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6部分

《都市玄龙》》 · 天天油面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他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只见十几个人把两人围在中间,正在激烈的争吵着。一个围着大围裙,粗腰麻面的中年妇女正指着一个低着头轻声哭泣的女孩大骂。而那女孩,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穿着一身花格棉布衣,脚上是一双黑面白底的千层底布鞋子。

那麻面妇女看上去就是典型的沷妇,一手叉在腰上,一手不停的指那女孩的头:“就是她,刚才就只有她一个人到我边上摆摊,我一转眼肉就少了一块,不是她是谁。”

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地辩解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才来一会,刚摆上菜篮,也没离开过,怎么会拿了一块你的肉。不信你搜!”

那麻面妇女更不饶了:“搜!?你有同伙怎么办?肉早被你们转移走了,我上哪搜去,反正我不管,那块至少有五斤,按十块钱一斤,我得给我五十块钱,拿来!”

颜天龙运转神识,扫了一下两人,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女孩是个乡下出来打工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每天跑到城外菜农那倒点蔬菜,挑到菜场里卖,虽然辛苦,但是一天还是能赚十几、二十块钱。由于她态度好,又不短斤少两,生意非常好。

而那麻面妇女,为人心狠手黑,总是干些偷梁换柱,缺斤少两的事,客户非常少,就拿今天来说,杀了一头猪卖了一上午了,只卖出去三、四斤,这还是那些生人不知道她手段的人卖的。而女孩挑了一担菜,才一会就卖去一半多,这让那麻面妇人越看越气,加上今天她打牌输了钱,就更是气上加气,见不得别人生意比她的她。于是趁人不注意,将一大块肉收进了身后的木箱中盖了起来,反过来污赖女孩,目的就是要赶走女孩。

颜天龙知道了真相,不由一阵火大,上前一把推开那妇人道:“你想赶走她也用不着用这种手段吧,你把肉藏到身后的木箱中却来污赖别人,而且你平时就缺斤少两,坑害客户,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那妇人一愣,心里先虚了:“你……你不要乱说话,你是她什么人,就来护他?”

“哼!我是她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但你这么做就是不对的,姑娘,别哭了,你没错,是她想污赖你,将你赶走,才用这种方法害你。”他看得出,那是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农村来的孩子他最清楚他们的心里。确实走投无路了那是会偷点吃的,象这女孩一样,虽然苦一点,但还算有个营生之计,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所以,他才想帮帮她。

那妇人见颜天龙转移了注意力,偷偷靠近身后的木箱,想趁人不注意再把那块肉转移了,但这次她失策了,颜天龙在她的手刚一提出那块肉时,就叫了一声:“别动!你还想转移那块肉,继续污赖她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这一喊,围着的十几个人都不由而同的看向那麻在妇人,这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妇人的脸一阵刷白,可是一转眼却又变了。只见她突然将手中的肉丢到了地上,人也坐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我不活了,你们联手来欺负我,我不活了!”

颜天龙上前拉起那女孩的手道:“走,不用理这种人。”那女孩见他解了自己的围,却还是怕他走后,那妇人再找自己麻烦,忙挑了菜跟着颜天龙就走。可走了一段又小声道:“她……她不会真的寻短见吧,要是那样,我……”

颜天龙转身道:“你放心吧,‘好人不在世,祸害一千年’象她那样的人,你就真的想她去死,她也不会死,她那是耍沷犯赖。”

一百一十六 变态的车

正说着话,就见菜场里冲了一个壮汉来,手中提了一把杀猪刀,朝着颜天龙和那女孩而来,边跑边骂:“今天不把你们这对欺负我婆娘的狗男女剁碎了喂狗,不解我心中的恶气!”

小姑娘吓得直发抖,颜天龙把她挡在身后,冷着眼看着那汉子。本以为他不敢当众砍人,可他的刀还真的砍下来了,颜天龙在离自己额头前半寸的地方,一把抓住了他的刀。女孩吓得惊叫一声,闲上了眼睛不敢看。

过了一会,不见动静,才睁开眼来,只见颜天龙就那么空手抓在杀猪刀上,还是正面抓着刀冷声道:“如果换个人,你今天真就把人砍死了,你这样的人犯起横来真是无法无天。让你长长记性也好!”说完,手上用力,那把杀猪刀被他扭成了麻花丢在地上。几乎同时,那汉子近两百斤的身子被颜天龙一脚给倒踢出去,几声肋骨断裂的脆响声中,撞飞了几个菜场的板桌滚倒在地上,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

颜天龙不会要他的命,但却是废了他两侧各三匹肋骨,让他以后好了都使不上大力,看他还能横?回过头来对软坐在地上的女孩道:“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不会知道改,我看你这菜也卖不成了,走吧!”

那女孩吓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紧跟上颜天龙道:“大哥,谢谢你救了我,可是……可是你惹大祸了,我听别人说起过,你打那人以前是黑虎帮的人,黑虎帮被抄了之后,没办法,这才改行来杀猪卖肉的。这菜我不卖了,你也躲一躲吧,咱们可惹不起这些人。”

颜天龙轻哼了一声道:“不怕,就算黑虎帮在,我都不怕他的,现在黑虎帮都被人抄了,他还能蹦跶个啥来?说到底,黑帮只不过是些垃圾,靠着凶神恶煞,欺欺普通的善良老百姓而已,听上去神气,一但政府翻脸,能斗得过荷枪实弹的军队么?真说起来,黑帮日子难过着呢,上面要舔政府的屁股,下面要防同道算计,呵呵,扯远了,走!先跟我回去再说。”黑虎帮被抄的时候都不在场的人,除了庄千虎被神秘人救走,其他漏掉的,肯定也只是小蚂蚱而已,颜天龙更不怕他。

也不知道小姑娘听不听得懂,倒是一个劲地点着头,跟着颜天龙出了菜市场。

回到济生堂,颜天龙要去做饭,小姑娘勤脚快手地接了过去:“大哥,我来吧,我在家就常做饭的。”颜天龙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道:“你没上学么?怎么这么小就出来挣钱了?”

女孩听颜天龙提起上学的事,脸上阴了下来:“我家在离这七十多公里的靠山村,下面还有个两个弟弟,所以,家里供我上完初中就很不错了,接下来就应该我供弟弟们上学了。”

颜天龙看着她洗菜做饭的样子,不由想起自己的妹妹颜天凤,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愿意的话,今后就在我这里帮忙,每个月给你两千块工钱,你看怎么样?”

那女孩停了手中正在洗的菜道:“这……这不好吧,我看你是个医药门诊,这个我不懂,怕帮不上忙。而且,两千也太多了,要不,我就帮你洗衣做饭,工钱一个月五百行么?”

颜天龙又是一声轻叹:“任何事情都不是生下来就会的,只要你想学,我教你。”

女孩瞪起两个黑亮的大眼睛道:“真的?你能教我学医?”

颜天龙点头道:“可以,只要你想学,只不过我这不发证哦,你还得边读书边学,工钱照样两千,怎么样?”

女孩眼中滚下两行泪水来,使劲地点头:“我……我想学,我……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她哪里听不出来,教自己医术,让自己读书,还给工钱,这明显就是在帮她,真心的帮她。

后院的那一幢小楼有三层,住的地方当然不成问题,颜天龙把女孩的东西从她租住的地方搬了过来,就让她住在二楼。他自己则住一楼,因为一楼他住的那一间床后有暗门,可通地下的密室,所以不能让人随便住。木青口中说的寻常药物,放在社会上可并不一般,何况还有火娃弄的一辆车子在下面,火娃是什么人,他弄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颜天龙在替女孩搬家的过程中,和她聊了聊,知道女孩名叫春桃,家中除了父母和两个弟弟,还有一位年约八十的奶奶。这种情况,不用她说,颜天龙都能想得到,她家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

安顿好春桃后,颜天龙打开密室的暗门,下到密室里,看到里面放着一巨大的不锈钢柜子,拿出钥匙打开,里面是木青存放在里面的许多散丹及原药。边上还有一辆深黑色的奔驰车,颜天龙对汽车没多少研究,但看那拉风的外型应该是部好车。颜天龙走到车子旁,用手指在前挡玻璃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那车里面闪过一道红光后,车门自动打开来。

颜天龙皱了皱眉,心中暗暗称奇,这不用钥匙打开的车,到底还有什么功能呢?坐上车后,颜天龙按照木青告诉他的方法,打开方向盘上的盖子,露出一个密码输入小窗口,输入密码后,密码小窗刷去一下缩了回去,露出下面的一串钥匙,又一提示声响起:“密码正确,尊敬的主人,这是日常给您使用的钥匙,您可以象普通汽车一样驾驶。当然,您也可以声控指挥,下面请您输入您的声音。”

颜天龙暗笑一声,对着从方向盘上伸出的一个小小的麦克风道:“火娃!你个小疯子,设计的这叫什么破车,手续如此复杂……”

他还想接着说几句,就听“叮!”地一声,提示音又起:“声线采集完毕!并已储存。”

又是一声轻响,从仪表盘上端射出一道光线来,在前挡风玻璃上出现一幅幅图象,却是车子的功能及操作说明。这一看,还真让颜天龙吃惊不小。这哪里是一辆车啊,真是太神奇了,它不但能水陆两用,还可以从车底部伸出一对机翼,飞到空中。

全车身采用钛铟金属与记忆金属混合,经过火娃改良后制成,刀枪不入,如果力量太大,改变了形状,也能自动回复。动力系统为火娃命名的“原奥逆涡II型”,马力强劲到惊人,所用的燃料却是水,这也是火娃只用“原奥逆涡II型”的原因,因为更新进的发动机燃料就不是用水了。

这款发动机,其实也不是烧水,而是中间有一个相当其妙的电解装置,可以非常高效地从水中分解得到氢气。发动机主要就是以氢气为燃料的。更吓人的是,它上面还布有大量武器,攻击力比一辆重型坦克都还强。看了这几个功能,颜天龙已经够惊奇了,其他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功能,他没有再看下去。

这么一辆能上天入地,攻击力超强,防御力变态的车还能称之为汽车么,颜天龙在车里坐了好一会才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将它锁回原始状态。他现在用不着这东西,所以最好还是将它锁回原始状态。

一百一十七 生意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颜天龙才起床,春桃已经将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给他做好了早点。一碗蛋花米线,配上红油辣酱,再撒上一层切细的新绿色的青菜,味道非常爽口。

颜天龙喜欢吃米线,在家时,什么捞汁米线,稀豆粉米线,小锅米线等等都是他的最爱。他老家常把米线当主食吃,经常吃,天天吃,吃法也各异,味道各不相同。特别是过桥米线,更是他最最喜欢吃的,只不过,出来后,他从来不吃,因为外面的过桥米线只是名字相同,根本就不是那个味。

连米线都不一样,米线都只是米粉条了,哪还能是老家的那个味。老家的米线,之所以称米线,是用上好的雪米,加上十分之一的香糯,磨好后合成湿面,揉裹轻拉,扯成筷子粗细的条状。再象编棉纺线一般,一道一道盘绕拽拉,只至形成四分之一筷子粗细的细线条,再放到热水中捞熟,色泽柔莹,爽嫩细滑,这才叫米线呢。并不是用杂米、碎米磨成粉成经机器挤成细条的米粉条子。至于现在市场中过桥米线的汤就更不要说了,一吃就一大股香精的味道。所以,他从来不吃。

吃过早点,颜天龙开了医堂的门,一眼就看到早在门前等候的冯大娘。

“大娘!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来了怎么不叫门呢,这大清早的,外面冷风冻得厉害,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了。”颜天龙忙将老大娘让进了诊堂里。

冯大娘一脸笑意道:“小伙子,我能不急吗?你昨天给我那么弄了一下后,当时我就觉得轻松了许多,这睡了一晚上起来啊,更是舒服了不少,所以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你再给瞧瞧。”

颜天龙朝里面叫了一声:“春桃,来给大娘倒杯水!”春桃快步出来,麻利地给冯大娘倒了一杯水,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颜天龙让冯大娘卷起裤腿道:“大娘,你还和昨天一样,放松坐好就行。春桃!过来看着,这里,这有一个穴位,叫足三里,这里,这处是迎风穴。”颜天龙一边给冯大娘扎针,一边给春桃讲解起来,这就算是开始教上了。

“你先记住这些穴位的位置及名称,功用及穴位配伍,治疗什么病症,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讲解。好了,你把这贴药膏给大娘敷上。”颜天龙将一些春桃能做的事,都吩咐她去做,这样一来是让她尽早能学会,二来呢,她有事可做,给她工钱她才能拿得心安一些。而且春桃嘴甜,态度又好,应付冯大娘这样让颜天龙头大的人来最合适不过。

第三天,冯大娘还是一大早就来了,颜天龙前两次都是轻点就收,让她感到很有效果就可以了,这一次,多施展了几分钟“仙霖雨露”,彻底让冯大娘的病断了根,连膏药都不上了。

扎完针后起身道:“大娘,您这老风湿已经好了,以后就不用来了,不过您老早晚还是得多注意点,可别凉着了感冒。”

冯大娘放下裤腿,在诊堂里来回走了几趟,嘴都合不上了:“太好了,折磨我三十几年的老风湿,可算是好了。往年呐,每到雨季、寒冬,我这膝关节就又酸又疼,走路都困难,这回算是医着了,一点都不痛了!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谢谢,谢谢了。”

颜天龙忙给春桃使眼色,让她过来应付冯大娘。春桃很机灵,上前就去搀扶冯大娘。哪知道冯大娘笑着甩开她的手说:“不用,不用,我啊,就是这双腿不利索,身子骨可硬朗着呢,这回啊,我象年轻了二十岁啰,不用扶我,我能走。”说着几步跨出了济生堂。

春桃笑着看她出门去了,回头对颜天龙说:“大哥,给人治病可真好,去除了别人的病,还能赚到钱,哎呀!大哥,她没给钱……”

颜天龙笑着坐到诊堂的红木靠椅上:“不用,她是我们济生堂的第一个病人,我答应过她不收钱的。”

正说着,那冯大娘却转回来了:“这个,小伙子,你瞧我,心里一高兴把医药费都给忘了,你看下是多少?”

颜天龙忙起身道:“大娘,不是说好的嘛,不收您老的钱,不用给,呵呵。”

冯大娘一脸的高兴:“真不用给啊,好,好!你不收钱,我也不失言,一定帮你四处宣传。”说完转身走了,生怕颜天龙要找她算钱似的。

春桃撇了撇嘴道:“这老大娘还真‘爽快’,说不收钱,她就真的走了啊。”

颜天龙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们打的牌子就是先治病,后付款,钱还别人看着给嘛。”

“这……这要都遇上冯大娘这样的,我们岂不亏死了啊。”春桃有些不高兴道。

颜天龙看着她那气乎乎的样子道:“亏不了,象大娘这样的小老百姓,也拿不出多少钱来,我们也不指望靠这一群体的人赚钱。”

“那我们赚谁的钱啊?”春桃还是想不明白。

“呵呵,我们赚那些贪官污吏、黑心商人、奸邪大款们的钱,那类的人,我们见一个宰一个,刀刀见肉,针针见血。还怕没有赚的,哈哈,这也叫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哦。”边说边脱了大褂往后院去了,留下春桃那小丫头独自发呆。

说哈污吏就算黑放在里面的许多散丹及原药。边上还有一辆外型象是普通

那冯大娘的快嘴和唠叨劲,让颜天龙一想起来就头大,可也确实见效果。就在她的病治好后没两天,来济生堂找颜天龙看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而且由开始的一两人,到十多天后,每天都有四、五个人了。

而颜天龙也不食言,医药费都是看着给,有给十块的,三十块的,最多也就一百块的,还有的为了试试济生堂是不是真的看着给,付一块钱、五块钱的都有,可颜天龙从来都是给多少收多少,不主动去要,给钱他也不推辞。

一百一十八 找上门来

随着看病的人渐多,又都得到很好的治疗,颜天龙这个地处偏僻的济生堂渐渐在南江有了些名气。加上济生堂那个怪异的招牌,先治病,后付款,自愿给多少就多少,这在物欲横流的当世,这种做法,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

这样的经营方式,颜天龙确实要亏死了,肯定不行。现在济生堂虽然有了些人脉,可大多还是没钱或是普通百姓居多。

这天一大早,颜天龙又在原来的招牌下面加了一句话,包治绝症,先钱后治,不好退款。他这一改动,又引起许多人的质疑。这济生堂搞什么名堂,一会先治后付款,一会又先钱,后治病的。

尽管看到济生堂招牌的人议论纷纷,可是颜天龙却根本不管不理。他不以赚钱为目的,自然不怕没生意,正应了那句“无欲则刚”的说法。

果然,招牌才加上去的第三天,济生堂门前,一声急刹声响过,从车上走下一位气势汹汹的男子。一头板寸,身着西装,戴个墨镜。也不进门,站在诊堂门口就嚷起来:“谁是这的主治医生,跟我走一趟!”

春桃被他的大嗓门吓得一愣一愣的,倒水的手都在轻轻地发抖。颜天龙给了春桃一个放心的眼神,缓缓起身道:“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男子瞟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就你,包治绝症?”

“正是!请问你有什么绝症要治么?”颜天龙见他的样子,也不给他好脸。

“去你妈的,老子壮得象头牛,会有绝症!是我家老爷宋希山,宋老爷子让我来请你的。少他妈废话,赶紧的,上车跟我走一趟。慢了小心我拆了你这破铺子!”

随着他的话,颜天龙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对不起,有病就上我这来,济生堂不是送外卖的,没有随叫随到这项服务!”

那男子被颜天龙的眼光一扫,顿觉心头一寒,浑身阴冷的感觉扩散开来。不过他霸道惯了,强行顶着,骂道:“妈的!真是不知死活,南江宋老爷子派人来请你,你敢不给在子。我拆了你……”下面的话还没出口,颜天龙就如同炮弹出堂般射向了他。“砰!”,“咣当!”两声巨响。那男子被颜天龙一脚踢飞出去,又砸在他身后的车上,车门上明显地映出一个人形的背部拓印来。而他人却象面条似的软软地靠倒在地上,嘴里缓缓流出几股污血来。

颜天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人,而且他自父亲死后,对母亲的那种亲情更胜以前。这人开口闭口的骂声让他非常不舒服,不由得加了两分力量。颜天龙那被龙精元改良过的身体,力量何止千斤,就算不运龙诀。也只用了三分力量,造成的结果就吓人了。

车上本来还坐着两个人,一见这架势,忙将那人扶上车,一溜烟跑了。这可不能怪他们胆小,而是被颜天龙踢飞的那人名气太大,曾经连续三年蹬上南江地下拳台赛的冠军宝座。后来,被南江商界大享宋希山看中,高价聘为贴身保镖。

就这么一个牛人,被人家一脚踢飞,整个人象散了架似的,让人如何不吃惊,哪还敢说什么硬话,马上走人才是明智的选择。

宋希山,年约六十开外,人老成精,商界中呼风唤雨几十年,家底深厚,人人敬重。只是想不到,他老来得子,四十岁上才生的一个儿子宋铭却不争气,常在外面沾花惹草,骄纵嚣张,尽给他整事。但最让宋希山操心的还不是给他惹点事,要是惹事的话,宋希山凭借多年来各界的交情,还有大把的金钱,什么事不能摆平的?他提心吊胆的是他这儿子不喜欢家花,就喜欢去外面野,甚至跑到国外去野。这不,常走夜路终遇鬼,染上了那令人胆寒的绝症了。

宋希山就一个独子,宋铭上面还有两个都是姐姐,这一来就让宋希山头痛了。自己辛苦一生,打下的家业,到头来却没个后人接掌。所以,尽管知道这病没法根治,他还是花了许多钱,遍请名医,四处救治。但这病岂是那么好治的,有些人一听这病,直接回绝,治不了,也就不去丢那个人了。有些人为了钱,应是应下了,可治来治去,最多也就是拖延一点时日,根本谈不上治好。

从国际知名的大中型医院,到国内的,全都转了一遍,毫无办法,又将目光放到民间,许重金求治。这四、五年下来,病没治好,儿子一天比一天不堪了,钱却花了几千万。

南江突然冒出济生堂这么一号怪异的门诊,本来以宋希山的圈子是没办法知道的,可他许下了重金,哪怕只是提供医者信息的都奖十万元。他是不可能知道济生堂,可他身边那些人却是能知道的。

那个连续三年地下拳台冠军的许锋就是一个,他的社会关系复杂,除了给宋家当保镖,还教着几十号徒弟。他那些徒弟就是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得知济生堂打出的招牌,马上通知了他。本以为可以小发一笔,谁知道,却害得许锋差点送了命。

不过,许锋可能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可宋希山不是,在了解了许锋受伤的情形后,不但没让人去找碴报复,反而亲自带上儿子找到了济生堂来。

春桃在南江的时间比颜天龙长,颜天龙不知道宋希山,可春桃确是知道的。那宋家财势之大,在春桃的心里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春桃为颜天龙担心不已的时候,宋希山却亲自带着儿子宋铭找上门来了。

宋希山不愧是在商场中滚打出来的人,老远就朝颜天龙拱手,脸上阳光灿烂地走来:“颜大师好!适才下人无礼,冒犯大师,还请见谅,宋某特亲来拜访,还请大师勿怪!”宋希山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那神态气质,一点都不显老态,一双单凤眼,时不时露出股股精光。

俗话说:伸手难打笑脸人,见宋希山如此,颜天龙也放下了冷脸,起身相迎:“宋老爷子好,怎么好亲劳您这金菩萨光临我这个小土庙呢,有请,有请!”

