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烈血咒》》 · 火麟翼 · 2026-07-25
《烈血咒》
作者:火麟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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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变化 第一章 死亡
我冷冷看着在我面前口沫横飞的经理,从他刚把我叫进办公室,我就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个怎样的结局了,但是眼前这个伪君子唧唧歪歪了一个小时,无非就是夸我在工作中如何努力,如果能吃苦耐劳,公司是如何如何重视我,哼!我是个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他怎么说我一个刚进公司什么背景都没有,更没有什么业绩的新人,目的无非就是一个,想炒我,我看了看表,在他说了一个小时十六分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淡淡的说到:“经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辞职!”
伪君子满脸堆笑到:“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现在市场不景气,公司没办法,只好裁员啊,向你这样的好员工,公司也舍不得你走啊!”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个信封“公司也不亏待你们,这是你两个月的薪水,你拿好了!”我接过了那个薄薄的信封,转身走出了这个我刚刚呆了一个月的公司。
我对这个公司一点感情都没有,虽然它是我第一个呆的公司,但是它那最后一幕做的实在是太绝了。这个公司是我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和我签定了合约,但是它怕我被其他的公司挖走,再加上我们这个专业所需的培养时间很长,基本上要带个一两年才能独挡一面,它就和我们一口气签了五年的合约,并且规定双方如有违反违约金是我六个月的工资,但是哪知道,等我两个月毕业后出来情况已经大不同了,公司在几个大标中纷纷落马,剩下的几个小工程也没地方安置我,我倒成了一种负担,公司里千方百计的想甩掉我,但是基与六个月的违约金迟迟不动手,一直把我闲置在公司里面,不给我事做,想让我先开口走人。我反正是WHO怕WHO,不做事就有工资拿,扛就扛咯。
等了一个月了,终于还是公司先稳不住了,于是就有了开始的一幕,剩下的那四个月的违约金我也懒得要了,这种垃圾公司我不想和他们计较,毕竟我在公司里也没做什么事,虽然他们的手法不够道义,但是至少没有突破我的底线,我也忍了。
我拖着自己的行李,盲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乱走,虽然我在这个城市里完成了我的大学学业,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城市,但是现在的我却没有一点点心情去欣赏了。我还是没想到啊,我就这么失业了,经过了四年努力学习,学来的知识却没有用武之地,我只能选择郁闷。
忽然,前面的拥挤的人群骚动了起来,无数衣冠楚楚的先生小姐,没有一点平时的礼仪,都朝我拥了过来,一边逃还一边大喊到:“抢劫了,杀人了。”我没有随波逐流,只是找了个角落,躲避着迎面而来的人流,我可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就刊登某某某因为躲避不及,被人群踩死。
恐惧的力量还真是强大,还不到两分钟,远本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在就剩了我一个人,哦!说错了,还有那几个恐惧的根源,几个蒙着面,就只差在身上写着我是劫匪的强盗。当然也少不了一般警匪片里面的另一个主角,警察叔叔,几个劫匪手上拿的明显是五四型手枪,这种手枪在中国散播很广,很多都流入了民间,对不起,又跑题了,眼前的就象很老套的电视情节一样,双方在大街上展开了枪战,我躲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枪战时真正说能百发百中的很少,到是那些流弹却很容易造成无辜人士的误伤,而这块的无辜人士我想大概就只有我了。
枪声离我这里越来越近,他们到是打上瘾了,我窝在角落里苦不堪言,等他们打过来就不定什么时候把我一枪给嘣了,但是出去一样是被流弹打死,我只能听着枪声向我这边移过来。
我终于看到了那几个劫匪,而且是亲密接触,我成了警匪片里面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人质。那几位大哥看来也比较经验,是摸着墙角和警察边战边退,而他们又刚好摸的是我藏身的这边,于是我就很不巧的成为了道具。
那几位老大有了我这个道具胆色都壮了起来,也不躲躲藏藏了,公然和警察对峙起来,双方无非也象警匪片里面演的那样,双方谈起了条件。我看着他们没有油盐的表演,嘀咕道:“你们也有点敬业精神看看,老是搞些老花样。”挟持我的那个老大听到了我的嘀咕,用枪口狠狠的往我头上比了比,狠声到:“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要不大爷我一枪嘣了你。”我感觉到这位仁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我连忙闭了嘴,向这种处与高度压力的下的人最好不要刺激他们,要不他们歇斯底里起来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其实我现在一点都不紧张,眼前的一切太象现实版的警匪片了,而一般警匪片里面的人质是安全的。更重要的是,我对自己的性命本来就无所谓。我心或许在那年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个叫李天翼的躯壳。
我一眼就看的出和他们在谈判的警察是在拖延时间,真不知道警察局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活宝,硬是和那些匪徒喋喋不休的讲了一个小时,可是对匪徒所提出的要求却没有一点承诺,不过这也难怪,这用脚指头都想的出来,象中国警察虽然说现在比较注重人权了。但是你要他们真的为了一个人质放掉几个持枪歹徒那真的是做梦,他们是在尽量保证人质安全的情况下制服歹徒,但是绝对不会放歹徒走的。
可怜那几位老大,还真的以为手上的我是他们的护身符,哪知道他们这是做茧自缚。本来他们快点逃了好一点,原来的警察只是在后面追他们,并没有形成合围,他们还有机会跑掉,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我敢打赌这条街肯定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想逃?就别想了,而作为王牌的我,也仅仅只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拖延他们坐牢房的时间。
取了那个和活宝警察谈的口沫横飞的老大,其余的几位老大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了。废话,当然气氛不对了,你被上千个警察围住看看你以为你是国宝啊。两个明显是那几位老大的头蒙面人,聚在一起悄声嘀咕了几声。那个老大把那个和警察谈判的白痴往后一推,大声喊到:“别把我们当白痴,你们这些臭警察,别和我们拖延时间,马上给我们送一辆车过来,三分钟内要是看不到车我马上杀人质。”
我心里不由暗暗骂到,还不白痴,人家和你废话这么久了才知道人家是拖延时间,是我我早就一头撞死了,真的是和猪有的一拼了,对了怎么能拿他们和猪比了,猪都比他们可爱多了,至少猪不会拿我的命做要挟。
为了响应头的号召,那个挟持我的老大现宝样的把我推了出来,旁边的老大也来凑热闹,在那里大声的喊到:“两分五十秒,两分四十秒。。。。。。。”我看了那个和他们谈判的活宝警察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手慢慢的向身后摸去。妈的,这摆明了是想丢卒保车,为了抓住这几个“车”而不惜牺牲我这个卒了。靠,我不由在心里一顿乱骂,问候了那警察祖上一百零八代女性。我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这么窝囊的死啊,被几个小毛贼拖累死,突然我瞟到了旁边老大的手上计时的电子表,看到了上面的时间,15:41。这个时间我怎么这么眼熟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的新闻,本月二十号,也就是明天将出现本世纪第一次能在全国范围内能观测的一次日全食,时间大概是在北京时间15:41左右,15:41,那不就是现在吗。
果然,天空中忽然一暗,我知道开始了,在场的不管是警察还是那几个老大都习惯朝天上望了一下,我要的就是这一刹那。我右手飞快的捏住了那只拿枪比在我头上的手腕两侧,我背后那位老大一声惊呼手一松手枪掉在了地上,我马上变捏为握,握住那只手腕弓身后退,只听见“喀嚓”一声的清脆的响声,我已经站在了那位老大的背后,随之而来的当然还有那位老大杀猪般的惨嚎,这可不能怪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家拿枪比我的头,这家伙不但比了,而且还拿枪戳我的头。废他一条胳膊算是便宜他了。
这声惨嚎让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场中焦点,做焦点,当然要没头屑,哦,又扯远了,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一,二,三,在加上我逮住的这位共四位老大,我现在才看清这几位老大的数目,这可不能怪我,谁叫那位老大一抓住我就让我当挡箭牌我根本就没时间回头。那三位现在还算自由的老大,看见同伴这副模样,什么模样?其实也不是很恐怖拉,我在扭碎他手臂的时候用了点巧力,所以就不小心让几块小白骨露了出来。可是他们却叫了起来,狂喊道:“小三。”边喊还边把手枪对准了我,我才没那么笨了当了一次挡箭牌还想再当一次,我在拧碎手臂的同时也把挟持我的那位大哥拖后了几步,现在我前面是人墙,后面是墙角,我基本上全身都缩在了人墙的后面。可是有个老大还是冲动的开了枪,当然子弹是由我面前的档箭牌受了,但是五四手枪的动能还是太大了,在这么近的距离开枪,子弹穿过了挡箭牌的右肋,从我右边擦身而过射进了墙壁,我不由暗呼好险。
而这时候的警察叔叔们总算没让我失望,虽然他们隔的有那么一点点远,再加上当时都看日食去了,根本就不知道歹徒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人质的我却看不见了,当然看不见了,我在大哥背后躲太阳了。在加上枪声咋起。于是枪战又开始了,这下几位老大是被彻底围死了,逃都没地方逃,而且旁边连个掩护的地方都没有,嘿嘿,他们总不能象我一样拿他们的兄弟当挡箭牌吧!我躲在后面偷笑的想到,可是情况总是变化的这么快,就在躲在挡箭牌后的我数枪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左胸象被人狠狠击了一拳,我慌忙看了左胸,只看见鲜红的血液象罂粟花一样在雪白的T恤上慢慢散开,再看了看前面的挡箭牌,他左背同样有一个偌大的枪眼正向外喷射着血液。
同时我的余光扫射到对面的高楼,从那里我隐约看到一丝还没有完全被吃完的太阳在望远镜上的反光,吗的,狙击枪,这群混蛋警察早就把狙击枪调过来了,却不拿来解救我,却在混战时乱开枪,不知道在闹市区动用高动能的步枪很危险吗,子弹在目标体内停不了,很容易形成流弹,误伤路人。我现在就是最大的无辜者,那个狙击手很明显是瞄准的我前面的老大,哪里知道后面还躲了个我。
我现在都来不及骂那个该死的狙击手了,我现在感到心脏在一阵阵的剧痛,血液如小溪一样从伤口流出来,眼前的景物在慢慢变模糊,激烈的枪声离我越来越远,八月的大太阳照在我身上却是冰冷冰冷的,我最后拼尽全力,仰首看了一眼太阳,太阳那最后一丝光辉正被黑暗吞噬掉,我的世界也随之进入了一片黑暗。
死亡不是结束,仅仅是个开始,我蓦然想起了这句话.
第一卷 变化 第二章 开始
这里是哪里,怎么到处是黑暗,我到底是怎么呢,我记得被吞噬的太阳在我眼前慢慢的消失,我记得锥心的疼痛慢慢的离我远去,我记得整个世界在我的意识中慢慢的沉沦,我是死了啊,我应该是死了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死了就是这个样子吗?我想大喊一声,可是,可是我却发不出声音,我想挥拳打破眼前这种讨厌的黑暗,可是我的手了,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手,还有,还有,我的脚,我的头,我的脸,我的身体,它们怎么不见了,我怎么感觉不到它们,难道我现在是个幽灵吗?
我突然看到前方有那么一丝丝的光亮,是光吗?我毫不犹豫的朝着那有光亮的地方逃去,不,对现在这个没有脚没有手的人来说,我是飞去,我不喜欢周围这宛如帷幕般的黑暗,我要光。那团光在我眼中以加速度般的亮了起来,不对,怎么会是加速度,难道它也在追我,我来不及思考,那团光在刹那间无限的在我眼前扩大起来。转眼间它占据我的全部眼球,最后,就是将我吞噬。
惊恐中我猛然的睁开眼睛,是的,是我的眼睛,真的是我的眼睛,我竟然还看的见这个世界,我竟然还活着,我来不及我的新生,眼前的一切让我坠入了另一个梦境,我感觉的到我躺在冰冷的石头上,我头顶上,就是我的眼前,好象是一个山洞的洞顶,当然,一个洞顶我是没感觉的,另我有感觉甚至是震惊的是洞顶上的东西。
那洞顶上竟是镂空的,镂空成一个巨大的八卦,整个直径少说也有五十米,要让我这个仰卧在地上的人能看的清这个巨大物体的全貌,这个山洞也有着相应的高度,整个山洞起码有十米高左右。此刻正是月上中天,满月的清冷月光沿着镂空的八卦一道道的照进山洞来,一条条白色的光柱在山洞里看起来是那么诡异。
我费力转过头想看看照在地上的光柱,却看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以我为中心整个地上被人画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八卦,那是一种暗红的颜色,而八卦好象是与头上的八卦遥相呼应,照在地上的白色的月光正慢慢的向地上的红八卦移去,双方的大小竟然一模一样,就差那么一点点双方就要重合在一起。
这时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这种腥味怎么那么熟悉,这是我被子弹击中所流出的那种液体的味道,是血的味道,这个,是血八卦,我来不及为这个血八卦感慨,因为这时候月光和血八卦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真的是结合在一起,当光准确的照在地上的血痕时,地上的血痕竟好象是活了过来,拼命的吸收月光,那红色不停的往月光里面钻,它慢慢的离开的地面,整个血八卦都变成一种妖艳的鲜红,浮在距地面十厘米的左右的高度,而且还在不停的吸收的月光,越来越红。而双者结合而成的八卦的阴阳鱼竟象是活了过来,在中间缓缓的流动
这时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在山洞里响了起来,右边,我本能的把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声音的主人和声音一样是一个老人,一个老道士,他穿着在这个时代根本就看不到道袍,而且不是那种一般的青色的道袍,而是一种红色的道袍,一种象血八卦和月光结合后那种红,妖艳而诡异,右手拿着一把暗黑的剑,左手不停的配合着右手的剑捏出各种剑决,同时嘴中梦呓般的呤出一段段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那是一种古文。
而那不端变红的血八卦好象是响应他的剑决,他的梦呓,不安的跳动起来,那红光中好象是有什么物体,或者是什么能量正要努力逃脱出来,那老头的梦呓也随之越来越快,原本就很严肃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手中的剑决象是挑着千斤巨物,每动一分都是那么艰难。我甚至能看到豆大的汗滴正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淌下来。
就在那血八卦和月光八卦所结合成的怪物正要控制不住的时候,那个老头的梦呓忽然变成了一声巨吼:“破”那黑剑也随之往地下一插,那不起眼的黑剑竟然有一半插进了坚硬的石地,怪八卦也在老头的一声吼中,悄然破碎,我看着那一片红光变成一片片的碎块,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那情况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那些破碎的光片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停顿了一下,呼的一下朝一个方向飞去,那个方向不用说,就是我现在躺的方向,整个血八卦和光柱八卦的中心,两个八卦阴阳鱼的中间,这个不知道什么鬼阵势的阵眼。
我又被那一片血红的光片淹没,那些血色的光片一进入我的身体变化成一股热流,越来越多的热流变成了一股岩浆,在我身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我忍受不了这种噬骨的痛楚,大喊了起来,凄厉的痛呼在空旷的山洞里不停的回荡着,但是我的四肢,我的身体,都不能移动一分一毫,我只能以嗥叫来稍微减轻一点这种痛苦。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里那条岩浆好象是折腾够了,满足了,它停了下来,慢慢的在我身体内冷却,均匀的分布着,我感觉到好象我四肢都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感觉,我尝试的动了一下我的手,动了,我忍受那岩浆流在我身体里那种撕心的痛楚,艰难的动了一下我的一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我慢慢的站了起来,此时我的身体好象是拼凑起来的一样,每一个部分我每一个动作我都要克服那巨大的痛苦,姿势僵硬,但是很幸运,至少,我现在还活着,我在挨了一枪狙击枪后居然还活着,这本身就足够让我高兴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在心脏挨了一枪狙击枪后还活着,这显然是那个八卦阵一的作用,但那些光片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里,无数个疑点围绕着我。而这些疑问的最终解答,都在那个正在一种色狼看美女的眼光看着我的老头身上,他现在看着我只差流口水了。
我看着他,冷声说到:“老头,你到底把我怎么了?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实验,你把我变成了什么?我怎么会没有死,你给我个答案!”
可是那个老头好象是聋了一样,对我的疑问理都不理,而是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口中还在喃喃自语道:“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倒转阴阳八卦阵真的有用,一百五十年了,我终于成功了。”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倒转阴阳八卦阵,看来就是前面那个什么鬼阵了。但是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变化,我怎么会中枪了还没死这个疑问我还是没有得到解答。
我不禁有点恼怒的朝那个老头走去,哪知道刚走了一步突然发现脚下感觉不对,怎么感觉象是踩进了沙子地了,我借着月光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山洞里全是石头啊,我往脚下一看,我的整个脚掌整个睬进了地里。这是什么石头啊,我弯腰在地上轻轻摸了一下,地上出现了几条清晰的指痕。我又用力往地上抓了一把,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被我从地上抓了起来,原来是沙质岩,我随手把那石块往后面一丢,但是石头丢在地上却发出了清脆的硬石相击声音,我呆了,又抓起了那石块,再丢一次,又是硬石声音,再来,还是,这是真的石头。
我惊奇的看着我的双手,疑惑了,我什么时候身体变的这么坚硬,力气变的这么大!看来这一切,一切都与哪个老头有关,我一步一个脚印的向那个老头走去,看起来很象花岗岩的地面被我踩的是支离破碎,还走的真有气势,我一把把那个还在傻笑的老头抓了起来,轻轻的提了起来。
一字一句的问到:“老头,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快告诉我!”
老头被我把他从他的幻想中抓了出来,看着我被他举了起来,微微一楞后,仰天长笑起来:“好好好,这次不只是成功,而且是完美,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拥有了这么强的力量,我一百五十年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哈哈哈!”
我怒了将那老头有举高了一点,恨声说到:“你个老头,老不死的,给我说,你到底把我怎么了,你他吗的一百五十年研究的是什么东西,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快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老头收了笑脸,正容象我问到:“你真的想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你真的想知道我把你变成了什么吗?”
我心中一惊,这老头这么说话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有什么问题,难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变成了什么很恐怖的声音,但想想又清楚了,吗的,被狙击枪打心脏还不死,一手能抓破花岗岩,这本身就是怪物了。反正我看的希奇古怪的书多,就是他说他是外星人,并且把我改造成了外星人我都能接受。
我点了点头,沉声说到:“你说吧!到到底变成了什么,我承受的住。”
老头桀桀怪笑着,低声的说到:“你,变成了僵尸。”
我那本来就已经就比较大的头在听见这句话后变的更大了,僵尸,我怎么会变成了僵尸,这是怎么搞的,我忽然又想起了我意识堕如黑暗中时我脑海中想起的那句话:死亡不是结束,仅仅是个开始。我这才想起这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经典对白,难道这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我摇着那个老头,吼到:“告诉我,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怪物,你快把我变回来,我不要做僵尸。”
那个老头被我举在手上,居高临下,用一种可笑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认为你还能变回来吗?我可爱的小僵尸。”
第一卷 变化 第三章 由来
我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转念一想,做僵尸,也不错啊,超脱三界之外,不死不灭,力量强大,从刚刚我挖石如土就能略见一斑。我刚才生气是作为前人类对异类本能的厌恶以及恐惧。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僵尸,这种在传说中阴暗,肮脏,嗜血,残忍,弱智的生物。在听到自己是僵尸一刹那,无比的恐惧和与生具来的厌恶让我作出了那些动作,至于我为什么会成这样,这些都还要请教我手上的这个老头。而且现在木已成舟,取非我又死一次,摆脱这个身份,不过已经死过一次的我暂时还没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我轻轻的将老头放了下来,依旧是冷冷的问道:“说!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头整了整被我拧乱的衣领,微笑的看着我说道;“不错,不错,这么快就能稳定下来,我没有看错人,也不枉费我把你从警察手里把你偷出来,好了,是时候给你上堂僵尸普及课,省得你个小僵尸对自己的由来以及身世都不了解,首先我问你,你认为僵尸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形成的。”
我想了一下,答到;“按照民间传说,中国第一只有记载僵尸是黄帝的女儿,叫什么旱魈的,以后的僵尸都大概是她的后代,而僵尸传播是通过吸食血液来转换的,我想大概和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的初拥差不多,而僵尸是九阴所汇,跳出三界之外,不老不死,以血液为生,怕太阳,以及三味真火,一句话,主要是怕各种与他相克的九阳之物。”
老头一听完马上大跳起来:“荒谬,荒谬,这是谁说的,谁说的僵尸和吸血鬼一样靠互相咬来传播,那不和禽兽一样了,再说吸血鬼那种低级生物怎么能和僵尸相比,这简直是对僵尸的侮辱,象吸血鬼的那种初拥只是简单的能量传递,将他们的后裔的身体进行简单的改造,但是僵尸这要经过成百上千的吸取地阴之气才能成型,那些被僵尸咬了的不过是中了尸毒,而变成了行尸走肉,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怎么能和高级的僵尸相比,修炼有成的僵尸根本就不惧怕太阳和三味真火,不象那些低级的吸血鬼,一遇太阳和三味真火就婚飞魄散,只有天雷才对僵尸有一定的影响。”
我听他说完眼睛都直了,这些我都是闻所未闻的,真正的僵尸居然不能靠初拥来传播的,一只僵尸起码要吸成百上千年地气才能成型,还有修炼有成的僵尸居然不怕太阳,不怕道士的三味真火,在加上我这种小僵尸都有这么大的力量,身体这么坚硬,可以想象那些僵尸前辈都是什么样子了,想想都恐怖。
老头歇了鞋继续说到:“关于僵尸的来历大家都不是很清楚,没办法,各门各派的典籍最早也只对周朝的妖怪有所记载,而且也都只是根据口头转叙记载下来的,那个时候的僵尸就已经有很多了,但是普遍的认为还是象你说的没错,最早的僵尸应该是黄帝的女儿,至于什么名字都不是很清楚了,他的形成大概是古代的一个诅咒,是蚩尤在临死时给黄帝下的一个诅咒,他诅咒所有有黄帝血脉的人在死了之后不能堕入三界轮回,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朋友一个个离去,承受不老不死之苦。但是由于是临死时的诅咒,当时蚩尤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所以诅咒的效力大大的减弱,拥有黄帝血脉死后的人并没有全部变成僵尸,只有那些符合特定条件的一些人才能变成僵尸。”
老头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了下去:“根据各个门派几千年来的研究表明,有以下几个方面的死人才会成为僵尸。首先!必须要是黄帝的后代,这个是特别的重要的,也是前提条件,没有这个就一切免谈,第二个,生辰八字要对,虽然不说要什么九阴九阳之日生的,但起码要生的日子要比较接近九阳日或者是九阴日,因为不是这样,即便你死了以后把你放在绝阴之地你也不会自动吸收地阴之地,就会最终变成一堆黄土。第三个,也是特别重要的,你死的时候要对,譬如说是在阴气最重的时候死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保住你的最后一口灵气。第四个吗就是葬的地方了,一般来讲这个到不是很重要,因为只要土葬或多或少都有点地阴之气,地方的好坏只会影响到你苏醒的时间,地方好的话你就百多年就醒来了,地方不好的话,嘿嘿!你就乖乖的在墓里呆个千把年吧。第五个吗,也不是很重要,就是看你死的冤不冤枉,一般冤死的人保留的灵气比较多,也能助你早日苏醒。”
我听了后不解的问:“那怎么选上我了呢,我好象是白天死的啊,怎么会变僵尸啊。”我想到了个问题,慌忙接着问到:“老头,你说一般僵尸起码百多年才能成型,那现在是不是2104年了啊?”
