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都市玄龙》》 · 天天油面 · 2026-07-25
颜天龙无语,只得自己小心了,跟韩虎说这种问题是没意思的。
九十二章 不明怪象
韩虎在前,颜天龙在后,两人离了水潭,又往谷内走了两百米左右,颜天龙有些奇怪,暗想:“常言说‘鸟语花香’,这谷可真是邪门,花香树密,可怎么就没有鸟呢,别说鸟,就连蝴蝶之类的昆虫都没有,实在是有点不正常。”
“虎子,等一等,我们先别忙着往里面走……”
“怎么了,你怕了?你要是怕了就在这等我,我自己进去。”韩虎转过头来。
颜天龙摇头道:“我不是怕,我是想先别急着进去,咱们沿着谷顶上转一圈看看,这谷内到底有什么,你看。”
韩虎不耐道:“谷顶上我平时砍柴都去的,没什么看的,再说也看不到啥,这谷里全都是些古树。我老爸说,谷里的树怕不得有几百上千年呢,把整个深谷都遮得看不到一点儿底,而且谷内水气重,除了夏季,这谷里都被雾罩着,你就是去上面看,也是看不到什么的。”
颜天龙往谷内看了看,还真是,这才从谷口进来几百米,就已经有些分雾气了。
“那好吧,咱们再往里走一百米,就开始拴树了,你老爸也说过,千万不能大意。”
韩虎把那象个大盾般的板形大砍斧挡在胸前道:“不怕,我有这个,就算有鬼来了,照样砍他成两半。”
颜天龙笑了笑:“好吧,不过说好了,真遇到鬼,你可虽先跑哦。”韩虎抖了抖肩上那圈粗绳子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先跑的,等下捉到那恶鬼,我就用这绳子把他捆成个大粽子,扛回去蒸着吃了。”
两人说着话,又往谷里走了一百米左右,就是老韩头说的,短剑会自己掉出来的地方了。颜天龙提醒韩虎道:“差不多进来了三百多米了吧,小心些,快到你老爸说的有异常的地方了。”
话音才落,就见走在前面的韩虎开始快步往前冲了起来,颜天龙大惊:“虎子,你慢点,慢点,别跑。”
韩虎头也不回,有些急道:“我……我,不是我要跑,这斧子拉着我跑啊。”
颜天龙也感觉到腰上系着的皮带有一种往前拽的力量,大叫韩虎:“快把绳子丢回来给我,我拴到树上!”
韩虎脚下不停,一只手紧紧抓住大砍斧,另一只手往后一挥,他肩上那圈绳子就展了开来,一端朝着颜天龙飞来。颜天龙马上抢前两步,紧紧抓住绳子。
可是紧接着一股大力把他拉了一个踉跄,他忙立住脚,快速把绳子绑到腰上:“你别往前了,站住,我先把绳子绑好……”
没等他话说完,韩虎往前扑去,整个人一下子飘了起来,可是他双手还是紧紧抓着那把大砍斧,绳子勒大他的肩上,倒把颜天龙也拉倒在地上。这一下,两个人再也停不下来了,韩虎是飞着往前,颜天龙被他拉倒在地上,拖着往谷里快速滑去。
颜天龙急了,五龙精元本能运转,他用力一挺腰,站了起来,两手一较力,扯住了绳子:“快,快点回来。”他一站住,马上喊韩虎。
韩虎被大砍斧上传来的一股大力往前拉,又被颜天龙扯住,弄得他上不粘天,下不落地的:“不行,我……我……你快拉我,这斧子要被鬼抢去了。”
颜天龙一听,急了:“抢就抢去吧,你放开斧子,我拉你回来,那斧子给他了吧,咱们不要了。”
韩虎如何肯放:“不!我不能让他抢去,他……抢了斧子会反过来劈咱信的啊。这狗杂种,你有本事就显出身来,爷爷和你斗一斗。暗里施阴招算什么好汉!你出来,出来呀,有种的就出来!!!!”
他边喊边挣,颜天龙大急:“虎子,别乱动,你力气太大了,再这样绳子被你挣断就麻烦了。”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啪”一声脆响,连着两人的绳子从中而断,韩虎一下子飞了出去,朝一株海碗般粗细的树枝上直直撞去。
绳子一断,颜天龙顿觉身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他呆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什么,朝韩虎大吼:“虎子,快把砍斧丢掉,快撒手。”
可是韩虎如何肯放斧子,迎面就要撞上那根粗树枝,他把斧子立稳,朝着那树枝撞去,“咔嚓”一声,那树枝应声而断,韩虎,更快的往前飞去。
颜天龙再顾不了许多,拔腿追了上去。可是韩虎的速度太快了,颜天龙现在不懂运功,根本就追不上他。一转眼间,韩虎就没了踪影。
颜天龙拼命往里追了好一会,才看到韩虎四仰巴叉地躺到一个巨大的圆台上,还是死死抱着那把大砍斧。颜天龙跑了过去,伸手去扯压在韩虎胸前的大砍斧,可是那斧就象生了根似的,颜天龙怎么也搬不开它。
韩虎见颜天龙也追来了,傻笑起来:“还以为你胆小,不敢进来呢。”颜天龙朝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我估计这鬼地方有非常强的磁场,让你撒手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你被这斧子害死了。”
韩虎不解道:“斧子怎么会害我,是有鬼,肯定是鬼,只是我看不见他。”
“鬼你个头,鬼怎么不来拉我,专拉你了?就是因为这地方有超强磁场,会吸金属,你就是舍不得这斧,才会搞成这样,你懂么?”颜天龙气急之下,吼了起来。
韩虎身子动不了,被斧子压得死死的,可是头能动,他摇着头:“不懂,不懂,斧子是死的,怎么会害我,还有,什么是磁场?”
“磁场就是你说的那鬼!跟你这猪头来真是太失策了,就是不听我的话,你等着,我四处看看,这地方有古怪,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在这谷中间有这么高一个大圆台,而且这圆台四击几十米内还寸草不生呢?”颜天龙边说边往四下查看。
韩虎傻笑着道:“你慢慢找不急,我没事,就是这斧压得我难喘气,奶奶的,真是邪门了。”
颜天龙快速地在圆强附近查找,边回道:“你别以为这是一张超级席梦思,这地方磁场太强了,过强的磁场会影响到人的思维和记忆,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如果我找不到机关,时间一长,你也得变成大白痴。对就是白痴,你说的李二杆子那样,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就是这圆台的超强磁场把他们给变成了白痴和洗去了记忆。”
韩虎听了,却回说:“我本来就是白痴了啊,村里人都经常背地里叫我白痴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象我这样白得不能再白,怕就白不成了吧,你说的那磁场可能对我也没用。”
九十三章 外星遗迹
颜天龙知道跟白虎论这些是论不明白的,不再管他,跳下圆台顺着找去,果然,在圆台背面发现有一块刻有一些字迹的金属板,直接镶嵌在圆台上。也不知道那金属板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四周都长满的苔藓,可中间有字迹的部分却一点锈都没有。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却发现根本不认识那些象字的痕迹,心中暗奇:这些是什么东西,是少数民族文字,还是外国文字,甚至……是外星文字?
他心中想着,用手去摸了一下,那金属板刷地一下射出一束蓝光来,把颜天龙吓得倒退了四五步。那束蓝光闪过后,金属板上出现了一幅画面:
蔚蓝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圆盘,那圆盘旋转着,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一个树木茂盛山坡中。山坡中一些象人又象猿的动物吓得四散飞跑,有的猿人手中还拿着石头打磨的石刀、石斧之类的东西。
从圆盘中下来几十个戴着宇航服一样的怪人,他们下得圆盘似的飞行器,在山谷四周巡查了一翻,可能觉得非常安全,又从飞行器中推出来一个笼子,放在地上。那笼子中放着一只象猪却长着爪子的动物,皮肤是绿色的。那动物被放到地上后不久,就开始发抖,绿色的皮肤开始变成紫蓝色,没多久就死了。
那些身着宇航服一样的怪人,看到那笼子中的动物死了,显得非常不安,开始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过得一会,一个怪人拿出一根金属杆子,插在地上,那金属杆不断伸长,探入地底深处,良久,那个怪人收回金属杆,点了点头,另一个怪人飞快地取出一张白色的薄板来,边查看四面地形,边在那白色的薄板上面写写画画,象是设计什么似的。
画面一转,许多机器人从圆盘中走出来,开始在山谷中大兴土木,不停地在谷中挖掘着。那些机器人效率非常高,力量也大得惊人,几吨重的巨大石块,一个机械人,就能抗着走,花开花落,夏果秋风,画面再转,雪花飘飞,机器人挖掘出来的土石堆在四周,将山坡变成了一个山谷。
随后,机器人又在谷中央支了一个巨大的圆台,圆形的巨大飞行器起落都在这个圆台上。接着,画面的镜头探入地下。地下被修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农庄,种上了各种庄稼。宇航服已经褪去,农庄中出现了大批大头凸眼,绿色皮肤的外星人,不停地在农庄中忙碌着。
虽然画面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旁白配音,没有一个文字,可是颜天龙还是从画面中猜出它要表达的文思了。这些外星人在远古时代来到了地球上,但是他们不适应地球的气候,用那只他们星球上带来的动物试了一下,才十几分钟就冻死了,所以,在这建了个地下基地,靠地底的热能,提高温度,生产他们星球上的食物。
画面又渐渐变幻,地下农庄中的植物长得很旺盛了,那些生活在农庄中的绿肤外星人也过得很快乐。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人的皮肤开始发红,接着十几个人也同样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些绿肤人个个变得不安起来,纷纷打针吃药,可并不见效,皮肤开始变成了白色,并长出一串串脓泡来。
这下,绿肤人们开始惊恐万状,纷纷套上宇航服,撤离了地下基地,蹬上圆盘似的飞行器飞走了。飞行器飞离前,有一个机器人在那个圆台的金属板底下按了一个什么开关,这才匆匆跑入飞行器。
十几个飞行器飞远了,也带走了那批来地球建农庄的绿肤人,可是这个地底基地却留了下来,还有这个圆台的开关也没人来关掉。
颜天龙看明白了这一切,快速拔开金属板底下的苔藓,发现真的有一个开关一样的把手,他把那把手用力按了下去,圆台内响了几下子。
就听韩虎“噗咚”跳下了圆台,嘴里骂着:“奶奶的,什么鬼东西,让老子睡在上面硬是起不来。”
颜天龙回头见他已经自己下来了,知道按对开关了,也不由大喜:“怎么样,你没事吧?”
韩虎拍了拍胸脯:“能有啥事,只是再起不来,我就要睡着了,呵呵,怎么样,豹子,你也没事吧?”
颜天龙奇怪道:“你叫我什么,别乱叫,我不叫豹子,我叫颜天龙。呃,我怎么想起我是谁了,哈哈,这鬼磁场还有这功能,太好了,哈哈……”
九十四章 神奇的门
颜天龙越笑声音越大,失去的记忆如泉涌,似沙流般纷纷跳跃着刷回大脑中。开始还只是如同巨河决了一个小口子,慢慢的,这口子越来越大,无数的记忆狂袭而来,纵是颜天龙有水龙属性改造过的大脑也有些经受不住这么二十多年的记忆,一下子突然被唤醒时那种疼入骨髓般的痛。
他笑着笑着,脸色越来越阴沉,两道寒剑般的眉毛斜了起来,这不仅是他记起了一切,更是被那陷害他的事咬牙切齿。两只铁拳攒了起来,胳膊上青筋渐鼓,突然大吼一声,腾空而起,矫捷如龙,离地二十米左右。
韩虎吓得怪叫:“我地奶奶哎,这……这还是人么?”
话音未落,又听颜天龙叱喝一声,腰一折,如一头苍鹰扑击般冲了下来,离地十来米时,他把腰一缩,两脚连弹两下,垂直下冲突然变成了斜着冲了出去,整个动作就象俯冲的战斗机突然拉高爬升一样。
眼看就要撞上谷边的山崖时,又是一声急喝,双掌往回一缩,猛然击出,带起无数个圆形的气圈,“轰”一声巨响,山崖被他这充斥着木龙精元的双掌击中。随着巨响,被击出一个七、八米深的大坑来。
韩虎的嘴张了张,想喊什么,可终于没喊出来,变成了小声嘀咕:“妈妈哎,神仙啊,神仙呐。”
颜天龙发泄了一通,停了下来,冷着脸转回身来:“我不是神仙,我也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以前,我处处忍让,处处低调。可是有些人呢,你越是善良,越是退让,他就越上头是脸,越要把你往死里整。我以前忍得太多了,就这身本事还差点葬送在小人的手中。从今后,我不会再忍让,我要我的朋友、亲人都活得好好的!我的敌人,他们必需付出代价!”
纵是韩虎那种神经大条的也被颜天龙的神情和他说话的语气震得有些寒毛倒竖。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我可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吧?”
颜天龙脸色还是冷冷的:“当然,你救过我,是我最好的朋友。”
韩虎这才露出他特有的憨笑来:“那就好,呵呵,那就好,我看看,你刚才弄的这个坑,也太吓人了。”说着他抗着他的大砍斧小跑着过去看刚才颜天龙击出的大坑去了。
颜天龙纵身上了那个发出强力磁场的大圆台,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圆台如果是外星人那巨形飞牒的引落架,时隔几千年怎么还会有动力,它的动力从哪来呢?
当他纵身上了圆台,放眼一看,只见那圆台的中心有一片十多平米大小的面积黑得发亮。走近一看,那黑得发亮的圆台中心一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的,四周都布满了小指般粗的银白色小管子。颜天龙有些明白了:这圆台中心十多平米大小的黑色小圆圈应该象是太阳能电池板一样,不断地收集能量,而这“太阳能电池板”的四周那些银白色的小管子,肯定是定期喷射出极强的压缩空气,保持这“太阳能电池板”的洁净。所以,这大圆台才能持久地充满了产生强力磁场的动力。
不过也太不可思议了,就这么十几平米大小的一块面积就能供这大圆台不断地使用。这能量转换的技术可比地球人高得不是一星半点了。
他正在想着,就听韩虎大叫起来:“快来看,你打的这个坑怎么成了一个洞了!”
颜天龙无语,虽然自己刚才差不多使了九分力气,可也不至于吧,能打出一个洞来?虽然是这么想,可他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韩虎见他过来,又指了指道:“你看,太深了,我刚走进去十几米都还不见底呢。里面好黑,我又没手电筒,只好退出来了。”
颜天龙有些不信:“什么?你走进去过了?”韩虎点头道:“嗯,我刚出来的。”
颜天龙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自己现在确实是实力大进,可也就只能熟练掌握了水、木两种龙属性,火龙属性都还是初级呢,怎么能有这么大功效。
“我进去看看,这也太邪门了,打出个四、五米深我倒信的,可这也太离谱了吧。”颜天龙说着,一弯腰走了进去,韩虎也跟着走了进去。
才走了五、六米,颜天龙就站住了:“咦!不对,刚打出的坑这脚下怎么这么平整,这么硬的。”说着话,从乾坤戒指中取出一个夜明珠来,黑洞中顿时亮了起来。
韩虎吓了一跳:“乖乖,又是什么稀奇东西?”
颜天龙沉声道:“夜明珠而已,没什么稀奇的,跟着我,别乱走。”他是不稀奇,戒指内比这个大的还有十几个呢,韩虎也是没见过世面,他说不稀奇就不稀奇了,如果换个人,不被他吓得手软才怪,小碗般大的一个夜明珠,而且光亮还这么透莹,绝对是稀世珍宝了。
两人借着夜明珠的光亮,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往里走了三、四十米,终于看面一扇银白色的金属门,颜天龙停了下来,四处看了看道:“这洞可不是我打的,想来是外星人留下的那一处农庄的入口,还有这银白色的金属,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材料做的,不过肯定是相当耐锈蚀的一种东西,外面那大圆台的中心也是用这种银白色的金属做的清洁管。”
韩虎半懂不懂的:“什么是外……外星人?是少数民族吗?我们这有一种族叫扑满族,大家都叫他们扑满人。”
颜天龙无语,不耐道:“外星人不是一种少数民族,当然,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他们确实也太少了,呵呵。不过你最好把他们理解成神仙,因为他的技术在几千年前就超越我们了,所以才能穿越宇宙太空,来到我们地球上。”
“哦,你说神仙啊,这个我懂,呵呵,我明白,那……我们这是去神仙家做客吗?”韩虎跟在颜天龙后面傻傻地问。
颜天龙彻底被他打败了,不想再理他:“把吵,我在找去神仙家的请柬呢。”
他四处都找了,仍然没发现开启那道门的开关,转眼看见那门正中有一个六角星芒似的图形。整个图形是由无数块小三角形组成的。
颜天龙觉得这个图形很可能就是开启这道门的机关,不由盯着它看起来。看了一会,他把手中的夜明珠递给韩虎:“拿着,我来看看这东西怎么打开。”
韩门看了半天,也知道这是一道门了,不满道:“看它做甚,一脚踢开不就完事了。”
颜天龙冷笑一声:“除非你的脚象颗导弹那么大威力,否则就拿好夜明珠,别打扰我。”
那六角星芒的图形中间有一个红色的小三角形。可是它每动一下,都要移动它周围的三块蓝色的小三角,有点象是“华容道”那个小游戏一样。颜天龙想了半天也这才动手开始移动那个红色的小三角,经过半个多小时,终于将红色的小三色移动了顶角的那个底框是红色的角上。就见那门的上方闪了几下,弹出一个小屏幕来,里面赫然便是这门中的六角星芒图,紧接着出现一只手来,不停的移动着,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个步骤都很稳,很清晰。
韩虎刚才就没见着外面圆台上弹出的屏幕,此时看见,不由好奇起来:“原来真的是神仙家呢,这门上也能看电视。”
颜天龙心里笑了笑,没理他,知道这些就是门的开启步骤,专心的记忆着。以他的记忆力,虽然那些动作繁复,可也是一丝不差的全记了下来。那演示的动作反复演示了三次,渐渐消失不见了。
九十五章 世外农庄
颜天龙心里有了底,这是一道非常规的门,因为原先被关上时设定的是初始位上,所以,只要不是太笨的都能找到方法,把那红三角移到标有红底框的星角上。然后就会弹出刚才的屏幕,给你演示如何设定密码,如何开启的规律。如果不知道规律,也不知道密码,三次错误会,就会被门上放出的强激光给消灭。
颜天龙不敢大意,在心中又默想了几遍移动的规律,这才动手开始移动那红色小三角,虽然他知道了步骤和规律,可是实际动手,还是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按设定的密码,将那红色小三角移动到右下的一个绿角底框的星角上。
那红色小三角刚移到右下的绿底框上,就见那门一下子四分五裂,变成六块形态各异的几何形缩回了山体中。颜天龙看了一眼那足有三米厚的金属门板,对韩虎道:“看到没,如果找不到方法,没有密码,这门比银行的金库还牢实呢。”
韩虎才不懂什么金库、银库的,见门打开了,忙道:“我先进去瞧瞧,如果有危险你先跑,你拿俺当朋友了,俺可不能让朋友走在前,这是老爸教我的。”
颜天龙知道门一开,就没什么危险了,也就由得韩虎在前面开路。韩虎把大砍斧挡在胸前,一步一步往里走着,才走了三步,就听“叮咚”一声,四周马上亮了起来。
韩虎一下子不适应这强光,把手挡在眼前:“奶奶的,这什么鬼灯,比我家那一百瓦的还亮,刺得俺眼睛生疼。”
颜天龙跟在后面,好了许多,他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这就象是一个宽敞的大客厅,也是全部用那银白色的金属铸成的。正中有一个巨大的玻璃似的窗口,颜天龙抢上几步,凑到那窗口处往外一看,惊奇得目瞪口呆。
韩虎也凑过来看了几眼,大叫道:“乖乖,不得了,西瓜那么大的‘苹果’,哇!小盆那么大的‘核桃’,呃,那个好象是南瓜嘛,怎么只有苹果那么大了;啊!还有那个是小白菜么,怎么有房子那么高了……豹子,这就是神仙家的菜地吧,难怪人家说神仙都是些道人,这也够倒的,苹果整那么大,南瓜又搞得那么小个,全和正常人倒过来了。”
颜天龙差点被他说得笑出声来,但是经过这次陷害,电击后,颜天龙再也不象以前那般爱笑了,他转过头四下里看了看道:“这个大客厅应该是个控制室,控制外面那些果园、菜畦的。我们找找看,那有门出去看看。”
韩虎把大砍斧抡了起来,就往那象玻璃一样的透明窗上砍去,就听“咣”一声,那透明窗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一个,韩虎的大砍虎倒卷了口。
颜天龙回头道:“省省你的力气吧,这东西可不是地球人造的,外星人可能也没有‘山寨版’这一说,你是砍不坏它的,还是四下看看有没有出去的门。”
那大厅的顶上是二十多个条形状的发光物体,可以肯定,它的原理决不同于电灯。因为那二十多个条状物都没有连线,是悬浮在离厅顶十多厘米的地方的。
颜天龙走到最右端,只有几张金属桌椅,没见其他特殊之处,又走到左端,发现墙上有三片绿色的叶子状的按钮。分别是细柳叶样的一个,荷叶样的一个,还有一朵梅花样的一个。颜天龙按了一下柳叶样的那个按钮。
“嗵”的一声,金属墙左面出现了一个门,韩虎跑了过来:“又让你找着了,我刚才也看过这里,怎么没发现有门,这神仙也欺负俺老实么?”
