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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武皇校园行》》 · 剑弑天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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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瞬间走遍了他的全身,舒服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颤,那体内消耗的先天真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着,被震动的那一点不适也随之烟消云散。那三长老催动着先天真气延着张浩宇体内本身的运功路线运行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便已经让他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不过那三长老并没有就此罢休,似乎还想要近一步深入张浩宇体内那银色真气运转的路线,只是他的想法是好的,但三长老一催动真气向着那银色真气的地盘一进军,却是被砰的一下尽数将他的真气给弹了回来。三长老皱了皱眉,有些不信邪地加大了力度,这次反应更大,众人只听得砰的一声,张浩宇纹丝不动,而那三长老却是一下被弹得往后面退了几步,那张老脸之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红晕。

“三长老你怎么了?”那三位长老没有反应,云易却是跑过去扶了三长老一把。

“去、去、去!”三长老不耐烦地挡开云易的手,口中嘀咕着:“那小子体内有古怪,不行,我得再试试!”说着便又要向着张浩宇走去。

“行了,你再去几次也是白搭,省省力气吧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脾气还是改不过来!”说话的是大长老,在四人当中,还是数他的话最管用,三长老一下没有了声音,也没有去问这是为什么,好像便是知道这是为什么一般。

张浩宇这时却是向着三长老道谢道:“多谢三长老的相助,小子在这里谢过了。”

“不用不用,他们几个就交给你了,小娃娃,可别让他们跑了!”三长老向着张浩宇摆了摆手,突然指着前面那五个面色苍白如纸的一行人说道。

几人从被那声音震动了之后,心就一直不停地在往下沉,千算万算,却是万万没有算到蜀山竟然还有几个如此恐怖的老怪物,光是那一股威压便能让先天高手吐血,其实力就算是那大宗师都是远远不如,今天恐怕就要命损于此了。要是早听从父亲的话,不要来趟蜀山这一趟浑水,又哪能落得如此的地步。

几人慢慢地靠在了一起,向着后面慢慢地退去,他们现在是要想办法怎么逃脱,而不是如何去解决这些名门正派。张浩宇向着三长老点了点头,向前跨了几步,眼神凌厉地盯着前面想要逃离的五人,双手平伸,手中的剑决再次一引,这是他全盛的时期,御剑决能发挥的威力比先前大了许多。

旁边的十把长剑受到召唤,发出轻快的鸣响,嗡嗡地颤抖不已,靠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飘浮了起来,围绕着张浩宇的周身不停地旋转着。实力达到了先天以上,凌空摄物便不是什么难事,但想要凌空驾御它们,实力却是至少要达到大宗师的境界以上,但要像张浩宇这般随心所欲,而且一次性便驾御十把长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他们几位长老都办不到。

剑身之上光芒大作,如同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随着张浩宇的动作化为一道道的流星,向着对方那五人窜了过去。剑撕破那空气咻咻的声音响彻在演武场上,顿时叮当之声大作,却是几人在急速地挥剑阻挡。

几人现在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张浩宇这时正处于全盛时期,五人的抵挡显得越来越无力起来,两声惨叫响起,却是那两个功力最低的少林弟子身上被割了两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那鲜血如同不要本钱一般从那口子往外面挥洒着,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顿了顿,这就是这么一顿的时间,两道寒光闪过,两人不甘心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随着两人的倒下,场上的三人压力倍增,本来每人只面对两把剑的他们,现在却是要面对着三把剑的剿杀,就算他们是先天高手也有一点应付不过来,渐渐地感到不支了起来。

“扑!”

剑锋割破那皮肤如同刀削萝卜的声音响起,那先前便受了不轻内伤的护法只觉右臂上一痛,手中的流莹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到了上。这一掉不打紧,三把飞剑疾射而来,他圆目大睁,却是已经无济于世,三把长剑如同穿透一张薄纸那般透胸而过,剑身齐没那坚硬的地板之中。

三人又少了一人,那人还是他们当中武功最高的护法,那魔教的少主已经心如死灰,只听得噗的一声,这么一瞬之间,他身旁的那人也跟护去阴间做了一对难兄难弟,场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还在苦苦地支撑着,他发誓,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出去,打死他也不再来蜀山,更不会来招惹这个恐怖的张浩宇!

忽地,他前面的三把剑变成了两把,他正接挡当头劈下来的一把剑,再荡开一旁窜过来的长剑,不料这时脚下却是一痛,登时便站立不住。那第三把剑却是偷袭,将他的右脚上划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淋淋而下。

这时,那两把长剑同时当头劈下,风声凛冽,那魔教的少主已经身处死地,不甘心的他用尽最后也是最大的力气,提起手中的长剑横在了头顶!

“轰隆!”

一声大响,只见乱石纷飞,火星四射,那魔教的少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将这两把剑挡飞了出去,但他的眼前也是一黑,人也被那大力砸得倒飞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看见了张浩宇食指向着他的位置轻弹了一下。魔教少主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当下两手将长剑横在了胸前。

“铮!”

“啊!”他手中的长剑断成了两截,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一股尖锐之极的力道钻了进去,让他痛得几乎晕过去。那力道之大,让他擦着地面再次往后面滑行了几米方才停下来,低头看着胸口,却见那一片血肉模糊之中,真正的伤口却只有一个手指大小的洞口,那力道透入身体,却是在经脉里一阵乱窜,苦不堪言。

当他抬头之时,两把长剑再次向着他疾射而来,他一张脸庞变得毫无血色,想要撑起身体来,为料脚下一软,竟是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那两把长剑转瞬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近前,向着他当头插来。

【298 漏网】

“咻、咻!”

正当那魔教教主绝望地闭上眼睛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两道破空之声,只听得‘当、当!’两声,当他睁开眼时,发现那两把剑已经被击飞了出去,而在身前的地上却出现了两支箭枝。

张浩宇一怔,抬头往上面望去,只见那房顶上站着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人,而在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乌黑色的长弓,背上背着一个箭筒,里面还有着十支箭矢露在外面。

那人不给别人打量他的机会,迅速无比地拉弓搭箭,再拉再搭,“咻、咻、咻!”三道破空之声同时响起,那连诛三箭如同一时间射出的一般,不分先后瞬间便到了张浩宇的面前,箭尖上面所带着的劲气足以开山裂石。

张浩宇大惊失色,看这三箭的架势,那射箭之人恐怕也算是达到大宗师境界的人了吧,三箭连诛竟让他无处可躲,他所有的退路都这三箭给封死了,退无可退。近在咫尺的箭矢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势,他那飘渺步法到了这一刻却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正在这时,三长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伸出衣袖往前一挥,只见那来势汹汹的三支箭矢如同遇到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一般,一下便硬生生地定在了空中,那由极动到极静突然的转变,非常地让人震憾。下一刻,那三支由钨精制成的连诛剑竟然就那样寸寸的化为了湮粉,随风而飘散得无影无踪。

回过神去,只见那魔教的少主已经被屋上那带恶鬼面具的人用绳索给拉了上去,正欲逃跑,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到几秒,让几人都有一点措手不及,没想到那魔教里还有如此的高手。只听得大长老冷哼了一声,隔着几丈远的距离就那样隔空一掌拍了过去,那带面具的人似乎有感应一般,心里大惊,回过身也是一掌拍出。

“嘭!”的一声,那带面具的人携着魔教少主,闷哼了一声,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着房屋的另一边飞去,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待几人赶了过去,却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了地上的那滩血水,说明刚才那人是受伤极重,张浩宇的感知力随之展开,却发现两人已经不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了。

摇了摇头,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人给跑了,回到演武场上,那四位长老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本来便闭关于通天峰上,除了蜀山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才会现身相助,平常时间,根本就见不到他们的影子,甚至连蜀山上下的弟子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蜀山还有这么变态的四大长老。现在危险已去,他们便也不多留,神出鬼没地离开了这里,正如他们神出鬼没地出来一般。

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到了,还好大家中的都不是什么剧毒,只是一种让人暂时性全身无力的软劲散,现在的他们体内都恢复了一点的力气,各自默不出声,就地打坐运功,慢慢地调息着。那李正凡与谢子寒伤势过重,但却也是没有生命危险了,需得调养几个月才能恢复,唯一棘手一点的便是那丁铃,受的内伤虽然没有李正凡两人的重,但先前被那红发妖女打入体内的却是一只噬魂蛊虫,何为噬魂蛊?顾名思义便是会逐渐残噬人的魂魄,让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

经此一议,蜀山的那五位看守弟子身死,李正凡重伤,华山派谢子寒重伤,天山派丁铃重伤,少林寺空闻主持重伤,无量剑派一名弟子受伤严重身死,其他的人除了一点轻微的震伤,全都相安无事。魔教那边总共损失了三十个人,两人重伤逃跑,全都是魔教精英中的精英。

张浩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拔出了丁铃身上的最后一支银针,不由得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来一定是消耗不轻,要不然寒暑不侵的他如何会流这么多的汗。

“小宇,铃儿她怎么样了?”慕容堂站在一旁关心地问道。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昨天的事情全都已经处理好了,除了少林、天山派、华山派之外,各派的人也都纷纷地离开了蜀山,向着自己的门派赶了回去,严防魔教的突然袭击。少林的空闻方丈受伤严重,被留到了蜀山养伤,华山派掌门夏清风今天早也匆匆地离开了蜀山,只留下了两名弟子照看谢子寒,而天山派的人却是全都留了下来,因为丁铃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救治。

李正凡、谢子寒、空闻大师三人的伤,云易都还有办法救治,蜀山的灵丹妙药不少,对伤势的恢复很有帮助,但对于丁铃体内所中的噬魂蛊,他也只能望尘莫及,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把希望放到了张浩宇的身上。

呼……张浩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银针放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慕容堂与旁边的丁琪脸色都不由得一变,特别是丁琪,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来,有些呆呆地问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救她了吗?”

“我已经用银针将那噬魂蛊暂时性地封了起来,压制了它的散发速度,这噬魂蛊比起那失心蛊来还要恶毒百倍,中了失心蛊的人,只要没有那养蛊的人的召唤,那便什么事情也都不会发生,思想也还是保持着清醒。但这噬魂蛊却是不同,它会慢慢蚕食掉人的心志,让人失去意识,成为真正的行尸走肉,轮为杀人的机器!”张浩宇慢慢地向着他们解释着,这些都是他千年前便了解了的东西,所以此时他才能够一一的道来,接着他又说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压制它十天,而且在这十天之内,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小时感到头疼欲裂,那种滋味是生不如死,十天期限一过,那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哎!”

十天,只有十天!慕容堂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地颤抖了起来,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如纸的面庞,恨不得那人就是自己,恨不得自己能够替代她受罪。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慕容堂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他的声音很空洞,里面只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让人听着担心不已。

【299 再进办公室】

一阵沉默之后,众人的心也都跟着沉了下去,正在大家都在绝望之际,云易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说道:“也许有个地方能够救得了她!”

“哪里?”

此话一出,几人都非常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神医谷!”

云易直接脱口而出三个字来,看着大家都不明白的表情,只能接着说道:“武林传闻,在YL境内茂县附近有一座草庙山,而在那山后有一处峡谷,而在那里面有一座药王庄,药王庄里面的人医术颇高,任何的疑难杂症或是不治之症都能够根除,因此那处峡谷被称为了神医谷。只是这也只是一个传闻,就是武林中人也鲜少有人知道,而那些知道的人也去找过,但最终都无功而返,里面似乎有什么阵法机关,没有人能够破解得了。所以到了后来,渐渐的就被人们遗忘了它的所在,不过我蜀山的典籍里也有提到过神医谷,看来这传闻也不假,只是没有人进得去罢了。”

……

张浩宇此时正舒适地躺在了宿舍的单人床上,在这里不比在蜀山上,灵气不是那么充足,他也懒得去刻意修练,干着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是变得越来越懒了,武功一日千里的迅速精进,让他开始追求享受起生活来了,现在讲究的便是一个一觉睡到自然醒,将那练武之人一天之际在于晨抛到了远远的。

他现在还身处于睡梦之中,此时正身在光明顶上,看着那张无忌一人力战六大门派,只是那个内容和台词咋就变了样了呢?

灭绝师太:“明教的人给我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敢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要开枪了!”

杨逍:“各位兄弟,大家快撤,外面有条子!”

成昆:“那些条子是假的,大家上啊,杀了他的丫的!”

灭绝师太:“我们穿邦了,大家给我冲,天黑之前一定要把这里拿下来!”

张无忌:“灭绝,你丫的别仗着人多就以多欺少,有本事你们六大门派各选出一个人来与我比比枪法,看看谁才是神枪手!”

……

只是好梦从来都是不长久,张浩宇正梦到张无忌拿枪横扫灭绝,却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他是昨天晚上才回到学校来的,宿舍如往常一样,晚上根本还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刚从蜀山上回来的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还处于一种警惕之中,听到轻微的响动便被自动的惊醒,那只是他的本能反应而已。现在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同学们都赶着要去上课,所以显得有一点吵闹。要是放在以往,知道这是在学校里的话,他恐怕还会在睡梦之吧。

好吧,既然醒了,那还是去教室里坐坐吧,这么多天没有去教室,到还是有一点挺怀念的。也不知道胖子两人的武功有没有精进,那黄茜的驻颜术修练得如何了?还有那辅导员阿姨不会又来找自己的麻烦吧?

想起了今天晚上好像便是平安夜了,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向家里打电话了,本想晚上再打,但好像晚上自己的父母还要加班,心里还真有一点想那个家,寒假好像也快要到了吧。

心里苦笑了一声,张浩宇拿出了手机,播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找谁?”电话里面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张浩宇平复了一下那感动的心情,淡淡地笑了笑道:“妈,是我,小宇!”

“哦,小宇啊,最近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打电话回来?”张浩宇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电话里的母亲惊喜和关心的意味。

“最近快期末了,学习要紧张一点,所以打得少了一点。”他当然不会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会说自己跟本就没去过几躺教室,还是来个善意的谎言比较好,父母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儿女的学习。

“学习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一个人在那里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王艳关心地说道。

“嗯,知道了,妈,你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今天晚上是平安夜了,提前祝你和爸圣诞快乐!”

……

一个电话打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出得宿舍门去,现在已经差不多在开始上课了,操场之上已经见不到几个人影。张浩宇慢悠悠地穿过操场,走向那教学楼,往上面一层一层的爬着,爬呀爬的,爬……?咦!前方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有点熟悉的身影,张浩宇抬头往上面一望,晕!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那一副眼镜后面的面容不正是辅导员阿姨吗,真是运气差了,喝口凉水都能够塞牙缝。

张浩宇赶紧低下了头,希望辅导员阿姨并没有看清楚自己,往着旁边绕了绕,打算就这样绕过去。

“咳咳!”

两声轻咳传入张浩宇的耳中,他悲哀地发现前面那人停了下来,没办法,谁叫自己长得太帅了,到了哪里都是焦点,被人一眼给认出来鸟。

“怎么,张浩宇同学难道把我这个辅导员都给忘了?见了面连一个招乎也不打?”辅导员阿姨低头盯着张浩宇,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蹦了出来。

张浩宇打了一个机灵,离马抬头,脸上挂起那无害的微笑讪讪地说道:“哦,原来是赵老师,学生刚才是急着去上课,一时间走得有些忙,没有看清楚,还望赵老师见谅!”

急着上课?貌似从开学到现在到教室的次数还不超过十次,走得太急?刚才明明看他还在那慢悠悠的走着。辅导员阿姨一时间气得有些牙痒痒的,不过还是被她强忍了回去。这人是校长大人吩咐要特别照顾的人,自己还是得多忍着点。

“那个赵老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学生就先上课去了。”看着辅导员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张浩宇说了一声,便打算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还是赶紧闪人为妙。

“等等!今天上午的课不着急,正好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到我的办公室里去聊聊吧。”辅导员阿姨说完也不管张浩宇是什么反应,转身往着上面走去。张浩宇还能怎么着?当然只能无语问苍天,跟着后面去喝喝茶呗。

【300 英语课】

说是辅导员阿姨的办公室,到不如说是这一层教学楼她们三位辅导员的公共办公室,不过里面倒是颇为宽敞,整整半间教室那么大,里面只放着三张办公桌,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辅导员来到她自己的办公桌,也没招呼张浩宇,拉过桌下的凳子一坐,然后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丫丫的,有这么找人聊天吗。张浩宇郁闷不已,好吧,看来你找我也没事做,我还是闪人好了。辅导员阿姨没有礼貌,自己可得有礼貌先,跟辅导员阿姨打声招呼,我很忙,先走哈,嘿嘿!

“赵老师,要是你没什么要说的,我还是先去上课了。”说完也不待她反应,潇洒一个转身,抬起脚步便向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张浩宇,坐吧!”辅导员强忍着怒气,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哦!”张浩宇讪讪地答应了一声,拉过旁边的一张凳子,也不客气,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问道:“不知道赵老师找学生来有何指教?”

“也没啥事,你说开学也这么些天了,这段大学生活,过得如何?”辅导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随便打了一个话题问道。

“很充实,我每天都学到了非常多的知识。”这可是说的真话,张浩宇嘴上如是说着,只不过不是在教室里学的,而是自己去图书馆看的。

你这小样还敢跟我吹,刚开学没几天就旷课,要不来上一堂课却是装模做样的在那里神游宇宙,现在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学到了非常多的知识,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那你给我说说,这些天你都学到了一些什么?又是怎么学的?”

“嗯,这个嘛,怎么说呢,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如果真要说的话,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吧,再说我认为我自学的能力还可以,我想用我自己的学习方法学习,这个赵老师没有什么意件吧?”

辅导员阿姨听了张浩宇的话,怔了几秒钟没有说话,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也散了开来,淡淡地问道:“你是不是跟华校长认识?”

“华校长?”张浩宇疑惑地看了辅导员阿姨一眼,“是不是那个一头白发高高壮壮的老头,貌似见过他在那台上出现过两三次。”

“……”

离开那辅导员阿姨的办公室,张浩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迈着那有些轻浮的脚步,向着那1012班的教室走去,既然来了,还是去那教室里坐一天吧。

来到教室,上午的课程已经上了接近一半,张浩宇的出现立马便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难得啊难得,要不是他的大名响彻整个华夏大学,恐怕就算是这1012班上的同学们都忘了还有张浩宇这一号人物吧。

教室还是原来的教室,人也还是原来的那些人,放眼望去,教室里却是少了那两个最是熟悉的人,这应该不对啊,那两个家伙可是很少逃课的。向着上课的那位教授解释两句,张浩宇便顺利地进了教室,来到了黄茜的身边,坐了下去。

这城里比不得蜀山之上那么温暖,白雪虽然已经融化了,但天气却是比起下雪时更加的寒冷,吐出一口气在外面便立马能够结成水珠。同学们一个个的都把自己裹得跟一个粽子似的,整个班上也只有张浩宇这么一个异数,一件内衣一件外套就搞定,而且还没有系上拉链,给他们的认为便是超风度,不要温度。

张浩宇对周围同学的眼神也不以为意,这样的场境他已经经历过了,已经有了对这种眼神的免疫作用。旁边的黄茜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绒装,毫无瑕疵脸上远远看去似乎隐隐隔着一层莹光,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愈发的显得冰肌玉骨,娇嫩如水,让人生出一种不可亵渎的情绪来。

这种现象当然跟张浩宇授她的驻颜术有莫大的关系,张浩宇一眼便能看得出黄茜这是突破了第一层,驻颜术已经略见起效,已经让她的气质慢慢地开始改变,不再如先前那般有些怯怯然。

“呵呵……看来你这些天颇为用功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初见成效,看上去真是漂亮多了,都忍不住想要在你脸上啃上两口。”张浩宇自从得知了唐凤雪的态度之后,对于自己身边的一些女孩子说起话来也不在那么遮拦,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也不再一味的回避。

果然,黄茜听了张浩宇的话,脸色唰的一下便红润了起来,忍不住白了张浩宇一眼,那样子真是风情万种,看得张浩宇都不由得怔了片刻,心里直叹这驻颜术果然不凡,自己这么好的定力都不由得被她迷住了片刻。要是这是面对敌人的话,这么一下就足以让对方取了自己的性命了。

“怎么都半个月没有看见你的人影了,别告诉我是去图书馆了,我去看过,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黄茜嘟了嘟她那宝石般红润的嘴唇,里面吐着幽幽的白雾,看上去说不出的迷人,让张浩宇恨不得想要狠狠地吸上两口。

真是的,感觉定力越来越差劲了,张浩宇暗叹了一声,这不因该啊,苍然决讲究的自然而然,按理说因该越练心越静才对,现在到好,功力越高,那心反而更容易燥动了,难道是那银色的真气在作怪?

