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烧错坟,遇到鬼》》 · 余暖人生 · 2026-07-25
《烧错坟,遇到鬼》全
作者:余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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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与鬼共谋】
大闹退场
发完工资的第二天,一大早,主任把希棋叫进办公室。
“希棋,坐,坐,坐。”主任忙招呼希棋。态度让希棋有点摸不着头脑,平时都是希棋的叫,今天这么亲切?小声嘀咕“是不是吃错药了?”
“希棋,坐呀。”主任见希棋还愣愣的忤在原地再次出声道。
“不用了,主任,我站着就好,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好了。”希棋脸上堆起笑说。
“希棋呀,你在公司做了三年,工作上是勤勤恳恳,尽职尽责,为人随和,深得公司的同事的喜爱,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主任脸上的笑容相当温和,以往透着凌厉目光的眼睛此刻竟然透着慈善。慈善?希棋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昨天晚上上网上到太晚了,出现眼花症状也是正常的。眨了眨几下眼睛再看主任,没错,就是慈善。
“谢谢主任的夸奖,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的。”希棋收起笑一脸平静道。其实心里早已乐得开了几朵小红花,没想到这以严厉出名的主任也会当面夸奖我,希棋心里拼命的告诫自己,老师说胜不骄,要经得起表扬。心里反复的念叨这两句话。
主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一个信封,推到站在办公桌前的希棋前面“希棋呀,你对公司所做的贡献,公司是知道的,这是公司对你的一点小小意思的嘉奖,收下吧。”主任此刻肥嘟的脸在希棋的眼里立马换上了古天乐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主任,这,我……”希棋原本努力的平静的脸还是破功了,看到信封嘴都裂到耳朵背后去了。伸出手把信封紧紧的抓在手里。“主任,谢谢你。”希棋充满真诚和感激的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主任我先出去了做事。”
“等下,希棋。”主任出声叫住走到门边手正把在门上的希棋。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略略有些沉重。
“主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希棋又折回到办公桌前。
“希棋,你也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这公司最近少了很多出口订单,公司财务出现了问题,经公司董事会决定,决定裁员,那个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主任的话让希棋中呆住了。难怪主任突然一下变得如此和善,原来如此。
“这么说我被裁了?这个所谓的奖金就是我的裁员费了?”希棋拿起手时的信封直直的盯着主任说。
“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棋,公司只要渡过这个难关,到时候还会再招人的,你要是到时候要是还想回公司,公司会优先录取的。”主任站起来拍拍希棋的肩膀说。
希棋沮丧着一张脸,回到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情糟到极点。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年,没想到说裁员就裁员,连一点风声也没有。
“小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刚才主任叫你进去做什么了?清理东西做什么?”邻坐的红姐噼哩叭啦的问了一大串。
“红姐,我……被裁员了。”希棋原本一直努力隐忍的眼泪,被红姐一问,心里的委屈和无助马上就泛滥了,于是泪水成灾了。
“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不定下个工作会更好的。”红姐抱着希棋的肩膀努力的安慰着。
“说得好呀,红姐,相信这话马上就会应验到你身上了,主任找你呢。呵呵。”一个嗲嗲的女人声传来。高跟鞋踩得蹬蹬响。浓郁刺鼻的香水味。
希棋一听一闻马上就知道这是谁了。马上止住泪水。“你神气什么?马上就会轮到你了。”厌恶的看了一眼刚坐下抠指甲的张菲菲大声说。
希棋拍了拍一脸玄然欲泣表情红姐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被开,希棋的心里突然舒坦了一些。人就是这样,倒霉的时候希望大家都倒霉,幸运的时候却又只希望自己一个人幸运。红姐一副上断头台的样子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不好意思,主任说我呀有能力有担当,公司是不会放弃我这种人才的。”张菲菲朝指甲上轻呵一口气。
希棋翻翻白眼,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动作。“哎,像你这种尊容呀,以后找别的工作怕是比较难喽,不过,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就找个像大刘那样的人结婚应该还是不难的,现在男人少了,女人其实不愁嫁的。”张菲菲越说越起劲。大刘是公司一个又矮又小又丑,半天坑不出一句话的一个大龄未婚男。
希棋半天没吭声,原来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她又坐回了去,掏出手机连到电脑上,敲打了一阵,然后站起来。
“张菲菲,你说完了吧。现在换我说如何?”希棋声音放得很轻,眼睛微微眯起来看着张菲菲。
“你张菲菲呢,公司公认的大美女嘛,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谁都知道你想进入某家公司容易的很,只要下面穿短点,上面穿低点就行了,不,我说的不对,应该是什么都不穿,两腿一张,还怕工作不来?”希棋的声音不小,她这一说办公室里的人全部站在过道上窃窃私语。
张菲菲脸都气绿了,手指抖得厉害的指着希棋的脸站起来“希棋,你含血喷人,我要告你诽谤,你自己被男人甩了就这样说我,你什么居心,大家评评理。”
希棋一掌挥开张菲菲的手指,深呼了几口气,突然微笑起来“我有没有含血喷人,有没有诽谤相信大家马上就会知道了。”
抱起纸箱子往外走,张菲菲一把拉住希棋气急败坏朝希棋大声吼起来“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比希棋高了半个头的身材,踮起脚,几乎把整个胸脯挤到希棋的脸上去了,希棋的视线落在张菲菲呼之欲出的胸脯上三秒钟后,把纸箱往地上重重的一扔。
“怎么了?想打架呀?”张菲菲身子一挺一挺的撞着希棋,希棋被连带着逼退了。张菲菲有着泼妇跟人打争吵赢了之后的得意洋洋和嚣张。
希棋突然笑了起来,双手一伸,轻声道“我让你做女人挺好!”