老头听了以后,二话不说拿着他那把黑剑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一边打一边骂:“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我无心子看过的人还有错不?我说你能行你就行,我帮你摸了下骨,你小子天生的九阳脉,这种脉象死后一般来讲是不会变僵尸的,但是你小子好死不死刚好是在日全食最盛的时候死的。本来白天是阳气最重的时候,但是日全食刚好是逆天而行,日全食时整个天地阴阳倒转,原本极阳之时变成极阴之时,你的九阳之脉也在这个时候衍生出一条暗九阴脉,当然前提是要你死一次,你小子也刚好达到要求了,所以说你小子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正所谓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而你身上九阴九阳之脉交汇,阴阳交泰,比其他人的运气不是好那么一点两点。”
“另外我原来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能复活,我当初想的你即使是有这么多得天独厚的条件,在加上我们巫教镇教的倒转阴阳八卦阵按照估计,你最少也要再吸一年地气才能动,可是你小子肯定是身上的黄帝血脉比较浓,所以说才能有这种奇迹,一夜成僵尸。”
我听的头都大了,今天我都不知道大了多少次头了,今天的这一切大大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我感觉到什么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连这个新生的身体我都不能操纵自如,这个从我刚刚踩破石头就看的出来,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什么都不能掌握的无力感。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未来迷惘起来。
我想到这老头子废这么大的心思把我救活干什么,就是光看那个镂空在山洞顶上的八卦,就知道这是一个大工程,直径五十米的八卦啊,而且还不能出一点点误差。这显然就是他们那个什么巫教专门用来施展他们那个什么所谓的镇教大法用的。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作为镇教之地,他肯把我带进来就很难得了,在加上地上这么多的血液,不费点精神是不能在仓促间凑齐的。
我一向相信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饭,人家给你多少付出,你就还给人家多少回报,老头子对我恩同再造,基本上可以说我这条命都是他的,而他到底是要我干什么呢。
我看着老头,疑惑的问到:“老头,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复活我,把我变成你说的那种无敌的僵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我干什么你就说,毕竟你现在是我救命恩人,我欠你条命。”
老头子呵呵笑到:“小伙子不错吗,还知道知恩图报,但是我复活你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要你做什么,我只是看到你小子的条件太好了,在加上我刚好又路过碰见了你,并且我一直以来都对僵尸的研究比较多,一直想找个僵尸来做下活体实验,所以就很不好意思的找到你了。”
我倒了,感情我还是小白鼠了,他的第一次就是拿我做实验品,不过这种实验也没什么,不成功的话大不了我迟个千多年复活咯,可是也不知道是他福星高照,还是我走了狗屎运,居然让他给成功了。
老头子边说话,边眉飞色舞的围着我看起来,欣赏我这座他的最新作品,看了一遍后不由赞叹到:“老夫从七十八岁起就开始研究我们巫教的倒转阴阳八卦阵,八十二岁时才隐约想到这个阵势对僵尸的复活有莫大帮助,而且诞生出的僵尸能力肯定比自然条件下自然形成的僵尸能力强,为此我跑遍了整个中国,找了整整一百五十年,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推论,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各个条件都比较符合的实验品,但是没想到就在我最灰心的时候居然让我找到了你,你各个条件可都是上上之选,而且这次是大成功,据我了解一般的僵尸复活刚开始的时候力量都很小。”
“它们的力量最多比普通人大上那么一点点,可是你小子经过倒转阵这么一改造,你天生就具有人家需要上百年苦练才能得到的力量,你真的是运气好啊!”
我听着怎么都不舒服,虽然我现在拥有了无法想象的力量,但是相应的我却失去我作为一个人的资格,变成了一个异物。我想那个正常人都不想随便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吧,想到嗜血,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以为岂不是要靠吸血为生了吗,我想起来都觉得有点恶心。
我没好气的对老头子说:“你到好,把我变了拍拍屁股就算完了,你要我以后怎么过啊!再说你给我变的这个身份也太变态了吧!什么不好变,变僵尸,我去哪里吸血去啊?”
老头白眼一翻:“谁说的僵尸就要吸血,俗人谬传啊,所谓吸血鬼是西方的低等妖物,僵尸是为九阴之聚,超与三界之外,不受生死,怎么会靠那点血液为生,僵尸平时都与普通人类无二,食物也是一样的。但是僵尸吸血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僵尸一般都有第二形态,这种形态下的僵尸能力暴增,但是相应的消耗能量也大,只有靠灵气所聚的血液才能补充,你只要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进入第二形态还是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的,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身体变壮了点。”
原来如次,我刚刚还为我以后的食物担心,害我空担心了一场,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看来僵尸的体质还真是好,原来的伤痛在这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一点不见了,我低头看了下我胸口的伤口,透过衣服上的那个枪眼,我看到的是一片完好无损的肌肤,就好象我以前没有受过伤一样。
“好了,你又不要要求我做什么,那你总该带我出去,总不会要我坐在这个山洞里面吧!”我看着这个山洞取了顶上的镂空八卦以外就看不到什么出口了,他不带我出去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走。
老头尴尬的笑道:“嘿嘿!我光故着看我的杰作了,没办法,谁叫我这次做的这么成功,连我自己都开始佩服我自己。”
在我还没有被那个老头恶心死前,他总算带我走了山洞,出洞的方法真是壮观,也不知道他们巫教的那代祖先,居然将一块七米厚的超大型石头做成了山洞的活动门,并且机关做的特隐蔽,我估计要是要我找的话半个月我都不定在这个超大型山洞里找到那个机关。
我走了山洞,留下一地焦土,被我踩碎的。发现这是在一片原始森林中,我又不禁的呻吟起来,这个两三百岁的老头是怎么把我挟持到这种地方来的啊,一没汽车,二没飞机。可眼前的老头很快给我答案。他把手中的那把黑剑随手往空中一丢,手中随手做了剑决,那把黑剑就好象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天空中飞舞几下后,边静静的漂浮在老头前面距地面只有七八厘米的地方。
我吃了一惊,飞剑?看来还珠楼主他们写的小说没有错啊,世间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老头子回头看了下我,再看了下我一路践踏留下的痕迹。摇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当破路机的潜力,你难道不能轻点吗,一条好好的路被你走成了这样子。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你这个老头把我变成这个鬼样子,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一脚下去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委屈的说到。
老头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突然拥有强大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小子根本就不具备和这种力量想匹配的控制力,你走路时尽量小心点,当地下是豆腐,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试着走了两步,果然没有什么印记了,其实我走了这么远早就可以控制自己走路的力量了,只是我觉得一脚踏破大地的感觉很爽,所以就一路这么走过来了,还好老头不知道。嘿嘿。
第一卷 变化 第四章 归来
老头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我抓了过来,“疾!”飞剑随着老头的一声轻啸,插入云霄,我被老头抓在手里动都不敢动,看不出这老头子看有点本事,偶少说点也有百来十斤,他居然一手就把我抓起来了,不过我不敢动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啊,而且还是敞棚的,往地下一望,点点灯火尽收眼底,就是不知道这老头有没有驾驶执照,飞的是不是主航道,嘿嘿,要是一不小心碰见个客机就爽了。我一定要和他们打下招呼。
老头肯定是受过特技飞行员培训了的,居然把飞剑飞出了响尾蛇机动,这飞剑的机动性还真是好,只是我就有那么一点点郁闷,第一次上天就被甩的七荤八素,我暗暗发誓,只要等我下地说什么我也要把老头子教训一顿,什么尊老爱幼,救命恩人我都顾不了了,不过这也只是心里想想,我的小命现在还捏在他的手上,只要他手那么轻轻一发抖我就爽了,这里太高了我是看不出什么高度,不过那么几千米是肯定有的,虽然说僵尸是比较强悍。不过要我从几千米的地方就这么跳下去,我还是没那个勇气。
既然不敢骂他就只好巴结他咯“老爷子,你的这飞剑是哪里来的啊,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浑身黝黑,大巧若拙。配上你老爷子,那真的是无可挑剔啊,我看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说他胖他还真喘起来了,老头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大言不惭道:“那是当然,这把剑乃我们巫教第三代掌门人取万年铁木,用本教密法,以魔龙之血泡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刻上本教最强的四灵兽符咒,再用集当时最强的十八位长老,用自己苦修上百年的灵力对起内部进行改照,最后为了将此剑达到完美,那位掌门竟然不惜抛弃自己两百年的真元,将其融入到这把剑中,因此,可以说这把剑聚天地之灵气,得世间之造化,再加上这把剑一直都是巫教的掌门配剑,丧命与其下妖魔,修士不计其数。可以说这把剑是整个修真界排得上号的凶器。”
我听着倒吸了口两气,我只是随便说说,想拍下马屁,哪知道还真给我给说中了,就这把黑黑的,丢在地上人们都会绝得脏的剑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看来老头子的宝物还真的不少,我又顺藤摸瓜说:“老爷子,我看你身上穿的这件道衣也是世间罕有啊,做工精细,无缝无丝,这就是所谓的天衣无缝吧!”衣服是件好衣服,不过穿在那老头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们想想,一个一两百岁的老怪物穿的一件偌大的袍子是什么样子,而且那个袍子还是红色的,红的那么妖艳。
老头有得意了一回:“这件衣服就是老夫的杰作了,本门有位前辈无意件得到了一捆天蚕丝,但是由于天蚕丝太难制作了,变放在那里什么用都没有,老夫便结合现代工艺,将天蚕丝彻底驯服,然后再配以老夫无比的法术。就织成了这件道衣,最重要的是老夫在这件衣服上放了个微型的倒转阴阳八卦,在辅以本门独有的烈血咒,穿上这件衣服不但能防身,而且能大大的加快法术的释放速度,和法术的威力,要不是它和这把剑,我今天根本就不能一个人支撑那么大的倒转阴阳八卦阵,看不出你小子还是很识货的吗!”
这不是我识货,一看那两件东西怪里怪气的,就普通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路数,我一说,还真的给我猜中了。
就在我和老头唧唧歪歪的时候,飞剑号航班已经到达了我出事的那个城市上空,我看着脚下这个我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不仅唏嘘一番,没想到我在这个城市呆了无所事事四年,却一夕之间物是人非。不过,最另我感慨的是老头的方向辨别能力,他老头既没有GPS定位系统,也没有雷达导航,居然能就这么飞过来,佩服。
老头没有给我多少的感慨时间,静悄悄的在一栋六层楼上降落了,看来这老头还真的是没是吹牛,他老人家果然是一教之主,楼顶上站满了人,满却不乱,都隐隐的站成了一个队行,每个人都垂首肃立。一看上去就有一种气势,一种象军队的气势。这些就是老头的手下了,等老头一落下来,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大汉就走了上来,沉声道:“教主。”
老头子也不答话,微微一点头就向楼下走去,我当然也跟着后面走,那两个黑衣肌肉男看着我,向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皱了下眉头对着老头垂首道:“教主,这位是。。。。。。”
“不关你们的事,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没事就去休息吧!”老头子面无表情的答到。说完带着我下了楼。这栋楼我也不是没见过,它毗邻这个城市的黄金地带,周围都是二三十层的摩天大厦,可就是它独在其中,一览众山高,每次我看见都感觉很不协调,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巫教在这个城市的分部。难怪这里一直没有被改造。这栋楼虽然外部装饰很普通,但是内部装饰却极其奢华,一路上我起码动了十三次做贼的心思,随便一个装饰品拿到外面卖一下都可以够我舒舒服服的吃上一年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老头子着我在钱堆中穿行,我只能看着流口水啊!我都不知道他要带着我去哪里?我只感觉我一层层的在往下走,最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大门。
我疑惑的看着老头:“你这就让我走了!”
“废话。”
“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没有。”
“没有什么事让我做。”
“没有。”
“那我就走了。”
“你也是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多废话,要走就走,搞的跟娘们似的。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救你不过是好玩。”
我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大门,心里总觉得不对头,这老头肯定有什么阴谋,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无缘无故的救了个已经死了的人,给了人家无法想象的能力后却把人给放了,我怎么都想不通。不过人家都放出话来赶你走,我总不能赖在那里不走吧。
房子外就是这座城市的黄金地段,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对于城市来说,这个时候正是都市人夜生活的开始,整个城市开始展示他与白天与众不同的一面。而大门外也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是等我一走出大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朝我望过来,面对着几千道目光。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什么时候有成为焦点的潜力了,可是他们的目光怎么感觉有点低啊?都朝我的胸前望去,我又不是MM,看我那个部位干什么,我不解的顺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
我一看就晕了,我现在还是穿的昨天那件衣服,所以上面就很自然有一个枪眼,两三滩血迹,而血迹经过一个晚上都已经变成黑红黑红的了,我慌忙退回了房子里面,还好这个形象没给警察叔叔看到,要不我就全完了。
我一回头就看到站在那里坏笑的老头,这老小子显然是故意,故意要我出糗。看着我一身的血臭竟然不提醒我一下,就这么放我出去。我一怒之下对自己的力量失去了控制,一脚踏破了地上那漂亮的红石版,向老头扑过去。老头看见我踏碎了石板马上惊呼到:“小子,脚下留情,你踩的可是顶级红石地板啊,现在市场价每平米最少二十万。”
二十万,我暴走的神经被人民币拉回了正常,看着全部铺着红石地板,起码有百多平米的门厅,不由大大的咽了口口水,有钱人还真的是有钱人,就是把百元大钞当地板铺也没这个值钱啊。
老头看见金钱攻势果然有效,清了清嗓子说:“小李同志,关与你穿血衣的问题,这个可不关我事,我可是早就帮你准备好了换洗衣服,是你自己不注意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么穿着,反正你们现在年轻人都穿的希奇古怪的,我这个大半入了土的老头子哪知道你们的心思啊。”
姜还是老的辣,老狐狸果然难对付,阴了你一手还要让人觉得是你欠了他的,你对不起他,把人家的好意当鱼肝肺。果然高明,我也懒得和他争这种没有油盐的问题,可是我又想到,我好象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吧?他是怎么知道我姓你的,难道。。。。。我想到这里忙摸了摸我的裤袋。老头子看见我的动作,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拿出一个钱包,用他认为是最和蔼可亲的表情对我说到:“小僵尸,你是不是找这个啊,都说了吗?你们年轻人啊,还真是丢三落四,怎么连钱包都能掉了。这可是重要物品啊,里面还有什么身份证啊,银行卡之类的东西。”
这时候我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老狐狸,什么事都抢了先机,一句话就堵的死死的,他偷了我的钱包到变成了我自己丢了,他拾金不昧了,鬼才相信他的话呢,这一路上我连裤袋都没有摸过,又怎么会丢钱包呢,显然是他趁我死的时候偷走的,他演戏这么逼真怎么不去好莱坞去发展啊,包准他赚钱。
我气急败坏的抢过了我的钱包,吼到:“快带我去洗澡。”老头一点都没有受我吼声的影响,一步三摇的把我带进了个客房,这老头还真的准备好了我的换洗衣服,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我抓起衣服,一头冲进了浴室,我可不是变态,穿的一身血衣,谁都会觉得不舒服。
我飞快的洗完了澡,换好了衣服,老头子还真行,从都到脚都是给我买的新的,连内裤都给我买的,当然全部是名牌,而且都是那些以前我只能看看的品牌。我不由又开始感慨起金钱的好处起来。
我第二次站在大门口,老头子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问到:“你想好了,还有什么遗漏的,不要又走到半路上跑回来了。”
我仔细思索了五分钟,没想到我还有什么东西遗漏在这里,点头应道:“没有了,以后不会麻烦你了。”说完连忙向大门奔去,还不快点走,和这老头子准没好事,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被他阴的机会,我可不是被虐待狂,当然是有闪快闪,可是在我转头的一刹那,我眼睛的余光隐约看见了老头子的嘴角泛起了一个耐人寻外的微笑。这个微笑让我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阴谋,一定有阴谋,我暗暗的想到。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见招拆招,做一步算一步,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飞一班的逃出了这个房子。
当然,我最怕的还是老头看见那间客房的样子,我虽然能控制脚上的力道了,但是手上的,嘿嘿,就不是那么容易控制了,所以我很不小心的在他的浴室里留下了无数个手印,我真不不是有意的。
第一卷 变化 第五章 交手
在走出大门前我用心的检查了下,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衣服正常,对着门厅的镜子望了望,还好不帅也不丑,还见的人,身上干干净净,OK,可以出门了。
我走出了大门,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知道何去何从,公司里是不能住了,而我的行李又在下午那倒霉的事情中给弄丢了,不过还好,那里面只是一点衣服而已,最重要的身份证,银行卡我都放在钱包里的贴身放着的。最另我意外的是下午那么大的动静,我的手机居然还没有坏。
现在只有找还在这个城市的同学了,我掏出手机,找到了宝宝的电话,别想歪了,这个宝宝可是男的,但是由于张的白白净净的,被我们班的人当宠物玩的,所以时间久了他就成了我们班的宝宝了,他就住在这个城市的,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我才听到他懒懒的声音,我这才发现,现在是凌晨三点,罪过罪过啊,希望他不要发火啊。说了半天宝宝就是宝宝啊,一点都不生气,听到我现在处境,马上就要我去他们家住。
哎,还是同学好啊,毕竟学生间的友谊是最纯洁的,我一边感慨,一边向宝宝家走去,宝宝家住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市场,白天是人来人往,晚上就冷冷清清的,甚至可以说是阴森。绝对适合拍鬼片,一般晚上都没人敢走。从巫教基地去宝宝他们家就要经过这个市场,当然你不想经过也可以,只是要绕一个小时的路,我当然不愿意了,我现在都是僵尸了,九阴之聚,我还怕那些一点点小阴气聚起来的鬼。
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市场里面,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走了,我经常去宝宝家玩,而且回来的时候一般都过了12点了,所以说这里也没有人,但是那都是几个人一起走的,象今天这样一个人走还是第一次,旁边一个人没有,只有你一个人穿行在各种冷清的店铺的感觉还真不爽。
突然我听到身后隐约有物体的破风声,速度很快,目标显然是我,我忙侧身避让,一团火球刚好从我身边飞过,飞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竟听见了风雷之声,太夸张了,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说过能自己飞,而且飞的这么快的火球。我连思考的时间就没有,一柄木剑就紧跟着火球向我刺了过来。
木剑,又是木剑,怎么都是和老头子用一样武器的怪物,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干什么,反正我现在身体比以前硬多了,我想都不想,直接用手臂去挡木剑,可是那木剑好象毒蛇一样,在就要靠近我手臂的时候,竟然不可思议的移动了一下,这一下移动刚好越过我的手臂向我的心脏刺过来,耍我,我手臂用力一挥,一把抓住了木剑,往下一压,出乎我意料的是,那看起来软软的木剑竟然没有被我能断金裂石的手折断,而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就马上从我手上飞快的缩了回去,我竟抓不住。这可太让我意外了。
而剑的主人显然比我更意外,发出“咦”的惊讶声。我这时候才有机会转过身,看清了偷袭我的疯子,那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右手握着刺我的木剑,左手则抓了满满一大把长方型的黄纸,上面还用红笔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东西,这个怎么咋看咋象茅山道士用的符咒。
那小子正气凛然的说到:“你这妖怪,胆敢在人间为非作歹,真是胆大包天,今天我王瑞朝就替天行道,取到你这个祸害。”
妖怪,我听到郁闷了,我什么时候变成妖怪了,我不过是个小僵尸而已啊,不过想想,僵尸也是妖怪的一种啊,我怎么这么笨了,既然我都变成传说中的僵尸了,那么那些自命正义,以取妖为己任的道士啊,和尚肯定也存在啊。看眼前的这小子,显然就是一个小道士。
小道士发表完他的讨妖宣言又开始挺剑向我刺过来,这些人都这个德行,连让我声辩一下的权利都不给我,当我想变成这个鬼样子啊,正正常常的人谁不想当,我也是没办法啊,老头把我变成僵尸前也不征求下我意见,搞到现在居然被人追杀,这算怎么回事啊,总昨天下午开始,我眼前的这个世界就好象疯了。
打就打,当我怕他一样的,我从九岁开始就在街上打架,十二岁开始砍人,谁怕谁啊,现在我又变成了僵尸,无论是力量,反映,速度各方面都不是以前的我能比的了的。
我不管他刺来的剑,一个飞腿踢了过去,地板也随着我这一脚破碎了,希望第二天市场管理人员不要太惊讶,我一脚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快,虽然他比我先出剑,但是我却后发而先至,眼前的情形就是在他刺到的我之前,肯定要狠狠挨上一脚,能踏碎混凝土的一脚我想谁都不愿意硬接,那小子马上变招侧身躲过,我左脚一落地,马上抡起右腿又是个侧踢,这一招接的又快又准,他避都没法避,只好用木剑格挡。
他那把剑还真行,受了我一脚居然还不碎,看来这把木剑和老头那把一样,也是有点来头的,木剑没事,可是这小子有事了,虽然说双手持剑挡了我一腿,但是却没办法化掉这一腿的力量,被我活生生的给踢飞了,狠狠的撞在了墙上,那小子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受内伤。
我的打架的原则一向是趁你病,要你命,谁叫你惹我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一向欣赏犹太民族对待仇人的态度,马上一拳向死道士挥去。
那小子也厉害,吐了口血后硬撑着没倒下去,看见我一拳挥来也不慌张,从身上飞快的掏出那把他抓在手上的符咒,随便拣了张,大喝一身“疾”向我掷了过来,那符在他出手的一刹那就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好家伙,这就是刚刚偷袭我的东西,没想到世间还真有这么古怪的东西,不过这东西能打的中吗?这小子也是的,失败过一次也不记性,上次偷袭都没打中,这次光明正大的用出来,还能打中我。
我不闪不躲,依旧一拳砸了过去,在那火球就要打中我的时候,我才微微侧了下身,让过去,哪知道那火球不沿直线飞,我侧身,它就侧移,这么短的距离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那火球就砸在我身上。