“嗯?这几天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根本就不在学校里,对了,胖子他们平常都是不逃课的,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他们两人,真是难得啊?”张浩宇再次往着黄茜的脸上扫了一眼,看得她慌乱地转过头去,这才向着她问起了胖子跟张强两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有三天没有到教室了,怎么连你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黄茜摇了摇头,她心里也很奇怪,张浩宇这几个室友除了江林之外,胖子跟张强几乎是每天必到的,但这几天却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一下就不见了。

“什么?三天没到了?”张浩宇惊呼了一声,心里隐隐有了一些不安。

正在这时,只听得那讲台上的英语教授轻咳了两声,向着张浩宇说道:“这位同学,请你翻译一下我刚才讲过的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Whether‘tisnoblerinthemindtosuffer……这句英语是什么意思。”

这位教授见张浩宇一进来便不认真听课,而拉着旁边的同学说话,心里有些微怒,这时直接把他点了起来。张浩宇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望着他,知道教授叫的那个人便是他了,于是慢慢地站了起来,还好他刚才与黄茜说话的时候,他还是听了几句,虽然对这英语不是很通,但讲过一遍的东西想要让他忘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慢慢地说道:“生存或毁灭,这是个必答之问题: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苛命运之无情打击!”

【301 出事了】

上午的课程没有过太久便已经讲完,张浩宇急不可待地拿出手机,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只听得里面的提示音:您好!你播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张浩宇再播了几次,依旧如此,播那张强的电话,也是同样的提示音,张浩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难道胖子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到刘涛在这学校里消息是最灵通的,张浩宇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还好,这次电话通了,没有再传来那种提示音。

“哦,老大,你终于出现了!”电话才一接通,电话的那头就传来了刘涛那激动的声音。

听着刘涛的声音,张浩宇的心里就嗝噔了一下,不用多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出声问道:“刘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老大,我现在在去安平医院的路上,车上的声音太吵,你过来就知道了,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刘涛冲着电话里喊道,那周围的声音嘈杂不堪,确实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好,我马上就过来,那就先挂了!”张浩宇说着便挂掉了电话,站起身来便急匆匆地往着教室外面走去。去医院,他的心里更加的肯定了,一定是出事了。

“浩宇,出什么了?”看张浩宇如此着急的往外走,听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黄茜拉着他担心地问道。

“胖子他们可能出事了,我现在要赶去安平医院那边一趟,就不去你们那里吃饭了,替我向伯父他们问好!”张浩宇丢下一句话,便出了教室,向着学校外面赶了出去。

安平医院位于CD的市中心,是CD最大的一所公家医院,里面的医疗设备与医疗条件都是采用的最先进的,走进里面就有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把那城市的喧嚣尽数地隔绝在了外面。

刘涛站在那安平医院的门口,满脸焦急地注视着那来来往往过往的人群,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钟了,忽地,他眼前一亮,挥了挥手,拉起他的大嗓门冲着前面大喊道:“老大,这里!”

其实不用刘涛大喊,张浩宇也早已经看到他了。虽然天气非常的寒冷,但市中心比起边上的城区来依旧热闹非凡,那过往在街道上的人群络怿不绝。医院的门口也站得有不少的人,这安平医院与别的医院的冷清不同,时不时的便会有病人的家属前来探望病人。

张浩宇挤过那如流水般的人群,来到刘涛的身边,脸色有些沉重地问道:“刘涛,告诉我,是不是谁出事了?”

“是胖子,哎!老大还是去看看他吧,张强还在病房里守着。”刘涛叹息了一声,当先向着医院里走了进去,张浩宇也跟着他,直上了三楼。

在一间宽大的病房里面,那一张白色的病床显得有一些耀眼,里面非常地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人的呼吸声。病床上躺着一个面白如纸的人,那张面孔看上去非常的胖,但却显得非常的英俊,此时正非常安祥地躺在上面,似是睡着了一般,让人不忍去打扰。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的胖子那超大的身板,张浩宇看着胖子的样子,眼睛眯了眯,眉头也皱了起来,心里已经动了杀机。张强见到是张浩宇跟刘涛两人来了,站起了身来,正要说什么,却被张浩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到外面去说。

病房外面,张浩宇身上散发出了冰冷的寒意,让跟出来的张强与刘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听他冷冷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强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张浩宇,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是在三天前的晚上,胖子跟张强一同出去办完事后,在回来的路上,张强因为一时的尿急,便跑去了附近的一所商场解决问题,而胖子那时正在接一个电话,也就没有跟着去。只是当他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眦目欲裂的事情,十多个手握匕首的人正在围攻胖子一人,地上已经被放倒了四五个,但胖子那时背后已经被捅了一刀,身体已经摇摇欲坠,手上的劲也减少了很多。那时候正好又有一人趁机狠狠地将一把匕首捅进了胖子的胸膛,张强大吼了一声,怒火横生,冲过去一脚将那人踢飞了出去,手中扶着那已经昏迷了过去的胖子,再两脚将还欲上前的两人也给踢翻,那些人见张强比胖子还要厉害,便不再上前,拉起地上的同伴,逃得没有了踪影。

事后张强赶紧将奄奄一息的胖子送进医院,并打电话报了警。还好,胖子身上一身的肥肉,背后那一刀不至于致命,前胸那一刀正是因为他胖的原因,才使其没有刺到心脏,捡回了一条命。不过情形却也是不容乐观,由于失血过多,而且又刺伤了肝脏,抢救之后却是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现在三天过去,也还没有睁开过眼睛,这样下去,迟早也会撑不过去的。

张浩宇听后,双手的骨骼被他捏得一阵噼里啪啦的作响,胖子已经被他当成了兄弟来看待,现在见他差一点连命都丢了,如何不气愤,他已经决定了,定要让那些伤胖子的人拿命来还。

张浩宇身上的怒气一松,还是先去看看胖子再说,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来到了胖子的病床边,看着那带着氧气罩的胖子,心里已经判那些人的死刑。

这病房里面比起外面要显得暖和一些,张浩宇轻轻地将手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检查着他的病情。呼吸跟心跳都还非常的微弱,里面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照这个样子下去的话,这伤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张浩宇缓缓地向着胖子体内注入了一丝先天真气,帮助他加快体内伤口的愈合,虽然不能让他马上就好起来,但恢复的速度却是要快上几十倍,而且不会让伤口恶化。

刚做完这一些,便有护士推门而入,将张浩宇三人赶了出去,开始了她的工作。

“张强,知道这件事情都是一些什么人干的吗?”出了病房,张浩宇转头向着张强问道。

【302 请人帮忙】

走廊之上,空空荡荡,白色的灯光照在其间,人站在其中,地上牵不出一丝的影子。此时已经是中午。

“张强,知道这件事情都是一些什么人干的吗?”出了病房,张浩宇转头向着张强问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强叹息了一声道:“当时是晚上,看得不太清楚,他们也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

“那帮警察是干什么吃的,难道到现在一点线索都还没有找到?还有这件案子是谁接的手?”张浩宇有些恼火,现在的警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没有,自从报警那天他们来了解了一下情况,后面就一直没有再来过。”张强摇头,此时他还有一点懊恼,当时如果自己不是被尿憋着,那胖子也不会躺在这里了。两人自从天天去了武术社之后,在唐凤雪的亲自操练之下,身手可谓是越来越好,但去的时间毕竟是还是不长,一个人对十多个手持凶器的人胜算还是不大,但如果他们两个都在,一人对付六七个还是不成问题,也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张浩宇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阵,三人一起迈着脚步往着外面走着,出得医院门口,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直让人打哆嗦,张浩宇却如同没有感受到这股寒意一般,拿出手机播通了一个号码。

“萧副局长,进来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手上的伤好了?……现在吃过午饭了吧?……我也没什么事,听说你们前几天接到了一个案子,有人被捅伤了差点没命,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啊?……好像有是吧,那你们的人查出什么来了?我可等着为我那兄弟讨个公道,他现在可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严查是吧,那好,你们自己看着办,今天晚上要是还没有查出来,我可要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

张浩宇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转头对着刘涛两人说道:“走,我们去花明楼吃火锅去!”

刘涛跟张强面面相觑,萧副局长?难道老大还跟这样的人物认识?

似乎是看出来了他们的疑问,张浩宇笑了笑,把先前的那杀意暂时抛得老远,恢复了以前那种脸上挂着无害笑容的表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老大我可是黑白通吃,走,让你们见见世面去!”

如今的花明楼再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热闹,里面显得有一点冷清,除了那么三三两两的新客人,以前的那些老顾客却是不敢再多来了,短时间内便发生了两帮人前来找楼里的麻烦,而且一次比一次心惊,那些人手中个个都提着砍刀,那些小市民们哪里见过去这么大的阵仗,只能望而生畏。这里的东西虽然好吃,价格也合理,但还是不如自己的命来得重要,说不定哪一天再来这么一下,那些人不放食客出去,那岂不是就完蛋了。

如今的大厅里面再次重新地装修了一翻,那些服务员也都通通地换成了一些新人,张浩宇三人才一刚走进门,便有人出来相迎了,这人正是那柜台边年轻的小伙子,上次在柜台边的那人也是他,所以他一眼便让出来了这位救过曹帮的少年。

“三位请稍等一下,容我去通报一声。”说完也不待人反应,便转身跑进了里间。

待他一走,刘涛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大,刚才那人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等会让你们见见大人物,还得请他们帮忙找出伤了胖子的凶手。”张浩宇无所谓地耸耸肩,刘涛这家伙虽然在学校里吃得很开,但却是还没真正是接触过这些帮会,张强这人就更不用说了。

话刚说完,便见里间里再次地走出来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徐雷,看外面的三人,他立马迎了出来,大笑道:“原来是张老弟大驾,快,里面请,里面请!”

张浩宇也不客气,带着张强跟刘涛两人,跟着徐雷进了一包间里面,然后便吩咐人上菜,再拿了几瓶茅台酒。

“呵呵……徐帮主,这两位是我的兄弟刘涛跟张强,我可是带着他们一起来白吃白喝了。”这间包间并不是很大,但却显得很华丽,里面空调大开着,显得非常的温和,接着又转头向着刘涛两人说道:“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曹帮帮主徐老大。”

“张老弟也太客气了,上次的事情都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来,我徐某敬你一杯,你们两位既然是张老弟的兄弟,那也就别跟我客气,大家一起干了!”徐雷端起手中的酒杯,豪爽地说道。

刘涛两人这才知道张浩宇口中所说的大人物是谁,他虽然没有跟真正的帮派接触过,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路吗?曹帮他是知道的,虽然不如白虎堂的势力来得大,但在整个CD这个龙蛇混杂的地盘上,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没想到曹帮的老大现在却是跟自己坐在一起喝酒。

刘涛本来就是能说会道,除了一开始有一点拘谨之外,之后便跟徐雷彻底的聊开了,两人虽然不想加入任何的帮派,但却不是说他们不想跟那些帮派搞好关系,那样对以后出身社会可是有莫大的帮助。而徐雷呢,则因为两人是张浩宇的同学兼兄弟,和他们搞好关系便能够近一步跟张浩宇搞好关系,所以也是热情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旬,张浩宇这才开始说起了正事,倒满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向着徐雷说道:“徐帮主,来,我先干为敬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帮忙?”

“不敢,不敢!张老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了,徐某一定尽力而为。”看来徐雷的酒量也还不是一般的大,酒过三旬也还是面不改色,反观那张强跟刘涛,已经有了一点醺醺然。

张浩宇也不再客气,于是把胖子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徐帮主身为曹帮的帮主,消息一定非常的灵通了,所以想要请你帮我查查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吧。”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些人的胆子也忒大了一点,连张老弟的兄弟也敢动。”徐雷说着,突然对着屋外大喊道:“小五,进来一下!”

【303 暗夜酒吧】

徐雷已经吩咐手下的兄弟去查这件事了,张浩宇三人酒足饭饱了之后,也离开了这里,回到安平医院继续照看胖子,刘涛这时也回了学校去,等下午下了课再过来找两人。

今天晚上是西方国国所谓的平安夜,近些年来,中国也渐渐的流行了起来,只见那一条条的长街之上,到处都是一些五光十色的圣诞树,上面的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些所谓的圣诞老人一抓一大把,特别是那些店面里,几乎每一家都有。气氛显得非常的热闹。

然而张浩宇三人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份热闹的气氛,曹帮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到现在已经弄清楚了那件事情是什么人干的。

在CD城北地区,有着一个叫做铁血堂的帮派,虽然比起曹帮来还差得远,但它在城北一带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其中这铁血堂能够做大,全都是因为有着城北分局对他们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白一点,便是那所谓的警匪一家。

在几天前,本来一向与城南的势力井水不犯河水的铁血堂突然派了十多个人到这城南一带来,他们并没有与城南的势力有所冲突,只是像是在找什么人,经常在那些路上蹲点,直到三天前的晚上,他们又悄悄地离开了城南一带。按照这样的线索,不用说,伤了胖子的人肯定便是这铁血的人了。

城北,铁血堂!你得为此付出代价!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徐雷做事也是帮人帮到底,铁血堂的总部其实就是一个酒吧,他们堂里的人手总共也不超过五十个人,再加上一些调出去的人,真正留守在酒吧里的人手最多也就三十多个。徐雷直接亲自带了二十个兄弟,带上张浩宇,刘涛,张强三人,直捣那铁血堂的总部而去。

至于是要去干什么,那目的就是非常的简单了,灭堂!徐雷几人是张浩宇救的,那也就等于是救了整个曹帮,现在张浩宇想要干什么,他们当然也是大力帮助。

虽然只是带了二十个兄弟,但有张浩宇在这里,他们也是底气十足,如果真要动手,光是张浩宇一个人就足以灭了那些人,他们去也只能当个摆设了。再有就是,上一次白虎堂的人裁到了花明楼,留下了几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些东西可不一般的帮派能搞得到的,就算是能搞得到,充其量也只能是一些过了时的家伙,威力可不能跟他们手中的这几只家伙比。这样算起来,等会不管怎么动手,自己这一方不会吃亏就是了。

坐着那曹帮专用的车辆,总共二十四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铁血堂总部暗夜酒吧。找了一个既偏僻又容易撤离的地方将车了停了下来,之后便开始行动了。

在暗夜酒吧的天字号包间里面,铁血堂老大陈百强正在对着坐在其左右的两位美眉动手动脚,而在他的对面则有着他的五六个兄弟,大家都正在尽兴是喝着酒,在他们的身边也各有着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陪着酒,时不时地占上一点便宜,那不堪入耳**的笑容回响在整个包间里面。

今天晚上是圣诞前夕的平安夜,陈百强特别的准许他的弟兄们吃喝玩乐样样尽兴,而且这一切的开支都包在他的身上,反正这整个暗夜酒吧也都是他的,那平时里的警惕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酒吧里今天晚上不营业,而坐在酒吧里的那些人也都是他手下的那帮兄弟们,大厅的大门紧闭着,人们走到这里自然的便会离开,身在这一带的人都知道这里是铁血堂的地盘,没有人敢去掠其锋。

张浩宇对这城北地区不熟,便让徐雷带头,自己几人跟着便是了。除了张浩宇、刘涛、张强、徐雷和他身边的小五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分散着在后面跟着,五人来到了那暗夜酒吧的门口,往着里面望了望,空荡荡没有一人,嘿嘿……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没有客人,也就要少了好些的烦麻。

张浩宇轻轻地闭上眼睛,向着里面微微地感应了一下,果然如同徐雷所说的那般,整个铁血堂的人并不多,里面总共只有五十多人,再除掉那些个女人,真正的成员也就只有接近四十个人。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张浩宇回头看了看眼睛有些发红的张强,向着他示意说道:“阿强,这个踢门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下脚狠一点。”

张强点了点头,走到那刚化玻璃制成的大门边,向着里面望了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一脚踹了过去。

“砰!”地一声巨响,那大门应声而开,直接被张强这威猛的一脚给踢得弹不回来了,那里面的锁也应声面断,这一扇大门算是彻彻底底地报废在了张强的脚下。

强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五人一起从大门走了进去。才刚进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唰唰唰地从旁边冲出来了五个手中拿着砍刀的家伙,挡住了张浩宇几人前进的步伐。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们铁血堂的地盘来捣乱,活得不赖烦是吧?”其中一人拿着砍刀指着张浩宇几人叫嚣道。

“我是你家大爷!”张强二话不说,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直接上前两步,一把抓住那人拿刀的右手,右手握着拳头,狠狠地一拳向着那人的面门砸了过去。

“嘭!”地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捂着脸倒了下去,张强下手也真是狠,直接将那人的牙都打掉了几颗,脸已经肿得不成了人形。前面几人见势不对,也不再多言,知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了,挥舞着手中砍刀就招乎了过来。

张浩宇制住了欲要上前的几人,摆了摆手,将那四人都让给了张强,他知道张强还在为那天的事情暗暗地责怪他自己,让他发泄出来也好。

张强现在也正在气头上,见那些人冲过来,正合他意,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抓起先前从那人手中抢过来的砍刀,也挥舞着胳膊向着四人冲了过去。这些天的武术也总算是没有白学,反应速度比起以前来敏捷了许多,一脚踢开了那人拿砍刀的手,抡圆了胳膊当头向着那人的脸上劈了下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那混混满脸鲜血地倒了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也不待其他人反应,张强三两下冲过去,那些人在他的刀下毫无反抗的能力,三两下便被砍翻在地,整个舞厅里一片鬼哭狼嚎!

【304 给个交代】

四个人没在张强手中走过两个回合,全都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上,经过上次白虎堂的事情,张强对那杀人已经不再畏惧,而他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这些人动了胖子,那就该死!到是刘涛这个一天当着老大的人,看得一阵头皮发麻,打架的事情他干过不少,就算是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或地断手断脚他也不会变一下脸色,但真正经历这种流血事件,他还是头一回,一时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直遇作喁。

徐雷跟小五都是一路砍砍杀杀过来的,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也算不得什么,身为黑社会的一份子,那就要有这种觉悟,套用一句老毛同志的话来说,那便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张浩宇就更不用说了,如果真要说的话,他总共杀过的人加起来,足以堆起一坐小山了。

张强此时心中全被怒气所占,一时间到还不觉得,站在那舞厅的中间,对着那些包房的位置大吼道:“陈百强,给老子滚出来,别他|妈的窝在里面做缩头乌龟!”

这一声吼威力十足,就算是那包间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也一丝不差地传了进去,当然,这也少不了张浩宇的功劳,如果他不悄悄地用了一股真气让张强的声音渗透进去,恐怕就是喊破了喉咙里面的人也不一定听得见。

别说这一声吼声,还真是他/妈的有效,话刚落音,便从几个方向传来了开门之声与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几人当然是立马警惕了起来。

陈百强此时已经占足了手足之欲,将旁边的两女剥成了两只小绵羊,正打算若无其事地当着众人提枪上马,不料突然一句辱骂他的话从外面传进了他的耳中,让他顿时如同浇了一盆冷水,火气一下子便窜了上来,靠!竟然还有人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惹事,真是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当下也忘了那声音是如何传进来的,大吼了一声,让弟兄们操着家伙冲了出去。

其他包间的人也都不例外,全都一丝不差地听在他们的耳中,竟然有人敢骂他们的堂主,真是闲自己的命太长了,平时他们都是嚣张惯了,这让他们如何还能忍得住,二话不说,也是提着家伙便向着舞厅涌出。

一群三十来个人一下涌了出来,将张浩宇五人的前方围了起来,本来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看到场中的情形之后,立马便安静了下来,都有些恐惧地看着场中的张强跟他手中还在滴着血的砍刀,地上那五个今晚之前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兄弟,现在已经变成了五具凉冰冰的尸体。

“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我铁血堂来找事,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是吧!”陈百强几人走得要落后一点,出来之时前面已经被兄弟们给围满了,前没有看清楚场中的情形,这时走了过来,拔开了前面的人,从后面挤了进来。

“你就是陈百强?”徐雷上前两步,轻轻地将张强往后面拉了拉,盯着那钻出来的彪悍男说道。

“靠!你他……”陈百强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几个满身是血的兄弟,硬生生地将后面的话给吞了进去,眼神一下便冷了下来,虽然不认识前面的几人,但敢在他铁血堂的地盘上杀他的人,怎么说也会有一点来头,语气有些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铁血堂的兄弟?”

