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疯狂军火王》》 · 向往 · 2026-07-25
“啊!”李师师不由得一愣,侍候人还能这么侍候。
“没错的,有的时候做得多了更错,特别是在政务厅这个地方,还有,不许随便乱说话,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自己知道就行了,如果说出去的话,后果很严重的!”于栖曼正色说道,做秘书的,首要条件是能力,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条件就是嘴巴要严实,要不然丁君霍这边说点什么设想,那边没到天黑就给漏出去就坏了。
李师师很聪明,只教了两天,就手拿把掐了,做得很不错,只不过她主要的责任是学习,收拾几个无关紧要的办公室,比如建设部的还有教育部这些非机密部门,真正深入办公室的工作还轮不到她一个新来的小毛头,从最基本的做起吧。
丁君霍接到了一份相当正式的……应该算是国书,做工考究的竹制书面,蒙了一层明黄色的绸子,里面同样是蒙了绸子的书帛,这可是相当昂贵的好东西,一般宫中圣旨之类的才用这种明黄色的绸子。
“池唐国?”丁君霍翻开看了看不由得一愣。
“池唐国是位于吴汉北部交界的一个小国家,是一个属国,吴国和汉国谁强他就投靠谁,典型的墙头草小国,不大,比咱们这片三不管地带也大不了多少,池唐国多产各种矿石,所以才会被两大国盯着。”一名年青的秘书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他就是负责这些地理上的事务的秘书。
“咱们浮云镇产的东西不比它们少,只不过咱们占了便宜,就是被三头猛虎盯着,反倒是投鼠忌器,谁也不敢乱动,但是咱们可比池唐小国强大多了,至少咱们有先进武器。”丁君霍笑着说道。
手上捏着这份很正式的国书,池唐国算是第一个把浮云镇当成一个国家来看的第三方了,这国书上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一些恭维之类的话,华丽之极,真正要谈的,还是那些使者。
“让使者进来吧!”丁君霍点了点头说道。
一名秘书跑了出去,片刻,领进来三个人,穿着华丽的礼袍,当先一人胖得像球,一脸的精明相,后面两个又瘦得像杆,微微有些木讷,透着书呆子之气。
“池唐国使臣廖海星……”
“韦昆……”
“郑澜……”
“参见丁先生。”三个人很有默契的挨个报上名来,然后就要跪下行礼。
“算了算了,你们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我浮云镇的跪礼已经废除很久了,不用客气,坐。”丁君霍摆了摆手,于栖曼轻叶一样的飘了出来,将三杯香茶放到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礼单,礼单,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胖子廖海星连忙从袖子里拿一个巴掌大的折子似的东西递了上来。
丁君霍翻了翻,无非就是一些黄白俗物,还有一些珍珠宝石之类的东西,倒是还有一些北国所产的皮毛,只是浮云镇地处亚热带,要皮毛有个锤子用,最后还不是扔到工厂做机械之类的。
“嗯,不错不错,不过我浮云镇没有回礼的习惯!”丁君霍似笑非笑的说道,“几位看来级别不低,千里迢迢的赶到浮云镇来,可不是为了送礼的,必有所图吧,有什么就直说,我们这讲究办事效率,噢,就是办事快的意思。”丁君霍扬了扬手说道,伸手就向茶杯伸去。
“呃,丁先生客气……”看到丁君霍向茶杯伸去,胖子连忙抢着说道,可是丁君霍却把茶杯给端了起来,端茶,就意味着要送客了,胖子廖海星的肥脸都抽抽了起来。
“哼,我们此行,不过是想跟丁先生做笔生意,何必如此瞧我等不起……”干瘦的韦昆怒极,站了起来一甩袖子喝道。
“瞧不起你们?哪有,既然是来做生意的,我们当然欢迎,怎么和瞧不起……呃……我端茶了,呵呵,是你们太客气了,在这里没那么多的规矩,若是我想赶你们走的话,直接一指门就好了,何必端茶呢……”丁君霍忍不住摇着头说道,观念的冲突太深了,本来丁君霍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又不是什么贵族,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哈,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太懂这些。”胖子廖海星打着圆场。
“行,知道就行了,都坐吧,要做什么生意?”丁君霍问道。
“这个……”廖海星还是不太习惯如此的直来直去,吭哧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有话尽管说,只要我们有的,能卖的,便有的谈。”丁君霍说道。
“这个……日前,有商队路过我池唐国,又恰好碰上了这个……嗯,一伙土匪,哈……”廖海星有些尴尬的说道,屁个土匪,纯粹就是池唐的军队假扮的。
“嗯?”丁君霍扬了扬下巴。
“结果那商队拿出几个可以炸开的东西,据说叫手雷……”
“噢,我知道。”丁君霍点了点头,手雷本来属于军用非卖品,不过丁君霍还是少量的外售了一点外燃式的一代品给那些关系颇为不错的商队,当然,这个价格自然是不低的,收获颇非,用于军队的抚恤之类。
“所以,我们想买点这种手雷,唉,池唐国不太安稳呐,我王心忧啊……”廖海星说道,看模样,廖海星似乎就能做工,而韦昆和郑澜纯粹是跟来摆场的。
“好说好说,不过手雷属于军品,一般是不外售的,也是与我们合作较深的一些商队,至于大规模的外售,我们还没有这个打算,要不这样吧,几位先到客栈休息一下,等我们再研究一下,三天之内给你消息怎么样?”丁君霍笑眯眯的说道。
“自然好,自然好!”廖海星连忙应道。
175杀伤性武器出售
“卖手雷?”宋长义一愣,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而殷正英也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丁君霍,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嗯,卖手雷!”丁君霍十分肯定的说道,“现在拉弦式手雷怎么样?”丁君霍微微一扭头问道。
一名清秀的女秘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本子翻了翻,“二代拉弦式手雷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外壳等配件可以量产,日产五百枚左右,现在已经全部装备部队了,现有库存三千八百枚,每日增加一百枚,一代外燃式手雷现有五千余枚,在民兵部队的仓库里封存,战时启封。”清秀的女秘书说完便坐下。
做为秘书的职责就是汇报手上的各项数据,为丁君霍最精准的数据支持,至于决策上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插嘴的,他们的于秘书长地位那么高,也给他们开了一个好头。
“其实外燃式的手雷已经很落后了,一旦遇上阴雨天,就废了,而拉弦式手雷的技术成熟,我们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最主要的是,军工厂里有了更新的装备正在试验当中,而且,我们的火药技术也更加成熟了,威力更大,怎么比,外燃式都不适合我们浮云镇的军队来使用了。”丁君霍说道。
“现在我们的问题就是火药的产量一直无法大量增长,但是用来储备未来可能发生的大战还是没有问题的。”丁君霍说道。
“如果外售手雷的话,最好更新我们的九命猫!”殷正英沉声说道。
“九命猫II型正在研制当中,暂时还无法更换。”丁君霍摇了摇头,殷正英便不再出声了。
“那,如果外售的话,这手雷,卖多少合适?”宋长义小心的问道,他已经做好了丁君霍狮子大开口的准备,果然……
“这池唐国可是个金主,脑袋这么大的肥羊平时可不好找,手雷,一百两银子一枚,爱要不要,不要正好我们可以留着做储备,或者可以考虑卖给那些商人,他们可是盯着很久了。”丁君霍笑着说道,浮云镇的正版军品可没那么容易买到,少量放出的一些,价格也都是死贵死贵的,只有钱的才能买上几份用来紧急防身。
“只要我担心,若是火药流落出去……”殷正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张漆黑的大脸上尽是严峻的神色。
“这么说吧,从来都没有哪种技术可以一直在某一方保存下去,火药配方,我们或许可以持有几年而已,但是我们只要每一步都走在别人的前面就行了。”丁君霍点着头说道,“或许钢料的配方我们可以保存得更久一些,这就足够了。”
“也是,先生脑袋里的创意多的是,倒也不怕。”宋长义跟着点了点头,然后被殷正英狠瞪了一眼,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败家两个字。
一枚手雷一百两银子,金银都可以,而且还可以用货物抵压,付款的方式很宽松,廖海星咬着牙,狠狠的一跺脚,订下了五千枚,这可是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而丁君霍,也正好将库存的底子给卖了出去。
而且这种外燃式手雷制做起来更加简单,不够的可以再紧急生产一些,就连火药的品种都是从前的那种威力低一些火药,质量倒是有所保证,就是这先进程度不保证。
廖海星他们这支队伍属于使臣,划拉划拉,也只能划拉出不到十万两银子,算是交了订金,后继的钱财会用最快的速度运来,然后廖海星拉着两个瘦麻干心急火燎的踏上了返程的路。
大太监于林在浮云镇里逛荡了十天,买了不少好东西,浮云镇的商品实在是太便宜了,就比如说这个玻璃制成的镇纸,外面卖出天价,可是这里,只要十两银子,不过店铺的老板看到于林手上的身份卡,立时便提到了十三两银子,高出三成去。
只是这样,于林也觉得捡了大便宜,虽然在店铺当中不允许大宗采购,免得冲击批发市场,但是于林还是买了整整两大车的东西。
就连装货的车子都是在浮云镇的车行里买的,属于豪华型号,两层弓形钢板减震,上好的钢料轴承,纯钢的车辐条再加上钢圈,外面裹的也是软木和兽皮,行驶起来轻巧还不震,相比之前,他那车檀香木制成的马车就显得寒酸多了,直接反售给了车行,上好的木料,便宜的反售价,倒也车行老板小赚了一笔。
若不是路上遇上警察检查证件,于林几乎就忘了自己的证件已经到期,甚至已经超出一天了,按人头,一人十两银子超期滞留费,一百多两银子于林也不放在心上,直接用大块的银锭子付帐,然后买了几匹好马,赶着车子出城了,拿出入城的签的欠条,取回了武器,踏上水泥大路,于林全身飘轻的向吴国赶去,甚至连边境的军队都不打算停留,直接快马加鞭的赶回国都,向皇上汇报这个好消息。
对于林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可以让自己再进一步的好消息,可是对于浮云镇来说,却未必是个好消息,必定会将他们引入新的危机当中,不过浮云镇的崛起誓在必行,这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加紧军备,整军备练,民兵的训练每日都有,甚至一度影响了工厂的生产。
这些行动,也仅仅是未雨筹谋,并没有给浮云镇增加更多的恐慌,只是让财政方面多增加了一点支出,因为民兵的训练都是有钱可拿的,虽然民兵参加训练的薪水低了一点,不过这可是下班时间,省得去喝酒吹牛了,只要挥挥刀子,列列阵型就有钱可拿,这好事谁不愿意干。
最主要的是,若是练得刻苦认真,说不定被那些军队派来的哪个司马看中,直接召进军队里,那可是一家子都跟享福的好事,就算是战死了,家里人也不用担心,下半辈子几乎就是浮云镇给养着,还是好吃好喝的那种。
176 神秘工厂
趁着和平环境之下,一座新的厂房在河边拔地而起,一座全封闭式的厂房,甚至连内部的空气置换使用的都是内部齿轮带动的风扇进行置换,就连前期招工都极为严格,全部使用伤残的退伍军人,其它人免谈。
这是人座神秘的工厂,就连建设厂房,建设部都没有插手,而是直接由建设部的核心成员,科技处的成员,再加上两千士兵轮流进行的。
厂房里安装了数量颇多的冲压机,现在的冲压技术已经很成熟了,那是因为身份证制度逼的,没办法,要把小小的数字压到身份证上,可是个细致活,而这座工厂,需要的就是细致活。
冲压机,打磨机,一台台的机器整齐的列在厂房上,独立的驱动水车也立了起来,在水里轻快的刷刷转动着,现在最成熟的两项技术,一是水车,包括轴承,二就是齿轮传动,现在的齿轮的精度都有着极大的提高,连带的车床精度也在不断的提高着。
那些退伍军人转职的工人们也进驻的工厂,开始轰轰的干活了,铁厂那头也不断的将各种铁料运了过来,铁料是锃亮的钢板,而且还是新出的合金板。
铝,这种材料在现代,绝对是战略资源,以铝为主的合金材料广泛的应用于飞机,甚至是各种枪械,但是在这个年月,铝除了能做锅之外,什么也干不了,做武器太软,就连做勺子,都不耐用。
便宜的铝,制成的铝合金可以防锈,这是在不锈钢没有出现之前,一种无法替代的特性,再加入少量的银,制成的铝板材看着就觉得舒坦。
由于种种薄材板的需要日渐增多,连带的,铁厂的板材生产技术,甚至是平板玻璃的生产技术都有飞速的提高,现在的板材,不细看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有什么不均匀的地方。
一块块的板材被冲进冲压机下,咣咣的冲压声当中,质地较软的铝全金板材被冲压成一个个比指甲稍大的硬币,跟现代的一毛硬币差不多。
圆圆的硬币被冲进下一个压花冲压机下,咣咣,双方同进成形,正面是一朵悠悠浮云,飘逸、自由,反面,是浮云两个扁体字,中间有着数字一的字样,这是一毛钱硬币。
在这种钱币的生产上,根据浮云镇如今的能力,丁君霍直接把现代的钱币数额给搬了过来,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自行计设累吐血也搞不出来,而现代的钱币数额,都是经过几千年演变出来的最合适的数额。
丁君霍没有一下子就投入更多的硬币制做,而是先选取了使用铝合金,少量铜制成的黄亮色的铜合金材料,和再添加了银的铜合金。
一毛,五毛,一块硬币的制做如火如荼,反正这三种材料相对便宜一些,也正好给这些工人们练手了,废了也就废了,总比把金银弄废了要强上很多。
一毛,相当于一个铜子,五毛自然相当于五个,而一块就是十个,这是为了减少市面上铜钱的流通,收入库房,再提炼后,就可以做为战略使用的铜了。
这个数值是已经算好的,又能与如今的铜钱合用,一千的铜子相当于一两银子,而以后的银币,自然相当于一两,正好相当于一百块。
冲压好的铝合金一毛硬币,少铜的合金五毛硬币,添加了少量银的铜合金一块硬币,简单的打去毛茬以后,再送到一个大型的滚箱里,滚箱里装的都是精过精筛细选的细河砂,细得像泥一样。
将成堆的硬币放置进去,挂上档,齿轮传动着滚箱转动,用里面的细砂将硬币打磨光亮,取出硬币,十个为一组放置到精细的盒子里,然后再推到精细的手动冲压机下,根据币种的不同,使用的力度也不同。
这种精细手动冲压机一般是应用于身份证的制做,不过经过再优化,再改进之后,变成了硬币侧面防伪数字的压制。
硬币的边沿处,根据出厂日期不同,压出来的数字自然也不同,这种防伪,丁君霍自信在这个时代算是顶尖的,就算是要仿制,成本高得也可以让任何造假者望而却步了。
一毛硬币,雪白光亮,透着喜人的气息,五毛的铜硬币经过打磨以后,泛着淡淡的黄铜色,微微显得有些黄白色,而一块的硬币由于添加了少量的银,使得这硬币透着些许银白,更显高贵,特别是币面上复杂的莲花,更显得典雅。
“这简直就是艺术品,谁舍得把它们像是钱一样花出去!”从铁厂调过来的负责人也就是厂长,铁汉后来收的学徒杨白池摸着一把硬币叹道,虽然大伙都叫他白痴,可是这里却聪明着呢,而且干起来也很精细,所以才会调到这个神秘的造币厂。
“封存吧,攒够了再进行置换发放,民生用品,不用也得用,再说,我们后还有银币和金币呢。”丁君霍说着嘴角微一挑,露出了微笑。
其实造币,是最赚买的买卖,就现今而言,便宜的铝,少量的铜和微量的银置换铜含量极高的铜钱,哪怕换的是那种伪劣质次的铁钱,也是赚钱的买卖,就怕他们不换,而且浮云钱币仿造困难,若是可以冲进其它国家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冲击他国市场,这钱还不是自己想造多少就造多少,若是纸币的话,就跟抢钱差不多了。
造币厂日夜不停,三班倒的开始冲压一毛至一块的硬币,一箱箱闪闪发亮的钱币被封存进的库房当中,浮云镇出产的硬币更小更轻更灵活,而且也更加漂亮,完全可以想像,这种硬币推出之后,置换铜钱肯定是一点困难都没有,主要还是浮云镇的政务厅拥有与它相匹配的信誉,只怕那些大商人也会扔掉笨重的铜钱而改换浮云镇的硬币吧。
在硬币制做的同时,造纸厂的实验车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新型纸张,而且还要求具有一定的防水性的新纸张实验,而且这种纸张还要能够挂住多彩的油墨等,这简直就让仓家四兄弟头疼欲裂,不过却多少见到一点成绩,要求的纸张没做出来,倒是做出不少适合豪华书籍印刷的高档纸张来,一本佛经就敢卖一百两银子,一本厚厚的道藏,就连批发价都是高达一百两黄金呐,这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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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这个必须无题
硬币现处于存储阶段,而且正在调查,暂时还无法大规模的实施,丁君霍一天天忙得要命,幸好有于栖曼和李师师照顾,不得不说,李师师这个小丫头倒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候起来人来得心应手。
正在洗衣服的李师师抹了一把汗水,抬头看了看丁君霍,一笑,露出一口洁白如玉般的牙齿,然后又抹了一把汗水,衣领被手肘一带,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右侧大半个球体,甚至可以看到那粉红的颜色,丁君霍有点口干,眼睛也有些发直。
于栖曼忍不住哼了一声,丁君霍的脑子里闪动着那个混圆的球体,下手自然比从前过份了一些。
以前摸摸小脚,向要害之地凑一凑,于栖曼也就默认了,只是偶尔哼哼两声,只是这一次,丁君霍却显得有些强硬的直接伸到了要害之外,差点把手指头捅进去,另一只也捏住了球体捏动了起来。
于栖曼哪受过这个,又酸又麻又刺激,不哼哼才怪了。
“你……你怎么……”于栖曼不由得出声了。
“这个……我有点忍不住了!”丁君霍有些贼兮兮的趴在门口四处看了一眼,然后关门,锁门。
挺大一个美女,成天在跟前晃悠,而且还能摸,越摸越上火,而如今,李师师不经意的一暴露,就让丁君霍的邪火上升到了极致,无法再忍受了,锁了门,回手拉了李师师就到了内间临时休息的床上,一把将于栖曼扑倒在床上。
于栖曼精致的小脸变得血红,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手上挣扎着,却挣得很无力,片刻就被丁君霍给剥成了小白羊,然后一口就咬了上去,处子的清香,哪怕是那关键之地都没有什么异味。
于栖曼的脚趾紧紧的向掌心处扣着,身体崩得紧紧的,丁君霍虽然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但是却架不住各种各样的网络教程轰炸式的教学,挑逗起来显得颇为老道。
于栖曼几乎低低的惊呼了一声,紧崩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松驰了起来,夹紧了丁君霍脑袋的双腿也松开了,身下,狼藉一大片。
丁君霍此时已是气喘如牛了,甩了衣服就爬了上来,裤子上已经沾满了液体,没办法,刺激太大了,不过却也仗着身子够壮,再加上刺激够大,竟然能够再一次雄起。
就在丁君霍认准了门路想要突击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于栖曼紧闭的双目流出了清泪,几乎冲邪火冲昏了脑袋的丁君霍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紧紧的搂着于栖曼,伸手抹去她的泪水。
“曼曼,怎么了?你不愿意?”丁君霍轻声问道。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成婚,这样……这样真的不好,真的不好……”于栖曼喃喃的低语着,下意识的紧缩着身子,不过却被丁君霍抱得紧紧的,不得动作。
“曼曼,你应该懂我的,你是我的,就远都是我的,只要你不离开,我的本意是再过两年,等咱们浮云镇稳定下来,周边的危机都平复下来以后咱们再风风光光的成亲。”丁君霍低声说道。
“那……我等着你……”于栖曼缩进丁君霍的怀里,搂着他的腰。
“可是……可是我难受啊!”丁君霍低头看看要爆开的家伙苦笑着说道。
“那……那怎么办呐!”于栖曼也不由得慌了起来。
“嗯,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的……”丁君霍笑嘻嘻的将于栖曼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烫!”于栖曼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一样惊呼一声缩回了手,不过,似乎并不排斥,丁君霍的心里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于栖曼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不忍对她有任何的勉强,只是静静的等着,然后,于栖曼娇嫩温柔的小手再一次摸了上去。
“我……该怎么做?”于栖曼有些傻乎乎的问道。
“嗯,对,就这样,握住,然后上下移动,对对,就是这样,哇……舒服……”丁君霍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由于刚刚已经喷过一次了,第二次的时间就显得长了一点,再加上于栖曼很温柔,动作也不是很快,足足半个钟头也不见完事,倒是于栖曼的鼻子尖上渗出了几丝汗水。
终于,火山爆发了,滚烫的液体甚至喷到了她的脸上,让于栖曼再一次发出了惊呼声,不过却好奇的将一点放进了嘴里,看得丁君霍差一点再一次兽性大发。
虽然两人没有走完最后一步,不过除了最后那一步之外,该弄的都弄过了,所以,一下子也就放开了,甚至在办公的时候,于栖曼还可以很放得开的坐进他的怀里。
反正两人都那样了,穿上衣服也就不在乎了,从前丁君霍只能摸摸小脚,摸摸小手,摸摸小腿,还可能摸摸小脸,但是现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摸了,于栖曼也不躲了,丁君霍忍不住的时候,还可以让于栖曼给灰机一下,很不错的小日子。
“对了曼曼,那个李师师怎么样?”丁君霍搂着怀里的于栖曼,怎么也摸不够。
“嗯,很乖巧的一个女孩子,也很聪明,夜校已经学完了,我已经让她接触了一些秘书的工作,她做得很出色。”于栖曼说道。
“唔,你觉得她的人品怎么样?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她是从李百万那里出来的,有的时候我有些怀疑,她是李百万派到咱们这里的卧底!”丁君霍沉声说道。
“我不觉得!”于栖曼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她的眼睛看不到了,但是老天爷却给了她更多的补偿,不用眼睛,却更可以贴近心灵,感受到真诚与否。
“既然如此,就将一些不太重要的秘书工作交给她做做吧,在日常生活上,让她也多出点力,别累坏了我们的小曼曼。”丁君霍说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后忍不住又亲了一眼,低低的惊呼声当中,推门拎着热水的李师师又缩了回去。
“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男情女爱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丁君霍嘀咕着,却也放开了在怀里挣个不停的于栖曼,她可没有丁君霍那么厚的脸皮。
178 难为之事
李师师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也渐渐的进入了角色状态,处理起一些普通的秘书职务绰绰有余,而且还是一个很热心的小丫头,建设部和教育部的秘书工作偶尔也会伸手帮帮忙,特别是在资料的分类整理上,显出不凡的天赋。
不过李师师这小丫头却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无论是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还是帮助别人,都要在照顾好丁君霍以后才行,丁君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李师师根本就不是秘书,而是个丫鬟,她把自己定位在丫鬟的角色上。
“要是个通房大丫鬟就好了!”有的时候,看着李师师摇着丰满的身体从身前走过,特别是从后面看,好家伙,那叫一个翘啊,每当这时,丁君霍的脑子里难免会也会转些念头,他才二十多岁,要是没这些念头就要看郎中,让李小草给他开药吃了。
李师师每次看到丁君霍都是一副笑不露齿的模样,而且,还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甚至已经开始不再避讳丁君霍了,比如换衣服,比如在他的面前多露出一点来,但是出去的时候,却还是一个守份守已的小丫头。
有这么一个小丫头在眼前晃,还挺赏心悦目的,冒火了,找于栖曼解决呗,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于栖灰机的水准是直线上升,让丁君霍越来越爽,不过这个问题,却终不是长久之道呀,阴阳调和才是王道。
于林已经回到了吴国的国都,进献自己被当成肥羊宰上一刀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几大瓶子三十度的烈酒,几个墨绿色,订做成九龙相盘的镇纸,几包浮云镇出产的上好白纸,甚至还有几本精装本的道藏真经。
再加上于林的小嘴能说会道,讲述着浮云风情,着实让吴国皇帝大乐,光是各种赏赐,就让于林拿到手软,花出去的钱全都赚了回来,可惜他期昐的大内总管之职却没有到手。
虽然浮云镇这三个字在商业圈子里如雷贯耳,但是做为骄傲的皇家,却并没有看在眼里,至少吴国的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地方竟然能产出这么多的好东西,能拿到自己的手上当然还是好的,集权的皇帝嘛,自然拥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不过听说浮云镇位于三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军事缓冲区,身为皇帝也为难了。
军力最弱的是楚国,但是却拥有着三国最多的读书之人,儒将,兵法,着实让人头疼,而汉国和吴国的在军队战斗力上,相差并不算太多,因为两国都有一半左右的国土位于北方苦寒之地。
苦寒之地出猛士,两国自然拥有更加强壮,悍不畏死的猛士部队,虽然三国边境上经常会有各种磨擦,但是谁都无法真正的打得起来,特别是三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任何稍大的异动,都会引起其它两国的剧烈反应。
吴国的皇帝也是相当的为难,但是于林献上来的好东西却又让他心痒难当,这些东西都比皇采买而来的明显高出一个档次来,有好东西竟然没有先晋献给皇家,这让吴国皇帝有一种被人打脸的感觉。
浮云镇一向都是新产品自已先用,一等品自己内部先使用一段时间,二等品外销,三等品……没有三等品。
八百里快马加鞭,吴国皇帝的圣旨到了,常大将军摆上香案接旨,但是圣旨的内容却让他为难之极。
吴国皇帝的意思很简单,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把浮云镇给我拿下,我要那里的好东西,当然,圣旨上是不可能这么说的,皇帝嘛,总要矜持一点的,但是常大将军还是可以从圣旨当中听出这个意思来。
常大将军不可能不为难,如今他已是吴国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将,再立大功,赏无可赏就是他死的时候,如果拿不下浮云镇,正好皇帝又有了理由来收拾,无论成与不成,这将军之位怕是就要难保了。
“将军多虑了!”蓝先生摇着羽扇笑眯眯的说道。
“噢?先生教我。”送走了钦差,正在为难中的常大将军不由得一愣。
“只要军权在手,心腹掌控军队,皇帝就拿你没办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便是这个道理,将军,有的时候也要保持一点强硬的姿态,但是对皇上的圣命,却也要尊从,让圣上处于两难之地,将军便安全。”蓝先生十分肯定的说道。
“如此……怕是祸及妻儿!”常大将军为难的说道。
“听闻将军之子所学颇渊,年前便已中了秀才,两年后进士之职必中。”蓝先生摇着扇子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只要将军之子成为文官,不掌兵权,将军便可无后顾之忧,哈哈,我等身死,一了百了,圣上自然不会因为武将而对报复文官,除非他想寒了所有大臣之心!”蓝先生哈哈的笑着说道。
“果然,蓝先生乃我臂膀,缺之可叹呐,只是这浮云……”
“浮云镇嘛……将军需要小心行事才好,若是引得三国混乱,这罪名,怕是承担不起,将军现在受了皇命,自可派军队进入浮云,化妆成土匪,不给他国口实。”蓝先生的羽扇拍拍手心说道。
“劫商队?”常大将军一愣,让他这名职业军人去做土匪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为难了。
“不不不……”蓝先生连忙扔头,生怕常大将军误会了他的意思,“大将军如今受了皇命,自然粮草丰足,从我境内运些粮草自然不是问题,更不用去劫商队,那些商家手里有钱,自然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甚至直系子弟也在官场,若是劫得狠,怕是此事难以善了!”