周围一片因过于惊诧而倒吸空气的声音。整齐划一。
原来希棋竟然双手抓住了张菲菲伟大傲人,白嫩圆鼓的胸部,胸部拉得长长的。张菲菲低头看着希棋的手,三秒钟后暴出一声尖叫会“啊!!!!!!”分贝高达二百。所有人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一向在公司温温文文的希棋竟然干出这种孟浪的事。
希棋双手一松,张菲菲的胸部像是一根弹簧一样,被拉长的弹簧突然松手会出现什么情况?张菲菲的整个身体很没意外的被弹退了两步,胸部还在一颤一颤的,像两只蹦达的小白兔一样。
张菲菲指着希棋“你……你……”颤声你了几下之后,拨开人群掩面冲了出去。
公司其他办公室的人也全部跑了过来,连同经理,主任。
“希棋你这是在做什么?”主任大喝一声。
希棋冷哼一声抱起箱子,往外走,主任挡住希棋的去路“你必须为你今天所做的行为做出检讨。不然你今天别想离开公司。”主任一脸悍卫正气的语气和样子,让希棋觉得无比恶心。
希棋用纸箱把主任肥肥的身上一撞,主任被撞到一边去了。
“你和张菲菲就是一对狗男女!恶!”希棋作了个呕吐的动作。
公司的同事自动为希棋让开了一道条,希棋大摇大摆的往前走。走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住转过身“同事们这出场戏呢算是落幕了,没什么可看的了,不过呢,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们上公司的内部网站看下就知道了。大大惊喜哦,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希棋面带微笑朝大家微微躬了下身,转身大步离开。
下了公司的大楼,希棋长长的吁了口气,之前一直坚持的坚强,此刻在脸上只有厚重的落寞。抱着纸箱往家走,所谓的家就是自己在这个城市租的一个小单房。家离公司不远。走路只要半小时。
希棋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和的。在公司部门里张菲菲和希棋是部门助理,部门助理的意思就是几乎整个部门打杂的事都归他们两个做了。
张菲菲对工作上的事完全一窍不通,在公司里又非常懒散。最重要的是经常对希棋颐指气使的,当时希棋还在想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公司。希棋向主任反应过,可主任总说同事间要和睦相助,团结一气什么的。
后来有次晚上希棋留在公司加班,部门的影印机坏了,公司的客户又急着要一份资料,希棋只得从自己拿自己的数码相机把资料拍下来,希棋的数码相机是全自动拍照的,当时恰好希棋没有关数码相机,又把数码相机搁在影印机上,影印机又恰好对着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和张菲菲偷情完毕衣衫不整的相拥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样子全部拍了下来。希棋原来想删掉,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后来一想张菲菲气人的行为,希棋就把相片全留了下来。没想到会有今天。
希棋为人随和,但是不代表可以让别人随便欺侮,别人若敬一尺,希棋会还两尺,但若踩在她的头上,她也不会闷不吭声让人踩到底,今天的张菲菲事件就是最好的写照,之前希棋因为还顾着这份工作对张菲菲有所忍让,如今被裁员了,希棋好好的出了口气恶气,只是希棋的心却并没有应有的喜悦,张菲菲那句你“……自己被男人甩了就这样说我……”算是彻底踩到希棋的痛处了。
诡异的烧坟夜
希棋回到家。把手机一关,蒙头在床上躺了下去。一直睡到傍晚,被饿醒了。呆呆的坐在床上,墙上的闹钟在滴达滴达的声音加上房顶上的吊扇扑扑转动的声音,让冷清的房间更添一份孤寂。闹钟旁挂着一张大大的相框,相片的主角是一个有着有如冬日暖阳般笑容的男人。
“你还记得那些说过的话吗?你一定不记得了,可是我还记得。”希棋喃喃对着墙壁道。
拿起包包下楼。老旧的房屋,驳落的墙灰,昏暗狭小的楼梯。这些都在彰显着这座房子的悠久历史。据说可以追溯到解放前。房子的年龄可以和希棋故去的爷爷有得一比了。
很难想像在这个国际大都市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古董级别的房子存在。灯红酒绿,高楼林立,五光十色的城市背面就是这样的灰暗破旧肮脏的弄子。
人何其不是,衣着亮丽的表面,谁知道笼罩在光鲜的表面又有着什么样龌龊恶臭的内心?是城市造就了这样的人?还是人赐予了城市这样的特色?