也是那天晚上准备做掉胖子跟张强的那十多个家伙今晚不在这里,不然一眼便会认出来那个提着砍刀站在一旁如同魔神一般的张强,然而这陈百强却是并不认识他。

“不是我想杀他们,而是他们确实该杀!包括你陈百强在内。你们铁血堂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好好的回忆一下,你们三天前的晚上都做了什么事情?”徐雷不急不缓,淡定从容地说道,那一份气度,不愧为一帮的老大。

三天前?陈百强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啊,对了!他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他的手下在城南一带做掉了一个人,好像还是一个胖子,本来还有其他几个人要做的,不过一直都没有见到人,所以他的几个兄弟只做了一个人之后,便全都撤了回来,毕竟那里不是他们铁血堂的地盘,呆久了难免会让别的帮派猜忌。

陈百强的脸色变了变,难不成那人身后还有着什么强硬的势力?此时的他脸色更加的沉了,眯着眼睛盯着徐雷,一字一句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道上的人都称呼我一声徐爷!”徐雷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阴沉的陈百强,轻描淡写的说道。

曹帮也许对于像白虎堂那样的势力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在一般的帮派眼中,那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帮派了,其势力遍布了整个CD城南一带的许多餐厅、地下赌场、还有一些游乐场所,其帮中的总成员超过三百以上,而且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一路砍杀过来的,并不是一般的帮派能够招惹得起。

陈百强心里一跳,那心是往下沉了又沉,曹帮的徐爷,在道上混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听说前不久,连白虎堂都在他的手上裁了一回,哪是自己小小的铁血堂能够敌得过。

“原来是曹帮的徐爷,不知道徐爷驾临我这小小的铁血堂有何贵干?”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自己又不能硬拼,陈百强干脆装傻充愣,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虽然自己的铁血堂比不过曹帮,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来这徐爷还是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的,如果对方真想动手,想来也不会傻到只来五个人吧,陈百强如是想到,心里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害怕。

“陈百强,你可知道你叫人做的那人是徐爷我的朋友,对这事情你总得有个交待吧,说吧,是谁让你们做的?”徐雷淡淡地问道。

陈百强心里一紧,而他身后的那些小弟手中的砍刀也不由得紧了紧,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对方竟然是曹帮的人,心里不由得生出了阵阵的恐惧之意。

“这件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情,如果有冒犯了徐爷的地方还请见谅,陈某在这里向你陪礼道歉。道上的规矩徐爷想来比陈某更加的清楚,你们也杀了我五个兄弟了,我看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陈百强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自己的兄弟被杀了,还得低声下气跟人家说话,那简直就是窝囊之极!

【306 灭堂】

“算了?你们铁血堂要害徐爷我的朋友,那岂能由你说算了就算了,此事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道上混下去,今后谁还敢成为我的朋友?”徐雷突然扬声慷慨激昂地说道,意思就是说,这关乎到我面子的问题,不能这么说算了就算了。

陈百强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眼里的恨意更盛,自己很给他面子低声下气地说话了,没想到对方还不满足,不过现在还不到不得不发作的时候,这样的帮派能不招惹最好还是别招惹,否则今后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那你们还想要怎么样,我尽力而为?”陈百强的头上已经皱起了一条黑线,这已经快要到他能忍受的极限,也不知道今后自己的兄弟还会怎么看待自己。

“嗯,这个问题就不是我说了算了。”徐雷缓缓地说着,把头转向了旁边的张浩宇,道:“这还得看张老弟意思,毕竟那人是他的兄弟,张老弟说怎么样那便怎么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望向了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张浩宇,乖乖得不得了,好家伙,这才发现原来世上还有如此帅得掉渣的人物。大家都盯着他,想要知道他还想要干什么。

只听得两个字冷冷地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

“灭了!”

“哈哈,哈哈哈哈……”舞厅里出现了一小段时间的冷场,接着便是那陈百强怒极反笑了起来,指着徐雷几人笑道:“灭了?好大的口气!我承认铁血堂确实比不得你们曹帮,但岂是你们说灭便灭的!既然徐爷这么咄咄逼人,那也怪不得我陈百强无礼了,看你们五人如何走出我铁血堂。兄弟们,给我灭了他们五个!”

虽然害怕,但也不能什么也不做的等着让人宰割,显然这些人是被张浩宇先前的话给吓着了,现在一听老大的话,都不要命似的提着砍刀就一窜蜂的向着五人冲了过来。

张强紧了紧手中的砍刀,而刘涛却是被吓了一跳,三十多个人同时挥舞着砍刀砍人的场面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得着的,更而况那被砍的目标好像还是自己,如是不是有着一个很能打的老大在旁边,他恐怕二话不说就拼命地往外跑了吧。

“嘭、嘭!”

啊!两声巨响,热血四溅,冲上来的前面两人应声而倒,拌随着的还有两声惨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伙人恐惧地停下了脚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面慢慢地退着,徐雷跟小五这时还好整似闲地轻轻地吹了一下枪口冒出的淡淡白烟,慢慢地将枪口对准了陈百强的头上。

陈百强吓得冷汗唰地一下便流了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枪走火了,自己的脑袋瓜一下便要开花。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的声音,哗啦哗啦地从外面冲进来了二十个人,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冲进了陈百强他们三十多人中,逢人便猛砍了起来,就如同是砍那萝卜青菜一般,噗噗之声不绝于耳。

张浩宇几人站在一旁看着好戏,那张强却是站不住,也跟着扑了上去,逢见铁血堂的人便一乱砍,当真是血肉纷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整个酒吧里面充斥着一股淡淡地血腥气味。那陈百强也被小五拿着枪口抵着脑袋带了过来,免得他被一阵乱刀砍死在当场。

刘涛在一旁看得冷汗把身上里面的衣服都给浸湿了,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上似乎都已经脱力了一般,要不是有张浩宇的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要然此时的他恐已经坐在地上了。

十分钟的时间不到,砍萝卜切菜的声音小了起来,那本来便被吓得有些脚趴手软的铁血堂一众,被这曹帮的二十个兄弟砍得如无人之境,铁血堂也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用血来洗刷了整个这个堂里,让其成了为了名副其实的铁血堂。铁血堂不用来抛头颅、洒热血,还能用来干嘛呢?

刘涛这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拍开张浩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捂着肚子如一阵风一般地冲出了酒吧的大门,蹲在外面大吐特吐了起来,似乎把今天所吃的饭全部吐出来还不说,还想要把肠子也跟着吐出来一般,到了最后,吐出来的东西竟然是苦水……

那三十多个铁血堂的帮众,没有任何例外,全都去阎王爷他老人家里喝茶去了。而曹帮这边的兄弟,除了有两人手臂被划伤了一条口,还有一人脚上被砍了一刀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完好无损,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那铁血堂的人与曹帮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

那三个受伤的兄弟徐雷让几人送他们回去养伤,其余的十多人全都对着这暗夜酒吧肆意地破坏了起来,能砸的便砸,砸不了的便砍上几刀,反正是管他能破坏的还是不能破坏的都通通地破坏一翻。

张强此时满身是血,样子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提着那带血的砍刀慢慢地走到了陈百强的身边,而那小五也知趣把陈百强丢在一边,自己往后面退了几步,把那支徐雷分给他的沙漠之鹰放回了怀里。

陈百强此时如同一堆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脑袋中的思想一片空白,自己的铁血堂就这样完蛋了,在曹帮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直到张强拖着砍刀走到他的面前,他才打了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看着那如同魔鬼一般的张强,吓得亡魂尽冒。

“你……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过来!”豆大的汗珠不要命一般地从陈百强的脸上滑落下来,脸上的肌肉忍不住一阵抽触,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蹬着,两只手也在地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后面狼狈地退着,那个样子似乎是只恨自己的爹妈当初少给他生出来了两只脚。

“砰!”的一声轻响,陈百强的身体已经撞在了身后的酒台上,已经退无可退,他不退,张强也跟着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那就只好慢慢地将你折磨到死了,想要一个痛快还是想要慢慢地受折磨,你自己选择吧!”张强的声音淡淡地传进了陈百强的耳中。

【306 血溅三尺】

“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不然的话,那就只好慢慢地将你折磨到死了,想要一个痛快还是想要慢慢地受折磨,你自己选择吧!”

真没有看出来张强这家伙竟是如此的狠毒,看来胖子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啊,让他的性格这么几天的时间就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样,张浩宇不由得吁嘘了一声,也不知道带他来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江湖险恶,有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已,对于某些事情该狠的地方就应该狠,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哈哈……”陈百强发出了一声惨笑,听到张强的话后反而没有先前那般害怕了,他也是做老大这么久的人了,很多事情他都明白,横竖都是一个死,逃也逃不掉,一切什么害怕之类的都是扯谈。

“既然横竖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这是你自找的!”张强没有一丝的犹豫,冷声地说道,手中的砍刀毫无预兆地落了下去。

“啊!”血溅三尺,一声恐怖的惨叫声随着张强手中的砍刀落下而从陈百强的口中发了出来,一声未绝,接着又是一声叫了出来,余音袅袅,响彻整个酒吧里,到了后来竟然疼得都发不出了声来。

他这一刀并没有砍中位置,砍刀竟然卡在了陈百强的骨头上,入骨三分却终是没有断下来,张强呸了一声,用力将砍刀从他的胳膊上拔了出来,弄得陈百强又是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

拔出砍刀还费了他一些力气,那鲜血更是肆无忌惮地飙了出来,陈百强几乎被痛得晕过去。他到是想晕过去,却又始终晕不过去,只能捧着那痛得没有知觉的胳膊在地上翻滚着,鲜血弄得满脸满身都是,那个样子就如同是刚才血池里爬出来的人一般。

冷眼看了一眼那几乎痛得晕了过去的陈百强,张强的口气依然很平静地说道:“你的机会有限,我不想用刑,那样太麻烦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吗?”

不想用刑!旁边的张浩宇几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一种要被口水呛到的感觉,你还想怎样用刑?一刀便砍废了人家一只臂膀,竟然还说是不想用刑,这话也太经典了吧?

张强低着头,提着刀。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面前的陈白强说话。心中已经默默地数到了十个数,却还是没有听见任何一句说话的声音。丫的你还敢嘴硬,张强口中冷冷地一哼,长刀举起,看也不看的便又是一刀劈了下去。

已经被张强那不准的刀法砍上了一刀的陈百强,如何还能够忍受张强的这第二刀,刚才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痛得根本就说不出来,现在见那张强手中又是寒光一寒,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口中一下便喊了出来:“不!等等!饶命啊,我说……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百强的小腿之上又挨了一刀,情况先前差不多,又是一刀暂在了骨头上,刀都被卡在了上面,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吱嘎吱吱让人混身起鸡皮疙瘩的音声。

张强似乎有些面带歉意,有些无辜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陈老大,你说得太晚了一点,我已经收不住刀了。”

晕倒!是不想收住刀,而不是收不住刀吧?站在后面的徐雷如是想到,这家伙还真他/妈的变/态,砍人连眼都不眨一下,比起他那么大的时候狠多了,想起他第一次砍人的时候,好像还连续做了几天的恶梦。

“好了,为了你不再多受罪,现在你总可以老老实实地说出是什么人了吧?”张强一脸平静地看着地上那翻滚不已的陈百强,淡淡地问道。

“我说,我全说!”陈百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有气无力,显然是被痛的,“不过我说了之后,你得给我一个痛快!”

“废话,你没得选择,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我又继续了!”张强说道又把刀举了起来。

“好,算你狠,我说。”陈百强吸了一口气,汗水已经糊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托我们办事的是城北四少之一的梁少,他给了我们铁血堂十万块的酬金,让我们去做掉几个人,至于要做掉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他派了两个人跟着我那些兄弟一起去,他们指任目标,我的那些兄弟动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你口中的那个梁少是梁国升梁局长的儿子吧,城北四少,呵呵……有意思!看来官匪一家说得还真是不错,很不错!”没有说过两句话的张浩宇这时突然又插进来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又闭口不言。

张浩宇这么一说,张强也就想起来了,那次在学校外面那些闹事的人,后来被刘涛找出来的人赶跑了,那时候被抓住的两人就说出了那个老四是城北分局梁局长之子,现在再一听城北四少的梁少,一下便让人联想到了一块。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就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陈百强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种痛苦根本就不能让人承受,能早一点解脱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求之不得,哪怕他非常地怕死。

“嗯,我要问的事情告一个段落了,现在我们再来算算你跟胖子之间的帐!”

张强的话一出,陈百强立马一下便被吓得晕了过去,这回总算是解脱了。

“靠!你竟然装死,我叫你找人捅胖子,我让你捅,老子劈死你……”似乎怒不可遏,张强口中一边叨唠着,一边提起手中的砍刀唰地劈落,血花四溅,提起,再劈落,再提起,再……

这样血腥的场面,就是张浩宇也有一点看不下去,而徐雷跟小五也早已经别过了头去,张浩宇一阵大汗,再这样下去,都可以用来包人肉包子了,赶紧走到张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人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再砍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走吧!”

张强一听怔了怔,扔掉了手中的砍刀,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出去。而到现在那些东西也砸得差不多了,那徐雷手下的十多个兄弟也纷纷地走了出来,只是手中拉出来了几个女人,那些女人个个吓得脸色发白,看着这满屋的狼狈,都是一阵大吐特吐,有的更是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307 圣诞】

“徐爷,这几个女人怎么处置?”其中几人将将那几个姿色都还不错的女人拉了过来,向着徐雷请示道。

徐雷会意地笑了笑,拍了拍那问话的人的肩膀,笑道:“今天一起来的兄弟们都辛苦了,把这几个女人带回去让兄弟们好好的享受享受,哈哈!”

“是,多谢徐爷!”那人兴奋地应了一声,招呼着旁边的一些兄弟,拉着这些女人向着外面那守着的车辆走了过去。

走到门边,突然听得传来了剧烈的呕吐之声,让人一听到就可以想象到,那正在呕吐的人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内脏都给全部呕吐出来,几人转脸望去,纷纷大出意外。

那正在蹲在地上浑身急剧颤抖着呕吐的人…….竟是那刚才还冷血无情拔刀砍人的张强!此刻,他正跟刘涛呆在一起,两人同出一辙,现在都已经吐不出什么,一口一口的全是清液……

张强毕必还只是学生,而且还是乖乖仔的那种,在学校更是连错都很少犯过,先前只是因为胖子,他毫不犹豫的采取了最为极端的审讯方法,为了兄弟,他敢挥刀杀人,但这毕竟只是他的第一次杀人,也是他第一次面对这般血淋淋的场面,尤其这场面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腹中早已翻江倒海般难受。现在,所有的压力尽去,登时那血琳琳的一幕又回到眼前,再也忍不住大吐而狂吐起来。

徐雷向着身旁的小五示意了一下,那小五也心领神会,带着几个弟兄再次走了那酒吧里面。杀了人之后难免会放上一把火,这是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毁尸灭迹的方法。这暗夜暗酒吧相对于周围的其他建筑是独立着存在的,也增加了放火的必然性。

酒吧里最不缺的是什么?这不用说,那当然便是酒了,那些酒水往着四周那些地方一砸,随便点燃一张纸条扔了过去,那大火很快便从酒吧的内部燃烧了起来,等围的人发现大火之势后,那些造事者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第二天,电视上多出了一则新闻,CD市城北地区有一间暗夜酒吧,因为夜间失火而被彻底的烧毁,从那酒吧的废墟里面发现了三十八具遇难者的遗体,怀疑是因为酒箱打破被人不小心引燃而至,那三十八人被大火烧得全目全非,已经无从辩人。像这样的新闻一天之内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起,也甚少引起人的注意,最多也只是感叹一声,三十几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当引起这件事情的当事人看见这则新闻的时候,不由得哑口失笑起来,这很明显是那警方的人故意如此透露给记者的,一桶酒水能引燃一个酒吧?那些人烧得面目全非了,难道他们身旁的那些砍刀也跟着烧得飞灰湮灭了?更让人奇怪的是那些人遇到大火不知道逃跑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被烧死在了一堆?如果是明理的人,首先第一眼便能判断出这大至方向可以定为是黑帮什么之类的仇杀,而那警方做出这样的决定,显然是想要掩饰什么。

不过那些小市民哪里能够想得到这么多,对于新闻上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亲眼见证过,一天除了幸灾乐祸,怨天忧人之外,也别无是处。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所谓的圣诞节,那场大火对于人们来说也没有损失到自己什么,就把他当成一场圣诞前夕的超级圣诞火焰呗,人们该热闹的还是继续热闹,大街上依旧人如流水车如龙。

圣诞节学校里放假一天,今天张浩宇陪着唐凤雪一起,在外面四处的地闲逛着,那张强跟刘涛到现在恐怕都还在床上躺着没有醒来,昨天晚上,他们跟着回到花明楼,被张浩宇好好地灌了一通,直到将人灌得不醒人世,才将两人给弄回了学校,好好的大醉一场,醒来之后很多事情也少了一些影阴,多了一丝明悟。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不管是陪哪个女人逛街,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苦难,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商场,十多分钟都能逛完的场所,她们硬是能够逛了一圈又一圈,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出来的,而等到出来之时,你已经脚趴手软了,而她还是神采奕奕,那怕你就是一个武林高手,也是万万不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所以往往陪女人逛街,那可是快乐中并着痛苦,而此时的张浩宇也就正是如此。除了吃饭的时间,他已经陪着唐凤雪从早上一直逛到了中午,再从中午一直逛到现在,却见唐凤雪精神依旧,连一声累都没有喊出来,其耐力就连张浩宇也自叹不如。

此时他正陪着唐凤雪从商场里面走了出来,手中已经被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挂了个满,甚至还有着一个比较大的圣诞老人绵娃娃。看着周围的人投来的那种异样的目光,有嫉妒,有羡慕,有憎恨,有同情,张浩宇对此只能够报以苦笑。

“浩宇,你说我们接下来去逛哪里好?快到新年了,去帮你买几件新衣服吧。”唐凤雪袅袅依人地缠在张浩宇那提满东西的胳膊上,一脸幸福地说道。说是寻问,还不如说是她自做主张,也不待张浩宇回答,便拉着他向着另一家商场走去。

“喂!小妞,你撞了我们哥俩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啊,怎么说也得有所表示一下才行啊。”唐凤雪拉着张浩宇正打算进一家服装商场,突然听见后面隐隐传来了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话语。

两人也没有怎么在意,这种事情时时都有发生,街上这么多人,被撞到那是常有的事情,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让唐凤雪不由得拉着张浩宇停了下来,向着那人群后面走去。

“不就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吗,你们还想要怎么样,难不成你们细皮嫩肉,轻轻地碰一下便断手断脚了?”一个娇滴滴地女孩子的声音毫不客气地顶撞了回去,那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比那男子的嚣张来得差。

“哟!还挺傲的啊,哥们我也不想怎么样,你撞了人就是你不对,只要你给我们赏一个香吻,那就算是道了歉了,我们也就放你离开。”

【308 耍流氓】

“哟!还挺傲的啊,哥们我也不想怎么样,你撞了人就是你不对,只要你给我们赏一个香吻,那就算是道了歉了,我们也就放你离开。”

唐凤雪拉着张浩宇挤了进去,只见那里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在跟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争执着,那个女孩有着一头短发,头上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那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英气,圆圆的脸蛋,高高的鼻子,一双大大的眼睛轱辘轱辘直转着,说不出的可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舞影那小妮子,没想到她还真是阴魂不散,随便出一次学校都能把她给碰着,也不知道应该说是有缘呢,还是应该说是运气太差了。

像她那种红颜祸水,迷死人不要钱的小妮子,要是没有人想占她的便随那才是怪事。离得近了,唐凤雪拉了拉张浩宇,准备上前帮帮她,结果张浩宇却是纹丝不动,满脸看好戏的表情站在那里,这让唐凤雪不由得给他一个白眼。如今的唐凤雪是愈发的光彩照人,身上的那股气质冰冷与妩媚并存,她这一记白眼,让街道上立马发生了不少的人人相撞事件,直让张浩宇心里直感叹,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我说伟哥,你的心也太软了一点吧,怎么着也得让这小妞陪我们过一夜,岂能是一个香吻就能解决的事情?”旁边那个家伙若无旁人般地向着先前开口的那人说道,用时用着那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向着舞影的脸上扫视着。

“对对对,小妞,你陪哥们两人过一夜,你撞我们的事情也就算了,怎么样,这样够便宜你了吧?”那人也是两眼放光地盯着舞影,其中一只咸猪手更是向着舞影的身上伸了过去。

此时的舞影已经嘟起了小嘴,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在别人看来她这个样子非常地可爱,但熟知她脾性的张浩宇知道,这是她发飙的前奏,这两家伙要倒霉了,张浩宇脸上带着笑容,心里默念了一声,阿门!