蓝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扇子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他就没碰上过这么让人为难的事情,三不管地带虽然是土匪的天堂,可却是军队的难存之地,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外交争端甚至全面征战,军人虽为战争而生,可是谁也不想承担挑起战争之责来,除非圣上授意。
179 野望
“我们要在那里积蓄力量,坐成土匪之实,在那里,藏上几万军队不成问题,而将军手下拥有数十万大军,分出几万进入浮云镇周边扮做土匪,不显眼,只要时机成熟,一举拿下浮云镇,更不成问题!”蓝先生敲着脑袋说道。
“嗯!”常大将军嗯了一声,也不出声了,只是眯着眼睛。
蓝先生也眯着眼睛,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若是攻打浮云镇,至少也要几万兵力,只是攻打容易,只要将士用命便成了,只是打下来以后呢?几万大军的行动,必然会引起其它两大国的剧烈反应,打下来如何守住才是最大的问题,而浮云镇内部的军事扩张就变得容易了,毕竟他们只守一地而已。
最近,这片三不管地带的土匪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原来,经过这里的商家还会交上一份例钱,虽然日渐减少,倒也不影响吃喝,可是现在,商家不愿意再交了。
一来是因为商队结伴而行,再加上浮云镇外售的武器武装,实力本身就够强大了,再一个就是因为浮云镇的兵力。
土匪的数目每股都不是很多,一般有战斗能力都在千人左右,两千就算是很大了,足以笑傲某一片了,但是现在,只要他们敢动商队,商队只要守住了,派人到浮云镇打了个招呼,那些嗷嗷叫的军人乐不得的出来帮忙。
军队的放张,使得训练成了难题,战阵,拼杀之术练得就算是再精,也终是花架子,比不得实打实的浴血拼杀,而实战练兵,也成为浮云镇职业军人的主流,三个团已经满编了,每次出动一个团或是几个营出来,就可以将土匪打得鬼哭狼嚎了。
射速快,射程远的半自动弩让土匪手上的破烂弓箭,甚至是浮云镇的外贸弓没有用武之地,拉弦式手雷使用方便,几十米之风炸响一片,碰上就死,手上的柳叶长刀更是劈起来毫不留情,大量的土匪俘虏被带了回去,成为了浮云镇的劳工。
丁君霍从来都没有把事情做绝,三年,只要这些俘虏三年,三年之后,若是愿意,可以成为浮云镇的正式居民,若是不愿意,就自由了,可以自行离开。
本来那些土匪俘虏一向都是以为自己死定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能活着离开,一直认为,在浮云镇的矿场或是农场上,饿死累死拉倒,这就是命。
但是真正的加入其中才发现,远远不是那么回事,只要肯出一把子力气,就可以吃得很好,一个个养得又肥又壮,虽然没有工钱可拿,但是对于那些普通的喽罗们来说,在吃喝上,已经比当土匪还要好上太多了。
在这里,还不用担心生病受伤之类,浮云镇的医院,可以免费为他们治疗,直到康复,只要医生不发话,他们就可以在医院一直住下去,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日子,谁来都别想把他们带走,甚至有机灵的,还直接就留在医院工作,据说是当什么护士,比如说那些俘虏当中的女性。
但是有一点,千万别打那些护士的主意,除非她们自主自愿,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上了医院的黑名单,都是男护士负责了,一个个下手狠着呢,谁也不愿意自己地盘里的肉被别人叼走不是。
医院里的女护士还属于很新鲜的,只有一少部分是浮云镇本地居民,多数都是土匪俘虏当中的女性,或是他们的家属,都成了俘虏了,能活着就不错了,何况当了护士,还有钱可拿,只是活动受限制罢了,但是女性受限远远没有那么严重。
成了亲的俘虏,还会定期有亲属相会,就在矿场工房的几个专门的幽会房内,一个月四天的相会时间,倒是让这些俘虏们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或许在浮云镇生活真的很不错,至少不用东抢西抢,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炮灰死掉。
这种怀柔的手段很成功,分组监视手段也很成功,计件式的食物发放也很成功,至少土匪俘虏们干起活来都很卖力。
想吃糠咽菜,就少干点,累不着却也吃不好,想吃鱼肉,甚至是全肉菜红烧肉,那就干点,多了捞不着,一小碗总还是有的。
就连庞家的公子,庞谢,如今都是一身的肌肉,甚至晚上那顿饭还能捞到一条鱼,但是庞光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但是陈米混着野菜做成的饭团还是能吃饱的,七十余岁的人了,终于也屈服了,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庞光老爷子也找到了他发光发热的地方,不用再干活了,本身就有学识,坐在阴凉的工棚下做一些文书之类的工作,倒也衣食无忧。
要说庞光老爷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里的管理者让所有的俘虏土匪们都读书,习字,甚至学习那些拐来拐去的算术,不过就是一些土匪泥腿子,学这些又有什么用,庞光老爷子饱读诗书,自然不会去听那种课。
而在学习当中,那些土匪们却也有了一种新的认识,矿场上的劳工,并不仅仅是劳工那么简单,他们同时也承载着浮云镇日后的建设工作,若是能转化成自身的力量,无疑是一种相当快捷的行径。
读书当中,浮云镇的理念不停的输灌到他们的脑海当中,浮云镇的理念很简单,做人,堂正的做人,尊严的做人,膝盖,只能跪天地父母,除此之外,无需向任何人下跪。
虽然这些土匪们对此还很不懂,但是这种理念,却像是无形的绳子一样,扯着他们,伸着脖子望向浮云镇,那里,就像天堂,那里的人,才叫真正的人,真正的自由人。
一些有念想的土匪掐着手指头算着自己的日子,还有多久才能脱离矿场,真正的走进浮云镇去看看,光听那些女性家属所讲,似乎……似乎真的很完美。但是总不如自己亲自去看看来得真实。
给读者的话:
PS:说到蒸气机,MS同学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我赶紧弄出来,可是总得让我把书捋顺吧……汗,会有滴……
180 金融之事
日常生活当中,交易的钱币最多的,还是铜钱,一两个铜子一个包子一碗豆浆一碗茶一块豆腐,十几个铜钱买些米面等等,银子,对于一般的老百姓来说,属于大宗开销才会用得上。
造币厂已经积攒了足够的硬币,一毛的,五毛的和一块的硬币已经堆满了整整五个大仓库,算起来价值来,足足有近百万两了,如此多的数目,着实让人惊叹。
丁君霍考虑得很全面,必须要将外部因素也要考虑进去,仅仅是浮云镇内部就差不多要消耗掉一半以上,别看浮云镇内部还不到十万人,而政务厅在自身的贵重金属存储上仅仅百多万两银子,几十万两黄金而已,但是他实行的是藏富于民的政策,民间还是很有钱的。
在钱币改造上,丁君霍仅仅是发布了一个通行的政令,在浮云镇,铜钱与新式硬币并行通行,一毛等于一个铜钱,五毛自然是五个,一块就是十个了,在浮云镇内部,设立了十个兑换点,自由兑换。
但是在政务厅下属的各行政部门,本月结算当中,零头全部使用新式硬币做为结算标准。
丁君霍的个人威望在浮云镇还是极高的,虽然他除了军事之外,很少发布任何强制性的政令,一直都是以引导为主,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个人威望,以一种仁善的形式出在公众面前,而不是铁血手腕。
仁善,更容易让善良的老百姓接受,老百姓也更会全心全意的去支持他,这个政令一出,登时,一个兑换点全都排满了人,丁君霍不得不临时增加了二十个兑换点。
老百姓其实也是最现实的,他们能看到哪样对自己有好处,哪样没好处,若是丁君霍的政令损害他们利益的话,出于对领袖的支持,他们仍然会去做,但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情高涨。
新式硬币使用起来简单便捷,而且质量更轻,有了五毛,还有一块的硬币出现之后,出门买东西,只有几个硬币就足够用了,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弄个沉重的钱袋当当做响。
大客栈的门口,同样设立了兑换点,商人们也好奇,虽然两种钱币同时通行,但是谁都喜欢更加轻便的方式,而且还可以流通。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新式钱币的外观,精美光亮的硬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冲压出来的花纹精美而柔和,看着就觉得舒服,相比之下,使用时间稍久一些的铜钱那种黑绿黄交杂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大便那样不顺眼。
人家拿出来的是闪亮的硬币,可是你拿出来的却是乌突突的铜钱,一对比,拿铜钱的简直就像是土鳖,这也是加速铜钱退出浮云镇经济舞台的一个重要因素。
也不乏一些商人将这些漂亮实用的硬币带向其它地方,成为代替铜钱的一种钱币,只可惜,目前数量有限,只能影响到离浮云镇比较近的一些地点,这是一项长期的,具有温和影响性的一种形式。
一堆堆的铜钱从兑换点收进了仓库,这些可都属于战略资源呐,甚至这些铜钱直接融掉,就可以成为制式军刀前方的配重条来使用,而铜,一向都是浮云镇相当缺乏的一种战略资源了。
硬币的制做已经渡过了最初期的摸索阶段,以银、金两种贵重金属为合金的硬币将要登上舞台了,这两种合金自然不能像几毛硬币那样简单的推出,这需要兑换信誉来支撑。
一枚银币相当于一两银子,十枚相当于一枚金币,涉及其它几国的金银产量,必然会产生一定量的倾斜,丁君霍甚至还考虑到了其它几国某些有眼光的商人使用比较原始的金融狙击手段。
不过由于使用了合金,所以无论是代表一两银子的银币还是一两金子的金币,含量都不中的,只占六到七成,剩下的则使用了其它金属,对外,足额对换,所以无论怎么换,自己都不吃亏。
丁君霍没有使用头像那一套,其实还是因为头像这方面还不成熟,仍然使用了浮云标志,一朵浮云,背后则是标示着银一两的字样,而金币也使用了同样的方式,不过图案却是一朵莲花,与一块的硬币相似。
在金、银两种硬币上,防伪做得更加精致,甚至在硬币的冲压上增加了一圈细细的磨损圈,这是其它几国在铸造方式上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一种手段。
在硬币的两侧薄面上,更是增加了长达十几位的细小数字编号,双防伪,至少在一段时期之内,杜绝了任何假币的产生,谁叫这两种硬币的价值更高呢。
还有一种是价值十块的硬币,使用银合金制做,银的含量更少一些,用于平衡毛币与银币之间的差距,若是用一块一块的硬币来找钱的话,怕是要难上很多了。
有了之前毛币的顺利发行,金、银两种硬币在发行的时候更是毫无阻碍,毕竟银锭怎么用,都不如硬币来得痛快,而且,在日常生活当中,一毛至十块的硬币就足够了,使用银币和金币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多数都是大宗交易或是贵重物口的买卖上来使用得多一些。
浮云镇内部使用的并不是很多,多数都是各家各户将存下来的金银换成硬币,便于存储和藏放,银行的收存功能并没能实现,还需要造纸厂那里拿出更加合适的纸张和经过一系列的防伪、功能方面的论证等等。
金银币使用最多的,反而是商队,这两种硬币无论是运输还是存放,都要比金银锭子要容易得多了,特别是金币,携带的数量更少,购买力更大,甚至硬币一度向其它国家通行而去,在这方的兑换上,就让政务厅的金银库库增加了不少。
看着数量更多的金银,丁君霍不停的眨巴着眼睛,虽然之前的造币上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库存,但是几个月的兑换下来,不但没少,反而增加了好几成。
铁厂那里的实验车间将这些金银铸成金砖银砖使于存放,看着一堆堆闪耀的金属,丁君霍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红,精神极度振奋,和于栖曼两人鼓鼓捣捣,甚至给打了三次灰机才算是将心情平复下去。
181 乌云盖顶
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翻看着殷正英交上来的详细报告,丁君霍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殷正英也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于栖曼悄悄的走到了丁君霍的身后,给他按着脑袋,李师师则不停的给殷正英续着茶水。
“情报确认了?”丁君霍皱着眉头问道。
“嗯,确认了,遥逍谷那里至少已经来了两千人,都是吴国的精锐,其它土匪也多数被收编。”殷正英皱着一双浓重的眉毛沉声说道。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他们现在有什么动作?”丁君霍问道。
“只是整日训练,没有任何动作!”说到这里,殷正英也是一脸的不解。
“没动作?真是头疼,还不如直接来点小动作的好。”丁君霍头疼的说道,“正英,我们的部队若是对上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这……怕是有些难,若是依墙而守,没有问题,若是他们围着不散的话……咱们就有麻烦了,粮食才刚刚收了一季,我们城内的存粮只能支持着三个月,加上各家各户的存粮,半年,只能撑住半年。”殷正英说道。
“累死他们也不可能围我们半年,这里是三国交界,任何大的军事动作都会引起外交纠纷来。”丁君霍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把这个消息捅给楚、汉两国,吴国就有麻烦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三国联合起来怎么办?”殷正英的目光闪动着,就连正给他倒茶的李师师都是一愣。
“联合?说实话,我巴不得他们联合呢……”丁君霍说着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大国可不像咱们浮云镇这么小,这么好协调,朝堂之上,左派右派,复杂着呢,不像咱们这样,上下如同一体。”
“也是!”殷正英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做为纯粹的军人越来越喜欢浮云镇的原因之一了。
“三个大国,争来吵去,利益分配,再加上往来消息传送,没有个一年两年根本就定不下来,你认为在一两年以后,我们还可能像现在这样被动吗?”丁君霍说道。
“这……自然不会。”
“所以,放心吧,吴国不可能派出大部队直接攻打咱们,就算是攻也不怕,我们只要顶住第一波攻击就行了,正英,抓紧时间训练部队吧,现在人员扩张,整体的战斗力肯定会有所下降,还有,盯住那些人,有任何动作,我们都要抢占先机!”丁君霍说到最后,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
“是。”
“我会给你满意的装备,只有我们自身强大,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才能谈发展,现阶段,一切为军事服务。”丁君霍最后又重重的说道。
“师长放心,我定练出一支以一挡十的精兵出来。”殷正英沉声说道。
“我们需要时间啊!”丁君霍叹道。
“那……用不用将这个消息请商队传到楚、汉两国去?”殷正英最后问道。
“不必了,谁都不是傻子,真以为他们都没注意到咱们呐,李百万那家伙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丁君霍冷笑了一声说道,而李师师也跟着狠狠的点了点头。
“若是没事,我便回去了!”殷正英说着站了起来,拿起软帽扣到了头上。
“去吧,非常时期,稳住部队,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派小支部队与他们进行接触,但是在他们没有大动作的时候,不要打得太狠了,对了,无论如何,咱们不能给他们再添力量了,动手吧,把其它的土匪武装都扫清,能俘虏的,都俘虏回来!”丁君霍终于还是一咬牙下了一个命令。
以浮云镇如今的实力,加上地形摸得很熟的破山队引导,哪怕是仅凭步兵也完全可以横扫这片地区所有的土匪组织,只不过成本太高,再加上他们也需要土匪给商队增加一定的危险性,然后大卖武器,所以才一直未动,现在,不动也不行了。
若是再不动的话,那些土匪怕是都要被那些军队给收编了,成为他们的炮灰之类,只会给浮云镇增加烦恼与危险。
殷正英的眼睛亮了亮,狠狠的点了点头,挺着胸膛,大步向外走去。
由于现在浮云镇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比从前复杂,不如那么纯粹了,所以做为重中之重的军工厂,已经从铁厂独立出来了,现在铁厂的各车间只负责一些并不重要的零部件生产,其余的时间都在生产民用方面的东西。
比如现在正在批量改造的水管,建筑用的钢筋,水车和各种车辆的轴承,还有大农场所需要的各种大型农具的制做等等,还有其它工厂的设备订制,反正是不缺活干。
铁厂不用担心泄密,这么大的炼钢炉,捂是捂不住的,但是想要保住铁厂的各种金属配方却很容易,主料自然是铁矿石,但是剩下的各种其它金属其它矿物的添加数量就是机密了,一张纸就记得下了。
据说汉国的一商人也立起浮云式的高炉,可惜产出来的只是生铁,还要用铁匠重新去打制,而不像浮云镇这样,倒出来的直接就可以使用的钢水,完全省去了最耗时间的人力打制,制成模子,直接打磨一下就可以使用了。
铁厂现在还在生产的军品就是制式军刀和外贸军刀,还有九命猫I型防护服这几种技术含量较低的武器了,不过现在生产起来,已经很轻松了,日产几千柄刀,用不了的用,至于防护服,完成一批装备之后就开始减产了,九命猫II型正在研究当中,军队,快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
刀就不用说了,新型的九命猫II型防护服放弃了之前那种布兜插钢片的方式,九命猫I型防护服虽然具有很强的正面防御能力,但是钢板之间的缝隙却是最致命的缺陷。
而且九命猫I型防护服只能防住重要的上半身,对于四肢防御很不到位,往往很多士兵要另做一个肩套腿套,然后再插上一些钢板用来防护。
182 武备
九命猫II型则进行了改进,由于身份证制度的实验,在薄钢的制做上已经很成熟了,使用强度更大的薄钢片,每片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然后冲压出孔洞来,每个孔洞都要比箭头再细一些,这样可以减轻重量,这还是现代的工业上的减重提醒了丁君霍。
将这些薄钢板进行叠加,然后使用皮绳或是细铁扣环环相扣,达到全身八成以上面积的防御,可问题是,在手肘,膝盖,还有胸腹处的弯折效果不太好,而且行动起来声音也要大上一些。
丁君霍琢磨了一下,和铁厂的研究人员进行了沟通,决定使用鱼胶,先把钢片表面打磨粗糙,然后放置到融开的鱼胶当中,晒干以后,表面就会挂上一层薄薄的鱼胶,优质的鱼胶附着性很好,粘得很牢固。
只是如何解决灵活弯折这方面,没有太好的主意,只是先试着将钢片再缩小试试,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大,勉强的话倒也能装备,不过丁君霍相信铁厂那些搞技术的小伙子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兵工厂独立于铁厂的后侧,兵工厂完全被三米高的围墙所挡住,墙头拉着铁丝,铁丝上还拴着一些金属铃铛,每隔十几米,便有一名士兵把守。
铁丝网是战争当中最重要的发明之一,丁君霍也知道,只可惜,现在浮云镇还没有能力把铁水直接拉成铁丝,这种技术仍然没能实现,否则防御起来更加轻松了,不过人工制成,少批量用于重要工厂的防御还是没有问题的。
兵工厂分成弩、火药两方面,弩又分成大小两种车间,大车间专门用来生产座弓,个头庞大,威力十足,现在已经形成了流水线做业,每个车间独立开,每个人只负责一道工序,低头干自己的活,不该问的别瞎问,不该管的也不要瞎管。
现在浮云镇的兵工划分很细,就算是座弓,也分成好几个型号,有便携式的,那是破山队专门使用的,经过了一系列的简化之后,重量减轻,虽然威力稍有减弱,不过仍然不失为一种远程打击的利器。
还有一种就是标准型号,三弦三弓三箭,这是最标准的,也是目前部队装备最多了,加上库存,足足七百多张,不过现在标准型号的生产数量一减再减。
另外一种大家伙开始上线了,是丁君霍亲自拍板决定的,足足三百多斤重,不过由于浮云镇的轴承技术的成熟,再加上浮云镇内部基础道路的完工,把这大家伙装上轮子,用于防御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路况不是很差,用马车拖着赶个远路都不成问题。
新型座弓多达八弦,采用的是连动式的防滑齿轮且上弦,而且由于个头大,甚至装备了大型的箭匣子,连动上弦的时候,自动装箭,不像半自弩那样还要用手拍,因为个头大,占了空间,但是相对于大型弓弩上箭困难这一点来说,用重量来牺牲一些灵活性还是值得的。
灵活的三百六十度灵活关节,使得这种新型座弓具有全面射界,防滑齿轮组再加上自动上箭,八弦弓比之前的标准型号威力大,而且射速上也快了不少,每分钟发射一次不成任何问题,如果是熟练的弓手的话,甚至可以发射两次。
自动弩是浮云镇除了军刀之外,最标准,也是普及性最大的军用武器,威力大射速快射程远比弓远,虽然如今的半自动上弦仍然需要用手去拍,但是各种技术的成熟应用还有改进,使得半自动弩的威力更上一筹。
