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烈血咒》》 · 火麟翼 · 2026-07-25
客房内,鲁汀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刚那轻微的响声,是她苏醒前低低的呻吟声。随着她眼睛的睁开,我总算正正经经的完整的看了一次她的面容。我对她的长相实在是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只能说上天造出来的极品。五官脸形没有一点挑剔的。光是这点就足够让很多男人为之赴汤蹈火了,再加上眼里那一抹淡淡的忧伤,简直是可以把从上至80岁,下到8岁的男人一律通杀。不过,对我免疫。
她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挡在前面的那一张大大的脸,看着胡徽的脸,她那眼神里的变化绝对不只单单用丰富来形容。光是悲伤就在里面出现了三四回,可以想象此刻鲁汀苒有多么冲突,最后她定了定神,淡淡的说到:“你还来干什么,不知道我是妖怪吗?你忘了你们胡家的祖训了吗?”可怜的胡徽,没有了一点我在典礼上面看见他时的洒脱,善言,鲁汀苒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变哑口无言,傻傻站在那里。
鲁汀苒的目光越过胡徽,看见正站在那里偷笑胡徽木讷的我。她挣扎的站了起来,显然昨晚的激战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胡徽马上过来扶住了她,帮她站起来。鲁汀苒微微一皱眉,默许了胡徽的行动,她从床上站起来,对我微笑着说:“谢谢你了,昨天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要住在你家里,真是麻烦了。”
我心中暗暗一惊,不简单。没人告诉她这是谁的房子,她才醒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想的到是我的家。看来至少不是只靠脸混饭吃的。
第二卷 复仇 第六章 悲惨
但是美女总是很容易让人忽视她们的智慧,就象我现在面前的这位。人家天生丽质就是没办法,当她那微微一笑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好象有无数的鲜花在你面前开放,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古人不欺我啊,美人如花。在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刹,我的思维慢了一拍。本来想着她如何的聪明的,但是这一拍一慢下来,就全变成了她如何如何漂亮。美女,太可怕了。
我忙定了定神,我已经看到了胡徽眼中那冲天的醋火,我刚刚都不知道露出什么样的色狼表情了。再这么下去估计马上就是全武行上演了。没办法,我回道:“谢谢就不用了,这个吗!看见美女落难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英雄救美吧!至于房子吗,我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你们来刚好让房子有点人气。”
鲁汀苒恬静的说道:“先生客气了,看先生的气度就不是一般人。我的名字我想先生已经从胡徽那里知道了,先生要是不见外的话就要我汀苒吧。就是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不亢不卑,礼仪得当,在我的心目她的分数又高了点。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快变成我心目中的完美女性形象了。“你叫我不要见外,你就不要先生,先生的叫了吧,我叫李天翼,身份告诉你也没什么问题,我是巫教无心子的弟子。你要是喜欢就叫我天翼吧。”
看着我们在交谈的很开心,可是胡徽却插不上话来,只能扶着鲁汀苒眼巴巴的看着。一脸的可怜模样,我都快看的笑起来了。我又接了一句:“不知道这位胡徽,胡兄和汀苒是什么关系啊,好象和汀苒有什么矛盾一样的,看他为汀苒累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原谅他吧!”我可不介意做好人,反正她答不答应都没关系,如果他们肯就此和好了,两个都要感谢我。不答应,把关系闹僵了,正好,他们可以走,我也省了桩麻烦。两个结果都对我有利。
可是我没想到是,居然不是汀苒说话,而是胡徽慌张的说到:“不要原谅,不要原谅,我自己做出的事我自己负责,这件事是我混帐,是我不好。不要别人原谅。”汀苒瞟了一眼他,眼中又是露出那钟复杂的神色。哎,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他们不简单。胡徽被瞟了一眼后,马上闭了嘴巴,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脚底下。
汀苒这才说:“他是我义兄,我是他们家养大的。”平淡的语气中隐隐的含着一种悲伤,这和她的眼睛一样,总是那么忧郁。她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故事,才让这样一个美女怀着这样的一种悲伤。我看了一眼胡徽,在汀苒说出他是她的义兄的时候,他的脸明显的抽动了一下,看来,这小子占了很大关系。要不怎么他说汀苒是他老婆,但是汀苒却只认胡徽是她义兄呢?嘿嘿,不简单啊!
“哦!原来胡兄和汀苒是一家人,难怪我看见汀苒会这么亲切,一看见就忍不住救了,看来还是没有救错人啊!”我玩笑着说到。
“我看天翼就算看到不是我,不管是谁都会救吧,虽然汀苒只与天翼寥寥数语,相处不过几个小时,但是汀苒看的出来,天翼是个热心之人。”我热心吗,要不是看着和你动手的是龙虎山的,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动手,我也是二十二岁的人了,也知道那个什么见义勇为不是谁都做的了的。
我也不想和她客气了:“我看汀苒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恢复,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们兄妹两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先去休息了。”
我还不走,看着时间都已经快到一点了,我是僵尸,可不是超人,连觉都不要睡的,我还没那么厉害,我现在就是想睡一觉,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好早点上班去,虽然说现在已经大约可以肯定龙虎山和金石有点联系了,但是这只是大约,我想他们还不至于连手下的小公司都能防的到吧!况且现在还不能确定它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汀苒又不主动说出来在她身上了什么事,我也不好去追问。就只有先退了,反正到时候她总会说的。
胡徽还想象我说的那样,在里面和汀苒说说话,可是被汀苒的目光一扫,马上缴械投降。乖乖的退了出来。
没办法,他到了汀苒面前就象老鼠见了猫一样,什么胆子都没有了,我还能说什么了,只好那他带到了另一间客房,塞了进去,我现在才庆幸老头子给了我这么大栋房子,而且是什么东西都安排好了,连冰箱里面都放满了东西。老人家还是比我们年轻人考虑周到些啊,如果是我们的话不定缺这缺那的。
早晨我特意把手机,闹钟都调了时间,到了六点半全都闹了起来,我想不醒过来都不行,今天我可不想钻垃圾堆了。还是早点起来的好。
起来后洗漱完毕,一脚把胡徽的门踹开,不由分说的把他从床上扯起来,丢给他一张卡说:“别睡了,怎么懒的象猪一样,睡了这么久了还没睡饱啊。”胡徽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迷迷糊糊的道:“才多久啊,让我睡会,我真的半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我懒得理他,只是说了句:“汀苒的衣服昨天烂了。”这小子果然反应快,二话不说马上穿衣起床。昨天的时候我就看见汀苒的衣服有点破损,再加上打斗,虽然那衣服还不能说衣不蔽体,但是穿在美女的身上是怎么看都不顺眼。而这胡徽也是一身的破烂。看他们两的样子就不象身上带钱了的人,哎!又要我破费,还好老头子出门前给我塞了张卡,叫我放开了用,我也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拿了,没想到还真的是有用。
我把密码告诉了他就跑出了门。为了等这他我又耽误了十五分钟。要快点了。出门拦了个出租车,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赶到了公司。
这个时候,公司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建筑公司就是这样啊,没室的时候闲得死,要是忙起来,喝口水都闲没时间。我直接跑进了预算科,许哥还没到,一看就知道昨天被我灌过头了,十二瓶啤酒,够他受的了。到了快八点钟,许哥才匆匆忙忙的赶到。看见我居然比他还早到,楞了一下。笑到:“你这小子,看不出来啊,还真喝的。比我喝的多,还能送我回家,到了今天还不迟到。”看来许哥醉是醉了,但是脑袋还清醒啊。我家就是酒厂的,五岁的时候就被老爸骗着喝酒了。想和我喝,还要多多努力。
我笑了笑答道:“许哥也不错了,昨天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的。我们今天接着做吧。这份标书他们还赶着要了。”许哥也不多话了,坐下来就开始开工,高手就是高手,跟着许哥做事,忙而不乱,他把每件事情的顺序都安排好了。刚好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我们两的工作效率,一个上午过的紧张而有序。东西也学了不少。讲句实话。我是真的比较喜欢建筑这个行当,要不我也不会去学这个专业了。虽然这几年我不过按照自己的本能在做事,根本就没有用心,但是进大学时,我还是下意识的选了这个我喜欢的专业。特别是到了现在,复仇已经有点眉目了。我也开始对这个我喜欢的行当用起心来。
午休中间,胡徽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这小子还真是会用啊,转了一圈回来,连手机都买了,真的不知道那张老头让我敞开用的卡里面有多少钱。他给我报了个平安,问了我下午好久回家就挂了。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后,许哥又邀我去喝酒。我昨天请了他了,他今天硬要请回来。还真是个不愿意占人家便宜的好人啊,现在很难得了。但是没办法,家里还有两个大麻烦,我只要婉言谢绝了。答应他明天再一起喝后就赶到了家里。
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汀苒正在把一道看上去都让人留口水的菜端上饭桌。而胡徽正在旁边笨手笨脚的帮着忙,在我看来,他完全是在帮倒忙。连摆个碗筷都搞不定,这不,把一个碗摔在了地上。汀苒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见我回来了。马上微笑到:“是天翼回来了啊。快点来吃饭吧!”
我应了一声,马上把碍眼的胡徽赶走,麻利的把碎的碗收拾好,又摆好碗筷。也真的是难为他了,他一个富家子弟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三个人围着小餐桌坐了下来。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四菜一汤,标准的家庭菜式。有荤有素的,光是卖样就很出色了,一点不差于餐厅里的大厨师。我惊奇的问汀苒道:“你做的?”汀苒俏皮的笑道:“不是我做的,你当还是仙女变出来的啊?尝尝看,怎么样啊?”她不要老是笑好不好,又看的我楞了一下。刚好肚子饿了,不说多话,直奔主题。夹着菜就吃。:“恩,不错,味道很好。真是看不出啊,汀苒你是出的厅堂入的厨房啊!”我不由称赞道。说完话锋一转说:“不过某些人就比较差了啊。”胡徽憋的满脸通红,就是不敢说话,嘿嘿,我就是想逗逗他,在汀苒面前他什么事都是小心了再小心。不敢行差踏错一点,连话都尽量少说。
“天翼,我原来不知道你在金石公司上班,看来,你以后要小心了。昨天抓我的那些龙虎山的人,基本上都是住在金石公司提供的住宅里面。我还看到几个据说金石公司的高层和龙虎山的人有接触。”汀苒一边吃饭一边说到。果然,两者有联系。我又随口问到:“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汀苒听到后,眼睛一红,放下了碗筷默不做声。我慌了,马上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方便说,那就算我说错话了,不要伤心了好吗。”胡徽也慌忙拿了张面巾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狠狠的说到:“龙虎山这帮垃圾,别让我看见他们了。”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泪水,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仿佛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她含泪而逝的那一幕。“砰”的一声,将手中的饭碗捏的粉碎。
汀苒和胡徽都吃惊的望着我,我沉声说到:“汀苒,说,他们把你们抓去干什么?”汀苒摇摇头说:“你说他们抓我们这些长的漂亮的女的过去还能干什么?”我和胡徽都没有说话了,我们也想的到,漂亮女人落到他们手里是什么结果,我们不过是想听她亲口证实一下。现在真的是这样。我们只好沉默了。
第二卷 复仇 第七章 反击
汀苒顿了顿说道:"不过我还好,我是她们里面长的最漂亮的,他们说要把我献给他们的头,所以他们一直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但是他们给我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我连一点力气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移过来移过去,直到昨天,他们把我从藏的地方拉了出来,说是要把我带去给一个大人物,我当时好怕,就不知道怎么能动了,到了后来我就用胡徽教我的武功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是,我打不赢啊,后来,后来,我只好变成了那种妖怪."
说到这里,汀苒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胡徽帮她擦都擦不过来,只好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慰着说:"好了,好了,别哭.你现在安全了,没人能欺负到你了."我可以想象这半个月对于汀苒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噩梦.虽然汀苒几句话就轻轻的带了过去,但是从汀苒大大眼睛里,透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不难看出这些日子她受到是什么样的煎熬,这种煎熬不是身体的,而是内心的.对着自己不熟悉的环境,看着一起抓来的女孩一个个的减少.这种压力没把这个女孩压垮.她还能强颜欢笑的和我们说起这件事.真的是很了不起了.
我忙道歉到:"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这么大,我还要逼你去回忆,这是我太残忍了."
汀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发现自己在胡徽怀里,马上挣脱出来.对着胡徽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徽马上吓的把抱着她的双手放到了身后.汀苒也懒得和胡徽罗嗦.对我说道:"不怪天翼,是我太软弱了.汀苒想起来就忍不住的想哭,让天翼笑话了."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我继续问到到:"那你知道他们的基地是在哪里吗?"
汀苒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们从不把我们带回他们的基地,而是把我们安排在金石公司提供的公寓里面,而且经常换地方,隔几天他们就挑几个姐妹出去,那些出去了的,就没有再回来的了.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到了最后就只剩我一个了!"
我看她眼圈又红了,马上说到:"好了,我们吃饭吧,不说那么多不愉快的了,至少我们现在还一起就可以了.快点吃吧,别浪费你自己的心血哦!"
我自己换了个碗先吃了起来,汀苒和胡徽也开动了起来,三个人都闷着头在吃饭,谁都不想说一句话,一种沉闷的气氛笼罩在饭桌上.很快饭桌上被清扫的干干净净.吃完饭,汀苒自觉的收拾起碗筷起来,我没有和她争,把胡徽拉到了客厅.低声说到:"先下手为强,现在龙虎山肯定已经知道了,有我们这批能杀死他们十个手下的高手存在.而且还发现了他们的这个秘密,他们肯定会在全上海追查我们的.我们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手,声东击西,先打乱他们的布置,把他们的目光调到别处,要不他们迟早回查到我们的."
胡徽听汀苒把那番话说完就已经满腔怒火了,不要我说这番话他也会上门去找碴,有我说出这番话来,他更是举双手赞成.既然赞成我们就走吧.我马上把声音提高了说:"胡兄啊!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怎么会挑这款手机,是不是嫌我给的钱不够啊?"胡徽也不是笨人,也大声说到:"我哪知道你喜欢哪款啊,既然不看不惯就去换咯,反正是你出钱,我怕什么."
这个时候汀苒洗完碗走出来问到:"你们俩好好的吵什么?"胡徽答道:"还不是天翼,他说我眼光不行,不会挑手机."我也附和到:"本来就是吗,这也太丑了吧,走,我们去换一台."我绕着他的肩膀走出了门,临出门前对着汀苒说:"我们去去就回,你在家休息一会,等会我们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给你带回来."汀苒也不想出去.便应了一声.
把门一关上,我们两个人马上就动了起来,我咬破了手指,在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然后飞快的在门上帖了三张符.符号是血符,可以和施法者心意相通,加上我是僵尸体质,只要有人动一下这扇门,我就可以感觉的到,而且那个人如果想暴力破门的话,血符马上会变成一个小小的血爆.突然爆开,威力不是很大咯,大概也就是将一米半径里面的东西炸的粉碎.这个东西是我会的几个极少的法术之一,三张符单独贴没有用,但是三张一起贴的话就边成了一个迷魂阵.任何人接近到二米范围内就会被带着绕圈子.而靠不到门口,
胡徽比我动作更快,在门口一边随便丢了两个绿色的种子,虽然说是随便,但是我看那几个小东西绝对不会比我布置的东西差.我是把汀苒当成我的妹妹看待的,胡徽是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两个人都不想自己出去找别人麻烦,却被人家端了老窝啊.两个人布置完毕,互相点了点头,连楼梯都懒得下了直接从楼梯的窗户跳了出去.我取出了早就藏在身上的暗岚,而胡徽用的是拿来挡天雷的绿网,两个人开始在城市的夜空翱翔.
找了个比较的高的楼房顶层我们停了下来,胡徽立即打坐运功.这小子的家传功法天生就是找人家真元的好东西,在方圆十公里,只要是有植物的地方他就有感觉.这小子的家族明显就是继承的神农氏的力量,对植物的掌控到了收发自入的境界.看他能控制花来抽人就可见一般了.不过在阴之力的探测上他没我厉害,谁叫我是九阴之聚了.天生的对阴之力敏感,我范围虽然说没他大,但是只要在一公里范围内有任何阴之力的风吹草动我等感觉的到.
还好,这个城市的绿化还不算太失败,胡徽只找了两分钟就站了起来.指了指东方,我们两也不多话,抽出自己的东西飞了过去.还没飞五分钟,胡徽手一挥,示意马上隐蔽,我们马上找了个小巷子降了下来,胡徽一边降,手也没停,拿出他的绿色粉末在我和他的身上撒了点.等我们刚刚落下,就有几道黑影以人眼察觉不到的速度飞快的在我们头顶掠过,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下胡徽,胡徽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阴笑道:"晚会开始了,该给我们朋友一点颜色瞧瞧了."胡徽没有说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根两米长的绿色鞭子.使劲的绷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吓的后退了一步,这小子不会是喜欢SM吧!这个我可不习惯.
胡徽给不管我怎么想,架着他的绿网追了上去,我也跳上了暗岚,升了上去.前面那几道黑影显然没有我们速度快,还没有两分钟就被我们盯住了,我们身上是早就涂了那种绿色粉末的,就算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他们也感觉不到我们的真元,只不过下面是闹市区,不好动手,我们可不想吓到平民百姓.
很快,到了一片工业区上空,白天机器轰鸣的厂房,现在是一片死寂.不在这里动手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这里的环境了,我首先出手,静静的飞到最后那个倒霉鬼的身后,轻轻的抓住他的脖子,还不等他喊出声,马上用力一拧,他和他的飞剑以自由落体和大地去进行亲密接触去了.胡徽也快,一把鞭子一挥,紧紧的勒住一个牛鼻子的脖子,看都不看,就往后面一丢.估计也是和我一样,把人家的脖子给弄断了.现在前面还有三个.
这个时候,最前面带路的那个的牛鼻子,突然回头想和后面人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的却是我们两张狰狞的面孔.牛鼻子吓的怪叫一声.马上加速向地下逃去.另外两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跟着他一样,回头看我们.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照搬前面两个人的方法,又多了两个冤魂.但愿他们的祖师爷能在地狱里面教化他们.
我看着那个逃下去的牛鼻子问到:"怎么样,走还是继续?"胡徽冷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打援!"从上次我们杀牛鼻子的救援部队来看,牛鼻子里面的高手不怎么多.一个救援小组有一个我和胡徽这种级数的就不错了.我和胡徽不出意外的话可以搞定一个救援小组.既然能多削弱对手的有生力量,没有理由我们不去做啊.我点了点头.
下面出现了求救符使用的颜色.胡徽马上在他那宽大的绿网上面打起坐来.大约六分钟后,胡徽猛的站起来.说到:"六个,两个比我们两差不了多少的!"看来他们也料到了我们会偷袭,适时的加强了个救援小组的力量,从一个和我们同级数的,变成了两个.不过上次那个和我们同级数的最郁闷,胡徽和我都是在最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和我们唧唧歪歪的不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是被我一脚给踢着玩的那个.他那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慢飞过来,没有飞到前面,我们以为他很菜,于是一开始就选做了被我欺负的对象.被我以有心算无心,打了个措手不及,被打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到了能稍微动一下时候,情人草已经大举压境,他想反抗都已经有心无力了,但是他最后展现出来的剑技仍是让我和胡徽大吃一惊,他仅仅一剑,就削掉了起码一半的情人草,但是无奈独木难支,他一个人根本就扛不住,很快就被吞噬了,我们两事后知道后都捏了一把冷汗,如果我不是事先踢的他,而是踢的别人的话,那将是一场苦战,以他的剑法情人草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我们就更别谈什么赢了.
现在一开始就来了两个.我望了一眼胡徽,胡徽以同样坚定的眼神看了看我,两个人同时喝到:"杀.‘
我们两个人都在吃饭的时候听汀苒讲的憋了一肚子的火了.正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两个比较厉害的算什么,照杀.既然下面那个诱饵的利用价值完了,那么他也该去歇歇了,我们两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剩下的这个,他正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面.胡徽的鞭子比我长了点,没办法,让他抢了先,一鞭子把他的脖子卷住,我们两现在没在空中了,耳边没有呜呜的风声,所以很清晰的听到了脖子被扭断时,骨头发出的粉碎声.由始自终,那个牛鼻子都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只是张大嘴巴惊恐的看着我们,
我看着他被鞭子狠狠的拖到空中,然后以抛物线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看着他那睁大的眼睛,无神的看着我们两,我能看的出,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年龄绝对不会比我大,他可能还有父母要赡养,可能还有兄弟姐妹要照顾,他甚至还没有娶妻生子,但他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毁在我们的手下,我们无情的剥夺了他以后五十年,乃至六十年的生存的权力.生命,真的很脆弱,我只能这么说.
胡徽看到了我眼中的犹豫,他挥了下鞭子,轻易的把那双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眼睛打的血肉模糊.他冷冷的说到:"集中点精神,这不是在游戏,人生就是这样,若肉强食,你不杀人家,人家就要杀你.当你成为一堆尸体时没人会可怜你的."我叹了口气,紧紧的握住了暗岚.抬头看着还算明亮的夜空,一轮半月斜斜的挂在天上,将我们周围的一切都涂上层淡淡的白色,那种白色,很忧伤.