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些存在的破房子有损整个城市的国际声誉,但是在希棋的心里,至少她是感激这个事实存在的,因为它的破旧决定它的低廉。希棋的工资不高,还要寄些回去给家里,还要养活自己,在这个城市打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对于希棋这种平凡女而言更是。没有傲人的外表,没有高学历,虽然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勤奋在这个城市站住角,但只是养活自己而已。
从弄子里出来右拐是一排的夜宵摊。买了两瓶啤酒,要了两盘小菜,坐在塑料小板凳慢慢的吃喝起来。两瓶啤酒下肚,希棋甩了下有些昏沉的头,站起来努力稳好自己有些摇摆的身体。夜宵摊的正对面是一家便利店,希棋歪进便利店里。
“给我拿两瓶珠江啤酒。”希棋打了个酒嗝朝营业说道。
伸手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放到收银台上。散钱,手机,唇膏……
“一共是五块八毛钱。”收营员微笑着说。
递了张十块给收银员。抓起台面上的东西往口袋里放。
“是我勇敢太多,决定为你一个人而活……”手机响了,号码是家里的。按下接听键走出便利店。
“希棋呀,快国庆了,你带小马给我们看看,要不把你们的事定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你姨家的西西都要生小孩了,你这个做姐姐的还在飘着……”
“妈,我正忙着加班呢,过两天我给你打回去咱们再说,先挂了啊。”希棋情绪有些低落的说完就把手机收了线。
喝酒的情绪没有了。希棋又折回店里,拿了瓶二锅头。付钱后连同之前的两瓶啤洒一起拎着出了便利店。
再在夜摊上买了两个鸡翅用袋子装好。又拐回弄子里。弄子里有家香烛铺子,里面坐着一个老人,希棋每天上下班都要从他铺子经过,可是希棋从没看清过他的长相,老人永远是穿着一件长长的灰灰的道袍,佝偻着身体低着头默默做着手里的活。
“我要三根红烛,三根香,再拿些香纸。”希棋停在老人的香火铺子前。向老人道。
铺子里的电灯看起来非常幽暗,灯泡的功率估计是五瓦的。风吹来,灯泡左右晃动,整个房间感觉随着飘动的灯光而四处幽移起来。
“今天对你来说不是好日子,本店不卖香火给你。”老人停下手里的活慢慢的开口道。这是希棋第一次听到老人的声音。暗哑沧桑的声音,像是从远古时期传来的一般。
“不卖算了,我去别家,搞得神秘兮兮的。神棍。”希棋喝了酒以后脑子就开始不太清最后大声骂了句就走。
“姑娘你若不听老朽之言,定是惹祸上身。”老人说完干枯的双手又开始折腾着手里织到一半的小纸人。
“脑子不清不楚的,我是无神论者,无神论!”希棋扶着墙边走边道。脚步有些趔趄向另一家香火店走去。
希棋离开后,原本一直低着头的老人突然抬起头,这是一张没有肉的脸,沟壑交错面皮像是老树的皮,松松的耷在面上。高耸的颧骨,活脱脱的一副木乃伊。老人被掉下来的眼皮遮挡住的眼睛,此刻眼皮奇异的回拢到了眼睛,浑混的眼珠望向希棋离去方向半晌悠悠的开了句口“一切都是定数,定数。”
希棋在另一家香火买齐了所有的东西。
向附近的公交站台走去。
上了七路车。希棋把有些昏忽忽的头靠在椅背上,微颠的的车速让希棋睡了过去。
“西陵园到了。”公车的广播把希棋惊醒过来,提着东西恍恍惚惚的下了公交。
公交站台的前面就是西陵园。路边的灯光把希棋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和路边斑驳的树影交错在一块。
到了西陵园的大门处。铁门的正上方挂了一个偌大画着八卦图的镜子。
“小姐,这么晚了,你这是?”守陵园的老头有些狐疑的看着希棋手里的东西说。估计没见过这么晚提东西上陵园来的。
“今天是一故人的祭日,特来拜祭,下班晚了点才不得已现在来。”希棋软软的靠的守园处的门边道。
“小姐,你没事吧?这么晚了还是别去了,这黑灯瞎火的,这要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老头看着有些微醉的希棋,欲言又止。
“大爷,你要是手电就借我一支,我一会就回来,我是神仙转世,鬼呀上不了我的身的,呵呵……”希棋笑呵呵的道,说带符也是为了避免老头再追问下去。
老头摇了摇头。递给希棋一支手电。希棋朝陵园里面走。
“等等,小姐,这个你带着,晚上阴气重。”在希棋走出三米远的时候,看门的老头突然追了上来塞了一个东西放进希棋的手里。
希棋拿电筒照了下,是一张叠成三角黄色的小包,上面画着一些波浪线条一样的字,是符。
“谢谢你,大爷。”希棋手一握,道过谢之后继续往前走。
希棋要去的地方是在陵园的西边,希棋的方向感很差,她其实是分不太清四个方位,陵园有三条小道,希棋记得最边上那条道第二十三个墓冢就是她要找的。
希棋站在三条道的中间,雾气浓重,伴着阵阵的阴风,偶尔还有几声像是乌鸦的叫声,要是一般人早都吓得屁滚尿流的,希棋这会是酒尚未醒,壮胆了。
手电的光只能穿透两到三米远的地。“一,二,三。这边。”希棋手指着三条道数落着。
希棋往右边的第三条道走了过去,刚走了几步,手里的手电突然熄了,“怎么回事?”希棋拍了拍手电,有些懊恼。
手电拍了几次还是没反应,希棋把手电往地上一扔,连同手里的符一起扔了下去,手电重重的砸到石板上,一束光亮起,砸在地上的手电竟然又亮了,希棋弯腰下去捡手电,手电的光正好射在墓冢墓碑上。马光华三字霍然印入希棋的眼帘。
希棋捡起手电站起身,心里暗忖“我明明只走了几步路,怎么现在是这呢?”