唐凤雪看着那情境,眉头也跟着皱了皱,刚才动口她还勉强能够忍得下去,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这两家伙胆大得竟然想要动手动脚,她也是嫉恶如仇的人,打架是她的强项,要不然在华夏大学里那些人为何看到她都显得有点畏惧。

刚想要上前教训那两个家伙一下,却是再次被张浩宇给拉住了,向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难道你看见那些人占她便宜,你都不管一下啊,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去把他们赶走吧。”唐凤雪一惊,摇了着张浩宇的胳膊说道。

有一句话还真是说得不错,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张浩宇看着唐凤雪的那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雪风,你这是关心则乱,你也不想想,以她的身手,能占她便宜的能有几个啊,那两个家伙不在她手中脱一层皮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被张浩宇这么一说,唐凤雪顿时有些脸红,现在想来也是,舞影跟自己以前都差不多能打成平手,对付这么两个小混混还不是小菜一叠,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智了。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滚远一点!”

前方突传来了舞影的大喝,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混乱,周围的人群一下四散了开来,那伸出咸猪手的那人不何时已经抱着手腕退到后面呲牙咧嘴了起来,显然是在舞影的手中吃了一点亏。

“嘿!你还挺辣的啊,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惹火了老子,女人照样打!”那个被称为伟哥的家伙指着舞影叫嚣道,同时目光一转,往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吼道:“你们别他妈的管闲事,该干麻的干麻去,再围在这里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连路上的行人都要管上一下。不过他们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而那些人群也还真是被他们那嚣张的样子给吓着了,存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赶紧四散而走,生怕那两个混混把自己也给牵扯进去。

人群这一散,使得这里很宽的地方都成了一片真空的地带,那些四散而走的人都不由得又挤又碰地往外散着,而张浩宇两人的位置离得不是很远,因此有相当的一部份人都向着他们两人的位置拥挤而来。张浩宇看到这种现象,无奈地摇头苦笑,那些过往的人群都没有发现,凡是经过他们两人身边的人,不管是谁在将要碰到他们的时候都会自动偏离一段距离。

人群疏散,张浩宇两人的踪迹也就再也藏不住,以那舞影当神偷的眼力,当然是一眼便将亲密无间的两人给揪了出来,不由得有些气鼓鼓的,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浩宇,这家伙竟然站在那里看热闹都不出来帮自己的忙,真是一个大坏蛋,大大坏蛋。此时的舞影已经在那里将张浩宇给骂了数十遍。

知道打不过他,骂不过他,舞影转过头来,把气全都发到了那两个触了霉头的家伙身上,觉得么看他们怎么不顺眼。见到那两个人又向着她走了过来,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两步上前,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啪、啪!”两巴掌已经甩了过去,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是舞影愤怒而出手,他们哪来得及反应,脸本就没有几两肉,此刻被五个指印盖满,一种嫣红的水,从他们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时间被拍得晕头转向,两眼直冒金星。

“不要给我耍流氓,本小姐是流氓的祖宗!”说完一拳一脚招呼过去,两人惨叫着往后面摔出了老远,在地上依依呀呀叫过不停。

“哼!”舞影冲着张浩宇得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手上那本来就没有的灰尘,睁着眼睛嘟着小嘴向着张浩宇那里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抓住张浩宇那提满东西的另一只手,直接一招扭转乾坤使了上去。

“嘶!”张浩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暴力女想要干嘛,快给我放手!”

【309 打残他们】

哗哗……

从人群的前方出现了一阵异动,不过在前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突然便冲出来了十多个人,呼啦一声将这个地方给围了起来。

那个被称为伟哥的人与他的同伴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狠狠地盯着舞影跟场中不知道何时又多出来的一男一女。只见那男的帅得掉渣,女的美得冒泡,看得他们眼睛都有一些直了。

看见那周围突然冒出来的十多个人,两人心中不由得一喜,这下看你们还往哪里跑。整个城南一带差不多的地方都是由着白虎堂负责,这条街道也不例外,有人在这里闹事,他们第一时间内便会知道,然后敢过来处理,那速度跟本不是那些好吃好喝的警察可比,再说了,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分明就是没有把他们白虎堂放在眼里。

这十多个人是由那次侥幸从花明楼中活着回去的,白晓亮的手下之一阿兴负责,刚好这两个人又与那阿兴认识,而且关系好像还非常地不错,难怪两人在光天化是之下还敢如此嚣张地行事,除了是因为舞影确实太美之外,原来还是有白虎堂的人罩着。

张浩宇站在那里没有动,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两边的唐凤雪与舞影依旧一人抓着他的一只胳膊,看上去显得非常的亲妮,只是望着张浩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有一点的疑惑。三人都显得非常地平静,唐凤雪望着舞影缠着张浩宇的另外一只胳膊,心里有一点的吃味,不过还是关心地问道:“舞影妹妹,先前是怎么一回啊?”

“没什么啊,刚才这里人太多了,我轻轻地推了他们一下,然后他们便不依不饶,说是我撞了他们。”舞影非常无辜地耸了耸肩,转头又狠狠地瞪着张浩宇毫无顾及地大喊道:“张浩宇你这个死混蛋,看着那两只死猪欺服我,你竟然站在一边看热闹,都不来保护我,我……我掐死你!”

说着说着,她竟一下扑到张浩宇的身上,两只手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使劲地摇晃着,只是手中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饶是如此,张浩宇也被她给摇得一阵头晕目眩。

“喂!疯女人,你放手,脖子断了。”可怜张浩宇的手中被唐凤雪买的东西挂满了,扔也不能扔,只能在口中大喊着,而又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好了,舞影妹妹快放手吧,这么多人看着呢,真的掐死了你还不心疼死啊?”唐凤雪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地拉开了舞影的手,帮自己的男人解解围。

“哼!谁会心疼他,我还巴不得他早一点完蛋呢,免得见到他就火大,哼!哼!哼!”舞影连哼了几声,嘴上如是说着,手还是从张浩宇的脖子上拿了下来,重新占据了他的胳膊。

感受到那身旁高耸如云的山峰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胳膊上,一股柔软之感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张浩宇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这不是要他的命吗,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现在的他对于这种诱惑的抵抗力是越来越差了,他相信现在要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说不定此时的他已经将舞影这小妮子给叉叉圈圈了。

过得有半分钟左右,从后面再次钻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正是那个阿兴,正想开口骂上两句,看看是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里撒野,眼睛瞟到了前面左拥右抱的张浩宇,浑身不由得一阵哆嗦,那天在花明楼的一幕幕如同又回到了眼前,差点没有双腿一软,就此瘫坐在地上。

“兴哥,你来了!快,快给我们哥们两出出这口恶气,把那个小妞帮我抓起来!”看着是阿兴带着一帮人来了,那个伟哥惊喜不已,马上向着阿兴那里跑了过去,指着舞影叫嚣道。

阿兴被吓得有些傻了,冷汗刷刷地往外冒着,李伟这个家伙竟然连那尊杀神都敢招惹,看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就救不了他了,看着那一脸兴奋的李伟,再看了看张浩宇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李伟心一狠,想都没有想,就是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口中骂道:“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老子不认识你!”

阿兴不理那有些傻了眼的两人,战战兢兢走到张浩宇的面前,身上已经被汗侵得都能够滴出水来:“张大爷,没想到是你们,虎哥说了,之前的事情是他不对,以后白虎堂不会再对付与你有关的人,希望你网开一面,不要再追究先前的事情。”

张浩宇眼中的异芒闪了闪,随及恢复了平静,不知道那虎哥在搞什么东西,怎么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忍得下这么大的一口气。

“他们两个是你的人?好像挺嚣张的。”张浩宇指着被阿兴一脚踢翻的李伟与那个站在一边还在发愣的那个人,淡淡地问道。

“不是,不是。他们只是两个不长眼的小混混而已。”阿兴的冷汗直冒,向着那十多个人使了使眼色,口中怒吼道:“还怔着干嘛,将他们两丫的给我打残了,扔到路旁乞讨去!”

“呵呵……混得不错嘛,连不长眼的小混混都认识你了,阿兴是吧,这里是在你们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张浩宇淡淡地说了一声,不想再呆在这里,拉着两女转身离开了这里,不多会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阿兴见到张浩宇离开了这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都有一点酸软无力,回过头去,他的那帮手下们已经抓住了李伟两人,有些怪异地看着阿兴,其中一个显然跟李伟认识的的人小心地问道:“兴哥,这怎么处理?阿伟他可是你的……”

“是啊,兴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家的公子哥?老子带人去做了他!”李伟从他们的手中挣脱,来到阿兴的身边,狠狠地盯着张浩宇他们三人消失的地方说道。

“砰!”

可怜的李伟再次被阿兴一脚给踢翻在了地上,指着他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他的女人,这是你自找的,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上天开恩了,可怪不得兄弟我心狠,你们想死啊,还不给我动手,谁要是不给他们两个给打残了,老子将你们的手脚给打残!”

【310 出发】

后方传来了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从此以后,这条大街上多出来了两个乞丐,张浩宇听在耳中,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周围那些人羡慕的眼光,张浩宇苦笑着,被两位美女缠着,他是有苦自己知啊。

“大坏蛋,刚才那人怎么这么怕你啊,我看他全身颤抖,就差没有被你吓得尿裤子了。听他说什么白虎堂,什么虎哥,好样都是挺牛的帮派和人物,真是没有看出来啊。”舞影嘻嘻地说着,开始对这事情好奇了起来。

“你一个小丫头,知道那么多干嘛?还不如帮我提两样东西来得实际一点,拿,给你提着!”张浩宇将手中的大包小包东西往上面提了提,递给舞影。

“哇,唐姐姐,那边的衣服好漂亮,走,我们过去看看!”舞影一下挣脱了张浩宇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蹦到唐凤雪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向着前面跑去,只留下一脸郁闷的张浩宇提着东西,快步地跟了上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悄悄地流逝,充满欢笑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了,其间虽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但都无声无息地烟消云散。晚上,张浩宇跟唐凤雪又干了一翻少儿不宜的事情,直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舞影也早已经在下午逛完街之后,敲诈了张浩宇一顿晚餐,便不知了去向。

第二天,学校里的课程照样进行,张浩宇又开始了他的逃课生涯,估摸着这一次等他再次回学校,恐怕就已经到这学期的期末了。

经过两天的调养,丁铃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她所中的噬魂蛊却是不容乐观,已经只剩下了八天的时间。丁琪虽然担心自己的徒弟,但也不能至整个天山派于不顾,多在蜀山上呆了一天之后,便带弟门下的弟子回往天山而去,临走之前把丁铃托咐给了慕容堂,让她务必要将丁铃治好。

在回学校之前,张浩宇便已经答应,陪着慕容堂与丁铃去YL寻那处神医谷,今天慕容堂给张浩宇发来了信息,丁铃已经醒了过来,可以出发去YL了,张浩宇便收拾了一翻,赶去火车西站与他们两人会合。

张浩宇只是随便地收拾了两下,身上的装备非常地简单,穿着一身休闲衣,背上只背了一个运动书包,看上去倒像是去旅游一般。包里的东西并不多,一套衣服,与几本在图书馆借来的书籍,便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事情早在昨晚便已经向着唐凤雪交代清楚了,其他的人自有她会去招呼,所张浩宇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早早地出门便离开了学校。

招了一辆出租车,张浩宇很快地便来到了火车西站,如今还不是乘车的高峰期,所以车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走到候车室里,张浩宇一眼便看见那坐位上相拥而坐的慕容堂与丁铃两人。

丁铃的脸色有一些的病态般的苍白,身子似乎有一些无力,软软地靠在慕容堂的肩上,似乎是对那杏黄色情有独衷,身上穿着杏黄的裘衣,将其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张浩宇径直走了过去,在他们的旁边坐了下来,微笑着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得多谢小宇出手,铃儿现在好多了。”慕容堂看了看身边的丁铃,有些感激地说道。

“对了,你们买票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去一起买了。”现在的时间还早,离火车出发还有一段的时间,张浩宇自己却是还没有买车票,所以这时才如此问道。

“不用了,刚才我都一起买了,你的也买了,只等到了时间便出发,还有半个钟。”慕容堂摆了摆手,脸上淡淡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并不是那么自然。

这次去YL,能不能找得到神医谷都是一个问题,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虽然这个形容难听了一点,但却也是事实,就算是真有那么一处存在,从古到今这么多人都不曾找到过,他们也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只要还有一分的希望,那便不能放过,要争取下去。

半个钟后,火车准时出发,各人怀着异样的心情,踏上了去YL的火车上,这节车厢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还有着很多的空位,也懒得对号入座,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张浩宇从包里取出来一本关于探险的书籍,便沉入其中看了起来。那慕容堂跟丁铃呆在一起,在那边亲亲我我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能从那冷若冰霜的丁铃口中听到欢笑之声。

随着火车一路南行,那路上的气温也越来越暖和,中途火车到别的站口时停了几次,列车上的乘务员也推着午餐叫买了一次,一直到了下午五六点钟,才驶到了YL境内,在那火车站口停了下来。

在这里虽然也非常地冷,但比起CD那边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了,这里的景色非常地不错,时不时的会有人在如今这种季节前来旅游。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太少。随着人群下了火车,三人来到了火车站的外面,坐上了去茂县的大巴车上,向着他们的目的地出发。

离开车站,大巴车驶出了效外,上了高速路,一路向着茂县的位置行去,张浩宇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慕容堂则陪着丁铃,一路上欣赏着那车窗之外美丽的风景。他们现在要尽情地游玩一翻,就算是时间不长,也要让这些日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度过,不要让这生命之中留下什么遗憾。如果真的不能找到那神医谷,那就当是出来游山玩水吧。

太阳渐渐地西沉,那天空上已经泛起了白,大巴车的速度渐渐地放慢了下来,显然是已经下了高速路,当天空完全地暗了下来之时,汽车也终于驶进了那茂县里,到了那一处的车站,停了下来。

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张浩宇随着车上的人一起跳下了车,那丁铃此时的身体还非常地弱,却是在慕容常的缠扶之下,到了最后,才慢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坐了一天的车的他们已经有些累了,在这个地方,没有CD夜市的那般繁华,也没有晚间那种人如流水车如龙的景象,但它却是胜在了一种宁静上面,让人有一种不忍去打破。

【311 路上】

夜晚时分,天空中一轮明月,群星在天上眨呀眨的,显得非常的宁静。

三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时,前两天那丁铃昏迷不醒之时到还要好一点,至少那痛苦的感觉没有现在这么厉害,而如今她已经清醒,那痛苦的感觉直是让人如同万蚁噬骨,千刀万剐那般,生不如死。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脑袋如同被硬生生地撕裂那般,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张浩宇口中所说的那种生不如死是何等的一种滋味。

头发与衣服已经完全地被汗水所侵透,那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至,但房间里的两人却是无心去欣赏,慕容堂扑在丁铃的身上,死死地把她的双手给按在了那里,让她不能够去拉扯自己的头发,而张浩宇便趁此时机快速地在她的头上下了几针,虽然不能够彻底地减除丁铃所承受的痛苦,但也能够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虽然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但对于三人来说不外乎是过了几天的时间那般长一般,张浩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自己当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用过早餐,向人打听了一下草庙山的地方,便向着那个方向进发了。草庙山在这一带并不是很出名,知道的人也只有那么一部份人,而且那个地方离茂县也是非常地远,而且全是山路,根本就甚少有人去,只不过在离那草庙山的附近有着一个小小的村子罢了。

在这里生活的人并不是非常地富裕,比起别的地方的经济来说差得还真不是一点两点,从那些人的穿着与吃住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的大多数人也只是能够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而已。三人并不识得路,所以在打听这草庙山的同时,张浩宇却是花了高价钱请了一个识路的人为他们带路。张浩宇出的这个价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还真的算是非常地高了,只不是带一下路而已,张浩宇便答应了给那人五百块,而且是先付钱后带路,可真是把那人给高兴坏了,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丁铃的脸色从今天早上起来便有一些的不正常,病态的苍白之中却是带有着别样的红晕,看向慕容堂的眼神更是含情默默,不用想昨天晚上在张浩宇离开之后,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在前面带路的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青黑色的头发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的花白,虽然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精神,但还是掩盖不那岁月流逝所留下来的痕迹。

前面的张浩宇跟那个带路的老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老人也跟他讲解着这里的风土人情,慕容堂则是半拉半抱着丁铃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由于带路的是一个老人,而丁铃的身体也非常地弱,一起四人的行程并不是非常地快,反而显得很慢。

行走在那崎岖的山路之上,感觉一片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仿佛能够感受到那周身的山林的味道。穿行在这林间,让人的精神大佳,如同是充了电了一般,浑身说不出的爽快。在这山路的两边,是那无边无际的丛林,除了这条供人行走的道路之外,在两边相隔百米之外的丛林里面全都被钢丝网所围,每隔一段的距离都能看得见山路两旁的树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血红色的大字:“疫区、蛇区,极度危险,行人止步!”