说着话,韩虎抢先冲进了那道门,紧接着就传出他那狼吼猪叫般的怪叫:“啊!哇!呀,这也太牛了。”颜天龙不慌不忙地跟了进去,却也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迎面就是一个脸盆大小的梨,说它是梨也只因它的形状和那梨树叶子和地球上的梨树叶差不多,只是大了一些,厚了一些。
韩虎嘴角流着口水,也顾不得其他了,大砍斧一劈,削下一块梨来,捧着就啃:“太好吃了,太香甜了,这大冬天的,既然还有这么大的梨吃,呵呵……”
颜天龙拼指如剑,一切之下,也挖下一块手掌那么大的,一口下去,香甜得舌根都有些酥酥的感觉。
“嗯,这梨确实大异寻常的梨,又香又酥,还甜,我虽长在农村可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梨,城里那些大棚里种的,化肥催出来,就更难吃了,呵呵。”颜天龙吃得几口,也顾不得形象了,大口吃了起来。
韩虎自小饭量就不小,吃东西,往往能吓到人,颜天龙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放开来一通狂吃,直吃得韩虎坐在地上直哼哼,颜天龙半靠在那梨树上直打嗝,才算是把那个“梨”给吃完了。
韩虎抬着头边哼哼边道:“怪不得这梨好吃,原来是长在半空里的梨,真的是神仙种的啊。”颜天龙顺着他的眼光往上看去,这才发现,这个果园都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不论是温湿度,还是那雾中透出的柔和浅黄色光亮都是那么让人感到舒服。
颜天龙休息了一会,对还坐在地上的韩虎道:“虎子,我的记忆恢复,得离开这里了,我有我的事要去做,这个地方你和你老爸可以来耕种,但是切记,万不能带外人来,如果让人知道了就会招来大祸了。”
韩虎一听,翻身站了起来:“为啥要走,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伴,好不容易遇上你不嫌弃人,肯根我玩,却要走,不能不走么?”
颜天龙摇头道:“不行,我有我的事要做,我要去找害我的人算帐,我还要回学校去,哎……不知道学校怎么处理我了。还有我家里,还有朋友,总之我真的有好多事要去做,我必须走。等下把你爸也叫来,我告诉他一些这里门怎么开关,再给你这恶鬼谷外设一个迷魂阵,普通人就找不到进来了。你老爸是个不简单的人,肯定一说他就懂了。”
韩虎还是有点不快,低着头没说话,颜天龙拍了拍他道:“放心,我会回来找你玩的。”
韩虎这才抬头道:“真的,不骗我?”
颜天龙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来:“真的,我一定回来看你,等我办完该办的事,我一定回来看你的。”
韩虎这才高兴起来:“好,这地方我一定不让任何人进来,就我和老爸还有你可以进来,其他人要敢来,我就拿斧子砍他个七、八段。”
颜天龙拉起韩虎道:“这个园子很大,全都是些瓜果、菜粮,我猜得不错的话,另外两个按钮打开的两个门,一个门里应该种的是水中生长的植物,另一个门里应该种的是苗木花草类的植物。”
两人退了出来,又按下另外两个按钮,进去一看,果然和颜天龙说的差不多,韩虎高兴得不得了,每样摘了一个拿在手上,脱下他的衣服包起来,背在后背上。
两人退了出来,颜天龙关上门,从洞中钻出来,回到圆台处,颜天龙笑道:“其实这大圆台是个强大的磁场,你要是不带着这大斧子什么事都没有的。”
韩虎一愣道:“难怪了,就是这鬼地方把好几个人搞成白痴了,所以大家进来的都拿刀带斧的,反而是坏了事。”
颜天龙点头道:“是的,越靠近这个圆台,磁场越强,想来是外星人用这磁场来弹射,缓降飞行器用的,想不到引出这许多事来,走吧,回去吧,你老爸怕等得着急了。”
九十六节 再回龙城
两人回到家,将事情的事龙去脉讲了一遍,又拿出韩虎用衣服兜回来的几个果子,把老韩头震在当场。颜天龙急着离开,韩虎又有点呆,只好重新又叫上老韩头进入恶鬼谷。这次三人都没带任何铁器,及金属物,进入恶鬼谷非常顺利。
进入后,颜天龙将如何开关那个大圆台的超强磁场及如何开关进入那个外星农庄的六星门。老韩头长年练武,记忆力并不差,但是那六星门的变化太得杂了,颜天龙教他也废劲。一天不会,第二天接着教,这样一来,颜天龙只好又在老韩头家住了十多天。
这要是教韩的话,搞不好得一两个月了,韩虎属于那种很难学会东西,一但学会了又不会忘记的那类笨人。所以,接下来韩虎要学会入进农庄,就得靠老韩头几十上百遍的教他了。
只到老韩头已经熟练掌握后,三人才离开了恶鬼谷。老韩头对颜天龙那是感恩之至,可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好将家里做的老腊肉、卷肘子打成一包非要送给颜天龙。颜天龙如何肯要,两人推来推去半天,老韩头急了:“我说小哥,你把恶鬼谷的秘给解了,还在里面发现那么大一个宝库似的农庄,可你这也不收那也不接,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颜天龙推回东西道:“那恶鬼谷本就是村里分给你家的,我只不过举手之劳,怎么好收你的东西呢,大叔,你就别再送了,要说欠情的话,我倒是欠你和虎子一命,若不是你们把我从水田抱回来,我搞不好就……”
韩虎看着两人推来推去的,伸手一把夺过去,硬塞到颜天龙手中:“你不是当我是朋友了么,拿去,拿去,这般推来让去做啥。”
颜天龙无耐,将小包收了,从戒指中取出进洞时那颗夜明珠来递给老韩头:“那如果这样,我的这个也请大叔收下,以后进出山洞也可以当个手电筒用用,我用不到它。”
老韩头一下子脸色潮红,及力推开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颜天龙又拿出一颗更大的来:“你选一个吧,这东西反正我这还有好多颗呢。”
老韩头一愣,刚才那个他就以为是绝世宝物了,想不到还有一个比它还大一圈,看了看颜天龙坚决的目光,摇头苦笑着挑了小的那颗道:“真是傻人有傻福,善心有善报啊,想不到虎子那么一点善心,却换来如此大的回报。好吧,我替虎子收着。”
颜天龙见老韩头收了,这才笑道:“对了嘛,我和虎子都兄弟相称了,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在韩虎家又住了一晚上,颜天龙第二天一大早就离了韩虎家,走出龙湾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取出龙魂剑来,架上就走。
只约莫二十几分钟就到了龙城上空,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下来,收了龙魂剑,又到街上买了一身衣服,把那身被撕得残破不堪的衣服换了,然后急忙打了个车往龙华医学院赶去。
可他到了龙华才知道,一切都变了,尽管后来他得以正名,可是同学们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走进校长办公室,林一农怔了一下:“颜……颜同学,你这是……”
颜天龙惨淡地笑了笑:“被人诬陷,差点连小命都难保了,校长,我的学藉……”
林一农长叹了一声:“你刚被抓就被上面逼着把你给开除了,后来你得正名翻案,可是我问了几次,上面说是已经造成了影响,暂时还不能……你知道的,我也是难做啊,当初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架不住上面的压力啊,我……”
他有点吞吞吐吐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颜天龙不耐烦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书我还不读了,校长,谢谢你这近一年来的关照,我走了。”
“颜天龙同学,颜同学,天龙,你等等,咱们还有办法,再商量商量,我去帮你想想办法!”林一农看他要走,急得追了出来。
颜天龙没有停下,只留下一句话:“学校应该是干净的,我不想上这种有政治目的或有权、钱交易的学校,校长,保重,我走了!”边说边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他看似一大步一大步地走,可是林一农追得一大大汗都没追得上他。最后,万般无耐地扶在走廊上喘着气骂道:“这般贪官,又坏了我的一个好学生。”
颜天龙刚走到龙华医学院门口,就被郑小山叫住了:“天龙,是你!你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是要去哪?”
“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哎,这学不上也罢,我也学不到什么了,我去找小雨去。”颜天龙见是郑小山,停下脚步来。
郑小山迟疑了一下道:“那个……小雨前十天前来找过你了,可是,那时你……小雨是哭着离开的。临走时,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了,你倒是说话啊!”颜天龙急得不行,吼了起来,这可是他和郑小山几人相处以来第一次吼人,郑小山被他吓了一跳。
“她说你是被人陷害的,那个害你的人不会放过你,再加上你越狱,怕是,她……她说要到天音寺去给你上四十九柱香,然后就回云海去。”
“什么?她真的这么说的?那上四十九柱香也不是一两天能上完的吧?”
“我不知道要几天,只不过,那天走后她就没回来过。
颜天龙抢过郑小山手中的手机,打了起来,可是苏小雨的手机总是打不通,连打了十几次都没人接。
颜天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打的直往天音寺而去。
他才一上车,校门口就追出一个人来,见着郑小山,急问起来:“刚才那人是不是天龙,是不是他回来了。”
郑小山叹了口气道:“是,是他回来了,可学校已经把他开除了,他可能都不会再来学校了,纳兰,有句话我不知该怎么说好,但又感觉不说不行,他心里只有小雨一个人,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纳兰楚楚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来,有些木然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只是他这次都是因为我引起的,是我害了他,我想对他说声对不起。”
郑小山看着伤心欲绝的纳兰楚楚道:“你不要这么想,害他的人已经恶有恶报了,他也有他的路要走,你还是多想开些吧。”说完往学校里走了,他也不知道知道去安慰纳兰楚楚,还是眼不见为净。
天音寺是个城中寺庙,占地不算太大,可是每天进香许愿的人非常的多,本来应该是清净之地,现在整个寺庙的周围都被大大小小的商铺给包围了,连庙里的和尚也商业化了,进进出出的和尚你可以发现,好多都是配着手机,戴着墨镜,大腹便便,哪还有点和尚的样儿,整个一暴发户的嘴脸。
颜天龙下了的士,就直奔大殿,那里是上午许愿的场所。
大殿上人潮如流,可是颜天龙展开水龙属性,意念放开,只扫了几扫就知道苏小雨并不在其中,只好又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天音寺虽然不大,可是颜天龙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地方,每一间房舍,每一个净院他都找了个遍。
半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他有些沮丧地踱到天音寺门口,坐到门口的石阶级上。才坐下不到一分钟,身后就传来一声叱喝:“起开,起开,这里是你坐的地方么!起开!”
颜天龙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指着他一脸凶恶的喝骂。
“我走累了,只想在这休息一下,马上就走。”颜天龙并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心累了,找了半天没找到。本想在这门口“守株待兔”的,想不到还连坐一下都不行。
“这是佛门清净地,你这样坐没坐像,歪歪邪邪地杵在这,算是怎么回事,影响我们寺庙的形象你负责得了么?”那胖和尚不依不饶。
颜天龙本来就心急火燎的,一听就来气来,噌地一下部了起来:“我杵在这怎么了,杵在这也比你们这些只知骗人钱财,不守清规的假和尚强。”
“你……你说谁是假和尚?”
九十七节 闹天音寺
颜天龙凑前一步:“说的就是你!你看你哪点有和尚的样,你以为光是吃斋能吃成你这副模样?斋是什么?是青菜罗卜,白面白米清粥汤,能吃起你这么大个油屎肚来?我看你肯定背地里是个酒肉荤腥,大鱼大肉的家伙,还敢说自己是修行的和尚!?还有,你眼光涣散,脚步虚浮,肾气轻浅,走两步就直喘,八成是女色过渡之象,你不是假和尚是什么?”
那胖和尚一时被颜天龙抢白得哑口无言,指着颜天龙,半天只说了一句:“你……你……你有种就等着。”颜天龙上前就是一拳把想溜的胖和尚打爬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道:“惹不过就想溜去叫人来么,告诉你,爷可不吃这一套,有得等你叫人来报复,不如不让你走了,把你当场处理了了事。爷再也不会傻傻的再讲什么道义,更不会充什么硬汉,等你‘搬兵’来让你欺负了!懂么?”
那胖和尚本来就是想去叫人来修理颜天龙,“等着”就是惯用的一句就坡下驴的场面话,想不到颜天龙一点也不给他机会,反而接着骂道:“怎么了,你翻什么白眼,被我说到痛处了,哼,你看看你,哪还有个和尚的样,听你口气就象是黑社会一样,还在这庙里装和尚,哎,太替那些善男信女悲哀了,居然将一片诚心来喂狗。”
“啊!你说谁是狗?你这杂种,有本事再说一遍!”那胖和尚被气急了。
颜天龙冷下脸来道:“说你,其实,你连狗都不如,至少我没见过狗会去骗人钱财,然后拿去自己挥霍的,还有,我也没见过满嘴粗话的出家人。”
门口这本来进进出出的人就多,他们两这一闹,渐渐围上来许多香客游人来。随着颜天龙的话语,这些香客们都不停地打量着这胖和尚,越看越觉得颜天龙说得有些理。更有甚者,把手里刚求来的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往地上一扔,骂了起来:“想来也是,这样的地方哪还能算是清净地,哪还有佛灵显圣,这六百块钱的开光费就当是喂狗了。”
颜天龙一听,也吃惊不小,这小小的一块下等边角料玉石雕的东西要六百块。
于是接着说:“看看,这种玉,只不过是大件玉器的边角料,还有的是根本做不了器件的杂色下等料做的,成本只不过几十块钱,他们胡乱比划一下,嘴里乱念一通什么‘黑不溜秋猫钻洞,提将出来一身灰’的所谓开光咒语,就卖给大家六百块钱,这……这哪里是什么圣灵清净地,分明是宰人屠财的黑店嘛。”
“施主,还请留点口德,如若再扰我法场,乱我佛境,非怪老纳动粗了。”随着一声洪语传来,天音寺的方丈从里面信步而来。
颜天龙听得那声音,知道来者按武林中的标准来看功力不浅,回头一看,又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虽是一身袈裟,却是恶眼凶眉,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说我么?我已经够留口德了,只不过你们这里的和尚也太不地道,你看看一个个哪有半点修行人的样来?要动粗是吧?来啊,你要动细的我懒得和你耗口舌,动粗还我还真不怕你。”颜天龙越说越气,也上了真火。
“哈哈!哈哈!十几年了,我这天音寺都没人敢来放肆,今天算是让老纳开眼了,我倒想问问,是哪个裤腰没系好把你给露到这来了?”那老和尚的嘴劲明显比刚才那个年轻胖条尚强多了。
颜天龙阴下了脸来:“我只在门口这石阶上坐坐,歇息一会,既然惹来这多是非,我怎么看着这天音比那青狼帮还心黑手狠,不讲理啊。”
那老和尚一听,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根本不象出家人,也没有高僧的修养,怪呼一声:“小子,是你自找的,再让你说下去,我这天音寺的名声就要被你败尽了,说不得今天得封了你的口。”
嘴上说着,手下却一点不慢,合在胸前的两手一分,左手立掌往左斜上挑领而起,右手侧掌往右斜下劈划去。临近了,两手再一合,上领的左掌下劈,下劈的右掌上挑。这一开一合间,上下、左右都被罩在其掌风之下,若是普通武林中人,还真的可能被他这一招给逼得只有退守一图。
颜天龙看到他的这一招,不由一怔:这不就是水老爷子跟自己提起过的“大悲手”的掌法么,据说无双圣手雷天鹤的成名绝技正是“大悲手”,想不到这和尚也会。
来不及细想,颜天龙上身后仰,突起右脚一个点腿,右脚尖绷直如箭般射出,一脚射在老和尚的小腹上。虽然他没有运转《玄龙诀》力量并不大,可这一势也是木龙属性武技“电光闪箭”中变化而来的招势,不招不架,见缝插针,任你千般变化,我只瞅空一击。
那老和尚年轻时是纵横一方的恶霸,这些年养尊处优,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何顶得起颜天龙这电光火石的一脚,顿时被踢了一个倒栽葱。
一般受过严格系统训练的名门好手,动手前都是要平心静气,尽量让自己思维冷静、反应准确。所以,大多拳法起手势和收势都要两手举过头顶,然后经面部,胸前缓缓下落,随之吐气降意,除了功法意守之外,这也是一个平心静气的练习方法。
武技拳理与兵法是相通的,孙子兵法讲究“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武技也一样。所以,动手前平心静气,不贸然出击,纵是出击也不要倾力而出,要打七留三。
而这个老和尚,身为一寺之主,却目露凶光,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虽有功夫,分明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倒象是亡命江湖的贼匪恶霸。
颜天龙一脚踢翻老和尚,转身就走,本不想再多呆下去。他这么闹一下,虽是见不得这些和尚,但也有惊起寺里所有人,看看苏小雨到底会不会在的意思。见苏小雨始终没出现,他已经打算离开了。可是,事情往往有些时候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走,别人可不一定愿他走。
那老和尚虽被踢了个跟头,但颜天龙根本没用力,他并没伤到什么。一骨碌爬了起来,更是不放过颜天龙,手指着他,对赶来的众和尚喝令:“大伙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香客们见打了起来,纷纷夺路而走,飞快离开了天音寺。颜天龙冷笑了一声:“本来只是给你们点个醒,想不到你们还较上真了,哎,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都长长记性!”
颜天龙现在虽然比以前强硬了一点,可终究还没有到霸气张扬的地步,他现在也只是吃了几次亏后,发现一个道理,人不能太软弱。现在又是在庙里,他并不想杀生,所以,只运转水龙属性,施展“回流翻浪”势,全靠拔化后才反卷回击一下。尽管如此,也不是那帮酒肉和尚能顶得了的。
没多一会,就全被他给卷翻、摔飞,砸在墙角、砖地上,全成了折胳膊断腿的伤号。老和尚早在众和尚冲上去后,见不对路,转身溜到一个假山后藏了起来。颜天龙打发了众人,用意念锁定了他,水龙属性的中级属性“沿流溯源”发出,探了一下他的记忆,发现尽是些坑蒙拐骗,欺男霸女的勾当,哪里是什么和尚,分明就是一群占了天音寺的恶匪。
颜天龙越探越火,猛一跺脚,水龙属性的高级属性“翻江捣海”发出,将那恶方丈的大脑搅了个大乱,基本变成了个精神病,再不能害人了。这才离了天音寺,架剑往云海而去,龙城没见到她,肯定会在云海她家里吧。颜天龙心中想着,急急往云海市赶去。
九十八节 情逝缘起
云海市没有龙城那般发达,也没有太多的高楼大厦,可是它比龙城多了一些绿色,多了几分宁静,是一个非常适合居住的中小型城市。
颜天龙急匆匆的赶到苏小雨家时,却让他大失所望,苏小雨家就只有她爸爸一个人,苏小雨和她的妈妈已经出国一个星期了。
苏星海知道颜天龙的事,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考虑,这次颜天龙找到他后,他的态度明显不同,冷冷地说道:“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小雨以为你已经出事了,需要清静一段时间,我和她妈妈商量以后,送她出国了留学去了。
不过,就算你现在没事,我和她妈妈也只能同意你们作普通朋友、同学相处。你朋友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实在是不能谅解,他敢明目张胆的杀入市府大院,致使几十人重伤或死亡,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你也好自为之吧。象你们这样匪性十足的人,恕我们不敢结交。所以,你以后也别来找她了,我们家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也是要脸面的。你的事后来虽然被翻案正名,可是人言可畏,你应该懂的,被沷了污水的衣服就算再怎么洗干净了,这心里还是感觉不是原来那么新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小雨去了哪个国家,联系方式,恕我不能奉告。”
颜天龙被苏星海说的一肚子火,可又真的没处发泄,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何况苏小雨家可别说云海,就算在龙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面子自然更是讲究。
一阵心灰意冷的感觉涌上颜天龙的心头,让他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打扰了,谢谢!”他转过身的一刹那,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可他又能怎么样,硬抢、硬逼么?离了苏小雨的家,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云海一中的大门前,看着这熟悉又阳生的地方,颜天龙呆呆站在那里十多分钟。
“算了,回家去吧,大不了以后种田去!”这是农村人的一个优势,城里人如果被单位辞了,没有了工作后,就急人了。可是农村人有个好处,大不了回家,当农民还有谁来开除么?
颜天龙本来也觉得自己配不上苏小雨,毕竟两家太不门当户对了。此时结束或许也是一种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有些事本来就是如此,看起来是失败了,失去了,可是换个角度看,它可能又会是成功、获得了。
他渐渐也想开了,甩了甩头:“好吧,无非是重头再来,现在了无牵挂倒也不是件坏事,先把小妹和妈妈照顾好才是正事。”他已从苏星海的话里,知道了火娃已经将他的仇人斩杀,也不需再回龙城了,决定先回家看看。
他绕开了曾经打过工的清雅酒吧,毕竟,当初自己是风风光光地去龙城读书的,想不到今天会混得惨不忍睹的回来,不去也罢。
说到回家,自己总得买点东西吧,打了个的士,来到云海的步行街上,一路找去,都不太满意,直到看到一家不太的服装店。
看它的装饰就很有好感,店很小,但一件件的衣服都按年龄层次的不同向里面延伸。别致的是这些衣服在颜色上搭配得恰到好处,甚至于与墙壁的颜色都有一种相辅相成的感觉,总之,处处都显示了店主的细心与精致。
这个小店的主人叫柳怜烟,年约二十一、二岁,长得白析水灵,秀眉巧鼻,顾盼生辉。一头漂亮的秀发自然地披着,穿一条非常能勾勒出腰腿曲线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上身一件湖蓝色的小西装,里面一件粉白色柔丝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整洁,青春娇媚。
她早就在注意这个打扮普通但很得体的年轻男人,由于职业习惯,她喜欢打量别人的穿着,探索客户的穿衣文化,有助于发现商机吧。
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柳怜烟一点也猜不出来,身体健壮,不象坐办公室的;皮肤很白,不象做粗活的;没有啤酒肚,不象当官的,但长得真潇洒……小姑娘脸有点发红。
柳怜烟大学刚毕业,学的是文秘专业,由于她长得漂亮,工作免不了要和一些不正经的老板接触,而她是绝对不会让人碰的,这就麻烦了,连连换了三、四家公司都或多或少有些让她心惊的事发生。小姑娘一横心,干脆向已分家另过的哥哥借了五万元钱开了这家小小服装店,凭着她文雅的谈吐,又善于揣摩客户心理,短短几个月,生意就做得风生水起,好不红火。只是她哥哥近来不知哪根筋不对,迷上了赌博,据说是输了不少,前几天还在问借给她周转的五万元几时可以还。估计是嫂子那边交不了帐,想这边扯了盖那边,拆东墙补西墙。
颜天龙已相中了两套衣服,一套浅绿色、另一套淡紫色,正在犹豫不决。柳怜烟过来了:
“你好!你是想要衣服吗?”
