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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命运轮回之夜》》 · Seraphims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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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轮回之夜》

作者:Seraphims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归来

“────呼,终于到了。”我将塞满礼物而鼓胀胀的行李箱放到地面上,使劲地伸起好几秒的懒腰。上头的天空清澈到不见一丝云朵,春天的阳光使心情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

哎,虽然坐了长时间飞机的眼睛还感到有些耀眼,但一想到从长途旅行的不自由中解放出来,脸部也就跟着缓和下来。

“啊,士郎,百货公司不见了,变成电影院了耶。”

“是啊,才离开没多久,就有变化了。”

我一面揉着脑袋,一面眺望着街道的模样。

从伦敦到日本乡下的城市,在飞机上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更糟糕的是刚才飞机着陆的时候头部和天花板亲密的接触了一次。

“因为是经济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旁边的士郎安慰着。

教训。长途旅行的旅费不可吝啬。

就算再怎么缺钱、经常为资金烦恼,总被学姐取笑,回国的旅费也不能省。“但是这次回去的机票也已经买过了,总之,回去的时候也不得不忍受一下了。”像是听到我的心声一般,士郎提醒着我。

“我看看,等公车需要二十分钟,——太麻烦了,走路吧。”

因为行李不少,而士郎也没有多长出几条手臂,所以我也提了一个箱子。

到家——卫宫邸——大概要1个小时,虽然费时,但是约定的时间还早,所以刚刚好。

“啊,真让人怀念啊,海岸的微风。”

听着车轮䦃啦䦃啦的声音,眼睛让风吹的细了起来。

“是啊,终于回来了。”士郎附和着。

一年不见的故乡仿佛有所变化,又像是完全没变。

我一喜一忧的看着应该已看习惯、没什么特别的镇上风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年一次的返乡,到伦敦留学的第二次回国。

只是走在一年未回的镇上,就幸福无比,毫无由来的开心起来。

哎,不管再怎样开心,重的要命的行李箱重量还是无法改变啊。

到达卫宫邸,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检查身上有没有奇怪的部分。

......虽然并不是特别在意着谁,哎,一年没有见面了,如此在意也算不了什么吧。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即使现在她姓间桐。

宅邸比预料中的还要干净,半点灰尘也无。或许是因为樱偶尔会过来打扫吧。真是令我感动莫名。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但是离约定的四点还有很久。

“士郎,今天晚饭吃什么?”

“还是等小樱来了再说吧,我猜她会提着满满的购物袋进来的。”

“我也很期待樱的料理。”Saber在一旁说道。

真是的,从刚才我就在想,明明是这里面最有力气的,却一个姓李都不拿,明明圣杯战争都结束了,还是不肯放下自己的剑。

“只会吃的人也有资格期待吗?”也许是累昏头了,竟然说出这么没有逻辑的话。

Saber露出很困惑的表情,“其实我也会做简单的食物。”

恩,烤土豆和水煮青菜,既有营养又能吃到饱。

跟着士郎学了两年还依然只会做中世纪的食物。嘛,其实并没有学过,两年来Saber一直作为我的随从和士郎一起陪我呆在英国,比起士郎那个半吊子魔术师,英灵作为护卫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叮咚,响起令人脱力的铃声,门扉哗啦一声打开。

藤村大河穿着一成不变条纹老虎装出现在玄关。

“啊啦。欢迎你来,远阪同学。看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呢。”“是的,我来叨扰了。藤村老师也是,一点都没变的模样,真教人安心。今天的社团活动休息吗?”

“啊,因为听说今天远阪同学今天要过来,所以我就偷懒。哎,今年的主将相当可靠,所以今天的招生入社会议也没问题啦。”

“招生入社会议?弓箭社的社员减少了吗?”

“嗯-,算是增加吧?你瞧,去年的主将不是小樱嘛,所以增加的只有男学生,但女学生却没有到达预定人数。......对了,远阪同学你已经毕业,所以不知道吧。哎,今年的主将是个很帅气的男同学,所以好好表现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加入呐。”

“哈啊。帅气的男同学,是谁啊?”

“就是美缀同学的弟弟。而且啊,还是个和姐姐完全不一样的胆小鬼。社团绍介会的时候,叫他站上去的话,绝对会浑身僵硬。”“..................”那是你们选错人了吧。......哎,弓道本来就给人严格的印象,所以用女孩子来打头阵,或许会比较好吧......不过,话说回来,绫子的弟弟啊。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她有弟弟耶。“对了,你在那边生活过的如何?有没有因为是日本人而被欺负啊?你瞧,美大的学生不是心中只有敌手,而无法建立朋友关系吗。”“藤村老师,那是你的偏见。献身艺术的人呢,是不可能心胸那么狭隘的。”“啊。嘿嘿,你生气了啊。”......真要有的话,就是只对自己关心而已,但就算撕裂我的嘴巴,我也不会说出来。在加上我上的学科名额有限,虽然藤村老师的不安有百分百的准确,但我还是避而不言。

......突然。藤村老师一脸意有所指的表情,看着我的脸偷笑着。“───怎么了,藤村老师。”“嗯?远阪同学,你变漂亮了喔。是?掉羊皮的真实面目呢,还是变成大人了呢。在国外碰到好男人吗?”“──────”......好男人吗,为什么女生只要凑在一块,话题立刻就转到这上面来啊。而且还这么直接了当。“啊,好像有反应耶。怎么样,你不是在花之伦敦吗?像这样、碰地撞在一起见面的瞬间被谜样的组织追赶手牵着手一起逃跑,剩下来的十分钟在着火的伦敦桥上吻别,有没有啊?”

“没有,藤村老师,而且你这么说士郎会生气的。”

“唉?士郎不是和Saber一起的?”

该怎么解释?在外人眼里士郎是Saber的。但是Saber是我的,士郎也是我的,这一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正当我迟疑该怎么说的时候响起的门铃救了我。

哗—,虽然是有按门铃,但是小樱自己有钥匙,或者说藤村老师根本没有关门。当我们到达玄关的时候,小樱已经在换鞋了。

不出士郎的意料,小樱提着满满的购物袋。

“欢迎回来,凛。”我的妹妹和我打着招呼。

虽然关系有所缓和,但亲密程度也只是到达直呼名字而已,有好几次我都想破坏和间桐的约定。原本就是敌对的两家,就算真的有过友谊,那也是500年前的事了,可是作为远阪的家主,做出背信的事情还是很有压力,说白了,我还是缺乏勇气,因此面对自己的妹妹我也只能这么打招呼。“我回来了,樱。”

“呦,樱,来得很早嘛。”

“恩,学长,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早早的过来了。”

“快进来吧,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藤村老师在一旁做出了请进的姿势,仿佛她才是这家的主人一样。

“小樱这两年过得好吗?听说慎二跑到国外去做旅行了。”

“恩,那次事故之后哥哥变得没那么讨厌了,而且还说要离开家去修行,真担心他会被国际警察送回来呢。”

那次事故,指的是慎二差点被做成圣杯的事,不,与其说差点,其实已经发挥了几层圣杯的功能,那次之后慎二原本封闭的魔术回路似乎被打开了,因祸得福的他疯的更厉害了,唯一的好事就是他不再怨恨小樱了吧。

“学长会在这住上一周吧,短暂的时光要好好珍惜。”

“好的,我不会错过一次晚餐的。”

忙忙碌碌的,大家开始准备晚餐了,我也系上了围裙,但是又被小樱抢走了,算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也乐得清闲,就让小樱作为普通人幸福下去吧,魔术师的世界充满了自私自利的人们,像士郎那样的魔术师基本上都死了,应该说如果不是运气好,上次战争中士郎就已经死了。

悠闲地喝茶,等吃晚饭,和藤村老师聊一聊这两年学校的变化,看着士郎在厨房忙忙碌碌,现在这个场景,就是在这一年里一直深深期待的画面,不过这也只是虚假的图画吧,一周之后我和士郎就又要回到那个既让人热爱又让人憎恨的魔术师的世界去了。所以现在,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虚假的温馨吧。

吃过晚饭,吵闹的藤村老师坚持要送小樱回去,即使樱再三说明自己已经是成人了也不能否决。

在玄关送走了藤村和小樱,宽阔的卫宫邸又变的安静起来了,明明留下的才是多数,一个一脸温柔傻笑的笨蛋,一个静坐不语的英灵,这就是两年来让人安心的,寂静的真实。

“凛,该进行每日的功课了。”

“这里并不是远阪邸,我的功课只有向宝石注入魔力而已,倒是士郎不要练到太晚。”

每天的功课,士郎用投影出来的双刀和Saber锻炼剑术,然后进行基础的魔术锻炼;我则进行普通的拳法训练,然后将魔力注入到宝石里存起来。不过我的修行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和魔力无关,上次圣杯战争用掉了家中大半的宝石,现在要找一块能够储存魔力的宝石,只能再去买。

一边为金钱困扰,一边无意识的看着士郎走出玄关。

唉?走出玄关?

“士郎?你去干嘛?”

“我准备去仓库锻炼魔术,那里毕竟也算是我的工房,而且也是在那里遇到的Saber,那里说不定是我的幸运地啊。”

的确,在那里面构造了八年魔术回路也没因为事故死掉,真的是幸运地也说不定。

从行李中找出一颗黄玉,耐心的向里面注入魔力,魔术这种东西即使再熟练也要小心应对。

魔力注入很快就完成了,闲来无事,便走向了士郎那所谓的工房。

轻轻推开门,看着士郎闭着眼睛专注的体会着手中黄金之剑的构造,即使已经熟络了无数遍,但是现在手上能让士郎用来锻炼的也只有这一个呢,不论何时都一丝不苟的完成任务,无论前途有多危险自己才能有多浅薄也会迎难而上,这样的傻瓜,其实是天才呢——努力的天才。

而且说起才能,架空属性的士郎也有着其独有的才能,现在不仅能在1秒内投影誓约剑,身体的魔力储量也足够解放一次真名,如果是现在的士郎,在那次战争中获胜一点都不奇怪。

慢慢的士郎像是那些东方小说里描写的武林高手散功一般的呼了一口气。

“凛,你在啊,我都没注意到。”士郎抱歉的笑了笑。

“注意到才不对啊,你做的很好。”拿出准备好的毛巾递给对方。

“谢谢,凛。”拿过毛巾擦试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这就是两年来经常发生的普通场面,重复了很多遍,但都乐此不疲。

“等等,士郎,你手上是什么?”突然发现士郎的手腕上似乎有血痕。

“我手腕上?”士郎困惑的看向自己的手腕,然后我们都呆住了。

令咒,崭新的三枚令咒又出现在了士郎的手背上,这意味着新的一场战争又要开始了。

“看来可以不走了呢。”为了缓和气氛,士郎像是说回家吃饭一样简单的安慰了我。

“没错,幸运地。”让我们有理由说服自己留下来的幸运地,如果理由再安全一点就更好了。

Caster与Basarker

若无其事的在卫宫邸呆了七天,然后像执行原定计划一样离开,真让人不爽,这个样子的话,留下来和回伦敦有什么区别?嘛,但是不能把普通人卷进来,尤其是不能把那孩子卷进来。

离开卫宫邸我和士郎没有去机场而是回到了我的家,远阪邸。

虽然我很喜欢卫宫家那种有人情味的结界,但是要说安全性,还是家里这种冰冷的结界更高吧。

在卫宫邸的七天里,不出所料,我的手臂上也再次出现了聖痕,一切和上次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竟然是士郎先得到了令咒,就好像在说我不如他一样,嘛,论战斗力士郎确实比较强,但他依然是蹩脚的魔术师,那么天真的魔术师。

“凛,这次圣杯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开始?”难得士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从灵脉上看,两个月后就差不多了。”

当然也可能有出入,不过很快就会到来就是了。

“两年前才破坏了圣杯,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从第四次开始,圣杯的魔力就没有用掉,会很快出现也很正常,第四次和第五次不是之隔了十年?”

“那么只有破坏圣杯的基础了。”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协会的伟大们会把我们抓过去剥皮处死也说不定。”

“那要怎么办?让此世一切之恶出生然后消灭掉?”

“那样大概会引发抑制力,如果你认为冬木毁了也没关系,那就这么做吧,更何况我不觉得此世一切之恶是那么好杀的东西。”

“可恶,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士郎厌恶的敲在了自己的腿上。

真看不下去了,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安到自己身上啊。

“别担心,古语云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赢下这场战争,三个英灵加上两个魔术师,应该很顺利吧。”握住士郎的手即使对他也是对自己说出了安慰的话。

时间飞快的流逝,我们也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工作,为了这场战争又不得不拿出积蓄去购买宝石,第二法的研究经费又要减少了,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大师父的程度,那样的话钱啊宝石啊,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月,和我预测的一样,现在圣杯已经可以支持降灵了。

“凛,我先来吧。”

在家里的地下室,混合有鲜血和宝石粉末的召唤阵已经画好了,比起上一次的法阵,这要简陋的多,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为了购买宝石积蓄已经花掉不少,如果这次不能彻底解决圣杯,还要为下一次做准备不是吗?

“不,还是我先来。”因为赌气士郎竟然比我先得到令咒,所以我想要先获得英灵。

推开士郎站到法阵中心低声吟唱起了召唤咒语。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到达王国的三叉路上吧”

和上次一样的咒文,只是自我暗示的东西,改与不改没什么两样。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破却满溢的刻纹。”

将身体注满魔力,和上次一样的难受和痛楚。不过,很容易忍受。

“宣告——”

把满溢的魔力注入法阵之中。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如果能得到剑兵,两名剑兵的话不就等于胜利了,甚至不用士郎再召唤什么,让他接手Saber的契约,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个合格的主人了。

心中想想着敌人被两个誓约剑拍飞的景象。

但是还是要专心。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召唤阵,等待从者的出现。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从者?”我抓住士郎的领子。

“即使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因为你已经和Saber有契约了吧。”被揪住的士郎也是一脸茫然。

‘彭——’

从客厅传出了爆炸声。

“什么呀!——

难道我召唤的从者都是喜欢乱入的吗?”

无力吐槽,从地下室的楼梯跑到了客厅。

“又是这样。”

熟练地一脚踢开坏掉的房门,期待着和我的红色骑士重逢。

乱七八糟的客厅,是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房间内布满瓦砾。

似曾相识的场景,在那里坐着一个银发红衣的——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的Archer哪里去了?”很没有风度的冲着少女大喊,我一定是昏了头了。

“咦?凛不是一直想要Saber吗?”红衣少女想是很了解我一般的发问。

“凛,没有问题吧?”士郎和Saber追了上来。

“哦,原来Saber竟然是先被召唤出来了。”少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点头道。

“我可不像某个刷小孩子脾气的红色的A,不过契约成立的条件我要先说明,让樱回到远阪家来。”

“唉?你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发言。

“恩,远阪家确实也不太好,那么卫宫樱好了。”好像低头仔细思考了一番,再次说出了令人奇怪的话。

“如果同意的话我就把所有Master的资料提供给你哦。”

“什么?你知道所有的Master?”真是令人吃惊的发言。

“当然。”

“那好吧。”本来我就很想把樱接回来了,现在真是绝好的借口。

战争期间两家的协议是无效的,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也没有人傻呼呼的遵守同盟协定。

“Basarker,海格力斯的主人是士郎的姐姐,Lancer和某个乱入的A主人是教会的假神父......”

“等等,你说的那些是上一次战争的英灵。”我打断了娇小少女的滔滔不绝,因为感到奇怪,她怎么会认为这是第五次圣杯?

“什么?”露出呆滞的神情,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了瓦砾上面,“果然不会有那么好的事情,早该想到的,如果剧情一样的话,我应该是A才对。”

“那么凛,现在是什么时间?”像是接受了现实,少女摆正姿态向我问道。

“上次战争结束后的两年。还有,你是谁?你是参加过上次战争的人吧?樱是你的什么人?”

“樱是我的世界啊。”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少女这如何回答另外的问题。

“艾米亚·士郎。”

“那不是我吗?怎么会有这个样子的我存在!!”比起我,士郎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你的疑问先放一边,伊利亚怎么样了?”

“伊利亚?在上一次战争里被吉尔加美修杀掉了。”

“你还真是无能啊。”少女从破损的天花板望向天空,“切,我也没有资格说你,我也是托姐姐的福才能在第五次活下来。”

“伊利亚是士郎的姐姐?”似乎又听到了奇怪的发言。

“老爹真正的女儿,原本以为是需要保护的妹妹,最后却保护了我的姐姐。

“我会以这个样子出现也是因为伊利亚呢。

“在我的那场战争里,我靠着英灵卫宫的手臂,投影宝石剑,杀死黑化的Basarker,甚至还亲手杀死的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的Saber,之后又拖着残破的身体和言峰拼命,拼到最后卫宫士郎已经完全崩坏了。

“然后伊利亚出现了,靠着不完整的第三法,将我的灵魂固定在了她的身体上,充满回路的身体和架空属性的灵魂,虽然不稳定,我也没在那个形态逗留很长时间,不过这个姿态确实出现在了我的人生里,英灵召唤的是生前的最强状态,所以我就以现在这个样子被召唤了。”

“你也是为了杀士郎而回应召唤的吗?”摆出戒备的架势,Saber把士郎挡在了身后。

“不用担心,我不会像那个变态的红色的A一样以杀士郎为目的啦。”

“红色的A,那不就是你吗?”因为听到了讽刺Archer的话,我忍不住回嘴了。

“真不好意思,我是红色的C,我的阶职是Caster。”恢复了活力,少女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善后就交给士郎吧,既然第五次结束了,带我去见见樱吧。”

这是什么逻辑?第五次结束了和樱有什么关系?

“樱只是普通人吧,怎么会和第五次战争扯上干系。”

“樱是普通人?别开玩笑了,Rider的主人就是樱,应在最后还成为了圣杯的载体。”

“那只是你的战争,我们的战争中樱根本没有出现。”我忍不住反驳道。

“没出现吗?”低头思索了一下,“即使那样樱也不会是普通人,你以为樱在间桐家的身份是什么?是间桐的继承人。在第四次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植入了圣杯的碎片,身体被脏研的刻印虫布满,每天都要被虫子凌辱,还有慎二那个混蛋的虐待。”

“那也只是你的战争吧。”我的声音变得底气不足了。

对啊,间桐家要走樱不可能是想要养个女孩这种原因,难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樱一直在忍受着痛苦吗?

“圣杯不可能让英灵无意义的回应召唤,所以呢,将樱从间桐家带出来依然是你我契约成立的条件。”

“好的,我答应你。”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说出Saber的台词,少女向我伸出了手,“这次就拜托你了,凛。”

握住少女的手,感受着她的决心,虽然看起来不像,但如果是士郎的话,一定可以信任的。

“好啦,今晚睡觉去吧,善后就留给卫宫处理。”

“等等,士郎还没有召唤英灵呢?”

“唉?Saber不是卫宫召唤的吗?”

