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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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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的窗户外,吹向室内的风是潮湿而又温热的。

虽然如此,麦兰总督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这样吧,发动全面而且是不惜代价的进攻,务必在两天之内拿下这个小县城。无论如何,如果不立即进行的话,我恐怕我们将会永远失去这块美丽而又富饶的土地!”

这是一种可能,绝对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可能!

送走了自己手下的将军,麦兰总督对于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番思考。在他的目光里,唐云扬的失踪,似乎成了一个带有某种阴谋的骗局。

这个骗局的目的,就是使英、法及其西方其他国家动起来。相信在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失去踪迹的时候,任何一个强大的国家都会看上南洋伊里安岛这块肥肉。

因此,国际局势必然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

然后,中华联邦上台的由临时副总统接任的临时政府流露出某种软弱。

再然后,中华联邦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某些侵害。

“最后,就为他们发动战争开了绿灯!那个麦克总统上台的真是时候,恐怕接下来将会是一连串令西方眼花缭乱的攻击,最后整个西方不得不与这个在东方迅速崛起的超级大国进行某种妥协!倘若不妥协,我恐怕那个躲起来的问题土匪,就会在大家恐惧的目光中重新回到世界上,那时的世界……”

想到这儿,麦兰总督摇了摇头。

虽然他明白,世界始终动荡,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只从地狱飞出来的“撒旦之鹰”。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疯狂的家伙,缔造出这样一支强大而又好战的军队。

接着,他再度摇摇头,停止了脑海里的思考。

“如果最终,世界各国不得不向他妥协,那么越南,越南将会何去何从呢?我将会何去何从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0章洒泪挥别

军人流血不流泪,这样的定义恐怕并不是说明军人的冷硬与无情。甚至我们常常听到这样一种语言。

“为了几个人的伤亡就流泪的军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军人!”

其实,这种完全抹杀了人类最基本的人性的言语,恐怕才真正是丧失了人性的想法。

倘若,稍稍转动视角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看得到。流泪的军人,却恰恰是最具勇气的军人。最少他们明白,他们为何而落泪,兄弟的血为何而流淌。

倘若,兄弟的逝去,真正因为麻木不仁而无动于衷的能有几人?倘若,为了家园的安危,力战而去的人得不到这样的赞同与眼泪,这恐怕才是一种完全泯灭了人性的事情。

好在,在真正的战争里,在真实的世界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存在。即使是军人,人性在他们的心中从来不曾真正完全泯灭过,最少我们没有看到把自己家孩子搁锅里蒸起来吃的军人。

所以,当坚守在越南安沛县城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士兵们离开自己的阵地时,不少人流下眼泪,尤其是他们回到几十公里开外的朗盖县城里,重新住回到那些安装了快速战线的碉堡当中时,流泪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曾经做过的事情。

陈宾这时已经是又半斤白酒下了肚,通红的小眼睛瞪着,泪水在眼眶之中打着转。嘴里川腔怒骂,从他喝红了眼睛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停止过。

根据伊拉克战争的经验,从心理学角度而言,战合创伤几乎是每一个士兵会面对的事情。一种抛弃了战友的自责,甚至会跟随这些战士一生那么长久。虽然,从来都遵守着不离不弃规则的他们,从来没有抛弃过他们的兄弟。

“日他仙人板板,守了5个昼夜,老子的第一陆战师伤亡3000多人,这仗打得,真……”

然而,直到现在为止,陈宾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座小城之外的雨林之中那一个个盖着钢盔的坟墓。由于信仰不同,它们有的竖着十字架,有的则招着招魂的白幡。无论国籍、无论信仰、无论肤色、无论一切的差别,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战斗的兄弟。

3000多的伤亡,已经达到自从雷霆国际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无怪乎陈宾心痛的要掉眼泪。因为中华联邦国际军那军官冲锋在前、撤退断后,丢下兄弟的身体就是失职的规则。这3000多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优秀的军官。

他们经历了黄埔士官学校的全面教育,经历了“雷霆国际”血与火的洗礼,无论作战素养还是说带兵的本领,都已经达到相当水平。

而这一战,海军陆战队一师的军官损失相当多。许多下级的排、连队都不过仅仅只有一个士官代理。

海军陆战队一师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但要比起进攻的法国驻越军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记。法国参加战斗的一个装甲步兵师与四个步兵师的战斗减员达到18%,可以说五个师全都被打残了。

虽然他们夺下了安沛县城,但后面他们将面临的是,在完备的防御体系下,拥有重炮部队支援的海军陆战师在朗盖城的阵地。

至于到时,海军陆战师是否会拥有空中力量的支持,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原因在于,倘若中华联邦内部的问题没有获得解决,那么获得空中力量支持的可能性相对较低。

反之,海军陆战队下面的作战则会非常轻松。拥有质量先进及数量庞大的空中支援的情况下,抵挡法国驻越军的进攻,应该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作为高级将领的陈宾自然明白国内事情的进攻达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下面的防御作战计划,他基本上扔给了参谋长。

在由他决定计划之前,他可以好好静下来的缅怀一下在安沛县城离开他们的弟兄们。

烈酒与香烟的刺激下,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前仿佛看到了撤离的那一天。一队队的吉普车以及后来由飞艇运到的卡车的帮助下,好歹运走了3000多伤亡士兵。

在连日连夜的殊死作战里,纸板城市这里已经在连串的,几乎遍布了整个城市的炮弹坑里化为乌有。

开战后的三天之内,海军陆战队的防空兵器就在法国飞行员,不计损失的疯狂的打击下损失贻尽。在丧失了对空中攻击抵抗的能力之后,海军陆战队的日子变得难过起来。

面对蜂拥而至的“奔雷式攻击机”的攻击,海军陆战队员们,仅仅只能够使用手里那些轻武器来进行抵抗。

虽然士兵们曾经使用过遥控模型飞机训练过对空射击,但这并不能代替那些被打掉的密集阵武器。虽然这些武器在毁损之前,已经给法国驻越军的空军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数十架飞机掉落在整个安沛城与城市周围的地方,从俘获的法国飞行员那儿得知,法国飞行员执行对这座城市攻击的任务时,甚至都已经完成了遗嘱。因为,能够从这座城市完全回去的军机比例,低得吓人。

纵然,海军陆战队员们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已经是自身伤亡的数倍。但战场上的感情,绝对不是以数字或者什么比例可以衡量的事情。

当完成了阻滞任务可以撤离的命令下达到种个部队的时候,从一个个几成废墟的防御地点与坚守区域出来的士兵,面对他们一块块浸透了鲜血与生命的土地,一个个忍不住哭将起来。

这里几乎留下了所有人曾经喜欢过的,曾经拥有过的兄弟。以前天天在一起吃饭、训练包括和空中突击师的人打架,而现在随着这些生命的逝去,一切都已经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过去。

泪水换不回逝去的生命,现在需要面对的事情就是未来即将开始的下一场战斗。

幸存的无论军官、士兵全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的牺牲是否已经足够?

当然,这场中华联邦国防军短短的历史上,伤亡最大的一次阻滞战当然给中华联邦带来了最大的利益。随着法国驻越军靠近朗盖县城,一场真正的风暴渐渐形成。

中华联邦琴岛城的北方,那儿是中华联邦最庞大的军用机场。第一航空队怀念弗兰克·卢克的身影出现在机场上。

那儿,排列着成群的已经完成了加油挂弹工作,随时可以出击的第一航空队的所有军机。1000架包括“飞镝之锋”战机、“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仿佛一只只狰狞的猛兽,静静的等等着出击的命令。

飞行员们,则从他们的导师里希特霍芬那儿继承到了,那种风流同时又桀骜不驯的性情,除过面对琴岛巿里,看到他们就眼冒星星的小姐们之外,他们难得对谁表现的毕恭毕敬。

这些,熟悉手下的弗兰克·卢克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吉普车缓缓前进在机场上,他的目标正是那群懒洋洋的晒着冬日太阳的飞行员。他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现象,这些家伙只要一飞上天空,立即就原型毕露的家伙。

吉普车停在了飞行员的前面,这些飞行员好在还给他几分薄,在队长们的命令声中,总算是站起来,按照谈话队形聚集在他的周围。

站在吉普车上的弗兰克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他的第一句问题。

“嗨,你们这些家伙最近过得好吗!好长时间没有打仗,我都怀疑你们还是不是‘撒旦之鹰’的手下,会不会一飞上天就被别人吓得尿裤子!”

对于他这种近乎诽谤的话,底下的飞行员倒没有什么过多的反感。他们知道,当弗兰克·卢克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么战争很有可能就到了将要开始的时候。

对于这些以空中骑士自认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对于声誉、名望是极度渴望的。可他们是该死的保护首都的飞行队,平常的战争根本轮不上他们参加。因此,几支飞行队之中,却以这支飞行队的飞行员最难招得到。

“放心吧长官,我们不是他的手下,我们自己就是撒旦之鹰!”

“撒旦之鹰”这时已经不单纯是唐云扬自己的匪号,反而这个名称对于里希特霍芬教育出来的飞行员们,极富吸引力。

结果就造成了中华联邦王牌的胸章,成为一个燃烧着黑色地狱烈焰的金属雄鹰。作为一名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飞行员,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为了这个小小的徽章,有多少飞行士官愿意加入竞争激烈的,由红色伯爵率领的“红色猎杀”小队。愿意接受死神的挑选,成为中华联邦的新一代“撒旦之鹰”。

弗兰克·卢克手下的中队长以上的军官,全部都已经获得了这种称号。其中一个就是第一飞行队第二大队的指挥官——王安阳。

大家大约记得这个山西小伙子,正是由于他的指认,戴笠才不得不经过折磨之后,投入到唐云扬的手下。

现在,他正是新一代“撒旦之鹰”中的佼佼者,25架敌机的战绩,使他在飞行队中具有相当的威望。

与手下一样,对于即将展开的战斗,他极感兴趣。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1章愤怒老狼

战斗命令,下达于麦克·郎这位中华联邦的新总统。最令他不爽的是,这次作战,要打击的居然是中华联邦自己的城市——上海。

“真混蛋,难道他们一党的利益就可以大得过4万万同胞的权利吗?”

但这儿就是一个毒瘤,倘若不及时削除,那么最终一定会溃烂,直到要了中华联邦的性命。麦克·郎并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最少在他的脑海里这难道不该是唐云扬那个疯子该做的事情吗!

“该死的,你真好命,死都死得这么好。还有那么美貌的小妞小伴,你啊,这几年也算是值了!”

他站在麦克风前面,和唐云扬一样也没打算和什么讲演稿。在他的以上里,百姓们的脑袋应该与他差不多,应该能够明白他想到的那些东西。

隔音玻璃外面的工作人员向个伸出来,5个伸展的指头告诉他要他做好准备。现在已经是直播的5秒倒数时间,随着一个个手指的曲起,麦克·郎停止了心里的胡思乱想。

“先生、女士们大家好,我是中华联邦的总统麦克·郎。今天我站在这儿的时候,心中带着一种沉闷而又极度忧郁的感情。

可是,我不能不来,我不能不站在这儿告诉大家。我们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弹药,将要落在自己的土地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这是一种什么样使人无奈的心情,我相信所有热爱着这个国家、这块土地的人,会具有与我相同的感情。

尽管,我的心中充满了这种使我痛的几乎要叫起来的感情,但我不得不发下命令,向上海开炮,向上海投弹,向上海发动攻击!

为什么,难道我们还要上演几千年前的同室操戈吗,难道我们非得要把我们的国家置于一个始终动乱,始终受到其他国家、民族欺凌与侮辱的境地吗?

那么,我要说不,无论现在、将来,只要我和我的朋友——所有热爱这个国家这块土地的朋友们还有一口气在,那么这种事情无论如何绝对不允许出现!

无论面对任何势力,无论面对任何神灵,我都可以代表这块土地上的所有善良的人们说这样的话。任何企图依靠某些外国势力分裂国家,使得这块土地的所有公民重回内战四起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的人,全都对这声土地上所有自由的公民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们都是中华联邦以及维护法治与自由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敌人,我们将以任何一种可能的手段,进行最彻底的消灭。

在这儿我恳求所有热爱这个国家与这块土地的所有公民支持联邦政府,支持我们清除叛逆的战斗,支持我们维护中华联邦主权与领土完整的正义事业……”

随着电波的声音,麦克·郎的声音传遍了中华联邦的每一个角角落落。枕戈待旦的联邦军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向上海地区发动了攻击。

天空里是一千架完全遮蔽了天空的战机,为了保护上海的百姓与建筑,这些轰炸机并没有装载炸弹。成群的“陨石II”被拖曳在它们的身后,至于里面的部队,自然是上海人最熟悉的,把青帮及其他死不交待的黑社会一夜之间杀了个干干净的“杀神”——第二空中突击师。

当庞大的机群,带着震耳欲聋的轰响掠过大地的时候。地面上,上海附近的一个坦克师与海军陆战师同时发动了,没有重火力准备的攻击。

除过对上海的下面攻击之外,联邦国防军对于这个区域并没有进行任何包围。因为当上海宣布独立的那一天,上海周边的所有地域里全都实施的紧急状态。区域安全部队也第一时间封闭了所有与上海的陆上通道。

这是最初决定起事的汪精卫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曾经以为,有了英、法及第三国际的全力支持,有了美国消极的不作为的态势,有了南洋乃至越南、中东各个方向联合实施的制裁,失去了唐云扬的中华联邦一定措手不及。

尤其,李石曾面对国际联合制裁的压力,表现出来的某种“软弱”更是他决定做这件事的原因。

来自英、法及第三国际在装备、经济等等各方面的支援,使他认为因为落选而不满的国民党员会与他同心同德。

同时他也确信联邦国防军不愿毁损上海——这个被称为东方明珠的城市的前提下,在国际纵队及自己手下保护下,上海的独立可以持续下去。直到中华联邦在被国际制裁压制的透不过气的时候,自然会设法与西方求和。

那时,作为独立的上海的领袖,他就有了可以谈判的筹码。一个完全自治的,拥有自己的军队及外国军队保护下的自由港就是他的目的。

好处是,联邦发展所需的各项物资,全都可以从他这儿上岸。既然有了经济发展的手段,那么在自己的势力庞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在国际其他与中华联邦政府敌对的势力的支持下,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担当中华联邦总统这个梦想中的职务。

最初,这个设想仅仅只有一个最重大的,而且重大到世界各国无不要仔细掂量的砝码——唐云扬。

汪精卫知道,一天不除去唐云扬,那么无论国民党还是他自己将一天没有出头之日。因为唐云扬本身具有的威望,就使其他所有人根本连想也不会想分裂国家的事情。

毕竟,那是一个杀光了全体青帮,当政的第一年就砍了八万狗官脑袋的杀人魔王。所以,有些迷信的人会相信,这个家伙就是撒旦本人。

这一点,一直极具野心的汪精卫并不认同。他通过某些人搭上,这时以在各国策动动乱、暗杀、暴动的,臭名昭著的第三国际。甚至通过他们,勾搭上了正在唐云扬的帮助下,抵抗西方各国入侵的红色俄罗斯。

结果,针对唐云扬个人的暗杀式的袭击就开始了;结果俄罗斯的战争,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体面的结束;结果,针对中华联邦的国际制裁就开始了。

一连串的结果,最终又造就出了汪精卫想要的结果——上海的独立。为此,他不惜亲自动手除掉了他的绊脚石——坚决反对如此行事的“先生”与“夫人”。

在国际纵队的帮助下,他清理了国民党内的对立派,并得到了上海。

写到这儿,不禁想要问一声,人的欲望究竟有多大。为了一己之私可以出卖整个国家、民族的利益的家伙的心,到底有多黑。

简单的一个总结,汉奸杀得太少!

当麦克·郎代表联邦政府在广播上发表讲话的时候,整个上海城已经陷入到凄厉的警报声中。大街上,是一些来自法、英政府军援的坦克与装甲车。一幢幢大楼顶上,四管的防空机枪如同草原那么密集。

更多的具备反坦克与防空的加农炮被布置城市的角角落落,以汪精卫独立政府的策略而言。上海可以打成碎片,但绝对不会完好的交给联邦政府。

这时,到达上海的国际纵队已经达到4.5万人,他们来自于第三国际在世界各国中招募的人员。即包括一些布尔什维克的信仰者,也包括相当数量的工人阶层。甚至,里面有相当数量的俄罗斯、英、法军队的所谓志愿人员。

这支“国际纵队”的组员,自然难以与未来的西班牙内战当中的国际纵队相提并论。但由于世界各国军人的加入,使它成为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军队。

至于西班牙内战时国际纵队里的那些学者,在这支部队里却少的出奇。毕竟,这是一场针对被誉为世界科技之都的琴岛政府的的战争。颠覆这样一个正在飞速发展的,蒸蒸日上的自由国家到底是不是一件正义的事业呢?

对于奉命行事的军人们,则完全不考虑这件事。英、法、俄士兵成建制的转入这支所谓的“国际纵队”后,一支主要由他们组成的军队是否正义自然可以不问。

面对这种国际势力与国内势力勾结的,妄图彻底推翻或者阻滞中华联邦崛起于世界强国之林的行为,李石曾从来就不曾软弱过。

在积极的进行各种准备工作的同时,他设法通过一些其他国家弄到手许多联邦急需的物资。在当时,维持联邦发展所需资源才是头等大事。

尽管如此,他还是下了一下步步的妙手,直到今天才可以让麦克·郎——这个联邦的正式总统指挥着已经完成部署的军队,向国际与国内勾结的这个杂牌大杂烩发动最猛烈的反击。

所以,随着麦克·郎讲话的电波,开始战斗的并不仅仅只有上海。

越南南部海面、印度滋的西部边缘两处地方几乎同时出现,中华联邦航母舰战斗群庞大的身影。

当电波承载着中华联邦公民们的愤怒,当一架架战机被弹出到空中,当战争正式展开的时候,全世界几乎同时呆若木鸡。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坏了,中华联邦彻底被惹恼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2章奇兵出击

“热!真热!”

卢克纳尔伯爵在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解开自己军装上的扣子。这里是印度洋北部,海面温度已经达到30摄氏度。

与气候相对凉爽的大西洋相比,这儿的确热得使人心烦。尽管如此热,卢克纳尔伯爵依照自己的习惯经常会呆在舰桥上。

作为一个老水手,不吹吹海风,心里怎么能够如同大海一样的广阔呢。烟斗里燃烧着顶级板烟丝,手中端着却是饮一口使人心平气和的极品铁观音。

在这样火热的天气里,他依然要用滚开的水来泡茶。

“岳飞号”航母战斗群这时出现在印度洋的北面,一进入这个海域,鹰眼飞艇立即依据命令,出现在天空。

海军应用的“鹰眼III”飞艇,除过体形较小之外,飞艇上普遍都装备了已经正式定型生产的“苹果”侦察/攻击旋翼机。增强了舰队的侦察/攻击能力。

作为这次作战中,最远的一路,卢克纳尔伯爵足足绕着大洋洲兜了个大大的。一路上遇到的船舶自然又是老办法。全都被他俘获,以切断信息传播的可能。

他这一路的舰队可以说是这次大规模作战的奇兵。

舰队之中,不但包括了其他分舰队的12艘两栖攻击舰,所有战舰上挤得满满的是一个装甲师、一个重装师外带轻装步兵师。

李二杆子作为地面舰队的指挥官,也住在岳飞号上。这一向在军舰上生活,可把他给憋坏了。

“我的神啊,这怂天气,还要把人烤熟了呢!伯爵先生,咱们这怕就要到地方了吧,再呆在船上,我的兵都要呆瓜了!”

李二杆子刚刚从有空调的驾驶舱里来到舰桥上,印度洋的骄阳就几乎把他要烤出油了。

“呵呵,年轻人,你可不如我啊。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太阳算不得什么。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进行索马里寒流,到那会天气就凉爽了。”

卢克纳尔在这几年的中华联邦海军生涯之中,早就练就出来了一口熟练的汉语。他越是在中华联邦生活的时间长,他就越是喜欢这个国家。

有的时候,他不明白。能够创造如此美妙生活,如此厚重历史的国家在近代为何会屡受欺凌。从唐云扬的行动,以及他手的行动之中他得出一个结论。

结论很简单,那就是近代的中国人太善良,又太糊涂。尤其是那些皇帝与大臣,尽玩弄了些什么愚民的手段,结果就造就了中国近代的百年耻辱。

李二杆子耸耸望,他的目光望向甲板。

火热的甲板上,是一群群的陆军士兵与海员、飞行员组成的快乐而又热闹的群体。在这没有仗打的时候,这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也很乐意打打架或者打打球。

“这些混蛋,可真是能折腾!我说李,要不要我下去把这些混蛋教训一下!”

舱门一响,另外一个陆军军官出现在舰桥上。他的嘴里同样叼着烟斗,身上却穿的是美军的军服。

“不必紧张,巴顿先生,我想我们海军的军官会好好招待他们的陆军兄弟的!”

