谴我。你要阳间的小姐,我们这儿哪能有那个呀!”

我一听这话,连忙抬起头来偷偷瞥了那男子一眼:只见他的个头不很高,可是长的却十分俊美。我隐约觉着似曾相识,可是真的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我回到了家,刚推开了门。迎面正敢上爸爸出来。他一看到我就慌里慌张问道:“小宝呀,你跑哪里去了,真把我给急死了。你快收拾一下,今天要去军部任职!”

“任什么职?”我一脸的迷茫。

“钟将军不是封你替任五官之鲜官了嘛!”

“不对呀!当时天官来说这事的时候,你可是一嘴儿的不同意的呀!”

“那时候不一样啦。那天他先前可没说钟将军要把妹妹嫁给你的事。他要是说了我能不同意吗?你娶了钟家妹妹,那就跟钟将军是至亲,你再跟他打仗,安全一定没问题,他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守寡的,所以,这个武官当然可以做了。二品大员,我现在才是丛三品呢!说起来你比你爸爸厉害多了。”

崩溃。

“爸爸,你难道真的要儿子娶了钟将军的那个丑八怪妹妹么?”

“臭八怪?谁说的!不过也对,我倒也是听说钟将军的妹妹长的不好看。可是,要那么漂亮的老婆做什么?能在事业上对你有帮助的女人才是最难得的。漂亮女人是花瓶一碰就碎,看的不紧你不碰别人也会给你碰碎,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爸爸!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爸爸。。。”

“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点去换衣服!”

我的幸福被别人毁了。

五十三 实不相瞒,我愧对这样的封赏

竟管我骑着老纤离一路磨迹着,但最终还是选择去接受别人给的一切。

当我走到离将军府还有百拾米的一个转弯的时候,突然迎面跑出来一个人,那人慌里慌张,跑的又急,一下子就冲着我的马头撞了过了。我急忙一拉僵绳,那老迁离两蹄一扬,竟然一下子把我从马鞍上摔了下来。

“你没事吧!”

“你他妈的找死呀你!你他妈……是你。”

我这时突然发现,我撞到的这位竟然是很久之前我见到的那个长像酷像言言、武艺超群的那位小姐。

“你!”

“是我,小姐贵姓?”

那女孩儿这个时候却冲我淡淡的一笑,然后便跑开了。

“小姐,什么时候能一起坐坐吗……”

可是,我没有得到回应。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生出无数的惆怅。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可是我的俅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一只脚刚跨到马蹬之上,就看到前面跑过来两个骑兵。他们见到我离刻勒住缰绳,从那马鞍上跳下来。

“小人参见殷,鲜官。”

“你们这是……”

“天官怕鲜官大人不识得路,特意派小的来看一看。”

“鲜官,我现在还不是呢!”

两个传令兵被我这么一说,都楞在那里了。

“走吧!”我轻打一下马鞭,向将军府赶去。

将军府的大红门今天开的特别的圆,门口的一公一母两个石狮子也格外的威武。两排金盔金甲的将士手持长戟站的整整齐齐,他们看到我过来竟然不约而同的闪开了一条道路。这时候,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如果暂时不去考虑钟家妹子那个丑八怪的问题,我也是很乐意享受这一切的。

走过了大红门,便有一个侍者过来领着我向神武大殿走去。

远远的,我便见那众将官都像个木头一样的立在下面了。大家见我过来,都冲着我点头示意。

“你怎么来这么晚?”天官问。

“不是还没开始的么?”

“要开始了那还不得了么?你难道也不想接受封赏了?”铁官说。

“有人不受封赏?”

“当然有,就是你的那个好朋友胡道长。”

“啊!”

我这一声“啊”倒不是因为听说他不受封赏这事儿而感到的意外,而实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天来居然把自己的好朋友忘的一干二净而恼恨自己。

真该死,我还答应过他要帮他从绝情谷救出小倩姑娘呢?

“胡大拿他不是在医馆疗伤么?”

“是在疗伤,可是伤还未好,一听说仗打完了,他就嚷着要走,钟将军给他封官他也不受,现在却是不知所踪了。看来这修炼之人,比不得咱们,他们真是六根清净,不染俗尘的呀。”

不染个屁,去三生石那里一定就能找得到。毫无疑问是去守望他的三生情缘去了。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传令官阔步走上神武大殿,然后转过身来面向大家,扯开嗓子喊道:“钟大将军到!”

他的话音一落,就看见钟将军挺着胸腔,威风凛凛的走上台来。

“各位兄弟们,我们又一次的迎来的胜利。我们打退了鬼王的叛军,使得阴间有了暂时的安宁,可是我们不要忘了,这暂时的安宁却是我们几十万兄弟用魂魄换来的。今天,我想要说的是……”

钟将军说起话来依然是那样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陈词激昂,催人奋进。可是我的状态却有些低迷,有些心不在焉,有些昏昏欲睡。战争么?跟我有关吗?虽然刚刚过去,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面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现在我正式封殷小宝顶替鲜官之职,并授予他黑龙佩刀一柄。”

“……”

“小宝,小宝你愣什么?快上去领封呀!”

是在叫我么?我可一点也没听道。

我被天官和铁官推到了神武大殿,推到了钟将军的面前。看着钟将军一脸的笑容,我怎么感觉自己不是在受奖而是被押复刑场。钟将军把一枚刻着幽灵模样的黑色弯刀交到我的手上,同时拍着我的肩膀,说:“从今天起,你就不再叫做小宝了,你的新名字是鲜官。他是你的荣誉,好好干!一定不要辜负了这个名字。”

我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钟将军看到我这个样子,忙关切的问:“小宝,你生病了么?”

“没!”

“那你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心里有想法,有想法你就说出来!”

要我说出来吗?好吧!

“钟将军,我觉得我不配接受您对我的封赏。”

“什么?”

“钟将军,我不接受您对我的封赏。”

“小宝,你疯了吗!你居然说你不接受我对你的奖赏?”钟将军说这句话的声音特别的大,以至于你站在将军府外面也能听得清楚。

所有的目光都看着钟将军,然后又转到我的脸上。

“是的!”我的声音不大,但你站在将军府外面也一样可以听得清楚。因为,整个将军府都变的鸦雀无声了。

其实,我站在台上现在挺尴尬的,更尴尬的是钟将军。他在沉默了一分三十秒之后,突然爆发了。

“你再把你说过的话重复一遍?”钟将军更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可以在一秒钟之内把我撕的粉碎。

“我,我不能接受……”

钟将军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领子把我提在了半空,他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觉得他就快要把我吃下去了。但是他没有,他把我丢了下来,然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你知不知道你不接受我的封赏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不接受!”

老天知道,这些可不是我想说的话,但不知道一向伶牙利齿的我这次却出了状况。其实我当时想说的是自己刚才一时说错话的,可嘴巴就是像着了魔一样的改不了口。

“好吧!把他拉出去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我小宝可真冤呀。

还好钟将军说完这话,却没有一个动手的。

于是,他不得不再一次的重复:“侍卫,把他五马分尸!”

几个侍卫冲了上来,把我按在地上。

“将军,小宝他不懂规矩,请将军手下留情!”铁官说道。

“将军,今天小宝神情不定,想是中了魔,请将军莫与他计较。”天官说道。

“请将军手下留情!”水官,土官也站了出来。

“请将军手下留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喊了出来。

钟将军这时候道:“他若说出不受封的理由,我便放了他。”

“小宝,你不受早说呀!那天我去你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们就该一口回绝了,可是这次是你爸爸亲自过来说又同意了的。你现在说不同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叫钟将军如何下的了台?”天官拉住我的手说道。

我这个时候早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的天大的错误,但是现在怎么去圆呢?总不能说是因为嫌钟将军的妹妹长的太糙而不为之的吧,那样估计会死的更快。

“道士不受,你也不受,你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天官又说。

哎呀,道士,就用道士来挡一挡吧!

“……实不相瞒,我觉得我愧对这样一个封赏。我,还有胡道士,我们两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曾经为了我而放弃了投胎转世的机会。这次打鬼王,他又为了救我而放弃了和自己心爱的人团聚的机会。现在,道士为了真爱去救她的心上人去了,谁都知道那只是死路一条。眼看着道路士就要死去,而我却要在这里听封候赏,所以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我觉得,不能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两肋插刀,又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封赏呢?”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那道士去哪里救他的心上人了,咱们兄弟一起去扫平了它。”天官说道。

这时候钟将军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他走过来对我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处处都是为了兄弟着想,小宝,等会儿你把胡道士和他爱人情况细说一边,我给他们撑腰。”

谢天谢地,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接下来,钟将军又把其它需表彰者一一叫上台来论功行赏,一直等到过了中午方才算结束。钟将军又在自家的后花园安排了酒宴,我们这些钟将军的亲信自然是和钟将军坐在一起的。

上午的事情没有产生坏的影响,反而让钟更加的器重我。这一点,从他安排我紧坐在他的旁边便能看的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候钟将军突然问起我道士的事情来。

“将军,是这么一回事……”

我开始把道士跟小倩的三世情缘的故事将了一遍,大家扼腕的扼腕,叹息的叹息。有表示同情的,有表示愤怒的。有流泪的,有鼓掌的。可是当我说到彼岸花妖一节的时候,我们这一桌子的鬼都变的沉默了。

过了好久,钟将军才开口说道:“如果你一定要去帮助道士,我个人支持你。”

个人支持?这是什么意思。

“对了,小宝还没的见过我妹妹的吧!按老理说,你们两个订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不过你今天的身份不同,就让小妹过来给英雄们都敬敬酒,来人!去把钟小妹叫来。”

完了,看来这钟将军是铁了心要把妹妹嫁给我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就见钟将军家的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伏在钟将军的耳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时就见钟将军把手中的筷子一放,大声说道:“什么?跳墙跑了。”

“她还打伤了两个侍卫。”

“她,她……”钟将军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当我知道跑掉的是钟将军的妹妹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心里祷告她永远也别回来。

五十四 如果它是大海,我也一样能飞过去

从将军府回来后,我那一晚睡的特别的舒服。内心的郁结全都抛到了脑后,所有的不快乐的记忆也都被深藏起。没有作梦,没有等待。求求你表扬我里面范伟的关于幸福的台词应该再加上一句:能睡个好觉就是幸福。

不早不晚的起床,习惯性的把自已的脸和牙齿洗净。这个时候,烦恼来临了。

——这么一大早天官就来那指定是没什么好事的,而且他还带着一队不算少的人马。而且我发现在队伍的后面还有两辆装满了物件的马车,难道又要行军打仗?对于别人来说他是天官,可现在对我来说他现在就是瘟神。

“钟将军派我来帮助你去搭救胡道长的爱人。”天官说。

“啊,这样呀!”

——我想要告诉大家,我不是不想帮道士的,只是没想过今天就去。

“那咱们走吧!钟将军还希望你和道士早儿点回城来上任呢。”

“好,是好吧!那个……咱们走吧!”我好像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推脱说自己不去的。

我们一队人马出了城,直奔弱水彼岸而去。

骑在马背上,天官我们两个边走边聊。我问:“不知道钟将军的妹妹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她也不是头一次这样,要不了几天自已就会回来了。钟小妹她长的漂亮,人又机灵,就是脾气拗了点。以后她过了门儿,你还须让着她才是。”

天官你也用不了这要吧,钟将军又不在,你还这么恭维他妹妹,漂亮,机灵,这样的话怎么好意思用在那个丑八怪的身上。

再说我们一队人马一直走到晚上,方才到了弱水河。等到了三生石,果然看到那道士正静坐在那里,望着对岸发呆。

他看到我和天官显的有点吃惊,然后便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你们会来。”道士说。

“我当时说过要帮你把小倩嫂子给你救回来的,当然不能食言了。”

“谢谢!”

我看看那静静的弱水,然后说:“道士,你想到过河的方法了么?”

“没有!”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守望!”

我听他说这话,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

天官这时候走过来说:“钟将军知道你们难过此河,所以派我带着东西来的。”

“啊,是船么?”

“这弱水之河,连鹅毛都浮不上去,更别说是船了。”

“那你带的那两辆车子上面装的是什么?”

“飞桥!”

“飞桥?”

“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诸葛亮的,大约生活在两千多年前。”

“知道!诸葛卧龙嘛!”

“对,他死后来到阴间,被判下十八层地狱。”

“他也下地狱?”

“他杀戮太重!又是个好战份子。”

“好战,杀戮?”