空中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几个御风而来的身影.来了.胡徽的绿鞭随着他的真元的控制,在地上无意识的游动,象一条正准备择人而噬的竹叶青,我由单手握剑,变成双手握剑.暗岚的黑色已经在我真元注入下,慢慢的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红色.那种红色不是死的,它象活物一样在剑身四处游走.整柄剑显的光怪陆离.照的剑身周围都是不断流动的红光.
我们两昂首望天.等待着.我们现在渴望的,就只有战斗.以杀止恶.
第二卷 复仇 第八章 火龙
很快,那几个小小的黑影,已经变的很大了,想必他们也看见我们了,我们两站在空地上是那么显眼,再加上旁边的那具尸体,空中的那几位仁兄,不用说已经把目标锁定在我们两身上了。
当我们都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的时候,我和胡徽同时一声大喝。他的绿鞭幻成一片鞭影,剧烈的震动将鞭稍的空气带出一条条的波纹,带着他的真元,向空中的人袭去。我则是没有任何的花巧的向他们劈出了一剑,暗岚剑身上的红光脱剑而出,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凤凰扑向了敌人。朱雀咒。巫教的终极巫术之一。不是绝对的愤怒,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用过这招。
当我看到汀苒那双含泪的双眼时,我总是不知觉的想起记忆中那双挥之不去的眼睛。想起了那双眼睛背后的一切一切,我抑制不住我自己的愤怒,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我以为我能控制自己的烈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仇恨就象老酒。你存的越久他就越浓烈,当你猛然把它揭开时,那积聚的能量不是将自己毁灭,就是去毁灭眼前的一切。
当那个耀眼的凤凰在空中现身时,半个天空都被它闪亮的红光填满,它骄傲的在空中飞翔着,与空气产生的摩擦声,变成了清越的凤鸣。取了我以外剩下的那几个人都看呆了,特别是空中的那几个。在看见的凤凰的那一刻,他们全都傻了,毕竟是中国的神兽啊,看见它不傻的还真没有几个。老头告诉我用这招时说巫教已经有三百年没有动用过了,用这招之前要三思。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知道恨!
在凤凰快靠近那空中的几个飞行物时,那几个木偶才如梦初醒,为首的那个大喊一声:“朱雀咒,这是巫教的朱雀咒,快挡住,这不是真的,是用真元幻化而成的。”我听的只好苦笑一声,没想到还有识货的人在里面。朱雀咒是用真元构成的,是看使用的人的功力来定的。如果象老头使出来那凤凰叫一个漂亮,是真正的五彩的。那象我这个才一个红色。
眨眼间,在凤凰的前面便竖起了一道有七七八八的符咒组成的防线。凤凰没有理会,继续往前冲,在牺牲了一半的体积后将防线完全撕碎。虽然牺牲了一半的体积,翼展仍然有吓人的八米长,朝着他们呼啸而去。可是这几个人根本没慌乱,好象是根本就料定了符墙是会被撕碎的。他们在凤凰撕碎符墙的这一段小小的时间里,飞快的落了下来,很快的布成了一个整齐的剑阵。将两个符门的人护在里面,虽然说他们也是布的四象剑阵,但是剑阵的和谐程度远远的超过了昨天我们杀的那帮垃圾。我看着那几个人隐约有点感到不对头,但就是想不起那里不对。
凤凰并没有因为他们改变了方向而放过他们,又紧跟着他们,从半空中俯冲下来,朝那剑阵扑了过去,剑阵中的符门也不闲着,飞快的用各种攻击符咒减小凤凰的体积。剑阵很快就和飞速冲下的凤凰交起了手,这下就可以看的出六个人之间的配合了,剑阵之间的进退有拒,符门的则是在剑门身上不停的加着辅助行符咒。提高剑阵的力量和速度。这种配合不单单只用默契两个字形容的。难怪他们龙虎山的人会想起分符门和剑门,他们这样组阵最大限度的发挥的每个人的能力,又避免两个一起学搞的杂而不精的弊端。
看到这里我才知道我怎么会感觉到不对了,这一组人配合的太好了,和我们昨天碰见的那一组完全不同,就好象是正规军和杂牌军之间的差别。虽然可能他们两组人的实力可能差不多,但是就这么配合的好坏就可以改变结果。他们这是怎么呢?这队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我疑惑的看着胡徽。胡徽看了看我,冷着脸说到:“我们踢到铁板了。这是龙虎山总坛的。”我还来不及问这个总坛是怎么回事,那个凤凰已经被他们磨掉了。
胡徽也不和我多说,挥着鞭子就冲了上去,我吸了口气,我现在身上已经感不到一点真元了,我全身的真元都随着那一剑消失的无影无踪,难怪老头要我三思,我现在还不够真元来使用这一招,要不是我是僵尸的话,就只这一击我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现在我只好直接用肉体作战了。不多想了,挺剑跟在胡徽后面冲了过去。被动挨打从来不是我的个性。
两帮人很快的打在一起,如果说昨天胡徽充分的表现了他的法术的话,那今天他就把他的鞭法展现的淋漓尽致。他那条鞭子象是活了过来一样,在剑阵中左腾右挪。每次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对他们发起了攻击。相比之下,我就无赖多了,在巫教里面他们并没有告诉我多少套路,我完全是靠的我打了几百场架的经验,完全是自由发挥,没有一点招式可言,而且我基本上物理和法术伤害免疫。我可以说是横冲直撞。
我们两个厉害,这堆牛鼻子更厉害,这四个臭牛鼻子硬是靠着他们这个破剑阵,顽强的挡住了我们一轮又一轮冲击,这更加显示了他们和我们昨天碰见的那堆人的不同。虽然说就剑法方面双方差不多,但是二者战意根本就不能比,现在这个剑阵是死战不退,就算是被我们打中了某个部位仍然坚持保证整个剑阵的完整,把我们两个死死的困在了剑阵中间。但是占上风的还是我们,我们两个的单兵作战能力太强了。就一个人来讲就可以破了他们的阵势,更何况我们是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不顾生死的保护剑阵。早就被我们攻破了,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讲,他们也是岌岌可危了。
不过还有两个和我们两个差不多的啊。看这四个人,单打的话没一个能在我们两手上走上十招,那就是说和我们一样的,是围在中间的那两个符门的?我看着那两个符门,心里打了个寒蝉,这两个人在准备大法术,我们开打起码有两三分钟了,他们还在念咒语,踏着八卦步,拿着木剑在空中比比划划,他们到底想准备什么法术啊。胡徽也看出了这点。大吼一声:“你扛住,我来对付他们。”
我把剑往腰上一插,干脆用双拳直接打了起来,用起拳头来我还比剑用的好的多。我是看这剑可以飞,上面又附加了法术效果。所以才用的,要是真的打起架来,什么都没我的拳头好用。我弃剑用拳后,用自己超快的速度在剑阵中周旋了起来,一个人硬生生拖住了整个剑阵。胡徽马上跳出了战圈,对着旁边的两个树一指,就象昨天一样,那树的树枝开始疯长起来。分出来的细枝,象几只毒蛇一样向那两个符门的窜了过去。
那几个剑门的看见树枝向符门飞了过去,他们居然一点都不慌张,而是又加强了对我攻击。我怕什么。他们剑门那注满真气的木剑也不过能在我身上留下条淡淡的血痕,根本就不痛不氧,不过我想他们就不好受了,我的拳他们根本就不敢硬接,而是跳来跳去的。于是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但是胡徽和符门的可就不是僵持了。胡徽的树枝在马上就要击中那两个符门的时候,那两个紧闭着眼睛的死牛鼻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断喝道:“疾!”一条巨大的火龙慢慢的从地面上升了出来。那几条小树枝还没有挨到牛鼻子的边就被火龙的热气给气化了,奇怪的是就是站在他们旁边的两个符门的,没有一点影响。
我被那条突然出来的火龙吓住了,手脚一慢,身上又添了几条血痕,我丢凤凰,他们丢火龙。我都没话说了。胡徽看到后大叫到:“快走,这是龙吟!你档不住的。”一边说,一边自己飞快的象后面逃去,我什么时候看见过胡徽这么狼狈。见他都这么样子了,我二话不说,两拳把正在缠着我的两个剑门逼退。也跟着要逃。哪知道,那条火龙这个时候刚好从地上完全升了上来,十余米的身长,傲视天下的气质。那一点都让人心折。可惜的是这条龙是我的敌人控制的。
火龙全身现出来后就忽然不见了,然后我只感觉到胸口被某个东西大力撞了一下,我便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我被撞飞了十余米,直到碰上了旁边工厂的墙壁才停了下来。我这才看清,那条火龙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盘旋着,用它那火红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我。刚刚就是这东西撞的我吗?居然让一向以速度自负的我看不见它的身影。比较强啊。
我费力的从墙壁中爬了出来,刚刚那一击的力量太大了,把我半个身子打进了墙壁里面,那头火龙用不屑的眼神藐视着我。身边四处飞绕的火焰更是显示的它的张狂。哼哼,你很狂是不是。我对着月亮仰天长啸起来。那种脑袋里突然暴开的感觉又回到我身边。对,我要进升到战斗状态。那头火龙看着突然变化的我,冷冷的眼睛中竟然露出了一丝兴趣。
而一直没说话的那两个符门的牛鼻子阴笑到:“我看这位就是这一向大出风头的巫教少教主,李天翼吧,不错啊!作为僵尸这种肮脏的生物,你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这么久算不错了,你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别以为你变的大起来就够了,面对作为本门的三大守护兽之一的龙神,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那头龙也好象是在响应这个垃圾的话一样,对着我清吟了一声。
我懒得和他罗嗦,我管你什么兽。谁要拿走我李天翼的命那就来吧。我对应的轻啸一声。一拳就对着火龙砸了过去,既然你速度快,那好,我们就看谁速度快。我几乎是瞬间掠过了十几米的距离。一拳狠狠的轰在了火龙毫无防备的肚子上面,我是不知道这条龙是男是女。要不我这第一下就要它断子绝孙。居然敢嘲笑我。别以为贵为我们中国的图腾我就不敢打你。它的火焰根本就对我无效的。就只有点物理攻击,还敢嚣张。纯物理攻击我怕谁啊。
那条蠢龙被我轰出了十米开外。这下它是真的愤怒,浑身的烈焰一下高涨了起来,可怜隔他还有七八米的那四个剑门的人,本来那个范围是没有一点危害的,而且火龙也不会攻击他们龙虎山的人,不过此刻,这条火龙已经彻底愤怒,完全爆走了。它可管不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只要拦着他的就要死,这一火力膨胀,刚好把四个剑门的人笼罩在了里面,四个人直接被烧成了一团灰,他们以为他们象我一样法术免疫啊,死的活该。相对于剑门的人来讲,那两个符门显然知道火龙的威力,火龙刚被我打回来他们就逃了不知道多远。
我和火龙遥遥相望,突然,火龙的嘴巴动了动,真的是它的嘴巴动了动,它居然说话了:“年轻人,很好,你是八百年来唯一一个能打中我的人,你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你运气很差,遇上了我,对于龙来说,被人打中是一件很耻辱的事,你就准备用你的生命来为我洗刷这个耻辱吧!”
我不想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咱地球人都知道手势,我对着它用力的竖起了右手中指。
第二卷 复仇 第九章 称子
那头蠢龙被我的手势迷惑了,这也难怪它少说也是活了千儿八百年的老怪物,这种现代的手势他当然不懂。他动了动嘴巴,好象还想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一向没有和智力低与五十的动物说话的习惯,这条蠢龙显然是在这个范围内。我才懒得理它,又一个潇洒的飞腿踢了过去。蠢龙仓促间哪来的及防御,它那目标最大的大头被我一脚踢中,还刚好踢中了它的右眼珠。哎!我真的为这条龙悲哀,它又一次做了空中飞龙。
还好它还会飞,没有出现被踢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的情况,要不以它那身段这地上还不给它砸个不知道多大的坑出来,蠢龙在空中稳住了身形,这次它真的是彻底爆走了,它连它们龙族最有名的法术都不用了,和我打起肉搏战起来。我看它真的是脑袋不灵光了,搞了这么久它难道没有看出我是僵尸吗,和僵尸打近身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它了。
不过说回来,好象龙族也是体质比较强的种族啊。那就来咯。虽然说蠢龙会飞,但是他太长了,怎么和我比灵活,虽然我们两的绝对速度差不多,但是相对速度差太多了,他整个就在被我戏耍,我左摸一下龙屁股,右踢一下龙肚子,外加上面摸一下龙角,不过龙族的身体和我差不多的,都太强悍了,我用了最大力气居然不能打破一块鳞片,所以现在我没对这条龙造成实质行伤害。
我看了看它那左穿右穿象根绳子样的身体,突然想起了一个恶搞的办法,想到就做,我带着这条蠢龙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面蝴蝶穿花样的转了七八个圈子。有几次都是从他嘴巴边溜了过去。而那蠢龙浑然不知自己就快被我逮住了,还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屁股后面。最后跑了十一圈以后。我一个急刹车。不跑了。那蠢龙看着我竟然停在了他面前,也不管那么多,张大了嘴就向我咬了过来,我悠闲的站在那里。嘴里数到“1,2,3”
蠢龙的牙齿在离我只有三厘米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某个巨大物体落在了地上。我扇了扇蠢龙溅起的灰尘,一脚踏在它巨大的龙头上,狠狠的踩了几脚说:“你个蠢龙,本来我是不想和白痴级别的生物说话的。但是我看你实在是太蠢的,笨的让人伤心啊,你居然拿自己的身子打蝴蝶结,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啊!”
在我踩着龙头的时候,斜着眼看到了躲的远远的那两个符门的人,我和蠢龙的速度都很快,估计他们也就看见几条影子窜来窜去。然后见到被他们奉为神明的火龙居然被我踩在了脚下。他们两二话不说,拿着木剑就想跑,我才懒得理他们呢!自然有人料理他们。果然他们还只刚刚踏上木剑,两条树枝不知不觉的缠上了他们的脖子。连惨叫声都没有,他们两个就直接去地下报道了。
这个时候胡徽才走了出来,远远的笑着说:“天翼兄果然了得,连龙虎山的守护兽就被这么给收拾了。只不过这个方法吗!哈哈哈!”胡徽看着火龙的身体爆笑起来。“笑什么笑,我不就是让她把自己打一个蝴蝶结吗?没见过龙身打蝴蝶结吗,哪有这么笑的,好歹人家也是龙吗,给人家点面子吗?”我自己一边说,一边看着蠢龙那打着蝴蝶结的身体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蠢龙还真笨,那么小的地方,我个子小还好说,怎么跑都可以,只是它这么长一条,在那个小地方穿来穿去,其结果不用想就知道了。只不过你打结就打结吗?你也不要打这么搞笑的结吗,它居然打了个蝴蝶结。
我笑着笑着,怎么好象听到有轻轻的哭声,我左找右看,终于发现了噪音源就在我脚下,我不耐烦的又踏了两下说:“哭什么哭,蠢就要承认。知耻而后勇。你哪象个男人!”蠢龙听了越哭越狠了,声可震天啊,我没想到,这头蠢龙声音这么大,这可是晚上啊,我们还是在人家的厂区里面,刚刚就已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了。现在给他哭一下还了得,它的嘴巴我是捂不住了,我双手加双脚把它的上腭按住,蠢龙哭不出了,只好拼命的流眼泪,现在它全身的火是一点没有了,身子也从红色变成了白色。有的只是眼睛旁边两滩滩大大的眼泪。我发起狠来,朝着它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少给我装可怜,你撞我的时候没见你留眼泪,“
蠢龙被我踩住了嘴!只好嘴里咿咿呜呜的唠叨些什么。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它在不停的说:“你坏,你欺负我!”我又是一巴掌。邪邪的笑到:“我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咬我啊!”蠢龙只好不说话,也不哭了,只有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摸样就象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它是从哪里学的这种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我忍不住从他嘴巴上跳了下来,没办法,谁叫我吃软不吃硬。蠢龙吃够了苦头也不说话,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
我挥了挥手说:“算了,你走吧!别让人家说我虐待动物。”蠢龙马上欣喜若狂的动了几下,可是被绑了个结哪里能说动就动的。它马上又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真受不了它,它是龙啊,龙也要有龙的尊严吗,做龙做成它这样子干脆不做了。我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帮它把节解了,当然路上还顺便把胡徽的屁股踢了一脚,这小子从一开始笑到现在,现在抱着肚子趴在地上笑。真不明白哪里那么多好笑的。
我现在还是战斗状态,力气也比平常大,所以帮蠢龙解结时也方便很多,只是我摸到它屁股的时候我看见蠢龙脸色微微红了一下。我楞了一下,这蠢龙的表情也太丰富了吧。
结也解开了,可是这蠢龙还不走,它居然爬到了我身边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还不时伸过它那巨大无比的舌头舔我的脸。我挡都没挡住,结果一脸都是它的口水,胡徽看到更是笑翻了。我苦着脸说到:“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结也给你解了,我也说要放你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总不会想打我几巴掌打回来吧?”这蠢龙又把我吓了一跳,它总算正正常常的说了句话:“我不是大哥,我叫称称,大家都喜欢叫我称子。”那声音,那声音,竟然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天哪,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居然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打了这么久,还把它欺负哭了,这都算怎么回事啊。
我拍了拍她的头说:“称子乖,该去哪就去哪,不要赖在哥哥身边啊!”我一边说,一边心里在发毛,我居然哄一个千多岁的小孩子,还自称哥哥。我无语了........
那知道自称为称子的未成年蠢龙还是不肯走,而且撒起娇来:“称子不走,你身上有哥哥的味道,称子呆在你身边很舒服。”我听的汗毛倒束,这蠢龙不是真的有被虐待狂吧,我蹂躏了她一顿她居然说我身上有她哥哥的味道..........
我试着往右边走了一下,它就挪到了右边,我往左走一下,它就挪到了左边,反正不离开我的脚边。我都快晕了,哪里有人被龙认做哥哥的。看来没办法,它是赖定我了。我只好无奈的说到:“称子,你要跟着我,总要变个能见人的摸样吧,你这个样子出去会吓到人家的,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法术哦?”我还真的怕她不会,因为她刚刚实在是太,太,太笨了。不过这下称子没让我失望。她快活的应了一声。然后就看见她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尽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孩。而且是那种超级可爱型的,我心里惨叫着,我家里已经有一个超级美女了,再加个超级可爱女孩,不得了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和她们两一起出门,特别两个都不是正常人物。
小称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我身边,摇着我的手说:“哥哥看我漂亮吗!”我又痛苦的捂上了眼睛,漂是漂亮了,只不过她没穿衣服.........小称看见我捂上眼睛,不解的问到:“怎么呢?哥哥,是称子不漂亮吗?你不看称子。”“这个吗,是称子没穿衣服,你知道吗,称子是女生,哥哥是男生不可以乱看哦!”“不过哥哥,你也没穿衣服啊,称子也看见了啊!”我闻言一看,惨了,我身上的衣服在打结的时候被烧的干干净净,就只剩挡住关键部位的小裤裤还勉勉强强的挡的住。要不我就走光了,难怪胡徽这小子不光看着称子小,还看着我笑。这次脸丢大了。
我又是一个飞腿,把还在笑的胡徽踢了个跟头命令到:“还不快点给我和称子买件衣服过来,笑什么笑,龙虎山的人很快就要追过来了,等会看见我们把他们的守护兽都拐跑了,他们会有什么想法。还不得当场就把我们两个给撕了。”
胡徽想想也是,马上飞跑了,我则在逗称子,我问称子:“你怎么会成他们龙虎山的护教神兽呢?你家住哪里啊?”称子听了以后没有说话,马上抱着我的哭了起来:“称子没有妈妈,没有爸爸,称子一出生在一个大火池里面,那里只有称子一个人,什么东西都没有,等称子长大一点,就有人进火池里面要称子做事,称子没办法,称子好怕一个人,称子想出去看看,所以称子就跟他出去,可是他们每次要称子做完事,又把称子塞进了大火池里面,称子好怕,称子不想回去了,称子要和哥哥一起过。他们从来不和称子聊天。从来没有人对称子这么好过。”
我听完了以后紧紧的把称子搂进了怀了,没想到她也是苦命的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一千多年,难怪她这么渴望于人交流。
十分钟后带了一袋衣服跑了过来。看不出这小子还挺会买衣服的,我和称子穿上都合身,看上去也很顺眼,特别是给称子买的是一条公主裙,称子穿上以后,绝对是不管男女老少一律通杀,比汀苒还厉害。
胡徽看着称子穿上衣服后,马上就贴了上来,可爱的东西谁都喜欢啊,他想摸摸称子头,哪知道手刚刚触到称子的头,称子马上瞪了他一眼。一股火从她嘴巴里喷了出来。目标当然是胡徽的那双脏手。这么近的距离胡徽想躲都躲不过来,被大火烧了个正着,我都能隐隐约约的闻到了烤猪蹄的香味,胡徽抱着手就是一顿惨嚎。看来不是谁都能碰得了称子啊。
我虽然心里暗呼大爽,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我把称子拉到我身边说:“称子,他是你胡徽哥哥啊,不是坏人,以后不准拿火烤他哦!”胡徽马上狂点头,想当初称子刚出来的时候他一个人跑的最快。现在就算称子变成人了,他还是有点怕怕啊!刚刚就是因为受不了诱惑才伸爪子的。称子可爱的耸耸的鼻子说:“哼,取了哥哥外,我不准其他人碰我!”