希棋又看了墓碑旁边的编号,正是朱红色的二十三号三个字。看来没错。
希棋放下东西,斜靠着墓碑坐了下来。把红烛点上,香也点上,插在墓碑前纸灰锰里。红黄的烛光印照着希棋的有些微红的脸庞。把啤酒瓶打开。二锅头也打开。把塑料袋里的鸡翅也打开。
用二锅头的铁盖子倒了满满的一盖子酒往坟墓前慢慢从左往右倒过了过去“今天是你的祭日也是你的生日还是我们的纪念日,我来看你了。这是你喜欢喝的二锅头,还有你喜欢的鸡翅,吃吧,我陪你。”希棋有些意兴阑珊边说边往嘴里送啤酒。喝一口又抓起一只鸡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这有两只,你吃一只,这只归我。”
喝下大半瓶啤酒后,希棋又往坟前倒了一盖子二锅头。
“你还记得那个张菲菲吗?我今天让她出了大糗了,呵呵,反正我也不在那家公司干了,管她呢,唔,我被裁员了,主任说是因为经济危机,不过张菲菲因为和主任的关系匪浅还留在公司,我妈打电话让我带你回去,他们想见你。呵呵,很好笑吧。来,再干一杯。”希棋呵呵的笑起来,眼里泪花开始闪烁。这样的晚上,这样的地方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空了一个啤酒瓶,希棋再次往坟前倒了一盖子酒。
“对了,呃……”打了一个酒嗝的希棋停了下又继续说“那个女孩结婚了,可能她忘记你了,不过也没什么,你死了还能要求别人一直等着你吗?不能的。只是当初你为什么还要来追我呢?你知不知道你害了三个人啊,害了你自己,害了她,也害了我。呜 呜 ……”希棋突然呜呜的哭起来。
拿出香纸在香烛上点起来,边烧边哭边掉泪的。幽幽的哭泣声在这满是墓地的陵园里,凄怨的让人[害怕。
希棋和马光华的故事老套得电视里演过了千百遍了,某天希棋发现了马光华和某个第三者抱在一起,希棋上前很老套给马光华甩了一巴掌,然后很老套的跑离,接着马光华又很老套的放开怀里的第三者去追希棋。
希棋跑到马路中间,来了一辆大货车,被吓呆在原地,千钧一发的瞬间追上来的马光华推开了希棋,结果毫无意外的就是马光华躺在这里,希棋安然无恙的活着。那个第三者因为马光华的死自杀过几次。后来终于又遇到另一个真命天子,结婚。整整一出狗血剧。
烧完手里的香纸,希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的墓上都长草了,看来除了我呀没人来看看你,我给你把草拔了。上次来还没长,这草长得到是挺快的。”
希棋右手刚握上长出来的草,用力一拔,杂草被连根拔了出来。一声哐当声,拔出来的杂草好像连带出了什么铁器之类的东西。手心一阵疼痛,好像被杂草的叶子刮到手了。来不及看,希棋拿了根红烛照在地上找起来,墓碑二十三号边静静的躺着一块巴掌大铁片一样的东西。希棋用左手捡起来,沉甸甸的有些压手,用烛光一照,发现此东西乌黑发亮。冰凉冰凉的。
右手被刮伤的手心流出来的血滴在似铁片的东西上,像是被人吃进肚里一样,没落不见,希棋用左手一摸,发现铁片干干的根本没有一点湿意,希棋原本醉得半胡的脑袋此刻被吓醒了,慌张的把手里的铁片扔了。弯腰去拿手电,却发现墓碑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木头无字碑。更加让诡异的是整个石坟竟然成了一座土坟。上面杂草丛生,随着风声沙沙作响。
希棋抓起手电就转身跑起来,突然手心一重,用手电一照,却发现那块被她扔掉的铁片正紧紧的吸附住她受用力的手心。希棋大惊,用力想甩开铁片,可铁片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盘在希棋的手心里。
阴灵不散
希棋的手像是磁石,铁片紧紧吸附住了希棋的手心。
“今天对你来说不是好日子,本店不卖香火给你。”……
“小姐,你没事吧?这么晚了还是别去了,这黑灯瞎火的,这要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
想起两位老人说的话,希棋才真正理解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千古名言的真谛性。
此时希棋酒不仅是全醒了,冷汗把身上的水分都出干了。只是出干水还是小事,怕是血都没有了!
希棋发现自己的手臂开始麻痛起来,全身的血液全部开始向着被铁片吸住的右手臂而去。这块铁片像是一个巨型的蚂蟥,不断吸食着希棋身上的血液,希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皮肤开始萎缩起来,皮肤像是有些脱水的白菜一样。
脑子一轰,希棋也顾不得去甩这下铁片。
“啊!”一声尖叫,惊得墓地里的老鼠四处乱窜。拔腿就往陵园的外边跑去。右手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了。
希棋的这一声尖叫早就把下面守陵园的看门老头给惊扰到了,这老头刚才还在担心希棋一个小姑娘家这么晚一个跑到偌大的一个死人聚集的地方来,会不会出什么事?这会这声尖叫让老头的心砰砰的加速跳动起来。像是高性能的弹簧一样,弹跳得特别厉害。
老头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符紧紧抓住手中,口里还阿弥陀佛的说个不停。
希棋冲到大门口,死门敲着老头的铁门。“开门,快开门……”喘着粗气的声音。
老头哪里敢开门,哆哆嗦嗦的在房子里阿门上帝佛祖全都数到了。连十字架也拿在手里。
希棋移到玻璃窗户上,拍拍了两下,老头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窗户外的希棋,希棋举起手里的手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思是告诉老头没事,来还手电。
希棋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和身体剥离了一样,一点也感觉不到还有手的存在。但是又不敢看手上的东西。
老头才慢腾腾的才把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希棋一个猫步就冲了上去,撞了进去。一把抢过老头高举的十字架,这下可把老头结结实实的吓到了,连连后退,抡起床边的一把铁锹就对着希棋
“你是人是鬼?别过来,不然我……我……杀了你!”老头边咽口水边神情紧张的道。
希棋哪里管得了老头说的话,拿着十字架就往右手手心里扎。结果发现手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铁片,连个伤口也没有,皮肤也好好的,跟白天一样好好的。
“你是人是鬼?”那老头还拿着铁锹保持一开始的那个姿势,太久了,结果有些步履不稳,差点倒在一边,稳住身体又慌张的质问着希棋。
“我是人,大爷,你先放下铁锹,你眼睛没问题吧,认得这是几吗?”希棋的心落了一半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在老头面前晃动。
“一。”老头随着希棋手指晃动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梦幻般的道。
“看来没糊涂,那你再看我的手心有伤吗?皮肤水润吗?”希棋伸出右手手心小心的问着老头。
“咳,你个小姑娘敢情是来吓唬我老人家的呀,你手好得很什么也没有,去去,被你吓死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没有公交车了。”老头挥挥手,收起铁锹瘫坐在床上。
希棋把手电放下,“谢谢大爷,我回去了。”抚了下自己的胸口往门外走。
“等等。”老头站起来突然暴叫一声。
希棋刚刚完全落下去的心差点没让这声暴叫给震破了。
老头一个箭步冲到希棋前面严肃道“刚才那声尖叫是你叫的?”