“Saber,是上一次留下来的英灵。”

“靠两个魔术师支持一个英灵!”少女不还好意的目光在我和士郎身上来回交错,“你们补魔一定补的很勤快吧。”

前言收回,这个士郎的性格说不定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也不是很勤了。”士郎红着脸解释道。

“你和她解释什么啊。”我赶紧上去堵住了士郎的嘴,“总而言之,先去召唤英灵吧。”

再次来到了召唤用的地下室,本来召唤法阵使用一次就要换的,不过现在没心情画新的,就让士郎用我之前用过的好了,因为无论法阵如何,看起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好了,这次一定要再召唤出一个剑兵。”

发出了必胜的宣言。

“凛还是对剑兵那么执着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召唤狂战士比较好。”

“为什么要召唤那种东西,士郎恐怕负担不了吧。”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Caster啊,如果士郎的魔力不够,就由我来提供啊。

经历过第五次的凛一定是以破坏圣杯为目的吧,但是英灵回应召唤都是有目的的,向我这样目的不在圣杯上的或者像Saber这样高洁的英灵自然没问题,但是如果召唤的英灵本身就是为了圣杯不择手段的话,即使用令咒命令他自杀,我们也是少了一份战力,所以相比之下狂战士是最合算的。”

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士郎会召唤出邪恶的英灵,嘛,狂战士也好,远攻、近战加肉盾的组合齐全了。

“士郎,那就在召唤咒文中加上两行狂化咒文吧。”

“恩。”点点头,士郎站到了法阵中央。

“等等。”艾米亚又有话说。

“杀死伊利亚的是吉尔加美修吧,我们就召唤他好了。”

“那个金色的英灵确实很强,但是你为什么非要召唤他呢,而且我们没有吉尔加美修的圣遗物啊。”

“奴役仇敌的快感,你没有体验过吗?而且圣遗物凛应该有吧,第四次召唤他的就是凛的父亲。”

果然如此,眼前的士郎已经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了,还是说守护者都不正常。

“抱歉,我没有吉尔加美修的圣遗物,那东西应该在言峰那里,现在言峰死了,东西应该被教会拿走了。”

“这样啊,那就交给我吧。”

"投影、开始",念出了心理暗示的咒文,几秒后在艾米亚手上多了一块细小的蛇蜕。

“士郎竟然能投影出圣遗物啊!”真让人吃惊,我的士郎无论如何也只能投影武器防具之类的东西。

“投影原本就是替代仪式用品,因为我是Caster艾米亚,所以我能投影出拥有真品功能的任何物品,如果凛缺宝石,我也可以做出几块给你,虽然只能稳定维持一个月,但是也足够打完这场战争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因为资金紧张而烦躁的感觉被一扫而空,性格扭曲又怎么样,光凭她能帮我节省几千万这一点就足够了。

“水玉。黄晶、红宝石、蓝宝石,立刻每种给我投影10块。”

“凛,不要一听到金钱有关的东西就激动啊,先让卫宫召唤英灵吧。”

有些失态,不过没关系,自己真实的面目早就已经被在场的每个人知道了,无关紧要。

“快召唤吧士郎。”

接过细小的蛇蜕放在法阵上,开始吟唱召唤咒文。

“Iamtheboneofmysword。”

聚集魔力的自我暗示。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固有的召唤咒文,以及额外的。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使英灵降格为凶暴野兽的两节咒文。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终于魔术阵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间的场所联系起来了……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现了——金发的少女!!!!

“呐,艾米亚,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圣遗物应该没有问题,会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他已经被别人用正版的圣遗物召唤了。

不过召唤者和英灵必然有其联系,难道说卫宫和金发少女有着不解的羁绊?”

说着,还在士郎和Saber之间来回扫视。

扭曲的家伙,难道他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在说自己吗?

“你叫什么名字?”士郎向单膝跪地的少女询问道。

“这可是Basarker,她不会回答你的,士郎。”Saber提醒道。

但是这个狂战士回答了。

“吾之真名为贞德·达鲁克,听从主的吩咐回应召唤,于此缔结契约,斩杀此世不洁。”

“你对圣杯有什么愿望吗?”既然还有理智,那就必须询问她的意愿。

“吾主使我至此必有其意义,在战斗过程中必给予我启示。”

“并不是说主的愿望,而是你的愿望。”

“主所期待的,我必完成,主所不愿的,我必禁止。”

理解了,这样的确也算是狂战士,狂热的、上帝的战士,我们到底召唤了一些什么样的英灵啊。

Rider

雪村绫子是一个快乐的女孩,至少在大家眼里。即使在两年前父母就已经去世,每一天绫子都能快乐的和同学们度过,美丽、温柔、乐观、还有些天然,这就是同学们对绫子的评价,是一个让人看着就不忍心伤害的可爱女孩儿,就算不小心受到了伤害,也能微笑着宽恕一切。

然而真实的情况,绫子仅仅是一个善良而坚强的女孩儿而已。不想让自己的悲伤感染对方,希望把快乐带给大家,这种感情在父母去世后变得更加强烈。

绫子的父母是魔术师,两个不入流的魔术师,在两年前的一次事故中双双去世了。说是不入流,并非是水平,而是两人都没有身为魔术师的觉悟,仅仅是喜欢神秘罢了。

作为已经流传了三代的魔术师家系,两人都没有把刻印传给绫子的打算,这在正统的魔术师眼里可以算是大逆不道了,而且不准备让女儿继承自己的两人却又不对绫子隐瞒魔术的存在,从各方面讲两人都不是合格的魔术师。

但是两人有自己的解释,对于珍爱的女儿,不可以存在欺骗,如果将来绫子决意要走上魔术师的道路,作为父母也会全力支持。

绫子,如果你想把快乐带给大家的话,成为魔术师是最困难的一条道路了。不过呐,绫子,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的话,也不要因为道路上的艰难而退缩哦。

仿佛遗言一般,最后也成了事实,绫子母亲最后的叮嘱。

拒绝了魔术协会移植刻印的建议,绫子将父母,以及父母以上三代人研究的心血毫不吝惜的捐给了协会,自己则接受父母生前的友人——一个普通人的帮助来到了冬木生活,既没有向协会注册,也没有拜会当地的管理者,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在了这里。本来协会并不允许了解神秘的人随意离开协会,不过对于绫子,连魔术刻印都上缴了的魔术学徒,协会也没有闲心管理。

绫子父母的朋友是一个国际建筑师,经常奔波在世界各地,所以现在家里只有绫子和建筑师的妻儿而已。

建筑师的名字是六条织,而他的妻子却姓六分,是一个个性天然,外表年龄明显过小的女性,他们的儿子是取名为三上四季的男孩,十六岁,比绫子大两岁,是一个外表腼腆羞涩,实际上坚强勇敢的男孩,这个姓氏完全不同的一家,如果从名字说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就是织、式、四季的读音都是一样的。在绫子入住的时候他们还开过家庭会议讨论是否把绫子的名字也改成一样的,不过剩下的发音为shiki的只剩下死期、士气一类的东西,没有适合女孩的名字,所以就不了了之。

今天绫子和往常一样的和伙伴们一起回家,微笑着说再见,但是内心中却有些焦虑,今天在上体育课时,在更衣室里绫子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出了几道莫名其妙的血痕,并非难看的擦伤,而是复杂的似乎带有某种意义的漂亮花纹。

绫子敏锐的感觉到,这似乎和魔术有关,但是对魔术了解仅限于知道存在的她完全不知所措,为了不让大家担心,绫子特意穿上了长袖运动服,不过绫子也知道,这种隐瞒对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唉,出生在魔术世家,被卷入神秘事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当初多了解一些魔术知识就好了。”

‘当’绫子的脑袋撞到了电线杆上的控制铁箱。

“啊,真疼,不过还是要感谢电线杆,不然就错过车站了。”之前就说过,绫子很天然。

调整好心态,绫子若无其事的回家,若无其事的吃饭,若无其事的睡觉,但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转动。

“绫子,你是怎么了,从昨天起就忧心重重的,我还以为绫子永远不会有烦恼呢。”

三上四季,绫子现在名义上的哥哥,与他柔弱的外表相符的,有一颗细腻的心。即使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依然逃不过四季的眼睛。

“难道有人欺负我们可爱的小绫吗?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人存在。”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有点担心考试太难了而已。”

小心的掩饰,绫子将事件转移到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

“是这样吗?不用担心啦,小绫平时那么用功,不会有问题的。”没有问下去,四季帮忙他的妈妈端上了早餐。

“今天放学我去接你吧。”吃饭的时候,四季随意的说道。

“为什么?”

“明天我没有社团活动。”把酱油倒在味增汤里,很自然的说着,“隔壁街似乎新开了一家冷饮店,我想去试试,不过如果自己去的话那不是太寂寞了。”

果然瞒不过,可是也无法好好地说明,毕竟这一家都是和神秘毫无关联的普通人。

虽然很想说不用担心,但是如果拒绝的话,反而会引起怀疑吧。

“好的哥哥,别让我等太久哦。”做出很高兴的表情,绫子答应了约会。

白天平静的度过了,手臂上的血痕也没有出现什么异状。

「嘛,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有一个什么什么教派来找我当圣女,说这是神选者的印记也说不定。

不过教会和协会似乎是敌对的,协会不会派人来杀我吧?

如果我死了,四季一定会难过的。

怎么办呢?」

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四季,绫子再次陷入了深度妄想之中。

“呦,美女,在等人吗?”戏谑的声音把绫子拉回现实。

“啊,谢谢你叫醒我,如果这个样子被哥哥看见了一定很难为情的,没错,我在等我的哥哥。”没有因为对方的搭讪而感到生气,绫子对不良少年回以微笑。

“哦,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出去玩玩啊?”

“不了,今天我跟哥哥约好了,而且,第一次见面就约女孩子出去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哦。”

“哈?”不良少年从来没对付过今天这种状况,以往的搭讪对方要么嫌恶的骂人,要么害怕的逃跑,像今天这样好像朋友一样温和的态度,他从来没遇到过,所以准备好的台词也用不上了。

“绫子,这是你的朋友吗?”四季从对面走了过来。

“不要一边打招呼一边过马路啦,很危险的。”轻快地跑过去拉住四季的手,“这位呢,是刚刚才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哦。”

“你好,我是三上四季,绫子的哥哥。”很有礼貌的伸出了左手。

“啊,哦,我叫雪代介。”名叫介的少年似乎反映了很久才伸出左手。

染着草绿色的头发,带着耳环,手臂上还有纹身,在无袖夹克上挂着狼牙、骷髅、十字架等等饰物,这副模样被人疏远才是正常的,少年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群散发出的厌恶的目光。

渣滓、蛀虫,少年早已经听厌了普通人对他的评价,甚至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了,每天和同伴们一起打架、欺负同学、向低年级的学生勒索钱财,这样的人不被叫做渣滓才奇怪了,可是今天怪事就发生了,面前的两兄妹如此普通的,就好像在车站碰到了不认识的同年学生一样和他打着招呼,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知道就的情况下也可以称之为朋友。

“竟然和我的名字有一个字一样呢,雪代,很高兴能认识你。”少女在一旁说着。

“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认识为好。”抽回左手,介用难以听见的声音嘀咕道。

“你说什么?介”绫子问道。

“啊,没什么,不打搅你们了。”少年转身离开,他的人生早就充满污渍,不应该和这么纯洁的人在一起。

「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做个乖孩子也不坏啊。」雪代介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过现在要回头的话,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加入了暴力团,与父母决裂的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过去了。

“绫子,那个人和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哦。”看着少年离去,四季低头对绫子说道。

“不过并不是坏人呐,我感受得到。”

“在绫子眼里没有坏人吧。”轻轻敲打了一下绫子的脑袋,四季准备离开了。

可是今天似乎是个不幸运的日子。

“就是那两个人。”一群人拿着武士刀、棒球棒围了过来。

“你就是志贵吧。”领头的大汉问道。

“我是四季,有事吗?”不明所以的四季友好的打了招呼。

“竟然敢抛弃我家大小姐,砍他。”大汉一挥手,周围的暴徒就要上前。

“住手。”却是雪代介跑了回来。“这是藤村组的地盘,不是你们动手的地方。”

“藤村组这种不入流的乡下小社团不要管我们远野家的事。”

“远野家?没听过,是什么三流社团啊。”

“混蛋,兄弟们,连这小子一起砍了。”

“该死,这么多人一起上。”面对众多的敌人,雪代介摆好了对敌的姿势。手却被从后面拉了起来。

“快跑啊,发什么呆。”绫子拉起雪代介的手飞快的跑了起来。

“真没想到哥哥竟然是个始乱终弃的人。”一边跑着,绫子一边控诉着四季的罪行。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完全不明所以的四季。

“开玩笑啦,我知道这一定是误会。”

“喂,你们两个,这可不是悠闲地说相声的时间,快想办法逃离才对啊。”看了看后面拿着凶器的追兵,雪代介不觉得有机会解释误会。

“如果不是你上去激怒了他们的话,我和哥哥说不定还有机会好好解释清楚呢。”绫子的话像利剑一样贯穿了雪代的胸膛,“不过放心吧,我们不会丢下你的。因为小介和我想的一样是个好人呐。”

握紧了拳头,雪代介下定了决心,转身面对着敌人停了下来,然而手再次被抓住了。

“又不是跑不掉,不要随便就把自己的性命送掉啊。”绫子责怪的眼神。

“可是,都因为我。”

“不,”绫子打断了雪代介,“你的责任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哦。”

“可是我还是想。”

“想帮助我们脱困的话,在下一个岔路口,和我们分开跑吧,这样也能分掉一些追兵。”

点点头,雪代介和绫子兄妹在下一个路口分道扬镳。

“绫子,其实那些家伙还是会来追我们吧,雪代只是路过的,我们才是主要目标,不是吗?”

“哈、哈,”绫子的气已经有些喘不匀了,“还不是因为哥哥你花心。”

“那你就是他们认为我花心的对象了。”

四季苦笑着抱起了绫子。

“唉,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

“不用担心,绫子没有多少分量。”

“就在那里,拦住他。”

跑着跑着,前面又出现了敌人,没办法,跑下坡道,四季抱着绫子冲进了一个小巷里,不过这也没有用了,敌人凭借数量的优势,早已堵住了他们的全部去路。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只好报警然后据守了。

四季推了推旁边大宅的门。

“很好,没有锁。”

推门进屋,四季用放在在一旁的横木将门关了起来。这里似乎是藤村组的一个据点,不过好像主人出国留学并没有人住的样子,虽然未经主人允许就进来是私闯民宅,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绫子,快躲起来。”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催促绫子找地方隐蔽。

“可是哥哥呢?”

“他们要找的是我,如果看不见我的话,他们一定会搜查这个房子的,那么多人的话,根本藏不住的,你好好的藏起来,如果他们冲进来了,我也不用分心保护你了。”飞快的和接通了电话的警察说明了情况,四季开始四处寻找武器。