当然,海军军官还是比较厚道的。就算是打了架,他们也会驾起小船冲进海里去,弄来大批的海产品来款待陆军的哥们。

有了铁钯上的肉,和冷库里冰出来的德国黑啤酒,在海上已经航行了好久,就快憋出毛病的士兵们轻松下来。

打架和打球的人,一个个都端着盘子排起长队。

巴顿看着这些,无语的耸耸肩。不知为何,他老会把甲板上这些家伙当成自己的兵。在他的心目里,这大约是他在法国南锡率领过“雷霆国际”的后遗症。

“两位指挥官先生,请吧,我看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今天,除过午饭,恐怕我们还要商量一下行动的细节。因此我谢绝了那些被俘船长们的邀请,也谢绝了女士们的到访。而且,我听厨师说过,今天有不错的金枪鱼!”

作为“地主”,卢克纳尔是大方的。无论是他珍藏的红酒、白酒。都舍得拿出来招待巴顿或者李二杆子。

只是由于兵种的不同,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少了许多。因此,卢克纳尔平时总是与那些被他俘虏的船长以及被他的风度迷住的女士们一起共进午餐。

“这顿中午饭真使人期待,不过可以的话,请允许我过几分钟再去!”

两个抽着烟斗的人无所谓的耸耸肩,互相聊着,走进船舱里去。李二杆子在他们离开之后,才又继续起他来到舰桥上的思索。

他在思念他的大哥——唐云扬。

他的思念并不是因为唐云扬的离开,使他受到了什么损害。他只是想到唐云扬在前往拉菲特小队的前一晚,与南希·格林“只谈”之前告诉他的话。

“……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兄弟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手中的这两枝枪得对得起列祖列宗。要说这人哪,一辈子为了自己容易,可要为了家国就不那么容易了……”

今天想起唐云扬的话,早已经不是那个鲁莽的李二杆子的他,嘴角带起一抹微笑。大约,也直到今天,他可以率领数万侵犯,在舰队与机群的支援下,为中华联邦开缰扩土的时候,才会弄明白唐云扬当时对他的希望。

可是晩了,那个像大哥一样教他、骂他、踢他的人这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音讯。也许,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的模样。

李二杆子长长的舒了口气,把这些对往事的回忆扔到一边。他得为了明天的作战作好准备工作,目光随着思绪的中断,似乎有了视觉的中心。

这时,他才发现。他手下的士兵正与那些海军官兵一起品尝着炉子上冒起青烟的烤鱼。大约是看到了他,手下的士兵向他举举手中的盘子或者杯子,仿佛是一种邀请。

李二杆子挥挥手,转身回到船舱之中。在他转身一刻,心中说了一句足以告慰远在北极的唐云扬的语言。

“大哥,你放心吧!有了你创建的这样一支铁军,我堂堂中华联邦必然会雄立于万国之巅!至于我李二杆子,手中的两只盒子炮,也将永远忠诚于中华联邦!”

随着舱门在身后隔绝了印度洋上的热风,吹着空调里冷风的李二杆子的大脑立即清晰起来,下面该看他的了!

当李二杆子出现在卢克纳尔的餐厅里时,这儿已经坐了一屋子的人。里面除过海军方面的人与巴顿之外,还有经历了点火考验,来到快速反应部队的一些军官。

这些人中领头的是张孝淮,他现在是李二杆子的副手。虽然他的出身比李二杆子可“高贵”的多,但李二杆子是唐云扬一手出来的第一装甲师的师长,这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位置。

重装步兵师的老师长——蔡锷这时已经还在美国没有回来,因此参加过俄罗斯之战的许多中国军官被补充到“快速反应部队”里面。

安劲驰以俄罗斯之战不俗的战绩代替了蔡锷,自然还有其他一些大家熟悉的诸如张自忠之类的军官也都在这个行列之中。

只是,今天是军事主官们的聚餐,他们这些团级军官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诸位,请举起杯。本次作战即将开始,在这里我代表第一舰队,代表所有海军官兵预祝诸位明天的登陆行动一切顺利!为了联邦!”

陆海军军官们一起举起手中倒满了顶级红酒的水晶酒杯,接下来这些不大习惯西餐的中华联邦的陆军军官们,一起与卢克纳尔享受了一顿他的厨师准备的金枪鱼大餐。

“明天我们坦克师与重装师分头上岸后,就立即展开攻击,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安师长,你是铁砧我是铁锤,只要我们的速度足够快他们能逃的只有另外两个方向,埃塞俄比亚已经答应,凡是越过他们国界的法国军队,全部会交给我们处理。那么法国军队除过下海之外,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在这儿,我们该为我们的埃塞俄比亚的兄弟们干一杯,他们甚至愿意安排那儿的人全部进入他们国家成为公民,所以那里将会是中华联邦的正式领土!”

李二杆子的话别提有多轻松了,仿佛他们要攻击的地方不是法国人在这儿苦心经营的基地。巴顿对于李二杆子的表述则是深表同意,以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战力,在这儿居然摆下了一个坦克师,一个装甲师,一个轻装师这样规模的部队。绝对是属于杀鸡用牛刀的行为。

更别说外面还有一个带了500余架作战飞机的由“海上幽灵”率领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别说这么一小块地方,就算是连那边的索马里一起攻击,这样雄厚的兵力也完全够用了。

巴顿并不担心眼前此战,他唯一只担心欧洲各国受不起这样的刺激,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恐怕就要爆发了。

至于中华联邦和他率领下的“大东亚共荣圈”里的其他国家,不是在这次战争中成为世界新的主人,那么就会在这次战争之中被轰个粉碎!

这恰恰是巴顿最担心的地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3章开疆扩土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中华联邦第一次在如此遥远的海外开疆扩土呢?这样的行动居然不用海军陆战队,可是我们啊,能有一次这样的海外作战的机会不容易啊!”

张孝淮举着望远镜,他的手下正从那些两栖攻击舰上,登上运载他们的“雨燕”小型地效应艇上去。

这次他们攻击的是非洲的国家——吉布提。

它的国土仿佛一只蝴蝶的模样。西北部是500~800米高的火山高原,南部为高原山地。这样的地貌,原本应该使用空中突击师与海军陆战队为主的兵力。

可是,喜欢享受的法国人,主要的军事基地都建立在国土的东部,那儿几乎完全是平坦的沙漠地带。而且,为了他们自己方便,一道公路,已经轻轻松松沟通了大半个吉布提的领土。

在这样的条件下,坦克与装甲车驰骋起来的威力,绝对是极为强大的。

攻取吉布提的铁砧战役虽然还没有开始,中华联邦政府的城市规划机构已经在构思这儿的建设。

因为有东非大裂谷,这儿将会被改为“蝴蝶谷”。并将建立一个同名的旅游城市,同时提供对这儿扼守红海入印度洋的咽喉的海空基地提供相关支持。

之所以攻击这儿,而不是南部的索马里。原因在于,这次世界上的反华集团中的中坚力量是法国,而吉布提正是法国的殖民地。

尤其是占领了这儿的话,法国人就算想支持越南,他们的船都得绕过半个地球才到得了东方。背后就是与中华联邦有着亲密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埃塞俄比亚。在这儿,又可以就近以武力支持在英国人的压力下,苦苦支撑的锡安城。

至于索马里的英国人,这次不过是客串了回“猴子”,即剁掉吉布提就是给他们看的。

当然,对于骄傲的大英帝国光吓唬是不够的!

在这里开打的同时,几乎所有英国、法国的殖民地都暴发了武装起义。反正不过是支持些武器,就找得着人造反。包括爱尔兰的激进武装分子在内,整个世界立即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仿佛被陷在了伊里安岛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们,自然立刻化整为零,接受了起来反抗的土著们的雇佣。开始向英、法殖民地政府发动疯狂袭击。

至于说到英国或者澳大利亚攻击伊里安岛,那么就等同给两个在澳大利亚前虎视眈眈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以及伊里安岛上的一千架德国飞机攻击澳大利亚开了绿灯。

相信,只要取得绝对制空权。那么能够一天烧光一座日本城市的空中力量,也可以一天炸毁一座澳大利亚的城市。当然,人是不杀的,只要让他们充当会起盗贼的饥民就好了。

只要这是大英帝国想要的结果,麦克老狼看来绝对不会舍不得炸弹。

吉布提发生的铁砧之战投入如此庞大的兵力,就是表达决心的地方。

如同以往发动进攻的时间相似凌晨4:30分,炎热的非洲大陆这时的天空已经泛起一层带表着好天气的红云。

前面两波起飞的共计72架“雨燕”式小型地效应艇这里已经在周围徘徊了两个,它们将与第三波起飞的地效应艇一起发动艇降作战。

第一攻击波共有108只“雨燕”,它们将运载两个轻装步兵的主力团的大部分兵力登陆。交在第二波发动时,为他们送去轻步兵团的支援火力。

这些“雨燕”完全占据了低空的位置,它们头顶上是密集的如同蚊子一样的,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包括一个中队36架战斗机与它们保护着的,72架“海上奔雷”型攻击机。它们将在第一时间,把法国人的那些海岸炮炸成废铁。

随后,靠近岸边的,将是装载着中国克虏伯生产的新型380毫米舰炮的战列舰,抵近海岸为岸上战斗的步兵及装甲部队提供可靠的火力支援。

从也门与索马里中间的亚丁湾起飞的机群及“雨燕”产生的轰鸣,很快就引起驻也门及索马里的英国军队的关注。

“唰”

索马里一侧的英国海岸部队,迅速点亮了探照灯,机群的暴露引起了带队军官的忧虑。黑人拳击家尤金·布勒因为喜欢到处旅游,因此加入了海军飞行队。

所以,中华联邦国内的战事结束之后,他一直跟随着“岳飞号”在四处旅行。这也是我们在唐云扬与老友的聚会中,很少看到他身影的缘故。

“发现索马里英国军方探照灯……”

他的请求很快就传到天空里的“鹰眼III”侦察/指挥飞艇之上,随后被迅速转回到设在“岳飞号”上的联合指挥部中。

很快消息就返回到他的耳朵里。

“如果对方未发动攻击,则不必理会!”

与此同时,英国人也把这个消息迅速发往伦敦。由于海上来袭的飞机数量,英国军方判断这是中华联邦的海军航空兵,那么这肯定就是失踪了好久的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舰队。

很快驻索马里的英国军队接受到伦敦的结果。

予以监视,如果未遭到攻击则禁止发生冲突,甚至禁止把这儿得到的消息通知给驻吉布提的法国军队。

面对这样的指令,英国军官不禁面面相觑,这摆明了是要法国人死在中华联邦的攻击下。

但他们是军人,无论个人的感情如何判断,命令则有绝对不容违反的。因此,探照灯迅速熄灭,整个亚丁湾的海岸上恢复了完全的黑暗。

100多公里的路程对于飞机与“雨燕”而言,实在不值一提。凌晨5:00分,飞行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机群到达了吉布提的海岸。

一道道探照灯的灯光射向天空,它们仿佛一道道打算刺破天空的利剑一样。然而,飞在最前面的是掠海飞行的“雨燕”编队。它们的超低空飞行,使一心在天空里搜索飞机的法国士兵,根本就没有找到目标。

一队队的“雨燕”,在低空之中掠过防波堤之后,迅速按照各自的目标降落在海岸炮的炮位之后。当然,他们并不忙于攻击海岸炮,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使这些雨燕可以重回天空,而抢占了一段公路。

至于海岸炮,对付他们的是奔雷攻击机群。

凄厉的警报声在法国军队的军营中响起,这里是法国控制红海通向印度洋航道的最主要的基地。因此,这片不大的土地上驻守了法国的三个师。其中两个步兵师,一个坦克师。

警报声为法国军队提供了几分钟的预警时间,毕竟这个年代里没什么雷达。单凭耳朵听,能够提供几分钟的预警,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呜……”

飞机的引擎声里,天空里亮起一连串的照明弹。毕竟,这时天空还没有完全大亮,地面相对于天空黑得多。夜色里的法军,受到更多的保护。

紧接着,成群的战斗机俯冲下来。4管旋转机枪的射流,向着那些明亮的探照灯洒下弹雨。机翼下挂装的火箭发射巢,朝着法国军队的军营射出一连串的火箭弹。

连串的爆炸声,把还有些迷糊的法国士兵立即唤醒。他们吼叫着,奔跑着,试图掌握更多的武器。

然而,前来袭击军营的可并单纯仅仅是战斗机。由于第一波打击的兵力不足,“鹰眼III”上的些“苹果”侦察/攻击机也及时直到现场。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能垂直飞行,但它们的低空性能及载重比起直升机来,都要好一些,它们带来依然是连串的火箭弹。

好在,攻击军营的目的不过仅仅是制造混乱,至于真正攻击它们的,是随后到来的第二攻击波里的“海上奔雷”。

正在法国士兵忙乱之中,试图进行抵抗的时候,对海岸炮台的攻击达到了设法。

一架架俯冲投弹的“海上奔雷”把250公斤级的穿甲弹,准确的扔在那些长长的重型海岸炮的炮垒上。

这些用来对付战列舰的炸弹,对付起这些有装甲及水泥钢筋保护的炮垒极为有效。虽然它们没有“大贝尔塔攻击炮”一吨重炮弹的威力巨大,但它们从空中俯冲投弹时的力量,使这些穿甲弹的威力增强了许多。

一朵朵爆轰形成的烟柱,从法国人的海岸炮兵的炮垒里升上越来越亮的,苍白的天空之中。在几十枚这种炸弹的招呼下,法国人的海岸炮兵很快就丧失了作战能力。

既然,它们的海岸炮兵失去了攻击能力。那么这时在20海里外的徘徊的。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航母战斗群里的战列舰开始了轰击。

已经完成建造的,是未来的俾斯麦战列舰的蓝本——马肯森级战列舰。它们这时减少了一座炮塔,但火炮增加到了380毫米。

这种中国克虏伯生产的新型战列舰巨炮,最大的程度达到50公里,倘若它可以停在吉布提中部的,两个“蝶翼”中间凹进的海岸处的话,那么舰炮的射击覆盖整个领土将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战列舰的炮弹飞行过天空,它们带来的轰隆隆的声音,响亮的程度仿佛使大海也要一起轰响起来一样。

这一次撒旦真的降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4章撒旦降临

380毫米火炮的打击,相信会使多数人产生恐惧。重达800公斤的炮弹的爆炸,绝对是一种比起250公斤炸弹更加震撼人心的事情。

重型舰炮的穿甲弹的弹头,由于惯性的作用,深深的楔入到残存的炮垒建筑之中。它们击穿的装甲钢板,击穿了被炸弹炸得疏松的水泥层,一直深入到炮垒的地下。

这儿,是重型海岸炮的弹药库。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即使是战场上的军人们也不由的惊愕到无法想像。他们想不出有什么样的火炮能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弹药库里的炮弹与发射药的爆炸使海岸炮的炮垒处腾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猩红的火光夹杂在大团的黑烟里,构成了撒旦魔鬼样恐怖的场面。

远在两公里之外的法国人,也被这强烈至极的爆炸造成的震动而站立不稳。

“完了,吉布提完了!”

法国侨民的居住区并没有受到攻击,一些好事的法国人干脆爬上他们白色的洋房看着这大团的在空中升起的蘑菇去,嘴里喃喃的发出恐怖的声音。

同时他们也诅咒着法国那个该死的总统。

对于中国人,法国的平民及商人阶层有着相当的好感。毕竟,这些人与曾经帮助过他们并为了打羸第一次世界大战流过鲜血的“雷霆国际”同源同族。

而且,战后不但收养了整个法国的战争孤独,也因为中华联邦大量的工作机会,使许多法国人有了生存下去希望。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了全世界最庞大慈善机构——“天使国际”的国家,就是不能获得现任总统及政府的好感。

作为普通的百姓们,作为笃信天主的教徒们,他们无法理解这样参杂了令人倒胃口的政治色彩的事情。

在他们相对单纯的心中,他们愿意与善良的中国人搞好关系,而不是兵戎相见。然而,政治就是政治,绝对不会以普通百姓们的想法为转移。

既然如此,战争也就只好残酷的继续下去。

法国海岸炮兵的阵地,这次再一次接受了这些战列舰上巨炮的洗礼。原本就被航空炸弹炸得乱七八糟的海岸炮兵,在战列舰主炮的齐射之中完全失去了作用。

但法国士兵的苦难并没有结束,战列舰的炮击刚刚结束,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轻装师的首批登陆部队,向已经不可能有活人的存在的海岸炮兵的要塞发起了进攻,进行最后的清剿。

这时,第二批“海上奔雷”在战斗机与“苹果”旋翼机如同雨点般的火箭弹掩护下,把数十吨“天女散花”扔进了法国人的兵营。

当然,法国士兵的作战精神一向都是勇敢的。这一点纵使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占领的巴黎的德国军队也不会予以否认。

成群的在第一波攻击的敌机离开后,才如梦方醒的法国士兵立即集结起来。他们知道,刚刚的攻击不过是在攻击其他地方时顺手捎带式的攻击。

对于陆军,恐怕下一波攻击才是真正的攻击。

还可以使用的装甲车,立即被开出营区,否则排列整齐的他们可经不起那些火箭弹的连续射击。防空炮的炮手们,迅速操纵着火炮,一门门高炮重新昂起毒蛇一样的头来。

装甲车上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与那些老式的7.62毫米的机枪,包括士兵手中的一切武器。都在毫不犹豫的把多得如同雨点一样的子弹抛射向天空。

然而,在这样的密集火力袭击下。相要准确射击该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尤其,法国步兵对空射击的能力相当糟糕。他们可不会使用诸如遥控飞机之类的玩艺来训练士兵。

偶尔,在密集的子弟里,会有一架“笨拙”的“海上奔雷”拖着黑烟从天空里掉下来。这时,一直受到它们“压迫”的法国士兵就会发出一阵震动天地的欢呼。

但欢呼并不能持久,惹恼了撒旦的话,那么后果将会是一种令人恐怖的存在。

更多的“天女散花”仿佛被“海上奔雷”从天空里向下倾倒一样,落在法国的军营之中。

成堆的,按照一定规律散布的“天女散花”一个个接触地面之后,立即向上跳起来。紧接着在空中爆成一团火球。

比非洲常见的暴雨更加密集的弹片,从天空里带着索命的啸叫声,四散撒播开来。

完全没有死角,完全没有安全的地方,成群的法国士兵就倒在这种专门用来杀伤步兵的炸弹的攻击下。他们单薄的钢盔,根本不能抵抗这些预置的圆椎形的仿佛子弹一样的弹片。

然而,血光或者说成堆的尸体并不能阻止真正死神的到来,撒旦的脚步一旦迈开,在没有达成他的目标之前恐怕不会停将下来。

380毫米的舰炮炮弹,在“海上奔雷”刚刚飞走的时候,就在空中咆哮着闯进了法军的兵营。数舰战列舰的齐射,一次就向军营及其附近地域抛下来27发380毫米的炮弹。

“轰轰轰……”

大地在这38声仿佛毁灭天地一般的爆炸声里,发疯一般的震颤起来。所有幸存的人,在仿佛地震一样战栗的震动中,倒在地下再也站不起来。

在爆炸后腾起烟柱里,可以看得到无论大炮还是人员都会毫无差别的飞向天空。至于那些装甲车,它们在爆炸中,仿佛一些孩子们玩弄的积木一样,在地下滚着连串的跟头。

这一切全都被那些在屋顶上观战的法国侨民看在眼中,真正发怒了的中国人的表现令他们目瞪口呆。

庞大的烟柱在天空里旋转着,就仿佛撒旦的腰身。看着这一切,女人们紧紧捂住耳朵,她们低声哭泣起来。男人们则担心祈祷,他们开始扪心自问,法国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的上帝啊!这些人还是那些善良而又友好的中国人吗?他们为何变成了那个模样?”

无论祈祷与不解,无论抱着什么样的感觉。无论任何的反抗,这时都已经完全无法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

撒旦的脚步一但迈开,那么没有一个他想要的结果一切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相对于陆上兵力,港内那些军舰的结果要好一些。

有“魔鬼之旅”的介入,自然没什么疑问军舰一向都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喜欢的战利品。蛙人的水下爆破,使它们与曾经的日本战舰有了一样的经历,完全成了“死鱼舰队”。

在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航空母舰战斗群无线电的警告下,法国在这儿驻守的小型海军舰队通过无线电宣布投降。

毕竟,无法移动的它们不过是几艘巡洋舰与驱逐舰。已经成为死鱼的它们,绝对没有能力与那些海面上的战列舰上的380毫米叫板。更别说,天空里那多得如同胡蜂群一样的飞机。

这种对抗的结果除了堵塞港口之外,没有任何其它作用。但对方的电报说明的很清楚,倘若法国海军官兵以这种手段堵塞港口,那么会枪毙所有法国海军战俘。

还是一句话,如果说是其他国家,法国海军官兵未必会相信他们这种恐吓多于实质的要求。但对于中华联邦来说,杀掉他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毕竟,每个法国人都明白,有着4亿人口听中华联邦这一次彻底被激动了。而唐云扬曾经在巴达维亚进行的屠城,就是中国人被真正激动时,可能会使用的手段。

因此,当法国海军战舰知道它们已经逃无可逃、避过避的时候。为了海军官兵的生命安全,他们通过无线电不体面的悄悄投降了。

随着海岸炮台的毁灭,随着港口的失陷,吉布提之战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已经走到尾声。70公里的距离,实在谈不上什么纵深。

随着重装师与坦克师在这个弹丸一样的小国两端登陆,开始对进的时候,整个战斗基本上已经完全告一段落。

3天之后,整个国家全部陷落。

这时,作为“国际联盟”盟主的法国政府彻底傻眼了。他们不明白,三天之前在越南发生的战斗里,还克制的不使用空中兵力的中国人怎么了。

是什么样的事情,使他们发了疯一样的攻击,甚至这一将把手伸到中东。而且是完完整整的夺去了法国的一片殖民地,面对这个情况该如何就会呢?