我听到这话,胡徽只好望着我苦笑,我也知道胡徽装了点,以胡徽的功力,那点火,最多也就是一点皮肉伤而已。没什么的。既然衣服买好了那就回去拉。
称子反正是跟定我了,她自己是龙,却要硬趴在我身上。没办法我只好进行了第一次载人飞行,飞快的朝家飞去,我们从家里出来都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还不回去汀苒就快急疯了。
我们回到家里,时间已经离我们出门时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了,我们两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家了,看见门口的小东西都没有动过,心里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很快把自己的布置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打开了门。我们刚打开门,汀苒则穿戴整齐了准备出去。看见我们进来了,马上叉着腰凶到:“你们两到底去哪里了,我知道你们两都可以飞的,去换个手机要这么长时间吗?”
这个时候她看见了胡徽被烤焦的猪手,还有我换一身全新的衣服,马上就猜到我们两去干什么了,眼睛又红了,垂着头说到:“你们两又去惹事,肯定又是为了我的事,但是你们要跟我说一声啊!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家里很担心啊!”汀苒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动不动就流眼泪我受不了,照这个样子下去又要水漫金山了,我马上对胡徽使了个眼色,只有这小子最懂汀苒,虽然他在汀苒面前不敢说话,不过他做的事汀苒是不会拒绝的。
哪知道胡徽还不要我暗示,看见汀苒的眼圈一红他就手足无措了。他马上走上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张面巾,塞到了汀苒手里,轻声的说到:“对不起了,是我们不好,我们还不是不想你在家里提心吊胆吗?”
汀苒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突然看到了藏在我们身后的称子,眼睛马上亮了起来,伸手朝称子摸了过去,我和胡徽同时喊到:“不要!”可出人意料的是称子居然不闪不躲,反而是迎了上去,一下跳进了汀苒怀里。看来美女不管什么方面都吃香些啊,我看着胡徽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安慰的拍着胡徽的肩膀说:“兄弟,没办法,谁叫你长相差了点,如果你有你们家汀苒家一半漂亮就好了!”这小子,听见我说他们家汀苒,马上偷着乐了起来。当然这句话也让汀苒听见了,人家也有妖怪血统,耳朵也好。汀苒狠狠的瞪了我们两个一眼,胡徽是笑容马上凝固了,换上了一张苦脸,我则象汀苒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汀苒被搞的脸上一红,嗔到:“你们啊,没个正经的。”说完把称子抱了起来,跑到沙发上玩去了。称子也很配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个不停,看来我们在路上教称子的编造称子身份的那些话有用了,汀苒应该不会怀疑称子身份的,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两的相处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了,而且还相处的很融洽。我和胡徽看这着在沙发上面玩的很开心的称子和汀苒,两人相视一笑,这个样子就很好了,我们从汀苒和称子的脸上看到了开心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她们能够开心我们就很满足了。
我拉了胡徽,两个人悄悄的跑上了楼上的书房,我一把拉开书房的窗帘,看着外面的满天星空说到:“你怎么看今天的我们这场行动?”胡徽想了想说:“今天我们的行动不算成功的,我们太冲动了,我们这样只是取掉他们的外围力量是不够的,虽然我们今天运气好灭了对总坛的,但是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我们今天不过是算帮汀苒出了一口气,但是没有从根本上动摇到龙虎山的根本,以后象汀苒的这种还是会出现,还是会有女孩子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我转过身,对着胡徽说到:“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你说的什么总坛,什么外围是怎么回事。”胡徽一脸的诧异的问到:“你一个人出来混,连这个都不知道吗,你师傅都没有跟你说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一般是问什么我师傅就教我什么,我对龙虎山不感兴趣所以就没问?”
胡徽没有办法,只好又给我从新讲解一下龙虎山的规模,龙虎山之所以能成为道家的领袖,取了他们道教历史最长的一个门派,另外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庞大的规模,他取了龙虎山的总坛以外,还有四灵分坛,也就是说按照四灵的分布,每个方位都有个他们分坛。在这边本来是他们白虎分坛负责的,我们杀的那几个比较弱的就是他们白虎分坛的,而总坛的人来讲一般都很少出世的,有什么事都是由分坛处理,但是龙虎山总坛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一般来讲,一个总坛出来的弟子,起码能抵三个分坛弟子。
我听完以后,又问到:“那你认为抓汀苒和金石公司合作的,是总坛的人,还是白虎分坛的?”胡徽顿了顿说:“这个不好讲,从一般的情况来说,总坛不会参与对外事务,如果说没有刚刚那总坛的那队人马,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件事是白虎分坛自己策划的,因为毕竟龙虎山是个老门派,而且以正派自居。应该不会做出这种现在连魔门都不屑于做的事,但是昨天那队总坛人马让情况更加复杂了。我都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搬了张板凳在书桌前坐下,想了会说:“我想大部分是总坛指使他们做的,在他们这种大门派对于下面的这种控制是很严的,特别是对白虎这么大的分坛。不可能在他们做出这种事,总坛还不一点都不知情。而且那队总坛人马更加证明了总坛介入了这件事。至于白虎分坛,我想到了一定时候他们就是拿来牺牲的,毕竟做这种事是人神共愤的。”
胡徽也找了张板凳做下,听了我说的话,点点头说:“我想也应该是这个样子,不过龙虎山他们费这么大的劲搞这个干什么?他们龙虎山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啊,不管到哪里人家都要给他们点面子。”
我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别忘了,人的yu望是没有满足的时候的!”
胡徽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不敢相信,龙虎山已经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了,就是在修士界他们也是最大的,他们居然还不满足。”
我沉声说到:“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是龙虎山总坛做的,那么我们也要采取相应的措施了,我是要针对金石公司,但是现在明显龙虎山和它有勾结,而你则是要帮汀苒报仇,我们两都不会放过龙虎山。但是今天这种行动不能再有了,虽然说杀的很爽,但是太危险了,只要是他们发现是我们做的,他们出与面子不可能不对付我们。而站在我们两个背后的巫教,僵尸联合,岭南世家加起来也不会比龙虎山差,两个势力为了我们两动起手来的话,那么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整个修真界都要震动。所以我们以后做事要尽量小心,尽量低调行事。还要尽量的收集龙虎山他们的证据,最到这三个尽量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胡徽应到:“不错,一个门派摊子越大,他里面的漏洞也越多,虽然龙虎山现在看起来很强大,不可击倒,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搞跨龙虎山的。”
我点头到:“那好吧,今天就说到这里,已经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去,我在金石公司里面有可能还会得到点消息,你明天也出去走走,不过要小心掩饰点,你的暴光率太高了,基本上所有的八卦杂志都有你的新闻。”
胡徽尴尬的笑道:“没办法啊,我也不想啊,我们家族有明处的企业,我作为我们家的长子也不得不参加一些应酬,所以和那些明星难免有点接触,所以写着写着就失真了。”
我站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你好自为之吧,我不管你和汀苒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看的出来汀苒还是对你有意思的,你以后要好好的对她,这样就足够了。”
胡徽在我手上拍了一下,难得的严肃的说到:“你放心好了,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对他好的,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她了,我不会做第二次傻事了。我会一生一世照顾好她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说什么了。睡觉去吧!”我和胡徽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面,汀苒和称子看着电视睡着了,汀苒和称子两个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就好象两母女一样,不过她们的生世真的比较相象,都很命苦,不过看她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汀苒靠着称子的头上,脸上还留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而称子缩在汀苒怀里,睡的很安详。我都不忍心去打扰他们了。但是睡在这里实在不怎么好,只好轻轻把汀苒推醒了。汀苒醒来后看了看怀中的称子。向我们作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的把称子抱了起来,小心的进了自己的卧室。
胡徽看着汀苒进了卧室,自己才去睡,没办法,最后只好我收场了,我关了电视,熄了灯,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面的钟,都十一点半了,真的要早点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这次六点半就醒来了,打开门,一个肉球就飞了过来,我忙接住一看,原来是称子。这小妮子,早上刚醒来就跑到我这里来了,等我想把放下来时,却发现这丫头居然又在我身上睡着了。这个时候汀苒端了早点走了出来,看见称子树带熊一样的挂在我身上,轻笑了起来。“称子早上一起来就喊着要你,我怎么哄,她都不睡,她和你的关系还真是好啊。我都有点羡慕了,快点来吃早饭吧!知道你要早点上班,专门帮你做的。”我吃着汀苒用心做出的早餐,看着窝在怀里睡觉的称子,我感到了家的味道,这种味道,很安详,我真想时间就在一刻停留。
但是时间是不会为我们任何一个人停留的,很快的我就吃完了早饭,千哄万哄才把称子从我身上弄下来。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第十卷 谋定 第十一章 重来
希望看过这章的人都有点感触,世上无不是的父母,爹妈就算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们也是我们的爸妈,他们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我们。我们所要做的事就是去理解他们。至少我很对不起我老爸老妈,我在这里只能用文字来表达我对他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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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却看见意想不到的人,老头这个时候竟然站在外面。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心里一阵发毛,这老爷子用这种眼神看我准没好事。而且什么事值得他难得挪一次窝,跑这么远看我。心里不爽,但是行动上可不能怠慢,我马上换上了一张我自认为是最灿烂的笑脸说到:“师傅来了啊!你老人家怎么也不通知做徒弟的一声,我也好做点准备啊。”
老头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下站在我身后的汀苒,和汀苒牵在手上的称子,我看着他眼睛里越来越浓的笑意,就知道情况不妙,这老头不定想到什么事情了。果然老头笑着说:“不错啊,徒弟,我记得你出来还只有四天吧,这么快的时间就携妻带女了,不愧是我的徒弟啊,眼光还可以吗!”
我的额头上不知觉出了一滴大大的冷汗,果然,这老头想到这方面。还好胡徽不在这里,要不,听到了还不找我拼命啊。不对他怎么能找我拼命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关我什么事,要找的话也找这个乱说话的老头吗!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说好的时候,汀苒走了上,轻声说道:“你是天翼的师傅无心子老前辈吧,我听养父经常提起你老人家的名字。我想你误会了,天翼大哥是好人,是他救了我一次,他看我没地方去才把我安排在这里的!”
老头子看着汀苒,微笑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笑着说:“你就是岭南胡家的那个女孩吧,看来岭南双秀的名字没有说错啊。你在这里的话,你哥哥应该也跑不掉了吧,你把你哥哥喊过来吧,你养父有话要我带给你们。”汀苒应了一声就去喊胡徽了。
最后老头子看着称子,笑意就更浓了。伸出手,糅了糅称子那软软的头发。夸到:“还乖的一个小孩啊,我说徒弟,你也太要不得吧,连人家的镇山的宝贝都拐出来了。”称子这次也是乖乖的让老头摸了一下头。
这个死老头,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他看穿了称子的身份,那么汀苒的身份也不是秘密了。他今天来极有可能就是为了这些事而来的。
我把老头迎进了房间,总不能让老头在外面呆着吧!老头进了屋,四周扫视了一下,问我道:“怎么样,还满意吧,还缺什么东西,给我说一声,我叫下面的人给办去!”我赔笑到:“没有了,没有了,这里的东西我很满意,什么东西都有,缺什么的就不要麻烦师傅了,我自己会去买的,师傅自己身边还是留点人的好。”老头子自己找了沙发坐下了。我也不客气对着他坐了下来。称子出奇的没有闹,乖乖的躲进我怀里,看来以后在家里,我是耍不掉这个树袋熊了。
我们刚刚做下,胡徽就被汀苒从卧室里面扯了出来,汀苒喊他,在加上又是我家老头要见他,他哪里还敢有谁懒觉的心思,睡眼朦胧的就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极没有风度的狂打呵欠。
老头子看着我们两个,脸色的面容冷了下来,低声喝到:“你们两好大的胆子,两天不到,你们两就杀了二十一个人,你们当人家龙虎山的人是假的了,居然敢这么放肆。”
我和胡徽被吓了一大跳,我们两再三掩饰怎么还是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我脑袋里面马上想到的就是和龙虎山要全部对抗了,我和胡徽昨天商量了那么久看来全部都白费了。不过今天老头找上门来,看来事情还有转机,可能老头来的话不是什么坏事情,我想好了,看了看胡徽,他脸色一白,然后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同时也望了我一眼,看来他的看法也应该和我差不多。
老头看见我们两的表情,又换上了他那幅招牌式的笑容说到:“不错,老头子我没有看错人,听到了这件事居然一点都不慌张,镇定这门工夫你们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我这次来也不是责怪你们的。你们看看这个吧!”老头把一封信掷了过来。
我接过来细细一看,不由大呼厉害。这个龙虎山太厉害了,我们昨天还想他会断臂保身,它今天就做了,信是用古文写的,大致就是说他们驭下不严,以致于门下白虎坛出现败类,自坛主以下,共五百三十七人掳掠妇女,侵扰平民,为了龙虎山千多年的声誉,决定将他们全部处决对于他们所做的事来说,希望如果有哪位被冒犯过的门派来观刑,另外对他们所造成的损失,龙虎山会在自己能力允许的条件下给对方最大的补偿。这个结果不算过分,老头在我出门的时候就在三交代过,在修士界里面可以杀人,可以抢劫,但是绝不可犯淫戒。用他话说,我给你这么多钱,你实在忍不住,那么多钱砸过去随便也能砸一个回来,用什么强啊,那是笨人的做法。以老头游戏风尘的个性,连他都把淫戒看的这么重。所以说这个是切不可犯的。
但是龙虎山的决断太快了,我们前天才发现,他们今天就下定决心处掉自己的毒瘤。还真是舍得啊,一个坛主和下面的五百多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白虎坛有多少人,不过我知道的是现在有修士体质的人已经很难找了,就是一百个人里面也难得挑出一个能修真的人出来。所以现在的门派收徒都很难,这下龙虎山一下砍掉这么人,可见是下了狠心。
我看完后把信丢给了胡徽,问老头到:“这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我想不会早于今天吧!”老头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点了点头说:“不错,这封信是我凌晨一点钟送过来的,没办法,这件事和你有关,老头子我只好飞了几千里一大早就赶过来。”我嬉笑到:“这还不是说明你老人家老当益壮吗,几千里对于你老人家来说,还不是小菜吗,我想你飞了最多不过半个时辰吧。”
老头随手接过了汀苒泡的茶,品了品说到:“这还不是你们两个小子做的好事,本来这件事很容易瞒的下的,一般修士界很少插手世俗的事,但是却被你们两个碰见了,开始龙虎山还以为哪里出的小门派出来搅的局,就派了一队总坛的忍受出来,带了镇派神兽出来,想解决点麻烦,但是你们两个小子不但把人家的人全部干掉,还附带把人家的神兽都收了。把他们整个总坛都惊动了,忙出动人手看看是谁出的手,后来查到是你们两个,他们没办法了,直接和我们巫教还有岭南胡家对抗它们是讨不到好的。没办法,他们只好把白虎坛丢了出来。”
胡徽看完了信说到:“你以为我们想管他龙虎山的闲事,是他们先找到我们的,要是他们不拐走汀苒我会找他们麻烦吗,他们这是自做自受。”
我笑了笑对老头说到:“老头,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哪个保护我,说吧。”胡徽惊道:“你身边有人保护你,我怎么感觉不到。”
我瞟了他一眼说:“反正你是猪头,要是你都感觉的到话,保护我们的人也不用混了,不光我身边有保护的人,你身边也有,你看我师傅对我们行踪了解这个清楚,连我们灭了人家多少个人都知道。龙虎山总不会大肆宣传他们在某某地方死了几个什么什么人吧。他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有人报道给他的。还有,龙虎山既然能查到我们是什么人,那他当然知道我们住的什么地方。可是他们却没有出手毁掉我们。这里面我想保护我们的那些仁兄就起了很大的作用。肯定是他们亮出了身份吓跑了那些龙虎山的。要不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就被人家灭口了。”
老头子慢慢的品着茶,看来汀苒的手艺不错,看老头一副陶醉的样子。闭着眼睛慢慢的说到:“你总算不太笨啊,我本来还想瞧瞧你到底多久才知道我派了人保护你。你就凭我几句话就能推到身边有保镖,智力还算白痴线以上。”睁开眼睛看着胡徽说:“你小子就笨了,难怪你看不出你爹的苦心。而且居然把你门家的碧珑戒指当成废物一样弄碎。还好你爹知道你会这么冲动的,换了一个假的碧珑给你。还怕你出事,特地把家里的三暗卫调出来保护你,要不你以为你小子一个人可以平平安安的从岭南杀到这里。可是一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还以为你爹是嫌弃汀苒的妖怪身份吗?你啊!太不懂当爹的心思了。”
胡徽听的一楞,我想他心里现在一定是乱极了,毕竟对自己的父母谁都有一种亏欠心理,自己都是父母养大的。而且都这么大了。懂事了,谁会愿意真的去恨自己的父母,我看胡徽不是个迷糊的人,但是关心则乱,肯定是因为汀苒的事和爸妈闹翻了。可是现在却听说自己的父母居然一点不计较自己做过的一切,还派人保护自己。怎么能不感动。
汀苒看着呆在那里的胡徽,破天荒的坐到了胡徽身边,主动的握住了胡徽的手说:“哥哥,我们两就只有这个命,你也别和爸赌气了,回去吧,其实那天就是暗卫帮我解了毒。我才有力气和人家打的,那天在我吃饭的时候是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小道士给我送的饭,我虽然不认得他,但是我总觉得他很眼熟。现在想起来那是铁卫叔叔,他当时易容了的,可是我当时已经被吓坏了,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也就没有认出来,刚刚无心子前辈说起爸派了暗卫来保护你我才想起来。爸他并没有放弃我们,只是他是一个大家的家长,他做什么多事都是要给家里的人看的。许多事他都做的身不由己。而且当初也是我任性跑出来才受了这么多苦的,很多事也是要我自己来承担的。我不怪别人。”
胡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紧紧的握住了汀苒的小手。
老头看着胡徽和汀苒,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也别搞的象生离死别一样的,你们这一走不要紧,到是把胡家的长老会吓的够戗,你们两是胡家年轻一代的两个标志,可是现在却一起跑了,原来反对你们在一起的声音一下小了很多。这下你们知道为什么你老爸为什么要赶你们出来了吧。你们老爸也说了,你们两喜欢的话就在外面多住一下吧,家里有他扛着了,这些年也把你们憋坏了,趁他那把老骨头还能撑的住,就让你们多在外面玩一下。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跟他联系。”
汀苒早就哭成一团了,胡徽把她抱在怀里,紧闭着嘴唇。眼眶也红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只有做儿女的不理解父母的。父母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帮我们尽心考虑,可是我们往往为了一点小事就误会父母。跟父母怄气。我们哪里知道其实真正最担心,心最痛的永远是父母。
我想着想着,眼前有浮现起我的老爸老妈为了那件事,为我到处奔走的情况,心中一痛,鼻子也酸了起来。他们两个是多么倔强的人啊。一辈子从来没有向人低过头的,可是为了我,他们抛弃了自己的尊严,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家。只要是有点关系的他们就去找,为的只是我啊。可是当初的我,一点都不理会父母的心思。甚至想到了轻生,现在回想起来。我对他们亏欠的太多了。
老头也看出了我们三个的不对头,没有说话,隔了一会才说:“好了,好了,你们能理解做父母的苦心就够了,天翼你爸妈也要带话给你,他们身体都很好,叫你不要担心,好好的做你想做的事,如果有空的话就给他们打个电话去。他们只是想和你说一下话。”我狠狠的点了点头,不是师傅刚刚这么提起,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给爸妈打电话了。哎!
老头盯着我和躺在我怀里睡觉的称子说到:“他们两个的事交代完了,现在就要好好的谈谈你的事了!”