一百一十九 名声渐起

春桃给宋希山和宋铭以及随同他父子前来的三个保镖倒了杯水后退在一旁。这是颜天龙交待的,不管什么人来,咱就一杯水敬上。要喝茶,除非不在诊堂,到后院里面慢慢喝,当然那就得看来人是什么人了。

宋希山客套了几句,就直奔主题:“宋大师,这是犬子宋铭,不幸染上点小病,还请大师帮忙给看看。”

颜天龙心中暗骂,这老狐狸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功夫虽然让人恶心,可也不是一般人能练得出来的。小病,呵呵,他这病也能称小病么?真是服了他了。

心中想着,脸上却并不表露出来:“哦?宋大公子染上点小病,还能跑到我这小医铺来,真是难得啊,难得之至啊!”转向宋铭道:“宋公子,麻烦你把手伸来我把把脉,我看看你得了什么小病!”他故意也把小病咬得重重的,宋希山脸上一红,但马上消逝不见,脸上的功力确实让人难以企及。

宋铭可能已经被这几年的求医弄得麻木了,也可能是已存必死之心,没有什么在乎的了。懒懒地伸出手来,递向颜天龙。

颜天龙虚拂其脉,闲目探了几分钟,这才放开手,缓缓睁开眼来,长叹了一声,起身向宋希山道:“对不起,宋老爷子,宋公子的病依在下诊来,并非小病,而且很难治疗,如要治得断根,也要些时日才行。还需要几十味贵重药材,才能治好他的这个小病。恕我无能了,连宋老爷子口中的小病,我这小小的济生堂都要大废周折才能治好,实在是惭愧,惭愧,惭愧之至啊。”

随同前来的保镖马上跳上前来,指着颜天龙道:“你那外面的招牌不是说包治绝病么,怎么会治不了,信不信我现在就砸了你的破招牌!”

宋希山却忙起身阻止了他,因为他已经从颜天龙的话中听出来了,宋铭的病能治,只是要花些功夫。

“退下,怎么可以这么跟颜大师说话!”为了不让颜天龙生气,宋希山只得骂他的保镖了。

颜天龙却并不在意:“话尽于此,怎么做,我想宋老爷子是明白人,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宋希山换上笑脸道:“颜大师莫怪,实话说了吧,我儿这病确实难治,刚才只是开玩笑,呵呵,开玩笑吧了。大师果能治好他的病,不管多少钱,我宋某都愿意支付。”

颜天龙还是那幅样子:“我门口的招牌已经说明了,平常的小病可以先治后付款,可是绝症的话,就不行了,我这小医铺子垫不起那钱。所以得先付款,后治病,当然,虽然是先付款,我也是包治好的,不好如数退款,宋老爷子,你看?”

“哦,哦,需要多少,颜大师请开个价吧?”宋希山忙应下。就连宋铭的眼神也有几丝变化,这几年来还从没有一个医生敢这般承诺的。

颜天龙坐回红木靠椅上,顺手写了十几味药材来递到宋希山手中道:“这几味药如果宋老爷子能自行找配齐全的话,我来炼药下针,分文不取。”

宋希山一愣,心中暗道:还有这好事,分文不取的?本能地接过递来的方签纸一看,却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百年的穿山甲,这个五百年以上的老山参,这……颜大师,这不好找啊。”他只看了几味药,都不敢往下看了。

颜天龙轻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是不好找,所以,我这也只有其中两味,还都是当年我师傅留了一点给我,我也舍不得拿出来用,所以,才让宋老爷子自行去配嘛。我想以宋家的人脉关系,或许还是能找到这些药材的吧。”

“啊!你……你这有其中两味?”

“有!宋老爷子稍等,我取来给你看看。”颜天龙转身进了后院,从乾坤戒指中取出一株粗如儿臂的千年老山参,一株巴掌大小的八百年蓝芝草,都是木青炼灵丹剩下的原药,又用个大药盆子放好,上面还盖上一大块红布,抬着出来。

宋希山商海闯荡多年,金银珠宝倒是见过不少,可这奇珍药材却见得不多,象颜天龙抬出来的这种接近于仙草的药材,就更是根本没见过,因为颜天龙抬出来的那一大药盘药材虽只是炼制灵丹的原药,而且还是木青拣剩下的,可对于普通人,却是已经够惊人了。

“这……这太不可思议,老夫活到这般年纪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仙药啊!”由不得宋希山不感叹,颜天龙抬出来给他看的可真是天材地宝,不用吃到嘴里,那阵阵袭来的中正之气,仅是这么闻几口,都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浑身舒坦无比。

颜天龙适时地盖上红布:“是啊,这些东西可不是凡物,所以,我才敢说能治宋公子之病。这些东西别说是宋公子了,就是临死之人,按方配制成的药丹也能起死回生啊,可惜就是数量太少,用一味少一味啊。”这倒不是颜天龙信口胡说,如果真的以这些药配成灵丹,效用当然不凡。

宋希山不愧是老江湖,商海中闯出来的人,稍一沉吟便道:“请问颜大师,如果用这些药治好了我儿的病,需要多少钱?”这回他倒学乖了,而且他也知道这些药可是无价之宝的。

颜天龙假装考虑了好大一会才道:“宋老爷子,不是我颜某信口雌黄,宋公子这病还真不好治,除了我手中这两味药,还需其他几味药材,我得找我师兄去买才行。我这两味药就不要钱了,我师兄那的药就不好办了。”

宋希山忙着应声称是:“还请颜大师多施援手!多少钱,您请讲。”宋希山开始称颜天龙大师只是客套,可现在却是真的被镇住了。

颜天龙假装为难地想了好一会才道:“嗯,这样好了,就当我颜某交宋老爷子这个朋友,我这两味药就不收钱了,我师兄那里的药,就给个成本费吧,一千万!这是最低价了。治与不治,宋老爷子定夺。”

宋希山怔了一下,马上笑道:“好!好!颜大师如此肯帮我儿治病,我宋某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以后在南江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我一定尽力而为的。哈哈……”

两人同时开口大笑起来,完全是一幅相见恨晚的表情。

“好吧,这个你拿去,什么时候开始给铭儿治病?”宋希山也爽快,当即就把支票开好了递给颜天龙。

颜天龙理所当然地接过支票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以后每天到我这来进行一次针炙,三天后我师兄的药到了,就开始服用我特制的丹药,一个月后,还你一个健康的宋大公子。”

“现在就开始?!”宋铭走了过来,那双麻木的眼睛也有了光泽。

“对!现在就开始,宋公子请随我进来,宋老爷子也可以一同进来,其他人就在外面等吧。”颜天龙说完,转身进了隔间的诊室间。

宋铭的全身都已经开始溃烂,衣服刚脱去,一股恶臭就冲鼻而来,连他父亲都侧过脸去,捂住了口鼻。

颜天龙让宋铭躺到床上,手一晃,金针连闪,九根金针直没至柄。而且根根都往最痛的地方下手,根本不是往穴道上扎。

宋铭发出一阵鬼叫,颜天龙缓声道:“要不想死,就得忍住这痛,任何事情都讲一个度不是?就如我医家所说的五行调和一般。阴极必转阳,阳极也成阴,你也一样,乐极必生悲,当初乐和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吃苦的时候。”

嘴上说,手上却不停,随着金针扎下,颜天龙运转着“仙霖雨露”,轻轻拂过宋铭的后背,三次后,又让他翻转过来,也是三次轻拂。金针中散发出的青绿光芒,把他手上的绿芒隐住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造成的惊人效果。随着颜天龙的手掌轻拂,本已经溃烂不堪的皮肤渐渐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没多久,宋铭全身的溃烂之处就有大半都被抚平愈合。

“好了,他还要睡一会才能醒来,宋老爷子,你让人去给他弄套新的衣服吧,他原来的衣服不可再穿了。带他回去醒来后,洗个澡,明天再来,三天后,溃烂全部完好如初,再用丹药调理内在的病灶。最多一个月,宋公子就能康复了。”

宋希山纵算是有过人之处,也惊得有些目瞪口呆,听颜天龙说话才醒回神来:“好的,好的,颜大师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宋某服了,这就去,这就让人给他弄衣服去。”

其实,宋铭的病,说白了就是自身的免疫系统被破坏了,颜天龙如果给他一颗灵丹级别的“生生造化丹”就能搞定。一但免疫系统恢复,皮肤这点小伤不用治它也能自瘉。可为了一千万,不得不卖些虚招,才能唬得住人,才能让宋希山感到这一千万是花得值的。

随着治疗的深入,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宋铭完全象变了一个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风采。身上皮肤不但焕然一新,而且经过治疗,还更比以前细嫩红润了许多。这还得了,宋家这位大少爷是什么病,好多人都知道,这小小的济生堂既然能治好了,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宋家的大少爷每天都是前三、后四地带着随从保镖前来就诊的,这可是大家都看着的,而且宋大少爷的变化也是大家亲眼目睹了的,这个活广告的效果可就有些轰动了。而且如此一来,济生堂的名头可就不单是普通老百姓才知道了,连上层圈子里的一些人也知道了南江有这么一个怪异但是医术非凡的济生堂。

一百二十节 春桃上学

济生堂算是在南江打出了名气了,但是颜天龙还是不改济生堂门口招牌上的那几句话。这让前来就诊的人越来越多,许多付不起钱的百姓,为了表示心意,就时常送些菜、鸡蛋还有其它土特产之类的东西来表示谢意,弄得春桃不得不把整个三层楼都腾出来放这些土特产了。

而看病的人多,春桃学到的也多,亲自动手的机会也多,一个多月后,春桃都能应付一些小毛病了,小丫头一天到晚喜滋滋的。

这天“收摊”吃过晚饭后,颜天龙把春桃叫到跟前来道:“春桃,你也算是入门了,但这还不够,你还得去上学,去进一步的深造,当然了店里的事也还得做,多动手,多观察,对你大有好处。所以,我通过宋希山的关系,给你在南江卫校报了个名,让你去读中医专业,边学边用,边用边学,你可愿意?”

春桃红着眼道:“大哥对我比亲妹子都好,一切全凭大哥作主,春桃以后一定报答大哥的恩德。”

“呵呵,大哥不要你报答,只希望你以后学成了,多为穷人着想,多做善事,还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善待你的家人就可以了。”

春桃笑了起来道:“好!我一定象大哥一样,多帮助穷苦人,遇上奸商就拿好药晃他眼一下,再换点苦药渣子,骗死他。”

颜天龙跳了起来:“你这死丫头,好的不学,这坏的倒是学得快,看我不打死你!”

春桃和颜天龙已经熟悉了,两人也时常打闹一下,真的象是亲兄妹一般。闹了一通,颜天龙才站住身形道:“其实我给宋铭服的,可也不是什么苦药渣子,那是木青炼灵丹失败后要丢掉的废丹渣。在木青看来已经是废丹了,可对普通人来说,药力还是不弱的,这不,只用了十块废的生生造化丹的丹渣,宋铭的病就好了,是吧?”

“木青?木青是谁啊?”春桃眨着大眼睛问道。

颜天龙一时高兴说漏了嘴,暗恨自己不已,只好胡说道:“木青啊,她……她是我的小师妹,呵呵,医术不比我差多少呢。”

“哦!我明白了,呵呵,小师妹是吧,医术也不差呢,是吧?”春桃用阴阳怪气的话歪着头逗颜天龙。

颜天龙板起脸道:“小娃家的,别乱说话,木青和我可没有一点你想的那种关系。纯粹的师兄妹,你懂不懂,不懂别乱说。”

春桃点了点头道:“懂,我怎么会不懂,嘻嘻,不就是纯粹嘛。我太懂了,嘻嘻。”说完马上转身跑远了。

颜天龙摇了摇头:“这死丫头,是该送学校让她受点管教了,不然,还真无法无天了。”

南江市不算太大,所以也没有专门的医学院,就算有,木青才初中毕业也读不了。倒是有一所中专的南江卫校,以宋希山的人脉关系,很轻松地就把这事办妥了,只等过几天就去上学。

这天上午,来诊堂的人都是些小毛病,颜天龙就让春桃坐堂处理,自己泡一杯茶,坐在一边的靠椅上,时不时指点春桃两句。

门前停下一辆黑色奔驰引起颜天龙的注意,因为那车有点象火娃造的那一辆,只不过比火娃那一辆短了许多。颜天龙忙从椅子上起身迎了出去,并非那车引起他这种神情,而是车上下来的人。

门上一共下来四个人,当先的是林一农,后面是古剑风,再后是柳飞和杨紫娟。

林一农下了车却没有急着走进去,站在那里看了看颜天龙放在门口的招牌,笑了笑又抬头往上看去:“济生堂,呵呵,好!好啊。”

颜天龙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校长,古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林一农收回眼神,笑道:“你这小小的济生堂,弄的动静可不小,网上到处都是你这,先治病,后付款的议论,我们能不来么,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呵呵。”

古剑风上前拍了他肩头一巴掌,大笑道:“我就说,你小子,没那么脆弱的,不会就此爬下。这不,一听说有人能治好艾滋病,我就第一个想到是你小子了,果然没错啊,哈哈……”

柳飞和杨紫娟也上前来齐声叫了声师傅,杨紫娟还好,柳飞往诊堂里瞟了一眼,就急眼了:“我说师傅,你把我们丢下就跑这来了,也不说一声,原来是在这收了个小师妹啊,你可真行哦。”

颜天龙实在不好说什么,当初自己离开龙城的时候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好多事情都没想起来,就算想起来也不想去见这几位熟人。

林一农见颜天龙傻站在门口,假装生气道:“怎么,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颜天龙一愣,忙着:“哦,进,进,请进,呵呵,一高兴忘了。”

林一农和古剑风走进济生堂,四处看了看,不住地点头。柳飞却跑到春桃边上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的,一幅没见过的样子。

颜天龙亲自给林一农和古剑风倒了一杯水,春桃看到了,忙要起来:“大哥,我来倒。”颜天龙摆手道:“你忙你的,这几位可不比常人,我得亲自倒水。”

杨紫娟抢过他手里的杯子道:“我和飞子的自己倒,怎么好让师傅给我们倒水呢。”颜天龙笑了笑道:“都说了别叫我师傅,再说,也没教过你们多少的,你们这么叫,我很不自在。”

林一农接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一日为师,终身是父,这师傅你可是当得起的。”

柳飞跑了过来:“是啊,是啊,我看这位春桃是吧,她年纪也太小了点,师傅,你这是施用童工啊,典型的剥削啊,不好吧。”

颜天龙皱了皱眉道:“她才十五岁,我是想送她去上学,已经联系好了,就在南江卫校上中医专业。过几天她就帮不上我了,我就得亲自动手,不剥削了,呵呵。”

柳飞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忙接道:“对,她是该去上学,这打下手的事,不是还有我和紫娟的嘛。”说完连给杨紫娟使眼色。

杨紫娟没柳飞鬼点子多,不过被点了还是能醒悟的,马上说:“对,对,我和柳飞留下来帮师傅。不走了!”

古剑风急眼了:“不行,你们两现在可是我龙华附属医院的主治医师,天龙老弟啊,你可不能挖哥的墙角吧?”

林一农笑了道:“小风,瞧你那点出息,柳飞和杨紫娟就留下了,不就是两个主治医师么,我回去给你找四个,他们两拜师后还没尽过徒弟的本份呢,天龙就遭人污陷,这次就好好帮帮天龙吧。”

颜天龙摆手阻止道:“不可,不可,古大哥那可是正宗大医院,你们还是应该在那里才有前途。我这小小的济生堂,呵呵,只不过是混饭吃的。”

林一农不依道:“什么正宗大医院,我要的是真本事,没真本事,大医院又如何?你没听近段时间网上是怎么说的吗?我这老脸都快没地方放了。柳飞,紫娟,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要是不把那个治艾滋病的医术给我学好了,就不许回龙城。”他这是有备而来的,转着弯的来挖药方了,怕柳飞他们不好说,已经先替他们向颜天龙提出来了。那意思很明显了,你要不想他们留在这,好啊,你就教他们这个药方就行。

明摆着有些恶打恶要,可颜天龙还板不下脸来,但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怕羞的乡下小伙子了:“那个,林校长,你也是我的老校长了,我这连毕业证都没有一个,呵呵,我看您老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我可不想误人子弟。”

“哈哈,毕业证不就是一张纸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的证我全给你弄来。嗯,最迟一个月,我让小风给你送过来。”确实,对于华域国最高医学府的校长来说,这个小小门诊的证他不过举手之劳。当初因为吴家的关系,林一农怕引出不必要的麻烦,现在,颜天龙的事已经清楚了,这些证照的事,对他来讲太小意思了。

颜天龙当然高兴,他明白,林一农等人是知道的,他现在肯定是无照无证经营,这下,林一农一拍板,以后自己可就是正经的证照齐全了:“那……也好,柳飞和紫娟就留下来帮我一段时间吧。反正春桃要去上卫校了,我正好也缺人手。”

林一农又是一板脸:“上什么卫校?我不来就算了,我都来了,你还让这孩子去上卫校?春桃是吧,我带走了,就让她上我龙华医学院。吃住我全包了,不用你操心。”

“啊!这样……不好吧,她才初中毕业,这个……校长你不知道吧。”

“我龙华医学院是学医的,是学治病救人的地方,要那么高文凭有什么用,我看这孩子行!还没进学校就已经坐堂诊病了,我要定了!”

林一农不松一丝口,反倒让颜天龙不好说话了:“那也得问问她本人的意见啊,校长您说呢?”

林一农直接走过去对春桃说:“你叫春桃?”

春桃点了点头:“是的,我叫春桃,陆春桃。”

“好,我是龙华医学院的校长林一农,我想让你到我们医学院去上学,你愿意吗?”林一农直接挑明了问。

春桃往颜天龙这边看来,颜天龙没办法,只好道:“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过龙华医学院可是华域国最好的医学院哦。”

颜天龙的话春桃当然听得出来,那意思就是让她别放过这机会了。春桃起来给林一农鞠了一个躬:“林校长,我愿意!”

林一农脸上绽开了几朵老菊花:“哈哈,怎么样,她说她愿意呢,小龙,你还有什么话说?”

颜天龙装作苦笑了一声:“哎,女大不中留哦,她想去就去吧,呵呵。春桃,把剩下的患者处理一下,关门收摊了,去买几个好菜回来,今天我要好好替你谢谢林校长。”

春桃从林一农几人一进来就竖着耳朵在偷听了,得知这几位是龙华医学院的人,还有两位还是大哥的徒弟,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至少知道一点,自己这位大哥不是普通人。

颜天龙将几人请进后院里,让到小院正中的石桌边坐好才道:“春桃这孩子家里条件不好,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所以,初中毕业就出来了。开始是到离城差不多十多里的菜农那挑菜到城里来卖,小小年纪,每天天不亮就到城外倒菜。这些苦都还不算什么,她小小年纪在菜市里占个位都难,经常被人欺,受尽了气。后来被我遇到,就把她带了回来,以后就多劳林校长费心了。”

一百二十一 正式教徒

古剑风平时话不多,可也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听颜天龙说了春桃的事也有些感触:“放心好了,春桃到了龙城就住我家吧,一切有我和校长呢。”

颜天龙点头道:“我当然放心了,只是古大哥可划不来喽,跑这一趟,带去一个还帮不上啥忙的妹娃子,却留下了两位主治医师,哈哈。”

他这一说,气氛又活跃了起来,林一农笑着道:“现在他是少了两位主治医师,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却能赚来两位专家级人物啊,哈哈,我看是小龙失算才是真的。”

颜天龙不好意思道:“校长言重了,其实我不是那种保守的人,我的技术并不属于我个人的,它应该属于整个华域甚至于整个世界的。只不过,话是这么说,除了华域国外,暂时还不能传与外国人,柳飞和紫娟,你们要记住。不是我们不教,但至少先进别人十年以上的技术我们要保留。华域人从来都是坦诚相待,什么都会无私教给别人,可是别的国家呢,他们嘴上也叫着科学技术是属于世界的,属于整个人类的,可他们教了吗?把技术给华域了吗?”

林一农听了也点头道:“确实如此,这一点柳飞紫娟,包括小风你们都要记住,特别是小龙教的这些技术,以我的意见是一样都不能外传。因为据我所知,小龙的真正技术怕不是普通的医学,而是丹炼一脉,还有道玄一脉的真传吧?这些东西应该来说是不存在先进多少年的问题的。小龙你说呢?”

颜天龙心中一凌,却还是点了点头:“林校长不愧是华域国最高学府的校长,呵呵。”他不承认林一农的话对,也不反对他是错的,打了一个哈哈混了过去。

可是柳飞人特精,马上跪倒在地:“师傅,不论什么要求,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要学你的金丹大道,还请师傅教我!”

颜天龙本想混过去,可柳飞这一闹,他也没折了,拉起柳飞道:“好了,用不着这些,不过林校长说得对,特别是外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听起来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去看看华域的历史就知道了,学了我们的技术,折过头来残杀践踏我们的不止一个国家了。”

春桃做了一桌好菜,大家都是熟人,也没那么多客套的,边喝边聊,直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一农带上春桃和古剑风离开了南江。而柳飞和杨紫娟却留了下来。颜天龙这段时间已经把《太乙丹鼎录》研究得差不多了,于是白天就让柳飞和杨紫娟轮流值班,诊治病人。晚上就开始正式教授他们《太乙丹鼎录》上面的一技艺。

《太乙丹鼎录》共有五个部分:救苦、救难、渡厄、渡劫、羽化。救苦部分主要是些治疗常见病的寻常药剂的配方,以及如何煎熬等书中称这一类的药为剂药。救难部分就更进了一层,是讲述一些疑难杂症的配方,以及放药的先后顺序,煎熬的火候等。这些多少柳飞和杨紫娟理论上都接触过,学起来也快。再往后,就不同,渡厄部份已是逆天行事的了,是讲如何炼制修道初期服用的药物,这类的药已经不是平常的药,所炼出来的药称为原丹。渡动部分讲的是炼制灵丹的配方以及方法等。最后一部分,是如何炼制金丹的配方及方法。

柳飞和杨紫娟学到渡厄部份时,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了。不过,也因此对颜天龙是越来越惊为天人,态度更是越加恭敬起来,让颜天龙都有些不适应。

这天晚上,关了门诊,杨紫娟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三个围坐在小院的石桌前正要吃饭,就见小院上空闪过几道绿光。接着刷刷一响,木青站到了小院中:“呃,主……师兄你这有客人么?”