火球并没有引燃我的衣服,而是诡异埋入了我的肌肤,就这样进入了我的身体,灼痛从被打中的地方传进了我大脑,这小子用的肯定就是他们道家所谓的三位真火了,我感到那灼热从被击中的地方飞快的向我身体里的其他部位传播,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种我在山洞体验过的痛苦又回到了身上,我惨哼着倒在了地上,我咬牙不上自己叫出来。
妈的,老头子骗我,说什么三味真火对我没有,说什么僵尸无敌,全都是屁话,还没有一个回合我就被一个小道士搞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小道士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个铃铛:“没想到你这个僵尸还有点能力啊,我看爷爷的铁爪都不一定打的过你啊,本来还想和你玩一下,既然你这么想结束游戏我就成全你,你就当我安心当我玩具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边说边摇晃着他的铃铛,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铃铛里传来,我身上很快清凉了下来,但是相应的,我却发现我的身体不受我控制了,整个身体随着他的铃声的节奏慢慢的颤动起来,象是要脱离我意识的控制,而我也随着铃声变的昏昏欲睡,我不要睡着,我倔强的支撑着,而那铃声象是催命鼓一样,回荡在空旷的市场内。
在我最后一丝意识就快要失去的时候,我拼进全身力量大吼一声,我感到大脑中好象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在我大脑中忽然炸开,随之而来是一股清冷的感觉,那是一种能量,它同样飞快的传遍我全身,我感受的到,被三味真火打散的力量又回到了我身上,而且还在不停的增长,庞大的能量好象要撑开我身体一样在我身体内膨胀着。无处发泄的能量开始冲撞着我的肌肤,我的身体,一切阻碍他们发展的东西。
我的身体都随着这种冲撞慢慢的变大了,我也慢慢的站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我身体这么好过,无穷的力量充盈着我的身体,我冷冷看着那个小道士,现在我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点原来的自以为是,趾高气昂。有的只有满脸的恐惧,他无力的缩成一团,连铃铛都不摇了,把那把木剑无力的横在身边。好象我现在会吃了他一样。
我想起他给我痛苦不禁愤怒起来,我做了什么了,是杀了他全家,还是糟蹋他老妈,他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对我狠下杀手,他凭什么。我一步步的朝他紧逼过去。
那小子看着越来越近的我,疯狂的大喊到;“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一边说一边那身上的那堆废纸不由分说的朝我全丢了过来,刹那间,整个空间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火球,狂风,闪电,甚至还有一条长七八米全是水够成的龙,已经被愤怒代替了理智的我,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眼中只有那个小子,我讨厌那种感觉,我讨厌别人想控制我的感觉,我讨厌面对着别人的压迫没有一点还手余地的感觉。我不要。
那团乱七八遭的东西一拥而上,同时击中了我,我全身没有一丝感觉,只是被打退了一小步,即使是刚刚对我造成巨大伤害的三味真火也被我隔在了身体外,在我身体外炸开,没有进入到我身体。巨大的能量冲击使我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吃惊的发现我怎么高了点,手指上怎么长出了半寸长尖尖的指甲,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穿过那堆乱七八遭的东西炸开后留下的烟尘,一把把那个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家伙一把抓了起来。
那小子已经吓的把剑都丢了,被我高高举了起来,这时候我闻到一股尿骚味,低头看看,这小子的连裤裆都湿了。我心里更加鄙夷这种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便欺负比自己弱小的,遇见比自己强大的取了摇头乞怜外就不会做别的了,哪里有一点男子汉那种威武不能屈的气概。
我冷声说到:“小子,你给我再摇铃铛啊,你在往我身上丢符啊,你怎么不动了,你到是给我动啊。”我的语气越来越激烈“你说妖怪,我承认,我现在不是人,但是我做了什么坏事,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居然想控制我。你有这个实力吗。”
废物颤声说到:“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该招惹大哥,求求大哥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一看大哥就是尸王,肯定喜欢血吧,我那里还有昨天留下来的新鲜货,并且是修士的血,灵力多,只要大哥放了我,我给你,我全部都给你。”
颤声变成抽泣,最后竟然变成了嚎啕大哭,我看着这个窝囊废,手上暗暗的用了劲,我早就体验到对于这种人铲草取根是最好的办法,要不他们反身就会在背后给你一剑,我不会为了满足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怜悯心就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虽然他刚刚的攻击对我没有一点伤害,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下定了决心,捏住废物的手突然用力。
那废物被捏的面色青紫,舌头也伸了出来,喉咙中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我从他那痛苦的表情中竟然感觉到一点快感,我惊醒过来,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态到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理智一点点的回复过来,那捏着废物的手也随着慢慢的松开。
废物缓了一口气,快速从胸前掏出一个小包袱,猛然咬碎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血喷在上面,大吼了一声“疾!”那包袱凭空消失,同时,一道巨大的闪电从九天之上直劈下来,劈烂了市场的屋顶,毫无阻碍的打在我身上,我眼前被一片白色的电光吞没。
第一卷 变化 第六章 针锋
我在闪电中痛苦的挣扎着,这就是老头说的天雷吗,它根本就无视我强横的肉体,而是象直接电击我的灵魂一样,我从骨头里透出来一种酸麻,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慢慢变软,全身上下在能量强大的电击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提手力气都没有,天劫,这就是天劫。对于僵尸来讲根本就无从抗拒的力量。我心中默默的想着,看来我又要死一次了,这次是彻底摆脱这个肮脏的世界,对于我来说,或许死亡就是最好的解脱。我没有一点恐惧,我只想静静的等着消亡的降临,我只是遗憾死在一个小人手上。
就在我放弃了抵抗的时候,从体外又来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的感觉和替我解除了三味真火的那股能量感觉很象,都是冰冷的,但是远比前面那股大的多,那股力量一进入体内就开始逐步蚕食天雷的力量,同时也在恢复了我身体的机能,我的五感又回到了身上。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我身边已经围满了人,而且泾渭分明的站成了两边,老头子就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正牢牢贴在我后背,脸色蜡黄蜡黄的,额头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那股把天雷赶出我身体的能量就是老头的,这次老头肯定就伤了元气,看他一个人撑起那么大个倒转阴阳八卦也只是出了点汗,面色没有一点变化,可是现在他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哎!都是我,看着老头为我付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这时看见了那个废物,那个龌龊,卑鄙,下贱的废物,我错了,当我变成僵尸的时候我认为僵尸是个肮脏的生物,我从心里对自己有着厌恶,鄙夷,我现在知道我错的很离谱,莎翁的那句话说的好,禽兽尚有一丝怜悯,我没有一丝怜悯,所以我不是禽兽。这就是人类的真实写照,这世界最肮脏的莫过于人类啊。只有人类才能做出这一桩桩连禽兽都做不出的事情。很好,我很感谢这个废物,我彻底的接受我现在的身份,僵尸就僵尸,总比人类好。
那个废物现在正在被一个穿着蓝色唐装的高大的老头扶着,那老头浓眉豹眼,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看见他就好象看见了老头的反面。老头身材匀称,细眉凤眼,特别是他穿上道袍后就象一个饱读诗书的儒生。让人不由生出一种亲切感。现在他和那个唐装老头站在一起更是鲜明的对比。
废物就是废物,已经晕在了那老头的手上,身上白色的休闲服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以及雷电劈过的焦黑印记,哼,在那么近用天雷轰我,没电掉他的小命算好事了,唐装老头看着废物,眼中透露的怒气就是远远看着的我都感觉的到。他大声喝道:“无心子,你是不是还想护着这个妖孽,你们巫教从商朝就开始好歹也有三千多年的历史,难道就是这么是非不分吗!”他的声音和他的样子一样,声如震雷,一语过后,整个商场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老头依然是那种轻轻的语调,但是语气中的冷气是任谁都听的出:“何为妖孽,何为正义,张兄心里清楚,本教能矗立三千年而不倒自有自己的处世方法,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我没有找你家公子麻烦就算好事了,你还要反倒过来找我要人,你好大的口气。”
张老头听完以后不怒反笑:“好,好,好,你巫教自认修士之首没想到你们也能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无心子,看来你想是在手底下见真章了。”
老头子看到已经把我身体内的天雷驱除的差不多了,长身而起,冰冷的说道:“我巫教就是中土修士之首,你还能怎么样,就连你们龙虎山那点小道术都是师承自我们巫教,我还会怕你不成。你要战,我便战。”
两边站在两个老头身后人群听到这句话都蠢蠢欲动起来,张老头那边都是穿着黄色道袍,手持木剑,口中在念念做词,手中的木剑也随之嗡嗡而响,好象随时都要脱手而去。而老头子这边就安静多了,一堆的人,都是一袭黑风衣,手中拿什么都有,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从一个个脸上微微的泛起的红光,黑光,就知道这群人比那群道士更危险。会咬人的狗不叫,那些整天吠来吠去的一般都是吓人的。
就在两边剑拔弩张,就等两位大哥一声令下就会血流成河的时候,场地里响起了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一个慵懒的声音慢慢的说到:“两位大掌门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还在数星星啊,还嫌看的不够清楚,把楼顶炸了一个这么大的洞,你们这就不对了,这个市场可是本市最大的一个自由市场啊,两位太不小心了吧。”
声音的主人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但是谁都不可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忽视他,因为他的背后站了一大批身穿兰色西装的大汉,而从他自己的眼睛中露出来一丝精光也提醒着别人,他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张老头看见来人一拱手道:“不好意思,借曹门主的地方解决点问题,犬子今天被妖孽所伤,今天我要取掉这个祸害,这里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影响还有请曹门主帮忙善后,所有一切后果都由我们龙虎山一并承担。”
而老头这是头也不回,一边在检查我的伤势,一边慢不经心的说到:“小临子,总算来了,今天是在你的地方出的事,我就卖你这个面子,这个事情你就看着办吧。”
曹临等双方说完,收起了自己的懒散形象,恭恭敬敬的象两个老头作了个揖说道:“两位前辈都是修士界的前辈,今天这件事都是曹某招待不周,还请两为前辈看着排较的面子上各自让一步,我看这两位公子都有所损伤,特别是无心子前辈扶着的这位公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尸王之体,就算本门是以赶尸为本,也只是在传说中才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竟有幸一见,不过这位公子身受天雷之伤,如果不是无心子前辈施以援手的话恐怕早就形神具灭了,但是饶是如此也已经元气大伤,恐怕不是一年半载能恢复的过来的。”
“至于张前辈的这位公子,我看都是些皮肉伤,并没有损伤到真元,伤势比无心子的这位前辈的公子轻多了,以修道之人的身体,至多十天半个月便可以回复如初,这些明显就是无心子前辈略为吃亏,张前辈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我想两派着一架打起来不仅是两派将受到损害,以两派马首是瞻的各个小门派,以及是两派的友好门派都会波及其中,以两派在修士界的地位我想全中国没有几个门派能躲的过这场是非,所以请两位掌门三思啊,这里的一切损失就当我们排教招待两派的,还请两位掌门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
张老头想了一下,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今天就看在曹教主的分上就先到这里,但是我先申明,如果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倾我们龙虎山全派之里也要讨回这个公道。”说完,抱着废物转身而去。
老头子对张老头的挑衅只是冷言到:“我等你。”
那个什么排教教主曹临见张老头走远了,忙恭敬的对老头又作了个揖,这次比刚才那个可恭谨多了,说到:“无心子前辈冒犯了,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措辞有所不当之处还请前辈多多见谅,不知道前辈还要在鄙处呆几天,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量对我提出来,我尽量满足前辈的条件,至于这位公子的伤势我也夸张了一点,虽然这位公子是受了天雷之击,但是以本门几百年来的心得,以及无心子前辈深厚的功力,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复原,稍后我就会把心得以及必要品送到府上。”
无心子老头这才勉强露出了一点微笑:“你呀,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什么事都做的滴水不漏,八面玲珑,难怪你老爸敢放心把事业都交给你,自己一个人去到处闲逛去了,排教从你爷爷开始到你这一代是越发展越好了,从一个小小赶尸门派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你们曹家的人只能用厉害形容。哎!也怪你们所处的地方太好了,这一两百年来你们这个地方出的人才远远超过了其他省份。只要中国一有难就肯定有你们这个省的身影,我都羡慕你们啊!”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这小子也是你老乡,以后你还要多照顾他,可别想打他的主意,你们排教的那几招对人不算最厉害的,但是对僵尸来说可是有很大的效果。”老头子指着我说。
曹临也赔笑到:“不敢,不敢,既然小兄弟是我老乡我照顾他都来不及我又怎么会打他的主意,再说本门的那些法门只对那些气候未成,神智未开的僵尸有点用,象小兄弟这种神智已开,六神已全的尸王之体,已经可以说是百术不侵了,也只有天雷对小兄弟还有点伤害。再说自我爷爷开始,我们排教就开始接受外界的先进思想,存在即公理,这些我们也知道,既然上天都允许了象公子的这种生命形体的存在,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啊。”
老头子也笑了:“行,在这么多修士里面,就只有你们家三个最对我胃口,这次就当我无心子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对了,这里你也善下后吧,毕竟我们的力量是不能现与人世的。我想你小子在这里的能力封这点口还可以吧。好了,也不多说了,这个小僵尸什么规矩都不懂,要不也会被龙虎山的那个败家子给搞成这个样子了,我还要回去教下他,就不和你多说了,反正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
曹临也没有多说话,将老头送出了市场。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市场外早就挤满了人,毕竟在满月的时候天上闪了那么电下来,还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是怎样都瞒不了人的,这不,才一会,看热闹的人就有这么多了,还好旁边有警察在维持着持续,曹临走过去,和一个肩膀上扛着一朵花的警官低语了几句,那个警官马上把我们从一个偏僻的角落带出了市场,毕竟我们这么多人堂而皇之的从刚刚被雷劈中的市场里走出来!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只是奇怪老头他们是怎么在这么快的时间找到我的,不过我看了下老头背后背的黑剑我就明白了,这老头,肯定又玩特技了。
现在市场周围都是人,我们当然不好再去玩特级,还好,老头也想到了,几辆奥迪A6整整齐齐的停在一个街区外,老头一把我塞进了汽车,而我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不敢说一句话,毕竟我今天惹的这个祸是有点太大了。
第一卷 变化 第七章 真相
在车上我才开口问老头:“老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老头阴笑道:“嘿嘿,就你这个小子,什么都没学会,整个一爆发户,根本就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你们僵尸一族是阴灵一族里面等级最高的,别的僵尸起码都要一百多年才会苏醒,但是没苏醒并不代表没有意识,他们都是有意识的,在这一百年里面他们只是动不了而已,他们在这动不了的时间里面都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灵力,使自己能早日苏醒,所以他们在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操纵灵力的好手了,但是你小子,根本就是一下子苏醒的,根本就没有体验的自己身体内的灵力,从你走出我的分部的那一刻,你那没经过控制的灵力已经散布的满城都是了,以僵尸在阴灵一族的地位,你的灵力带着极度的死气,只要是稍微有点灵力的人都感觉的到,你说那些自命正义,而且又自不量力的所谓正派人士怎么会放过你。”
老头子摸了摸他下巴底下那稀疏的几根胡须,极力的装的文雅的继续说到:“我只是没想到,会是黄家的那个败家子先赶到,那个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把他们龙虎山的宝贝给全带在身上的,他手上的那把木剑是整个修士界里面,唯一和我手上那把暗岚齐名的赤光。同样是经过他们龙虎山的那些老不死的,经过不知道多少工序的鼓捣出来的,还好那小子不知道怎么用,要是给他老头子拿着。你小子的麻烦就大了,小的不怎么样,那是他老子却是个高手,是正派的十大高手之一,他的真元深厚,拿着赤光可以将的威力发挥的最大,引出赤光的真正实力。而赤光刚好又可以克制你这个小僵尸,给他碰上一下,你的乐子就大了。”
我说那小子拿的那个剑怎么那么厉害咯,连我抓不烂,看来我还是比较有眼力的,看出了那把剑不是凡品,早知道我就不杀那废物了,直接把他的剑拿过来玩一下。
老头接着说到:“就连那小子丢的符咒也都是龙虎山长老会的特制符咒,每张都要损耗他们一个长老半年的时间,其威力就可想而知了,只不过他运气不好,刚好碰见了你这个怪胎,你小子基本上是对各种无行法术的免疫的,可是那小子身上又带的全部是威力强大的无行符咒,要是那小子带一点他们龙虎山的最基本的净光符咒,你就不会赢的这么轻松,那个鬼符咒虽然是最基本的,但是却是天生与你的属性相克,虽然杀不了你,但是能削弱你的力量,减慢你的速度。”
“但是出呼我意料之外的是张老头居然那么舍得,把他们龙虎山从张天师手上传过来仅有三张的镇派符咒,天雷符给了一张让那败家子带着,这东西是现在世间唯一能消灭你的东西,还好那小子刚开始是想把你捉住炼尸,并没有想对你下狠手,如果他一开始就用天雷符,那你的小命就完了,我根本就不能及时赶到你身边。”
我听了老头子说了半天,我终于知道,敢情这老头是知道我出去就有麻烦才把我放出去的,摆明了就是想让我吃点苦头,只是没想到一下闹这么大。难怪我出门的时候老头笑的暧mei,果然是有阴谋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爽,对着老头子吼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再三问你有什么事,你说了几次没事,我现在这样就是你所说的没事吗,你到底想怎么样,又不让我死,又不把话说清楚。”
老头子依然是微笑的看着我恼羞成怒的样子说:“年轻人,怎么这么没耐性,一点风浪就成这个样子了,你叫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巫教交给你。”
巫教,交给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大脑一下反应不过来了,我对于我变成僵尸都还好想点,但是,巫教怎么和我扯上关系的,我是个僵尸,是个常人眼中的妖怪,在他们这些修士面前,我也是必须取之而后快的妖孽。怎么会把巫教交给我。
老头子得意的看着我张大着嘴合不拢的样子,笑着说:“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无聊的去研究倒转阴阳八卦阵对僵尸的作用吗,以我一个修士界大教教主的身份,我会有那么多闲心情吗,从我一职掌巫教的门户开始,我就得到了我们巫教历代教主使用本门法术功法的心得体会,他们的字语行间都看的出,他们好象都对倒转阴阳八卦阵有点疑问,这个阵法作为本门的震教之阵应该是拥有的极大的威力的,但是在历代的教主的实践中发现它取了能暂时提升功力外,其他就没有什么别的功效,既不能退敌,也不能化为人阵,用于进攻。所以很多前辈都对这个阵法做了很多研究,结果发现这个阵势在晚上,特别是满月的时候可以无限的吸收圆月之力。”
“但是圆月之力有什么用了,虽然圆月之力和本门的心法,以及真元很相象,但是它太纯了,就象酒精一样,人们是不可能直接喝下去的,我们巫教的人也一样,我们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庞大的能量。所以倒转阴阳八卦阵就成了我们巫教的一个迷。它里面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我们却不能使用它。”
“只到我这一代谜底才揭开,我那时候被称为是巫教千年来的最出色的天才,所以才能创记录的没有过百年就接过了掌门之印,我师傅把教主之位传给我的时候,就希望我把这个迷揭开,而我有一次在和一个僵尸前辈交谈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他们僵尸并不象我们常识认识的那样,他们真元不深厚,而且不能将真元用与战斗中。他们的真元是很深厚的,而他们也不是不想动用真元,只是一般的对手他们靠自己强悍的肉体就可以解决了,他们又何必动用真元了,而那次是那个老前辈喝醉了,炫耀的动了一下他的真元,我当时就惊呆了,他们僵尸的真元和倒转阴阳八卦阵所聚集的能量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我们巫教真元的提纯版。只不过他们僵尸并没有自己的真元运行路线,他们是靠本能在吸收月之力,所以那个活了快两千年的前辈他的真元比我都还小一点。”
“但是这就让我知道了倒转阴阳八卦阵竟然是来给僵尸练功用的,也许本门的某个祖师爷就是僵尸,他发现了这个阵势传了下来,但是却因为后辈里面全都是正常人类,所以倒转阵的真实作用就遗失了。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把我们教的入门心法透露了一点给那个老前辈知道,他练了以后果然没有一点排斥反应,真元也随之大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想找个实验体,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直到我找到了你这个小子,你这个小子的条件是好的没话说,但是我担心你的人品,因为一般的人在得到强大的力量后通常都会得意忘形,我可不愿意制造个疯子出来,所以我就布了这个局。”
原来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考验我,“我到底是做的错还是对呢!”我问老头子。
老头子说了这么一大通话,车子早就到了他们巫教的大门外,只不过老头子的那些手下看老头子正说的在兴头上,所以不好打断他,就在我问这个话的时候,老头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车外,负手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轻轻的说道:“世间本没有对错,一切对错都人心自定,我想你心里已经对自己有了判断,这就够了,没人能判定他人的对错,只要你自问对得起自己心里的对错就行了。”
我看着老头的背影,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老头这么正经的说话,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原来老头子那么高大。
我跟着老头子走出了车外,老头子轻轻的为我推开了大门,拉着我的手说到:“进去吧孩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第一卷 变化 第八章 拜师
家,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我看着眼前这栋房子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的家庭也不是富裕家庭。一下子我就变成了这么大栋房子的小主人,我取了发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跟着老头一步一步的的走进了这栋房子里,在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就已经是另一开始了,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或许就是这种不知道的未来才更精彩吧!