“是啊,我想帮我妈和小妹买两套衣服,可是我……我从来没给女人买过东西,你看这两套你帮我选一下好不好?”他边回答着边回过身来,不由眼前一亮,感觉这位开店的姑娘很精致、漂亮。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能有如此精致的心思来布置店铺吧,他这么想着。
柳怜烟见生间上门,热情地道:“那,你妈妈多大年纪了,还有你小妹多大,这衣服可不仅要买得合身,还要买得符合年龄、职业、身份,很要一点学问呢。”
“我妈今年四十五岁了,小妹倒是还小,只有十岁。”
“胖吗?”
“不,有点瘦,这半年来恐怕更瘦了,家里就她一个人在操持。”颜天龙有点感触。
“半年,你出去半年了?打工吗?”柳怜烟有点奇怪,看他的样子,如果打工,不知道做什么合适。
“不是,是去龙城上学!不过,现在被学校开除了,呵呵,也算不上学生了。”
“哦,你看起来应该是个好学生的样子啊,怎么会被开除了?”这句话一说,柳怜烟马上发现不对了,不该这样问人,不该揭人家的伤疤。有点不好意思,忙说了句对不起。
颜天龙有些凄然地笑了笑道:“没关系,都过去的事了,我不会有什么的,说起来也就是被人陷害了一把,然后搞得学校也不敢留我了,哎!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呢,是吧?”
柳怜烟看了颜天龙一眼:“龙城上学……啊!你是……你是前段时间报纸、电视上说的那个状元学生?”
颜天龙苦笑了一下:“是吧,呵呵状元又有什么用,一但被人下了套……哎,不说了,你快帮我看看衣服吧。”
“哦,好,好,这就帮你看,这样吧,我建议你买这件淡紫的,因为伯母在家操劳,肯定有点显老,这件衣服会让她显得年轻一点。”
柳怜烟非常细心的开始帮颜天龙挑起衣服来,不一会功夫就给他挑了四套,两套大的,两套小的。
颜天龙很满意,两人的话也随着挑选衣服,开始多了起来,柳怜烟很会说话,颜天龙觉得这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姑娘,给她一开解,心情更好了许多。
选好了衣服,打作两个包放好后,颜天龙拍了拍放到柜台上的两包衣服说:“好吧!多少钱?”
“你给三百元吧!”
“这么便宜?”颜天龙有点奇怪,四件衣服按说叫个五百元也绝对不高,而且总得留点余地还价吧?
柳怜烟也不知她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开口就把进价说出来了,于是脸红了红说:“不瞒你说,这是进价,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看来,你对我倒是不设防呀!好吧,这是五百元,三百元的成本,两百元是诚实的奖励。”颜天龙抽出五百元放在柜台上。
柳怜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如此看来,更肯定了你是被人陷害了,很少有人在钱面前还站得稳的,这就说明,你绝对是一个好人。”
颜天龙也心情好,随口道:“难说我在钱面前站得稳,其他方面就站不稳了呢,呵呵。”
柳怜烟调皮地接道:“什么方面,你不会是说自己在美女面前,会兽性大发,站不稳吧,嘻嘻……”
九十九节 小惩为戒
两人正说得起劲,忽然听到一个怪声怪调的声音传来。
“啊哟喂,我说小姑娘,你们倒是真够亲热的,把哥几个当空气呀?”
“哦,对不起几位先生,你们要点什么?”柳怜烟一眼认出这几个人是这条街道有名的地痞,怎么找上我这里来了,我从来没有惹过他们呀。
“没什么事就不能进来转转么?”一个头发染成花不花,白不白的长发的高个子说:“呵呵,你还知道问为什么,我们是来拿钱的。”
柳怜烟一听,急了:“你们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点。”
高个子淡淡一笑:“我也不跟你这小娘皮多废口舌,就直说了吧,你这店开张营业也有些日子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店是年后开张,到现在为止,已有一年。你吃肉,咱们兄弟喝口汤总可以吧,从今儿起,每月给咱哥几个缴上一千伍百块钱,哥们保你生意兴隆,互利互赢,长久发展,怎么样?”
“这……你们还不直接去抢银行!”柳怜烟这小店,一个月拼死拼活的,除去店面费,税费、水电费等一些杂项成本,也就只能赚一千七八百块钱,再给敲去一千伍百块,她不等于白干了。所以,怒从心头起,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忍不住出口骂了一句。
“哈哈,想不到啊,一个女娃却敢顶撞,哥几个,怎么样啊?好久没开荤了吧,看来今天可以过过瘾了。”高个子被柳怜烟这一骂,不怒反笑了起来。确实,他们在这条街上几年,从来没人敢不给钱,也很少有人敢顶撞他拉的,何况还是个女的。
“对啊,李哥,要不今天咱玩个财色双收,哈哈……”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你们……你们敢乱来,我就报警!”柳怜烟急得差点要哭了,这个小店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就象她的生命一样,可是,很明显这伙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报警?!哈哈,大哥,她说她要报警啊,我好怕怕哦,哈哈……”听到报警,几个地痞更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那高个子笑够了,脸一黑,恶声道:“你这小娘皮也太不知趣了,报警,哼!你家是在横湖路七十六号吧?家里还有一个老父亲,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哥哥,还有一间快要倒掉的破房子,狗子,如果她不给钱,你知道怎么去做吗?”
“知道,大哥,这种事,小弟又不是第一次做,哎,小姑娘,你就乖乖给钱了事得了。不然,我真怕哪天你那年迈的父亲一个不小心,忘了关煤气;又或者你那倒霉哥哥,哪天不小心,轮椅会失控从高台阶上滚下去,还有,你家那间有些破旧的房子哦,说不准哪天墙根朽了,某天夜里‘轰’!哈哈,那就有点可惜了不是,哈哈……”
“够了!你们几个给我滚,以后都不许再来这里,也不许再去收别人的保护费,否则我会让你们很后悔今天到这来。”颜天龙错步站到小店的一个墙角处,眼中射出冷光,盯着这几个收保护费的黑社会马仔。虽然这几个人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他还是习惯性的站好了一个不会被人从后面袭击到的位置。
领头的高个子转过头来,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道:
“哟嚯!,今天真是邪门了哎,不但有个不长眼的小娘皮,还冒出你这么一号大傻冒,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告诉你,英雄可都是不长命的!”边说,边掏出一把弹簧刀来,拿在手中换来换去。
颜天龙神色一凛,眼光已从冷眼变成了寒光:“我数到三,你们还不滚,以后都只能爬着走了!”
柳怜烟早在颜天龙转移了这几个人目光的时候,拔出了110的号码。
颜天龙的眼光让那几个人有点胆怯,纷纷拿出武器来。
“一!”
“二!”
“三!……”
颜天龙三字出口,人影一闪,快得如同一道轻雾,又仿佛一阵清风在这个狭小的店里卷了一圈。门口把风的两人,跟进店来的四人,还人那个高个子以及被高个叫狗子的那人。一共八人,转眼间,全倒在了地上。看似快得只一眨间,可这一眨眼的时间,颜天龙连换了七、八个方位,每人都被他用手点中了后腰尾椎处的一处要穴。
人的全身力气都是要从腰上来的,练武的人更知道腰的重要之处。腰马合一,也是武者穷其一生去追寻的力量来源的一个重要方面,一但被高手点住,就如同腰椎被卸了一般,站立都困难,而且浑身还使不出大力来。
高个子躺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也没法站起来,知道今天是遇到高人,而且这个人的身手实在高得离奇,他横行云海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身手的人。颜天龙刚才施展的龙游步法,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尽管后腰传来阵阵钻心裂骨般的痛楚,可那高个子还算清醒,知道颜天龙并没有施杀手,至少自己除了使不出力,站不起来外,总算是活着的。他在道上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见事不可为,马上装出可怜样来:“大哥,我们服了,你老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几个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早知今日,何心当初,我说过,数到三你们不滚,以后就只能爬了。你们几个干了多少坏事,以后你们走都不能走,不用我再动手,就有仇家找上你们来了,呵呵,你们还是自求多福,能爬多远爬多远,最好以后都不要露面,否则,你们的仇家怎么整治你们,可就不好说了。”颜天龙慢悠悠地说着。
“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嗯,我们还有些钱,如果大哥肯放过我们,所有的钱都归你……”高个子知道,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哪一个不背着几桩命案,哪一个人没有仇家的?如果自己真不能动了,那后果不用说都知道,肯定会很惨,只得硬着头皮求饶。
“那好,只要你们依我三件事,我就放过你们这一次!”颜天龙把气势收了起来,坐到小店里的一个凳子上。
“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也依得。”高个子可能真是怕了,急不耐地应下了。
“第一,从今后,不许再干这一行;第二,今天你们吓到人家姑娘了,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第三,你们来这一闹,影响了人家生意,你看,都没人敢来买东西了,这你们也得负责赔偿!如何?”
“我答应,我都答应,一切就按大哥说的算,按你说的去做。”高个子心中暗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答应下来,等你走了,还不是老子说了算。
颜天龙点了点头,在各人身上拍了几下道:“我今天给你们解开一半穴道,让你们能站起来,能走能跑,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一个月后你们真的想好了改过自新,再来这小店里,她会给你们解开另一半穴道,否则,三个月后,你们一样会生活不能自理的,可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们。”他说着,指了指站在一边,吓得花容失色的柳怜烟。
“呃……这……这,她行吗?”高个一脸不信,可怜巴巴地望着颜天龙问。
“怎么不行?!她是我师妹,只是心慈,不忍心修理你们几个罢了,身手并不在我之下,明白吗?”
柳怜烟哪懂什么解穴,更被刚才颜天龙刚才的所为吓到了,心里正在惊疑:他到底是人还是神仙?见突然点到自己,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我……我”
“师妹,别这个那个了,到时如果他们确实改过了,你就给他们解开最后的穴道吧。”颜天龙怕她说潳了嘴,抢先堵了她的嘴,边说边暗暗给她使了个眼色。见她还有些不明白,马上用意念,强行挤进她的意识中,告诉她:
“你就按我的话去做就行,他们的穴道早就解完了,只是被我刚才那一点,在一个月后气机运行到被我点过的穴道,就会痛两个小时,到时你就诈他们,拖到时间快到了,随便往他们身上,乱打乱拍一通,告诉他们已经解了,这样,他们就以为你真的能解穴,是我师妹,以后也就不敢胡来了。”
柳怜烟愣了一下,明白了颜天龙所做的这些都是为她着想,她在生意场上也滚打一年多了,反应还是比较比的,马上换上笑脸来:“好!就按师兄说的办。你们几个可以滚了,我会时时盯着你们的,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还不悔过,别怪我不给你们解开穴道。”
高个子体质不错,被解了穴道后第一个站了起来,其他几人也陆续站了起来,哪还敢多做停留,打了几个哈哈,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看着那伙人跑远了,颜天龙皱了皱眉,随即换上笑脸:“好了,人都走了,我也该走了,刚才被他们几人这一捣乱,你钱都忘收了,快把柜台上的钱收了,别不小心被风给吹跑了。”
柳怜烟红着脸道:“还给你,不收钱,送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店怕再也开不下去,算是我谢你帮我这大忙的一点心意吧。”
颜天龙摇头道:“这哪成啊,一码归一码,买东西不给钱,那我和刚才那伙人有什么区别,不行,说吧,多少钱!”
柳怜烟哪肯说价:“怎么不行,他们是强行索要,就是有,我也不给,被逼无奈给了我也不甘心,而你不同,你是我心甘情愿送的,根本不一样。”她说了这一句,脸更加红了。
颜天龙对柳怜烟的印像还是很不错的,想了想,装作摸口袋,从乾坤戒指里取了一个相比而言最小,色泽也不太好蓝色宝石递给她:“好吧,你送我衣服,我也送你一件小礼物。”
“这……太贵重了吧?”看着这个鸽子蛋大小,发着浅蓝莹光的宝石,柳怜烟根本不敢伸手去接。
“这只是个仿制的烧料品嘛,不值几个钱的,你收好就是,不过呢,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可别随便乱放哦。”颜天龙笑嘻嘻地补充一句,他怕说不值几个钱,被柳怜烟随便就给扔哪了,那可就可惜了,这颗宝石在他的乾坤戒指里是最小了,可是拿到市面上,也够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蓝宝石呢。
小姑娘眼珠转了转:“这样啊,那我收下了,谢谢!”她并不知道这宝石的价值,只当作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送她的一件工艺品而已,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第一百节 一家团聚
听了颜天龙的话,柳怜烟接过那个蓝宝石,转身去到一个小隔间里翻出一个红绒首饰盒,并把那个蓝宝石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好了,以后我就拿这东西当嫁妆得了,这样总不会丢了吧。”
颜天龙笑了笑没接她的话:“随便你,哦,对了,刚才那伙人说你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哥哥,不知是怎么回事?”
柳怜烟听了这话,脸色明显的暗了下来:“我哥前几年在外面打工供我上学,在一家工地上干活的,可是有一次遇上一个黑心的老板。我哥和其他的农民工友们,白白干了大半年,一分钱没拿到,就去找他理论,结果被那黑心老板请了一批人来对前去要钱的几个民工代表大打出手。
二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无赖对着我哥和其他四个民工代表往死里打,我哥还算有把子力气,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可是却不小心,在逃命时从一堵很高的围墙上摔了下来……开始的时候是没钱治,拖了快三年,我们攒了点钱,又借了一些,送他去治病时,已经没法治了。大夫说,他是后背着地摔下来的,可能是伤到了后脑及坐骨神经。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毛病,可就用了许多方法,他还是站不起来,哎……”
颜天龙静静地听她讲完才道:“或许我能帮他,不过,现在不行,我得回家去。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等过完年,我转回来去,一定去看看他,我相信他会重新站起来的。”
“谢谢!我也希望他能重新站起来。”柳怜烟只当颜天龙在宽她的心。几年来,对她这样说的人太多了,可是哥哥的腿怎么也站不起来。
“嗯!你不出价,我也不给你钱,咱们算是两清了,就这样,我走了,我还要赶火车回家去呢。过完年回来再去替你哥瞧病。”
“回家?你……神仙也回家?”柳怜烟好奇地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问。
“啥神仙,我还妖怪呢,呵呵。我过完年再回来!”
不等柳怜烟反应,他已提了打成包的衣服,溜得没影了。柳怜烟拿出那颗蓝宝石仔细看了看,有些茫然,喃喃道:“他真的只是人?”
只到颜天龙都走了十几分钟了,110的人才来:“是你报的警吗?”柳怜烟看到两个大盖帽有些斜,制服上腰带松松垮垮的警察,不由火气又上来了:“来收保护费的人早跑了半小时了,哼!等着你们来维持治安,黄花菜都凉了!要是他们真的杀人,你们也就只能给我收尸而已,纳税人的钱可真好拿哦。”说着也不理那两个警察,拿了把鸡毛掸子,看似扫灰,却是将那两警察赶了出去。
颜天龙离了柳怜烟的服装店,又转到鞋店里给小妹和母亲各买了两双鞋子,这才离开闹市,到个没人的地方,隐身架起龙魂剑,往家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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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颜天龙说要去赶火车,那只是一个借口,他离了柳怜烟的服装店,又到鞋店里,给他的小妹和母亲各买了两双鞋子,然后绕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墙角隐了身,架起龙魂剑往家里赶去。
等他回到五龙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冬日里的五龙山,绿色依然,风吹过,依稀传来熟悉的气息。回村里就方便得多了,村外的山路上人就非常少,他降落在村头的小路边。在这条路上,他走了好几年,从小学就到乡上读书,初中到镇上读书,都要走这条路。而现在,他又走在这条路上,却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半肚子咸菜半肚子豪情的读书郎了。
近乡情怯,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放牛大叔唤牛的叫声。
颜天龙家的房子已经从三间草房换成了明亮整洁的三间瓦房,他上学前给母亲留的十万块钱,母亲肯定舍不得吃,舍不得花,用来修房子了。院子门开着,母亲在做什么?
屋子里已经很暗了,李兰芳感觉到有人进来了,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房门的光亮,“谁呀?”
“妈,是我!我回来了。”颜天龙将手上提的包放好。
“小龙?是小龙!你回来了!”母亲有些不敢相信:“来,到院子里来,让妈妈看看你!前两天小凤还说起,快放假了,你该回来了呢,想不到你这就到家了。”
“不错,长高了,壮了,还变白净了,在外面怎么样,过得好吧?”颜天龙的母亲拉着儿子到光线亮一些的小院里边看,边说着。
“你看儿子这么白净,哪象吃苦的样子。”颜天龙拉着妈妈的手,并不想将自己的苦处告诉她:“只是学习有些紧,我一个学期就学了别人几年要学的课程,学校提前让我毕业了,妈,你还好吧!小妹呢?”
“傻孩子,妈妈有什么不好的,这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好,妈就什么都不缺了。”农村的女人不会说好听的,但这句话却道尽了天下的父母心。
“还有啊,你小妹去打药园浇水去了,看时候也该回来了,她一般也就这时候回来的。”
“药园?!什么药园?”颜天龙不解。
“嗨!前些日子有人来收咱这山上的草,就是那个‘红丝草’,还说有多少收多少呢,结果家家户户都跑山上去采挖了,那可是能买十块钱一斤呢,谁家不心热。”
“妈!家家都上山采挖的话,就是满山都是‘红丝草’也顶不住几年就得被挖光了啊。”一听红丝草,就知道是“玄阴尸菌”那次,自己引来的生意了,可这么个采挖法并不是长久之计。
“谁说不是呢,这才几个月,前山的‘红丝草’就已经快被挖光了。还是你王大爷明白事理,马上召集全村人开会,让大家停止这种采挖行为,改成移植回自己靠山的地里栽种。
可那草也怪了,移到山下就种不活,只能在山上才能活,这下那些山坡地倒吃香了,比下面的肥湿地还有利可图。我家那几亩山坡地,我都给种上这‘红丝草’了,如果不出意外,来年能收上两千来斤,517Ζ可以卖两万多块钱呢。”颜天龙的母亲李兰芳边说,边有些憧景的神情,让颜天龙深深感到了对于村里人来说,要挣到这两万块钱可真不容易。
“妈,这些日子,你和小妹辛苦了,不过,以后有我了,我回来帮你们,你们就不会这么辛苦了。”颜天龙有点激动。
“傻孩子,守着妈妈,在这五龙村里能有什么出息,你得去做你该做的事!你爹和我咬着牙,省吃俭用的供你们兄妹两上学,不就是希望你们能学到大本事,将来啊,好去做大事么,你放心,妈能照顾自己,小凤也能帮妈做好多事了。”李兰芳的话,又让颜天龙一阵内疚。
还好,正在这时,院门一响,颜天凤回来了,刚进门,看到坐在院里的颜天龙,喜得把小水桶一丢:“哥,你回来了,啥时进家的?”
颜天龙看着这个又长高了一些,但是明显黑瘦的小妹,说不出的心疼,跑过去把她给抱了起来:“小妹,哥也是刚进家呢,你天天放学了都去打猪草,累不累?”
颜天龙摇着小脑袋说:“我不累的,哥,妈说了,今年有‘红丝草’的收入,咱家养的四口猪只卖三口,留一口等你回来杀了吃呢。”
颜天龙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哦,小凤看来又谗肉了,呵呵,等明天哥到镇上给你买一大块肉回来吃,家里的猪留着过几天,新年再杀好不好。”
颜天凤点着头,笑得眼都成了一条线了:“好,好,好,又有肉吃喽,哥哥你真好,小凤天天都想有哥在。”
一百零一 母子夜话
李兰芳忙把颜天凤从她哥的身上接了过去:“就你嘴谗,象是你哥不在,就没肉吃似的,三个月前不是吃过一次么,你就不认帐了?”她本是怕小凤说平时家里苦,连肉都吃不上,结果不说还好,越说颜天龙越是明白了,三个月前才吃过,那是什么概念啊。
农村人可不比城里人,不吃肉还能从其他副食、零食中摄取油量及其他与肉类相同的营养。而农村可没这些,说是没肉吃就真的没肉吃了,甚至连油都只是涮一下油勺而已。城里人好多是肉、油不缺,多吃点蔬菜也是有好处,甚至讲素食主义也正常,因为平时有意无意的已经吃了许多油荤进去。人如果真的不沾油星,真正的素食,你试试看,不出一年就要面黄股瘦,少气无力。
中医里面的阴阳论,也包括饮食方面的东西。如果说肉油类的东西为阳、为热、为燥火,那蔬菜类的东西就是为阴、为凉、为润寒。这两样东西哪一样吃太多都不是好事,当然,某一类的吃太少了,也要阴阳失衡。对于人体,中医也是一样分了阴阳的。比如说,冬天,人体其实是外冷内热,也就是说是外阴内阳;而夏天却反过来,是外热内寒。所以,中医讲时令进食,冬行夏补才符合阴阳理论,使人更健康。
现在好多人都是觉得冬天冷了,经常吃火锅,吃涮羊肉,吃又热又辣的东西,当时是舒服了,也过了瘾,可是总体来说,对身体并不太好,还是要适量一点。冬天反而应该适当多吃些蔬菜、水果类的东西。夏天呢,太冰太冷的东西要适量,有机会还可以稍稍补一补。(扯远了,大大们别怪小弟,第一次写东西,这一拉起来就会跑题。)
颜天龙好久没回来,李兰芳临时又炒了几个鸡蛋,一家三口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饭,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了。
吃过饭,颜天凤抢着去洗碗了,颜天龙陪着母亲李兰芳坐到院子里休息,李兰芳忽然问:“小龙,这次小雨没跟你回来,是不是回家她自己家过年去了。”
颜天龙脸色白了一下说:“妈,她出国了,以后也不会再来咱们家了。”
看着儿子有些落莫的神色,李兰芳隐约知道这事肯定黄了,她拉过颜天龙的手安慰道:“没事,你们都还年轻,分分合合的,也正常,再说了,我儿子这么俊,还怕找不到个媳妇?”