木青今天出关,借着夜色,飞来南江找颜天龙。只是她太心急了,也可能没料到颜天龙会有“客人”,她这一落地,把杨紫娟和柳飞吓了一大跳。还好,木青和颜天龙早有言在先,在外人面前,不要称他为主人,就称师兄。

颜天龙忙起身道:“师妹你出关了,呵呵,吃饭了没有,他们是我徒弟,这是柳飞,这是紫娟。”

木青毕竟是千年蛇妖,一愣神间就恢复了常态:“我今天出关,特地来看看师兄,嘻嘻,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一来就遇上有好吃的。”

柳飞和杨紫娟虽然已经学到渡厄部份,但是对颜天龙所说的炼制原丹,灵丹这类东西,多少还是有些存疑的。今天见木青突然从天而降,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心中却是高兴无比。人真的能飞天入地,那这丹怕是真的了,这人既然是师傅的师妹,那师傅肯定也是能飞的吧。这下发大了,拜了个仙人做师傅任谁都会乐得合不上嘴了,柳飞心中乐不可支,转眼一看杨紫娟,见她也是乐滋滋地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了一眼,柳飞见机最快,上前伸出手去要和木青握手:“您好,我叫柳飞!”

可是木青根本不理他,他愣了一下,马上改为鞠躬:“师姑好!”

木青皱了皱眉头:“那个……师兄,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倒是很机灵的。”声音有些冷冷的。

柳飞没想到木青会这么不近人情,怔在了当场,杨紫娟也不好上去自讨没趣了。颜天龙却是知道木青的,她一蛇妖,除了对自己,对别人从来都是这幅冷冰样。只好笑着道:“认识他们好久了,只不过正式教他们这才一个多月。”

木青点了点头道:“师兄天资异于常人,我看按师兄的方法,他们可能只能学到方药丹砂而已,功法怕是教不出来的了。”

颜天龙暗自心急,木青也太没心计了,怎么把这话说了出来。可已经来不及了,柳飞可是个人精,转向颜天龙哀求道:“师傅,你就可怜可怜我和紫娟的一片苦心,教教我们功法吧。”

颜天龙急得直想跺脚,他的那套《玄龙诀》如何能教人的,眉头皱了皱,笑道:“师傅的功法不好,你们还是求你师姑教你们吧,她的功力可比我的还纯呢。”你让我难办,我就把皮球踢给你。

木青一愣道:“好吧,你们想学我可以教你们,不过跟我学可不象跟你们的师傅学,什么都得听我的,若是敢乱来,小心我拆了你们的骨头。”说着话,手一指,一道绿光闪过,本来杨紫娟和柳飞坐的两个水桶粗的石凳子,被木青从中劈成了四半,切口有如刀削一般。

柳飞和杨紫娟一时嘴都张得老大。还是柳飞机灵,马上跪倒在木青面前:“师姑,我柳飞发誓,一切听从师姑的,恳请师姑教我。”

杨紫娟也不傻,马上跪倒,恳求木青教授。木青看了看颜天龙的眼色,才冷声道:“起来吧,我就指点你们一套功法,不过学不学得会,就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

这顿饭,柳飞忙前忙后,一会给颜天龙敬酒,一会给木青夹菜的,杨紫娟面皮薄,但也从她不停给颜天龙和木青倒酒看得出,也是心热得不得了。

木青性情有些冷,可是办事却很干脆,吃过饭,就当着颜天龙的面,将木龙心经传给了柳飞和杨紫娟两人。木龙心经,虽然比不上颜天龙的木龙诀,可是好在它是基础功法,任何人都能练,至于练多好,那要个人的悟性。而颜天龙的木龙诀却不同,非是神龙精元传承者是不能练习的,练了也没什么效果。

木龙心经练到高级,也能催动木龙真元,发出类似“仙霖雨露”一样的绿芒来,救治病患者。但是绝对不可能象颜天龙一样能施展到“枯木逢春”甚至“春回大地”这等逆天的神奇招法来。尽管如此,得了木龙心经的柳飞、杨紫娟两人也算是福缘深厚了,这木龙心经也不是随便可以得到传承的。甚至在修真界来说,都是一门上品功法了。

一百二十二 蛊毒邪教

颜天龙在南江这段时间,每时每刻都在留意有没有修真者出现在南江。特别是晚上,他就在床上打坐,修炼《玄龙诀》。大半个南江市都笼罩在他的气机范围之内,只要有修真者或者武修者出现,他都能感应到。

可是几个月下来,除了几个武修达到后天三、四级的人在南江出现或在南江居住的以外,其他高手基本都没露过面,连达到先天级别的高手都没出现,何况是比先天高手还要强大的修真者。

木青来了之后,颜天龙更是轻松,柳飞和杨紫娟除是正常的值班看病外,天天跟着木青练木龙心经去了。颜天龙都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捕获到一丝真元力波动来自南江市南面。

颜天龙马上用连心珠给木青传了一道信息,告诉她南面有真元力波动,自己去察看去了。

也是合该那人倒霉,他到了南江后,为了小心不出大错,居然放出意念力扫探了一下。可就是这一扫,如何逃得过颜天龙的感知,马上追了过去。

起先,颜天龙猜想的帮庄千虎的人可能与“灵禽门”有关,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和根据。但又不完全正确,其实帮庄千虎的是来自于南疆的一个蛮族人后裔,在修真界那是人人喊打的“蛊毒教”。他们不但精通蛊术,还能驭使一些动物行凶。只不过他们驭使动物的方法却与“灵禽门”还是不同的,“灵禽门”是直接能与动物沟通,进而驭使动物。而“蛊毒教”驭使动物却是靠训养,从小就把动物拿来训养,让他们养成一些特定的习惯,做一些需要它们做的事。

这并不是说蛊毒教就与灵禽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相反,蛊毒教的现任掌门欧阳光醉,就是灵禽门的一个叛徒。才入门不久,就因偷习驭灵术,被赶出了灵禽门。只是当时灵禽门的掌门一时之仁,便没有废弃他的武功,更没有发现他当时除了偷习驭灵术,还偷了灵禽门禁地中封存的记载有蛊毒秘宗和炼魂大法两块邪恶无比的玉简出去。直到一百多年前,蛊毒教出没频繁,才引起灵禽门的注意,一查之下,才知道那块记载邪功邪术的玉简早已不在简盒中了。

于是灵禽门派出了几十名弟子前去清理门户,不想被欧阳光醉使用毒蛊制住,再用炼魂大法炼化了。如此一来,灵禽门实力大减,而欧阳光醉功力大涨。灵禽门管不下来他了,而别的门派也因惧怕他的炼魂大法,尽量不去招惹于他,才让他渐渐坐大。

而他们靠蛊虫控制人,从而达到吸人功力,炼人魂魄为己用的邪门功法,修习却比别人快了几倍甚至十几倍,投入其门下的弟子还是纭纭不绝。甚至有些正派修真人士,也偷偷在练习蛊毒教的邪功,以获取更强大的实力。

在现在这种丹药绝迹、灵气稀薄的大环境之下,蛊毒教靠直接抢夺别人的功力,反而渐渐在实力上占了上风。从一个几十人的小教派,发展成为现在几百人的“蛊毒神教”了。开始时正派的修真门派是事不关己,后来想要压制欧阳光醉就困难了,谁都不愿强出头。

而这次潜回南江市的人,就是蛊毒教的一名三代弟子,名叫白刚。近年来,蛊毒教野心勃勃,染指尘世,敛聚钱财,大量采购原钻异宝,用于培养更多忠心的弟子,提升他们的功力,进而屠戮其他修真门派,抢夺珍宝、吸人功力。

\奇\庄千虎,就是蛊毒教在尘世间的走狗,蛊毒教派了两名二代弟子在幕后协助他,做为交换条件,庄千虎要将收入所得的百分之六十上缴给蛊毒教。庄千虎其实也不愿意,可他实在也没办法,他敢说个不字,马上就会被蛊毒教弄得渣都不剩。

\书\所以,他只有臣服于蛊毒教,替他们卖命,做忠实的走狗。蛊毒教对于庄千虎这条走狗还算满意,所以,事发后还将他救了出去。

白刚此次潜回南江,就是想探探风声,如果风声过去了,他们就会再派庄千虎回南江来,招集落网的手下,以图东山再起。或是带领手下,换下地方,再为蛊毒教去敛取更多的钱财。

只不过这次白刚的一时大意,让颜天龙锁定了气机,一路追踪,终于在南江市南区一个小酒吧中找到了他。

白刚的修为,按修真十二个阶段:旋照、开光、融合、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来分,他只在融合中期,但在三代弟子中也算是颇受器重的了,所以才让他从南疆之地跑到南江来,担任一些查探任务。

颜天龙的五龙精元如果不运转施展,是不会显露的,他不声不响地走进酒吧里,找了个能看到白刚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果酒慢慢地喝着。

白刚之所以来酒吧,完全是为了打探消息,这种地方打探消息是最好不过的了,首先是人杂,什么人都可能有;其次是人在喝了酒什么都有可能会讲。而以白刚的修为来说,整个酒吧中的人所说的话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管多嘈杂的声音,白刚都可以听得清他想听的声音。

颜天龙更是如此,他的玄龙诀已达第六重,按实力来讲不比金丹期的修真者弱,只不过他用得不是太熟悉,但对付只有融合期的白刚却是绰绰有余了。

果酒喝到一半,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坐到白刚身边,颜天龙马上将注意力集中到他们所在的方向上。

就听那长发男子小声对白刚道:“刚哥,现在南江的风浪已过,我已经暗中召集了三十几位弟兄,随时听用。”

白刚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才道:“庄帮主很安全,而且这次教主特意赐了他一条更厉害的金线蛇,还有一样法宝,名叫盛光罩,施展开来,普通子弹都伤不了庄帮主。”

#奇#“这下好了,兄弟们都有盼头了,过不了多久一定能东山再起的,南江终究还是咱弟兄们的天下。”长发男子咬牙道。

#书#白刚却打断他道:“教主有令,放弃南江,这里已经成了明点,不能再在这发展了,改道南下,到龙城去发展。”

“龙城?!那可比南江的油水多太多了,只不过怕也不好弄吧。”长发青年跟庄千虎也有些日子了,一听说到龙城去发展,不禁有些吃不准。

“你以为呢?不然教主怎么可能把金线蛇和盛光罩这么好的宝物给庄帮主。你就看好吧,稳住你的手下,到时教主还会派三位二代师兄们去帮助庄帮主的。”

长发男子笑道:“刚哥别怪小弟,我也不是不信庄帮主,只是龙城可不是个好弄的地方,这心里没底嘛。”

白刚瞪了他一眼道:“金线蛇可是帮主训养多年的宝蛇,只有金针那么粗,浑身金光闪闪,迅速无比,杀人于无形,多少高手都伤在它的口下。可以这么说吧,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都能被金线蛇制住了。有了他,你还怕庄不主不能在龙城站住脚?到时大把的钱物到手,呵呵,兄弟,你们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真有这么神?”

“那当然,让你的手下兄弟安心等一段时间,等庄帮主熟练地可以驭使金线蛇还有盛光罩后,我会来通知你。记住,在没有我的消息前,千万别乱来。我走了,你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等我走远了,你再走。”白刚说完,起身出了酒吧。

颜天龙听到白刚和长发男子的话,心中震惊无比,如此歹毒的手段,如果他们真的杀到龙城,不知会有多少人要遭殃,弄不好还会闹出影响更坏的事来的。

颜天龙等到长发男子都走出了酒吧,才从酒吧出来,他不担心白刚能跑掉,因为白刚的气机已被他锁定。白刚从酒吧出来后,绕了几个大圈,才打了一辆的士往城外而去。

白刚打车一直出了南江市,往高速路上驰行,颜天龙只好架着龙魂剑飞在半空,一直尾随而来。

离了南江差不多三十多公里,那的士才下了高速,岔道进入一个靠近路边的山庄之中。那是一处平时接待游客的农家乐型的山庄。建着几幢小红楼,两侧是长廊形的休闲矮房。

白刚下了车,大步走进了山庄内,颜天龙感觉到白刚的气机在山庄大厅中转了几个弯后就往下沉了下去,不多一会既然消失了。

颜天龙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这山庄也是有密室的,而且在地底深处,照白刚气机消失前的变化来看,这个密室应该还是坐电梯上、下的。难怪自己前些时候也将神识放到南江市外五十公里范围都没发现,这下知道了。以后就锁定这个地方,只要他们一出动就能感应到,他不想打草惊蛇,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南江市。

一百二十三 令偑召唤

回到济生堂,颜天龙叫起木青,将自己的收获告诉了她。木青沉吟一会道:“金线蛇细若发丝,长只三寸五分,但却其毒无比,迅猛难防,他们说的没错,就算是灵寂期高手,大意之下也会吃它的亏。不过我不同,我本就是蛇类,它非常轻易就能感受到我比它强大了千百倍,只要闻到我的气味它都会退避三舍,我可以到龙城去把他们收拾了。只是盛光罩,我没听说过,要么就是一件极品法器,要么就是不怎么出名,总之,我倒是没听说过。”

颜天龙阻止道:“我想顺藤摸瓜,你一下把他们收拾了,我们怎么查到蛊毒教的老窝呢,不行,不行!”

木青笑道:“你要找他们还不简单么,只要问问灵禽门不就一清二楚了。”

“上哪里去找灵禽门的人问呢?要是好找我刚才就把白刚都收拾了。”颜天龙没好气地说。

木青更是笑个不停,完了才道:“我忘了个事,神龙令除了提升功力和废除功力外,还有一个功能,有点象连心珠,只要你用精元力激活它,就能用意念传输信息的。你要招唤百草门的,就激活青色那条木龙,招唤灵禽门的,就只要激活透明那条水龙,然后就和用连心珠一样了。”

颜天龙拿出神龙令,看了看:“真有这功能?”

木青点头道:“是的,是老主人告诉我的,只不过,我没有龙精元力,也是从来没用过。”

颜天龙试着输入了一丝水龙精元,神龙令里的水龙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加了一丝水龙精元,还是没反应,一气之下,提聚了差不多一半的水龙精元输入进去。只听神龙令“啵!”地一声,闪出一圈蓝紫色的光,他输入进去的水龙精元被原样退回了体内,而那神龙令中的水龙真的被激活了,一闪一闪地发着水蓝色的光芒。

木青喜道:“激活了,真的活了,主人哥哥,你试试看,能不能招唤到灵禽门的人。”

颜天龙点了点头,发出强烈的神念,对着神龙令偑中的水龙传出了两句话:神龙令召唤,灵禽门弟子速来南江市。

信息发出后,颜天龙一直拿着神龙令。木青见此笑道:“好了,他们就算收到召唤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到啊,快的也得几个时辰,慢的要一两天呢。”

颜天龙干笑两声道:“呵呵,QQ用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我在等对方回复呢。”

“嗯,令偑一激活,就要七天才会自动熄灭,你要熄灭它,还要以激活时的手法,再输入水龙精元,它就能马上熄灭了。”

颜天龙听了,试着又输入水龙精元,神龙令偑中的水龙果然熄灭了,闪着的光一下子没了。

木青接道:“只不过熄灭了它,召唤的人就找不到你了。”

颜天龙瞪了她一眼道:“你刚才怎么不把话一次说完,真是的。”说着又激活神龙令里的水龙。

收起神龙令,颜天龙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道:“也不知灵禽门的实力如何,从他们派人前去诛讨蛊毒教来看,应该还是施行正道的,只是不知实力方面……”

木青以为颜天龙担心来的人实力太强,镇不住,所以道:“嗯,来了就知道了。不过没事,你的实力虽然只相当于金丹期,可你有炎土晶精甲,又有龙魂剑在手,实力要提升一两个档次呢,出窍后期以下的人应该还不是你的对手,最多打个平手。”

颜天龙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他们实力太弱,对付这蛊毒教可不简单,万一我也压不住欧阳光醉,那可就大大不妙了。所以,他们实力越强才越好啊。”

木青这才释然:“这个问题不去想它了,不早了,快三点了,早点休息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颜天龙放下茶杯道:“也是,好吧,你也休息了,大半夜的把你叫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木青急道:“主人哥哥哪里的话,木青承主人看得起,多般迁就,从来不把木青当仆随看,但木青心里明白得很。主人哥哥的事,木青就算是再苦再难也一定办好。”

知道又刺到木青的那根神经了,颜天龙只好笑道:“好了,我知道的,知道,快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躺在床上,颜天龙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就是没法入睡,干脆坐起来修炼玄龙诀。不知不觉间,天光大亮,刚下床来穿衣服,就听柳飞在门外喊道:“师傅,快起来,有人来找!”

颜天龙穿好衣服,匆匆赶了出来:“什么事?”

柳飞道:“门外来了一个瘦猴似的人,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孩,自称是受召唤而来。”

“受召而来,哦,对,对对,有请,有请!你去请他进来后院客厅看茶,我洗把脸就过去。”颜天龙吩咐完柳飞,忙去打水洗脸。

颜天龙洗了把脸就赶到客厅,看到客厅一侧坐了两个人,正如柳飞所说的一样,一个瘦猴似的男子和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坐在那里。

颜天龙才进客厅,那瘦猴一样的男子马上站了起来,朝着颜天龙就是一个大跪:“尊主召唤,灵禽门现任掌门钟兴听任差遣!”

那小男孩却没有参拜,只是睁着一双黑闪闪的大眼盯着颜天龙。钟兴一把将那小男孩抓了过来跪倒在地上,小声呵斥:“没规矩的东西,见了尊主还不下拜,你找死么?”

颜天龙忙抢上前扶起两人道:“不需如此,用不着这些了,这位钟大哥是吧,你是灵禽门现任掌门?”

“正是在下!尊主请看!”钟兴说话清爽干脆。说话间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半透明的龙形项坠来。

颜天龙拿出神龙令偑一对比,正是神龙令上水龙的形状,将龙形项坠还给了钟兴才道:“是我召唤你前来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下蛊毒教的情况,不知你可知晓?”

钟兴一听蛊毒教,脸色变得发青:“蛊毒教!是我灵禽门的死仇,我怎么可能不知,只可惜我实力不够,不能报掌门师兄的大仇。”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什么?掌门师兄?!”颜天龙闻言大惊,他本来以为灵禽门派去的最多是护法长老一类的人物,想不到连掌门师兄都去了,还被欧阳光醉给全伙灭了,不由得他不惊。

“是的,前代掌门因为没有丹药为续,金丹玄命之数尽后,传位给了掌门师兄万锦飞,掌门师兄性急,接任掌门后,不听弟子劝说,执意要找欧阳光醉那狗贼报仇。结果……结果导致我灵禽门三位长老,八名二代弟子,还有掌门师兄共计一十二条人命啊……”钟兴说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

一百二十四 传功赠药

颜天龙长叹了一声道:“别急,此事我自有主张,现在你们主要的任务是养精蓄锐,增加实力,报仇的事,慢慢来。”

“是!尊主,属下也这么想的。只是当年掌门师兄走得急,只留下了这个,却没有传下水龙心经第三部的功法,不然,我们灵禽门也不至破落到如此地步。”

“没关系,灵禽门的所有功法都在你那个龙形项坠里面,你把它给我,我来开启它。”

木青已经将神龙传下的五个门派中的许多密要都告诉了颜天龙。现在看到一派掌门的钟兴才只有灵寂后期的修为,其他人可想而知了,不得不为他得升一下了。

钟兴心中大喜,解下龙形项坠递给他,颜天龙接过来,聚起水龙精元注入钟兴的龙形项坠中,只见精光一闪,一股水蓝色的光华由水龙项坠中冲了出来。

颜天龙用手一引,牵引着那股水蓝色的光华轻轻绕动着:“钟兴!凝神静气,心神合一,虚灵开窍,准备接引功法。”

钟兴忙照着他的话轻轻闭上双眼,双手半合于胸。颜天龙见他准备好了,手一指,那道水蓝色光华直指钟兴,由两眉正中的印堂灌入。

整个过程,看似华丽无比,其实也是凶险无比的,这种方式的传送功法,稍有不慎,钟兴就会逆血暴流而亡的。所以,木青悄悄进了客厅,把一脸好奇的胖小孩拉了过来,抱在怀中。生怕他打扰到钟兴,那就危险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道水蓝色光华才渐渐隐去,消逝不见。

“好了,这些就是灵禽门的所有功法,神龙授艺时传授的就是这些功法,一点没缺都没有,全给你印入记忆里了,以后就看你的了。”颜天龙收了手,将龙形项坠还给刚睁开眼的钟兴。

钟兴接过龙形项坠,两行清泪滚落下来:“想不到,想不到我灵禽门的功法是如此玄奥无匹,却在短短十几代人的传承中,隐损大半,而且,还是越高深的越没有流传下来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人心难测,人人都想留一手,结果,多少祖宗传下来的艺业就这么传着传着就传没了。这或许也就是老……神龙要留下这个龙形项坠的真正原因吧。”木青轻声说道。

颜天龙也点头道:“嗯,你的功法已齐全了,这些你也拿去,好好修炼去吧。”

“这……这是聚元丹,这是升元丹,这……这……七返九还紫金丹!天呐,还有这东西啊!”

当钟兴看到颜天龙手中那瓶写着“七返九还紫金丹”的蓝玉瓶时,禁不住惊呼了出来。难怪他会如此失态,这“七返九还紫金丹”,七以火数,九乃金数,以火炼金,返本还元,谓之金丹。火为三昧真火,金为日精聚华而成,普通人服之可以由后天返至先天,百病不生,岁至三百。修真者服之,金丹期以下的可以连升两个等级,怎么能不让钟兴震惊。这种上品金丹,颜天龙也没法炼制,除了那几瓶聚元丹和升元丹,这瓶“七返九还紫金丹”是颜天龙从乾坤戒指中取的。

不说金丹,就连升元丹这类上品灵丹,现在都难求了,钟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轻颤抖,还有点沙哑:“尊主!这……这是给我的?”

“嗯,给你灵禽门的,你收好,回去后,好好调教弟子门徒,可别落了神龙的名头。”颜天龙眼中露出深切的期望,将手中的五瓶丹药放到钟兴手中。

钟兴修练百多年,也只练到灵寂后期,如今得了这几瓶灵药金丹,用不了多久,灵禽门下就能有几十位灵寂期的弟子,十几位金丹期的长老级人物了。想到这些,钟兴已经说不出话了,又要给颜天龙跪下磕头。

颜天龙拉住他道:“我说过了,不需要这些,时代不同的嘛,呵呵,以后都用不着这些的。”

钟兴拜不下去,只好作罢,想了想道:“我门中有传言‘尊主现,五派兴’,这几百年来,其他四派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尊主可都有恩赐?”