齿轮传动技术的成熟再加上小型化的成功,应用到半自动弩上,使得脚踏距离更短,用力也更小,上弦更快,自然上弦的力度也大大增加,射程比从前又增加几十米,不过重量却加重了一点,达到了十斤之重,不过这点重量对于浮云镇的精兵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狙击弩单独出来一个小型车间,所有的部件都是精工制做,其实就是半自动弩的放大版,弓弦的力道更大,弩身也更长,特种箭支自然也更长一些,最重要的是,狙击弩现在已经使用了小型的望远设备,这里甚至还有专门用于磨制透境的设备。
玻璃现在的透明度还不是很好,所以仍然要使用成本更高的高纯度水晶,楚国沿海地带进口,价格高得惊人。
不过使用了转旋式的透镜磨制机械设备以后,使得废品率太太减少,成本终于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由于高成本材料的限制,如今望远镜的制做技术其实并不成熟,成像不清晰,扭曲而且还有些模糊,拿着望远镜看上几分钟眼睛就酸疼得要命,不过廖胜于无,不得不说,望远设备的使用,让破山队等精锐部队的战斗力着实提高不少。
特别是狙击弩,专门挑选出来的弩手甚至可以在微风或是无风的天气里,精准的射中四百米外的一个脑袋大小的区域,四百米的精准射击,在现代狙击步枪当中只能算是小儿科,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单兵武器来说,绝对是恐怖的杀伤距离。
威力更大的火药出现以后,火药武器取代传统武器,从冷兵器向热兵器时代过渡已经成为了必然的趋势。
火药的产量日渐上升,但是产量仍然不是很高,日产不过二百多斤而已,一枚二代拉弦式手雷装药三两,一枚外售的外燃式手雷装药二两,一天也产不了多少。
现在拉弦式手雷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虽然仍然是长圆的蛋形,但是在外壳上做了改进,在铸造的时候就刻出了破片槽,但是为了增加威力,丁君霍搞出了钢珠手雷。
其实也不算钢珠,那东西生产起来太费事了,就是一根细长的钢筋,然后切成黄豆大小的一点,在铸造外壳的时候,直接贴附在外壳上,爆开的时候,这些黄豆大小的铁玩意会向四周爆去,威力倒也相当不错。
183 裂箭
现在火药厂里生产最多的就是这种拉弦式手雷了,但是另外一种秘密武器也在生产当中。
当初在袭击常一所带的伪土匪武装的时候,破山队的小手曾经改装过座弓的大箭,在箭头上装上外燃式的手雷射出去,效果相当不错,回来提交给火药厂进行改进,而火药厂又将这份建议递给了丁君霍。
丁君霍当时只想着手扔的手雷,却忘了还有另外一种武器,咱们导弹炮弹搞不出来,火枪现在也弄不出来,但是用箭往外射的武器还搞不定吗?
裂箭计划上马,铁铸的太沉了,射不动,所以只能选用木制或是竹制,用桐油进行处理防裂,再车床进行钻孔,切削打磨光滑,在内壁上用透明度不好,但是粘合强度较大的骨胶粘上一层黄豆粒大小的铁粒,内部灌装用轻薄油纸包好的压实的火药柱。
卵形的箭头就是引爆器了,箭头另装,后部跟着一个磷制的摩擦柱,撞击时剧裂而短促的摩擦会引燃易燃的磷,用磷来引爆内部的火药。
为了安全,加装了双保险,一个是保险棍,发射的时候要拔下来才行,另一个就是撞击横棍,发射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撞击的时候,脆弱的横棍会被撞断,然后再会产生磨擦。
关键部件都涂上了蜡和胶用来防水,发射的时候,只要将保险一拔就可以使用了,但是使用起来仍然需要小心,所以这种箭一般应用于标准手动装箭座弓。
由于使用的是火药杀伤,这种箭自然要比标准的箭要细上很多,但是却沉了些许,却并不影响它的威力。
丁君霍架上座弓,亲自上弦,然后将一支裂箭装了上去,脚下踏下了扳击,裂箭发出吱的一声尖啸飞射了出去,一直射到了前方二百米外用来测试威力的混凝土墙上。
轰的一声,铁粒四射,几只拴在十米开外的山羊一声不吭的滚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冒出了血水,威力相当的不错。
只可惜,由于制做程序复杂,再加上这东西比手雷更耗火药,所以产量并不多,目前也仅仅生产了三百余支而已。
金烨老大爷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胡子,苦笑不已,火药生产上他拿手,但是这产量,却一直让他为难。
“歇歇吧,这事急不得!听说金大叔你已经十多天没回家了?婶子快生了吧?这时候可不能大意,活不是一天干完的,天天回去看看,女人呐,需要咱们男人安慰。”坐在办公室里,丁君霍递过去一支烟说道。
“是啊,快生了,希望这回能生个大胖小子!”金烨有些脸红的说道。
“嘿,金大叔还真是老当益壮呐!”丁君霍举着大姆指头笑嘻嘻的说道,“婶子我见了,富态,贤慧,肯定生个大儿子!”
被丁君霍这么一夸,金烨也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嘿嘿的笑着,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婶子生的时候,我去喝酒,对了金大叔,现在咱们这地界不太安稳!”
“不安稳?”金烨一愣,他成闷头在火药厂里干活,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他一直都以为浮云镇安稳得很呢。
“嗯,有人盯上咱们了,势力挺大的,所以,我们需要有自保的手段。”丁君霍说道。
“嗯……我想想办法,看看再扩大一些设备,炭粉还好说,就是这硫和硝处理上比较麻烦。”金烨也不由得有些为难的说道。
“化学室那些小子没拿出点什么成绩来?”丁君霍问道。
“有,怎么没有,要说这些小子,倒是不简单,弄了个什么东西出来,现在咱们提纯硝已经不用蛋清和萝卜哩!”金烨一听丁君霍提起那些小伙子们,一下子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好!好!”丁君霍不停的点着头,硝的提纯上比从前在速度上就增加了很多,但是硫这一块还没有解决。
“这样吧,增加一些设备,再增加一些人手,要什么尽管提,火药的产量尽可能的再提一提,还有,外贸型的手雷把那些剩下的火药用完之后就停一停吧,拉弦式的手雷多弄一些,还有,尽可能多搞出一些裂箭来,这东西,才是咱们的大杀器!”丁君霍捏着拳头说道。
“嗯!”金烨不停的点着头,他并不会说什么话,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军事布署上,丁君霍并不需要太操心,有殷正英这个专业的人才在,若是自己这个外行强行去指挥内行,并且在细节上指手划脚,最后造成的后果可能相当的严重,所以丁君霍放权,军事上完全由殷正英来做主。
并不说丁君霍放弃了军权,军队的指挥做战上,殷正英这个副师长具体全权决断权,但是军方的司马一职所有人员,都握在丁君霍的手上,每个人都是丁君霍亲自培训出来的,牢牢掌握着士兵的思想动向,这个才是军权的核心。
由于很多权力都下放到了连级以下,军官不具有处罚士兵的权力,当然,偶尔几个小体罚倒是无伤大雅,但是一但涉及到严重的处罚上,哪怕连殷正英都不具有这个权力,由几个三个团的校级司马,再会合营级司马做出决定,然后上报给丁君霍,由他这正牌师长做出最后的决断来。
也幸好浮云镇的军队不多,再加上还没有那么多的权术斗争,这种方式还能管理得过来,如此一来,做战指挥官只管做战,并不具备对士兵的恩惠之类,自然就谈不上什么私不私军的,所以丁君霍放心得紧。
不过这种方式也有着它的弊端,一人决断起来,难免会有偏颇,所以相对独立的军事法规法庭就需要出台了,但是却仍然停留在纸面上,属于一种设想,丁君霍正联合几名校级司马在不断的完善着。
军队不能出任何问题,必须要万无一失才行,所以军方的独立司法部门还在论证,但是民间的却可以实行了,各项法律法规在经过民间的一系列论证当中,终于正式订了下来,虽然还显简单陋,不过却在不断的完善,大法庭,提上了日程。
184 大法院
在如今这个阶段,想在浮云镇实行全民选举,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几千年的封建君主集权制度,几乎已经把老百姓头脑里最后一点自由的思想勒杀了,虽然浮云镇地理位置特殊,这里的人受到了影响也相对小一些,但是却仍然属于封建百姓。
所以丁君霍没有开放全民选举这个渠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哪怕已经推行的强制教育,使得浮云镇居民的识字率达到了八成以上,放到其它国的老百姓堆里,多少也算个读书人,但这仍然属于一个少数精英时代。
手里捏着大法院的建设计划,丁君霍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孔也涨得青紫,他一直都采用春雨润物细无声式的方法,虽然大法院提上日程,但是所有的建设都已经完毕,包括最高大法院,下属的分审二级法院,只要人员派出,就可以行使法院责任。
浮云镇虽然没有采取全民选举的模式,可是目前采用的却是全民意见模式,政务厅外的投诉处就执行着这个责任,无论民间对任何人或是政策有意见,都可以投入标准信件,说明理由,或是提出意见建议。
这种方式在丁君霍看来,目前执行得很好,有道是集思广益,便是这个意思,至少在法律条文的建设上,这种方式给提供了相当大的助力,给法律条文的括展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如果是对某个人或是官员有意见,也可以投入意见书,投诉处林林总总立了起过十个信箱,总能找到自己的归类,而且对人员的意见,则还需要调查,一旦查实,便会一捋到底,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多数都是商业上的投诉居多。
在大法院的建设上,丁君霍不是没有遇到阻力,不过这阻力较低罢了,公孙武恨不得举起双脚来赞成大法院,但是其它人就不这么想了,反应很冷淡,甚至刘金花还很仇视公孙武这个外来的书生。
殷正英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看公孙武的脸也不是很好,时常闪过几丝杀气,但是公孙武却昂首挺胸,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顶天地立的一个硬骨书生。
二级法院还好点,在定位上,多数是审理民间各种民事或刑事案件,由警察局拿着证据提起诉讼。
而大法院,在定位上,则属于法律条文的修改完善,对二级法院出来的误审进行重新审理,同时还具有一项更大的权利,有非正常时期,具有弹核,罢免最高领导人的责任,就是对丁君霍权利的限制,虽然法律条文当中没有明确规定丁君霍的任期,但是在公孙武的坚持上,最高领导者,必须要受到这样或是那样的限制。
虽然丁君霍现在也不是独裁者,将大部分的权利都下放到了各部长的手上,他起到一个指引方向,监督官员的责任,但是公孙武认为,一个圣明的领导者不可能每一任都是,必须要尽早的,在丁君霍还具有这个权威下,支持这项法律条文的通过。
权利,会使用迷失,同样会使人迷恋,丁君霍在来到这里之前,只是一个升斗小民,只是比这里的人多了一些见,多上了十年的网络而已,了解得更多一些而已。
一个小民,突然登上权利的顶峰,虽然浮云镇的人口还没有超过十万,但是这种说一不二的感觉,仍然让丁君霍感到一阵阵的飘飘然。
大法院一旦成立,必然会出现这样或是那样的限制,虽然这种限制在下面各部长和长官的支持下显得微乎其微,但是随着法律的完善,这种限制必然会一步步的增大。
人治,法治……现代的老百姓,无不对人治充满了痛恨,在那片神奇的土地下,在人治的统治下,什么样神奇的事情都可以发生,甚至是个人的地位高低贵贱,贫者越贫,富者不仁等等,而丁君霍,同样痛恨。
但是这种事一理轮到了自己的身上,当做出决择的时候,做为一个普通人,他了一样犹豫。
“先生,若是为难,不妨先放一放!”于栖曼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后,捏着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从她平静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她对丁君霍相当的心疼。
“不……不……不能放,一旦放下,随着权力的增长,我会更加为难……公孙武,是个人材,无论如何,不能放走,浮云镇,也不能走老路,否则数十年,甚至是十数年之后,必定会是一片瓦砾,我们今天所建设的,终将会是为他人做嫁衣!”丁君霍喃喃的说道。
“若是我上台,我可以努力保证浮云镇的发展,可是下一代呢?比如我们的儿子上台,他会像我一样,努力维持浮云镇如今在公正的气氛下的繁华吗?下一代官员呢?没有约束,他们会怎么做?人的腐朽速度是相当快的!”丁君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终于,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龙飞凤舞,具有独特笔风的名字。
似乎在此刻,有一声炸雷在浮云镇的上空响起,当这份文件,被李师师送到公孙武的手上时,在公孙武的泪眼当中,标志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时代。
法律部下属大法院,拥护法律的独立执行权,任何人,包括丁君霍,在正常时期,不得干扰法律的正常执行,各级武装部门,军队,警察,民兵部队,必须要保护法律的正确实施。
非正常时期,比如战争,比如自然灾害等时期,政务厅具有事急从权的权力,比如调兵军管之类。
投诉处,移交大法院管理,不再直属丁君霍,而且,大法院在取得半数官员以上同意时,可以执行对最高领导者的弹核与罢免职责,同进必须全面听取民间声音,当民间成人,半数以上同意时,最高领导者才会被罢免,任何一项不通过,最高领导者将不会被罢免。
给读者的话:
PS:感谢黑暗圣堂武士的提醒,铝在古代确实不太好弄,是在下的失误……
185 公孙的信
普通官员可以连任,但是除第一代大法官公孙武之外,三年后的第二任大法官将由法律部内部选取产生,选取者,必须精通法律部的各项法律条文。
等等,一系列的限制,一系列的条件,使得要成为大法官,具有极其艰难甚至是苛刻的条件,甚至比最高领导者的条件还要多,哪怕如此,公孙武也相当满意了,只要条文放在这里,除了丁君霍发疯,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去更改。
上层的一系列变动,并不影响民间的生产生活,法院部门的建立,司法彻底真正的独立出来,在听取民间意见上并未受阻,在老百姓看来,这些离他们太过遥远了,不过就是抓人审判不再由警察局一家担当,一些纠纷,在警察调解未果的时候,可以到二级法院去审请法律裁决。
只是在这个时代做为老百姓,永远不知道司法独立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独立的司法机构,意味着行政部门上下,不再是左手管右手,自己查自己,而是完全独立,法律部门甚至不再与其它部门同用政务厅,而是重新选择等等,采用了尽可能多的手段来保证司法独立。
同时,独立的军事法院也建立完毕,各项军事方面的法规也在完善,不过军事法规方面就比较简单了,主要就是将各级长官手上的处罚权收了上来,用于防止各级长官在收买人心上做出的限制。
军事法庭的组成,只有少量的战斗指挥官参与,剩下的都是各级主管思想方法的司马组成。
在军方,副师长殷正英,其实执行的就是战斗指挥官的角色,而丁君霍,就是最大的那个大司马,军事法庭自然由他主导,也就是说,无论法律怎么办,最终军队始终都掌握在最高领导人手上,除非最高领导人太不像话,否则军队的支持,无疑就是最重要的筹码,在大法院意图弹核最高领导人的时候,也要考虑到军队的反应。
到大法院的建立完毕,二级法院的法官上任完毕,浮云镇最基础的各项相互制约的法律完结,但是这并不完美,至少在丁君霍看来并不完美。
因为各级法院,在主审上,由警察局提供证据,然后由法院来审,但是在审判上,仍然是由一名主法官,四名陪审员来决定,而这些人,都处于同一个系统当中,难免会产生相互勾结的现象。
不过相对于其它国家的法律审判方式,这已经算是相当的先进了,暂时无法改进了,浮云镇的居民如今的学识水平,仍然仅限于读书习字,能看得懂白话文而已,水平并不高,无法达到全民参与的要求。
所以,要想真正的实行民间陪审团制度,必须要等到如今十几岁的学生完全成长起来,成为浮云镇的中坚力量那一天才行,这事,也是急不得的,丁君霍也只能努力的做到这一点。
成为大法官的公孙武每天最忙的事情,就是带领原来那些手下们,完善法律,新增各种条文,现在法院才刚刚建立,而浮云镇由于人口少,再加上生活富裕,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邻里小事。
有道是一上公堂恩义绝,所以普通老百姓只要能自己解决的,没有人愿意上法院对簿公堂,让最后一点情面也被打消得干干净净,像这些小事,警察就可以处理好这些纠纷,法院并不算太忙。
公孙武将手上的事情处理了一下,交给下面的人完善,而他自己,则铺开了一张白纸,一张浮云镇印刷厂出产的最好的白纸。
最好的白纸外售价格很高,但是对内却很便宜,政务厅手掌财权的丁君霍完全可以采购最好的白纸给各级行政部门使用,而那种发布政令式的羊皮纸条,仍然没有取消。
公孙武放下手上的竹管水笔,改取了一支小号的狼毫毛笔,沾了点墨,悬停在纸张上,微微的闭着眼睛,最后笔落了下去。
“凌文弟,见信安。
昔年,你我并称盛华书院两大歪邪之类,我主法之人治,你主商之自由钱之通行,昔日,争论不休,年少轻狂,你我四处奔走,为兄家破人亡,远走他乡,终成土匪之军师,着实可笑。
发今,为兄身在浮云镇,浮云之神奇,弟远在千里之外,无法想像,为兄在此,已找到法治之途,并已然实行,效果颇佳,法治有望。
弟之才华,无经伦比,浮云商钱之道,已然实行,却无一擎天之柱石,兄此前数信,弟未曾回信,或许不能收取罢,为兄再次提笔,昐弟前来。
浮云之奇,天下无出其左右,商之发达,金钱往来之多,令人目眩…………”
一封信,公孙武足足写了几十页纸还没有写完,浮云镇要说的东西简直太多了,令人称奇的地方也太多了,从商业的繁华,到个人居所,到淡绿色的平板玻璃的全面应用,再到军事上的巨大成功,一一描述下来,公孙武用了足足两天才将这一封信写完,几乎就是数万字的书籍。
从旁边的文件架上取出一个最大号的薄纸壳制成的公文信袋,将信装了进去,抹上浓稠的鱼骨胶,将信封沾好,再提笔在淡黄色的信封上写上地址收件人,然后找来了秘书。
从怀里摸出一个银币来,连同信件,一同交给秘书,秘书则赶往大客栈,将信件交给前往楚国的商队,由他们将信件带往楚国,公孙武的朋友手上。
浮云镇对外信件极多,每天都有数千封之多,多数都是那些随同商队前往浮云镇定居的人工作生活了数月之后,直以为这里的是天府之地。
这里自由,平等的气氛,特别是官员的和气,甚至是像家仆一样的服务性格,让已经习惯了仰视官老爷的老百姓吃惊不已,再加上在这地方,出把子力气就能有不错的收入,至少吃穿不愁,而且还没有各种人头税,入户税,人丁税等等五花八门的税收,再加上学了几个月的夜校,自然要提笔写信,算是一种炫耀。
186 唐凌文
现在,浮云镇请商队带人的数量已经锐减,几乎之前所来之人,写信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前来,就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浮云镇人口的扩张速度很快,在数月之内,就从六万突破到了七万,向八万人口迈进。
商队送信,一般来说都是几百个铜板或是几两银子不等,对于浮云镇的居民来说,也不过就是几十块钱的事,哪怕是再不行,一个月几能赚个一两千块,也就是一二两银子,放在其它地方,那可算是高收入了,自然不差这几十块的信件钱。
公孙武要寄的信重量大,信封也大,而且路途又远,所以价格自然贵了一些,也要几百块,而一个银币由相当于一千块之多,还能倒找回来不少。
虽然公孙武身为大法官,可是这寄私人信件,也要自己掏一,他一个月标准的收入是五块银币零二百块,自然能负担起这数量颇多的信件之钱。
楚国,内地,沽原石县,人口万余,一无商业之繁华,二无地利之便,不过倒是个种粮大县,每年都可以为楚国上交数十万担的粮食。
唐凌文管着钱粮,却又不是主官,只是一个小吏而已,拿着帐本正对着他的上头主薄咆哮着。
“亏空,看看,亏空如此之多,这帐目……唉,做假帐也要有个做假帐的样子,这假帐都是一踏糊涂啊……”唐凌文一脸愤恨的吼叫着。
“姓唐的,另以为像是从盛华书院出来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告诉你,在沽原石县,一切是县太爷说了算,你只要照做就行了,既然帐做得不好,你就给重新做个好的出来。”主薄不屑的说道。
“哼,亏空家国之粮,良心何在啊……良心何在……”唐凌文怒吼着,年青的心跳动着,空有满腹才华,却也只能对着这些腐朽的老头子咆哮,可是对方回应给他的,却是不冷不热的嘲讽,数次上书,可是最后,却出现在县太爷的案子前。
“啪……”唐凌文将手上的帐本摔在了主薄大人的脸上,一甩袖子,气哼哼的走了。
主薄拿着帐本,冷冷的哼了一声,若不是看这小子还有些才华,在处理一些事务上还有几手,有时候还用得上他,否则的话随便找个罪名就能流放三千里。
“相公,刚刚有个小伙计,给送来了信……”刚刚进了残破的小院,一名布衣荆钗的女子便迎了上来说道,虽然女子朴素,可是却很清丽,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娘子辛苦!”唐凌文叹了口气说道,他自然知道那信是谁来的,肯定是自己的好友公孙武,之前写过数封信,自己心系乡土,未能远离,没想到现在又寄了信。
不过当他看到这沉重的信封的时候也有些愣了,怎么这一次弄了这么大的一堆?