“总之,他死后就补判了极重的刑罚。那诸葛亮受不了重刑,就向当时的阎王求饶。那时候是宋帝王轮值,宋帝王就说,听说你心灵手巧,才思敏捷,造得什么木牛流马的,很是了得。我们这里有一条弱水河,那水极重,是鹅毛也飘不上来,你若能在上面建一座桥,我就准你投畜牲道,来世做猪。”

那诸葛亮听了欣然同意,于是便开始造起来。一个月后,他还真的在那弱水河上造成了两架桥。这两架桥不同于其它的桥,这桥是成正圆形的。想要过桥的鬼魂站在桥的一头,那桥便会自动的转起来,把它转到河的对岸。而如果想要回来,则必须登到另一座桥上面,让它慢慢的把你转回来。许多年以后,那花妖从阳世来到阴曹,她赶走了河对面的守卫,毁了河上的飞桥,又把山谷的名字改成了绝情谷,收留阴间的女鬼。”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点点头,然后问:“那你现在怎么会有这飞桥?”

“后来,大约在一千年前,咱们钟将军那时也还没出世呢。这阴间曾经对彼岸花妖进行过一次讨伐,当时恰好还留有飞桥的图样,所以就命工匠又做了两架。不过还没架到河上,就因为一些原因突然决定不打了,所以这桥也就闲置起来了。”

“那好,咱们快架桥吧!”

天官点点头,开始命令手下组装那传说中的飞桥。

那边天官忙着指挥手下在那里拼“积木”,现在我却无所事事了。我走到那三生石前,一边细细的抚mo着那光滑的石头,一边念着上面的小诗:“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不用论,惭愧情人远相访,些身虽异性常存。”我念到这儿,心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便问道士:“听说这三生石可以照出人的前生之事,可是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三生石是可以照得魂魄在阳间生活时候的情境,可是必须是跟一个和你前世有缘之魂一起的时候那影像才会出现,你影单身孤的当然无法显像。”

“这么麻烦!可是我怎么才能知道哪个是我的有缘人?”

“那当然是靠缘分了。”

“靠!缘分。”我不屑的说。

“是:靠缘分,不是:靠!缘分。”道士给我解释道。

靠!

“这天官什么时候能把飞桥架好?”

“靠缘分了!”我心不在焉的说。

“啊!”道士一下子就楞住了,口里喃喃的说道:“这也要靠缘分呀?”

但是令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天官所带来的那两大车的零件实在太多了,多到无从下手。整整一个晚上,我们连一个桥墩的样子都没看到。

天官说:“我相信我的手下,他们一定能够把桥组装起来的。”

“可是我等到花儿也笑了。”我叹了口气,道:“哎!要是能飞就好了,“嗖”的一声就飞过去了,可惜我不是神仙。”

飞,我说完这话猛的想起阿虫来,不由的猛拍一下自已的脑袋。阿虫不就会飞么?它的伤也养了那么多天了,应该是好了的,不如叫它过来,那还不立马搞掂。

想到这里,我心中默念三遍:“阿虫,阿虫,阿虫。”

几秒钟后,只见红光一闪,阿虫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什么事,主人?”

“哈哈,这么快!我想知道,你的伤好了没有?”

“我没有问题了,主人!”阿虫拍打着翅膀说。

“好吧!你看看这条河,你能带着我飞过去吗?”

阿虫看都没看一眼就回答:“主人,如果它是大海,我也一样能飞过去。”

——那就没问题了。

我把道士叫过来,指了指红龙,说:“上到它的背上吧!它可以带我们飞过去。”

道士看到红龙也是大喜,道:“我听说就是它飞上了缥缈峰,撞毁了山上的机关的。它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虫。”

道士和我跳上了龙背,阿虫喷了两鼻子的火,正要起飞,这时候天官跑过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们要飞过河去。”

“不,等等,这河……”

我没的听到他下面说的什么,因为红龙已经腾空而起了。

我以为红龙不用一秒钟便能飞过去,但是我错了。阿虫刚到了河的上空,便不停打起转来。现在,我和道士不得不把红龙抱的紧紧的。

“你怎么了?”

“主人,这是一条被诅咒了的河,任何经过它上空的生物都会落入河中。”

——什么?

如红龙所说,我们都掉进了弱水河之中。

我看到四周围有许多的水泡升起,又看到正在挣扎中的道士和阿虫,然后便是一把长长的抓搂粘在了我的身上……

五十五 拜托,我可不是MAN,我是一只龙

——还是她。

两米多高的身材,蜡白无色的皮肤。两只蒲扇样的奶子,一条水牛皮贞操带。腰有水桶般粗细,屁股如同磨盘大小。

她很熟练的把我和道士捆扎的结结实实,然后她又把阿虫也给捆了,当然这可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你们这些个该死的男人竟敢私闯咱们绝情谷,一会儿把你们带到谷主那里,千刀万刮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拜托,我可不是MAN。你看清楚一点,我是一只龙。”

“公的。”

“应该说是雄性!”阿虫说。

“臭男人!”

“丑女人,以龙的审美点来看,你同样也是个丑女人。”阿虫冲着女人嚷嚷着。

“臭男人!”

那个女人狠狠的看了阿虫一眼,然后便将我和道士杠在肩上,又在地上拖着红龙向谷里面走去。

她的力量很大,真的。因为她居然拖动了一头龙。

接下来,我们被拖到了村子里。一群女人开始向我们丢东西,我很奇怪这些女人们,难道她们什么都不做,整天都是在这里等着来丢男人的么?

这里的一切都是老样子,包括程序也是一样的。

我们被带到了绝情谷的大殿,再一次的见到了那个蒙着面的变态花妖。而且,在她的身旁我还看到了小倩。她故作镇定,但若细看还是带着一些的恐慌。

“男人?我好像见过你们。”彼岸花妖淡淡的说道。

当然见过了,你还见过我们的小弟弟呢!

“禀报谷主,这两个好像是几个月前从咱们这里逃走的那两个!”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我辩解道。

“是他们,我还记得这个道士。”一个女侍卫说。

“他的那个宝贝儿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另一个插口说道,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知趣的躲到了一边。

“我记起你们了,你们装女人的对不对!还多了一条……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一条龙!”阿虫说着话用嘴喷出一道长长的火焰,那火焰直烧到了大殿之上。

只见彼岸花妖轻轻用手一挑,一股清水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红龙喷出的火焰给浇灭了。这时候几个女侍卫冲上前去,把阿虫的嘴给捆住了。

“快说,上次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嗯?”彼岸花妖盯着我和道士说。

“你们这鸟蛋儿小的地方,如何能难得住我们?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管不住。”

我知道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这次横竖都是跑不掉了,倒不如落个嘴上痛快。

“哦,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

“你想知道?我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想偷看你们洗澡的。你们不知道你们光着屁股在河里的样子有多骚,我看见你们就想操。我想你们也天天想着被男人操!不操那里终是会很痒的吧……”

“你找死!”一个女侍者冲上来便给我了几个大嘴巴,打的我头晕眼花。

“打的好,打的好。”我忍着痛说:“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操!”

“你……”

“小宝,你的嘴太脏了。”道士这时候也忍不住说起我来。

“是吗!哈哈哈,老子反正落不得好下场,不如死前都把你们这些所谓的贞节怨妇都操你娘的一遍。”

“把他的下身给割下来,看他还拿什么操!”彼岸花妖冷冷的说。

她的话音一落,就从大殿的两旁跑过三个彪悍的妇女来,她们把我固定住,三两下便把我下面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其中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牛角尖刀,同时又将一个铜盆放到了我的身下。她这个时候从我的身上拾起一根卷曲的**,放在刀尖上面轻轻一吹,那根毛发立刻被割断了。然后,这个女人举起尖刀来,轻轻的向我下面探去,我感到一阵寒流突然袭来……

“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你还嘴硬吗?”

“不硬了,不硬了,我招,我全都招。”

“放开他,让他说。”彼暗花妖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我被松开了,但浑身却几乎要瘫了的样子。我还是用自已仅留的一点余力去检察了我的下面,谢天谢地,我可怜的小弟弟它还在。

“快说,你们上次是如何逃走的?”

“我说……”

“小宝,不能说!”道士大声的叫着。

“把那个道士的嘴给我堵上。”彼岸花妖说话的时候依然是冷冷的感觉。

我这时瞅准机会偷偷看了一眼小倩,她的神情同样的紧张无比。唉,他们为什么那么不相信人呢?我小宝当然是不会出卖朋友的。

“我们上次能逃出去,是因为我们有一条会飞的龙。你们看它的翅膀就知道没有什么地方是它到不了的。”我说话的同时指了指阿虫。

彼岸花妖冷冷一笑,她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又问:“你们既然逃了,为什么又再一次的回来?”

是呀,我们逃了就逃了,还干嘛又再一次的回来呢?要圆这个谎的确是有点难度。

“我,我……其实是我,我想回来看看你。”

“大胆。”彼暗花妖满面怒色。

“无论如何,能让我说完吗。你知道吗?当我那天在大雾之中听到你那美妙的歌声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爱上你了。虽然我也清楚过了弱水河的男人都会被杀死,但我想见到你的那颗渴望的心告诉我说,我必须那样做。那天,当我在这里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更加证实了我的感觉。虽然我看不到你的面容,可是我透过你的眼睛能看出你是个美丽的女人,你的美丽无与伦比,那些凡夫俗子又怎么能感受的到?还有那支绝尘离世的歌曲,你能再一次的唱起吗?弱水彼岸,炫灿绯红,彼岸花开,不死不灭。我为伊人,消得憔悴,三生石畔,缘聚缘散……”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把这歌词儿记的这样的清楚。

“住口!”彼岸花妖突然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喝斥道:“把他们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我,道士还有红龙被带到了一间冰冷的小房间里面。这里我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和上次被关在这里一样的感觉冰冷。不过这次因为多了红龙,这房间里的空间就越发的显的小了。

“真他妈的倒霉!”我说着话走到墙角,一屁股坐了下去。

咦,怎么感觉屁股下面柔柔的,软软的,还带着一点温度。这稻草可真好!就像坐在真皮沙发上面一样。我把屁股在上面蹭了蹭,使自己找到一个更加合适的位置。

“舒服吗?”

“嗯!不错不错,呀!你是谁?”我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只见在我的面前,一个黑糊糊的大块头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才我就是坐在了他的身上。

“黑山老妖!”

我吃了一惊,怪不得他身上会有温度呢!

“原来是你们!”黑山老妖这个时候也同样的认出了我们。

那黑山老妖认清我们之后,一挥双爪便冲了过来。道士见况忙过来迎住老妖,结果却被他一下子便拍倒在了地上。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若没有你们两个我也不会被关到这受尽那非人的ling辱。现在,我要让你们死的很惨……”

黑山老妖话未说完,人却倒在了地上。同时,我看到一只巨大的龙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阿虫,好样的。

“啦啦,这家伙不是魔法勉疫!”阿虫说着话抬起脚又在黑山老妖的头上重重的踏了一脚,等阿虫抬起脚的时候,黑山老妖已经变成了一张相片儿。不过那家伙的嘴里还不老实,说:“我可是不死不灭的。”

“踩他!”

“是的,主人!”

红龙立刻又把自己的大脚放了上去。

“我,老,不死不,灭。”

这家伙还真是顽固不化呀!

“阿虫,踩一踩,跳一跳,再扭一扭。”我吩咐道。

于是这下阿龙在老妖的身上跳起了踢踏舞,可怜的老不死这次很快就变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卫生纸。而且,很明显的是我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教会了他沉默是金。

“阿龙,你能打开房门带我们逃出去吗?”

“我想我可以试试!”阿虫说着话走到监牢的门前,它用身体撞了一下牢门,但却发现没有一点动静。再一次,它用尽全力撞向了牢门,这次我们感到了一些颤动,但是那铁门却依然是坚不可摧。

“也许我可以把它用火熔化掉!”阿虫说。

“那就快试试!哦,不过你用力小一点,别像上次在山洞里,倒把自己给烧了。”

阿虫点点头,开始张开大嘴对着铁门吹火。半个小时过去了,整个牢笼都烧红了,但那门仍然牢不可破。

“别再白费心机了,这里是禁了法的,所有的魔法都等于零,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困在这里这么久。”黑山老妖又说话了。

这次不用我开口,红龙便麻利的跑过去狠狠的一阵乱踏。

“饶命呀!”

“叫爷爷就饶了你!”

“士可杀,不可辱!哎呀!爷爷饶命。”

现在,我的心里有些平衡了,因为那个黑山老妖的处境远不如我们。

“大拿!”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倩!”

我和道士两个几乎同时叫出了声。

道士抢在我的前面占据了有利地形,他隔着门窗望着外面的小倩。小倩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了门窗上,不过她很快就又把手缩了回去。

“好烫!”

那门可是红龙刚刚烤了半个小时的呢?

“小倩,你要不要紧?”道士关切的问。而我这时发现道士的手居然是一直放在铁窗上面的,他难道不怕热?我试着碰了一下铁门,烫的要命,看来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

“大拿,我上次把你们放了,你们怎么又跑回了来。”

“我要救你出去!”

“你疯了吗?难道你不怕死么?”

“没有你,我活着的话又有什么意思!”

“你真傻!”