开始乍看之时,确实是有一点吓人,但走过这条的路的熟人都知道,只要你不走过那百米之外的钢丝网的区域,那一切的危险便会很少出现,就算是有什么意外,那最多也是几年遇到那么一次。这条山路已经有了数百年的历史了,那钢丝网与路边的牌子也是与这路一起出现的,没有知道是何人所为。

这里的疫区跟蛇区都是真实存在的,这片山区常年天气都是非常地潮湿,且没有人烟,里面的野生动物特别是蛇,是非常多的,而且里面有着一股瘴气,人呆在里面是非常容易生病的,而且感染都是不治之症。

临近中午,四人都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在出发往草庙山前进之前,老者就已经吩咐过他们身上要准备着中午的食物,一个上午的时间到是到不了草庙山的。

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取出放在运动包里的买的干粮与矿泉水,分发了下去,然后便坐在那里默默地吃了起来。

“小张啊,看你们三人应该是城里面的人吧,你们去那草庙山做啥?那座山里可是进得出不得,非常的危险的,你们可不要到那山里去。”看着张浩宇出手这么大方,老人对他也显得非常地热情,这时不由得出言提醒道。现在的这些城里的年轻人都喜欢玩什么探险,老人显然也把他们当成了是来探险的人。

“呵呵……没什么,老伯。我们只是听说那草庙山上有一座草庙屋,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霜还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损坏,所以才前来考证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不真的。我们还是学校里的学生,这次出来是实习考证实践的,看到之后,写一份报告也就回去了。”张浩宇听老人问起,便把自己临时编出来的也符合情理的答案说了出来,这话说得是合情合理,也由不得老者不相信。

“嗯,没错,那草庙山上唯一安全的路便是通往那座草庙屋的,而那草庙屋听说是一位隐居在此高人所筑,存在确实有数百年了。现在的学校教育方式还真不错,知道让学生出来践,不只局限于书本上的知识,比起以前来确实好多了。”老者听了张浩宇的话也释然了,怪不得那条件优越,一直用车带步的城里人,却要到这个地方来受苦,走这高低不平的山路,不由得对他们的学校夸赞了起来。

走了一个上午,就算是走惯了这条路的老人也感觉非常地疲惫了,反观这三个从城里来的年轻小伙子连一声累,一声苦也没有说过,这不由得让老人直感叹现在的学生还真能吃苦,却不知这三人可都是世间上少有的高手,这一点的路程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就算是身体虚弱如此的丁铃,都不是老人所能够比的,她之所以显得全身无力,全都是应为一身高深的内力突然被封了起来,一时间适应不了那种感觉罢了。

【312 暂住】

前方已经能够隐隐听见那小河流畅的声音,经过老者的解释,几人知道了,那离草庙山不远的草庙村到了,此时已经是半下午五点钟左右,延着河流往上行走,那远处的村庄已经历历在目,有的地方还升起了袅袅的青烟。

这个村庄依山而建,一条清清的河流环绕其间,山村并不富裕,那房屋还是那种篱笆瓦房,在里面居住的人多半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人,对这里已经产生了相当的感情,不然的话,谁愿意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鸟不拉屎的穷山村里。

随着老人进了这个小村庄,四处都能看到那些鸡、鸭、牛、羊等家养的动物。村子不是很大,但也有着百来户人家,现在大家可能都在忙着**地里的农活吧,几人走进村里并不能看见几个人。老人对这里好像非常地熟悉一般,走到一家看上去稍稍比其他地方环境要好一点的地方,转头向着张浩宇三人说道:“我去给他们家里说一声,他们家里比较宽敞,你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吧。”

“好的,多谢老伯。”张浩宇点了点头。

一路走来,这村子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那些禽兽身上的气味,也唯有几处地方要好上一点,而他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村里少见的二层楼房,虽然看上去还是跟那瓦房相差不多,但也算是村里不错的住房了。

不多一会,老人带了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人出来,不用说,便知道她应该是这屋子的主人,不出的料,老人指着张浩宇三人向着那妇人说道:“王寡妇,这三位是从城里来的到这里来实习的大学生,他们想到草庙山的草庙屋去考证一翻,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想在你这里住下,反正你这里宽敞得紧,就腾两间屋出来让他们暂住一下。”

在这里的村民几乎都是土生土长的人,哪里见过像那些大城市里来的人,而且还听说是大学生,一时间都不由得有些怔了。要知道,像他们这种穷地方,要是能够出一个大学生都已经是非常了不起,值得娇傲的事情了,现在竟然听到有大学生要在自己家里暂住,而且一来都还是三个,一时间如同身在梦中一般。

三人都是俊男靓女,这让王寡妇并不很惊讶,在她看来,城里来的大学生都应该是这副模样。看见她怔在那里不说话,老人不由得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

“哦!原来是从城里来的大学生,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到屋里去坐吧,江老头,你先帮我招呼着一下,屋里太乱了,我去屋里收拾收拾。”王寡妇说完,当先跑进了屋里,接着便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外加桌子板凳齐动。

张浩宇几人走进屋里的时候,那一张放满东西的桌子已经被腾了出来,老人让他们坐了下来,说道:“这里离那草庙山只有四五里的路程,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住一个晚上,明天的时候再去吧。一定要记住,除了去草庙屋的那条路,别的地方千万不能去,以前这里也来过一些探险的人,可自从去了草庙山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反回村里过。”

“呵呵……多谢老伯提醒,放心好了,我们又不是来探险的,不会乱走。老伯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就自己回去吧,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多呆几天,体验一下这山村的生活,到时候自己回去便是了。”张浩宇点了点头,带着感激的笑容说道。

“这样啊,那明天还要我带你们去草庙山吗?”老人出言问道。

“不用,不用劳烦老伯了,我们自己寻着过去就成。”张浩宇摆了摆手,拒绝了老人的心意,自己三人一行要干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人知道得好。

这时,那王寡妇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左手中拿着四个碗,右手提了一个水壶,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来来来,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饮料,也没有茶叶,只有这白开水,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说着,将四个碗摆好,打开那水壶的塞子,往碗里倒了四碗热气腾腾的开水。

“不用这么麻烦,在路上我们都喝了水的,现在也不是很渴。”张浩宇笑着摇了摇头,向着王寡妇说道:“王阿姨,我们三人打算要在你这里多打扰几天,不过也不是白吃白住,你看我们三个人在你这里吃住,一天付一百块的生活费与住宿费够吗?”

王寡妇一惊,这一百块对于城里的那些人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可能随随便便一顿饭的消费都不止一百,但在像她们这样的山村里,一百块已经是很大的数目了,一家人一个月也许都攒不到这么多的钱,更何况她是一个寡妇,家里只有着她一个人,更是没有什么收入。现在张浩宇竟然说一天给她一百,再次如同一个惊雷一般敲在她的心里。

“哪里,你们能来我这里住,就已经是非常地看得起我了,怎么还能够收你们的钱呢,你们在我这里就尽管吃,尽管住,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呵呵……王阿姨你也别推辞了,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里也不容易,其实一百块一天也不算是贵,要是城里面,一百块就算是一个人也不可能吃住一天,我们现在是三个人,已经算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你要是再不收钱,我们也不好意思在你这里住下去了。”张浩宇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五百块钱,交到王寡妇的手中道:“先预计要住上五天吧,这是五百块钱,你先收着,如果到时候还要继续住下去,我再另付。”

说完也不由分说,把钱直接一把塞到了王寡妇的手中,几翻推辞不过,最终她还是把钱收了下来。

……

那位姓江的老人见事情已经妥当,便也告辞离开了王寡妇的家里,说是要去村里走亲访友,晚上也自有住处,只是临走之前,三人再次向着他道谢了一翻。

屋里虽然非常地简陋,但却也收拾得非常地整洁。除了一张桌子与四根长凳子,便只有一个柜子与上面放着的一个早已经过时的黑白电视机。这样的一个山村里面,能有电用就已经是非常地不错了,更不用说还能有一台电视机。不过看那电视机摆放的位置,便只知道恐怕已经是有很年都没有放过了吧。

【313 小河】

太阳西沉,天空中的光芒显得要暗淡了一些,王寡妇忙着去准备晚餐和收拾房间,客房里只留下了张浩宇三人还坐在那里。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先出去转转,顺便打听一下那草庙山的情况。”张浩宇说完,也不待两人反应,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凉风稀稀地吹着,张浩宇慢慢地在这个山村里面漫着步,那些在**地里干着农活的人到了此时也都纷纷地开始往家里回,村里走动的人渐渐地显得多了起来。大家乍一看到张浩宇这个城里人,都不由得停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而张浩宇每次都是微笑着向着他们点点头。

这草庙村是一个小村,但却是民风淳朴,许多村民在见到张浩宇之后,再看到他那平易近人的笑容,纷纷过来,虚寒问暖,问这问那,可算是把张浩宇折腾的够呛的。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时间不到,整个山村一百多户人家差不多都知道城里来了三个大学生,到这草庙村来体验山村的贫苦生活,目前正暂住在王寡妇的家里。

得到这个消息,人们都对那王寡妇既是羡慕又是嫉妒,不过村民也没有什么办法,谁叫那王寡妇丈夫死得早,而且家里的房子又大又好,有空出来的房间给他们住,自己这些人却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众人的群攻,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到处都是村民那简陋房中传出来的米黄色的灯光,看着这一个贫穷的山村,张浩宇唏嘘不已,他倒不是为村民们的贫穷而叹,毕竟前世的他去过的地方不少,穷的人也见过不少。那些衣不遮体,风餐露宿,无家可归的人更是见得多了。他之所以感叹,

是觉得这里的村民真的很善良,就算他们穷,但张浩宇也可以肯定,活在这样的一个群体里,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经过此议,张浩宇已经大至知道了那草庙山的具体位置,到了明天的时候,就算是不再用人带路,他也已经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天色虽然已经黑了,但也影响不了张浩宇的视力,找准了路,便回到了王寡妇的家里。此时正好饭菜已经做好了,由于张浩宇三人的到来,这一桌子的菜比起这里的村民们过年时还要来得丰盛,王寡妇将她养的鸡当中最大最肥的那只给宰来炖了汤,还有那家中珍藏的什么腊肉、香肠也通通地给拿了出来,再加上那现摘现炒的新鲜蔬菜,这一天晚上,几人将满桌子丰盛菜肴给消灭一空,直到撑得都有一点走不动路了才罢休。

吃惯了城里的鲜腥,偶尔再吃上一顿那乡村的清野,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的爽,所以才导致了他们三人的大吃特吃,张浩宇草草地算了算,自己这一顿所吃的东西,恐怕都能够跟那恐怖的舞影相比了。

月攀西峰,夜凉如水,强劲的山风掠过树顶发出沙沙的响声,张浩宇慢慢地走出了村子,来到了那离村庄不是很远的清清小河边。张浩宇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捧起一捧清水,在脸上抹了一把,发现这水温并不是那般的凉。

很久没有在河里面洗过澡了,真怀念前世想洗的时候跳进河里便洗了的那种感觉,如今一直呆在城里面,却是始终没有那样的机会,现在定要再好好的享受一下。

左右看了看,这个地方就在村口外面不远,很容易被人发现,张浩宇趁着夜色,发现了那小河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弯,人在河里,根本就不用担心被其他的人发现,就是那里了,张浩宇笑了笑,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不对!有人!

当张浩宇的身影出现在那河弯不远的树林中时,眉头微微地皱了皱,那正在急行的脚步也就那样毫无声息地停了下来。河面上的水依旧平静地往着下游流去,能视黑夜为无物的他却是看到了那河沿边有着一堆的衣物,特别是最上面的那件粉红色的肚兜显得是特别的耀眼。

乖乖得不得了,张浩宇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竟会有人跟他有着同样的想法,跑到这个地方来洗河水澡,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女人!张浩宇想了想,刚想要转身离开这里,突然脚步再次定住了,这河水虽然比起别的地方不是那么的凉,但依旧不是常人能够消受得起的,一个普通的人,到夜间来这河里洗澡,不被这河水给冻死才是怪事。

正在这时,哗啦的一声响,张浩宇抬头向着河里望了过去,浑身忍不住一阵剧颤,嘴巴微微地大张着,整个人如同一樽雕像一般怔在了当场,出现在他眼中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幅活生生的真人**图。

一个满头长发的女人从河中破水而出,摇头甩了甩她那满是水渍的长发,淡淡地月光照射之下虽然看得不太清淅,但张浩宇是谁?在他那双能够看穿黑夜的眼睛下,那河中的一切都丝毫不差的传入了他的眼中。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圆润的肩膀是那般光洁滑腻,足以让天下美玉黯然失色。张浩宇虽然只能看到少女的侧面,但他却知道她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要漂亮,甚至丝毫不下于他身边的那几个美女,她全身如同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好像并没有发现旁边已经有人将她饱满的身躯尽收眼中。少女捧起水用双手轻抹自己的玉体,偶尔手臂上升时,那坚挺饱满的玉乳就毫无遮掩地落入张浩宇的眼中,峰顶樱桃粉红,直撩得张浩宇血气一阵翻涌。

被水沾在一起的黑发,沾满水渍的俏脸,雪白的脖子,凸挺的玉女峰,盈盈一握的柳腰,顿在空中如藕的嫩手,茂密的‘圣树林’,晰长的玉腿,所有的这一切,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竟是那么的耀眼。

张浩宇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都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去想这是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之间,也许是一个小时,那河中的少女终于一步一步款款走向岸边,柳腰轻摆,风姿无限,高耸的山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颤得人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缓缓地拾起地上的衣服,慢慢地套在了身上,那无尽的春光在这一刻终于散尽,张浩宇脑中一个机灵,终于回过了神来。

“是谁!?”突听得少女一声惊喝,张浩宇吓了一跳,原来是他不小心踩得地上的落叶发出些微的声响,没想到还是被那她听见了。

【314 蒙面人】

“是谁!?”突听得少女一声惊喝,张浩宇吓了一跳,原来是他不小心踩得地上的落叶发出些微的声响,没想到还是被那她听见了。

张浩宇心里一惊,心里直念叨我只是无意中瞧见的,可不能被误认为是偷窥贼,让自己一世的清明都毁于一旦,那可就不是什么妙事了。想也不想,飘渺步法一经使出,身形已经如风一般窜了出去,没有发出一丝响动,瞬间便已经消失在这片树林里面。

那少女快速地穿好衣服,一个纵身凌空飞踱,直接从河沿边窜到了张浩宇先前所站的位置,发现这里竟然是空无一人,再四处地看了看,还是没有人影,心里不由得一松,甩了甩自己那还在滴着水未干的头发,看来刚才是自己的紧张得过度了,要真是有人在这里,自己定不会毫无察觉,更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逃离。

青翠的树木空隙之间,露出她皓如白雪的肌肤,漆黑的长发散在双肩,一双像天上星星那么亮的眼睛凝望着远方.只见她舒雅自在的坐在河沿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跟秀发,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白衣倒映水中,一轮清月也争相挥映。吹弹可破的脸庞上不施半点脂粉——不化妆、不打扮,装最朴素最简单的衣服,她坐在那里的感觉,如果被有眼睛的男人看见的话,心里定会忍不住涌出四个字来:倾国倾城!

看了看离丁铃那痛苦发作的时间已经不远,张浩宇赶紧平息了自己身上的那股热火,在没有人查觉的情况下,快速地回到了王寡妇的家里,这个时候王寡妇还不在家里,她早已经被那些村民拉去打听家里的三个城里来的大学生的事情去了,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如同昨天一般,丁铃今天晚上再次忍受半个小时那如同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痛苦,不过好在有慕容堂与张浩宇两人在这里,才让她得以坚持下去,不然的话,恐怕早已经自杀解脱,也好一了百了。

张浩宇回到了王寡妇为他安排的房间里,这里是在二楼上面,屋里并没有床,只是王寡妇临时找的一些木板,在地上捕的一层厚厚的地铺,张浩宇感知力一直延伸到了那村口的位置,微微地感知着那少女是否是这村里的人,会不会从那里进到村子里面来,为什么她的警觉性如此之高,武功也算是一流。

从她这么年轻看来,定不会是这村里的人,难道或是有什么高人隐居在这草庙村里,并收了她做徒弟?张浩宇摇了摇头,感知力一直放在外面,自己却开始打起坐来,体内苍然决急速运转,让自己身上还有些燥动的心火慢慢地平复。

夜,非常地静。但是,一扇房门却是轻轻地打开了,这里离张浩宇所住的地方很近,完全在张浩宇探查的范围之内。体内运转了几遍苍然决心法的张浩宇突然睁开了眼睛,脑中出现的影像很清楚。这个人身穿一身很松散的普通衣装,腰间却是配着一把带鞘的匕首,而在他的脸上更是朦上了一层黑布,看上去非常地怪异。

这个人想要干嘛?只见他踩着轻柔的猫步,难道是准备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这个想法随即又被张浩宇给否定了,只见那人身形如鼠一般窜动,几起几跃便来到了对面一处比较安静的房屋外面,可见这也是一个高手。那间房屋离张浩宇的位置也不是很远,恰巧的是也是一处两层的屋子,这人如此诡祟的行动,不用问也知道一定不会是干什么好事。

只见那人抬头往上面望了望,由于蒙着脸,并不能看得清他的表情,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发现他,小心往上面一跃,人在半空中,接着一个翻身,身子已经在夜色中消失了,但是张浩宇知道得很清楚,那个人已经进入二楼的那间卧房里面。

那人腰间别着一把匕首,而且是进入别人的卧室之中,难道是想刺杀某某人?只是这么一个小村子里,怎么还会有让如此的高手来刺杀的人?不过张浩宇也不是那么奇怪了,这么一个穷得连内裤都没得穿的山村里,一个晚上便遇到了两个武林高手,定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那屋子里已经不在张浩宇所能清淅地感知范围内,只能够察觉得到里面的动静,一探之下,张浩宇现在可以肯定,除了刚才进去的那人,屋里压根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那人进了卧室里便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张浩宇一边注视着那里的动静,自己却是再一次打起了坐来,他这种对于近距离感知的能力可是不敢再乱用了,就要刚才,他没有特意去控制感知力的方向之时,竟然发现了一幕差点让他喷血的画面,隔着两间屋的那慕容堂那家伙,竟然正在帮着丁铃换身上那已经被汗浸透的衣服,那个时候,丁铃恰好被慕容堂给剥成了一条小绵羊。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张浩宇这人虽然有一点风流,连刚才在河里的那一幅春光图都一丝不差地看在了眼里,但是对于朋友的马子,他却还是有着一种从骨子里的尊敬,做人风流可以,但却不能下流,所以在张浩宇才刚感知到那一幕之时,便收回了自己的感知力,使其向着一个方向延伸而去。

村口的一丝异动再次让张浩宇醒了过来,那位少女也终于出现在了那里,正缓缓向着村里走来,张浩宇想起先前在河边的那一幕,心里不由得又开始有了一点的燥动,暗骂了一声,强行将其压制了下来,静静地观察着。

突然,张浩宇的心里一跳,不会这么巧吧,看那少女所走的方向,难道便是刚才那个蒙面人所去的那一家?张浩宇越想越是觉得很有可能,而事实呢?也是跟他所猜测的一般无二,那少女果然还是来到了那座屋子边,打开了房门,然后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了过来,把里面杠得死死的。

那人的目标是这个少女?张浩宇再也坐不住了,那好奇心作怪,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屋里,只有那窗户还在微不可察地晃动着。

【315 采花】

张浩宇脚下轻点,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那般,轻飘飘地掠到了那座屋顶之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恰在这时,这二楼上的灯亮了,张浩宇已经听到下面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显然是那少女已经上了楼,到了这卧室中来。

“是谁?”突闻得少女一阵惊呼,屋里传来了两个人的动静。

让张浩宇奇怪的是,两人都是高手,为何下面却是没有传来打斗的声音?但却是很出奇地传来了一阵闷哼的声音,难道真让他把她给杀了?张浩宇了无声息地揭开了一匹瓦片,通过那瓦缝向下面望去,下面的场境让他顿时便傻眼了,这那里是什么刺杀,分明就是夜间采花,想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这会儿,那个蒙面男人正用腿压着一个不停挣杂的少女,而那个少女当然便是张浩宇先前在河中看到的那个,只见她这时全身似乎有一点无力,显然是中了什么**之类的,不过她的功力似乎非常地高,就算是**也没有彻底地把她迷倒,不过就算是如此,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她也只能任其摆布了。

她的嘴上已经被一团棉布给塞了进去,惊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珠,想叫却又叫不出声,只能从喉间发出轻轻地唔唔声,根本就传不出去。蒙面人见那少女的样子,眼里全是兴奋之意,忍不住隔着衣物在少女的身上快速地耸动了几下,少女口中的唔唔之声大盛,眼泪更是如用绵绵的江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着外面流着,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绝望。

只是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少女,竟然要被这肮脏的畜生玷污遭踏,这让在屋上看着张浩宇如何的忍受得了,张浩宇手中握着那揭下来的一匹瓦片,用手轻轻地一捏,那瓦片的一角碎成了几粒落在他的手中。

“谁在上面?”那个蒙面人此时已经把少女给绑在了床上,正准备要脱她的衣服,突然听得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人一下子便窜下了床来,望着屋顶上惊呼了起来。他自信自己的武功已经算得上是世间少有,就算是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也不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没想到现在竟有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屋顶之上,要不是他功力不凡,可能还根本就听不到。

这一声轻微的声响,当然便是张浩宇故意弄给这蒙面人听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引到了这边来。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张浩宇也不再客气,手指连弹了几下。那手中被他捏碎了的瓦片渣并没有发出什么破空的声音,而是无声无息地射向下面的蒙面人。

“噗、噗、噗……”

没有丝毫的意外,那瓦片渣直接打入了那蒙面人的身体里。这人武功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已经很高,达到了二流高手的巅峰接近一流高手的存在,但这样的人在他一个先天高手面前无疑只如同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一般,况且他使暗器的手法就连唐门的人都自叹不如,这蒙面人如何防得住他手中的碎瓦片。

蒙面人闷哼一声,满脸惊恐地倒在了地上,只是话才刚出声,全神戒备的他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便觉得手脚上一痛,直接被什么利器给穿透了皮肤,打断了手筋跟脚筋,痛得直想大喊大叫出来,却又出不了声,只是那冷汗却是不停地跟着往下流,一半是痛的,还有一半当然便是被吓的。

那少女在听到蒙面人大喝的时候,眼里便重新有了希望,只是嘴上被棉布堵着,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心里焦急的同时,也只能静观其变,但见那蒙面人竟然无声无息地手臂上腿上都炸出了一片血雾,闷哼着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那少女有些惊喜,也有一些惊恐,忍不住想要挣扎开来,奈何现在自己中了**,虽然有内力抵抗,但所剩的力气也不多,要是那屋上的人也跟这蒙面一样的目的……

眼角往上望去,少女不由得怔住了,通过那小小的缝隙,她看见了一双深邃如同满天星空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有让人宁静的神效,少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思考,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双眼睛。

房屋顶上的张浩宇看着那少女眼神怔了怔,手中再次出现了四片瓦片的碎片,随手一挥,那瓦片的目标霍然是床上的少女,不过却不是要害她,而是直接把那绑住她的布条给割断了开来。

下面那个蒙面人,张浩宇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直接割断了他的手筋跟脚筋,让他直接成为了一个废人。这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也犯不着他去定论,把他留给那个少女自行处理便是了。那少女被身边传来的响动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又能够动了,当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扯掉了塞在口中的棉布,几步来到那缝隙的下方,却是发现那双眼睛的主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几步跑到窗前,打开往外面一望,整个小村一片宁静,发现不了半个人影,只有着一股微寒的凉风扑面而来。

少女顺手关掉窗户,此时的她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三分,口中有些愤怒地轻喝道:“五味散!你是什么人?”