颜天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岔开话题道:“妈,咱不说这些了,她有她的生活,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去获取属于自己的幸福,你说呢?妈,你觉得自己幸福吗?”经过一系列的生活经历与一些困惑,颜天龙心中虽然想开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迷茫。
李兰芳笑了笑,想了一下说:“我觉得很幸福呀,当年,我还是做姑娘的时候,你外婆给了我一把木疏子,我很喜欢,我觉得很幸福;嫁给你爹之后,他什么都依着我,宠着我,我也觉得幸福;你爹去了之后,你又懂事又听话,我也觉得很幸福。”
母亲的幸福观让颜天龙无话可说,他现在银卡里有让他母亲做梦都想不到那么多的钱,可以让母亲过上从来没有过过的奢华日子,但母亲的幸福中并没有这些?他怕这些财富惊扰了母亲宁静的幸福感觉,所以,他只从银行兑换出十万块钱。
他进屋到包里翻了一下,拿出十万块钱,还把柳怜烟帮她选择的礼物给拿了出来:“妈,这是给你的,学校因为我超前学完所有科目,奖励给我的,你收好,以后别太省了,该吃吃,该花就花。还有这个,是我回来的路上买给你和小妹的,不知道合不合意,你试试看。”
李兰芳被颜天龙抱出来的一大捆钱给惊了一跳:“这么多?小龙,你可得跟妈说实话,来路不明的钱,咱可不能拿。”颜天龙的钱除了火娃弄的那几千万还没还以外,原来就有的卖兰花分的一百八十万绝对是来路正的。
“妈,你就放心用吧,儿子的这钱绝对来路正得很。”颜天龙本着自己只用一百八十万以内的钱,当然应该是自己的钱了。
李兰芳这才安下心来:“好,好,妈给你留着将来娶媳妇用,咱家有这么多钱,肯定能找个好媳妇。”在李兰芳的心中,这十万块钱可真的是大钱了。
看着母亲发自内心的欢喜,颜天龙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许李兰芳的心中,为儿子留结婚的钱也是她幸福的一个组成部分吧。
“妈,媳妇的事咱以后再说,还远着呢,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过完年后,咱们搬到城里去住吧,这样,你也可以享享福,不再这么操劳,小妹也能上城里的好学校,你看呢?”
李兰芳听了颜天龙的话,神情一下子暗了下来:“小龙,你的心妈明白,小凤妈也想让她上好学校,可是你想过没有,这里还有你爹,逢年过节的,妈要去给他上柱香,不会离他而去的。还有,妈到城里能习惯么?城里人那楼里住的都是互不往来,连个串门的都找不到,也听不到鸡鸣狗吠,空气也没咱村里好,这生活上不习惯,住不上一年,怕要憋出一身病来的。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窝,妈就不去了,倒是小凤,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带她一起去城里上学吧。这家妈实在是离不开的。”
颜天龙低着头想了一会道:“那好吧,只是有一条,妈得依儿子的话,钱别省着花了,该用就用,吃好一点,穿暖一点,别让儿子挂心。”
“行,你上次留的十万块钱,妈用了五万修了房子,加上这十万,咱家已经有十五万钱了,妈以后啊,每个月都会买一次肉吃,每年都添两身衣服,这总可以了吧。”李兰芳慈祥地看着儿子承诺道。
“不行,一个月至少得吃两次肉。”颜天龙不依。
“好了,好了,妈依你,咱家现在村里也算是有钱人了,可别失了你的面子。”李兰芳终于还是应了下来。
颜天龙这才高兴起来:“好了,妈,天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一百零二 轻闲时光
第二天一大早,颜天龙就赶了四、五里山路,到乡上买了一扇猪肉扛了回来,要给小妹和母亲好好做了一顿饭吃。
他砍下十几根排骨,肥瘦肉一起切开成单根的,用刀背拍松其中的直骨,并把它抽了出来,然后将松仁、香草、笋尖捣成细泥,拌上面酱,填到大葱段里面,再将葱段塞到抽了直骨的排骨肉中。拿了个砂锅,下面以酸菜做底,上面放入塞好内料葱段的排骨肉,撒上茴香、八角、姜丝、蒜叶。倒入纯米酒和香油至一半,加入麻油几小勺,不加一点水,就这么放火上用小火煨。大约一个半小时,所有的料都起味浸融后,就可起锅了。
这个菜,虽然用了油煨的,可是下面垫了酸菜,并不感到腻,又有米酒和麻油提香、提鲜,再有葱、姜、酱、蒜混和后发出的清香。虽算不上什么美食,但也算是一道特色菜了。
取下的直骨,加点萝卜或者土豆也可以,又可熬一锅骨头汤出来。
颜天龙把砂锅放到灶上煨上,把汤也炖上,又用铁锅炒了三、四斤盐,把盐炒到有点发黄,然后将剩下的猪肉砍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将炒得滚热的盐洒到猪肉上,然后用力搓揉,使盐充分渗入到肉里,特别是有些骨缝里,更是不能放过,仔细的搓揉均匀后,还抹上一屋辣椒粉、花椒粉,然后将那些肉块放到院里挂好,晾晒起来,用不了几天,就出腊味,不会坏了。这方法大多在冬天做出的肉才好,如果天气不够冷的话,还是容易变质腐坏。称为腊肉,大约就是寒冬腊月的时节做的肉了。
砂锅才放到火上二十几分钟,颜天凤就跑进厨房来了:“哥,做啥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呢。”
颜天龙摸了摸她的头:“哥给你做一砂锅扒勒肉,呵呵。等下慢点吃哦,小心别把舌头都给吞进去了。对了,妈呢,怎么我回来就没见到她。”
颜天凤调皮地眨了几下眼才道:“她说你难得回来一次,要去借点肉回来做给你吃,出去好一会了,估计又是到王大爷家去借的,村里只有王猛哥时不时上山打猎,能存些肉,刚才我还以为是妈回来做肉了呢。”
颜天龙有些感怀:“我都把肉买回来了,妈也真是的,不跟我说一声,还跑去借,小妹,你去把妈叫回来吧,不用借了。快去,回来咱就开饭!”
颜天凤应了一声,欢快地跳着跑出去了。
李兰芳回到家,看到院里大大小小地挂了十几块肉,眼中有些雾气:“小龙,你天没亮就出去了,就是为买肉?”
颜天龙笑了笑:“是啊,小妹谗肉了嘛,我脚程快,力气也足,扛一半猪肉轻松,呵呵。”颜天凤歪着头看那挂着的大肉块,高兴得不行:“妈,哥最好了,最疼我了。”
李兰芳摸了摸她的头:“是啊,你哥长大了,也懂事,能挣钱了,妈很高兴,你也快快长大,以后象你哥一样,妈也就知足了。”
颜天龙抱起小妹,拉着李兰芳的手:“走,咱进屋,开饭了,尝尝我的手艺。”
一家人好好吃了一顿饭,颜天龙和李兰芳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妹,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以后几天,颜天龙都是白天下地去帮妈妈干活,回来就亲自动手做饭,餐餐都有肉吃,还变着不同的口味花样。闲时就琢磨一下拳法。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一动手就用水龙属性的“回流翻流”或木龙属性的“电光闪箭”那就太杀鸡用牛刀了。而且也不利隐藏身份,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用起来太惊世骇俗。就象柳怜烟将他说成神仙一样,这都还算好的了,要是把他说成妖怪就麻烦了。看来得有一套惊世但不骇俗的武功才行。
所以,花了几天时间,将已经学过的招式都整理了几遍,想从中精简几个实用的招数出来,可这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他折腾了几天硬是搞不出个样来。真是够笨的,就弄个四、五招都不行么,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在地摊上买的一本形意五行拳的书来,忙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
照着书上学那就简单了,一个小时下来,那五行拳在他手上就已经滚瓜烂熟,再练几次后,小妹颜天凤跑出来了:“哥,你这是折腾啥呢,院子都被你跺了好多坑。”
又练了几天,他加上三成的五龙精元再打五行拳,李兰芳都跑出来了:“我说,小龙,你搞什么,这么大动静,你是要拆房子呢,还是要怎么着,屋里那墙上的灰土都刷刷直往下掉。”
颜天龙不得已,只好换地方了,好在他有龙魂飞剑,天不亮就出村,飞到五龙山顶上去练,差不多天要亮时又飞回来,倒也没人发现。
只不过也是好景不长,十多天后,他已经能熟练的把所有五龙精元都发挥出来了,结果离着几公里的村里人都听到山上经常发出阵阵可怕的怪声响。最后他只好又转移练功地点,一直翻过山那面去,才两下相安。
如果按《玄龙诀》去练,那得慢慢一步一步来。可他现在根本不运转《玄龙诀》直接按形意五行拳的功法运转五龙属性,想不到被他找到了一个捷径,那就是不用到《玄龙诀》提升,就能直接运转五龙精元,这让他大喜不已。
当然,《玄龙诀》他是不会丢掉的,虽然说用五行拳的功法直接运转五龙诀,但是那效果可是与《玄龙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就象把高级跑车的轮子拆下来安到拖拉机上一样,也不会跑快。遇到真正的高手,象木青那样的,五行拳是搞不定的,但是遇上普通歹徒,五龙精元支撑下的五行拳都够惊世骇俗了。
就如同颜天龙自己认为只是乾坤戒指里最小最垃圾的宝石,拿到市面上都是珍宝一般,他从五行拳中练习中,已加了一些自己的体悟进去,形成了五个威力非凡,快得眼花缭乱的招式,还自己给五个招式取了名字:什么破空、飘影、闪箭、惊魂、碎尘。
可以说,这段时光是轻松和愉快的,而轻松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颜天龙回家已经快一个月了。过了一个家俗味很浓的春节,转眼已经到了元宵节后。
这天,李兰芳把颜天龙叫到身边,语重深长地说:“小龙,妈说过,家里省吃俭用地供你们兄妹两上学,是为了你们学成大本事,去干大事情,你不能这样一直窝在家里吧。虽然说你在家里可以帮到妈妈许多,可是你自己总得有自己的事去做,家里的这点事妈能应付,你既然提前毕业了,就没想过去上班,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么?”
颜天龙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撒了个谎说自己是提前毕业的,可是却连个毕业证都没有啊,去哪里找工作呢:“妈,你不用操心,我过两天就出去找工作去,回家来怎么也要和你和小妹多住些日子嘛。”
“小龙,家里是住不够的,可你不能因此就‘乐不思蜀’吧,别过两天了,明天就出去吧,妈可不想你这样把斗志给磨灭了。”
颜天龙有些汗颜,这个不识几个字的母亲既然还引经据典地给自己上起课来了。
“那好吧,儿子明天就走,只是你要多保重身体,还有就是小妹还小,猪实在养不过来就少养两头吧,咱可不能因此影响了她的学习。以后儿子会经常寄钱回来给你的,你们在家里只要好好的就行,太操劳的事就别做了。”
第二天大早,李兰芳就帮颜天龙收拾好衣物,整整齐齐地放好在他的包里。颜天龙劝不动母亲搬到城里住,也实在没办法,只好暗暗下决心,以后每个月多给家里寄点钱。背上自己的行包,走出了家门。
李兰芳抱着小凤,一直把他送到村口:“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再回来。”
一百零三 枯木逢春
颜天龙早已打定主意,自己没有毕业证,就算把龙华医学院的教材倒背如流也不好找到工作,而回龙城,古剑风肯定会收留他,可他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之地了。想来想去,他决定先到砳庆去看看,他对砳庆水家的映像还不错,而且他还想去看看木青。但是现在,由于事先答应了柳怜烟要去看看她哥哥的病,所以第一站还是得去云海。
从山南县城通到外面的路就只有一条,所以,无论如何都得到云海,颜天龙当然可以用飞剑,可没急事他也不会去用飞剑,飞剑可不是飞机,要耗费大量功力的。而且坐车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柳怜烟看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生意迎上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家里又不通电话,也没手机,没法打嘛,怎么,想我了?”颜天龙打趣道。不知怎么回事,在柳怜烟面前,颜天龙感觉很放松,敢毫无顾虑地随便开玩笑。
柳怜烟意料之中地红了脸:“我倒是想你了,可你想我了吗?”
边说边去倒了杯水递过来:“回家过年,一定玩得很高兴吧?”
颜天龙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嗯,还行,要不是惦记着你哥的病,我还不想离开家呢。”
柳怜烟以为他开玩笑,也笑着说:“你有这么好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话才出口,她自己就先不好意思起来,脸又刷一下红了。
颜天龙看着这个爱脸红的姑娘笑了笑,很正经地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了,要不,你先忙,我自己去你家看看。”
“你又没去过我家,你哪认识路啊?”
“呵呵!横湖路七十六号嘛,那几个地痞早探查清楚了,我早记在心里了!”
“你……哦,也是,我倒忘了那几个坏家伙说我家地址时,你就在边上呢。不过,还真让你说对了,那几个家伙被我按你教的给他们乱拍了一回,帮他们‘解穴’后,就再也没来过,看来倒是安份了呢。”
“嗯,那就好,我先去看你哥去,争取早点让他能站起来。”颜天龙说着就要往外走。
柳怜烟这才发觉他说的可能是真话,忙叫住他:“喂,你等下我,哪能还让你自己找去,我决定了,今天关门,不做生意,这就带你去。”
关了门面,柳怜烟带着颜天龙回到家里。
颜天龙看了看她的家,还真是象那几个地痞说的一样,只有一间老旧的房子。院里正有一个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男子,看他的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岁,却是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头发乱得象蓬草。混浊的眼神,显示出他对周围,对这个世界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柳怜烟推开院门的声响也没让他抬起头来看上一眼。
“哥,我带了医生回来给你看看病!”柳怜烟喊了一声,那男子这才半转过身来,瞟了柳怜烟和颜天龙一眼,有些不耐道:“有啥好看,看了也是白看,能治的咱付不起那钱,其他的不是骗钱的而已,我自己的病自己知道。让他走吧,不用看了,你也不要再操那份心了。”
“哥,他和其他人不同,他就是上次帮我赶走那伙无赖的人。”柳怜烟走哥哥,蹲下身来,软语好言地劝导起来。
那男子听了这话,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你……谢谢你帮了我妹子。”
颜天龙见他的脸色好转了一些,知道他对这个小妹还是很在意的。上前道:“不客气,嗯,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柳怜烟的哥哥叫柳晨风,本是一个性格开朗,很有正义感的小伙子。可自从摔成瘫痪后,他有些怨世愤俗,昔日那个开朗活沷的小伙子再也见不到了。
见颜天龙这么说,他把目光转向柳怜烟,柳怜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示意,他这才把手慢慢地伸了出来。颜天龙也不多说什么,把住他的脉听了起来。
把脉也是中医一道独特的风景。不过脉理脉象一般人看来有些玄,当然也有江湖郎中借此蒙人的。其实把脉也分几层功夫的,初学脉理脉法的人,开始只能掌握一个大概,也就是能感觉到病人的心跳,是急是缓,是厚是薄。特别是人发烧的时候,心跳很快,脉随心动,不用把脉就能知道他的脉一定是很快的。但要知道他是外感风寒,还是内热病毒性质的发热,就得把脉了。
如果脉浮而急,那多半是外感,厚而急,就是内热。所说的浮,就是脉跳已经达到手腕的表面,手指才一轻轻探上去就能感觉到。厚脉就是要按上去,才感觉得到,但是却是很有力,能感觉到脉跳有顶到探脉者的手指。这也就是清朝名医陈修园脉理歌诀中所说的“阳为浮数形偏亢,阴则沉迟势更卑。外感阴来非吉兆,内虚阳陷实堪悲。”
脉也分三层功夫,有脉跳功夫,脉象功夫,脉气功夫,初学一两年,对脉跳的感觉已经很准,能通过诊脉判断出病人是表症这是里症,是虚症还是实症之类。再经过长期的摸脉结合治瘉的患者,更进一步确认自己的判断,那就能根据脉的寸、关、尺三个部位的一些轻微变化,得知病者除了主病以外的其他病灶,配药拟方,去除主病,控制杂疾。而最高级的脉气功夫,却不但能通过脉象的细微变化,得知病者的主病、杂疾,还能由此感应到病者的气机。五脏功能的强弱,从而配伍出去病辅体的神奇药方。
颜天龙把脉的功夫都不属于这三层,他把与不把都能看到病者的情况,只要与病人肢体接触,他就能发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木龙精元进入病人体内,这个感应可比脉气功夫的郎中都要精准全面。
他把了足有四、五分钟,这才放开了手。柳怜烟急切地问:“怎么样,我哥的病你能治吧?”颜天龙皱了皱眉,轻叹了一口气,轻摇着头道:“难!难啊!”
他话才出口,柳晨风就轻哼了一声,柳怜烟也失望地转过头去。
颜天龙才接着道:“我本来以为十几分钟就能治好的,可是,刚才把了把脉,这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有点难度,大约得要三天时间才能治好他。”
“啊!?”
“嗯?”
柳怜烟和柳晨风兄妹两不约而同惊奇地望向颜天龙:“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好吧,咱们开始吧,这第一天呢,我能让你的腿有知觉,第二天能轻动,第三天才能站起来,以后你还要服我开的药,经常自己活动、锻炼,两、三个月后就基本能走得象正常人了。”
柳怜烟的眼泪一下子就象开了闸的水,挤着、涌着,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你……欺负人,说话……说话也不一下……一下子说完你。”
颜天龙把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柳晨风裤脚卷了起来,看了看道:“我怎么欺负人了,我只说了难嘛,又没说不能治,是你自己瞎想的,还怪我了啊。”
柳怜烟扑了上来,一双小粉拳就往颜天龙身上锤了下来:“就怪你,就怪你,你是大坏蛋,大骗子。”
“好了,好了,你还让不让我治病了?”
他这一说,柳怜烟一下子就安静了,抹了一把泪水,破涕为笑道:“好,我先不打你,如果你要治不好,我一起打回来。”
颜天龙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女人都一个样,不可理喻的神奇动物。”
他虽说得小声,可还是被柳怜烟听到了马上柳眉倒竖:“说什么呢你?”
颜天龙干笑了两声:“没说啥,呵呵,我说这病都一样,得从腰上理起来,呵呵。”
柳怜烟一听:“什么?我哥的病是腿不能动,你去翻他腰干嘛,你这不是头痛医脚么?和那些假郎中一个样!”
颜天龙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头痛医脚?你懂中医么,了解什么是人体的五行生克么?比如说:一个人咳嗽了,是肺部有了问题。肺在中医五行中属金,要想帮助金增加力量,必须先去扶助土,因为土能生金,土是脾胃,所以说一定要同时调理脾胃,并顾及到肾水及大小肠。因为中医五行中,金能生水,事实上,金(肺)有毛病,一定会连累到土及水,所以肺有了咳嗽,胃气绝对不适,肾气也受肺金的影响,而引起耳鸣。中医的理论根据五行,在治疗的时候,要找到病源之所在,彻底的治疗。
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打个比方吧,你开过车吧,你踩了一脚刹车,感觉刹车不好用,你就直接换刹车踏板么?有可能是刹车片坏了呢,你以为修车师傅跑到轮子底下去鼓捣就是门外汉?哪里痛医哪里就是高明的医生啊?不懂别多嘴,一边呆着去!”
把柳怜烟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再不敢多嘴了,乖乖站到一边,这才对柳晨风道:“你放松就好,我先用气功帮你疏通一下腰椎经脉骨络。”颜天龙现在的医药理论已经有一定水平了,但是身负木龙精元,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而且柳晨风这病,是伤到神经,又没及时医治,几年下来,神经早已麻木破损不堪,用普通医药,就算有作用也会很慢。他可没太多时间耗在这里。转到柳晨风身后,运起木龙诀,使出“枯木逢春”来。
柳怜烟先就被他说得没了脾气,突然看到他手上发出一阵绿芒,又感到一阵好奇凑上前来,想看个仔细。颜天龙用眼睛瞪了她一眼道:“站远点,本人的祖传气功可不是闹着玩的,控制不好伤到你我可就不管了哦。”
柳怜烟一听,忙又退了两步,可却伸长着雪白的小脖子,够着往颜天龙这边看着。
一百零四 初见疗效
时间不长,颜天龙停下了木龙诀,对站在一边好奇宝宝似的柳怜烟道:“有没纸笔,我开张药方,你到中药店里抓一幅药来熬了给你哥哥喝。”
柳怜烟还没从惊奇中回过神来,见颜天龙问起,这才结结巴巴去回说:“纸笔……哦,有!有!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去。”
颜天龙对还半闭着眼的柳晨风道:“好了,今天先到这,你试试看,腿有没有几丝感觉。”
柳晨风睁开眼来道:“这就好了?”
颜天龙点头道:“嗯,你试下,有没一点感觉了。”柳晨风依言,试了试,突然大叫起来:“我……啊,我的腿指头能动了。真的!怜烟,快,你快出来看,我的脚指头能动了!”这是几年来,他叫得最大声的一次了。
“怜烟,我的脚……我的脚有感觉了,我的脚指头能动了。”柳晨风说得有些急促,一个劲地指着自己的脚指头。
柳怜烟听到哥哥叫喊,以为出了什么问题,纸笔都顾不上找了,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哥!怎么了,怎么了?”
“我的脚指头能动了,能动了啊!”