可是,还没有等到法国政府回过神来,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法属北非的阿尔及尔的喀士巴地区发生大规模暴动,在武装冲突之中,在那儿驻守的法国外籍兵团在攻击中受到巨大的损失。甚至法国外籍兵团发现,那些当地人的使用的武器比他们的还要好。

比起随后即将到达的消息,殖民地叛乱不过使法国政府头痛,这依然不是最重的打击。

随后,即将到达的消息将使所有法国人为之震惊,将使法国本届政府应声倒台,将使全世界在面对中华联邦的利益时,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侵犯中华联邦的利益到底值不值得付出如此庞大的代价。

那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消息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5章蜂腰之战

传神阿睹!

这是徐悲鸿先生常谈到的一句话。

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眼仁,在他的脸上特别显眼。

黑色的皮肤上,绿色的迷彩油料乱糟糟的画在黑色的脸上,假如被个胆小的人看到了,一定吓得跳将起来。

头顶上的钢盔,身上披着的厚厚的伪装网,这些全都是使人闷热不堪的东西。可打小生活在赤道的黑人,对于炎热根本没有更多的感觉。唯一,越南使他不舒服的是潮湿,当然在越南使他舒服的,是那些对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深有好感的越南姑娘们。

其实,脸上涂迷彩不外乎隐蔽、防虫。因为脸上的油汗,在自然界之中,会使隐蔽的一方处于不利的效果里。

至于黑色的皮肤,那么大家更不必多疑,他们就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部队。

黑人、白人、黄种人、红种人,无论任何人种在联邦国防军之中都可以常常看得到。以作战技能、经验为晋升依据的竞争模式,给了每一个士兵充分的机会。

眼前这个黑人,就是联邦国防军中的尖刀——“魔鬼之旅”的成员,是第一批入侵法国越南殖民地的军人。

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他们在完成了从士兵到军官的转化之后,往往因为中华联邦和联邦国防军的吸引,而选择成为中华联邦的一员。

眼前这个黑人,从国籍的角度上说,已经是一个标准的中国人。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姓名叫雷一,毕竟兄弟8个,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把他们带到这个拥有着,美丽、宁静、和谐的国家里,继续生活下去。

雷一黑色的眼睛再回到眼前的高倍数望远镜,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他的目标,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他手下的其他人,正在为他进行附近及中距离的警戒。

作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少尉,他率领着他的特种兵小队,将要完成引导舰炮攻击敌方海岸炮兵防空火炮阵地的任务。

今天开始的一场战役,将会是结束法国在越南殖民统治,结束法国本届政府的作战。

与吉布提之战同一天清晨7:20分,越南岘港晴朗的天空里传来滚雷一般的声音。

“这些家伙还真是急性子,真不明白我们都来了,他们还赶那么急干嘛!”

雷一并没没有抬头,他知道那是与他同样来自海南岛的空中突击师及其护航、轰炸编队。但他们并不是第一波。

至于他嘴里嘟哝的话,证明外界传言是真的。

在“魔鬼之旅”的士兵眼里,就算是世界大战,也只需要他们“魔鬼之旅”与他们数量充足的补充兵就可以打胜。

“魔鬼之旅”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绰号,如同雷一这样富有作战经验的军官,被从整个联邦国防军中挑出来。然后,再经过程天云式的,包括狗肉大餐的训练。

“狐狸2号呼叫弯刀,狐狸呼叫弯刀……”

弯刀是航空母舰特混舰队的呼号,这里带队的人是金达维。

2艘大型航攻击航空母舰以及所属战列舰是他的主要攻击手段,除此之外,就是塞满了舰队的“雷霆国际”的三个旅的部队。

越南,温柔而明媚的阳光之中,一场血战即时展开。

警报声在法国驻越南殖民军的军营里响起来,由于一直处于作战状态,这里法国殖民军所部队明显具备着比吉布提的法军更加高的警觉性。

虽然,由于中华联邦国防军舰空母舰特混编队,对越南地方海上交通及无线电通讯的遮断与干扰,使当地法国殖民军不能得到充分可靠的情报。但对于战争充分的准备,使这儿的作战,具备更大的难度。

当天空里的机群,如同滚雷一样的声音传播到殖民军据守的海岸时,法军士兵们迅速做起作战准备。

“进入炮位……!”

法国殖民军的军官摇晃着他白色的筒形帽,固然心中紧张,但他们依然忠于职守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士兵们,一队队冲出营房,装甲车也迅速启动并按照预定计划疏散。这是为了对付中华联邦国防军一向擅长的空中作战而想出来的办法。

经过法国殖民军参谋部的研究,隐蔽在丛林之中的装甲车,将会对伞兵与战机造成致命的伤害。有热带丛林的遮掩,那么他们受到空中打击威胁将会降到最低。

可惜的是,这种作战计划同样有着致命的弱点。毕竟,法国殖民者对于丛林的了解,远远不如在丛林长大的越南人。尤其,是那些专门为了丛林作战而训练出来的,“越南民解”的游击旅。

以排为单位活动的他们,采取的是一种类似纳粹德国在海上使用的“狼群战术”。大量装备的,依靠高空中飞船中转的电台,使他们随时可以搜集起优势兵力,对法国士兵进行使人防不胜防的攻击。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们做主角,尤其当天空里的机群到达的时候。

法国殖民军的装甲步兵,包括那些防空火炮几乎瞬间就完全做好的战争的准备。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得出来,法国人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洗礼,作战能力并不差。

“嘿嘿,虽然你们的动作很快,但是……来不及喽!”

随着雷一自以为是的诮皮话,天空之中,奔雷似的声音更加沉重。同时,海面上飞掠而过的“雨燕”型地效应艇掠过海面,一道道烟雾墙在海面上升腾而起。

这些升腾而起的白色烟雾,遮掩了海面的同时,也遮掩了法军海岸炮兵观察哨的目光。

几乎与此同时,航空母舰派出的“飞镝”与“海上奔雷”攻击机这时已经来到海岸炮台的头顶上。它们一歪榜子,一头向地面上扎了下来。

在他们俯冲的时候,负责打击防空炮兵阵地的战列舰也一同开火。

380毫米火炮的炮弹在天空中飞过,它们的目标是法国殖民军的海岸防空炮阵地。

刚刚移动着的防空炮的炮口,跟踪着那些俯冲之中速度虽然很快,但航路却较容易跟踪的“海上奔雷”。法军炮手的心中还有一些沾沾自喜,在他们眼中,再没有比这些“海上奔雷”更容易击中的目标了。

然而,这时他们遭遇到的危险,却颇使人同情。

380毫米口径的,重达800公斤的炮弹在法国殖民军的,用以保护海岸炮兵的防空炮阵地上爆炸。

刚刚还在兴致勃勃跟随着空中俯冲而下的“海上奔雷”攻击机的炮手们,在猛烈的爆炸之中,被爆炸的气浪从炮位冲下来。

受伤的身体栽倒在不住在炮弹的蹂躏下颤抖着的大地上,顾不得呼叫救护兵,顾不得寻找一个可以隐蔽的地方。

在舰炮的齐射之中,大地如同在跳舞。又仿佛一个在冬天被剥光了衣服的人那样,在寒风之中瑟瑟颤抖。

在这如同炼狱一样的地方,法国殖民军的士兵们,只是尽一切力量蜷缩着身体,躲避着人员杀伤爆破弹那致命的冲击波,与从身体附近飞过的,如同蝗虫一样的弹片。

火药爆炸时巨大的冲击波扬起一团团的烟尘,在晴朗的天空里扶摇直上。

伏在地下的雷一,观察着他自己的目标。手中拿着“送话器”,随时准备好向用无线电向舰队提供校射数据。

但在这短短的,几乎只有一瞬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之中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似乎把握住了一些战争艺术的要点。

“所有的军种、准备在指挥一场战斗的军官眼里,应该如同一枚棋子。它们需要在正确的地点,发挥正确的作用。”

按照雷一以及其他特种部队提供的座标及修正数据,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落在一切可能进行抵抗的地方。

海岸上的炮台在200架飞机的轮番攻击下沉默了,防空火炮在孤单的享受着战列舰炮火的按摩。至于开进丛林打算对中华联邦国际军的空中部队进行袭击的其他部队,并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步步进入到死神的陷阱之中。

一切战争,全都在按照中华联邦总参谋部制定的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面对全方位,全火力的打击,不要说法国殖民军,就是法国本土的军队,也未必有能力抵抗。

海面上,“雷霆国际”的登陆小艇装载着“雷霆国际”的轻装步兵开始登陆。几乎与些同时,天空里大群的轰炸机与战斗机,开始对地面进行第二次打击。

跟在它们后面是,是装载着几乎整个空中突击师的飞艇群。这时,法国殖民军指挥官如果掌握了战局的话,他就会悲哀的发现他们将面对一种什么样严酷的困境。

当法国殖民军的5个主力师,还在北线的朗盖与中华联邦海陆一师在进行殊死较量的时候,岘港的兵力甚至还不如进攻一方的多。至于技术兵器等等装备,更不是这些以掠夺为目标的殖民者所能够拥有的优势。

一场力量差距相当大的战斗,在越南的蜂腰部展开。

一个使当世声望最高的国家,步入日暮的战争在这儿展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6章丛林恶狼

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完成战略目标是蒋百里制定的作战计划最大的特点。这一次越南方面的作战,同样具有这样的特色。

作过两个航空母舰舰队之外,整个越南战区还包括“雷霆国际”3个旅,及中华国防军一个海军陆战师,一个空中突击师。另外,为了岘港之战,“越南民解”的游击第1、第2旅首次被如同密集的使用。

整个南洋已经集中了中华联邦国防军2/3海军部队。空军部队的1/5,快速反应部队1/3的部队。

可以这样说,这次从李石曾当政就开始制定的,庞大的作战计划。动用的几乎全部是中华联邦最为精锐的军队,而动用的军队数量,也是自建国战争以来最为庞大的一次。

可见,这一仗关系的不单是中华联邦边疆的安全,这一次的大规模战争的根本目的,是中华联邦是国际地位上的排行。

这也是现在远在北极冰天雪地的唐云扬所一直追求的事物。

国际地位,并不仅仅是话语权,它实际是国际资源掌握及分配权。所以从美国人的角度来讲,伊拉克正战争,不过是他们在行使行使国际排名第一的权利。

至于什么反对国际霸权主义,不过是块招牌而已。可以肯定,倘若有一天中华联邦控制了中东的油罐,那么也就一定被那个定义为国际恐怖主义的“第三国际”叫嚣成为霸权主义。

当然,他们发出声音的时段不会太长,因为所有参加者死绝了的时候,除了诈尸之外不会发出声音。

所以,在这儿我们要说的是,国际之间不必说什么口号,也不必挥什么大旗。归根结底,对于世界资源的占有及分配,才是国家、政府、民族领袖所应该注重的事情。

而这一点,也恰恰就是国际政治的根本所在,也是李石曾宁愿被别人不理解,而布置下这次作战的目标。

越南岘港一战,集中的兵力空前庞大。两师五旅的地面部队面对法国殖民军几乎同时发难。

机群,在天空中对地面所有目标进行肆无忌惮的攻击。“鹰眼III”型飞艇赶到战场接替了特种部队的侦察任务。

而这些坏小子一但得了闲,无庸置疑当地的狗与法国殖民军将会一起倒那莫名其妙的霉。有了他们的帮助,号称“丛林恶狼”的,专门心热带从林作战为主要任务的游击旅,向法国殖民军的部队发动了大规模攻击。

湿热的越南从从之中,一些双管、四管的12.7毫米机枪指向天空,更多的法国士兵隐蔽在可以防御对方空中打击的丛林里。

这是岘港法国殖民军的防御策略,在他们的眼中,只要地面没有被对方占领,那么这场战斗就还没有失败。

至于从海上正在登陆的“雷霆国际”的三个旅的部队如何应付,估计他们还没有想到办法。隐蔽在丛林里的士兵,抬着脑袋望着天空里那一群群的战机,他们不动声色。可是,他们作为军功的象征,作为晋升的依据,在某些闪着绿光的眼睛里,已经成了大团的肥肉。

“看到了,那就是我们的目标!准备武器……攻击!”

游击旅的士兵,虽然从国际上来看,这是一种奇怪而又无法理解的,几乎不需要食品补给的部队。但既然出自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训练基地,那么他们的训练,就同国防军一样属于世界一流水平。

上面这句话并不是压低噪音的交谈,丛林之中作战,手势往往比之话语更加隐蔽、管用。

身上的伪装网上,插满了当地的新鲜植物。当他们隐蔽在丛林之中的时候,就算从他们身边过去,也未必会发现,这儿躲着这个人。

当命令通过苏格兰笛哨传遍每一个伏兵的耳朵时,他们毫不犹豫的腾身而起,向在丛林里等待着伏击空中突击师的法国步兵展开行动。

激烈的枪声立即在丛林中响彻起来,一枚枚火箭,向那些机枪正指向天空的装甲战车飞去。躲在丛林中的狙击手,也把一个个看得到的法军士兵推入地狱。

在丛林里作战,武器的准确性比之山地或者沙漠作战更加重要。毕竟原本在丛林之中发现对方的可能性就不大,更不要说身上穿着迷彩作战服,外面还披着伪装网上的游击旅士兵。

M-1短突击步枪与冲锋枪的火力压得法国士兵躲在仓促布置的战壕之中无法抬头,有着强大火力的装甲车,在枪射火箭的打击下,同样损失巨大。

法国士兵手中的更加“古老”的盒子炮本就不能与“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性能相比。至于他们的散弹枪,对付起身上穿着防弹背心的游击旅士兵,则更加力不从心。

尤其,他们手动步枪与其他武器的回击,往往遭受到的是更加严厉的打击。

这时,越南南方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飞机。

多数飞机这时在北部前线参加对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队的战斗,北方的天空从开战初始,几场不像样的交锋之后,就完全落入到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手里。

这样,法国士兵面对的并不是单独的,个体的进攻方式。一个个攻击小队的攻击,使法国士兵遭受到的火力打击与杀伤以数位的数量增加。

至于游击旅里大量存在的狙击手,对于法国士兵来说,更是如同噩梦一样。潜伏在丛林里的他们,悄无声息之中,把一个个看得见的目标推向死亡。

天空里的鹰眼,根据游击旅侦察营的的情报,将法军集结地点的座标传输给正在驶近海岸的战列舰。380毫米舰炮以及从海南岛飞来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将对游击旅侦察营提供的目标,进行覆盖式的炮火及空中攻击。

由于丛林的特殊性,往往“天女散花”这种以人员杀伤为目标的炸弹与炮弹在这儿的使用效果并不理想,所以打击之中,这些地方使用的往往是凝固汽油弹等武器。

一群群受到攻击的法国士兵成为火人,他们嘴里发出凄厉而又渗人心肺的呼号声,带着满身的火焰在丛林里跑来跑去,已经熟过头的人肉发出令人恶心的含糊味道。

尽管不少法国老兵是从严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下来,但他们对于眼前这种火海之中的作战依然感觉到有心无力。

相反于他们的对手在这场战斗之中,凭着精良的训练与充足的情报,最后还要加上科技含量更高的武器系统,轻轻松松的取得战场的绝对优势。

尽管游击旅首次被大规模集中使用,但他们的训练使他们对于丛林之中的这种大规模作战并不陌生。

况且,由于对法军的搔扰作战,他们早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方的布置。所以攻击起来的时候,除过召来炮火、空中火力进行面打击之外。更多的是集中优势兵力,进行重点打击。

“轰隆……”

密集的丛林阻挡了声波的传输,无论炸弹还是炮弹在丛林中的爆炸声,都显得沉闷。但250公斤的炸弹与800公斤的舰炮炮弹的威力则不容人置疑。加之游击旅的重点攻击,对于法国殖民军造成了更为沉重的压力。

他们目标,依然不是歼灭那些在丛林之中隐蔽的法国殖民军。他们的任务主要是搔扰及围困性的,围歼这部分的敌军的人,此刻搭乘着刚刚脱离飞艇的“陨石”从天而降。

在增加了动力的旋翼快速旋转过程里发出的尖锐啸声里,成群的陨石被从空中投入到降落地点。

本来在游击旅的密集攻击之中,就苦闷异常的法国士兵惊讶的发现。那些“陨石”在落到地面之后,从里面钻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步兵而成是如群的“F2-铁甲虫虫”坦克。

“F2-铁甲虫虫”除过使用了轮式坦克的行走方式之外,其余方面几乎与“F1-雷公”坦克没有什么区别,专门用以装备诸如轻装步兵、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师等等部队。

长长的,加装着热护套的45毫米火炮的炮管,看起来几乎和65毫米火炮的炮管一样粗壮。估计由于装药量较大,因此这些45毫米火炮的关部居然加装着火炮制退器。

有了坦克掩护的游击旅士兵的攻击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如同一只饥饿的豺狼,在从林里横冲直撞。

在建立起稳定的空降场之后,随着更多空中突击师部队的从天而降,这场具有极不对称的战斗很快就接近了尾声。

在伊里安岛上憋了半年,天天在训练热带丛林作战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冲上岸的时候,一个个兴高采烈。

毕竟,只拿半薪还要在训练场上拼死拼活的他们,早就已经不堪忍受那样的生活。冲上海岸的他们,比起在俄罗斯作战时,更加具有自信与热忱。

“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这样的心理状态下,他们在完成任务的同时,顺手就清理了几乎所有的伤兵。这些行为,使法国士兵的心理状态,一下就跌至最低点。

他们知道,冲上海滩的这些家伙已经不再是人。当初法国政府的失策,使这些受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熏陶的老兵们成为了完全的杀戮机器。

没有怜悯、没有后悔!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7章极端邪恶

“雷霆国际”的士兵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不是军人。除了所在国家之外,他们不能接受法律的保护,更不用说经常被人打破的战争法之类的国际法。

当然,他们也不会遵守这些法律。

当他们为了政治家们所谓的正义而战时,无怨无悔的流血与牺牲。可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会发现家园不翼而飞,妻子成了别人的女人,甚至国家也不再理会他们这些所谓的英雄。

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在和平环境之中,生活过久的人认为,他们鲁莽、没有爱心、而且双手沾满了血腥。

对于不知道感恩的人,除过放在地狱之中煎熬一下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有效的办法。

所以,中华联邦重新建立的尚武思想之中,军人的社会地位在他们腰里的荷包鼓起来同时得到了提高。

在中华联邦对于军婚的特殊保护之下,无论他们的家庭还是生活的保障都多了许多。即不可能,也不允许出现那种军人在前方作战,老婆在后方与人私通的事情。

这些包括破坏军婚等同叛国,非军人方在战争前及战争进行中提出离异,夫妻财产将全部归军人所有,等等诸如此类的法律不断出台。

这也是由于公民们对于百年国耻给中华民族,中华大地造成的伤害的反思。倘若这时有人提出来,这似乎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么媒体就立即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请问,自由、生命、尊严重要,还是性生活重要?”

商人们对于军人们进行的,扩大中华联邦国际影响力,提升中华联邦国际地位,抢占未来经济发展资源的战争没有异议。学生们对于历史书中,中国人遭受的重重灾难恨恨不已。至于工人与农民,安全的有希望的生活是他们的全部需要。

没有理由,没有不同意见。

这有些像早期殖民国家的人们,为了殖民军在殖民地进行的第一场侵略战争的胜利而喝彩的模样相同。

人性本恶!

那么今天,中华联邦奉行的以文化、经济入侵为主,军事手段为辅的策略更得到商人们的全力支持。

木头刀子杀人,即温柔又不会遇到过于强硬的反抗。至于推动利益的一方,不过是些老牌殖民国家,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不会有别人替他们叫痛。

无论是美国这样没什么像样殖民地的国家,还是如同中华联邦这样根本没有殖民地的国家,尤其是那些依然被殖民地政府压迫的当地居民。

看到主张殖民主意的国家受到这样的打击,除过叫好之外,你还想让他们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因此,前线作战的将士们,虽然面临着生死的考验。可当他们明白,他们肩负着国人、家人、民族所有人的希望时,那么战争并不是一件不可以用勇气面对的事情。

在越南中部地区的岘港地区打响的时候,远在南部的朗盖县,海军陆战队第一师正在进行着艰苦的防御作战。

“快速战线”对法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所以大规模的火炮轰击,长达5天,几乎犁遍了整个“越南民解”的首府——朗盖县。

好在,有了前面海军陆战队伤亡3000多人阻滞战,这里的防御体系相当完整。半埋式的钢筋水泥碉堡上面及外面,加装了大量的遮蔽物,使炮弹与炸弹的威力大幅度降低。

“呸、呸……”

陈宾仿佛一只老鼠一样,从被重炮轰击,而产生了过多碎片与灰尘的指挥部中钻了出来。重磅炮弹造成的气浪,从观察孔中带进了过多的灰尘。整个碉堡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格老子,老子入你的仙人板板!”