老头把我带进了顶楼的一个房间里,看的出这是老头自己的住的地方,虽然这里不是老头的老窝,但是这个房间明显也经过老头子自己的整理,整个房间很整齐,同时也很简单,但是简单却不空洞。几副淡淡的水墨画刚好使雪白的墙壁看起来不那么单调,几件朴素的家具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任何一点移动都会彼此之间的协调失衡。
老头自己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老头笑着说:“你小子到是不客气啊,我还没让你坐你就坐了,这么不懂礼貌啊。”
我撇了撇嘴说:“你被雷劈一下看看,你还能走的这么远算你厉害,我没倒下来就算不错了,坐一下你都这么多话。”
“好了,不和你扯了,也该和你说说正事了,在车上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你也应该知道我揪你的原因是什么了,我的目的也很简单,我只是想我们巫教的衣钵有个好点的人继承。并且把我们巫教发扬光大,自从我知道僵尸比我们更适合练巫教的功法后我就没有收过徒弟了,我想看看完美的巫教神功。而你小子就被我看上了,现在就只要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喜欢挟恩图报,这一切都要看你怎么选。”
我听到这番话,心里是一团乱,按理说老头不只一次揪了我性命,而且就我所见巫教的势力非同一般,就说这栋楼来说吧,我也是搞建筑的,对于这块地皮还是有些了解的,光是这块地皮都够一个富裕的三口之家过一辈子了,但是最重要不是财力,而是权力,那种能驾御人生死的权力,作为他的徒弟不要想,我就是下一界的巫教教主了,拥有了能操纵上万人生死的权力。这些都是我原来所渴望的。
但是真的在我面对他的时候,我却觉得不知所措,我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在我十七岁之前的我的心愿就是找一个我心爱的女人,做一份我爱好的工作,平平稳稳的过完这辈子,但是这些都被那件事所打断,我失去我自己的梦想,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忘掉那件事,但是忘掉谈何容易。
另外我从小所受的教育也让我不敢接受这种事实,我父母一直教导我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我从小就不信各种赌博,博彩。我只相信自己双手所创造出来的东西,而现在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了,我没有做任何事就莫名其妙的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我已经很满足了,谁知道老头还给我个这么大的惊喜,我实在接受不了。
老头见我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犹豫些什么,但是你先看看这个东西。”老头从身上取出来一个小小的带子,那是DV带,他把他放进了这个房间内那个用眼睛仅能看到的现代化电器,一台模样怪异的电视里面。
电视亮了起来,刚开始,片子很昏暗,我只能依稀看到两团黑影在窜来窜去,拍这部片子的人也知道效果不好,将镜头调了调,那两团黑影也清晰起来,我从那里面看见了一张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我自己的脸。这是我和那个废物的DV录象。这时候我看见我被那团三味真火击中,在地上倒地不起,而那个小子狞笑着用那个小铃铛在操纵我的身体。眼看着我的身体随着铃铛的节奏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马上就要被铃铛完全控制了,我突然一声大吼,一层淡淡的白光从我身上一闪即逝,我身体竟发生了变化,整个身体竟慢慢的变大了,原来不过一米七,身材匀称的我,慢慢的变成了身高快一米八,体形壮硕的大汉。那手上的肌肉看上去象钢铁一样,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爆发力和破坏力。
我惊讶了,这就是我那时候感到力量的样子吗?难怪我感觉到我怎么变高了,而且我还知道我那时候指甲也变长了。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废物在我醒来之后。怎么会那么怕我了。
接下来的那一幕幕更是让我震惊,虽然当时我自己感觉不到,但是现在我再回头去看,那时的我,还是我吗,那个怪物。
老头子看着我越变越青的脸轻声的说:“这是我暗中派去保护你的人拍下来的,当你一出问题他们就以第一时间通知我,要不你以为我拿有那么大的本事知道你要出事了。现在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这还只是僵尸的战斗形态,还并不是他们的第二形态,第二形态远比这个更恐怖,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虽然你还生活在普通人中,但是你认为你还能平静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吗?你已经成为这个不被外人所熟知的魔幻世界的一员,就算你不加入我这个门派,以后还是有人来找你麻烦,特别是你的身份,你自己也知道,你这个身份在那些所谓的正派的眼中是根本就不能容与天地间的,好了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到底怎么做还是要你自己去选择。我能给你的就只有意见,毕竟以后的路要你自己去走。”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说到:“既然要来,就让它来吧,我怕什么,老头子,既然你不闲我这个累赘麻烦,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你好意。”
说完,马上推金山,倒玉柱,向老头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恭声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弟子以前只跪苍天和父母,现在多了个师傅。师傅有什么吩咐,弟子以后一定遵守。”
老头子忙把我扶起来,激动的说到:“好,好,好。我老头子活了两百多年了,眼睛还没瞎,总算没看错人,就冲你小子这三个响头,老夫就不白费这么多心思把你救过来,老头子一定把那几手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部都传给你。”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头子擦了擦眼角隐约泛起的泪花,用他那一贯的声音,平静的说到:“进来。”
一个黑衣教众推门而进,手上拿着我的行李,还有另外一包东西说道:“教主,李公子好,这些东西是刚刚排教的曹教主送过来的,他说李公子不小心把行李弄丢了,他现在给找回来了,另外包东西是他们排教以往御尸的一些小技巧和心得,或许对李公子有点帮助。”
老头子应到:“好吧!你把行李放到事先给李公子安排的房间去,这包东西就在这里吧。”那个教众应了声就推门而出。
老头子叫住了就要出去的教众说:“以后就不要叫李公子了,叫他少教主,他以后就是老夫唯一的弟子,也是以后巫教下一代教主。你去吩咐一下下面的。”
教众答到:“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吩咐下去,不知道教主和少教主还有什么事吩咐吗?如果没有,属下这就下去了。”
还真快,这就叫上了,我看着他对我的恭敬模样,总感觉到有点不适应,老头则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他出去以后,老头打开了那包东西,里面有几张符,还有两本线装书。
老头子一看就笑了:“说曹临这小子会做人还真没错,他居然把他们排教的五阴聚灵符都拿了出来了,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啊,特别是对你们僵尸来说,只要不是受了致命的伤害,贴一张这个符,基本就可以保证没什么事了,另外这两本书就更不得了了,在修士界,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专长,排教就是出了名了以赶尸为名,这些就是他们这几百年来将无数的赶尸例子综合起来,然后再分类总结,可以说这是最全的一部的僵尸百科全书,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看看。”
“这两件东西对于其他门派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作为以这个起家的排教来说,可是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要的东西。他们肯把这个东西拿给你,可见他们是用了心思的。你以后可要和排教多交往点,他们的处世方法和值得年轻人学习,而且他们可以说还是你们本土门派,以你们这里比其他地方深厚的多老乡情节,以后对你帮助会很大的。”
“好了说了这么久了,你刚刚还和人家动了一次这么大的手,我想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等下你起来再说。”老头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
说着喊了个人进来,把我带到了客房,就是那间我洗过澡的房间,看来这老头子早就计划好了的,事先什么东西都安排好了,姜还是老的辣啊,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房间又摆好了衣服,当然要摆衣服,你当被雷劈中是好玩的啊,我全身上下刚穿还没一个小时的名牌全部成了乞丐装。再加上什么变成战斗状态,一件上衣都快撑烂了,回来的这一路上我都躲在老头子背后的,我可没有暴露狂。
洗完澡,给宝宝打了个电话,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我暂时不过来了,我可不想人家不睡觉在那里等我,那不是要人家遭罪吗。然后我就睡了,僵尸虽然是肉体强悍,我现在身体没有一点不适,但是我的心里很累了,这一连串的事实让我应接不暇,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一卷 变化 第九章 修炼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日头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我下了床,用力伸了个懒腰,我感到全身上下都冲满了力量,现在要我打死一头牛都可以,不过想想这也是废话,我连石头都抓的破,牛算个屁啊。不想了,洗了个澡,打开门,才发现早就有个黑超特警等在外面了。也不知道老头是怎么想的,一个两三千年的门派,穿点传统服装的都没有,清一色的黑西装,黑墨镜,也许老头认为这样比较酷吧。不想了,黑衣酷男垂首说:“少教主好,以后属下就是你的私人助理了,你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就吩咐给我做。属下是教主专门指派的。”
首次被人家单独这么恭敬的说话,我很不习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我只有点点头“恩!”了一声,那个酷男继续说到:“属下叫巫楚,以后少教主叫我小楚就可以了,不知道现在少教主是想先用餐了,还是去拜见教主。”他不说不要紧,他一说我还真的感觉到我的肚子很饿了,想了想,我都有快整整一天没吃饭了,看来老头子真的没说错,原来僵尸和人类一样,还是要吃饭的。
我答了句:“先去吃饭吧。”小楚便把我带到了餐厅,餐厅布置的很古典,如果哪个电影公司想拍古装片的话,我直接来这里拍就得了,一点布景都不要换。小楚走在前面,刚进餐厅就随便扯了个服务生过来,那个服务生见是小楚马上问候到:“楚护法好,不知道您想吃点什么?”护法,看来这小子的身份不低啊,老头子用这么高身份的人给我当助理还真是看的起我啊。
小楚点了点头说:“今天不是我要吃东西,这位就是教主刚刚收的徒弟,也就是我们巫教以后的教主,李天翼,我想各个总管已经把这个消息通知个大家了吧,今天是他第一次来餐厅吃东西,把大师傅喊出来,看少教主想吃点什么,叫他们把他们的绝活拿出来。”
后面就不用说了,餐厅的大师傅打起十二分精神弄了顿饭,结果差点就搞的我不敢下筷了,因为大师傅把菜搞的太漂亮了,动哪里都好象是对菜的美感的一种破坏,各种菜肴满满摆了一桌,那味道就不用说了,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吃进去。令我惊奇的是,我竟然把一桌饭菜全吃完了,看的旁边的小楚,以及那些服务生下巴都快掉了,大师傅可是按的十个壮汉的分量搞的这餐饭,没想到被我一个人给吃完了。连我自己都想不通,我是吃着吃着就不小心吃完了。吃到肚子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好象只有半饱。这样下去我会变天字第一号饭桶的。
这些想不通的当然要问老头去,我喝完了最后一大锅甜品,擦了擦嘴就要小楚带我去找老头去。
敲了敲门,听见老头那我越听越亲切的声音说到:“进来。”我推门进了房间,房间里老头子正在写字,我轻轻的走了过去,老头子写的字刚劲有力,但是却又不乏灵气,看上去虽然不是霸气十足,但是隐隐有一种王者之气。老头子也不抬头,依旧写他的字,嘴上笑着说:“听说今天我们餐厅出了一个饭桶啊,一个人吃了十人份的饭量,不错啊。”
我忿忿的说:“你以为我想啊,吃着吃着就吃了那么多,我这不是来问你原因了吗!”