柳怜烟走近了看,果真看到她哥的脚指头在动,不由得眼中又要滚下泪来。颜天龙看了看道:“算了,你在这照看他,我去抓药去。”
颜天龙去抓药那就不用开什么药方了,径直到街上找了家中药店,把需要的药报出:吴茱萸、伏苓、熟地黄、杜仲、牛膝、陈皮、肉苁蓉、楮实、枸杞、远志、菖蒲、红枣各半两,大黄一钱,玄参一钱打作一包,要十包。
那中药店抓药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记性非常不错,颜天龙才一报出药名,他就已经动手开始称药了。可药柜侧首坐着一位白须老者,在听了颜天龙报的药方后,原本养神似的他一下子把眼睁开来:“小平,别忙。”那小伙听得老者叫停,乖乖地停了手:“师傅,什么事?”
那老者白须唐装,布鞋罩脚裤,脸色有些显白,看年纪应该是六十多了,可脸是没见一点老年斑,眼神也很清亮。他走到颜天龙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道:“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这药方是谁给的?”
“我自己配的!”
“自己配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玩味地又看了他一眼:“呵呵,小兄弟,你这药方是脱胎于还少丹吧?还少温调脾肾寒,茱淮苓地杜牛苍,苁
蓉楮实茴巴枸,远志菖蒲味枣丸。不知在下背的汤头歌诀是否有错?”
颜天龙点了点头笑道:“没错,想不到老先生却是此中高手,失敬!”
老者摆了摆手道:“只是你配的这药似乎和原来的少还丹有些不同,其一,你把‘茱淮苓地杜牛苍’中的苍术给换成了陈皮。苍术甘温,健脾燥湿,发汗宽中,更去瘴翳。陈皮甘温,顺气宽膈,留白和胃,消痰去白。两者药性相近,而其效不同哦。”
颜天龙知道此人定人医术不错之人,而且能站出来给自己的药指出不对之处,并不是象西药店里一样,把药当白菜卖,不管你买去做什么,治什么病,只要能卖出去,赚到钱就行。所以,对他有些好感:“老先生,我要这药去是治一位长年瘫痪的朋友。之所以换掉苍术用陈皮,是因为他他长年瘫痪,气血不畅,所以用了能顺气宽膈的陈皮。”
老者点了点头道:“这也还算说得过去,可下面你把提补阳气的巴戟天给换成了泄火降燥的大黄,又把当中能除疝气,调中暖胃的茴香给换成了苦寒清火的玄参,这又是何道理?”
颜天龙想不到抓一付经还抓出这许多麻烦来,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我那朋友,正值二十多岁,肾气壮硕,所以,不想用大补阳元的巴戟天,反倒是前面的那味苁蓉,味甘,峻补精血,我用十分苁蓉,一分大黄,缓一下火,同时,两药寒热、泄补互相激荡,火性大除而补性反增。至于茴香换成了玄参嘛,呵呵,不瞒老先生,我已经用家传气功将他打通了腿脚筋脉。那能除疝气,腹痛腰痛,调中暖胃的小茴我就没用了。”
“哦?原来如此,寒热相激荡,好!老夫受教了。如此看来,这药被你一改,倒是更符合你朋友的实际情况了,嗯,小平,快给这位小兄弟抓药!”老者明白这付药的来龙去脉后,这才回头让人抓药。
颜天龙拿了药,付了钱出了药店,那老者直送他到店门口处,只到他走远了还站在那里思考着。那个抓药的小伙子走近到:“师傅,这人年纪不大,对药性倒看似很熟呢,和我差不多了。”
“差你个头,他怕比你师傅我都还高明,今晚回去给我背本草去!”老者这一发威,小伙吓得一伸舌头跑回柜台去了。
老者喃喃道:“看来咱老祖宗留下的宝贵东西,年轻人中还是有没丢的呢,呵呵,看来今天回去得找老鬼喝几杯去。”
颜天龙回到柳怜烟家,见柳怜烟正坐在柳晨风面前,双手杵在下巴上看他吃饭,脸上满是笑意:“哥,你多吃点,我好久都没见你这么说过东西了,呵呵,吃完了,我再给你盛去。”
柳晨风一抬头,看到颜天龙提着些小纸包进来,马上推了推柳怜烟:“他回来了,快去泡茶去!”
柳怜烟起身接过颜天龙手中的药问:“这些药多少钱?”颜天龙皱了皱眉道:“一堆树皮草根而已,不用提钱了。”柳怜烟装作不高兴道:“能治好哥哥的病,那就是无价之宝,要是治不好,就算抱着金砖玉瓦,比这树皮草根都不如。”
颜天龙笑了笑:“好象也是这个理,呵呵,那就更不用提钱了,它可能是无价之宝,你想给钱也给不起,也可能一文不值,还要劳累你倒垃圾呢。”
柳怜烟小脸红着:“不跟你说了,我去熬药去。”说完转身往屋里跑去。颜天龙急问:“我说,你会熬药吗?”
柳晨风将碗放下道:“由她去吧,这几年,我可没少吃药,什么西药,中药,中西结合的药,都吃了怕有几大麻袋了,她熬药都熬出水平了,就是没见有什么效果。哎!我都失去信心了,想不到会遇上你,来来,坐下,坐下说。”
一百零五 渐出水面
柳晨风的腿受伤时间太久,已经成旧病陈疾,这也是颜天龙开始时说难治的原因。若是用乾坤戒指里的丹药,当然见效很快,可那又太浪费了。凭借木龙诀,他有把握结合普通药调理,就能治好柳晨风,只不过可能时间会长一些。而现在,他也没什么急事,倒也乐得检验自己对普通药理、药性及药效配方的成果。
每天用木龙诀给柳晨风治上十几分钟,再给他熬药调理,如此到了第三天,柳晨风的小腿都有些知觉了,可要站起来还是有点难度。颜天龙想了想,难道自己的药效果不行,还是木龙诀他这种神经都僵硬,麻木的病人作用不大吗?还是他长年久坐,阴寒之气积集太多。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顾一切,强行催运木龙诀,硬生生逼通柳晨风的经脉、唤醒他的神经。但那样做的话,一是要消耗自己大量的功力,另一方面,急火烤肉,万一出现焦煳呢,一个控制不好,可就有可能把柳晨风的神经给彻底毁了。
可他原来说过三天能好,此时没好,脸上又有点挂不住,难道他本身的经脉、神经并没有坏,只是伤及腰脊,下半身供血不上,导致阴寒过重,闭塞了神经,无法控制腿脚?那么,我不用木龙属性给他复原,直接将火龙精元逼入他的下脚会不会有效果呢?
于是他在第四天再给柳晨风治疗的时候,先用“枯木缝春”轻扫一遍后,停了木龙诀,运起火龙诀,硬生生将火龙精元逼进柳晨风的体内,并按火龙诀运转的路线在柳晨风的体内游转了十二圈,最后才将那一小团火龙精元给引到他的双腿上。
这次,没等颜天龙让他试,柳晨风就从轮椅上缓缓站了起来,反倒搞得颜天龙吃了一惊。
柳晨风虽然站起来得有些缓慢,但他终于还是扶着轮椅扶手站起来了,嘴角哆嗦道:“我……我……能……站起来了!我还能站起来,我一定会站起来的。”
柳怜烟还在里屋熬药,听到动静,刚到门口,就看到她哥既然真的站起来了:“哥!你慢点,可别摔了。”边说边抢出来,把柳晨风扶住。
柳晨风高兴得只会傻笑:“不用,不用扶我,我刚才被天龙用气功在体内搅了一通,感觉双腿里面好似火烧一般,忍不住就想动腿,这一动,既然站起来了,真神,太神了。天龙是神医,我太激动了,小妹,你放开手,让哥自己试试。”
柳怜烟听得,转眼看着颜天龙,见他也点了点头,这才轻轻放开了手。
柳晨风一点一点去伸出一条腿,很慢很慢地接近地面,然后又很缓很轻地一点点踩实。就这样,一小点一小点去挪动。比婴儿学走都慢,但他却是乐此不疲。
柳怜烟看到他真的能走出去,虽然现在还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的“走”,可他确实是在走,不由悲喜交集:“等爸从姑妈家回来,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哥,你慢慢来,走两步,休息一下。”
柳晨风往后直摇手:“没事,没事,好几年都没步过路了,先让我过过瘾,我一点都不累的。”他现在还不知道,由于颜天龙送进他体内的火龙精元,他哪会累。而且,现在还在学走的他,不久后,将成为震惊世界的体坛“飞人”,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颜天龙见自己答应过的事已经完成了,进屋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怜烟,我答应过你的事已经完成了,也该走了。”
柳晨风一听,急道:“小妹,别管我,快去拉住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他一时之间,转不回身来,只好叫柳怜烟。
柳怜烟急跑过来:“什么?你这就要走?”
颜天龙点头道:“是的,我本来是要去砳庆的,在这都耽搁了四天了。你哥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后,自己多锻炼,多适应些日子就会完全康复。”
柳怜烟小脸变得有些白:“可是……可是……你……我,我们还没谢你,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她憋了半天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颜天龙笑了笑:“举手之劳,用不着谢了,我赶时间,真的得走了,再见!”
说完,又是不等柳家兄妹反应过来,快步出了大门,柳怜烟追了出来,可怎么叫颜天龙都不再停留,只是往后比了比手:“你回去吧,小心别让你哥摔着,我以后回云海再来看你!”
颜天龙的步子似慢实快,他不想柳怜烟追上,暗暗运了几丝五龙精元,一步就迈出去三、四米,几个呼吸就转过巷子口去了。等柳怜烟追到拐角处,他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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砳庆和云海差不多大,但是比起云海来说,各方面的基础设施就要差上许多了。但好同时也少了许多污染性气体的排放。特别从空中往下看,更多的明媚,更多的蓝天白云,更多的清新淡雅却也是许多繁华城市所不能比的。
颜天龙第一次从雁荡山上飞下来就是架着龙魂直接飞进水家的后园里的。这次他也不例外,直接架着龙魂落到了水家的后园中。
只不过,这次却是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他从后园直到前院也没见着一个人,心中暗自奇怪:这水家不会是搬家了吧,莫非自己要白跑一趟了?
正在想着,就听前堂里传来阵阵笑声。“咦!水老爷子,水近楼的声音。”他加快脚步往前院外的院堂走去。
刚到前院与前堂间隔的圆月门处,就看到,前堂宽敞的正中,水老爷子和水观澜、水灵儿都在围一张红木茶几前,对面是一个年纪不大,但却一头银发的年轻人。
正要迈步出去的颜天龙一缩身藏了回去,这也是他本能的反应,其实他与那个银发的年轻人几次见面都是带了面具的,那人并不一定认出他来。“银狐,他怎么会在这?又与水家有什么什么关系?”
“我说水老爷子,你就别老是称我银狐了,还是叫我冷子凡或子凡吧,这是龙组里那帮混哥们乱叫的绰号,想不到后来就成我的代号了,呵呵,由你老叫出来我可就有点不自在了。”是银狐的声音。
“没什么,我听灵儿的哥哥小天说起过,大伙称我银狐除了你这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外,还因为你遇事冷静,狡猾如狐。呵呵,可别生气,干你们这一行的,狡猾才好,小天就不行,太实诚了,总让我担心啊。对了,小天他现在怎么样了?”这是水近楼的声音。
颜天龙不想露面,只好藏在院墙里听。
“爷爷,刚才子凡哥跟我说过了,我哥啊,现在已经快达到精英级战士了呢,可能明年就能进龙组了哦。”
水观澜半天没说话,听了水灵所说,不由忍不住了:“小娃家别乱说,那龙组是那么容易进的?那个子凡啊,你可别在意,你是子凡的教官,还要多费心呐。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不压他,他就不知道用心的。”
水灵儿明显不服:“龙组怎么了,我哥怎么就进不了,哼!现在整个华域国都在传呢,龙组那么多人还不及一个云海飞龙,有什么了不起嘛。”
这下连水近楼也火了:“灵儿,怎么可以乱说话呢。那云海飞龙是什么人?能和普通人比么。再说了这整个华域国象云海飞龙那般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可都是神仙般的人呢,这可不能拿来乱比较,知道了吗!”
“一两个!?水老爷子,你说除了云海飞龙,还有另外一个有他那样的本事?”银狐有些急迫的声音。
“呃……说漏嘴了,呵呵,不过也不怕,都不是外人。嗯,是还有一个人,也是能上天入地的,前不久他到砳庆来寻药,可我们没能帮到他什么。后来他自己上雁荡山去找了,过了几天,他回来了,就是直接从空中飞到我家后园里的,那人不但有一身好拳技,依我看,他应该还是修真门派里的人。”
“寻药?那你说说,他长什么样?”
水灵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哎呀,这有什么嘛,不就是龙城闹玄阴尸菌时天天电视上播的那个颜天龙大夫嘛,子凡哥你没看到过他么?”
“什么!?难道真的是他!”随着银狐一声惊呼,茶杯落地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显然是他一激动之下,猛然起身,不小心碰翻了茶几上的茶杯。
一百零六 重回雁荡
“糟糕!都怪自己当时太心急了,把真面目露给了水老爷子。可当时谁又能想到相隔上千公里的砳庆水家会有一个在部队特训的小子呢。哎,真是太不小心了,看来自己新创了那套拳法还是有必要的,以后再也不能大意露出真面目了。”颜天龙躲在墙角处后悔不迭,又听银狐道:
“水老爷子,你能仔细和我说说吗,你知道这对我们龙组很重要。”
“其实,也没多少好说的,就是他来我家时是因为在火车上被三个混混刺伤了,灵儿就把他接来家里养伤。说实话,我家本就是医者世家,何况他又是见义勇为受的伤,我们收留他,救治他也是应该的。可是他也许是出于感激,就传了一套掌法给我。当时我一见到那套掌法就知道他不简单,可他上了一趟雁荡山,才短短几天,既然能纵光而飞,这等功力,这等速度,把我都吓着了。”
“是啊,我见家谱上说的,要想纵光而行,必得修行三百年,还要天资非凡之人,这颜大夫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从一个毛贼都打不过的普通人,一下子变得这么不可思议了?”
“其实那时我们就怀疑他就是云海飞龙了,还派了两个人一路跟踪他,可正是火车上他连三个毛贼都对付不了,我们那两个人才撤回去了。我估计那次他不知出了什么事,武功尽失,才会那样的。绝不可能几天就变强,而是本来就强,只是暂时变弱了几天。如果真的就是他,他就是云海飞龙那就好办了,我们找了他这么久,终于知道他的真名了,不行,我得马上打个电话回去给组长。”
水老爷子的声音接道:“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我十几年前也出现过一次练功走火入魔的事情,那时也是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还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调理了三个多月才逐渐恢复。如此看来,他也可能当时走火入魔了。”
颜天龙听不下去了,他知道,想在水家这混个工打也不可能了,除非他不怕龙组的麻烦。摇了摇头,悄悄退到了后园,架剑往雁荡山飞去。看来也只有先去看看木青再做打算了。
木青自从颜天龙和火娃走后,一直潜心研究那个太乙丹鼎,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她已经基本上可以控制药王神鼎炼制高级别的灵丹了。只不过她修炼的并不是木龙诀,只是木龙心经,所炼化出来的木龙精元有限,只能维持太乙神火不灭,要想控制其可大可小就不行了,炼制出金丹以上级别的丹药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选了一些上好的灵丹原药,炼了十几瓶上好的灵丹。这些灵丹在木青看来只是普通丹药,但就是这样的丹药,如果放到外界的修真门派,或是武林世家眼中,无异于是异宝仙丹了。
由于现在原药稀少,炼丹门派由萧条到没落,渐至几乎绝迹。修真门派由于没有了上好丹药之助,又因灵气稀薄,功力提升变得非常困难,所以金丹期的修真者都已是罕见了。
木青已将进出天池谷的诀要教给了颜天龙,所以,这次颜天龙进入天池谷就方便多了,他架剑落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深谷悬崖底,口中念动入谷口诀,双手不停地变换诀印。
诀印停下,过了两三秒,本来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巨大山崖突地闪起几缕银光,银光逝去,凭空现出一道雕着盘龙绕柱的门来。
颜天龙闪身进了石门,那石门自动消隐,银光再闪,消逝得无影无踪。他刚才石门,就感到脚下一动,周围一片漆黑。过得十几秒,眼前亮光一闪,颜天龙已经来到了天池边上。池对面正是木青引他寻到“金盏银台花”的地方。
他刚站稳,还未及仔细打量四周,就见天池水无风自动,一层层水浪由池底翻涌上来,再向四周铺开了去,七、八层水浪滚开后,从池心冒起圈巨浪,木青腾身从池中飞了出来。
她在空中一个急旋,又疾又稳地落在颜天龙面前,单膝一跪:“主人,木青迎接来迟,还请主人责罚!”
颜天龙抢前将她拉起:“木青,怎么又说这种话,还说什么责罚,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不论主仆,只讲兄妹么。”
木青上次虽同意称颜天龙为哥,但她的心中视颜天龙为主人已根深蒂固,一时如何改得过来,这方面她可不比火娃活络。
“是!主人哥哥,木青记下了!”木青认真地回说。
颜天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这次回来我可是走投无路,火娃也不知去向,可能要多呆些时日了。怎么样,这段时间你还好吧。”
木青愣了一下:“我很好,放心吧,主人哥哥,火娃那小不点能耐可不小,除了我它怕的人还没几个呢,他不会有事,会找到他的。你回来正好,太乙药王神鼎的功用我也基本摸索清楚了,只是我的木龙心经功力尚浅,所施展的木龙精元力太显细弱了,还不能收放此鼎,更不能用它来炼制高级的金丹、仙丹。”
颜天龙心中暗喜:“你说那个鼎需要用木龙精元控制?”
“正是!我想当初那位上仙也正是因此才把此鼎拿来给老主人的。因为只有老主人才能对此鼎控制自如。”木青兴奋地回答。
“如此说来,我也能控制它吗?”颜天龙禁不住心中的窃喜,追问道。
木青点头道:“应该是的,我一会将当初老主人教我的控制药鼎的诀要告诉你,试试就知道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确了。哦,对了,主人哥哥,你刚说的走投无路是怎么回事?”
颜天龙虽与木青认识时间不长,但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忠诚,自己的事也没什么不说的,于是将这段时间自己从天池谷回去后发生的事大略讲了一遍。
木青越听越生气,俊俏的小脸由红变白,再变成紫红色,狠狠地道:“火娃也太便宜那些人了,若换了我,一定屠尽全城的贪官恶少,为主人哥哥讨一个公道!”
颜天龙被她的神色的口气吓了一跳:“可不能乱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管它什么社会,期负到主人哥哥就是不行,那些个贪官恶少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现在这些所谓的修真者我木青都不放在心上!”木青的气还没全消的样子,又可爱又可气。
颜天龙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更不妥,我听说修真门派可不好惹的,我们可不要去主动招惹是非。”
木青气愤难隐道:“什么修真门派,以前老主人那个时代的修真门派咱是得小心,现在的这些,都不成气候,而且,咱们修真门派也是有人的,才不怕他们呢。若真的动起真来,只要主人一声令下,至少有五个门派就会应声而起,极力助你,而且对咱们绝对是言听计从。”
“哦?这是怎么回事,木青你说清楚点。”颜天龙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神龙怎么还和修真门派扯上关系了。
木青轻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千年前,神魔大战,导致天象大变,九星错位,宇位动荡,原有的气场被破坏殆尽。修真者们没法通过修炼达到渡劫期,而到不了渡劫期并大乘飞升的话,寿命就成问题了。一般来说,没有灵丹辅助的话,金丹期的修真者只能活到三百岁左右,元婴期的可以活到四百岁左右,就会形神俱灭了,于是抢夺丹药提升自己的实力成了最为有效的途径。可如此一来,修真界再也没了往日的宁静,互相残杀抢夺时有发生,最后的结果就是一部分人得了金丹灵药,飞升而去,余下的修真者死伤殆尽,加之灵气稀薄,各派的实力随之大减,人才调零。
老主人还有另外的四位神龙兄弟当时已经知道了天庭将会放弃这个宇宙位面,集群仙之力,打通时空遁道,另辟仙境。为了济世扶弱,五位神龙依据自己专精功法,重新整理了一套不需要灵药辅助修炼功法,并化成人形到人间各传了五位弟子。
可以说没有灵药辅助的功法在当时是很弱小的,功力大大不如其他修真门派,但到了最后,需用灵丹辅助的门派药用尽后,不用丹药辅助功法的五位弟子,实力就慢慢显现出来了,并开宗立派,传授弟子徒孙。虽然还是不能与传承万年的大修真门派平起平坐,但也是实力不凡的。”
颜天龙从来没听到过这些,闻之如同听神话故事:“那木青你还能活多少年?”
木青淡然一笑道:“主人哥哥的关心,木青感怀于心了,只是木青有老主人留下的灵丹无数,还有可以炼制金丹、仙丹的原药材料,只要实力提升,并辅于丹药,寿命的问题还难不到我。若不然,以木青金丹期的修为怕也早就化为飞灰了呢。”
一百零七 潜心炼丹
颜天龙一想也是,这木神龙留下的丹药以及炼药的材料可是堆了一大屋子的,木青自然不愁这个,想了想又问:“那神龙们传下的弟子开宗立派,现在还在?”
木青笑了笑道:“这个自然,老主人传下的一枝弟子,就是现在的‘百草门’,他们以采药炼丹为主,修炼为辅,用平常的药,配炼出效果非凡的药福泽人间;水神龙传下的一枝弟子现在称为‘灵禽门’,以神识沟通禽兽,训为已用;火神龙传下的一枝弟子现称为‘霹雳门’他们以玄火为引,配以火药毒烟,在战场之上都有大用呢;土神龙传下的一枝弟子现在称为‘神力门’,他们的功法以炼筋煅骨为主,力大无比;还有金神龙留下的一枝弟子,现称为‘玄机门’,他们以炼造金铁之器为主,辅以各种机关暗器,锋芒最露。
这五个门派的弟子一但艺有所成,就要出师走入社会,扶弱惩强,行侠辅义。同时又有严严厉的师门训示,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泄露自己门派师承来历。”
“哦,照此说来,这五个门派的弟子那可都不是寻常之人了。”颜天龙边想边询问。
“那是当然,所以说,保不准写《本草纲目》的李时珍就是百草门的弟子,因为上面有些方药与老主人留下的有些相似之处呢。难说他开始写的这书名怕取的是《百草丹药》,为了隐觅师承,故而换了一个名字也说不定。”木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颜天龙却认真起来:“这不太可能吧,你别乱认家门,呵呵。”
木青从怀里摸出一个金黄色的龙形玉牌来道:“我才懒得乱认呢,如果你想认的话,凭此玄黄玉龙令,可让五派弟子俯首帖耳。”
“你说这是什么令牌,真的有这效用?”