“听话,快藏起来。”看着还站在院子中央的绫子,四季禁不住喊了起来。

“是。”四下张望了一下,绫子躲进了一个看起来是仓库的房间,就算没有任何意义,绫子不希望四季脱离自己的视线。

~~~~~~~~~~~~~~~~~~~~~~~~~~~~~~~~~四季视角~~~~~~~~~~~~~~~~~~~~~~~~~~~~~~~~

武器、武器,焦急的寻找着,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就算质量一流,就算对方没有撞门的木槌,这种木制的门被破坏也只是时间问题。

宽大的院子里甚至还有道场,没错,有道场的话一定能有一些可以当武器用的东西。

没有让人失望,在道场中果然有一捆木剑,随便拿起一根放在外侧的,四季回到了院子中央。

横木已经有了裂纹,这意味着大门即将不能阻止敌人了。

不能退开,不能让他们伤到绫子,哈,到底是什么时候立下的誓言呢?

大概在第一次见到绫子就已经决定好了吧。

那是两年前绫子刚来到这个家的事了,虽然父母刚刚去世,但是小小的女孩儿在人前总是阳光的微笑着,真心的想把欢乐带给大家,只睡梦中才会流泪,如果绫子努力地让大家快乐的话,那谁来给她快乐呢?那时候就决定了,既然绫子努力地把欢乐带给大家,那么我就努力的把欢乐带给绫子好了。

所以不能退开,不能逃跑,当初的决心依然存留在胸口,虽然会恐惧,但是我能够战胜它;即使会受伤甚至死亡,我也要坚定地站在这里。

‘呯’木屑飞散,大门终于无法再完成使命,自己也很快会步大门的后尘了吧。

趁着门刚被打开的混乱,上前一脚将刚冲进来的一个踢了回去,附带着还压倒了一些,不过这也是没意义的,门太大了,倒下的几个根本不能阻碍其他人的进入,那些人很快都冲了进来,虽然我平时有好好锻炼身体,单凭力量自信不输给成年人,可是剑术什么的完全没有学过,就算学过又怎么样,面对这么多人,就算是剑道九段也没有办法吧。

拿着凶器的敌人很危险,不过也给我制造了机会,因为都拿着武器,所以每个人都要占很大的空间才不会被误伤,这样我就不用一次面对太多的人,如果他们都赤手空拳,围上来一人一脚我也招架不了。

打头的一个人拿着武士刀狠狠的砍了过来,下意识的招架,但是立刻就后悔了,木剑怎么可能挡得掉真刀,所以马上将攻击目标变为对方的手腕,令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准确,敲掉了对方的武器,不过木剑也在刚开始的接触中被砍开了一个缺口。

随后又躲开旁边刺来的剑刃,用木剑敲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人立刻就躺下不动了,歼敌一人。

背后又有人挥着棒球棒冲了过来,屈膝躲开挥向后脑的一击,借助对方的冲力肘击腹部,再次使一人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不过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大量的敌人围了上来,想要保持一对一已经不可能了,同时挥向我的三把武器,即使格挡一个,闪开一个,还有一个无能为力。为了闪开两边的武士刀,只好撞向身后的铁棒,我还以为钝器的伤害比较好抗,不过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剧烈的撞击让人全身无力,差点就连木剑都拿不住了。倒是刀伤还比较容易忍受,尽力避开的话只会划破皮肉,单纯的伤口疼痛也不影响挥剑和躲闪的精确度。

可是刀伤也不是好抗的,虽然只有四道伤口,在激烈的搏斗中失血量是惊人的,渐渐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本来准备向左侧身闪开一击,但转到一半身体就像卡住了一样无法转动,无奈只好抬起木剑挡住了这一击,很不幸的,虽然挡开了这一击,但是木剑也干脆的断掉了。然后硬直中的身体直接承受了本该挡下的一击。幸运的是,这一击用的是钝器,如果用的是刀剑,大约已经被腰斩了吧。

被钝器重击倒地,我迅速的向后翻滚,虽然是包围,但身后也只有三、四个人在那里,希望能够跳出包围,冲向道场并再次获得武器。

向后滚动成功跳出了包围,但是——

‘啪’我先是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但是在起身的时候被赶上来的人踢中了腹部,即使我本来就是准备向后跳,但是借力逃逸这种事果然只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

听说警察通常会在报警后十五分钟赶到,大门已经为我争取了十分钟,难道我连五分钟都争取不到吗?

这种结局是被禁止的,用着开始痉挛的手脚站了起来,拿着断剑重新摆好架势。

“少年,你很勇敢啊。”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初中制服的文弱男孩儿,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儿叫做少年,感觉真是奇怪。

“如果我当年能在一开始就和你一样勇敢的话,该有多少人能得以幸免,她们也不会悲惨的死掉了。”自言自语着,男孩儿站到了我的前面,“我很喜欢你,所以别死了啊。”

精神还是有些恍惚,失血实在是不少了,刚刚似乎有一个男孩儿向我表白了,真是昏了头了。

恍惚中感觉到绫子跑过来抱住了我,然后那个弱气的少年一个一个的把拿着凶器的大汉打倒在地上,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绫子视角~~~~~~~~~~~~~~~~~~~~~~~~~~~~~~~~~~~

被哥哥命令躲起来,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服从,真气人,我是明明魔术师在这时候竟然起不了一点作用。

看着哥哥手拿木刀站在院子里,姿势很威武,但我还是害怕,祈祷着警察能够快点出现。

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可是我的祈祷并没有产生效果,几分钟后敌人们战胜了木门,冲进了院子,但是警笛声还没有到达可以听到的位置。

和外表不相符的,哥哥其实很善战,在敌人进来的一瞬间便打到了两个人,但是我没有心情欣赏哥哥的英武姿态,对方足足有二十几人,就算倒下两个——可能一会儿还能站起来——根本无关紧要。

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快点出现吧,我从来没有这么虔诚的祈祷过,可是依然等不到警察的出现。

哥哥的身上被砍伤了,我几乎叫了出来,同时也更加诅咒自己是个无能的魔术师。

拉起袖子,看着手臂上神秘的花纹,我装模作样的念起了咒语。

“白色的精灵,小小的王者,超过夜晚的黑暗,听从我的召唤。”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反应,我对于魔术的使用仅限于构造魔术回路而已。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白色的精灵也好,黑色的恶魔也好,快来帮帮我吧。”我低声乞求着。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效果。

“是任意实现三个愿望的神灯也好,需要出卖灵魂的魔鬼也好,救救他吧。”看着哥哥不断地受伤,我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然后出现了,宛如魔法一般的出现了,炫目的光中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为什么,好不容易得到回应了,为什么会是你呢?”

“Rider的英灵,恩?你认识我吗?”

穿着普通衬衫,黑色长裤,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初中生,甚至只和我一样高,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是救世主的样子。

“哈,不能把无关的人卷进来呢。”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旁边的铁棒。

“如果这就是命运,我也只能接受了。”用颤抖的声音为自己打气。

“等等,你要去哪里?”就在我推开门的时候,少年叫住了我。

“哈,真不好意思,把你召唤过来了,但是我不会让无关的人去送死的。”

“想要救那个人吗?你还真小看我了,我可是英灵啊。”安抚般的拍了拍我的背,少年走了出去,站在了哥哥的身前,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易地一个个打到了敌人,敌人的刀棒完全无法对少年造成伤害。

我跑过去抱着住了已经接近失去意识的哥哥。还好,仅仅是流血过多而已,想要撕开哥哥的衬衫,但怎么用力都做不到。

“我来吧。”救世主一样的男孩儿蹲在我的旁边。轻易地把衬衫撕成条,熟练地包扎伤口。

“你很会包扎啊。”

“不是,以前的一位同伴经常受伤缠满绷带,后来再回忆起她,总是不自觉的和绷带联系在一起,于是经常想象包扎的过程,实际动手这其实是第一次呢。”

少年微笑着说明原因,但是我却看出他的微笑和我平时的微笑很像,都是为了让别人安心故意做出来的微笑,看来提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对不起。”

“恩?”

“让你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不开心的回忆,那也是我咎由自取。”诅咒着自己一般,少年微笑着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到底是实现愿望的神灯,还是需要出卖灵魂的魔鬼。

“Rider的英灵。”

“英灵是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使魔一类的东西,不过比一般的使魔高等得多,是一些人死后因为功绩而升华,成为接近精灵的存在,你手臂上的聖痕叫做令咒,是三次对英灵的绝对命令权。”

“那么你就是神灯了,刚刚拜托你救我哥哥,现在还剩两个愿望了吧。”

“和神灯毫无关系啦。”少年苦笑道,“英灵之所以出现是因为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的竞赛,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为了得到它,总共有七明魔术师会驱使使魔互相残杀,在不违背英灵意愿的情况下发出命令,是不会消耗令咒的。”

“杀人竞赛?”听到了很可怕地东西。

“差不多,为了实现各自的愿望而互相残杀的竞赛。英灵们也是为了实现各自的愿望而回应召唤的。”

“为了完成自己的愿望,你也会随意杀人吗?”原来这个家伙,还是恶魔。

“不会随意杀人,但是如果必要,我也不会手软,毕竟我生前的犹豫害死了许多人。”

“你自己去参加不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这可不行,英灵没有魔术师的支持是不能存在与现世的,而且就算你不想参加,其他的魔术师也会把你当做排出的对象展开阻杀。”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如果是邪恶的愿望,就算自杀也不会和他一起参加这种血腥的竞赛。

“当然是世界和平。”毫无虚假的表情,少年说出了自己的愿望。“事实上,想要对圣杯许愿是不可能的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我回应召唤的目的不是获得圣杯而是摧毁圣杯。”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未来的英灵,所以我知道,它的内部存在着一个十分厉害的恶魔,如果企图对圣杯许愿,这个怪物就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并毁灭人类。

说起来我就是因为和这个恶魔的战斗才成为英雄的,不过比起成为英雄,我跟希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既然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人们为什么还要抢夺它呢。和大家说明不就好了。”

“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魔术师,为了圣杯做了许多准备,甚至已经做出了牺牲的觉悟,你认为他们会因为我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放弃吗?不亲眼看见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等他们亲眼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少年,从眼神中并没有读出欺骗。

“好吧,我同意和你一起,为了世界的和平。”手臂上的聖痕亮起了象征契约成立的光芒。

“第一条令咒,不许杀人。”一阵刺痛,手臂上的花纹有一部分黯淡了下去。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远处渐渐响起了警笛,一如既往的,警察在事件结束后姗姗来迟。

“警察来了的话我该怎么介绍你啊?”

“就说出现了一个见义勇为的青年,救完人就走了。”

“那你快去躲起来吧,被警察看见就不好了。”

“躲?没有必要,我可以灵体化,普通人是看不见我的。”说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

“可是我也看不到你啊!”我果然不是个优秀的魔术师,竟然沦落到和普通人一个水准。

“看不见吗?没关系,我一直会在你的身边。”由契约传来了让人安心的声音。

这一天,我遇到了一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英雄的少年,为了世界的和平,加入了一场危险的战争,相信即使是许多年后我也不会忘记,闪耀中出现的,一点都不可靠的身影。

Saber和Lancer

意大利的罗马机场。

“什么?没有到日本的机票了?”慎二恼怒的拉住了售票员的衣领,“你不知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的事吗?”

“我确实不知道您有什么事,请你放开手好吗?”惊慌的售票员挣扎着想要脱离慎二的控制。

“切,”看到赶过来的保安,慎二愤愤的松开了手,“给我找一条能最快回到日本的航线,中转站的机票也处理好。”

本来是十分无礼的要求,但是在魔术暗示之下,售票员像是理所当然的帮助慎二完成了这项工作。

“竟然要耽误这么长时间,没办法,只好在这里进行仪式了。”

看着一长串机票末尾标注的到达时间,慎二也只好接受现实。

“这一次,一定要打败远阪那家伙,既然上次是她救了我,这次在她求饶的时候就放她一条生路好了。”

甚至还没看到自己的英灵,慎二已经开始想想自己获胜之后的事情。

回到下榻的酒店,在房间周围设置了一个赶人结界,草草的画出召唤法阵,迫不及待的开始了降灵。

不过即使是慎二,在进行魔术时也保持了专注。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准确的念出咒语,将魔力注入法阵。

“等等,还少了两段,爷爷告诉我最强的英灵是狂战士来着。”

已经念完了咒语,却又想起了脏研的教诲,虽然那不过是变态的老魔术师的恶趣味,但是却也被慎二奉为至理名言。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为了补救,慎二赶紧追加上狂化咒文。

不过已经迟了,在耀眼闪光中英灵已经出现。

“你就是召唤我的人吗?”独眼的黑色英灵高傲的俯视慎二。

“神气什么!你是从者,就要听从主人的命令,你是什么阶职,虽然不是狂战士,但也别是Rider或者Assassin之类的啊。”

又一次被蔑视了,慎二气急败坏的声明了自己的主导地位。

“你竟然想要Basarker?弱啊,太弱了。”

“你在说谁弱啊。”

“当然是你了,仅凭你那样的水准,召唤来狂战士的话,一场简单的战斗都能把你抽干。”

“最强的英灵自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倒是你,能强的过Basarker吗?”

“不要把我和那种只会嚎叫的野兽相提并论,那种怪物根本就不是英灵,而且也只有我能配合像你这么弱小的魔术师。”

“你到底是什么,回答我。”一再被自己的英灵说成弱者,慎二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是汉尼拔·巴卡现在以剑之英灵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我最擅长的就是在没有补给和支援的情况下以弱胜强,所以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不足使我的能力受到影响。”

“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不是厉害的英灵啊。”因为听到对方是胜率最高的剑兵,慎二的怒火有所缓和。

“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魔术师,就应该看得出我的能力。”

没错,虽然并不是优秀的魔术师,但是这么点小事慎二还是能够做到的,被提醒后,慎二仔细观察了独眼剑兵的能力值。

“果然是个强力的英灵,比起那个没有一个属性超过B的Rider,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那个废物连人类都打不过。”

等着吧,远阪,这次我一定会胜利的。慎二的内心激荡着。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艾因兹贝伦城堡内。

“大爷爷,圣杯再次出现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冬木的圣杯越来越不稳定了,如果这次还不能完成第三法,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阿哈德老翁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疯狂。

“可是我们的圣杯还没有经过训练,一时间也找不到强力英雄的圣遗物了。”

“不要紧,我早就为各种情况做好了准备,在上一次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就准备了一件绝强的英雄的圣遗物。”

蹒跚的走下台阶,拿出雕像密匣中的破碎铠甲。

“Master没有战斗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艾因兹贝伦家族没有擅长战斗的魔术师,雇佣来的外人也只会背叛,但是这回不同了,上次的赫拉克勒斯因为发狂不能发挥完整的战斗力,这回不能让那个东西任性了。”

“这一次,这一次一定要把其他人都杀光,完成天之杯。”像是诅咒一般的低语。

“把库娜叫过来。”老人命令道。

一千多年的执念越发的疯狂,即使搞错了目的与手段,为了‘成就’艾因兹贝伦家族不惜一切代价。

不一会儿刚才退下的男人带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一代的圣杯,虽然外表是少女,但实际年龄只有八岁,通过一系列的秘法强行加速生长,为的就是克服上一代人造人身体羸弱的缺点,不过时间还是太短,如果再有两年时间就可以培养到最强壮的形态,知识什么的也能全部灌输完毕,可是现在,也只能就这么上了。

“来吧,库娜,召唤你的伙伴,完成你的使命时刻到了。”

老人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柔声细语,像是在引导,在诱惑,让小女孩一步步走向召唤法阵。

没有任何暗示的咒文,汹涌的魔力令人作呕的涌进了少女的身体,然后流向了法阵。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平板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咏唱,魔力激荡带来的痛苦也没有任何反映,感情也好痛苦也好,全部都不是工具所需要的,五次战争失败的纠结感情,造就的就是这个身影,屏蔽了人类所应该拥有的感情,只留下了作为工具所必需的部分。

闪耀的光芒中,一位手持雕龙金枪的黑发女性渐渐成型。

“Lancer的从者,以我所求为目标,回应召唤至此,若无异议则契约成立。”

“无异议。”少女全身散发出象征着契约成立的令咒光辉。

“成功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老人清楚地看出了这位枪兵的能力值,除了魔力全部都在水准之上,保有能力更是不乏A级甚至A+,即使在属性上比起赫拉克勒斯有所不如,但是传说中的常胜将军,靠他精湛的武技就算和发狂的赫拉克勒斯对拼也不会落得下风。

“去吧,到冬木去,把那里的敌人全部杀光。”

老人面容扭曲着,咬牙切齿的,却又轻声细语的下达了命令。

“是。”简洁而不带感情的回答,名为库娜的少女带领着新搭档离开了礼堂。

Assassin

被背叛了,雪代介这么觉得,不,其实应该说是被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了才对。

在和绫子分开的路口,雪代甚至等到追过来的敌人离他只有一个路口之后才开始逃跑,但是追上来的只有两个人。

这时雪代介才想明白,这些人原本的目标就不是自己,就算自己做出一副容易捕捉的样子,那些家伙也不会有兴趣追赶他,如果刚才他没有在岔路口停留,甚至都不会有人理会他。

一瞬间,雪代感到非常生气,就算对方是要保护他,但是这也是一种不信任,不信任他能够保护大家。

“咳。”咳出了一抹血丝。

不过自己确实没有被信任的理由。

即使对方仅仅有两个人,自己依然被打得很惨,名叫雪代介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外表凶恶,外强中干的普通少年,现在能够站起来,也是因为对方没有下死手的缘故。

身上挨了两刀,对方在他被砍到之后没有再使用武器,这也是一种幸运了。

“切,谁要这种幸运了。”雪代介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不过一阵强烈的眩晕阻止了他。

背后有两处刀伤,伤口很深,如果不尽快处理,有可能因此送命。

“像我这样无能的家伙,还是死掉比较干脆吧。”

像是放弃了,雪代不管背后的伤口,随意的靠墙坐了下去。

“今天,雪代介遇到了一个把他当做朋友的普通女孩,然后在她的保护下,雪代介不争气的受了重伤,明年的今天,五月八号,将是一个渣滓的忌日,不被人记起,也没有人为他哭泣。”

对着空洞的星空,雪代介对自己说出了遗言。

“刚刚才想要做个好人的。”不甘心。

“就算是死,我也希望能够听人说声谢谢。”真的很不甘心。

“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雪代介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听话的好好去上学,每天早上叫妹妹起床,吃妈妈准备的早餐,在人们有困难的时候去帮助他们,从他们那里得到感谢,然后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说‘雪代是个好人呐,死掉了真可惜’,而不是像现在‘那家伙死了正好’,给我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每说一句就有更多的泪水从雪代介的眼眶中涌出。

泪水从脸颊滴落,鲜血从背后流淌。少年不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是流淌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的牵引,在地面上编织出了一幅诡异图画。

“少年,你有什么愿望吗?”深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雪代介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带着骷髅面具的黑衣人。

如果一般人遇到这种场景,一定会吓得叫出来吧。

但是雪代介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像他这样的人,在快死的时候如果出现天使才不正常呢。

“愿望啊,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回到妈妈没有因为我出车祸的时候。”

“为什么呢?”

“呵呵,虽然做了许多刺激的事,但是到头来,我还是,想要做个好人呢。”用布满泪水的脸做出了自嘲的笑容,“但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不,少年,你依然还有机会重来。”

“不用安慰我了,做出那种事情的我,怎么可能被原谅。”

“其实少年你,是被神选定的人啊。”

“开玩笑的吧,如果神真的存在,他也不会选上我这种人吧。”

“你错了,少年,只要有愿望,神就会回应,你就是那少数得到神的回应的人之一。”

“...”

“看看吧少年,我的存在就是证据。

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我是这个世界承认的英雄。

我曾经是一个国家的领袖,但是我的人民却受人压迫,我竭尽所能的使我的人民摆脱压迫。可惜我失败了,少年,要知道我也有愿望,我希望我的国家不再受人支配,我的人民可以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挺起胸膛,现在机会来了,神回应了你我的愿望,让我们有机会通过圣杯完成各自的愿望,所以,帮帮我,为了那些身处水深火热的平民,也为了你自己能够洗清罪孽。”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和我订立契约,然后击败那些觊觎神迹的卑劣之人。”

“我答应你。”

随着肯定的回应,雪代介感觉到胸前似乎被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感觉。

“谢谢你,少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守住神迹,达成夙愿。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就在这个晚上,参加圣杯战争的七名主人,终于全部产生了。

第一日(1)

昏昏沉沉的早上,隐约感受到了阳光,但是不想起来面对可悲的现实。

昨天晚上和士郎一起招出了两个糟糕的英灵,一个是已经扭曲的艾米娅,一个是把神挂在嘴边的Basarker,就算人数上占优势,依然提不起信心呢。

“早上了,凛,快起来吧。”

听到了一些吵闹的声音,并且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凛,不要再睡了。”

缓慢的睁开眼睛,一张可爱的笑脸摆在了我面前。

如果是一个缠着姐姐起床的小女孩儿,倒也是个不错的画面。

“你这个变态在我床上干什么。”刚刚睁开眼睛,大脑还在混沌中的我所发出的声音,一定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发出来的吧,不过这也是我心情的写照,只是有些夸张。

“刚刚睡醒的凛还是那么可怕呢。”

可是对方毫不害怕。

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睡衣,而艾米娅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不用在意,对方是英灵,是士郎,还是个女孩儿,不需要在意她的目光。