颜天龙笑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不是,其他派我还没有通知到呢,你是第一个受我召唤的掌门。”

钟兴堂堂一条汉子,禁不住眼圈发红:“从今往后,灵禽门上下,愿听尊主差遣,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其他人先退出去,木青和钟兴留下,我有要事与钟兴掌门商讨。”

柳飞被刚才颜天龙施展的手段看得心头直发氧,但师傅有令,不得不退了出去。那胖小孩也懂事,跟着柳飞退了出去。客厅里就只剩木青、钟兴两人,颜天龙道:“木青,钟掌门现在是灵寂期的修为吧,我想用神龙令提升他的修为,你看能行吗?”

木青想了想道:“可行,不过这里不行,最好是回天池龙官,用神龙令提升功力,灵气四溢,真元鼓荡,我怕被人察觉。”

“好吧,那到晚上咱们回天池龙官去一趟,这里就交给柳飞和紫娟看着,我想应该没事的。”

“嗯,他们两人看病不成问题,那小男孩却是有开光期修为呢,不知道他们看不看得住,嘻嘻。”

钟兴道:“那是我万师兄的儿子,叫万宝,其实年纪并不小,只是当年他正在练功,突然听到万师兄陨命南疆的事,走火入魔,差点没救。后来被我用‘飞灵丹’救了一条命下来,只是从此后他就不会长个子,一直就这么大。这次我们本来是听说雁荡山出现神龙显圣,所以跑来看看,这掌门之位,早晚要传给他,就想多带他到处走走,多见见世面。没事,他不是小孩,不会胡闹的。”

“怪不得,你灵寂期的人,仅一晚上就赶到这了,呵呵,我开始还想不明白呢,原来你就在雁荡山,这倒是不远。”木青一幅释然的样子。

钟兴干笑了几声道:“让姑娘见笑了,灵禽门总堂在华域西南苍雪山之嵿,距此两千多公里呢,如果从我灵禽门至此,照我的功力确实得要两、三天呢。哦,对了,我昨天在雁荡山上还发现了十几个修真者的气息,不知会是些什么人,尊主可知?”

“呵呵,我在这苦守修真者,想不到雁荡山上到时出现十几个,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不过木青,今天回去后你就别出来,守着一点,我怕天池龙官万一出什么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放心好了,天池龙官的层层防御阵法,那可不是现在修真界的这些人能破得了的。”木青对此倒是不以为然。

当天夜里,颜天龙架龙魂,载着钟兴与木青回到了天池龙官,运起水龙诀,用神龙令偑的提升大法,硬生生将钟兴的修为由灵寂后期提升到了元婴初期,差不多也是连升了两级。如此一来,钟兴可以说是当今修真界前十的高手之一了。加上补全了的水龙心经,相信过不了多久,灵禽门就将迎来大兴之期了。

另外就是木青了,颜天龙运转木龙诀,用神龙令给她试了试,想不到居然有效果,而且效果还非常明显。木青也借助了神龙令的提升大法,修为一下子由金丹后期,直到提升到了出窍中期,比钟兴还高出一层。

一百二十五 五大门派

第二天,天不亮,颜天龙和钟兴、木青三人又返回南江市,只不过这次,钟兴已经不用再和颜天龙挤龙魂剑了,达到金丹期的修真者就可以御风而行,他已经达到元婴期修为,飞行是轻而易举的事,虽然速度远远不及龙魂剑,可也算是难得的。木青却不同,她的修为不用达到金丹期,就能飞行,因为她除了木龙心经,还有木神龙传她的龙飞诀。

她的蛇身与龙身差不多,如果运转龙飞诀,灵寂期的她就已经可以飞行了,颜天龙初次到天池谷时,木青就飞过一次。金丹期以后飞得更快,经过此次神龙令的大幅提升,现在已达到出窍期修为的木青,飞行速度差不多快赶上龙魂剑了。只不过她的这种飞行速度是快,但得牺牲外形,也就是说要变出原形才能施展。所以,木青在钟兴面前还是以人形飞行,没有现出本原用龙飞诀。

三人回到济生堂后,钟兴叫来万宝吩咐道:“你和木姑娘到龙城一趟,如果发现蛊毒教放出金线蛇伤人,就把它收服,带回灵禽门去,我有大用。”

万宝点头道:“我知道了,请掌门放心,除非那蛇不出现,否则我保证能收服它的。”

钟兴又对木青道:“木姑娘,宝儿虽然实力只达开光期修为,不过他的驭灵术却已达到神通级别。让他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颜天龙心中暗笑钟兴,修为差了木青一个层次,确实看不出木青的真面目乃是一条千年蛇精。或许万宝去的话,是收服那金线蛇,而木青却是降服了。不过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相互间也有个照应,所以颜天龙也没反对。

木青见颜天龙都同意了,当然也就什么话也没说,她可是知道的,灵禽门的驭灵术共分三层,分别是意通、灵通、神通。意通就是只能明白动物的意图;灵通则可以通过灵识的交流,与动物进行简单对话;而神通就比较强了,在灵通的基础上,还可以直接通过神识的交流感应,明白动物的所思所想,甚至控制动物的行动与意识。

没有万宝同去,木青当然可以降服金线蛇,但是金线蛇也非凡物,弄不好,一闻见木青的气息就逃命了,就算不逃,以木青的手段,一个不小心,怕会把金线蛇给弄成死蛇了。如果万宝跟着的话,它就想逃都逃不掉,只要一露面,就能被万宝控制住,还保准是活的。

见万宝已经准备好,颜天龙道:“如果庄千虎先返回南江,我和钟兴就在南江收拾他们了,但是如果他们是兵分两路到龙城才汇拢的话,就全靠你们了。”

木青对万宝还算客气,他比火娃更对木青的脾气,因为万宝不象火娃那么好动,爱惹事。因为是白天,木青不好由空中飞行,只好带上万宝达乘火车前往龙城。

这次颜天龙心中有些底,钟兴和万宝的加入,还有从白刚那探到了具体情形,他有把握将庄千虎和他那些漏网的手下一网打尽。

钟兴却还是怕不保险:“尊主,我是不是再招些人手来,蛊毒教的实力可不好对付。万一漏跑回去一两个,那他们增补援手,我们可能就危险了。”

“不用!我们这次只要能把庄千虎和他的手下干掉就行,其他的万一围不住就让他们跑回去好了,呵呵。”颜天龙一幅心有成竹的样子。

钟兴想了一会:“哦,我知道了,尊主是想让他们象飞蛾般不断往你设好这个火盆里钻,呵呵。”

颜天龙点了点头道:“这也勉强算是围点打援吧,开始我们不要表现得过强,一点一点消耗他们的力量。如果开始就打猛了,搞不好把欧阳光醉引来,可就不好办了。”

“嗯,是的,欧阳老贼实力也差不多就是出窍期,只是他手上有一只散魄炼魂盅,实在难以应付。那东西一展开来,就会扰乱人的心魄,耳边传来阵阵阴风鬼嚎,让人精力不能集中。稍一分神,他就放出毒蛊控制住你,然后炼魂盅一收,哎,修为比他高一个层次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掌门师兄当年就是大意了,以为修为比欧阳老贼高了一层,结果……”

“是的,所以我们对付他要非常小心啊。”颜天龙知道,修真界修为差一个层次表代着什么,但欧阳光醉借“散魄炼魂盅”这种邪物,却可以无视这种修为上的巨大差距,实在是让人头痛。

“尊主!欧阳老贼一般不轻易出动,而其他那些弟子,咱现在的实力无需怕他们,来一个诛杀一个,来一双,消灭一对,用不着怕。”

颜天龙笑了起来:“我没怕,要是怕也就不去惹蛊毒教了,我是在考虑如何才能一步一步蚕食掉蛊毒教的大半实力,然后再杀上蛊毒教总堂!”

“对,到时,各派见蛊毒教大势已去,就会纷纷跳出来了,落水狗人人爱打,就是狗没落水前,哼!一个个都缩头乌龟似的。什么昆仑啊,蜀山啊,秀霞山、玄清官、碧云官,号称华域修真五大名门正派,现在都在求自保,我倒要看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钟兴气乎乎地说道。

“哦,修真界五大名门正派?这么说修真界的门派还不少吧?”

“是的,不过除了五大名门正派,象我们灵禽门、百草门、这一类的二、三流门派还有十几个,都不入流了,呵呵,更有散修们自成门户的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呵呵,想不到这看似平凡的世界,却有这么多修真者。”颜天龙感叹了一句接道:“五大派应该是千年传承,实力不凡啊,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尊主不知道,自千年前起,灵气稀薄,各派后辈人才不继,五大派也好不了多少。如今五大派里,每派也就靠那么两三个分神期的长老掌门撑着了,手下弟/奇/子并不比其他的强/书/多少,一但先出头了,万一……呵呵,不就难撑门户了嘛。

昆仑和蜀山倒是各有一位合体期的太上长老,可是……可是昆仑、蜀山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管他派死活的。如若不然,随便一位太上长老出面,以合体期的修为,那欧阳老贼纵有‘散魂炼魄盅’也不够合体期的人一支手捏的。”

颜天龙摇了摇头:“这么说,修真界里还是有超级高手的,就是只顾自家。哎!算了,也不只望他们了,若寻其根源,这蛊毒教的事,倒还真是我们神龙一脉的自家事,谁让你们灵禽门当初择徒不慎,如今养虎成患了。”

一百二十六 酒吧狂饮

钟兴被颜天龙这么一说,愧疚得低下了头:“其实,……其实老掌门当时的修为,读心术已达到了相当火候,只是门中不许随便用读心术,这才……到已经不用读心术其恶行邪性都暴露时,已经晚了。”

颜天龙皱了皱眉头:“读心术是不可以乱用,那对别人也是不尊敬的,可是对于新收的弟子,特别是要传授绝艺前,适当的可以用一用。我不希望再出第二个、第三个欧阳光醉了。”

“是!属下记下了。”钟兴回应道。

“嗯,不说这个了,那个蛊毒教所说的盛光罩,你了解多少?”

“盛光罩!那……那可不得了,据老掌门说,这盛光罩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法宝,以真元控制,可以吸收周围的所有光线,也就是说它能隐身。”

“啊!隐身!这要是被庄千虎有了这东西,再配合金线蛇,那……不知要有多少挡他路的人不明不白就惨死其手。”颜天龙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

“尊主不用太担心,老掌门说过,那盛光罩本是‘神偷门’的中级法宝,后来被欧阳老贼无意中得了去,却是没多少大用,他拿来蒙蒙普通人,笼络庄千虎这样的人还行,在修真界,那盛光罩没啥作用的。”

“没多大作用?”

“是的,盛光罩得以真元力发动,真元力越强,吸纳光线的时间才会越长久。就算金丹期的高手,也只能控制它十几分钟时间。那庄千虎只不过一个初入门的小角色,想来他运用盛光罩也是吃力的。最多就一、两分钟时间,起不了多大作用的。而且,它仅只是吸纳光线,本身气息并没有变化,对于尊主这样的高手来说,那个隐身等于没隐,更是一点作用都不起。”钟兴见颜天龙担忧便劝说道。

“可是,钟掌门,你想过没有,在修真界,盛光罩可能没啥大用,但这要是拿到龙城,用到普通人的身上,那可就麻烦大了,一分钟足够他施展手段并逃离现场了。不过你说那东西要用真元力才能驱动,那庄千虎以前都只是个混混头子。想来要培炼出真元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尊主!那蛊毒教的修炼法门可不比寻常,他们为了提高功力,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啊,甚至不惜炼化别人的修为据为已有。要是欧阳老贼帮他用炼魂盅强抢别人的修为的话,最多只要半年,他就能达到开光期,拥有真元力了。”

“半年?要那么长时间吗?”颜天龙问道。

“差不多吧,虽然是强抢别人修为功力,也不可太急,太急了,会把受功者撑爆的。”

颜天龙想了想也有道理,自己直接吸纳龙元珠里的龙精元,也是一个道理,非得要一步一步地来,还要按顺序吞龙元珠才行。

“木青和万宝是不是去早了点,现在就去龙城守着也没有用吧?”

钟兴来回走了两趟道:“这个倒不可不防,我说的最多半年,可这蛊毒教的手段我也不是太了解,万一欧阳老贼手段高明,两、三个月就提升了庄千虎的功力也未可知。”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会留心注意白刚一伙的行踪的。你先回去吧,潜心培植门下弟子,不久的将来少不了一场大劫难啊。”颜天龙长叹了一声。

钟兴嗯了一声道:“好的,我这就回去,有什么事的话,尊主尽管吩咐,灵禽门上下恭听差遣。”

送走了钟兴,颜天龙给柳飞和杨紫娟指点了一下就没事了。柳飞和杨紫娟那是龙华附属医院的主治医师,在这诊堂坐诊已是大材小用了,何况近来得颜天龙精心教授,提升的速度可真是让人眼谗,所以,颜天龙自然没什么事了。

吃过晚饭,杨紫娟给颜天龙泡了一壶茶,他喝了几口,自言自语道:“半年左右时间,看来还得等上一段,不知道虎子怎么样了。”放下茶杯,信步出了济生堂。

离济生堂仅有两条街的地方,有一家“缥缈”酒吧,颜天龙信步来到这里,看了看,走了进去。他想着当初刚到云海时苏小雨帮他介绍到柳清雅的酒吧打工时的事,摇了摇头,坐到吧台前一张高脚椅上:“来一杯酒!”

“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调酒师是一个和颜天龙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

“有纯的高度的酒吗?”看到酒吧,颜天龙心中想起了苏小雨,心中没来由的有些愁绪。

“纯白酒吗?”调酒师有点吃不准。

“嗯,越纯越好,越烈越好”颜天龙将手撑在吧台上托着腮帮子。是的,在苏小雨的父亲赶他走的时候,他转身就走了。但是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心中象是有一根尖刺一般,时不时扎他一下。只不过他是硬挺着而已,内心深处他也是相当难过的。

“威斯忌?”

“呵呵,我想要纯米酒你也没有啊,就威斯忌吧。”颜天龙在酒吧干过,他是知道的,华域自产的纯粮食酒类,比如高粮酒,米酒、包谷酒这一类的,酒吧是不会备的。因为这类酒就几块最多十几块钱一斤,客人要一杯的话,你收人家一块钱么?那还有什么赚头。

颜天龙离开家第一次到城里上高中时,父亲让他喝过一次酒,那也是他第一次喝酒,是他家里自己酿的包谷酒。那种用自然发酵的酒饭经小铜篜蒸馏出来,带着纯纯的包谷清香的酒。不但醇正,而且不上头,口感回味无穷,喝醉了第二天嗓子也不干。而且喝了以后,浑身渐渐由内而外,慢慢地开始发热,连脚底都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华域这样的好酒,如果再泡上几味舒筋和血的药材,就成了保健的药酒。那才是颜天龙喜欢喝的酒,而如今酒吧中的酒,颜天龙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调酒师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很快地给他拿了一杯酒过来。

颜天龙一仰脖子就喝了:“换个超大杯,给我倒上两斤高度威斯忌。”

调酒师一愣:“多少,两……两斤?先生,我没听错吧,这可是高度酒。”

颜天龙轻笑了笑,那笑中多少有些苦意:“两斤还少了,你给我来四斤先喝着。”

调酒师怔在那里,好一会才用喝扎啤的超大杯给他倒了两大杯酒:“先生,这酒烈,你还是……”

“没事,让你拿就拿,哪来这么多废话!”颜天龙心中不快,有点想发火了。

调酒师没法,又拿了两个大杯倒上,心中却气道:我让你逞能,等下象条死狗般把你丢到门口去。

颜天龙看着摆到面前的超大玻璃杯,皱了皱眉,轻叹口气,端了起来,一仰脖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整一斤的高度威斯忌。

长长地吐出一口长气:“好!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好在够劲。”

调酒师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先生,你……你……这可不是果酒啊,你慢点喝。”

颜天龙没理他眼睛盯着另一只超大杯自言自语道:“酒入愁肠愁更愁,酒虽辣,可也不及心痛那么让人难受,呵呵,这点酒算什么。再说,醉了不是更好么,醉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说着又端起一大杯酒来,一阵象吸鲸吞般狂饮,转眼一大杯又下肚。

调酒师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慢慢地往后退远了几步,似乎颜天龙是个怪物般让他浑身气鸡皮疙瘩。

酒吧里本来注只有不多的十来个人,见颜天龙这样牛饮高度威斯忌,都不约而同地往吧台这边看了过来。其中有一个身着红裙,媚眼如丝,身材高挑,皮肤如雪般耀眼的少妇,更是一瞬不离地盯着他。那神情仿佛要把颜天龙给吞了似的。

转眼间,颜天龙第三个大杯也全倒进了肚子,那红裙少妇边上的一个白领打扮的女孩轻声道:“蓝姐,这人是不是神经不大正常?”

一眼不眨盯着颜天龙的红裙少妇叹了一口气也小声道:“不会,可能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人儿。”

“痴人?你说的是情痴?可是蓝姐,他都喝了三大杯了,那可是整整三斤高度威斯忌啊。”

“嗯,小玲,我过去看看,这人有点意思。”红裙少妇说着,站起身往吧台走来,那妖娆的步态,如蛇般的腰身,媚眼顾盼间,把本来盯着颜天龙看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一百二十七 醉入梦中

红裙少妇名叫蓝媚,是南江商界排在前三的女强人,只不过红颜薄命,才结婚两个月,她丈夫就因车祸去逝了。于是好多人都说她是克夫命,有克夫相,再没人敢娶她。蓝媚倒也坚强,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硬是接着丈夫留下的一家小公司,不断打拼,八年时间,将一家小公司发展成为跨国集团公司,在南江无人不侧目的。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蓝媚非常注意与男人保持距离,可总还是有人不断地指指点点。但她有什么办法,生意场上总得应酬,一些必要的应酬还是要有的。所以各种流言总是有意无意地传到她的耳中,其实蓝媚很懂得保护自己,这些年来,表面上看她来往在各种不同的男人中,可实际上,她总是能委婉周旋,巧妙地逃开。

有钱的男人沾花惹草,别人最多只会说他花心,而女人呢,只要稍乱一点,可就说什么的都有了。所以,尽管蓝媚身价亿万,千娇百媚,可是随着流言增多,许多人还是渐渐地看不起她了,甚至看到她就大唾一口,转身走人。连生意场中的人也都渐渐与她疏远了,蓝媚在国内的生意难做,就干脆放弃了一些国内的生意,专与外国人做生意。她表面上的生活变得更放荡,她就是要让别人急眼,让别人看不起她,长期压抑的结果,让她生出了巨大的逆反心理。

男人有钱就可以找许多女人,女人有钱了,为什么就不能找男人?蓝媚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越是变本加厉起来,尽管她只是表面上的风流放荡。近年来,蓝媚虽也参与一些大型商会、聚会,甚至象今天这样出入酒吧。

不过今天,这个大男孩般的小伙子,真的让她觉得有些不一样。这个连喝三斤高度白酒的男人,令她早已古井不波的心头又掀起了几圈波澜。

颜天龙心中烦愁,也没注意旁人的眼光,而他自己在还没得到五龙精元前就是公斤级别的酒量,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酒一入体,五龙精元就自动运转起来,不断地分解消化他摄入的酒,以保持他体内的平衡。可这一来,颜天龙想买醉的目的想要达到,就得快喝、狂喝才能醉,要是喝慢了,喝少了,还没等醉,就已经没有酒意了。

蓝媚缓步走到颜天龙左侧,媚眼轻斜:“我可以坐这么?”

颜天龙才不想理她,头都没回,盯着面前的大杯子:“随便,这酒吧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空着的位子,你想坐就坐。”

说着又端起大酒杯子,一口气灌了进去,长长吐了一大口酒气:“嗯,有点感觉了,还有一大杯应该差不多了!”

他此时已经是四斤高度白酒下肚了,声音也粗了许多,这一喊不要紧,把酒吧中一半人差点惊到桌子底下去。乖乖,这还是人么,已经四斤酒下去了,还要喝一大杯就是五斤了,这就是水也喝不下啊。

调酒师现在完全是麻木中,倒酒的手再也没有平时那么沉稳,不停地急抖着,但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退得远远的。他在酒吧也有几年了,可平时来酒吧的多是品酒,要上一杯红酒、果酒之类的低度酒就能在酒吧混一晚上,这样的狂喝他哪里见过。

蓝媚将自己手中的葡萄酒高脚杯轻轻放在颜天龙的超大杯旁,腻声道:“我说帅哥,遇上不开心的事吧,能不能跟姐姐说说?”刚才颜天龙没回头,也没看到她,她自信,只要颜天龙回头,肯定就转不回去了,所以继续引他的注意。

颜天龙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轻笑了笑:“难道非得不开心才能喝酒么,告诉你,我开心得很!再给我加满一大杯。”

调酒师手忙脚乱地又给他倒满了一大杯,然后再次退开。

颜天龙回过头来,喘了几口粗重的酒气,端起大酒杯来,又是一阵“咕噜”声。不到半分钟,“砰!”超大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回吧台的柜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蓝媚的心也“咚”地一跳:这家伙简直不是人,都满打满的五斤酒了,就被他这么灌下肚子里了。

她更加肯定眼前的男人是遇上不开心或者是想起不开心的事了,他嘴上不承认,可是蓝媚还能看不出来?她见颜天龙不理她,又将椅子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一些:“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而且这酒也不好,想不想喝更好的高度酒,我家里有的是。”她这表面看是投其所好,可只要细一听,却是再明白不过的“邀请”了。

颜天龙轻哼了一声:“好酒都是那些贵人们虚情假意泯嘴皮子用的,不够劲,没意思,太没意思了。呵呵,学人家洋人端个高脚杯晃来晃去,一晚上也喝不上一杯,那也叫喝酒?哈哈!土狗学洋狗叫,有个什么劲。”

蓝媚脸上一阵发烧:“你……你……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喩!”她被颜天龙一句话给噎得直喘粗气,确实,她这些年和外国人打交道不少。想反驳吧,又不知该如何说,因为颜天龙说的是事实。

五斤酒下肚的颜天龙打了一个酒嗝,脸上露出一丝憨笑,舌头都有些大了:“呵呵,差……差不多了,嗯……那么,结帐,结帐!”