“嗯,这是当年五位神龙留下的信物,五个门派中都留了一个小龙牌,可以与此令牌合壁为信,成为五个门派的掌门信物,而我手上这块就是总令牌。此令一出,五派俯首,现在这东西归你了,本来老主人让我代管的,这九百年来我也没管过,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也是老主人的传承者,该你管的你还得管。”说着,将那龙形玉牌递到颜天龙手上。
颜天龙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令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玄龙令出,五行顿首”,皱了皱眉道:“这怎么行,我不会用它,何况那五派的情况我也一无所知,何谈管理号令他们呢。”
“这怕什么,这五派虽无大成者,但每派也有三、四人达到了金丹期修为,想来区区千年时间,他们的掌门至多也就换了四、五届,这玄龙令肯定在他们心中还是非常有份量的,不至于时过境迁,淡忘于无。”木青很有把握地说。
“那……这五派现在情况怎么样,不会有叛师逆道的吧?”颜天龙还是有些担心。
木青抿嘴一笑道:“叛师逆道?他们敢么?我可不是吃素的,老主人当初将玄龙令让我保管,就是管束他们的。只不过他们一直很听话,除了济世行道,还帮着得道的统治者方尽些绵力,我暗中观察了一、两百年,也自放心了,才没管理他们的。但如果他们真的敢乱来,我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的。”木青的话,颜天龙还是信的,现在修真界丹药稀少,人才凋零,木青这条几千年修行、又有丹药提助的蛇妖一出,其结果可想而知。
“好吧,我先收着这令牌,用不用它到时再说。”
“如此甚好,主人上来吧,木青带你进龙官看看这些日子炼的丹药,还有药王神鼎的控制。”木青说着腾至半空,变回蛇身,滑落池面上。
颜天龙收好玄龙令,飞身跃到蛇背上,潜下池底龙官。
天池深处的龙官与上次他来时并没多少不同,不过也是有些许变化的,那就是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整洁了许多,或许是木青觉得现在这龙官已经有了真正的主人,所以特意打扫的吧。
木青有些兴奋,刚进龙官大殿就变回人形来道:“主人哥哥,你先跟我去看看我新近炼的灵丹。”
随着木青来到放置药王神鼎的房间,颜天龙看到药王鼎四周放了几张案几,上面放满了几十个小玉瓶。木青指了指那些玉瓶道:“主人哥哥,你看!那些都是我炼的丹药,共分三类,一类是筑基固本的‘固元丹’,另一类是提升功力的‘升元丹’,还有三瓶是灵丹中的高级丹药‘升龙丹’,金丹期以下修为者,服食一颗可以快速提升半级修为。再高级的金丹类药就需要用精纯的木龙精元控制火温,我可无能为力了。”
颜天龙想不到短短时日里,木青能炼出这许多灵丹级别的药来:“你这些灵丹对金丹期的人就没有什么用了,你炼这许多出来难道就是试验这药王神鼎的?”
木青笑道:“也是,也不是了,主人哥哥,这灵丹确实对金丹期以上的人没有用,可对凡人可是千金难求之物呢。人生百病,都是因为体质虚弱,保护人体不受外邪侵犯的营卫之气细弱而致。这固元丹一粒,可保大多数人一个月内体质大异常人,百病全消;而升元丹就更不用说了,不但能百病全消,还能提升营卫之力,百病不生。
这些日子以来,上雁荡山来求药供神的人多了去了,还在山腰处建了一座青龙庙供奉我呢。所以,我呢,有时间就去那庙里听听有什么人需要帮助的,就舍一粒灵丹给人家,这也是积德行善,有助于我将来渡劫。我想主人哥哥也是心地善良之人,应该不会怪木青自作主张,给凡人施舍灵丹的吧?”
“这个是肯定的,你这是做善事,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这灵丹虽比不上金丹、仙丹,可也不是寻常之物,我们怕也施舍不起多少啊。”颜天龙如实地说出自己的小顾虑。
木青不以为然地道:“主人哥哥,你不知道,老主人的那片药园可是经常要修剪的,那些可都不是寻常药材,就算是修剪下来的黄叶、残枝,用来炼这些普通的灵丹也足够了。”
颜天龙听完,觉得也是这个理,一面做了善事,一面还废物利用,不致于浪费了。
“如此说来,倒是去了我的顾虑了,好吧,以后我也没地方去了,就和你一起在这炼药渡日得了。”颜天龙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木青喜道:“那太好了,你不知道,来青龙庙里的人还确实有些可怜人呢。我帮他们治好了病,他们就会将谢礼送来庙里。这段时间我都收到不少外界的好东西呢。”
“你这不是变相地收费么?如果人家富庶的还好,那些穷人怎么办?不太好吧?”颜天龙又善心大发起来。
“这个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能显身去让他们别送,再说了,他们拿来了,我也不能照单退回去,我可没有按物索源的本事。”木青有些委屈道。
“按物索源?那是什么本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木青睁大了眼睛道:“不会吧,你没听说过,这不可能,你的水龙属性已经达到高级了,根据送来的礼物上留下的信息探知送礼人这本事你还不会,骗谁呢,这个并不比施展水龙高级功法里的‘翻江捣海’难吧。”
颜天龙想了想道:“你是说按照礼物中留下的信息,施展‘沿流溯源’探知送礼者的信息么?”
木青白了他一眼道:“就是了,你可别说你不会。”
颜天龙憨笑两声道:“呵呵,这个我会,会的,只是我没想到还能这么用嘛。多谢指点,多谢指点了!”
“嗯,有你在的话,实在有不富的人家,我们可以将东西送还人家去了。不过,除了这个,你还得先从辨识原药开始,帮我收集炼药的药材。”木青很高兴,已经忘了身份,开始指挥颜天龙做事了。不过这对颜天龙来说倒是个好事,毕竟他在学校里学的都是理论上的东西。连活着的原生药材他都没见过,药材图谱与实物还是有些差距的。
“好的,我在这里就是学生了,还请老师不吝赐教。”颜天龙也高兴地应了下来,他在村里的时候也认识几味单方草药,知道对药来讲,见过实物一次可以一辈子都记得,而光是看图谱,看了几十遍都不一定见到实物就想起来,还容易忘记。
一百零八 隐行善举
木青的空间手镯中有许多东西,挥手之间,就在官殿的金龙房间里给颜天龙布置出一套舒适豪华的卧室来。颜天龙在这龙官里也算是有个安心舒适的落脚点了。
第二天,木青幻化了人形,变成一个身着绿裙的玉女,带着颜天龙到青龙庙里转了一圈,还真如她所说的一样。青龙庙香火很盛,人来人往的,大多是祈求平安多福的。两人找了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坐下,不知道底细的人,看到他们,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人呢。
木青轻声细语地将一些木龙药园里的药物、还有药王神鼎的操控方法告诉给颜天龙。颜天龙边听边点头,偶尔露出会心的一笑。别人还以为这对小情人在谈情说爱,完全不知道颜天龙这一下午,对药材及炼丹的巨大收获。
两人正在“交流”着,隐隐听到青龙庙祈愿殿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轻泣声来。木青收了声道:“可能是有可怜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
颜天龙起身道:“我们悄悄过去,别打扰了别人,先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木青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祈愿殿。
这青龙庙其实就是上次木青服了颜天龙给她的“聚元金丹”后“发飙”飞到半空时被许多游人看到,又加之她当时喷出药雾治好了许多人的顽疾。众多游人何曾见过这场面,还以为是真龙现世,神龙降福。再经这许多亲眼目睹了当时场面的人四处宣扬,引来更多的人,集资修建了这一处青龙庙。
虽然还很小,很简陋,但总算是一座庙了,有正殿、侧殿及十几间可以留宿信善者们的简易客房。祈愿殿就在正殿一进去的地方,只是简单地铺了三个杏黄色的蒲团,供人们跪拜。正殿上方是一条木筋泥塑的青绿色神龙,喷雾团云,除了龙角、龙须及龙足以外,那形态倒还真有几分木青当天的模样,估计是亲历目睹的人描述后,再经雕塑大师雕塑而成。
正在轻声泣愿的是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只见她每磕一个头都是重重地砸在蒲团上,泣声虽轻,那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哗直落。从衣着及她那双粗糙且有着厚茧的手上可以看出,她是个农村的妇女。她的身边还跪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随着母亲每磕一次头,他也跟着磕下去。她母亲在为他求神,他却在为他的母亲许愿。
颜天龙用不着去听她那断断续续地哭诉,直接运起“沿流溯源”读取她记忆中的信息。过得三、五分钟就已经知道了这位妇人的不易。
原来,这妇人来自离此一百五十多公里外一个叫麻桑村的小村子,那地方并不富裕,非但不富裕,而且可以说是非常贫穷,原因是靠山近城,田地稀少,消费却不底。她的丈夫原是一家煤矿的工人,可五年前一次矿难中,丈夫丢下一个年仅八岁的儿子和她,永远地离开了。
她叫张英,年轻时是村里的一枝花,当年嫁给有一个正式工作的丈夫,全村人不知背地里投来多少羡慕的目光。煤矿工人,虽然算不得什么好工作,而且还非常危险,可在这样贫穷的小村里,也算是很不错了。
谁知好象不长,丈夫死于矿难后,村里的支书就经常借口上门来骚扰她。被她多次抗拒后,那个邪心恶毒的村支书就变着法子的整她。雨天放水涝她家的地,干天偷偷放干她家田里好不容易灌的水,晚上往她家院里扔石块恐吓。为了儿子,她都忍了下来,收成不行,她就上山砍柴烧碳、采集野菜到城里卖。生活虽过得苦,但她还是一直坚持了下来,因为她有希望,有寄托,那就是她有一个争气的儿子。
她丈夫留给她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母子俩相依为命,小学毕业后,儿子该上中学了,可村里没中学,上中学得进城里。她毅然卖掉了村里的田地房产,带上儿子到城里租了一间简陋的出租房,自己平时踩着一辆破三轮车,靠倒卖点菜蔬、收拣破烂,供儿子上中学,她一定要供儿子上大学,将来有个好前程。她的儿子程杰也真的没有辜负她,学习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
可是,仿佛老天爷有时也会疏忽了,连这样一对苦难的母子都没看到,程杰刚上初二,突然有一天在学校就昏倒了。送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白血病,这种病按现在的医术来说,还是可以医治的。可那得配骨髓,做大手术,这费用可不是这样一位母亲能支撑得了的。
在花光了所有积蓄和丈夫留给她的五万块抚恤金后,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正在她走投无路之时,听到房东老大娘说起雁荡山神龙显圣的事情。这个可敬可偑的母亲硬是背着儿子,花了五天时间,徒步走到这里来求神祈愿。
单凭这份心,还有她们母子的艰难,就感动了颜天龙。他将这对母子的事情,通过神识大略的传给了木青,木青的脸色也是一派神伤。
正在这时,后面等了半天的一个老妈子不干了:“快点吧,大家都是来祈愿求福的,你占着位子半天不起来算是怎么个事嘛,这庙可不是你家的。”
张英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回过头来恳求道:“这位大婶,咱娘俩赶了一百多里路来的,请你再等一会好吗,我要将咱娘俩的苦处都跟神龙说说,求他老人家救救我这苦命的儿啊。”
木青听得心酸,正要出言帮她,颜天龙扯住了她,并暗暗趁人不注意,转到神龙像后面去了。木青猜到他的意图,也就站在一边没出声了。
催促那对母子的老妈子还待出口伤人,就听神龙那两根长长的胡须动了起来,接着传来一声低沉威严的声音:“那门口的许大娘听好了,此为神龙正殿,切莫出口伤人,这对母子确有难言之苦,稍等勿急。”
许愿殿前包括木青在内的四个人吓了一跳,举头四顾,发现神龙的胡须在一摆一颤的,声音也正是从神龙的大嘴位置传来。除了木青,谁能知道这是颜天龙隐身了爬在神龙塑像上捣的鬼呢,一时吓得手足无措,特别是那刚才恶言催促那对母子的许大娘,她被人实然叫出姓氏,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张英却是不同,见神龙出声,初初吃了一惊,缓过神来后,按着儿子的头一个劲地磕了下去,口中不停地祈求道:“神龙显灵了,求求神龙看在信女张英的苦上,帮帮我这苦命的儿子吧。若是愿能得满,张英一定缝节来上香,年年来献礼……求求您就发发慈悲吧……”
听到她泣不成声的祈愿,程杰也在边上双手合十道:“神龙大人,我是学生,本不信神,如果你真的存在,求你不用管我,先帮我母亲治病吧。她为了我吃了不少苦,落下许多病痛,又不肯去医治,经常痛得睡不着,吃不下的,我……我这病是不可能治好了,只求您先治我母亲吧。”
张英打断他道:“别乱说,妈没病,不用你操心,神龙大人,您别听他的,他小孩不懂事,还是先救治他吧。”
颜天龙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母子的祈愿我已知晓,张英,让你儿子程杰端身坐到蒲团之上,放松身心,你也站好,我这就给你们施治。”
张英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按着程杰坐到蒲团之上,自己却远远的站开:“神龙大人,我不用治,您就治他吧。”
隐身中的颜天龙摇了摇头道:“不妨事,我两个一起救了。”说完暗运木龙诀,施展“枯木逢春”一掌绿光罩向程杰,一掌罩向张英。
两道青绿色的光芒陡然从神龙像的两只眼睛处射了出来,张英闭上了眼睛,泪水却更多的涌了出来。那门口边的许大娘一见此景,一哆嗦,慌忙跪倒在地:“求神龙饶我,请神龙宽恕,我刚才是无心的,没有恶意的啊。”
颜天龙一边运功替张英母子治疗,一边道:“许大娘,你本性不坏,但对儿媳过于挑剔了些,记得以后要多舍身处地的替你媳妇想一想,婆媳互敬,家庭和睦才是真福啊,知道吗?你儿媳金氏可是个好媳妇,你再百般挑剔刁难,到时落个家破儿怨,你就是求神也没用了。”
许大娘听得心惊肉跳,只知一个劲地磕头了。颜天龙又道:“好了,真神不用拜,祈福在自心,你去吧,记住我的话,你家就能平安得福。”
许大娘连声应着,又磕了几遍头这才起身往外走去,刚出正殿大门,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叫着:“神龙显灵了,真龙降福了!”这一喊可不得了,许多本在青龙庙四周游玩的香客、游人一下子涌进了正殿。
当众人看到神龙像眼中发出两道青绿光芒罩在张英母子俩身上时,“扑通、扑通”一阵响,跪下了一大片人。木青在那里站再不跪的话,反倒惹人注目了,干脆也跪了下来,反正跪自己的主人也没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颜天龙收回了罩向张英的绿光道:“张氏,你的病已消除,程杰的病也基本上快好了,这是一粒录丹,你拿去让程杰服下吧,一个月后,他的病就全好了。我不用你还愿,只希望你母子过得幸福平安。”说完,他取了一粒“固元丹”丢到神龙像的嘴里,那灵丹顺着龙舍滚落下来,“叮”地一声落到香炉边上,再一弹,正好落在张英手中。
张英捧着那粒灵丹,哭得更厉害了,拉着儿子又是一阵磕头回谢,直到前额都磕出血来了,颜天龙怎么劝都劝不住。木青急了,上前扶起她们母子道:“大嫂,够了,可以了,神龙知道你们娘俩的心意就可以了,不用再磕了。”
张英早已泣不成声:“妹子,你不知道,这娃可是我的命根呐,要不是今天神龙显圣,我……我都没法活下去,是神龙救了我母子两啊,你就让我再多磕几个头吧……”
木青强行将那母子二人拉出了许愿殿,到了外面才道:“大姐,神龙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你看这多人还等着许愿呢,再说了,治不治得好不不一定呢,你等一个月后带儿子到医院再做一次检查,到时真的灵愿了再来磕上几个头也行。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看好吗?”
“妹子,这不会有假的,刚才我上山时还腰痛得不行,现在已经全好了,一点都不痛了,我真的感受到了神龙确实治好了我们的病,一点都不假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木青在那里苦劝张英母子,颜天龙坐在神龙像头上也不好受。本是好心帮帮张英母子,想不到会引来这许多人一起跑进大殿跪拜祈愿。弄得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还好,那些人中,真正象张英母子一般有大病大苦的人几乎没有,多是祈求平安得福的。于是,他随口安扶,扮了一回神。
好不容易打发了众人,颜天龙飞身下了神龙像,给刚刚打发走了张英母子的木青发了一念神识,告诉她趁乱快闪人了。木青心领神会,快步出了青龙庙,往天池谷方向走去。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颜天龙才显出身形来,一脸苦相地道:“今天可累死我了,想不到这些人祈求什么的都有,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木青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本来就不是人干的嘛,那可是神龙像哎,谁让你善心大发,偏要去出这头。”
一百零九 庙改道观
那青龙庙离天池谷并不太远,只不过进入天池谷的石崖入口布了十几个交叠综错的迷仙阵,一般人根本看不见这地方还有一个石崖。
两人回到天池龙官,颜天龙一头扑到床上:“我宁愿去干一天农活,也不愿去做这伤神费心的‘神龙’,实在是累人啊。”
木青给他准备了一些食物抬了进来道:“先吃点东西吧,我看你也真不是干这个的料,因为你不善于骗人,骗了人你就会心里自责难受。以后啊,你就安心采药炼丹吧,那些人你要是都去理会,就算是真的神也经不住这么折磨的。”
颜天龙抓了一块点心大咬了一口道:“是啊,这种忽悠人的活还真不好干。”
木青也拿了个不知名的水果咬了一口道:“是啊,所以我以前从来都不去看他们,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心情好呢,我就去转转,给运气好遇上了并需要帮助的人一粒灵药。谁象你一样,非得去硬撑,去多事,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累么。”
“话是这么说,可我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明天再去看看,就当是出义务工吧。”颜天龙说完,翻起身来,盘坐在床上修炼起《玄龙诀》来。这样有助于他尽快提升功力,并消除疲劳。
木青见他开始打坐练功了,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颜天龙睡了个长觉,虽然说他练完功后,其实已经不用睡了,但是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近段时间的磨难,让他很少有这么舒心的休息过了。
等他起来时,已是下午一点多了,木青特意为他做了一餐荤素搭配的丰盛中餐。
她知道颜天龙虽然功力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吃食物的境界,可是由于是靠天材地宝、龙珠灵药等提升起来的功力,并不稳固,也不太懂得应《奇》用转丹摄取能量,加上十几年《书》的习惯使然,他还是有吃东《网》西的习惯,而且含量还大得惊人。所以,特意为他准备了些好吃的。
颜天龙吃过饭,对木青道:“你炼丹吧,我今天还想去青龙庙转转。”
木青边收拾碗筷,边回说:“这怎么行,你是我的主人,你去哪里我也得跟你去。”
颜天龙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今天只是去转转,再说了,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到这小小的青龙庙里来吧。何况进出这龙官的阵眼路径我都熟悉了,我自己能行。”
木青不依:“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主人,你去哪我必须跟着去,火娃不懂保护你,以后由我来保护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算计、迫害。”
“这不能怪火娃,其实如果我要想反抗,也没人能奈我何,只是当时有些事我没想开,加上从出生到上大学,我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那种仰视上层者,屈从于城里人的思想还左右着我。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已经看清了,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虽然我不会占着自己的强势去欺负弱小,凌驾于其他人,甚至统治他人,但对于想对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不利的人,我不会手软的。”
木青点了点头道:“是的,当年木龙老主人也曾和我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过,我们是道家源宗,不但功法讲究外柔内刚,为人处世也一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强来,哼!必讨不了好处。不过呢,这青龙庙当初可是因为我才建的,你去,我为何就不能去了?”
颜天龙摇了摇头道:“你呀,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了,好吧,好吧,去!我们一起去,这总可以了吧。”
木青这才笑了起来,转了几个圈,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身着青绿色运动服的女大学生模样。看得颜天龙只愣眼:“哟,你这本事可不能露,不然啊,可不知要馋死多少爱美的女子了,不用去卖,想变什么衣服就变什么衣服,呵呵,连我都眼馋。”
被人称赞总是让人心里舒服的,木青虽是几千年修炼的蛇妖,也不例外,听了颜天龙的话,没来由的俏脸通红起来:“主人哥哥也会取笑人!”抬了桌上的杯盘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并不知道昨天那一出“神龙显圣”影响有多大,等两人来到青龙庙时,却看得傻了眼,这小小的青龙庙里,早已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的。
木青眼尖,拉了拉颜天龙的衣角道:“你看那大殿前院里怎么来了几十个和尚,好象在做法事。”
颜天龙举目望去,果然看到被许多人围着的正殿前院正中,坐了三十几个和尚,一个身着紫色金丝袈裟的胖大和尚手执九环锡仗,单手持佛礼,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做法事。
颜天龙不看还好,一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轻声对木青道:“这一切的功德又不是佛家的,这些和尚可真会钻空子。”
木青一时没反应过来:“和尚来庙里做安土开光法事,正常啊,怎么说他们钻空子?”