“我还以为凛会和卫宫睡在一起呢,难道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吗?”

发展到什么地步啊,这家伙,真让人火大,想要反驳她,但是身体顺着惯性走到了卫生间。

洗过脸之后清醒了不少,回卧室换装,到客厅吃早餐,一家人其乐融融,哈,其乐融融。

某个红色的C正在调戏Saber,某个发狂的B正在念着祷言,士郎如母亲般的微笑着,将早餐一份份端上来。

“呐,艾米娅,你不去帮忙准备早餐吗?”如果是我的Archer的话,一定会和士郎争夺厨房吧。

“因为身高的原因,我一点都不想进厨房。”

哈,孩子气,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人生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她这个样子,竟然也是和Archer从事同样工作的守护者。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艾米娅手持双刀,在一片火海中快乐的屠戮生还者的情景。

“变态。”因为还没有彻底清醒,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

“凛,你在说我吗?”

很有自觉的,艾米娅望向了我。

“啊,就是这样。”既然被听见了,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我难以想象士郎会变成你这副样子。”

“你这的想知道吗?”艾米娅的背后出现了许多阴影。

不,只是实质化的怨念而已。

“出来吧,露比。”

艾米娅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带有翅膀的魔法手杖,伴随着出现似乎还溅出了几粒星星。

“呦,艾米娅,今天你竟然主动叫我出来,难道是准备让魔法少女再现人间吗?”

“去死。”恶狠狠地,艾米娅把手杖砸到了地板上。

“哈哈,艾米娅你还是那么充满活力啊。让我来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变成怪物的东西,让我们再一次一起斩妖除魔,将爱与正义洒满人间。”

“你放心吧,远阪家优秀的结界确保了小动物的不存在。”

“她是什么?”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魔法手杖,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会被这个怨灵纠缠上还多亏了远阪你呢。”

第一次,艾米娅用远阪来称呼我。

“关我什么事啊?”

“也是,是我的凛惹的祸,和你没关系。”态度缓和了,不理会手杖聒噪的自说自唱,艾米娅继续向我说明,“远阪家的大师傅是宝石翁吧。”

“没错。”我肯定道,不过依然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我的凛,完成了宝石翁留给远阪家的作业,制作出了宝石剑。”

“唉、唉?”听到了了不得的发言,竟然有一个我掌握了第二法。

“虽然只是利用Azoth剑和我的投影,再加上伊利亚的帮助才做出的赝品,但是使用过宝石剑的凛已经完全理解了宝石剑的原理,连宝石翁也承认凛已经取得第二法,虽然到我死为止凛都还没有攒够钱重现宝石剑,不过也差不多了,我相信她最后一定完成了第二法。”叹了一口气,艾米娅继续说道,“其中的重点就是凛完成了宝石翁留给远阪家的作业,这个手杖就是宝石翁给远阪家的出师赠礼。”

“对了,凛,你一个人支持两个从者很吃力吧。”艾米娅突然转移了话题。

“吃力到说不上,毕竟现在有圣杯的支持,不过身体的魔力自己能使用的也只剩下一半不到。”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因为圣杯的出现,连Saber所需要的魔力圣杯都提供了很大一部分[奇+书+网],平时的话,仅仅维持Saber也必须依靠士郎的帮助。

“为了你的安全,让露比先跟着你吧。”说着艾米娅把手杖递给了我。

“哎?干什么,不要把我交给凛那个过期的老太婆啊。”手杖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控制。

怒......

狠狠地把手杖摔在地板上。

“谁要被你这种奇怪的东西说成是老太婆啊!!!”

“立刻把这个东西收回去!”抬起左手用令咒威胁道。

“不要乱用令咒啊,再考虑一下吧,虽然是很讨厌的性格,不过露比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二法魔术礼装啊,虽然攻击性一般比不上宝石剑,但用来逃跑可是非常方便的。”

“你以为我堂堂的远阪家主会逃跑吗?立刻把它收起来,不然我就要用令咒了。”

“好吧好吧。”摊摊手,艾米娅把露比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其实凛如果年轻五岁的话还是很有天分的,可是到了这个年纪,即使强行变身也萌不起来啊。”聒噪的手杖依然喋喋不休。

“我不是让你把她收起来吗?”

“抱歉,作为有意识的第二法魔杖,和他有契约的我只能召唤她,至于在我不召唤她的时候她呆在哪里是她的自由。”

“你快点给我消失、给我消失、给我消失。”夺过手杖扔到地上,有些疯狂的用脚踩踏着。

“凛,不用那么激动嘛,我又不会痛,小心弄伤自己的脚。”讨厌的声音不紧不慢。

这是你逼我的。

冲到地下室,从我的收藏中拿出一个装宝石的箱子,隔绝魔力的设计,用来封印再好不过了。

“从现在开始到战争结束,你就呆在小黑屋里吧。”抓过露比塞进了宝石箱。

“不要啊,凛,你太残忍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场呢。”看着挣扎哀求的手杖,我的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快感,原来士郎就是这样被扭曲掉的吗?

盖上盖子,然后是施加封印,万无一失。

“呦,凛,你在干什么呢?”哈,万无一失。

像是嘲笑我的失败一样,露比若无其事的漂浮在我的背后。

“竟然想像锁住宝石一样锁住我,凛真是太无知了,要知道只要空间中存在魔力,我就可以从无限的平行世界里抽取到足够的魔力,想要锁住我的话至少要找到一个无魔的空间才行啊。”

“多谢你了,教授。”实质化的怨念同样出现在了我的背后,“现在我立刻就把你铅封起来!!!!!”

“冷静,凛。”士郎从后面抱住了我,“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安啦,凛只要对自己施加一个有针对性的隔音结界就听不见了啊。”

“隔音结界。”是个好主意。

从宝石箱中拿出一块宝石捏成粉末,同时念起了咒文。

“唉?凛,你要...”饶舌手杖的声音到此为止了,隔音结界当然不能对自己施展。

“这下大家都不用忍受这个手杖了。”拍拍手,回到了几乎要冷掉的早餐旁边。

“真不愧是凛啊。”艾米娅也附和着。

=奇=「可是这样一来要忍受你的不就只有和你有契约的我一个人了。」

=书=「这样不正好满足了你的占有欲嘛。」

=网=“士郎今天做的早餐一点都不好吃啊。”想要靠士郎的料理平复心情,但是失败了。

“士郎的早餐和往常一样美味,是因为凛自己任性让饭菜冷掉的缘故。”

“...”无法反驳,Saber说的完全正确,但是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只有沉默的吃完早餐。

“现在决定一下作战计划吧。”等我吃完,Saber正式开始了作战讨论。

“无论如何我都要先去间桐家,这一次樱也有很大的几率是Master。”

“我觉得贸然进攻一个魔术师的工房是不明智的,应该先调查清楚,上一场战争没有对柳洞寺的Caster进行调查,如果不是有Archer,士郎已经死在那里了。”

“但是这次的Caster是我啊,我不认为有那个魔术师的工房能够抵御三名从者的进攻。”

“可是过早的暴露我们的同盟,有可能会让其他的Master也进行结盟。”

“那么我们可以只去两个人,Saber从上次战争中存留下来这件事对于正规的魔术师已经不是秘密,不知道Saber存在的家伙应该都是和上次的卫宫一样是半吊子的魔术师,完全不需要考虑,如果去的只有凛、卫宫、你、我的话,即使被人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简单的二人同盟,并不会做出集体结盟来对付我们的事情,而且就算他们全部结盟,结盟的人数越多,从者就越不会使出全力,因为没有人希望被别人捡便宜,中国战国的九国伐秦就是这种情况。”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同意,在不能阻杀敌方master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是一名非常善战的英灵,凭借地利,我们未必能够取胜。”

“这么说Saber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我对于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可是你的能力并没有让我感到安心。”

“否定我的能力,也是看不起士郎啊,我的能力绝对不输给Archer。”

“士郎,你说该怎么办?”Saber将目光投向了士郎。

“那个,Basarker,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无需畏惧,勇往直前即可。”

“为什么?”Saber想要了解Basarker自信的来源。

“神在庇佑着我们。”

“这并不能作为指挥作战的依据。”

“哈,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二对一,做好准备去间桐家吧。”

“如何作战还是要听从Master的安排。”处于劣势的Saber把战场转移给了凛和士郎。

“凛,你的决定是什么?”士郎在征求我的意见。

“现在去间桐家。”我实在放心不下那孩子,如果真如艾米娅所说,那么把樱解救出来当然是越快越好。

“凛果然是个好姐姐呢。”看来士郎对于我的选择也是意料之中。

“没办法了Saber,两名Master都同意了,你也快些作准备吧。”

“可是如果在间桐邸,Excalibur是不能使用的,如果对方拥有对人宝具,对于我们还是相当不利的。”

“放心吧,Saber,如果确认樱是Master,我会直接展开固有结界,你只需要为我争取五小节的时间就够了。”

“好吧。”点点头,Saber勉强同意了这次作战,“不过士郎,如果对方也有两名从者,请立刻用令咒召唤Basarker。”

“放心吧,Saber,我能够认清形势的。”

按照计划,Basarker留守远阪邸,我们四个则动身前往间桐邸,没有真正狂化的Basarker能力之上并不出色,但是作为留守人员,没有失去理智才能够通知主人。

Saber不能灵体化,为了缩小目标,只好让艾米娅以灵体的状态行动,小心翼翼的行动其实意义不大,如果对方真的是正规的Master,在创始三家的外面肯定布满了使魔,虽然我没有发现,但并不排除技术原因,远阪的魔术本来就不擅长探查。

快速的移动到了间桐家,强行突破了间桐的结界,冲进宅邸,却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挨个房间的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呀。”推开写着练功房标签的房门,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地面上悉悉索索的虫子蠕动声,不只是地面,墙上也是,这根本就是地狱一样的地方。

“外面不是写着呢,是间桐家的练功房,樱就是每天受着这种教育学习的魔术。”艾米娅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憎恨。

“竟然对我的妹妹做出这种事,脏研这个变态的老魔术师。”不例外的,我也不能保持冷静,在这种房间呆上一分钟我都难以忍受,而樱这些年来一直都受着这样的折磨,实在无法原谅。

“小女孩儿,你叫老朽有什么事吗?”从墙壁上,逐渐析出了一个消瘦的老人,我认得出来,这就是间桐脏研。

“脏研,樱在哪里?”我质问道。

“只是找樱吗?真不巧,她现在不在家,找人的话应该敲门进来才对,直接闯进来真是没有礼貌。”老魔术师悠闲地说道。

“我要接樱回家,我不会再让她呆在这里了。”

“回家?这里才是樱的家啊?还是说远阪你要破坏两家的约定呢?”老魔术师那故作困惑的声音实在让人讨厌。

“哈,远阪和间桐原本就是为了圣杯才联合在一起的,把圣杯搞得乱七八糟完全不能使用的你,似乎没资格指责我。”

“不能使用?现在的圣杯才是能够实现我五百年的悲愿的东西。”

“你去死吧。”艾米娅突然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和红色骑士一样但略长一些的黑白双剑瞬间将脏研斩成数段。

“你怎么杀了他,还不知道樱的下落呢。”士郎抱怨道。

“你觉得他会告诉你樱的下落吗?再说脏研已经不是人了,如果那么轻易就死掉,他就真的白活了五百年。脏研那个老家伙一定是准备让樱成为圣杯了。”

“呵呵呵,小姑娘,你知道的很多啊,那么就努力的活到最后,亲眼见证我行使的奇迹吧。”像是回应艾米娅的话一样,脏研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回响了起来。

“走吧,这种地方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看来要想救樱得想其他的办法了。”第一次行动就这么毫无功绩的结束了,不过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一日(2)

5

三上四季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看来昨天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啊。

手脚重重的,使不上力气,身上也像是被打了石膏一样。

“哥哥,你醒了啊。”

让人安心的声音,能够如此说话,就说明昨天的事情没有波及到她吧。

“绫子怎么不去上学啊。”

“哥哥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让我像没事一样的去学校,那不是太不知感恩了。”

“那不是绫子的责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花心了。”

为了缓和气氛,四季故意说了一个冷笑话。

“我相信哥哥不会随便勾引什么大小姐的。”

不过绫子似乎没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理解。

“哥哥昨天晚上很英勇呢,就像勇者一样,那副姿态如果拍下来,说不定真的能吸引到哪家的大小姐呢。”

就算是再苦闷的话题,也要从中找到令人兴奋地部分,这就是绫子。

“不,只是在勇者前面清理杂兵的路人角色。”

因为勇者的及时出现,我才避免了,GAMEOVER。

“昨天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儿是谁?是那家的主人吗?”想起昨天那个瘦弱的男孩儿,四季不禁要感叹,正义的使者果然只能由小孩子担任。

“他呀,他只是路过的而已,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就走了。”虽然很自然的做出了解释,但是四季依然看出了绫子有要遮掩的东西。

不过没必要深究,需要隐瞒的,是她和少年之间的秘密吧。

“哥哥就安心养伤吧,医生说伤口问题不大,只是失血过多,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既然医生都已经说了没事,下午你还是正常的去学校吧。”

为了让绫子安心,四季勉强的抬起手,摸了摸绫子的脑袋。

“好。”绫子听话的点点头,“我先去买午餐了,哥哥就不要乱走啊。”

“就算你这么说。”看着绫子活泼的背影,四季苦笑着,“我就是想乱动也动不了啊。”

安静的躺着,四季再次想起了那个平凡的背影,曾几何时,他也有过憧憬,希望能成为英雄,能救人于危难之中;不过那也只是幻想吧,长大之后就不在有所期待,无论是超人也好蜘蛛侠也好,就是因为自己做不到而塑造出来的寄托而已;可是那曾经憧憬的身姿,那个少年做到了,敌人的刀剑完全伤不到他,比起少年,自己所能做到的只有摆出一个漂亮的姿势了。

如果不是幻觉,那就一定是神迹了,从来没有信仰的四季第一次画起了十字。

“感谢你,某一位神,愿你的爱能照耀更多的人们。”不是任何一个教派的赞美诗,但却是四季发自内心的感谢。

“呐,Rider,你叫什么名字?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感觉不公平呢。”通过契约绫子询问着。

“就叫我Rider吧,名字并不重要,真名也是英灵的弱点来着,虽然我觉得没有什么人能知道我。”

“你说的什么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吧。”

“恩,在你召唤出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战争就开始了。”

“在这场战争里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啊,没有必要,就算绫子魔术回路不少,从来没锻炼过的你,身上携带的魔力量只和意外带有魔力的普通人差不多,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没有人会认为你是Master的。绫子只需要每天正常的生活就行了。”

“你现在不在我身边吗?”绫子不安的问道。

“当然了,绫子没有战斗力,我当然不能让绫子陷入危险之中,毕竟这是大家互相残杀的战争啊。”

“不行,既然约定好了共同战斗,我怎么能一点忙都不帮呢。”

“不,与我订立契约使我有能力存留于此,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战斗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绫子是后勤官啊。”

“会胜利吧。”

“恩?”

“Rider会胜利吧,如果你战败了,不是要有很多人死去吗?如果你战败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放心吧Master,我一定会胜利的。”

短暂的沉默。

“不过如果我真的战败了,如果你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花纹消失了,那就逃跑吧,最少要逃到中国去才有幸存的可能。”

“那是不可能的,你一定会胜利的Rider,正义的一方一定会获胜的。”

“啊,是啊,正义一定会胜利的,对了,记住隐藏好令咒,别被人发现了。”

“你要什么?”不知不觉已经排到窗口,医院食堂的师傅问道。

“啊,两份排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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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远阪邸,我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气势汹汹的冲入敌阵,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抓到,这么说也不正确,至少知道了脏研在利用樱进行什么计划。

“呐,艾米娅,现在该怎么办啊?”完全没有头绪,脏研没给我们留下一丝线索,有力气却使不出来的的感觉。

“脏研的计划是利用樱作为圣杯吸收战败的英灵,在樱无法承受过多灵魂而意识崩溃之后占据樱的身体,然后利用樱和复仇者的契约,得到复仇者的完美身体。”艾米娅缓缓的说出了脏研的计划。

“那我们得快点把樱找出来才行,如果樱的意识崩溃了不就完了吗?”看得出来,士郎也非常担心樱的状况。

“着急是没有用的。”艾米娅的眉头紧锁,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活泼。

“原本以为是个简单的任务,难道是怕我完成心愿,太快的离开吗?”喃喃自语着,艾米娅陷入了沉思。

“圣杯要完成必须要足够的灵魂,如果没有英灵战败,那么即使脏研让樱把整个冬木都吃下去也是不够的,更何况他也不敢这么做,造出这么大的影响协会也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到其他主人,收服所有从者,不让樱有机会吸收掉灵魂,这样脏研就不得不主动出击,就算他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魔术师也不可能战胜英灵。”一板一眼的,艾米娅用平静的语气分析着,“或者捉住艾因兹贝伦家的圣杯,让至少四名英灵在他的面前死去,这样也能打开圣杯的孔,也就可以直接结束这次战争,让脏研的计划落空。”

“四名英灵吗?”士郎有些犹豫了。

在场的三人,再加上艾因兹贝伦家的英灵刚好是四名,如果下定决心,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战斗,但是很明显,士郎不想牺牲同伴。

“你在担心些什么呀,士郎。放心吧,不管是Saber也好,樱也好,我都不会放弃的,那个变态的老魔术师,找出来杀掉就好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要是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会让艾米娅和Saber自杀来达到目的。

倒是Basarker是个狂热的基督徒,让她自杀肯定是办不到的,而令咒又在士郎的手上,如果士郎坚决不同意,那我也只能强行夺取他的令咒了。

哈,要向好的方面想,现在我们的战力是绝对的优势,抓住一两个从者绝对绰绰有余,到时候至少保住Saber没有问题,这样的话士郎也会配合我吧。

“找到脏研也是个办法,圣杯只能在固定的地方召唤,只要我们知道召唤的位置,在圣杯即将完成的时候脏研就不得不带着樱到那里去,樱的意志很坚韧,即使吸收四个从者也不会崩溃,但是凛,你知道灵脉上那些地方能召唤圣杯吗?”

没想到我随便说的话竟然也是可行方案。

“抱歉,我不太清楚具体的位置。”但是很遗憾,前提条件不成立。

“没关系,凛你可以仔细推算一下,柳洞寺和十二年前发生火灾的地方都可以召唤圣杯,那么和他们差不多的地方也应该可以。”

‘啪’,像是恢复了活力一般,艾米娅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好了,现在的作战思想就是迅速的找到其他从者并活捉,这对于强大的我们完全没有难度,好了就从今晚开始,把其他的从者一个个揪出来。”

“没错,这一点小小的困难怎么能难倒我们。”仿佛受到了感染,士郎也恢复了精神。

真是天真的两个人,不,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对了,凛,昨天你要的宝石我做出来了,早上放到你的房间里忘了告诉你了,现在快去把它们注满吧,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魔术了。”

这真是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远阪家的魔术真是非常费钱,我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使用过魔术,有了足够的宝石,我甚至有信心单挑一个从者,再加上可以使用一次Excalibur的士郎,拥有相当于五名从者实力的我们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把几十块宝石填满并不容易,我不得不从已经注满的宝石里抽取魔力填入新宝石,但是魔力这种可再生资源,使用起来完全没有吝啬的必要,有了士郎的帮助,恢复魔力远比恢复存款容易得多。

填完最后一块宝石,时间已经指向向八点半了,今天的搜索行动也该开始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盖,走出了屋子。

“这么快就完成了啊,凛,不过不用先和卫宫去补个魔吗?”

一进入客厅就听到怎么讨厌的话。

“你怎么不去死。”用胳膊夹住艾米娅的脖子,用力的想要勒断它。

“难道在你眼里我和士郎的关系就仅仅是补魔而已吗?”

放开艾米娅,我红着脸解释道。

“对啊,是因为爱。”突然地艾米娅吻上了我,“浅层的体液交换也可以的,如果凛的实力不足我也会很困扰的。”

士郎和Saber都涨红了脸,只有Basarker一脸平静。

“干什么,突然做这种事。”推开艾米娅,我质问道。

“既然你不肯使用卫宫,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帮你一把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魔力果然恢复了一层左右。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在这么做的话,就杀了你哦。”抬起左手我威胁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现在出发吧。”

“恩,这次就靠你了,艾米娅。”

“唉?为什么是靠我?”

“你可是Caster啊,搜索敌人不应该是你的长处吗?”

“是长处没错,不过那也仅限于能比Saber更远的感受到对方的从者气息而已。”

“什么呀,难道要让我们像上一次似的瞎逛吗?”

“交给我吧。”一直默不作声的Basarker,突然出声,主动从担了责任。

“Basarker你有什么特别的搜索方式吗?”士郎惊喜的问道。

“神会给我指明方向。”

哈,果然如此,就算是有理智的Basarker,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

没有办法,只能和以前一样在大街上游荡,希望艾米娅能够发现其他从者。

因为Basarker坚持要接受神的指引,对于根本没有线索的我们,也就由着她在前面带路,不知不觉的。

“这不是新都的公园吗?”我疑惑的看着停下来的Basarker。

“这里有敌人。”

“确实如此。”艾米娅也点头同意。

难道Basarker真的是受到神灵的眷顾?竟然真的找到了敌人。

“可是敌人在哪里?”我环顾四周跟们没有发现敌人的影子。

“那里。”顺着艾米娅的手看过去,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普通初中生。

少年带着耳机,正低着头专心的听音乐,这个人的存在感是如此的低下,如果不是艾米娅指出来,我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即使整个公园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家伙竟然是主人?”

“不,是从者。”Saber瞬间从常服接换成了铠甲,艾米娅和Basarker也都实体化出现了。

像是感受到了这边的杀气,少年摘下了耳机,向我们挥手打了招呼。

“真没想到会一次出来三个英灵啊,虽然原本就是拿自己做诱饵,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嘛。”像是在抱怨着,少年站了起来。

“那边的两位魔术师,虽然我的主人命令我不许杀人,你也知道这种长效的令咒对英灵其实作用并不大,但是如果你们不出手的话,我并不介意听从Master的命令哦。”少年提出了条件。

“要提条件的话,得有相应的筹码才行啊。”言下之意自然是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等待其他从者吗?”散步一样的,少年向我们走了过来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施展的开。”