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白纸,唐凌文再看看那个薄纸壳的硬质信封,再看看这上品白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种纸壳一般用于浮云商品的包装,而那种上品白纸,更是贵得吓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两银子一张也不过份,商队,将浮云镇的商品带往各地,分布颇为广泛,身为读书人之人,唐凌文自然认得这种被读书人视为身份的上品好纸。
“这公孙……”唐凌文不由苦笑了起来,看起来是有钱了,否则怎么能用得起这么好的纸。
摊开信纸,一张张的看了起来,眉头也是越皱越紧,唐凌文虽然与公孙武是至交好友,但是对他的成见却颇深,身为楚国读书之人,竟然不思报效朝庭,反而前往域外之地,这简直就是一种背叛。
只是每次想到自己的境遇,却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他的学说,被称之为歪理邪说,幸好楚国文风开放,而他的学说又仅仅是针对商业,没有威胁到一些高层之人,否则的话,必像公孙武那样,家破人亡。
“相公,灯油不多了,这是最后一壶了!”妇人自内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拳大的小壶,将最后一壶油倒进了油灯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无妨!”唐凌文混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挑灯接着看信,当他看到信后面那些对浮云镇的描述之言时,砰然心动,法律的独立,法治的实现,还有关于浮云镇对商业改革的迫切需求。
在信中,唐凌文看到了自己才华施展之地,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虽然那里不是楚国,可却是一个可以让自己梦想放飞之地。
家国,梦想,在唐凌文的脑子里飞速的转动着,不停的敲击着自己的脑壳,自己的心脏,夜半,妇人看着还亮着灯的书房,和不停走动的唐凌文,微微的叹了口气,拿出一件满是补丁的衣服给他披上。
天色微亮,唐凌文再一次拿起了桌上的信封,从里面倒出五枚银币,做工很是精致的硬币,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硬币。
浮云镇的银币或许无法其它国家通行,但是只要是在各国的商队,浮云镇的钱币都可以使用,无论是想换成银子或是金子,都随意,而浮云镇的一些居民向外寄钱的时候,也都是寄出银币或是普通的硬币,由亲属再到商队去换。
“相公,你一夜未睡……”
“无妨,不累,娘子,收拾一下东西吧,只拿一些衣物细软便可,我们……去浮云镇!”唐凌文咬了咬牙。
“浮云镇?怕是很远吧?”妇人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们与商队同行,走吧,这里,不适合我!”唐凌文无奈的说道,披上那套陈旧,却浆洗得干净的官服出了门,一封辞呈递交给了县老爷。
这里上上下下的官早就看唐凌文这个异类不顺眼了,只是顾忌到他的才华,还有一些名声,所以才不得不对付着用着他,每月的奉禄也少得可怜,如今他自己要走人,自然批复,巴不得他赶紧走,倒也免得世人误认自己过于薄情了。
给读者的话:
PS:关于武器方面,嗯,正在研究当中,循序渐进嘛……
187 八百骑
“前面狼林子这里,有八百人,都是骑兵,没有收编土匪。”一身花花绿绿的元林指点地图说道,一团长林思海捏着下巴,扭头看了看郑强子。
“团长,你别看我啊,看我也没用,总不能让我的营用骑兵冲吧,人家可是八百骑兵,我这三百多号人就冲上去,死伤肯定也大。”郑强子摇着头说道,身为精锐的骑兵营长,郑强子做战固然勇猛,可是却从来都不会逞强。
“我知道,只是我琢磨着,该派谁去引出来,咱们是出来武器实验的,一个都不能跑。”林思海敲着手上的头盔说道。
“人少了肯定不行,而且必须是骑兵,我们破山队可以做最后的清剿工作,而落网的清剿工作就得是你们来了,所以,必须要保留一部分骑兵为机动部队!”元林眯着眼睛说道,在特种做战上,他拥有着比别人更加敏锐的直觉。
“强子,你分出二百人的骑兵去引人,先灭了他们的巡山队,然后冲杀一阵就退回来,引到我们的埋伏圈去。”林思海琢磨了半晌,终于敲了敲地图说道。
“万一他们不追呢?”郑强子问道。
“笨蛋,不追说明他们的老大是个有头脑的人,咱们就再换个地方,不过我估摸着,肯定没问题,这支骑兵已经劫了三支小商队了,很不老实。”林思海摇了摇头说道。
之前劫的三支商队商品全失,幸好这些人也不想惹太大的麻烦,所以商队的人损失并不大,只死了十几个,这对于商队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身为浮云镇的精兵,总要把这场子找回来。
郑强子手下的二百骑兵轰轰的开了出去,直向狼林子杀了过去,在这片山谷当中,藏着吴国八百骑兵精锐,十余人组成的小部队正在例行公事的巡逻着。
对于这骑部队的军官哈达哈来说,八百骑兵,还都是北国勇士,在这里可以横着走,浮云镇的兵,不过就是一帮乌合之众而已,只要自己的骑兵不攻城,累死他们也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哈达哈身为北国勇士,天生就是战士,想让他老老实实的龟缩在某一处,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在没有将军的命令之前,打浮云镇是不可能的,违抗军令这个罪名,哪怕是勇士也担不起,不过打打商队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着那些商队面对他八百精骑束手无策,举手投降,哈达哈只能稍解一点心头的闷气,甚至连商队的武器都懒得收,只是劫了不少的好处,抓了几个细皮嫩肉的小伙,没有女人,清秀小生也凑合了。
灌了一口从商队那里抢来的四十度烈酒,哈出一口酒气,别提多爽快了,可惜这酒太贵了点,若是在北国,有这种酒喝,简直就是神仙才能过的日子。
两拳大小的精致瓷酒坛里的烈酒喝了个精光,挥手将酒坛子远远的扔开,发出啪的一声碎响,在门口两名士兵的哄笑声当中,推开临时建起的木屋屋门,里面,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商队伙计缩在床边上,惊恐的看着壮硕的哈达哈。
“怎么长的呢,跟娘们似的水灵……”哈达哈一把揪过这名可怜的小伙计,一把扯了他的衣服,嘎嘎的怪笑着压了上去。
郑强子带着二百骑兵直接就冲向狼林子的山口,远远的一次齐射,十余名无精打彩的吴国骑兵被射了个通透,伸手从身上拽出手雷,拉了弦远远的扔了出去,砸进了几个房子里,轰的一爆响声当中,碎片乱飞,火焰升腾。
大半由北国汉子组成的骑兵部队发出呜啦啦的声音,几乎在几息之间就有一支百余人的骑兵冲了出来,随后,越来越多的骑兵冲了上来,吴国常大将军手下的精锐骑兵,名不虚传,只要提刀上马,就是最勇猛的战士。
郑强子带着二百骑兵远远的遁开,不时的一次齐射,将靠得近些的骑兵射落下马,半自动弩的射程可比他们手上的弓强多了,直到几支强弩射的箭射中的身上的防护服,把人从马上射下来,郑强子才带人拖着伤兵远远的逃离。
“怎么回事?”提着裤子冲出来的哈达哈怒吼着,屋子里还传来呜呜的哭声,刚刚那几声爆响,吓得哈达哈直接就喷了,就连那玩意都有些麻了。
“有敌人袭击我们,是浮云镇的骑兵!”一名纵马狂奔而来的士兵叫道。
“娘的,总算是来了,憋死老子,全体上马,给我追,灭了他们,对了,多少人?”哈达哈怒吼之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足二百。”士兵就道。
“好,灭了他们,放了一个,全体受罚三鞭!”哈达哈狞笑着跳上马背,接过四十多斤重的大刀,脚下一磕马腹,黑色的骏马如同闪电一般的飞射而去。
“他们追来了,走,去预定地点!”郑强子扭头看了一眼黑压压追上来到骑兵叫道,这地方地势平坦,适合骑兵冲锋,虽无地利,可是哈达哈为了保持骑兵的优势,仍然将驻地选择在此,又离主要商路不远,干什么都合适。
一逃一追,纵马速度又快,转眼就跑出十余里去,平时郑强子他们都是一人双骑,不过为了诱敌深入,所以才选择了单骑,而哈达哈一伙人,则个个双骑,人在马上,身子一纵便换了匹马,速度几乎没怎么下降,这距离,自然就越拉越近。
已经看到了前面充做标识的大石头,郑强子一咬牙,大喝一声,手上的马鞭狠狠的抽在了马身上,啪啪做响,最后鼓起劲来,郑强子带着手下跑得更快了,瞬间拉出几百米去。
纵马冲过了巨石,郑强子扭头看了一眼,对方还在拼命的追着,已经进入了伏击区域,这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任务顺利完成,顺利出乎意料,只有两名士兵被对方的军弩射中,从马上摔了下来断了两根骨头。
冲过伏击区,几名士兵拖着两名伤兵直奔小丘之后,在那里,把人放到马拖的刀刃爬犁上,经过医务兵的简单救治,火速送往后方医院,而骑兵部队,则停止逃命,反身列阵,弩上弦,随时准备覆盖齐射。
188 爆炸
“哈哈,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北勇士的厉害,杀!”哈达哈一扬手上长长的弯刀,咧着大嘴,呲出一口黄牙怒吼着,近八百骑兵挺着刀枪冲杀而来,在他们面前,那不足二百人的骑兵队伍在列,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骑兵的威力就在于马匹全力奔行时的冲撞力,还有被速度带起的刀速,一般情况下,骑兵对撞,一次就足以分出胜负了,你砍人一刀,人家同样砍你一刀,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面对更多的刀子有更多的生存机会,所以浮云镇的骑兵很少有这种对撞式的冲锋,一般都是游骑,然后靠手上的半自动弩来取胜。
哈达哈有着足够的自信,他所带来的八百骑兵,大部分都是最精锐的北国勇士,在北国的苦寒之地,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天起,男的,就注定是要死在战场上的,而女人,则是为他们生产更多的战士。
哈达哈曾经带着一百名勇士,在一千人的楚国骑兵当中杀了三进三出,他们不是普通人,这百八骑兵,哈达哈自认顶得上楚国八万军队,以一当百不成问题,除非对上汉国,同样出自北国的战士,才能稍有点难度。
只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战争,特别是以浮云镇为主引导的战争,已经走向了另一条道路,在向其它的方式转变,他们这种英勇无畏式的骑兵冲锋,基本上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上,除了速度之外,再无优势了。
“进入伏击区,准备……”林思海放下了望远镜扭头吼道,小丘之后,摆放着近百架标准座弓,座弓已经被拉了弦,比普通箭支更细一些裂箭早已经装载上了。
由于裂箭属于新开发的品种,自爆的可能性很大,新式的自动装弦的八弦座弓并不适合使用这东西,还是要用标准型号或是特种做战的型号来发射。
“距离,六百五十米,三十度……”身边的侦察兵放下望远镜,“八点钟方向,一次齐射……”
“射……”各级指挥官的长刀重重的落下,座弓发射踏板被狠狠的踏了下去,崩崩崩……牙酸的嗡响声当中,一支支长箭被弹射到了空中,在螺旋尾翼下,旋转着飞行着,变得更加稳定。
箭才刚刚射出去,发射座弓的弓手就咬着腮边的肌肉,拼命的摇着座弓一侧的摇把,带动着里面的荆轮组嘎嘎的上着弦。
还在摇弦的时候,三百余支裂箭铺天盖地的射向八百骑兵队伍,哈达哈抬头看着那一片压下来的乌云,张嘴发出一声怪啸,身子一伏,蹬里藏身,虽然这招对于床子弩之类的重型武器效果并不好,挨上一下,马都会被刺穿,但是廖胜于无,只要挺过去,冲进对方的阵营里,就一切都结束了。
忽……尖啸声当中,粗长的长箭飞射了下来,下落的那一瞬间,哈达哈还有些奇怪,这些箭,怎么没有箭头,箭头竟然还是圆圆的蛋型。
长箭扎到了地面,或者是扎到了马匹上,又或者直接捅到了人身上,哪怕没有尖锐的箭头,也一样入肉三分,甚至直接从人体当中穿过去,三百余支箭,直接就落到了骑兵的阵中央。
长箭去势受阻,已经拔除了撞击保险,如此再一撞,箭头处安装的长长磷制发火装置狠狠的向后一挫,快速摩擦。
磷本就是易燃品,四十多度就可以自燃,由于磷经过了炼制,所以自燃温度一直保持在七十度左右,稍剧烈的摩擦完全可以引燃其中止磷。
引爆装置当中并不仅仅有磷,还有少量的精细火药,这是最精细,反应最灵敏的火药,产量每天只有几斤而已,完全用于引爆装置使用。
内部迸射的火药引爆了其中用精薄的油纸包裹,用于二次防潮的爆炸火药,经过无数次实验选取出来威力最大的火药配方发挥了它应有的威力,轰的爆响声当中,长长的箭支爆开,内部用骨胶粘了一圈的铁粒混着碎裂的木片竹片四周飞射而去,杀伤半径达到了十米,这东西的装药量可比手雷大多了。
登时,人仰马翻,人与马的叫声混成一片,血肉横飞,哪怕仅仅有一个铁粒钻进了身体里,打到要害也会完全失去战斗力,甚至有些箭支是直接在马体内爆开了,在内部,直接就将马炸成了两截。
哈达哈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也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幸好,他战斗一向冲锋在前,箭支是在最密集的阵型当中爆炸,队前队尾的数百人并不未到波及。
北国勇士,以他强大的勇气,重新整队,踏着血流成河的人尸马尸体,四百余人,重新形成了冲锋阵型。
哈达哈脸上的肌肉抖动着,狠狠的一扬手上的巨大弯刀,发出呜啦啦的怪叫声,骑兵,再一次向前冲锋。
“效果不错,七点钟方向,角度不变,再次齐射……”
半分钟,上弦完毕,这些精锐的士兵小心的把裂箭的保险拔掉,然后再轻手轻脚的将这些裂箭安置到发射槽当中,按着指挥官战刀的角度,重新调整好角度,再一次踏下了发射踏板,他们这些真正的战斗人员,根本就看不到小丘后面战场的情况,只能听到一系列的爆炸声,还有惨叫声。
第二拔裂箭再一次射了出去,又是一通爆炸声,林思海举着望远镜,已经呆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部队不用再射击了,他就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场。
战场之上,两次爆炸之后,伤者残者死者满满的一地,伤马撒蹄狂奔,咴咴的叫个不停,而那些所谓的勇士,如今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甚至他们胯下的马,都跑不动了,嘴里忽忽的喷着血沫子。
“啊!”还有二百米……哈达哈扬着手上的刀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狠狠的一刀剁到了马臀之上,马跑得更快,嘴里血沫喷得也更远。
189 新武器计划
“自由射击……”郑强子冷酷的举起了手上的自半动弩,一百五十米,半自动弩的最佳射击距离。
嗖嗖,弩箭射了出去,弩一沉,踏环勾在脚上,再一拽,经过二次改装以后的半自动上弦变得更快,拉动的距离也更短,上弦的时间也变得更短,再一次举起射击,二百多人的骑兵,而且个个还都是射弩的好手,这东西可比弓箭好瞄准多了。
哈达哈胸口扎着足足四支弩箭,入体半尺以上,血水从箭支的三棱箭头破出来的伤口喷涌而出,扬着刀发出一声声的吼叫,嗖,一支弩箭精准的射进了他的嘴里,把他庞大的身体从马背上拖拽了下去。
元林带着三十人的破山队已经潜入了狼林子,距离他们的营房不过百米远,二十几名留守着壮汉聚在火堆边上烧着一声整羊嘎嘎的怪笑着,似乎对外面的战斗一点也不担心。
爆炸声隐隐的传来,让这些留守的士兵稍稍的紧张了一下,然后接着围着火堆,烤着羊肉,大口喝着酒,大声唱着歌,似乎这一些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元林的手指头比划着,后面的士兵点了点头,十几名士兵架着个头颇大的狙击弩,剩下的士兵也举起了手上的半自动弩,不过百米的距离,半自动弩一样可以充当狙击弩来用。
元林率先扣动了扳击,半自动弩的弩箭飞射了出去,发出一声尖细的尖叫声,破山队专用,成本颇高的精巧弩箭从一名壮汉的后脖下方射了进去,从嘴巴里探出箭尖,这名壮汉一声不吭,木桩似的栽倒了下去。
各自早已认好目标,元林扣动扳击,无疑就是一个攻击的信号,登时,三支余支箭飞射了出去,准确的将火堆旁的那二十多个汉子干掉,自动弩重新上箭,元林带人走了出来,阴阴冷冷,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破山队,行动一向如此干净利索充满了杀意。
“啊……”大声当中,两名刚错过这场好戏的士兵伸手拔出刀子,竟然不顾敌众我寡,嚎叫着冲了上来,只不过元林他们连刀都没拔,直接就扬起了手上的半自动弩,干脆利落的解决了这两个倒霉蛋。
哈拉哈手下八百骑兵,无一幸免,士兵勇猛是件好事,但是一味的勇猛,在这个时候就是件坏事了,死了个干净,连个传递消息的人都没有跑出去。
林思海带着人,挖了个大坑,把这些死透的人都扔了进去埋上,拍打着身上的血浆忍不住嘀咕着,这武器虽然好用,可是收拾起战场来却有些困难,炸成什么样的都有,胳膊大腿满天飞。
不过好处就是练兵真叫一个快,他这一团还有一小半是还没有参加过战斗的新兵,在这血肉模糊的战场上走上一圈,哇哇的吐出了胆汁,这第一步就算是渡过以,再稍加训练,就是最强悍的士兵。
看着递交回来到武器测试报告,丁君霍不停的点着头,虽然杀的人多了,但是他也只是为了自保,浮云镇太小,太脆弱了,脆弱得经不过任何重创,一旦重创,后果将会是毁灭性的。
如今越来越繁华,已经走上正规的浮云镇,就像是丁君霍精心呵护的孩子,任何胆敢伤害他的人,丁君霍不介意先发制人。
不过让丁君霍头疼的是,裂箭的威力虽然够大,但是安全性还是个很大的问题,虽然在战斗中没有误爆的情况,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保险一拔之后,这东西倒底有多危险。
还有就是关于发射方面,只使用标准型号的座弓,根本无法满足丁君霍的需要,若是可以将这种裂箭和新型的八弦弓结合到一块去,就太完美了,三百八弦弓用来防御,简直就是风雨不透,只要技术没有外泄,十年之内,稳如泰山。
想到这里,丁君霍再也坐不住了,他现在简直就是太需要一段安稳平和的日子了,无论是他还是他一手创造的浮云镇,十年,或许用不上十年,浮云镇,绝对可以成为一个超然之地的存在,再无危机。
丁君霍急匆匆的命秘书请来工业部的部长李宝、火药厂的金烨、铁厂的铁汉,兵工厂的负责人巧灵,还有副职宁新兴。
巧灵名义上虽然是兵工厂的负责人,实际上,只管研发,带领着手下的研发团队,解决一个个机械上的难题,真正在管理上出力的,其实还是宁新兴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
宁新兴在别人看来,除了会支嘴,其实就是一个很没用的人,论力气,比不得那些工人,论头脑灵活,比不得巧灵他们这些专门搞研发的,但是他最大的本事支嘴,却成就了他如今的能力。
无论多么复杂的工作,他可以调配人员,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完美的完成,搞行政管理的一向都不起眼,很少有人真正的意识到他的能力。
本来宁新兴只是巧灵的一个助手,从前还是没有副职的,直到有宁新兴从外面买了个老婆,成亲告假七天,七天里,兵工厂的工作一塌糊涂,而丁君霍也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这个协调能力出众的汉子。
李宝从于栖曼的手上接过茶杯,道了声谢,一口将浓茶喝了干净,连茶叶都倒进嘴里嚼了嚼,然后使劲的甩了甩脑袋,两只眼睛通红。
其实最忙的是商业部,但是最难处理的却是工业部,各个工厂之间的配合协调,一些小作坊零件的外放等等,一大堆的琐事哪怕有秘书帮忙也让李宝的脑袋差点爆了,就连他标志性的络腮大胡子似乎都有所减少,刚刚又揪下来好几根。
当丁君霍提出自己的设想时,所有的人都被丁君霍这种设想给惊呆了,批量制造裂箭,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行了,咱们一项项的来,讨论总会有结果的。”丁君霍摆了摆手说道,先将目光落到了金烨的身上。
190 方向
金烨按熄了手上的香烟,使劲的展了展自己的眉头说道,“火药每日最多只能产五百斤,若是再多,怕是效果不好,质量不佳,这五百斤当中,精品火药只能有四百斤,剩下的是次品,只能用来生产外贸的外燃型手雷。”
“五百斤,也算不错了,想办法再提高一些产量吧,在没有新的大威力武器之前,火药是我们自保的王牌。”丁君霍揉了揉眉头说道,然后看了看铁汉。
“我这头没啥问题,裂箭那块,我们主要生产的就是各种铁粒,那东西好弄,碎铁渣子那些废料回回炉倒出来用冲压机切上一下就成了,要多少有多少。”铁汉敲了敲手上的烟袋锅说道,武器生产方面,铁厂那里算是最轻松的。
铁厂是第一个建立起来了,除非是摸索新材料,否则的话一般都不成问题,现在各种钢铁的毛坯料制做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技术已经成熟了,甚至于对军工的供应都不是铁厂的主营,主要还是民生方面。
巧灵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副职陈新兴知道轮到自己了,连忙轻咳了一声说道,“在制造,怕是有些难,火药的灌装,还有引爆器的使用,每天的生产的数量可不多,最后一百支,上次生产的都被军队拿去了,我们手上现在只有二百支了。”陈新兴说着低下了头,颇为尴尬。
“没事没事。”丁君霍连忙摆着手,生怕会打压了他们的积极性,“在热武器的生产上,不能马虎,万一出现什么事故的话,那可就是大事了,所以一切以安全为主。”丁君霍说道。
“不过,在安全的前提下,如果可以提高一些产量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对了,关于裂箭的外壳,我们完全可以外包吧,那些小作坊都可以生产的。”丁君霍说道。
“嗯!”陈新兴点了点头,如今的热武器,技术的最关键就是火药的配方,制做工艺,还有他们引爆器的配方,只要这两样不外泄,就没有什么问题。
“李宝!”