“你这一次一定要跟我走!”

“我……”

唉呀!别又在这里肉麻了,救我们出去,才是最要紧的呀。

“小倩,快打开门,放我们出去呀!”我说道。

小倩点点头,然后取了把钥匙捅了起来,可是开了半天也不见她把门打开。

“坏了,谷主她换了锁了。”

“那就把锁给弄断!”我出主意说。

于是小倩就开始摆弄起门上的那把锁来,但是毫无疑问,那是她根不无法打开的。

“你们等着,我去找钥匙去。”

小倩说完便匆匆的转身走开了。

五十六 这里的景像是大不相同

小倩这边刚走,那黑山老妖便又一次的蹦了出来。

“哦,原来你们有内应!”

“怎么?”

“一会儿她来救你们,也跟着让俺老妖出去吧!”

“凭什么?”

“这样,如果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

“哦,呵呵!”我笑道。

“呵呵!呵呵呵!”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空头承诺?省省吧!对了,那些红土矮人的佣金你打算什么时候付给人家?”

“你怎么知道这些?……鬼王败了!”

“他什么时候有胜过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黑山老妖好像很不情愿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立刻变的狂乱起来。我冲着红龙使了个眼色,于是这个大块头毫不客气的冲出去,用自己的脚把老妖狠狠的踩在脚下。

不生不灭,又能怎样呢?如果你不够强大,还不是一样的受人欺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拨弄门锁的响声。

小倩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真是有点意外。

门开了,就在我高高兴兴的准备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门外站的并不是小倩,而变成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悍妇,其中一个就是白天里被我气的发抖的那个侍卫。

“就是他!”那个侍卫指着我对身后的鬼说。

“我……”

我还没能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被一个长长的勾杆给勾住衣服扯了出来。

“主人!”

红龙咆哮着冲了出来,可是那些悍妇准备充分,用勾杆死死的卡住红龙的脖子,叫它动弹不得。

门被关上了,只有我一个人被带了出来。那几个悍妇像拎小鸡样的把我拎起,飞快的向外面走去。

“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不想死!”

“救命呀!”

“我要妈妈……”

我承认,我有时候真的是很“熊胞”的。

当她们把我丢下来的时候,我意识到她们根本不想杀我,那些彪炳悍妇在丢下我之后便不知所踪,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景像是大不相同。

这里青山绿水,郁郁葱葱。高地不平的山丘上面满山遍野都是红花绿草,五彩纷呈,千姿百态。层层叠叠,交错生辉。在这些花草之间有一条小径,曲曲弯弯的延伸而远。我沿着小径向前走去,一点点的欣赏着这些鲜花。有热情似火的红玫瑰,情意绵绵的郁金香,纯洁高贵的百合花,温暖亮丽的康乃馨,欣欣向荣的水仙花,可爱谦让的山茶花,幸福纯洁的雏菊,端庄富贵的牡丹,清净高雅的ju花,恬适知足的风信子,牵牛花,睡莲,天堂鸟,梅花,茉莉,君子兰,海棠……还有更多的花草是我根本都没有见过的。一株株,一朵朵在风中摇曳,毫无疑问,这个一个花朵的世界。

在阴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无法想象。

我再往里走,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那琴声高高低低,远远近近,如黄莺出谷,如乳燕归巢。好奇心使然,我不由的寻着声音而去。穿过一片桃花,只见远处一个小亭,一个白衣女子正襟而坐,正在入神的弹拨着一架古琴。我沿着脚下的青石小道,悄悄的向小凉亭靠近,在足以看清楚她是谁的地方停了下来。

现在我终于认出了白衣女子,她正是那彼暗花妖。这个老巫婆把我弄到这里搞什么?难不成她想泡我!就知道这些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心里想着男人,可嘴上还把男人说的禽兽不如的样子。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古琴的声音突然间停了下来,留下一个不谐和的音调,叫人心里好不难受。

“你过来吧!”

过去就过去,谁怕谁呀!

我走到她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站着。

“你叫什么名字?”

彼岸花妖依然蒙着面纱,但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缓和了许多。

“小宝,殷小宝。”我回答。

“你懂音乐?”

“不……一点点!”

“你认为我弹的如何?”

“好!”

“只有这些?”彼岸花妖这时的口气又变的冰冷起来。

“不,还有……这琴声袅袅、余意无穷。”

“哦?”

“你刚刚弹的那支曲子,曲调清越悠扬,仿佛高山流水一般。细听其中则掺杂着一些思绪,一些忧愁,就好比是一只站在,站在大海边上的沙鸥,它想要诉说,但却又恐惊动了天上。进进退退之中,叫人心魂难定。”

“是吗?”

“其实,好的音乐是可以潜移默化地来影响人的心灵的。”我说到这里,然后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不悦之涩色,然后壮起胆子来继续说道:“比如安静的人喜欢那些幽雅的,唯美的音乐。而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则一定喜欢热闹的,轻快的音乐。忧伤的人喜欢听些凄美哀怨之声,而绝望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还有心情听得下去音乐。”

“哦?”

“音乐可以低吟浅唱,可以不羁不扬,可以忘情高歌,甚至可以不着曲调。其实音乐——只要是你喜欢的,无可不听!”

我好像扯的有点远了,没办法,小宝我就是这样的不着调。

“你是个高手!”彼岸花妖似是赞美的说道。

“这个……也谈不上了。”我发现我现在居然如此的放松,完全忘记了自己就站在死亡的边缘。

“我喜欢能使人放松的流行音乐,让人冲动的朋克,节奏感强的DJ舞曲和hiphop,不过我最爱的还是摇滚乐,从猫王到TheBeatles再到涅磐,U2都是我的最爱。当然我有时也会听些古典唱片,但那实在是有时候……”

“摇滚乐,那会是什么?”

我想她现在已经被我给迷惑了。

“RockMusic!它最早是由黑人节奏布鲁斯和白人乡村音乐相融合而产生的,乐器以吉他、贝司、鼓为主,当然还有大功效的音响和诸多效果器,风格嘛那就太多了:布鲁斯摇滚,重金属,朋克,疯克……不过更重要的是摇滚精神,那才是音乐的灵魂所在。”我边说边扭。

“可否为我弹上一曲呢?”

我真的没想到彼岸花妖也会如此温柔的说话,这让我信心十足。

对于音乐,我只是在孩童的时候学过一年多的小提琴,然后在上大学的时候跟我们寝室长学过几天吉他,但当我意识到想靠弹一手好吉他去泡妞的不现实时,我理所当然的放弃了。不过在现在的这样一个情境之下,我还是勇敢的抱起了那架古琴。

“也许,您并不介意我这样把它竖起来弹,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家都是把它们竖起来的。”

彼岸花妖伸了一下手,表示她很理解。

我怀抱古琴,如同抱着吉他的那个姿势。我先从上到下把古琴的几根弦扫了一下,哇哈,感觉良好。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我唱到这里停了下来,因为我觉得我似乎有点放肆了,我对面坐着的可是彼岸花妖呀!

“怎么停下来了?”

“我觉得,也许这些不对您的胃口!”

“不,它很好。此曲调应是取于《广陵散》,不过听来更沧桑激昂,畅快淋漓。歌词则非常的磅礴大气,有超凡脱俗的意境。像是一个隐士,泛舟泱泱于江水之中,多少凡尘俗世至于胸外。疯颠也好,醉酒也罢,只有他,笑傲于天地之间,自由自在。”

“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我于是忍不住开始又大声唱了起来:“沧海一声笑……”

“砰”的一声,我因为用力太猛,居然把古琴的琴弦全给弄断了。

人生得意莫忘形,我会牢牢的记住这句名言的。

我正抱着古琴不知所措,那边彼岸花妖已经箭一般的逼近我的身体,她一把拎住我的衣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愤怒。

“你!”

“我……”

“你!”

“我,”

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声音在颤抖,她会杀了我的。

这时候彼岸花妖突然松开紧抓着我的手,然后转身而去。

我还未从惊恐之中回过神,便又被几个女侍者控制起来送回到那个冰冷的监狱里。

五十七 请告诉谷主,就说我愿意做她的附马

道士和阿虫,甚至包括黑山老妖在内都认为我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当我安安稳稳的被带回到监牢里,让他们觉得相当意外。

“主人!”

“小宝!”

“小兄弟!”

他们三个几乎同时叫了出声。

“怎么?没想到我还能回来,是不是!”

“她们没把你怎么了吧?”

“你们知道吗?那几个丑八怪把我从这里带出去之后,就把我送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面。”我开始信口开河起来。

“很大很大的房间?那她们要做什么!”

“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她们要做什么呢?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那房间里还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很大很大的床?“

“在那张床上,正躺着一个女人。我走过去一看,你们猜是谁?彼岸花妖!”

“啊!”

“那个花妖还真是变态,她居然要求我同她zuo爱!”

“那你答应她啦?”

“那怎么可能!我是鬼,她是妖,妖鬼殊途,你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呢?”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就对我威逼利诱,说只要我跟她相好,就让我做这绝情谷的谷主,还说这谷中的女子也都尽归我。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想让我小宝出卖自已的灵魂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说完这话,再看看道士,阿虫,和黑山老妖,他们已经开始像用崇拜一个英雄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了。由其是那个黑山老妖,听我说完他不停的惋惜,说:“这样的好事怎么落不到老妖的头上。”

“那彼岸花妖见我不同意,于是就很伤心的说,找一个爱的人就这么难么?这时候她的一个手下就跑上来说:谷主不用难过,那边还关着个道士呢,不如把他找来问问。”

“我也绝不会喜欢上她的,我的心里面只有小倩一个!”道士说。

“是呀是呀!我一听,马上就说:你们还是死心了吧,道士绝对不会答应你们的。这时候,她那手下就给她的主子出注意说:那不是还有个不死不灭的老妖么?他跟主子同宗同类,不若找他试试。那花妖听了点点头说:我也早的此意。”

“还有我呀!”黑山老妖吃惊的问。

“这时候我想,虽然说我跟这老妖没什么交情,但同为难兄难弟也不能害他对不对?于是我就对她们说,你们不用白日做梦了。老妖才不会爱上你们的!我出来的时候老妖跟我说了,就是杀了他也休想让他多看一眼你们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哎呀!你这家伙,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呢?”

黑山老妖这时又是捶胸又是顿足,我则是在心里不住的偷笑。

“后来呢?”道士问道。

“后来,后来那彼岸花妖就把我给放回来了。”

“那,她有没有说如何处置我们?”

“不知道,不过我想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吧!也许找到个良辰吉日就会拿我们祭天了。”

说到这里,屋子里突然变的安静起来了。对于明天,我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

过了一会儿,那黑山老妖突然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兄弟,你们那个内应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关你鸟事?”

“小兄弟你听我说,以前的事,咱们是各为其主,但现在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团结起来,一起对付那彼暗花妖才是。”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我们不会跟你合作的,因为你在我的眼里现在就是一泡臭狗屎,没有一点价值。”

“你!”黑山老妖怒发冲冠,看那架势仿佛要把我一口吞掉。

这个时候,阿虫已然站了起来,死死的盯住老妖。

“你什么你?踩他!”

“大爷饶命呀!”

……

过了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是许多天之后,(被关起来之后我对时间的观念就变的模糊了。)铁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还是上次的那几个悍妇,还是带走的我。我被带走的那一刻,我听到黑山老妖在里面高声叫着:“请告诉你们谷主,就说我老妖愿意做她的附马!”

靠,这家伙还真的当真了。

这一次,我们对我变的客气了许多,不再是驱赶而是把我装进了一个大木箱里。当她们再打开木箱的时候,我发现我被带到了一个充满了香味的房间里面。

彼岸花妖依然是一身的素白,她静静的坐在一张书桌前面,那桌子上面摆满了笔筒和墨砚。

“禀谷主,属下把他带过来了。”

彼岸花妖点点头,说道:“很好,你们下去吧!”

于是,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你过来!”

彼岸花妖说话的语气依然冰冷。

“……是。”

我颤颤巍巍的向前挪了两步,然后便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

“你到我跟前来!”

啊,不是吧!她难道真的要我跟她zuo爱?要是真是那样我就闭上眼睛将就一次。可是她要是想吃我那个怎么办,这个地方我可是没地方躲。

“你在想什么?我叫你到跟前来。”

“小的,不敢!”

“没事,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我,那就是想同我zuo爱了。好吧,总比她想吃掉我的结果要强。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来,向彼岸花妖走去。

彼岸花妖指着桌子上面的一幅画说:“你来!”

“啊!”

这彼岸花妖到底想怎么样?

我凑了过去,然后低头看那一幅画:只见上面是画着一个古代的将军。画中人一袭黑衣,头带玄冠,身披金甲,面容英俊。他双手抱于胸前,双目注视着前方。整幅画构图饱满,主次分明,色彩艳丽,强烈明快,线条洗炼流畅,疏密有致,就算我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很有功底的画手的作品。

“你见过这个人么!”