老头将笔放下,擦了擦手说:“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你不能正常生活在常人世界的一个原因,虽然我们这个修士界有很多现象是不能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但是有一部分还是可以套用的,就象能量守恒,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量是能够凭空产生的,就算我们修士有一样,我们能拥有比常人强大的多的能力,是因为我们能吸收很多不能被常人所理解的能量,象我们巫教的力量源泉就是经过月亮反射的太阳光,我们能将这些转化为我们能使用的能量。而僵尸来讲,他们一般都是身体攻击,所消耗的能量很多都不能靠吸收能量来解决,他们要迅速补充能量就只有一样,靠食物来解决,而你,昨天和人家打了那么久,还动用了一次战斗状态,吃这么多还算少的。”
哦听了以后郁闷了,看来以后我的饭桶的名声甩不掉了,以后打一次架就要吃那么多饭。
老头子这个时候突然话锋一转到:“不过,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说完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
我忙问到:“有办法你就说吗,别钓我胃口好吗,是什么办法。”
老头子慢慢的说到:“其实人体是一部很耗能的机器,我们每天所摄取的实物很大部分是做了无用功,让豪无意义的活动耗尽了我们宝贵的能量,而修士界就是人们为了完善自身,一步步摸索将减小无用功,尽量合理利用自身能量而建立起来的,只不过到了最后,人们自己本身的能量已经被利用完了,人们变开始探索利用和吸收别种能量,而现在很多武学家就是利用自己本身能量的好手,他们平时能尽量减少自己的生命活动,但是一到了紧要关头他们能将蓄积的能量爆发出来。做到一击毙命。”
“而现在的你就是不会合理用自己的能量,你看看你一出手就捏碎花花草草,整个力量不受自己的控制,怎么不浪费能量,你要做到能在平时把自己的力量维持在常人水平那么你的饭量就能降下来,如果你能再把自己的能量合理利用,就是你平时动手的话也只要平常的饭量就可以维持了。”
“那你说什么废话啊,快点教我啊!”我等不及的说到,我正愁为自己力量突然增大而不知所措,我现在干什么都是蹑手蹑脚的,一不小心就会有东西遭殃,我怕这么下去这栋楼什么时候都会给我拆掉。
老头子阴险的笑着:“嘿嘿,教你吗,当然可以,不过师傅很忙哦,很多东西都要靠自己理解吗,这样吧,师傅给你本书,你自己回去慢慢看吧!”说完就随手丢了本书给我,不由分说的把我赶出了房间。
这算什么回事吗?还师傅了,丢本书给我就完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去书摊上找了,那里大批的什么《螳螂拳》,《少林七十二绝技速成》,《怎样在九十天内成为武当高手》。我自己去随便买两本来练得了。
想归想,书还是要看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巫教教主丢出来的东西,再差也会比盗版说好一点吧。嘿嘿,不知道老头知道我拿他的秘籍和盗版书做比较是个什么表情。
我回到了房间,打开书一看,马上眼前一片花,他给我是本原装书,而且是那种特古老的,绝对可以作为古董收藏,古董是古董,但是上面全部是文言文,这都不打紧,我初中时就已经看完了史记,资治通鉴。看文言文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上面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我一口气读下去,一张纸读了三遍还没读出个所以然来,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忙到深夜我才靠我还算是比较深厚的古文功底,大约把标点符号标了出来,这本书很薄,再加上原来的字都印的好大一个个的,所以整本书不过千多字,但是那个晦涩难懂啊!好多词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还好,老头在我的房间放了台电脑,又可以上网,我才大致弄懂了点。
我不禁要佩服我们的祖先,这篇千多字的文章被我搞成白话文后竟有一万多个字,可见老祖宗们的语言有多精练。文章中说的是如何炼气,也就是炼精化气,精者,天地之华者,存与己身,源自五谷,人常不能觉。这是书中最通俗的一段,看来这是巫教的入门功法,因为老头子也说过,炼精化气在他们修士界只是小乘境界,大者夺天地为我用,吸收外界的能量来加强自身。
不过我现在首先还是要从基本的练起啊,谁叫我一点基础都没有,这个可恶的老头居然还一点不照顾我,平常武侠小说里面总是说某人胡乱练走火入魔的,也有没看见哪个一点武功都没有的新人,突然得到一本小说在谁都没有提点的情况下突然练成绝世武功的。而现在这个老头不是真的要我走火入魔吧。
管他的,先练了再说,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说也没有听见哪个僵尸因为练功练的走火入魔而死,我要成为第一个就名传千古了。
按照书中写的方法,我先用书中所记叙的呼吸方法,慢慢的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进行内视,书中记载,这种呼吸方法能够自动激发人体自身的潜能,从而使自己的体内产生最初的气,就是通常所说的内力了,至于要多久才能产生了,书上说的是依个人潜力而定,不过如果连续练了三年后还不能感到内力那就可以放弃了,那样你根本就没有炼气的体质。
我进入内视后找不到一点内力,我只是感觉我身体内部全部都是疯狂流动的气流,他们没有一点规则,只是胡乱的在我身体内流动。这些气流把我从内视中吓了回来。不明白,当然就翻书咯,看了一下,确定了,我身体流动的那些气体就是这本破书上所说的内力,看来僵尸的体质还真不是混假了,还没开始练了,就早就有一堆在身体内整装待发了。
于是我直接跳过了开始的感气的阶段,开始了运气阶段,把自己身体里那没一点次序的内力给疏导一下,这段又极其郁闷,上面全都是穴位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还好,俺还有网络,找了中医网站,对着穴位图默默的记住该经过哪些地方,看好了,又进入了内视,小说里面可没说要怎样才能调动自己的内力,他们大多以运功就一笔带过了,搞的我现在看着满身的气流就是不知道怎么指挥他们,记得好象有些书上说过心随意动,既然是这样,我就试一下吧,我感觉着那些气流,想着它们按照书上所说的方位流动,果然,那些气流都停止了东游西荡,汇成了一团庞大的气团。到达了我给它们指定的第一个地点,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内力按着固定的路线流动着,而且我指挥他们流过第一圈后,它们就再也不要我指挥了,它们自动的流动起来,在它们流动的同时还有无数的细小的气团从身体各处加入进来,整个气团有越来越大。我看着它们转完了八十一圈,也就是运了八十一个周天后,我将气团停了下来,将他们放入了丹田之中。
我睁开眼一看,初生的太阳正在从东方冉冉升起,时间还真是过的快啊,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我从盘坐的床上爬起来,当手触到床时突然感到感觉不对啊,我竟然感觉到了床单的柔软,还能细致的分辨出床单的材质,要知道我昨天还在为这事情郁闷了,随着力量的增大,皮肤的硬化,我的触感越来越差,往往一不小心就弄坏东西。现在好了,触感恢复正常了,我高兴的在床上跳了起来,我在怎么大力跳床都没事。我昨天可是刚进房间就不小心踩烂了一座床。现在没事了,证明我现在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了。
我试着将自己的内力送到拳上,向房子中间的一个沙包打去,这是我要小楚帮我搬进来的,我无聊的时候玩玩的,内力送到拳头上,手上泛起了一点点微微的白光,挥拳过程中我竟听到了明显的空气磨擦的声音。我的拳头还没有触到沙包,那上面就已经被我的圈风,以及我的内力硬生生的挤的凹进去一块,一声巨响过后,那个可怜的沙包被我打的四分五裂了。
听见响声第一反应过来的还不是我,守在门外的小楚马上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急声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少教主,你没出什么事吧!”但是当他一看到那被我糟蹋过的沙包马上就不说话了,虽然他才跟了我一个晚上,但是对我的破坏力还是很了解的,一个晚上睡坏一张床,坐坏三张椅子,踩坏四个平米的地板,还有小东西就数不清了,一个晚上光是为我换东西都累的他够戗。现在看见烂成这样子的东西就知道是我杰作了。
小楚面色恢复正常的说到:“这些东西属下帮你整理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整理一下衣服就向老头子的房间跑去,我要看看老头子怎么说,你不教我当我学不会啊,我去糗他去。
第一卷 变化 第十章 典礼
老头打开房门在等着我,显然是收到了小楚的消息,他还悠然自得端了杯茶,拿着本线装书在那里自得其乐。我刚进门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茶香,略微一闻便心旷神怡,好茶啊,不知道喝到嘴里是什么味道。有钱就是好啊,拿在手里的书也不是什么地摊货,书页已经有些泛黄,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我一屁股坐在老头旁边,抢过他的书就开始看起来。在老头子身边,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不能把他当做长辈来看。就当是自己的兄弟和朋友一样的,嬉笑怒骂都和平常一样,老头好象也没什么异议。
老头也不说话,轻轻抿了一口茶,对着我奸笑道:“听说今天你这个小僵尸不错啊,一拳就把沙包打烂了,看情形就知道是用内力震破的,看来我老头子还是没看错人啊,你这么快就领悟我们巫教的月清功。不过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火候了,耍几下来让师傅看看。”
耍耍,你当我是街头卖艺的啊,再说了老头拿的这本书还真是不简单,孤本啊,我只是听说过,这种书存留在现代不会超过三本,而且都不是全本,都经过战火洗礼了的,都有所破损。而老头手上的这本丝毫无损,保存的完整的很。我看的当然停不了手。于是我看着书,头都不动,运气与圈,随手向墙上挥了一拳,虽然是随手一挥,但是内力随引起的波动连肉眼都可以看的见,飞快的钻进墙中不见了。
老头子看了看,评到:“不错不错,已经能运气于外,聚气伤人了,不过小子,好象还是运用的不怎么好吧,怎么雷声大,雨点小了,你那拳所带出的内力我看在现在的武学家里面没有几个人能使的出,不过怎么到了墙上就没威力呢。”
我头都不回,一边看书,一边说:“是吗?没威力,那就劳烦师傅走进去看一下。”
老头走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墙还是墙,没什么特别啊,疑惑的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这一摸就爽了,墙上被拳风扫到的地方全都变成了一堆灰,而且是那种突然解体的模式,站的那么近的老头的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我看着老头的狼狈模样,用书盖住脸狂笑起来。我是在来的路上才想通内力的阴阳两种用法,我以前用内力,都是那种爆发型的,所以大多是用的刚力,也就是阳力,而我在拳头上所使的是阴力,虽然打在墙上看不到什么痕迹,但是已经将整个墙壁腐蚀成一块灰,但是由于阴力用的很纯,没有一丝阳力,所以墙壁仍然不倒,我想就我这手,摆到武侠小说里面也是一手绝活啊,谁会知道我才学内力不过一天。
而老头也是吃了这个亏,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我身体内的内力是走的阳刚路线,所以说就算是刚刚练成内力也不会使阴力,因此他才回凑过去查看,这些可不是我害的哦,我可没想到他老人家那么高功力居然会被灰尘盖住,这个也太菜了点吧。
老头子灰头灰脸的转过头来,向我露出了一个最为慈祥的笑容,我一看就知道糟了,这个老狐狸,他笑的越好看,就证明后面又越大的阴谋,我可不是没有尝过,我看见情况不对,没别的,就是一个字闪啊!不过我明显的又迟了,我现在是一动都动不了,整个人一个很可笑的姿势被定在桌椅上,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动手还真快,我取了感慨外就没有什么别的。
被我搞坏墙壁的动静弄过来的教众很快就把老头子的衣服换好,身上整理干净,只不过每个人都不时的向那个墙壁上的大洞望上两眼,毕竟要不声不响的在墙壁上弄这么大个洞还是要点魄力的,毕竟这是教主的房子啊,只有小楚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看来估计是被我把胆量锻炼出来了,因为不是人人都有做破坏王的潜力的。
老头干干净净的坐在椅子上,依旧断着那杯茶,眯着眼,微笑的看着我,那眼神看的我发麻。但是发麻是发麻,话还是要说的,我可不想被他一辈子定在这里,也不知道老头子用了什么妖法,没看见他念咒,没看见他丢符。就这么硬生生把我给定住了。
虽然我全身都动不了,但是我以我最大的努力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对着老头赔笑到:“师傅,这个吗。纯属意外,你也知道,徒弟第一次学会用内力,所以难免有点控制不当吗,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放小的一马,徒弟我再也不敢了?”
老头子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依旧是笑着我:“行,你小子真的很行啊,我老头子一百多年没有被人算计过了,你小子居然让我着了一次道,看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居然想到让师傅出丑啊。”
我忙辩解到:“师傅,徒弟哪敢让你老人家出丑啊,徒弟这是给你长面子了。徒弟是你老人家的徒弟吧,徒弟的一切功夫都是你老人家救的,徒弟的一切成就都来自你老人的细心教诲,所以说徒弟有成就,一切光荣都算在你老人家头上,你看徒弟这么能干,你应该高兴啊。”
老头子把书从我手上抽了过来,一边翻一边说:“你小子少给我花言巧语,好话我老头子活了两百多年,听的多了,不要你小子说。你好好给我在这里呆上两个时辰吧,当给你修身养性了,两个时辰定身咒自然解开。”
老头子说完,拿着书,端着茶一步三摇的走出了房门,临走还丢给我一句:“别以为你小子是僵尸,我就那你没办法,就你这种小僵尸,老头我起码有五十种以上的方法玩死你,以后你给我老实点。”说完就不知道哪里潇洒去了,就剩我一个人在这里摆着POSE,看着墙上那个大洞。
我坐在那里郁闷都想哭了,整个人象是个雕塑一样,动都不能动,还要搞两个时辰,那不是半个小时没,可怜啊,我还没吃早饭啊。就是我坐在这里也没安静下来,不时有人过来给我照个相,还有人拿着皮尺量我的身高,胸围,还有人过来量我的脚,更夸张的还有量我头围的,我看着眼前都是问号,他们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熬了四个小时,两个时辰,总算可以动了,我可以动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喊一声:“小楚,和我一起杀向餐厅。”
我和陪着我站了四个小时的小楚又在餐厅上演了一场猪抢食,满桌山珍海味,被我们两吃的是杯盆狼籍。我拍着肚子,打个饱嗝,滩在沙发上问到和我一个样子的小楚到:“我被定住的时候,那些来来往往的又是给我拍照,又是给我量三围的是什么人啊!他们要干些什么。”
小楚懒洋洋的答到:“原来少教主还不知道啊,今天晚上教主打算举办拜师大典,将你介绍给各门各派,让你以后方便点,你的身份太特别了,如果不给你个正式的名分的话,你以后很难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哎!榜样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看小楚,跟着我才不过一天,整个形象都和我差不多了。一点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恭敬的模样,不过转念一想,老头子可能也是专门派他过来的,他的本性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这样的性格那些老头子肯定不会喜欢,只有给我才和我臭味相投啊。
不过最令我震惊的是老头子要办拜师大典,不过说的也是哦,象老头子这种身份,巫教的这种地位,在修士界收个徒,而且肯定是以后教主,同时还是一个僵尸,这些都可以让其他门派轰动一下了,不过这是不是仓促了点啊,我和老头是昨天晚上才正式成为师徒的,他第二天就搞典礼,还真的是速度啊!只是不知道那些各派的掌门,帮主之类的有没有时间赶的到啊。这个问题在我想起了老头的飞剑后就没有疑问了,那些来的人基本都会两手吧,几千里的路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但愿明天的新闻不会出现某个人在夜间仰望星空,发现不明飞行物若干。
既然是举办典礼,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就好解释了,我作为这个典礼的主角之一,当然不能穿的太寒酸。所以说要帮我做两件衣服之类的。
我在沙发上还没有躺过瘾,老头子就派人来叫我过去训话了,看来就是为了这个什么典礼的事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交际场合了,但是现在事情都发生在我头上了,没办法,咬着牙上啊,象我们王进喜兄弟说的好,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老头子房间的洞已经被修好了,还真是速度,我不过吃了个饭,小憩了一下,他们居然把那么大个洞给补好了,看来以后有向建筑业发展的潜力,不过我高兴啊,那是我本行。老头子安安稳稳的坐在中间,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位要我坐下。上午才被老头子教训了一顿,我现在可不敢造次,老头子要我坐下我才坐下。
老头子说到:“我想小楚那个大嘴巴应该把今天晚上典礼的事告诉你了吧?现在找你来就是这个事,其实我不想这么急的,你进我们巫教是件大事,本来是要等到回到我们巫教的总坛后,发贴邀遍天下道友,选个黄道吉日,风风光光的帮你举办个典礼。不过你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为了避免你日后的麻烦,这个事拖一天就多一天麻烦,还不如早点把你身份以及和我们巫教的关系公布出来,这样会省很多误会,所以我就挑了今天办这个典礼,我想你要理解一下我。”
我笑着说:“师傅,说什么理解不理解的,我既然拜你做师傅,一切大事都由师傅做主,再说师傅这么做也是为我着想,徒弟高兴还来不及了,徒弟本身就不习惯太热闹的场合,你就是不举办什么典礼徒弟都高兴。”
老头傲然而起道:“你是我巫教的少教主,以后巫教的掌舵的,就这么简单的即位我巫教的面子的何在。好了,等会就和小楚出去一下,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衣服鞋子都有本门的人专门订做的,在国内来讲都可以说是最好的。但是其他东西就要你自己看看,再说看看还有什么你日常需要的东西,都一起买来吧。”
我应了声后就和小楚出去了,虽然说我不过两天没有上街,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都抵的上人家一辈子所发生的事了。所以当我再次和小楚走在大街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两天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事业青年,但是两天后我变成了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僵尸,还有一个无论在世俗界还是在修士界都有着极大潜力的巫教做我的后盾。别说做梦了,就是别人讲给我,我也不会信,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
我走在大街上,小楚紧紧的跟在我后面,而后面是老头专门配给我的一台奔驰在后面缓缓跟着我走,我一身的休闲名牌,当然都是小楚他们帮我随便买的,而小楚一米八多的身材,全身黑色紧身西服将一身的剽悍气质体现无疑。再加上一副黑色墨镜。以及后面那大奔驰,我就是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都难,还好,小楚好象是知道会有这种局面,所以也要我带了副墨镜,我可是从来不带多余饰物的,带着墨镜总是感觉有点不爽,不过为了不引起路人围观我只好忍了。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买,我在巫教里面的时候只要交代一声,什么东西都会送来,只要我说一声我要月球上的岩石,估计他们绝对会跑到NASA帮我偷几个过来。不过这样我反而感到没什么意思了,以前都只是要不到的东西才越想要,所以就有了追求,但是现在一时之间我突然感觉什么都有了,所以提不起什么兴趣起来了,看来巫教的事告一段落后,我是时候了结一下我心里埋藏了五年的那件事了。
随便买了点小东西,小楚就提醒说时间快到了,我还要回去先打扮一下。没办法啊,公众场合,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帅哥,虽然是见得人,但是老头显然要求很高,他要我以一种完全不同,给人以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
第一卷 变化 第十一章 暗斗
当我和小楚赶到巫教时,门口已经停了几部车子,不是奔驰,就是宝马,最夸张的就是居然有人停了一辆劳特莱斯。我想整个中国大陆都找不出几辆这种车子,和这辆车子比起来,旁边的那辆法拉利就不怎么出奇了。光是这个场面就已经在门口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中国人就是这么不好,什么事都喜欢看热闹,不过如果是我处在他们角色,我也会去看,毕竟在我们这个并不是很开放的内陆省份,想一时间看到这么多名车是很少见的。还好的是,老头子修这个房子的时候显然考虑到停车这个因素了,房子后面的停车场被他们巫教的车子停满了,但是前面却用围墙圈了好大块地,估计停个几十辆不成问题,所以我想那些围观的大哥大姐们也就只能在旁边看看了。但是我想不通的是来的都是修士界的,他们要这么好的车子干什么。
进了房子,马上就被小楚带了进了一个大化装间,四周都是镜子。我没话说了,居然要我在这里换衣服,我可没有特别嗜好,一点都不自恋,要我在这种房间换衣服,简直是对我的折磨。牢骚是要发,衣服也是要换,在怎么说现在也是巫教的少教主了,也要承当自己相应的责任了,这个我是很清楚的。我父母从小就对我贯注做事要有责任心。所以没办法,硬着头皮上了。
穿上了专门为我订做的衣服,这是一件紧身的黑色休闲西装,就和无间道里面梁朝伟穿的比较象。穿在我身上还算那么回事,本来吗,我虽然不高只有一米七,但是中学的时候运动过量了,身材还算可以,还能撑的起衣服,既然见的人我就出去咯。
小楚看见我换好了衣服,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总算说了一句话:“不错,还象个人,至少看不出是个僵尸。”我没好气的打了他一拳,以我的拳力。其直接后果就是墙上多了个人型装饰物,这还是我收了点力的结果,我可不想被老头子叫做破坏王,要稍微收敛点吗!
走进大厅,一阵耀眼的光芒眩的我头晕脑涨。现在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我取了用这个老套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大厅外就没有别的话了。现在典礼还没有开始,开始的是典礼前的宴会。很多早来的人都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毕竟在修士界象象这种聚会都是很少的,很多人都借这个机会到处呼朋引友。虽然人很多,但是我却没几个认得的。我唯一认得的排教教主曹临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喝着手中的茅台。小楚这个时候有丢下了我,和他所熟识的人打起了招呼,而我现在还不能动,老头子是准备在典礼的时候才把我正式推出来,那个时候才叫震撼吗!