突然,少年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太过迅捷让我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凛,小心。”Saber冲到我面前,挡住了从天而降的一击。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足有几层楼高的紫色巨人,额头上还有独角,Saber挡住的是巨人手持的匕首,虽然说是匕首,但实际上比誓约胜利之剑还要巨大。

第一击被挡下,巨人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以不符合其身形的敏捷向后跳起,手中的匕首消失,凭空出现的,是足以当做舰炮的两挺机枪,火光在枪口迸发,密集的弹幕向我们倾泻而下。

“炽天——七日之圆环。”七片粉红的花瓣在艾米娅的手中绽放,及时的挡住了金属的暴雨,但是仅仅维持了一秒钟,就有两片花瓣破碎掉了。

不过只有一秒钟也足够了,Saber和Basarker分别从艾米娅的左右两侧冲了出去,迂回着攻向了巨人。

见到有敌人冲了过来,巨人立刻放弃了对我们的压制,两挺机枪分别向Saber和Basarker扫射了过去。

“什么啊,这么连刚达姆都出现了,这简直比伊利亚的狂战士还要犯规啊。”收起Aias艾米娅在一旁抱怨着,直到这时我的意识才跟上了节奏。

“凛,卫宫,你们先撤退吧。”艾米娅请求道。

“哪有魔术师丢下自己的英灵逃跑的啊。”在遇到士郎之前的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英灵只是圣杯战争的工具,如果有必要,随时都可以丢弃。

嘛,我真是堕落了啊。

不过现在并不是圣杯争夺战,而是为了拯救我的妹妹,顺便拯救人类的作战,我怎么能丢下战友不管呢。

当然,这也只是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但是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想逃跑。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么密集的弹幕,即使是Saber也不能完全保护你的安全。”艾米娅依然没有放弃。

“等你们抓住他,强迫他和我签约的时候我也必须在场啊,离开再回来不是太麻烦了。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看来我真的被士郎污染了啊。

“哎,难得你这么信任我。”艾米娅叹息着说出了放弃的话,“那你们要自己小心啊。”

虽然这么说,艾米娅依然没有离开我们的身前,面前的巨人因为要分别火力压制两个方向,所以弹幕的密集度和精确度降低了很多,以这种程度的弹幕根本压制不住Saber,让人吃惊的是,看起来属性一般的Basarker,竟然也能在弹幕中不落下风。

宛如被神灵庇佑着一般,呼啸的子弹屡屡从Basarker身边擦肩而过,秉持了历代狂战士的勇往直前,Basarker挥舞着闪耀着银色光芒的阔剑,挡掉射向要害的子弹,密集的弹幕竟不能使她退后一步,如果Saber是轻盈的猎豹,那Basarker就是白色的彗星。

那把剑就是Basarker的宝具吧,如果不是闪耀着银光,根本无法确认这竟然是宝具,朴实的剑身没有任何装饰,剑柄也是普通的模样,平凡的宝剑和Saber的黄金圣剑就是两个极端,没错,Saber的剑是由星球锻造的,而Basarker的剑原本就是一柄法军制式的阔剑,但是经过了圣者的祝福,它可以为信仰坚定地人提升力量,作为所有信徒中最坚定也最虔诚的圣女贞德持有此剑,足以将她的能力提升到与Saber相抗衡。

依靠着神灵的庇护,Basarker甚至比Saber更快的冲到了巨人的身前,但是紫色的巨人并非神话时代那种一被近身就成为任人宰割的那种木桩,被Basarker近身巨人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跳向了Basarker的那边,凭借敏捷的身手,巨人与Basarker的剑刃擦身而过。

巨人明白,如果单凭一支枪是不可能伤到Basarker或者Saber的,之所以向Basarker的方向跳跃,就是想要将Basarker和Saber引到一条直线上,巨人的身手可谓敏捷,落地的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如果贞德是一个普通的Basarker他的计策便成功了,可是贞德并没有失去理智,在巨人落地之前就和Saber错开了线路。

“啊,真是的,圣杯果然坏掉了,竟然会出现两个Saber。”少年的声音从巨人的内部响起,虽然陷入苦战,但是少年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慌乱。

在Saber和Basarker战斗的时候艾米娅也没有闲着,以自己的剑术,如果上去就只有被秒杀一途,而魔术,虽然现在的身份艾米娅并不是只能使用投影,但是生前作为现代的魔术师,他并不会什么破坏力惊人的古代魔术。

“Iamtheboneofmysword”艾米娅念出了自我暗示的咒文。

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刀出现在了艾米娅的手中,其娇小的身形下隐藏的是重达数十吨的质量,如果艾米娅的阶职不是Caster她是绝对不可能拿的动的,在Caster的阶职下,艾米娅得以熟练使用生前只能勉强运用的魔术,依靠魔术减轻重量,艾米娅才能依靠羸弱的身体拿起如此巨物。

这柄小刀并不是传说中的神兵,只是未来世界中配给机器人作战的兵器,由液态金属构成能够自由的变换大小和形状,高度发达的科技虽然造就了魔法一般的物品,但是没有神秘度的东西是不能对英灵造成伤害的,所以这还不够。

“Traceon”强化,经过强化的物品具有神秘属性可以对英灵造成伤害。但是这还不够。

“凛。”艾米娅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虽然投影普通的物品消耗不了多少魔力,强化普通物品也用不了多少魔力,但是持续的使用克服重力的魔术给艾米娅带来了很大的负担。

在艾米娅叫我的一瞬间,我就理解了。从口袋中拿出五块宝石,念起了咒文。

“黄金和炽铁,白银之乡流出的琉璃,以坚壁隔绝,流向通往诸界的路口,满溢吧满溢吧,在破裂中到达国王之冠。”

伴随着咒语,五块宝石纷纷破裂,化作粉末附着在艾米娅投影出的小刀上,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对于已经强化过的武器,一定是要我附魔才对。

那么就毫不吝惜的拿出足以杀死赫拉克勒斯一次宝石,反正被消耗掉的只有魔力而已。

看着艾米娅满意的点头,我知道我们配合一点没错。

“Saber、Basarker。”艾米娅大声呼唤着,这一声不仅使Saber两人听见,也引起了巨人的注意。

不过这也是艾米娅想达到的效果,小刀在瞬间变化成二十余米的斩舰大刀以极快的角速度砸向了巨人。

已经注意到的巨人自然不会中招,架起双枪,架住了斩舰刀的袭击,但是让巨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武器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重量,被砸中的他不仅双腿深陷与地下,甚至双枪都被损坏。

见巨人被固定住,Saber和Basarker立刻从两边斩向巨人的双腿。

“AT立场——展开。”

Saber和Basarker的剑几乎同时砍在了巨人的身上,但都只在巨人的身上产生了一些黄色的涟漪。

用一只手支撑住斩舰刀,另一只手则横扫向了Saber和Basarker,错愕间Saber只能解放风王结界,利用狂暴的风把自己推出巨人的攻击范围。而Basarker则像先知先觉一般的站到了巨人的攻击范围之外。

“凛,对方相当难对付啊。”看着推开斩舰刀,敏捷的从土中跳出来的的巨人,艾米娅不禁抱怨道,“看来想要活捉真的很困难啊。”

巨人的手中再次出现了双枪,战斗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况,似乎已经演变成了耐力的竞赛,而且在对方拥有高速度远程武器的情况下,想要聚集Excalibur真名解放的魔力都不可能。

展开护盾的巨人敏捷度大大下降,Saber和Basarker的攻击屡屡得手,虽然无法给对方造成伤害,但是巨人为了抵抗攻击也不得不消耗大量的魔力,无法坚持被两个从者轮番打击,巨人只好关闭了护盾,继续依靠敏捷的身手与两人周旋。

“杂种。”轻蔑的声音在巨人背后响起。

突兀间由宝具构成的洪流激射而下,足有十多把超高级宝具插在了,未来得及反应的巨人身上。

“啊,真是的,竟然还会出现第四个敌人,看来今天不得不撤退了。”被十数把宝具刺中,少年似乎并没有受到过重的伤害。

说完,巨人不顾身上的剑戟,转身向公园的另一侧跑去。

“想跑?杂种。”对手的逃跑似乎让声音的主人感到了耻辱,“天之锁——。”

从虚空中激射而出的锁链直奔巨人而去,但就在锁链即将缠上巨人的时候,巨人却凭空消失了。

“切,杂种,真会逃。”声音的主人从天空中降落,黄金的从者,又一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Saber没想到又见到你了,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没想到他对Saber还是那么执着。

“I_am_the_bone_of_my_sword.”没有任何预兆的,艾米娅咏唱起了咒文。

“Steel_is_my_body,and_fire_is_my_blood”

是要使用固有结界!

“I_have_created_over_a_thousand_blades.”

“杂种,想要偷袭本王吗?”十六把宝具在凭空出现,然后激射而来。

“Unaware_of_loss.Nor_aware_of_gain.”

“炽天——七日之圆环。”这次是由士郎投影出的Aias。

“With_stood_pain_to_create_many_weapons.”

“杂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当下多少宝物。”愤怒的金色的从者身后出现了多达三十六把的宝具,而且全部是A级以上的利器。

“Waiting_for_one‘sarrival.”

“士郎,危险。”快速回防的Saber挡在了士郎的身前。

“I_have_no_regrets.This_is_the_only_path.”

宝具的洪流激射而下,即使优秀如Saber也不可能独自挡下如此数量的宝具,所幸的是还有Basarker,即使用身体去阻挡,也不会让剑戟刺中身后需要保护的人。

经过这一轮剑雨的洗礼,Saber受了些轻伤,但是Basarker却被五六枚宝具刺穿了身体。

“My_whole_life_was‘unlimited_blade_works’.”

说出了真名,空间中的魔力开始激烈的震荡。

瞬间。

一切都被粉碎。

一切都被重建。

脚下既是草原,亦是插着无数名剑的剑冢。

遥远的天空似在燃烧,却又永远影响不到这里。

这就是艾米娅的世界。

将术者心像具现化的最大禁咒。

固有结界。

“这是。”黄金的从者被这突然地场地置换震惊了,但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哈哈哈哈。”黄金的从者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上一次我似乎就是被这一招打败的。”

“但是你们以为同样的招式会对我有用吗?”黄金的从者狰狞的大叫着,从宝库中抽出了红色的凶器。

那是在剑的概念出现之前就存在的剑,圆柱形的三段剑刃向着不同的方向旋转,除英雄王无人可用的凶器,传说足以切开天地的宝剑。

“Saber,卫宫。”艾米娅大叫着两人的名字。

两个人立刻明白了艾米娅的意思。

“Traceon”比以往更快的,士郎头投影出了黄金的圣剑。

与此同时Saber和艾米娅也高高的把手中的Excalibur举起。

“Enuma—”——吉尔加美修。

“Ex—”——Saber。

“Ex—”——艾米娅。

“Ex—”——士郎。

“—Elish”——吉尔加美修。

“—calibur”——Saber、艾米娅、士郎。

想要压碎一切的光球接住了三道闪光。

两方惨烈的对峙着。

插在地上的名剑被直接粉碎,激烈的闪光犹如太阳爆发般灼烧着眼和脸。

两股激流的冲突竟将艾米娅的世界一分为二。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艾米娅的世界的彻底破碎宣告结束。

吉尔加美修狼狈的倒在地上,金色的铠甲也变得破破烂烂。

总使是切开天地的神剑也无法对抗三条Excalibur的光辉。

“你们这帮——

杂种——”英雄王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想要从他的宝库中拿到更多的宝物。

在不为人所知的位置,“回来吧,Archer。”

在站起来的瞬间,英雄王消失了。

失去了敌人,被抽干了魔力的士郎瘫坐在地上。

“Basarker,你没问题吧。”士郎关心的问道。

“无须担心,贯穿的伤口并无大碍,魔剑的诅咒亦不能伤我分毫,若Master能够恢复魔力,我也能立刻回应主的期盼。”

“回家吧,今天大家都已经尽力了。”仅在地上坐了一小会儿,士郎就再次站了起来。

点点头,我同意了士郎的决定。

仅仅是第一天就遇到了两个难缠的敌人,那个少年应该是Rider,英雄王应该还是Archer,还有没露面的Assassin、Lancer以及最强的Saber。看来这次的战争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啊。

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如果要做什么总结的话,那就是——一事无成,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Rider的过去

“Rider,战斗过了吧。”虽然绫子不是一个合格的Master。

连最基本的魔力供给都做不到。

可是Rider的虚弱,她还是感觉到了。

“是啊,是很强的对手,看起来对方都是有名的大英雄呢。”Rider的声音由契约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Rider没有问题吧。”虽然Rider的声音一如既往,可是绫子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安。

“放心睡吧,相信我会胜利的。”

“我相信你。”怀揣着小小的不安,绫子进入了梦乡。

这个晚上,绫子做了个梦。

在梦境中,世界,毁灭了。

地震、海啸、火山喷发,宛如地狱般的惨象。

日本依然拥有四岛,不过那是本州被切成两半,四国完全沉没之后的四岛了。

这一定是神的愤怒吧。

没错,幸存下来的少年被告知了真想。

一个意图毁灭人类的恶魔出现了,人类的神降下了诅咒,将那周围的一切都毁灭了。

可是事件并没有结束,自然地神因为人类的神的大肆破坏,一样降下了诅咒,在撕碎大陆的爆炸中心,那个恶魔活了下来。

不止如此,原本只是六十亿人份的诅咒,化为了自然要毁灭人类的宣言。

恶魔的本体在原地修复,但是由恶魔衍生出的分身已经开始大肆屠杀人类,在爆炸之后的三年,已经有一半的人类消失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把这么可怕的真想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让我在无知中庆幸生还?

少年颤抖着,想要否定这可怕地事实。

“因为你就是能拯救人类的那个人啊。”红衣的女子解释着。

但即使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胜过那些怪物!

少年后退了。

少年不想承担这样的责任,是不敢。

“没办法了,使用第一号合适者吧。”

“可是她受伤了啊。”

“只要没死就能战斗。”

少年的父亲下达着冰冷的命令。

怪物出现了,自卫队的战机、坦克、自走炮,连牵制一下都做不到就被摧毁了。

绿色的怪物缓慢的前进,仔细的屠杀掉每一个出现在视野中的人类。

难道是要我和这样的怪物作战吗?难道叫我来到这个城市就是让我去送死吗?爸爸!

少年在心中呼喊着。

这时,少女出现了。

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女啊。

虚弱而苍白的脸颊贴在病床上。

几乎被绷带覆盖的躯体,甚至还打着输液。

少女忍受着痛苦,艰难的走向了被泡在黄色液体中的机体。

然后倒下了。

扶起少女,少年的手上沾染了少女由绷带渗出的血液。

难道我真的是这么差劲的人吗?被鲜血刺痛了双眼。

少年询问着自己。

不能逃。

终于下定了决心,浑身颤抖着,少年启动了机体。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训练也没做过,连驱使机体行走都做不到。

即使这样,少年依然胜利了。

接下来的战斗,虽然有过痛苦,经历过危险,但是在他和他的同伴的配合下,也都理所当然的胜利了。

少年甚至一度忘记了这是战争。

直到那一天。

少年亲手杀死了一个因为机体被污染而困在驾驶室中的同伴。

看着在残破的驾驶舱中同伴支离破碎的身体,少年犹豫了。

他退出了,少年不愿继续充当凶手。

反正她们还在,就算没有我,也应该会胜利的。

少年是这么认为的。

没错,确实胜利了,但是她们,已经是她了。

白色的少女死了。

那个在战斗中不顾自身安危,总是挂满绷带的少女死了。

那个曾经拼死保护过他的少女,这回确确实实的死掉了。

少年回来了,但是白色的少女永远的离开了。

接替白色少女的是一位名叫熏的少年。

他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怜悯。

然后,在战斗中少年和新同伴结下了友谊。

少年甚至一度认为这个新同伴是拯救他的天使。

不过少年只猜对了一半。

他其实是恶魔的使徒。

最后的使徒控制了二号机,其自身的AT立场也强大到足以封闭空间。

也难怪,得知神秘的人数越多,神秘的威力就越小,那么最后的使徒也理所当然的是最强的吧。

最后的使徒抛下二号机与少年战斗,自己则进入了那个只要按一下按钮就可以消灭所有人类的地方。

艰难的战胜了被操纵的机体,少年追上了践踏自己感情的恶魔。

“你太慢了啊,真嗣。”

但是没有发生少年想象中的大战,轻而易举的,少年将恶魔抓在了手里。

他如是说:

「我之所以继续活下来,是因为我的命运如此。结果,人类之所以灭亡,也是同样的道理吧」

「可是,我也可以就此死去。对我来说,生与死是同等价值的。」

「来吧,来消灭我。不这么做,你们就会被消灭。作为生命体,要逃避灭亡的时刻还是创造未来,你只有一个选择。」

初号机捏碎了渚薰,停止了这个使徒的活动。真嗣实现了薰的愿望。

但是对于生命的抉择,还是不断的令少年苦恼。

少年再一次犹豫了

到底谁应该活下来,到底为什么要活下来。

生与死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少年。

承载着世界对人类诅咒的恶魔终于觉醒了。

率领着被污染的人类,冲进了人类最后的抵抗基地。

被控制的人类荷枪实弹,细致的清洗这基地的每一层。

如果这里被摧毁了,人类也就完蛋了吧。

就算这么想着,少年也没有出战的打算。

就算被用枪抵住脑袋,少年依然纠结着。

但是那个如同母亲一般的红衣女人出现杀死了敌人。

“真嗣,不管正义与否,我们都在拼命地想要活下来啊,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说完,少年被推进了电梯。

熏一定是希望大家能够活下去吧。

所以他欣然的支付了他所选择道路的代价。

自己其实也早就选择好了道路。

那么就应该无所畏惧的背负上所选择道路上的罪恶。

少年终于觉悟了。

但是似乎有些晚了。

当少年启动了机体出现在大地之上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被扯成碎片的红色机体。

红色的少女死了。

那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聪明而自负的少女死了。

因为少年的犹豫,终于那所剩唯一的同伴也战死了。

紧握住手中的长枪,悲愤的少年飞快的斩杀掉恶魔的仆人,站在了恶魔的面前。

一方是盖亚的使徒,一方是阿赖耶识的分身。

战斗异常艰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王冠,纯粹的存在;智慧,创造的原点。”

为了胜利,少年第一次解放了手中的长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理解,实质的理性;仁慈,伟大的根源。”

少年并非魔术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严格,神圣的权力;美丽,万物的中心。”

但被命名为朗基努斯的长枪却是第四魔法使的造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胜利,勇气的意义;荣光,尊严的铸型。”

只要念出咒文,即可解放出第五法的威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基盘,万物的实质;王国,物质的表现。”

但是普通人使用魔法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逆行的火剑之路。”

其代价就是术者的生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规定为Aur-Soph_Ain的三层圆环。”

为了胜利,少年的同伴已经先后离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逆转水、风、火、地的世界。”

现在少年也没有理由逃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颠倒Pillar_Mercy、Pillar_Mildness、Pillar_Severity”

尽管因为畏惧着死亡而声音颤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错位全部的二十二条路径。”

为了胜利,少年义无反顾的念出了致命的咒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破灭和混沌——Spear_of_Longinus。”

终于,凭借机体的保护,少年念出了长达十一节的咒文。

随着咒文的结束,分叉的枪尖紧紧的扭曲在了一起。

少年每挥出一击,就带走对方的一部分身体。

同时也消耗掉自身的一分生命。

对方原本就是实体化的灵魂。

长枪附着的第五法,不仅破坏了实体化的依凭,甚至连灵体也直接敲碎了。

不知道用长枪命中了多少次。

恶魔终于彻底消失了。

但是胜利的少年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情绪。

全都死去了。

无论是讨厌的父亲,母亲般的上司,并肩战斗的同伴

大家都死了,包括少年也已经是濒死之躯。

人类的世界没有被毁灭,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依然有众多的人类存活。

但是少年的世界毁灭了,现在的少年只是孤身一人了。

战斗结束,原本就是阿赖耶识一部分的机体化为星光消失了。

只留下虚弱的少年匍匐在这片死地上面。

最终,怀着些许的失落,少年倒毙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这是,Rider的记忆。

“绫子,起床了。”

睁开眼睛,但却模糊地看不清六分阿姨的轮廓。

“你怎么哭了,绫子?”式关切的声音。

直起身来,缓慢的抱住式阿姨的身体。

“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第二日(1)

这是库娜蒂拉·艾因兹贝伦第一次乘坐飞机,当然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城堡前往别的国家。

从窗口望向地面,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在库娜眼中,和眼前的景色比起来,艾因兹贝伦城堡中那些所谓的美妙的神秘完全不值一提。

“就好像魔法一样呢,一切都变得和真实的形状不一样了。”库娜喃喃自语。

“不不不,这跟神秘一点关系都没有。”旁边优雅的女性纠正道,“这只是简单的物理现象,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

“真的吗?”库娜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哈,那么在你的印象中飞机是种什么样的东西?”女人温柔的问道。

“目前为止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用手指点着下巴,库娜小心的回答。

根据用途得出的结论,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飞机是依靠喷射气体推动前进的,和神秘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真的吗?云酱。我还以为飞机是把空间扭曲通过空间缝隙前进的呢。”

不要随便就把问题想到那么诡异的地方去啊。

被称为云的女人不禁在心中为她的Master悲哀。

心智不成熟、知识不完善、常识不清楚。

就像婴儿过早的被拿出了子宫,根本无力对抗外面的世界。

甚至更过分的,被丢进了野兽出没的森林。

这可是魔术师们相互杀戮的战争。

那些上位者就这样毫无怜悯的将这样一个小女孩推进了血腥的战场。

“放心吧,Master,我会保护你的。”将少女拥入怀中,女人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让我再看看外面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能看到这样的大地了。”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吧。”女人笑着纠正了库娜的错误。

但是少女没有立刻回应。

“是最后一次哦,因为这场战争的最后,无论胜败我都会死去呢。”

少女平静的对自己的死做出了预言。

“因为我是圣杯啊。”

少女如此解释。

“成为圣杯意味着我的终结,就算成为不了圣杯,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么,库娜认同这样的命运吗?”Lancer小心的问道。

“没有认不认同的关系吧,从我一出生起,每一天都会接受成为圣杯载体的魔术改造,我的命运早就被确定了啊。”

在一般人眼里,这样的命运应该可谓绝望了,但是少女似乎一点都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恐惧。

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每天都要进行的魔术改造,那是可以称得上是惨无人道的教育。

孩子的精神是不成熟的,既没有坚定地信念,也没有把痛苦转化为愤怒的概念。

在库娜的人生中,没有人提供给她一个以坚强的意志对抗命运的选项。

所以在还没有认识到人生意义的时候,尊严也好、希望也好,还没有出现就被抹杀了。

被逼迫到极限的孩子,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精神封闭了。