希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可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老头后退一步。
希棋又点点头,看了下自己的完好的手心又摇摇头。她不敢确定开始所看到的是不是因为自己喝酒的原故所产生的幻觉。
“到底是有还是没呀?估计你喝得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了,快快回去。”老头经过希棋的身边退到房里。
“大爷,你还有那符吗?你给我的那张我掉了,你再给一张。”希棋想了下又调过身体朝老头问道。
老头又给了希棋一张符。希棋右手攥紧符往陵园下面的公交站台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到了晚上气温稍稍有些低,还是希棋开始因为吓得出了冷汗的缘故,希棋总觉得背后冷嗖嗖的。裹了裹身上的单衣,加快向站台走去的步伐。
赶上了末班公车。
上了公车,车里只有三个人,空荡荡的车厢。希棋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晚上受的惊吓太大,希棋在车里睡着了。距目的站还有一站的时候希棋醒了过来,原本还感觉有些疲倦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玻璃上印着一张微笑的脸,希棋偏了下头,以为是旁边坐着的人,却发现旁边的座位是空的,整个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腾的一下坐直,希棋睁开大眼眸再看玻璃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怎么今天这么多幻觉呀,是不是我因为丢了工作出现精神上的某种忧虑?希棋如是猜想着自己今天发生的事。真是流年不利。
车子到站。下了公车,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袋方便面往家走。
经过老人的香火铺时,店里传来微弱的光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关门?平时这老人一到晚上8点半就准时关门,希棋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是23点23分23秒,这三个23号又让希棋想到墓碑上朱红色的二十三号。手一抖合上手机,甩甩头,禁止自己再去想这些事情。
老人没有做货,低着头坐在木凳上,一动也不动,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五官和脸上的表情。
希棋奔回家,把衣服一脱冲进浴室哗哗的从头冲到脚。原本攥在手心里符也被丢弃在地上。
希棋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赤脚围了块大浴巾出来,走到床边感觉脚下有些硬刺,抬起脚一看,正是掉在地上的符。被踩得湿湿的,符上面的墨汁字和符纸上的黄颜料被水一湿全和到一起,把铺在地上的榻榻米也弄脏了,希棋捡起符咻的一下扔进了垃圾筒。重新洗了下脚,换上睡衣。翻出吹风机吹着快齐腰的头发。
吹到半干的时候,希棋觉得特别困,精神有点恍惚起来。看了下手机23点59分37秒,离整点还差23秒。
等等,希棋记起今天是23号“怎么搞的,到处都是23号?难道今天真的不是好日子?”希棋心中警铃狂响。环顾下屋子,天天住着的屋子此刻让希棋觉得有些阴森。
双手合十朝墙上的挂着马光华的相框微躬了下身,刚松开手,相框突然砰的一下掉了下来,相框立在地上还转了两个圈才倒了下去,吓得希棋跌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相框旁边的闹钟,三个指针全部重叠在一起,零点整。
午夜时分是最容易碰鬼的时候。希棋的脑袋里突然闪现这句话出来。
头顶上的吊扇呼呼的转动起来。希棋从进门到现在根本没有开过风扇!而且风扇的调速档根本就没有开!
希棋霍的一下站了起来,从厨房里找了块砖冲到门边往吊扇的开关上猛砸下去。眼看着就要砸到开关了,一阵强力反弹过来,手里的砖被力反弹出去了,重重的砸在希棋的脚后跟旁。
“今天对你来说不是好日子……姑娘你若不听老朽之言,定是惹祸上身……”老人的话猛的一下出现在希棋的脑袋。
他肯定知道什么!希棋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和钥匙向门边冲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撞也撞不开,推不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此弄神作怪的?!”希棋高分贝的喊道声在房间里静静弥开。
没有回复。
房间里有轻微的滴水声,沉闷的滴水声。右手指间传来湿意感。
希棋抬起自己的右手,右手手心里开了一道口子,血不停的冒涌出来,和在墓地里刮伤的一模一样,手上的肌肤又恢复了在墓地里被吸血之后的萎缩干涸!墓地里的事情不是幻觉!
希棋这下心里的防线彻底的崩溃!连话都说不出来。哆着一张嘴,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点血色也没有。扯过枕头上的枕套把右手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的包起来!把头用被子蒙起来。浑身因为恐惧而开始抖起来。
手机?!希棋在脚边拿起手机,手指抖动着的拨112。按下通话键,手机突然黑屏!手机差点被希棋甩了出去!重开,按键像是失灵了一样怎么按也没有反应!把手机往地上一丢,砰的一声一阵青烟冒起,手机被暴开了,零件四分五裂的散在榻榻米上。
“你到底是谁?我别缠着我呀,我什么坏事也没有干。你要找去找恶人。”希棋蹲在床边因为太过害怕而呜呜的哭起来。“救命呀,救命呀……”希棋大声叫喊起来,希望旁边的住户能听到她的求救声。然而声音像是被屏蔽了一样,只有偌大回音。
希棋才喊完,缠在右手手心里的枕套啪的一下从手心里掉了下来。希棋还来不及有反应,一个不明物体向她飞了过来,紧紧的贴在她的手心,希棋定睛一看,眼一翻,吓晕了过去,这个不明物体正是在墓地里被她拔出来的铁片!