我站在这里,听着门口的侍者一个个通报来人身份。听到现在我都有点汗了,原来在现实生活中那些名人大部分都是修士,很多还是一派掌门,一帮帮主.很多都是天天见报的,难怪他们的发家故事很多都是个谜原来都是这么来的啊,看来古人不欺我啊,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现在的人都向高标准发展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龙虎山掌门,张清道长偕其子张羽风到。这两个人跑过来干什么。虽然听老头子的口气他们两个是道教修真里领头的,但是在前一天我被那么搞了一下还能专门来上门来祝贺,可见其脸皮是比较厚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不声不响的突然拍了我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我现在功是练成了,普通人只要进了我身体三米的范围内我就有感觉,但是老头子显然不是普通人这个范围内的,我连他在我身边站了都久都没一点印象。他难道不知道,人吓僵尸是很容易的吓死的啊。
老头子可不管我的嘀咕,站在我旁边一个个给我指点现在在场上的人物,还大概给我讲解了一下现在修士界的几个大的阵营,由于我们两站的地方是在后台,并且又经过了特别掩饰的,所以就算我们对大厅的人再怎么说三道四他们也不会有反应的。
老头子最先给我解释的就是现在修士界的几大阵营,首先的是佛教,虽然这个教派是舶来品,但是他在中国已经根深蒂固了,在中国一千多年的历史可不是摆着看的,现在的佛教取了那几个基本教义的是从天竺传过来的,其余大部分都已经被本土化了,变成了有中国特色的佛教,可以说也算大半个本土宗教了。但是他们分成了密宗和禅宗。密宗当然是西藏佛教,在西南很有影响,首当其冲的当然是那几个活佛,这次他们也来了,正站在那里与一群灰衣僧人争辩的身穿红衣袈裟就是他们。做他们对手的那几个灰衣僧人当然就是禅宗的人了,现在禅宗的人大都五台山为首,而少林太注重于自己本身潜能的发掘,武功到是先进不少,但是在修士界就落后了人家很多。
接下来介绍的就是道家教派了,为首的就是那个废物的门派,不过老头说不要我以偏概全,其实龙虎山是很厉害的,毕竟人家是张陵张天师传下来的,毕竟张天师是即道家李耳之后的及大成者。当然提到道家就不得不提到的几个其他门派,峨嵋,他们门派很其他门派不同,他们是以剑入道,对于其他道家人士所熟知的法术,符咒涉猎不多,他们就是以他们神乎其迹的剑法闻名于世。他们所形成的道胎也与其他门派不同,他们形成是剑胎,他们门派弟子在入门时就由师尊发剑,从此一生一世陪伴他们,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茅山,他们更偏重与符咒,阵势和法术方面。不象龙虎山,内外兼修。而武当山由武入圣,在修士界也颇有名声,不过肯定比不过那几个专门修真的。
另一个大阵营就是我们巫教所代表的杂派了,这个派就大了去了,基本上所有不正不邪,而且独自为派的都可以归到这类,象什么墨家弟子,什么岭南胡家,什么天山派,还有排教也是的,但是巫教作为现在历史最久的修真门派,从商朝就建立了,继承的是从三皇五帝就开始的修真之术。而那时候的修真之术是现在整个中华大地修真界的源头。所以说不只是在杂派里面,就是其他的几个大阵营都要或多或少的给巫教点面子,那天张清只敢说说并不敢真的动手其中这个原因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还有的就是在正派眼中的魔门了,他们大多是另辟捷径或者是妖物修炼而成的修真,他们因为修真的方法和其他门大有抵触,而且有伤天合。所以通通被划为魔门,这些年来他们到是收敛了很多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比较有名点的就是今天来的代表妖物的七兽窟,以及代表人类异类修真的,逆天谷。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我们同类建的组织,僵尸互助联合会。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这么恶搞的名字,互助联合会,师傅说每个僵尸都个强大的存在,都是不能容与天地间的,他们的势力空前强大,所以他们每个的都是自尊极强的家伙,要不是有个很受他们尊敬的僵尸老前辈在中间穿针引线他们才懒得做什么组织了。即使是这样,这个组织也只是一个很松散的,跟他名字一样的联合会。
关于修真的分类老头子就只能给我介绍这么多了,因为时间已经快到了八点,这个时间是典礼开始的时间。作为主角的老头和我也要出场了。
在下面的人一堆人的热烈掌声中,老头带着我走上了舞台。我一走上去一边郁闷,原来以为这个典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修真,都是传说中人物,我期待他们有什么令我意外的举动,不过我真是意外了,取了能看见几个身穿道袍,僧衣的特殊人士,其他的很一般的宴会没什么两样。整个气氛很沉闷。
一上台,老头就开始讲了,以他们的功力,根本不要什么麦克风,就这么平常的说话就足够让全场的人听的很清晰了。“首先感谢各位掌门,帮主,护法来到这里,这是我无心子的荣幸,也是小徒李天翼的荣幸。更是我们巫教的荣幸,你们也知道我们巫教历来不喜欢太张扬。这次之所以要搞这个收徒典礼,我想大家应该都听到点风声了。没错,小徒李天翼是个僵尸,并且是我亲自把他复活过来的,我保证小徒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完全符合本教的择徒标准。虽然我们巫教选徒不算很严,但是奸佞之徒是不得入我巫教门墙的。我想这点大家应该没有疑问吧。但是小徒的身份太特殊,为了以后不造成大家的不便,所以把各位请到这里来,认识一下小徒,就请各位看在巫教的薄面。麻烦以后多照顾一下。至于之前和龙虎山张掌门的爱子之间的冲突,我先在这里带小徒给二位道歉了。”
说着对着废物和他老爹站的地方遥遥的做了一个揖,张清到底也是一方之豪,见老头子这个样子了也回了个礼说:“无心子老前辈客气了,你是和我师傅一辈的人物,晚辈怎么敢受你的大礼。前日是张清唐突了,没有问清理由就责怪令徒,时候我已经从羽风处知道了原由。这件事错在我方,羽风仅凭令徒身上的死气就武断令徒为奸邪之辈,实在是有失偏颇。还请无心子老前辈见谅。”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几句话就将自己儿子的糗事推的干干净净,他儿子哪天根本就是想控制我。拿我炼成他的宠物。还说什么武断我为奸邪之徒,我真的是奸邪之徒就凭那废物能看的出来吗?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冲动的想骂他几句,这时站在我前面一点的老头象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对我轻轻指了一下,我又在原地动不了了。又是这招,一天之内被定身咒暗算两次了,我一定要快点把法术学会,要不我就太吃亏了,不过这一定也使我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动怒的时候。
不过我放过了他,还是有人要找他算帐的。老狐狸的话刚落,大厅里就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匹夫,你就不要帮你那个混帐儿子掩饰了,他是块什么料你比我们都清楚。他做的那些缺德事早就在修真界家喻户晓了。无心子给你面子你还真喘起来了。告诉你,看好你那小子,别哪天不长眼睛撞在我们七兽窟手上,我可要为我那些枉死在那小兔崽子的兄弟算帐。”
张清做为一教掌门,被人在这种场合当众辱骂,居然脸都不红一下,我真是佩服啊,我要是有他一半的厚脸皮功力就好了。他平静的说到:“犬子只不过杀了几只禽兽而已,鹰杨你少在那里罗嗦,要不是今天看在无心子老前辈的份上,我现在就把你的皮给扒了。”言语之间傲气十足,好象别人是他家养的过年猪一样,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那个鹰扬排开人群走了出来,他身材瘦小,尖脸钩鼻,听他的名字和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山中的鹰隼之内的得到而来,他面对着明显比他大上一圈的张清,微微的笑着说:“扒我的皮,我到要称称你手中赤光有多少斤两。”嘿!够胆识,我欣赏,我刚刚从背后小楚那里知道,这个还只是七兽窟其中的一个窟主,不知道他们的总窟主是个何等的英雄啊,但是小楚说总窟主好象有事去了,只好请手下最强的一个窟主来这里恭贺。
鹰扬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顿时把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紧张了,在这种情况下随时都可能动手。不过这里可是巫教的地盘,来的几位都是大佬级人物,当然不愿意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流血事件,所以还不等老头子说话。一个灰衣僧人就站了出来,有见多识广的小楚在我旁边提醒,我基本上知道场上这些人的姓名来历。
站出来的这位是五台山罗汉堂首座,若戒。罗汉堂是各个寺庙专门负责对外的机构,作为佛教一个大派的首座,工夫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交际工夫绝对是很强的。而且由于经常负责对外,所以他们竟等同与代表了自己的寺庙。地位不轻啊。
若戒先深深的道了句佛号后慢慢的说到:“两位施主都不是平常人,又何必争平常事了,功过自在人心,两位施主不用执着。一切等无心子前辈宴会完毕后,大家再做下来慢慢谈,事情总会解决的。”
鹰扬冷哼一声:“张匹夫你给我记住我今天我说的话,不要说我断你们张家的后。”说完转身走进了他们魔门哪个圈子。老狐狸有不示弱:“今天暂且把你的鸟命记下,来日在算。”
他两个把话说完,他们所代表的两个势力也互相争了起来,争的最激烈的就是他们两个所属的门派,今天宴会允许各门各派带护法以上的人员参加,双方加起来也有一二十个人。而两个阵营的其他门派,娥嵋是干脆冷眼旁观,只有几个年轻的脾气暴躁的说了几句。茅山由于和龙虎山牵扯过多。所以加入的人也多了点。而魔门那边,僵尸联合会的那几个是从一开始就装酷,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我,看的我眼睛都不敢往他们那边看了。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打什么主义,逆天谷是兔死狐悲。全力帮七兽窟。就这一场小小的吵架,就将两个阵营的矛盾彻底暴露出来。
第一卷 变化 第十二章 僵尸
写在前面:其实我写小说很大程度上是我的一个梦想,我从小就开始的梦想。但是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贪玩耽误了。直到今天,我才有耐性拿起笔来写这本小说,由于我刚刚毕业,在一个公司做了没多久就辞职了,所以我现在还要忙着找工作,更新量不会太多。请大家见谅。但是我能保证的是绝不太监。在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我在很大程度上把我自己本身的个性代了进去,因此推荐大家边听游鸿明的《落单的候鸟》一边看这本书。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对现实中循规蹈矩的生活很厌倦,但是却怎么样也逃不掉,因为我生活在这个社会里面,我只能按照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玩下去。我只有在我书里才能找到自己的规则,让整个世界以我的规则跳动。
联接:http://asp.mtvtop.net/asp/gaocha.asp?ge=落单的候鸟
老头看见两边越吵越不象话,也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这场宴会他是主人,这两帮人在外面再怎么吵都没关系,但是一进了这个宴会场就是他的地盘了。怎么也的给他点面子吗,当着主人的面就闹成这样,就算泥菩萨都忍不住,何况以老头子的脾气还不知道有没有菩萨的千分之一好,我都怀疑这如果不是在自己家里的话,他会不会把他们两帮一起给劈了。
老头子手指微微一动,解开了我的禁制,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虽然有点笨,但是这个眼色的意思我还是知道的。他想考验下我,看看我有没有能力把他们两帮人平息下来。
不就是劝架吗!小意思,我干多了,想当年,我劝架就是把两边的人都打一顿,看谁还敢唧唧歪歪,不过现在的这个场合显然不行,场上的那几个人都是老大级人物,得罪了哪个都不好啊,没办法就只有看看的嘴皮子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刚好和老头平齐。首先不管他们有没有看见,向着四周深深的鞠了个躬。这招还是比较有效,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吵架的那几个也只有几个中坚分子在那里喋喋不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运气于喉,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象老头那样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全场都听的见。只有自己试一下了,谁叫老头不在台子上摆个麦克风的。声音一出,果然有轰动效应啊。只听见我的声音象雷鸣般在大厅里想了起来:“各位叔叔伯伯,今天这个典礼虽然是晚辈而举办的,但是在这个宴会里面晚辈才是配角,而真正的主角就是各位前辈叔叔伯伯。各位前辈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平常也很忙,难得有机会大家聚一下,家师当初办这个宴会的时候也有这个意思,至于晚辈的事吗!只是顺便提一下。所以请各位前辈体谅一下家师的苦心,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这不是很好吗。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今天宴会上的酒都是光绪十二年的茅台,晚辈想各位前辈不会错过吧!”
我话说完,就有几个显然是老酒鬼的掌门,帮主朝酒上扑了过去,光绪十二年的茅台,可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了的,至少这种酒不会比同重的黄金便宜。这些天天在酒坛子边打转的人怎么不知道。虽然他们这些人已经超脱了世俗界,但是他们毕竟是世俗人,又怎么能完全摆脱和世俗之间的联系呢?如果能真的看破了的话不早就上天成仙了啊。
我现在说的话已经可以说代表了巫教的立场了,还在那里捣乱的几个人就只剩几个中坚顽固分子了,在怎么说巫教的实力还是摆在这里的。但是那几个中坚分子象是要顽抗到底了,还在一边嘀嘀咕咕。虽然说已经对大局无碍,但我还是看的不爽,总感觉象几只蚊子在你耳边绕过来绕过去。我不禁皱了下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一直在摆酷的僵尸大叔动了,看见他们的动作,我才知道为什么在我刚复活的时候,老头子会对僵尸大为称赞了。刚刚还在十几米外端着杯酒,傻呆呆的看着我说话的几位大叔,几乎是在瞬间就不见了,下一刻在再看见他们,就只看见那几只蚊子被他们一手一个高高的举了起来。老头都说了僵尸不会用法术,所以这完全是自身的力量,这个也太恐怖点了吧。他们刚刚的速度绝对突破了音速。肉身破音速,我只能说一个字,强。
那几个被举起来的都算是在两个阵营里面还算有头有脸的,被人就这么给举起来,而且还是在公共场合,肯定上面子上过不去,挣又挣不开,只好发挥他们的蚊子本色,说些老套的话。什么“识相的马上放我下来。”什么“我以后一定找你麻烦。”拜托他们也睁开狗眼看看清楚。他们两边的老大都不敢出声,他们算哪根葱。看来僵尸大叔们的威慑还是蛮大的。
那几位大叔显然不理会蚊子的嗡嗡声,用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声音说到:“今天是我们新兄弟的大日子,老实点站在一边去。要不我们现在就撕了你们。别以为你们比平常人高了一等就了不起,你们那点力量还不在我们僵尸的眼里。”话说完几个人就被丢了出去,刚好不歪不偏的全都丢到了角落的一个沙发上。
老头子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到:“看到没有,这就是僵尸的真正实力,要你这种连自己本能力量都没有领悟的小僵尸,你要学的还多的很。”我被那几个僵尸的表现以及老头的话惊呆了。他们的现在就是我的以后,这种力量真的可以说已经是肉体力量的极限了,以后我也会拥有这种力量,而且有可能不他们更强。当然最让我吃惊的是两个阵营对僵尸的态度,双方对自己的人抓的僵尸的手里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可见他们的力量有多强悍。
那几个大叔丢完人后拍拍手就直接出门准备走了,我忙说到:“几位前辈,就这样走了,让晚辈和你们聊几句,晚辈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想请教前辈们。”
走在最后的大叔回过头来微笑着说:“我们已经看到我们想看的,你的表现我们很满意。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这种怪物,我们还是早点走的好。你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到。不要忘了,我们都是僵尸,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有什么麻烦尽量来找我们,你师傅知道我们的联系方法。”
说完大步赶上了前面的几位大叔,消失在门后。现场的气氛被没有被那几位大叔的这一手影响到。在场的都不是些平常人,这些场面是早就看惯了的。该干啥就干啥。只有老狐狸的脸色小变了一下。
老头子可不管老狐狸的脸色,有人帮他把麻烦解决了更好,而且是以往对什么事都不关心,根本就没人指挥的动的僵尸会的那几个老怪物,虽然他们明显是有点卖我的面子才会出手的,但是不管怎样,就凭这个他刚刚被闹回去的面子全都回来了,他当然高兴啦,马上拉着我去一个个的介绍来的各位老大级人物。
看来今天来的人还真的是多,我都整整的傻笑了一个小时了,还只认识完了一半老大,这些老大和老头见面还要聊下天,交换一下观点。所以整个宴会的五个小时就这样很快就过去了。
我取了陪在老头子旁边,跟着他,看着他和一群老大海阔天空一顿乱扯。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唯一的结果就是保持了五个小时的微笑,脸都快笑烂了!估计抽筋是少不了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豪门公子这么讨厌宴会,要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和老头子们说话,想不郁闷都难。宴会总算完了,我和老头还要站在门口,一个个的送他们出去。我又郁闷了一下。
介绍了这么多老大,还是有几个给我留下比较深的印象的。其中就有峨嵋的掌门苏蕊忻。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美女,而且还是个大美女,老头给我介绍时,我怎么都不能把这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和个性刚烈的峨嵋剑派联系起来,不过一交谈她的身份就暴露无疑,思想慎密,言谈之间滴水不漏,就是老头子在口头上都占不到她的便宜。
后面听老头说,这个小丫头可不得了,她师傅,就是前任峨嵋掌门,从小就把她当掌门培养的,把该教的全部都教个了她后,那个掌门就极不负责任的把这个掌门一脚踢给了苏美女,自己则翘班四海遨游去了。看见老掌门走了,派里难免有些蠢蠢欲动,苏美女以雷霆手段将这些人的不轨之心打压了下来,为此她不惜将一个辅佐了峨嵋三代,两百多年的长老家完全铲除。而对外,她一反以往峨嵋韬光养晦的策略,联系茅山,武当等道教派系于龙虎山对抗,硬是把龙虎山的大部分力量拖到了这场内耗中,根本就没时间对其他地方下手。
不过最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古典型美女居然开的是热情如火的法拉利,就是我下午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辆,听说还是连夜从四川赶运过来的。真是人不貌相啊。
另外一个让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开着劳特莱斯来的家伙,敢开着劳特莱斯四处招摇的家伙你想不佩服他都不容易。这个家伙是我们一个阵营的,岭南胡家的大公子,岭南胡家是唐末年间迁入岭南的。他们所修的也是传自三皇五帝时候一种功法。但是这些年来由于他们的地理原因,他们家在商业方面发展很大,这小子平时也在电视里面露面很多,不时闹出和某个当红女星的绯闻。真是没想到他居然是个修士。
不和他见面我一定会被谣言误导,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虽然他在宴会里面也表现的象个花花公子,到处和跟着长辈来的各派美女搭讪。但是从他和老头子交谈时的那种洒脱,以及眼角无意间透出的精芒都看的出这小子不是个普通的角色,比其那个废物起来,好了不只是那么一分半分,同时他也让我记住了他的名字,胡徽。
能引起我注意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了,其他的厉害角色都是年进中年,或者是象老头一样老的不行了,一个个都年老成精了,言谈之间都是打太极拳,而其他的年轻人都是些没有什么前途的,根本就和老头说不上话。只有他们两个,很耀眼,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光辉,年轻人的锐气表现的淋漓尽致。我也只和他们才能说的上几句话。想不对他们印象都不行。
老头送走了人,匆匆交代了一下,就把我带进了一个密室里。里面早就坐了四个人,四个只会比老头子老,不会比老头子年轻的老老头。老头走到四位老头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说到:“四位长老,人我带来了,你们看一下吧!”这就是巫教传说中的四大长老。我在逛街的时候听小楚说过,巫教组织严密,教主之下设长老,长老之后就是护法,再之后就是各分坛坛主,以及坛主底下的门主。而四大长老更是拥有绝大权限,他们是上任掌门在退位之前任命的,不单武工绝好,人品更是没的说,他们专门负责监视和保护教主。如果他们认为现任教主不适合甚至可以由四人合力废掉教主。而这四个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我在这里看见了。
坐在最前面的老头点点头说:“这个小子的家底我们都查了,很干净,而且没有做过奸佞之事,人品放得下心。在宴会上处理问题的手段还行,不是笨蛋。又是僵尸,实力方面没什么问题。我们四个老不死都认为,他没有问题。可以做为我们巫教的传人。”
老头子轻喝一声:“还不快谢谢四位长老。”我马上跪了下来对四位长老拜到:“谢谢四位长老!”
老头一把摸着我的头仰天大声说到:“还请天上各位巫教的列祖列宗见证,今天我无心子正式收李天翼为我巫教第五十四代传人。必当教育他成材,担负我巫教教主重责。”
这才是真正的收徒仪式啊,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没有过多的豪言壮语。有的只有老头那冲天的豪气。我不由热血沸腾的说到:“我李天翼,以巫教五十四代传人起誓,必将光我巫教。我若在人世一天,就力保巫教一天名声不堕。”
两个人简单的几句话,将几个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巫教的老头子感动的一塌糊涂。他们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巫教而存在的啊!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成为了巫教的一员。
第二卷 复仇 第一章 人间
我被闹钟从睡梦中惊醒,看了看,都快七点了,我马上冲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起来。都怪老头,在巫教里面呆了一个月,都把我惯懒了,想睡到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个一个少爷了。最后就变成了生活极没规律,我反正在巫教没事,就拿着老头给我的那几本法术和真元书在那里练,所以经常是兴趣来了就是二十四个小时,然后又睡个十几个小时。老头也说,我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要我按普通人的作息时间要求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如让我放任自流。于是我的时差就被全部打乱了,昨天一直练功到早上四点才打了个盹,结果一打就到了七点了,这可是我第一天上班啊,我要是八点钟赶不到公司我就死定了。我公司离我住的地方就算打的也要一个小时啊。
两天前:
老头耐心的问我:“你真的不要动用巫教的力量,这点小事对于巫教来说很简单,还不用我们出手,交代一下其他的下门派就可以了,你的修行还不到家。就这么出去太危险了,你还是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练功吧。”
我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说:“好了,师傅,你也说我是历史上第一个内功大成的僵尸,我比其他那些靠本能收敛死气的僵尸不知道高明了多少辈,现在是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至于练功吗,在哪里不是练,你不是也说了吗,用常人的标准来衡量我是不行的。不懂我就问你就是的,要联络你还不方便,烧一道异地符有什么话说不得。”
说到这里,我望向东方,我将要去的那个城市,坚定的说到:“何况,我答应过她,就算穷极一生之力,我也要手刃那个禽兽。我不想靠别人的力量,我要让在天上看着我的她知道,我已经有能力,我有能力实现我们之间的诺言。这是一个男子汉的选择,师傅你就放心吧,你有清楚,现在能伤害到我人已经很少了。”
老头子看着我决意已定,摇了摇头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哎!我也不难你,把我交给你的暗岚收好,也好做个防身之用,切记,不要逞强,千万不要逞强,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是我们不了解的,你的僵尸体质也不是无敌的,总会有相克的。你遇到什么困难马上通知我,师傅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用,还能帮你扛一下。”
我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自不量力的事我不会做的,只是弟子这一去路途遥远,弟子家里的父母还有请师傅照顾了。”
老头安慰着说:“你去吧,家里的事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派了几个能干的去你家了,一有什么事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师傅相信我的徒弟,以你的能力没有问题的,就当是一次修行吧!”