“啊?在!”李宝一惊,又扯下好几根又黑又粗的胡子来,看着丁君霍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丁君霍看他劳累的模样,也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辛苦了,咱们都是为了浮云镇,李宝,身为部长,各方面你需要给协调一下,必须尽快的让裂箭的产量上来,至少也要达到日产五百支才行。”丁君霍说道。
“晓得,晓得!”李宝点了点头,其实身为部长,他的活还真就不累,不用像从前那样出老大的力气才能吃得饱饭,但是如今的工作却需要很强的协调性,各种各样的杂事堆积在案头,忙得脚打后脑勺,浮云镇的工业绝对是这片大陆上最发达的。
工业部长主管整个工业体系,大大小小的工厂做坊多达数上千家,又处于上升阶段,大事小情都要过问,亏得还有不少秘书助理帮忙,要不然的话,他这一百多斤还真就要交待了。
“各位,在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身体,注意休息,你们可都是浮云镇的栋梁之材,谁倒下来,都是一笔极大的损失,我可不希望在医院看到你们,对了,有空的时候,到医院去,让孙大夫还有那些郎中们给你们开点补药,你们的工资也不低了吧,实在不行的话,从政务厅划出一部分补助也是可以的。”丁君霍笑着说道。
“嘿,说到这,我还真想让孙大夫给开点药,最后干那事的时候都没劲了!”李宝捏着胡子笑着说道。
“噢?这可是件大事!”丁君霍笑着说道,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笑了。
日后兵工方面的工作算是敲定了下来,散会之后,丁君霍又跟随铁汉去了铁厂,铁厂的生产方面已经不需要丁君霍再过多的操心了。
钢筋的生产,其实不如说是钢条,多用于建筑,要求自然没有那么高,也并不一定非要弄成圆形,方的扁的都成,成形的钢筋再用机器打上条纹,就算是建筑业用得最广泛的螺纹钢了,与水泥搭配使用,再完美不过了。
同时水管的生产还从来都没有停过,丁君霍主导的全城水管改造上,着实让铁汉有着不少的怨言。
做水管,太费钢铁了,不过丁君霍只是安抚着铁汉,观看着水管的制做,水管其实就是根据不同的品径,把钢板冲压出各种不同宽度的钢条,然后再弯折,对口,再煅烧然后煅打,成形一根根几米长的钢管。
这种钢管用来做水管还成,若是用来做火器,怕是难了,火药在管腔里爆炸,几下子就能把这种管子炸爆了膛。
不过这种制造方式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在钢板的制做上,已经很成熟了,几毫米厚的钢板做得平整平滑,连带的,便得各种器具上使用的钢板材质都提升不少,特别是在钢板使用最多的造纸印刷和卷烟上,品质更是一路飞升。
“铁叔,能不能想个办法,咱们造点无缝钢管!”丁君霍捏起一根两米长,内径比手指稍粗的铁管说道。
“无缝钢管?”铁汉不由得一愣。
“就是直接成形,不像这种,是卷曲成的。”丁君霍比划着,“而且还要用最好的钢料。”
“这……只能一次铸造成形!而且还不能长,最多也就一两米左右。”铁汉低头琢磨了一会说道。
“没事,一两米就行,若是粗点,能造出三米多长的吧?”丁君霍问道。
“没问题,但是用最好的钢口……”铁汉说着又摇了摇头,低着琢磨开了,丁君霍点了点头,反正自己已经提出了要求,剩下的就看他们的研发能力了,丁君霍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之前如此多的难题都解决了,想必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铁汉从接手铁厂以来,从来都没有让丁君霍失望过,而丁君霍,对这位拥有着传奇经历的老人,也是充满了信心,在相互信任当中,丁君霍相信,他们可以携手走得更远。
191 环保
咣咣咣的声音当中,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钢片从冲压机下流淌出来,然后按着不同的批次扔进装有细砂的滚桶里滚动打磨,这种打磨方式还是从造币厂那里学来了,否则的话这些小钢片打磨起来可就没时间能打磨完了。
大大小小的薄钢片取出来之后,用细细的钢丝,完全手工煅打出来的钢丝进行一个个的连接,交叠起来,严丝合缝,直到一件防护服制做完成,这种防护服可以护住胸腹后背要害,甚至还有开口式的立领用于保护颈部。
两侧一直保护到手肘以上,下部保护到膝盖以上,剩下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使用独立的护肘护膝。
制做完成的防护服现在才只完成了一半,一个贴了瓷片的大池子里,装着有着刺鼻味道的液体,这是火药厂化学实验室从矿石里提取出来的液体,具有一定的腐蚀性,稀硫酸,很不纯净,还不具有应用价值。
不过却被防护服制做给应用上了,装了满满的一大池子,把做好的防护服扔到里面浸泡几分钟,原本光滑的防护服这时就变得暗哑,甚至有些乌黑。
防护服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坑洼,冲洗干净,再烘干以后,再浸入到添加了染料的骨胶当中浸一下,然后快速拎出,薄薄的一小层骨胶附着在上面,骨胶本来就有很强的粘附性,再加上经过钝化处理,粘附性更强了,用刀刮都刮不净。
这时防护服就差不多完成了,外面再罩上一层布料缝制好就可以穿了,脖子以上部位有扣子可以解开,从上面套到身上。
丁君霍好奇的捡起一件来,自己先套上,防护服显得有些沉重,大约能有十几斤重,在防护力上,不如九命猫I型,五十米内,半自动使用三棱破甲箭可以轻易的洞穿防护服,但是一百米的距离,只能射进去一截箭尖。
这样的防护力已经足够了,如果两军冲到了五十米之内,基本上弩箭就要收起来,准备进行近身搏斗了,近身搏斗,这样的防护服足以挡个三刀两刀,除非特别变态的人使用沉重得变态的武器,如果碰上了,别说是九命猫,就是九十命也不管用。
丁君霍穿着防护服动着身子,不时的做一下弯腰,踢腿的动作,其实再好的防护服,也必然会影响整体行动,做剧烈的动作时,稍显生涩,而且这种防护服穿脱起来废时间,虽然一分钟之内也能穿好,但是终究不如九命猫I型那种马甲的样子,向身上一披就可以战斗。
不过这种防护服用于装备普通部队还是没有问题的,丁君霍当既就敲定了下来,定为九命猫II型,开始全面生产,准备让部队的防护力量进行更新换代。
至于替换下来的防护服,还有民兵部队眼巴巴的瞅着呢,甚至可以少量的外售,九命猫I型并不具有什么特别的技术含量,不过就是一个满是兜的马甲,在兜里塞上钢板罢了,眼光敏锐的商队早就已经弄出仿制型号来了,但是钢料才是技术的核心,他们弄出来的防护服根本就没有那么变态的防护力。
走了一大圈,各个工厂都要看上一遍,虽然有秘书在整理着各种资料,但是做为最高领导者,自己的心里也要有数,毕竟听来的和自己看来的完全不一样,特别是污水处理那一块,丁君霍盯得颇严。
虽然在现代,学术界都说,牺牲环境来发展工业是必须要走的一段路,丁君霍不是教授,也不是什么专家,但是却对这种权威式的论调有着不同意见,浮云镇周边,环境优美,绿意葱葱,他不忍心,也不能肆无忌怠的去破坏它。
因为武器发展的需要,确伐了大片的竹林,让浮云镇周边三十里内没有一根超过胳膊粗的竹子已经让他很心疼了,造纸厂出产的极品竹纸也是用竹叶和细小的竹枝做成了,哪怕如此,这种极品纸丁君霍也舍不得自己用,全部外售,剩下的纸张,大部分都是用农作务的桔杆或是一些杂草之类的做成,坚决不能砍树,就算是砍,也不能随意大片的砍伐。
随着工厂的增多,造纸厂,铁厂这两个污水产生大户排放的污水更多,而其它大小工厂多少也会产生污水。
水泥加上钢筋做成方形的水泥管,为什么是方形的?因为做圆形的太吃力了,方形的不是一样排水嘛。
直径都有两米左右的水泥管道埋入地下用于接引污水,直接流到位于镇外的那个污水池当中。
污水池已经经过了二次改造,不再是从前那个简单的大土坑了,而是深达十米,长宽都足有几百米的巨大蓄水池,用于沉淀的池子足足有五个,形成的一片巨大的污水沉淀池。
在后面,还有同样数量的污水净化池,其实就是深淀得清亮的污水用水车抽到净化池当中。
由于没有可以中和污水的各种化学原料,但是大自然却有着他的办法,那些生命力极其强悍的水草、水藻就可以起到这个作用,远远的看去,净化池的水表面飘满了一层绿油油的水藻。
十几天之后,这些水基本就可以养鱼了,至少十条鱼能活下来八条,危害性已经变得很小了,再排入到大河当中,经过稀释之后,危害性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而且用于净化的水藻也有着它的用处,打捞之后,晒干之后就是很好的造纸材料,造出来的纸还微微泛着一点绿色,销售出去之后,那些文人墨客称这种纸为青幽纸,而且价格还很高,产量也不是很多,主要就是几个净化池里能养出来的水藻数量颇为有限。
用于池水之间的抽水,一直都是个难题,水泵那东西技术含量太高了,咱造不出来,这里距离河水的距离还远,所以水动力无法连接过来,以前一直使用畜力或是人力蹬着水车来提水的。
192 民生
现在还用畜力和人力,但是却不再蹬水车了,而是使用了提水机,现在北方仍然还有很多人家使用这种方式,一根铁管子,下面插进水里,然后上面有压把,铁管子里有皮塞,下面还有一个简单的铁制的止逆阀,一个简单的提水机就造成了。
不过污水处理这里池子太大了,所以这种提水机自然也是巨型的,用直径足有一米的大铁管子,下面是大腿般粗的水管伸进水下,皮塞之类的东西使用的是最好的骨胶一层层的粘附着钢铁零件上做成的,密封性相当的不错,这种胶怕热,但是处理冷水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么大的家伙一溜排开,要想用人力来压动,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若是引上水来,压上一次,足能吸上来几百斤的水,人又哪里能压得动。
齿轮技术的成熟就帮了大忙,一个长形的走台,上面有着一道道防滑的横栏,手面立着一根大柱子,将健硕的牛马赶上走台,套上鞍杠之类,大鞭子一赶,牛马行走在类似跑步机一样的走台上,驱动着下面的大齿轮,大齿轮又带动着小齿轮,哗哗轻快的飞转,拖着那些压水机往复运动,抽上水来,哗哗的从污水池流到净水池去,竟然也奇快无比。
这种压水机自然最早是应用到污水处理系统当中,但是随着效果明显,甚至比水车提水还要有一些优势,于是这种提水机自然就应用到了最大的提水系统,大水车计划当中。
全城供水计划的实施很顺利,现在已经有五成的用户安装的进入家门的铁制自来水管,弯头,连接,闸阀,使得供水系统变得成熟起来。
铁制的水管也更加安全,至少不是人力可以破坏的,而且为了以后基建的方便,在浮云镇下方,同样修建了深深的坑道,排水系统,石砌或是方形的水泥管道,可以用于城内防御,也可以用于安装各种管材,只不过这个地下计划太大了,才完成了不到五成,所以自来水也仅仅是接了五成左右。
在河水的上游,大水车已经被移走了,移到了下游工厂密集处,一边提供着超级强劲的动力支持,一边源源不断的提供着农田灌溉,而提水处,则用混凝土修建了一个高达二十米的巨大水塔。
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存水池,一个畜力驱动的提水机,把水一层层的提上来,一直提到最上层的水池当中,每次储水可达到百吨左右,而且水池里带养着鱼。
水池养于主要就是用于防止敌方投毒产生大面积的伤亡,大鱼小鱼都很敏感,稍有毒素就会死亡,哪怕是在现代的自来水厂,在消毒步骤以前,也在使用这种古老,但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二十米高的水塔足以把水压提升,输送到浮云镇地势最高的居民家中,对于这一切,丁君霍很满意,虽然使用的仍然是原始的水力,风力和畜力驱动的动力,但是在浮云镇,已经可以看到现代工业的痕迹。
浮云镇,绝对是整片大陆工业程度,甚至是自动化程度最高的地方,虽然这个自动化听起来有些可笑。
只不过浮云镇太小,小得让人容易忽略,只是这里出产的东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罢了,这里,算起来,仍然算是蛮荒之地,不身处其中的人,永远无法想像这里究竟有多么的发达,就算是那些商队的商人也不注楚,工厂,是不允许他们随意进出的。
一些因为各种原因从浮云镇走出的人,也想把这种方式复制出去,可惜,无一例外的失败了,一来是没有那个环境,二来,就是没有一个系统的工业支持,哪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零件螺丝,这种独特的零件也只有浮云镇才能出产。
丁君霍最得意的并不是把浮云镇从两万余人口变成如今的接近十万的敏体城镇,而是一个完整的体系,由铁厂,木工厂为底子,他创造了一个完整的,可以自给自足并且外销的完整工业体系,这个工业体系,才是他最大的资本,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走出去的人无法复制他的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工业体系的支持。
在外界,特别是在那些大国当中,凭一个或是几个人的力量想创造出这么一整套完整的工业体系,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环境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一项技术的成熟,带动着另一项技术的成熟,反过来再帮助之前的技术更进一步,浮云镇的工业,进入良性循环时代。
浮云镇的基础建设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先是大量的房屋改造,如今已趋于完成,一个个的居民小区尽是二层小楼,几百户为一个小区,甚至在人口增多,钢筋等建筑材料日渐成熟的情况下,丁君霍已经开始尝试着修建四层左右的居民楼。
无论是供水还是排污,都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浮云镇地位亚热带地区,冬季还在零上十度左右,所以对供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在屋子里装个小炉子,冬季烧一个月左右的火就算完事了,剩下的就是平时做饭做菜了,否则的话一个锅炉的问题就能头疼死他。
平时屋民使用的燃料方面,由于煤多用于炼焦供应钢铁,再加上浮云镇附近只有一个小煤矿,甚至还要从临近的楚国来回运煤,所以把煤大量的用于居民日常使用就有些奢侈了。
造纸厂弄出来的植物碎渣,农作物的桔杆,甚至是晒干的牛粪,把这些平时都用于抛弃或是混烧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放置到钢制的粉碎机里搅碎,再混入一定数量的煤碴和粘土,再打上一个个的孔洞,蜂窝煤这种节能但是供热颇好的东西走进了千家万户,而且这东西烧起来还干净,深得居民喜爱。
配套的炉子,管料,再加上蜂窝煤,组成了民生必须品,再加上民间颇富,甚至除了一些老了闲不住的老头之外,浮云镇已经没有人到野外去打柴了,每个月几块钱,蜂窝爆可劲烧。
193 这个也要无题
丁君霍在纵宽足有二十里的浮云镇转了几天,现在的浮云镇建设得已经足以比得上后世的一个小县城了,走了几天,虽然累,但是在精神上,却是极度的亢奋,这一切,都是他引领的,在上辈子,只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整天骂政策的小白领,小愤青,可是如今,他一手谛造了这个繁华的都市,虽然这个都市当中不时的能听到牛叫声。
天色渐晚了,丁君霍随便找了一家饭馆,领着几名破山队退下来的护卫吃了一口饭,老板说啥也不要钱,不过丁君霍却不能起这个头,仍然拿出了几毛钱塞在开店老头的手里,无论是谁,都必须付钱,这个先例不能开。
老头乐得送出老远,那几毛钱是说啥也舍不得花的,找个最安全的地方存起来,不时的拿出来瞅瞅。
政务厅有丁君霍的独立居所,就在办公室的后侧,有卧室有浴室还有厕所还有厨房,很方便。
“先生回来了,吃饭了吗?”李师师远远的便迎了过来问道。
“嗯,吃过了,你们几个也早点歇着吧,不用成天这个崩着!”丁君霍回头向那几名护卫说道。
“没事,我们都习惯了。”领头的壮汉整了整身上的半自动弩和腰间的小手弩笑着说道,然后敬了个礼,一声不吭的带着兄弟们退了下去,隐入了黑暗当中。
丁君霍刚刚一进卧室,还不等躺到那张厚厚的床垫上时,李师师就拎着一个热水桶走了进来,小巧精致的脸蛋上红扑扑的,鼻尖还渗着几颗汗珠,十分利索的将水桶放到了丁君霍的身边,然后伸手便去脱他的鞋子。
“嗯?于栖曼呢?”丁君霍不由得一愣,以往这种事可都是于栖曼给做的,虽然他屡次声称不用这么侍候,可是于栖曼似乎很享受这种照顾男人的过程,每次都坚持给他洗脚,不过说实话,这种腐败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于秘书长有事,去医院了,好像是孙大夫把她找去的。”李师师说着,利落的将丁君霍的鞋子脱了下去。
走了一整天,哪怕是天天洗脚,这脚也难免会有酸臭的味道,李师师只是皱皱小鼻子,笑眯眯的将他的脚放进了水里,然后把鞋拿到了外间泡到了水里准备清洗,同时将一双上次洗干净的鞋拿了进来。
李师师小巧的手指在脚上划过,有的时候,让丁君霍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于栖曼给他洗脚洗的时间较长,有些感觉,自然淡了一点,或者说已经习惯了那种温柔,现在突然换了个女的,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劲道,让他感觉更是浓重。
李师师的双手捧着丁君霍的脚,不时的在穴位上按动着不同大小的力道,丁君霍的脚趾头不时的扭动着,李师师做得很认真,低着头,似乎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夜了,李师师也换了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工作装,换上了一套宽松的传统服饰,这种对襟系带子的衣服,衣领有些宽,再加上带子也有些松动,所以,丁君霍一低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对完美的半球。
这丫头除了外面的一套衣服之外,里面什么都没穿,甚至连肚兜都没有穿,从衣领处,一望到底,直接就能看到凹陷的肚脐,还有平坦如川的小腹,可惜,下面还有一件宽松的裤子。
随着李师师的按摩,丁君霍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对半球,丁君霍上辈子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并不招人待见,所以,一直还是处男,来了这里,被捧得高高的,又身负着引领之责,平时除了跟于栖曼拉拉扯扯,到了外面,还要努力的保持一下丁先生的形象,这种痛苦,只有自己能了解。
最近,与于栖曼虚龙假风的胡扯,虽然最后总能喷发,可越是这样,就对这种事就越是没有抵抗力。
李师师虽然十七岁,长着十五六岁的精巧面孔,但是那身材,绝对没得说,比现代吃激素长大的女孩身材还要好,而且皮肤细腻,特别是那对半球,虽然大,却一点也不显得下坠,反而极为坚挺,山尖那两点,就像是无形的小手一样,勾着他的眼神。
“呼……”丁君霍喷出一股几乎能融化钢铁的热气,心脏砰砰的跳动,伸手摸向了李师师精致的俏脸。
“啊!”李师师惊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躲,然后抬起头来,正对上丁君霍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
“先生……您……”
“别出声!”丁君霍喃喃的说道,接着抚摸着她的小脸,伸手托着小脸,将她捧了起来。
李师师出身在那种风月勾栏场,一直都在经受着这方面的训练,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李师师的小脸变得通红,不过最后还是一咬牙,站了起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带子,外衫滑落,仅剩下一条长裤,不过松松的腰带却告诉丁君霍,只要轻轻一拉,便解决了一切问题。
“先生,师师红丸还在,怜惜我!”李师师喃喃的说着,轻轻的向丁君霍凑了过去,丁君霍也是低吼一声,把李师师扑倒在大床垫上,在这地方,他曾经跟于栖曼虚龙假凤直到完结,现在,终于可以真刀实枪的大战一场了。
随着李师师一声刻意压抑的尖叫,还有丁君霍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大战开始了。
其实这种事疼的并不仅仅是女人,男人一样会疼,不过疼痛中,那种紧缩般的感觉更甚,再加上女人天性的润滑,何况李师师如此的年青,自然更没问题,丁君霍就像是一个头小牤牛一样,埋着头,吭哧吭哧的冲撞着。
李师师不时的发出一声似乎痛苦般的闷哼声,这就像是一种鼓励一样,让丁君霍更加的勇猛,把白天的劳累都抛到了脑后。
有人说处男的第一次碰一下就会完事,但是对于丁君霍来说,这是一种扯蛋,人跟人是不同的,办这种事自然也不同,丁君霍足足冲了一个半钟头才算是彻底的解决问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躺在床上呼呼的大喘着。
194 这事倒底怪谁
累,全身都软绵绵的,但是那种事后的酥麻感却让他有一种吸了毒品一样飘飘的感觉,李师师也是全身的汗水,身子不时的还会抽动一下,但是脸上却尽是满足的感觉。
轻微的声音在门口响声,丁君霍一扭头,李师师也跟着看了过去,两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于栖曼,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此时更倚着门框,一脸都是茫然,而且还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曼曼!”丁君霍惊呼了起来,就这么光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稳住了身子上要冲上去的时候,于栖曼却是摆了摆手,缓缓的扭身,梆的一声撞在了门上,灵敏的感觉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曼曼,别走啊,听我说!”丁君霍跺了跺脚就要向外跑,可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又回头披上件衣服,甩开两条毛腿就追了上去,但是于栖曼却跑得很快。
“生子,拦住她……”于栖曼已经跑向了门口,丁君霍指着正在门口轮值的士兵叫道。
本来生子还奇怪,怎么先生这副模样就跑出来了,再听丁君霍的一声怒吼,连忙从岗台上跳了下来,拦住了于栖曼。
他可不敢伸手拉扯于栖曼,可是横着身子,两手紧紧的贴在腿侧,用身体充当着障碍,脸上还赔着笑。
“于秘书,别为难兄弟,别为难兄弟,你看,先生来了,来了!”生子赔着笑脸,拐着腿只是缓了于栖曼的速度,他可不敢真的和于栖曼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
随着丁君霍跑出来的还有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是脸上带着苦笑,他们要是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完了,不过于栖曼要进丁君霍屋,谁敢拦呐,再说,他们也不知道在屋子还发生了另一场大战。
丁君霍几步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于栖曼,于栖曼也不吭声,只是流着泪水,挣扎着,就连挣扎都不用太大的力,怕伤着丁君霍。
“哈哈,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小两口闹了点矛盾,那什么,曼曼,咱们回去说……”丁君霍冲着士兵尴尬的笑着,只是于栖曼还在挣着,丁君霍索性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衣服却开了,风嗖嗖的钻了进去,生子有点愣了,这倒底是咋回事?仅仅是闹矛盾吗?