蓝媚以为颜天龙最多喝到第三杯就得躺下了,可是想不到,五大杯下肚,整整五斤高度白酒,还知道结帐。性感的小嘴张了几张:“那个……算我帐上吧,你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回家。”

颜天龙摆了摆手,又朝她笑了笑:“不用,我……我还……还没醉呢,谢谢,呵呵,真的……没醉……我就是想醉,哈哈,想醉……”

“喂!喂……”见颜天龙酒劲已经上来,摇晃着朝酒吧门口走去,蓝媚急得跺了跺脚追了上去,边追边向她的秘书小玲使眼色,要她去汇帐。

出了酒吧门口,冷风一吹,酒劲上来了,颜天龙步态更晃。他刚才喝得太猛太快,所以,开始还不怎么迷糊,但是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快酒的后果是严重的,当时能撑,越往后就越不对劲了。

他摇摇摆摆地穿过酒吧门前的马路,跌跌撞撞地撑到行道树,终于站稳了身形,却又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涌了上来,不停地干呕,却又吐不出来。尽管他体内有五龙精元,可他并没有刻意运转玄龙诀来消化酒力,仅凭五龙精元自发轻转消解,效果就要小得太多了。如果他着意运转玄龙诀来消解的话,这点酒根本没什么作用就会被化于无形了。问题是他没有运转五龙精元,现在的他,已经感到天旋地转,找不着北了。

就在这时,他隐约闻到一阵香风吹来,有人搀扶住了就快连撑树都撑不住的他,那种香水的味道他很熟悉,有些迷糊的他使劲想撑开眼皮,可大量的酒精已经让他连睁开眼都困难,纵然睁开了,看到的景物也是一片模糊:“是小雨么,呵呵,这……这香水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我知道……呵呵,我知道的肯定是你,小雨……你,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么,我这不是作梦吧?”

随着酒劲上涌,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感觉有人扶着他上了一辆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艳丽的春梦,梦里他和苏小雨成亲了,入了洞房,那美妙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驰骋沙场”,什么叫“醉生梦死”。

五斤高度酒,终于让他大醉了一场,等他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这是哪里?”看着自己处身于一间奢华的巨大卧室之内,颜天龙突然坐了起来。随着他坐起,身边传来一声令人骨酥筋软的呻吟:“好人,早着呢,再多睡一会儿吧,昨天你把人家弄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啊!”颜天龙大吃一惊,一骨碌跳下床来,又是一声更大的“啊!”,因为他跳下床来才发现自己一丝都不挂。转眼看到丢得满地都是的衣服,暗暗叫苦不迭,刚刚蓝媚所说的话此时象是惊雷般炸响在耳边。这孤男寡女的,还把人家弄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那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再往下想。

一百二十八 认了个姐

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上才道:“我……我……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可是……可是……我怎么会在这,我做了什么?”

蓝媚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轻轻搭在枕边上,媚眼如丝,潮红尚未全褪去的一张娇艳无比的脸露出满足的微笑:“好人,昨天你也不告诉人家你住哪里,所以,人家就把你扶回来了,谁知道,谁知道才进门,你就把人家……”说到最后,声音细得几不可闻。

颜天龙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处男之身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花费”了。看着床上完全一幅海棠春睡图的蓝媚,他结结巴巴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真的是喝多了,你……你……”

蓝媚半坐起身子,柔软的蚕丝被顺势滑落开来,露出羊脂玉般洁白细嫩的双肩及胸前的一片晃眼的刷白来,吓得颜天龙忙背过身去。

蓝媚见他那局促不安的样子,突然“咯咯”大笑起来,笑得泪水都快出来了,那张细嫩如玉的脸更显娇媚了几分,好一会才止住笑道:“你怕什么,瞧你那样,姐姐是想说,昨晚你刚进门就吐了个昏天地暗,把人家身上吐得到处都是,所以,我给你洗了个澡。放心好了,你醉得象头死猪,什么都没做,姐姐倒想来着,可你啊,醉得死死的怎么推都推不醒。”

颜天龙直感觉自己耳中有些嗡嗡作响,六神无主:“你是说……你是说我被你……被你脱光了?”

蓝媚娇笑道:“你以为呢?你见过谁穿着衣服洗澡的哦。再说了,姐姐都不在乎,你急个啥?真是没出息。”

好半天,颜天龙转回身来,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怎么不吃了早点再走呢?”蓝媚笑着逗他。

颜天龙头都不赶回了:“不了,我真的有急事。”说着,快步逃出了那间豪华卧室。

蓝媚刚想叫住他,可早不见了影子:“这个家伙,不过倒是很有意思的,哼!这小小的南江我就不信你能跑到哪里去。”

再说颜天龙,一口气跑了出来,站在蓝媚家别墅的小院里回头看了看,心中暗道:这女人也太有钱了吧,看这样子不比宋希山家差。可怎么会到那种地方,那么偏僻的小酒吧里?难道是把自己当成鸭子了?不对啊,听说鸭子可是有钱赚的,她并没给自己钱,那是怎么回事呢?

他想不明白,也没心思再想,出了门,打了个出租车回了济生堂。

才一进门,柳飞就跑过来:“师傅!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出了什么事吗?”

颜天龙黑着脸,嗡声道:“没什么,没出什么事,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柳飞还想问什么,杨紫娟扯了他一把,小声道:“你就别啰嗦了,你没见师傅黑着一张脸么,肯定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你还往前去凑什么凑。”

柳飞左右看了看:“我看师傅的脸很白的啊,哪里黑了?”

杨紫娟踢了他一脚:“不是那个黑,是阴脸那样的黑,白痴!”

颜天龙走回房间,喝了几瓢冷水,关上门,仰身躺到床上,可是他此时心中乱到了极点。如何能睡得着,只是睁着眼躺了半天,直到下午时候了,还觉得心烦意乱。干脆打开门,跑到小院子里,大啸一声,凌空一拳捣向离他十几米远的那张石桌,石桌应声而碎,化成一堆碎砂。

柳飞和杨紫娟躲在窗后看了个正着,惊得张大了嘴合不拢:师傅原来比师姑还要猛得多!

就在这时,诊堂外有人喊了一声:“请问有没有人!”那声音有如高山流清泉,又清爽,又悦耳。柳飞和杨紫娟缩回头,连声应着:“有人,有人,就来!”

颜天龙一听那声音,浑身一阵颤抖,要进去也不是,要出去也不成,象被电到一样,呆在当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蓝媚,颜天龙早上从她家跑出来,失魂落魄,混然没有感觉到被蓝媚派人盯稍了。

于是,到了下午,蓝媚就找来了,诊堂里没见颜天龙,她径自往后院走。柳飞急要拦她。颜天龙长叹一声道:“柳飞,让她进来吧。”

柳飞让开路,回到诊堂里,摸了摸头:“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神神怪怪的。”

蓝媚还是那样,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鞋踩在后院的石板路上,发出声声脆响,那声音就如同一把锤子敲在颜天龙的心中。最后,那声音停了,蓝媚悦耳的声音又起:“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颜天龙阴着脸,将她让进客厅坐下:“喝点什么,不过我这只有茶。”

蓝媚“噗嗤”一声轻笑:“有你这么招呼客人的么,不过我这些年虽然与老外打交道得多,但平时也只是喝茶。”

颜天龙给她倒了一杯绿茶放到茶几上:“茶也只有这种大叶粗茶,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蓝媚抬起来,轻轻吹了吹,浅浅泯了一小口,笑道:“叶大,说明它长的时间比较长久,叶子里面吸储的精华更多,那些毛尖,细叶、春芽之类的,才长出来没几天就被摘了下来,粗香一过,就淡如白水,没什么滋味了呢,大叶粗茶更回味,不是么?”边说边优雅地抬了抬腿,露出长裙下一小段白得刺眼的雪腿来,媚眼不离颜天龙那张俊逸的脸。

颜天龙怎么听不出她话中夹带了其他的意味,苦笑了一声:“您……贵姓?”

蓝媚笑得更欢了:“真有意思,到这时候了,却还连姓名都不晓得。我姓蓝,叫蓝媚!”

“哦,姓蓝。”颜天龙摇了摇头,又接道:“你来找我是……”

蓝媚浅浅一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把姐姐给忘了么?真是没良心,亏我对你那么好,把你当成亲弟弟一般对待。”

颜天龙脸上一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找我有事么?”

蓝媚又泯了口茶才道:“也没什么事,就只是想来看看,看看你这家伙住的地方,仅此而已。”

颜天龙绷着的脸不由松了一些,心中虽然好过了许多,但也有些尴尬道:“那个……我……我呵呵,我昨晚真的是喝多了,喝多了。”

蓝媚嗔怪地瞪了他一大眼道:“好了,整个酒吧的人都知道你喝多了,整整五斤高度酒啊,你以为你是酒缸,能装得那许多么?”

“好了,你要不嫌弃,以后叫我一声姐姐吧,有你这么一个兄弟,我也心满意足了。只是以后自己注意点,昨天还好是遇上姐姐我,不然你可要吃亏的。”说话间,她已经用一种大姐姐般的口吻说起话来了。

虽然是三十出头,可是蓝媚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而且那种韵味比二十来岁的女孩更让人魂牵梦挂。

颜天龙低着头不说话,蓝媚也没出声,过了好一会,颜天龙抬起头来道:“我知道了,谢谢蓝姐。”

蓝媚眼中只是闪过一丝兴奋:“你呀,倒是个老实人,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我想出资扩大你这个济生堂,你看怎么样?”

颜天龙又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这怎么……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凭你现在的名气和真本事,这济生堂有些寒酸了,我想帮你修善一翻。只不过呢,以后姐有什么难处,你可得帮姐姐哦”蓝媚不顾颜天龙怎么想,更加自顾自地当起了姐姐。

不过她的语气和态度,让颜天龙也不那么紧张了,并渐渐对这个虽然是荒唐之下“结识”的姐姐也有了几丝好感,特别是她用的香水味和苏小雨的一样,这让颜天龙不知不觉中对她的好感就大大增加。

颜天龙想了想道:“好吧,既然蓝姐这么说,要怎么修就怎么修吧,我没意见。”

“那好!一切就由我来安排吧。”蓝媚娇笑连连,把济生堂的重新修整都揽了过来。

一百二十九 龙组来访

两人不知不觉时聊到太阳偏西了,蓝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颜天龙将她送到门口,从乾坤戒里取了一粒养颜的“水灵丹”道:“这个给你,养颜的,或许你能用得着。”

蓝媚不缺钱,如果颜天龙给他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她未必会接着,但是养颜的就另当别论了,女人,谁都喜欢美容养颜的东西。特别是颜天龙拿出的那颗“水灵丹”,色呈水蓝色,表面还萦绕着淡淡的水雾状流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蓝媚眼中精光一闪,喜道:“好东西,那就谢谢了。”手一抄,接过“水灵丹”,高高兴兴地上车,绝尘而去。

颜天龙轻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事会搞成这样,摇头暗骂:这酒啊,可真是……哎,害人不浅呐!他重新折回济生堂的小院里,刚喝了几口闷茶,就听柳飞快步进来:“师傅!有人非要见您一面,我怎么说,都不肯离开,您看?”

颜天龙不高兴道:“今天真是事多,是什么人要见我?”

“我没问,不过……他们看起来有些来头的样子,所以……”

“呃,他们?你是说来的不只一个人?”

柳飞点头道:“是的,一老一少两个,老的大约五十多岁,很精神,年轻的一个,一头银发,眼神很是凛冽,我看应该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吧。”

“一头银发!难道……哎,肯定是他们,嗯,好吧,看样子躲是躲不过去的,你去请他们进来。”

不多一会,柳飞引着两个人进了小院,颜天龙一看,当前的一人他没见过,而后面的人,正是龙组五大战将之一的银狐。

“请坐!”颜天龙淡淡地说:“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银狐上前一步道:“你是颜天龙大夫吧?”颜天龙点了点头,银狐身边的老者接道:“如果我们的情报没错,阁下同时也是传说中的‘云海飞龙’阁下吧?”

颜天龙知道他们此来只为水近楼将自己的老底给漏了出去,加上自己治好了宋铭的绝症,龙组的人找上门来,也属正常,但自己从来没有漏过真面目,他们未必能把自己怎么样。打好了主意,颜天龙笑了笑道:“两位大架光临,实在是让我这小小的济生堂蓬荜增辉啊,只是这位老先生所说的什么‘云海飞龙’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银狐神情一阵激动,抢道:“颜大夫,我知道我们此来有些莽撞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云海飞龙’呢,我敢确定你就是,而且我们并无恶意,这点请您一定要相信。”

银狐说话之时,他身边的老者目光如炬,始终盯着颜天龙,但他看不出一丝异样来,只好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是龙组组长莫君柏,与‘云海飞龙’阁下虽只是电邮之交,但对其神偑已久,对于龙城吴家对他的种种不公,我们都知道了,真是对不起他啊。常言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一点,华域也不例外,只是我们也不可能因此而把整片林子都砍光了,再说,吴家后来也受到应有的报应了,所以希望‘云海飞龙’阁下能以大局为重……”

“别在说那个什么‘云海飞龙’了,好么?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云海飞龙’是谁,你们不觉得你们今天来了就和我说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人有些不太礼貌么?”颜天龙直接打断了莫柏君的话头,因为莫君柏话里言里的口气直接忽视了他否认自己就是“云海飞龙”事实,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自然。

莫君柏和银狐对望了一眼,知道今天要确认“云海飞龙”的真实身份怕是不可能的了,但他还不死心,探手入怀,取出一枚赤金偑章及一个小本子来:“就算颜大夫不是‘云海飞龙’大侠,但也是医术超凡,这次来,我想请阁下加入我龙组,卫我家国、除奸惩恶。”

颜天龙看着莫君柏递过来的两样东西,皱了皱眉头,心中暗笑:这老头还真是执着,自己抵死不认帐,他还拐着弯的来,所以并没有接莫君柏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银狐忙解释道:“这是龙组的客卿金牌及证件,持此牌,可调令一团以下任何地方的军队,如遇大恶之人,龙组客卿有先斩后奏之特权。”

颜天龙听了银狐的解释,明白他们还是认定了自己的身份,若不然,凭一个医生,哪能授此金牌,笑了笑道:“我只是一闲散惯了的江湖游医而已,而你们这块东西应该至少是武林高手中的高手才能持配的吧?对不起,我只会看病,这东西我不能要!”

莫君柏挡住了正想发作的银狐道:“颜大夫,龙组的成员并非都是要武功高强的。我们内部各行各业的精英高手都有的,我想,凭颜大夫这手医术,当得起这块金牌,所以还请颜大夫考虑考虑。”

“哦?这么说,我这小小的江湖游医也能入得了龙组的眼,呵呵,这倒是新鲜。”颜天龙还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

莫君柏阴下脸来,有些凄然道:“当然,我龙组本来有五大战将的,可前段时间M国和RB国,密派大量特工人员,一明一暗,潜入龙城窃取我机要军事资料,五大战将与他们几番恶战,损伤惨重,只有银狐一人侥幸轻伤逃过一劫,其他四人都重伤不起,我们用尽了现今各种医疗手段,也请了十多名中外医界名手,但也只是保住了他们四人的命,要想恢复战力,怕是不可能的了。”

颜天龙稍作沉吟问道:“治病可以,如果莫组长信得过我这小小的济生堂,可以送来我帮着看看,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他可以不认自己就是“云海飞龙”,但自己开的济生堂如果不治病那就怪了,所以,只好这么说了。

龙组五大战将都各怀异能,再被龙组招入秘密训练,才成为独挡一方的超级高手的。银狐的异能就是意念力的控制,攻击形式主要是针对敌人的精神方面的,所以,尽管他没看到过“云海飞龙”的真面目,但是近距离的接触,使得他这个意念力高手能从对方的气息中感受到一些东西,所以,他非常确定颜天龙就是“云海飞龙”。可人家偏偏不承认,这让银狐有点抓狂,他冷哼了一声道:“组长,咱们走,看来是怪我走眼了,人家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我们也就别费那心思了。”

莫君柏却是没出声,依然坐在那里,慢慢端起茶杯来,浅浅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呵呵,看来颜大夫真的只是擅长医道,是我们搞错了,也好,只是颜大夫可能有所不知,我的四个手下伤得不轻,这么移来运去的,怕是对他们的伤情影响更坏啊,如果颜大夫方便的话,能不能亲随我们去一趟?”

银狐一时没看出莫君柏的意图,正想说点什么,却被莫君柏不动声色地按住了。颜天龙这方面比银狐还嫩,听莫君柏这么说,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没问题,治病的话我一定尽力,只是从这一来二去的路费不知道莫组长能不能给报销呢?”

银狐听到颜天龙这话,气得脖子都粗了,一头垂至肩上的银发都有些轻轻地抖动起来,心中暗骂:“开什么玩笑,替龙组办事还会缺这点路费么?不承认自己就是“云海飞龙”也就罢了,还装出这幅德性来,真正是气人。难道我的灵觉出错,这人真的与义薄云天“云海飞龙”差距太大了些,而且身上一点内息波动都没有。”

莫君柏倒是一幅水波不兴的表情:“这个当然,如果颜大夫能治好我那四个手下,这点钱龙组还是出得起的。这样吧,如果颜大夫能治好他们,我愿以每人一千万作为颜大夫的酬金。”

“一千万?!你说真的?”颜天龙更加装成一个见钱眼开的江湖小游医,眼中闪出都都是钱的样子。

银狐早已经憋了好久了,见了颜天龙那财迷的样子,又是轻哼了一声:“哼!当然真的,你以为龙组是缩头乌龟,敢做不敢认么?”

他的话中夹枪带棒,莫君柏怕颜天龙反脸,不跟去治病了,忙用眼神制止,接道:“这点请颜大夫放心,我倒真的希望颜大夫能拿到这四千万啊,如果颜大夫没其他问题的话,咱们这就走如何?”

颜天龙连声应道:“就走,就走,呵呵,四千万啊,爽大发了。呃,那……谁,那柳飞,快将我的药箱备好,我要出趟远门。”他朝外面诊堂里大喊了一声,柳飞很快提了一个药箱进来。

“师傅!药箱给你拿来了,你要出远门?”柳飞问。

“嗯,我出去一趟,快的话三、五天,最迟也就半个多月左右吧,你和紫娟看好诊堂,看病仔细些,别弄出什么错来。”颜天龙边交待柳飞,边接过药箱来,接道:“那个莫组长,咱们这就走吧。”

银狐今天被颜天龙装的那市侩小游医的样气得够呛,冷哼一声领头就走。颜天龙赶紧跟上,莫君柏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也跟着出了小院,济生堂门前停着一辆深绿色的越野车,一见银狐出来,就发动了车子。银狐不理颜天龙,甚至都不管莫君柏,自顾打开车门,重重地坐到副驾位上。

一百三十 惨忍手法

颜天龙知道银狐是生自己的气,却装作看不见,一路随同回了龙城,被带到一处十分隐秘的别墅里。那是一处老式别墅,庭院很深,鸟语花香。可是进入里面却大大不同,一应设施都是最现代化的。银狐进了别墅就独自走开了,只有莫君柏引着颜天龙来到了三楼。

刚到三楼,颜天龙又是眼前一亮,这整层楼都被布置成了医院的样式,让人觉得仿佛到了一所高级医院一般。莫君柏引着他来到一间“病房”前,推开房门,里面干净整洁,靠墙放了两排医疗器具。看来确实如莫君柏所说,用了不少方法了。当中有两张床,上面躺着两个人,一人的头发、眉毛都成火红色,连带眼球都成了赤红色,整个人看上去就象一团火似的。另一个人却是面如金纸,长眉暴眼,他的床比那个火红头发的人整整宽大了两倍,搭在被子外面的双手,如同两只熊掌一般又大又长,而且指甲还是金黄色的。

见莫君柏进来,那个赤眉红发的男人眼中红光暴闪:“头,你来了,我……”莫君柏抬手轻按了按道:“别乱动,也别激动,烈火,你就是性急,都成这样了,还是死性不改。你看人家金刚就比你沉稳得多。”

那被莫君柏叫烈火的男子不耐道:“能不急么,我们都躺在这快一年了,动也动不了,死也死不成,都快把人憋疯了。头,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给我来个安乐了啊,总比在这躺着受罪的好。”

一直没出声的金面男子突然出声道:“烈火,你闭嘴,要不是当时你性子急,没提防对方有超级异能者就冲上去乱发火球,我也不会为了救你而被人制住,落得个筋骨寸断了,你还不改你那臭脾气!”他的声音又粗又重,象是从金属桶中发出似的。

烈火一翻眼道:“还说我,要不是我及时冲上去干掉了十几个鬼佬,说不定咱们都要尸骨无存了,呵呵,不过你也不错,一身金刚体,硬是连砸带戳,弄死了二、三十个鬼佬,这近战啊,还真是比不过你这大笨金刚。哎,只可惜了,咱们是被人家有心算无心,两百多鬼佬处心积虑要灭了咱五人,最终还是着了人家的道,被人家合体给制住了。还好银狐那家伙见机得快,溜得也快,不然咱可就有伴了,呵呵。”

金面男子也笑了起来:“呵呵,人家可是远程攻击,又在隐蔽处下手,有机会抽身嘛。”

烈火气道:“哼!什么远程近程的,他就一狡猾的狐狸,哪次任务他吃亏了的,见势不对就溜了。还有紫凌那丫头也是,和他一路的,每次放完冰就闪人,这次却是没跑掉,可怜啊,鲜鲜活活个美女被自己的冰气反啮给整成了个冰人。”

莫君柏走到近前,瞪了烈火几眼道:“得了,得了,都少说两句,你就是这张臭嘴管不住。我给你们请来了颜大夫,让他给你们瞧瞧,或许还有几丝希望。”

金刚叹道:“头,我看您老人家也别忙活了,我们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筋脉寸断,只怕神仙都治不好了。倒是烈火说得对,干脆给我们来个安乐死得了。你都请了几十位名医、神医了,结果呢?”