第十卷 谋定 第十二章 畜生
老头正视着我说道:“你知道你差点把巫教拖到了一个什么地步吗?为了你,巫教差点和龙虎山开战。你做事怎么这么冲动,我没有给过你阵符吗?杀人的话你也先布个阵挡一下啊。要不是这次胡徽也在里面,把岭南胡家也拖了进来,龙虎山才不敢动手,如果只有我们巫教一个门派他们早就动手了。但是这次也让两个门派以后不会有复合的可能了。虽然说我也很讨厌龙虎山,但是你们行事也要低调点吗?当街杀人,你们当这是黑社会啊,想怎么砍就怎么砍。以后多多注意点,要杀人也要让人家不知道,记住,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我被老头骂的没话说,这件事我是做的太冲动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好找的。就算老头不骂我我都要自我批判一下。
“还有你要对付什么金石公司估计是和白虎坛的坛主勾结的,现在白虎坛坛主被拉下马,他们暂时没有修真门派保护,你要报仇就要快点了,金石公司的规模不小,应该还是有很多小门派会找上他们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金石公司这几年发展太快了,我们巫教名下的公司也对他们做过调查。认为他们能发家完全是个谜,根本就不象他们金石公司对外宣布的那样,是几次大投资获益造成的。他们又巨额的资产来源不明,不过不知道金石公司攀上了中央的一个什么人,才没有被查出来。我会尽快把这个黑手抓出来的。你只对付金石公司就可以了。”
老头指了指称子说:“最后就是这个小家伙的问题了,小楚刚开始跟我说,龙虎山的护教神兽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而且被你收做了妹妹,我开始怎么都不信。到了今天看到了才清楚,这女孩身上真的有龙的力量。按龙虎山私下给我们的消息,他们还是希望你把他们的护教神兽放回去,毕竟这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就这么丢了,他们会对祖宗不住的。”
我苦笑的看着紧紧的抱住我的称子道:“你看他们还要的回去吗,就算你逼称子,称子也不会回去了,况且她好歹是条龙啊,真的把她激怒了对谁都没好处。而且她还这么小,让她就这么回去太残忍愤怒了吧。”
老头笑了笑说:“这个情况龙虎山也料到了,毕竟神兽认主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既然她对你有好感我们拦也没用。他们说既然要不回来就算了,只是要你发誓,绝对不会把称子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这样的话龙虎山面子上说不过去。反正我们已经和他们龙虎山扛上了,那么这么点事也一起背上算了,最重要的是,这小丫头还真可爱,真的要把她送回去,别说你了,就算我都舍不得。”
老头子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叹到:“老了就是不行啊,坐了一下就不舒服。关于龙虎山为什么要找美女这件事我们也没有什么结果,你们就多关注点,以龙虎山张匹夫那个个性,他是不可能做无用功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或者是什么阴谋。我也会继续查下去的。哎!都怪你们太冲动了,让龙虎山这么早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及时丢车保帅。要不我们从白虎坛身上都可以查到很多线索。算了,这些过去的事都不说了,以后你们做事小心就是。”
老头说完就径直出门走了,临走之前丢了一句:“上海的事物现在都有巫楚负责,同时他也是你的保镖团团长,你的私人助理的身份也没有取消。也就是说以后这里巫教所有的势力都受你控制和指挥,希望你做出点成绩出来,起码不要丢了我无心子的脸。说了这么多也够了,其他的事你们几个小辈自己处理吧!”
胡徽和汀苒马上跟着起声送老头子出去,老头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说:“我还不是很老,你们忙你们自己的去吧,不要担心我了,我自己还认得回去的路。”
说完和我们一样也是不走楼梯,直接从楼梯间里面的窗户里面跳出去,抽出了一把白色木剑飞上了天空。象他们这个级数的人,就是白天在天上飞人家也看不到的。所以他们这些人才这么嚣张,大白天的就跳楼。
老头子刚走,小楚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下闪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们三个人一跳。我不由分说,就是一脚向他屁股踢去。边踢边骂到:“你小子能不能选个比较正常点的出场方式,每次都是突然出现的,想要吓死人啊。”小楚一个闪身躲过我的魔脚,贱笑到:“你们这里面有正常人吗,我怎么看不到啊,好象就只有胡公子还比较正经点,其余的吗!我就不说了。”他当然不敢说了,我和胡徽一左一右把他紧紧的压在了中间,要是他敢说出我们不想听的话,嘿嘿,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我们还是比较爱和平了的。
我突然想起来,看了下表,天啦!八点半了,我懒得管小楚了,指着胡徽对小楚说了声:“有什么问题你和他说吧!我要去上班了。”马上朝楼下奔去,上班第三天就迟到,这下郁闷了。
在楼下我一边拦了辆出租车,一边给许哥打了个电话。要他给我请假。既然去晚了借口总要找的吗。赶到公司,已经是是九点了,偷偷的溜进了预算科!许哥这个时候正在埋头苦干。看见我风风火火的赶到,笑到:“年轻人啊,怎么会起得这么迟啊!是不是做的太晚了啊?”说的做字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暧mei的笑容。真受不了,他是老光棍想女人想疯了,怎么能拿我这种纯情青年和他做比较呢?我随口应了声便拿起昨天没有完成的工作继续做起来。还好老总没有下来检查,要不我今天肯定就有一顿骂了。
做到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老总这个时候也跑了进来说到:“你们都快点出来。站好队,等会总公司要派人来检查。”顿时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动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总公司来了人怎么都要巴结一下,要是能升上总公司就发了,谁不知道金石公司的财势。我看着那些争先恐后跑出去的职员,揣度着他们的心思。更确切的说我是在看他们的丑态。当然这么多人里面也有例外,象我和许哥是这里面最不急的两个,许哥本身就是总公司踢下来的。对总公司已经是失去了希望。要不是现在找份工资不比这个低的工作比较难,他早就闪了。我了,我是根本不屑与金石公司。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完了,我和许哥才一起晃了出去。站在欢迎的队伍里面,那些好点的位置,也就是那些比较靠前的位置都被那些想出人头地的人给站了,我和许哥被挤到了后面。正好遂了我们愿,我们刚好不想站在前面,我是不想见到上面来的人,如果是总公司来的人很有可能是金家的人。那场事当中基本上所有金家的人都认得我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而许哥就是厌恶了。
站在人群中,许哥悄声的说了一句:“虚伪,愚昧!”我也有同感般的点了点头,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什么总公司来的人就搞一个这个大的架子,这不是虚伪是什么。而这么大个架子是许多人放下了手上正在做的工作而拼凑来的,而这一停是多少钱的损失啊!这不是愚昧这是什么!
就在我和许哥在这里暗暗的诅骂着的时候,那个总公司来的人总算到了。一辆奔驰昂首开进了公司,一路上来公司里面办事的,那些项目经理的车子看着他的车子纷纷避让,它一路上好不嚣张。我看着不爽,不就是辆奔驰啊很了不起啊。老头子的车库里面不知道几辆,他还说要我开一辆来上海。我可不想那么招摇,一个象我这样的小职员开辆奔驰,那象会什么事啊。
那辆奔驰在欢迎人群前停了下来,一个黑衣墨镜的保镖,从前门下来,帮后面的人把门打开,臭规矩,摆阔气。我又骂了一句,我在巫教的时候虽然作为少教主,我也从来没有要人帮我开过车门。
可是当车后面的人走下来的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眼前一片血红,是他,就是那个畜生,过了五年了虽然他变化很多,但是就算化成灰,碾做土。变为尘我也认得他。我只感觉到我全身上下在不停的颤抖。我用力的握着我拳头,让指甲狠狠的刺进了我手心中,我要用痛觉来保持我的清醒,我怕我现在会突然失去理智。按照我心里想的去做。我会把他的头狠狠的拧下来,将它放在地上踏上一万脚。踩成血泥。然后在将它装起来,当做她墓前的花肥。我把我的头深深的埋下,我不想让人看见我血红的双眼。我要忍,我要的不只是对他一个人的惩罚。我要所有帮助过他的人都身败名裂,永不超生。
许哥显然感到了我颤抖,他扯了扯我低声的说到:“怎么了,小李。是不是不舒服?”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顿时被吓的后退了一步。不过许哥毕竟是个精明人。马上恢复了正常。低声问到:“你到底怎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吓人。”这个时候那个畜生总算走了过去,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胸中滔天的恨意强压了下去。答到:“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吧,是不是我眼睛里很多血丝。”“不是的,你刚刚的眼睛全是血红的,好象还能放光,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我打断了他的说话。冷冷的说到:“刚刚是血丝,你看错了,不是红光。”许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着大家又回到了办公室里,继续办公。
进了办公室,许哥马上把我拉进了预算科的小资料房。顺手关上门,追问到“你不要骗我,我昨天没喝酒,脑袋清醒的很,你刚刚眼睛里确实是红光,你要是信得过我许哥,就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呢?我看到你是见了金二公子以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沉闷的怒吼了一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抓住许哥的衣领猛然把他提了起来。咬着牙恨声说到:“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畜生的名字,不准提起!”许哥被我高高的举起,不怒反笑到:“果然,你和我一样,都是背负着仇恨的人啊!”那笑声是那么的凄凉和无奈。听见了许哥的笑声,我了过来,看见手上举着许哥,我马上把他放了下来。连声道歉到:“对不起许哥。刚刚失礼了,有冒犯的地方,请原谅。”
许哥没有说话,从胸口慢慢的掏出了金制的鸡心坠。缓缓的将它打开,那里面藏着一张照片。许哥离我很近,他一打开坠子我就看见照片。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照片上的她笑的很开心,好象世界上的快乐都围绕在她身边。许哥苦笑了一声:“这是我的未婚妻。但是她........”我看见眼眶中噙着的泪水。我马上打断到:“许哥,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是谁。”许哥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到:“金家大少!”
第十卷 谋定 第十三章 定计
听着许哥说完,我想起了那个畜生是有个哥哥,吃喝嫖赌无一不全,仗着他老子有钱,他家里有势力,在我们那里时就横行无忌。特别是他极为好色。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但是他有钱有权,很多事都无声无息的压了下去。贫不与富斗,富不官争。几千年来的中国都是这个样子。那些平民百姓没有办法,他们受的冤屈根本就地方去申述。
想到这里我抱住许哥的肩膀说到:“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离开了总公司。”许哥面色抽动的说到:“那小子以为他做的很完美,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妮儿在自杀前给我发了封E-MAIL,我知道了一切。但是我当时的能力太小,我根本就扮不倒他们。我只有等机会,我只有忍。但是在总公司里面我怕我忍不住,哪天会暴露我自己的计划,于是我就和同事吵,和主管无理取闹
很快我就被分到了分公司。我就是想的等机会,等一个能一举击倒他们的机会。但是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少。我一直想找个和我同路的,但是有些人即使是他们受到了欺负。别人丢他两个臭钱他们就不计较了,现在的社会,怎么找个有血性的都这么难啊?”
这时他坚定的看着我说:“不过还好我遇见了你,从你第一天请我喝酒时,有意无意的向我打听公司高层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了,为了试探你,我也故意说了我所知道的,但是在公司内还算秘密的情报。哪知道昨天我再找你喝酒,想进一步和你谈谈的时候。你却推辞了。那一刻我好失望。我以为我失去希望了。但是刚刚那一幕我看见了。你看金家老二时候的眼神就和我看金家老大时候的一样。甚至你的眼神比我还狠。特别是那种红光,连我吓了一跳。我这才知道了,你和金家老二有仇。而且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你也和我一样啊。”
我抱住许哥肩膀的手又用力紧了紧,我沉声问到:“我们以后是兄弟了对吗?”
许哥也抱住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哽咽的答到:“是的,好兄弟!”
“我们出去吧,在这里这么久了会惹人怀疑的。”我说到。许哥点了点头,开了门走了出去。一出门两个人马上变成了热烈的讨论场面。“我都说了这个地方要按投影面积的二分之一算,你硬要和我争,说什么根本就不算入建筑面积。”“我哪知道,我们在学校里面学的九九定额是这么规定的,哪知道你们这里的定额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算了,算了,刚刚查了那么多资料,你也算写、学了点东西,以后记住就可以了。下次不要再算错了!”“知道了,有你这个师傅在,我哪能再算错啊?”科室里面的其他的人看着我们两个这么勤快认真。都纷纷的加快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我和许哥看到了,两个人都阴笑了起来。
下班后,我找出了一大堆以前的预算数据和资料。搬到许哥面前说:“许哥,这些东西我准备晚上回去看,你能不能帮我搬回去一下,这太多了,我一个人搬不动!”许哥笑着答道:“既然你这么有上进心,我怎么可能不帮忙呢?”
回到家,敲了敲门,看门的竟然是小楚,小楚看见我搬了这么多东西,忙说到:“少教主,给我来搬!”我也不客气的把书全放在他托起的手上。一边放,一边问到:“没有看见跟踪我们的人吧?”
小楚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在这附近的二十三个暗哨没有发现盯梢的。”说完又把许哥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转身去了书房。
许哥看见我住着这么大的房子,又听见小楚叫我什么少教主。疑惑的问到:“刚刚哪个年轻人叫你少教主是怎么回事啊?”我从冰箱里面拿出听啤酒丢给许哥。“哦!我入了一个武林门派。是教主的弟子,所以他们就叫我少教主。”许哥“砰”的一声打开了啤酒,喝了一口又不解的问到:“那你找金家复仇不是很简单吗,你有武功杀他们还不是一句话。”我坐在沙发上苦笑的摇了摇头说:“一般来说我们武林门派不能插手世间的事,我们一旦插手了别人也会伸进来,金家家大业大,以他们的财力,只要我们动手,他会在很快的时间内凑起一帮我们差不多的人物。所以说我们还是从商场上把他击倒还好一点,这样省很多麻烦。”
许哥点了点头道:“这到是没错,不过从商业上面击倒他们太难了,金家起码有超过三百亿的资产,投资范围很广,很难一时击倒他们!”我笑着说:“要是容易的话我也不会请了许哥来这里和我谈谈了。就是不知道许哥有什么好的点子。”许哥皱了皱眉头说:“点子还是有,不过我现在的钱可能不够,实行不了!”我问了下:“钱不是问题,你开个数吧,只要能扳到他们金氏,花点钱不算什么。我师傅虽然不准我武力,但是在资金上还是很支持我的。”许哥阴笑到:“花钱,我这个计划不要花钱,而且能从中大赚一笔,不过就是需要一定数额的启动资金!”我不解的问到:“说说看,是真么计划。”许哥一口把啤酒喝完,狠狠的把易拉罐捏变形,兴奋的说到:“其实很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从两个笨蛋下手,就凭那两个笨蛋的智商,我们两精心的设个局,还怕他们不落网!”说完嘿嘿阴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简单又实用的计划,就以那个畜生每次考试平均分都不及格的智商来看,他们中套的机会实在是太大了。许哥又继续说到:“金家的资产虽然号称几百个亿,但是大部分都是不动产,他们的动产,流动资金加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亿,只要我们努把力,把那里面的十亿给剔掉。那么金家很快就会因为流动资金不够,周转不灵,到时候我们再放出金石内部不稳的消息,有些合作商肯定回撤回投资,而金石公司由于流动资金不够,根本就压不下各方狼烟。而他越不压,他的信用就越低。人们也会逐渐对金石公司失去信心,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果然大胆,果然是做建筑行业的唯一涉及金钱项目的,整个计划制定的很好。我对此只这个方案只有叫好的份。我说到:“行!就按许哥说的这么办了。麻烦许哥回去了以后还多多研究一下。我希望这个计划早点实施。”许哥说到:“那好吧,我就回去再去把计划细化一下。最后给个大纲给你。那现在就先走了!”许哥说完便起身了。我把他送出门才突然发现怎么不见胡徽,汀苒和称子。
我马上喊到:“小楚。你知道胡徽他们去哪里了吗?”小楚从书房里面探出头来说到:“胡公子和鲁小姐出去买菜了,称子在家里没味道也跟着出去了,少教主有什么事吗?”“哦!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对了。他们身边派人保护了吗?”“这个少教主不用担心,一但少教主或者胡公子以及鲁小姐出去,我们都有专门的外勤组保护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很快胡徽和汀苒就回来了,小楚这个时候又成了义务搬运工,看的出这下他们两是大采购去了。正牵着汀苒手的称子一看见我,马上兴奋的喊到:“哥哥!”然后又一下扑到了我身上。我转眼间变成了供树袋熊玩耍的大桉树。我看着手牵着手,如胶似漆的胡徽和汀苒调笑到:“你们两注意点影响看看的,这可是公共场合啊。”汀苒终究是脸皮薄,我一说,马上把手缩了回去。胡徽气的骂到:“就你多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看着汀苒买了这么多东西问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买这么多吃的,不会是你们两个想在今天订婚吧?”这下连汀苒都忍不住了,红着脸说:“你能不能正经点,怎么今天看你特别高兴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高兴,我当然高兴吗,悬在心里的一块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我一直担心怎么才能扳的倒金石这棵大树。听了许哥的话我茅塞顿开。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答到:“谈不上什么喜事,就是心里的一桩心事了了。”胡徽插嘴到:“就是上午你师傅和你说的那个什么金石公司的事吗?这事本来就是小意思吗,给我一千万的启动资金,我能在股市上把他们的控股公司玩的团团转。我现在正愁没事做呢。”汀苒也附和说:“我哥哥抄股可是有一手哦,胡家的首席操盘手就是他了!”胡家的首席操盘手,虽然我不太懂金融,但是我有个高中同学是学这个专业的。我记得他最推崇的就是磐石基金。并且给我说了几次磐石基金以少胜多的事例,我虽然没记住这些事例,但是我记住了磐石基金,这个基金就是胡家所有的。
我笑到:“那好啊,你看我给你的卡里面还有多少钱吧,如果够的话你就拿去玩玩吧,不够的话我在找我师傅借点去。”胡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们两这么好的关系了,我好意思要你钱吗,我今天和胡家在上海的分部联系上了,我有了动用胡家现在在上海的一切资源的权力,我是怕你想自己动手。不想我们插手。所以我才问一下的。既然你没意见,我就动手了。金石这块大肉,我已经想吃他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嘿嘿!这下还不玩个爽。”我看着他脸上兴奋表情,暗叹到金石公司这次可不能怪我啊,谁叫人家早就盯上你了。
这个时候小楚也把菜放好了,出来说到:“教主也说了,我们巫教在上海的势力全力支援少教主。取了不能随便用修真手法对付普通人以外,其他事情都听你的吩咐。”
我听了以后豪情万丈的说到:“那好吧,就让我好好的斗斗金石这个巨无霸,我要在经济上彻底击跨它。让金家输的心服口服。”胡徽抱着我的肩膀说:“做兄弟的全力支持你!”“我还有个朋友制定了一套针对金石的计划。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计划高兴,我看胡兄有时间和他商量一下,他的计划的可行性很高。”我提醒说。
胡徽答道:“既然你说能行那就差不多了,你明天把他带到家里来吧,我们一起商量。”我笑着说:“其实我对经济一点都不懂,这些事情还要靠你们,我最多帮你们拿下主意,主要的都要靠你们来完成。”
这时候汀苒发话了:“你们两个,一到一起就说个不停,天翼搞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我买了这么多菜是干什么的。”我忙赔笑到:“这是我不对,疏忽了鲁大小姐,不知道鲁大小姐买这么多菜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在我怀里,张着疑惑的大眼睛,听着我和胡徽说了半天话的称子活跃起来了,她在我怀里娇声叫到:“哥哥,今天是我生日哦!”这下该我郁闷了,怎么到了今天早上我都不知道今天是称子的生日啊!
我不解的看着汀苒,汀苒看见我的眼神,马上说道:“我和胡徽看见称子怪可怜的,没爹没妈不说,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所以我就和胡徽商量了一下,自做主张的把今天当做称子的生日,你不会介意吧?”我爱怜的看着称子说到:“我哪里会介意了,你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吗。”此刻称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第十卷 谋定 第十四章 遇见
我摸了摸称子的头轻声说到:“称子乖,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啊,哥哥送给你!”称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看她那想东西时候的可爱的摸样,我又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称子摇摇头,摆脱我的魔掌,大声的说到:“我要哥哥陪我去游乐圆玩!”我听了这个答案,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这个要求对于人类来说,太正常不过了,不过对于称子来说,这个就有点不好怎么说了,虽然称子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忘掉她的年龄。不过我可不敢忽视她的年龄,一个一千多岁的老小孩.......