早就打红了眼的陈宾,早就带着他师部的警卫部队到了最前线。重炮轰击过后,成群的法国步兵在马克坦克与装甲车的掩护下展开了冲锋。

法国殖民军士兵缩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跟在这些钢铁堡垒的后面,窝着脖子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身体。

这一段时间的战争,联邦国防军方面的狙击手已经把他们打怕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露出一点点身体,轻则被击伤。重则,那些“毒蜂D”可以轻松的穿透他们的钢盔,送他们回去“上帝的家园”。

对面,整整齐齐的快速战线如同以往一样,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尽管外面的防护沙袋已经被炮火掀开,露出里面的水泥板。

然而,只要炮弹不直接命中,仅靠弹片与气浪,根本没可能对付得了这些有着重重复合结构的堡垒。

而这些碉堡里面,狙击手、反坦克炮、火箭筒、火焰喷射器样样俱全。尤其当攻击下方的锋线接触到100米之内的死亡地带时,这些碉堡立即就会把外面变间的血肉地狱。

几天的重炮轰击,早就已经把雷区、铁丝网从战场上清除出去。但行动起来的时候,法国士兵依然小心翼翼。他们知道,那些可以被炮弹射向空中,使用自带旋翼旋转下落的钉子雷可不容易被清除掉。

谁知道这些仅仅使用马粪纸制造的,仿佛炮仗一样的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脚掌炸断,或者从两腿之间钻上来,把自己打成太监。

这些法国殖民军士兵害怕的武器被称为“钉子雷”或者说“子弹雷”。当然,这种微型地雷也有它配制的缺点与局限性。

这些纸做的小家伙,埋在潮湿的土里或者说下过一场大雨之后,几乎立即就会失效。而且,由于土质不同,它们落在地面的时候,有时会钻入地下过深,而根本不会被触发。

但它的特点是,结构简单,造价极其低廉,使用的时候又极为简单。

一枚专门布设这种地雷的火箭可以携带500枚,发射后根据当地的地质达到一定高度,释放这种地雷。在天空里,展开微型的它们头顶上多了一对纸质小旋翼,并在随后的旋转之中因为离心力而脱落。

随后,这些“可憎的”小家伙就会钻入到战场上每一块可能的土地之中,成为大家谈虎变色的邪恶武器。

马克5型坦克上,射出来乱糟糟的75毫米火炮的炮弹。宽大的履带下,残余的反步兵跳雷与钉子雷如同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法军士兵躲在坦克结实的车身后面,一个个仔细看着脚下的道路,走在坦克履带碾出来的车辙上。

紧跟着坦克的步兵固然可以享受上这种照顾,但后面的法军士兵,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如果我们可以屏蔽掉战场上的其他声音,就可以听得到多话的狙击手们,又在没完没了的折腾着自己观察员的耳朵。

由于这些比钉子雷更加可憎的家伙们的存在,法军士兵与坦克的距离,不知不觉当中越来越大。

正在这时,把步兵困在战场,把他们与坦克之间隔开的行动开始了。

“呼呼……”

仿佛刮起了飓风一样的声音,从海军陆战队的后方响起来。大团的白色烟雾使法国士兵们愣愣的看着,怀疑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队是不是施入了毒气。

当然不是,毒气是联邦国防军军方研制,但始终没有使用过的大规模威赫、杀伤性武器。并不会轻易投入到实际战斗之中。

这些腾起的白色烟雾,不过是携带着钉子雷升空的火箭弹。

几十道白色的火箭轨迹升向天空,远远看去,仿佛织女身上的飘带一样动人飘逸。当它们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连串的白色物件从它们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妈的,这些混蛋,他们又在布雷了!”

法国步兵绝望的着着天空里越来越多的白色小点,接着几乎不约而同,那些纸质旋翼在传递给“子弹雷”足够的扭矩后,被离心力甩拖下来。

“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

仿佛极大的雨点在敲打着土地,战场上被坦克履带碾压出来的道路立即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相似的小洞。一些被投掷在坦克上的“子弹雷”发出鞭炮一样的爆炸声。

这些就是仅仅足够炸掉半个脚掌,或者把法国殖民军士兵打成太监的“子弹雷”。

看着前面被封锁住的道路,法国士兵傻眼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此密集的子弹雷,根本不可能一一排除。他们只好保持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如同一个个木偶一样直挺挺的站在战场。

固然,比“子弹雷”更加可恶的狙击手们,正在如同打靶一样,把他们一个个射倒在地下。但他们在如此密集的地雷面前,就是不敢趴在地下匍匐前进。

坦克与步兵的协同完全被破坏掉,没有了伴随步兵的坦克不敢再前进。只能用它们那火力并不强大的短管57毫米炮与碉堡里的人对射。为了保护步兵,他们也不能够随意离开自己的位置。

“混蛋!混蛋!混蛋……这些可恶的家伙,他们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疯狂的主意!”

法国殖民军方面的战场指挥官扔掉手里的望远镜,指着对方海军陆战队的阵地破口大骂。

因为他上当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8章无比狡猾

“嘿嘿,你娃儿上当了吧,还是长官说得对,骗死人不偿命哪!”

海军陆战师的师长陈宾放下手中的M-2突击步枪大声笑着。

大家请不要误会,他嘴里的“长官”绝不是指唐云扬那样以狠辣著称的人物。而现在,他使用的坏点子,则直接来源于麦克老狼。

“难道他们被重炮轰昏了头吗?难道他们冲锋的时候,连自己的子弹雷也可以毫不顾忌吗?”

幸存的,如同大火过后的森林中的树木一样稀疏的法国士兵一个个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光景,他们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海军陆战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重武器,甚至在他们的编制之中,一个师里,仅仅不过只有一个由一个坦克营及三个装甲战后营组成的重装步兵团,作为全师的主要打击力量。

所以,打从此战开始,陈宾就没有舍得使用他的这支进攻力量,一直到目前这种可以“放开手”作战的时候。

“放开手”——可以使用全部力量,全部火力的时候。也就是在吉布提开战,在上海开战,在岘港开战的时候。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一直被法国殖民军压着打的陈宾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一出大戏。

没有火力准备,没有航空兵的突击。

毫无征兆之间,数百枚布雷火箭在天空里撒下“子弹雷”的同时,海军陆战队发动了大规模的反击。

“F2-铁甲虫虫”坦克前面的45毫米坦克炮喷射着火舌,为那些忠诚的为法国步兵阻挡子弹的马克5型坦克,在准确的炮火打击之中,被打成一团团的火球。

巨大的身躯,以及没有向前发射的火炮,外加车内的步兵使它们成了活活的“铁棺材”。

带有半自动装弹设备的“F2-铁甲虫虫”坦克以每分钟10发的炮弹,不住向笨重的马克5型坦克上倾泻着炮弹。而马克5型坦克如果想要招呼对方的话,就得先在原地转一个90度的,并把自己庞大菱形的侧面暴露给对方。

“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无论放在救人的医院还是杀人的战场全都是真理!

坦克后面,除过以每分钟6000喷射着火舌的“坦克保姆”之外,就是成群结队的海军陆战队攻击小他。

他们弯着腰,在坦克或者装甲车后面迈动小步快速前进,一直到他们与法国军队接触,并顺利俘虏了战场上幸存的法国殖民军士兵之后。才有人惊讶的发现,他们面对地面上那些密集的如同“麻子”一样的小坑根本就毫无顾忌。

试问,发现自己的战友,由于这些假地雷而惨死,自己部队的进攻由于这些假地雷而失败的人,怎么能够不目瞪口呆,怎么能不把望远镜狠狠的扔在地下。

当上当的法国殖民军打算进行反击的时候,沉默多日的海军陆战队的重炮团以及空中攻击力量到达了战场。

一队由于100架“飞镝”护航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伴随着突然升空的“鹰眼III”出现在天空。在他们到来之前,海军陆战队的重炮团已经把敌方阵地轰成了一片火海。

重炮团的徐弹幕不远的后方,是成群的排成进攻队形的“F2-铁甲虫”与“坦克保姆”再后面是成群的,以小队模式进攻的海军陆战队士兵。

至于那些流星式轰炸机,在到达战场的第一时间,就从天空里成群结队的俯冲下去。找寻正打算与重炮团的大口径火炮较量的法国殖民军的重炮部队。

“飞镝”则侧着它们轻盈的身体,向那些被海军陆战队重炮团“点名”后,残余的防空炮射出一道道的火箭弹。

至于更高空中的另外一队红色的“飞镝之锋”战机,不用问,他们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嫡传弟子。进行的也是他们的“终生制职来”。

当这些以空战为主要目标的红色“飞镝之锋”出现在空中的时候,每个联邦国防军士兵的心头全都放心了好大一截子。无论如果,只要有他们在,那么下面这块土地的天空,就是一个完全的乐土。

仿佛浪潮一样的进攻,一旦展开仿佛就没有打算停止。

“进攻!进攻!进攻!”

无论是古德里安,巴顿,隆美尔,李劲羽,他们对士兵们的要求几乎从来都是一致的。不过按照巴顿或者李二杆子的话来说,就更加具有某种生猛的味道。

“紧紧抓住这伙怂人,然后把他们踢成女人!”

当然,这句话自然也是琴岛们讲究文明的人们所不愿意听到的,所以“润色与文明化”之后的版本如下。

“紧紧与敌人纠缠在一起,追赶及挤压他们,直到他们变性时为止!”

深着心上这些名将的理论影响的陈宾,自然干起来时候毫不含糊。他可以指挥的战区空军与地面炮火为进攻部队清扫着所有障碍。

已经连续攻了半个月,伤亡人数将近1/5的法国殖民军部队,因为人员大量受伤(大家没忘阻滞作战中的打法吧!)以及补给在游击旅的攻击下,根本没有顺畅及充足过的他们,早已经军心动摇。

而今天沉默许久的海军陆战队突然暴发的,仿佛火山一样钢铁奔流,使这些刚刚上了一个天大的当,自信心动摇的士兵来说,更是一种最为沉重的打击。

尤其,车速相对“F-1雷公”坦克更快的“F2-铁甲虫”与“坦克保姆”的进攻,更使他们感觉到压迫的力量。

毕竟,作为使用轮式装甲车的它们,有着比重装步兵更快的速度。

面对这股钢铁洪流,法国殖民军方面的总指挥官这才发现,由于他们一直在进行着损耗巨大的进攻作战,所以后方居然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

“我军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请阁下无论如何抽调更多兵力及物资,……”

求援的电报如同雪片一样飞向麦兰总督的总督府,但这里同样已经乱成了一团。

“海上奔雷”及“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在摧毁了对方的空中及海岸炮兵之后,立即分散成小队作战形式,对一切桥梁、隧道、交通枢纽进行了密集攻击。

同时,完成了纠缠任务的“越南民解”在“空中突击师”“雷霆国际”的部队控制了港口之后,立即进行补充,并通过飞艇飞向越南更南方的地区展开活动。

湄公河与红河的航运及沿海公路的陆路运输,在连续不断的空中遮断攻击之中完全中断。这些消息,比之前线战败更使远在西贡(今胡志明巿)麦兰总督头痛。

风扇还在摇头摆尾的给屋内带来一些清凉,但这并不能改变麦兰总督内心的忧心忡忡。

“整个越南可以调动的兵力,已经全部投入到对‘越南民解’所谓的根据地的进攻……”

捏着充满了不利消息电报的手在背后神经质的抖个不停,光光的脑袋上,反射着头顶办公室里的灯光。

外面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流。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原本在法国人治理下的西贡,曾经显示过病态的兴旺。然而当“越南民解”的宣传单与游击队的攻击,外加战争的炮声在越南领土上响起,整个西贡重新陷入到封建帝王统治时期的沉沉死气之中。

“这些全都怪那些混蛋……”

麦兰总督内心的激动反映在他的眼睛上,黑框眼镜里的眼珠在转个不停。

当然,请大家相信,当越南的利益受到极大损害的时候,他这个像商人更多过像政客的人,是不会责怪那些正在越南北部围歼法国驻越南殖民军的强者——中华联邦国防军。

永远向强者靠拢,是商人最直接的选择。虽然这种选择,往往考虑更多的政客们不会赞同。但资本的逐利性就决定,商人永远不会是什么忠贞之人。

这一点,自然要排除掉,愿意为了中华崛起而粉身碎骨的,“中华复兴党”一级会员中的商人的抉择。

“……那些混蛋只知道争权夺利,他们难道不明白,今天的欧洲经过世界大战,经过中华联邦的崛起,已经不再是昨天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强权。而那个两面三刀的美国,尽管同意国际社会制裁中国,但他们绝对不会去真正触动那个撒旦之鹰的利益。

而且,这个世界谁能够真正斗得过,占有世界1/5人口的觉醒的中华联邦?倘若是以前由那些糊涂蛋依然在他们自己内进行争霸的混战。那么我们还有机会通过内部纷争控制那个国家,可是今天,当他们使用铁腕对付国内那些不安份的笨蛋之后,我们该如何?

难道不损害他们的利益,法国就不能发展吗?就算把法国扔在一边,那么我们呢?我们越南殖民政府就成了这个糊涂政策的牺牲品吗?”

固然作为一个商人,这些想法绝对不是单纯仅仅只为法国那么简单,他自己领导下的殖民政府在当地巨大的经济利益,才是他根本在维护的东西。

在他的心目之中,为了法国的利益而损害他的商业利益,绝对不是件正确的事情。

那么眼前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9章趋利之国

麦兰总督的忧愁相信大家全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这一点上并不需要奇怪。在西方国家之中,对于国家的忠诚并不体现于对某位总统或者某个政党的忠诚。

从城邦交换形成的商品经济占统治地位的西方,忠于某个国家的根本利益,才是真正忠于这个国家的根本。

毕竟没有强大经济实力,那么在掠夺成性的西方国家中,想要安全的生存下去,那将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大约,这与艰苦条件上可以磨砺出强悍的人是一个道理。当适合生存在商品经济环境中的工业发达之后,整个世界就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作为曾经在农业时代,超越并几乎领导了整个东方及大半个世界的中国,就成为这些后起秀用以证明自己的最伟大的目标。

例如说,八国联军进北京,这个世界可曾有第二个国家进行过这样的战争。对于中国整个西方,都有一种发自于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

这一点,在西方政府当中,某个快速崛起的政治明星的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他就是因为历史的改变,而荣任美国副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这些浪漫的法国佬怎么会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对方,那些优秀的使人全都是出自于那个人的手下啊!”

罗斯福看着手中的电报,嘴里喃喃的说出上面一席话。

这封电报来自于东海岸的波士顿,发电报的人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那们诺曼·普林斯的父亲。作为这时美国的银行托拉斯与媒体托拉斯。在美国这个崇尚实力的国家里,他是一个受人瞩目的人。

庞大的财产与商界当中的声望,使他的企业越来庞大,甚至由于美国之音之音这个“朝阳产业”的原因,他的发展越来越迅速。由于这样的原因,他的影响力也就日渐渗透到政府之中。

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是受他影响或者说受他远在东方的合伙人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去过正在迅速发的中华联邦之后,他对于如今重新焕发了青春的中华联邦越来越感兴趣。

“中华联邦是一个充满了朝气的国家,我担心有一天……”

罗斯福自言自语的说出半句话,可他被收音机里的新闻吸引了。

“潘兴将军领导的西点军校已经正式决定,将把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孙子兵法》当成西点军校的正式教材之一,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将军对于这部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古老军事谋略著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可怕的中国人!就是他们把匈奴从中国的边上赶到了欧洲,而这些被他们驱赶着离开家园的人,就可以毁灭了当时整个欧洲的文明,使欧洲陷入到黑暗世纪长达一百多年!那么,拥有了那个家伙的中华联邦会怎么样发展呢?”

熟悉欧洲历史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方面庆幸他与唐云扬的友情,另外一方面又为世界局势的发而感觉到担忧。

“这是一件难以决定的事情!”

他的目光再落到他刚刚放下的来自于波士顿的加密电报,心中隐隐涌起一阵不安的情绪。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

华盛顿今天的天气也还不错,是个适合空中飞行员的晴朗的天气。可这并不能缓解罗斯福心中的苦闷。

毕竟波士顿方面给他的压力,使他感觉到一些不适。

这些商人们一共提到两个要求,一个是美军应该设法介入到越南正在进行的战争之中。当然,他们要求的不是战争,而是利用军事方面的压力,使美国商人可以在越南大获斯利。

这件事的困难在于,中国方面是否会愿意这个要求。

另外一个要求,则更使罗斯福感觉到苦闷。他们要求美国航空制造方面的力量,应该向飞机倾斜,而不是向中华联邦那样,去走两条腿发展的道路。

这一点,罗斯福虽然不大乐意,但他同样是赞同的。

中华联邦方面大力发展飞艇,一是由于他们有极其充足的能源。虽然看似他们的风力发电,投入的资本极期庞大,但长远的好处不难看清。

风力发电制成了纯氢与纯氧是两种极为重要的工业原料,同时又是火电厂进行纯净生产的主要消耗品。最令人羡慕的是,除过风力发电机及传送存贮装置之外,主要的消耗品直接来源于大自然。

而且,他们的工业体系刚刚开始建设,那么生产飞艇与飞机,完全是一种可以进行的方向性安排。但美国不同,已经相对成熟的机器化大生产,要求工业家们去生产那种零件小而多,甚至更加复杂的飞机。

这样,才可以使生产产生规模效应,由于为工业家们带来超额利润。

不过站在更高层次的罗斯福不这样看,飞艇作为一种战略运输力量,足以对世界各国产生巨大的压力。虽然今天的中华联邦绝对不会来惹当世最为强大的美国。但有一天他们羽翼丰满的时候,那时的发展谁又能够料到呢!

至于唐云扬送给他的那些经过罗斯福找人鉴定过,根本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生产的那些来自于“未来”的东方,给罗斯福带来困扰的同时,也带来忧虑。

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明白,绝对不该把对方当成敌人。但有一天,当中华联邦与美国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那么战争也并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

尤其,使他担心的是对方咄咄逼人的经济发展,充满了奇思妙想的经济发展都使他担忧。但他心中明白,这种模式美国是学不来的。

毕竟所谓的“长宜子孙”的观念,造成了大规模遗产投资并不是美国这个崇尚个人自由的国家轻易做得到的事情。

插一句话嘴——从某种角度讲,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或者仅仅只是使用的方式不同,那么结果以及带来的利益就会有根本性的变化。

“我想这时应该是看看中华联邦是否会执行他们曾经承诺过的事情了!”

大家应该没有忘记,中华联邦在成立的时候美国曾经给予过最大的帮助。甚至当时,中国联邦夺回喀尔咯,也是美国方面向英国方面给予的压力而形成的结果。

那么今天,也许该是中华联邦来实现他诺言的时候。

带着这样的心情,富兰克林·罗斯福前往白宫。无论如何,他必须要说服总统,在法国最危难的时候设法进行国际斡旋。然后,如同唐云扬曾经答应的过的那样,美国、英国、法国共掌越南南方的领土。

当然,这里不是指驻军,而单纯是指商业利润的分配。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看到匆匆来访的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一点也没有惊讶,仿佛他最已经料到了他的来访。

“我没想到这时你就会出现在这儿,我想你是为了越南方面的事情吧!如果我猜错了的话,那么我就给您放一个月的假!”

罗斯福当然明白这是总统先生在开他的玩笑,如果稍稍敏感的话,大概里面还能听出一些对于他是否来得过早的疑问。

“总统先生,请相信我,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邀请或者说某人的一个眼色,大概这就是全部。现在根据我们的得到的情报,中华联邦的军队仅仅只在岘港登陆,他们的战区也在北面,我想他们对于南方还没有打算一口吞下去。但请注意一下,他们在吉布提夺去了法国的一声殖民地。

我个人认为,现在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毕竟,法国人已经感觉到了疼痛,而中华联邦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法国人的全力反扑。固然在我看来,最终的胜负几乎没有悬念。但中华联邦也不会愿意大规模战争影响他们的经济发展,我认为是时候了,总统先生!”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透过眼睛上的老花镜的上方看着罗斯福。他有些怀疑,罗斯福是不是不忍心他的“那位朋友”建立起来的,已经隐隐有称霸东方可能的中华联邦陷入到国际社会的全力打击之中。

不过他也明白,倘若中华联邦想这时住手,那么依靠他们一家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请看,总统先生,这儿是波士顿商务、工业委员会秘书长先生发来的电报。”

说着,罗斯福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来刚刚看到的,那份使他有些困扰的电报来。

美国之音,在罗斯福与诺曼·普林斯的父亲手上,这时已经发展为美国的第一大国家级的媒体。这与政府、黑帮及银行业的鼎力支撑是分不开的。

看到电报后面的署名,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轻轻点头说了一句。

“的确,他们是一些有影响力的人!这样吧,我想你应该能够找得到那个邀请我们的人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0章救命稻草

“战争不能再这样打下去!”