鬼是识路的
希棋晕了过去后,铁片在希棋的右手心不断吸食着血液,房里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像是午夜场的娱乐城包厢里的灯光,只是这里只有黑白两个色,少了其他炫丽的七色。
希棋的脚边隐现一个影子出来。蹲在地上看着希棋,空空的像是泛着回音的声音“这么不禁吓呀。”语气无不是遗憾。影子是淡淡的,像是半透明的一般。看不清五官。
希棋手心里的黑色铁片此刻慢慢的从手心里飞离开来,飞到影子的的头顶上,慢慢的盘旋起来,铁片发出阵阵墨绿色的光芒。
影子正坐着双腿盘起来,铁片的墨绿色的光芒呈现螺旋状源源不断的流入影子的身体里,绿光越来越弱,大约半个小时后,绿光全部消失。铁片掉到地上。
影子伸出手自己看了下,轻轻的笑起来“很好。”
淡淡的影子吸收了绿光后,不再是淡淡的,整个身体的轮廓隐约可见。
“今天先放过你。”影子伸出手在希棋脸上刮了下,轻呵一声,咻的一下化作一团青烟闪进了铁片中。
希棋睁开极其虚弱的眼睛,房间里很安静,窗户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房间,墙上的闹钟的时钟指向了六点整。
希棋想挪动一下身体,屁股才稍稍用了下力,这下可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双腿又麻又痛,腰背也是酸痛得厉害,最难受的是头因失血过多,一动就感觉一阵一阵的眩晕袭来。半个小时过去,希棋才站了起来,双腿微微的弯曲着不停的抖动,像是一台筛漏机一样。
房间里又恢复正常,风扇停了下来,像是昨晚根本没有转动过一样。手机也好好的一旁,相框也好好的挂在墙上。
是那块砖头还在榻榻米上。
手上的伤口也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手上的伤口像是被清理了一样,很干净,虽然还是有条刮口,希棋用手握了下,没有痛感。只是手突然老了二十岁一样,皮皱皱的耷在手骨上。
要不是伤口和砖头的存在,希棋甚至会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又只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还能活着醒来,希棋在心里大大舒了口气。
看着不知道何时飘到枕头上蹲着的铁片,希棋想把铁片从房子里扔出去,刚想伸手去拿又有些忌惮的缩回手。
还是先去找那个怪老头,再来处理这个祸害。
希棋换上衣服,照了下镜子,一张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镜子里,甚至还有些泛青。来不及洗漱顶着个窝窝头就向楼下弄子里的香火铺子里冲去。
香火铺子还没有开门。希棋气喘吁吁的停在铺子前面,一阵眩晕,头抵着铺门,深吸了两口气,稳住自己两条因过激而歪动着的双腿。才抬起手有节奏的敲起门来。
才六点多,老人每天是七点多开门。敲了几下没人来开门,希棋停下动作。晕沉沉的拐出弄子。“是不是有必要去医院输点血?”嘴里嘀咕着。
现在大白天,外面人来人往的,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希棋觉得自己原本的无神论彻底都被推翻了。
掏了下口袋只有几十块钱,银行卡没有带出来,输血的念头自然被打消掉。
进了家早餐店要了杯甜豆浆,一口气喝了下去,眩晕感觉 好多了。
又买了两个热乎的豆沙包,又蹲回到香火铺子前面,等老人开门。
希棋腿蹲麻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到了8点钟的时候,老人的香火铺子还是没有开门。希棋站了起来,又敲了敲门,一点声响也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生病了?可为什么是今天生病?三年来,希棋从没见过老人的铺子关过门。希棋等到中午,还是关着门,吃过中饭回来,又蹲着等。时间一分分的流逝过去。天色完全暗黑下来的时候,铺子也没有开门。
希棋看着四周房间里透出来的灯光,摸了摸有些发冷的手臂,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没找到老人家也不敢回,可是如果不回去,这大晚上的自己能去哪里?几十块钱在这个城市连住宿一晚也不行。
人是铁饭是钢。拐出弄子里的左手边有几个小吃摊。要了个炒粉,摊位简易桌旁坐满了人,希棋只得拿着炒粉往前走,前面是社区的通车大道,还有一个小小的广场,广场上的石凳早就被人占坐着,找了颗大树靠着吃扑扑的吃起来炒粉来。
“小姐,看个相吧,看你今天印堂发黑,不祥之光呀。”旁边突然有人出声道。
希棋侧过头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这是一个穿着青衣道袍,戴着道士帽,留着山羊胡清瘦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前放了一张纸,上面用毛笔写满了纸,测吉凶,保平安。希棋只注意到了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曙光照耀进了希棋原本有些阴暗的心田。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真的印堂发黑?可有什么解救之法?”希棋把吃到一半的炒粉丢到一边。转过身低声急道,这会这个中年男人的出现对于希棋来说就是像不会游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小姐先莫急,贫道问你,你是不是去了不干净的地方,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中年男人捋着那几根稀拉的胡子,头靠近希棋压低声音道。
“是啊,我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你有灵符,八卦图什么的镇邪之宝的。快快给我护身。”希棋一把揪住中年男人的衣袖几近恳求道。
“小姐,这东西不是没有,只是……”中年男人用手做了个抡钞票的样子。
“应当的,应当的。”希棋连忙点头道。
“这个八卦镜,你回去就挂在门口,所有的脏东西就进不了你的房子,这瓶神水你回去撒在房子的每个角落,可以驱除所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个护身符给你,可以阻挡所有怨灵找上你。另外再免费赠送你一张符,这张符很厉害的,你要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只管把符贴上去,不管什么妖魔鬼怪也蹦达不了的。三样至宝,每个两百块,一共六百块。”中年男人从旁边的布袋中掏出三样东西给希棋。
“啊,要这么多钱呀……”希棋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哑声了。
“你别嫌贵,只要能救你一命,就是再多的钱也值了,今天我们在这里相见也是缘份,你给个五百块算了。我们道教中人也是讲究救济世人的。”中年男人一脸正气的说着。
“那个道长,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我把手机抵给你行吗?明天我就拿钱赎回去,你看行吗?”希棋把手机和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全部拿了出来递给中年男人。紧张的看着道长,就怕他不答应。
“那你记得明天拿钱来赎。”中年男人认真的叮嘱希棋道,接过钱和手机放进兜里。
希棋拿着东西心里无比踏实的往家走。
看着希棋走远的中年男人在下巴上一刮,山羊胡子不见了。把身上的外袍一脱,帽子一摘,再一看哪是个道士,整个就一身时尚打扮的年轻人。
希棋经过香火铺的时候,门还是关着的,回到家,果然照着中年男人的吩咐,先是贴了张符在那块铁片上。再把房子里里里外外,边边角角,全部洒上了神水,八卦镜挂在门口上。大功告成。
“你个臭东西,害得我差点被吸干了血,现在我镇住你,明天就把你送到道长那里去,灭了你个脏东西!”希棋把铁片拿起来放到桌子上指着铁片破口大骂。
在外面晃了一天的希棋早就累趴了,澡也没有洗就扑到床上呼呼的睡起来。希棋一睡着后,原本贴在铁片上的符轻轻的飘到地上。青烟骤然冒起,隐约可见的影子从里面幻化出来。
捡起地上的符纸“什么破玩意?想镇住我?这是符纸吗?真是个笨得死的女人,还敢跑回来呼呼大睡。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先留你一条活命。”影子看着呼呼响的希棋大为讥讽着说。
可惜现在的希棋睡得跟一条死猪一样哪里听得到,要是知道突然又出现了这么个东西还不直接心胆惧破。
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特别香。
希棋醒来已是快中午,直接泡了包方便面吃过后,拿着银行卡揣上钥匙后,拿了塑料袋把贴了符纸的铁片装了进去。下了楼,香火铺还是没有开门,希棋也没怎么多想,只能治住这鬼怪,找哪个还不是一样。
先是从银行取了一千块钱出来,准备去赎手机。可树底下,那个道士还未见人影。希棋只得又拎着铁片去超市买了点菜回了家。
吃过晚饭希棋又拎着铁片去找道士,还是没看到人。又拎了回来,把铁片放在桌子上。越看越窝火,人善连鬼也欺!