莫君柏气道:“住嘴!你们两少说两句行不?你们五人可是龙组精心培养出来,万里挑一的宝贝,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而且,这次可不一样,我请来的这位颜天龙颜大夫确实有超凡的医术的,你们一定要配合,别给我叽叽歪歪的。”

颜天龙见两人被莫君柏制止了两人,上前去将手搭在金刚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眉头骤然挤成一团:“好歹毒的手法,不但骨胳筋络寸断,连经脉都已十去七八了。”

莫君柏见颜天龙皱眉,急切问道:“怎么样,颜大夫,他们还能不能有希望恢复?”

颜天龙没回答他,放开金刚的手,又走到烈火床前,拿过他的手来,把了把脉,眉毛一挑:“嗯,这个还好些,只是咦……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颜天龙把脉,莫君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他不知道颜天龙并不是在把脉,而是放出一缕木龙精元,在两人体内搜索查探,这可比把脉更精准得多了,通过木龙精元返回的信息,病人体内的一切情况都是历历在目。和把两人剖开来看没多少区别。

又过了好一会,颜天龙才抬起头来,指了指烈火道:“莫组长,他的病不难治。我也不收你一千万了,就给一百万吧。”

“什么!不难治?”莫君柏和烈火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嗯,而且只要三、五天我就能保他下床来,还可能比以前更生猛呢。我济生堂虽小,我本人呢也爱钱,但也是有原则的,按病取酬,多的一分不要,少的看病者情况而定,实在拿不出来也就算了,所以,烈火的病,我只收一百万就够了。”

颜天龙看出烈火体内有一股似内力,又似他的火龙精元力的能量,只不过远没有火龙精元力浩大纯正,如果用火龙精元力替他提纯一下,肯定会比以前还强大。只不过现在被人把这股火性能量搅得乱七八糟,在烈火的体内四下乱蹿,一点不受他的控制,其他的伤虽然也是筋骨节寸断,但比起金刚那样不但筋骨,连经脉都碎成小段的情况要好得多。

烈火性急,听颜天龙这么一说,就等不急了:“太好了,那个什么……颜大夫是吧,你快施妙手,这一百万我自己出都行,不!我还给你一千万,只要能治好我。”

莫君柏也高兴起来:“呵呵,只要能治好,一分不少,一千万还是组里出,总不能让英雄流了血再流泪吧。只是金刚的情况……不知颜大夫?”

“嗯,他的要难治一些,不但筋骨碎段,而且连全身经脉都已经支离破损,要想康复,难度就大了许多,至少需要半个多月时间。”颜天龙接着说了金刚的情况。

“啥!?半个月?”金刚也沉不住气了。

莫君柏也有些动容:“那个颜大夫,您费心了,需要什么你就说,我一定尽量提供,只要能治好他们,莫某就算搭上这条命都在所不惜!”

“组长!”烈火和金刚听到莫君柏如此看重自己,哪怕死都值得了,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不自禁地眼中湿润,哽咽着叫了一声“您如此看重我二人,就算死也值了。”

莫君柏柔声道:“不单是我个人,你们都是国家的忠诚卫士,任何情况下国家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颜天龙看着三个硬汉子的对话,心头也热了起来,早将要隐密身份,低调行事的打算忘了大半,对莫君柏道:“莫组长,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实在有些惭愧难当,一心只想着钱,想着自己的利益,倒忘了国家,没有国哪有家,这是学校、父母一直教导我的,可现在,你看我都干了些什么。好了,他们的病我包了,一分钱不收,以后,只要是龙组的伤员需要到我,我也一定尽我所能,免费帮助他们治伤。”

一百三十一 特殊伤病

莫君柏笑了,笑得很欣慰,中间还夹了一丝阴谋得成的兴奋:“好!好!有颜大夫这样的奇人相助,是我龙组,不!应该说是国家之福啊。只是,颜大夫开的是诊堂,治病救人,按劳取酬也是必要的,不然,颜大夫的济生堂亏本了,开不下去,那可就不好了哦。钱我照给,他们就交给颜大夫了。”

烈火也兴奋道:“颜大夫,你就别光顾说好听的话了,我都急得难受死了,求你就快施妙手,帮我们治伤吧。别老是在那说钱啊钱的,不就是一千万么,组长您老人家也别争了,我给了还不成么?只求快点治好我的伤病就行。”

几人看到烈火那猴急样,都笑了起来,金刚道:“颜大夫,您就先给他治吧,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性子,这些日子卧床不起,也确实难为他了。”

莫君柏也道:“对,对,对,这才是正事。”

颜天龙也不再啰嗦,手一翻,取出一粒“破断续筋丹”来,对烈火道:“你先服下这粒药丹,我再以丹引之法助你吸纳药力,你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即可。”

烈火和金刚看到这粒表面有黄绿色莹光流绕的丹药,纵然不通岐黄,也知道不是凡品,心中再也不敢把颜天龙当成普通医生看待。而莫君柏却是识货的,一见颜天龙拿出“破断续筋丹”来,眼睛就闪起几缕精光:“灵丹!好东西啊,其价值不可估量,呵呵,烈火,一千万值了!”

颜天龙笑道:“不是说好不提钱了么,呵呵,再说这丹是我自己炼的,和自己家地里摘来的土特产差不多的了,只是还不知效果怎么样呢。”

他说的那丹就如同自家地里摘来的土特产倒也不算错,因为这粒丹是他在天池龙宫试用九转太乙药王鼎时的第一批下品金丹,用的原药,也多是些中品的材料。在他看来确实不值什么,可是如今连普通的灵丹都难得一见,何况他这粒加持了木龙精元力的金丹呢。虽是下品金丹,但是加持了木龙精元力在里面,效果差不多要等同于中品的金丹了。

莫君柏也是古武世家出来的人,灵丹他见过几次,但这样有莹光流绕的丹药,比灵丹高级得多他还是知道的,可被颜天龙说成是自家地里摘来的,有些难于接受:“这个……呵呵,你这土特产也太特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干脆替你种地去得了。每季能收上这么一颗半颗的,我不就发了么。”

烈火性急,不等莫君柏说完就嚷开了:“我说头儿,你就别说个没完了,快让颜大夫给我服下尝尝再说。”

颜天龙笑了笑,将“破断续筋丹”放到烈火的嘴里,莫君柏也笑道:“对,把他的嘴给堵上,免得他话多,呵呵。”烈火张嘴将那丹药含进嘴里,只觉一股香寒之气绕舌生津,源源扩散开去,再经喉舌下行,遍体清凉,说不出的舒服。不自禁地哼出几声来。

莫君柏大急:“烈火!感觉什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么?”

烈火半闲着眼回道:“舒服,我浑身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莫君柏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死烈火,舒服你瞎哼哼个啥,让我平白吃了一惊。”

颜天龙两掌一合,再撑开来:“莫组长,我现在替他引导丹药,化丹协助,效果更好,你们别打搅我。”

莫君柏连声说好:“我就在这为你护法,绝对不出声。”

颜天龙笑了笑道:“没那么严重,只要别出声打扰到他就行,我怕他分心出什么差错。”

说话之际,颜天龙两个掌心中绿芒乍现,顺着烈火的前胸引导丹药之力,遍散其体。随着他的掌心移动,绿芒越见暴涨。莫君柏眼中露出惊讶也越来越多,心中暗道:此人内力毫无攻击之力,却又这么神奇诡异,实在令人看不透,难道他真的不是云海飞龙么?

要知道,华域虽门帮众多,古武世家也不少,但内力的修练并非易事,一旦现成内息,就终身定性,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修炼两种不同属性的内力,不然会因内力相斥,轻则走火入魔,筋脉尽废,重则内力逆转,七窍流血而亡。

莫君柏并不可能知道颜天龙那掌心中发出的绿芒并非他所认知的内力,而是木龙精元力运转“枯木逢春”所发出的疗复圣光,他当然体察不到那绿芒有攻击力。

过了半个小时,颜天龙收掌而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道:“好了,他今天就先到这吧,睡一个小时他自然会醒来的。”莫君柏如梦初醒:“好的,好的,麻烦颜大夫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派人安排颜大夫休息。”

颜天龙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不累,我只是说烈火的治疗可以了,其他人也一起看了再去休息不迟,呵呵,我可是急着拿诊治费呢。”

莫君柏知道他开玩笑,也跟着笑道:“这可太好了,颜大夫的诊治费在我这存着也扎手得很,巴不得早些付了出去省心,哈哈。”

金刚的情况比烈火糟糕,颜天龙又替他治疗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莫组长,好了,还有两位在哪呢?”

莫君柏满脸高兴:“还有两位在隔壁呢,我这就带颜大夫过去。”

在另外一间病房里,颜天龙看到也是两张床,只不过床上躺的却是两位美女,一位美女一脸冰霜,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就象冰在冰柜里一般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寒气直冒。而另一位却有一头莹绿色的长发,连着嘴唇都成了暗绿色。两人年纪都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身材却是一点不输于蓝媚,虽是躺在床上,可是仍然能看到薄被下面凸凹有致,性感不可方物的体态身姿。

见莫君柏领着颜天龙进来,绿头发的女孩苦笑了笑道:“组长大人观临,莫非又是给我们找了什么名医来了么?”莫君柏点头道:“是啊,这一年多来,我可是费尽了心思,四处拜神求佛,今天可算是请到正神了,烈火和金刚的伤这位颜大夫说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好起来。所以,我今天这心里头啊,可比过年还高兴,呵呵,看来你们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一脸冰霜的女孩听莫君柏这么说,眼睛瞟了颜天龙一眼,冷声道:“就凭他?别是江湖游医,蒙人的吧?”

莫君柏脸一放,低声道:“晓凌,别乱说话,这位颜天龙可非同小可。”说完回过头来对颜天龙道:“颜大夫,你别介意,这丫头嘴冷心热,她没恶意的。”

颜天龙从一进门就感知到这冷美人体内真气和砳庆水家的相似,可能有些渊源,笑了笑道:“这位姑娘莫非姓水么?”

“哼!组长,你听听,你找的可是典型的江湖郎中没错吧,就会乱蒙人。告诉你,本姑娘姓江,不姓水,你不用装神弄鬼瞎胡猜了,你那套只是骗骗街头老妈子,骗本姑娘,没门!”她的声音原本清越,如玉碎金盘,可语气总是让人听着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股凉意来。

颜天龙愣了一下,摇头道:“哦,我还以为你和砳庆水家有些渊源呢?看来是我搞错了。”

“啊!你……你知道水家,难道就是我表妹说过的那个颜天龙?”江晓凌惊奇地看着颜天龙问。

“表妹?哪个表妹?”颜天龙也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搞懞了。

“哎呀,就是水灵儿呗,她就是我表妹喽。”

“噢!你说她呀,呵呵,这就难怪了,是的,我就是颜天龙。”一听到水灵儿是她表妹,颜天龙心中就明白了,虽然江晓凌不姓水,可修习的肯定就是水老爷子家的内功心法。

江晓凌眼中闪过几丝激动:“组长,真的是他的话,我信,我相信他能治好我们。柯梦,我们有救了!”

一百三十二 阴邪能量

莫君柏喜道:“知道就好,你们一定要听从颜大夫的话,好好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

那叫柯梦的绿发女孩也高兴道:“据说他可是连水近楼老爷子都敬偑有加的神医呢,看来,我们真的有救了。”说着说着却喜极而泣,低声哭了起来。

莫君柏轻叹道:“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你们平日里是国家的忠诚卫士,只要是国家需要,血里来火里去,眼都不眨一下,可你们两毕竟是女孩啊,这一年多来,哎!还真是苦了你们了。铿锵玫瑰,始终还是玫瑰啊……有铁血精英的一面,可终不能无视其柔情似水的一面呐。”

江晓凌平时就一幅冷脸,她强忍住在眼中打转的泪珠儿,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些才道:“别哭了,柯梦,咱们这样颜大夫怎么给我们治疗呢。再说,哭有什么用,伤心又有什么用,既然咱们走进了龙组,个人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受些小伤小罪的,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要笑,应该笑,我们死了也是为国为民,值得笑着去死,若是颜大夫把我们治好,我们也要笑,因为我们又能再次执行组长交给我们的任务,再次站起来为正义而活,难道我们不应该笑么?”

话是这么说,可江晓凌强忍着的泪水还是不经意间顺着清冷如霜的脸庞滑落下来,开始是一滴,两滴,说到最后,泪水如同雨中的芭蕉叶一般,再也止不住。但她仍然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由泪水无声自流,她就好似那泪水不是自己的一般,只顾嘴上说着话。

颜天龙再次被震撼,心中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龙组在外人眼中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个神话,然而,在这个传说,这个神话后面,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危险呢?多少精英烈火豪情,不记个人得失,多少精英无声无息血洒荒野。

莫君柏将颜天龙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有几分高兴,暗想:银狐那臭小子不知道我的用心,还在跟我呕气呢,呵呵,既然知道颜大夫就是‘云海飞龙’,我才不怕他装呢,只要他不跑,总有一天会自己承认的。

想完这一节,莫君柏上前两步道:“颜大夫,她们两的伤应该比烈火和金刚要轻得多,主要是内伤,关键就是找不出原因,内气不听使唤,还会四处乱蹿,致使经脉错乱,动弹不得。任是高手助她们调理都不行,前面调顺了,后面又乱,而且还越理越乱,越调越糟糕,不调还好些,就是动不了,用不了内息。

这种情况从来没遇上过,不知RB国请了什么样的异能者能弄出这等怪异的伤状。所以,我们又用药,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们的体内似乎是被植入了某种神奇的,看不见、摸不到的力量,控制着她们的内息,让我和许多高手名医都束手无策。”

颜天龙没说话,上前抓过江晓凌的手腕,刚一入手,他的眉头不由又是一皱:“奇怪!筋脉完好无损,可是……咦,这是什么?”

他刚用木龙精元探入江晓凌的体内,就有一股阴邪无比的能量缠了上来,虽然只是一小股能量,但是阴邪无比,差一点就将颜天龙的木龙精元给吞掉。颜天龙心神一抖,木龙精元力反缠而上,将那股阴邪能量包住。细心体察之下,发现那是一股不同于华域常见的内力。它和内力的形态有点相同,但却好似是有智慧一般,能藏能躲,知道遇强就闪,遇弱就吞食的道理。

如果不是颜天龙对木龙精元控制纯熟,加上心也细,差点就让它得手,或逃掉。开始时,颜天龙探入的木龙精元只是很细的一小缕,所以,那股阴邪能量大喜之下扑了上来。只是它想不到,颜天龙的反应之快,加上木龙精元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内力,他可以陡然间变得细入毫发,也可以转眼间变成汪洋巨浪。

所以,一般高手的内力一进入,那能量自知不是对手,就深藏不动,或是尾在后面捣乱,等你内力一收,它就又活跃起来了,而且随着它不断吞食进入伤者体内的内力以级伤者本体的内劝,自身不断强大,捣乱起来也越来越凶。这就是导致莫君柏所说症状的原因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能量怎么会是RB国的特工干的呢,这种有智慧的阴邪能量,应该是由华域国最南疆的少数民族才会使用的。而且就算是南疆的少数民族里面,要会用这种手法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了,因为它比一般蛊虫更难培养。

实际上它也已经不属于蛊虫了,而是在蛊虫很少的时候就用内力调理,让它成为蛊精,这样的蛊精死后,就如同修炼有成的人灵魄不死一般,可以留下一缕蛊阴之灵。这种蛊阴之灵一般人看不到摸不着,可是养蛊的人却能感应到它,并指挥它攻击对手,甚至通过它潜入人体,完全控制住对手。

还好,江晓凌和柯梦受到蛊阴之灵侵入后,就被随后赶来的大批龙组精英救回,而这蛊阴之灵有个不好之处,就是它的操控者,必须在离蛊阴寄体百米之内,不能过远,远了就感应不到,也就没法控制它作进一步行动了。所以两人才没被控制,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只是木龙精元力有草木生发之性,万物复醒之功,虽然颜天龙用木龙精元力缠住了它,可对它还是没有办法,根本消灭不了它。颜天龙一面缠住它一面暗里调运水龙诀,就在一呼一吸之际,木龙精元力一撤,换成了水龙精元力裹住了那股阴邪能量。心念急转,水龙精元力化为一层层寒冰,紧紧冻住了它。可是那东西属于阴邪之物,并不怕冰寒,虽被玄极之冰冻住,难以动荡,可也还是没能消灭它,颜天龙能感觉得到,用水龙精元力治它,反倒让它一点一点吸化水龙精元,慢慢地壮大自己。

颜天龙心中大惊,心念急转之下,突然运转火龙诀,换用火龙属性将那股阴邪之力围了起来。

莫君柏见颜天龙一会绿脸,一会寒脸,突然之间又转成红脸,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遇上了什么情况。心中虽然急得不得了,但又象是张飞拿了一根绣花针,只能干瞪眼,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忙。

一百三十三 茶香满室

阴邪之物,多为阴气极重的东西所化,这类东西喜阴暗潮湿,本性也属阴。而颜天龙的火龙精元力性属阳,而且是阳中之阳,纯阳之力。他这一急之下,胡乱换成了火龙精元来对付蛊阴之灵,倒似是瞎猫遇上了死耗子,那股阴邪之力刚一遇上火龙精元,立马就象是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

颜天龙心下大喜,继续轻轻催动火龙精元,将那股阴邪能量越包越紧,直至没法再动一丝一毫。颜天龙不敢大意,控制着火龙精元力,慢慢逼近它,打算先试一试,结果效果让他大喜过望。火龙精元刚一碰到那股阴邪能量,那阴邪能量就如同冰块近火般迅速消融,发出“吱吱”轻响。

一阴一阳,一正一邪两股力量在江晓凌的体内发生激触,仿佛是一场微缩化了的两大正邪高手激战一般,场面或者不大,场景也没多少华丽辉煌,但确确实实,那是一种惨烈的碰撞,一种你死我活的激战。

由于是在江晓凌的体内,颜天龙不敢陡然输入大量火龙精元力去,因为江晓凌内力有水之性,属阴,他怕一个不慎,水火激荡,阴邪能量被消灭的同时,也废了江晓凌的功力,那莫君柏的脸色可就怕不太好看了。所以,他仔细地控制着火龙精元的方向及输入的量。输入多了,会伤到江晓凌,输入少了,又降不住那阴邪能量。如此一来,本来并不用多少精元力的治疗反倒让颜天龙高度集中精力,专注得如临大敌。

那阴邪能量越来越少,反抗却是越来越强,时不时发出的“吱吱”响也越来越响,而且这种带着阵阵激颤的声响,让离着三、四步远的莫君柏都听得清清楚楚。让他不自禁攒紧了双拳,连呼吸都都跟着急促起来,前额上早已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又过得十几分钟,只得一声“噼啵”脆响,颜天龙回了手,再看江晓凌,已经香汗淋漓,痛得昏死过去。莫君柏凑上前来,急切地问道:“她怎么样了,颜大夫,她……她不会……”

颜天龙长出一口气道:“莫组长,不用着急,她没事,只是痛昏过去了。我给她服一粒丹药,用不了一个小时,她就能醒过来的。”

边说边取了一粒“七绝守心丹”来,轻轻捏开江晓凌的贝齿,给她放入口中,才对莫君柏道:“她的体内被一股阴邪能量侵入了,而且由于时日过久,那股附有智慧的能量已经有一部分与她的心神意识搅结在一起了,我在化解那股阴邪能量时,波及到了她。她的性子又撅,死撑着不出声,痛得极了,背过去了。我这粒丹药可以拂伤去痛,稳心固元,在一个小时之内,可以让她七窍无视无听,安心静养,等她醒来之时,想来就该无恙了。”

莫君柏只有点头的份,稍缓又不放心地问:“如此说来,她的症结就只此一处,此结一解,她就能康复如初了么,颜大夫可确定?”

颜天龙笑了笑道:“放心,我别的本事没有,这治病救人嘛,还是有些自信的,莫非组长大人信不过我么?”

莫君柏本是精细之人,只因关心则乱,一时被颜天龙抢讽了一句,立马换上笑脸来:“颜大夫说哪里的话,我再不相信别人,也不可能不相信颜天龙么。呵呵,走,走,咱们下楼休息一会,喝两杯,给颜大夫解解乏,也算是我为刚才的失言之处向颜大夫赔个不是吧。”

颜天龙一听要喝酒,想起前天心中不快,喝醉后被人洗了个澡的尴尬之事,马上摇手道:“我不喝酒,呵呵,这酒啊……呵呵,还是少喝为好。”

莫君柏一愣,不解道:“听说颜大夫是海量啊,能一口气狂喝几斤的量,怎么今天这么不赏脸?”

让他这么一提,心中有鬼的颜天龙脸一下子红了,干笑了两声,找到一个借口来道:“休息一下可以,但酒就不喝了,等下还要给柯小姐治疗呢,还是喝茶吧。”

莫君柏一听,爽快地应道:“也行!我正好有几斤好茶,一直舍不得喝,今天豁出去了,谁让我说错话了呢,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啊,哈哈!”

颜天龙随他来到二楼一间休息室内,莫君柏大放地拿出一个包着古铜色板纸的小方匣子来,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个用细紫竹编制的扁茶筒。

莫君柏打开紫竹筒,用鼻子深深嗅了一口,晃着头道:“嗯,好茶呀,好茶,尚未泡沏,就有一股直入心尖的清香,真让人欲喝不忍,不喝,更难忍哦。”

颜天龙知道他在吊自己味口,轻笑了一声道:“舍不得就拉倒,我对茶可没什么讲究,平时就喜欢喝大叶绿茶,那种浓烈的茶味,用开水一冲,拿一个净白瓷碗上倒开来,黄绿汤色映在白瓷大碗上,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稍冷一点,端起来就是一通痛快的灌,那大叶绿茶的茶味又浓又厚,又解渴又提神。关键是价格普通,冲泡简单,效用却是一点不差,喝着才爽心舒神呢。”

莫君柏不紧不慢地摆放好茶具,注入清泉水开始烧起来,又不徐不缓地用一把小钢勺轻轻搅动着:“呵呵,颜大夫所说的,当然也是一种喝法,如果我猜得不错,颜大夫应该是师出道家吧?”