不过看着称子那双渴望的大眼睛,我又不得不想起了想起了她的心理年龄,绝对不会比一个十岁的人类孩子大。胡徽也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插嘴道:“你就答应她吧,她今天上街的时候看见游乐场就动不了了,我和汀苒要带她进去玩她又不答应。她非要等你来一起玩。”称子也跟着点点头说:“对啊,称子看见你们有好多小孩,是爸爸妈妈带着进去玩的。称子只有你一个哥哥,称子要和你进去一起玩。”我看着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想不答应都难啊。只好应到:“好吧,哥哥明天就带称子去玩,就当做哥哥给称子的生日礼物,好吧!”称子一高兴就来又在我身上蹭上蹭下了。我心里打量到,标书分给我和许哥的那部分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明天还剩一点收尾工作,许哥一个人应该就可以应付了。想到这里,马上就给许哥打个电话。
跟许哥说了原因,许哥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准了一天的假。我顺便也说了要他明天晚上来一下,他听说是磐石基金的首席操盘手要和他商量事情,就差点没直接跳进电话里面跑过来。我真的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建筑专业的还是金融专业的,居然对金融的兴趣这么大。
我打完了电话,汀苒的饭也做好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上了桌,这次还多了个小楚,这小子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但是我要他和我们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这小子打死都不答应。说什么上下有别,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在我少教主的威压下。他只好乖乖的做下了,但是坐下了也不安静,还不停的通过耳机式步话机和手下联络。看来老头的中西结合还是蛮成功的,要修真用步话机。不过这也好节省了修真门为了互相联络而浪费真元。
我看着做在一起的一家人,五个人里面有三个不是正常人,可是坐在一起却是很协调的,汀苒做的菜当然吃的快,一大桌的菜很快就搞定了,令我意外的是吃的最多的居然是称子,这丫头只要是水里游的她一概不拒。真亏了她还是龙了。我们三个大男人都抢不过她。
吃完饭,汀苒又和称子两个看起了电视。胡徽要出去和胡家在上海的人商量下怎样帮我。小楚则出去招呼外面巡逻的兄弟去了,我则一个人钻进了房间,上了下网。已经很久没有上网了,自从我出事以来,不是忙这就是忙那的,天天要学东西,只到今天才有时间上一下网。上了QQ,开下邮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便睡觉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陪称子去疯的。我现在睡觉都养成了习惯,睡觉前就先运功,反正内力和真元不要我自己动它们就会自动运。等早上起来就收功。老头也知道我这种练法,问了他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们要练功必须要自己控制。老头对我这种练法的解释就是,僵尸体质,特殊原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早上难得睡个懒觉,太阳晒到屁股才被称子从床上烦了起来,我迷糊的睁开眼睛,不是吧,我怎么看见天使了,称子今天穿一套白色的连衣裙。早上的阳光刚好从卧室的窗户里面照进来。静静的照在称子的身上,他那软软的头发上面被反射出了一个圆圆金圈。在加上她后方的金色的太阳光辉。如果再加上一双毛茸茸的小翅膀,她就真的和天使没两样了。她看见我醒来了。马上爬到胸口上,捏住我的鼻子说:“哥哥,哥哥快起来,胡徽哥哥和汀苒姐姐都起来了,就你一个人最懒了。”我实在被她捏的睡不了了。只好起来了。
打开房门,胡徽和汀苒真的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里面的,就我一个人还蓬头垢面的,我马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了。
坐上小楚准备好的车子,一家人朝游乐场出发了。到了游乐场才知道称子的威力有多大,这丫头玩完海盗船玩过山车,越是危险的她越要玩,自己玩还不说,还要拉着我们三个一起玩,结果每次都是她在上面上窜下跳,嘻嘻哈哈,一点都不紧张,汀苒却躲在胡徽怀里放身尖叫。搞的我耳朵快麻木了。但是最麻烦的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两个人都是大美女,汀苒和胡徽有先见之明,先买了副墨镜带上,但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算带上墨镜照样也引人注目。两个人的身材是没的说。配在一起是天作之合,虽然带上了墨镜,但是露出来的那一部分也显示他们两个是俊男美女组合。而且是超级的那种,他们两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撞电线杆的。
至于称子,就更麻烦了,她这么小,我总不能要她戴墨镜吧,结果就凭她超级可爱的样子,还有活泼的个性,不管是谁见了都要停下来看一下。最终结果就是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交通堵塞。要不是我和胡徽还有点力气的话恐怕就要被淹没在人海中了。
玩了半天小丫头总算有点累了,吵着要吃东西。我是实在跑不动了。刚刚当了那么久的开路机,累都累死我了,我把小楚喊过来,带他们三个人去吃东西,我随便找了块草皮躺了下来。休息一下。秋天的太阳晒在身上怪舒服的,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阳光,闭着闭着,就这样睡着了。
我睡的米米糊糊的时候,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我身边响了起来:“先生,先生,醒醒,这里是不可以睡觉的。”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倩影。我看着怎么这么熟悉了,我慢慢的把眼前的这张脸和我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起来。我猛的跳起来,抓住她的手,欣喜若狂的大叫到:“忻萌,你是忻萌,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居然还能见到你。”“忻萌”痛苦的叫道:“你放手,你捏的我痛。我不是什么忻萌,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我听见她叫声,马上放开手。着急的问到:“伤到哪里,你哪里痛,我真是该死,我没有想到我力气比原来大了些。真的是对不起,对不起哦!”
我现在已经手足无措了,梦想了五年的面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忻萌”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先生,我不是什么忻萌。”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说:“我叫孟珂,是巨星游乐场的服务员。”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醒了过来,我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张脸,我不会认错的,无数个夜里令我惊醒过来的是这张脸,常常让我对着天空发呆的是这张脸。被我压在枕头下的同样是这张脸,我确定,我不会认错。我紧紧的抓住“忻萌”的双肩吼到:“你看清楚啊,我是李天翼啊,你不认得我啊了。你难道不记得我们的一切了。”“忻萌”用力的想挣脱我的掌握。同时冷静的说道:“先生请你自重点,我真不是你说的忻萌,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我看见你在不准践踏的草皮上睡着了。我才来喊你的。”
我无力的放开了我的双手,我的忻萌不会不认识我的,她不会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和我说话的,她不是我的忻萌。就算两个人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但是却不可能拥有的一样的灵魂。我忻萌不可能再活过来了。这种从美梦跌落到现实的剧痛,让我无法适应。我无力的瘫坐在草地上。我甚至感觉不到一点我活着的证据。我只能咒马上天,既然你夺走了我的忻萌,你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这种梦想幻灭的感觉带来的一种锥心的痛苦,往日的回忆象被炸开的大坝,在我脑海里面肆意冲撞。它们狂乱的冲击着我的每条脑神经。我脑海里面一时之间全是忻萌的身影。笑着的她,痛苦的她,微笑着的她,忧郁的她。坐着的她............
一时间,我进入了无意识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能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先生,你没事吗!”我不敢再去看那张脸。我侧着脸站起来。有气无力的答到:“我没事,你走吧,我不会在踩你们的草皮的。”可是她还不走。还在那里说道:“可是先生,你的脸色很差啊!我看还是我帮你喊医生吧!”我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大吼道:“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你快点给我走。”我拖着无力的身体,一步步的象草皮外面挪过去。在就要走出草皮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沉沉的象地上倒去。我最后的感觉就好象有一个软软,香香的物体接住了我。
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张开了我那双好象有千斤重的眼皮。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称子可爱的小脸。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噙满了泪水看着我,还不到一个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一看见我睁开眼睛马上“哇!”的一声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娇声说到:“称子好怕,刚刚哥哥怎么样都动不了,我以为哥哥醒不过来了。称子不要哥哥死!”我马上安慰到称子说:“哥哥不会死,哥哥还要陪称子啊,哥哥怎么会舍得把称子一个抛下呢?”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设施很简陋。我现在很显然是躺在游乐圆的医护室。汀苒,胡徽,小楚都焦急的站我周围。而称子是干脆爬到了床上。蹲在我旁边。见我醒了过来,胡徽首先说到:“你刚刚怎么了,你全身的真元都乱了套了,还好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只是晕了一下,我们都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大麻烦。小楚刚准备给你疗伤。哪知道你全身的真元自动流动。把乱了的真元慢慢的收拢了回来,而且还在自动吸收外界的阴气。”小楚也接着说道:“少教主,你刚刚来的时候吓死我们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面色白的跟纸一样。我急的马上给教主打电话。教主说你只是岔了点气,以你的体质。应该没什么事。但是他老人家还是不放心,说是如果半个小时后你还是不醒,就要我们给他打电话。他马上赶过来。”
汀苒责怪到:“天翼,你也真是的,怎么我离开了才这么会你就出事了。还好人家孟珂小姐把你送到了这里。要不你出事了我们都不知道。”我看着一脸担心的他们,歉意的说到:“对不起大家了,让大家担心了,我没什么事,就和小楚说的那样,我练功的时候岔了点气。现在没事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号称不死的啊?”
我努力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状况是恢复过来了,但是心里的伤痕却加深了一点。
我抱着称子走出了医护室的观察室,正在外面门诊室的医生看见我出来了,都吃了一惊,忙问到:“先生你就好了吗?你有心脏病就多休息会。不要这么快动。”心脏病,我回头询问的望了望胡徽。胡徽马上走过来耳语道:“你刚刚那个样子,我们又不可能让医生给你看看,你也知道你没心跳的。我们只好给你编了个心脏病。”我明白过来,马上对着医生答到:“谢谢医生关心了,我这是老毛病了,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没事了。”医生点了点头说:“你自己认为没有事就好了。以后自己小心点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人。我正在和医生说话也没留意。那个清脆的声音又在我耳边想起:“先生你没事了吧!”“没事了!”我转头顺口答到。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那张脸,怎么又是她。我在心里无力的低喊到。刚刚勉强压抑的各种思绪又一起涌上心口。我实在忍受不住胸口的剧痛。“扑”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我紧紧按着还在一阵阵抽痛的心脏。虚弱的蹲在了地下。
天知道狂悲狂喜都是我欺骗我自己
爱不能彻底地疯狂又怎能死心塌地苦苦的尝
你知道爱有多狂你就能怎样把我伤
苦已地老人已天荒还是心甘情愿这样
《狂悲狂喜》游鸿明
第十卷 谋定 第十五章 计划
看见我这个样子,房间里的人全乱了套。我的血全喷在了称子雪白的衣服上,白底红血分外的醒目。称子不管身上的血,流着泪,用她的小手不停的为我抹掉,还在不断从嘴角渗出的鲜血。汀苒惊叫一声马上掏出了手绢帮我擦拭喷的满脸的鲜血,胡徽一个箭步跑上来,左手紧紧的贴着我后背。一股股的温暖的真元从他手上传到了我身上。小楚慌忙掏出电话,拨通老头的号码,语无伦次的想老头报告。而刚刚进来那个女孩,她叫孟珂吧。她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我吸了一口气,将心口翻腾的血气强压下去。缓缓的站起来轻声说道:“没事。不就是一口血吗,你们急成这样干什么,小楚,把电话给我,我来跟师傅说。”小楚依言把电话递了过来。耳朵刚贴到听筒,马上就听到老头狮子般的怒吼:“你小子在干什么,又是晕倒,又是吐血的。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没听说过有僵尸吐血的。你小子倒是开个先例。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以你的身体怎么样也不会出这个事啊。”我苦笑到:“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分心了岔了点气。”老头子仍是怒气未消的说道:“你小子以后最好小心点。不为你,也要为我这个糟老头子想想,老头子我这么大岁数,花了那么大力气才找到你这个徒弟。我可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我对了老头好言好语的劝了半天。老头才稍微放心的挂了电话。
“小楚,叫他们把车子开过来吧,我们直接回家去!”小楚应了声就出去了,我蹲下来,小心的把称子白嫩的脸上,刚刚被我喷上的血星一点点的擦去。无奈的说道:“称子,真的不好意思,哥哥说是要带你来玩的,可是现在却要你为哥哥担心,以后哥哥一定帮你补上。”称子眼泪汪汪的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哥哥好好的,不要再睡着不醒来,不要再吐血就可以了。我知道哥哥行的。上次哥哥被称子那样撞都没事。哥哥很强的。”
“少爷,车子来了,我们走吧。”小楚在门口喊到。还好在外人面前他很自觉的叫我少爷。要是叫我少教主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抱起称子,胡徽和汀苒在旁边护着我走了出去。我进了车子。想要关上车门,犹豫了一下。对小楚说到:“你给那个把我送到医护室的小姐一张名片,叫她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说完关上了车门。我打消了那股强烈的想要回头看一眼的念头,我只能默默对自己说,那不是我的忻萌。那不过是一个有着和她一样面容的女孩。我忻萌回不来了,她只能永远的活在我的心中。车子慢慢的启动。隔着车窗,我看见那个身影拿着张名片慢慢的走了出来。我忙转过了头。催他们马上走。我不想再看到那张脸,一分一秒都不想。我不想让心痛的感觉再来第三次。
很快到了家,看了看时间就快要吃晚饭了,这个时候才想到了晚上许哥还要来,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别我一天不去就给公司的老总抓了小辫子,我现在还不是和公司翻脸的时候,不过还好今天老总去下面的工地视察去了。公司里并没有人看家,很多人都溜号了。看来并不只我一个人啊。反正许哥也是一个人吃饭,变邀他晚上来吃晚饭,他当然求之不得。正好省了一餐饭钱。
六点钟门铃准时响了。我刚要去开门。就被做在旁边的称子一下摁回到沙发上,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一副小管家婆的摸样说到:“你不准动,胡徽哥哥和汀苒姐姐都说了,要你好好休息!”说完她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开门了。打开门进来的果然是许哥。许哥看见称子,眼睛马上就亮了。没办法,这丫头是魅力没法挡啊。他刚想去逗逗称子。象我一样摸摸称子的头。称子马上后退一步,让他扑了个空。称子挺着胸膛说到:“你就是我哥哥说的那个许哥吧,我哥哥在沙发上。”说完蹦蹦跳跳的爬到了我怀里。许哥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我这个时候忙赔笑到:“许哥不要见外了,小孩子不懂事,过来坐吧。”
许哥这个时候才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他看见我的时候明显的楞了一下。问到:“天翼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脸色这么差,去看医生了吗?”我笑道:“没什么,一点小感冒而已,你先过来坐会吧,饭菜在做,等会就好。”许哥坐了过来,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开始聊起建筑来。这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知道汀苒喊到:“两位大工程师,来吃饭了。”我们才停下。
许哥看见汀苒。呆了一下。又马上恢复正常了。这下被我看在了眼里。不错,有自制力,看到汀苒这种美女也能迅速镇定下来,这已经很难得了。许哥看着汀苒笑嘻嘻的说到:“这位是弟妹吧。我这老弟不错吗,这么漂亮的美女都能泡到手。”我摸了摸额头,伤脑筋啊,为什么老是把我和汀苒连在一起。老头是这样。许哥也是这样。我刚要解释。厨房里传出了暴怒的声音:“你乱说什么。谁是的你的弟妹。”胡徽端着两碗菜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这小子不知道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了,跑到厨房里面去帮汀苒的忙,不过我看他不帮倒忙已经是好事了。不过难得啊,至少我许哥聊的这段时间里面,他居然是厨房里面存活了下来。
许哥一看见胡徽,眼睛就直了。大喊到:“偶像啊!”紧接着不知道从身上的哪个地方变出了本子和笔。几步就跑到胡徽面前说:“偶像,签个名吧!”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我当时就被许哥从沙发上吓到了地上。我勉强的爬起来说:“许哥你搞什么名堂啊!”许哥用异常崇拜的眼神,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胡徽说:“中国近三年来首席操盘手。磐石基金的金牌经济人。整个华人界金融界的神话,胡徽,胡公子。只要是对金融有点了解的人,你都是他们的偶像啊!”听着这一串名头,胡徽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也没说的那么夸张吧!我不过是炒下股,玩下期货啊,倒下外汇啊。赚了几个小钱而已,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听着许哥顺口溜一样的说出这么大段话,我也呆住了,怎么看胡徽也不象个能创造神话的人。不过讲老师话,我还真的是不怎么看金融杂志,可能不知道他的大名吧。我对胡徽的认知全是娱乐版的消息,全都是他和某某某当红女星的绯闻。我看他就是一个大大的花花公子,真是看不出啊。这小子说自己会炒股还真是没说错啊。
汀苒看着许哥摸样,掩着嘴笑了,她推了推胡徽说:“人家那么崇拜你,你就给人家签个名吧。”然后牵着胡徽的手对许哥说到:“大哥,以后可不能乱叫了啊。我和天翼是好朋友啊。人家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许哥拿着胡徽的签名,马上藏到贴身的口袋里,拼命的点头答应。
汀苒拍了拍手说:“好了,好了,都吃饭了哦!”称子听到吃饭了,第一个冲到了餐桌边。飞快的拿起筷子,对着桌子上的菜虎视耽耽。我坐了她旁边,轻轻的挂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一听到吃饭就这么高兴。看你养成小胖妹了以后怎么办。”称子可不管那么多,看见我上桌了,早就塞了一嘴的吃的了。哪还顾得上和我说话。我对许哥歉意的笑了笑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许哥你也开始吃吧!就当是自己家里面不要客气。”
我把许哥介绍给胡徽说:“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在公司你们很照顾我的许哥,昨天我和你们说的那个计划,就是许哥制定的。”许哥马上站起来,躬了躬了身说:“我是班门弄斧了,早知道胡公子在这里,我就不献丑了。胡公子出马的话要搞垮金石还不是一句话吗。”同时我也介绍汀苒和胡徽:“这位我想许哥就不要我介绍了,至于这位美女吗!许哥可不要再认错了,她可是我们胡徽胡公子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鲁汀苒小姐。以后可不要乱点鸳鸯谱了。胡兄知道了,会找我拼命的。”许哥马上赔笑到:“那是当然。胡公子和鲁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啊,两个人很般配。”听到这句天作之合,胡徽马上挺了挺胸,神气的不得了。汀苒则是羞的满脸通红。我看着胡徽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取了摇头外都不知道说他什么了。
我笑到:“好了,大家都吃饭了,要不都快给这小丫头吃完了!”大家开动了起来。席间,胡徽问了很多许哥关于计划细节方面的问题,看来他对这个计划很感兴趣,按照他的话来说,金石公司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光靠股市上面是玩不死它的,要双管其下,才能收到效果,所以说他要许哥把计划更一步完善。特别是用个什么样的圈套,能让金家的那两个败家子钻的更彻底。这个问题他们两讨论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了一样用股市。以胡徽炉火纯青的地步,想操纵两只股票让两头猪吃点甜头还不容易啊,然后就是诈骗里面的一些老伎俩了。这些都包在胡徽身上了,以胡家的地理位置,他们接触的老千最多。手下也有几个比较出名的老侵,拿到这里来玩两个笨蛋,还真的是有点大材小用。
他们谈到这里我就郁闷了,他们两天生的经济头脑就比我发达些,所以他们两个讨论问题我根本就插不上嘴,我真的是想不通,胡徽的金融知识这么丰富也就算了。许哥也这么丰富的知识。真不知道他是学建筑的还是学金融的。没办法,插不上嘴我就只好逗称子玩。
一餐饭很快在他们激烈的讨论中吃完了。这两个人是越谈越投机。两个人的想法很多方面都不谋而合。而且两个人的脑袋转的飞快。谈笑间,一个针对中国现在最大的地产公司,金石公司的恶毒计划,在两个阴谋家手中出炉了。我虽然不懂什么金融,但是听他们偶尔一两句说出来的话,我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两个人真的是恶魔转世。金石公司碰到了他们算金石公司的霉气。