所谓的五味散便是由五种不同的奇花异草制成的一种无色无味的**,可以让中者瞬间失去知觉,刚才她所中的便是此种**,要不是她身上有着一个能解百毒的香囊,恐怕此时也是不醒人世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五味散?”那蒙面人忍着痛,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要知道先前没有让这少女彻底地昏过去就让他非常地疑惑了,现在对方竟然能够一口说出他下的是哪种**,惊讶之意都快要盖住那身上的那股痛意了。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少女冷冷地说道,只想把那刚才差点玷污了自己的畜生碎尸万段。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药瓶,取出了一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药丸吞了下去,稍稍地运功化解,那五味散的药性便尽数被解了去。

一把拉开那蒙面人蒙在头上的黑布,少女手指有些颤抖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

【316 上山】

在草庙村里,曾经有着一个归隐的高人定居在此,在他晚年的时候收了一徒,叫做王果。王果是一个孤儿,并不是草庙村里原住的人,而是在那位高人去茂县回来时在路上所捡,从此之后便一直教他习武认字,并让他不得在村民和世人面前透露自己的武功。

而那王果也不负所望,姿质甚好的他尽得那位高人的真传,在三年前,王果十八岁的时候,便已经能算是武林中的二流高手,这样的天姿,放在整个武林中也不多见,那位高人也在那一年含笑而撒手人寰,只留下了王果一人。

王果也听师父所言,从来不在村民面前展露自己的武功,平时只是刻苦地修练,有时间便帮村民们做做事,也常得到村民们的好评。

直到一年前,村里突然又来了一个十六七岁名叫凌钰儿的少女,长得是那个倾国倾城,这让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王果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她了。那位少女在草庙山定居,花高价从别人的手中买来了那座两层的楼房,小小年纪的她有着一身妙手回春的医术,平时什么事情也不做,专门为那些有疾病缠身的村民们免费治病,那些治病所用的药,也是她自己去山上所采,也一直被村民们所称赞。

过得有一段时间,王果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跑去找凌钰儿诉说自己的心意,但每一次都被拒于门外,让他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他的心里便产生了一股怨气,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越是想要得到,去的次数多了,凌钰儿对他厌烦了起来,而王果也渐渐地发现那位凌钰儿竟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而且其功力比起他来也只强不弱。

王果去试探过几次那凌钰儿的深浅,但每一次都是以他逃离而告终。这一次,他特意去弄了一种无色无味的**五味散,听说就算是武功达到一流的高手都受不住此**的药性,便趁着凌钰儿出门之后,潜入了她的卧室,悄悄地把**下入了她的房间里,只等着凌钰儿回来,他便趁她昏迷之时,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答应自己的事情吗?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计划得好好的,不料半路却是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武功高得恐怖异常,一个照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着了那人的道。更大的意外却是,那凌钰儿竟然不怕这五味散,而且还能一口便说出名字来。

此时凌钰儿看着那去掉黑布所露出来的脸,又是震惊,又是愤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那王果。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衣冠禽兽,平时我还真是瞎了眼了,以为你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见你上门来也没有说得太过,现在看来,以前都是我看错了,你竟是这样的人!”

“是我又怎么样?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一年了,整整一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而你呢,哪一次给过我好脸色,又有哪一次听我认真的说完过?这种滋味我受够了,我哪一点配不上你了?我不能忍受你对我的无视,我受不了了,我必需要得到你!”王果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吼道,一双眼睛通红,饱含不甘之意。

“王果,你真的让人很失望,这样的话你也能够说得出口,罢了,就当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你走吧,我不想杀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凌钰儿说完转过身,背对着王果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枚药丸,曲指轻轻一弹,那药丸恰到好处地落入了王果的口中。

“你如果不想从此变成一个手脚不能动弹的废人,那就把它吞下去,时间晚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你我缘份已尽于此,今后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你好自为知。”

凌钰儿说完也不待王果反应,直接转过身一手提起王果,将他从窗户边扔了出去。也不怕他会被摔死,因为她所扔的位置刚好是一个茅草堆,摔不死人的,至于死不死的,她也不再关心,等再过几天,她便要回去了,这个地方,恐怕一辈子可能也不会来了。

关上窗,回到床边,看着那床头断裂的布条,脑中再次出现了先前那双眼睛深邃无边的神情,在脑中一直挥之不去,慢慢地躺下,今夜的她,失眠了……

……

这里的一切都在张浩宇的注视之中,看见好戏已经演完,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这次他的身影一闪,才是真正地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什么也不再多想,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吃过早餐,便动身往那草庙山而去,没有找任何带路,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而那江老头也在今天回往了茂县。四五里的路程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太难,半个钟不到便到了那里。

不远处一座高山耸立在那里,得天独厚,满山的青树,遍地杂草丛生,一看便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乍看上去这草庙山跟别的大山没有什么多少不同的地方,不过细看上去,又觉得有一股虚无飘渺的意味,反正给人的感觉是是说不清道不明,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三人随着小路来到山脚下,往上望去,隐隐的能够看到一条小路,只是上面杂草丛生,把原有的路已经覆盖了上去,很难让人行走。不用想,这条路应该便是通往草庙屋的。

张浩宇走在最前面,微微地皱着眉头,转过身说道:“我们先去草庙屋看看,我在前面开路,你们两人在后面跟上。”

两人点了点头,张浩宇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先走到了前面,随手折下了一根树棍,他所走过之处,那丛生的杂草全都被他暂断在了地上。延着这条路走了半个多小时,只是在半山腰的位置,一间屋子便出现在了眼前。原来那所谓的草庙屋,便是一座茅草屋,虽然上面上有着风雨的痕迹,但却并不显得太过于破烂。

屋子外面已经被一层层的青藤所缠扰,把那座屋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起来,三人走到这里便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发现,从这个地方断,除了原来上山来的那条小路之外,别的地方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路了。

【317 迷阵】

这里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草庙屋外,只有退路而没有前进的道路,似乎是要让人知难而退,不要做出无谓地牺牲。

山风轻轻地吹着,周围哗啦哗啦地声音不绝于耳,四下望去,有些朦胧之感,先前还清明的山林之中,此时似乎已经起了一丝丝的薄雾,似乎是连它也想要阻止欲要前行的人们。

不用想也知道这雾一定有什么古怪,否则的话,刚刚还是清淅无比的山林里,如何会突然多出了一丝丝的雾气来?都说这草庙山上除了草庙屋之外,其他地方都是进得出不得,想来便是有着什么阵法在里面,让人陷入其中而不得自拔。

让两人呆在原地,张浩宇打算自己先去试探一下虚实,虽然他对于阵法并不是很懂,但他却有着特殊的感知力做后盾,相信自己想要出来还是非常容易的。

张浩宇小心地踏入第一步,往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再走出第二步,还是没有什么不同,难道这里的传言不是真的?随即张浩宇再次往着前面走了几步,回头一看,不由得一阵措愕,他记得自己走了十步都不到,身后的慕容堂与丁铃两人却是不见了踪影,就连那座非常显眼的草庙屋都失去了踪影。

张浩宇心里一惊,连忙折转身子,向着刚才走来的那个方向走了回去,约过了十步左右,眼前的一切又豁然开朗起来,那草庙屋的影像与慕容堂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小宇,你刚才上哪去了,怎么才走了几步就不见了人影,这正又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慕容堂也是一脸惊讶地问着张浩宇。

“这里面果然有古怪,刚开始一两步还没有什么,等我走得差不多有十步的时候,发现已经看不见你们了,所以我又直接按原路返了回来,还好走的步数还不算大多,否则能不能出得来都还是一个问题。”张浩宇有些心悸地说道,看来那草庙山神医谷的传言当真不假了。

张浩宇再次进去试探了几次,只知在阵法当中,天空看不到太阳,树木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很均衡,根本无法从它们身上判断出方向来,他只能做着标记走,却总是在原地转悠。试探了几次,张浩宇便放弃了,他所走的地方还不是很深,根本就是阵法的最外围,饶是如此,都让他有点吃不消,更不用说往里面深入再深入的话。

这么一试就是一个上午,当张浩宇再次出现在草庙屋边,摇了摇头之后,慕容堂便把丁铃交给了张浩宇照顾,他自己也想去试两回。他出身于隐世世家,学识渊博,对于阵法中的一些知识还是略知一二。阵法之学,难于登天,但如有所成,那便有弑神屠魔之威,不懂法的人,根本就很难破解得了。破阵之法大至分为三种,一种便是懂此阵法,按照这阵法的生门一直走过去,那阵法必然不攻自解。第二种破阵之法便是走捷径,只要知道这阵法的阵眼,将其破坏掉,那么一切的阵法便自行消失于无形。第三种也是最笨的一种方法,使用外力强行将阵法毁掉,但那也只是针于对小型的阵法,像如今这种借助天地自然的大阵,那便不是外力所能够摧毁的,如果张行去破坏掉其一二,稍有不注意的地方,本来不会伤人的阵法便可能暗藏杀机。

只是没想到,慕容堂还是少瞧了这鼎鼎大名的草庙山迷阵,不知不觉便踏入阵中,虽是按照他脑中的知识所走,但不论如何走,最终总是回到原地,每一次身影出现便是在那草庙屋的旁边,这让他也不由得有些泻气。

到了下午还是无果,张浩宇安慰了两人一翻,只能无奈地回到草庙村去,等明天再行来破阵吧。

三人回到王寡妇家里,可把王寡妇担心坏了,三人都去了一天,她还以为张浩宇他们是出什么事了呢,现在见到几人回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赶紧好吃好喝的准备了去。

吃过晚饭,慕容堂这个略懂阵法的人便立刻回了房里,根据白天所经历的现象,开始埋头苦研了起来,丁铃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发呆。对于不懂阵法的张浩宇,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如同先前一般,在村子里闲逛了起来。

慢慢地,张浩宇走到了凌钰儿所住的那处地方,只是看了两眼,便又的算继续向别的地方逛去。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两个村民扶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快速地向着这边跑了过来,张浩宇见那被扶着的中年人面色发黄,全身虚浮无力,弯着身子,便知道一定是得了什么病,有些不舒服,看那人的样子,最大可能便是刚刚才吐过。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正是那两个村民在敲凌钰儿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口中还大喊道:“钰儿姑娘,开开门,老李高烧不退,快点救救人啊!钰儿姑娘,开开门……”

两人在那里焦急地喊了半天,门却依旧紧闭着,看来那凌钰儿并没有在家里。张浩宇想了想,看来这位少女一定是懂医术了,要不然村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她治病了。

张浩宇看见那被扶着的村民的样子,心里也不忍,走了过去说道:“几位大叔,你们是到这里来找人治病吧,看样子是没人在家啊。我也略懂一点医术,不如让我帮这位大叔看看吧。”

两人闻言,回过头来,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这两天来住在王寡妇家里的大学生,两人一见是他说的话,当下也便相信了,连忙将人扶了过来说道:“你快看看老李吧,刚才我们去他家里,就听他在说正在拉肚子,结果刚刚拉完出来,又开始吐了起来,而且还发起了高烧。”

“哦?他是不是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吃了生冷的油腻食物,而且本身就还有一点着凉?”张浩宇一边检查着被称为老李的人的情况,一边问着两人话。

“老李这两天好像是有一点着凉,至于吃过些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张浩宇向着两人点了点头,伸手轻轻地在那人的腹部推拿了两下,取出了身上的银针,刚要下针,却发现了身后多出来了一个少女,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女!

【318 施针】

张浩宇对站在那三个村民身后的那个少女视而不见,从身上取出银针,隔着衣物,想也不想就是刷刷刷的几针刺了下去。他总共下了六处针,分别是中脘、天枢、足三里、内关、曲池、大椎六穴,为了加快疗效,他下针的时候都带了一分的内力,那丝真气在刺入的穴位里凝而不散,刺激着效用的加快运行,不过只过了一分多钟的时间,他便取掉了银针放了回去。

“好了,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平时多熬一点糖姜水来喝,可以预防这些问题发生的。”张浩宇把檀香木制的盒子放回了身上,站起身来说道。

只见刚才那面色发黄,浑身无劲的中年大叔,此时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身体也能够慢慢地活动了起来,特别是那高烧,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此时就算是不用人扶着,也能够勉强地站起来走路。

“真是麻烦你了,今天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等明天我送些鸡蛋到王寡妇家里,好好的感谢你一翻。”说话的那个人正是被张浩宇治好的这个中年大叔,只见他现在站了起来,一脸激动地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我这只是碰巧遇上,举手之劳而已,哪还能收你的东西。记住以后吃东西的时候注意一点就行了,还是早点回家去休息吧。”张浩宇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三人点头称是,虽然那中年人能够站得起来了,但身体的虚弱并不是扎上两针便能马上恢复过来的,所以还是让另外两个村民扶着,一起转身往回走去。

“咦!钰儿姑娘回来了,你看?”三人一回过头,便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凌钰儿,一时间又有一点拿捏不稳,张浩宇刚才刺那几针到底有没有效,毕竟凌钰儿在这里一年多了,不像张浩宇他们才来,大家都还是比较相信她的医术。

少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李叔叔,你就听他的,回去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他的医术可高明着。还有他刚才给你们说的糖姜水,你们平时都可以常常喝一点。切几片生姜,放一两勺红糖,放到碗里熬一会就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回他们是真的离开了,得到了凌钰儿的肯定,他们的心里也有底得多了,毕竟凌钰儿在这里呆了一年,她的医术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还是什么多年来留下的顽疾,好像都还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她,或是几副药下去,或是按她说的方法调养一段时间,最终都能够被她妙手回春。

“你是这两天村民们口中说的从城里来的大学生?”

“你是这里的医生?”

两句话同时从两个人的口中问出,等两人问出话后,都不由得一怔,最后都同时笑了起来。

少女的头发还有一点湿漉漉的,脸上还带得有淡淡的水渍,张浩宇一见便知道她又干嘛去了,不由得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难道她天天晚上都要去那河里洗澡?不过现在的他脸皮已经练得非常地厚了,看见少女这个样子,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如同若无其事一般。

而少女也在张浩宇出手救治的时候便开始打量起了他来,她也知道这两天村里来了几个大学生,暂住在王寡妇的家里,说是来体验什么山村生活,只是她对这些事情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一直没有去看过罢了。现在见到的那个少年,一看其装着,便知道就是那几个大学生之一没错了,她从小以来,走过的最远的地方便是这草庙村了,知道的东西虽然不少,但见到的人除了家里便只有这草庙村朴实的村民,对于什么帅哥美女并不是很感冒,看见张浩宇的样子,也只是觉得比以前见到的男人好看多了罢。不过,少年身上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她,让她的心不由得跳了跳,有一点慌乱,眼睛,没错,就是那双眼睛!跟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双深邃无边的眼睛是何曾的相似,不,或者说那本就是同一个人的,昨天晚上救了自己的人便是他!

张浩宇笑了笑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三个大学生之一,姑娘便是住在这里的吧,刚才见屋里没人,那位大叔也非常地难受,我懂一点针灸之法,便出手试了试。”

凌钰儿见张浩宇那平静的表情,却始终不肯承认昨天救自己的人便是他,神色有一些复杂,心里也有一点失落,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清明,他不肯点破一定便有其道理吧,自己把这份情记在心里就行了,当下眉头一舒,脸上挂起了舒心的笑容,道:“别姑娘姑娘地叫了,我叫做凌钰儿,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这让我怎么称呼你啊?难道就叫你大学生?”

如此美女,还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此舒心地笑容,看得张浩宇都不由得有一些呆了,不过他的定力虽然比起以前来差了些,但比起平常人来说却高了不少,因此只是出现了短暂地失神之后,眼神便又回复了清明。不过他要是知道光是自己的眼睛便已经出买了自己,让对方知道了自己便是昨晚救她的人,不知道他又会做何感想。

“凌钰儿,很出尘的名字啊。呵呵……我叫做张浩宇,很俗的名字,比不得钰儿姑娘。钰儿姑娘的医术一定很高明吧,要不然那些村民们生病了怎么都往你这里跑。”

“张大哥过奖了,我对医术也只是略懂一二,平时没事便上山采点草药,见村民们有什么疾病也略微尽点力,倒是张大哥刚才的那一手针灸之术才真叫高明,那速度之快,认穴之准,下针之力都令人瞠目结舌,真属世间少有。”凌钰儿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笑容,这恐怕还是她面对男人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吧。

“对了,也别站在外面了,到我屋里去坐坐吧,我今天刚刚采了一些花茶,泡点给你尝尝。”凌钰儿接着说道,然后转身走了几步,从身上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显得非常地热情。

张浩宇也本想答应,有美女相请喝茶可是很多人想都想不来的,不过现在他确实是没有时间了,因为那丁铃的蛊毒又快要发作,他必需得赶回去,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不麻烦了,我还有事情得先赶回去,有时间再来钰儿姑娘这里讨杯茶水喝,再见!”

【319 陷阵】

看着张浩宇离去的身影,凌钰儿站在门口不由得有些呆了,没想到昨晚那人会是他,只是一个城里的大学生,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武功?难道真是到这里来体验山村生活的?不管了,明天自己去王寡妇家里找他便是了,竟然说走就走,当真是气死人了,凌钰儿轻哼了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浩宇三人再次来到了草庙屋旁,这里跟昨天没有什么两样,还是如先前那般,薄薄的雾气笼罩。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研究,进展却依旧不是很大,慕容堂再次进入里面试了两次,他以前在家族中深研了一阵子的奇门遁甲之术,家族那庞大的书库亦多有此类藏书,故他虽不是阵法大家,但造诣也算是极深了,寻常阵法,弹指间便可破去,易如反掌。只是三人现在遇到的此阵殊为奇异,每当他以为破解开时,刚要迈步跨向生门,却又忽然发觉弄错了,如此反复,仿佛生门在不停的变化轮转,实在是诡异之极。

如今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丁铃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天天都这样无功而返的的话,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破解开这草庙山上的阵法?所以他们不打算再等下去,今天一定要来一个硬闯,本来慕容堂跟丁铃不想让张浩宇也跟着来冒这个险的,但张浩宇岂是那种扔下朋友不管的人,所以也义无返顾地陪着他们一起硬闯,所谓多一个人也好多一份力量,三个臭皮匠还能抵一个诸葛亮呢。

接近中午,凌钰儿装了一盒自己亲自摘的野茶花,来到了王寡妇的家里,看见屋里并没有张浩宇几人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纳闷了,难道还真是来山村体验生活,下地里干农活去了?这时正撞见王寡妇从屋里出来,见到竟然是凌钰儿来了,赶紧热情地招呼道:“钰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快到屋里来坐。”

凌钰儿跟着走进屋里,四下看了看,疑惑地问道:“王大娘,怎么张浩宇他们不在吗,这是我特意从山上摘的新鲜的野茶花,送过来上他们尝尝。”

“原来钰儿姑娘是过来找他们的,他们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恐怕又要等到下午才会回来了。”王寡妇摇了摇头,昨天就害得她担心了一天,没想到今天又是这个样子,她以为三人又会等到大半下午才会回来,所以才会如此说道。

“出去了?那王大娘知道他们出去干嘛去了吗?难道中午他们不回来吃饭?”不知为何,凌钰儿的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安,听王寡妇说他们不回来,赶紧出声寻问他们的下落。

“应该不会回来了,他们好像去了草庙山,去那草庙屋实地考查去了。昨天也是去了一天,都是等到半个午才回来的。”王寡妇无奈地叹息道。

凌钰儿心里一惊,那草庙山上阵法层出不穷,他们竟然去了那个地方,恐怕稍不注意便会陷入里面吧,他们到底想要去干嘛,对道……

她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是若无其事,把手中的野茶花递给了王寡妇说道:“既然这样,王大娘,等会张浩宇回来的时候,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我晚上的时候再来找他。”

“钰儿姑娘,等等!”看见凌钰儿要走,王寡妇赶紧喊住了她道:“既然都来了,还是在大娘这里吃了饭再走吧,反正也已经做好了。”

“多谢王大娘,我已经做好了,回去吃就行,我先走了!”凌钰儿摆了摆手,快速地离开了这里。很快便消失在了王寡妇的眼中。

换做是别的人,去了那草庙山,管他是生是死,她可能理都不会理一下,但她已经认定,那张浩宇便是晚上救过她的人,所以她不能不理会,如果真是陷入了其中,那她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因此她从王寡妇家里出来的时候,折身便向着草庙山的位置行了去。

经过三人一个上午的努力,那草庙山的最外围的阵法总算是被他们给破解了,因为他们发现,终于不是在原地绕圈子,而是进入了另外的一个区域范围内。这里的雾气比起先前看到的更浓,几米开外便看不到了前面的事物,显得非常地诡异。

“大家相互牵在一起走吧,再往前走可能会出现幻觉,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的,切记,不论看到什么彼此都不能松手,知道了吗?”说这话的人,当然便是最有发言权的慕容堂,这里也只有他才懂得一些阵法,虽然不能破解,但对可能出现的事物还是略知一二的。

两人都慎重地点了点头,张浩宇跟慕容堂一人走一边,牵着丁铃的手,把她护在了中间,现在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对于张浩宇牵着她的手,丁铃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奈的反应,反而听了慕容堂的话,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随着三人向着前面踏去,周围的景色霍然一变,才踏出去几步的三人猛的定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三人所见到的是那一片树林却是突然不见了踪影,而现在却是正站在悬崖边上,身旁有着几颗青松傲然屹立,不屈风霜。天上的阳光好像明亮了许多,即使浓雾满天,肉眼所见,也朦朦胧胧,可以将就。三人靠着青松边站定,缓缓地向前挪步,走至悬崖边上,慢慢往下望去。那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幽暗森然,一望之下,头脑顿时便生出一种眩晕之感,幸得这旁边还有青松可以扶住,否则,自己发软的双腿是否会身前一倒,将自己摔到悬崖之下,也是未知的事情。

慕容堂心下也是骇然,镇定了一番心神,让旁边的丁铃两人不要动,自己紧紧抓着青松粗壮的树枝,再次慢慢往下望,心下疑惑不已,这个地方应该还身在草庙山的半山腰上,都还没有到山顶,怎会有这般悬崖深涧?!诡异,着实诡异!