这当然也是那些上位者希望看到的,女孩儿只是他们成就事业的工具,感情什么的全都是没有用的东西。

把人当做工具,Lancer不能认同,也不想认同,就算没有亲眼目睹,Lancer也能想象到将一个孩子折磨到彻底变为木偶的残忍。

「放心吧,我会拯救你的。」这样的话,Lancer想说,却无法说出,因为她没办法做到。

命运的轮盘在这一刻已经无法停滞,即将把女孩儿碾的粉身碎骨。

造成这一切的无疑是艾因兹贝伦城堡中那些疯狂的魔术师,Lancer诅咒着他们。

「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在内心做出了任性的决定,Lancer决定破坏这场战争的规则。

大家都在争夺圣杯,但是如果圣杯退出了战争的话,那么战争也就没有意义了。

决定了,带着库娜离开战场,在女孩儿的最后时光,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人生。

这也许很残忍,因为没有希望,所以不会感到恐惧;可是如果得知了光明,那样一定会对即将到来的黑暗感到绝望吧。

但是Lancer坚持要这么做,就算被怨恨,Lancer也要这么做,所谓的常胜将军就是这么任性的女人,长坂坡时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Lancer不想看到一个女孩活在死亡之中。

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库娜,既然是最后一次出来,那么我们到达之后就先好好地玩儿一下吧。”

“可是这和战斗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当然有关系了,库娜的人生经历不足所以无法判断对手的意图,所以为了在战斗中没有迷惑,去经历大家都经历过的事情当然是必要的。”

“大家都经历过吗?可是库娜没有过耶。”

“所以现在才需要去经历啊,另外库娜,所有的Master都是有心愿的,为了能够理解他们的行为,库娜也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愿望吧。”

托住下巴,库娜用心的开始考虑有关愿望的问题。

看到库娜认真的样子,Lancer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是这样,一点点的重新构建女孩儿的世界,她是常胜将军,这一次她也一定会成功。

飞机安全的降落了,因为在上一次战争中森林中的城堡被烧成了废墟,这次艾因兹贝伦家的Master不得不住在市内的一处住宅。

“抱歉呢云酱,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有什么愿望呢。”在送两人去驻地的车上,库娜失望的对Lancer道歉,“看来我没有能力了解其他Master啊。”

“不需要着急,这次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真该死,竟然这么晚才回来。”很凑巧的,慎二几经辗转,终于也进入了战场。

匆忙的赶回间桐邸,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这里就是我们作战的据点吗?从警戒的角度来说结界确实很优秀,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有布置陷阱一类的东西,我不认为这里适合驻扎,至少现在。”剑兵对间桐邸的防御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你闭嘴,我来这里不过是找爷爷那个家伙,明明作为间桐的Master的我才应该是被重视的人,那个老头子带着樱跑到哪里去了。”寻遍了整座房子,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人影。

按照慎二的设想,脏研即使离家,也应该留下能让自己联系上他的线索。

但是,什么都没有。

“该死,明明我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了,那个老家伙依然看不起我吗?”

离家两年,慎二的胆量似乎比之前更大了,竟然称呼脏研为老家伙。

幸而脏研确实的没在间桐邸留下任何联系,或者如果现在脏研现身斥责慎二,反而是慎二希望的也说不定。

“既然爷爷不在,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你说的没错剑兵,留在这里还不如去个人多的酒店,至少不用担心白天的时候被偷袭。”招呼上剑兵,慎二离开了间桐邸。

如果让慎二以前的同学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惊讶吧。

无关于神秘,慎二竟然会认同别人,曾经那个总是表现的高人一等的慎二竟然赞同了剑兵的观点,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但是仅仅和慎二相处了几天的剑兵并不了解,能够得到慎二的认同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面对慎二的呼喝,曾经高贵的一国统帅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出于对Master的尊重,剑兵什么也没说的跟了上去。

剑兵并不喜欢这个Maser,非常的不喜欢。

即使性格恶劣,即使将英灵视为工具,剑兵都可以忍受。

但是这个Master薄弱的魔力储量,总会让剑兵想到自己生前的困境。

没有后勤,没有援军,整个战争仅仅指望着他一次次的创造奇迹。

就算再怎么善战也好,就算能够以一敌十也好,这种没有依靠的仗,剑兵其实一次也不想打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了,作为自己后援的Master没有才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所以只好接受,这种和历史过于相似的组合。

走出间桐邸没多远,剑兵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从者气息。

“Master,我感受到了敌人。”剑兵立刻将发现报告给了慎二。

“这么快就遇上敌人了,呃,跟上去吧,就算白天不能开战,掌握住对方的动向也是应该的。”想了一下,慎二做出了决定。

用魔术影响了一下,慎二很容易的让经过的出租车司机把车交给了他。

由剑兵指明方向,慎二很快来到了气息的源头。

在哪里一个身着普通休闲装的外国人在等着他们。

“哈,有本只是想去看看新来的那个杂碎,没想到跟上了两个老鼠。”金发的青年非常‘亲切’的和慎二打着招呼。

“是你,吉尔加美修!”慎二认出了眼前的人。

“哦?竟然能认得本王,那么就绕你一命吧。”眼前的英雄王胸有成竹的说出了胜利者的台词。

“虽然上一届圣杯身为从者的你把你的Master我整的很凄惨,但是我能再次参战也是你的功劳,所以这次就放过你了。”不甘示弱的,慎二用语言回击。

“走了剑兵。”既然已经知道面前从者的情报,慎二不再纠缠准备离开。

‘铛’实体化的剑兵挡下了射向慎二的宝具。

“刚刚才想放过你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便服已经被金色的盔甲取代,黄金的王者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做出了战斗的宣告。

“等...等一等,你不会想现在开战吧,现在可是白天啊。”被攻击的慎二慌慌张张的躲到了剑兵后面。

“本王才不在乎你们这些杂种的规矩,而且。”英雄王展开双臂环顾四周,“这里根本没有人哦,所以拿出你的本事吧,让本王看看你拙劣的表演能达到什么程度。”

“你就是那个号称世上最富有的英雄王啊。曾经我也幻想过如果我的君主是你就好了。”抽出自己的马刀,剑兵摆好了迎战的架势,“但是为了赢得圣杯,我也只好亲手打到你了。”

“哈哈,本王从来不需要部下,但是看在你如此崇拜我的份上,就让你在死之前亲眼见识一下我的宝物吧。”

“王之财宝。”

“新月的闪击。”在英雄王打开巴比伦宝库的大门的时候,剑兵也呼出了宝具的真名。

新月形的真空斩击从剑兵嵌着宝石的马刀上解放,在英雄王未及躲闪的时候结实的斩中了英雄王的身体。

“你这个杂种。”英雄王毫发无伤,但巴比伦的宝库却被暂时关闭了。

“抱歉啊英雄王,我是不可能让你把宝物放出来的。”挥舞着马刀,剑兵冲了上去。

剑兵生前所获得的胜利无一不是以少胜多的战役,所以他的宝具亦是以弱胜强的武器,曾经依靠劣势兵力包围罗马整个军团的新月具现为剑兵手中的宝刀,对方的攻击有多强,新月的反击就会让对方受到多大的伤害。

但是这种反射也是有限度的,剑兵心中暗暗叹息,面对A+以上的宝具,新月所能做到的就只是抵消对方的王牌而已,英雄王的宝具明显已经超出了A+这个限制。

不过王牌不能战胜对方没有给剑兵造成任何困扰,汉尼拔一生中没有一场战斗是轻松获胜,如果仅仅这点小事就能绊住剑兵的脚步,他也就不可能成为罗马的恶梦。

更何况现在还是对方赤手空拳的优势局面。

剑兵的独眼专注的捕捉着英雄王的动作,然而那常年征战培养出的直觉却告诉他,英雄王不会闪避。

第一次,剑兵怀疑起了自己的直觉。

怎么可能不闪避,难道对方因为王牌被封而不知所措了?

尽管心中疑惑着,在进入攻击范围之后剑兵依然挥出了他的马刀。

‘铛’剑兵立刻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认为对方不进行闪避,英雄王仅仅是抬起手腕便挡住了自己的蓄力一击。

“哈哈,杂种,你以为让我拿不出武器就胜利了?本王就让你砍上几刀,看你能不能砍坏我的防御。”

自己的宝具竟然不能在对方的盔甲上划上一丝痕迹,剑兵心中也很诧异,但是他依然保持了高昂的斗志,就算对方是全身盔甲,也有头颈这样的要害暴露在外面,场上依然是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连续五击,剑兵针对英雄王的要害连续进攻,虽然都被挡了下来,不过也破坏了对方的姿势。

这一击一定成功,剑兵发动了致命的一击。

然而——剑兵感到了危险,强行制住向前的身体,以毫厘之差避过了英雄王手中赤色的魔剑。

封印对方的王牌有时间限制,既然英雄王已经能够从宝库中拿出宝物,就证明封印的时间已经到了。

英雄王的宝库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封印,应该和里面的宝物有关吧,而且剑兵发现,当英雄王拿出魔剑的时候,自己的新月依然处于不可解放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一次性取出大量宝物,对方就不算使用王牌。

可是这个大量的定义也太宽了吧。

看着对方身后漂浮着的十二把高级宝具,剑兵不禁心中发寒。

即使面不利,剑兵依然能保持冷静,虽然局势颠倒了,但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如果仅仅是十二把宝具,剑兵自信可以应付,古代屠龙的英雄也都是在持续的被压制中找到机会反击制胜,只要还能够称得上战斗,就没有放弃的理由。

“哎呀哎呀,我早说过赶人结界不能做太大,果然吸引来来两只虫豸打架呢。”

好像非常疲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身着银甲的女性,倚在怀中金色的雕龙长枪上,在一旁的房顶上用非常无奈的眼神注视着地上争斗的两名英灵。

“今天不是打架的时候啊,听话的话就赶紧乖乖的离开吧,我一点都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力气啊。”银甲的女人用丝毫没有把两名英灵放在眼里。

“是Lancer吗?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的驻地让我们离去,有什么用意吗?”剑兵并不认为Lancer仅仅是来劝架而已,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并不是要讲团结友爱的小孩子游戏。

“没什么用意啊,就是在我准备好之前不想有英灵挂掉而已。”Lancer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剑兵,“而且,就算我真的别有用心,我还能告诉你吗?”

“杂碎,是谁允许你这么跟本王说话的。”不再理会剑兵,十二把宝具冲着Lancer激射而去。

轻巧的躲过飞来的箭矢,Lancer落在了地上。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啊,看来只能使用武力了。”轻描淡写地说着,Lancer甚至没有摆出作战的架势,但是Lancer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是连处在最远端的慎二都感觉到了。

“剑兵,本王给你一次效忠的机会,本王命令你把这个女人的首级拿下来。”英雄王像是剑兵的Master一样下达了命令。

“Master,该怎么做?”通过契约,剑兵向慎二询问。

“和吉尔加美修一起杀了那个女人。”即使是通过契约,慎二的声音也在颤抖。

那宛若实质的杀气,迟钝如慎二亦能感受到,那绝对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鬼神才能拥有的杀气,不是运筹帷幄的帅,而是血战沙场的将,看着Lancer,慎二仿佛见到了赤色的修罗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场景,虽然Lancer的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慎二依然感觉对方的龙枪已经抵在了自己喉咙。

“哈,本来想吓吓你们,看来起到反效果了。”Lancer自嘲般的笑了,实质性的杀气为之一散。

在场的英灵虽然能够泰然处之,可是慎二就像被从深海突然提到了岸上,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坐到在地上。

在一个瞬间,Lancer突然地由随意的姿势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虽然是突袭,准备已久的剑兵还是接下了这贯穿大气的一击。

可是也只是这样而已了,Lancer的龙枪闪烁如点点星光,只几下,剑兵的招式就溃不成军。

“杂碎。”咒骂着,英雄王从宝库中拿出了十六把宝具射向了Lancer。

“没用的,小朋友。”相比于剑兵的拼命自保,Lancer还留有很大的余地。优雅的在剑雨中穿梭,这种密度的箭矢对Lancer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王之财宝。”打开了宝库,英雄王背后出现了超过一百的高级宝具。如果是这种数量即使是Lancer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英雄不死于流矢。”Lancer念出了充满魔力的咒语。

“该死,怎么会!”英雄王的宝具还在,但是已经失去了发射的功能。

“我早就说过,飞行道具对我无效吧,啊,对不起忘了告诉你了。”为了表示歉意,Lancer将英雄王也拉入了战圈。

Lancer的龙枪闪耀着流光,即使与两名英灵搏斗,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仿佛带着引力,无论躲向哪里,两人都跳不出Lancer用枪影画出的圆圈。

“你这个杂种竟然逼本王用剑。”暴怒的英雄王从宝库中抽出了红色的凶器。

怎么可能成功,Lancer轻松地斩断了英雄王拿剑的手腕。

“真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的血统混进去过什么东西,不像你是什么和什么的混血。”Lancer战斗的如此轻松,甚至留有余地去调侃英雄王。

“你这个——杂种。”英雄王从宝库中抽出诅咒的魔剑,企图划伤Lancer。

“我不喜欢满嘴脏话的小孩。”Lancer轻松地闪过了魔剑,“所以要惩罚你。”

准确的从铠甲的关节处斩断了英雄王的手脚,并将英雄王踢了出去。

“你这个...”

“总说同一个词,你连骂人的天分都没有呢。”

“今天的侮辱,女人,已经不是用你的死能清洗掉的了,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手脚皆被斩断,英雄王已无力再战,生命中的一次,英雄王选择了撤退。

“欢迎下次再来玩啊。”Lancer依然不紧不慢。

并非没有胜算,近战方面英雄王确实和Lancer不在一个层次,但英雄王是Archer,以宝具见长的Archer,如果在开始就使用天之锁,那么就算Lancer没有神性,也足够解放EA,灵体化离开的英雄王,决定了,下一次一定要也折断对方的四肢,然后在一点点的将对方杀死,从来没有认真过的英雄王已经决定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使用EA。

“哈,那个坏孩子已经走了,你还要继续吗?”停下了攻势,Lancer放过了已经招架不住的剑兵。

“Master,现在已无胜算,暂且撤退吧。”

“好吧,我们走。”比起上一次强令Rider死战,慎二已经很有长进,能够认清形势适时撤退。

剑兵和慎二撤退了,Lancer也果真没有追击。

心中充满疑问,剑兵疑惑Lancer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宝具威力如何——刚才防护箭矢的那招应该也是宝具,但枪兵的宝具必然是她手中的枪——单论武艺Lancer和普通的从者已经不在一个等级了,她到底在准备什么?难道存在连Lancer都对付不了的英灵,需要我们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吗?

要么是有克制Lancer的宝具,要么就是一个强大到所有属性都逆天的英灵。

是前者还有胜算,但是按照一般的估计,应该是后者,如果哪一个英灵克制Lancer的话,其他的英灵应该不会对他有吸引力,也就是说有一个Lancer都对付起来都困难的英灵存在,当有弱者存在的时候,两方为了不让其他人捡便宜就不会轻举妄动。

经过仔细的分析,剑兵确认了另一个强大英灵的存在。

真是前途未卜啊,剑兵在心中感叹着。

然而任性的女人岂是能用普通方式揣测的?

剑兵的分析没有一个部分是正确的,但是他竟然能计算出Rider的存在,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回到住宅,Lancer对赶人结界进行了调整,虽然不是魔术师,但是基本的阵法知识Lancer还是知道一些。

“云酱,你在干什么?”库娜从房间探出头来。

“啊,这个结界作用范围太大了,刚才就有两个家伙看着环境太好忍不住打起来了呢。”

“云酱刚才和人战斗过了?我都没感觉到啊。”

难道对于Lancer刚才的战斗就和散步一样平常?显然不是,库娜感受不到她在战斗不过是Lancer故意切断了契约联系而库娜的魔力又实在太庞大的缘故。

“没有啊,那两个人打累了就走了。我看他们似乎结成同盟了,就没有贸然出手。”Lancer自然解释道。

“打完架竟然能结成同盟?太不可思议了,对了云酱,我房间里的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顺着库娜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还没有开封的索〇公司2006年最新款的游戏主机,当然,这是Lancer去买的。

“那就是帮助库娜了解其他Master的工具哦,像打过架之后成为好朋友之类的事情那里介绍了很多呢,等库娜用过之后就不会对哪两个家伙的行为疑惑了。”拉着库娜的手,Lancer和库娜回到了房间。

熟练地将游戏机拆封,Lancer细心地将使用方法交给了库娜。

“云酱明明不是我们时代的人却知道的很多呢。”

“啊,我们英灵被召唤之后都会被赋予这个时代的知识,虽然只有小部分能够直接使用,但是剩下的部分也存在于记忆里的,仔细整理的话大多数知识都能理解呢。”

“英灵真方便啊。”库娜不禁羡慕起来。

“没有的事啦,不是自己学习的知识,就算存在记忆里也用不了啊,我可是非常耐心的整理才把这些知识的一小部分整理到能够使用的状态呢。”

“唔,还是很方便嘛。”

“哈,不说这个了,让我们来看看先玩哪一个呢?”从一堆游戏卡中Lancer飞快的翻找着,“就这个吧,这里面的很多人都在决斗之后成了好朋友呢。”

“七〇珠”念出了游戏的名字,库娜把游戏卡按照Lancer的讲解安到了主机上。

看到库娜已经进入了游戏,Lancer回到了房顶,看着自己的成绩,Lancer笑了。

好好领悟吧,库娜,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的。

第二日(2)

中午,远阪邸。

今日的午饭,预定为炸虾和牛肉汤。

厨师自然是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好吃吗,Basarker?”

Basarker:“哦,比起...”

艾米娅:“难吃。”

说完还把咬剩一半的炸虾丢进了垃圾桶里。

“谁在询问你的意见了!”

“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啊,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看...”

“艾米娅,刚刚你丢弃了神圣的食物吗?”

“啊,别激动Saber,我只是看不惯卫宫有了你之后又去攻略另一个金发少女而已。”

“吃饭的时候不要吵闹。”凛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虽然用的是很正常的声音,但大家也都立刻回到原位。

“我吃饱了,不管你们,我去地下室了,昨天的魔力消耗太多了。”吃完午餐,凛把餐具丢给士郎清洗,独自离开了客厅。

“远阪家的人还真像吸血鬼呢,就算宝石翁已经是死徒了,远阪也不过是他的徒弟而已嘛。”刚走出客厅的门,艾米娅的声音就传入了凛的耳朵。

“你说什么?”立刻返回,凛一脸残酷的盯住了艾米娅。

“哈,我只是说像而已,你看,没魔力的时候只要把自己埋到地下就能够恢复,很形象的比喻啊。”艾米娅无视着凛难看的脸色,面向其他人解释道。

“那应该是比喻成僵尸吧。”

“也没差啊,都是吸血的东西嘛。”艾米娅满不在乎的摊摊手,“我还真不知道凛竟然更喜欢浑身腐烂的僵尸而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好吧,不知道你想不想亲自感受一下被我吸血呢?”凛的牙齿似乎冒出了闪光,背后也燃起了烈火。

“抱歉了,英灵的血液对死徒一点用处都没有呢。”前半部分是毫无自觉的轻松语调,但是后半句就变得挤出来一般扭曲。

突然艾米娅站了起来,抽出背后的手杖摔在地上。

“不要随随便便就设定我的行动啊。”艾米娅冲着手杖大喊道。

「我只是把你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嘛,反正你在心里就是这么说的啊。」

禁言的魔术依然持续着,所以能听到的自然也只有艾米娅一人。

「我什么时候想过...就算我想过我也不会说出来啊,你选择性的无视了我的这个想法吗?」

“你以为把一切推到那个变态手杖上面就没事了吗?”凛阴森森的身影出现在了艾米娅的身后。

“凛,要冷静,仔细想想,刚才的对话也只不过是略微有点夸张的玩笑而已。”慌乱的转过身去面对着凛的可怕表情,艾米娅拼命地退向角落。

“你快点解释啊。”艾米娅命令着露比。

「哦,对不起啊凛,刚才是我和你开的小小玩笑。」露比听话的做出了道歉。

但是理所当然,能听到的只有艾米娅一个而已。

【极度血腥,少儿不宜】

“真不好意思,我用力稍微有点夸张了呢。”丢下扭曲做一团的艾米娅,凛潇洒的离开了客厅。

「真难看呐,艾米娅。」

“如果你再敢操作我的行为的话,我就把你打成蝴蝶结。”被迫扮演了一回瑜伽高手,艾米娅一边威胁着露比,一边小心的把身体恢复原状。

「怎么能说是操纵呢,这不过是帮你选择未来而已,而且打结的话,中国结不是更漂亮。」

“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复活的艾米娅仿佛地狱使者般燃烧着。

「喂,艾米娅,地板要着火了。」

将露比团成一团,最后又打了几个死结,艾米娅随手把化身藤球的露比丢在了沙发上。

“虽然很想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我不会做中国结呢。”

拍拍手,艾米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没事吧,艾米娅。”士郎关心的看向艾米娅,“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和你的手杖吵架吗?”

“当然没事,与其说吵架,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求饶而已。”

没错,艾米娅现在正陶醉在露比的哀求声中。

“你没事就好。”士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多谢关心,不过我对自X没有兴趣,攻略我是没有用的啊。”又是很糟糕的发言。

“那个,刚才的话是露比说的吗?”也许是心有灵犀,士郎准确的读懂了艾米娅独角戏背后的故事。

“跟露比没关系,反正对卫宫你也不用客气,卫宫士郎总是温柔的对待每一个女性。”说道一半艾米娅的表情又变的很阴森,“不像凛和樱,少女的心被她们玩弄的都残破不堪了。”

「刚才你自称是少女吗?」士郎面部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艾米娅是某一个世界的自己,开玩笑吧。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幸运的是士郎的人生态度一向很积极,所以才没有变成上面那种碎碎念的崩溃状态。

“我也去锻炼了,碗筷自己收拾吧。”飞快的平复了心情,士郎逃离了这不真实的地方。

“Saber、Basarker刷碗去吧。”拿起自己的餐具,艾米娅邀请两名女士一同前往厨房。

“好的。”Basarker熟练地将餐具整理到一起拿了起来。

“我并不会这种工作。”Saber却是为难的看向了艾米娅。

“什么?你好歹也在现世呆了两年了吧,这点小事都不会做吗?”艾米娅夸张的大叫道。

“因为、因为士郎每次都会主动把一切整理好。”Saber努力地辩解。

“莫非Saber在这里过得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小心会变胖啊。”艾米娅揶揄着Saber。

“身为英灵,我的身体是不会变化的。”

喂,似乎忘记否定什么了吧,还是说不能否定呢。

“真是方便的设定啊,但是你真的没有感觉盔甲变小了吗?总觉得你比我见过的Saber水桶程度更大了呢。”

“呵呵,确实最近饭后运动做的有点少了,Caster,你想亲自确认一下我有没有被盔甲束缚吗?”

瞬间,银色的盔甲加诸身上,不可视之剑握在手中,Saber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哦,你还知道我是Caster啊,身为剑士的你竟然要和身为魔术师的我决斗,这就是你的骑士精神吗?Saber。”

“你怕了吗?艾米娅。”

“开玩笑,只不过这里可不是卫宫邸,也没有让人放开手脚对打的道场。”

“那么,我给你自由选择决斗方式的机会。”

“先不说决斗的方式,决斗不应该有赌注吗?”

“好啊,你想赌什么?”

“身为英灵,你身上所有能输给我的东西全都不是你自己的,那么简单点,输的人去刷碗怎么样。”

“乐意奉陪,说吧,你想要怎么赌。”

“Basarker你也参加吗?赢了的话就可以不用去刷碗了哦。”

伴随着上面那句话,原本两强相争雄姿英发的气势——崩坏掉了。

“不,赌博是我主禁止的行为。”Basarker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那好吧。”