这就是麦兰总督心中的想法,根本原因在于,他不能让整个越南南方完全落入到“越南民解”的手中。那样的话,法国在这儿的殖民利益将全部丧失。对于他自己的利益而言,这同样是件不容发生的事情。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麦兰总督抬着头,天空里耀武扬威的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飞机与飞艇。在他的严令之下,没有任何人攻击这些天空里的敌人。

他知道,那些艇身巨大的飞艇上有一些几乎是透明的小家伙。它们虽然不能与法军的战斗机抗衡,但他们轰平一座总督府,那是绰绰有余的很了。

况且,在飞艇那鲸鱼似的身体边上,环绕着红色的“猎杀小队”。倘若惹得家伙一个不高兴,招来那种大飞机——“流星”式中型轰炸机,那么,如同西贡这样的城市是经不住他们那样炸的。

“那是谁能够帮助我们呢?”

在国际政治博弈中,朋友是一门学问。

普通人仅仅知道的,“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但普通人不知道,在国际社会之中博弈的对手并不仅仅为了博弈而博弈。

利益固然是永恒的,那么利益占有的多寡,最终将决定世界资源的分配权利与方式。如果说利益仅仅不过是表面的东西,那么资源分配的权利与方式才是博弈最终将要达到的目标。

这位麦兰总督显然是一个聪明人,否则脑袋上的头发怎么都“离头出走”了呢!他真的找到办法,也找到朋友。

“英国人不可靠,但他们有澳洲。美国人一向都喜欢捡便宜,恐怕现在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才会喜欢……等等,英国人现在与中华联邦的关系可不怎么好,那么或者我可以这样办……”

一封出自他手里的电报从空中飞向悉尼,这得感谢中华联邦。他们在北方作战的同时,并没有完全把越南南方的无线电完全切断。尤其是法国殖民政府非常有眼色的,没有干涉他们侦察的时候。

麦兰总督发电报的时候,使用了相当简单的商业密码。这个情报毫无困难被天空里划着8字的“鹰眼3”监听并破译,随后消息飞回到中华联邦国防军“ZLQQ”的信息中心。

“哼,知道你们坐不住了,亏得我们老狼总统没有长官那么狠,否则恐怕你们把裤子卖掉也赔不起!”

戴笠小心的把这封他等了好久的情报收进自己的公文包,很快就前往水晶宫。

这件事要及时报告给总参谋部的参谋部长蒋百里与总统——麦克老狼。

后者在戴笠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不过,作为唐云扬最早的兄弟,戴笠总还是在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虽然,在许多人心中,唐云扬已经死了。甚至许多人的心中,高兴的几乎就可以跳起来。

但戴笠不是那样的人,他可是从“水囚室”里几进几出,几生几死过来的人。唐云扬在他脑海里,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固然,今天在联邦里,作为军情情报局的局长,需要他戴笠看的眼色并没有几双。在戴笠的心中,依然把唐云扬以及那些与他关系密切的人放在心中极高的位置。

一来是恐惧,二来经历过许多之后,他明白中华的振兴必然是以做实事为宗旨的“中华复兴党”努力的结果。作为努力工作的人群中的一员,他对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非常满意。

戴笠脚下的皮鞋在地下通道的空间里发出一些小小的回声,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来自“猛龙小队”的保镖。作为规定,他这个级别的联邦官员,在琴岛地下的通道里行动时,必须有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卫跟随。

在以前说过,地下通道是联邦政府的神经网络。这时有着独立的水、电、通讯、生活等等设施,并且有各个部门的地下办公设施。就算是琴岛遭受最大的常规或者说化学武器的袭击,这里依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也就是说,就算琴岛城被完全轰平,这里依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长官一向都是一个疯狂的人!”

戴笠对唐云扬这样评价一点都没有错。琴岛城除过地上越来越高的大楼之外,地下城市的修建,总在一点一滴的不停进行着。当然,现在着手进行的主要是管道、地铁等等这些设施。但其他的生活设施同样在不停规划之中。以人类现有的技术,天空的发展总会有所限制,至于地下总可以一点一点的开始建设。

看着那些装设着的,洒下青冷光芒的日光灯,戴笠这样评价这个如果被外人知道,绝对会惊讶的工程。作为一名情报官,他的兴趣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就回到当前的国际局势上面。

“猛龙小队”是隶属于“ZLQQ”在国际上隐密行动,执行刺杀、劫掠、颠覆等等以暴力为手段的一支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成员,除过特种部队的作战训练之外,还必须进行情报工作的训练。虽然如此,由于专业不同,野外作战能力不可能超过“魔鬼之旅”,城市作战能力不可能超过以反恐怖为主的“猎人小队”。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过江”,而是飘洋过海的“猛龙小队”正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针对法国殖民地的各项任务。倘若法国人善于捉摸的话,他们就会发现,那些在轻武器方面甚至比法国殖民军装备更好的,在整个殖民地一起造反的地区领导势力背后,都有这些“猛龙小队”的成员在训练、指挥,甚至一些攻击由他们亲自发动。

这种行动仅仅只针对法国的各个殖民地,而且主要是训练并指导地区的反殖民武装。饶是如此,戴笠依然感觉到手下的“猛龙小队”的力量极端缺乏。

今天,他去找麦克老狼还有这样一个请求,即增加“猛龙小队”的力量。

之所以这样去做,如同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猜测一样,中华联邦并不打算与法国进行什么全面战争。嗜钱如命的麦克·郎,绝对不会愿意这个时候去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毕竟,他没那个本事如同唐云扬一样,去打些赚钱的仗,现在想起来这还真是一门前部。

第一夫人余施兰并不是一个花瓶,只有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上帝才听得到麦克·郎听到的那些“金玉良言”。而爱老婆胜过爱江山的麦克·郎居然没有说这个娇小的女人正在干涉他治理国家的权力。

他是一个在开放的以追求利益为生活第一目标的国家长大的人,倘若不是唐云扬的话,那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后,他一定会回到美国去接手经营父亲的家业。

可现在,谁能想到他会成为一个4亿人口的中华联邦的总统呢!

“命运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倘若不是那个家伙出现,那么……”

提到唐云扬,除过想到这个家伙把自己从世界首富的位置上拽下来,然后给钉在总统的座位上这件事之外。麦克·郎对于他的这位兄弟是极为满意的。

世界上可以把他扶到世界首富位置的,除过他的这位兄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就唐云扬而言,除过对于军事方面的知识之外,基本上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并不怎么超级强大。但他的见识,并不是今天这个时代的人们所能够想得到。

麦克·郎很清楚,之所以能够如此快达到世界首富的位置,中华联邦之所以发展的如此之快,全都利益于这几乎快了100年的见识。至于说当时的贫穷落后的中国,又是这个世界上最优良的一块“实验田”。

这里有足够的人口、土地、资源来建设他们想象中近乎完美的国家。甚至建国时的能源体系,都是在当时大量的学者与青年提出的建议、意见以及唐云扬那来自于未来的见识所确定下来的发展方向。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中华联邦!不过,在未来没有我的努力,就没有未来的中华联邦!”

想明白这一点,一直在等待戴笠的麦克·郎满意的喷出一个烟圈,无论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夫人,他都十分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打从他当上了总统,他的钱反而赚得少了!

“真,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家伙加入中华复兴党啊,这一次亏得大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1章第二战线

这当然不是中华联邦请求停战,尽管由于战争给经济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但就麦克·郎来说,这不过是一场豪赌。羸了,得到最少得到半个越南。倘若输了的话,也就是与法国进行相对全面的战争。蒋百里一直在告诫他,要他在进行国际博弈的时候必须杜绝这种可能出现。

这一点麦克·郎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蒋百里一定有什么办法使战争体面的结束。

“戴局长,您带来的消息真是太及时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消息!那么就你而言,你认为越南方面的情势会如何发展呢?”

戴笠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以前李石曾当政的时候,作为精英政治的信仰者,李石曾更多的时候是从他领导下的联邦政府的各个部门之间以及通过媒体的调查收集意见。这是联邦政府在执行政府职能时,常用而又较为标准的程序。

而眼前这位麦克老狼总统似乎对于这种手段并不感兴趣,虽然标准程序也在进行之中。他的作法仿佛是通过这样较为私下的讨论,得到某些意见。恐怕最后还要再结合他那位贤内助的意见,最后形成他自己的看法。

“总统阁下,就我个人看法,现在战争已经可以逐渐放在次要地位。这场战争的根本不过是求财而已,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吉布提,不妨把越南拿出来大家享用,毕竟暂时来说……”

戴笠说到这儿,他的话停了下来,拿眼睛看着麦克·郎,似乎他拿不定主义该如何说下去,或者该不该说下去。现在,战争的形势相对较好的情况下,联邦内部要求对法国正式开战的呼声日趋高涨。

如果说过去中国人被欺负得狠了些,现在似乎强硬的有些过了份。

但这时,又没有人敢于在媒体上说些什么。因为如果提出扩张不适宜中国的发展,立即就会被许多人骂得体无完肤。

“不要紧,说罢。戴局长,我们都是复兴党内的人,党内言论免责条款我想你非常熟悉。”

麦克·郎温言打消戴笠的心里疑虑,尽管如此,他依然感觉到戴笠似乎有些怕他。麦克·郎顺手拿过自己桌上的雪茄烟盒来,自己就在戴笠的手上点着雪茄烟。

“或者说,应该是怕那个混蛋!真奇怪,这个戴笠一向似乎是谁的账都不卖的啊!那个混蛋……”

麦克·郎想起在唐云扬临时总统就职演说前进行的一场谈话。

“我们不称霸,无论在世界还是在东方。其实中国古代时候那些诸候与将军们想对了理念,但用错了方法。地区性强国绝对不是武力称霸的理由,从文化到经济的一体化,才是成为一个强大东方的根本途径!”

麦克·郎下意识的再吸了口雪茄烟,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回答唐云扬的。

“哼,你小子根本是个伪君子。还不称霸,那你把日本打成那个德性,还要让他们单方面共享科技成就,你不称霸,说给谁听谁信哪!”

那时还只是世界首富的自己,脑袋里除过设法把唐云扬都给他的现代圈钱的招数发挥到极致之外,根本就不考虑这些所谓的国家大事。

“称霸是目标,国际政治里哪一个不是伪君子。不过话说回来,对外当伪君子,总好过对内当伪君子罢。而且,不称霸不过是个噱头,用得着了喊喊,用不着了该打的时候,绝不手软!但重要的是,要打对人。打谁利益获得的最大,那么就打对人了!”

……

“总统……总统先生!”

戴笠看到麦克·郎出神,他并不愿意打消他的思绪。以自己从心理学上学到的知识,他明白麦克·郎大概是回忆过去他与唐云扬在一起的时光,这他就更加不愿意打断麦克·郎的思绪。

然而,他又不能不打断他的思绪,毕竟战争此刻依然在激烈的进行之中。海军陆战队在这两天的工夫里,已经与北上的空中突击师、“雷霆国际”的部队会师。整个“大锅”里,包围的军队包括由法国人、外籍兵团、印度兵、越南兵将近6万人的军队。

现在,他们正在与麦兰总督临时拼凑出的几个师的解围部队作战。

“是痛下决心的时候了,战争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被戴笠从回忆中唤醒的麦克·郎掩饰似的抽了口雪茄烟,对于战争他实在没什么兴趣。但眼下的局势却是不得不打,而且还要打出一个好的结果来。

“这真是件不好办的事情!时间打长了不行,停早了也不行!”

“戴局长,你继续,你继续!”

戴笠点点头,短短的时光里,他已经想明白他要说的话了。

“是的总统先生,我们得要停。再打下去,我恐怕对我们经济发展的影响就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不过,停有个停法,有的时候不是想停就停,所有我准备在欧洲搞些事情出来!”

麦克·郎歪起脑袋看着戴笠,若有所思的问了句。

“在欧洲搞些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已经有了计划吗?”

戴笠拉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几页纸来。

“是的,我们准备给英国人找点麻烦。最有利用价值的恐怕就是‘爱尔兰新芬党’中的激进派‘红色旅’。他们有一支人数不少的武装,不过以联邦国防军的标准来看的话,可以说不过是些拿着武器的农民,我们准备把他们变成精锐部队。”

戴笠的话使麦克·郎有了兴趣,这个“红色旅”他知道。

这个派别是英国方面,参加中华会馆指使一些不法走私商进行走私活动中最积极和最狠辣的派别。他们走私不会别的,只是为了从一些渠道弄到精良的武器。至于目标,则打算使爱尔兰脱离英国,建立独立的政教合一的国家。

“他们,可靠吗?而且我们与这些激进份子打交道,会不会惹怒英国,最后导致英法联盟呢?”

“倘若,美国那面邀请他们,按照当初长官给他们的条件,在越南南部执行维和任务,既然瓜分了法国的利益,你想英国人会不愿意吗!不过干这件事,我的下的‘猛龙小队’的力量似乎不够,你知道法国人的殖民地实在多得使人有些头痛!”

“啊,我明白了,你小子实际不安好心,想要扯挖程天云的墙角呢!”

戴笠苦笑了一声,两手一摊。

“总统先生,这实在是不能怪我啊,您知道,我们这次进行的骚乱活动的规模已经太大了!”

“唔,好吧,人我可以给你。你的计划要在国防部备案,并一起制定出详细而完整的计划,要快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麦克·郎与戴笠敲定,给他增加编制的同时要在英国人的后院放把大火的时候。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带着手下幕僚到达了英国,他的目的当然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给他的建议,是时候把手伸向越南了。

就美国来说,他们对领土并不感兴趣。可是如果越南将来成为中华联邦独占的商品市场与原料基地的话,那么美国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英国境内似乎已经开始进行战争的准备。

“怎么,难道你们打算和法国人一起与中华联邦全面开战吗?老朋友,听我说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丘吉尔与威尔逊总统的私人会面上,威尔逊总统以这句话当成开场白。

作为主张与中华联邦和解处理问题的丘吉尔,这时在内阁当中已经有些失势。虽然他的职务还在,虽然权利还在,但势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话引起他好一阵叹息,随后答了一句。

“法国人是笨蛋,可是你知道,英国政府里,一些人也没有如同我们想象当中那么聪明!我告诉他们,如果英国在东方需要一个盟友的话,那么绝对不是俄罗斯。可您知道他们如何回答我吗?他们告诉我说,俄罗人是东正教徒,而且他们很多人懂得法国话!”

“呵呵,这句话倒是实情。可是我不明白,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教皇答应回盟的‘天使国际’难道不比东正教更适合我们吗?”

“你说得对,总统先生。可是事情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我想这次恐怕真的要动手了!不过,如果法国方面……”

丘吉尔说这些话的时候,拿眼睛看着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似乎要让他明白些什么似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2章急转直下

华盛顿特区这时已经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会,但它已经不再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城市。中华联邦的琴岛,这时随着“撒旦的水晶宫”这个恐怖的名子,已经使美国百姓们耳熟能详。

唐云扬固然这时生死不明,但关于他的传说却遍及天下,这得利益于美国之音的广播剧联播,这种媒体已经成为美国大众夜间消费时的重要陪同。

以“中华会馆”里的华人人材为基础,根据中国的“对口相声”进行英语改编,同时加入美国本土文化的新式“脱口秀”节目,风靡了整个美国。为此,车载电台也使幕后老板为“华人会馆”的车载收音机狠赚了一把。

尽管,以中国相声的框架,填入美国风情的“脱口秀”节目大获成功,而且以本就洒脱幽默的美式英语,说出连串笑话时,很难使人不在嘴角保持上笑容。

尽管这种节目在播出之后,使交通事故上升了一个百分点。但通情达理的美国政府,并没有强制要求百姓们在开车的时候关闭他们的收音机。

一辆代表着身份的“东方皇族”出现大街中间的车流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华联邦驻美国大使唐绍仪坐在后座里闭着眼睛。他仿佛睡着的了一样,司机也把收音机的音量关到一种隐约可闻的程度以免打扰他的休息。

可是,如果注意一下的他的眼睛,就不能想到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他保养的不错,可是眼角处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横纹。眼皮也疲惫的浮肿着,盖着的眼睛依然在不住动着,表明他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考。

“这些愚蠢的英国人,难道他们完全不理解我们是在双手送给他们一份礼物吗?难道他们不明白国际政治游戏不过是裸的利益关系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与中华联邦国防军相比,他们的军力并不算什么就算加上法国人也同样无济于事!”

这是唐绍仪对中华联邦军队的信心,在今天这个时候里,除过中华联邦,没有人拥有一运输就可以在战区之中投入数千吨物资的手段。战争的决定性因素,不过是后勤而已。

这已经是黄埔军校总结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经验之后得到的结论,这也是中华联邦始终在生产和发展飞艇这种高性价比的运输机工具的原因。

自从战争开始之后,纷乱的事务已经使年纪偏大的唐绍仪感觉到了疲惫。然而,他现在不能睡觉,因为他正在被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困扰着。

是的,他的困扰正是来源于英国打算与法国结盟,共同对付正在越南进行战争的中华联邦。

这也不怪高卢公鸡发怒,一个殖民地的丢失,早就使他们的政府不堪忍受在野党的抨击。使人不能理解的是,英国人为什么要轻易搭上这辆战车呢?更糟的事情在于,荷兰也动员了他的海军与陆军。

如果只些一家,可以肯定这个弹丸小国,并不敢于对中华联邦动手。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们的陆军已经开始在巴达维亚登陆,并美名其曰有了军队的保护,以巴达维亚因为动乱而组织的有大量华人参加的自卫军被解散。

至于原本与华人商会有着紧密关系的原总督,管理军事方面的权利也完全被架空。这些荷兰军队上岛之后,并没有剿匪而是在拼命的赶修军营与堡垒。

唐绍仪听说,原本这些军队上岸之前,军方已经主张把设法他们围困在海上。可是麦克·郎却以他们上岸更有利于今后的行动而否定了那人计划。

现在想起来,大约这位麦克老狼总统的计策可以想得明白。

事情明摆着,荷兰军队上岸并不是什么剿匪,他们的作用是从议会手中夺得军事管理权,最后重新控制整个巴达维亚及附近地域。达成这个目标之后,就会重新夺取这儿石油的开采权及其他资源的经营权利,这就是荷兰政府的如意算盘。

至于麦克·郎的计划则是,华人商会是一个有体系的商会。自然不会把这儿的资源权利重新交回到荷兰人手中。那么,冲突几乎就是一定的,只要有了冲突,联邦国防军在伊里安岛附近的舰队可以立即运载那儿的“雷霆国际”对那儿的荷兰军队进行打击。

然而,这支荷兰军队来时大概就受到荷兰军方的告诫,居然没有一例与华人的冲突发生。

这样,一方没有得到资源的权利,而另外一方打着帮助华人旗号的出兵也未能成行,结果就造成了眼下这种情况。

至于说到恶果的话,中华联邦方面可能失去的要多一些。毕竟南洋被钉下了一个大钉子。而且倘若荷兰与英国、法国结盟对付中华联邦的话,在巴达维亚岛上的大型机场中布置大量战机,那么将来的战局会发生什么样的逆转就是一件不可知的事情了。

唐绍仪的身体随着车子良好的减震轻轻的晃动着,他的心可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

今天的中华联邦在他的心目之中是一个值得自豪的祖国,它的日渐强大、繁荣都是世界各国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当唐云扬失踪的消息通过媒体传遍整个世界之后,一股反华的潜潮正在暗中形成。

当然,由于“中华会馆”的势力,在各国的华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但倘若祖国因为各国的联合攻击而陷落的话,那么“中华会馆”也必然无法独存。

“唐先生构建了一个完善的网络,出外的国民是国家的耳目与肢体,而国家则是耳目与肢体的根本。互补之中,最终使联邦可以得到更多的助益,真是一个相当高明的手段!”

唐绍仪的这一段评价并不是空穴来风。

两年之中“中华会馆”控制下的第一批移民的子弟已经从学校之中步入欧洲各国及美国的社会。相信,从小受到中华传统文化熏陶之后,又有“中华会馆”的控制与保护,他们在美国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好。

如果目光可以穿越遥远的时空,就会看到,有朝一日西方各国的科技、社会、军事在中华联邦不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至于中华联邦内部的那些西方人,由于他们没有社团,而且由于中华民族美好生活的吸引与包容,最终他们会被溶入到中华联邦内成为彻底的中国人。

试想想看,这样的架构将给中华联邦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心上一切关于未来的美好设想都还有着一个极重要的,不能忽视的前提。那就是中华联邦必须存在,今天建设的法治与民主的政府还要继续存在。

可现在,上海的战事依然在进行之中。国际纵队的抵抗之强烈,稍稍有些出乎于联邦军队的意料之外。越南方面的战局,又战用了联邦的海军与大部分精锐部队。

“如果再来一次八国联军的进攻,那么中华联邦该如何自处呢?”