身在悬崖边上,山风凛冽,刮得脸上有些生疼,这种感受,说明这是在悬崖边上无疑。张浩宇心里也同样地疑惑,这个地方绝对有古怪,到了这个地方,他的感知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能感知的范围也缩小了很多,而且似乎感知力用一点就少一点,精神力有些恢复不过来。

【320 困阵】

前进不得,退也不能退,当真是非常恼火的事情,此时他们站在这里已经有半个多钟,可依旧是没有什么头绪,前方的悬崖依旧是悬崖,山风依旧凛冽。

张浩宇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知力再一次慢慢地释放了出去,他关闭了视觉与听觉,全靠自己的感觉往前方探去。果然,那感知中的悬崖根本就不存在,那前方跟本就是一处平地,而那所谓的青松,更是这树林中常见的树木,刚才眼中所见全都是幻觉而已。

在这阵法里面使用感知力,感觉颇为吃力,消耗也是非常之巨,不过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过得了这一关了,张浩宇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根本就看不清楚的两人,突然说道:“你们跟着我走,不管眼前看到的是什么,都不要害怕,更不要松开我的手,眼前的一切不过只是幻觉而已。”

张浩宇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迈开脚步,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义无反顾地踏向了那所谓的悬崖。只见张浩宇的前脚刚一迈入,整个人的身影便诡异地消失在了慕容堂两人的眼中,要不是手中握着的手感觉依旧仍在,他们两人恐怕一点也不会怀疑,张浩宇肯定是掉下悬崖了。

虽然前方什么也看不见,连张浩宇的身影也都不见了,但两人对于张浩宇却是有着一种莫明的信任,反正他不会害自己就行了,两人定了定神,随着张浩宇牵引的方向迈步,即使眼前是悬崖峭壁,两人亦无畏无惧,若非是对张浩宇的信任,怕是早就松开了他的手,不敢再往前走了。

经过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即使慕容堂跟丁铃两人,也知了眼前看到的大多都是幻象,并非真的悬崖峭壁,不由暗暗心惊,不知道张浩宇是如何知道的。

还好这一处的阵法的范围并不大,只是数百米的距离,三人虽然各自都看不见对方,但有张浩宇在前面带路,后面两人都跟着张浩宇的手带往的力道前进,很快便眼前一亮,空旷起来,三人的手还是相互牵引着,只是此时的张浩宇显得有了些疲惫之意,就这么一段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便让他的精神消耗巨大,那感知力几乎后继无力。

此时再回头望去,身后哪里还有什么悬崖峭壁,就连着那浓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只不过是一片平整的树林罢了,慕容堂的心里非常地惊骇,这奇门遁甲之术果然是巧夺天工,刚才看见的那幻境竟然如同真实的境像一般无二,实属恐怖。好奇之下,他又再次微微地向后退了半步,那种眩晕之感再次袭来,自己又悬空在了那悬崖之间,这使他感紧退了回来。

看来这草庙山的第二层阵法应该已经通过了,第一层是迷阵,第二层是幻阵,那第三层将面临的又会是什么呢?慕容堂回过神来,发现了前面呆若木鸡的两人,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前面望去,我的天!乖乖得不得了,前面的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出现了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空旷之地,而在那一片无边无际的空旷之地上,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简直太壮观,太美丽了。这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五颜六色,诧紫嫣红,微风袭来,花海波浪般摇摆,而上空则天蓝如洗,几朵棉花糖一般白云点缀其上,构成了这样一幅大自然的美丽画卷。

虽然知道这里面定有古怪,但三人还是忍不住一阵惊叹,这样的场境不是亲眼所见,定会让人觉得难以至信,那对视觉的冲击就如同在黑暗之中呆久了,却突然看见了光明一般。

张浩宇眼中的精光一闪,玄玉之上发出了淡淡地清凉之意,让他回过了神来,看来这花海还有着震人心神的作用,回头看着还在发着呆的两人,张浩宇赶紧出声道:“行了,别在发呆了,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草庙山并不是很大,怎么可能会有着这么大的一片花海,看来里面定会又有幻境,我们小心一点,看看怎么样才能通过这里。”

张浩宇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让那发呆的两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头上的冷汗不由得直往外冒,要不是张浩宇的那一句话,他们现在可能都还在沉迷在那花海的美丽之中而不能自拔,这种事情在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他们还身在阵法之中,如果是这阵法中带有杀机,那可能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吧,我们就去闯它一闯,小心一点,千万别去碰这些东西,说不定会有毒。”张浩宇说完,依旧当先走在了最前面。

茫茫无际的花丛之中,只有着一条三米宽的道路供人前行,这也是进入花海之中唯一的一条路,虽然知道里面肯定又是危险重重,但却是没有人退缩。这之中最感动的人便是丁铃了,因为大家身陷阵法之中,都是为了她,只是她一向冰冷如霜,把心中的那份感动埋在了心里,默默地跟着。

小心翼翼地往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慕容堂突然出声道:“这一眼都望不到边的花丛,照我们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通过啊?”

“等等,停下!有些不对劲。”张浩宇那声音低沉地响起,他伸手做出了一个止步的动作。

此时往着四面望去,入眼的竟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连同身后也是一样,身在其中,看得人的头都有些晕了,先前只知道一个劲的顺着路走,现在才悲哀地发现竟然迷路了,四周一模一样的景色,都是不着边际。

场中的情境突然一变,除了三人立足的方圆十米之内,前后那三米宽的小道全都突然失去了踪影,如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此时他们已经被那茫茫的花海所包围,没有进的路,更没有退的路。

“小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慕容堂发现,他在家族里所了解的阵法一学,到了这里竟然完全的起不了作用,这里所出现的阵法,超出了一般的阵法的范畴太多,不知不觉之中,张浩宇已经成为了三人中的中心人物。

张浩宇四下看了看,虽然他对阵法不是很精通,但也隐隐知道这是一个天地奇阵,外围的阵法是迷阵,接着是幻阵,而这处花海一定便是迷阵与幻阵相结合的困阵了,其中的虚实变化不定,说不定便隐藏着杀机!

【321 危机】

面对如此的阵法,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找到生门,要么就找到阵眼将其破坏掉。但这两种可能都微乎其微,在茫茫的花海之中,四周都地相同的境像,生门到底在哪里?对于他们三个不通此阵法的人,无异于一个半岁大的小孩去学走路,那是痴人说梦话。要想找到阵眼,那就更是难了,因为他们跟本就不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是靠什么来催动的。

“慕容兄,看来如今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到阵眼,然后将其破坏掉。不过这阵眼到底在哪里,却就无从得知了,不过可以肯定,一定是在这无边无际的花海中某一处。”张浩宇说到这里顿了顿,想了想接着说道:“你现在向着这些花丛发动攻击,如果这个阵法发动反击,那便一定会露出破绽,我便来找那一丝的破绽,不过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性,但这也是我现在想到的唯一能够脱身的办法了。”

“好吧,我试试!”慕容堂想也不想,直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现在对这些也是毫无头绪,有一丝的希望总比没有得好,那怕是有生命危性也得试上一试,况且,丁铃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慕容堂微微向前跨了半步,体内的北冥神功急速地运转,对付这么一大片的花海,当然不可能用那六脉神剑了,一股劲气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上,张浩宇跟丁铃都紧张地盯着他,一有不对,便马上做出相应地对策。

慕容堂感觉手中聚集的能量已经差不多了,正打算一掌拍出去,只是手才抬起来一半,他的动作便突然而止,那凝聚的起来的内力,竟然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慕容,怎么了?”丁铃见到慕容堂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慕容堂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摇了摇头轻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凝聚的内力还没有发出去,便自动地消散了,怪异之极。”说着他又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一般无二,这个地方好像对真气有一股吸收的能力,跟他的北冥功颇有相似之处,只是他的北冥神功作于他自己的体内,而这个阵法却作用于整个花海的范围内。只要那真气在自己的体内凝聚便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只要一放出体外,便会被周围的空间所吸收,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困在这里?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丁铃自责地低下了头。

“行了,不会有事的,我来试试吧!”张浩宇摆了摆手,阻止了丁铃还想要说的话,也往前走了一步,体内苍然决心法快速地运转,先天真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同时中丹田里的银色真气也开始运转了起来,慢慢地附在了先天真气之上,之后便狠狠地一掌拍了出去。

“轰!”的一声轻响,前方乱花纷飞,直被清出来了一条百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小道,掌力所过之处,寸花不生,寸草不长,看得让人膛目结舌。

还来不及高兴,三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小道已消失不见,就连原本站着的小空地也由十米的范围缩小到了八米左右,四周又是一望无际的花海。

“这是怎么回事?”张浩宇轻轻地咒骂了一声,突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一股粉红色的烟雾从先前他那一掌打出去的地方冒了出来,空气之中立马便产生了一股异香,直往人的鼻孔里面钻。

张浩宇想也不想,中丹田里的银色真气快速地流转,布满全身,在周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罩,那吸入体内的粉红色小颗粒,瞬间便被逼了出来。那些欲向他飘来的粉红颗粒也被阻挡在了一米之外。

“这粉红色烟尘有毒,快用真气护体,闭住呼吸!”张浩宇大喊了一声,两人的反应也还算是及时,听了张浩宇的话之后,便紧闭了呼吸,真气缓缓地透体而出,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罩,将那花粉给挡在了外面。

只是他们两人可就没有张浩宇那么好的运气了,开始时便吸入了少量的花粉,这种花粉并没有别的什么做用,但却能够以正常几倍的速度消耗人体内的氧气,这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讲可是非常致命的。只是些微地吸入了一点点,便产生了这样的后果,如果多吸入一点,那岂不是立马便被窒息而亡了?

两人现在被憋得脸色一片通红,再过片刻便变成了灰紫色,更加恐怖的事情便是,用来护体的真气正在被外界急速地吸收,才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便快要被消耗一空了,那粉红色的花粉可是非常恐怖至极的东西,不紧可以通过呼吸进入人的体内,还能够通过周身的毛孔进入,正所谓是无孔不入,如果真气被完蛋了,那人也就得完蛋得更快了。

可是现在他们的确是憋不住了,张浩宇显然也发现了两人的状况,心里大急,直默默地念叨着一定要冷静,但是眼见两人便要承受不住,他哪里还能够冷静得了,咬了咬牙,轻声说道:“你们两人不要抵抗,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记住,一定不要用真气反抗!”

两人现在憋得不行,脑中突然传来了张浩宇的话语,如同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莫明奇妙地便听了张浩宇的话,身体慢慢地放松,用来护体的真气也全部撤回了丹田之中。

那粉红色的花粉突然一阵兴奋,没有了护体真气阻挡它们,如同一群猛虎一般,加速向着丁铃与慕容堂两人身上飘了过去。就在它们快要接近两人的一瞬间,突然又从他们身上迸发出来了比先更加严密的护体真气出来,将它们尽数给弹了开去。

原来这是张浩宇看两人实在坚持不下去,便叫他们撤去了真气,放弃了抵挡,他便绕到了两人的身后,一手抵着一人的后背,将那银色真气导入了他们的体内,将三人都包围在了他的护罩之内。银色真气会对其他的真气产生排斥的作用,如果他们不撤掉自己本身的真气,便会被张浩宇的真气所伤着。但如此一来,三人的护体真气都要全靠张浩宇一个人来维持,那真气的消耗速度可就达到了三倍不止,到时候等真气消耗一空,等待他们的结果还是一样!

【322 阵眼】

慕容堂两人有了张浩宇的帮助,只觉得浑身一松,呼吸也变得正常了起来,也不再怕那粉红色花粉把自己怎么样,一股淡淡的清凉之意笼罩全身,感觉全身一阵舒畅。

两人感激地回过头看了张浩宇一眼,只见他眉头紧皱,显得非常地吃力。见到张浩宇这个样子,他们便知道一定是张浩宇在苦苦地忍受,张浩宇的真气虽然奇异,但他毕竟是人,并不是神,总有不支的时候。

两人的心里非常的感动,在这种生死关头,张浩宇放弃了自己能够逃生的机会,选择了跟他们同生共死,一生之中,能遇到如此的朋友,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那粉红色的花尘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面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渐渐地,那无边无际的花海都冒出了淡淡的粉尘,看上去着实是壮观无比,如梦如幻,但三人的心里却是凉到了底,张浩宇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弱,张浩宇自己知道,慕容堂两人亦能感受得到。

银色真气沿着十二正经高速地运转,但却是已经满足不了张浩宇的向外输送。紧接着先天真气也夹杂在了其中,一同向着外面释放了出来,虽然雄浑无比,但比起那银色真气的消耗来却是更甚,那种流失的速度,着实是恐怖之极。如此又坚持了一个多时辰,张浩宇体内的两股真气都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那体外的护体真气慢慢地开始缩小减弱,一寸一寸地向着体内收缩,那粉红色的花粉也一步一步地向着三人逼近,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三人今天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

“小宇,你就不要管我们了,收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会一起葬送在此地的,你多留一分力量,便会多一分保命的机会,别为了我们而做这不必要的牺牲。”慕容堂眼睛有一些湿润地说道,但他们现在还不能动,如果张浩宇自己不肯松手,他们擅自脱离,只会让双方都弄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不行!我不会丢下朋友不管的,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的,要不咱们一起离开这里,要不就一起死在这里吧!”说着张浩宇再次用了用力,那护体真气看上去又强上了几分。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会儿,便又暗淡了下来,还是如同先前那般,一寸一寸地往着体内缩着。

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那护体真气也已经减缩到了皮肤的表层,张浩宇脑中一片空明,嗡嗡地作响。体内的能量也已经支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支撑。难道就要这么完蛋了吗?不!我不能放弃,老子还没有查明白自己身后的真相,不能就这么死在这么个鸟阵法里。

眼看那粉红色的花粉袭来,慕容堂跟丁铃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们觉得自己两人能够死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但却是连累了张浩宇,这又让他们很过意不去,对不起,小宇,如果有来生,我们两人一定好好的报答你!这正是他们此时心里所想的,但正在这时,异变突生,两人只觉得张浩宇输进他们体内的真气重新充满了力量,比起先前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得惊讶地回过了头去。

张浩宇此时的双眼之中如同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全身也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银灰色光芒之中。那些粉红色的花粉在他的眼中一一无所遁形。他对于生的渴望,让他再次唤醒了那玄玉之中的神密力量,消耗的力量在一瞬之间便重新灌注到了体内。

一股清凉的能量注入双眼之中,眼前的一切便显得豁然开朗了起来,花海虽然还是先前的花海,茫茫无垠,不着边际,但在他的眼中却是换了一幅模样。其中一朵巨大无比,颜色异常妖艳的花朵,隐蔽得非常好地躲在了那远处的群花丛中,先前被无边无际的花海所迷惑了双眼,根本就发现不了它的存在,如今张浩宇的双眼之中被灌注了那股清凉的能量之后,那株异于常花的妖花便在他的双眼之下无所遁形,哪怕是它隐藏得再好。

竟然隐藏得这么好,那是为什么呢?嘿嘿……想来它可能便是此阵的阵眼了。张浩宇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微微地笑了笑,向着慕容堂两人说道:“你们两人自己坚持一阵,我发现这阵法的阵眼了,一切都要小心点!”