把铁片扔进垃圾袋,绑好。“我把你扔到垃圾堆去,你爱缠上哪个就缠上哪个,别来找我,不然让你死得难看。”希棋怒道。
正欲出门,突然一下房间里一片黑暗,停电了!希棋一惊,手里的垃圾袋啪的一下掉到地上。希棋还没来得及惊呼,房间里又恢复了光明。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气。
希棋提着垃圾下了楼。
“真是蠢女人,扔了?!鬼就不能认路了吗?何况扔得掉吗?我就看上你了,缠上你了,自认倒霉吧。”原本被希棋的装到垃圾袋里的铁片还好端端的出现在桌子上,旁边还坐着翘着二郎腿的影子!
吸血七次才是道
等希棋回来的时候,铁片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又找那个道士。道士不在,希棋终于觉得自己可能是上当了。
去诊所打了两瓶氨基酸,去菜市场买了只鸡拎回家煲汤。
趁着煲汤的时间,希棋脱光衣服赤身走进浴室冲澡去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和希棋哼着洗涮涮的歌唱声。
“身材真不怎么样,胸小,屁股扁平,腰不够细,腿粗,皮肤不够白。不过这鸡汤倒是蛮香的。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影子坐在床上,对希棋的身材嗤之以鼻后,脸向厨房不停的拿手往自己的鼻子上搧着。
流水音和哼曲声遮住了影子的声音。
洗完澡看了会电视,汤好了,美美的喝了一小锅汤后,希棋拍拍肚皮,满意的一声长喟“真饱。”倒在床上呼呼去了。
连续三天,打了三天的氨基酸,喝了三天的鸡汤后,希棋总算觉得身体算是恢复了一点点元气。看来这三天大补还是有用的。取下手套看了下,怎么没一点好转呢?
这几天希棋天天戴着手套出门的,这是为了避免吓倒别人,另外也是怕引起别人的好奇心。
想起在诊所那个护士说的话“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天天吊氨基酸?”
“你怎么这个天气戴手套?”
希棋除了扯了两个笑算是回答,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难道告诉她是被某只东西给吸血了?营养不足,然后手成了老太婆的手?估计说出来也没人信,真信了恐怕就会被拉到某某生化室当试验品了。
三天过去了,希棋的房子里再没有出现鬼异事件。希棋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心了,开始奔往人才市场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都是等电话通知面试,用人单位见简历就收,像是皇帝选后宫佳丽一样的。N多号去争一个职位,初试再试复试决试,逐级筛人下去。而胜出者只有N他之一,二。
找工作找到第三天的时候,下午一点的面试。经过下面老人的香火铺的时候,门还是关着的。
“搬走了吗?不会是翘了吧?”希棋喃喃出声。
面试的时间快到了,来不及多想,希棋拐出弄子去冲向公交站台去面试去了。
这个面试耗时很长,光等前面的面试者就等了两个小时。等到希棋的时候,又是笔试,又是口试,然后人事经理面试,部门经理面试……最后还是等电话通知……
下了公车,在路边买了碗汤粉。提着往家走。
希棋快步往前走,只想回家吃东西就睡觉,走到自家楼下时,希棋突然停住,转过身向前走几步,老人的香火铺子透出微弱的灯光。
老人开门了!
希棋快步冲到香火铺子的门边。老人背着门口,坐在凳子上,手里在不停的忙乎着制着小纸人。希棋几乎每次见到老人都是在做小纸人。
“呃……那个……”顿住了,因为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老人,希棋觉得此刻应该要尊重老人一点,唤爷爷是唤不出口了,那唤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老人干哑暗沉的声音很平静。
希棋小心的走进这间满是香纸,香烛,纸人的铺子里。真是在等我,就不会平白故的消失这么多天。希棋在心里嘀咕道。
“把门关起来。”老人还是回头的道。继续手里的活。
希棋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丝害怕,这个老人和这间铺子都透着怪异。不过从出事的第一天开始老人说的话来看,这好像并没有害我的心,希棋如是想之后,安心下来,把手里的汤粉放下,关上厚重的木铺门,随着门闩啪的一下落定声,希棋的心又砰的窜高了下,再落下。
铺子有二十个平米大左右,里面东西不多,摆放得很整齐。
老人转过身,抬起头。
希棋看到这张没有肉的沟壑交错的面皮的像木乃伊的脸,很明显的受刺激了,因为铺子里很静而希棋倒吸气的声音很响。这张脸经过了多少岁月的刻画了?