现在金融方面的问题靠他们两个应该没什么困难了,光胡徽的资历我就很放心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从政治上击跨了他们了。这个问题还要多多考虑一下,必要的时候我可能还要借助我爸妈的关系。当初参与小城之争,帮助我父母的那批人,现在基本上也已经成为了各个部门的骨干。因为我的缘故,他们和金家派系的人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我听爸妈有时无意提起。甚至还有很多人,和金家派系的人在一个部门,吵的是不可开交。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胡徽他们搞跨他们商业机制的同时,我一定要拿到他们和金石政府势力之间有勾结的证据。有了证据我想我爸妈的那些兄弟朋友们,绝对不会介意在金家身上踏上一万只脚让他们永不翻身的。
第十卷 谋定 第十六章 端倪
早上我起的有点晚。哎!没办法,谁叫许哥和胡徽他们两鬼喊鬼叫一样的搞的深夜。他们两谈到投契的时候,就差烧黄纸,斩鸡头,拜兄弟了。两个人又是喝酒又是吹牛,搞的家里其他人都睡不找觉。没办法,我就只好规划在政治上对金家孤立的方法,同时在心中回忆那些小城之争中站在我们这边的人物。并且根据爸妈平时的言谈里面透露的消息,把那些能帮助到我的人全部都剔出来,这些人我这几天就要开始拜访他们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还好在汀苒的强力干扰下,胡徽总算屈服睡觉了。许哥是怎么样也不在我这里睡,没办法,只好要小楚送他回去。
早上出了门,小楚早就开着车在外面等着我,这次开的红旗。我可不想那么招摇,坐什么奔驰。况且我支持国产吗。现在既然金石公司他们想过要动用龙虎山的心思,那么我用巫教的力量来对付他们也不算什么了,最重要的是来这里才短短几天,但是我彻底的认识我自己的幼稚。我突然变成僵尸,拥有强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无人能制,自己什么事都办的成。但是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让我看清了我自己。同时也看清了,光靠我自己实力去扳倒金石那么大的公司简直是说笑。一个人的力量在怎样强大也是有限的,就算是僵尸脱离了群体的力量,也不过是个只能逞匹夫之勇的怪物。
这个世间最强的不是绝对的强大,而是聪明的头脑,虽然是个很个普通的道理,但是经过这几天的摔打我才彻底明白。幸好明白的不算太晚。就在我想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公司。我选了个偏僻的角落下了车,我现在在公司里面要尽量低调。我可不想引人注目。
许哥和我一起到的公司,一进公司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进档案室找资料。当然找资料的时候是讨厌别人的打扰的,要关上门的。许哥一关上门就马上说到:“昨天我和胡公子基本上已经把计划全部敲定了。胡公子那边的专业人手这几天马上就过来。这方面的事就不要你操心了,有我们两个的事就可以了。胡公子说你看问题比他远,脑筋比他转的快些,所以要你顺便收集一下金家的其他罪证。为把金家连根拔起做准备。”我点了点头说:“这个方面的问题你们不要担心,昨天你们讨论怎样从商业上面打击他们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想好了。只要你们一动手,我和我手下的人就可以动手了,现在就是看你们什么时候开工了。”
许哥想起了什么,担忧的说到:“不过我从胡公子的言语中,隐隐约约的听出。好象金石公司也和某个帮派有联系。这个怎么办!”这也是个问题,我这个时候又想起了龙虎山,毕竟金家曾经是他们盟友,他们不会就此放弃,特别是老头来上海给我说的话。我仿佛感觉到金石公司背后还是有一个很到阴影。要不我怎么都想不通,在中国这个社会里面,靠六年要从不足一亿滚到几百个亿。这里面有背后势力是肯定了,但是在龙虎山白虎堂被我和胡徽逼的势力大损。管不到金石公司的时候,金石公司竟然没有乱。这就可以看的出金石公司的背后有其它的势力了。
我同意的说:“这是个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操心了,我都忘了告诉你了,胡公子也可以算是江湖中人,他们岭南胡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以后你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又找不到我的你就去找他,他应该有把握保护你的。你现在是我们的智囊,你可不容有失啊。”许哥感激的点了点头:“这个我听胡公子和我说话的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没直接说他有多大的本事,只是说我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看来这次我的仇可以报了。”他边说边紧紧的握住胸口的那个鸡心坠。
就在我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许哥又问到:“既然你们完全可以不靠在这个公司里面收集情报,就可以搞跨这个公司。你为什么还要天天来辛辛苦苦的来上班啊?”我狞笑到:“我要亲眼看到金石这棵大树是怎么跨的,有什么事有比呆在敌人内部,看他一步步的迈向毁灭更爽的事。我要一直呆到金石垮台,看他们金家为自己种下的恶果负责。我要他们知道,这世界原来是有因果的。他们既然有胆量做出那件事。那么他们就要做好为这件事付出代价觉悟。”我也不管许哥的表情,打开门大步踏出了档案室。
今天本来以为忙完了昨天的标书应该没什么事了,今天可以休息一下,毕竟着个两千多万的工程啊。做完了怎么样也要我们休息一下。哪知道还知道上午九点。经理就找上门了。下面有个工地的现场预算员失误了。预算消耗和实际消耗相差很大。项目经理请公司派人去复查一下。预算科里面资历最老,职称最硬的就是许哥了,所以一找就找到了许哥,既然许哥去了,我也不能不陪着去。于是两个人搭着下面项目经理来接我们的车子去了工地。
那是一栋三十层的多功能楼。各方面工程都已经大致完成了,连内部装饰都已经快搞定了。这个时候才发现预算的水泥,钢筋,砂石用量和实际用量有很大的出入。最奇怪的这些用量刚好够盖半层楼,每样都是这个样子。工地的预算员很奇怪,但是连算三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看见工地上那个预算员兔子般的眼睛,就知道昨天算了一整夜还是没结果。没办法,经理只好象公司求援。这半层的材料量可不是小数目,特别上是这种框架机构的房子。光是半层量的钢筋就够别人喝一壶的了。这下无缘无故不见了这么多。项目经理会心痛死。现在是找不回来了,但是希望可以看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如果是甲方的设计问题,那就还可以和甲方商量一下。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见了。项目经理是怎样都想不通的。
我和师傅赶到了以后拿施工图纸以及工地预算员的计算书进行对比。我们现在再算是来不及了,框架结构的预算特麻烦,特别是钢筋用量,能算的你眼睛花,我和许哥可没有那个闲工夫,我们现在只有对照他的计算书,看看有什么算漏算错的地方。这个事还真不是人干的。项目经理到是没催我们,但是看着人家站在旁边陪着我们,要饭马上断,要水马上买。我们也不好意思偷懒啊。两个人忙呼了一天,最后还把许哥的那台笔记本都搬出来了,借助软件,我们才在下午完成了核查。最后的结果,还和他们工地上面的预算员算的一样。硬是差这半层的量。
项目经理在旁边看的直流汗,到了我们算出来还是和原来结果一样的时候,那个胖胖的项目经理就快要哭了。最起码十几万的材料啊。就是丢在水里还会冒个泡,现在是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了。吃人的嘴软,这个经理侍侯我们的这么好,这个结果显然不会令我们两个满意。许哥干脆不看那个预算员的计算书,自己从新算。看来他今天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个算出来。
他一算起来我就没有插手的份了,许哥就这个脾气,他搞预算喜欢自己一个人,他不相信别人的数据,所以说他教我预算的时候都是叫我在身边看。如果有不懂的就问,而他自己一个算。我则帮他整理以下数据就可以了。既然没有事我就和项目经理聊了起来。原来这个项目经理还是第一次接这么大的工程,以前都是接的小型的住宅楼。为了这个工程,他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搭在了这上面,连房子都抵个银行了,要是这次做亏了真的要睡大街了。难怪他怎么紧张的。
我随口问到:“这次差了这么多会不会是原料进场的时候多算了,或者是有人从工地里面把材料拖出去了?”胖经理摇摇头说:“没这个可能,原材料算少了还有可能,怎么会多算了。从工地偷材料就更不要说了。工地里面材料是准进不准出的。门口二十小时都有人把守,你就是想带一根钢筋走都很困难,更别说是那么多材料了。管材料的两个都是我最亲信的两个人,而且他们是各自有本帐的,是分开记的。并且他们两一直与点矛盾,他们两要合起来骗我的可能行不是没有,只是太小了,基本上可以排除。
我清楚许哥的实力,他虽然干预算才五,六年,但是他天生对数字敏感,所以说对预算是搞的得心应手,一般人家的预算有什么纰漏他看两眼就出来了。但是今天他都检查了一遍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证明这个预算应该问题不是很大。他现在这么算只不过是尽人事而已。这么说来那半层材料白白的不见了。
我又提出了我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是民工零碎夹带出去的。”刚提出问题我就想打自己一嘴巴,怎么问这么笨的问题。能夹带也只是钢筋可以带啊,那些水泥砂石根本没办法带走的。这不是说废话吗?还好胖经理没有反应过来,有问必答的说:“这个也不可能,我们的民工管理很严的。搞了这么久了也就只有总公司介绍来了一批民工,做了一个月就走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夹带不了任何东西。”
正在我们郁闷的时候。胖经理的手机响了。他马上对我们说了声对不起。就去外面接电话去了。我隔着玻璃窗,看见胖经理的脸色随着电话在不断的改变。不过还好,是象好的方面发展。等打完电话,他几乎是跳进房间里来的。我看着他诧异的问到:“发生什么事了,你高兴成这样!”胖经理眉飞色舞的说到:“我怎么不高兴了,那半层的材料有着落了。”许哥听到了有着落了,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问到:“材料去哪里了!”“那半层材料被总公司临时抽调到另外一个工地去了,因为事出突然没有通知我,到了今天才告诉我!总公司答应我,马上就把这半层材料结帐给我。这次真是谢谢二位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去哪里吃你们说。”胖经理的情绪还没有恢复过来。依然是高兴的大声说话。
许哥看来看我,眉头皱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疑问,要和我商量。我和许哥都借故推辞了。胖经理见我们坚持不去,也不勉强我们,把我们送到公司就走了。
进了公司,老习惯,两个人又进了档案室。许哥栓上门。沉声说到:“那栋房子绝对有问题。我的预算功底你是知道的。那栋房子在怎么糟蹋材料也不会多用半层的材料。那个胖子最后接的那个电话也不太可能,管材料的都是胖子信的过的人,谁要从胖子的工地上把材料拿走,又不惊动那个胖子这是不可能的。那个死胖子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总公司压下来的,又补偿了他的损失,胖子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个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
我低声说到:“你是说这些材料是他们自己用了。但是他们怎么多用了这半层的材料?”
许哥嘿嘿笑道:“你和胖子说话的时候我都听着的,那个死胖子说到公司里面给他插了一队民工,在听到这里我就留了个心思,我可从没听说总公司有向下面派民工的的习惯,我去翻了一下资料。发现那些民工在的一个月,刚好还有一个施工员一起来的。等到一个月以后他们都一起走了!”
我好象抓住了什么,但是却感觉不真切,毕竟我比不过许哥在建筑里面混了四五年啊,我接道:“你的意思是说..........”
许哥不等我说完,抢着说到:“这几个联系起来就很容易了,也就是说总公司自己出工,出料,出人。在这个工程里面又修了一个工程。而这整个大工程好象就是为了总公司修的。他们肯定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改了某些部分。”
我疑惑的问到:”他们就这样随便改动设计图,难道他们能通的过监理单位,和建委最后的审批。”
许哥鄙视的说到:“监理,建委。他们有奶便是娘,再说了就以金石公司的实力,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多说,总公司玩这么一招肯定是不想让下面的人知道。他们修这个肯定有其他原因的!”
最后许哥阴阴一笑到:“这个就不要我讲的很清楚了吧。半层材料不算很多,但是真的要改起来,可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啊!”
我也阴笑起来。金石公司,这次还让我看不出你背后是什么势力?你居然准备这手。
第三卷 乱战 第一章 迪厅
听着许哥这么一说,我也不算太笨的人.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现在只能说句老话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自己的公司里面修隐蔽工程,还想掩人而目。这点只要别人动动脑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有很大的嫌疑,就是隐藏在金石公司背后的势力需要这个地方。我现在还真的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扶植起了金石这么大个公司。它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很快就要揭晓了。那栋房子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要投入使用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可以说用无所事事来形容我自己了。白天在公司里面许哥和胡徽闲谈时知道我吐过血,吓的什么事都不敢给我做,只要我在旁边看着。搞的我郁闷起来拿着许哥的手提玩扫雷。在家里就更不用说了,我被当神仙供起来了。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然我再三申明那个时候吐血是一时失手。一不小心吐的。结果他们是打死不相信。就连我一拳当着他们砸破了一块起码有十厘米厚的不锈钢板。他们还是说我身体不好。这是回光返照。我听着差点被他们气的吐血了,回光返照是什么话啊。我好象还没有到死的年龄吧?
没办法,我只好看着他们在忙。许哥在紧张的计算着这次行动要投入的金额。同时在整理巫教和胡家收集上来的金石公司的各个方面信息。胡徽则在部署,整合巫教和胡家在上海的势力,并且从中选取有用人员参加这次行动。小楚控制着巫教和胡家在上海的耳目。拼命的收集有关与金家的各个方面信息,一点都不放过。连汀苒也投入到了这次行动中,另我想不到的是汀苒也是金融专业毕业的,而且是高才生,看来她是准备和胡徽比翼双fei啊。当然汀苒附带的任务就是负责我们几个的后勤工作。自从许哥在我家吃过饭后,我家又多了一个食客。哎!整个家庭在不断的壮大中啊。当然这个时候不能忘了我的称子。这丫头的专属任务就是天天跟在我身边。怕我闷。反正一句话,现在我最闲。
过了四天后他们总算有任务了,胡家的几个老牌老千总算赶到了上海。在给他们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他们的任务后。整个计划的第一步马上就要上演了。今天晚上他们要去那两个败家子常去的迪厅去挑逗他们了。本来他们又不想要我去。这次我不等了。在我在三坚持下,我总算有了出动的机会了。但是我们也只是过去看看的。真正的主角是那几个老千。
晚上,上海象人们展示了她最具有魅力的一面,早在解放前,一首夜上海早就唱遍了中国。在二十一世纪。中国经济大发展的现在。作为中国经济中心的上海。它的夜晚更是光彩夺目。到处是华灯美景。我和胡徽一个人开着辆保时捷上了路。我开的是2004款的保时捷911(997)(Porsche 911 Carrera S)。本来我不想这么招摇的。但是胡徽说我好歹是个巫教的少教主,不开个象样的车子不象话。
我真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我们可都是修士啊。平常法宝一丢。飞就是的,还开什么车子。但是那小子不知道怎么从我口中无意听到,我喜欢玩极品飞车之保时捷之旅。而且尤其喜欢里面的保时捷911。这小子就动用胡家的关系。不知道从哪里调了两辆保时捷过来。一辆就是我开的这辆。还有一辆就是保时捷 Boxster。也是最新款的。不过这款车子在飞车里面给我留下的印象不好。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911。
两辆车飞快的飑上了街道。我还是在巫教里面修炼的时候,无聊中学会了开车。代价就是撞坏了三辆奥迪。不过到了后来基本上就没出什么事了。本来吗,我的反应就不差。再加上变成僵尸以后我的反应更是提高了一大截。开车还不是小意思吗?于是在胡徽的挑拨下。两辆保时捷在车水马龙中飙开了。我们两个到是没问题。仗着自己车子的性能好,在车流中左窜右窜,飞快的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子。但是那些被我们超过的就不高兴了。身后传来骂声一片。我和胡徽都为修士。耳朵都比较好。所以很不好意思把后面车子骂我们话听到了耳朵了。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缓了车速。放下车窗。同时最着后面的车子伸出了中指。
我的手势一出。整个路都沸腾了。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车子全都疯了似了是的。拼了命的象我们两追过来。整条街全乱了。我们两相视一笑。急速逃出了混乱的中心。
我们两开到迪厅门口。下个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便哈哈大笑起来。我痛快的说到:“好久没玩的这么疯了。我以前可是惹是生非的高手啊!好怀念以前年少轻狂的日子。”胡徽瞟了我一眼说:“怀念以前的年少轻狂。你现在很老了吗?”我摸着保时捷光滑的车身,失神的说到:“老的不是年龄,是我内心。”胡徽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你就不要装了,我知道,这几天你有心事。特别是那天在游乐场。看的出。你和那位把你送到医护室的女孩有点什么关系。要不,以你平常的镇静和身体。你不会一看见她就吐了血。而且走之前连谢谢都不和人家说一句。你不象是那么不懂礼貌的人啊。我今天喊你出来玩就是想你把心情放松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也不枉费我在全国找了半天才找到这辆保时捷啊!”我也环抱着他的肩膀。沉声说道:“好兄弟!”我不想多说了。真正的兄弟,很多话是不用你说出口的。就象胡徽。
胡徽象我指着停车场里面最显眼的那台法拉利575M Maranello。红色的车身,眩眼的造型,比我的保时捷911拉风多了。那就是金家大少的车子。而旁边的那辆更眩。林宝坚尼的Gallardo。不用说肯定是那个畜生的。这两个败家子还真会享受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德国车,实在。
走进了迪厅。一阵喧闹的声浪迎面扑来。整个场子里面全部是嘈杂的人群。我看着眉头皱了一下。我一直不喜欢来迪厅就是因为这个太乱。我虽然喜欢热闹。但是我绝不喜欢这种毫无次序的杂乱。但是等我静下心来。我竟然发现在整个迪厅里面竟然有几个点阴气特别强。而且有几股阴气和我的阴力很象。都是充满了死气。但是又和我有一点不同的,它们的感觉不是很纯,竟然带着一点点活人身上的阳气。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准备去问下胡徽。哪知道他丢出一句话:“哇!早知道这里这么热闹我早就进迪厅来玩一下了。”“不是吧。你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我不信的问到。
胡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说:“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管教都比较严。对于这种地方,长老会是严禁进出的。我虽然想,但是也不敢啊。”“那你现在不进了。”“嘿嘿,那不同吗,现在我可以说是你逼我进的,我是帮你的忙。”胡徽奸笑到。我无语了。这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的only you背黑锅我来,享福你去。他还是真的会想。
他笑到一半的时候面色凝重起来。他微闭了一下眼睛。疑问的说到:“这是怎么回事。我起码感觉到了不属于我们两派的真元不下十个。而且这里干扰很大。我想要是让我在安静的地方感应一下,会更多。”我也说到:“我开始就想跟你说的。附近我能感觉到七股阴气。而且其中的六个很象我的气息。”胡徽沉默了一下:“看来我们这次要小心了。”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们早就埋伏好的人找到了我们,带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上。然后小声的报道到:“按照胡公子的布置,巫教和胡家的人都准备待命了,现在就只看老三他们的工夫了。”老三就是胡家的老千头,已经有几年没有出手了。但是这次是胡徽亲自把他请到了上海来对付金家的。胡徽点了点头,接着吩咐到:“可以了,你叫老三动手吧,不过千万要小心。我和天翼都感觉到这个地方有高手。你们尽量低调行事。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掩护老三他们完成任务。你们千万不冲动。”
那人应了一声就去通知老三他们了。我们两在角落里面做了下来。桌子上早就有点好的啤酒。我和胡徽一人开了一瓶嘉士伯。边喝边看周围的情况。周围的环境真是令我不敢恭维。整个场地乌烟瘴气的。虽然所这个场地的通风系统很好,但是吸烟的人太多。烟味散都散不去。而我因为自小就呼吸系统就不怎么样。对烟味极其敏感。所以这种地方我一般不进的。这次要不是因为我变成了僵尸,对烟味的抵抗能力强了点,打死我我都不会进来。
在迪厅里四处乱照的激光灯的照射下。看每个人脸都很支离。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但是我不喜欢,我所向往的是端着一杯清香的绿茶。坐在清晨清新的阳光下。慢慢看自己喜欢的书籍。想到这里我真是很郁闷。看来我是自讨苦吃。没事跑到这地方来干啥。
但是为了看这场好戏,我只好先忍忍,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坐整个迪厅最显眼位置的那两个败家子。在我们情报里面他们两兄弟关系很不好,为了他老爹的那点财产。两兄弟就差互相拿刀砍对方了。不过他们老爹也知道他们两个的德行。对他们还有点约束。说是只要是他们两个中任意一个有点伤害。如果查出是对方所为,那么马上取消他的继承权。就这样这两小子才没打起来。
就算是这样,两个败家子还是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一个人霸了一张桌子。两个人对着坐着。身边都是围一大群靠他们两吃饭的闲人。整个迪厅就属他们两桌最吵。但是他们吵归吵又不敢真打起来。听胡徽说,这个迪厅是当地一个很有名的黑帮开的。之所以说有名而不是有势力。是因为这个帮派只罩这一个迪厅,别人的事他们从来不管,也不抢地盘,但是如果有人在场子里闹事。打一顿算轻的。废手废脚是正常现象。不管是黑帮老大,还是江湖喽罗。没有意外的。他们还为了这个毁了当时整个上海第二大的帮派。
所以这个场子是整个上海公认的最安全的场子。很多人喜欢来这里。那两个败家子也是看中这点,才敢光明正大的在这里摆擂台。双方都算定了对方不敢动手。看见他们吵架的样子我都想笑。简直象小孩子在吵架一样。说话都没有什么条理。完全是用着街头一些最粗痞的话来问候对方的女性家属。真的是很没有创意。我对胡徽耳语道:“想不想让他们那两桌更热闹点!刚好我们也可以拣点便宜,让我们的人早点插到他们身边。”胡徽耸耸肩说:“反正我无所谓,你要做什么,我就配合你就是的。”
我看着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两批人。暗笑到:“吵吧,你们加油吵。我可要混水摸鱼了。”
第三卷 乱战 第二章 杀鬼
这个时候两个败家子双方已经吵入了白热化程度。其中跟着金大公子的一个小混混刚好嘴上的烟吸完了。要扔掉。但这小子却不好好扔,还要把烟头弹向金二公子这边。从一般情况下来讲。以他的力气根本就弹不到金二公子这边,但是现在我和胡徽两个存心惹事的人在这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我现在对真元的掌握还不行。这么远的东西还影响不到。但是胡徽就不同了。连花花草草的都控制的那么好的人,会控制不好一个烟头。于是只看见那个混混的烟头在出手后,径直朝金二公子飞去。在极短的时间里落到了金二公子的身上。