见两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张浩宇抵在他们背后的手一松,身形一闪,脚下轻点,纵身飞向了那万花丛中。

正在这时,异变再次突生。见那张浩宇飞身纵向那妖艳花朵的位置,突然几根青藤从那花丛中钻了出来,如同闪电一般,窜向了身在半空中的张浩宇的身影。

张浩宇目光一闪,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嘴角挂起了淡淡地笑容,看这些奇花竟然这么护着那株异花,便知道自己的猜想一定错不了,那异花肯定便是阵眼。

他身上的气劲猛然地爆出,轻轻地一掌拍了出去,将那袭向自己的青藤炸成了粉碎。那青藤如同吃痛一般,立马便缩了回去,而张浩宇借住这一掌之力,身形再次往着前面飘了过去。

唰唰唰!从四周突然又窜出来数根青藤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些青藤如同群蛇乱舞,带着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向着张浩宇缠来或是抽来,那声势之浩大,看得人的眼睛都反应不过来。面对这张牙舞爪的青藤,张浩宇一点也不显得惊慌,悠闲地使出那飘渺步法,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情况之下,硬生生地左躲右闪,显得自在无比,大违那武学的常理。

张浩宇在空中一阵旋转,十指连射,那些袭向他的青藤再次被惨烈地分成了数段,落到那花丛中,枯成了一堆灰烬,成为了那些奇花的花肥。

凌钰儿此时正站在那草庙屋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型,眼光望向那树林的深处,心里隐隐的担忧不已。没想他们还真的是去了阵法之中,这个阵法里面,古往今来不知道葬送了多少的武林高手的性命在里面,能破解者更是缭缭数人,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草庙山里面的阵法总共分为了五层,前两层阵法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后面三层却是暗含杀机,一不注意便会身陷绝境,葬身于阵中,希望你们还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323 破阵】

这草庙山里面的阵法总共分为了五层,前两层阵法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后面三层却是暗含杀机,一不注意便会身陷绝境,葬身于阵中。

第一层为迷阵,身在其中就如同身在迷宫之中一般,不懂怎么走的人,始终都是在原地转着圈,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让闯阵的人知难而退。第二层为幻阵,踏入幻阵之中,眼睛看到的都为虚幻的事物,但给人的感受如同真实的一般,一般人就算是闯过第一阵,走到第二层这里也会止步不前。如果这一层的阵法被破解了,那就说明闯阵之人对阵法颇有造诣,而第三层便是由虚实相结合的困阵,眼睛看到的并不是全都是真实的,但它却含有攻击性,稍不注意便会葬身其中。第四层便是名副其实的杀阵,身陷其中,便是九死一生。最后一层却是至今都无一人破解过的死阵,所谓的死阵,便是连一线的生机都没有,想要进神医谷的人,一般都是闯过了前四关,便会有人去引介他们进去,第五关却是从来没有人敢去涉足,因为它是唯一一个没有生门,只能靠闯阵的人与其对抗的阵法,所以才会有一个死阵的称呼。

是阵法,那便有生门的存在,而那前四层阵法的生门凌钰儿都知道,知道三人可能已经陷入了阵法之中,九死一生,她的心里不由得着急了,向着阵中急掠了进去,因为那里面有着一双她永远也望怀不了的眼睛。

张浩宇在花丛上空凌空飞踱,虚空踏步,渐渐地向着那株异花靠拢,那异花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而它周围的那些奇花更是撼不畏死地出来阻拦,一条条的青藤相互缠绕,形成了一道防护墙,死死地挡住张浩宇的去路。四周的花丛中也是同时窜出了数百根的青藤,形成了一个圆圈将张浩宇包围在了其中,同时向着张浩宇袭卷了过去。

那些花藤越缩越小,越来越往中间靠近,那些什么粉红色的烟尘,乌紫色的汁液更是不要本钱地向着张浩宇招呼而去。

“小心!”慕容堂两人虽然是在运功抵抗着那花粉的入侵,但整个身心却是都注意到了那花海上空的张浩宇身上,现在突然见到这种情形,不由得惊呼了出来。

只是他这一张口,不少的花粉却是趁机钻入了他的口中,养气的急速下降,让他再也维持不了先前的那种状态,身上的护体真气一松,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那数不清的花粉瞬间便吸附在了他的身上,慢慢地从他的毛孔之中渗透了进去。

慕容堂的整个身体一僵,倒在了地上,全身都被涨得通红,特别是那脸上,都被憋成了红紫色,嘴巴张得大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双眼珠子更是有一种要瞪出眼眶来的趋势。

“不要,慕容大哥,你怎么了?”丁铃见到慕容堂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当下也忘记了继续运功护体,大喊了出来,同样被那花粉袭击,脚下一软,倒在了慕容堂的身边,表情异常地难受。

那些青藤、花粉、毒汁瞬间将张浩于笼罩在了其中,一阵烟尘弥漫,看不清了张浩宇的身影,就如同被那花藤吞噬了一般,那些花藤也以为张浩宇已经被治服了,向后一阵收缩,包围着张浩宇的那些花藤便拖着他往下面的花丛里钻去,只要一落入其中,那就免不了成为花肥的后果。

外面的呼喊张浩宇已经听在了耳中,心里不由得一阵大急,此时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幽幽的银色光芒,将那些花粉、毒汁尽数给阻挡在了外面,被这些花藤包围,这也是他故意而为之,目的便是以自己当诱耳,引诱那些花藤将他给带到那株异花的近前,也便他一举破坏掉阵眼。

他现在虽然知道慕容堂两人非常地危险,说不定会丢掉性命,但他却必需得忍着,此时就算是出去救了他们,但没有破坏掉阵眼,最终都是逃不过葬身于此的命运,唯一能让大家都活下去的办法,便是破坏掉这阵眼了。

咬了咬牙,感应到离那异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张浩宇暗自己积蓄着体内的真气,终于,在包围着张浩宇的花藤接触到那花丛的一瞬间,张浩宇突然发难,身上的力量瞬间暴发,一举震断了那些缠绕着的花藤,那些花粉、毒汁亦被震散了开来。张浩宇在半空中一阵旋转,口中大喝道:“烟消云散!”

张浩宇在愤怒之下,终于再次使出了这一招烟消云散,无声无息,那些花藤如同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不要命地往着后面退缩而去,就是那一株妖艳的异花也忍不住再往花丛里缩了缩,连同周围的那些花粉与毒汁也尽数散去,只留下张浩宇的声音还在那空中回响着。

淡淡地声音回响在整个花海的上空,上一次张浩宇功力不达先天,强行使出这招,便函重创了那杀手界神话一般存在的影子,而如今他的功力更胜从前,那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回的‘烟消云散’却是做到了真正的烟消云散,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只见那花海之中,以张浩宇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的奇花一寸一寸地化为了飞灰,湮灭在了空气之中。直到最后,那株异花也消失于无形之中,场中的境像立刻大变,看来这这株异花果然便是阵眼。

场中那壮观的亿万的花海在那株异花被灭之时,一片一片地消失在天地之间,淡淡地轻风吹过,让人的精神不由得一震,入眼的哪是什么无边无际的平地,分明就还是在那片树林之中,只是周围是着一个方圆三十米左右的空地,而他们三人正身处在空地的中心,在空地的边缘有着数百株的奇花异草,显然先前那些花海的幻境便是由这些花草产生,其中某个方位有着一个大大的缺口,那个地方应该便是被张浩宇毁掉的阵眼吧,这百花奇阵果然厉害无比!

一招‘烟消云散’使出,张浩宇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得了七七八八,身上的玄玉显得一片暗淡,看来是不能指望它了,张浩宇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慕容堂两人的身边,发现阵法虽然被破坏掉了,但两人体内的毒素还是没有解除,除了自己的银色真气外,其他的真气根本就把它们逼不出去,可现在的他也是后继无力,而慕容堂两人现在也支持不下去了,生命危在旦夕!

【324 百花丸】

凌钰儿快速地在林间穿行着,如果此时有人看见的话,便会发现她所走过的地方并不是沿着一条直线前行,其间有很多的地方都是往着其他的地方绕了开来,有的地方甚至还往后面退了几步,但也就是她这些怪异的动作,却让她在林间畅通无阻,丝毫没有受到那阵法的影响。

她在迷阵之中寻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又在幻阵之中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人。心里不由得一紧,难道他们闯到了百花困阵里面去了?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糟了,百花阵里面最大的杀机便是剧毒,能够消散真气的剧毒,就算是一般的武学高手进去,也只会命丧其中,百花阵之中可是习武者的克星!

凌钰儿一路急行,奈何这草庙山中的阵法太过于复杂,就算是她知道生门在哪里,也得花一定的时间去走过,外围的两个阵法转了一圈,就已经花了小半天的时间。这时已经是下午了,她心里着急不已,此时她已经到了第二层阵法的出口,向着外面踏了出去。

入眼的情形让她不由得一怔,那百花奇阵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张浩宇三人却是呆在了空地之上。慕容堂与丁铃两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而张浩宇更是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拼了命地往两人体内输送着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真气,牢牢地护住他们的心脉,不过不仅他自己快支撑不住了,慕容堂两人也更是支撑不住了。张浩宇那所剩无几的真气只能让他们两人多喘息两口气,却更本就没能力把花粉给逼出体外。而张浩宇的真气也已经到了支透的边缘,全靠着一股不放弃的意志支撑着,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慕容堂两人没得救,张浩宇也会因此而伤了元气,不仅自己受伤,修为会往后倒退不少。

凌钰儿眼睛一阵湿润,她也知道如果张浩宇此时放弃向两人输送真气,他自己一点事情也不会有,但他却是没有。明知道这样做也是没有多大的用,他拼了命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伙伴,这样的事情,这样重情重义的人,能让人不感动吗?就算是没先前他救了自己的事情,现在的她也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的,哪怕是他不承认。

“我能救他们两人,张大哥先撤了你的内力吧!”眼看一切便要完蛋,凌钰儿突然一个纵身来到了三人的身边,眼角晶蒙的泪珠早已经被她悄悄地拭去,怕他听不到自己说话,凌钰儿特意地在声音中连了一丝的内力,直接传入了张浩宇的耳中。

张浩宇虽然在替慕容堂两人疗伤,自己也到了支透的边缘,但他的六识却是依旧大开,在凌钰儿踏出第二层阵法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有人来了,现在他的银色真气已经到支撑的边缘,感知力根本就无法使出,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更不敢撤去自己的内力。

现在竟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地动听,不正是那凌钰儿吗?这让张浩宇的心里不由得一松,她说能够救得了两人,那应该不会有错吧,那天晚上他可是亲眼见到的,她扔给那王果的药丸连还没有断透的筋都能续接,当下收手运气,把自己的内力从两人的身上撤了回来。

“那麻烦钰儿姑娘了,我在这里先行谢过你的大恩。”张浩宇轻咳了两声,退到了一旁,把场地让给了凌钰儿。

凌钰儿深深地看了张浩宇一眼,没有多言,走到了慕容堂两人的身边。这才是她第一次见到两人,见两人呆在一起,不得不赞叹一声他们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一眼看去便觉得两人般配无比,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用想,她都知道,两人中的一定便是这百花奇阵里的百花毒,这种百花毒是靠它的花粉传播毒素,可以说是无孔不入,中了百花毒的人,体内的氧气会被那花粉吸收,让人瞬间缺少氧气,窒息而亡,如果吸入的量多了,就连真气也不能将其逼出体外,当真是恐怖之极。

不过还好,她的身上刚好还有三颗可解百花毒的百花丸,见两人就快要闭过气去了,也不再犹豫,从身上迅速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两颗黄豆大小的药丸。此药丸一出现,空气中便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花香气息,让人闻着就是精神一震,神清气爽,可见这药丸的不寻常之处。

将药丸放入了两人的口中,入口即化为一道气流,从喉间缓缓地流了下去,由于严重缺氧,即将陷入昏迷的慕容堂两人,只觉得一股清流从喉间而下,那久违的空气重新进入了肺部,虽然还有一点困难,但的的确确能够吸入空气了。百花丸,取自于百花,是用了数百种奇花入药,提其精魄,取其精华,然后九蒸九凉九晒而成,其功效能解百毒,能避百虫,一粒虽只有黄豆大小,但却是无价之宝。

百花丸一入喉,随着药力一散,那些吸附在两人体内的花粉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立马从两人的体内的逃逸而出,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两人的神志也慢慢地回归到了身上,幽幽地转醒了过来。而他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大口大口地吸入了几口新鲜空气,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之后,现在的他们已经把空气当成了比黄金还要贵重的东西,贪婪无比地享受着那股输畅之意。

百花丸入口便见效,可见其不一般。凌钰儿见两人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便不再呆在那里,转而走到了张浩宇的身边,同样取出一颗百花丸给他说道:“张大哥,你也服下一颗吧,这百花丸可解百毒的。”

张浩宇疲惫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情,调养一阵就没事了,不用在我身上浪费这么珍贵的灵药。”

“这药虽然珍贵,但放在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用处,你就收下吧。就算你现在没事,也可以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关键时刻也可以用来救人。”凌钰儿笑着摇了摇头,把药放入了瓶中,塞到了张浩宇的手中。

听着凌钰儿的话,张浩宇感觉有一些怪异,她怎么会这么关心一个才刚认识的人,难道是本人长得太帅的原因?饶是张浩宇利害无比,也不会想得到,凌钰儿是从他的那双眼睛中认出来了,他便是那天晚上救她的人。

【325 柳暗花明】

凌钰儿呆在一边,张浩宇三人就地打坐,待恢复了一点的体力,这才站起了身来。张浩宇虽然有些疑惑,凌钰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她一身高明的医术,一身高明的武功,而且还能轻松过了前面两道阵法,来到这百花奇阵之中,他心里隐隐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且这个可能性还非常地大。

“多谢钰儿姑娘出手相救,不然我们三人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了。”见慕容堂两人生龙活虎的,都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张浩宇再次向着凌钰儿道了一声谢。

“没什么好谢的,我是学医的,救人是我份内的事情。你也别叫我钰儿姑娘了,既然我都称你为张大哥了,你就叫我钰儿吧。”凌钰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容察觉的红晕,不过瞬间便又掩饰了过去,就连张浩宇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接着又问道:“对了,张大哥,你们到这个地方来干嘛,这里面的阵法非常地厉害,动则便会伤人性命的,还好这百花奇阵被你毁掉了阵眼,不然的话,就算是我现在在这里,也不一定救得了你们。”

张浩宇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慕容堂两人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村里再说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一起踏上了回草庙村的路,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就算是想要再继续往里面闯都是不大明智的选择,就那样前去,无疑跟送死没有什么两样。

一路之上,慕容堂两人也一个劲地向着凌钰儿道谢,毕竟这可是救命之恩,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丁铃,也是首次对外人显得柔和了起来,凌钰儿一路也与他们聊得甚欢,道是把张浩宇一个人给凉到了一边,显得有一点无所事事,不过也算是乐得清静。

回到村里,先向着王寡妇打了个招呼,休息了一会,三人便起身去了凌钰儿的家里,张浩宇先前便把凌钰儿很有可能的身份告诉了他们,现在过去,当然便是为了要证实一翻。

到了凌钰儿家里的时候,她已经备好了香茶,等在了那里,淡淡地花香弥漫在了整个屋里,让人闻着都会感觉到阵阵神清气爽,看来这茶可是有着很好的提神的作用。

“三位,请坐吧,我这可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只有这淡淡的花茶。”凌钰儿的声音依旧那般的动听,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真如同那画中的仙子一般。

“钰儿,你的医术高明,麻烦你帮嫂子看看,她的病你能够治得了吗?”见凌钰儿想要发问,张浩宇当先指着丁铃,向着凌钰儿说道。

丁铃听了张浩宇的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对于张浩宇这么称呼还是挺心喜的,又回头看了慕容堂一眼,见他也是看着自己微笑着,不由得脸上一红,把头又低了下去。

凌钰儿疑惑地看张浩宇一眼,张浩宇那一手的针灸之法,她可是亲眼地看在了眼中,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医学高手了,一般的疑难杂症到了他的手中还不是针下病除,这世上还有什么病是连他也治不了的?

看着张浩宇向她示意,凌钰儿点了点头,转头望着丁铃说道:“铃儿姐姐,把手伸过来一下,我帮你看看。”

丁铃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而凌钰儿则帮她把起了脉来,开始时脸色还显得非常地平静,只是到了后来,脸色却显得越来越凝重了起来,几分钟过后,凌钰儿松开了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

“钰儿,怎么样了?”张浩宇转头直直地盯着凌钰儿,想听她会怎么说。

凌钰儿摇了摇头,脸上一片黯然:“铃儿姐姐是中了什么蛊毒吧,这种蛊毒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解除,不过好像又被压制在了一处,让那蛊毒不会这么快就发作,我想这应该是张大哥用银针将其封了起来吧,不然铃儿姐姐现在也不会安然地坐在这里了。”

凌钰儿抬头望向张浩宇,向他投来了寻问的目光,张浩宇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道:“没错,她身上所中的正是魔教的噬魂蛊,我用银针封穴之法将其封了起来,但最多也只能支持十天的时间,现在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我们才会去闯草庙山上的阵法。”

凌钰儿的脸色变了变:“噬魂蛊我听过,没想到是这么歹毒的蛊虫。只是这草庙山的阵法并不是那么好闯,你们先前遇到的也不过是它的前三层阵法,后面两层你们跟本就过不去,去了也是白白地枉送性命。”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去闯一闯,那怕是有一丝的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张浩宇接过凌钰儿的话,非常坚定地说道,接着语气一变,好像非常地疑惑一般:“钰儿,你怎么对草庙山的阵法这么熟悉,连它有几层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王阿姨刚才说,你中午的时候还来找过我们,这么说来,你刚才一定是特意来救我们的。”

凌钰儿突然死死地瞪着张浩宇,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不定,看得张浩宇的心里都有一点直发毛,心里暗暗地猜想,难道是自己偷看她洗澡的事情被她给知道了?不可能啊,当时可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而他也自认为没有被凌钰儿发现啊,那身材叫那个好,那皮肤叫那个水嫩,啧啧!可那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那天晚上救她的事情暴光了?也不可能啊,当时自己可是根本就没有露面。

张浩宇的脖子不由得往后面缩了缩,有些心虚地小声问道:“钰儿,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哎!”一声叹息从凌钰儿的口中发了出来,幽幽地盯了张浩宇一眼,摇了摇头,“算了,铃儿姐姐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吧,过两天我也要离开这草庙村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你们想要去的地方吧,这两天你们就呆在村里,好好地调养一下,铃儿姐姐会没事的。”

“多谢铃儿姑娘!”慕容堂与丁铃脸上一喜,知道小宇猜得果然不错,生怕凌钰儿会反悔一般,连忙出声道谢,两人也不由得相视一笑,这些天来心里的那块压得都快喘不气来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心里一阵轻松。

【326 无语】

慕容堂两人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身心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本来希望非常渺茫的事情,突然之间得以变为现实,那心里的狂喜意味,不足为外人道。

凌钰儿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推脱他们的谢意,安然地接受了下来,转而再次盯向了张浩宇,口中幽幽地说道:“张大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张浩宇端在手中的茶杯一顿,不由有些发怔,难道她真的知道了我偷看她洗澡了,相要我对她负责?就连慕容堂与丁铃两人也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不知道小宇什么时候又跟这位凌钰儿小姐有什么事情。这家伙当真还是厉害,走到哪里都有着美女的青睐,听那凌钰儿一个张大哥张大哥的叫来叫去,貌似不是对小宇有意思才是怪事。这老天还真是不公啊,自己看上一个人,穷追不舍地追了这么久,其间还经历了生生死死,才得到对方的芳心,这家伙倒好,全都反过来了,好样每一次都不是他去主动别人,别人到是主动贴了上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啊哈!这茶的味道真是不错,让人回味无穷啊,慕容兄,你们说是不是啊?”突然,张浩宇干笑了一声,牛头不对马嘴地这么来了一句,满脸还露出了享受的意味。

两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张浩宇的动作,特别是那凌钰儿,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似笑非笑地说道:“没想到张大哥这么厉害啊,一口茶水都还没有喝,就知道味道不错,还回味无穷呢,厉害,厉害!”

张浩宇老脸一红,这可是当众被人拆穿,就算是他脸皮再厚,也不由得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继续干笑道:“呃……这个不用品尝,光是闻着茶香都能够猜到一二了,香气入鼻凝而不散,直侵入人的心肺,让人神清气爽,不用说也知道它一定是好茶!”

“噗哧!”旁边的慕容堂与丁铃两人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放下茶杯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那个眼泪鼻涕齐出,笑得连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张浩宇那平时的形象在这一刻毁于一旦,真是要笑死人了。

凌钰儿看见张浩宇那尴尬的样子,也不由得掩嘴轻笑,看上去倒还是端装淑女,虽然是在极力地忍受着,但那忍不住一阵阵颤抖的香肩却是出卖了她的本意,让张浩宇看得一阵恼火。

张浩宇一脸的郁闷,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打死他也不会承认那件事情,她一定只是猜测,并不是肯定那人就是自己,自己死不承认,她也拿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存着如此想法的他,强自地镇定了下来,看着那还在拼命忍着的三人,狠狠地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难受。”

“嘭~哐当——!”

听闻张浩宇这么憋屈的一句话,三人顿时顾不得什么这样那样的,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得是个惊天动地,笑得是个人仰马翻,摔得是东倒西歪,毫无什么形象可言。

等了大半天,三人终于止住了笑容,看着脸色有些发黑的张浩宇,又是一通的暴笑。

“你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心里是清楚的,我会一直记在心里。”凌钰儿说出这话的时候脸色红了红,也不再在这个句题上面继续下去。显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味,听起来怎么带有一点那个啥,凌钰儿慌忙地起身,“茶有些凉了,我去帮你们换杯热的。”

凌钰儿匆匆地离开了这里,慕容堂现在也恢复以前的那种性情,脸上重新带上那温和的笑意,把头凑到了张浩宇的近前,轻轻地问道:“小宇,老实交代,你跟那凌钰儿之间还有那个啥关系,别以为我们什么也看不出来。”

“去去去,你瞎打听这些事情做什么,哪里暖和呆哪里去,守好你的铃儿就行了!”张浩宇直接伸手把他的头推了回去,一点也不给他打听的机会。

天色已经渐晚,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呆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四周又升起了浓浓地炊烟,整个村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饭菜清香。这个时候,凌钰儿再次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药瓶,将其递到了丁铃的手中,“我这里还有两颗药丸,没有什么别的用处,只是对镇痛有着奇效。”经过一阵的交谈,由于慕容堂的口才最好,慢慢地向着凌钰儿道出了这次蜀山论剑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事情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让听的人都如同是身临其境一般,如同再次经历了一次蜀山论剑一般,让凌钰儿听得如痴如醉,惊呼不绝,看向张浩宇的眼神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一人之力大战魔教数十位高手,那是何等的魄力,不过还好慕容堂还是把该减的地方减了,并没有把张浩宇是如何杀了那些魔教的人说出来,不过就算是如此,那也是非常地不可思议了。凌钰儿已经知道了丁铃每天晚上都要受的痛苦,所以现在才会拿出那两颗药丸来,接着道:“铃儿姐姐,这药丸你在蛊毒发作之前服下,虽然不能完全地止住疼痛,但至少能让你所受的痛苦减轻一半,我现在力所能及的就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