“哈……”丁君霍发出一声怪异的干笑,顾不得整理衣服,抱于栖曼就向回跑,幸好这时候政务厅并没有什么人,都下班了,除了几个值班的秘书,不过却没人来看丁君霍的热闹。
对这种事,丁君霍并不在意,应该说已经习惯了,与这相比,现代社会那些乱七八糟的这关系那绯闻的可就严重多了。
丁君霍厚着脸皮把于栖曼给抱了回去,那些护卫们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出声,自觉自动的远离了丁君霍的卧房,换个听不到的地方接着保护警戒。
李师师已经穿好了衣服,甚至沾了些许落红的床单都被收了起来,看到丁君霍抱着不停挣扎的于栖曼走了进来,更是绞着双手,手足无措的站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慌的神色。
丁君霍现在没功夫理会她,直接把于栖曼放到了床上,怕她会跑,直接就趴到了她的身上,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曼曼,你听我说啊,这种事怪不得别人,要怪,只怪我色迷心窍,你想啊,碰上这种事,我们男难免会有点色急攻心不考虑后果,这个……这个……”丁君霍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
都被人按在床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唉,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怀,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也别不出声啊,总得给个解决的途径,不交流,怎么解决,反正让我放弃你,是绝对不可能的,想都不想,如果你要离开我,你走到哪,我带兵就打到哪,咱这日子也不过了!”丁君霍最后索性发出狠,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于栖曼摇了摇头,也不挣扎了,丁君霍小心的放开手,她也坐了起来,却没跑,总算是让丁君霍长出了一口气。
“值,怎么不值,你就是我的海伦,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丁君霍恶狠狠的说道。
“海伦?为了她,打了十年的仗?就为了一个女人?”于栖曼低着头喃喃的说道,关于海伦的故事,闲着没事的时候丁君霍给她讲过,于栖曼总认为,为了一个女人打仗,太不值得了。
“于秘书长,要怪,只能怪我,是我的错,我只穿了件外衣,所以,遮掩不严,是我诱惑了丁先生!”李师师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扑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要打要罚随您,千万不要责怪丁先生,我……我……”李师师四处看着,终于盯上了丁君霍那柄用来装样子的指挥刀,冲了过去一把就将刀拔了出来,架到脖子上就要抹脖子。
丁君霍吓得怪叫一声,随手抓了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枕头里装的是稻壳,颇为沉重,一挥之下,嗵的一声就把李师师砸了个跟头,刀子也扔出老远。
丁君霍连忙把刀收了起来,又扯起了李师师,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痕,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们……坐在一起总能解决问题的,用不着寻死觅活的,咱们浮云镇不讲究这一套。”
“其实,也不是师师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我!”于栖曼突然抬起头来,原本一脸幽怨的神色也消失了,似乎有什么事情想通了。
“嘎……”刚要开口说话的丁君霍一听于栖曼这么说,就像是叫了半声就被捏了脖子的鸭子,瞪着眼睛看着于栖曼说不出话来。
“怪我,一直都在坚持,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清白,只想着等成亲那天才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可是却没想过你的感受,你是一个男人,一个年青的男人,爷爷说,男人在这个年纪最容易上火,可是我却……”于栖曼扭着双手,低着头说道。
195 不早朝
“这个……嗯……这个……”丁君霍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不过有一点可能以确定,就是这事解决了,丁君霍激动的跑到于栖曼的跟头,叭叽就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样的女人,自己还求什么。
在现代,可是绝对碰上如此温柔、大度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早就死绝了,丁君霍庆幸啊,庆幸自己能到了这里,能碰上于栖曼这样温柔体贴的女人。
“我……我想……嗯,师师,你能不能回避一下?真的,这事真的不怪你,你不要多想!”于栖曼柔柔的说道。
“好,我去……我去洗衣服……”李师师见于栖曼当真没有责怪自己的脸色,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一死谢罪固然痛快,可是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李师师跑了出去,而于栖曼则从床上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这个……曼曼,你要干啥?”丁君霍有些发愣。
“我决定了,把自己给你,反正我们成亲只是早晚的事情!”于栖曼很是坚定的说道,终于,衣衫滑落,丁君霍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以前也不是没搂过没抱过没扒过,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于栖曼已经羞得小脸粉红,甚至连身体上都充满了诱人的粉红色。
虽然刚刚已经解决过一次了,但是处男嘛,火力十足,两场战斗之间并不需要太久的冷却时间,当于栖曼贴到了他的身上,熟门熟路的握着他的要害时,丁君霍终于忍不住了,再一次爆发了起来。
这种事,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但是也是最累的事情,四大累当中,和大泥,拓大坯,养活孩子那啥啥,可见这事有多累了,再加上丁君霍又是刚刚尝到新鲜,这一夜折折腾腾的没个完,把从前在小电影里学到的手段姿势用了个遍,累得于栖曼几乎昏死过去,丁君霍也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睡得像个死猪。
一直到日上三杆,丁君霍也没有起来,于栖曼也累得全身发软动弹不得,两人搂在一起,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只是对着呼呼的睡着,当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不过在丁君协调会的办公室里,商业部的宋长义不停的点着烟,李师师也给他和另外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不停的倒着茶。
“不行,我还有一大堆的事呢,那个什么,要不这样黄使者,让其它的部长先来赔赔你?”宋长义问道。
“无妨,宋部长有事,尽管去忙。”瘦弱的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宋长义连忙把相对轻闲一些的教育部长刘金花给请了进来。
这瘦弱的中年人对刘金花也颇为好奇,而刘金花当惯了部长,又是主管教育,虽然是通篇白话,可是论起说话的水平来,却是几大部长当中,除了公孙武之外最厉害的,人家公孙武天天闷在屋子里研究律法,没时间陪人。
“呀!楚国来的使者呀,我听说楚国读书气氛很好啊,金花一直都很向往呐!”刘金花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刘部长谬赞了,不过楚人读书,确实几国当中成绩最好的。”瘦弱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我一直都以为,先来找先生的会是吴、汉两国的使者呢,没想到你们楚国先来了,对了,先生呢?”刘金花跟瘦弱的中年人聊了一阵子后扭头向李师师问道,虽然她算是比较轻闲的,可是她也忙啊,哪有时间陪着这个瘦麻杆在这干坐。
“这个,先生还没起来!”李师师犹豫了一下说道。
“天呐,都快到中午了,怎么还没起?先生昨晚忙到什么时候啊?”刘金花问道。
“这个……快天亮吧!”李师师愣了愣说道,忙是忙来着,她在外面听着呢,哼哼哇哇的声音一直天快亮才算是结束,不过忙的却不是工作。
“唉,先生也怪累的,对了,怎么没看到曼曼?”
“这个……”李师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贴到了刘金花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出来,反正这事也瞒不了多久,而且丁先生似乎也没有要瞒的意思。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丁先生是圣人,不需要呢!”听到这里,刘金光拍着腿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行了,那个楚使……”
“我不叫楚使……”瘦弱的中年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楚使,怎么这么难看呢。
“在下黄叔郎!”
“噢,黄鼠狼,这名好啊,一听就够奸够滑,怪不得楚国派你来呢。”刘金花一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面对女人,黄叔郎却也不好发火,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开个玩笑,别在意,这个……我们先生在睡觉,估计今天你是见不着了,对了,你可是读书之人,要不这样啊,你跟我去学校看看?”刘金花说道。
“这……也好!”黄叔郎虽然不知道丁君霍在干嘛,不过看到刘金花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等是白等了。
“你那一大堆的随从什么的,就在客栈里呆着吧,学校不能带太多的外人进去的。”刘金花说道。
“那是,那是!”黄叔郎点着头说道,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就不能再带更多的人了,何况武器什么的都收上去了,自己的安全,也只能交给浮云镇负责了。
门外,一辆小巧的马车,一匹白色的大马,一个赶车的小姑娘,没错,教育部很多部门都是女子担任官职的,那里,是男性最向往的当官之地呀。
马车外面贴着三个大字,教育部,虽然车子很小,但是坐上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马车在中央大街哒哒的前行着,车子的减震不时的扇动几下,平稳轻快。
浮云镇如今建了五所学校,平均分布在各区域,七岁以上,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必须强制性入学,在这个时代,十五岁的孩几乎就独立了,所以没有强制,但是如果有单身的孩子,或是家长同意的话,十五岁的孩子一样可以入学,享受与其它学生同样的待遇。
学校里待遇不同的就是那些外来到商人子弟,他们需要交付更加高昂的借读费用,而且管理得更为严格。
黄叔郎做为传统的读书人,随着刘金花挨个学校的走动着,就连吃饭,也是在学校的食堂里吃的,黄叔郎虽然是客人,却也没有特殊招待,四菜一汤,味道也是相当的不错,至少黄叔郎还是很满意的。
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摆给他看的,而是一直如此,再想想以读书闻名的楚国,似乎在教育上,也没有下过这么大的本钱给学生免费吃用。
196 紧急农业事件
一直过了大中午,丁君霍才算是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看到于栖曼的睫毛闪动着,当下嘿嘿的一阵怪笑,这丫头,还装睡呢。
丁君霍的手脚也不老实了起来,倒底把于栖曼摸得坐了起来,昨儿个天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现在,一下子啥都看清了,这女人吧,一旦有了这种事以后,就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多了一些成熟的味道,就像是要滴出汁来的水蜜桃。
评心而论,在身材上,于栖曼比不得李师师,别的不说,就说那两座山峰,就没有李师师的大,但是于栖曼却胜在混圆,正好一手可握,不是很大,却也不是很少,握在手里,正好是一种极为舒服的饱握感,而不像李师师的,还有一种握不过来,要滑溜的感觉。
“该起了,我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晚……”于栖曼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耳朵不时的动上两下,似乎生怕有人闯进来一样,她能听到,就在门口,还站着人呢。
他们哪里知道,李师师就在门口站着呢,那些什么部长啦一类的跟丁君霍都不见外,推门就闯,若是从前倒无所谓,就一个大男人,看光了也没啥,可是现在不一样,于栖曼还在里头呢,两人还没穿衣服呢。
而且现在天又热,被子也盖不住,一推门,还不什么都看清楚了,李师师也守对了,刚刚才把又急三火四的陈乔生挡走,这会陈乔生还在办公室里坐着呢,喝了七八杯茶了,跑了好几趟厕所。
于栖曼强忍着身子的不适给丁君霍打了水,昨天晚上可把她折腾坏了,走路都显得别扭,不像从前那样,像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甚至多了一些沉重的脚步声。
“行了,别忙了,一会让李师师多忙一点吧……”
“她也是……”
“算了,不是还有秘书嘛,你是秘书长,安排点工作也是正常的,行了,我得赶紧出去了。”丁君霍急匆匆的刷了牙洗了脸,嘴里叼上根烟就跑了出去,刚刚一出门,还不等说话,陈乔生就从办公室里钻了出来。
现在的陈乔生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农民一样,晒得油黑,但是却很精神,这会急得直跳脚。
~奇~“你急个什么劲,坐下坐下,有事说事。”丁君霍指了指椅子,而李师师在这个时候也端上了饭菜,一边吃饭一边解决问题。
~书~“唉……死了,死了……”陈乔生不停的拍着大腿。
“什么死了?出事故了?伤人了?”丁君霍也是人惊。
“不是,是养殖场,养殖场的鸡死了,死了好几十了。”陈乔生跺着脚说道。
“坏了……”丁君霍把手上的筷子给扔了,“走走,赶紧的!”丁君霍跳了起来,顾不得昨天消耗过大,身体还有些发软,连忙跳了起来。
“丁先生,楚国的使者来了,等着您呢,被刘部长带走了,说是下午过来。”刚刚才一出门,就碰到了刘秘书,刘秘书逮到人影,连忙叫道。
“老子没空,让他接着等……算了,今天就让刘部长陪着吧,反正是中年妇女,也不怕这个。”丁君霍扔下一句话,拖着陈乔生就跑,这事可比接待楚国使者严重得多了。
有道是家有万贯,带毛的不算,这句老话可不是没有道理的,扁毛的最怕的就是瘟疫,特别是这种集中养殖鸡鸭的情况下。
一旦鸡瘟一起,都是成片成片的死,现在一下子死了几十只鸡,这事可不小,如果是让一些什么小兽给叼走,那还算正常,高峰的时候,一天被狐狸黄鼠狼什么的叼走几十只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病死却是大事了。
跳上农业部的车,打上紧急事件的红牌牌,一路飞奔,出了西门,直奔大农场的养殖场。
陈乔生手下的养殖场规模不小,除了猪牛等,鱼塘是最大的,因为要供应很大一部分的鱼骨胶,而鸡场,则是第二大的。
顾不得鸡场那股子薰人的气味,丁君霍直接就在陈乔生的带领下找到了那群死鸡,这一会功夫,已经一百多只了。
“从哪先开始的?”丁君霍抬头看了看那几大排的鸡舍,里面不时的有鸡的咕咕叫声传来。
“头前这个,从这里先开始的。”陈乔生蹲在地上,拔弄着死鸡直掉眼泪,这些都是他一手建起来,从小鸡仔先生养起,一直养到现在数千只鸡的规模,他也不容易。
“这里一共有五十排鸡舍,一共养鸡八千只,每天能产鸡蛋五千只,秋季还能供鸡肉五千以上。”农业部的一名助理走前来轻声说道。
“嗯,我了解,对了,马上派人到……对,到造纸厂,取生石灰,越多越好,我给你开个条子,先拿来用。”丁君霍从身后的秘书手上接过皮纸本,拿出水笔来刷刷的开了一张条子交给那名助理。
“记着,要快。”
“是。”助理应了一声,调头上了马车,呼喝一声,哒哒的离去。
“行了,别哭了,跟个娘们似的,先解决问题!”丁君霍踢了陈乔生一脚,陈乔生抹了一把心疼的泪水站了起来。
“马上你能召集的农业部的人都集中起来,从这一排开始,把里面所有的鸡都抓出来宰掉,挖坑深埋!”丁君霍的手指头划动着,指到了第十排。
“啥?”陈乔生跳了起来,十排鸡舍,足足两千多只鸡啊。
“不想你的鸡都死绝,就照我说的做,记着,深埋,动作要快,再晚了,剩下的都保不住了。”丁君霍沉声说道,心中也庆幸,幸好他们的地方足够大,这片不适合种植的地面也足够大,所以养鸡场也建得足够大,鸡舍里养殖的密度也不是很大,所以,传染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都宰了?埋掉?”陈乔生愣了。
“当然,记住了,无论如何,这些病死鸡不许入口,谁敢吃这些鸡,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有了大法院,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丁君霍沉声喝道,甚至有了些杀气,畜牲怕瘟疫,人同样也怪,形成交叉感染的话,怕是能把这里镇子人都死绝了。
197 瘟情处理
眼见丁君霍火了,陈乔生也不敢怠慢,连忙召集了人手,每人一把菜刀,心疼得一掉眼泪,但是手下下刀飞快,刷刷的将一只只的小母鸡割了脖子,随后扔到了远处挖出来的大深坑里,那里原来是准备用来沤鸡粪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那些蔫头巴脑的也就算了,可是那些还在活蹦乱跳的小鸡被宰了,看起来着实心疼,丁君霍也心疼,陈乔生鼓捣出来的养鸡场,产出的鸡蛋足足供应着浮云镇本地市场七成以上的份额,这份功劳说大不大,毕竟鸡蛋不是民生必须品,而且百姓家也总习惯养上三五只小鸡产蛋。
但是这功劳说小也绝对不小,这么庞大的供应量,丰富了浮云镇居民的饭桌子,最起码会让他们觉得在这里生活,更幸福一些。
人多手快,两千多只小鸡一会功夫就宰了个干净,扔到了大坑里,上面进行覆土,盖了厚厚的一大层,陈乔生甚至还不知从哪弄来几柱香点了插上,看得丁君霍直摇头。
那名助理也回来了,身后跟着三辆大马车,丁君霍亲自写的条子,标注着紧急事件,所以石灰调用很快。
一袋袋的生石灰被卸了下来,丁君霍二话不说,立刻命人将这些生石灰均匀的洒到鸡场里,生石灰具有发热,吸湿,还有消毒杀菌的作用,现在没有什么防瘟的疫苗,也只能做这些了,有没有效果,也只能看天意了。
万幸的是,陈乔生发现得及时,又是从源头开始,干净利落的清理了十个鸡舍,石灰再一洒,隔绝的源头,再没有小鸡死亡,这次瘟鸡事件算是到此结束了,陈乔生认认真真的将这次事件的处理过程和结果写在小本子上,这可都是经验。
以往,发生这种瘟鸡事件,只能干瞪眼瞅着,一般都是小家小户的养,死也就死上几只,损失不大,像这种大型养鸡场,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一死起来就是成片成片的死。
“唉,心疼死我了。”放下笔,陈乔生捂着心口哼哼着说道。
“唉,一直以来,我对农业上的关心不够啊!”丁君霍叹道。
“先生,您可别这么说,前一阵子农收的时候,要不是您搞出来的大型烘干机,怕是粮食都要烘烂了。”陈乔生连忙叫道。
“不不,我是说关于养殖方面。”丁君霍摆了摆手,固然要靠群体的智慧来摸索,但是如果自己能早一点指出明路来,岂不是会有更好的结局。
“乔生啊,你发现没有,在我们没有更先进的防疫手段之前,我们并不适合这种密集型的养殖,猪牛什么的大型动物,抗病能力强倒无所谓,可是这些鸡……”丁君霍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分到各家各户去散养?”陈乔生一愣,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证明自己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不不,为什么我们不再绕个小弯子,把鸡都放出来,这一片虽然不适合种庄稼,但是长的青草却也不错,而且,虫子也挺多了。”丁君霍说着翻了块石头,一只节肢昆虫从下面爬了出来。
“我们粮食耗损下来秕谷,瞎豆子之类的,绊上一下完全可以用来喂鸡,而且,小鸡比较好圈养,只要用简单的篱笆,就可以把小鸡给围住,我们甚至可一直把把篱笆围到山上去。”丁君霍说着一指远远的那座大山。
这片地由于碎石较多,地势又偏高,不适合种庄稼,但是却是搞养殖的好地方,丁君霍想着,又笑了,“只要散养开,地点大了,通风好,鸡又可以通过煅练变得更加强壮,我们就达到了通过大自然让小鸡变得抗病能力更强。”
“而且,为了防止一下子损失太多,我们可以在镇子的东面再建一个养殖区,不用怕远,我们可以专门修一条路,只要不适合种庄稼的地方就行,嗯,沼泽地是肯定不行的,那地方太容易产生各种疾病滋生的条件的,地势高,干爽,再加上我们经常用石灰进行消毒,完全可以防患于未然……”
“这……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一个常年不动弹的人,容易生病,而多活动,身体强壮的人,哪怕生了病也能挺过去,对对,太对了,那猪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养?”陈乔生的眼睛亮了。
“这……你也不能生搬硬套啊,咱们吃猪肉吃啥呢,就吃肥肉呢,要是让猪跑来跑去的,长一身瘦肉谁爱吃!”丁君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陈乔生挠着自己的脑袋尴尬的笑了起来。