“不认识!”

“你再仔细看看。”

啊,那她就是希望我认识了。

“哦,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

“他是……”

“谁?”

“他是秦琼!”

彼岸花妖显然对我的回答非常的失望。

这时候只见她从桌子上面拿起一个精巧的紫檀木盒子来,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东西来,问:“你可认得这个?”

那是一串由黄铜做成的圈套圈的玩艺儿,因为经常的被人把完而看起名来明光刷亮。

“这个,这个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还解过呢!它叫,它叫什么来着,对,对它叫连环套还是套连环……”

“你可会解?”

“我应该能……”

彼岸花妖轻轻的把它放到我的手心,我感到它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要重的多。所以,它应该是黄金做成的。

我手拿着金环左摆右扭,却不得一点儿要领,看样子,在短时间里我是很难把这环环相扣的玩具给弄好的了。

这时,突然听得外面有扣门之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在门外叫道:“谷主!”

“什么事?”

“禀告谷主,奴俾发现弱水河岸有一队阴军,他们架起了两座奇怪的木桥,如今已经架到河中央去了,想是要到我们这里来。”

“什么?我跟那阎王早订有契约,他们怎会来我这里?”

“属下看的千真万确,谷主亲去一看便知!”

“好,你先下去,我马上就到。”

这时候那彼岸花妖转回头来对我说:“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乱跑,更不得乱动我这里的东西,若不然我回来就拧断你的脖子。”说完这一通狠话之后,她便离开了。

我承认,在彼岸花妖走后的前十分钟,我为了保全我的脖子,而真真切切的,老老实实的在这大房间里面摆弄着连环套。但在我发现我的智商根本无法把那连环套解开的时候,我便把它丢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我又从新回到那张书桌面前,把那幅人物图画又认真的看了一遍,但是毫无疑问,我真的是没有见过那个画中人的。我抬起头来,发现在这房间的左侧留有一门,那门上挂着五色珊瑚门帘。透过门帘,隐约可见里面放着一张精美的木床。想来这一定是那花妖的闺房了,反正现在她又不在,倒是进去看看古代女人的房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好。

想到这里,我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刚一进去,扑面便是一阵清香。我这时才发现,在这房间的地板上面竟然铺着厚厚的一层花瓣。我踏着这些花瓣走过去,来到那张大床前面,这是一张楠木漆金床,大小占了半个房间。镂空木雕,精雕细刻,上有卷篷顶,下有踏步。雕花柱架、挂落、门罩、垂带、遮枕,均是做工考究。在床的内面围有彩绘屏风,上面画着的人物故事却是那神仙蟠桃会。我再看那床内没有任何的被褥,却铺满了鲜花。看来,这妖怪和人就是不同。

我在床头的一张梳装柜上看到了一个贴金银箔玛瑙珠七子奁,(古代女性用来盛放梳妆用品的盒子)出于好奇我轻轻的把它打开,只见里面却是粉盒,银梳,包金兽首白玉镯,金镶玉步摇钗,胭脂,花粉之类。我合上了盒子,又看到在它的边上居然放着一面青铜镜,我于是就拿起这面青铜镜来,打算看看自己是否变更帅了,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我的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急急忙忙的向外间跑去,但我发现我已经晚了一步,外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溜了进来。我透过门帘一看,这个女人不是别个,却正是小倩姑娘。

只见她进门之后,先是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然后便快步走向书桌,她打开了几个抽屉,在里面小心翼翼的翻着。

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拍她的肩膀,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

小倩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当她发现是我的时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你吓死我了!小宝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被你们谷主弄来的?”我说:“你呢?”

“我来找开门的钥匙。对了,谷主她把你弄来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让我认一幅画,喏!就是桌子上面的那一幅了。”

小倩走过去一看,道:“这是天蓬元帅的画像,应该是我们谷主画的,她让你认这幅画做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

“小宝,你有没有发现,你跟天蓬元帅倒是有几分相像。”

“好像是有一点哟,对了,这天蓬元帅可是那猪八戒?”

“正是!”

——其实,我跟他长的一点都不像,我比他帅多了。

“小宝,快跟我一起找监牢里的钥匙吧!”

“好!”

我们两个里里外外的找了个遍,但是始终也没能找到那把钥匙。

这时候小倩说:“我看谷主快要回来了,不如我先带着你逃出去吧!”

“好呀!”

说着话我便跟着小倩往外走,但是当我就要走出这房门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我不能走,我现在走了花妖主肯定会杀了大拿兄的。我要留下来,跟大拿兄一起出去。”

小倩点了点头,说:“那好,我一定尽力救你们出来。

五十八 我手举长枪,朝天一指

小倩走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彼岸花妖回来了。

她看了看房间,然后又看了看我。

“你动这里的东西了!”

“我……”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这个老巫婆举起手来对着我的天灵盖便是一掌。

……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又回到了监牢之中。我完全没有想过我还能魂魄不散,彼岸花妖留在我脑袋上的一掌还隐隐作痛。

“喂!她这次把你叫去做什么了?”道士问。

“还是问我愿不愿根她zuo爱。”

“你没同意?”

“是呀,要不也不会被打晕过去呀!”

“小宝……”道士的眼圈都城红了。

“没事啦!”

“你这家伙真是傻,你不愿的话你可以说我老妖愿意呀!”

“我说了,她说她不跟禽兽zuo爱。”

“谁,谁是禽兽。”黑山老妖怒道。

“主人,要不要踩他?”阿虫说。

“算了,他变成相片的样子我也看烦了。”我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兜儿,发现彼岸花妖给我的那个玩具居然还在身上。这玩艺儿到是黄金做的,想来也值不少钱吧。好无聊,倒不如再拿出来解解闷儿。

“九连环!”道士看着我手中的玩具说。

“对呀!我还一直把它错叫成连环套呢?道士,你会玩这个?”

“这九连环由九个圆环相连成串,依法使九环全部联贯子铜圈上。其解法多样,可分可合,变化多端。需经九九八十一步上下才能将相连的九个环套入一柱,再次反复才能将九个环全部解下。”

“哦!你会解么?”

“可以!”

我把九连环交给道士,道士接过九连环来,摆弄了一会儿,说道:“奇怪,你这个九连环却又为何不同?”

“你说,这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忍不住问道。

道士又看了几眼,然后摇摇头,说:“看不出来!但按古法却又是解不开的。这东西好像是被注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一样。”

“能不能借我玩玩?”黑山老妖这时候凑上来说。

“你这家伙纯粹找抽!”

“哎呀!”

“哎呀什么?我又没有打你?”我没好气的说。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呀你?阿龙,踩他!”

“等等,你这九连环?”黑山老妖睁大眼睛用手指着九连环说。

“怎么?是你的!”

“不,这九连环是阳间的物件!”

“应该是吧!挺重的。”

“它是黄金做的,而且曾是某个仙人用过的东西,我感受到它的仙气了。”

“哦?”我和道士还有阿虫都被这老妖给弄的愣住了。

“你们不知道吗?这阳间的金器在阴间可破万物,更兼它又是一件仙器,若是拿它打这门,一定能打的开!”黑山老妖兴奋的说。

“当真?”

“当真!”我把九连环在手中掂量一下,刚刚被黑山老妖这么一说,这玩艺儿似乎又重了许多。

我拎着九连环站立起来,然后走到门前,举起来对着牢门砸了下去。

“砰!”

这一下似乎用的力气小了些,九连环打在门上把门打出一个碗口大下的大坑。

紧跟着,我再一次把九连环高高举起。

只见电光交错,然后耳中听到一声巨响,再看那牢门轰然倒地,四周围荡起厚厚的尘埃。

“我们自由了!”我和阿龙还有道士兴奋的抱在了一起。(虽然自由离我们还很遥远。)

只见一道黑烟从我们面前一闪而过,却是那黑山老妖。

“主人,他跑掉了!”阿虫说道。

“让他去吧!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说。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阿虫问。

“我们必须去找到小倩姑娘,然后和她一起离开这里。”

再说我和道士,红龙三个出了监牢,一时间根本分不出东西南北,更别说去找小倩了。

“我们出来的太早了,如果等小倩姑娘来给我们送饭的时候再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我后悔道。

“那我们还回监牢里面去,等小倩来了我们再走。”阿虫说。

“你这个大白痴!”我忍不住骂了阿虫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肇乱。

“抓住他们!”

我回头一看,那边十好几个花妖的手下手提武器冲了过来。

刚才咂门那么大响声,不惊动她们才怪。

“阿虫,把我的枪拿来!”

“是,主人……但是,主人,阿虫从来不伤害女人的。”

靠,这些个悍妇也叫女人?

“好吧,你搞翻她们就成!”

“好叻!”

说话之间,红龙已幻化成红龙之枪。

我把红龙之枪绰在手中,三招两式,这些个悍妇便通通的倒在地上。

我手举长枪,朝天一指,摆出一个POSS来。

“是不是很酷?”

“快点走吧!”道士说。

我们在绝情谷里悠悠荡荡,像个没头苍蝇样的乱跑乱撞。走了一会儿,我想: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找到小倩,我就提着红龙之枪打到彼岸花妖的宫殿里去。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就连彼岸花妖的宫殿在那里我们也找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魂。

五十九 如一把把的钢刀在空中飞舞着

“大拿,小宝!”

“小倩!”

小倩的手里挎着个篮子,看样子是来给我们送饭来的。

这真是天助呀!

“你们怎么出来的?”小倩拉着道士的手问。

我怕他们两个再次的在这里不分场合的风花雪月,三世五生的说个没完,便道:“这事咱们以后再说!如今紧要的是先离开这里。”

“好的,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谷主的房间里取那七彩水袖。”

“七彩水袖?”

“就是上次帮你们出去的那条水袖,没有它谁也无法过到河的对岸。”

“我帮你去拿!”

“不用,你们对这里的情况不熟,还是我一个去的比较好。大拿,小宝,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吧!”

小倩走后,我和大拿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耐心的等待着小倩。红龙因为目标太大,被我责令它仍旧变成一杆枪。

为了打发时间,我又从怀里面取出了黄金九连环来。按道士所说,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开始摆弄起这个黄金玩具来。

“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没回来?”道士说。

“是呀!”我边说边解着九连环。

“要不我去找找她?”

“不好吧!咱们又不识得路,再等等!”

道士点了点头,但是可以看出来他依然很焦躁的样子。

“哎呀!”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手上的这个九连环居然全都从圈子上面解了下来。

“道士,你看这也不算难的嘛,技巧,技巧很重要。”

道士那里却是心不在焉,只听他说道:“不行,我得去找找小倩,她怕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我把九连环包住,塞到胸前,然后提了红龙之枪准备跟道士一起去找小倩。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却看到小倩飞快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她气喘吁吁,香汗涔涔,不过手里却多了一条七彩水袖。

“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没出意外吧!”

小倩一边摇头一边说:“那黑山老妖同谷主在大殿外面打的不可开交,我好不容易才看准了一个机会把水袖带了出来呢!”

黑山老妖能和彼岸花妖打个平手,那要是我拎着红龙之枪一定能把她给操翻了。然后我就揭开这个臭八怪的面纱,看看她到底长个什么怪模样!

再说我们有小倩带路,很快的便到了弱水河畔。

远远的,就看到那河畔边上站着十多个身着盔甲的花妖手下。她们正在密切的关注着河的对岸。隔河向望,却见河的对面天官正在指挥着官兵忙碌的架着飞桥,那飞桥已经初具规模,看起来颇为壮观。

“哎呀,今天这里好多守卫。”小倩问。

“这个容易。”

说完话,我纵身而起,在这帮丑女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时间里,就用红龙之枪把她们一个个的打晕了过去。

这时候有几个眼尖的官兵似乎认出了我们,冲着我们喊了起来。可是那河虽不宽,却听不到那一畔的一丁点儿声音。

我们走到河边上,这时候小倩将自己的水袖抛出,死死的缠到对面的三生石上。

“你们上去吧!”

“不,小倩,你先走!”

“你们先过去,我最后再过。”

“这五彩水袖我也使得,你把它交给我,你先过河。”

“大拿,我……”

小倩话说了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你怎么了?”

“我不能跟你们走的!”

“为什么?”

“我们入了绝情谷的女鬼,进来之后都必须服下情花之毒,若没有谷主的解药离开这里便会死去。”

什么?这个女人真的好狠毒。

听到这里,我把拳头撰的紧紧的,说道:“小倩我一定要把那老巫婆捉住,然后让她在咱们的面前跪着交出情花之毒的解药来。”

“那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彼暗花妖的声音:“走,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我们回头看去,却见那彼岸花妖已带着众女鬼把我们三个团团围住了。

“小倩,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谷主,对不起……”小倩说这话的时候已是泪眼婆娑。

“小倩,自从你来到绝情谷,我何时亏待过你。没想到,你却背地里跟这些个臭男人勾结,我问问你,你可对得起我?”