颜天龙气道:“可这场功德是因你而起的,你我是道家源宗,我们做的善事,佛家来抢了功,你说没有点‘猫搬锅灶,狗发财’的味道么?他们不是钻空子是什么?一想起来就让人不爽。
华域人怎么都这样,洋货就是好的么?就连那什么游记里的猴子也是,学道家的法,去为佛家取经干佛家的活,承道家的师恩,却不称仙,架了个斗战胜佛的名号。典型‘吃家饭拉野屎’嘛,整部书出来的道者都是反面人物,什么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全他奶奶的都是坏人,和尚出来的全是好人,都是正派人士,我就纳闷了,佛源之国的人你看人家对佛教怎么看,怎么对待,都没华域人这么虔诚的,华域人怎么就喜欢捧洋人的大腿呢。”颜天龙越说越有气,连很少粗口的他都忍不住骂将起来。
木青“噗嗤”一笑道:“可这是青龙庙,并不是青龙观,你难不成要让道士来么?再说了,现在的人,谁会信道啊,大多都是信佛了。道家就是失败在太真实了,真实到去实际的救人、施药甚至还给人家药方,天历风水之说也能用科学的道理来理解。让人能看得懂、摸得着,渐渐就不神秘了,不神秘的东西,人们就越来越不怕,越来越没了敬意。哪象佛家,云里雾里的绕你一通禅机,其实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不干一点实事,让人去猜,去绕,越绕不清,就越觉得神秘了嘛。”
颜天龙被她说得一阵无语,半天才道:“不行,要想办法把这庙给改成道观,要道士来住持,不然的话这也太让和尚们占便宜了。且不说神龙是道教的,就咱们两也应该算是道教的传人吧,活咱们道教干了,功让和尚领了,也太划不来了吧。”
木青点了点头道:“这我以前还真没想过,不然他们来建这青龙庙时就该化形弄点怪象,让他们改为道观了。不过这真的重要吗?”
颜天龙想了想道:“要说不重要,也没什么,现在的佛教好多都直接拿了道教的东西去矇人骗钱了,佛道之分也确实难以划分得准的。可要说重要吧,它也重要,这道教好歹也是咱华域的教派不是,而且它还不止是简单的宗教。其中多少道家的东西都是影响了华域文化发展演变的,可以说道家的主张,知识等都是华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弄了半天,真的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盗了许多道家的东西,发扬了佛家的信徒。作为道家的传承者,你不觉得有些憋气么?”
木青被颜天龙这这一说,想了想道:“憋气我道不觉得,反正我又不是人类,没你们那种花花肠子,不过,既然主人说了不好,我就再扮一次‘神龙’飞到半空装神弄鬼一通,让他们把这青龙庙给改成青龙观得了吧?”
颜天龙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木青快速穿过人群,来到后山处一个没人的地方,显出原形,腾身飞上了半空,长尾一圈,冲临青龙庙上空,喷出一片绿雾。早引得底下众香客们顶礼莫拜下去。
颜天龙闪身躲到一处墙角处,看木青的表演,忍不住捂嘴暗笑那群和尚也扑倒在地,不住地磕头。
木青看时机差不多了,压着嗓子,用精元力催动气流,发出低沉悠远的威严巨声:“下面一干虔诚的信众们听了,我本是道家源宗,神龙之身,此山乃我修炼之所,从今往后,不许再建庙宇,只能建道观,和尚可以前来观礼,却不得在此住持,已建的佛庙,尽早拆换,不可再建,汝等可已听真?”
她用精元力催发的声音不仅传出几里远,而且,声波所到之处,犹如震在耳边,如何能听不真的。青龙庙里的几百位信众以及那三十多个和尚哪还敢不听的,纷纷磕头表示一切听从上神吩咐。
木青见目的达到,一折巨大的蛇身,飞入绿雾中,消失不见了。如果说第一次木青飞到半空中时被几十个人看到,建了这个青龙庙是偶然的,那这一次的“神龙”再显身,是几百人同时看到,听到了,效果可想而知了。
木青回到颜天龙身边,窃笑道:“主人哥哥,怎么样,我装得象不象神龙?”
颜天龙忙拉了她道:“小声些,走吧,我们改天再来,让他们去乱去吧,你装的实在是太象了,呵呵,你看把那些和尚都吓得扑倒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呢。”
木青笑道:“其实不象,只是这些人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神龙显身而已,好骗。想当年,老主人显圣施展‘春回大地’时,那可是万里云涌,光照大地,万物复苏,一片圣泽之象呢。整个神州大地,老主人只要施展四次‘春回大地’就能覆盖过来。”
颜天龙听木青这么一说,心中也充满了无限向往:“神龙们真的有这本事?”
“那当然,老主人和他的四位兄弟可真当得起仙神之称的。主人哥哥,你也要努力哦,不要辜负了老主人们的期望。”
颜天龙摇了摇头道:“我是没法达到那样的境界了。其一,我是人身,不是他们那样洪荒原兽,天龙之身,其二,他们留下的龙精元只余万分之一,我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达到的。”
木青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实,她本来只是想鼓励一下颜天龙,想不到适得其反,忙岔开道:“不说这个了,你觉得他们会听话,把那庙给改成道观吗?”
颜天龙点头道:“照我在下面看的情形来说,这事肯定不会操心了,怕以后这片山坡犯围内都不会有人敢建佛庙了。不然,惹了你老人家不高兴,降下祸灾来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一百一十 香火盛衍
木青是个忠主的妖,她将木龙药园中许多平常根本不可能见得到的珍稀药材都给颜天龙仔细讲解,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勤奋,收益那是想当可观的。
在她的精心指导下,颜天龙也能炼制灵丹级别的丹药了,他的木龙精元可比木青的精纯雄厚多了。没几天,颜天龙开始学着炼金丹,木青反而成了给他搭下手的了。而且因为以前木青不会控制药王神鼎的火温,只能任它自动炼制,花的时间要多许多,现在由颜天龙来炼的话,他可以用木龙精元力控制火温,这样一来,炼药的时间就大大缩短了。只一个晚上,两人就将修剪下来的许多原药材料炼完了,整整炼了二十几瓶固元丹。
颜天龙心中高兴,闻了闻最后一瓶收丹的玉瓶里的固元丹道:“太好了,木青,咱们明天再去,将这些废物利用的固元丹给需要帮助的人。”
木青看他乐此不疲,也不好沷他的冷水:“好吧,明天我再和你去一次,明天后,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可能要三个多月吧。这三个月内我可能就不能天天照看你,跟着你了,你自己要保重。”
颜天龙一怔:“闭关?!怎么要闭这么长时间?”
“是的,主人哥哥,木青上次服食了主人赐的聚元金丹,陡然间达到了金丹期修为,经过近段时间不断吸纳炼化,发现那金丹是最高等级的金丹,不但有提升功力的效用,还有聚元化气的功效。我的功力可能还要上半阶,能达到金丹中期的修为。所以,需要静心闭关一段时间,不然,这么猛的丹药,我怕会走火入魔。”
“哦,这样啊,那好吧,你明天闭关,不用管我,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颜天龙想不到他随手从木龙空间里拿的一颗金丹会有这么大的效果,真的怕木青走火入魔了,闭关修炼也好。
两人第二天再到青龙庙时,前来礼拜参观的人更多了,而且青龙庙也改成了神龙观。更难得的是里面聚集了上百号青衣束冠的道士,正在唱经、抛洒净水。
颜天龙和木青相视一笑,随着人流,慢步走了进去,绕过道士的法场,径直来到许愿殿外面。许愿殿已经排起了长队。三排信众香客轮流进入许愿大殿跪拜上香,许愿、捐礼。人数虽然很多,但是一点都不杂乱。经过两次神龙显圣,一次许愿当场得偿,前来的信众香客都知道这里有真神,仿佛一进神龙观就觉得有神在看着似的,没人再敢造次撒沷。
木青和颜天龙静静地站在门外听了好久,都是些许平安祈多福的愿。所以转身离了许愿殿,走到正殿的前院里。一个年约五十的道长一身月白道衣,胸绣太极,背覆八卦,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气派。应该就是这伙道士的执事了,颜天龙上前问道:“请问道长,仙山何处?”
那道长回头看了颜天龙和木青一眼,忙起手道:“贫道武当玉虚官青云子,神龙降喻,故春奉掌师兄青冥子之命,前来神龙观住持一应道场供需。”青云子不傻,而且也有着融合期的修为,他打量了一下颜天龙及木青两人,发现一点也看不透来人境界。心中跳了一下,知道是高人,不敢不礼敬有加。
颜天龙点了点头道:“我也听说了,神龙降喻,只让道士住持这神龙观,想来神龙与道家颇有渊源呐。道长想必是星夜赶来,也是难得,真希望这神龙观能香火旺盛,造福芸芸众生。”
青云子再次起手道:“施主之言有理,此次神龙显圣,确是我道家之福,来此之前,掌门师兄也多般嘱咐,贫道一定尽心揭力,维持神龙观的一应事务。”
一百一十一 南江黑帮
颜天龙对青云子还算满意,又虚套了几句便与木青一道随着人流四处张观而去。木青看着这许多前来参拜的人道:“这么多的人来许愿求福倒也热闹,只是如果真有隐情大愿的,我们怎么可能天天都守在这里而得知呢?应该想个办法来处理才好。”
颜天龙想了想笑道:“这就是青云子的事了,不如你再显一回圣,让有大隐情的把情由写在符纸之上,投到神龛中,到时我们隐了身形前来收查,这不就等于邮局寄信了么,呵呵。这样一来不用天天来这里转悠,二来,如果真有隐情夙愿的也不会错过,同时,青云子还能收取一些灯油符纸费用,用于维持神龙观的生计。”
木青听了连连点头,转而又道:“只是神龙天天显圣,怕也不妥吧,似乎这神龙没事干天天在这里转悠了。不如过几天再说。太接近,太人理化了,反而神秘感会消失。”
颜天龙想想也是这个理:“也是,这么几天你都显圣两次了,再显就会有人质疑了,呵呵,看不出你心还很细的嘛。”
木青笑道:“虽然我是妖,可也是女人心性啊,这点总比你们男的要细心一些的。”
过了七八天,木青看准信众最多的中午,再次腾于云端,传下“神喻”,让有隐情夙愿的人们将情由写于符写之上,密封好,交给青云子投入神龙像下面的神龛内。
这青云子修道时日不短,除了修炼道术外,符录、驱鬼等杂术都很有一套。于是在愿符的投放上又稍做了点手脚,当着愿符人的面,做了点手脚,看似烧化了投入神龛。其实早将原符换下,烧的只不过是另一张符纸,趁人不备,才把原来的愿符投入。如此一来,人们还以为只要将许愿符密封烧化了,就能上达神龙,更是神秘了。
当然,如此一来,那些有私心的人也不敢乱来,开玩笑,这可是传给神的东西,谁敢来骗。
如此过得半个多月,一直没什么愿符来,颜天龙和木青也就天天在龙官中炼药修功,功力更加精纯起来。木青在颜天龙乾坤戒指里的上品金丹帮助下,更是一举突破了金丹期,达到了元婴期,如此一来,她已经可以隐身潜行,指派元婴离开本体百里之内的地方做事了。
这天,颜天龙正在炼制一炉中品金丹,木青的元婴从神龙观回来,除去隐身法诀,露出原样道:“主人哥哥,今天神龛里有一道愿符,很是气人,你要不要看看。”
颜天龙收了木龙精元,太乙神火渐渐减弱,药王神鼎下方的金丹出口处玉落银开,滚出足有满满一个紫玉瓶的“蓝莹丹”来。他收了丹,接过木青手中的愿符道:“终于有一道愿符了,可不能冷了许愿人的心,不管气不气人的,我先看看再做计较。”
那是一道只写了半张符纸的愿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南江市里,警匪一家。
赌毒横行,逼良为倡;夫赌儿毒,全是诱逼。
一女十六,恐吓成痴,可怜老妇,诉冤无门。
度日如年,倍受煎熬,天不开眼,神能应否?
虽说不上什么文采,但整个事件已经基本说明白了,颜天龙再用“沿流溯源”一扫留在愿符中残留的信息,就知道了整件事的真象。
原来,投愿者是南江市的一位年近五十的女性,在南江教育学院任教师。丈夫本来也是一位老实本份的大学教授,十几年前下海,成为了身价千万级别的私企老板。儿子虽然不争气,只在父亲的厂里打打工混日子,可两人还有一个漂亮懂事,学习成绩非常优秀的女儿可以寄挂着,一家人也算幸福美满的。
可是几年前,儿子被南江市黑虎帮的人诱使,染上了毒瘾,为了骗到父亲的钱,在幕后贩毒者的精心策划下,儿子又将父亲也拉下了水,染上了毒瘾。谁知原本老实本份的父亲一旦放开后比儿子还狠,除了吸毒,他还参与了赌搏。不到一年,几千万的钱就输了个精光,却还不知悔改,瞒着妻子变卖了厂房,取光了家中所有存款,想做最后一搏,结果还是输了个精光,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这样一个家转眼就分崩离散,怎么让人不心寒,可是这还不算,已经无药可救的儿子趁母亲不注意,偷出了房产证,把房子也给卖掉,学了他父亲,溜之大吉。无家可归的母女俩只得搬到学校的临时宿舍里,可没过几天,要债的就找上门来了,说要是不还她丈夫儿子欠下的几十万,就要抓她女儿去顶债。
三翻五次的追债,逼迫之下,年纪尚幼的女儿经不起如此折磨,崩溃了,一受到一点点刺激就变得痴痴呆呆。这位母亲为此需要时时陪护在她身边,一来二去,由于经常迟到,又被学校解聘。这下子,母女两没了住的地方,也没了工资收入,只好跑回娘家暂住。
可那些收债、逼债的人却象是冤魂不散的恶鬼,继续追到她娘家催逼恶要,她年迈的老娘受不起惊吓,一病不起,才两、三个月就撒手人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颜天龙拿着手中那张杏黄色的愿符纸,久久没有放下:想不到黑社会的毒害如此严重,诱人染上毒瘾,致使一个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分崩离散,更可恶的是警察在这里面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而且还成了帮凶。
木青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肯定要管这件事,于是上前道:“主人哥哥,南江离此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你真的要管这事?”
颜天龙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事是第一张愿符,而且那黑虎帮为害一方,受害人群也不在少数,不可不管!我今天晚上就去一趟南江市,你要闭关只管闭,不用跟着我。”
木青想了想道:“那好吧,量一个小小的黑帮,主人哥哥就是闭着眼也能打发了,我就不跟你去了,只是你可别大意,一切小心。”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如果顺利的话,要不了多少时间我就回来,你不用替我担心,好好修练就是。”
颜天龙上次被陷害,就是被南江市郊龙湾村的韩虎父子两救的,正想回去看看韩虎父子有没有靠着地底庄园发财致富了呢,正好这次办完事后去看看。
南江市地处华域国东北方,沃土肥水,富甲一方。只不过由于有些重工企业的缘故,城市的空气并不是很好。颜天龙当晚十点多就架着龙魂到了南江市。在一家宾馆住下,第二天又四处打听这黑虎帮的事,他可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直接去灭了黑虎帮。
可是结果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这黑虎帮不但贩毒,还在南江市开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地下赌场,更可恨的是他们还干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在南江可以说是天怒人怨了,可是黑虎帮的老大却有一个南江市副市长的妹夫,所以,人人是敢怒不敢言。
而黑虎帮的老大庄天虎,更是仗着他妹夫的这层关系,拉拢了许多政府相关部门的人,方便他做些违法乱纪的事。这还不算,庄天虎还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条蛇来,那是一条被训练过的蛇,如果有人拦了他的财路,就会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被喷上那条蛇所熟悉的药液,晚上蛇就进家去就直奔事主而去,死在那条训好的毒蛇口中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
那么多人死在蛇的毒牙之下,连白痴都不相信南江市哪来这么多蛇了吧?何况那些被蛇咬死的人,多是与黑虎帮有仇或是挡了他们道的人。可是警察却似乎并不知道,随便处理一通,就不了了之了。
普通的毒蛇咬到了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人的,就算传说中的五步蛇,也应该有抢救的时间吧,可南江市那些被蛇咬死的人那是一咬一个准,短短四、五分钟就七窍流血而死,抢救都来不及,这肯定是被人特殊训养过的蛇。而庄天虎这不用刀不用枪的杀人元凶却可以逍遥法外。但其恶行,却并不比那些明刀明枪砍杀的黑帮干的少。
一百一十二 警局铜钟
颜天龙在南江市呆了两天,已经基本掌握了黑虎帮的恶行,并摸清了黑虎帮的地下赌场,以及黑虎帮的总部,建在市郊的一幢巨型别墅。这天晚上,他潜入黑虎帮老巢的那幢别野里,用龙魂剑切开保险柜,将庄天虎锁在保险柜里的八大本黑帐册,还有几百万脏款、钻链等东西取了出来。
本想就这样送到警局去的,想了想觉得警察如果真的与黑虎帮勾结,送去了也是百送。得想一个引人注目的方法送去才行。他想了好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自认可行的办法,连夜就行动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发现警察局的大门正中放了一尊巨大的破铜钟。有年纪大一点的老人们很快就认出这是离南江市五、六里一处废弃山神庙中的破钟。
这还得了,据老辈人说,这铜钟可是重达四千九百九十九斤呢,怎么会被搬到这了,那山神庙废弃后,连路都不通,难道说是用人力搬出来的,可那得多少人啊,不可能,是人力抬来的,那又是什么把这么巨大的一尊铜钟运到这里呢?难道说是土地神显灵了,警示这伙与黑帮有勾结的警察么?对!一定是这样,这不是一口破钟,是一口警钟!
被人一传,这口神奇的警钟越来越神,越来越奇了。人们交口传送,都在暗暗拍手称快,可警局局长王峥可就坐不住了。马上组织人手迅速赶来,要把这破铜钟搬开,可是四千九百多斤重啊,足足来了二、三十人,又是撬棍,又绳拉,好不容易把巨钟搬倒,让人更惊奇的事又出现了。
那巨铜一倒,刷地一场轻响,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巨铜钟盖着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用大大的毛笔字写着:黑虎帮黑账册八本,所行所施,都详细记录。脏款、脏物若干,全数在此箱内,希望警有所用,打黑除恶,还南江百姓一片朗朗青天。
因为刚才的巨大铜钟,看热闹的百姓本就围了几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华域人爱凑热闹的本性是难改的,有这么稀奇的事,怎么会少得了人,铜钟一倒地就消失,本就让人惊奇,再现黑帮帐册、脏物,警察局长当时就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围观的百姓们也是目瞪口呆,好一会,不知围观的人群中谁喊了一句:“打黑除恶!”结果群情涌动,纷纷喊了起来。混在人群中的颜天龙用乾坤戒指收了巨形铜钟,马上消失在人群中,他还得尽快把那钟还回去。这一闹腾,这破铜钟以及那个废弃的山神庙怕很快就要受人关注了。
警局门口出现巨大铜钟,搬倒后却神秘消失不见,这样的事情本来就非常奇特,容易被传颂了,虽然出于种种原因,电视及报纸上并不见报道。可现在这网络时代,你还能封得了亿万网民的悠悠之口么?不出一天,网络上出现了各种版本的警局铜钟事件。
又过得几天,山神庙铜钟的照片都出现了,可能是当时有人用手机拍下的,虽然不怎么清晰,可基本还是看得清的。如此一闹,南江警局的局长被撤是铁定的事了。更重要的是南江市政府也坐不住了,这事被上面知道后,指示很快下来,要求南江市对此事一定要做到:除恶务尽,一察到底。任何与黑帮有关联的人都必须重处,任何保护伞都要拆掉。
南江市沸腾了,看着纷纷被抓捕的黑虎帮帮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那处废弃的山神庙沸腾了,看到一个个被查出问题被绳之以法的贪官,南江百姓自发地集资重建山神庙,那口破铜钟也被擦洗得干干净净,铜光签人。
只是可惜了,那庄天虎在抓捕他的当天夜里被三个人救走,连同那条凶蛇一并失踪。而且从警察口中还得知,救走庄天虎的三个人身手了得,既然可以躲避子弹。至少也是开光期修为的人物,只不过他们是什么门派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颜天龙则自那天离了人群就出了南江市,他知道这件事政府一定会管的,只是他没料到庄天虎会与修真门派有关系,让他跑掉了有些可惜,却也是事后才知道,只好以后再说了。
而他找到那对留愿符的母女两人,隐身进去,在桌子上面留了三粒灵丹,还有从庄天虎的保险柜中取的三十万元钱。他这么做只想让这家人能过得稍好一些,三粒灵丹中,两粒绿的是可以戒除毒瘾的,一粒青色的是可以治疗女孩那种一受惊就神智迷失的。至于三十万元钱,被黑虎帮把她们家骗去的零头都不到,只能算是一种安慰吧。他写了一张条子,说明了那三粒灵丹的用途,其他的一句话都没说。
等那母子俩发现桌子上的三十万元钱和三粒灵丹,却是泪如雨下一般,一个劲地朝着雁荡山的方向磕头不止。而雁荡山神龙观的愿符灵应无比的传扬也渐渐传开去,神龙观的名头是越来越大了。
颜天龙不会忘记当时救过他的韩虎父子。他来到龙湾村找到他们时,让他小小吃了一惊,短短一两个月,韩虎家里的小院就变了模样,打理得干干净净。
“虎子!韩叔!我来了,在家吗?”颜天龙打量了一下小院就喊了起来。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出门来的是一个衣着简朴得体,俏丽大方的姑娘:“请问你找谁?”
颜天龙左右看了看,确实是韩虎家啊,自己并没有走错:“这……这里是韩虎家吧?”
那姑娘大方地笑着道:“是的,只是他们父子两到地里去了,要晌午才回来,请问您是?”
颜天龙得到了她的确定,回笑道:“哦,我叫颜天龙,是来看望韩虎和韩大叔的!”
“呀!神仙!!你……你就是那个神仙么?”姑娘一脸震惊
颜天龙也被她弄得摸头不着脑:“什么神仙?”