“行了,这事赶紧办吧!”丁君霍看看天色,忙活这么一气,一天又过去了,虽然他是大中午才起的身。
“成,我明天就开始弄篱笆!”陈乔生点了点头。
“没事我就回去了,这杀鸡也是个力气活,对了,你给我看住了,病死鸡无论如何不能出现在餐桌上,看着点,别让那些喜欢占小便宜的再把死鸡挖出来。”丁君霍沉声说道,无论在哪,都有这种人,所以丁君霍不得不小心。
“放心,我派人看上十天八天的,直到烂了再撤走。”陈乔生说道,“那个土坑上面……没事吧?小鸡跑到那上面,会不会跟着得病?”陈乔生连忙又问道。
“不会,土层足足有四米厚,足以隔绝任何病毒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再去拉两车石灰洒上厚厚一层,肯定没事。”丁君霍说道。
“嗯,那我还是再洒点石灰吧……”
“对了,今天所有的人,都必须要洗澡,用草木灰洗,别被染上病……算了,大伙一起去吧,不远就是农业的水渠吧?去那就行了。”丁君霍扫了一眼这百多号人,大手一挥,领着这百多号一起向水渠那里走去。
几百个大男人在水渠边上用草木灰涂着身体,岸上一溜衣服,洗了澡就那么蹲着,晃当着家伙用草木灰洗衣服,倒也是一件相当壮观的事情。
198 农之想
清理完毕,换上新的衣服,看看天色,还不算太晚,丁君霍散了其它人,直接跟着陈乔生又去看看了其它的养殖基地。
丁君霍很少参与到农业部的日常管理当中,对于农业种植方面,他也只是半桶水,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无论是养鸡还是养鱼,都有他一整套的防病增肥的养殖技巧,而这些技巧,必须要在实践当中才能发现。
哪怕现代那些农学专家,有的时候也未必能比得上一些养殖场的场主,这就是经验问题,丁君霍提出这方面的建议还行,如果真正让他来参与的话,只怕他做的还不如陈乔生呢。
陈乔生这个农业部长做得非常趁职,现在在农业的各方面,都是手拿把掐,了解得相当的透彻。
大鱼塘,比污水处理那里还要大的一个大水池,在一片相当较洼的镇南,这地方一下雨就会积上大量的雨水,根本就不适合种植。
这个洼地很大,战地足有近亩之大,当初在农闲的时候,那么多农业部用来干活的俘虏没什么活可干,而其它的养殖场又用不了那么多的人,索性被陈乔生都派到这里来挖鱼塘。
鱼塘挖得很深,足足挖了近二十米深,除了下部是泥土之外,四周全部都铺上那些没有经过太多加要的石板条或是石头块,着实给镇内的石材加工提供了不少活。
每块石板条之间都用水泥浆进行抹缝,显得很显实,为了防止雨水过大造成漫塘,四周又用石块和混凝土建了高达三米的大坝。
鱼塘里的水不是那种死水,而是直接用大水车从后面的浮云河引出来水,两侧一个进水口,一个出水口,不时的替换着鱼塘里的水。
由于是活水,自然不会产生那么多的疾病,而且还不用担心缺氧,不过这里的鱼养殖的密度很大,经常能看到数量颇多的鱼跃出水面,或者成群的鱼把嘴巴探出水面不时的开合着吐着气泡。
哗……丁君霍用一个大网兜下了一网,一下子就捞出来三条足足两尺长的大鱼来,大鱼在网兜里挣扎着,差点把他也带下水去。
“光靠打捞河里的鱼是不行了,咱们现在工业上的鱼胶用量很大,如果照这么捞下去,只怕最后咱们河里的鱼都会捞光,咱们守着这么大一条大河,最后却要从外进口鱼骨头,丢人呐……”陈乔生望着这个如果湖泊一样的鱼塘喃喃的说道。
“没错,河里的鱼再多,也有被咱们捞完的一天,所以,养殖必不可少,农业部供应鱼胶好像也赚了不少。”丁君霍笑着说道。
“算了吧,粮食才是大头,只是您一下笔,就订下了三七分帐,农业部的三分根本就不够用,还要回购粮食,资金更加紧张,再加上卖鱼胶的钱,农业部只能收支平衡,根本就别提赚钱了。”陈乔生摇了头说道。
“对了,熬鱼骨胶好像需要不少的鱼吧,把鱼取了骨头,肉怎么办?”丁君霍问道。
“卖一部分,不过鱼太多,卖不了,剩下的鱼肉打碎的喂猪喂鸭喂鸡,长得倒是挺快的……”陈乔生笑着说道,但是看到丁君霍那呆滞的脸孔,陈乔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平时那些粮食还有其它的饲料不够用吗?”丁君霍咬着牙根子问道。
“够倒是够,可是那么多的鱼肉怎么办?总不能扔掉吧!”陈乔生无奈的说道。
“笨呐……”丁君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有个休息的小亭子,扯着陈乔生就到了小亭子里,点了两把艾草薰着蚊子,丁君霍招了招手,从秘书的手上接过了本子。
“深加工,深加工才是赚钱的王道,我这次不来,还不知道你们浪费了这么多,这得是多少金子呐!”丁君霍重重的敲着笔杆子说道。
“呐,我们需要建一个专门的鱼类加工厂,等这个厂子建起来,你就算是再建起十个大鱼塘来都不够用!”
“真的?”陈乔生一愣,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鱼肉怎么处理,浮云镇内部消化不了那么多,而且外售的话,鱼又运不出去,所以除了鱼骨头和内部的鱼膘用来熬制不同等级的鱼胶之外,大部分的鱼肉都喂了那些扁毛畜牲。
“看着,我们要用大鱼,一定要用大鱼,咱们这鱼塘里的鱼吃的是粮食,有人喂,所以长得快,我们就用一尺以上的大鱼,把鱼剔肉剥骨,骨头和鱼膘你有用处,供应工业鱼胶这个就不用说了,剩下的鱼肉,不能喂扁毛,喂也行,别都喂啊!”丁君霍恨声说道,陈乔生趴在石桌上不停的记录着。
“剥下来的鱼肉,把他去皮,剥去小毛刺,然后呢,可以抹上一些酱料啦,盐啦,或者是它的调料,反正怎么好吃你给我怎么弄,然后进行烘烤,把他弄熟了,弄干了,这样的鱼肉不就可以保存很久了吗?而且还可以运出去卖。”丁君霍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散卖,咱们浮云镇想赚钱,必须要走高端路线,嗯,秘制的调料,调料咱们不缺,从西域运过来少的香料,咱们可以自己种自己用,至于鱼肉的包装嘛……”丁君霍忍不住敲了敲脑袋,这个时代可没有塑料袋,谈不上什么真空包装。
“对了,鱼皮,咱们有鱼皮,把鱼皮硝制一下不就是很好的袋子嘛,不行,成本太高了,鱼皮咱们也有用处,可以用来做衣服卖……”丁君霍喃喃的说道。
陈乔生这会已经傻了,这丁先生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多赚钱的道道。
“用纸?不行不行,纸透气,达不到抽气的标准。”丁君霍皱着眉头,手指头在桌子上一敲一敲的,梆梆做响。
“不过在没有塑料的情况下,纸是最好的选择,看来还得麻烦仓家四兄弟费点心,搞出一种不透气,能隔绝空气的纸出来做包装。”丁君霍喃喃的说道。
199 农之议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吧,多了我也想不出来,反正农产品深加工是一个挺赚钱的行当,咱们要走高端路线,咱们浮云镇这么小,如果走大众路线的话,根本就竞争不过那些大国,所以只能想办法让那些有钱人掏腰包。”丁君霍敲了敲脑袋,索性不再去想这些了。
“走吧,咱们看看稻田去,听说你的杂交水稻已经到了第三季了,应该有点成果了吧?”丁君霍笑着问道。
“嗯,是的,实验田在那边。”陈乔生前头领路。
如果不知道杂交水稻,可以说这个人就不是个中国人,当年,袁隆平老先生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研究出杂交水稻,真正的解决了十亿中国人民的吃饭问题,功勋之高,天下无双,幸好不是处于同一个时代,要不然丁君霍还真不好意思偷人家的想法。
杂交优势这个道理丁君霍早在成立农部业的那一天就讲给陈乔生听了,陈乔生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种猪来自汉国北地,母猪是千里迢迢从楚国的沿海地带运来的,别说,下出来的小猪仔长得快,而且能吃能睡还不得病。
牛羊之类也是如此,远亲繁殖出来的后代更具有优势,包括鸡也是,如果放到人的身上,想必也是如此,不过同族不同婚早已经实行数千年了,深入人心了,可惜鱼塘的鱼还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水稻选用的是野稻和普通水稻进行杂交,足足数十种水稻种植在一起,然后选取最强壮的再混种,再选择,如此选择要经过几次十几次甚至是几十上百次之多才能选出最终的优秀稻种来。
现在实验田里已经选出来的第三代稻种了,只有十几亩的一片用来做实验,而这里的水稻,已经看出与普通水稻的差距来了,稻穗更长,颗粒也更加饱满,估计每亩地能比普通水亩多产出几百斤来。
“明年,我们就咱这种水稻,然后实验田还会接着选择更加优秀的稻种。”陈乔生说道。
“没错,我们的稻种田必须要保持,而且还要保持一定的规模,稻种种下以后,一般两三年以后就会退化,产量会严重降低,特别是这杂交水稻更是如此,如果我们一定要保证稻种的优越性,嗯,如果可以的话,嘿嘿,以后咱们专门卖稻种,娘哩,那个才是大赚哩!”丁君霍笑着说道。
“卖稻种?如果大量的出售的话,怕是要把我们的所有的水田都改成种田才行。”陈乔生黑着脸说道,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还吃不吃饭了。
“没问题的,比如说,我们可以用外面的十斤粮食换咱们的一斤稻种,嘿,十倍的收入啊,发财了都,而且咱们这地一年两熟三熟,两年,又可以出产新的稻种,而外面的稻子也开始退化了,嘿,咱们又可以交易,这样又赚了好几倍,比咱们自己种稻子便宜多了。”丁君霍嘿嘿的笑道。
“这……农为国之本,若是咱们把粮食掐在别人的手上,万一封了咋办?”陈乔生愣愣的问道。
“你这脑子怎么就不转弯呢,稻种可以卖,自然也可以吃啊,再说,农业部的储备粮仓是干什么吃的?”丁君霍笑骂道,陈乔生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确实如此啊,谁说稻种就不能吃呢,一样可以磨成最优等的白米。
“这种增加产量的种田并不仅仅是稻田,还有其它的农田,比如说我们的小麦,我们的玉米等等,都可以使有这种方式来挑选优质的种子出来。”丁君霍说道,望着那片玉米田。
只要一提起玉米来,就会认为那是一种极其高产的农作物,现代,在肥沃的东北,甚至一亩地可以产玉米达到两千斤以上,这还是很保守的数字,但是在这个时代,远远没有那么夸张,产量也仅仅是比水稻,小麦等高了一点而已,棒子结得都比较长,最长的也不过半尺,而且玉米粒也较小,口感还不如米和面。
不过玉米却是做为饲料的最好材料,无论是鱼还是牛马都缺少不了,玉米的桔杆又比较大,粉碎以后,是主要饲料,当然,也只有浮云镇才会这么败家,用这些粮食来当做饲料使用,更主要的是人家有这个资本。
其实浮云镇一直都不算是粮食主产地,在此之前,也只浮云镇周边的平原地带开了出来,可以用于种植水稻,小麦等农作物,用来养活几万人不成问题,但是这地方,地形复杂,沼泽与山林齐具,不像那些大平原地带是粮食主产地,否则的话这地方无论如何也无法成为军事缓冲区。
但是如今使用了大型农具,更大型的农业灌溉手段,更加集中的人手开荒,使得这一切变成了可能,深沼泽就没办法了,但是那些湿地,却成为了稻田的最好选择,若是放在从前以户为单位的开荒,危险而且效率低下,但是现在就不同的,更多的手,更集中的农具使用,甚至是更加先进入排水系统,使得大片的湿地成为了最优质的良田。
更于那些平坦之处所开出来的旱田就更加简单了,集中几十头牛,几个巨大的开荒农机,拖拽过去,一次性便可以深翻,挑取草皮草根和小灌木,当年就可以成为一片产量巨大的熟田,似乎农业上,并不是什么难事了。
不得不说,大型农具很好用,但是在对外销售上就没那么火爆了,只卖出去几千百,而且外面还没有什么仿制品,其它国家可不像浮云镇这样以工业为主,都是农为本,家家户户自己那点田都不够种呢,哪里还有余钱来买大型农机呢。
丁君霍在农业部的区域转了足足两天的时间,不时的提出一些设想,陈乔生在后头跟着记录着,生怕落下一个字,在丁君霍的提醒之下,当真是文思如泉涌啊,原来搞农业可以比搞工业还赚钱,只要操作得好。
200 圣旨到
陈乔生拿着记着一大堆零乱设想的本子,一夜都没睡,农业部如何建立一个可以剥离鱼肉的厂子,还有那个烘烤怎么弄?像大型的农种烘干机那样?还有农田是不是要再开发?还有,丁先生提出保护好对农业有益的鸟虫,用来防止自然灾害,这个有什么样的可行性?
等等的一切,让陈乔生在兴奋之余,脑袋也疼得要命,索性连夜把所有的秘书都召了回来,然后开始分头整理,琢磨着先实施实哪一个,最后敲定,先把鱼类加工的厂子盖起来,先把一些设备要求什么的发到科技处,让科技处先搞出来的实验品才行。
陈乔生睡得不香,几乎都忘掉了男人最梦想的男女之事,但是丁君霍可不一样,在农业部转上几大圈,就当是休闲旅游了,而且又是初尝云雨,自然食髓知味。
于栖曼被他折腾得太厉害了,还隐隐做痛,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个小初哥的冲撞,好言好语的把他劝到了李师师的房里。
李师师只承受了一次,自然恢复得快,与丁君霍着实大战了几场,最后呼痛无法承受,不过李师师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口,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自然能让丁君霍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半夜结束战斗,丁君霍嘿嘿的怪笑着,硬是把李师师也扯到了自己的大卧房里,于栖曼虽然不太情原,但是架不住丁君霍的怂恿,一边搂着一个,各有风情,舒坦得他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幸好,这一次没有再睡到大中午,早上九点多就起来了,揉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腰,这事,还真得节制点,要不然的话早早的就弄出个肾虚来,就太丢人了,或许,自己应该找孙小草开点补药来补一下才行。
黄叔郎这个大使者,原本还对丁君霍没有第一时间接见感到不满,但是在刘金花的陪同样下逛了两天之后,甚至都有点不想见丁君霍了,特别是当他发现了那个对公众开放的图书馆,一头扎进去,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倒是也让陪得心烦的刘金花长出了一口气。
浮云镇如今藏书十几万册,其中大部分都是商队从四周搜罗而来,书类很杂,无论是传统的诗经,论语还是那些地理、农业方面的杂书都样样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大书架专门放置着从西域弄来的各种书藉,原本与译本订在一起,方便阅读。
“皇家藏书,不过如此!”黄叔郎望着一排排的书架喃喃的说道,这还仅仅是第一层,当他听说上面还有三层,书架已经安放完毕,随时都准备放置更多的书藉时,眼睛更亮了。
这两天,黄叔郎重点阅读的就是浮云镇自己出的书,大部分都是法律条文之类的,而且上面还有标注,试行版,随时都准备再次更新,而且接受公众意见建议在试行期间不会停止。
这种让民众参与法律的制定当中,黄叔郎还是第一次听说,深感不解,幸好在这法律书藉这里,围着不少的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争论,黄叔郎打听了一下,却也听明白了。
浮云镇八成以上的居民都识字,完全可以看得懂经过推敲以后的白话版法律条文,无论有什么样的想法,哪怕是再异想天开,也可以在投诉处专门设立的法律意见箱去投去自己的建议,如果采纳的话,甚至会直接找到本人询问一些建议等等。
“这……不是乱套了吗?”黄叔郎喃喃的自语着,两眼甚至有些无神,可是再看浮云镇如今繁华的模样,似乎比其它的地方好得多了,也没见乱到哪去啊。
黄叔郎捏着瘦下巴上那为数不多的几根胡子,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现在是越来越想见到丁君霍了。
丁君霍身边的秘书在图书馆找到了他,黄叔郎拎着衣服下摆,急急的跟着秘书向政务厅赶去,同处中央大街,倒也不远,十几分钟后,黄叔郎满头热汗的赶到了丁君霍的跟前。
“怠慢了,嗯,这几天出现了点事,我得紧急处理一下,绝不是有意怠慢,黄使者没生气吧?”于栖曼飘飘的走了进来,端上两杯茶。
“没有没有,浮云镇,差实让下官震惊啊!”黄叔郎由衷的说道。
“哈哈,浮云镇就是一个创造惊奇的地方。”丁君霍哈哈的笑着说道,十分的自信。
“这是自然,只是下官有一事不解,这律法……”
黄叔郎还没有说完,丁君霍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黄使者,你是来出使的,咱们先说正事。”
“这……正事,对对……”黄叔郎一愣,几乎将前往此地的正事给忘了,连忙在身上摸着,摸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来,丁君霍的眼睛一亮,圣旨。
黄叔郎清了清嗓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得不提着嗓子喝了一声,“圣旨到……”
“到了就到了,咋?还要让我跪接啊!用不上摆案上香!”丁君霍黑着脸说道,浮云镇无跪礼,这是铁律,就在几大城门上悬着呢。
黄叔郎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圣旨,又看了看稳坐在办公桌之后的丁君霍,微微的叹了口气。
“黄使者,明说吧,想我浮云居民跪拜,只有一个条件,杀了我们,然后摆成跪拜的资势,这么说明白了吧!”丁君霍沉声说道。
“算了吧,自己看吧。”黄叔郎摇头苦笑了一下,把圣旨用双手托了,递到了丁君霍的面前,丁君霍十分随意的单手拿了过来,对一个物品,还用不着恭敬,不过这东西若是留着,几百年之后,怕也是一件相当难得的古董。
丁君霍经过这两年的训练,对古文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连唬带蒙的,却也能看得懂,这圣旨写得华丽无比,不过通篇都是无用的口水文,宽一尺,长两尺,写满了字迹的圣旨上,只有那么几句话才是正题,看完了之后,丁君霍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还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而黄叔郎则更尴尬了。
201 使者看不懂
“封我一个忠勇候的虚名,再赏我一千两黄金,就想把我的浮云镇拿走?”丁君霍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这……”黄叔郎一脸的尴尬,在楚国的朝堂之上,一向认为浮云镇不过就是一处蛮荒之地,而姓丁的,只是稍有点才干,才弄出一些奇淫技巧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这土匪做乱的蛮荒之地也没人愿意来,否则的话也不会只有黄叔郎这么一个官,而且还是个八品小官,不招人待见的小官来宣这么一道圣旨。
那些朝堂上的大员们认为,一道圣旨,直接便封候拜将,浮云镇的那个土蟞还不屁颠屁颠的领旨谢恩,浮云镇,还不轻松入手,就算是这地方不行,也可以全都搬到楚国之境嘛。
其实在到此之前,黄叔郎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他逛上两天,亲眼见到浮云镇的繁华,浮云镇的未来前景之广,还有浮云镇那种人人做主,人人向上的精气神,他自己也的心里也没底了,就算是楚国之都繁华程度也不过如此罢了,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圣旨我留下了,但是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浮云镇是一个独立的,自主的,而且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地方,这里不是国家,也不是城镇,而是一个地区,一个独立的地区,就叫自治区,你们谁有能力,浮云镇就是谁的!”丁君霍的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这……岂不是成了墙头草?”黄叔郎一愣。
“不不不,无论是谁,浮云镇都是独立的,我说了,这里不是国家,只是地区,这么说吧,如果三大国有谁可以一统天下,浮云镇就归谁管,但是仍然独立,不过就是交上一些税罢了!”丁君霍笑着说道。
“这……”黄叔郎的眼睛有点发直,一统天下,谈何容易啊,三大国争来伐去,无论怎么打最后都是两败俱伤,说不得就会让渔翁得了利,照这种情形看来,浮云镇最后成为渔翁,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行了,现在说这个有些早了,你们皇帝的意思我回的已经很明显了,嗯,要不要一份正式的书信?”丁君霍探着身子问道。
“这……若是能有一封是最好不过了。”黄叔郎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
“嗯,成。”丁君霍琢磨了一下,然后提笔便写了起来,当然,正式的外交文书肯定不能像丁君霍这样的白话文,转交给文笔最好的公孙武再修改一下就成了。
丁君霍与黄叔郎闲谈了起来,无非就是一些律方,还有浮云镇的管理方面的问题,对于黄叔郎来说,处处都觉得新鲜,特别是听到浮云镇不收农税仅靠工商支持整个城镇的发展时,更是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农税都是大头,可是浮云镇却反了过来,彻底的把农税给取消了,这是创举还是扯蛋?黄叔郎觉得脑袋有些疼。
与黄叔郎交谈的时候,丁君霍发现,这个黄叔郎除了在见识上差了一点,头脑竟然相当的灵活,接受能力非常强,丁君霍这边才起了个头,他那边立刻就能知道后面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黄叔郎一点也没有传统读书人的死板劲,甚至比公孙武还要灵活一些,看着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一副思考模样的黄叔郎,丁君霍捏着下巴,琢磨着挖角的可能性,不过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很是死板,对家对国看得很重,如果自己挖他来,怕是会让他产生反感。
“嘿,管他呢,不行就算了,总得试试,人材紧缺啊!”丁君霍在心里叹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上咧着,露出一个看似诡异的微笑,笑得黄叔郎的心里直发毛。
“那个……黄使者,今年贵庚啊?”