“谷主,你放过他们吧,我跟你回去!”小倩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没有定力。

“小倩,你起来,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老妖婆!”我说话间便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龙之枪,冲了上去。

彼岸花妖的那些个忠心耿耿的女侍卫立刻冲了上来,但是她们哪里是我小宝拿着红龙之枪时候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这些个可恶的女鬼便都倒了下来。

“好小子,没有看出来你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本谷主如何拿你。”

彼岸花妖大喝一声,手提宝剑便向我杀来。

我们一交上手,这彼岸花妖花妖方知道我的利害。不过二十多个回合这花妖的方寸已乱,回起招来也显的力不从心。

那彼岸花妖突然虚晃一招,跳出十多米远。再看她时,只见她的手中却多了一把古琴。

我靠,这打不过我难不成想弹首曲子来讨我欢心?

只见彼岸花妖将古琴悬空而放,自己则左右手轮番拨动琴弦,音乐如洪水涛涛般的从她的指尖涌动而出。

我只感觉着头有些晕,然后便站立不住,直想望地下栽跟头。我连忙将枪插在地上,努力使自己不倒下去。

这时琴声突然一停,世界死一样的宁静。突然,又是一阵乐声大作,随之而来的是咆哮的巨风,在那风中还夹杂着无数的花瓣。这些花瓣借着风势,如一把把的钢刀在空中飞舞着。

我的眼睛如今已然看不清东西,呼吸也变的困难。我依靠的红龙之枪突然从我手中脱出,阿虫它已然显出了原形。只见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外呕吐着……

我们再一次的被绑了起来,并被带到了绝情谷的大殿之上。我发现黑山老妖也在那儿,只是他是被绑在殿堂上的柱子上面的。

黑山老妖看到我们被押上来显的异常的兴奋,并不停的冲着我发恨。

“看什么看?”我冲他说道。

“我看你也没好下场呀!”

正说着,彼岸花妖从殿下走到了大殿之上。然后她开始高傲的对我们运命的宣判。

“把圣火燃起来!”

彼岸花妖一声令下,只见一个女鬼快步的跑到殿外,不一会,就看见殿外的一个大鼎燃起了熊熊烈火。

“把叛逆者拉出殿外,架火祭天!”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跑过来七,八个女鬼来抬起小倩就往外走。

“不要!”道士大声的说道路:“你们要烧便先烧了我吧!”

彼岸花妖斜眼看了看道士说:“你为何要救她?”

道士没有回答。

“我明白了,她是你的相好的对不对?”

“相好”这两上字从彼岸花妖的嘴里说出来显的是那样的刻薄与残酷。

不过,道士依然没有说话。

“好吧,即然他说要烧他,就把他们这一对狗男女一起烧了。”

“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怎么?想要替他们受刑么!”彼岸花妖冷若冰霜的说话,叫人不寒而立。

“我,没……”

“你不用着急,一会儿自然会轮到你的。把小倩和这个道士架到火上去!”

彼岸花妖话音一落,那些个女鬼们便跑上前来把道士也架了出去。

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做点什么了!

“住手,你这个变态的老巫婆!”我的声音大到我自己都无法想象。

“你在骂我吗?”彼岸花妖说。

“是,就是你。你自己不喜欢男人,便叫自己的手下也不喜欢男人。而且还要杀光闯到这里的所有男人?我想是男人曾经伤了你吧,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伤了你吗?你认为男人都是劣根,可是你们女人就很好吗?那天底下被女人伤过的男人还少吗?男人若是痴情,又怎会比你们女人差?”我说这话的时候,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当初因为文文而死,于是心情变的更加的激动了。

“是的,你的手下背叛了你,可是她有错么?你知道吗?他们两个三世情缘,感天动地……。可是你却偏偏在这里弄个什么绝情谷!一条弱水便隔阻了多少的有情人。再看看你手下的这些个女鬼,一个个嘴角下陷,面容憔悴,没有爱情的滋润,她们生不如死。是的,她们或者是曾经被男人伤过,但是人生不会因为那一小段的错误而痛楚一生。你再问问她们,她们那一个内心里不渴望被人疼爱的。可是就是因为你这个心理变态的老巫婆,而失去了自己本可以再有的幸福。你这个变态女人,你自己活该就给男人抛弃!”

“我杀了你!”

彼岸花妖手持利剑从大殿之上飞了下来,在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然刺入了我的胸膛。我感到一阵另人愉悦的痛楚与冰凉,这一刻,我真心愿意死去。

但是她的剑并没有再往里面进入,就在一瞬间她拔出了宝剑,同时一个物件被带了出来,散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是九连环,被我解开的九连环。

彼岸花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散开的金环,一言不语。

良久,她轻轻的张开了嘴巴,说道:“你解开了它?”

这下,我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很快我就反映过来,说道:“要杀就杀了我吧!我只求一个痛快!”

六十 如果我解的开,你就会回来

“要杀就杀了我吧!我只求一个痛快!”

“我怎么会杀你!哥哥。”

她叫我哥哥?什么哥哥,不是被我刚才的那些话给弄疯了吧。

彼岸花妖走过来亲自己为了送了绑,然后又把我搀了起来,温柔的问:“刚刚没有伤到哥哥吧?”

我摇摇头。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叫我没有一点儿的心理准备。

“把小倩和那道士带过来!”她对下人说。

很快大拿和小倩被带了上来。

“你们两个果真是三世情缘?”

“是,谷主。”

“5OO年前,我们同为夫妻。”

“恩恩爱爱。”

“甜甜美美!”

“他种地!”

“她织衣!”

“日子过的好不幸福。”

“就好比那神仙伴侣!”

“可恼一伙山贼将她掠去,我前去救她,不想却中了那山贼的毒计,死于非命。”

“当我听说他死去的消息之后,我便撞墙自尽了。”

“想那上上之世,他为状元。”

“她为公主。”

“我们两个男才女貌!”

“天作之合!”

“不想蛮夷入侵!”

“城池沦陷!”

“国破家亡!”

“又想那上上上之一世。”

……

再一次,好感动!

那彼岸花妖听到这里,说道:“我放你们走,你们愿意吗?”

好废的废话!

“愿意!”他们两个几乎同时说道。

彼岸花妖点了点头,然后命令手下人为他们松绑。

“这里是情花之毒的解药,你服下它后便可离开这里了。从此以后你再不是这绝情谷的人,永远不要回来。”

“谷主大恩小倩永生难忘。”小倩接过解药之后已是泣不成声。

“把那条怪龙也放了吧!”

于是便跑去几个女鬼把红龙给松了绑。

“妹子,把俺老妖也放了吧!”这时候黑山老妖说道。

“他是哥哥一起的么?”

我摇了摇头。

“你不是要跟人zuo爱吗?我其实是很愿意呀!”黑山老妖冲着花妖说道。

“放肆!把这个老妖拉去祭天!”

“什么?你这个臭婆娘,你以为你那点鬼火能烧的了我么,别忘了,老子可是不死不灭的!”

“好呀,你倒是提醒了我。把这个老妖刨坑埋了。”

“埋了,埋了我也是不会死的!”

“那就在你头上点棵种子!让你在这里长上一万年。”

“你要诅咒我?好狠毒的女人。”

很快的老妖便被花妖的手下带了下去,在很多年之后我故地从游来到绝情谷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了。

“你们三个可以走了!”花妖说。

“那小宝呢?”

“谷主,小宝他为人耿直,刚才冒犯谷主实是无心,请谷主原谅他吧!”

彼岸花妖看也不看他们一下,便道:“送他们过河去!”

道士和红龙试图要带我一起走,但是很快他们就被制服了,然后便被送出了绝情谷。

我再一次的被带到了彼岸花妖的那个铺满了鲜花的房间里面。

这一次彼岸花妖却换了一身薄薄的轻沙。她步态轻盈的走来,竟如一个仙子一般。我现在突然发现一直一来自己都未认认真真的打量过她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她的身段竟是如此之完美,如此的恰到好处。她的体态匀称,身材不高不底。胸部丰腴挺拔,充满弹力。臀部圆润结实,曲线优美。她的腰柔无骨,她的臂若青葱,她的肌肤吹弹可破,光鲜无比。她算不得性感,但也决不平庸。她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特有的魅力,叫人迷恋。这样的女人你不会第一眼就爱上她,但你爱上她之后就很难再接受别的女人。你看到她之后先想到的不是性,却是爱。只是可惜她依然戴着面纱,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不过这样反而给你一种更加深邃的想象空间。

我很奇怪我最初怎么就没能发现她这些好处呢?看起来鬼也总是会被一些表像蒙蔽了双眼。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动人心弦。

“我……”

“哥哥。”彼岸花妖突然扑到了我的怀里,把头埋入我的胸口痛哭起来。

我能怎么办?

她的身体如此之柔软,而且还带着暖融融的体温。她的浑身都城散发着一种香气,叫人欲罢不能。

终于,她停住了哭泣。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这时我才发现她的眼睛同样的迷人。

“哥哥,一千年了,你现在终于回来了。”

“是,是吗?”

“哥哥,你还记得咱们以前在天庭的里的日子吗?”

“天庭?”我感到迷茫,更感到无助。

“那时你在天河边上巡游,每次经过百花宫的时候,你都会借口过来。你那时候最喜欢跟我和姐姐们讲笑话逗乐,你还喜欢唱歌,虽然你唱的全走了调。便是那样,我还是喜欢上了你,毫无理由。后来,他们说你调戏嫦娥把你贬下了阴曹。我知道这是嫦娥那个贱人在陷害你,但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花仙子,我什么也为你做不了。你走后,我便在姐姐们的帮助下来到了阴间。很幸运,我找到了你。我当着你的面说我有多么多么的爱你,可是没想到你却开始嘲笑我自作多情。我知道,你那样说是怕连累我。但是你还是恨心的丢下我走了,你走的时候丢给我那个九连环,说如果我解的开,你就会回来。如果我解不开,那就等着你回来解。我当时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就都要碎了。可是你还是那样义无反顾,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你走后,我便开始解这九连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之后我发现我终于解开了它,可是你却没有回来。我知道是你欺骗了我,我对你那炽热的爱化成了满腔的恨。后来,我化身为花妖,并藏在这幽谷之中。我收留所有被男人一样伤过的女人,却杀死所有误入进来的男人。我以为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消解自己对你的恨,可是没想到却是越消越恨,我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来给自己下一个魔咒,可怜的是我却还浑然不知。直到那天,你在殿下唱起“彼暗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熟悉,纵然隔了千年,纵然隔了三界,可是我还是一下子就分辩出那是你声音。第二天,我命人把你带在后山花园,目底就是想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结果你和过去一样的莽撞,而且还打断了我的琴弦。我当时已经知道是你了,可是这个时候的我的心里反而更加的矛盾了。一方面我是多么的渴望着你,渴望着得到你的爱。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是好怕,好怕。怕你变的簿情无义,怕你再离我而去。我的心里有一个结,一个自己不能打开的结。几天之后,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来面对你。可是你没能解开你自己结下的九连环,自然也无法打开我的心结。直到今天,你怀揣解开的九连环,实现了你对我的承诺,也打开了我的心结。”

我现在全明白了。

这个彼岸花妖曾经是天上的花仙子,是被当时还是天蓬元帅的猪八介给迷倒了。后来这个风liu情种猪仔因为醉酒调戏嫦娥被玉皇大帝逐出天界,下到阴间投胎。这个死心眼的花仙子就追到了阴间,那个猪八介摆脱不了,便给了她那么一个九连环,说了一通男人都会说的慌言,结果一千年后却被我一不小心给解开了。

这是倒霉,还是走运?

这时候,我发现彼岸花妖把我抱的更紧了。同时,我明显感觉到在我周围的香气变的更加浓郁,而且这香气让我的身体有了变化。一瞬间,我突然想抱紧她,感受她。可是一个鬼和妖在一起,会怎么样呢?我可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彼岸花妖也不是那么讨厌人啦!至少现在她的表现是那么的温柔销魂。可惜的是我无法看到她的面貌,不过想来猪八戒喜欢的,总不至于是丑八怪吧!

我的呼吸开始变的剧烈而短促,手心开始发汗,额头上也是。我的内心无比的渴望,我开始紧紧的抱住了彼岸花妖,彼岸花妖也抱住了我。就这样,我和她在那张铺满了鲜花的大床上面完美的交融,聚合……

我开始用嘴轻轻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下而上,吻上她的小腹,吻上她的完美的乳房,吻上的她的玉颈。她轻轻的呻吟叫我兴奋,我于是吻上了她的脸。那一层沙巾成了阻碍,于是我毫不客气的便将它撕扯开来。

“啊……”

我惊呆了,那张秀丽的脸上居然刻着许许多多的伤疤,它们就如同一条条的蚯蚓一样叫人难受。

彼暗花妖忙一把将自己的脸捂住。

“你的脸……,它们是怎么回事?”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努力叫自己不去想你。可是我发现在根本没有用,于是我便在每一次想起你的时候在自己的脸上划上一道。一千年了,我想你了多久,便记下了多少伤疤。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没有,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心中最可爱的精灵!”我实在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子了。

“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我咬着牙说道。

“那你愿意娶我吗?”