这还了得。看见一个小混混都骑到自己头上了,金二公子也就是那个畜生。暴跳如雷。抓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就象对面的的小混混砸了过去。那个倒霉的混混看见自己的烟头竟然飞了这么远。弹到了金二身上。就已经傻了。等金二的瓶子砸过来。想跑都没时间了。结果被砸的是头破血留。这边的金大公子看见金二居然敢当着自己伤害自己的手下。也不示弱。也是一瓶酒砸了过去。这下金二是躲开了。但是既然两边的老大动了手了。那些底下靠他们吃饭的小弟当然也不甘示弱。一场混战随之展开。
我和胡徽躲在角落里面一顿乱笑。
慢慢的情况已不能受刚刚挑起打斗的人控制了,两边的人动不动就拿酒瓶扔来扔去,难免会扔带无辜人士。来到迪厅的都是些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的年轻人。谁被扔到了会忍气吞声?于是加入的人越来越来。一时之间,整个场子里面酒瓶乱飞。好不热闹。有些明显是磕药过多不良少年,想在我和胡徽身上发泄他们身上多余的精力。那就很不好意思。他们找错人了。三拳两脚后就倒了一大片。那些人也知趣。看见我们两个前面横七竖八的倒了这么多人。也不往我们这边冲了。而是向其他的方向涌去。
现在整个迪厅的气氛打到了顶峰。中间的舞池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受到场外的影响。还在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肢体。舞池中间的DJ疯狂的调动的着舞动着人们的情绪。而场下。酒瓶破碎声。女子的惊叫声,被瓶子砸中的惨叫声。和混乱的音乐混成一片。响成一种独特的节奏。我们两吃惊的看着我们一手制造出来的结果,暗自砸舌。我们只想让金家两兄弟闹闹。可是我们却低估了其他人的能量,搞成了现在这副局面。我悄悄的对胡徽说到:“我们两是不是玩大了点啊。居然闹成这样了。”
胡徽就更尴尬了,主意虽然是我出的,但是手是他动的。不过他作为胡家的大少爷,是见过大场面的。还好没什么事,在那里故做镇静说:“这个吗,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又没有弹烟头,我们又没有丢酒瓶,我们只是刚刚打了几个想惹我们的人吗。我们这有错吗!”虽然说的是冠冕堂皇。但是我怎么看见他额头上在流汗啊。现在好象不热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当初的计划也是通过引起他们吵闹,然后我们的人再借口帮他们两边平息争吵。最后混入他们两边的阵营的。我们现在只不过将计划提前了,然后闹大了点。现在我们安排好的人手已经开始插手了。经过胡徽的指点,我已经看到了在金大和金二的身边各出现那么一两个人物。他们不怎么厉害。不过总能在关键时候档开砸向两个败家子的酒瓶。放倒想打他们的人。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场边已经出现了一队着装整齐的黑衣人。正在有秩序的象场内逼过来。凡是手上那着酒瓶子的人一律打翻。有谁反抗的人就更不用说了。那根本就成猪头了,那还是人吗。这种强力手段很快就能把骚乱制止下去。
不过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那七团阴气有变化了,首先是六团阴气飞快的朝后门的移去。那六团就是带着点阳气的。而最后的那团的阴气我最把握不准。它是那种很冷的阴气。给我的感觉就好象是腊月里的冰块一样。整团气都是冷的。它在那六团阴气出了门以后也紧跟着出了门。强烈的好奇督促着我跟着我出去看看。我低声和胡徽说了声:“你在这里看着,我感觉那七团阴气有点变化,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打我手机。”胡徽点了点头说:“好吧。自己小心。有什么搞不定的马上回来叫我们。我们这里的人手现在能应付一点情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向着后门摸索了过去。
场地里面依旧很混乱,我还要不时的躲避各个方向砸过来的酒瓶,以及有意无意往我身上招呼的拳头。还好我力气够大。速度够快。几个闪身就到了后门处。后门早被人打开。外面是条昏暗的小巷子。七个阴气好象都在外面停了下来。我知道不管那七团阴气是个什么东西,都是和我一样,不能让普通人知道的东西。我反身从后门边拖来几个满满的垃圾桶,将后门堵死。这个应该暂时能档一下其他的好奇人士了。
这条小巷不但昏暗,而且曲折。我转了个弯才看见那七团阴气的真面目。他们竟然全部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那六团带着人气的阴气显然是一伙的。虽然我只能看到他们的后面,但是从后面看我都吃了一惊。这些人不是电视里面说的穿孔狂吧。他们基本上每人的耳朵都打了洞。有的甚至还在脖子后面穿了环。我敢肯定如果能看的见他们前面那就更精彩。绝对是有哪里穿哪里。至于衣服就更不要说了。六个“人”身上的衣服也是千奇百怪。不过有个共同点,就是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他们三前三后的站立着。看着我对他们有了一丝杀机。不为别的。就为后面那三个“人”手上一个人夹着一个女孩。那三个女孩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怎么了,在他们手上一动不动。不管他们几个人要拿这三个女孩做什么。但是就他们洋鬼子敢挟持我们中国人,我就饶不了他们。
而和他们对峙的是一个面色酷酷的黑衣男人。他很显然是在和那六个“人”争辩着什么。虽然他们是用的英语。我也勉强混了个四级证。但是他们的语速太快了,还不断夹杂着一些俚语和地方口音,我根本就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就看他们的表情就看的出。那个黑衣酷男要怪异六人组把手上的人放了。怪异六人组则明显是依仗着自己人多一点都不退步。硬是不交人。
怪异六人组最先打断了谈判。打头的那个人桀桀怪笑一声。我站在他们后面只能看的见他的手指甲突然长了很多。这个怎么有点象我变战斗形态了。剩下的五个人,也纷纷怪笑。变长了自己的指甲。连后面的那三个也把手中的女孩放下。一起攻向了酷男。那酷男冷笑的摇了摇头。从腰间抽出把软剑。随手一挥将它挺直。我能感觉的到。他身上那冻的死人的阴气也随之有一部分移到了剑上。就是隔的这么远我都能看的到他剑身上隐隐透出的寒气。
怪异六人组的速度飞快,很快就完成了对酷男的包围。其中有几个还绕到了酷男背后。这个时候我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他们有着两颗尖尖的獠牙。血红的眼睛。难道他们是传说中的吸血鬼。难怪他们和我身上阴气那么相似。大家都可以说是死灵一类的。都属于太阳背后的生物。都由阴气构成。想不一样都不行。但是想起他们身体里那股活人才有阳气。我知道他们干过什么了。这群肮脏的生物竟然吸血。不可饶恕。他们竟然在中国的土地上做出这种事。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帮杂碎当我们中国是什么地方。
刚刚为了掩饰身形,刻意隐藏的真元全力而出。有一部分真元更是破体而出。将周围的地面的尘土高高扬起。我不怕浪费。现在是晚上。已经月上中天了。月亮高高的挂在头顶。不停的补充着我的真元。这是在我那次昏迷以后才有的能力。以往我只能慢慢的吸收周围的阴气。让它们慢慢的在我身体里循环。变成我能为我所用力量。但是那次昏迷以后。我全身的真元全消。这个时候身体竟然在自己吸收天地阴气。每时每刻,从不停止,吸进来的阴气按照我身上早以打好的运气线路。在我身上不停的游走。在丹田处变成一个小小的旋涡。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和老头说了一下。老头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巫教可没有僵尸修炼真元的记录,这一切只有靠我自己摸索。
我的突然出现让场上七个人都呆住了,不过那六个吸血鬼露出来的是欣喜的神情。而那个酷男则是皱紧了眉头。也难怪那六个垃圾这么兴奋。我所流露出来的真元是和他们一路的。都是死灵的气息。而且我刚刚那一招所暴露出来的真气比他们六个人身上那点可怜的真气加起来还多。无疑我是他们的一个强援,他们怎么能不高兴。领头的那个马上就跑了过来,给我行了一个西方礼。低着头就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大段话。我微笑的等他说完。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用几乎是穿过了空间的速度一拳打中了他的下巴。不错。刚刮的胡须,拳感很好。紧接着,清脆的骨头的粉碎声音,从我与他的身体结合部发出来。
那个垃圾高高的飞起。狠狠的坠在了另外那几个垃圾面前。我等他落地了才温柔的说道:“对不起,这里是中国,请对我说中文。”另外的六个洋鬼子都想被定身咒定住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定格在那里。我用手指轻轻的点着剩下的怪异五人组然后勾了勾说:“你,你,你,你还有你。一起上。”虽然大家的语言可能不通,但是我刚刚的举动以及我的手势都很明白。我不是他们的意料中的盟友。我是来灭掉他们的。那五只鬼这才恍然大悟的咒骂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刚刚看的出来,这几只吸血鬼也是走体战路线的。走体战路线的居然和我打。我只能说自不量力。我冷静的对着迎面而来的吸血鬼。做了个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做的手势。竖着中指。外加一句“* YOU!”别的英语我不会,这句我最流利。然后我轻松挡开了最先到的一个拳头,这些人,别的不急。送死怎么这么急。同时奉送给他一脚。应该不算很重吧,我想。我不过用了五分力,我怕用全力后把他肚子踢穿。太血腥了场面不好看啊。
紧接着又是一条飞腿,姿势,动作都很美,可以打十分。既然你这么想踢,我就帮你一把。抓住他的腿帮他稍微纠正了一下方向。另外还给了他一点助推力。现在他的目标。我身边的一堵又高又厚的墙。希望他的腿强度足够啊。不过显然他的腿还不是铁做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又一次在小巷内响起。这可不是我的错,谁叫他不在腿上装块铁板呢?
下面来的更离谱了,居然用爪子来抓我的脸。我虽然说不帅。但是脸都抓破了你要我怎么见人啊。我回家会吓到称子的。没办法。用手抓住那只爪子。稍微用了点力,把手上的东西握的象稀泥一样就松开了手。还往前方踹了一脚。我讨厌没事喜欢跪在地上的人。本人只跪天地父母。外加一个师傅。你既然想跪滚一边去。
恩!还有两个人,怎么不动手了,那么恐怖的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跑什么跑。我也不追。慢慢走上去,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女孩。还好!只是被打晕了,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抬起头来,看见酷男的软剑正从一个吸血鬼的身上抽出来,随着他的剑的移动,那个吸血鬼慢慢的变成了一具冰雕。最后缓缓的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血冰。和旁边不远处一滩血冰正在月光下化为血水。
我站了起来。依旧微笑着伸出了手,说到:“李天翼。”那个酷男脸上那好象千年不化的坚冰,总算融化了。同样露出了一个微笑,伸出手。用生硬的中文说到:“蓝星海”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三卷 乱战 第三章 论尸
被我挡住了后门了总算被人撞开了。一个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蓝星海马上抽回手。握紧了剑,做好了战斗准备。我则不慌不忙的说到:“一般的三流电影里面,每当主角做完事,跑龙套的就出来收拾局面了。胡少爷。你这么想当跑龙套的吗?”胡徽不说话,就是一脚向我屁股踢了过来。说道:“你这小子,我帮你在里面收拾残局,你还说风凉话。”我闪过他的大脚。搭上他的肩膀。向蓝星海介绍到:“我兄弟胡徽。”同时对胡徽说到:“我朋友蓝星海。”胡徽马上微笑伸手到:“你好”蓝星海也握着了胡徽的手说到:“你好!”
握完手,胡徽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蓝星海的那两个真的叫支离破碎了。我的四个。左边的墙角倒了一个。右边晕了两个。那个用爪子抓我的,一边抱着自己的爪子在哼哼唧唧。一边惊恐着看着我们三个。胡徽看了一眼,皱眉说:“僵尸?”我轻蔑的回答到:“不是,是群只会吸血的禽兽。而且是很低级的那种。”胡徽饶有兴趣打量着说:“这就是传说中优雅,神秘,高贵的吸血鬼吗?怎么都这副德行啊。天翼啊,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了。”“不用我打他们也这副鬼样。”
胡徽目光停留在那三个女孩的身上。虽然还在笑。但是目光已经变冷了:“我说了,怎么突然感觉到尸气惊天,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狠角色。原来你看到了这个。”我冷冷的看着那几只吸血鬼说到:“灭口,一个不留。不要让我看到他们有在这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
胡徽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两句便挂掉对我们说到:“好了,等会我们的人就会过来收拾。这位蓝兄弟,不介意一起走吧!”蓝星海又恢复了他的冰山本色,点了点头。就和我们一起走出了小巷。在我们身后。巫教和胡家的人从迪厅的后门涌了出来。
“怎么样!他们混进去了吗?”我问胡徽道。胡徽点了点头。“你当我们胡家的这些老千是吃素的啊。他们每个人身上少说都背了十几亿的诈骗案。骗两个败家子还不是小事。”边走边说。很快到了停车场。我转身对跟在后面的蓝星海说道:“蓝兄住在哪个酒店的,我送你一程。”蓝星海摇了摇头说:“没有!”“不是吧。你是说你没有住酒店?”我问道。
蓝星海脸微微红了一下说:“我的钱包丢了!”我和胡徽都看到了对面脸上冷汗。这个人也太强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把钱包丢了。而且丢了还不说话。一脸酷酷的到处跑。蓝星海接着说到:“我一下飞机就到处找特而他们,看见他们进了这个地方,我就跟了进来。后来那里面乱了,我的钱包就不见了。特而他们要跑,我就出来追,没有找钱包。”听外国人说中国话还真的是辛苦。他发音太不准了。不过他能用中文,把这样一件事情交代清楚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办法,只好又往我家带。老头子还真有先见之明,买那么大的房子,现在四间卧室。我睡了一间。称子和汀苒一间。胡徽一间。还好还有一间空的。看来我拣人的工夫还真高。一出门就能拣个人回来。在这样下去我看我要考虑把旁边的房间也买下来。当我们开车子时蓝星海看着我们两的保时捷,又一次破坏了他的酷男形象。张大了嘴,两眼放光的看着车子。二话不说。从我手里抢走了钥匙。飞快的钻进了车子。哪有这样的,这可是我的车子啊。不对,应该说是胡徽暂时给我用的车子。居然被他就这么抢走了。我要告他抢劫。
我没时间左想右想了,这小子已经发动了车子。我马上上车子。屁股刚刚挨到座椅。车子没有任何的前奏的直接奔了起来。蓝星海把这车子的性能发挥的淋漓尽致。从静止到把仪表盘的数字固定在一百公里,他绝对没用过超过五秒钟。这小子不会是专门开赛车的吧?这小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想法的正确性。他一路上根本就不管对面来什么车,不管红灯,绿灯。连前面有行人都不管,一直把速度保持在一百二十公里以上。在马上要撞上车子或者是行人,以及路障的时候。他总是变戏法般的将车身挪开一点点。从它们身边擦身而过。
我坐在他旁边真的是彻底的感觉了一回速度与激情。虽然开这么快的速度我也做的到。但是我没那么疯狂,那么勇往直前。他是根本就当车子前面是没有东西一样的在开车。他只是在有岔路的时候随口问一下,其余的时间都在全神贯注的在开车。到了后来我干脆到了路口就给他报左,右。前面。省得他一分心把车子毁了,我虽然不知道这车子多少钱。不过对于这么漂亮车子毁了太可惜了吧。
等我们风驰电掣的来到我家门口,我看了下时间,只用了十分钟。我和胡徽去的时候是飙了二十分钟。我和胡徽已经算是比较快了,他居然比我们的速度提高了一倍。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蓝星海把车子停好。说了一句他说的最标准的中文。那就是一个字“爽”
等了快十分种胡徽才姗姗来迟。早就等候在那里的胡家的人马上把这两部车子开走。这两部车子太招摇了,平时玩一下还行,但是要天天开它我还真受不了。我宁愿去坐红旗。胡徽也说了,这两部车子也是从被处调过来的。我们玩完了当然要还给人家。但是蓝星海看着那保时捷,眼神里面全部是不舍和依恋。就好象那车子是他的恋人一样。我看的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上要他们把车子开走,拖着还遥遥望着车子远去方向的蓝星海,上了楼。打开门。汀苒和称子都坐在客厅在等我们,看见我们回来,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跳了起来,扑进了我们怀里。蓝星海对这些视若无睹。自己走到沙发边,找了最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这小子看见汀苒和称子居然没有点表情。不简单啊。我和胡徽给汀苒和称子介绍了一下蓝星海,便把她们哄着睡觉去了。现在也是很晚了。她们两个是为了等我们才没睡觉的。
我们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蓝星海不等我们问,便自己说道:“我意大利人。我爷爷中国人。我姓蓝!”他这一句话把我和胡徽的很多疑问都解开了,难怪他会说中文,起的是中国名字。细心点的话还可以看的出,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继续说到:“你们杀的那几个吸血鬼,是特克拉家族的。他们是刚刚被初拥的。在意大利被驱除,跑到了这里。我就追了过来。他们的长辈很快也会来中国。”这家伙,说话不会详细点吗,我也知道说中国话很难,但你也别说的我们半懂不懂的啊。我问到:“他们为什么在意大利受到驱除,你为什么要赶他们过来,你是什么人。他们的长辈过来干什么。”我提了这么多问题,蓝星海也没有表情,一个一个的答道
“他们在教廷控制范围内吸活人血。教廷派人追杀他们,他们没有地方跑,他们家族只好把他们赶到遥远的东方。我是自由驱魔人,教廷给出的他们六个赏金很高,每个人都有五十万美圆,我就追了过来。特而在中国呆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没有教廷实力。没有能约束他们的势力,觉得这里是他们吸血鬼的天堂。所以他们向他们长辈报告,建议在中国设立据点。”
天堂,他们吸血鬼还真是想的好啊!前段时间龙虎山的势力在忙着捉女人,巫教和胡家都盯着龙虎山的,另外的几个大门派也各有各的事。大家都没空。对于这几只小虫子也不理会。这些吸血鬼把这种不屑看成是我们中国没有实力,他们还真是会想啊!那他们有本事就来吧,我们倒要看看吸血鬼到底有什么实力。
他回答完我的问题。冷冷的看着我说:“李天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气息怎么会和特而他们一样,但是你身上却没有一点点血腥味。”我不好意思的说到:“这个吗!要严格说起来,我也和他们一样,也是死灵。我是僵尸。”
蓝星海皱了皱眉头说:“僵尸!可是僵尸是最低等的死灵生物,你怎么会轻易的打败死灵系最高级的的吸血鬼!”我哼了一声说:“你们说的那种僵尸,那叫真正的僵尸吗,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说的不好听点,不过是有简单思维能自己活动的尸体。至于你们所说的吸血鬼吗,他们配称做是死灵系最高级的吗?他们还要靠鲜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机能。他们惧怕阳光。惧怕教廷的圣光,圣水,不过就是肉体强悍点而已。他们的缺陷太多了。”
我指着我自己,骄傲的说到:“而我们,我们中国的僵尸族,拥有不死的身体。不老的生命,我们超脱三界之外,跳出了时间的限制。我们不必靠吸血来提升自己的力量。我们能仅仅靠月光就可以吸收能量。我们不惧怕阳光。我们甚至能运用天地的阴气,来使用不比我们体战差多少的法术。这个世界能对我们造成的伤害的东西几乎没有。我们每个人的形成都要耗费成百上千年的历史。你怎么拿我们这种高贵的种族,和吸血鬼那种靠初拥就可以大批量生产的低等种族来做比较。”
蓝星海听见我说的话,懒得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或许在他的思维里面,他不敢想象一个居然不惧怕圣光,圣水,甚至是阳光的死灵是怎样的存在。这把他心里以前的所有死灵形象全部颠覆了。其实不只他,在中国很多人都把吸血鬼和僵尸看做一体话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僵尸形成的数量太少了。就我师傅说的现在整个中国,这么多年形成的僵尸不会超过五十个。而且很多僵尸在醒来后发现周围已经物是人非。大都意冷心灰。随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真正的僵尸基本上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其实我们这些僵尸严格上来说的话,应该是僵尸王。保留了普通僵尸的一切优点,摈弃了绝大部分普通僵尸的缺点。
而那些普通僵尸很多是修真利用法术,把稍有条件形成僵尸的人类死后强行催化变成僵尸,或者是僵尸在形成过程中受到侵扰,半途苏醒,他们灵智未开,能力弱小。而西方的僵尸就垃圾了。他们根本就是死灵法师控制的尸体傀儡。以及被初拥后的失败品。这些都是僵尸。所以蓝星海说僵尸是低等的死灵生物,这个没错。老实说,师傅也和我说,当时他用倒转阴阳八卦阵把我苏醒的时候,也担了很大的风险。只要有一点点误差,或者我的条件还差上那么一点点,那么我当定那种垃圾僵尸了。只会拥有简单的思维。不过幸好成功了,我还健在。
不过我还是小骗了下他,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对我造成伤害,至少现在我是不敢被雷劈的。不过就他们西方来讲的话,好象能招来天雷的没有什么人吧!
蓝星海这个时候竟伸出了手在我身上摸了一下,确定了一下说:“那你们可以说是死灵生物的顶级了。从外行,生活习惯方面。你们甚至可以说和人类一模一样。”
胡徽懒洋洋的说:“和这小子相处久了,如果不是他经常发一下威,我还真忘了这小子是僵尸。”
第三卷 乱战 第四章 回忆
我咧着嘴笑道:“这才对吗,我要是让别人觉得我一看就象僵尸,那我还混什么啊。象我这样才最有欺骗性吗!你非要我长的和个鬼一样的,天天喝人血你才满意啊。我可不喜欢那种变态的生活。”
蓝星海不解的问到:“吸血鬼不是天天吸血吗。我看他们还很陶醉那种生活。我听说很多教廷打入黑暗世界内部的人,都自愿被吸血鬼初拥了。听他们说吸血鬼有种不可抗拒的邪魅。而且据说人血中有很大的迷幻成分在里面。吸食以后会上瘾的。”
胡徽听了笑嘻嘻的搭上蓝星海的肩膀问到:“小蓝同志啊,你真的那么想当吸血鬼吗?连吸食人血会上瘾你也知道。你想变你就说。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僵尸王。他可有把人变僵尸的能力。虽然说比初拥差一点。但是加上我们中国的修真心法绝对比西方的垃圾吸血鬼好一点。”
蓝星海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摇着头说:“你们不知道的,真正的吸血鬼有多恐怖,今天你们看到的只是吸血鬼家族里面的最底层。他们都是刚被初拥的,甚至没有得到家族的封号。他们绝对不是垃圾。在黑暗世界里面,他们就象是贵族一样。根本不屑与狼人,黑暗法师。亡灵法师。幽魂为舞。要这些势力加起来才能勉强遏止吸血鬼的实力。天翼杀的那几个的黑暗力量都还没有苏醒,还只懂用自己的身体。就因为是这样我才敢单身一个人来追杀他们。但是如果他们要是觉醒了一小半后,他们就能动用黑暗魔法。强健的身体。优秀的魔法控制能力。他们吸血鬼是天生的战士。就算一个仅仅得到家族战士封号的吸血鬼我都不敢和他独自交手。”
最后他那没有什么表情的眼神里面,竟然流露出一种恐惧的说到:“我曾经亲眼看见过一个家族的长老,在五分钟内灭了一队十二个驱魔人。那十二个人每个都有比我只高不低的实力。还好那个时候我没有流露出对他们恶意。要不我当时我就会被他们吸成人干了。”
我哼了一声:“那他们就来吧。我看是他们的西方魔法强,还是我们的东方法术强,我就不信我们祖宗五千多年的东西,比不过你们才千多年形成的魔法体系。”胡徽也附和到:“要不是我家老头不准,我早就跑到外国闹事去了。哪里还留在这里。”
我突然想到了件事,便问蓝星海说:“星海,你炼的什么功法,怎么全身真气冷冰冰的?”蓝星海反问到:“功法什么功法。我好象没习过吧。”我不解的问到:“那怎么能把剑上附上冰冻伤害的。”星海答到:“我们西方的驱魔人一般是天生下来就有异能,能操纵元素的人,然后再被送到教廷受训。宗教信仰坚定。实力强的就被留下来成为教廷实力。剩下的就成为了驱魔人。”
我皱着眉头问到:“不是吧。你的实力还不够强。我感觉你对冰的掌控很好啊。你怎么没加入教庭呢?”