当然,想要进入中国将会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进攻。毕竟,琴岛、日本、朝鲜布置的将近4000架各型飞机绝对不是玩具,放眼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一群国家有这个能力办得到。这股力量,对于任何打算入侵中华联邦的军队都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挑战。

但南洋方面却不是这样,那儿有可以充当基地的澳大利亚与印度,还有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也会欢迎法国人的到来。那时,就算发生冲突,地面有着法国、澳大利亚、英国、荷兰军队的他们也不会惧怕联邦国防军的攻击。

最使人担心的是,德、意、比利时等等欧洲国家是否会参与干涉,而起决定性作用的恐怕是美国——这个当世经济最为强大的国家。有他们的加入,那么中华联邦就会步入举步维艰的境地。

这就是唐绍仪收到来自“中华会馆”的各项情报之后的忧虑,作为一个深爱着今天蓬勃发展的中华联邦的联邦公民,作为一个老练的国家外交家,他已经开始了深深的担忧。

原本,他不该如此担忧。倘若现在执政的是唐云扬,那么他不会担忧。如同所有联邦公民一样,对于唐云扬进行战争的能力他们都有着极为强大的信心。

可现在,那儿是个刚刚上任不过将近2个月的麦克·郎,面对如此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军事环境他可以应付自如吗?这就是唐绍仪最担心的事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个不好就可能前功尽弃。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3章钢铁长城

阳春三月,1920年的春天终于在大地上展开了笑容。除过唐云扬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依然没有消息之外,中华联邦一切还算顺利。

然而,春意阑珊的琴岛却并没有这么轻松写意,这是因为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最近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国际上有可能会组成新的‘八国联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个人看法不外乎是穷极生疯,不外乎是看到了东方迅速的发展而馋涎欲滴。

虽然这些国家的集合将不会威胁到中华联邦本土的安全,但是我在这里要问所有的中国人一句。我们的兄弟,我们那些在海外闯荡的父老乡亲,那些对我们中华联邦极具好感的朋友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中华联邦可以置我们的弟兄姊妹于不顾吗?

难道我们自由而强大的中华联邦可以置我们的新月朋好友于不顾吗?

唇若已亡,齿何独存?

在这里我向对第一个联邦的公民说,无论如何,作为一个自由的国家,作为东方最庞大的国家,作为这个地球上,领土最多、人口最多的国家。我们不允许出现这样以强欺弱的作法,最少我们要保持东方的交通便利与安全!

在这里,我想向我所有的朋友、所有的亲人们呼唤。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将用我所有的一切来保障所有人的安全与和平!”

来自各国已经渐成气候“中华会馆”纷纷传递回情报,毕竟,无论如何各国的行动已经难以在这些统领了国家“社团力量”的组织面前隐瞒。这些社会当中,包括所有东方国家的移民。一些消息或者瞒得过真正的中国人,可是并没有可能瞒得过所有与东方人有关系的人群。

他们可能是一个修路工、码头工或者是其他行业的人。然而,只要有心想要知道,那么就没什么事情可以真正避过他们的耳目。所以,各国军队小小的调动的情报,都迅速通过“中华会馆”背后的“ZLQQ”的情报人员传回到中华联邦。

听着广播里,自己那平淡而又实含激昂的演讲,麦克·郎心中自然压力不轻。

此刻,在“水晶宫”的会议室里,正在举行着军事会议。除过联邦国防军的三军参谋长外,还有各战区的负责人。其中包括海军方面的卢克纳尔、金达维与越南地方部队的指挥官郭朝东、陈宾,吉布提方面的李劲羽。

广播结束之后,军事情报负责人——戴笠开始向诸位在座的军官们报告情报部队得到的情报,及分析结果。

“法国、英国、荷兰、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八国军事调动频繁,部分地区展开动员并限制华人的活动……综合以上情报,我们的判断‘新八国联军’很有可能是以法国为首的,以争夺吉布提为目标的军事集团。请诸位注意的一点是,法、英两国并不会真正宣布他们的目标,即完全控制整个红海与印度洋联接的地方。这样在未来可以很方便的控制整个东方的能源供应,从而达到影响东方各国的目的。

至于其他国家,荷兰的目标无疑是巴达维亚的控制权、德国自然可以得到战争赔款的减免。剩下的国家,我们分析葡萄牙由于澳门的失去并承担了大量赔款、西班牙……总之,这个军事集团的目标各不相同,而且他们任何单一国家,都没有可能是联邦国防军的的对手,所以这是形成这个看似团结,实际紧密的军事集团的原因!

综述以上,中华联邦正在面临可能的军事打击,如果失败将丧失整个东亚地区的资源控制及中东附近能源的使用权力。”

经过西点军校的学习,戴笠的军事情报工作做得无可挑剔。实际这些情报除过来源于“中华会馆”的道听途说之外,还有就是玛丽安女巫为唐云扬在欧洲上流社会创建的“军情5处”,相对“中华会馆”他们的情报工作那是准确得多了。直到目前为止,除过麦克·郎及朱斌候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些组织的存在。

所以,在其他人眼中,这些情报的功劳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戴笠的头上。但眼下的情报,的确使人不能不忧心。

“‘新八国联军’简直不知所谓,这些西方国家,只知道在各个落后的国家里施展他们的手段,嘴里还敢大谈道德,我真是不能理解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

负责越南方面海上行动的金达维嘴里向卢克纳尔嘟哝了一声。

卢克纳尔叼着烟斗的嘴里低低的咳了一下,虽然他的心中很赞同金达维的想法,但他不得不提醒他,这里是总统府“水晶宫”会议室,不比他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开会时那么随便。

麦克·郎倒不以为意,他一向不大喜欢把会场搞得太过于严肃,他自己就是个不那么严肃的人。至于总统的威严,说真的他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真的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需要。他认识世界首富的实际地位,早就给了他需要的一切。

不过商人总是喜欢什么事情都计算一下利益,而这次战争麦克·郎并不那么喜欢。可以说,这次战争是整个东亚经济圈重新洗牌时所造成的波动,引起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国家不满意的结果。

在他的眼里,这不算是好生意,除过夺到了吉布提,如果可以保持得住的话,那将会是这次战争唯一的收获。

“这个仗怎么光在咱们门口打啊,打来打去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另外,我还想说的一件事就是,俄罗斯方面对于我国现在的情况也负有极大的责任。虽然他们撇清了自己和第三国际的关系,但我相信他们与我国上海地区发生的叛乱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同意总统先生对于局势的判断,红色俄罗斯也在我国边境部署了军队,我们参谋部认为,他们是担心我们的报复而采取的一种防卫措施。但请大家注意一下,这种部署随时可以转化为进攻态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南洋方面的作战陷入僵局或者说陷入被动,那么他们极有可能发动主动进攻。至于美国,他们似乎没有打算参加战争,但阿拉斯加方面,他们也部署了部分海军与陆军人员。所以说,我们面临的局势相当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受到群起而攻之!

不过,就军方而言,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以应付一切对联邦本土及联邦利益密切相关国家、地区的一切攻击,这一点我请在座的各位放心。他们既然敢于组立‘新八国联军’那么我们就要让他们明白,这个国家再不是过去的由皇帝与阴谋家把持的国家。这个国家是一个强大、民主、自由的国家。如果他们敢于开战,那么,我们就和他们好好的打上一场。”

虽然蒋百里作为未来的国防部长,现在的三军总参谋长,他的话绝对可以信任。而且众所周知,这位蒋参谋总长是一位以稳健著称的人物,倘然他说这场战争可以打,那么这场战争胜利的把握就有相当在成数。

李石曾作为曾经的临时总统,这次同样列席会议,毕竟这是关系到国家兴衰、存亡的大事件。而且,不好战的他往往在这些关键时候起到使大家冷静的作用。

“诸位,诸位,我想请大家听一下我的忧虑。如果这场战争不可以完胜,那么恐怕我们会遭受八国及作为殖民地政府的联合国抵制,这种情况对于我们的经济发展将会是一个严重的制约。在这里,我恳请大家完全认清整个局势,同时做最坏的打算。希望我的忧虑可以使大家提高警惕,并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来完成这次作战!”

虽然,他一向是主张和平的人。但军方也明白,他同样是一个敢于作战的人。否则他不会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布置成现在整个作战局面。仅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绝对不是个惧战之人。

“是的李先生,军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回头今天与会的人人员都会得到战略意图的构想,至于详细的计划,配合行动的人也会得到。”

曾经为了李石曾的“惧战”而大发雷霆的麦克·郎自然明白明白李石曾的良苦用心。

正在大家认为这件事今后的行动已经完全安排好的时候,突然之间会议室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有人闯进会场。

“既然他们敢组成‘新八国联军’,那么我想他们就会成为我们8个新的债务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4章柳暗花明

突然有人闯进绝密会议的会场,几乎所有人都为这件事有些着恼。甚至负责警卫的“魔鬼之旅”的军官已经瞪起眼睛,举起手中的武器。

作为联邦总统的麦克·郎却一动也不动,因为他知道,能这样说话敢于这样说话的人整个世界上恐怕也仅仅只有一个人。恐怕也仅仅只有这个人才有资格来说,这句使别人误会为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毕竟,大家实力相当的时候,这种话可以说,但几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可是,我们也曾看到,美国最先掌握了核武器技术后,在世界上的趾高气扬。

能说这句话的人,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当然是建立了全力发展科技的,知道未来世界技术水平的唐云扬。

想明白这一点,作为联邦总统的麦克·郎怎么会担心呢?况且,这个精于战争的家伙回来,那么打仗的事情,自然不必再由他来担心。现在,这个人回来,他所需要担心的事情是,那么些抢来的东西放在什么仓库去呢?

来的人当然是唐云扬,看他身边的玛丽安嬷嬷大家就可以猜测得到,这一场搜寻在这个“嬷嬷”的领导下,是多么有毅力与效率。下面的故事,自然要从她的身上展开。

新的“鹰眼III”飞艇飞艇在北冰洋的边缘,“苹果”机在北极的极夜当中并没有停止搜索。毕竟,只消一星半点的光亮,就可以表明他们在搜寻的人的行踪。

“玛丽安姐姐,我们会找到他吗?”

徐美伶端着一杯清水来到玛丽安嬷嬷的身边,她知道作为一个“修女”这种清淡而甘甜的饮品恰恰符合她的需要。

“会的,我肯定!”

玛丽安嬷嬷的回答仿佛笃信上帝真的存在那么坚定不移,恐怕在她的心中,这场搜索仅仅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或者说,在她的心中,唐云扬的位置与上帝同在。

“玛丽安嬷嬷,有一件事我想问,可是我又担心您会生气!”

徐美伶年轻而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好奇而又饱含隐隐担心的模样来,一个谜题有着众多的人在调查与破解,这只是因为唐云扬一直猜测,这个玛丽安嬷嬷就是他的那个,曾经以为永远离开他的“玛丽安女巫”。

玛丽安嬷嬷回过头,她脸上的表情是清冷而又恬静的,仿佛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上帝的语言”。没人知道她的脑海里现在想着什么,也没人可以调查得到她真正的身份。

然而,这次要她来领导这次搜索,可以说是大家对她的那个“隐含的身份”的一种认同,无论如何她在所有人心中,就是那个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玛丽安女巫”。

一丝与修女身份不那么相符的,饱含有某种诡异的笑容那个在玛丽安嬷嬷的,那丰满而又展现出某种性感的嘴角。

“怎么,徐小姐难道你也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吗?其实,现在这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因为倘若他真正的离开了我们的话,那么这也是一个不值得继续保持下去的秘密,那么我想问你,你还要听吗?”

玛丽安嬷嬷的话使徐美伶无法回答出来,她的意思是,倘若她的身份秘密没有保存的必要。那么唐云扬可能已经永远离开了所有人,倘若这个秘密需要保持下去,那么也就可以说,这不过是她与唐云扬之间带有某种默契的秘密。

沉默了一下,徐美伶那称不上艳丽,但绝对如同一朵默默散发着香味的茉莉花一样脸上,展现出另外一种感情来。

“我宁愿不知道这个秘密,我只希望他可以安全的回来,无论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以,玛丽安嬷嬷,你还是继续保留着答案吧,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您已经给了我完全的答案!”

玛丽安嬷嬷脸上的笑容混合着天使与魔鬼的魅力。接着,她转过身,刚刚因为说话而收起来的高倍望远镜重新遮住她那迷人的眼睛,秉承着她一贯的执著与信心,继续这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搜索。

北极,那上造型已经相当豪华的“冰雪豪宅”这时的造型更加绚丽,那些经常有人打磨的,如同镜子一样反射天空星光的圆球标志着主人的艺术水准与重回“人间”的渴望。

不用问,这是唐云扬的主意与安妮·泰勒的艺术修养结合的产物。这样对光线进行“全角度”反射的“冰雪豪宅”在未来的长达半年的北极的夏天里,一定明亮的仿佛地面上的星辰。如果可以达成这样的效果,那么任何一架飞过天空的飞机,或者任何一支北极探险队,都会被它所吸引。

这时,“冰雪豪宅”之中正在进行着另外一场与生存有关的对话。

“我想,如果我们再添一口人的话,对你的打猎技能不会造成什么过大的压力吧!”

厚厚的熊皮下,是带着青春火热的激情。似乎是有意,又仿佛是无意之中,安妮·泰勒用喘息得有些沙哑的喉音说出这样一番话。说话的时候,她仰着头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可她那年轻而明媚的眼睛里,却又饱含着某种满足与更多的需索。

鼓起来的熊皮突然被掀开来,一直在熊皮之中“埋头工作”的某人钻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如同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带有某种喜悦,当然安妮·泰勒的话又使他稍稍有些疑虑。

添一个孩子,并不仅仅只是添块肉那么简单。在极地,食物的宝贵以及婴儿生存的忧虑一样涌上唐云扬的心头。或者在这儿生产一个婴儿并不是一种最好的选择,甚至会产生那种无奈的承受,看着一个生命消失的痛苦。

相信,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这都是一个纯粹的折磨。毕竟,如果一个孩子在如此孤寂的世界里长大,并一直孤单的生存下去的话,这恐怕是一种为人父母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然而,某种侥幸心理很快又占据了上风。毕竟,未来世纪里,北极、南极对于人类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的领域,或者离开这个孤单的世界,并不是一种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大概,中断了某种快乐使安妮·泰勒这贪恋青春激情的姑娘不满。掀开的熊皮给的身体上所带来的寒冷,并没有能打断她的那近乎无尽的需索。

两只胳膊揽住唐云扬的脖子,把他雄壮的身体拉近。

“我想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边……一边好好谈谈!……而且,我得要向你道歉,因为我少说了如果两个字!”

某种充满了少女慧黠混合着妩媚的笑容展现在安妮·泰勒的脸上,上了当的唐云扬心中一松。如同所有青年人一样,把那些可能或者说一定要来到的困难扔在一旁,开始心情享受着激情的盛宴。

“安妮,我要说你是个坏女孩,而坏女孩都要受到惩罚!”

“是吗?我担心我会害怕呢!”

笑意盈盈的安妮·泰勒嘴里说着俏皮话,但那柔韧的如同柳枝一样的四肢,却紧紧的缠住唐云扬壮硕的身体。紧密、温热的水融交融一样的接触使她的俏皮话话混合着诱人的呢喃,柔顺的长发在身体的动作下,抖动的如同一道竖起来的波浪。

畅快淋漓的激情到来的时候,如同梦呓一样的承诺在唐云扬的耳边想起。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小猎人。我总在想,有人帮助你的话,那么我们的生活会更加充实而又快乐!”

当一切结束,将要重新开始的欲望在这漠漠北极寒夜里展开时,一种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透过那些海豹皮制作的门帘传到“冰雪豪宅”之中。

这些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已经在激情与快乐里沉迷的安妮·泰勒,低低的呼唤与激情的爱抚在继续之中。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唐云扬的话使安妮·泰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也侧耳倾听起来。

“这是风吧,我恐怕外面又开始冰雪风暴,唉,屋顶上那些圆球又要重新加工了!”

安妮·泰勒一边随口应着,但她手中的爱抚并没有停止。显然在她年轻的需要欢乐的心中,这些明天才会进行的工作,不该影响他们今夜的欢娱。

“不,我想也许我该出去看看,倘若是我们一直期待的那个希望呢?我亲爱的安妮,我担心我们需要一起去面对今天的世界!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会遇到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5章极地特快

几下穿上衣服的唐云扬从他的充满了激情的“冰雪豪宅”中向外猛跑。

然而,几周的室内生活使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原本通畅的出口这时已经几乎为积雪所覆盖。

“安妮……安妮,拿铲子来,快……”

唐云扬一面喊着,一面伸手去扒那厚重结实的,不知道有多深的积雪。

出去的通道这时被积雪埋没到仅仅只有不足拳头大小的孔洞,在平时这会给“冰雪豪宅”当中保存相当的温度,可在今天却成了他们阻碍获救的障碍。

随着唐云扬的呼喊,安妮·泰勒拎着工兵铲出现在他的身后。北极熊皮的大衣下摆处,露出一段光洁的皮肤。显然,就在眼睛的获救机会同样使她来不及穿好衣服。

在弯成锄头模样的工兵铲,小小的只有拳头大的孔洞被飞快的扩大。

外面的天空,如同平日北极晴朗的极夜的天空一样。天际处泛着一种隐隐的灰色,仿佛是极地暖暖和和的围脖。乌黑的天空里,如同镶嵌的钻石一样发光的是满天的星辰。

今天的北极,没有风也没有雪。周围安静的仿佛处在深深的地狱里面一样,暗暗影幢幢的是一座座高大晶莹的冰山。

“嗡……”

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一阵冰冷的风在穿过冰山形成的嶙峋峡谷。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那是我们的飞机,那是我们的!”

唐云扬大声冲着随后自“冰雪豪宅”中钻出来的安妮·泰勒大声的嚷着。后者因为获救在际,而激动的流下眼泪。她点着头,冲唐云扬叫嚷着。

“是我们的吗?真的是我们的飞机?我的上帝……”

“澎……”

绿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周围的黑暗在这散发着代表着生命的绿色光芒里,似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冰原、冰山全都在这些光芒下,泛着一种奇异的绿色。仿佛这儿不再是寸草不生不生的极地,而是某一处春光明媚的原野。

极地里升腾而起的信号弹,引起了那个声音的注意。一阵悦耳的如同和声一样的旋翼特有的声音,破空而来。

“嗡……”

一架“苹果机”带着风声从低空掠过,它并没有普通直升机那样向下的气流和机械的噪声。唯一只有推进螺旋桨高速转动时发出的嗡嗡声。作为一种侦察/攻击机,没有任何一种机型比这种小巧的“苹果机”更适用的了。

这就是为何唐云扬一听声音就可以确定,他们已经受到了来自中华联邦的救援。这种旋翼“苹果机”在这时的世界上,还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而这种飞机的声音,即不像固定翼飞机又与直升机的旋翼有着巨大的区别。

“回家了,亲爱的我们可以回家了!”

安妮·泰勒惊喜之中,扑入到唐云扬的怀里。用冰冷而又满含感情的唇吻着他的脸、唇。在她如同雨点一样的亲吻里,唐云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会是什么人领导这次救援任务呢?”

他心中早已经想过无数的人选,最有可能的,自然是来自“魔鬼之旅”的部队。除过他们之外,很有可能需要一些其他方面的助力。毕竟,如果是“中华联邦”军方的人员,那么就一定会受到红色俄罗斯一方的阻滞。

另外一个问题是,他回去恐怕要再结一次婚。虽然俄罗斯小公主年纪并不大,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多少政治的因素在里面。然而,他们的结合在北极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感情,但如果回到世俗社会,那将会是一场政治联姻。

有可能的一个结果是,与红色俄罗斯方面交恶或者说发生战争。

当然,就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实力而言,并不惧怕红色俄罗斯方面的进攻。他们的步兵、骑兵就算是再加上仿制中华联邦的“灰狼”坦克与老式装甲车,他们依然不是中华联邦的以空中力量为主,地面装甲突击为辅的攻击手法的对手。

至于因此可能造成中华联邦南部海域上力量的减弱,则纯粹是一种杞人忧天的想法。试问,海岸线上不断增加的,最终目标为一万架的,随时可以补充满员的飞机部队及海上强大的航母战斗群如何应付。

他猜测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有国家真的会与中华联邦在海上进行较量。

当然,知道实情的读者一定明白,唐云扬判断失误了,他可能没有想到在中华联邦的海上舰队强大到今天这个程度的时候,居然会出现“新八国联军”这样的状况。

天空里,那架“苹果机”再度俯冲下来,这一次,看得出来它降低了推力。由此“苹果机”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眼看着再度掠过头顶的飞机,突然之间旋翼声再度提高。它调转了机头,向遥远的南方飞去。

“怎么,它不接我们离开吗?”