父母永远是我心里取了她之外最深的痛,当初老爸老妈为我的事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两人还不到五十就已经是白发斑斑。我能够有勇气活到现在很大部分就是因为他们。我负了她,已经是个不仁不义之徒。我不想再加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我怎么忍心让就只有我这一个独子的父母孤单留在这个世上。所以我选择活下去,现在我有能力了,那个禽兽给我等好了,不管你现在在那个城市有多大的关系,你能请到多强的高人,这次,我要将你连根拔起。
我整理好我的思绪和我的行装走出了我呆了一个月的巫教分坛,虽然这里只是巫教的一个分坛,在这个大城市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但是它在我心里占了很大很大,我已经把它当成了我的另一个家,这里有老头的关怀,有小楚的友情,有四位长老的信任。但是为了那个诺言,那个值得我用生命去履行的诺言,我必须走了。
在魔幻世界里面停留了一个月后,我回来了,人间。
我向东,来到了这个中国最大的城市,按照老头的情报那个畜生的家族高升以后就集体搬到了这个城市,在来到这城市这五年间,他们依靠他们的关系在这个城市结了一张又厚又大的网,他们触角伸进了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五年,就只有五年。他们创造了一个神话,把一个家族式的小公司变成了整个中国排明前十的民营企业。他们这个现象被称为金石现象,金石公司,现在是中国地产界的霸主。在这个中国最大的城市里面有一半正在开工的楼盘是他们开发的。
这些数据让我知道我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一个公司想要崛起并不是普通想的那样,只要在官场上有人,上面一个条子批下来就可以了,那样只能养活,喂饱几个小公司,一个公司想要做到最强,它自身的能力更重要,就象一个人一样,外因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内因。而他们家族从一个小小的县里面的大家族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其本身的能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不过他们做错了一件事,他们做错了他们这一辈子都要后悔莫及,一辈子都要为之赎罪的一件事,他们包庇那个那个畜生,为了那个畜生,他那个号称“金青天”任政法委书记的叔叔,带头翻案,串通警察做假口供。为了那个畜生,他那个有着无数耀眼光环,在我们小有名气的慈善家,他爸爸。大肆砸钱。很快她那贪财的父母很快就屈服了。而坚决不屈服的我,首先是老爸被开除党籍,从厂里的中坚干部,变成了扫地的。老妈的小店被工商,税务隔三差五的来找麻烦,他们丝毫不理会我老妈的下岗证,不理会中央的各种政策。硬是把小店给封了。
就是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老爸老妈依然支持我,他们知道市长是那个畜生的爸爸的同学,他姑姑是工商局局长,他舅舅是税务局的副局长。就是在这个时候老爸老妈象我展示了他们的骨气。他们的能力。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老爸老妈有这么多关系。省里公安厅亲自派人下来调查此事,领头的是我老妈的表哥。老爸的铁哥们主动邀请我老爸去他公司里做,他那公司是我们家乡唯一可以与那个畜生爸爸抗衡的企业。一时间,无数与我家有关系的援手从各方面伸来。每个关系的来头都不小,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他们两说过。他们宁愿享受这种平静安乐的生活,也不愿意为了一点钱去找自己的关系。
双方的势力把一个平静的小城闹的天翻地覆,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那个畜生的家族迫于中央以及当地舆论的压力,慢慢的退出了这个小城,但是条件就是保住了那个畜生的性命。虽然象征的性的判了十六年,但是两年后就被他们家族捞了出来。我老爸老妈也对此无能为力。他们能尽量保证我不受伤害已经很满意了。他们已经不想追究太多。
但是我没有忘记,在这五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被仇恨煎熬着。现在我来了。我为了那个诺言而来。
我先在老头帮我找好的地方落了脚,在寸土寸金的这个城市里面,老头居然帮我找了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这就是他来的时候和我说的小房子,我看着眼前的复式楼一阵郁闷,光是这个房子的卫生都够我搞的了。然后我找到了金石公司下属的一个建筑公司,凭着我那份虽然不说很起眼,但也过的去的文凭混了进去。
今天就是我上班的第一天,可是我的生物钟在就被我自己调的乱七八遭了,根本不能按时起来。所以就有了开始的那一幕,我慌慌张张的出了门,虽然我小用了一下僵尸的能力,将洗脸漱口的速度提高了几倍,但是到了大街上也已经是七点过十分了。老头子这个房子的地段很好,但是就是离我的公司远。我现在还想侥幸的拦上一辆出租车要司机快点开,早点赶到公司,但是不到五分钟我的希望破灭了,来来往往的车子全部都是满的。看来硬是要逼我用绝招了。
我闪进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我这些天在巫教里面也不是白过的。我手上的这张就是我努力的结果,五行咒,其大概的作用就和传送符差不多,能移动到已经指定了坐标的地方,还好我昨天去应征的时候就在公司旁边做好了一个坐标,现在就是发挥作用的时候。我双手捏符,心中默念咒语。身体凭空的消失在角落里。
而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垃圾堆里,我愤力把脑袋中如山的垃圾中伸出来。这算怎么回事啊,我昨天看这个冷清又干净,没有人经过,所以才把这里定做坐标点的,没想到,还没到一天。这里就成垃圾堆了。还有这么多垃圾,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还好,附近都是高级住宅区,他们扔的垃圾都是有包装的。我还至于搞的一身身脏兮兮的。从垃圾堆里面摆脱出来,整了整衣服,朝公司走去。
嘿嘿,现在才七点半,这个时候上去最好了。
第二卷 复仇 第二章 公司
写在前面:有读者问主角为什么会有仇人,这个请读者再仔细看一下,我在第一卷里面已经埋了伏笔了。你想想,要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么会在人家进行的枪战的时候不闪不避,变成了僵尸了后情绪没有变化。你当主角真的是神经大条啊。哀莫过与心死,我是从主角大学毕业了开始写的,主角前面二十几年不可能是空白吧。主角有段过去,一段可以说轻狂,也可以说是悲惨的过去。这一段我会在后面慢慢的说出来,如果你们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另外以外传写出来。我保证绝对精彩。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在现实世界里都发生过的。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我在他们公司里面应聘的是预算员,这个位置虽说不如施工员学的东西多,但是容易接触高层。很多标书都要经过预算员估价,所以也可以说他们在一个建筑公司里面算是比较重要的职务。
很快我到了经理室,一般来讲,经理也只有刚上班的时候到办公室里面,其他的时候都下到工地去逛了。这个建筑公司是个一级建筑公司,又是金石公司下属的。手上管着几亿的项目,经理不用点心不行啊。果然经理已经到了办公室。这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资料显示他也是庞大家族的一分子,也姓金,我很惊讶,在一个这么多亲戚任职的企业,它还能发展,还能做到这么大真的是奇迹了。家族企业可是现在很多中国私营大集团的弊端,很多早期的大民营企业都毁在这个上面。看来我对他们高层又要提高点估计了。
经理没有多说话,直接把我带到了预算科,我作为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还不能独立工作,还需要人来手把手的教,在建筑这个行业里面,从一个新手到熟手的时间起码是两年,要是说做到老手,没有十年的工夫就别想了,有些人做了三四十年还是懵懵懂懂的,就因为这样我最开始工作的公司才一口气和我签了这么久的合约。
预算科给我分配的也是个年青人,比我大不了多少。不过我可不敢怠慢,我们家从我爷爷开始就有做建筑的,特别是姑妈家全家都是干这个的,我表姐从十八岁就开始做预算,现在她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已经是把好手了,现在的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吗!
我的预料没有错,这个年轻人虽然不到三十岁,但是已经是国家一级造价师。厉害啊,这东西可不比这几年的那个什么律师证好考多少。而且还要工作经验。能考的这个资格,证明他是理论和实践都很在行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我就和他混熟了,吃中饭的时候就已经称兄道弟了,我要喊他师傅,可是他坚决不答应,要我喊他许哥,他说怕被叫老了。你不答应最好,我还怕我叫了,老头子会过来和你拼命的,他也是师傅!要是和你一样了,老头还不得给气疯去。
中饭是在公司吃的,这是建筑公司普遍做法,包吃住的。上午是和许哥瞎混,混完了,下午就要办正事了,现在公司手上同时有三个工程在投标,虽然说公司的背景比较厚,但是也要装装样子做做标书吗,至少也要堵一下外人的嘴。他们招投标的忙不过来,就把一个最小的工程丢给我们预算科来做标书。大家都是工民建专业毕业的,什么都懂一点,所以说也做的来。不过这个工程说是个小工程,但是也是个二十来层的综合楼,以我在我们那里的经验,这个工程少说也要两千来万,再加上这个工程是在这个全国最的大城市,费用肯定还要看涨。
这一下午下来,忙的人够戗的,不过还好,这个公司还算是个大公司,到了时间就下班,这要是到我们那里,根本就没有时间观念的,也就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就吃饭,吃完了继续做,还有什么休息时间。
下班后我便邀请许哥一起去吃饭,最主要是探探他的口风,我进公司做事就是想从基层观察这个商业王国有什么漏洞,我所定的战略就是由商而政,这种政商结合的企业,在怎么样都有点空子让你钻的,我要的就是抓到这个把柄,先弄跨他们在政治上的前途,失去政治依靠后,他们的商业也很容易击垮的。
许哥也不推辞,在现代社会里面他这个年纪正是单身的黄金年龄,和我一样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主。我既然说了一起吃饭他也没意见,两个人随便找了饭店,要了几个小菜几瓶啤酒就聊开了。
许哥也很郁闷,他是全国几个数的着的高校里面毕业的高材生,但是由于没有关系,一开始进不了大公司,更别说进建委混机关了。只好进了当时还很小,刚来上海发展的金石公司。一步步的伴随着公司成长,但是由于性子直,说话太冲,就是有能力上面的人都不喜欢,等下属的建筑公司一独立出去,就把他从总公司踢到了建筑公司。和他一起进公司的一批人都已经在公司里面不是经理就是总管,就只有他一个人,连建筑公司的预算科科长都混不到。
几瓶酒一下肚,我想要的资料就从许哥口中套的差不多了,毕竟是在总公司里面呆过的人,对整个公司的构成都很清楚,现在的金石公司摊子很大,光和地产公司配套的就有建筑公司,物业管理公司,物流公司,另外他们还积极兼并其他行业,在这个城市的几个大公司里面都有控股。涉及的领域有化工,汽车,百货,公路,建材。整个集团资产有几百个亿,摊子越大我越高兴,这样就证明他们的漏洞也越多。特别是我知道他们在我们家乡的资产只有区区几千万,他们又怎么能够在五年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聚敛起这么庞大的财富,光是这点就很耐人寻味了。我可不是笨蛋,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些报纸里面所说的某某人因为经营得当,投资得力,目光长远。因而资产翻了多少倍。说这话当其他竞争对手是吃干饭的啊。
正所谓的是无商不奸,做生意的没有几个是好家伙,只要有利益,他们连卖自己的老娘都敢,而且现在的经理老总们,那个不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年的,要说经营手法,投资手段,战略目光大家都相差不远,它金石凭什么能膨胀这么快,打死我,我都不信底下没有暗箱操作。
从许哥说金石的发家史里面,我就隐约听了出来,起码偷税漏税,拆借银行贷款是跑不掉的。不过单靠这两样还是不足以撑起这么大的企业的,偷税漏税能偷多少,漏多少,这些对于几百亿来说,是小数目。至于拆借银行贷款,那只能说说权宜之计,在企业刚开始运转,缺少流动资金的时候还可以用一下,几百亿的贷款,没有那个银行承受起这么大的款项。就算是几家一起分担都没有可能。这么大的数目早就能惊动了中央了。
我把喝的烂醉如泥的许哥送回他家里后,便边走边想这个问题,还好他家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还依稀认得,要是稍微远一点,我这个轻度路痴患者绝对不敢走的。
一般来讲,在短期内能够迅速发家的手段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种,首先是垄断,这个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大都市里面,就凭他们金家还做不到一手遮天,怎么样都要分人家一点,在这些新建的工程里面他们能拿到三分之一就很不错了。这三分之一占了这几百亿的一部分,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生财途径。
还要快点发财的话就只有另外一条路了,走私,这个可能性很大,这里是沿海城市,走私的地利条件很好,金家在各个关键部门都有人,人和条件也没问题,厦门远华案刚好吸引全国大部分的注意,所以说天时也有了,按照我这么分析他们金家要是不做走私那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我想金家的人不会那么没有头脑,我赌他们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干这行。
想通了我就豁然开朗了,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量收集证据,嘿嘿!收集证据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吗,以我现在本事,哪个地方我进不去,什么东西我看不到。找机会去一下他们总公司逛逛。
我松了口气,找了条僻静的街道开始奔跑起来,来了这里两天了,都没有好好的活动下筋骨,虽然说我现在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是我尽量将身体舒展开来,用跑步的动作将全身的关节都活动起来。不动动我会锈的。看来老头子说的没错,我已经尽量想容入正常人的社会,但是我的身体已经注定了我不会是普通人。那些为普通人所设立的各种规章制度在拥有了力量的我面前都显得很苍白,要不是为了遵守自己诺言,一定要他们身败名裂的话,我现在早就杀上门去,直接将那个畜生给毙了。
正在我跑到一个建筑工地旁边时,我隐隐从里面感到了一点阴之力,由于我的力量源泉就是纯阴的月只力,我对任何阴属性的真元灵力都很敏感,这一点点我都能感觉的到。我停下来抬头看了看,这是个三十层建筑,已经封顶,就等最后的装修了。而且这栋房子还是金石公司的,这就更令我好奇了,这种阴之力只有修士才有的,但是现在在金石公司的地盘上出现了,我想不查查都不行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在那个典礼宴会上,那些修士大部分都有个公开的身份,而且都是很有来头的角色,作为这个国家的经济中心,修士们是不过放过这里的,况且金石公司这么大的企业,在这个地方拥有这么大的实力就算他不找修士,人家也会找上门来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脑门上泛起一阵冷汗,我怎么这么疏忽啊,只以为自己有点能力就了不起了,什么事都办的成。整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这层最简单的都没有想到。如果我这么冒冒然去刺探金石的情况,他们以有心算无心,肯定会被对方的修士发现。一旦那畜生知道了我来找他报仇了,他们金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置我于死地的。我虽然我不怕他们,我背后有巫教,乃至整个僵尸界最后盾,但是我并不知道隐藏在金石背后是那个门派,他们拥有多大的实力。而我已经在众人面前露过面,只要我一出现,大家都知道我代表的是巫教。可是我却对对手一点了解,这里我就输了一阵,整个巫教和僵尸大叔们都会被我拖入被动。难怪老头临走前再三交代要我小心,还把暗岚都塞给了我,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头。但是我报仇心切,他也不好阻拦我。只好提醒了。
想到这里我怎么能不心惊,还好今天阴差阳错的让我跑到了这里,又让我感到了这丝阴力,要不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就更坚定了我去看一下的决心。这里应该不是站在金石背后那个修士集团大本营之类的地方,这个地方修好后就要交付人家使用的,现在这点阴力,应该是里面有人在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不是人家老窝,我还怕什么,打不过我跑的过啊。我运功微微改动了一下我的脸型,我可不想被人家认出来,虽然我的真元很容易辨认。但至少不能让人家认出我的脸来啊。我轻轻的翻过围墙,凭着感觉朝那微弱的阴力摸了过去。
第二卷 复仇 第三章 人妖
我摸到了阴力附近,可是却不得其门而入,我转了一圈发现在阴力就在我前方不远处,但是我却怎么样也靠不近。这个情况不用说,肯定是有人在这里布了阵法。我心里暗暗咒骂起来,搞什么不好,摆什么狗屁阵势啊,我在巫教什么都看了一下,但是惟独没有学阵法,没办法,谁叫我看见那个什么鬼河图洛书头就晕了一半了,就更别提什么要我去学了。河图洛书可是所有阵法的始祖,其他阵法都是以它为基本发展出来的。
巫教作为三皇五帝时期就流传下来的教派,对这个是用的得心应手,否则也想不出倒转阴阳八卦阵这么变态的东西。可是我没办法,我就是没天赋啊。搞了半天才想起来临走的时候从老头那里挖了一大堆符过来,虽然这不是巫教最擅长的,但是以老头子的功力做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垃圾。从里面随便挑了张破阵符出来,念了声咒,那张符无风自燃,我的眼前的景物也象被揭开了一层纸一样,露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
四个穿着黄道袍的牛鼻子正在围攻中间的一个穿着白衣的,那个穿着白衣的一看就是个女的,而且身材很好,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啊,她飞舞的长发将她脸遮的严严实实的,我什么都看不到,看到那些个穿黄衣的牛鼻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一看就是龙虎山那没有一点个性的制服,他们也真是和我有缘,从中南赶到了这里。那阴之力就是从那个白衣女子身上传出来的,可是阵势一破我马上感觉的到那女子极其强烈的阴气,那不同与我的阴气,我的是浓重的死气,而她的好象带着那么点妖异。反正是我说不上来的感觉,我入修士界不过才一个多月,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阴气。
能隔着阵势都能发出来,可见阴力之强,但是强着强矣,我感到她发挥不出自己本身的阴气,被那四个牛鼻子完全压制着,而那四个牛鼻子显然很顾忌她,并不敢下重手,只是在旁边游斗,在消耗女子的体力。
那四个牛鼻子和女子都发现阵势被破,都齐刷刷的望向了我,不过看归看,打斗却没停下,他们在打斗中根本就没人有时间来答我的话。我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我对牛鼻子没一点好感,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我是肯定会救那个女子的,不过既然牛鼻子们不敢下重手,我也作壁上观咯,我到想看看为什么那个女的有阴力却不用出来。
这个时候就抡到那几个牛鼻子郁闷了,场上的人伤不的,正准备把她拖累再一举擒获的时候,又来了我这个程咬精,而且友敌不明,没办法只好先解决一个,也管不了上面的交代了,弄伤了也要把这个女子抓回去,手上的攻势明显加强了。本来势均力敌的局面一下就被打破了,白衣女子几次都差点被剑刺中,还好靠自己灵巧的身法躲了过去。
那白衣女子娇叱道:“你们几个牛鼻子,不要欺人太甚,不要逼我。”恩!不错,声音很好听。这是我唯一的想法,按照这个局势来说,这个女子已经是困兽犹斗了,只要牛鼻子们再加把攻势她就快挡不住了,她还有留有什么后招。那几个牛鼻子显然和我是一个想法,也不说话,全力进攻。力争在最短时间里把她拿下。我已经开始提气了,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那女子见牛鼻子没反应,侧身躲过一柄当胸刺过来的剑,突然沉闷的低吼了一声,随着她的吼声,我发现她全身发散的阴力全部都朝身体中涌过去,甚至与空气中有些游离的阴力都被巨大的阴力旋涡吸进了他的她内。这个时候她遮住脸的秀发也被狂涌而至的阴力冲开。露出了她的脸,看着那张脸我只能说一声,好一个美女,她美的恰当好处,不惊心动魄,也不惑人心智,只是一种单纯的美,各个器官搭配的无可挑剔,这张脸在我眼前停留了不到一秒种,就被另一张脸缓缓的代替。
那是一张野兽的脸,一张把狐狸的面相在人脸上展开的脸,她的身体和四肢也在不停的变化,身体在变的强壮,一层漂亮的白毛很快覆盖了她的全身,手上,脚上的指甲正在飞快的长长,一条大大的蓬松尾巴从她屁股后面钻出来。
现在的她,可以说就是一只放大版,自立行走着的狐狸,我看着她的变化,想起了老头给我说的话,从三黄五帝的时代,产生的不只只有僵尸这一个异类,还有蚩尤手下的一批人,他们生与南蛮之地,环境极其艰苦,要与天斗,与野兽斗,在斗争中他们学会了如何运用了野兽的力量,将自己幻化成某种野兽,在与黄帝的大战中,这种人妖让黄帝吃尽了苦头,他们拥有人的智慧,野兽强壮的身体。敏捷的身手,一般的士兵根本就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在上古诸神的帮助下,蚩尤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未完成的诅咒就败了,败的彻彻底底,做为他手下的最强的人妖军团,遭到了炎黄部落无情的捕杀,虽然说他们很强,但是在人海战术面前他们也只能败下阵来。
但是仍有少数人妖留了下来,他们是人妖种族里面反对这场战争的,他们原遁避世,总算逃过了一劫,但是却再也不敢在世俗现世,不过仍然有零星的人妖现世,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俊男美女。每个出现都在世间引起一场大变。他们是唯一在近战中可以和僵尸有一拼的种族,不过那仅限于我这种刚刚觉醒的,那些成年的僵尸力量太强大了。已经接近了这个星球生命所能承受的极限。没有任何人任何种族敢说自己的单打独斗方面胜的过僵尸。
眼前这个就是一个人妖,变身后人妖实力暴增。根本就不怕那几个牛鼻子的剑,直接以身体为武器攻击那几个牛鼻子,那几个牛鼻子显然措手不及,转眼间就有两个被抓伤。那个为首的牛鼻子大喝一声:“布剑阵。”四个人很快按一定的方位站好,这个阵势我到是知道,是最简单的四象阵,小楚他们在于我进行格斗训练时经常用这个阵势,只有集齐四个和他差不多身手的护法,在加上这套围攻的阵势,他们才能勉强和我打成平手。
这次几个牛鼻子的布阵还是成功的,稍微抑制了一下人妖的进攻,但是,这只是抑制而已,牛鼻子仍然是敌不过人妖,结成的阵势只是为了防守,拖延时间。那个为首的牛鼻子见仍然不敌,咬了咬,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我暗叫到不好。马上出手想夺过那个符,我可是吃这个东西的亏吃大了,保不准这又是什么厉害的符。可是还是晚了,那张符马上变成一个小小的纸鹤飞快消失在了天际。这是求救符。
我从巫教里面知道,他们龙虎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使用符,他们分为剑门和符门,只有符门的人才能熟练的使用符,但是他们由于专门修习这种精神类法术,体术不是很强。一般出外行走的都是剑门的人,对于一般的妖怪,鬼物。龙虎山正宗的心法在加上剑术已经足够了,不过这次他们显然是踢到铁板了,人妖本来就是以格斗见长的,以她那疯狂劲,就是我上去要收拾她也要百招之后,而且还要用点小法术。