“不是,我是说你就是豹子哥么?虎子老是提起你呢,说你是真正的活神仙呢。”那姑娘边说边给颜天龙让坐。
“豹子?呵呵,是啊,是啊,当时虎子就是这么叫我的。”颜天龙愣了一下,想起虎子当日因自己失去记忆,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就叫豹子。
“你坐一会,我给你泡茶去,我是虎子哥的表妹,你就叫我兰子吧。”那姑娘倒是好客,忙着去泡茶招待颜天龙。
一百一十三 预送贺礼
农村人家客气,这点颜天龙知道,可那姑娘也太客气了,一会泡茶,一会倒酒,搞得颜天龙有点不太自在起来:“可以了,你就别忙了,我到院子里坐坐,外面空气好,呵呵。”
刚走到院里,院门就打开了,虎子挑着一担高过他头顶的柴进来:“豹子,你来了!可喜欢死俺了,哈哈。”韩大笑着,将肩上的柴一扔,丢到三、四米外的墙角上。颜天龙笑着上前照着他的胸口擂了一拳:“你小子,力气又见长啊,这一大担柴少说也得两三百斤吧,你小子这么随手一丢,就丢出去几米远,不去做举重运动员算是白瞎了。”
韩虎那具有代表性的憨笑出现在脸上:“呵呵,俺爹说了,我人笨,最好不要出村去,免得被人算计呢。”
“这么说,你就打算在这村里窝一辈子?”
“俺没想过这些,再说了,那城里人真的特奸,上个月俺爹带我去市里卖水果,有五、六个人硬拿了咱的几袋水果,一分钱都不给。俺想揍他们,却被俺爹拉住了,说那是南江市的黑帮,拿咱们的几袋水果已经算是轻的了,不然还得给他们保护费呢?你说,这城里人坏不坏?”韩虎气道。
颜天龙笑了笑道:“你说的可能是南江的黑虎帮的人,放心好了,下次去了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因为他们已经被政府给连锅端了。”
“真的!这可是个好消息啊!”说话的不是韩虎,而是刚进院来的老韩头。
“韩大叔,我回来了,呵呵,我来看看你们。你老身体可还好?”颜天龙迎上前去,把老韩头肩上的柴担子接下放好。
老韩头笑着拉起颜天龙重新进屋坐好,回头对韩虎道:“去!你去让兰子多加几个菜,这神仙上门来,咱可不能怠慢哦。”
颜天龙不好意思了:“老韩叔,你就别取笑我了,都是虎子乱喊的,呵呵。”
老韩头脸一板:“虎子和我说过,那个深洞就是你弄出来的,说你是神仙也不为过,普通人哪能一掌打出那么大个洞来。再说了,自你来后,我家就开始走运,原来那片废山沟也被利用起来了,每次进城卖些水果都能卖几千块钱呢。那还是我们只敢拣最小最次的去卖了,所以说,你就是神仙,而且是大福神哦。”
韩虎也憨笑着道:“是啊,豹子,你知道吗,那个恶鬼谷可真是个好地方,我们打算把它开垦出来,改成一个果园,我老爹连名字都想好了,以后就不叫恶鬼谷了,改成百果园。”
颜天龙听了急道:“老韩叔,可是这样一来,我怕那个地底农庄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放心好了,那个入口处已经被我和虎子隐藏好了,连同那个巨大的园台,也被我们埋上了厚厚的土,现在看上去和普通的地没什么区别,如果以后上面再种上东西,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再说,我不开出一片果园来,别人总见我们卖果子,却不见我们种,也不好,我们种上果园,把地底那个农庄里的果树嫁接出来试试,如果能成功就最好不过,不成功也不怕,只要我家有果园,别人也找不到话头来。”老韩头似是有准备,并不怕地底那农庄会被发现。
颜天龙想想也是这个理,不然只见卖果子,不见种果子,就如同只见鸡喝水,不见鸡撒尿一般,总是会引来别人怀疑的。
“也是,还是韩叔考虑得周全,而且,据我看来,那地底农庄里的设备都是提供水、风、温度、有机肥等植物必须的东西,与地球上的植物差不多。我猜想当时那些外星人要把那些东西种在地下,一是开始时这些植物还有些不太适应地球的环境,所以才要培育在地下温室里。经过这无数年的适应、演化,可能也已经适应了。其二的话,我觉得主要还是外星人不适应地球的环境,并不是植物不能在地上生存。”颜天龙也分析起来。
韩虎可听不太懂这些,却对颜天龙道:“豹子,这次无论如何你得多留些日子,改天到我和俺新开出的果园里转转,俺爹可说了,你是大福神,你去转转,咱家的果园可就年年都会大丰收了。”
老韩头也笑道:“这倒是不急,只是再过几天虎子就要和兰子结婚了,你可得留下喝杯喜酒。”
颜天龙喜道:“真的?!虎子要结婚了?”
老韩头点头道:“是啊,我的任务也算就快完成了,终于把他拉扯成人了。兰子这姑娘也很懂事,早些年咱家也穷,不敢提这事,现在果园也开出来了,虎子也有奔头,所以,我就上门去提亲。农村人不需多精明,只要诚实肯干,能吃苦就好,这方面虎子还不差,所以,人家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韩虎憨笑道:“兰子妹妹人好,也勤快,呵呵。”
老韩头白了他一眼道:“真不知你积了什么德,能娶到兰子这么标致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待人家。这家里啊,缺个女人还真不行,咱爷俩这大半辈子算是白过了,都吃不到一顿可口的饭菜。”
颜天龙伸手拿出一个蓝钻项链递给韩虎:“先恭喜虎子了,这也算是我的一点贺礼吧,将来给兰子戴上,一定很漂亮。”
韩虎刚想接过,老韩头就把他的手给拍开了:“虎子,不能要,这东西可是值钱货,你不懂,别看这一小块东西,那可是价值百万呢,怎么能随便拿。”
颜天龙抓过韩虎的手,想要硬塞给他:“我和虎子是最好的朋友,韩叔你就别说客气话了。”
谁知道,老韩头急了,上前就把东西给抢了过去,交还给颜天龙:“这……你让我说什么好,上次你给的那颗珠子就已经让我都不知道该放什么地方好了。卖也不是,藏也麻烦,这个实在不能要,不能要。”老韩头急得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因为颜天龙给的东西农村里如何能戴得出去,就算戴出去,也太显眼了,怀壁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颜天龙听老韩头这么一说,只好收了回来,另外拿了一只白玉的手镯出来道:“那好吧,那钻链太显眼,换这个玉镯总可以吧?”
老韩头喜道:“这个可以,虎子收下吧,小龙,真是谢谢你了,又让你破废。”老韩头虽说比韩虎懂一些,可也不是太精通,如果他知道那个看起来象个白玉镯的东西可是用上好的银玉雕成的,除了好看外,还能起到冬暖夏凉,驱邪避凶的作用,价值比刚才那蓝钻项链还要高,不知他会怎么想。
颜天龙见韩虎收下了送他的结婚礼物,才接着道:“虎子,韩叔,我还有其他事,虎子的婚礼怕是等不到了,回来只是想再次谢谢虎子和韩叔的救命之恩。”他不来看看韩虎父子两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可是南江市里的事,又让他不可能在龙湾村时间太长,特别是黑虎帮那会伤人的蛇,让他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安,会不会与“灵禽门”有关呢?所以他得尽早赶回去。
“什么?你才来就要走么,这怎么行?一定得多留些天!”韩虎父子两急忙挽留。
颜天龙再次谢绝道:“不行,我真有重要的事得去办,只不过我走之前有个小建议,希望韩叔考虑。就是将来等果园有收成后,就到南江租个店铺,这样经营起来也方便一些。而且,黑虎帮已经完了,我想没什么人来打扰的。就算真有人不长眼,韩叔你就放放手,让虎子去解决吧,按虎子的实力,不说天下无敌,称雄一方还是可能的,当然你得给他当当军师,呵呵。”
老韩头想了想,狠狠抽了两口烟才道:“不是我不想他出头,而且,他有几斤几两,我也清楚,明来的事我不怕他不能应付,只是他太笨,我怕别人使坏,用阴招他会吃亏啊。不过到城里租个店铺,专营果蔬倒是可以考虑的。”
颜天龙点了点头,接道:“其实吧,老韩叔,虎子他可能有点笨,做事一根筋,但并不是很傻,笨和傻应该是有些不同的。你想过没有,一直这样护着他,他更难长进啊,还是得放开让他自己去应对一些事才好。只有敢拼,敢去拼才能成雄鹰,总是窝在家里就成鸡了。”
老韩头没出声,韩虎听了颜天龙的话,倒是开心:“爹,豹子说得对,下次如果有人再敢来捣乱,我一定让他们尝尝俺大斧的滋味!”
老韩头瞪了他一眼道:“不行,可不敢用斧子,改天给你弄根大棒子,只能自卫,不准伤人,更不能出人命,不然你麻烦大了。”
颜天龙听出老韩头已经松了口,笑着拍了拍虎子道:“好了,好好干吧,以后多个心眼,以你的本事相信你会干出一翻事业来的。”
一百一十四 神龙令偑
其实,颜天龙鼓励韩虎到南江市去却是有自己的小私心的,因为前些天木青告诉了他老主人那一辈留下了五个弟子,所以,他想找到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按神龙的吩咐,匡扶正义,行侠人间,否则的话,这些身具超能的人群,不行正道,绝对会给社会带来不可估量的祸害,宜尽早除之。但华域如此之大,没有明确的目标你去哪里找去,何况那些人还多半潜在深山秘洞中修行。
可这一次不同,因为他知道了南江市的黑帮老大庄天虎用特训过的剧毒之蛇害人,事发后又被神秘的修真者救走,颜天龙根据木青说的五个弟子中,有一个是水神龙传下的,“灵禽门”可以用神识与动物沟通,并驱使动物。这一点,让他不得不决定去南江看看,有没线索追查到帮助庄天虎的那些神秘修真者。何况木青要闭关三个月,自己一个人回去雁荡山天池龙官也没意思。
而南江市,虽然一时没了黑虎帮,确实会安宁一段时间,但以后却会慢慢又形成第二个、第三个黑虎帮。与其让那些恶行匪徒称霸南江,还不如趁自己在南江这段时间,暗中帮助韩虎霸住南江黑道。以韩虎的为人,就算走的是黑道,也不会过多的伤及百姓,就算不是百姓之福,也可保南江平安吧,他是这么想的。而且有韩虎在,以他的身手,那可不是一般的混混、地痞能耐得了他的。
韩虎有优势是其他黑帮老大没有的,可是韩虎的缺点也是明显的,就算有老韩头帮助,他也还需要磨练,需要更机灵一些,这也是颜天龙决定只是暗中帮他的原因,如果和他一起去打拼,以韩虎的性子,他就只管喝酒吃肉去了,动脑的事肯定不会上心的。
颜天龙当天夜里架龙魂返回天池龙官,将在南江发生的事和木青说了一遍,木青也颇感有些头痛:“照你所说的,用蛇伤人,确实是‘灵禽门’最擅长的,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到社会中取利,还与黑帮混在一起,又有点不太象是‘灵禽门’所为。你计划到南江去追踪此事倒也不是不可以,两年前我和火娃就出谷过一趟,还在南江盘下一块地段,建了个住所,还在那里开了几个月的药铺。你打理一下,可以住在那里。”说着取出一串钥匙交给颜天龙。
“呵呵,这样倒好,省了我去住宾馆了。”颜天龙接过钥匙,又接道:“你和火娃不是不出谷的,怎么会去南江有一个药铺?”
“就是火娃了,他呆不住,非要闹着出去外面看看,我就服一粒化形丹,带他出去了。我那时修为还不够,不能象现在这样自如变幻人形,全靠化形丹,一粒可保三天人形,去了几个月,吃了几瓶化形丹了。加上他还闹个没完,一气之下就点了他一记‘捆仙绳’强行把他带回来了。对了,那药铺后院的正屋下面还有一层密室,里面有我以前制的一些寻常的药,以及火娃弄的一辆车子放在那里,你可以用。”木青显然对火娃这个好动的家伙还有点气愤的样子。
颜天龙想了想道:“那好,我干脆去南江接着开药铺好了,呵呵。”
木青笑道:“我和火娃那是闹着玩的,建了一间药铺,根本就没做什么,只当是个落脚点了,地段有些偏,火娃都嫌那地方不好,呆不住,你去开店怕也没什么生意。”
颜天龙道:“象你们那样每天就到处乱逛,火娃肯定呆不住了,再好玩的地方没正经事做,一天到晚瞎转,他能呆得住才怪。”
木青不满地说:“怎么呆不住啊,我就呆得住,就是火娃了,一天到晚不闹点事出来不安心的。哦,他弄的那辆车倒是不错。”
颜天龙笑着说:“你是蛇,他可是机器人。蛇好静,冬天还要冬眠呢,虽然你经过几千年的修炼,成了人形,也不用冬眠,可你的本性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蛇性嘛。火娃你可不能按你的要求管他哦。”
“哼!不管他不行,你就是对他管得太松了,才会让他无法无天,要我在,看他还敢由着性子来!”木青气道。
颜天龙摇了摇头道:“这真的不能全怪他,当时的情况,我也处理不好,而且你想啊,如果我和你不在他身边,他也回不来这里啊。算了,由他去吧,就当给他放个假,和你在龙官一呆就是几百年,再不放他出去放松放松,他要发疯的。”
木青稍平息了一下道:“好吧,量他也翻不了天,到时我再去捆他回来。哦,对了,还有这个,这是老主人留下让我管当年那五个弟子的神龙令,你收好,如果那黑帮背后确实是‘灵禽门’所为,凭此令可任你处置,他们的掌门都要听从你号令。”
她从储物手镯中取出的是一个发着五色流光的偑牌来。那东西非金非玉,四龙盘绕,一龙居中,形状象是古代人的偑玉一般。而五条龙的颜色各异,却又是同一块玄玉雕成的,当真神奇无比。
木青见颜天龙拿着那玄龙神龙令发呆,笑着道:“别看这东西不大,可是老主人传下的五个弟子及他们的徒子徒孙,见此令如同见老主人,莫敢不从其号令呢。而且,这东西还有一个妙用,只是我用不来,只有主人哥哥才能驱使它。”
“哦,还有什么妙用,只有我能驱使?”
“你知道吗,当年老主人留下这神龙令,就是怕以后难以管教五弟子才故意留下的。五条龙形玄玉里面注入了五位神龙的一滴本命精血,如果他们听令于你,可为他们涨功,突破修为。如果他们不听令于掌令者,可以让他们功力尽失,贬为普通人。”木青认真地讲说着那神龙令的妙用。
“哦,原来是这样,单独运转一种龙精元力,激活其中一条龙的本命精血,可以涨其中一门的你可凭任何弟子的功力、修为。如果玄龙诀达到十五重,同时运转五种精元力,可以废弃五弟子门下任何人的功力。难怪此令一出,莫敢不从了,这比观音给孙悟空的紧箍咒还毒呢。”颜天龙若有所悟。
木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道:“人心隔肚皮,老主人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是啊,能力越大,一但走了邪路,危害也越大,好吧,这东西我先拿着,最好用不上它。”颜天龙收了神龙令。
木青撅着小嘴道:“什么叫你先拿着,我拿着它也没多少用,我没有龙精元力,就算以后修为提高,也只有木龙精元一种,因为我修炼的是木龙心经。只有主人哥哥,才是真正的神龙继承者,五种精元都有,才能驱动此令。所以说,这东西本就该是主人哥哥的。”
“那好,我就去南江去开店去,顺便追查这个貌似‘灵禽门’的修真门派。正好你要闭关修炼,我一个人也闷得慌不是,不过我可不象你们只是图好玩,我还真想做些事的,我想把你原来的药铺改成象古时那样有坐堂郎中的‘门诊’。”
木青笑了笑道:“以你的本事,去坐堂当个小郎中不觉得屈才么?”
颜天龙也笑了:“什么屈不屈的,上天让我得到了神龙的一小点本领,我能做到的,就多做点,也算是报答神龙吧。”
木青收了笑,取出一根金黄色闪着青绿色光芒的细针来:“这是我炼制的木灵金针,一根可变九根,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内嵌灵木之芯,不用消毒炙火,随时可以用,功效还比一般金针好得多,你既然要坐堂开诊,就送给你吧,或许用得着。”
颜天龙不好意思起来:“回来一趟,搞得我象是索宝似的,呵呵,不过这东西我还真用得上,谢谢你了。”
木青道:“谢什么,用不着,你是我的主人,等我出关后再去南江找你。现在去,怕万一走火入魔,真形暴涨,吓到外界的人就不好了。”
颜天龙想了想道:“你去了这里谁来管,还有神龙观谁来管呢,不成,你不能去,神龙观的事你还得尽份心的。”
木青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昨天我就送了三瓶灵丹给青云子了,我闭关这段时间就让他们先以治病救人为主吧,其他的事,等我出关了再说。”
颜天龙见木青做事细致周全,很是高兴:“好吧,那我去了,你安心修炼,有事可以联系我。”说着,从乾坤戒中取了一个连心珠递给她。出了龙官,架龙魂返回南江市而去。
一百一十五 龙隐南江
南江虽然比不了龙城的繁华,也没有云海的秀丽,甚至也没有砳庆那样的风景区,但气候却是非常适合居住的,关键是龙城、云海还有砳庆这三个地方颜天龙都不想去了。由于苏小雨的事,让他至今一想起来,心中还会象撒了一把盐一样痛。
换个地方,换种心情,重新好好生活,这是颜天龙现在想要的。
果然,木青和火娃在南江建的那个药铺地段相当偏僻,已经是在南江市的东郊了,好在附近新建了几个小区起来,相应的菜场、商铺也有了几家,道路还算通畅。但是当他看到店门上那块“药铺”的木匾,又让颜天龙一阵摇头。真是闹着玩了,这么挂个木牌,卖药谁会来买哦,木青修的是木龙心经,学的治病救人以及配制丹药的本事拿到外面来都是惊世骇俗了,可这经营方面却真太差了。
不过样式还不错,古色古香的铺面,很适合改成中医门诊的。店铺后面有一个小庭院,小院正对,建了一幢挂角小雕楼,虽然用料是钢筋水泥,可整幢小楼的设计却和前面的医堂一个风格,也是古色古香的,非常幽静、闲逸。和砳庆市水家的小院有些相近之处,只不过规模小了许多。
颜天龙上网动了一翻手脚,自己给自己办齐了一应证件。又忙活了几天,办下了营业执照,再把牌子换成新的“济生堂”,药铺中原本就有些原药,直接就可以开张了。他要用自己的医术和超能力帮助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受益。
本就不打算赢利,加上刚开张想吸引一下人,所以,颜天龙在济生堂前打出了一个广告牌:开业十天,半价收费,确有困难者,分文不取。
可是,想法是好的,实现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他人地两生的到南江这个地方,年纪又那么轻,谁都不放心吧。所以,开业三、四天,一个人都没有,这让颜天龙有些坐不住了,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好天天在诊堂里上上网,打打游戏,顺手也在一些南江本地的网上打打广告之类的。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什么生意,颜天龙急了,把济生堂门口的牌子又换成了:先看病,后付款,钱您看着给。这次好了,牌子改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见一位提中还提中一篮菜的老大娘走进了济生堂。
颜天龙忙起身将老大娘让到诊桌边坐好,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才问道:“大娘,您哪里不舒服么?”那老大娘迟疑了一会:“你这……真的先看病,后给钱?”
“这是当然,我门口不是写着的嘛,先看病,后给钱,这钱呐,还是您看着给;要是看不好,我是分文不取,确实有难处的,我也分文不收。”颜天龙好不容易有一个“客户”上门,一股脑地推销起来。
“哪好,你给我看看。”老大娘说着话,撩起自己的裤脚边道:“我这是老风湿了,看了好多家医院,愣是没辙,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反正不要钱,试试也好,你说是吧?”
颜天龙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苦笑,却还是温和地应付道:“是啊,是啊,大娘,您可是我这济生堂的第一位病者,就是治好了,我也不收您老的钱,只要你给我这济生堂说声好就行,你看怎么样?”
那老大娘本身就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摸进颜天龙的济生堂里来,还当着人家的面说:“反正不要钱,试试也好”的话了。她听颜天龙如此说,脸上笑开了花:“行,行,行!我说小伙子,不是我夸口,我冯大娘的嘴那可是出了名的快嘴呢。你要是真治好了我这老风湿,别的我不敢说,我那小区里的住户,不出三天,保准给你家家都宣传到。”
颜天龙嘴上连说好,手上却不停,取出前几天木青给他的金针来:“大娘!你坐好,放松一点,我先给你施针,然后再给你一贴药膏贴上,每天您到我这换一贴药,施一次针,三天包你这腿啊,比兔子的还利索。”按理来说,这老大娘的老风湿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颜天龙的木龙诀一运,一个初级的“仙霖雨露”施展十几分钟,就能治好了,可是那样,一来,太惊世骇俗,二来,不收她的钱,让她来三次,给自己带点人气也好。所以,他只是趁着下针的时候,将几丝“仙霖雨露”的绿芒扫了进去。
过了十几分钟后,收了金针,又给她贴上一张原来店中留下来的普通舒筋活血药膏,站起身来道:“好了,大娘,你起来试试,可感觉舒服一点了。”
那老大娘放下裤腿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道:“哟喂,果真好了许多,这……真的是立竿见影啊,好,好!小伙子这手艺地道,我老婆子今天算是来得值了。”
送走了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冯大娘,颜天龙也关上门,打算到附近的菜市买点菜。虽说现在他已经身怀几千万,但他节俭的习惯还是没改,加上他是并不太喜欢外面的口味,所以,他还是选择自己卖菜来自己做。反正现在也没什可忙的,自己做饭也能打发点时间。
菜市一般来说是一个城市里面最吵闹的场所之一了,不过今天颜天龙刚买了点青菜,两块豆腐,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争吵骂架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