有些失望的安妮·泰勒这时疑惑的离开唐云扬的怀抱,疑惑的看着天空里越飞越远的“苹果机”。

“不,他回去联络飞艇,那架小飞机应该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新机种。”

熟悉军事科技研究进展的唐云扬说起来满有把握,他仰着头看着天空。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天空里仿佛有一粒星因为“苹果机”带来的寒冷而下坠,它飘摇着向冰原上降落下来。

“安妮,准备好雪鞋与手电,我想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一些东西!”

这时的冰原上,是被北极的严寒冻得硬硬的冰地,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在地面上。唐云扬身上背着一枝“毒蜂D”,前面是绑在一截木棍上的用来探路的“通条”。

外加身上的熊皮大衣,这就是他们在“北极探险”的全部装备。

极夜之中,地面上一点点的明亮都非常清晰。由于苹果伞降物资时的高度并不高,所以那枚落地的“星辰”距离他们的距离也并不遥远。

在冰原上,唐云扬与安妮·泰勒经过大约15分钟就来到那粒“星辰”的近前。

由于没有什么风,白色的降落伞覆盖在什么东西上面。里面的物体散发出相当强烈的光芒,估计这是便于他们在黑夜里不那么容易失去目标而进行的特殊准备。

两人手忙脚乱的把降落伞扔在一旁,下面是一个体积不大的箱子。

“里面会是什么?是御寒的衣物还是食品呢?”

安妮·泰勒大概为了这一向以发出一股味道的海象肉干而颇有怨言,现在恐怕她最希望得到的是一份精美的大餐。

“哦,我希望是……”

当唐云扬打开箱子的时候,发出了小小的欢呼。显然负责营救工作的人绝对是一个行家,瞧瞧他(她)在箱子里放得东西,就知道为了这次营救工作,做了多么充分的准备。

箱子里,占用空间最大的就是一部电台、备用电池与一部手摇发动机。衣物,是为特种部队设计及装备的寒带作战服及装具。尤其,这个箱子里面还有适合在极地使用的滑雪板与一些其他小装备。武器弹药,不过是两只M1911A19毫米手枪。至于食物,不过是一小箱压缩饼干而已。

安妮·泰勒看到这样的食物补给,红唇稍稍嘟起来表示她的不满。可是对唐云扬而言,没有比这更加合适的补给物资箱了。有了电台,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

“好了,我们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只要有了电台,就算我们希望有热气腾腾的大餐,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回程是愉快而又充满了希望的,他们知道救援可能很快就到。

大约这时安妮·泰勒才想到其他的事情。

“那么,我弟弟会不会在飞艇上呢?好久没有见到他,我还真有点想他呢!”

“你弟弟,我倒希望他在学校认真进行着自己的学业。毕竟,作为俄罗斯未来的皇帝,那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唐云扬嘴里这样说,但心中另外有一层隐隐的排忧。他们去会唔高尔察克的行动,知道的人并不多。俄罗斯流亡皇室,作为一个向高尔察克承诺未来的机构,他们是清楚这次行动的。

那么这次遭受袭击的事情,是否会有他们的参与呢?或者说,他们内部根本就有泄密者或者说潜伏者。

不管怎么样,北极的事情到这儿除回程的路上发生的一件小事之外几乎可以算是结束了。

这件事的起因却从唐云扬打开无线电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开始。

“喂,你好,这里是极地特快,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6章修女之袍

“哗”

热水带着热气冲刷着唐云扬的身体。

有了无线电联络之后,随即而来的救援是迅速的。当唐云扬登了飞艇之后,首先面临的就是大群早已经严阵以待的医生们的身体检查。

直到确认他的身体由于北极熊肉的滋养,甚至比之失踪之前还要结实、强壮之后,他才有享受这温暖澡水的机会。

沐浴在如同细雨一样的沐浴头上,唐云扬仿佛被冻着一样吐着气。实际澡水并不热,长久的极地生活,使唐云扬感觉到热水的温度仿佛开水一样滚烫。

“安妮大约也是这种感觉吧!”

唐云扬一而用力搓着,形成了条状的污垢,随着清水一直流入到下水口。遇救的欣喜并没有在他的心中存在太长时间,因为那个玛丽安嬷嬷并没有带给他什么的好消息。

对唐云扬来说,绝无仅有的好消息只有一个,这个消息关系到高尔察克海军上将的未来。关于这位上将的未来,我们待会再说,下面我们要讲一点点关于玛丽安嬷嬷的故事。

玛丽安嬷嬷,这个寻找唐云扬最为坚决最为执著的女人,见到唐云扬的时候,依然是一付冷冰冰的,恬静而安详的“上帝的仆人”当中的女性们,脸上常常会有的那付表情。

仅仅,仅仅只除过那一句关于“极地特快”的玩笑。

重新换过军装的唐云扬出现在飞艇的小客厅里,那儿大约有玛丽安嬷嬷的吩咐,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人。在小客厅里幽暗的灯光下,坐在那儿的仅仅只有一个女人。

错了,不是玛丽安嬷嬷,她不会期待任何人。

这时,是那个曾经为唐云扬的“离开”而哭肿了眼睛的徐美伶。她身帝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烟灰缸,一整盒雪茄烟摆在一旁。再一侧,是揭开盖子就会冒出腾腾热气的黑咖啡。

使用蓄电池充当压舱物的飞艇上有着充足的电力,小客厅里的暖气也使人感觉到暖洋洋的犯困。脚下的地毯上的热度,甚至使穿着拖鞋的唐云扬感觉到发烫。

这是在寒带渡过了大半年之后,身体生产的适应性变化。

“唐大哥!”

徐美伶看到唐云扬的身影站起身来,几步来到唐云扬的面前。伸出她的手臂,紧紧揽住唐云扬的腰。

“唐大哥,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

大约是想到唐云扬失去踪影时,自己那心灰意冷的心情,眼泪仿佛在向唐云扬诉说一样,不断的滴落下来。然而,脸颊上的火热使即使隔着衣服,也烙得唐云扬的胸膛滚热。

女性的清新的发香冲进唐云扬的鼻子,东方少女特有地的娇小的身躯紧紧贴在唐云扬的身上。

“美伶,你怎么可能……你的工作……”

唐云扬有一些口吃,他深知知道徐美伶心中的意愿。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促使这位美丽的少女,一直在期待那个几乎绝无可能的未来。但他明白,徐美伶一直一直很在乎这个位置。

“我辞职了,因为寻找你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我不愿意一直一直等待下去,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大约爱情的魔力是人力所无法阻挡的,至于说到唐云扬自己。一直以来身处于西方女性那种火辣与热情之中的他,对于这样一个仿佛一朵茉莉花一样,默默散发着幽香的姑娘如何能够不在乎呢!

只是,由于简、南希、玛丽安女巫与艾琳娜·蓓尔四人的感情纠葛,早已经使他有了一些恐惧。尤其如同徐美伶这样柔弱与娇嫩的少女,更是他所不愿意使之受到伤害的。

小心的伸手扶着徐美伶的肩头,轻轻将她已经日趋动人的身体从自己的胸膛处推离。

徐美伶大约为他今夜的见面,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下。这会热泪已经使脸上的妆乱成了一团,然而这并不影响那些在灯泡下,显得晶莹剔透的泪珠,所形成的如同梨花带雨般的美丽。

唐云扬摆出仿佛大哥哥在安慰小妹妹一样的神情,伸手拍拍徐美伶的头。

“美伶,我回来,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保证。趁现在这儿没什么人,赶快把你的眼泪擦擦,不然的话我担心会吓到别人!”

徐美伶顺从的自手腕上挎着的小手袋里掏出自己的化妆包,可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唐云扬。她的目光似乎在期待唐云扬趁着这个灯光幽暗进行某些特殊的表示,或者说她希望唐云扬经过这场“生离死别”之后,对于感情会更加豁达。

或者,他会明白一切并不是如同他所顾虑的那样事情一样,或者说徐美伶并没有打算拥有他的全部。

而且,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什么“临时总统”,那么没有了身份的“隔离”,或者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那个位置。

从唐云扬在她的生活之中出现开始,从一开始的猜忌到后来的信任。一切的过程,全都使徐美伶对唐云扬有了一种依赖感。似乎只要在他的身边,那么切困难、危险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然而,唐云扬的反应却令徐美伶大失所望。或者说她明白,她想要的一切还需要机会与时间。

“去睡吧,我可爱的小妹妹,明天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

徐美伶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唐云扬的手不依的摆动了一下。对此,唐云扬勉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继续用一种关爱的语调来说话。

“听话,去睡吧!”

目送着徐美伶曲线玲珑的背影离开,唐云扬并没有坐在小客厅里去享受为他准备好的咖啡与雪茄。而是迈动脚步,朝着这次营救行动的负责人——玛丽安嬷嬷的卧室摸去。他决定依靠自己来解开一个,已经困扰了他许久的谜题。

门开的地方露出来的是玛丽安嬷嬷那总带着平静、恬静,而又带着某种神圣的笑容。倘若是一个笃信天主的人,那么面对修女是不敢产生什么亵渎的想法的。

但这些对于“无神论者”的唐云扬根本没有,在他的脑袋里,他自己才是上帝。至于他今天夜里打算进行的行动,上帝是如何看法,那与他无关。

“怎么,你是来感谢我的吗?”

玛丽安嬷嬷目光之中即没有意外,也没有其他神色,仿佛一切事情的进展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不,我不是来感谢你的!”

说话的时候,唐云扬稍稍吸了吸鼻子。

“真没想到一个嬷嬷的卧室里,居然也会如此香喷喷的这么诱人!”

对于唐云扬这句透射出某种不怀好意的话语,玛丽安嬷嬷同样不吃惊也不担忧。仿佛她面对的是自己的丈夫,而不是一个世俗男人的打扰。

玛丽安嬷嬷的眉毛挑了起来。

“唔,我知道你是来感谢我的,可是难道你不明白,你的这种感谢方式应该送给在客厅里等待您的那位小姐,至于我,我是一个嬷嬷,难道你以为我会喜欢你现在的这种感谢方式吗?”

唐云扬打量了一个这个小巧而又温馨的卧室,撇撇嘴。

“唔,玛丽安嬷嬷,我现在要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而是一个女人。好相当漂亮,但她绝对不是天使,因为她有一个‘女巫’的绰号。那么令人尊敬的玛丽安嬷嬷,这样一个头脑里充满了阴谋的女巫去侍奉上帝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惩罚她呢?”

一面说着,唐云扬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胸膛距离玛丽安嬷嬷的身体连一指头的距离都不到。

“怎么,难道你就这样感谢我对您的救命之恩吗?而且如果你想一个修女的话,那么你就尽管用你的方式来感谢我吧!”

唐云扬紧紧盯着玛丽安嬷嬷的眼睛,越看他越是确定眼前这个玛丽安嬷嬷就是他的那个“玛丽安女巫”。伸手揽住玛丽安嬷嬷被宽大的修女袍遮住的腰肢,把她的身体拉进自己怀中。

“玛丽安,你这个可恶的女巫,算是我恳求你好了,不要再和我捉迷藏,也不要再一直伤害我,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玛丽安嬷嬷仿佛默认了一样,阖上自己的眼睛,任由唐云扬把她横抱在自己的怀中。

直到一切都开始的时候,唐云扬明白,“玛丽安女巫嬷嬷”早就料到今天夜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她的修女袍子里什么都没有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7章再见女巫

“你这个女巫,你这个招人讨厌的女巫!”

重新拥有了久违的身体,重新拥有了久违的热情,这对于现在的唐云扬来说,恐怕是一种最大的喜悦。

玛丽安女巫在唐云扬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欧洲的情报工作,直到今天为止,恐怕都依然还在她掌握里。神秘的军情5处,直到今天为止,还在通过一些潜伏在欧洲上层社会的人物,不断把欧洲各国政府的机密情报不断传给中华联邦。

从某种角度而言,正是这个女人为他缔造了中华联邦的情报系统,这个优良的触角伸入世界角角落落的情报系统,依然在起到一种使中华联邦对外的每一场战争,可以“先知先觉”。甚至包括戴笠本身,都是“玛丽安女巫”亲自挑选与训练的人物。

更别说,现在遍布世界各地的“天使国际”中嫁接的情报系统,这些人到底会发挥什么样的效用,恐怕暂时还看不出来。但这遍及世界的慈善系统中,到底有多少情报人员,恐怕真的只有包括上帝及释加牟尼他们知道了。

热情的迎逢下,虽然玛丽安女巫嬷嬷的表情没有办法再保持那种冷清与恬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就是玛丽安女巫!

“是吗?我看您错了,我是一个不让你吸烟的嬷嬷,我不是什么女巫!而且,您对于那位‘玛丽安女巫的’的爱情真使人惊讶,居然会使你冲进一个修女的卧室来做这种疯狂的渎神的行为。您能告诉我,这算是无知还是无畏!”

“哈哈!”

听到玛丽安的话,唐云扬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我亲爱的玛丽安女巫,难道你不记得我曾经告诉我你,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至于对神,我可以算做无知。而且中国有句老话,无知者无畏,所以……”

玛丽安翻了眼前这个得意的男人一眼。

“告诉过你,我不是您的那个玛丽安女巫,请您不要再得意下去!”

得到了丫丫与玛丽安嬷嬷亲缘测试报告的唐云扬自然不会再相信她的“神话”。

“唔,你想保持你的神秘感吗?不,你错了,你对我已经没有神秘感了!你这个恼人的坏女巫,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玛丽安女巫,而且你现在的身份……”

玛丽安“玛丽安女巫嬷嬷”在唐云扬强壮身体的挤压下,吃力的仰起脖子,红唇之中毫不间断的是绝不示弱的口吻。

“这是真的吗?我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一个女人如果被别人看透并征服的话,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你的证据就真的那么可靠吗?难道,你没有想过其它的可能!”

虽然修女袍下包裹的身体依然那么诱人,虽然造就的绯红已经染红了她的双颊,但斗起嘴来的到玛丽安嬷嬷依然那么犀利。就如同她夺去唐云扬嘴里的雪茄烟时一样。

“会吗?其它的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可能呢?”

玛丽安嬷嬷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

“当然,我与丫丫的亲缘很有可能因为她是我的外甥女,如果那样的话,唐先生您现在似乎正在犯下一个巨大的错误!”

很显然,戴笠进行的测试并没有能够瞞得过玛丽安嬷嬷,对于一切她早有了应对之法。

“可是,我亲爱的嬷嬷,您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今天会来呢!”

想到修女袍下,包裹着这样一个热情的身体,唐云扬对自己的判断就充满了信心。

“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玛丽安女巫,不论过去、现在、未来,你仅仅只是我的玛丽安女巫,至于上帝去见他鬼吧,算他倒霉好了!”

“您是个不讲理的男人!”

一泻如注的玛丽安紧紧缠绕着唐云扬的身体,在他的耳边吹拂出火热的气息。

“哦,我是吗?”

唐云扬紧紧的拥抱着玛丽安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说出些早就该对她说的话。

“不,亲爱的玛丽安,你应该说我是一个一往情深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明白,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对你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代替你承受你曾经忍受过的痛苦!”

唐云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这完全是一种真实的爱恋,甚至根据罗赛尼克那儿听到的点点滴滴,加上戴笠调查得到的结果,他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在烈火中浴火重生的女人需要经受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感情的煎熬与肉体的痛苦,都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苦痛经历,玛丽安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精神,才可以孤零零的一个人承受这所有的经历。

唐云扬仿佛怕再度失去眼前的女人一样,紧紧的揽住她的身体。

玛丽安女巫嬷嬷仿佛被唐云扬这段话所感动,但她可没有什么泪水。在严酷的情报员生活中渡过相当人生的她,大概根本不会有泪水。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是一个女人,不明白眼前男人心底里对她的爱意。

她紧紧的啜着唐云扬的唇,紧紧的贴在唐云扬的身体上。

“不管我是不是那个玛丽安女巫,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渡过一段人生。但你要明白,我是一个修女,而且会一直担当这个角色。虽然……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与你一起在漫漫人生道路上一起共渡一段时光。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些全都是上帝的安排!”

“不管如何,不得到我的同意,我不允许你再度离开,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这是我的要求。另外一个请求就是假如有一天你弃我而去,那么请时时与我联系一下,告诉我你生活的快乐而又幸福!”

玛丽安嬷嬷美丽的眼睛朝他挤挤。

“哟,我的唐先生,这是不是拿来骗那位俄罗斯小公主的情话呢?我必须事先声音,给别人说过的话不必再向我重复!”

“这是你的要求吗?好的,我答应你!”

小小的舱室里,完全没有什么再度重逢的喜悦。大概两人内心之中都要避免再度回味那段分离的日子,虽然今天“重逢”的喜悦恰恰因为分别而显得那么淳厚,但沉浸在里的人全都刻意的忘记掉那段难忘的时光。

人生之中,欢乐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当“愉快”的重逢结束的时候,唐云扬被这个身份依旧“不明不白”的玛丽安女巫嬷嫲扫地出门。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而且,这是我的飞艇,我想您应该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受到阻止!”

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唐云扬大感不忿,胳膊里搭着军装的他从开始就不断抗拒着这种命运。

长发飘飘,斜倚在门框上的玛丽安嬷嬷虽然完全没有修女的那种安详,但她说起话来的时候,依然站定了修女的身份。

“是这样吗?你不担心您这样的行为,会被别人说成是修女吗?如果你执意的话……难道你不怕您的那位天使知道您的所做所为吗?”

说到“唐家天使”的时候,唐云扬不再坚持他的想法,那是他必须要面对的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有关,与俄罗斯皇室的联姻,如果在未来俄罗斯皇室可以顺利复国的话,那么东方的力量将得到整合,作为一个当然的俄罗斯大公与德国伯爵,唐云扬本身将是这个联合的关键联接点。

虽然联姻在这时的国际社会之中,未必是什么牢固的联接。但如果是唐云扬间接控制的俄罗斯君主立宪制国家的话,那么这个联姻作为中华联邦北部边境的百年安危,将是一件十分重要的选择。

有了北部边疆的安全,那么中华联邦未必需要维持庞大的陆军,甚至两国会形成美国与加拿大的那种合作关系。作为国际竞争将必然日趋激烈的一种对应策略,这样一种联合将是一种必要而又有效的关系。

看到唐云扬不再坚持,玛丽安嬷嬷再度微微一笑。

“怎么,难道我们飞艇上那些糊涂的管理员没有给你安排住处吗?如果你要听我的建议,我想您应该考虑一下去安抚一下那位因为你的冷漠,而一定会哭红眼睛的徐小姐。”

唐云扬叹气似的长长出了口气,耸耸肩。

“怎么,一夜里被扫地出门一次还不够吗?算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我们去见那个俄罗斯总执政总该有些精神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8章海军上将

“呜……”

火车的烟囱里吞吐着大团的浓烟,一列装甲列车奔驰铁道线上,这是被西方国家誉为俄罗斯总执政的海军上将高尔察克的专列此刻他正奔向伊尔库茨克。

历史因为中华联邦的成立而产生了变化,现在已经到了1919年接近春天的时候,然而在寒冷的俄罗斯冬雪依然覆盖着大地。至于泥泞的春天,则是高尔察克一直在盼望的事情。

因为车内的温暖而结了霜花的车窗外面,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无论看得多过,全都是一片雪白。高乐察克看着窗外的雪白,心中在思考自己的处境。

暂时来说,他与他的军队包括那笔财产都还算是一个安全的存在。

庞大的红军此刻已经停止了进攻,他全都在乌拉尔山狠命修筑防御工事。因为他们的背叛,红色俄罗斯已经与中华联邦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敌人。对方强大的地面装甲兵力以及空中部队,时刻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这是红色俄罗斯现在最担心所事情,在负担这些压力的同时,他们唯一感觉到欣慰的是他们除去了那个使世界为之震动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

毕竟,一个可以把几乎处于国际社会最底层,而又被列强搜刮的近乎赤贫的国家带入到一个高速发展的状态里的人,仅仅用“伟人”这个词并不足以概括他的远见。倘若中华联邦的后续执政者不犯什么重大错误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未来不可限量。

一个强大的中华联邦对于红色俄罗斯不是什么好事,固然红军的建立以及红军的准备他们付出了相当的努力与生命。然而,这并不能使红色俄罗斯为了中华联邦损害自己的利益。

如同违背当年的“布列斯特条约”一样,红色俄罗斯再度出卖了朋友。倘若说当年德国被称为“欧洲的问题儿童”,那么红色俄罗斯在国际上应该被称为“问题朋友”,标准的是作法是“吃谁的饭就砸谁的锅”!对于这种伪君子而言,“混蛋”这个词实在是一种敬称。

今天的俄罗斯红军并不急于打击高尔察克,作为交易的一部分,高尔察克已经失去了西方国家的支持。甚至,他麾下的以捷克战俘组成的雇佣兵,这时正在酝酿着叛乱。

这些看着车窗外出神的高尔察克并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当红色取得了秋季战争的胜利之后,整个俄罗斯全部掀起了红色革命的风潮。尽管国际上的“第三国际”在两个月之中,通过爆炸、暗杀或者其他手段,已经失去了30万被列为“国际恐怖分子”的成员。

中华联邦倾全国之力,动用精锐特种部队以及几乎全世界的黑帮一起,对第三国际所有成员展开不分国界,不分种族的全方位攻击。至于第三国际曾经的总部,早已经在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中成为一片瓦砾,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人生还。

至于说到最狡猾的还是要算是红色俄罗斯,大约是为了避免本土遭受中华联邦以清理“恐怖分子”为借口的进攻,在听到中华联邦总统麦克·郎的宣言之后,完全退出了第三国际,尽管他们曾经是第三国际的领军国家。

瞧,这又是一个典型性红色俄罗斯手段。出卖威廉二世,出卖“雷霆国际”,现在又轮到了第三国际。

相信,这一次的中华联邦,绝对不会再相信这个毫无诚信可言的“红色俄罗斯”,不会再与他们合作干什么“志愿军”之类的事情。甚至有一天,为了北部边疆的安全,会把这个国家变成亲中华联邦的力量。

这一切的发展是否可以实现,现在还没有什么可能存在,毕竟没有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颠覆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高尔察克的车厢里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除过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性。她是高尔察克手下某位军官的妻子,当叛乱开始之后,这位军官早已经跟随了红军去接手幸存的俄罗斯海军。

而他的这位妻子,安娜·季米列娃。作为与高尔察克相知的女人,她选择了爱情。甚至在历史上,她在高尔察克被处决之后,被囚禁了37年。

可是,现在的历史已经被改变,那么她的命运也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

虽然如此,可高尔察克的境况并不那么美妙。红军进攻的停止使他有了喘息的时间,但西方国家的出卖,正在他的身畔云霓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的列车有可能在中途某站被叛变的捷克兵出卖,以换取他们安全离境的机会。随后高尔察克与他政府的总理包括这位安娜·季米列娃将会被交付给俄罗斯“契卡”的人员,至于进一步的随后,大约除过处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前途可言。

一路之上,列车上的无线电收到的尽是些不好的消息。在这之前,高尔察克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可能,他甚至遣散了自己身边跟随着的军官与部队。当然,如果他死去的话,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自此完全从人间失去了踪迹,那就是他从喀山国库得到的沙丘家庭的500吨黄金以及其他大量文物、财富。

这笔财富在今后的数十年间,成为财富寻宝人一直搜索的一笔巨大财富,可是直到今天为止,笔财富依然没有露面。

“安娜,我很抱歉,我想你或者应该离开这列火车,如果可能的话我找人带你去中华联邦。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肯收留你的话,发么那儿将会是唯一的安全之地!”