既然人家求救符都送了出去,我可不能看着了,万一人家的大部队来了,不光人救不出来,自己都有可能陷在这里。我首先就象了领头的那个牛鼻子攻去,我看的出,他那里是整个阵势最强点,只要把他搞定,其他的几个就不足为虑了。
那几个牛鼻子本来就是久战体怯,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连挡人妖的攻击都很困难,就更别提挡我这个生力军了,我两下就把那个领头的解决了。一把抓住正打的起劲的人妖的手腕,沉声说到:“快走,等下龙虎山的援军就要来了,你要是不想在这里被抓的话,就马上跟我走。”
这个人妖也不是笨蛋,听了我的话,马上跟着我跳开了战圈,向墙外逃去。这个时候半空中传来一声厉喝:“妖孽,休走。”紧接着就是一阵风雷之声飞快的向我袭来,又是这招,我道那废物怎么喜欢偷袭咯,原来是这是他们的传统。不就是个真火符吗。我把那个人妖一把丢出了墙外,大喊到:“你先走,这里我来挡。”她也是天生的阴物,知道那个火球不好惹。飞快了逃了。
我返过身来一巴掌打散了那张符,还当是一个月前,现在一张小符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损害了。追来的是一个胖老道士,是接到那张求救符后御剑赶到的。现在正横眉立目的看着我。拱手责问道:“阁下既然能拍灭三味真火,必然是我道中人,不知道阁下为何出手打伤敝教弟子,救走那个妖孽。今天阁下要是不给一个交代,龙虎山必然与阁下不死不终。”
他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个牛鼻子御剑而来,将我团团围住,我心里苦笑着想,看来英雄是做不得的,美女也不是随便能够救的,救了别人,自己却被围了,但是这头胖猪一口一个妖孽,听的我硬是不爽,妖怪怎么啦?妖怪就该死,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私下所做的事有时候比妖怪还龌龊。就凭他这句话,今天就是他赶我走我都不走了,我一定要让这些名门正派受点教训。我就不信这几个会比巫教的八大护法还厉害,那时候就是八大护法都承认如果不借助法宝,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困住我。
你们今天人多,打,我是肯定打不过的,但是占点便宜以后逃我还是做的到的。主意打定。我嘿嘿冷笑道:“废话少说,今天这事我是帮了,就凭你们龙虎山还能把我怎么样。”话还没完,身子就已经向那头胖猪投去。周围的几个人见我突然偷袭,纷纷的抽剑刺过来,胖猪也一边后退一边摆好防守姿势,他在空中肯定看到了我最后击到牛鼻子的那一幕。知道我比较扎手。所以不敢抢攻,先做防守。
我要的就是他这样,我才懒得打你了,一看那胖猪就是他们这几个里面最强的一个,要解决他还要费一番工夫,我的想法只是教训下他们,又不是想杀人,自然挑个比较差一点的,给他们个难忘的教训。我身体突然一折,以快上了一倍的速度向朝我左边攻来的牛鼻子迎去,这小子是最后赶到的,而且面有红色,不象前几个面不红,气不喘,我不打他还打谁。
几个牛鼻子没有料到我的身体这么灵活,竟然能在高速运动中变向,而且比以前的速度更快,原本围着我队行出现了一点混乱。而被我迎面截到的那个牛鼻子是最郁闷的,本来想跟着大家混一下,哪知道我突然改道,挑了他做对手,那鬼魅般的速度更是令他眼前一花,等他发现过来,一个斗大的拳头已经向他砸过来了,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用剑挡住,用剑挡我的拳头结果可想而知。他马上就当了空中飞人,我紧跟着在飞人下面,赶到他落地前到达他的落点,又是一脚,他又继续飞行起来,当然用的只是巧力,要是踢实了他还不是一滩血肉啊。我可没有变态的爱好。对于血啊什么不是很喜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正当我玩的高兴的时候,空中一道电光闪过,目标当然是我。我几乎是擦着身子躲过了这道天雷,被擦到的地方一股焦臭味传来,还有阵阵的酸麻感从伤口往里面钻,是天雷咒,这群牛鼻子里面有符门的人。早知道我就不玩了,还不等我懊恼完,又是一道天雷结结实实的劈了下来,我几乎是以狗趴式逃过了这道雷,那些牛鼻子得时不饶人。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接连劈了下来,看这个阵势他们来的六个人里面,起码有三个人是符门的人,谁叫我刚开始不挑符门的人玩,或者抓个人质在手上他们也不敢这么胡乱劈啊。都怪我,只知道玩。
现在吃后悔药是没用的,天雷的速度太快了,那几个牛鼻子的功力也快,基本上指哪打哪,我的速度根本就起不到作用,我只能被动的跳来跳去,按照老头子他们的估计,这些符门的人每个人保守估计能劈个百来道天雷。百来道啊!我想起来头都晕了,现在加起来还没劈五十下,我就已经中了四五下擦边球了,一只手已经被完全打废了,还有两百多下,只要中一下我就可以躺在这里了。最烦躁的是这些牛鼻子还会预料你跑的方向。往往是我在一个地方现一下身,就是三道闪电从三个方向劈过来,躲都没地方躲。
我现在只有祷告上苍,希望上次一样,师傅会从天而降,要不他徒弟的小命今天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第二卷 复仇 第四章 救星
正如古话说的一样的,好人不命长,祸害遗千年。特别是象我这种大祸害,老天都舍不得我死。一片绿色光幕很是时候挡住了我头上的闪电。此时的我已经快闭着眼睛等死了。不过这显然不象我祷告的那样,是我师傅或者是巫教的法术,巫教的法术都是源自阴之力,感觉冷冷的,但是这个时候挡在我头上的这个光幕给人的感觉是很温暖。很贴近自然的感觉,让人感到心里很放松。
看见自己的法术被挡住,那几个死道士不甘心的用天雷再劈了几下。但是那个光幕连动都没动一下,我心里大是放心,好笑的看着那几个明显释放法术过度的牛鼻子。一个都脸色的苍白的,就算是死人的脸都比他们红点。可见这几个牛鼻子为了杀我是用了全力。我对龙虎山的印象又差了一层,做为道家修真的领袖就这个德行吗?他们应该看的出我和他们打斗的时候没有用全力,连揍人的时候都是手下留情,但是他们呢?以怨抱得,下手时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们劈了几下,光幕的主人也现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工地响起:“死道士,今天你们总算让小爷我给撞上了,我到要看看你们解决这件事。搞的不好,老子就把你们在这里窝给端了。”语气中的努力只要是不聋的人都听的出来。我听着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总感觉我听过。可是这人却是未见其人,现闻其声。
话说完了,才听见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直接破墙而入。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了。原来是岭南的胡家的大公子,那个在整个典礼中少数给我留下点印象的人,胡徽。此刻他完全没有一点我初见他时的潇洒自如的神色。一张俊美的面容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已经扭曲到狰狞的地步。而他的左手上紧紧抱着那个昏迷过去的人妖。
又是那个为首的牛鼻子走了出来,拱了拱手道:“还请胡公子将你手上的妖孽叫给我处理,带此妖孽在身边我怕会对公子不利。”
胡徽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到:“交给你,然后你就废掉她的法术,将她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荡妇,用做你们龙虎山笼络高官,败类的工具,等到玩腻后再将她随便卖到东南亚,或者日本的某个窑子里面去。对不对!”
牛鼻子面色阴冷的答到:“胡公子请你注意一下你措辞,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由可能成为岭南胡家和我们龙虎山决裂的原因,我想胡公子你最好还是想好了再说。”
胡徽狞笑到:“你别拿胡家来压我。”边说话,边从手上取一个戒指,将它高高的的抛到空中,伸手遥遥一指。那个戒指“叮”的一声变成了一团碎屑。“从今天开始,我胡徽脱离胡家,我不要什么富贵,我只要我眼前的。”他紧紧的抱住了手上的人妖。
“而你们,我原来只是听说你们的劣迹,我以为那只是谣言,做为道家最古老的一个门派,作为一个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门派,你们再怎样,也会遵守你们祖师爷无为而治的四字真言。但是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个样子,你们已经彻底堕落了。你们也别狡辩了,我是用了充分证据才说这番话的,我从南边一直追到这里,是从下家一步步查上来的。我手上证据就是按世俗界的法律也够你们死上十次了。今天你们几个要为你们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胡徽一个个指着他们的鼻子说到。
这下轮到我发呆了,我一下从主角变成了配角,不过令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胡徽和他手上的那个人妖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故事,看来胡徽他这一个月也发生很多事,现在的他一脸胡子拉茬的。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名牌西装,但是破的破,烂的烂。看样子都是很久没洗了。不过我也能理解,那个人妖在没变成狐狸之前,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本钱。不过,那肯定不包括我。
胡徽骂完,理都不理那群牛鼻子,径直朝我走过来。搞的那几个牛鼻子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眼巴巴的看着胡徽和我走在一起。
胡徽用他那略带磁性的声音说到:“谢谢李兄了,要不是李兄恐怕家妻早就遭了这帮畜生的毒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虽然这个女子是很动人,但是胡徽说这个是他老婆,这个,这个也太离谱了吧。我指着那个人妖说到:“不是吧,胡大公子,她是老婆?她可是个。。。。。。”胡徽打断我的话,深情的忘着已经恢复人形,象是甜甜的睡着了的人妖说到:“知道,她是人妖,被人类和妖怪都唾弃的种族,但是,她是我的爱人,我值得一辈子去守护的爱人。李兄还不是异类吗!现在的社会,有时候真正的禽兽畜生都要比人类干净。”
等等,他叫我李公子,还说我是异类,他人出我了吗?我可是有易过容啊。我惊慌的朝脸上摸去。胡徽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的轻轻的说到:“李公子不用害怕,不是你脸上的易容出了问题,是兄弟家传的工夫对真元感知有点独到之处,再加上我又见过李公子,所以能认的出李公子那独有的纯阴之力。请公子不必见怪,那群垃圾认不出你的。”
我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说:“你吓死我了。刚刚在最危机的时候救了我,刚刚又直接说破了我的真实身份。每次我都是心惊肉跳的。以后不要吓我好不好。不过还好你这次及时救了我,要不我被劈中了还不得马上翘辫子了啊!”
胡徽道:“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就算天雷劈中了李兄也没什么问题,我听说李兄是上次被龙虎山的那个败家子给劈了一下吧,所以对天雷产生了畏惧感。其实这些臭牛鼻子丢的,和那个败家子劈中你的不是一个类型的,这些牛鼻子丢虽然是天雷咒,但是威力已经简化了很多,因为普通修真根本就承受不了真正天雷的力量,就跟别说用出来了,只有他们的那变态的祖师爷才做了三个真真正正的天雷咒。这些天雷咒,不要说直接被打中了,就算挨到了点边,对于你们以阴力为源泉修士来说,也是一个灾难,而那个败家子东西没学点,就把这东西拿出来显摆。根本就没产生它十分之一的威力。不过李兄也是命大,这样居然没挂,这肯定是无心子老前辈的功劳咯。而这几个小牛鼻子的天雷,说穿了,无非就是电压高点的电击罢了,里面哪象真正的天雷咒一样,能引天下至阳之力。你是被电怕了,实际上被电中了不过就是有麻是不是。根本就没事。”
难怪老头子说他们能电一百多下,难怪和第一次电的感觉不一样,我都急糊涂了,什么事不想。拿来当镇派之符的东西,怎么会让这些人吃饭一样的随便放出来。老头子也不给说清楚。今天我都连续犯了两个大错误了,从刚开始的错估敌情,到高估天雷威力。这些都是只要稍微想想都能想的到的,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我因为力量暴增而忽视了智慧的作用,什么事都想着靠力量解决,这是最不智的办法。
胡徽把人妖轻轻的放在我旁边,把身上的衣服解下,帮她把因为打斗变身变的坡破烂烂的衣服盖住。对我说:“麻烦李兄帮我照顾一下,我去解决他们就来,你头上的是我自己练的法宝,绿网,是我用不老藤编成的,虽然不是什么名法宝,但是对付点天雷还是够了。李兄只要保证在这个范围内照顾好她就可以了。”
我用力点了点头,胡徽大步朝那几个牛鼻子走过去。那几个牛鼻子,还比较硬气,居然不走,他们也只看见胡徽和我嘀咕了几下,虽然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当然不知道,我和胡徽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了,都是用的传音,就他们怎么听的见。但是明显知道我和他是一伙的。我们两个一个不怕雷,一个近身攻击超强,他们居然不走,还真是厉害啊。
胡徽看着那六个后面赶来的牛鼻子,以及前面被我打趴下那四个。历声说到:“好,好,你们龙虎山还有几个硬汉,也知道不逃,你们逃了死的更惨,既然你们这么知趣,那么我也给你们个痛快,本来想折磨一下你们的,现在你们就早点你们祖师见面去吧。”
领头的牛鼻子骂到:“胡徽,你不要太嚣张,你是胡家的少主又怎么样,你当我们龙虎山是好欺负的吗。”说话键,剑门的几个率先攻上来,符门的将一个个辅助的疾风符,强力符打在了剑道士身上。然后结成一个圈准备大型的法术。
胡徽看着冲过来的牛鼻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手都不动。脚往地上一踩,口中轻喝一声“起”。地上的原本很稀少的杂草突然疯长起来,飞快的向牛鼻子的脚上缠过去。几个修行高的勉强调整身行,堪堪躲过,但是那几个前面就开始围杀人妖的牛鼻子,就没那么好运了。本来就比较差,再被这么突然一击。脚被紧紧的缠住。可是那草却丝毫不放松,还向他们身上缠去。那几个牛鼻子忙挥剑去砍,可是草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砍的速度。他们连喊声都没发出。很快他们就湮没在一堆杂草中间。
余下的那几个后面来的,看到这情况慌的向后逃去,可是那草不肯罢休,依然是向他们追了过去。胡徽负着手,低沉的说着:“感觉不错吧,这招叫情人草,它就象情人一样,一缠上人就不死不休,只到它把你彻底吞没。你们几个就不要跑了,跑也没用的,我说过它向情人一样,一定要缠到对方。”
领头的叫到:“你们几个别准备什么大法术了,快放火符,先把这些草烧了。”
不用他们喊,那几个符门的想不放火符都不行了,情人草已经追到了他们面前。火符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三个人,一下就丢了十几个出来。果然草怕火,顿时起了十几个火头,牛鼻子们丢的都是三味真火,燃烧很快。转这个速度下去很快情人草就快烧完了,我偷眼看了看胡徽,他还是老神在在的,冷笑的看着那几个又呼啸而来的牛鼻子。
那几个牛鼻子还没有冲过来两步,那几团着火的情人草飞快的钻入了地下。三味真火虽然说不要空气就能燃烧,但你总不能说到了地下还能烧吧,在地下灭了火以后又钻了上来,挡在了他们面前。符门的没想到胡徽居然有这么一招,急忙又丢火符,情人草也照样再来一次。但是情人草的速度以及范围太大了,从一开始的前面,到了现在那几个牛鼻子的前后左右全部是草。我只看见那几个牛鼻子们惨嚎着一点点被情人草吞噬。
我看着这一场打斗,是边看边出冷汗,我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僵尸,很了不起,在和巫教那几个护法的交手中,我处处占上风,但是看到今天胡徽的出手,我知道了,自己有多么自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胡徽先是用言语激怒那几个牛鼻子,让他们怒而出手,其实如果他们御剑而飞的话,胡徽可能还没有这么简单就把他们解决了,但是愤怒掩盖了他们心智。他们根本就没想到逃这条路。而胡徽的情人草更是让我大吃一惊,法术居然还可以这么用,而且用的这么神奇。我自问遇上这种情况,我也仅能利用我的速度自保而以,对他没有点办法。
胡徽手轻轻一挥,情人草象他们来的时候一样,飞快的退去。露出了那十具尸体,他们全部都是窒息而死的,全身上下布满了被情人草勒过的淤痕,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双眼暴突在外面。满眼不信的望着这个世界。
我不忍心看下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胡徽走了过来,把那个人妖抱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他们这些人是死有余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龙虎山的人就会赶过来,我们先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再和你详谈。”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你先去那里落下脚吧!”
第二卷 复仇 第五章 美女
我们两个大男人,虽然背了个人,但是以我们两的体质,速度仍然很快。但是我被劈的浑身焦黑,他看上去还行,名牌西装,名牌领带,总之一身上下全是名牌,只不过了,那个西装少了袖子,裤子屁股后面两个大洞,膝盖上也是两个窟窿,那个领带就更别提了,那还是领带吗!就是一条黑黑的缠在身上的抹布,他这个样子走出去,恐怕要吓趴下一片把他当白马王子的美女了。你说我们两个能见人吗?只要龙虎山的人一追上来稍微问一下,就我们俩这德行,想不把那十个牛鼻子的死算在我们身上都难。所以我们只好躲着走,还好现在是晚上,我刚好又选的比较偏僻的路走的,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但是胡徽还是不放心,一路上不时洒一点一种绿色的粉末。据他说,这是一种他自己提炼出来的叶子粉,专门用来遮掩人身上的气味的,甚至连人身上放出的真元都能遮盖住。没办法啊,我们两可不想惹麻烦,龙虎山作为道教第一大教可不是白叫的。
躲过了无数的障碍,我们总算回到了我的窝里。胡徽马上把那个人妖放到了客房里,我看着他温柔帮那个人妖脱鞋,盖上被子,然后轻轻拂平她额头上乱发,那表情,就好象是在看着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不过这个人妖睡着了还真美,传说中的睡美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胡徽安排好人妖,轻轻的带我走出了客房,我看他的动作,深怕会踩死了地上的一只蟑螂,看他现在的这些表现,鬼才相信他刚刚曾经不动声色的杀了十个人。哎!人还是真多变啊。
胡徽和我面对面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舒了一口气,让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中,慵懒的说着:“半个月了,我现在总算轻松了。这半个月真是累坏我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的安危,我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我也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斜着眼睛望着胡徽说:“我说胡少爷,我都为救你的人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你难道不想解释点什么吗?比如说你和那位人妖小姐之间的故事。”我暧mei的象他眨着眼睛。
> 那知道我刚刚还只说到人妖,桌上的那瓶用做装饰的鲜花突然疯长起来,在我嘴巴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把我下面要说的“故事”活生生的打进了我肚子里。胡徽同时从沙发上暴起,一下骑到我身上,扬着他斗大的拳头,咬牙切词的说道:“以后,将来,永远。你再也不准说人妖这两个字。特别是对鲁汀苒,你要是说了,我胡徽将以生命向你讨回说这两个字的代价。”
我一把把他身上推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愤怒的说到:“你怎么了,难道有你这么对待救你妻子的恩人的吗?我有什么不该说的,你说出来就是的,我们两算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我哪知道你有什么忌讳?你犯的着对我这样吗?”我唧唧歪歪说了一堆话,可是刚刚暴跳如雷的胡徽却没有一点反应了。他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此刻象没有了支撑了一样,慢慢的靠着墙壁在滑落,最后任由自己鸟窝般的大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腿之间。
我听见了,半个小时前还凶神恶煞的,不可一世的胡家大少爷,此刻却在轻声的抽泣.我不解的慢慢移了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问到:"喂!你到底怎么呢?”他暴走似的疯狂的砸着地板大声吼道:“都是我的错啊,如果不是我她受不了这么多苦,如果不是我她怎么会变成这种妖怪,如果不是我她现在还在平平静静的读她的书,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啊!”
他这一喉不要紧,倒是把我吓了一跳,现在已经不早了,都快12点了,要是给他这一喉他还要我在不在这里住下去的,心里在想着,手上也没停下,从身上鼓捣出一张静音符,先把这里的声音遮住了再说。还好我不挑食,老头子那里有什么符我就拿什么,身上什么七七八八的符都有,要不还真的给他害惨了。
按我的一般经验来讲,发疯的人就让他疯,拦他没好处。疯完了他就自己安静了。不过这小子也太狠了吧,都折腾了半个小时了还这么精神,还好,我不经常这么疯,要不这地板那经得起我一拳的。还好这小子的力量不怎么大,就只是把地上那块漂亮的白色地砖砸的粉碎,没办法,金刚符补上!我可不想明天起来被楼下的追杀。
我实在不耐烦了,一个花瓶丢了过去:“你鬼喊鬼叫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站起来,你这样哪里有个男人的样子。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补救回来。哭和闹能解决问题吗!”
胡家大公子就是大公子,毕竟是世家子弟,被我砸了一下总算从歇斯底里中醒了过来。不错,还算有自制力的。他很有气势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我哭累了,肚子饿了,有吃的不。”
我当下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现在都流行恶搞吗?我怎么不知道。没办法,谁叫我是主人,跑到厨房里面去,从满满的冰箱里面随便拿了点东西出来,丢在了恶搞男身边。我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啊!老是照顾他们两口子。
这小子连谢都不说一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还是不给我解释他和那个人.....哦!不能说那个了,老是说的话自己都有点恶心,应该叫鲁汀苒,他和鲁汀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这都算怎么回事,他住我吃我的,我随便问个话还要打我。不是看在这小子杀那几个牛鼻子的酷劲,我早把他给一脚踢出去了。
就在这小子吃的正开心的时候,客房里有了点轻微的响动,胡徽马上丢下手中的食物,几步就窜进了客房里,嘿,这小子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我也跟着晃进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