“……当然呀!”

彼暗花妖微微一笑,说道:“那,咱们继续吧!”

我点了点头,试着找回之前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我对她说:“你这里有酒吗?”

……

六十一 请不要再叫我相公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正独自躺在花瓣之中。

我挣扎了许久方才说服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我必须认真的考虑一些事情了。

我竟然和那个老妖怪好上了,虽然看起来她仿佛还是个处女一般。可是我的内心里并没有喜欢她,这如果放在阳间那就算是一场一夜情吧!激情过后,各自走人,就算在茫茫人海再次相遇也最多是会心一笑。可是我现在能那样潇洒的走掉么?那个女人错把我当成了猪八戒,可是要命的是我知道我自己根本不是猪八戒,老猪他保唐僧取经,早就成了净坛使者了。我也许该弄本《西游记》给彼暗花妖看看,也许直接告诉她说我根本就不是猪八戒。可是那样的话,她要是恼羞成怒把我也点成一棵树了怎么办?可是不说,自己就能好的了么?假的终是假的,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早早晚晚她也会发现我不是她要的那个人,然后把我给无情的K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的脸了。本来好好的一个花仙子,怎么把脸给毁成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而我,还要天天强迫自己跟她zuo爱,说自己不想说的那些恶心的甜言蜜语。我小宝真是命苦,为什么要跟我好的女人都长的惨不忍睹呢?(指钟馗的妹妹)不成,有机会我还是跑掉的好。可是,现在叫我怎么跑?

停止了胡思乱想,我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服。刚走到外屋,就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鬼站在门口。她们看到我立刻把两手臂放在右胯上面,微微低头给我行礼。

“相公,您起来了!”

“相公,洗脸水已经打好了,让奴婢为相公洗面吧!”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鬼已把一个铜盆端到了我的面前,另一个则为我把衣袖挽起。

“哎呀!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洗!”

说实话,这还真是不适应呢!

洗完脸,漱完口,我在两个女鬼的摆弄之下,坐在了长寿椅上面。一个女鬼又给我端上了开胃茶水,我抿了一口水,然后问:“你们两个这是?”

“谷主吩咐奴婢来伺候相公!”

“哦……,那你们都叫什么?”

“我叫小玉,她叫小花!相公。”

“那你们谷主去哪里了?”

“我们谷主去安排结婚的仪式去了。”

“结婚!跟谁?”

“当然是您了,相公!”

我听到这里,“噗!”的一声就把口里的水全都给吐了出来。

“相公,您这是呛着了么?让小玉给你捶捶!”

相公,这下我可真成了相公了。

“相公!”

不要叫我相公了,头都快要炸掉了。

“相公,现在咱们去您的新房吧。”

“新房?”

“谷主她在西厢安排好了新房,以后,你们便住那里了。”

“……”

一场婚礼。

我是在极不请愿的情况之下被这帮女鬼们抓着沐浴更衣,然后又换上了一身新郎官的行头的。没有时间给我休息,我便被催着上了一匹马,披红花,带红缎。我的前面是锣鼓唢呐,后面五乘花轿,两旁是两对舞狮。炮声、唢呐声、锣鼓声此起彼伏,我则被弄的晕头转向。

正在这个时候,那对舞狮突然到我的马前,还冲着我挤眉弄眼睛。

老子现在心情烦,这两人真不识趣。

——走开走开啦!

我靠,这扮狮子的真该挨扁,居然又跑到我的前面去翘起后腿冲着我撒尿。

小样子,老子要是娶了你们谷主,一定把你们两人找出来当马骑。

那狮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具然还立起来扒我的马屁股。

算了算了,由你们去吧!小宝我的心情实在是太烦了。

“小宝!”

靠,是谁在叫我?

“小宝,这里。”

我低下头来寻找,发现这细小的声音居然是从舞狮里面传出来的。这时,舞狮突然来了一个大空翻。这下我看清楚了,里面居然是天官和道士两个。

我把马贴近舞狮,小声的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现在不方便说话,找机会再聊。”

找机会?找机会!

“停下!停下!”我大喝一声。

“怎么了相公?”

“我要嘘嘘!”我说。

“相公,咱们马上就到了,您再忍一忍?”小花说。

“忍不住了,已经到了关口了。”我说完便跳下马来,向一丛草丛里面跑去。

我左顾右盼的解开腰带,回头看看,道士和天官似乎还在那边。心中道:“真是两个笨蛋,怎么还不过来。”

“主人!”

红龙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下面,倒是吓了我一跳。

“你想吓死我呀!你们怎么过来的?”

“我们是从桥上过来的。”

“天官把飞桥对接好了,谢天谢地。”

不知何时,天官和道士也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那么慢?”

“女人都在对面嘘嘘,我们绕路才过来的。”

“不管了,咱们现在就走!”

“往哪儿走?”

“当然是回家了!”

“飞桥只是好了一架进来的,出去的还没对上!”

“啊!”

“不过晚上就能架好了!”

“你们怎么那么慢?”

“女人都在对面嘘嘘,我们绕路才过来的呀。”

“靠,我说的不是这个啦!现在怎么办?”

“等晚上桥架好了咱们就逃了。”

“晚上我就要入洞房了!就不能多带点兵把这里给平了么?”

“当年咱们阴间跟着花妖签的有契约,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咱们搭桥过来就算违约了,若是再派兵的话那就等于是毁约了。所以,咱们要走也要悄悄的走。”

“你不派兵出来,她就把我给毁了。”

“你就先委屈一天,咱们等桥搭好了她想留也留不住咱们了。”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走吧!一会儿那边要来人催了。”

我从草丛里出来,从新跳上了马。这队伍在绝情谷里转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花妖原来住的那个院子里面。

一番吹吹打打,那新娘子内穿红袄,足登绣履,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凤冠,肩披霞帔,头上蒙着红盖头,被众女鬼的搀扶着上了花轿。

接下来迎亲的队伍又从另一条路回到了所谓的新房。这新房门前吊着一盏双喜大宫灯,大红门粘着金粉喜字,红光映辉,喜气盈盈。门旁墙上一长幅对联直落地面,只见上面写着:文鸾对舞珍珠树,海燕双栖玳瑁梁。一条大红地毯直通内屋里。一张大屏风立在正屋当中,它的后面是一张紫檀雕龙凤的大喜床。床头悬挂着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床上铺着厚厚实实的红缎龙凤双喜褥。床里墙上挂有一幅喜庆对联,中间是一幅牡丹图,靠墙放着一对百宝如意柜。上面陈设着瓷瓶、宝器、如意、花灯。

我和花妖并排站着,就听那

女鬼司仪高声的念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齐入洞房。”

亲娘!我小宝就这样的成了已婚男了。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洞房里点亮了红蜡烛,所有的人都已退去,只剩下我和花妖两个。

——长长的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彼岸花妖柔柔的道。

“我,没有呀!”

——长长的沉默。

“你在想什么?”彼岸花妖问道。

“我在想……明天!”

“明天?我们的明天?”

“对,对,我们的明天。”

“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彼岸花妖说话的语气好像一个孩童。

“明天,我就是你的相公,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们就会生活在一起,然后……会生很多很多的小宝宝,然后我们就看着她们长大,结婚,生孩子。”

我根本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呵呵!你还是那个老样子!”彼岸花妖笑道。

“我过去是什么样子?”

“你过去呀!你过去身披金甲,面容英俊,性格温和,憨厚单纯,而且最爱讲笑话,你的笑话可好听了,总是能逗的姐妹们忍俊不能。”

“是吗?那我现在像过去吗?”

“有些地方像,又些地方则不很像!不过哪里不像,我也说不好。”

“如果说我不再是,我是说如果我不是天蓬元帅转世的话,你还爱我吗?”

“没可能啦!”

“是呀!是没可能了。”

这个死天官,天都黑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来。他的那些个手下都是猪,连个积木都拼不好。

“你怎么不说话了?”彼岸花妖问。

“没啦……其实,我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要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做新郎。”

“呵呵呵!”

“笑我吗?”

“我笑你好傻!”

“我是不是该敬你一杯酒?”

彼岸花妖点了点头。

我于是拿过酒壶来,给她倒了一杯。

我把酒递了过去,彼岸花妖接过酒杯,然后用一只手掀起红盖头的一角,一饮而尽。

“我现在应该再做些什么?”

彼岸花妖用手指了指她的头,我知道,这是想让我拿掉她头上的红盖头。

于是我放下酒壶走了过去。

“不,不要用手!”

“啊!”

“要用桌子上面的秤秆。”

我一看,果然见那桌子上面放着一根一尺来长的细铜棍。我拿过那秤秆来正要挑开她的盖头,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窗外有个东西一晃。太好了,天官终于来了。

我放下秤秆来,对花妖说道:“你等等,我去嘘嘘。”

我跑到门外,只见那天官,道士,小倩和红龙都在,而且在他们身边还倒着七八个女鬼。

“她们是……”

“我猜是在这里偷听墙根的吧!”

……汗!

“咱们走吧!”

“那桥可能还得几个时辰方能架好。”

“靠!”

“这一次指定能成,你再去应付那妖精一会儿。”

“靠,你去试试!”

“要不你把那花妖灌醉了吧,这样的话咱们便逃的轻而易举了。”

这到是个好注意。

我回到洞房里面,却把那酒壶又端起来。

“娘子,我再敬你一杯!”

彼岸花妖说:“刚才我已喝过了,这杯应该我回敬你才对。”

“哎!想我当初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你。所以,这杯酒算我赔不是了。”

彼岸花妖不再说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来,娘子,今天是咱们的大喜之日,倒是应当喝那交杯之酒的。”

彼岸花妖又跟我碰了一杯。

“千年一梦,今番成真,干杯!”

“为了明天,干杯!”

“知音,干杯!”

“干杯!”

“干杯!”

“哥哥,我醉了!我不能再喝了。”

醉了,醉了好呀!

“再来,这一杯酒,是我爱你的心!”

彼岸花妖“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面,她那红盖头此刻也滑落了下来。我不经意的再一次看到了她的脸,天呀!那是一张多么娇美的脸。没有瑕疵,更没有那条条刀痕。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天官,道士,小倩和阿龙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醉了!咱们走吧。”

我盯着那张脸,不知如何是好。

“你发什么愣呀!呆会儿被那些女鬼发现了想走就难了。”天官说。

……

六十二 看那阴风阵阵,听那靡靡之音

出了绝情谷,我的心情终于舒展了一些。彼岸花,只是一个曾经的过往吧!

天官命令手下收了那两架飞桥,把所有的另件封好箱装到了车上。然后整好队伍,准备向阴司返回。

我这时候对道士说:“走吧,让我的红龙带你们回去!”

“小宝!”

“怎么?不上来吗!”

“小宝兄弟,咱们就此别过吧。”

“啊,你们打算去哪里呀?”

“我和小倩已经商量好了,准备徒步旅行,走遍这阴间的角角落落。”

“看那阴风阵阵!”

“听那靡靡之音!”

“从此不惹红尘!”

“不恼是非!”

“若生则生!”

“若灭则灭!”

“茫茫阴界!”

“有情相伴!”

“天涯地角!”

“海枯石烂!……”

“吟诗呢?上来吧,比你们慢慢腾腾的走路好多了。”

“我们正是要一路慢慢的走来,好看这间的风景呢!”

疯了,这两个家伙一定是疯了。

这时候只见那天官走过来拍拍的我肩膀说道:“小宝兄弟,明天记得去钟将军府报道呀!我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啊……阿虫,飞啦!”

“是的,主人!”

阴间的夜空是漆黑一团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阿虫口喷火焰照亮前方,就好像一颗飞快划落之流星。我想当时在阴司里还没有休息的朋友看到它时一定会惊叹不已的。

阿虫飞的很快,转眼的时间便快到家门口了。

“主人,我们要降落了。”

“哦,……哦,……”

“轰”的一声巨响,红龙一头撞在了地上,然后又被地表反弹起来,如同一个高手在水面漂石板儿一样的向前滑行。

我惊恐万状,连忙将红龙的脖子抱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从它背上被甩了下来。

终于,红龙在那一片溅起的尘雾与瓦砾中停了下来。

“咳咳!对不起主人,我刚才有点失去控制的感觉。”

靠,你什么时候没有失控过?

“主人,咱们现在回家吧!”

我从龙背上面滑下来,看了看四周,发现离自己的家倒有两三条街了,这红龙居然在地面上滑了这么远。

“主人,要不我再带着飞回去!”