“啊?”黄叔郎有点跟不上丁君霍跳跃性如此之大的提问,愣了一愣之后,反应了过来,“四十有二。”
“四十二,不小啦,在下才二十五,叫一声黄大叔也不为过。”丁君霍笑嘻嘻的说道。
“这……下官不敢。”黄叔郎连忙低下了脑袋。
“没事没事,咱们浮云镇不讲究这一套,对了,该吃饭了,走走,我请你吃饭。”丁君霍笑嘻嘻的扯了黄叔郎便走,黄叔郎不知道丁君霍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卖,只能静观其变。
政务厅的食堂,六个菜,有鱼有肉,只能算是好饭好菜,却不奢华,现在浮云镇也没有那么多奢华的东西,不过当两个酒坛子搬上来,刚刚一开封,黄叔郎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深深的闻了一口,满脸都是沉醉的表情。
“嘿,三十度的酒,不算什么好东西,来来,尝尝,这是我们刚刚弄出来的第一代花酿。”丁君霍招了招手,几名秘书又拿来了几个玻璃杯,没错,就是玻璃杯,不过并不是很透明,还有着淡淡的绿色,用来做望远镜等高精产品不行,但是用来商业化还是没问题的。
酒杯里倒上二两,丁君霍一举手,碰了杯一口就干了,黄叔郎也迫不及待的一口干掉,哈了一口,大叫了一声爽快,这酒干醇浓烈,没有那么多的异味,酒水是蒸馏出来的,自然没有那股发酵的酸味。
“黄大叔,在楚国干得挺不如意吧?”丁君霍小心的问道。
“嘿,八品,这辈子也就这个命啦!”几两小酒下肚之后,黄叔郎端着酒杯忍不住叹道。
“黄大叔,你觉得我们这浮云镇如何?”丁君霍问道。
“这……看不懂啊,繁华而又上进,最看不懂的却是这分权之术,律法之上明确注明,甚至是高领导者,也就是丁先生也没有绝对权力,甚至大法院还能罢免,这罢免之后呢,谁来当?”黄叔郎一脸都是迷茫的神色,浮云镇的各种政策虽然还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是在其中所蕴含的思想上,却先进得太多了,难怪他看不懂。
202 梦之想
“黄大叔,你不觉得在我们浮云镇奋斗起来更有劲吗?”丁君霍用大灰狼诱惑小红帽似的声音说道,声音飘渺,充满了玄幻般的色彩。
“是啊是啊,尽情的展示自己的才华,尽情的……呃……”黄叔郎突然狠狠的甩了甩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尴尬的笑了起来,举着酒杯只喝酒,不说话。
丁君霍笑了,看来又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文人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那种暮沉朽朽的大国当中,资历与威望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后进之士想要展示自己的才华,哪有那么容易,就是皇家亲自指派,怕是也要受到不少的刁难,哪像浮云镇,一切都有规矩可寻。
“嘿嘿,黄大叔,今天晚辈就把话撂在这,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我给你留个好位置,嗯,对了,最好还是趁早,一来是您正当壮年,热血和梦想还没有消散,还有干劲,二来……嘿嘿……”
“怎么样?”黄叔郎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这二来嘛,说来惭愧,我浮云镇如今法律还不建全,多是民法方面的法律,对官员也有很大的限制,但是对我的限制还很少,我开口,想让你在什么位置上当官就在什么位置上,所受阻力颇小,再过上几年,怕是就没这么容易喽……”丁君霍叹道。
“这……这又是为何?”黄叔郎一脸不解的问道,初来乍到,对浮云镇的律法了解并不深刻。
“我也是人,一个普通人,我,并不比他们强到哪去……”丁君霍说着,伸出手指头来指了一圈,那些食堂正在吃饭的工作人员。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误,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会犯点什么糊涂,做出点什么蠢事来,一个之力毕竟是有限的,人多,则会有更多的办法来避免这种错误,这也是我为什么提倡民间可以拥有武器的原因。”
“民间有武器?”黄叔郎更加愣了。
“没错,民间的武器,当百姓的手上有了政府畏惧的力量时,当官的,为人做事的时候就要小心,免得哪天被老百姓怒极而杀,甚至是将整个统治阶层推翻,当然,现在不太可能,但是谁知道几十年,上百年以后的事情呢?我是好样的,这点不用怀疑,但是在我之后呢?”丁君霍喃喃的说道。
黄叔郎觉得自己一向自傲的脑袋有点不太够用了,人家都是处处防着老百姓,甚至是压迫,为了就是自己统治的稳固,恨不得千秋万代,永世不灭,可是到了这,一切都翻了过来,似乎还在鼓励老百姓对抗,这个……黄叔郎使劲的甩着脑袋。
“最重要的是,我要创造一个梦想之地,一个人人都有尊严的地方,这方寸之地,就是我梦想的起点,这里的百姓可以有尊严的生活,真正自由的生活,活得潇洒,活得光明,没有黑暗,我要这里成为一个梦想之都,一个人间天堂,一个全世界最向往的地方。”丁君霍说到最后,自己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黄叔郎算是彻底的被丁君霍这份言论给震住了,甚至连杯中的酒水都泼洒了出来而不自知,只是张着嘴,愣愣的看着丁君霍。
“这个梦想太大了,我一个人可实现不来,所以我需要一些志同道合之士来帮我,共同实现这个梦想之地。”丁君霍笑着说道。
“咕噜……”黄叔郎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再使劲的眨巴一下眼睛,眼中仍然是迷茫的神色,丁君霍这番话,他一时半会还真就消化不了,丁君霍也不着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只要脑筋灵活一点,总能想明白。
最重要的还是要拥有超前的眼光,否则的话召进来个书呆子,还不够自己头疼的。
“我想,我需要在这里再停留几天,反正我只是个小官。”黄叔郎终于开口说话了。
“嗯,当然,你想呆多久都行,不过记得,你的证件到期的时候去续办,否则的话警察把你逮进去,我也没办法。”丁君霍摊了摊手说道。
“真的?”黄叔郎一愣。
“当然是真的。”
“噢……”
接着,黄叔郎,在浮云镇上下游逛了起来,吃住的地方政务厅给安排,但是到了外面消费,却要他自己掏腰包,黄叔郎留了个心眼,当自己的证件到期的时候,故意没去办理,反而警察的面前晃悠着。
一副生面孔,还一副生怕自己不被抓的样子,不被逮住简直就是没天理了,黄叔郎直接就被送到了警察局,这种政件到期的情况,警察局直接就能处理。
有固定的两种方式,一是交纳一部分滞留金,然后重新办理证件,不过这份滞留金的金额还是挺高的,一般人还真就承受不起,每天十两银子,黄叔郎过期了两天,足足二十两。
另一种方式就是拘留十五天,这十五天可不是光呆着,而是扔出去干活,公共设施的修整清洁,甚至是矿场里来个十五日自助游,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孕妇,比如儿童,比如残疾之外,其它人无一幸免。
“我是楚国使者,我要见你们丁先生!”黄叔郎坐在警察局办公大厅的椅子上,腰杆挺得溜直,甚至还有一点跋扈的意思。
只不过他跟前那名年青,但是右手缺了根大姆指的警察连理都没理他,警察局具有独立暴力行使权限,碰上这事,上不上报,完全就是当事警察的一念之间,不过黄叔郎晃着他那块黄金腰牌,警察不得不去找自己的局长。
王华皱着眉头,这个楚使不是没事找事吗?难道进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不可能啊,大门口贴着告示呢,当下便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丁君霍。
“这个黄鼠狼,还真是奸滑,你报给我我能咋办,我让你放人,你放吗?”丁君霍叹了口气说道。
“放是绝对不能放的,除非您动用自己的财产给他交纳滞留金。”王华笑着说道,涉及到原则的事情,谁都不能违背,如果丁君霍违背的话,王华有权拒绝,而且这事可大可小,甚至王华可以直接向大法院提起丁君霍滥用职权的诉讼。
203 蚕食
“靠,我管他死活,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担着去,我懒得理会,想试就让他试个遍。”丁君霍摆了摆手说道。
王华笑着退了出去,当天色渐晚,黄叔郎已经进了警察局足足五个小时,连饭都没有捞到吃一口。
缺了根姆指的警察冷着脸走了过来,将一张纸放到了黄叔郎身前的桌子上,“看看吧,这是最后通知,如果你不缴纳滞留金重新办理证件的话,我们将在天黑之前,强行将你送到矿场进行为期十五天的劳动改造,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可是写出书面投诉,在劳动改造结束的时候,投放到政务厅前的投诉处去。”
“算了,我再跟你说啊,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份单子你签还是不签,事情都是订下来的,规矩在那摆着的,楚国使者这个身份在我们这不好使,我倒是想放了你不惹麻烦,可是我今天放了你,明天我的饭碗就得丢,咱丢不起那个人。”小警察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不交钱,我宁可劳动改造!出来再投诉你们!”黄叔郎梗着脖子说道。
“那就在这里签上名字,一会有马车送你们一起去,最后我再说一句,其实吧,你投诉也没有用,我们是按着规矩来的,就算是捅到大法院去也是毛用没有。”小警察笑着,用食中二指夹着根水笔送到了黄叔郎的跟前。
黄叔郎没有接水笔,而是从怀里取出笔和墨来,刷刷的龙飞凤舞般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便被带了出去,塞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已经蹲了十几个,都是一些小偷小摸,以防碍公共安全为罪名送到矿场上干活的,还有几个跟他一样,是证件过期拒不办理的,一个个颇不服气的样子。
扔到矿场上第二天就服气了,不干活,还真是没饭吃啊,看着人家大鱼大肉的吃个痛快,自己却饿着肚子,再一琢磨,似乎这活也不算沉重。
那些犯了罪的,自然有他们的标准,像他们这些证件过期者,劳动量还是很小的,只有别人的一半而已,干得多还吃得好,黄叔郎也不得不服气,从矿场上出来,也没投诉,直接带着他的使团离开,幸好他那些手下都老实的在客栈里蹲着,否则的话也抓进去了。
一团练兵归来,二团再次出发,破山队的第二组也跟着出发,寻找时机,寻找小股的敌人定点伏击,而且还是绝杀,不放过一个活口的大战斗,一来削弱对方的军事行动,二来,也当做是练兵了,在练兵场上练得再多再辛苦,也不如真刀实枪的干上一架来得实在。
使用少量的裂箭,剩下的装备的都是八弦座弓,一个团近三千人,只挑人数少的,大约一千人左右的。
对方是土匪,还是吴国正规军,破山队分得很清楚,土匪现在都被他们给打怕了,见到浮云精兵,有多远跑多远,哪怕是落单的都不敢劫,浮云镇的报复是很可怕的。
当于大头虎那支土匪劫了三名浮云镇有事落下的巡逻兵,结果被浮云镇的破山队把人给逮了出去,据说在山里哭嚎了三天才断气,而且那支土匪武装一个活口都没有落下,全都给宰了,连山口上挂的都是人头。
而吴国精兵就不一样了,都是常大将军的手下,战斗意识极强,而且战斗力也颇为强大,却也让浮云镇的精兵见识到了真正的正规军是什么样的,说实话,浮云镇的兵仗的就是兵甲犀利,否则的话一对一还真不是对手,毕竟人家是正牌大将军手下百战老兵,自然战斗力强大。
手拿圣旨,常大将军派出去的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平时都舍不得动用的精锐,真正打起仗来,普通部队其实就是炮灰,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这些精锐之士。
浮云镇的那些兵们,自然把这些人当成了普通部队,实际上,他们的战斗力已经与别国的精锐持平了,还是北国勇士级别的,精兵之策起到了效果。
“骑兵,盯住外围,别放跑一个,跑了一个我唯你是问!”二团的团长李二狗拎着刀子向骑兵营吼叫着,每个团都有一个独立的骑兵营用来策应。
“没问题,您就瞧好吧。”骑兵营的营长小心的擦了擦自己肩头代表着上尉的肩章笑嘻嘻的说道。
“其它各营,准备,座弓呢,准备射击……”李二狗吼叫了起来,来回的奔跑着,破山队已经将消息传了回来,并且已经准备打击留守人员,真正的主战场就看他们的了。
数百骑兵当先轰轰而来,后头跟着的是阵式列得整齐,每踏一步便敲击一下盾牌的步兵,盔甲鲜亮,比起浮云镇的九命猫II型,还有他们身上深绿色的军装来,显得更加威风。
“座弓,别理会那些骑兵,交给弩队来处理,准备打后面人更多的步兵。”李二狗兴奋的脸蛋通红,刀子不停的挥舞着。
骑兵开始加速了,夹着无匹的气势冲了上来,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声射,弩箭铺天盖地的射了出去,足足两千余支箭呐,半自弩几乎是人手一支,除了专业的弩队携带多个箭匣之外,普通的士兵只要带一个原始箭匣就足够一场战斗使用了。
半自动弩的射速太快了,射出一箭,脚一蹬就上了另一箭,再射,然后再蹬再射,射速几乎比得上现代的栓动步枪了,慢也慢不到哪去。
铺天盖地的箭支当中,骑兵冲到了近前,只不过数百骑兵,如今只剩下数十而已,前排的刀盾手把刀插在地上,拽出胸前的拉弦式手雷,快速的拉动拉环,一股轻烟从小孔里冒了出来,然后奋力的扔出去,足足扔出去五十多米远。
对付几十个骑兵,却扔出去足足近千颗手雷,这种败家的打法要是再不奏效的话,李二狗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近千颗手雷的硝烟当中,最后那些骑兵也完蛋了,再没有任何一个站立的,就连那些马匹,都被后面跟上来的箭支给射死了。
204 将军的烦恼
而后面的步兵,此时也推近到了四百米左右,骑兵冲锋,把对方的军阵冲开一条口子,然后步兵压上,挥刀劈砍,取得胜利,这几乎是固定不变的打法,也是最有效果的打法,但是骑兵还没等近身就没影了,那些踩着鼓点前进的步兵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
八弦座弓在此时便开始发威了,粗大的箭支一次就可以洞开数人的身体,还有几座在仰射,不过射下来的箭支却是裂箭,威力更大,一炸就是一片,这东西的装药量足足是手雷的五倍到六倍,里面还有一圈密密的铁粒子,更是增加了杀伤力。
“可惜了,如果我们的裂箭足够多的话,一次齐射就解决问题了!”李二狗有些无聊的甩着刀说道,射速快的半自动弩,现在再加上远程打击的座弓,使得战斗变得更加简单了起来,往往还没等近身战斗就差不多了。
“冲啊,冲到跟前去,他们的床子弩就没用啦!”一名军官扬着刀子吼叫着,只可惜,才刚刚吼完,一支裂箭就落到离他不远的地方爆开,铁粒子还有一些碎片将他的身上打出密密麻麻的血洞来。
步兵终于开始冲锋了,不过座弓的射速也快得超出他的想像之外,射出一波箭之后,死命的摇动着手柄轮,上弦的同时,一块板子上面卡着八支箭,对准了孔洞一塞,上弦完毕,一分钟就足以上弦一次了。
发射裂箭就困难了一点,射完了之后,要一个个的手动装填,选的人也都是稳稳当当的三十来岁的汉子,先要拔了保险,然后再小心的放置进去,这才能发射,射速还不及那些八弦座弓的一半呢。
步兵毫无悬念的灭了,没有任何接近五十米之内,这也是对方人少,数目不过一千而已,自己是他们的三倍,光用半自动弩覆盖射击就能灭了他们。
“打扫战场,把人都埋了,那些马都剔了肉带回去下酒。”李二狗甩着刀子吼叫着,顺手割了一名残喘士兵的脖子。
找了个隐密的地方挖了个大坑,草皮什么的都用平板锹铲了下来留着,尸体,还有剔了肉的马匹骨头架都扔了进去,然后重新覆土,扫净地些草地上的泥土,再把草皮重新盖好,只要三五天,这些生命力强大的野草就会重新焕发生机,把这里的尸体盖得严严实实。
那些士兵身上任何值钱的玩意都被刮走了,马肉也拖走,走到半路怕坏了,架起行军锅来先煮透了,还能先吃上一顿,剩下的带回来,再用上好的卤汤炖上一天,只要一市,立刻就会被抢购个空。
当兵的也不能总让政务厅拿钱,在不影响战斗的情况下,总得琢磨着创收,其实只要一打起仗来,从对方俘虏或是死尸的身上也不少捞钱,捞出来的这些钱在付出数目颇大的抚恤金之后,还能剩下不少给这些士兵改善生活。
浮云镇的军队开支是独立的,由政务厅定期拔款,然后军队独立在市面上采购,当然,也可以与其它几大部长进行沟通,直接采购,金钱,一定要活起来,要动起来,才能维持繁华。
常大将军已经与四支部队失去联系了,都是悄悄潜入浮云镇周边的几支小部队,人数在一千到一千五左右,甚至其中还有两支是北国勇士组成的专业骑兵部队。
北国勇士组成的部队以其强大的战斗力,糟糕的军纪而闻名,不过仅仅是战斗力强大这一项,就足以抵挡他任何的小瑕疵了,一千北国勇士骑兵,足以抵得上十倍的普通部队。
常大将军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蓝先生则是轻轻的摇着手上的羽扇,缓缓的摇了摇头。
“怕是凶多吉少了,这浮云精兵,当真名不虚传呐!”蓝先生捏着下巴上的几络小胡子叹道。
“噢?蓝先生也认为我手下的精锐部队是灭在浮云精兵的手上?四支部队,足足五千余人呐,浮云镇,有那么大的胃口吗?”常大将军不敢置信的说道。
“当然有。”蓝先生点了点头,“四支部队,分开,每支不过一千余而已,而浮云镇据说奇淫技巧颇多,若是使上点手段,不难打败他们,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何没有任何一人逃出?”
“我也想不通!”常大将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派出去的探马十个回不来一个,但是绝不会是楚、汉两国干的,他们就算是干了自己,也绝对不会一个都回不来。
那剩下的只有浮云精兵了,至于土匪,常大将军从来都没有考虑,只想到了浮云,当初那惊鸿的一箭,几乎让他下面的小头从此再难抬起,拥有这样的人材,不难想像到军队的战斗力如何。
“派探马,深入打探楚、汉两国边境的动静,即刻回报!”常大将军咬着牙根子说道,他和浮云镇的仇算是结下了,最信任的亲兵,十个里面有八个死在浮云镇的手上,自己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心腹部队,被宰了个一干二净,自己手下的精锐部队,无声无息的便消失四千有余。
虽然浮云镇一直都处于自卫的状态,总不能你来了咱伸着脖子等刀子,但是人碰到这种事的时候,断然不会如此讲道理,都是自己怎么有理怎么想的。
“将军,切不可冲动,不可意气用事!”蓝先生连忙晃着羽扇说道,“这事,皇上并没有压下期限来,我们还可以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怎么长?再长人都被他们分散着宰光了,放心吧蓝先生,若是我们手脚够快,及时撤回来,料他楚、汉两国也不敢如何,除非他们想再大战一场。”常大将军目光闪闪的说道。
“我想想……”蓝先生说着眯起了眼睛,常大将军的手指头敲着桌子,静静的等着。
“十天,将军,十天之内,我们的部队必须要撤回来,否则的话若是被楚、汉两国的部队堵在那里,我们就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到时圣上震怒,将军如今又是手握军权功高震主,怕是到时候圣上会来个快刀斩乱麻啊!”蓝先生担忧的说道。
205 原始金融
对于浮云镇来说,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常大将军的各存兵点都有破山队的成员监视,新型的双筒望远镜很好的延长了监视的距离,更隐匿,也更加安全,这个年月对望远镜反光还没有很深的认识,甚至他们愿意的话,可以站在山头上,举着望远镜大模大样的观看。
而在内部,丁君霍也有着自己的烦恼,造币厂每天造币的数目都颇大,不过这种只向外放而不回收的方式是绝对不行的,外面流通的钱币太多,会影响市场的自由性,而且现在浮云镇内部的钱币兑换也已经接近尾声了,有更好用,信誉更好的钱币使用,谁还愿意带着更沉,也更加费事的铜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