~~~~~~~~~~~~~~~~~~~~~~~~~~~~~~~~~~洗碗分割~~~~~~~~~~~~~~~~~~~~~~~~~~~~

“喂,艾米娅,其实你只是想玩吧。”拿着手中的扑克,Saber斜视着艾米娅。

好吧,刚才事件的发展是这样的:

艾米娅洗了所有人的碗,然后投影出了扑克;再然后,算上Basarker,三个人没有赌注的玩起了扑克牌。

“不要想偷看我的牌Saber,是又怎么样,一对5。”

“没什么,只是很难想像有一天士郎会像你这样,一对8。”

(Basarker:“Pass。”)

“每一个卫宫都不一样,据说卫宫士郎能从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呢,一对K。”

“我不同意,在我的保护下,即使士郎战败了,死掉的也只有我,一对A。”

(Basarker:“Pass。”)

“那可不一定,在我的战争中Saber可是差点杀了我呢,Pass。”

“那只是意外情况吧,在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选择会是自杀的,一张3。”

(Basarker:“Pass。”)

“也许吧,但是卫宫士郎是一个就算失去从者而会战斗到底的人呢,一张7。”

“是啊,士郎就是那么固执,所以我才要继续做他的剑啊,一张9。”

(Basarker:“Pass。”)

“那这次你也好好努力吧,敌人似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张Q。”

“我当然知道应该做什么,毕竟我也曾经当过王,一张2。”

(Basarker:“Pass。”)

“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了,小王。”

“Pass。”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有鬼牌,看来相较于你的直感,还是我的心眼更优秀啊。3......”

Basarker:“大王。”

“......,我都快忘了你的存在了Basarker,Pass。”

“Pass。”

“3到A,顺。”

“Pass。”

“Pass。”

“10到A,顺,我出完了。”

“......”

“......”

“呵呵,看来无论是心眼还是直感都比不上主的庇护呢。”

“艾米娅,我有一种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输掉了的感觉。”

“同感,所以要再来。”

“输给主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不要,再来。”艾米娅任性的把牌收回来,重新发了下去。

Basarker:“我出完了。”

Basarker:“我出完了。”

Basarker:“我出完了。”

......

一个下午,在Basarker非人的运气下——好吧,她确实不是人——艾米娅和Saber一次都没有赢过。

第二日(3)

讨厌的小鬼。

不,需要更正,成为英灵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小鬼。

那些需要藏在棺材里躲避阳光的低级死徒,怎么能和我这个远阪家主相提并论。

就算要比喻的话也得用27祖做喻体才行。

啊,没错,只要完成了宝石剑,再加上远阪邸的复原法阵,和那些排名靠后的祖比起来一点都不差。

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士郎最后的Excalibur也动用了自己的魔力,本来就只剩下两层的魔力现在真的是空空如野了。

因为艾米娅那个家伙,去找士郎补魔都觉得很危险。

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跳出来。

听说艾米娅这种性格还是我教出来的。

那个我还真糟糕啊,难道得到了第二法,人生的目标就变成Loli调教了吗?

不行,不能乱想,就算是不需要自己操作的法阵,不专心一点也不行啊。

刚才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魔术回路贯穿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幻觉而已,但要是再胡思乱想下去,会变成真的也说不定。

哈,我才不要成为第一个死在事故中的远阪家主。

用催眠的方式强行驱散了自己的意识。

这种行为对记忆力可能造成损害,一般的魔术师都不愿使用,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为了达到现在最需要的浅睡状态而不则手段了。

意识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在空中飘浮着,穿越过虚空和虚空,最后落在了地上。

魔术的影响时效已经过去了,现在身体里魔力储量充足。

但是头脑还有些迷糊。

这就是随便对自己使用精神类魔术的后果吗?

从‘棺材中’爬出来,把头脑理清。

现在就像是一台待机功能有问题的电脑被强行待机,现在不得不重启了呢。

讨厌、讨厌,明明已经努力地集中精神了,可身体就像是刚刚起床一样的不受控制。

足足混乱了十分钟——因为混乱,时间概念有偏差也说不定——我终于从不知道何方神圣的手中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深吸了几口气,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到和平时一致,走出了地下室。

如果让那个家伙知道我躺在自己的‘棺材’里还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她不知道又会发表什么让人生气的言论了。

“怎么办呢凛,为什么我一次都赢不了Basarker呢?”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艾米娅向我跑了过来,眼角带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抱住我的胳膊。

拜托不要摆出这么一副可爱的表情,你好歹是男人啊。

“呦,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这种状态比起之前要好得多,所以没必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只是玩牌一直输而已。”

Saber嘴上说的轻松,不过从她的神态我也能看出她的一丝无奈。

“你有输掉什么吗?”

“那倒没有。”

“那就不算输啦,反正也没有失去再来的机会。”

虽然很想斥责她们一个下午没有制定战术而去玩纸牌,但是看着艾米娅那一脸弱气的表情却也冷不起脸来。

“今天下午的失利,就在今天晚上发泄到敌人身上吧。”

摸摸艾米娅的脑袋以示安慰,不算违心的说出了鼓励的话。

“好了,去叫士郎吧,已经八点了,是我们该行动的时刻了。”

~~~~~~~~~~~~~~~~~~~~~~~~~~~~~~~~~~~~~~~~~~~~~~~~~~~~~~~~~

“哈桑,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人也牵扯进来呢?”

雪代介疑惑的看着两天前出现的骷髅面具,这两天自称哈桑的生物频繁的出入在城市中各处阴暗的角落。

流言好像在一夜间就在光明背面传播开了,穿着黑风衣的神秘人,拥有无与伦比的神秘力量,拥有刀枪不入的身体,擅长炼金术,甚至,有传闻他就是神。

身为非人的英雄,做出奇迹并非什么难事,不过按照哈桑所说,敌人也全部是非人,普通人完全没有对抗的能力,如像这样的发表演说争取支持者,雪代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少年,你要知道英雄的能力是和其知名度成正比的,比起那些功成名就的大英雄,像吾等这样拼尽性命也没有获得回报的英雄,仅仅会存在于少数人的心中,信徒既是吾力量之来源,所以在正式开战之前,发展信徒当然是必要的。”

哈桑耐心的向雪代解释了原由,理由充分,雪代也就不再说什么。

可是看着这地下赌场聚集的好几百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可以称得上是信徒,刀疤、黑墨镜、纹身,如果占上一样普通人都会觉得凶恶,而在场的基本全部都占上了两项以上。

哈桑的演讲也并非大义凛然,如果让雪代形容的话,那就是投其所好。

模糊掉自己的目的,隐晦的将对方的目的包含在自己的目的当中,看起来大家真的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似的。

哈桑并没有说明自己参加的战争,而是将自己解释成神的使者——魔鬼的使者,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带领真正虔诚的信徒走向新的未来。

就好像邪教教主一样,但是哈桑确实能做出所谓的神迹,包括刀枪不入的身体,用废旧电器制造隐身装置等等。

于是很多人真的开始崇拜上了哈桑,并且呼朋引伴,从第一天的几十人,到现在有几百人来听哈桑的演讲。

当然,演讲过程中也有一些插曲,比如有不相信他刀枪不入的人向哈桑开枪。

显然不会有效果,然后哈桑就会像传说中那个伟大的基督一样,以宽阔的胸怀宽恕冒犯之人。

就算有人怀疑是事先排练好的也没关系,反正哈桑对子弹免疫是事实,和普通的邪教头目比起来哈桑手段更高,因为那就是真实。

人民战争,看着下面表情逐渐变得狂热的人群,雪代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词,也许有足够的时间,整个冬木都会成为哈桑的信仰来源也说不定,对于宗教,即使是教授一类的知识分子也不免受其影响。

只要能守护住神迹,那么就可以回到过去,纠正自己难以释怀的错误,抓住不小心错过的机遇,很诱人的奖励,而最诱人的是你什么都不用做,仅仅信任教主就可以了。

“哈桑,你很会煽动人心啊。”躲在后台的雪代不无佩服的夸奖道,但是身处战场中央,随时随地都有危险的雪代并未受到台词的影响而变得狂热。

“那是当然了,少年,从很久以前开始,即使在最困难的时期,我也不会让我的人民失去希望,即使是空头支票也好,我会让人民们相信他们只是身处黎明前的黑暗而已。”通过契约,哈桑沧桑的回答道,“但是很快,这份希望即将变为现实了,相信我吧,少年,无论是你还是我,最终都会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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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什么还由Basarker,上次能找到Rider完全是运气不是吗?”艾米娅一边施法隔绝气息,一边对我的决定发表意见。

“但是Basarker的运气确实好的过分了,今天下午她不是一直在赢吗?和水平无关的,只要知道规则就一定能够胜利的牌,几乎每次都是。”

到底是曾经肩负过一个国家的王,Saber就能很自然地接受了连续败给Basarker的事实,或者是因为没有输掉什么的原因?

“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找吧,那让幸运比较高的Basarker来带路不是更好吗?”我回敬艾米娅的理由很充分,既然Basarker很有自信,在别人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她带路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也有预感,今天依然会有战斗。

“今天到底是要去哪里啊,为什么拐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跟着Basarker穿过一条条小巷,士郎看起来也有点怀疑了。

“我主指引我,敌人就在前面。”Basarker的回答依然自信,除了理由让人无法信服。

Basarker在偏僻的小路上来回穿梭,其实也不是偏僻,只不过是隐藏在平和的世界中不被人注意、被人遗忘的地方而已。

“没想到竟然真的又让你找到了一个敌人。”说着,艾米娅实体化出现了。

“没错,而且从气息上看并不是强大的敌人。”Saber也切换到战斗姿态,将银色的铠甲穿在了身上。

“不要大意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小男孩气息上不也很弱吗?”明智的判断,士郎现在也成熟了。

“好了,不管是强是弱,我们都要过去不是吗?”握住口袋里的宝石,我示意Basarker继续前进。

“就是这里吗?”虚掩着的破旧卷门,Basarker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艾米娅点点头,告诉我敌人就在里面。

“Saber,看你的了。”

在我们之中拥有最高对魔力的就是Saber了,如果里面有魔术陷阱,即使是Caster布置的魔术陷阱,应该也奈何不了Saber,何况Caster现在在我们这边。

我用手指数了三下,Saber猛然劈开大门,冲了进去。

不过什么都没发生,铁门的后面就是一个肮脏的酒馆,桌椅的油渍说明这里并没有被废弃,洒落的啤酒也暗示着刚刚还有人在这里。

“怎么回事,难道中计了吗?”我心中微微掠过一丝不安。

“并非如此,敌人在这里。”艾米娅指出了一条不易发现的暗道,Basarker也点头同意艾米娅的判断。

沿着暗道慢慢往下走,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进行什么演说之类的活动。

走到尽头,轻轻的推开关上的小门。

“是Assassin。”士郎用强化过的视力确认道。

因为有很多普通人就有恃无恐了嘛?如果把这里炸平的话,很容易把责任推到瓦斯爆炸上面啊。

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把普通人卷进来是我的原则,更何况现在是要活捉Assassin。

“该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吗?”士郎也不希望伤及无辜,即使这些无辜看上去没有一个是无辜。

“艾米娅,你能投影出一些对灵体有效地枪吗?”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术,那么装作黑社会仇杀也可以。

“没问题。”小声吟唱起咒文,一把朴素的左轮手枪被投影了出来,“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和尚用过的手枪,对灵体有效地手枪我只知道这一种,其他都需要在子弹上附魔才能有效果。”

“很好。”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药情况,仅仅出于习惯,投影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带子弹。

要是能直接把宝石射出去就好了,这种弹药,能有多大威力?

虽然心中怀疑着手枪的可靠性,我还是站定门前,示意Saber把门打开。

但是在那之前,艾米娅却提前在我面前撑开了魔法护盾。

‘嘭’

“小心!”

铁制的小门炸开了。完全不含神秘的火药爆炸,从者自然是没事,但是身为普通人类的主人如果没有防护的话就死定了吧。

“多亏了Caster的阶职呢,要不然根本用不出来啊。”身前的艾米娅碎碎念着。

即使是Caster的阶职使用魔法护盾也很勉强,从她的身体在颤抖就可以看出,如果这是普通的魔术师,现在已经是烧坏回路,濒死之躯了。

“朋友们,看到了吗?他们就是妄图夺走神赐予我们的奇迹的人,上啊朋友们,我们怎么能允许这些人泯灭我们的希望呢?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战胜他们,但是现在,qi書網-奇书我的朋友们,神灵的庇护已经加诸于各位身上,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守住神迹。”

从大开的门中看去,Assassin慷慨激昂的对底下的人们做了战争动员,敌人自然是突然出现的我们。

“啊,竟然被这种东西抢先宣战了,Saber、士郎,就让我们先开战吧。”呼喊着旁边的伙伴,我抬起手枪瞄准了Assassin的头部射了过去。

不过即使是最弱的英灵,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射中。

灵巧的跳跃躲过子弹,Assassin企图逃走。

“想跑?Saber,追上去。”

听到我的命令,Saber立刻跳起,将风王结界当做助推器,想要越过人群去追Assassin。

但是狂热的民众不允许她这么做。

疯狂的家伙跳起来想要用身体挡住Saber。

这无疑是妄想吧,就算他粉身碎骨也是无法阻止Saber前进的。

可是成功了,Saber强行错开了身位,因此而落在了人群之中。

可恶,我从口袋里掏出宝石,想要直接炸平这里,但却被士郎拉住了。

“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术。”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但是Assassin应该用过了吧,难道我们就一定要遵守规则吗?

虽然心中抱怨着,但我还是收起了宝石。

有些后悔了,如果让Basarker追过去的话,即使被挡住也可以直接灵体化穿越的,可是Saber,只能以实体化的形式存在,而现在落入战斗中的Basarker也没有机会灵体化了。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又要无功而返了。

如果是无功而返还好,这群普通人甚至让我们陷入了苦战。

这群被未知魔术作用的人类很难被打晕,攻击起来又十分不顾性命,最可恶的是他们很多人都携带着枪。

在普通人类面前不能暴露神秘,这该死的设定,让我们只能用体术来躲避子弹,或者躲到艾米娅背后。

Basarker和Saber收拾掉这些人也许只要十几秒,可是我和士郎也未必能在子弹下面坚持十几秒,特别是Saber现在还不在身边。

“凛,该杀的时候要杀,不然现在就是‘该死的时候要死了’。”因为是英灵,艾米娅已经可以拿出双刀战斗了。

虽然这么说,就算我也知道,难道要我进行几百人的大屠杀吗?

“反正也追不上了,暂且撤退吧。”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决,艾米娅做出了让步。

这可不是身为优秀魔术师应该有的觉悟,一直想改造士郎,没想到却被他改造了。

“怎么可能!”为自己打气一般大喊,向拿枪的敌人开枪。

不能用魔术就用手枪啊,就算是针对灵体的子弹,对活人也是有效的。

被子弹击中的家伙全部倒地不起,应该是伤到了灵魂之类,至于他们的生死,谁要管。

“Saber,撞出去。”既是命令Saber,也是命令Basarker,依靠英灵远胜常人的力量,我们硬生生从几百人中挤了出去。

跑到后台,有一个通往地面的楼梯,快速的上到地面,顺便破坏了梯子以免后面的人群追上来。

“Assassin的气息还没有走远,应该是带着主人一起跑的。”Saber感受了一下Assassin的气息,给我们指明了追击的方向。

可是没跑多远,我们就被一串急促的子弹挡了下来。

很普通的子弹,对Master足以致命。

“从哪里射来的?”完全没有看到火光,如果不是Saber,刚才我就要重伤了。

子弹不停地从各个方向射过来,可是Saber她们完全捕捉不到Assassin的影子。

“Assassin的气息相当明显,但是我完全看不到他。”Saber说出了问题所在。

看来是不能用肉眼看到的隐蔽了,那么灵视可以看见吗?

感受到了我的想法,艾米娅立刻灵体化试了一下。

“果然,用灵视能过很清楚的看到Assassin。”重新实体化保护在我的身边,艾米娅的表情却不乐观。

“Assassin依然是实体,我不知道能不能在灵体状态下打败他。”

实体化的英灵对战灵体化的英灵有优势,艾米娅本身属性就不出色,现在也用不了魔术,Basarker在不使用宝具的情况下也不是绝对强大的英灵,就算对面Assassin的属性全部是C胜负也不确定,唯一有绝对胜算的Saber却是一个不能灵体化的异类。

“艾米娅,灵体化之后和我共享视觉,Saber也一样。”

可是这难不倒我,我可是两名英灵的主人,两个英灵可以通过我来共享视觉,这样Saber就能以实体对实体,Assassin不可能抵挡得了。

不过形式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的大好,Saber虽然通过艾米娅的眼睛看到了Assassin,但是却不能很好的对其形成压制。

好吧,我理解,现在Saber就像是在玩自己为主角的格斗游戏,以第三视角支配自己的行为确实有困难。

不过我相信这也只是暂时的,很快Saber就会适应过来。

不出所料,很快,Saber就找到了感觉,一步步压缩着Assassin的活动空间。

看起来胜利在望,不过自知不敌的Assassin把目标转向了我们。

在这一瞬间我确实的体会到了Saber战斗的艰难,虽然能看得到自己,但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唯有依托Basarker的庇护才躲过一劫。

看出我的窘境,Assassin把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向了我们,因为要保护两个人,Basarker不免左支右绌。

而且随着Saber越攻越快,Assassin的弹幕似乎也有来越快,即使士郎拿出双刀抵挡,可是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对抗得了子弹。

“士郎,还在等什么,快用宝具。”难道宝具就不能对付普通子弹吗?竟然还要我提醒。

“炽天——七日之圆环。”高声呼出了宝具的真名,由七片花瓣组成的盾牌挡在了我们的面前,阻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然而,竟然也挡住了艾米娅的视线。

Saber眼前突然一片粉红,看不到了自己的身影,但是凭借直觉Saber向后一闪,躲过了划向脖颈的短刀。当艾米娅绕过Aias的时候,Assassin已经不知去向了。

“怎么回事?”弹幕停了,Saber也停了,可是Assassin并没有战败现身,唯一不了解情况的士郎疑惑道。

“你的Aias挡住我的视线了。”艾米娅冲士郎大吼。

“啊,抱歉,我不知道Aias会挡住灵体视觉,我自己看的很清楚来着。”士郎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好了,让士郎用宝具的是我,我也不知道会有这种效果。”

看到两个人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我只好出来承担了责任。

“不要担心,凛,Assassin这种程度的英灵,即使凛用宝石也是能对付的。”

Saber虽然是安慰,但我却又被指责的感觉,如果刚才用宝石进行地毯式轰炸,Assassin不可能躲得过去,明明宝石现在是免费的,我还是没有浪费的觉悟吗?

“好了,今晚继续吧,说不定还会遇到别人。”艾米娅恢复了平静,和气的提出了行动建议。

“不,还是回去吧,艾米娅今天已经不能战斗了。”

因为使用了原本用不出来的魔法护盾,艾米娅现在的战斗力已经和士郎是一个水准了,甚至能使用Excalibur的士郎还要更厉害。

“有什么关系,有Saber和Basarker不就够了。”

“我也主张回去休息。”Basarker突然说话了,“因为主没有给我进一步的启示。”

依然是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过少数服从多数,艾米娅也只好跟我们乖乖回家了。