“飞你个头啦!”我说完气冲冲的向前走去。

我和阿虫正向前走,突然就听到一阵撕杀声。

好奇怪,这么晚了,蛊惑仔们还在这街头打架?

我冲着阿虫使了个眼色,然后便缓缓的向街角走去。

我依着一面土墙,将脑袋探了出来。只见在那街的中间十七,八个忍者打扮的鬼魂手持武士刀正同一个蒙面黑衣人打斗着,而在地上则躺着七八个受了重伤的忍者。

那个被围在中央的蒙面人身材弱小,手中一把宝剑舞的眼花缭乱。而他的对手虽然众多,但是一时之间却也难伤的到她。

正在这时,只见刀光剑影之中,突然飞出一支十字镖,那蒙面人躲闪不及,一下正中他的右肩。这蒙面人忙将手中的宝剑换到左手,继续同那些忍者战在一处。不过受了伤的他明显动作缓慢了许多,接着那背上和腿上又连中的数刀。他半跪在了地上,也许下一秒中就会被杀死。

“阿虫,变枪!”

我手持红龙之枪杀了过去,那些忍者连忙放开那个蒙面人转而向我扑来。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转眼之间那些个家伙便被红龙之枪挑翻在地。我这时走到那个受伤的蒙面人跟前,发现她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用手揭开蒙在他脸上的黑布,一张清秀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居然是个女人,而且竟是那个长的酷像言言的女孩。

“是你!”

我连忙丢下红龙之枪,将她紧紧的抱了起来。

“醒醒!快醒醒!”

那个女孩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我,然后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

“醒醒!姑娘……”

当我把她弄到薛太医那里的时候,太医大吃了一惊。他连忙叫我把那个女孩儿放平在床上,只见他取来银针点刺到她的几处大穴。

“薛太医,她不要紧吧?”

“伤成这样能不要紧吗?我再给她用些药,能不能保住她的魂魄不散,完全看她自己的运命了。”

姑娘,你可一定不能死呀!

再说薛太医又取了药膏在姑娘的伤口上面涂抹一了一通,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一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姑娘还是没有醒过来。最后,薛太医冲着我摇了摇头,说:“她不行了!”

“不,太医,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她不能死的。”

“我无能为力,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阴气全泻。我虽然用银针暂时封住了她的三魂七魄,可是如果没有强大的阴气注入,不出七天,她则必死无疑。”

“阴气?是指的阳间人的输血吗?我有很多阴气,我输给她!”

“不一样的!”薛太医说:“你说的那种所谓的输血方法我在阴间也从别的医生口里听说一二,但是那是阳界人才会用的一种急救方法。阴间的鬼所拥有的阴气同人的血液完全是两码事,阴气是不能交换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大罗神仙出手相救,否则再无它法了。”

“神仙……”我说完扭头便走。

“宝大官人,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钟馗将军,让他来救人。”

“找他何用?”

“你不是说神仙可以救她吗?”

“哎,小宝,我说的神仙不是钟将军这种,钟将军只是一个鬼仙,并没有这种能力。”

“那谁有这种能力?”

“如来佛祖的法,玉皇大帝的旨,观世音大士的圣水,大上老君的仙丹都是可以的。”

“啊?”

“再有就是众天官,众菩萨也或者有这起死回生之能力。”

天呀!可是你叫我小宝如何去找这些大神们呢?

“便是在咱们阴间也有一位,若是他肯施手,则这位姑娘必然可活也。”

“哦,快说是哪个?”

“便是这阴间最大,佛法无边的地臧王菩萨。只是这地臧王菩萨潜心修佛,整日里便呆在摩空梵宫里念经,要不然便是到仙界去说法,怕是见他一面也不容易呢?”

“摩空梵宫在什么地方?”

“在咱们阴界的最西边,那里有个地方叫做灵鹫山,摩空梵宫便在那灵鹫山之颠。可是从这里走到那灵鹫山只怕倒要一年的时间,怕咱们也是无法到达的……”

(这灵鹫山本是在阳间的,乃是著名的佛教胜地。当年佛教始祖释迦牟尼在鹿野苑初转法轮之后,曾在这里讲过著名的《法华经》。后来释迦牟尼寂灭,地藏王菩萨担当起了教化六道众生的重任,在那灵鹫山上做了代理佛。再后来地藏王菩萨入地狱成了大愿菩萨,他便在这阴司之极西方从新造了这么一座灵鹫山,又在灵鹫山上建了摩空梵宫,每日在那里念着: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我不等那薛神医把话讲完,便抱起那受伤的女子转身便走了出去。

出了薛神医的医馆,我叫过红龙,把那个姑娘用先稳稳的放在它的背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阿虫,极西方,灵鹫山!”

“是的,主人!”

六十三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灵鹫山真的很远,便是红龙用尽了自己的力量,可当我看到那块刻着“灵鹫山”三个大字的巨大石碑的时候,已用去了整整两天一夜。

只见这山高不过数百米,黑黝黝的山峰,岩石裸露,也无繁密树林,只在山坡上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这里的天空要比起阴司的天空明亮的多,而且还微微泛着红光。可是,我举目望去,却并不见有什么宫阙。

奇怪,难不成是跑错了地方?

“主人,你看!”这个时候红龙突然一指天空。

我抬头看起,只见一大片云彩正飘在我们的头顶。透过那薄薄的烟云,隐隐可见一座金光熠熠的宝殿。[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阿虫,在上面呢!”

“是呀!主人!”

我跨上红龙,穿过云雾,向那天空之城飞去。渐渐的我们离那里越来越近,整个宫阙也映入我的眼中。

这就是摩空梵宫,太神奇了。

我的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正方形宫殿,它有三层顶塔,每一层都有数十米之高。只见飞檐外挑,屋角翘起,铜瓦鎏金,交相映辉。在塔亭的栏杆之间精雕细琢着各种神像和鸟兽,它们无不神色活现,栩栩如生。在宫殿的前方,是用花岗岩砌成的一排台阶,足足有几万阶。

阿虫带着我,直飞到摩空梵宫前,在空中盘旋了十多圈,然后它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从阿虫的被背上下来,迈步向那摩空梵宫走去。只见在那宫殿的前面,立着两根大红柱子,左边的柱子上面写着:安忍不动如大地。右边的柱子上写着:静虑深密如秘藏。

怪不得人家都说这老家伙不管旁事的庸神仙,原来是又忍又藏的一个作风。

“有人吗?”

我冲着大殿里面喊了一声,但是回应我的只是自己的回音。

我招呼了一声阿虫,然后两个人继续向里面走去。跨进殿门,只见一莲花宝座,高高立在那大堂之上。我环看大殿四壁,尽是绘着宗教故事和历史人物壁画。中间有一主神龛,高一丈,围两米,神龛上有释加摩尼佛祖各种神态的塑像以及精美的壁画,佛祖一生的经历被描画在主神龛的前部。在两侧四个巨大的神龛,底座均有两人多高,上置黄金神龛,神龛也尽是各路神仙菩萨。

“主人,咱们是不是到了撒旦的地盘了!怎么这里画的全是魔鬼?”红龙指着墙上的壁画说。

“魔鬼?你怎么能说佛祖是魔鬼!”

“这些本来就是魔鬼嘛!”

我盯着红龙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我突然明白了。

红龙是从西方而来,自然信的是西方的教义。西方教义讲的是爱神,向神祈祷,做神的奴仆。而我们这里却是道教与大乘佛教的教义,讲的是人人皆可成仙,人人皆能成佛。如此一来,那西方看东方自然会是异类了。不过,有个问题,那就是我知道的天堂是有的,地狱也是有的,上帝是有的,玉帝也是有的。可是他们之前是怎么关联的,又是谁可以驾驭谁之上呢?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走,咱们再往里面走走!”

于是我便走过神龛,再大殿那里面转了一圈。这时候我就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莲花宝座,这个六角形的座位很大,那上面的莲花就跟我的身高差不多少,我必须靠红龙的帮助才能爬进去。这宝座上的莲花有仰也有伏,不过到是排例的整整齐齐的。我用手摸去发现很有一些质感,还沁着芳香,跟真的莲花无二,只不过这么大个儿的我却从来没见过。我一屁股坐了下去,发现感觉真的很美妙。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梦想着成佛呢?

“你说,这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呢?”我一边抚mo着莲花宝座一边问。

阿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那现在怎么办?看看红龙背上还在昏迷中的,那让我钟情的姑娘,我决定先在这里等一等。

我们在这大殿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仍然不见有一个人影。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痛。糟糕!看起来是想要闹肚子了。不行,我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我刚从那莲花宝座里边跳出来,就感觉大便已经聚集在了直肠边上,马上就要突破最后的关口。

憋不住了!我退下裤子,就在那宝座后面撇起大条来了。

正爽着,突然就听到红龙说:“主人,我嗅到生人的气息了!”

哎呀!看起来是主人回来了,这样子可是不好吧!

“快,快到下面站着去!”

“是的,主人!”

我赶忙提起裤子,正待要起来,却想起来还没有擦PP呢!左右一看,揪起一片莲花便在下面胡乱蹭了几遭,然后迅速的提起裤子跑了下去。

我刚到台下,就见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那男的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披一件破旧的袈裟,手里却拿着一把砍柴用的砍刀。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风华正貌的少女,虽然穿着朴素,妆粉未施,但却也清纯动人。细看这一男一女长的倒有几分相像,料是一对兄妹。

那男子看到我和红龙先是大吃了一惊,然后便指着我们喝斥道:“大胆鬼魅,如何敢擅创我们这真身宝殿?”

“两位师父,在下不是乱闯,实才来的时候并不见一人,所以便进来了。”

“没有人你们就能乱闯进来了吗?”

“是是是,师父说的有理!在下殷小宝,特来求见地臧王菩萨。”

我明白,现在是有求于人,所以还是客气一点的好。

这时那男子方才消了些气,走上前来把我和红龙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对我说:“你要见我们菩萨,可有引荐信?”

“啊,这个倒不曾有。”

“可是同我们菩萨约好的?”

“也不曾!”

“那对不住,请回吧!”

“喂!我真的有急事要求见地臧王,烦请两位小哥哥通报一下。对了,我是钟将军手下的鲜官……”

“走啦!便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是一样不见。若是再在这里磨蹭,便将你们打了出去。”

“小兄弟,我的事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你看,我这里有棒棒糖,很甜的,要不要来一些?”

“快点带着那个丑八怪离开这里,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男子怒冲冲的说。

“好好,我们走了便是!”

我和红龙从宝殿里面走出来,这时只听阿虫说:“主人,咱们应该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他,他居然敢说我是丑八怪!”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谁叫咱们有求于他们呢!

我这时再看看龙背上的姑娘,她依然在昏迷之中。那薛神医说可保她七天魂魄不散,如今这都三天过去了,可是连地臧王菩萨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她可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如何忍得叫她死去?可恨我不知道那上天之路,不然便是老天爷那里我也肯去。

“现在该怎么办?主人!”

“等吧!”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那宝殿里走出来一个人,我一看,正是刚才的那位没有开口说话的少女。

只见她走过来,冲着我们摆了摆手。

“姑娘,是叫我们吗?”

那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和阿虫走了过去,只见那个少女开始用手跟我们两个比划着。

她是个哑巴!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是个哑巴,实在是造物弄人。

“主人,她好像是在问我们为什么来找地臧王菩萨!”阿虫对我说。

我这个时候,忙指了指红龙的背,然后又比划着对她说:“我们,打算,找地臧王菩萨,救她!”

“地臧王菩萨,你能帮我们传一下信吗?”

于是哑女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姑娘。而后,她冲我们摇了摇头,然后又比划了几下。

“主人,她好像是说地臧王菩萨不在家!又好像是说这个姑娘不行了,还好像是对我们说她不明白我们的意思。”阿虫看着哑女的手势说。

“姑娘,你能帮帮她吗?”我说。

那哑女这个时候用手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红龙的背。她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又用手指了指地,而后便转身进去了。

“主人,她是要我们在这里等她!”

“好了,我看出来了!”

六十四 我被通缉了,罪名是组织鬼员偷渡

我和红龙在摩空梵宫外面等了大约一个多时辰,那哑女终于出来了。这一次,她的手里却多了一个酒壶。

哑女走到我的面前,把酒壶交到我的手里面,然后指了指红龙背上的女子。

“你是要我把这酒给她喝吗?”我问。

哑女点了点头。

难道这是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

我将信将疑的走到红龙跟前,慢慢的爬到它的背上。然后轻轻橇开那昏迷中的女子的嘴巴,将酒壶里面的酒倒入她的口中。

这时就看见那女子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然后便听到那个女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醒了,真是出人意料。

“你醒了!”

女孩子看了看我,却没说一句话便再一次的把眼睛合上了。

我回过头来,冲着哑女一摇头,说:“没有用呀!”