蓝星海淡淡的说到:“我讨厌教廷那些人的嘴脸,为了往上爬,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我在受训的时候打伤了一个教廷高层的子弟。他们就把我驱除了。如果不是我师傅护着我的话我可能就被他们杀了。”
我和胡徽都不说话了,这种事太普遍了。很多组织都是这个样子,特别是在中国,最大的能力不是用在对外上,而是在无谓的内耗中消除了。就象在中国一个流传很广的笑话一样。两个人被狮子追。马上就要追上了。跑在后面的人问前面的人都要死了还笑什么。那前面的人说的是不要紧,至少我现在还比你快。这形象的刻画了中国人的心理。哎!说教廷,怎么说着说着就成说我们中国了。
我知道蓝星海这淡淡的几句话里面包含了多少故事。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我又接着问道:“那现在特而他们已经消灭了,你还准备去哪里?”蓝星海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去哪,我把他们六个人的死讯报给教廷了我就没事做了。我只能领些其他人不要的任务。象这个来中国追杀特而的任务,都是其他人嫌中国太远了。没人愿意来。我才来的。平常一般的任务都轮不到我做!”
胡徽笑着说:“没地方去,没关系,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反正我们这里还有房间。”这小子拿我的房子做顺水人情啊,他当这里是他们家了啊。我气的牙痒痒。不过还是对着蓝星海说到:“对,你没地方去的话就在我们这里住下吧,没事的。”你说我们总不能把外国友人往外面推吧。再说这小子好歹也带着中国血统。既然来了就住下吧。刚刚带他来的时候,还以为他只是在这里只是小住几天,没想到这下没有一两个月解决不了问题了。
蓝星海还真是不客气。这小子马上站起来说:“房间在哪里?我想睡觉了!”没办法。又只好是我带他到房间里去。等到了客厅,胡徽那小子也睡觉去了。本来还想去找他说会的。既然这样。我也睡吧。
接下来几天,就是胡徽最忙碌了。打入到金家双方的人已经起了作用了。两边的人都已经说服了两个败家子来炒股。其实那两个败家子手底下并没有什么产业,平时的零用钱有还要找他们老爸要,他们早就想搞点钱了。但是苦于没有门路。一直没有动,现在我们打入进去的人,对他们来说是个财神啊。我们人都自称自己有亲戚在磐石,有内幕消息。两个败家子听说是磐石的牌子。还想什么。马上答应了。不过两个人家里毕竟还是经商的。对这个还是有点的戒心的。第一次投入都很少,他们也怕上当。但是我们不怕。就怕你不投。投进来了还怕你不继续投。
相应的。胡徽操作两家的巨额资金。开始了对金家二少投入的股进行了炒作。两家和起来的资金量实在是太巨大了,一入市马上就引了四方的注意。将当日的大盘搅的一塌糊涂。他们入市的时候。整个股事处于下调阶段。两家资金一出手。马上就带动了大盘上扬。整个市场一片繁荣。胡徽漂亮耍了花枪后也巧妙的脱身。还小赚了一笔。
胡徽在股市上可谓是如鱼得水。他的跳跃式思维让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把临时总部就设在家里的客厅。就他的两个助手和三台电脑。我刚好没事在家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看了几眼。这小子可以分心二用。明显眼睛在看着这个股的走势图。但是看了一下却吩咐助手去收另一只股票。但是就是这种跳跃式思维经常是抓住了市场的重点。他每次只动用很少的资金就能起到最大效果。把人家的股票捧上捧下象玩一样的。看过胡徽操盘后,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炒股。而且也不准家里人炒。和胡徽这种人玩股票。那还不等于是把钱往水里面丢。我可没那么傻。
这边胡徽炒的很顺利。那边也把金家的哄的很高兴。让他们小发了一笔。不过不放长线怎么钓大鱼了,就让他们先乐着吧。前面是润下胃的。后面的才是大餐。
这边我也开始动手了,我也要收集金家到底有什么见的人的地方,这个我早就派人去打前站了。我们的人围着金家的各个公司转了几个圈,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我就奇怪了。这金家难道还真的是做正经企业起家的。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这个骗骗白痴还行,但是要我相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确实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找不到东西,我只好在家里一个人上网。真是郁闷啊。在这样下去我会发霉的。我看着身边的人都在忙。连蓝星海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蹲在家里无聊上网。就在我无聊看新闻的时候。页面突然关闭。然后一个写字版自动在桌面上打开。几个血红的大字在我眼前出现。
“我已经发现你了,歹徒。举起手来。”
我看着这行大字楞了。我怎么感觉到我鼻子酸酸的。眼睛怎么被水模糊了。我怎么了。我哭什么了。不就是有人叫我歹徒吗?不就是五年没有人再叫过这个名字了吗?我为什么要感动。
仿佛是嫌我的震惊不够,那一行红字消去。又是几个更大的红字现了出来。你小子。死啦。我是超。找了五年,我总算找到你了。超!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一闪,为什么,为什么到了上海后我刻意遗忘的一切又都找了上来。先是象忻萌的女孩。现在居然连超都找到我了。这五年刻骨铭心的仇恨,让取了对金家的仇恨依然清晰以外。很多事都被我忘记了。我不敢再想以前的事。我只要一想起以前。她的身影总在我身边徘徊。我过去的一点一滴都有她的影子。我不想忘记,但是每次想起她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不得不忘记。我不敢去触碰记忆中有关她的一切。所以我干脆隔断了哪一段与她的记忆。我所能想起的就只有对那个畜生仇恨。当我每痛一次,我的恨就多一分。
以前的五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都被仇恨缠绕了。每次午夜梦回。摸摸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直到现在,我眼看着金家正一步步的掉入我的陷阱。一栋大厦正被我慢慢的挖倒。我心中那浓浓的仇恨才慢慢的化开。我才能每天睡个好觉。但是现在随着熟悉的外号。熟悉的人名。我的思绪好象穿越了时空。停留在一刻。
我和超躺在学校的草皮上。看着新生一个个的从我们身边经过。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的赶着去上课。我超叼着草根。乱七八糟的聊着。我们两才不急了。我们已经在这个学校过了三年了,是出了名的老油子。只要我们不惹事就够了,老师哪还有心思管我们。今天是高中的第一天,班主任是我初中的班主任。我升上高中,他也升了上来。既然是他当。我怕什么。初中的时候他就拿我没脾气。高中他能拿我怎么办。超也和我一样。同样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
扯了半天好不容易打铃了。路上才没有了行人。我和超这才摇摇晃晃的起来。准备上课去。毕竟是高中的第一天。不能太混了。这个时候校门口有了点动静。我们学校是打铃就关门。既然是有动静。那么肯定是有人迟到了。我和超都奇怪,第一天,居然还有人和我们一样敢迟到。这种人怎么说我都要认识一下。绝对有当我朋友的潜质。
还没到校门,就听见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和门卫解释着什么。我精神一震。女孩子。马上三步并作了两步跑到了校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副图画,确实是一副图画,因为那一幕已经被我定格。取下来,装裱好后,深深的锁进了我心了。成为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努力的象门卫解释着什么。早上的阳光将她的一头齐肩短发,染成一头有着淡淡的金色亮丝。每根都熠熠生辉。没错!是每根都熠熠生辉。直到我以后我摸着她的头发的时候才发现有多么柔顺。拿去做洗发水广告绰绰有与。
她眼睛不大。但是却迎着太阳放射出一阵阵光圈。小小的嘴巴在不停的说些什么,她说什么,我已经管不了,我只能分辨出那悦耳的声音。冲动之下,我不管那个门卫。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铁门。她象只小兔子一样的跳了进来。象我说了一声谢谢后。马上象教学楼跑去。我看着那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我视线里慢慢的消失。
同时剧烈的疼痛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我捂住那曾经是心脏的地方,现在它已经不跳了,为什么它还会怎么痛。为什么我都已经无心了还要承受着锥心的痛苦。我只能咬着牙,忍着剧痛。在心里一次次的问着上天!
第三卷 乱战 第五章 兄弟
我瘫在电脑桌上,电脑的喇叭里传出了超那熟悉的声音。:“天翼。你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你小子不声不响的走了五年,总算给我找到了。你小子还和我一样,也在上海,这次你是跑不掉了,居然敢丢掉我们一个人走。豪猪。淫贼都等着你的。”我听着他的声音。剧痛的感觉好了不少。五年了,他们居然还在找我,他们居然还没有放弃。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努力直起身来,调好话筒。颤抖的说到:“五年了。没想到五年了你们还是找到我了。”
超在喇叭里面大声说到:“你这是说什么话。你躲了我们五年了,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们许过的诺言了。但是我们没有忘。我。豪猪。淫贼他们都没有忘。我们知道你为什么离开。我们也一直在找这个机会。现在我们有实力了。我们可以想姓金的那个杂种报仇了。你回来和我们一起干吧!”
我清楚他们三个的实力。我们四个人那时候在学校里面一手遮天。说打架,个个是好手。读书每个人都有强项。我的文科强。看过的东西基本上都能记得住大概。语文每次都是班上第一。超数学了得。从全国奥赛上捧了个二等奖。这可是我们学校得过的最高奖项。数学老师说他生错了地方,要是生在大城市,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他拿第一名都是小意思。这小子在学校里面可从没用心学习过。
豪猪物理好。他家里有什么电器坏了都是他自己修,什么东西他都能改一下。我们几个人的单车都被他改的七七八八了。到最后全是电动的了。至于淫贼,就更恐怖了,平时一副彬彬有礼的帅哥形象。虽然这是用来掩盖他的色狼本质的。但是你怎么都看不出他是我们几个里面最疯狂的。他的是化学最好。我们学校连续两年,后山神秘山体滑坡现象就是他的杰作。他居然只用实验室偷出来的一点东西就炸了整片后山。在他实验的时候我们都不敢接近他身体百米范围内。这是他自己说的。一百米外才是大致的安全范围。
在出了那件事以后,他们三个人摩拳擦掌。只等我一句话,他们就拆了金家。这可不是讲笑话。豪猪在他老爸的车间里面偷偷的车了一把手枪。淫贼帮他配了火yao。超从家里面把他们炸鱼的雷管都拿出来了。但是我什么话都没说。我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忻萌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不想多说什么。从此我们兄弟义断情绝。”他们三个都楞在那里。豪猪当时就狠狠的踢了我一脚。我还是冷冷的说到:“当我认错你们了。我把忻萌交给你们,你们却没有保护好。你们还有什么说的。”说完转身而去。转身的同时,我感觉到眼眶上那冰冷的液体无声的滑落。
我知道,这件事不关他们的事。这都是我的错。他们已经再三交代了姓金的惹不的。但是。我还是没忍住。我看不惯他调戏我们班的女孩。我一脚把他当着全班的面踢出了教室。于是那个畜生的报复就开始了。我料定了他不敢对我出手,他会向忻萌下手。于是我们四个轮流贴身保护忻萌。但是这些都不够。
当我端着她最喜欢的草莓冰淇淋。远远的看着她倒在血泊中。我知道,那一刻我的心已经随着她去了。虽然他们三个抓住了其他的混混,虽然我打碎了三个人的肋骨。但是。这个有用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洁白的被单将她苍白的小脸慢慢的盖住,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畜生得意洋洋的在警察的保护下从容离开。
我已经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我绝不能在失去我的兄弟。既然所有的错都由我一个人造成的。那么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超爸妈下岗了。靠着卖猪肉为生。他一直想买个最便宜的电脑,他们家里都无能为力。豪猪爸爸是个大老粗。他爸就希望他读个大学出来。淫贼虽然在学校里最跳,但是他却是最苦的一个。父母离婚。仅仅靠着他妈卖点小菜来养活他和他妹妹。要不是我们三个人经常接济他,他早就辍学了。他们三个人这种家庭,我忍心吗。我忍心让他们陪我去送死吗?我不能。我只能选择我一个人承担这种痛苦。
当我紧紧握着砍刀守着那个畜生的门口的时候,闻讯赶来的老妈狠狠的抱住了我拿刀的手哭着说道:“儿啊,你不能糊涂啊。我们两个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这么做要我们两个怎么办啊?”跟着后面跑过来的爸爸劈面就是一巴掌。忍着眼里的泪水。痛骂道:“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任火辣辣的感觉在我脸上蔓延。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头上日益增多的白发。越来越深的皱纹。我慢慢的放下了刀子。任由他们两个将我拖拽着回到了家。
然后针对我们家的一系列的动作开始了。等一切风波过去后,我们家搬了家。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我也从新读了书。周围全是陌生的同学。从前的一切好象就这样离我原去........
但是这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的命运被整个改动了,我踏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过去与未来一步步重合起来。先是我突然得到的巨大的实力,使我开始了我的复仇。然后又是和忻萌长的一模一样的孟珂的出现,最后超他们也找到我了。到了现在。我的过去和未来已经一起开始了转动。转向了一个不知名的方向。
电脑里的超还在。我对他能侵入我的电脑一都不吃惊。自从他第一眼看见电脑后,他就彻底迷上来它。学校电脑房的那几台机子根本就不能满足他好奇的yu望,在豪猪这个拆卸高手的帮助下。还不到一个月。他就已经把电脑的软硬件全部搞明白了。于是我们开始玩游戏,那个时候流行星际。这个小子一个人挑我们三个。还是互有胜负。这么多年了,如果他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才吃惊了。我李天翼的兄弟不可能那么没水平。
在超连续在喇叭里面“喂”了几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对着话筒吼到:“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出来见见,”五年了。他们没有忘记。他们还在努力。尽管我当初说了那么绝的话。但是。他们没有一点点介意。我取了对他们默默的说兄弟两个字。我说不出其他的话。
超听到以后马上给我一个地址。叫我马上去。我在听到地址瞬间已经飞快起身。打开房门。飞快的从一脸惊愕的汀苒面前掠过。丢下我一句:“我出去有事。”出了房门。边下楼我边给小楚打电话叫他备车。要不是我不认识地方,我现在直接用飞剑飞过去。
下了楼,小楚马上给我开了车门。我把地址说给他。要他以最快速度赶到。小楚没有废话,马上开了车。等我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栋旧洋楼。但是那洋楼上挂了一个大大的牌子。蓝盾公司。我看着那就几个字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是我们那时候的一时戏言。大家要一起创立个公司出来,就叫蓝盾公司。没想到。他们真的做到了。而我却没有帮上一点点忙。
他们三个整齐的站在门口。他们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超还是那么黑黑的很阳光。豪猪一脑袋头发还是倔强的象上竖着。淫贼还是帅帅的。嘴角保持那种一刻都不会停止的微笑。看的出。他们很紧张。拳头都紧紧握着。双眼不停的在路上扫射着。
当我从车子里面走出来一刹那。他们三个人同时看见了我。我隐约看的见他们眼角的泪花。他们三个人飞奔过来。还没等我说话。三个人都对我狠狠的打了一拳。豪猪哽咽到:“这是你欠我们的。你居然敢抛下我们,一个人走了五年。”我不由分说,紧紧的和他们三个人抱住:“好兄弟。你们打吧。你们想打多少拳都行,是我不对。当年是我错。我对不起你们。”
淫贼擦了擦了眼角的泪水。又狠狠的打了我一拳说:“你当初那手做的真绝。我们那个时候已经很内疚了,你就是打我们一顿也好。哪知道你冷冷的说出那段话。我们当时都气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豪猪。当时就拿了枪要跑到你们家去。让你干脆一枪打死他算了。”豪猪也不服气的说到:“你还说我。你当时还不是绑了一身的你制的土zha药。要不是超发现了,不定你还真自爆了。”超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我们四个你们你最小。我们又把忻萌当小妹妹看的。忻萌出了事我们同样伤心。而且这样事还是我们疏忽造成的,你已经想到了姓金的下手时间和下手对象。但是我们没有做好啊。”
我抬起头来。把眼泪抹掉。说到:“好了,好了,我们四兄弟五年第一次见面,哭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我们四个人纵横学校时。什么时候哭过。都不准哭了。”三个人纷纷止住了抽泣。坚定的抬起了头。都望着我。超首先说到:“我们三个人回家就想通了,你小子是我们里面诡计最多的。又是最讲义气的。你不可能骂我们。你肯定有原因。后来又听说你一个人拿着刀去砍人。我们就全知道了。你是根本不想连累我们,才赶我们走。可惜这个三流电影里面的桥段,我们都发现不了。还被耍的团团转。”豪猪接着说到:“接着我们去找你。但是几次敲门你们家都没有人,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搬家了。但是你们家和金家的事却搞的满城风雨。我们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我们也知道了凭我们的势力是不能动金家的,所以我们边努力学习,边自己创业,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事业。公司。所以就有现在你面前的这个公司。”
淫贼,看了看还跟在我身边的小楚。以及我开来的红旗车说到:“不错吗,天翼,虽然说车子不是很好,不过有专属司机。看来你混的不错啊。”我笑了笑所:“我不过走狗屎运。捡了个大便宜,哪比的上你们勤俭节约。刻苦耐劳已经有了个这么大的公司。”
我又问超说:“你是怎么查到我的。我好象没有留过地址给你们啊。”超得意扬扬的说:“要你的地址好不简单,我们几个毕业后就开始找你的下落。好不容易找到你爸妈。不过连你爸妈都不知道你去哪里啊。我只能要的到一个QQ号。然后我就在网上天天找你。到了前几天,你突然上了一次线。我就查到了你在上海。后面你一上线。我马上启动和你的联络把你叫到了这里。”
我想了一下,前几天,我是有天无聊的上了网。没想到无意的行动让他找到了我。
豪猪这个时候激动的说到:“你来帮我们吧,我们现在虽然办公室很小。但是生意很大。都是我和淫贼卖专利得到的钱。然后我们用我们的技术入干股。加入了几个很有前途的企业。现在我们公司已经有了几千万的资产了。而且发展速度很快。过一段时候,我想我们就可以开始的报仇计划了。”
我感激的看着他们说到:“谢谢兄弟。我已经开始了对金家的报复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也有奇遇。我们进去说吧。我可不想被别人看见我们四个大男人。眼泪汪汪的站在一起。象什么样?”
第三卷 乱战 第六章 援手
我向小楚说了一下,要他等我一下,便和他们三个人走进了公司。公司显然是刚刚成立的还很杂乱。他们把我带进了一个收拾的还算整齐的会议室。坐下后豪猪就忍不住问到:“你小子到底是找了什么样的靠山,居然敢动金石公司。你要知道金石公司现在有多大吗?”
我没有答话。只是起身将所有的窗帘拉上。把门关紧。对着他们沉声说到:“你们三个是我李天翼最信的过的人。就是要我把头割你们三个,我都会做。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件事现在就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怕他们受不了。但是我相信你们,我把他告诉你们,你们要保持镇静,”
见我这么正经的和他们说话。他们三个都互相看了一眼,很难得没有插嘴。都点了点头。
我接着低声说到:“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个僵尸了。”
他们三个都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跌到桌子上了。好半天,超才结结巴巴的说到:“天翼。我们才刚刚见面,你不要说笑话好吗?”
我没有答话。摸了摸会议桌。这个是不锈钢的。大概有个四五厘米厚。我指着办公桌对超说:“这个你能打碎吗!”超原来是我们几个里面爆发力最好的,我曾亲眼看见他把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一拳打飞了。超叫到:”开玩笑,你要我打这个,你干脆给我块石头我........”
我没有给他把话说完。已经一拳下去了。不锈钢根本就没有对我的拳头造成阻碍作用。直接被我打了个大洞。看见这一幕。超最后的几个字缩在嘴巴里,惊的说不话来。我把上衣脱了,露出自己的胸膛说:“你们还是不信的话,摸摸我的胸膛。你们看我有心跳吗?坐的最近的豪猪走了上来。不信的摸了一下。摸了一下他还是不确定。竟然贴上来听。当然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就是没有。
豪猪对着他们摇了摇头。坐了回去。又是一阵沉默。又是超打破了沉默:“我想问一下,僵尸可不可以泡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