手上不停在织一件毛衣的安娜·季米列娃抬起头,温暖的车厢里使她没有必要穿上什么厚厚的皮裘。仅仅穿着一件束腰裙子的她,坐在车厢里的时候显得即安详又平和,仿佛有可能经历的未来的可怕事件从来没有存在在于她的心间。

“不,我不离开你,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可以在一起这已经证明我们的爱情是可以在上帝面前得到祝福的,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如果需要的话,那么尽管是地狱我也愿意与你一起去旅行!”

高尔察克看着眼前的安娜·季米列娃,一刹那他有一种感动。谁能想到,曾经的俄罗斯总执政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居然只有一个女人还是唯一可以信任的情人与朋友。

“我们可以一起去吗?如果可以的话……”

安娜·季米列娃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她的神色看起来仿佛小女生一样,有那么一些怯生生的模样。在她的心中,可是知道这些男人们是如何想的。眼前这个曾经年轻而又风流倜傥的海军上将,现在看起来依然干练而又热情。

不过这是给人看的表面情况,恐怕也只有安娜·季米列娃明白,在一个个深深的夜晚里,他吸着金色烟嘴的高级香烟要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甚至女性的柔媚都不能把他从忧愁中唤回来。

是的,曾经的俄罗斯政府这时已经完全解体。内部的叛乱,使得整个力量分崩离析。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里,所有的外援又全部背叛,这是一个怎样难熬的冬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可以撑得过去的冬天。

“安娜,你得明白,我最担心的是你!”

高尔察克说这些话的时候,灰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来今天夜里唯一生线柔情。他的内心里明白,在这最后的时刻里,他不能不给这个为了自己抛弃了一切的女人更从的温情,而且也是最后的温情。

过了今夜,或者是过一个小时,他就已经不再是自由之身。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一个离别的亲吻,都是花去世界上所有的财富也不可能买到的东西了。

在这个时候,俄罗斯祖国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包括他这位俄罗斯总执政的未来也已经注定。在这“生或死”已经不是一个问题的时候,他在想他应该给世人,或者说他所有爱的人遗留下一些什么的问题。

“安娜,有一个秘密……!”

安娜·季米列娃似乎已经明白他要说些什么,她摇了摇头。

“不,亲爱的,你知道背负太多秘密的人总会非常疲惫,我只知道我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陪同你一直走下去!”

正在这时,火车在一阵紧急煞车造成的刺耳声音之中停下来。接着,从连通火车各处的电话里传来了这样令人不安的报告。

“长官,我们的铁路上的铁轨已经被铁路工人赤卫队扒掉,我们不能再向中前走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9章撒旦世纪

寒风掠过寒冷的俄罗斯冰原,在这二月的时候,这里的气候依然相当寒冷。厚厚的雪几乎盖住了一切,要不是为了火车司机明白他们的处境,赤卫队员们是不会费力清理那些到了春天,自然会消融的积雪。

红色的斧头镰刀的旗帜飘扬在寒风里,一群戴着皮帽子,鼻头被冻得通红的铁路工人赤卫队手中执着步枪,拦在火车的前面。

失去了铁轨的踪迹,火车“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仿佛一条巨大的僵死之蛇停留在铁道线上。打开的车窗里,露出一些穿着整齐,而又而含惊恐的人的头颅。

这是他们大多数人生命的终点,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

指挥着这些赤卫队员的契卡工作人员的残酷德行,这些把头伸出火车车窗之外的人完全清楚,当铁轨被截断之后,叛乱应该已经漫延到了这里,那么他们的命运也已经是注定的了!

好在,这些高级的军官以及官员们,在这个关头还能够保持着自己一点儿尊严。相信,对付他们契卡的工作人员也不会使用那些对付普通人的手段。

“最少,我们可以体面的死去!”

这是所有这列火车上的,以高尔察克为首的政府高官们的想法。与他们一样,作为穷途末路的高尔察克也是如此想的。此刻,他面对的是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

“我可以进去吗?”

保卫火车的卫队队长向高尔察克包厢外面的警卫,警卫看了看他身后帽子上戴着红星的军官,沉默的摇了摇头。面对高尔察克的贴身卫士,卫队队长犹豫了。他知道,门口这两个高大的西伯利亚人曾经是高尔察克指挥的战舰上的水兵。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也仅仅只忠诚于高尔察克各人。

沉默的卫队队长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话来。从两人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的模样来看,从他们眼神之中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来看,他知道,如果没有高尔察克的命令,这两个卫士不会放任何人过去。

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鹰鹫一样的眼睛,狠狠的盯了两个卫士一眼。他的眼睛闪了几闪,但却没有进行任何行动。大概是他想到,他的任务不过是逮捕高尔察克,而不是就地展开战斗。

另外,虽然高尔察克是他的敌人,但他同样明白,这样的人物是不会以卫士的生命来逃避最后结局的。

包厢里,高尔察克正在与他的情人——安娜·季米列娃进行最后的告别。

“亲爱的,永别了!”

“不,亚历山大让我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说过的誓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种境况之下……”

高尔察克亲吻着恋人的眼睛,亲吻着她的唇,亲吻着他所难以忘怀的一切美丽的地方。

“不亲爱的,无论如何……你知道,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与我在一起的话,那么您极有可能也会失去您的生命。想想陛下与皇后的遭遇吧,我最亲爱的人儿,爱惜你自己吧,请替我好好爱护你吧!”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

安娜·季米列娃绝望的呼喊着、哭泣着。可是,这是无论呼喊、无论哭泣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唤回高尔察克为了他可爱的祖国,牺牲他生命的选择。

“哗……”

包厢的门被一把拉来,门口露出的身上穿着将军服的向尔察克的身影。

“敬礼!”

两个卫兵一个立下,立即喊出口令。包括卫队队长,包括所有的军人,甚至包括那个曾经在沙皇军队里服过役的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也不由自主的行了同样的军礼。

同种、同族自相残杀,永远都是一种最为残酷的战斗。

“将军,我奉法院的命令逮捕您,请您交出您的武器!”

尽管那位来自于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保持着最基本的军人的礼节,但他说话的时候,依然禁止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某种喜悦。

逮捕了白军的大头领,被西方国家广泛承认的“俄罗斯最高执政”的高尔察克。对于一个政治委员来说,这是一项多么荣耀的工作。

高尔察克看了这位曾经的沙皇军队里的军官一眼,他的心中有些可惜。他被布尔什维克逮捕并不是第一次,当时军舰水兵起义的时候,就曾经有过布尔什维克党的水兵向他索要将军的配剑。

当时他的作法很简单,松开手那柄陪伴他渡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宝剑落入大海之中。在他心中遗憾的一点是,这儿不是他所熟悉的大海,他不能把他心爱的佩剑交给最为圣洁的大海。

高尔察克无声的叹息了一下,接着他解下佩剑,伸手在光滑剑身上抚过。沉吟了一下,无声的把自己的佩剑递到那位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手中。

“将军,将您跟我们走吧!”

那位政治委员再度敬了个礼,接着一摆手。身后两个同样激动的脸上泛起某种红色的赤卫队员取下肩头的步枪,押解着高尔察克向车下走去。

“等等,我求求你们,也带我去吧,把我一起带走吧!”

安娜·季米列娃肩头披着没有完全穿好的皮裘,向那位政治委员发出恳求。

“不,夫人,我们没有逮捕您的命令!”

“那么,以高尔察克上将夫人的名义逮捕我好了,我想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政治委员看着这位漂亮女人的目光有一些怪异,他不明白这个女人难道疯了吗?是什么使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甘愿跟随着一个极有可能被苏维埃政权枪毙的人。如果她是他的夫人,那么她的命运在未来就是一个不可预知的危险前景。

“带我走,把我和他一起带走,把我当作他的夫人带走!”

“不安娜,安娜你怎么可以……”

安娜·季米列娃固执的握住高尔察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起过誓,不管怎么样,不要丢下我!”

高尔察克黯然了,他伸出胳膊紧紧揽住安娜·季米列娃的腰肢。

“好吧,我最亲爱的,无论前途是什么样,我们一起去面对吧!”

那位政治委员这时耸耸肩。

“好吧,您作为高尔察克上将的夫人,同样应该被逮捕!”

听到这样的话,安娜·季米列娃冲着他柔和的笑了一声,那笑容仿佛明媚的春天。

“谢谢你!”

高尔察克步下列车的时候,他的卫队站了两列。这些带着皮帽的军人,看到安娜·季米列娃身影的时候,一些人原本平视的目光向下垂去,没人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大约他们的大脑之中什么也不会想。

与此同时,在伊尔库茨克附近地域的战斗并没有完全结束。高尔察克的部下卡普佩尔将军率领的军队,正在向这个方向前进。他们获得的命令原本是平定伊尔库茨克城及其附近的叛乱。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高尔察克的遭遇,但倘若他们的动作足够快的话,那么兴许他们赶得及救援这位“俄罗斯最高执政官”。

“你们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正在向前走的高尔察克听到这熟悉的吼声并没有转过身,而是停下脚步稍稍等了一下。

这个声音发自他政府的总理——佩佩利亚耶夫,他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秃顶,留着一串俄罗斯人喜欢的大胡子。这一点上,高尔察克与大多数俄罗斯人不同,无论何时他都保持着面容的清爽。

如果历史不出错的话,那么这个戴着眼镜的秃顶,将与他一起在10月间被枪毙后,沉入到冰封的河流里。然而,现在历史出了错,那么今后他的遭遇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变化的发展方向,即不由已经做了阶下囚的高尔察克与他的总理控制,也不由那个玩了一个政治阴谋的,某位秃顶的说话有若放屁的所谓“伟大政治家”——列宁说了算。至于后面一个定义,在于列宁曾经承诺过要退还沙皇俄国侵略中国的所有领土。

当然,那不是在现在这个时空,现在这个时空不用他们还,自然会有人索取。不但用武力索取,恐怕还要在算上利息才会罢休。

这个故事讲了这么久,就想告诉大家一个真理。

“不要依靠别人的施舍,那就有如天上掉馅饼,即不可能掉,也砸不到谁的脑袋上!唯一,这个世界只有有实力的人群才可以享受安全与富足的生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0章惊恐之夜

“乌拉……”

排山倒海似的呼喊之中,成千上万的穿着灰色军装戴着皮帽子的俄罗斯士兵在茫茫雪原上费力的向前移动,伊尔库茨克郊外的战斗如火如荼。

进攻的一方并没有什么炮火的掩护,反倒是防守一方的火力极为强悍。

改良自法国轻机枪的,曾经装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雷霆国际”的轻机枪轻快的喷射出火舌。仿佛毒蛇吞吐不定的蛇信一样的枪口焰在夜色之间,显得分外夺目。

与之相对应的进攻一方的机枪,是来自西方国家援助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剩余军火。马克沁在射速与火力持续性方面比起轻机枪来说,那是要好得多。然而,没有子弹的武器,一般来说比之一把匕首的用途更少。

是的,进攻一方是忠于高尔察克卡普佩尔将军率领的,用来平息叛乱的军队。可是在这个时候,西方国家已经断绝了高尔察克的补给,所以他们的马克沁机枪尽管在支援进攻,射击的火舌同样要间隔许久才会在夜间闪烁相当短的一会。

步兵们手中端着是俄罗斯莫辛纳干步枪,这与对方大多数“红牛”们使用的武器相当。可是对方还有一些来自中华联邦的冲锋枪与“M1鹰式短突击步枪”,正是这些轻武器,在极近的距离给拉开散兵线冲锋的士兵们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如果可以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排着整齐的方阵,闯进德军机枪火力网的法国士兵们主人为勇敢。那么,俄罗斯士兵们应该当之无愧的担当“坚韧”这个词为他们的称号。

散兵线中的士兵,不时被对方的枪弹击中。天空里不停飞过的迫击炮的炮弹,也会打击出一个巨大的杀伤面。然而,这并不能阻碍进攻的俄罗斯士兵们挺着刺刀,迈动坚实的步枪,一步一步冲向死亡。

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跟随着更多的士兵。他们大声的呼喊着,可手中的步枪仅仅只是斜挺在身前而不发一弹。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枪弹,唯一有的不过是胸膛里的热血与他们的生命。

几乎每走一步,都有一些人倒下。后面的人小心的迈步跨过他们的身体,继续向前面喷射出火热枪弹的阵地发起攻击。

几乎完全没有弹药,几乎完全没有重火力的支持。为了救援他们的统帅,他们已经步行了将近100里路,几乎是在行中发动攻击。一个连接一个连,一个营接一个营。完全没有退缩,完全没有补给。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了高尔察克,他们面对未来红色政权对他们的追究,那么他们将会包括生命乃至失去一切。

疯狂的自杀式的攻击,已经从傍晚持续到了当天夜里。茫茫雪原上,灰色的大衣与尸体和它的残余,已经完全覆盖住了皑皑白雪。然而令仓促组织起来的布尔什维克军队感觉到恐惧的是,这种不要命的攻击在付出如此巨大代价之后,依然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最前沿的战线,早就已经在这种攻击之下完全崩溃。

如果攻击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城市的陷落几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然而,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心中并不惊慌。他已经完成了一项颇为伟大的使命,现在剩余下的,恐怕就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放弃伊尔库茨克之前,枪决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两个“白军”政府的首脑。

至于说听众正在进攻的卡普佩尔将军的要求,释放前两者。作为一个忠贞的布尔什维克党党员的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一种选择。至于说伊尔库茨克城将会为些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完全不在他的脑海之中考虑。

“革命的成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也只有付出了代价,才会使所有人知道什么道路是他们应该选择的!”

可是,撒旦听了这句话,并不同意。因为在北极被“关”了一个冬天而倍感郁闷的他到了俄罗斯,尤其高尔察克做为未来的俄罗斯君主立宪政府的海军司令,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离开世界的,否则世界该多么寂寞啊!

新的“鹰”号飞艇飞临了伊尔库茨克城的天空,由于地面的炮火,没有谁的耳朵尖到可以听明白它的已经变得相对轻微的引擎声。穿了一身用以城市作战的黑色作战服的唐云扬面前是他未来的妻子之一——俄罗斯公主安妮·泰勒。

看着一身黑色戎装的唐去扬,安妮·泰勒恍然如同回到了那个“惊恐之夜”一样。这时,她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尽是一种无尽的依恋。是的,如果没有他,那么就不会有她,也不会有未来的俄罗斯皇室。

就安妮·泰勒来说,如果没有唐云扬,那么就不可能有她看到的这个世界。同样,作为俄语翻译,这位公主身上也同样挂满了装备,能够与唐云扬一起经历这样一次作战,是她最满意的事情。

现在的鹰号飞艇上使用的艇员,全部来源于“魔鬼之旅”,他们全部都是“魔鬼之旅”中最优秀的军人。带队的指挥官,分别是李劲与司徒尚,他们手下一共为30名特种兵。

现在的“鹰号”飞艇上,除过“苹果机”之外,还有包括一架“陨石II”在内空降系统,而取消了曾经装备的小型飞机。相对而言,“苹果与陨石II”的飞行安全程度,比之客机要高得多。

“准备好了吗?”

唐云扬透过护目镜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他们同样身上穿着黑色的城市作战服,作为一次夜间突袭“陨石II”作为几乎完全无声无息的飞行器,无疑是一种最佳选择。

看着队员们竖起的大姆指,唐云扬回过头去,他的身边是作为副驾驶的李劲。这是“中华联邦”空降军队的规矩,军官们在搭乘“陨石”空降的时候,最危险的驾驶舱将是他们的座位。

“咔嗒”一声,接着“陨石II”轻晃了一下,就向下面俯冲下去。他们的目标很清晰,事先一些“荧光棒”趁着战争的硝烟,早已经无声无息的被抛在了目标附近。夜里,在天空里看起来的时候,这些“荧光棒”就仿佛是一个“萤火虫”的窝一样明亮而又显眼。况且,为了这次的准备,天空里的“鹰眼III”早已经派出“苹果机”拍回来大堆的航空照片,现在全都派上用场。

由于顺风而行,唐云扬并没有启动“陨石II”的煤气发动机,他使用的是机上的“蓄电池”带给他的电力。这是在他失踪之后,“陨石II”进行的一次小改革,煤气罐与蓄电池组被制造成相同形状,这样加装了电动机的“陨石II”则可以之视情况使用全电推动。

电动机的声音,比起“内燃机”那是小得太多。尤其,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推进的阻力实际并不那么强大。所以,整个“陨石II”里,除过唐云扬欢呼造成的“噪音”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可供地面的人听到的声音。

这时,即将被押赴开场的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正在与家人进行最后“决别”,来送行的其中包括安娜·季米列娃。作为“上将夫人”她光荣的获得了被逮捕的待遇,尽管如此在这最后决别的时刻,她还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脸上带着从容,向高尔察克说最后一段话。

哨兵后中的步枪一斜,挡住了她的去路。

“帮帮我吧,你知道……如果你也有恋人的话,那么我求求您,请您帮邦我吧!”

安娜·季米列娃发出恳求。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美丽,还是因为她的恳求,哨兵斜挡在她向前的步枪偏向一侧。扭过头看看戴着手持的高尔察克,再回过头看看一脸恳求的安娜·季米列娃。

“好吧夫人一分钟,只能这样了!您快一些,不要使我为难!”

“非常感谢您,天主保佑您!”

安娜·季米列娃嘴里发出最为诚恳的感谢,随后她扑向她的爱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1章杀戮之魔

获得了哨兵允许的安娜·季米列娃,扑向自己的爱人。她心中明白,现在一切的安慰一切的告白全都无法阻碍自己爱人的离开。或者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泪水、呐喊再也无法唤回自己真爱一生的男人。

然而,后者手中戴着手拷,并不能拥抱他的爱人。安娜·季米列娃亲热的挽着高尔察克的肩膀,脸上呈现出最温柔最体贴的笑容。

“亲爱的,你听到了吗?那是炮声,战争依然还在进行着,也许只要一会您的军队就会闯进最后的防线,那样的话……”

高尔察克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转过头与安娜·季米列娃,这个自己相恋终生,却终于没能举行婚礼的女人进行最后的吻别。

“夫人,时间到了!”

哨兵催促的声音响起,热吻停止!

“亲爱的,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您,如果有来生,那么我希望……”

在安娜·季米列娃不舍的目光里,执行处决任务的士兵拉着高尔察克渐行渐远,他后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