这时候,就见那哑女一个飞身轻轻的跃上了红龙的背,她伏下身来指了指受伤女孩的头部。

我一看,那上面留着薛神医的三根银针呢!

我明白了,这哑女是叫我把那银针拔掉。

我伸出手来正准备把那些控制灵魂的针拿掉,这时那哑女却一把拉住了我。

我看了看哑女,只见她又冲着我比划了一大通。

“什么?你是说……”

我真的看不明白。

“主人,她的意思是说要找医生去拔!”红龙把头勾的长长的对我说。

这个时候,只见那哑女点了点头,然后又比划了一通。

“她说这个女的不要紧了,叫我们快走,因为她的哥哥了不喜欢我们在这儿,……她还邀我们过几天回来找她玩儿!”红龙说。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要拿什么来感谢你呢?”我激动的说。

这个时候,只见她指了指我的衣兜。

我将手伸了进去,却发现里面是我刚刚拿出来的那支棒棒糖。

我把棒棒糖交到她的手里,只见她快乐的接了过去,然后飞身下了龙背向大殿跑去,就在她快要进入殿门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冲我笑了笑,然后便消失了。

“她是个好人!”阿虫说。

……

我和阿虫日夜兼程,终于在下一个天亮之前返回阴司。红龙已经疲惫不堪,肚皮都贴到了地面。

当我扣开了薛太医家的大门的时候,他显的吃惊不小。

“宝大官人,您这怎么还……”

“我一会儿给你好好的说,现在那姑娘还在外面呢?”

“唷!那赶快进屋说话。”

把那女孩儿从阿虫的背上抱下来,阿虫一头便倒到院子里面呼呼大睡去了。

把女孩放在了床上之后,我便把那酒壶取出来,然后对薛太医说道:“太医,您看看这是什么?”

那薛太医拿过酒壶过来嗅了嗅,然后他问:“这是从那里来的?”

我说道:“从地臧王菩萨那里讨来的,是一个哑女拿给我的,她当时还不让我将她头上的银针拔掉,要我回来找你。”

“如此说来,这定是那玉液琼浆了。”

“哦?”

“你说的那位哑女她姓闵,名叫闵星,她跟他的哥哥闵霸一同在地臧王菩萨身边做侍者。当年,地臧王菩萨第四次转生修业,曾为新罗国僧人金乔觉,他们因为曾经曾资助过金乔觉,所以便跟随地臧王,做了他身边的侍者。”

“原来是这样,那这玉液琼浆可能医好这位姑娘的病么?”

“若是,则自然可医得!”

薛太医这时手拿酒壶走到那姑娘的身前,他先将这壶酒滴入那姑娘的口中,然后用手缓缓的拨动几下她头上的银针,而后再把那些酒又滴入她的口中,如此三番过后,方才把姑娘头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啊!”那姑娘叫了一声,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痛!”

“你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薛太医说道。

她环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是你!你救了我吗?”

“是!”

这时候,那姑娘自己试着要用力坐起来,但是却没有成功。她很无耐的叹了口气,然后勉强微笑着对我说:“谢谢你。”说完之后,竟然又晕了过去。

薛太医走上前去,把了把她的脉象,然后说:“她的身体虽无大碍,但却依然很虚弱,仍然需要用药调理几日。”

我点了点头,然后随着薛太医来到了外面。

这时候就听薛医生神秘的对我说:“不知道宝大人以后将作何打算?”

“此话怎讲?”

“叫我说,宝大人还是早些投案自首的好,反正做了这些事总是也无法逃脱的了。”

“我做了什么?又为何时要逃?”我诧异的问道。

“哎呀,宝大人,看来您还不知道呀!您被通缉啦!”

“什么?”我闻听此言,不亚于是五雷轰顶。

“宝大人,自那天晚上你来我这里之后,第二天,便有几个凶神恶鬼跑到我这里。他们一过来就问我有没有一个受伤的鬼魅来看病,我当时只好对他们撒了个谎,说我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这事儿过去又过了两天,我就听说那城门口贴出了通缉您的告示。”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不行,我现在得回家一躺!”

“宝大人,您这还敢回家呀!您的家早被官府给封了,您的爸爸主薄大人也给抓了起来了!说他跟你是同案!他们还抓了牛头大人,听说他家身怀六甲的妻子和两个仆人也被捉了去了!还从他家里查到一条小狗,说是阳间之物呢!

“啊……”

“宝大人,您小声点,要是让邻居们听了去,薛某人这条命怕是就没了。”

冷静,我现在需要冷静。

“他们为什么要通缉我?”

“我看那告示上写的也不是很明白,好像跟偷渡一事有关。”

哎呀,一定是因为带了小叶子母女偷渡这件事。可是,为什么要把父亲也抓了起来呢?

“宝大人,要按理说我不该问这样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宝大人为人忠正,决不像是做了坏事的人,是不是被什么仇家给害了?”

“薛大医有所不知,当初我因为小叶子母亲的事,是偷偷的去过一次阳间,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却没能叫她们偷胎成功!”

薛太医听我这么一讲,当下道:“若是这样,应当也算不得些大事,以宝大人的军功这些小事完全可以抵过,宝大人,这件事情还是要早做大算呀!”

“这个我知道!”

我想了片刻,然后对薛太医说道:“太医,小宝我有一事相求?”

“请说!”

“这位姑娘的伤势未好,请太医帮我悉心照料。”

“这个自然!”

“还有这个红龙,它是我的宠物!可否也请薛太医暂且收留它几日!”

“这……,但不知它一日吃得多少?”

“薛太医莫担心,它不吃东西的。”

“好吧!”

“如此,小宝便安心的去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不知宝大人往何处去呀?”

“投案自首。”

从薛太医的家里面出来,我直奔阴司而去。刚走到西直门,就看到马面带领着几个鬼吏从前面走过来。

正好,省得我在多走路了。

“马面大哥!”我说着话便迎了上去。

马面看了看我,好像没听到人一样的继续望前走。

“马面大哥,我是小宝呀!”

马面这个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我,说道:“你说你是哪个?”

“我是小宝呀!这才几天没见,你们怎么都不认识我了呢?快快,把我送到衙门里,我要自首。”

“一个疯子!”马面骂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你,到底抓不抓我呀!”

马面停了下来,一把将我抓过来,小声的道:“你找死呀!现在整个阴司都在拿你呢,你还自己送上门来。”

“我知道,所以我就过来了。把事情说清楚,自然就没事了。”

“没事了?你知不知道给你定的罪可是要千刀万刮的呀!”

“不是吧!我只是带了鬼魂去阳间,又没做别的。我有军功,最多是革职,不会有事的。”

“哎呀,他们捉拿你是因为你往阴间贩卖人口,还参与了从阳间带毒品回来!便是天大的军功,也一样无用。”

“什么?贩人!毒品!我没有呀!”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了,有人在陷害你呢?快点走吧!”

“谁在陷害我?”

“这个要问你自己了!现在,趁没人注意,快点走吧!”

“那,那也不能让牛头背黑锅呀!”

“你现在投案,牛头一样是死!”

“那我怎么办?”

“逃,逃的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我……”

马面这个时候一把我推开,大声的喝斥道:“你这个神精病,快点滚!再来妨碍老子,老子就把你抓了去!滚,快点滚!”

六十五 要想泡到她可能还需要一点机巧

我来阴间的时间不长,虽然是做阴吏的,可是真正也没跟谁结过梁子,为什么会有人要陷害我呢?我爸爸在阴间倒是有些时间,可是他的为人一向是谨小甚微,更加的不会有怨家对头。哪么又会是谁呢?从阳间往阴司贩人的事我是知道的,但那是武南做的,可是如今为什么却算到了我的头上?除非是他的事情败露了,要找个人来做替罪羊。无论如何,我小宝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我现在要怎么弄?谁可以帮我呢!

我又赶回到了薛太医的家,因为我觉得我无处可去了。

薛太医开门看到是我,他看了看我的脸色,忙道:“快进屋说话!”

我点了点头,然后进了薛太医的家。这时候薛太医走出门去,看看没人跟上,方才把门又紧紧的关上。

“宝大人,您去过阴司了?”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他们说我贩卖人口和毒品!”

“啊!这种事怎么能跟你扯上关系了呢!”

“有人陷害我!”

薛太医看看我,说:“那宝大人现在又做何打算?”

我摇摇头,过了一会儿说:“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

薛太医长叹了一口气,说:“宝大人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相信您是无辜的。”

我点了点头。

——一夜无眠。

第二天,薛太医一早便去外诊去了。

薛太医走后,我一个人又开始认真的思考,想理清自己的头绪,但是却越想越乱。设定了一万个理由,但却又觉得都说不通。这时我突然想起来薛太医说曾经有几个凶神恶鬼跑他这里,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鬼魅。难道,这事跟我救的这个姑娘有关系?

就在这时,只听得屋内“呀!”的一声,却是那受伤的姑娘又醒了。

“你醒了!”

这个时候,只见她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下懒腰,说道:“感觉好像一场梦一样,梦里我一直在天上飞翔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叫我小美就好了!你呢?”

“我叫小宝!”

“你是个捕快!我,记起你来了,在,一字胡同……那个笨贼!”

“其实我一直都记得你的!”

“哈哈,你比那个笨贼好不到那里的!”

“我现在不做捕快了。”

“哦,对了,你当兵了,我前些日子还在街角撞倒过你的。”

“我也不做兵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总之,我被通缉了。”

“通缉!”

“为什么通缉你?”

“贩卖人口和毒品!”

“你……,呵呵!”

“那天刺杀你的都是些什么家伙?”

小美说:“一群坏人!”

“有多坏!”

“你是说,你被通缉跟我有关系!”

“我实在想不出有别的理由!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些家伙是谁?”我显的有些激动。

小美这时候说:“我想,是我的原因让你被通缉了。”

“你得罪了谁?”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大门猛的被推开了。我跑了出去,却见薛大医正往屋子里面跑,边跑边喊:“宝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

“我刚才出诊,走到前街的时候,就看到一大群鬼吏正挨家挨户的搜查呢,他们马上就到这里了,宝大人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我这时快步跑到屋里,说:“有麻烦了!”然后一把抱起床上的小美,快步跑到阿虫的身前,将他放到阿虫的背上。

“阿虫!快别睡了!”

“啊,主人!”阿虫半睁着眼睛说道。

“准备飞啦!”我跳到它的背上。

“是,是的,主人。”阿虫开始鼻吐蓝烟,闪动起翅膀来。

“薛太医,小宝告辞了。”

薛太医这时候看的目惊口呆,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飞出他的视线之外了。

“它和我梦中见到的一样!”这个时候小美惊奇的叫道:“梦里我就是坐在这样的一艘船上在天空中飞行的。”

“那不是梦!”

“不是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对了,你现在能告诉我那群忍者刺杀你的理由么?”

“嗯!如果你带着我绕着阴间飞上一圈的话我就告诉你!”

“哎呀,我的妈呀!”

红龙听到这话猛的一晃身体,几乎要从空中栽了下去。

“主人,阿虫的力量正在消失。我,我需要休息。”阿虫说着话,便开始向下附冲了。

虽然有些慌张,但还算是一次完美的降落。我们在一处由大理石和骨头造成的巨大建筑物的顶部降落了。

我从阿虫的背上跳下来,在那如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建筑顶部跑了一圈之后,我终于确定的我们降落的位置。

“我来过这里,这里是五星大酒店的顶端。”小美也从龙的背上跳了下来,看起来她已经恢复的不错了。

她来过这里,她为什么来这里?

“那群刺杀你的忍者是谁?”我问。

“一群坏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害你呢?”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天大的秘密。”

“那是什么?”

“你想知道?”

“是的,我想我的命运跟你联在了一起,那些家伙陷害了我的父亲,我的朋友,还给我按了一个万恶不赦的罪名,我必须知道真相!”

小美看了看我,然后说:“在我告诉你真相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吗?”

“因为……”我深情的看着小美,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用说了,现在我告诉你真相。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女侠客,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早在一个多月前,我无意中救了一个女子。在她临死之前,她告诉了我一些秘密,她说她是被人从阳间拐骗到阴间来的。那些家伙把她关进了一个宫殿里面,并且还逼迫她**。于是我便开始调查这件事情,很快我就发现那女孩说的宫殿便是咱们脚下的五星大酒店。我查了那里的老板武南,我发现他开地下赌场,组织偷渡,还参于运毒贩毒,组织黑社会!”

这些我都知道!你这个美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管武南的闲事干嘛?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在阴间的势力有多大。”

小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英雄,可惜我看走了眼。”

这女人怎么都这样,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

小美这个时候突然跑到高楼的一沿,然后纵身便跳了下去。

“啊!”我见状忙向那边跑过去,我将头探出楼外,只见小美双手攀着墙壁,已然快下到了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