莫君柏瞟了颜天龙一眼,见他不接话,停了停又接道:“道家讲究道法自然,饥则食,饱则止,困则睡,累则息,一切自然而然,重在自身修炼。你的喝法,其理正好符合道家法则。而我的喝法,从小处着眼,无论茶叶,水质,火候,冲泡动作,喝茶的环境都精致细腻,却有点儒家之义哦。儒家讲究一个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步一步,严谨庄重,是主张积极入世,以己之力利民、利群而至于利国的。”

颜天龙笑了笑道:“那佛家呢?华域不是儒、释、道齐鸣的么?”

莫君柏也笑道:“儒家出世,佛家出世,道家修自身,佛家既然出世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那还说它做什么?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和事,讨论它有意思么?

我是武业之家出身,外修武勇,内参儒礼,文武并举,刚柔相济。隐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才是我追求的。道家修自身,却任其自然,经常还要到尘世间转转,除危济困,倒也值得一交。至于佛家嘛,他们讲出世,绝七情,断六根,禁本欲,连人伦都被消去了,呵呵,若人人信佛,哪还能有小和尚出来呢,人都绝种了,他们还去渡谁,去向谁化缘呢,哈哈!佛家的那些东西,想想就让人觉得自相矛盾,都想喷饭了,不说它也罢。”

想不到这个平日里严肃精明的龙组组长也有这么一面,颜天龙也被他逗笑了道:“呵呵,我也只能算是半路出家的道门弟子吧,你说的这些也不太懂,特别是儒家、佛家的东西,接触得也非常少,就只知道他们不能杀生,不能吃肉,也不能那个……呵呵。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人呐,都是趋利避害的,若真的有佛家所说的极乐世界,不用他们来拉,来蒙,人人都抢着去了,倒怕那个极乐世界挤不下呢。

这感觉就象是当年M国人到华域来一样,一边大吹他们那里如何如何,满地黄金,所以地名都叫金山,一边又强取豪夺,大肆抢掠我们华域的财宝,还把我们华域的人当成猪猡贩运到M国去做畜牲都不如的苦工。”

莫君柏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若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满地黄金,极乐无穷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到处宣扬,拉人去住呢,好了,茶沏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来!颜大夫,品品我为你泡的茶味道如何。”

一百三十四 忙中露馅

颜天龙不懂什么茶道,只要莫君柏一倒好便端起来一口饮下,莫君柏手法娴熟,姿势庄重沉稳,甚至连眼神、意识、呼吸都随着烧水、浣洗、置放、轻呡等动作一起一浮,就如同在打一套奇特的拳术一般。时而轻柔舒缓,时而稳健简捷,间或还暴出一个干脆准促快饮来。与茶楼里那种随便培训几天,抖手抖脚,有其形而无其神的茶女大是不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顿一饮,实在也是一种享受,可以看得出,莫君柏在这上面可没少花精力。

换了三开茶,喝了半个多小时,颜天龙摸了摸肚皮道:“莫组长,不能再喝了,呵呵,我的肚子都喝撑了,实在喝不下了。只不过你这茶香是香,但是不够劲,感觉就是一肚子水,不过瘾,不喝了。”

莫君柏大笑,收了茶具道:“也就是你了,喝这么好的茶却牛饮当喝凉水呢,还好意思说喝撑了。那给你来五斤高度酒你撑不撑?”

颜天龙又被提到尴尬事,不好意思道:“酒嘛,边喝边挥发,不会觉得撑,只会醉。这茶水不同,呵呵,怪坠肚子的,不喝了,我们还是上去看看柯小姐吧。”

莫君柏起身拍了拍手道:“好!改天我请你喝酒,今天先治病要紧,我也就不灌你了,等烈火和金刚他们都康复后,保准你喝个够,那两小子也是见酒就挪不动脚步的主。”

重新回到三楼,回到病房。江晓凌还没醒,柯梦倒是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莫君柏倍着颜天龙到了柯梦床边道:“她的情况与晓凌的相同,颜大夫应该心里有谱了吧。”

颜天龙点了点头道:“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内同样也是有一股阴邪能量在作怪,不过,有了江小姐的前车之鉴,我想会更顺利一些的。”

柯梦有点兴奋:“颜大夫,我不怕痛的,你尽管放手给我治疗吧。只要能治好了,就是再痛苦我都受得起,哪怕因此痛死,也好过整天躺在这病床上不死不活的强些。”

她与江晓凌的冷傲不同,本性纯良,善解人意,平时也是谦和温柔,想不到此时说出的话,让颜天龙都微有些感佩。这个谦和温柔的女孩内心却有着常人难以趋及的韧劲。

颜天龙给了她一个阳光的微笑道:“没事的,有了江小姐的经验,你不会太痛的。”

莫君柏知道这是颜天龙在给柯梦放松心理,也附道:“是啊,柯梦,你不用怕,颜大夫是华域第一流的医生,你很快就能康复起来了,放松一些,用不着太紧张的。”

有了江晓凌的经验,颜天龙开始就没有用木龙精元力探进柯梦的体内,而是直接用一小股水龙精元力探了进去。果不其然,柯梦体内马上就有了反应,一股阴邪能量以为又有人送大餐来了,快速由柯梦的丹田左部窜了出来,想将那一小股水龙精元力吞食掉。

颜天龙水龙诀一转,那一小股的水龙精元力瞬间变成了无数纤细的冰丝,将那股阴邪能量缠紧冻住。几乎没什么停顿,颜天龙在水龙精元缠住阴邪能量的下一刻,心念陡变,一股与阴邪能量相当的火龙精元力轰然出现,层层密布,围住了那股阴邪能量。

那阴邪能量感觉到了危机,突然紧缩,如同一支利箭,想破围而去。颜天龙右手紧握柯梦的手腕,意念随之急转,又加了几分火龙精元力进去。那股阴邪能量几翻冲撞,没能破围,在火龙精元力的包围圈内“刷刷”急旋,发出“唧唧”轻响。

颜天龙轻笑一声道:“阴邪之物,别想作‘困兽之斗’了,乖乖就范,我留你一条生路!否则,定然将你烧得灰飞烟灭。”

那“唧唧”之声似是能听懂颜天龙的话一般,听他这么一说,安静了下来,没再出声了,只是在火龙精元形成的包围圈内轻轻地抖动着,似是非常害怕一般。

颜天龙正在得意之时,突然由柯梦的丹田右部又窜出一股阴邪之力,而几乎同时,火龙精元包围圈中的那一股能量也飞快缩成利剑形状。两股能量一里一外,配合默契,陡然间合力一处,朝着火龙精元形成的包围圈冲撞。颜天龙大惊,想不到柯梦体内的阴邪能量是两股,更想不到这小东西竟然如此通灵,配合无间,只一撞之下,火龙精元力急荡,所形成的包围圈摇摇欲坠。

心头狂跳的颜天龙右手没放,左手急抬,抓住柯梦的右腕,又一股火龙精元力急速透体而入,将另一股阴邪能量也包围住,两股火龙精元力同时催动,一阵急促的“卟卟,啪啪”之声暴响。柯梦闷哼一声,也被这突如其来,撕筋裂骨般的疼痛给硬生生激得昏了过去。

那两股阴邪能量被颜天龙的两股火龙精元力一围一圈,顿时左冲右突,想脱困而去,却如何能如愿,短短十几分钟之就被至刚至阳的火龙精元炼化消熔,一丝残灵都不剩。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颜天龙对火龙精元力的输入量拿得不是太准。刚才一急之下,输入到柯梦体内的火龙精元力多了几分,这要是发生在江晓凌身上倒是没多少事情,因江晓凌所修的是水家的内力心法,内力属水为阴,几分火龙精元很快就会被她本体的水属性内力给镇服并熄灭。

可柯梦却不同,颜天龙可以清楚地知道,她体内的内力是木属性的,五行木生火,遇火而燃,星点火苗就能遍岭连山,熊熊成灾。刚才一急之下,多发的几缕火龙精元力遇木而起,一发不可收拾。柯梦虽痛昏过去,但是体内的木属性内力却是有木性之灵,遇火而升腾不熄,只一转眼间,柯梦原本呈嫩绿的脸就被烧得红了起来。

五行相生相克,是在同量的情况之下说的,比如说水克火吧,一小杯水,沷到一小朵火苗上,肯定是水克火,火苗转眼就会被浇灭了。可是这一小杯水如果浇到一大堆火里呢?势所异,量不同,水也克不了火的,反而激荡之下,火反而会更旺。

如今,柯梦的体内木生火,火势大旺,颜天龙深知五行生克之理,如不采取非常手段,柯梦必被烧成重伤。当下,来不及想别的,轻喝一声“冰封千里”!运使水龙诀,猛然发出水龙诀的特技妙法将柯梦冻住。

莫君柏的危险意识可不一般,多年的喋血生涯,让他有着常人无法可比的反应和对危险气息的判断,刚一觉得有危险迫近,他就本能地一声轻叱,提气拔腿想要蹿出病房外,却如何来得及。比眨眼还快,就那么一下子,他齐腰以下就被颜天龙发出的冰霜之气冻住了,再也移动不了半步。急得他大叫起来:“喂!喂!,我说颜大夫,你给柯梦治病就治病,怎么扯上我了,搞错对象了。”

颜天龙看了一眼柯梦,见她脸色渐转正常,连一头绿发也慢慢变成正常人的黑亮色,心下稍安,转回身来见到莫君柏的样子,笑道:“组长大人,不好意思,刚才大意了,呵呵,忘了你老人家还在旁边。”右手一挥,莫君柏身上的冰霜瞬时化于无形。

莫君柏抬脚动了动,又扭了扭腰胯,一脸惊奇:“乖乖,这么强,呵呵,连我都跑不开,这……这要是晓凌学会这招,那就强了,可惜啊,她的冰只能是冰针,要打中人才能起到减缓敌人行动的效用。”

颜天龙情急之下使出了那招“冰封千里”,虽然他的功力不足水神龙的万分之一,加上也只想快速冰住柯梦,只用了三分水龙精元力,使了半招,但效果还是让莫君柏都吃了一惊。

而且他的那半招“冰封千里”的寒冰之气让就快醒来的江晓凌受激醒了过来。颜天龙的水龙精元力比她体内的水灵内力可精纯强浩得多。一激之下,她平白地又相当于大补了一回,当场醒转过来,自然看到了莫君柏想逃却举着一只脚被冻在那里的情景,心中惊喜莫名,出声道:“颜大夫,你这是什么功夫,我一定要学,比我的‘雪雨冰针’可强多了。”

莫君柏解了冰封,也凑合道:“是啊,颜大夫,你这好象不是医术吧,倒非常象是‘云海飞龙’聚气为水,化水为冰的招数啊。”

一百三十五 设身处地

颜天龙暗叫糟糕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打了个哈哈道:“我这个出手就这三、四米范围的雕虫小技能算得什么。莫组长,柯梦的情况比江小姐的要复杂一些,可能得服上两粒丹药才能完全康复,这是丹药,等她醒来,你交给她吧,我今天也累了,其他的明天再说。”

莫君柏见他还是不承认,也不再紧逼,对江晓凌道:“晓凌你今天先别乱动,再休息休息吧,毕竟你们都是筋脉受制一年了,得一点一点,慢慢来。我倍颜天龙去吃顿便饭,回来再来看望你们。”

颜天龙摆手道:“不用,不用,龙城是我的伤心之地,也是留有我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我想自己出去走走,顺便找几个朋友坐坐。”

莫君柏想了想道:“这样的话,我派人开车送你吧,完了还回这里,我已经都给你安排好了。”

“莫组长可真是细心人,不过,真的不用了,我去找朋友也不知道晚上回不回来呢,就不用管我了,明天上午我一定回来接着给他们治疗就是了。”颜天龙不喜欢麻烦别人,还是婉转地谢绝了莫君柏的安排。

“那好吧,这个给你,明天你到门口出示这个银剑令,就可以自由进出这里了,一定要收好。虽然我门口那四个半吊子的守卫根本守不住你,可有这东西总是要方便一些,还请颜大夫不要推辞才好。”莫君拿出一个紫铜镶边,外形象个小盾,当中雕了一把银亮小剑的牌子递给颜天龙。

颜天龙也没推辞,接过来放在贴身的上衣口袋里:“呵呵,这就等于是一把钥匙嘛,好!我收下了。”

莫君柏看着转身离去的颜天龙,非常满意地搓了搓手,一回身,见江晓凌盯着自己,不由干咳两声道:“呵呵,晓凌啊,你也不用拿这种眼光来看着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这颜大夫太难得了,我不得不使点手段嘛,这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啊。”

江晓凌眨了眨眼,难得地露出一个带些冷气的甜笑来:“知道,我的组长大人,只不过你一出手就给了他一个银剑令,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我和柯梦还有金刚、烈火、银狐都只是银剑令唉,小的任务都不说了,就是出生入死的任务也完成了十几次了才混到的,你也太偏心了吧?”

莫君柏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这颜大夫可不简单,且不说他非常可能就是‘云海飞龙’,单就他这次出手,把你们几个都治好,这可就是超级大功一件了。要知道,你们几个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呢,能治好你们,别说银剑令,就是金剑令我都舍的,只不过怕人家不要,所以只说那是出入令牌。”

“是啊,人家的眼光高得很呢,连客卿长老金牌都没放在眼里,何况是银剑令呢,我看他眼里就只有钱。”不知何时,银狐悄然出现在门口。

莫君柏皱了皱眉头气道:“你小子,还有完没完了,嗯?”

银狐长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完了,如果还没完,我也不会出声了。”

莫君柏笑了,上前来重重地在银狐的肩头上拍了拍道:“好了,想通了就好,以后记住了,少使点性子,你们可不是普通人,你们是身负使命的龙组高手,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银狐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头:“组长,我知道了,其实……我来了有一会了,组长的话让我知道了我自己考虑问题不够周全,就因为看不惯他那种死不承认的样子,所以,差点坏了组长的大事,如果能拉拢颜天龙大夫,我觉得使点小把戏还是可以的。请你相信我,我的意识感应是非常准的,不会错,他绝对就是‘云海飞龙’。”

江晓凌听完两人的话,也点头道:“如果他就是云海飞龙的话,我也没意见,我想大伙都没有意见。可问题是他死不承认,拿着银剑令又有何用,还不是占着个空位而已。”

莫君柏笑了笑道:“你们啊,有些东西还得学呢,你们是什么身份,自小就是强势之家,无忧无虑,不管做什么,家人都会支持你们;想要什么,家人都会想方设法为你们弄到手。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家人的安危、福祸呢?”

江晓凌摇了摇头道:“这……组长不说,我还真没想过,我……组长,你是不是想说我们都是自私的人呢?”

莫君柏摇头,意味深长地道:“不是,没那个意思,只是你们的家庭本身根本用不着你们操心,所以,你们也不用去操心。而这位颜大夫却不同啊,我派人调查过,他家在农村,而且还是那种偏僻贫穷的农村,从小他就要帮着家里砍柴挑水,放牛煮饭。农忙时连学都上不了,得请假回家去帮父母打稻割麦抢收庄稼。可以说,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就已经深深地根植下家人责任的想法。所以,他发奋读书,他一切都忍耐,他不想惹事,不愿惹事,其实更确切的说他是不敢惹事啊,他每做一件事都要考虑到家人会不会受牵连。

在他上高中时,父亲又因病撒手而去,他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丁,小小年纪,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你们是难以想象得到的,一放学就去工地上打零工,自己挣上学的费用,有一点节省还要寄回家去。更让人替他心痛的是,他内心承受的这一切,比他干活还要累人。他每做一件事,能不考虑么?能象你们这些古武世家出身的孩子一样么?万一有个好歹,他家人怎么办,多病体弱的母亲谁来照顾,年幼无知的小妹谁来看护呢?这些你们想过吗?只想着他挺身出来,轰轰烈烈,畅意恩仇,你们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过?

虽然,不知什么因缘巧合之下,他得了一身高深莫测的本事,可他毕竟骨子里还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伙子,还只是一个大男孩吧,你们想他能怎么样?他有过你们那样的师门家势,有你们那样有人倍着历练江湖的经历么?他没有,所以,他不会,他现在就象是拿着一把绝世宝剑的大小孩,不可能突然间就成为象你们一样心志成熟、信仰高尚的国家卫士。这事啊,还是急不得的,我不怕他装,不怕他不承认,重要的是要把他留在身边,给予他正面的引导,让他渐渐走上他应该走的路。”

一百三十六 木青万宝

江晓凌和银狐对视了一眼,对莫君柏道:“组长,我们是没想到这些,不过按我表妹所说,这个人应该还是比较正直的,他武功还不行的时候,就敢挺身站出来,在火车上帮过我表妹,还受了伤呢。”

莫君柏苦笑了一下道:“武功不行,呵呵,我们也是那次被他矇了。其实他不是武功不行,那时就已经是声名在外的‘云海飞龙’了,他可能早就觉察到有人跟踪,所以,他那点小农意识,小家庭观念一占了他的心念,宁死都不愿显露身手。不过水老爷子说得对,这个人接引得好,肯定会是国家之福,龙组之幸啊。反之却会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因为任何人的生命都是不能随意被抹杀的,哪怕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也应通过法律手段对他们进行惩处。他如今持有银剑令,你们不觉得更合适一些么?”

看着莫君柏倒背双手走出了病房,江晓凌捂嘴笑道:“也是,我可不想与这样的一个人为敌,不过,你也真是的,平白无故勾起组长豪兴大发,不明不白让他上了一回‘政治课’,连带我都跟着你受了一回冤枉。”

银狐苦笑了两声,故作潇洒道:“这算不了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听组长的‘政治课’,不过或许组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不应该用逼的方法让‘云海飞龙’现身,而是应该用引的方法。哦,晓凌,你的伤怎么样了?”

江晓凌抬了抬手,又动了动脚,笑道:“你看,还真别说,这小子确实有些真本事,我感觉过不了两天,我应该就能下床了。”

几人当中,银狐和江晓凌关系最好,见她只治疗一次,就大有起色,心中高兴,喜道:“是啊,那小子,若真能治好你们,我就算受点气也值了。”

江晓凌轻笑道:“你啊,人家可没给你气受,是你自己在气自己呢。他就算再不是,再装,那也是人家的事,你何故找气来自受。生气,那可是拿别人的缺点来折磨自己的身体,这种傻事我可不干!何况,此人若照组长所说,一旦成长起来之后,定会是个不世出的忠卫呢。但现在,总得给他点时间吧,别气了,等改天我完全康复后,请你上街逛上几天,散散心。”

“逛街?!还几天!呵呵,晓凌,你刚好一点,还是静心安养,我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银狐一听到江晓凌说逛街头就大了一圈,何况这丫头一年没下过床,这一上街,怕不把龙城所有的店都转过来才怪,哪还敢多呆,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

颜天龙出了那幢样式古旧的老别墅,已是傍晚时分,他打车到了以前和郑小山他们一起租住的小院,结果扑了个空,一个人都没有。看着小院里长期没人住,已经长出三、四寸高的小草,晚风之下,纤弱的小草轻轻摆晃着,让人看了,禁不住涌起一种凄清荒凉之感。颜天龙目光扫过小院,驻足了十几分钟,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往日与李磊、张义他们打打闹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象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回映到脑海中,可满目苍凉的院草,却实实在在的刺入眼帘。还有苏小雨,她的音容笑貌还是那么清晰,这小院中与苏小雨有关的零零总总的片段,在他跨进这小院的一霎那,就如同绿波荡漾的水塘中,煞然翻卷出来的点点红萍一般,是那么醒目,又是那么让他心如沷油,倍受煎熬。

他摇了摇头,虽然不舍,但终于还是挪步离了那处小四合院。用连心珠和木青联系上,知道她和万宝的临时住址后,马上打车赶了过去。

木青虽是人形,可终是青蛇之身,蛇性难改,好清静的她,不喜热闹的环境,更不愿去住宾馆,所以她带着万宝到了龙城后,不惜重金,在龙城北面买下了一幢清静漂亮的小别墅。

颜天龙自己就算现在有点钱了也不会舍得花几百万钱去买这么一幢别墅的。可是木青买,他也不会说什么,木青几千年的积累,买这么幢房子就跟玩似的。而且木青只是性情冷一点,那脑袋可比颜天龙转得快,随便丢两颗灵丹出去,钱就大把大把来了。

万宝和木青早在别墅的铁栅门外等着了,一见颜天龙下车,木青马上迎了上来:“主人,您怎么也到龙城了?”颜天龙笑道:“有人请我来龙城治病,而且诊金开得不低,我自然就来了。”

木青今天上身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衬衣,下身着一条直筒紧身牛仔裤,脚下是一双银白底色锈了一株新绿小花的高跟布鞋。她那冷艳出尘的脸庞,闪闪生辉的迷人俏眼,还有那如蛇般灵动纤细的小蛮腰,让不少路过别墅门前的人都频频回头。

颜天龙见到她也觉得眼前一亮,笑道:“你来龙城,算是来对了,越来越会打扮自己,越来越显漂亮了。”

木青浅浅一笑道:“主人,可别拿木青开玩笑了,在木青看来,这些东西只是一层皮而已,木青更注重的是内丹的修炼,境界的实力。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溶入环境,不引起人过多的注意所做的一些小伪装。”

万宝一直跟在木青身后没说话,此时却插话道:“得了吧,木青姐姐这几天在街上走,至少让十几个男的撞到路灯杆了呢,还不引人注意,我觉得她是太引人注意了。”

木青狠狠挖了万宝一眼,假装生气死:“你找死是不是,尊主面前也敢乱嚼舌根。”

颜天龙止住做势要打万宝的木青道:“好了,不请我进去参观一下你的新家么?”