~~~~~~~~~~~~~~~~~~~~~~~~~~~~~~~~~~~~~~~~~~~~~~~~~~~~~~~~~~~~~~~~~

“哈桑,你为什么要让那些普通人和他们战斗呢?普通人不是完全没有威胁吗?”被哈桑抱着穿梭在高楼之间,雪代说出了心中的郁闷,“到最后你的信徒也没出来,不会是全死了吧。”

“不会的,少年,就算那些人怀揣着自私,她们也有英雄的骄傲,应该不会对那些普通人下杀手,如果她们真的进行了屠杀,那就说明她们并非英雄,而是恶灵,那么即使拼上那些人的性命,我们也不能让神迹落入恶灵之手啊。”

哈桑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那几个漂亮的女孩,应该不是恶灵吧,要说恶灵,倒是哈桑你比较像啊。”

“不要被她们美丽的外表迷惑了,少年,她们因为是胜利者所以才能拥有完美的容貌,而我们这些失败者就只能获得这样可怕地面容,那些漂亮的家伙不过是想通过圣杯获得第二次生命,好让她们能够再次享受人间的奢华,那卑劣自私的愿望,怎么能和吾等实现人民幸福的宏远相比拟。”哈桑仿佛非常无奈的叹息着,“少年,你要坚定自己的道路啊,就算你没有为人民献身的觉悟,至少为了你自己的救赎,也要和我一起守住神迹啊。”

“我当然有觉悟,为了能够重新开始,我也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会胜利吧,雪代介并不乐观,在战斗中哈桑明显处于劣势,而对方又是多对一。

可是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上天给了自己这样一次机会,那么就决定了,即使是死也不会退却的。

技与力的对决

山口山活动到12点,只写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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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园,依然只有Rider静静的坐着。

教会的善后速度非常快,被子弹打翻的土地已经被平好,破碎的长椅也换成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新品,除了断掉的树木无法复原被伪装成被风吹到的样子,这里的一切,根本看不出来在前一天刚刚经历过一场非人的大战。

“哈,今天没有人来啊。”

坐在长椅上的Rider依然带着耳机在听音乐,和昨天相比,只不过是视线从大地转移到了天空。

Rider一动不动的坐着,手上的随身听已经在A面、B面之间经历了许多个轮回。

在刚被召唤的时候,Rider还以为自己能够轻松胜利,然而先是遇到了一伙三英灵组合,在肉搏的情况下反而将他压制;后来又出现的一个金色的家伙,竟然将大量宝具当飞行道具使用;而现在,又有一个从气息上就能判断出强大的英灵靠近了。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呆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哦。”金色的长枪,银色的铠甲,漂亮的英灵说着俏皮话登场了。

“危险也没办法啊,我要在这里等人啊。”

“哦?你在等谁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你出现了,就姑且算是等你吧。”

“哈哈,这种老套的搭讪方式是不可能成功的。”仿佛脱力一般,女人靠在自己的长枪上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这种程度的搭讪取得不了效果呢。”

说着Rider把耳机摘了下来。

“那么这样呢!”

瞬间,少年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紫色的巨人,趁着Lancer摆出了最没有防备的姿态,Rider拿出匕首,狠狠地劈了下去。

“太热情也不行哦,小朋友。”

但是并没有取得效果,即使是松垮垮的站在那里,Lancer也轻松地避过了Rider的突袭。

没有回答,Rider手中具现化出双枪,饥饿的子弹从嘶吼的枪管中激射而出,想要吞噬Lancer的血肉。

“哎呀,难道这次的英灵全使用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攻击吗?”

但是如此密集的弹幕也不能伤到Lancer分毫,轻盈的穿梭在子弹之间,Lancer甚至还有余力说话,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真麻烦呢,我都快招架不住你的热情了。”

就算有箭矢加护的能力,在如此密集的弹幕之中Lancer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根本没有机会进攻。

“英雄不死于流矢。”

低声说出带有魔力的字眼,机枪的咆哮嘎然而止。

“怎么会?”这可是宝具化的机枪,是不可能出现卡弹之类的情况,可是现在子弹确实卡在了枪膛,一个都出不去。

“我告诉你了不能太热情,你看,燃烧殆尽了吧。”看着不停扣动扳机的Rider,Lancer好像很开心似的笑了。

看上去完全没有身处战场的感觉,Lancer甚至还画出了一个漂亮的枪花,然后把枪尖压在地上,做出了一个勉强算是突进的姿势。

“轮到我了,我也是超热情的,看你这个大家伙受不受得了了。”

说完,Lancer的枪就已经来到了Rider的身前。

不过一样被挡了下来,看到奔袭而来的Lancer,Rider果断的放弃了机枪,在手中具现出大斧挡住了突刺。

“我和你比起来实在是太普通了,还是由我来发起攻势吧。”

弹开Lancer,Rider提着斧子冲了过去。

“小朋友别太自卑了,这么大的身躯还能够如此敏捷,实在是令我叹为观止呢。”

虽然嘴上说的随意,但是Lancer已经摆出了认真的态度,面前的巨人并不是一个只会发射的炮台,那种敏捷的身手,甚至还在Lancer之上。

Rider的攻击非常粗糙,如果Lancer的身体和他一样大的话,即使在力量敏捷上拥有明显优势的Rider也只有败北的结果,不过现在因为体型的优势,本来只是针对点的攻击变成了针对面的攻击。

巨大的斧头在Rider手中飞舞,空间中爆鸣声不停地回响,周围的空气反复都被打的稀薄了,现在的Rider,就是一台移动的绞肉机,将前进路线上的所有东西打成粉末。

而Lancer则宛如激流中的落叶,随波逐流却也不会沉没。

一方是力的极致,一方是技的顶点,双方你来我往却都奈何不了对方。就这样,Rider的第二场战斗再次变成了比拼耐力的战斗。

这种比拼耐力的战斗是Rider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从数值上面看,是拥有A+耐久和A+魔力的Rider占有优势,可事实正好相反,Rider不仅完全无法从Master那里获得魔力供给,而且这种纯力量型的进攻显然比躲闪更费力气,如果这样下去,即使能够胜利,自己也会变成无法再战的状态了吧。

“小朋友,你为什么变得急躁了?明明是你的魔力量更大哦。”

“...”

“这种凌乱的攻击,就算速度更快,也没有之前的压力大呢。”

“...”

“难道说是背着Master跑出来,现在着急回家吗?”

“...”

“恩,我了解了,你的Master无法胜任如此庞大的魔力供给吧,毕竟你现在的消耗量,看起来比狂战士还吓人呢。”

“...”

“被我说中了呢,看来今天的战斗是我赢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失败的。”

大喊着,Rider再次加快了进攻速度。

“呵呵,战斗经验不足啊,小朋友。”

面对更加狂暴的巨斧,Lancer不退反进,竟然真的从利刃的缝隙中穿过,踩在了巨人的身上。

“我早就说过吧,急是没有用的。”

巨人急退想要甩掉Lancer,但是Lancer却用长枪把自己固定在了巨人的身上。

巨人挥手去抓Lancer,而Lancer却把钉在巨人身上的长枪当做跳板,跃到了巨人的肩膀。

“游戏结束了,小朋友。”

在Lancer的手中,赤红的长剑从虚空中出现,划着优美的弧线切断了巨人的头颅。

巨人消失了,少年的身体摔在了地上。

竟然失败了。

努力地从头颅被切断的眩晕中找回意识,少年拒绝放弃。

不过那也只是徒劳了,Lancer一脚踩住了Rider,把长枪插在了少年脖颈的旁边。

还有一招可以反击,但是那是必须留给此世一切之恶的同归于尽的招数。

现在要用吗?

不用的话就此结束,使用的话也是就此完结。

少年面对的是比哈姆雷特还要艰难的抉择。

但是Lancer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小朋友,不要挣扎了,你是Rider吧,既然失去了坐骑就乖乖的躲起来吧。”

Lancer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女王的语气给Rider下了命令。

收起长枪,Lancer离开了,把所有英灵都打到不敢出击的状态,这就是她的目的;她认为她已经做到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Rider的坐骑并非生命体,只要魔力足够Rider就可以再次召唤出他的坐骑。

静静地躺在地上,Rider却一点都不为幸存下来感到庆幸。

已知的五人三方,全部都是棘手的敌人,唯一没有出现的Assassin对于不加载机体的他也十分有威胁,Master无法供给魔力,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胜利了,他又靠什么去胜利第二次呢。

“不能因为敌人的强大而逃避啊,反正现在也是连遗书都不用写的身份。”自言自语着,Rider也灵体化消失了。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仅仅两天从者们就都战斗过了,这种激烈程度,恐怕只有第四次能够相比吧。

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任何一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圣杯战争依然在继续,可以预见,未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第三日的游乐场

早上六点,圣杯战争第三日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参战的Master们有如下级死徒一般蛰伏了起来,但是唯一例外的,就是几乎置身事外的绫子。

“绫子,今天是休息日哦,怎么起的这么早。”

同样出于清醒的三上四季,在昨天下午就从医院跑回来了。

很难想象,流了那么多血的人竟然能在医院呆过一天之后就活蹦乱跳的回到家里,而且还能保持那招牌式的浅笑。

到底应该感谢现代医学神奇,还是归咎于四季本人的特质,这本来应该是兄妹之间聊天的好话题,但是绫子却没有精神探讨下去。

“果然是起的太早了吗?绫子看上去很消沉呢。”

当然会消沉,Rider更加虚弱了,虽然依然健在的令咒显示他还活着。

而且还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只留下‘如果令咒消失就快逃吧’这样的话就再也没了声音。

Rider战败了,就意味着恶魔将会出世,当然,因为历史的多样性,也许造不成任何麻烦就被人消灭了也说不定。

可就算如此,梦境中那匍匐在尸骸中啜泣的身影,少年没能守护住自己世界的悔恨,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绫子的记忆中。

少年的心愿,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伟大,他仅仅是希望同伴们能够在平凡的幸福中活下去,哪怕因此而不再有交集,哪怕对于现在的自己毫无意义。

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守护住微小的幸福,这和绫子自己是多么的相像。

绫子并不畏惧死亡,所以她才会加入到这场血腥的战争,就算是连半吊子都称不上,一个魔术都用不出来的魔术师,死于魔术的觉悟在很早以前就有了。

如果当时拒绝了少年,也许少年会和另外的人缔结契约吧,也许会更轻易地胜利吧,但是既然成为了召唤者,而大家的目标又相当的一致,那么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在有可能做到的事情面前退却,把幸福的希望寄托于别人,绫子讨厌这样。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身边的人快乐,这就是绫子的人生目的。

所以——

“还不是因为被哥哥的呻吟声吵得睡不着啊。”

如往常一般的说着俏皮话,揉着眼睛,装做确实睡眠不足的样子走下了楼梯。

“我哪有呻吟啊。”

如她所料,四季顺着新话题争辩了下去。

“是因为担心你啊,在梦里你一直喊痛呢。”

轻轻的抱了一下四季,绫子进到洗手间开始洗漱。

“我哪有那么脆弱,绫子你担心过头了。”

温柔的对绫子笑了笑,四季转身去帮忙准备早餐了。

一如既往的,六条叔叔在千呼万唤之后才从房间出来,就算绫子突然早起,六条家休息日的早餐依然很准时。

“四季哥哥真的没事了吗?当时医生可是说差点就没命了呢。”

如果是正常状态,绫子应该会这么说,所以现在也没变。

“绫子不要太小看咱家三上了,小的时候为了救同学曾经被汽车撞的全身骨折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可是这小子,只一个星期就又能跑能跳了。”

先生的语气很骄傲,但是绫子绝得叔叔把值得骄傲的地方搞错了,应该是救人,而不是快速回复吧。

“没错啊绫子,有时候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异能之类的,所以不用为那件事而自责了。”

四季附和着爸爸,对自己的复原能力也表现出很自豪的样子。

“异能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万一被研究所的变态老头听去了,说不定会把哥哥找过去切片研究呢。”

“恩恩,我会小心不被研究所的老头子听见的。”

“啊拉,再说下去我们可就要连午餐一起吃了呢。”六分阿姨把手合十贴在脸侧,看起来相当愉快的说道,“这样我就又可以轻松一下了呢。”

“哈,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为了午餐,孩子们加快速度啊。”六条先生的表现就如同在做考前动员。

但是毫无意义,因为六条先生的起床时间,休息日的早餐从来都是接近十一点才开始,所以无论如何午餐都是不会有的。

平凡的休息日,绫子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的早晨。

吃过可以当作午餐的早饭,六条夫妇如往常一般在客厅看电视。

绫子也想如往常一般的回到房间,但是被叫住了。

“绫子,今天没有什么安排吧。”四季拉住了准备上楼的绫子。

“没有啊,哥哥有事吗?”

“那么今天一起出去玩吧,上次说要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冷饮,结果却遇到了那种事情,总有一种半途而废的感觉呢。”

“呦,四季,开始勾引妹妹了吗?不过作为父亲我得提醒你,青梅竹马的攻略难度可是最高级的哦。”不知何时起躲在客厅门口偷听的六条先生探出头来,|Qī+shū+ωǎng|一副资深专家的表情,只不过姿势看起来过于可笑了而已。

“才在一起住了两年,也算不上青梅竹马吧。”

四季反驳了父亲,只是重点似乎搞错了。

“呵呵,那么祝你成功。”六条先生倒是抓住了吐槽的重心,对四季伸出拇指,然后缩回了客厅。

“那么绫子,愿意出去吗?”

“唔~,好。”迟疑了一下,绫子接受了邀请。

休息日的街道上总是挤满了人,休息日正午的餐馆也总是挤满了人,不过目的地是冷饮厅,多少会有些例外。

“真好啊,都不用排队呢。”

空旷的营业厅只有绫子和四季两人。

“大概是刚刚开店没多久,知道的人还少吧。”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好难吃。”绫子皱着眉头抱怨道。

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店里的冰激凌似乎加入了独特的配料,不过这种饱含生鸡蛋味道的冰激凌显然不会受人欢迎。

“绫子还真是好脾气啊,如果是我的会长的话,应该会把桌子拍得盘子都跳起来吧。”

四季微笑着放弃了自己的那份,反正出来的目的并不在它身上。

“我才不会在公共场所乱发脾气。”

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绫子在思量再三之后也放弃了自己的圣代。

“冰激凌全灭啊,然后要去干什么呢?”

摆弄着勺子,绫子很期待的看着四季。

“那么,去游乐园吧,绫子应该从来没去过吧。”

四季看起来是思索了一下,不过应该是早有预谋吧。

“咦?游乐园不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

“就算这种想法是正确的,绫子也确实是小孩子啊。”

露出温柔的微笑,四季用不容反对的期待目光盯住了绫子。

“好吧,但是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陷落哦。”

“是,绫子的防御已经超越钢达姆了。”

拉起绫子的手,二人走进了阳光。

与之前的冷饮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二人花在买票上的时间就几乎和吃冷饮的总时间持平。

的确很新奇,绫子确实从来没有去过任何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她那作为魔术师的父母——即使是没有任何魔术师自觉的魔术师——总会不自觉的避开如此热闹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最近的两年,也没有同学提议在这种地方聚会。

不过就算从来没有来过,绫子也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每个建筑的功能,毕竟是信息时代了,把飞机认成鸟类的事件应该绝迹了吧。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云酱,那个飞机为什么没有翅膀啊。”

一个天真无邪的声音被绫子捕捉到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正拉着一个优雅的女人,期待着回答。

“那不是飞机哦,虽然看起来是飘来荡去的,但那东西的原型是船啊。”优雅的女人耐心的回答了问题。

看起来有人把海盗船看成了某种飞机,即使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确实在飞,不过这未免太脱离现实了,虽然女孩的确有在人群中闪耀的特质,银发赤瞳。

绫子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过长了,感觉到了绫子的注视,银发少女也顺着视线看了过来。

感觉这样盯着别人有些失礼,绫子迅速收回了目光。

“啊拉,大姐姐难道是在进行传说中的约会吗?”

但是银发少女却跑了过来。

竟然被叫做大姐姐,面前的少女看起来明显要比绫子年长一些,至少从身高和某部分的发育情况来看是这样。

“不......”

“哈,算是吧。”

绫子想要否定,但被四季抢先得出了结论。

“无论何时人都会想要和爱人在一起,云酱,竟然真的是这样啊。”

少女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的快乐的跳回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即然现在是白天,那么我就破例让你和我一起玩吧。”

跳转回来面对绫子二人,少女说出了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发言。

不过这一番话却猛然敲在了绫子的心上。

因为是白天所以可以一起游玩——那么夜晚就是血腥的厮杀了。

对方可能是某种不能在夜间活动的超越种,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面前的少女和她一样,是参加战争的魔术师。

被认出来了吗?应该不会,绫子在心中安慰自己。

Rider并不在身边,如果单从携带的魔力来看,绫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看作是一个魔术师。

如果普通人的魔力值是零,而做成最基础的魔术需要的魔力值是五的话,绫子身上携带的魔力量大约就是0、1之间,甚至不如那些因为家住灵脉之上而染上魔力的普通人。

“那样会打扰到你......”

“好啊,能够多加两位美女一起,其实是很多男孩儿的梦想不是吗。”

又一次被四季抢先,绫子也不好再推辞什么。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对方也说过,现在是白天啊。

“那么就先去坐这个船吧,妹妹你把它当做飞机可是很大的错误呢,这东西模拟的是暴风雨中船只的颠簸哦。”

但是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意识道比较好,就算是窃贼被警察抓住了,哪有直接承认的道理。

“不要叫妹妹啦,我有名字。”

“明明是你先叫我大姐姐的啊,那么任性的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

“库娜蒂拉·艾因兹贝伦,叫我库娜就好了。”

虽然是提起了裙子,但根本看不出来是行礼的动作。

“雪村绫子。”

“恩?”

“我的名字。”

“那边那位哥哥呢?”

“三上四季,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位大姐又该怎么称呼呢?”

“叫我云或者子龙就好了,全名是禁句。”

“哈,竟然还有这样的禁忌。”

更加肯定了,对方是参战的魔术师,这个女人说了和Rider类似的话,也就是说,她是英灵。

不过自己应该还没有暴露,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售票的窗口人员依然很多,但是名叫云的女人直接插队到了窗口,而且大家似乎也没有任何意见。

人们都拜倒在她的美貌之下了吗?显然这是魔术的功劳,只不过绫子搞不清到底是库娜还是云使用的魔术。

“云姐,这样插队不太好吧。”四季小声的提醒道。

“如果不插队的话,怎么可能一天玩完所有项目,再说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啊。”却是库娜大声的回应了。

比起其他的惊险项目,海盗船的冲击力算是最小的了,所以四季和子龙都能面不改色的下来,不过绫子就有些趔趄了,至于库娜却是看起来很难过的表情,因为在海盗船上吃爆米花,理所当然的呛到了。

按理说服务人员应该会提醒才对,不过似乎人们对库娜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感到奇怪。

对方是很厉害的魔术师,虽然绫子不知道暗示是什么层次的魔术,不过能一次性影响这么多人,肯定不是简单能做到的事情。

“云酱,零食没有了。”拉住子龙,库娜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道。

“好吧,你想要什么?”宠溺的摸着库娜的脑袋,云露出了母亲般的微笑。

“大姐姐想吃些什么呢?”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去问绫子。

“冰激凌。”其实绫子更想要爆米花,但是却脱口而出了。

“去吃冰激凌。”不知是否错觉,绫子似乎在库娜脸上看到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这才是一般向的冰激凌啊。”四季拿着一杯普通的草莓冰激凌,说着有如美食家吃到正宗拉面的话,“之前那店的作品,简直就是猎奇向的东西。”

“猎奇是什么?”库娜好奇的问道。

“通过让受害人因为求生本能而反抗,因而得到满足感的行为”云面色古怪的做出了解释。

“这么说城堡里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喜欢猎奇的咯。”库娜点着下巴认真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