木青这才收回手来道:“主人哥哥请跟我来,别理那臭小子,自来到龙城后,他一天到晚什么事也不做,整天就爬在后花园那里逗那些小鱼啊,小龟啊之类的东西,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

万宝急了:“那可不是玩,呵呵,当然了也有一点点玩的成份了,不过我是在学习与水族类的动物勾通呢,要知道陆地上的东西和水里的东西毕竟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的,要想和它们熟练勾通,控制它们,就得了解它们,熟悉它们嘛。”

“哦,钟掌门说你的驭灵术已经达到了神通层次,还需要了解吗?”颜天龙觉得不解,问了一句。

万宝吸了吸小鼻子道:“当然了,神通层次,只能说明我和动物可以通过神识交流,可是交流些什么可就大有学问了,你要是不了解它们喜欢听什么,愿意听什么,讨厌什么,不讨厌什么,那你用什么来与它们勾通呢。”

三人边说边走,进了别墅大门,迎面是一个小型的喷泉花园,别墅成三层,白墙衬咖啡色瓷砖贴角,又庄重又雅致。更难得的是木青修习的是木龙心经,别墅周围的花草树木显然被她全都“施肥”过了,长势相当茂盛,每一片都象是刚洗过一般,焕发着绿绿的草木生命之韵。

一百三十七 奢华客厅

木青将颜天龙领进客厅,打开了客厅正中上方的大灯,颜天龙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心中免不了有些惊异:“呵呵,你不但人会打扮了,连房间布置都更有品味了,这客厅真让人舒服。只是我怎么感觉这客厅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

木青将颜天龙引到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坐下,给他泡了一壶大叶绿茶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朝四周看了看道:“你当然会有这种感觉了,窗前那一片花木象不象天池地宫里的药园呢?”

果然,被她这一提醒,颜天龙顺着往下看去,整个别墅一层都被木青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客厅,窗前是一片葱笼的花木,依稀便是天池地宫药园的微缩版,花木下,数条宽只三指左右的“小溪”,蜿蜒曲折,穿花过木,流到客厅大门左侧的一丛石松处,石松下面是一个小型的假山,溪水从假山处跌落,形成一个小小的瀑布,再下面是一个小塘,小塘正中,波光鳞鳞,凭空冒出数股小小的喷泉,咕嘟咕嘟的响着,霍然便是一个微缩版的“万应灵泉”。

喷泉过来,在客厅门的右侧,是三、五座或高或矮,错落有致,色成赤红的塔形“崚岭”,喷泉从水塘中流过门正中的暗渠,绕到这片赤红色的塔形小山脚下,“簌簌”地轻响声中,溪水慢慢蒸腾,渐至散发成轻烟般的水雾,遍布整个客厅里,让人吸入一口气都有一丝丝淡淡的水雾气息。

颜天龙瞪大了眼睛道:“炙火玄石!还这么多,你拿来做装饰,这也太奢侈了吧!”别人不知道,颜天龙却是从《太乙丹鼎录》中看到过的,这炙火玄石,乃是非常难得的炼制火属性法宝的上品灵石,产生深海活火山内部,能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炙热暗焰来。价值万金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想不到木青却弄出这么多来,只为了装饰出一个地宫中玄火塔的布景。

客厅再右进去,却是一大片土黄色的砂土状物,那些被炙火玄石蒸腾出来的多余水雾之气,又被这些土黄色的砂土源源不断地吸纳,散于无形。而土黄色的砂,或斜或平,或成丘成壑,象是一片不小的沙漠,构成客厅正中背墙的布景。背墙一侧,是由厅至地板的玻璃窗,每一块玻璃外面都斜斜地由上往下,细细密密地镶嵌着一些亮黄如金丝般的细槽形金属条。整个客厅的窗户玻璃外面,密密麻麻,不知镶嵌了多少根这样金丝般闪着亮光的细槽,客厅外的空气一遇上这种金属条,就会凝成一点一点的水珠,越来越多的水珠,汇成丝丝水线,最后落到地上时,就形成了一小股穿过花木的小溪了。

“我的老天,寒冰之金,你……你既然拿这么宝贵无比的东西缠到这窗子的玻璃上,木青,你这也太胡闹了吧?”颜天龙细看之下,再次吃惊。这寒冰之金,在修真界来说,虽比不上炙火玄石那般珍贵,却也是难得之物。源源透着能凝气成水的阴冷之气。空气遇到这种寒冰之金,就会凝成水珠,如同烤酒时,酒气遇到酒蒸顶上盛满冷水的“天锅”会冷凝成酒一个道理。

木青不以为然地笑道:“这些东西我的镯子里多的是,放着也是浪费嘛,这就叫物尽其用,没什么舍不得地。”

颜天龙彻底无语了,抬起茶杯猛灌了几口才道:“我这次来是到龙组治病的,今天发现龙组五大战将中的四个伤势奇特,有两个更是中了蛊阴之灵,我觉得非常奇怪,RB国的特工怎么会华域南疆少数民族才懂的邪术。我想这可能会与蛊毒教有关,所以,想找你们问问看,近些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发生?”

木青想了想道:“没有,我们到这里后一直留意一切可疑之人,但整个龙城都很平静,没有一点异常的。若不然,我也没时间来布置这个窝了呢。”

颜天龙沉思良久,才接道:“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你们继续在这盯着,我过几天把龙组的事办完后,想亲自去探一探这个蛊毒教的老底。”

万宝有些急道:“尊主,万万不可,那蛊毒教深不可测,近些年来又力精图治,大肆发展,掌门教主欧阳光醉又行事狠辣,杀心特重,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啊。”

颜天龙摆了摆手道:“放心好了,我只是去探一探情况,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若只是门派纷争,咱可以慢慢来,或直接不管,但这次很有可能涉及到国家安危,我们就不得不插手了。而且,欧阳老贼偏行邪道,急功好杀,早已落入末流,开始可能功力会提升很快,但到了一定时候就要出问题了。

道法自然,可不是白说的,暴戾好战者,绝不可能修成得道。有人说修真本就是逆天行事,其实不然,修真只如修坝筑堤,顺着水性,控制它,利用它,提高水能的最大效用来为人服务。终归来说还是尊物性,倡宇理的。而欧阳老贼之辈,却如烂砍乱伐,偷猎盗采之短见小民,短期内可能会暴富一时,逞强一方,可却是破坏了生态,时间一长,泥石流、沙尘暴、洪水天灾就会找来了,到时悔之已晚。所以我估计他近些年来已经寸步难进,还时不时会受心魔之扰,难得安宁,这才会改为发展外围势力,以图保持总体实力再增加。”

木青等颜天龙说完了,才说:“主人所说的理,木青不太懂,什么国家安危更不关木青什么懂,但木青知道,只要是主人要做的事,木青一定竭力协同,决不后退半步。要不,这里留万宝看着qǐsǔü,我想那金线蛇,万宝就足够了,我倍主人走一趟。”

颜天龙摇头道:“不行,龙城可不比别的地方,不出事则罢,万一出事,就成大事了。你们一个也不能走,盯好这里,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

万宝还是不放心:“尊主一定要去的话,不妨联系一下钟掌门,让他派钟小师妹跟你同去,钟小师妹人很机灵,又数次到过南疆腹地探查过蛊毒教的情况,有她同去,危险会少许多。”

颜天龙笑了笑道:“你们这么怕我出意外,这也不放心,那也不让我去独闯,我何时才能独撑一面呢,我决定了,这次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一个人去闯上一闯。”

木青半天没出声了,此时见颜天龙决心已下,只好道:“主人若执意要去,千万多加小心,这是我的护身紫纱幛,若遇不测之时,马上展开来,能在瞬间布成一个迷仙千纱阵,助主人脱离险境。”

颜天龙没有接,站起身来道:“用不着,我有龙魂剑,又有炎土金精甲,别的不说,遇险脱身怕也不难吧。不说这个了,我只是来和你们打声招呼,对了,有没吃的,今天忙了一天,我肚子好饿,半头牛我都能吃下去了。”

一百三十八 拔筋阀骨

木青见他故意岔开了话题,也不好再深说下去,收了紫纱幛道:“这还不容易,万宝,你跟我扶持给我打下手,十分钟就让主人吃上饭了。”

颜天龙知道木青的本事,做饭菜的本事更是不俗,于是往后一靠,倒在沙发上:“好,种类不要多,只要数量足,越快越好。好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真的有些馋了呢。”

木青听他这么说,更加高兴了:“知道你食量大,不过,这数量要足,质量也不能马虎嘛,你就看好吧,马上就能给你上菜。你没事先看下电视,遥控就在茶几上。”

颜天龙拿过遥控器,却找不到电视机在哪,胡乱按了几下,就听“刷啦”一响,客厅侧墙“沙漠”正中的一个沙岭突然翻转过来,露出来一个超大屏幕的电视机来。

他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这个木青来龙城时间不长,可整个人都变了,衣着赶时髦,住房极奢侈,生活还要讲享受,这样下去如何得了。早知道这样,倒不如还让她在天池地宫中好些,免得她一出来就这样大手大脚的乱花钱。

木青手脚很快,加上做菜时又时不时施点小手段,所以,短短十几分钟,就端上一盘暗红色的卤牛肉,一盘溜黄的醋豆,一钵腊肉汤煮的青菜,还有几小碟泡菜。那盘卤牛肉用一个白绿色的大瓷盘子盛着,足足有三斤,切成半掌大小的薄片。

颜天龙直接下手抓了一大片卤牛肉丢到嘴里大嚼起来,边嚼边道:“好火候,好调料,咦……你用花江狗肉的调料卤的牛肉?”

木青抬着一大煲软米饭坐到桌前道:“不错,想不到你还吃得出来是花江狗肉的调料,以前吃过不少吧?”

颜天龙摇头道:“就是吃得少,所以,记忆深刻,呵呵,主要这麻香味太浓了,一般的卤牛肉花椒怎么可能放这么多的。万宝,快来,灵禽门不是在西南么,这东西肯定合你口味,呵呵。”

万宝年纪已经比颜天龙大得多,但个子和模样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加上可能近段时间跟在木青那个“千年蛇妖”身边,倍受小弟待遇了,所以,象个小孩似的,总是躲在人后,不太敢说话。不过那张圆乎乎胖墩墩的脸还真是可爱,见颜天龙叫他,有些腼腆地挪了挪脚步,乖乖地坐下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木青,不敢动筷。

木青“噗嗤”一笑道:“吃饭了,你看着我做什么,搞得在主人哥哥面前好象我多虐待你似的。”万宝一激灵,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往嘴里送。

颜天龙瞅了木青一眼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别欺负人家小孩子,以后得好好待他。看你把他吓成什么样了。”

木青狠狠咬了一口饭道:“这小鬼心思多着呢,谁虐待他了,他这是在你面前装乖,做给你看呢。”

颜天龙看了一眼把头低着,拼命扒饭的万宝,知道自己又上当了,看来是木青平时管他多了一些,这小子故意装乖,想让自己替他教训木青呢,于是没再说话,也是拼命拿着牛肉狠吞。

吃完饭,木青去给颜天龙安排床铺,万宝赶紧洗碗,收理桌椅,颜天龙和木青打了声招呼,打算去找古剑风聊聊。结果又是扑了个空,只有他父亲古伯年在家,古剑风因有紧急手术,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留饭,到现在还没回来。

古伯年为人特别随和开朗,对颜天龙的映像又好,所以,很热情的倒茶招待。还嘘寒问暖地询问他离开龙城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颜天龙半真半假地和他聊了一阵,见古剑风还是迟迟没回来,就告辞回了木青的别墅。

第二天大早,颜天龙赶到龙组的那处旧式老院时,出示了银剑令,门口的守卫马上将他领了进去。

这是第二次来,他驾轻就熟地来到三楼,莫君柏早就在烈火和金刚的病房里面了,见他到来,马上起身相迎:“哎呀!我的颜大医生,你可来了,刚把烈火急得直骂娘呢,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呵呵,快请进,请进。”

颜天龙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烈火道:“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烈火有些激动道:“好得多了,颜大夫,不……颜神医,呵呵,你今天是由衷地称你神医了,你看我的手都能动了,真是太神了。”

颜天龙笑道:“哦?这倒是比我想象的情况还要好一些。不过不着急,还得再要一两天时间,你才能下床。嗯……今天我得先给金刚治疗,他的伤比你的重,我得保证在精力充沛之时治好他,然后再给你调理治疗。”

烈火鼻翼扇了两下,显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客气道:“瞧你说的,我们龙组五人,亲如兄妹,治谁还不是治,倒是快些,我实在等不及了。”

莫君柏看了看使劲憋住笑的颜天龙,知道他故意让烈火急的,没好气地对烈火道:“你这急火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动不动就瞎咧咧,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天龙笑了笑不理烈火,转对金刚道:“昨天服了丹药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点起色?”

金刚连头都动不了,只能眨了眨眼当做点头道:“好象服了丹药,今天感觉皮肤下面有一丝丝的麻痒,但还不是很明显。”

颜天龙探过手去把了把脉道:“嗯,很好,你的经脉已经开始复苏,今天的治疗会有些痛,你要忍着一点。”

金刚应道:“没关系,你尽管放手治,脑袋掉了我金刚都不会哼哼一声的。”

“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一痛之下乱动起来,我就没法治了。”颜天龙见金刚说得那么慷慨激昂,反过来安慰起来。

莫君柏听了道:“要不,给他打一针麻醉,那样岂不就感觉不到痛了。”

颜天龙摇头拒绝:“不行,他得醒着,我还要借用他本体的内力,才能完全将经脉扶正理顺过来。如果他昏迷了,反而不好。要实在怕痛,就只好用丹药慢慢调理,半年左右也基本能康复的。”

金刚语气绝决:“不!怎么快就怎么治,区区一点小痛我不怕。”

颜天龙满含鼓励地看了金刚一眼,右手按定他的百会穴,提醒道:“好了,放松一点,你的经脉折损严重,我得用拔筋阀骨大法,才能让你的经脉复位还原。”

拔筋阀骨大法,是《太乙丹鼎录》当中渡厄部分才有的特殊治疗手法,非是功力精深者一般不敢贸然使用,一个不慎,就会将受治者的经脉损毁,治疗者也会因此而气息错乱,功力大损。

虽然《太乙丹鼎录》已被颜天龙几乎倒背如流,这拔筋阀骨大法也是在心中默练了不下百遍,但仍然不敢大意,口中轻轻念着口诀:

百脉之汇在颅顶,

七经之始自尾椎。

吸升呼降不二道;

尾椎百汇自回还。

吸经督脉到颅中;

呼由任路降尾尖。

任督一通百脉顺,

椎正顶冲七经和。

……

右掌轻领,手心暴出绿焰般的光耀,透体而入,金刚顿觉头皮一麻,本来毫无知觉的四肢百脉突然如被千针穿刺,痛不欲生。忍不住闷哼了两声。颜天龙木龙诀催动之下,木龙精元如流莹泄地般四下串动,在烈的四肢百骸中穿梭回还,不断地将金刚体内的经脉扶正理顺。

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烈火紧渐渐不支,却在这时,颜天龙右掌一缩,换上左掌紧贴他的百会。一束束新绿波光闪晃,源源灌入金刚体内,将已经扶正理顺的经脉一段一段地续好接上。

刚才的绿焰光芒,让金刚觉得如同千针万锉在体内来回搅动,痛不欲生,而此时的新绿波光,又让他如同仰卧在蓝天白云的原野之上,春暧花开,微风轻拂,说不出的舒爽自在。而体内本已寸断不堪的经脉、断骨也如春雨过后的种芽,拔丝抽叶,蠕动跳跃着,渐渐相互贴近、交溶,接续如初。

一百三十九 隐仙奇琮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金刚已经舒服地沉沉睡去,颜天龙收回左掌,取出一粒“八宝紫金丹”来放进他的口中,这才回过头来道:“大功告成,以后就是服药加上调理了。”

莫君柏大喜:“太好了,太好了,颜大夫辛苦,要不,今天先休息,改天再给其他三人做治疗?”他在边上也看出今天颜天龙可是出大力了,额头上都泌出了一层汗珠。

颜天龙摆了摆手:“不用,其他几个人的伤好治得多,费不了多少力气的。”

接下来又是挨个治疗,除了对烈火使用了“枯木逢春”治疗以外,江晓凌和柯梦的筋脉并没伤损,所以,颜天龙只给两人调理了一下,施展了半小时的“仙霖雨露”。然后每人给他们服了一粒丹药,已到了下午。颜天龙收手出来病房外,深深吸了几口气:“好了,莫组长,今天的治疗效果一定很好,开始我用普通人的体质来衡量他们是个错误,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体质,最重要的人,他们几个都是意志力强得惊人,相信经过治疗,再辅上丹药,明天应该大有起色,象烈火那样性急的家伙,弄不好明早他就要下床来了。这是他们四人三天服的丹药,你收好,我三天后才会来了,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后,应该就没我什么事了,但是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难道龙城你还有个家?”莫君柏跟着出来,接了丹药收好,有些不解地追问。

“哦,我是说我也该回我住的宾馆了嘛,呵呵。”颜天龙赶紧补救。

莫君柏是何等人,眼光扫了几扫道:“别想骗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在龙城你有相好的了?”

颜天龙分辨道:“哪有,我真的是回昨天我住的那个宾馆。”

“这怎么行,颜大夫不辞劳苦从南江赶到龙城来,却连个吃住的地方都得自己找,昨天你要会朋友,我不阻拦,今天说什么也得喝上几杯,不然我这心里会不安的。噢……我明白了,你不会是想到时让我除了路费之外再给你报销住宿费吧?”莫君柏打趣道。

颜天龙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莫组长,我虽然喜欢钱,可也是有原则的,怎么会那么想呢,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莫君柏贼贼地笑了笑道:“呵呵,是不是回城北枫林路那幢花园小别墅去?”

“怎么,你跟踪我了?”颜天龙有点不高兴了。

莫君柏轻摆了摆手道:“用不着跟踪,龙城的电子眼明暗交错,你可是我龙组的贵宾,我只是调阅了一下电子眼的记录而已,真的没有跟踪。再说了跟踪也正常不是么,至少在他们四个康复之前,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这也算是关心嘛。”

颜天龙无奈,摊了摊双手道:“随便你,反正我又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莫君柏也耸了耸肩:“当然,我相信你是个正大光明的君子,只是那别墅里的漂亮女孩看起来也很不简单,可以告诉我……”

“不行!无可奉告,再见,我的组长大人,明天我再来。”颜天龙不等他说完,直接转身下楼了。心中暗自佩服龙城的防卫措施及布防。照此看来,一般人想在龙城弄点什么出来,还真的不容易,如此一想,颜天龙心中冷然一惊:这么防卫森严的地方,为什么蛊毒教还要来这作怪呢?就不怕损兵折将,吃力不讨好么?还有江晓凌、柯梦身上的蛊阴之灵,难道说蛊毒教和RB人有勾结?

这样一想,一股不安感“嗖”地提到了颜天龙的胸口,如果真是这样,蛊毒教的欧阳光醉老贼也太不是人了吧?华域门派、帮族间的内斗,仇怨恩夙,总是没有停歇过,但是勾结外族残害自己的同胞那就太让人心寒了。几千年来,华域修真门派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绝不参与“尘世间”的纷争。这蛊毒教为何如此丧心病狂,甚至不惜得罪所有修真门帮,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东西。看着出租车窗外来来往往的华域同胞,还有一脸阳光,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们,颜天龙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由于心中有事,颜天龙回到木青的别墅,食不知味地草吃过午饭,便对木青道:“木青,等会给这别墅四周布上隐仙阵,没我的许可,谁都不能进我的房间去。”

虽然颜天龙把木青当妹子看待,但木青始终把颜天龙当作主人一般,颜天龙说的话,她基本上都是毫不犹豫就照着执行的。颜天龙这么一说,她就知道主人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做,马上丢下手中正在收拾的碗,对万宝道:“小家伙,你来收拾,我去给主人布阵。”

万宝哪敢说半个不字,马上乖乖地接过木青手中的活接着做去。

颜天龙看了万宝一眼,摇了摇头就上楼去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水、木两种属性的技能已经差不多了,但火属性的技能却还只有初级的“火眼疾风”一项。木龙属性达到高级,就促生出了水龙属性中的一项特殊技能“千里冰封”如果火属性到了高级,应该也能促生出木属性的一项特殊技能。单凭现在的“千里冰封”和“回流翻浪”、“电光闪箭”,对付一般江湖人物,甚至是一流的先天高手都绰绰有余了,可要对付修真界的高手,他还是心里没底。加上他的精元力等于是白来的,运用起来要比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修真高手差得多,这就更让他感到吃力了。

这段时间来,由于苏小雨的事,一直都静不下心来修习“玄龙诀”,而这水、木、火、土、金五种属性,要想运用,就得靠“玄龙诀”提高到一定阶段,才能激活。而“玄龙诀”的修炼,越往上就越难修炼了。木龙属性比水龙属性难练了一些,这火龙属性又比木龙属性来得还慢,还难练。

“玄龙诀到了三重,水龙属性的高级才能激活,六重才激活了木龙属性高级,如此算来,要想激活火龙属性高级,“玄龙诀”得练到九重才行。就算要激活火龙属性的中级技能“暴闪瞬移”,也要将“玄龙诀”提升到八重。可他现在“玄龙诀”到了七重后,就一直停滞不前了。要想跨进八重,他又得吞服火龙珠才行。

木青是个阵法大家,跟着老木龙时就学了不多阵法。在当时的老木龙的眼中只是普通的阵法,到现在仙道中落的华域都已经是神妙莫测的了,可要在短时间内布置出一个隐仙阵,可不是件易事。木青来到别墅前的花园中,手一晃,从她的手镯中取出一个流光闪耀的五彩玉琮来。

那玉琮可是大有来头,名叫“八卦隐仙琮”除了具有极强的防御能力外,它还能定影隐形。也就是说,它不但能把人和物隐藏在里面,还能把它所罩范围内的所有景物都定影下来,从外面看,一点变化都没有。更奇的是它能大能小,大到一座小山,小到一粒黄豆,都能隐能护。原本是当年老木龙费了老大劲从一个罗天上仙手上拐来的防身利器,只是到头来,帝皇旨一下,再好的法定也都没用了,于是便将它留给了木青。

木青站定身形,娇叱一声,扬手往半空上抛去,口中轻轻念着:

八卦蕴五行,五行含阴阳,阴阳包太极,太极化无极。无极连混沌,万物隐其中……

那五彩玉琮旋转着,越飞越高,也越旋也大,直至其口径大如车轮时,随着木青口中轻念咒诀,“啵”的一声轻响,爆出一朵五色光花,形如烟花绽放。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这家人遇到什么高兴事,燃放烟花呢,但是随着那一朵五色光花闪开落下,整幢别墅渐渐被一个无形无影,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八角形巨罩所笼罩。从现在起,就算那幢别墅被炸成平地,从外面看,一点动静都没有,除非撤去八卦隐仙罩,才知道里面已经是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