老人对于希棋的举动像是没有看到一般道“伸出你的手来给我看看。”
希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老人旁边,把手套退了下去,手伸到老人面前。干扁的手和希棋的年龄形成极大的反差。
老人看了希棋的手一眼,站起来“跟我来。”老人说话的时候竟然脸上的皮是没有动的!动的只有嘴巴而已。
佝偻的身体走一下停一下腿好像还微微的发颤,希棋从后面看上去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不禁伸出双手,如果老人倒下去,好及时扶住。
左手边有块黑色的布帘,老人撩开布帘就走了进去。希棋盯着了那块黑黑的布帘看了三秒钟后,不知道这黑布帘后面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跟着进去。
黑布帘后面是一个只有一米宽左右的过道。黑黑的,没有灯光,希棋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有灯吗?我看不清。”小心翼翼的说完。
马上亮起微弱的光,火柴微燃的光芒。老人把火柴伸到右手边和头平行的灯罩里。这个灯罩很不一样,看上去是纱灯罩而不是现代用的玻璃灯罩。红烛的火光透红透明的灯纱让整个过道看上去有些如置黄昏梦幻中一般。
老人停住没有动,轻轻的转动了一下灯罩,希棋感觉脚下一沉,人晃了两下。伸手想要去抓老人以支撑一下身体,可伸出手又缩了回来,抓住了旁边的两根铁索。原来石板是由四条粗大的铁索勾住的。站着的石板在慢慢的下沉。像一部匀速下降的升降机,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暗藏机关。
希棋盯着老人的后脑勺有些出神,长长的头发看上去灰扑扑的披散着,如果放电影里一和疯子或者丐帮乞丐倒是像的很。
石板停止下降了,希棋随老人下了石板,石板又自动慢慢的往上弹。
这是一间地下室。最里面是一张石床,上面放着一床被褥,看来老人是在这里休息的。四面墙壁画了张副大图,希棋只认得其中两副,青龙和白虎。
地下室是有红烛照明的。
老人进到石床边,石床是空的,从石床下面掏出了一个大布包。这个布包不就是这古人用的包袱吗?
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白玉瓶,“过来。”老人沧桑干涩的声音把正打量地下室微微出神的希棋的思绪拉了回来。
依言走了过去,老人打开瓶盖,一阵恶臭随着盖子的打开而飘了出来,希棋几欲吐了出来。赶紧用手捏住鼻子。
“伸出双手。”恶臭对老人像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希棋乖乖的伸出手,瓶子里浓稠黑褐色液体,很像止咳糖浆,流到希棋的手心,每个手心倒了大约二毫升左右。黑褐色的液体就像是有生命般一样,希棋瞪大眼眸看着液体慢慢的渗透到皮肤里面去了,几分钟后,手上没有一滴液体,双手又神奇般的恢复了之前的红润紧致。
“这个东西是什么?太神奇了。”希棋不停的翻动着双手,实在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来奇迹真是随时存在的。
“拿去吧,你还用得到的。”老人把白玉瓶放到希棋手上,不紧不慢道。
“等等,什么还用得到?难道说我这个病还要复发的?”希棋惊道。
“还有六次。你还要被那个东西吸上六次血。”老人说的云淡风轻般的,好像就是明天午饭我们吃豆腐一样。可在希棋听来却是一个晴天霹雳。
“还有六次?不可能的,那东西我已经扔到垃圾堆去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希棋头不停的摇摆着说。
老人没有说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圆体白玉。闭起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会,睁开双眼,手在白玉上一扫,白玉上面出现一个画面,这是一间房子,好熟悉。
“这是我的房间呀,怎么你能看到的?”希棋张大的嘴巴简直能放一个鸡蛋了。房间里的电视是开着的,电视里正放着内衣表演秀,模特惹火的身材在T台上转着圈。
希棋突然一把从老人手里抢过白玉脸几乎贴到了白玉上了,眼珠子差点因眼睛睁得过大而暴了出来“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手指发抖指着白玉上的某个地方,她看到白玉里面的正坐在电视机前看模特表演的影子了!焉能不震惊?
老人从希棋手里拿过白玉贴身放好。“他本是附身于玄铁定器中的,是你把玄铁宝器从墓地拔了出来,然后用你的血复醒了他,他必须每隔七天吸你一次,然后吸七次,一共七七四十九天。”
“你说的玄铁宝器是不是就是我从墓地里拔出来的那个破铁片?他要再吸我的血,我就要死了,才吸一次就让我扛不住了,吸七次,天啦,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呀,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希棋哪里扛得出这个打击,急得干哭起来。
“这是命数,他吸到的第一口血是你的,就会一直要吸满七次为止。你是逃不了的,放心,你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这里有六颗生血丸,你可以每次自行服下,对你调节身休有益处。回去吧,七七后你再来此找我。”老人拍了下手,石板又缓缓的落了下来。
希棋哭丧着一张脸提着冷了的汤粉出了香火铺。重重的敲了下自己的头“真是个猪头!”
鬼是没有口水的
站在家门口,希棋深呼了几口气后,掏出钥匙开门。
进屋。刚才在外面听到的电视声已经嘎然止住了。希棋放下东西冷哼一声重重的往床上影子坐的地方坐了下去。坐扁你!心里狂吼着。
肚子一阵发饿,希棋不得不起身把已经稠得的汤粉热了一遍。狂风扫残云般的吃下肚。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八点档的肥皂剧正开始上演。搞笑的武林外传,引得希棋哈哈大笑,乱没形象的拍胸顿足着。两集电视播放完后,动了动嘴巴,笑得太久微微有些僵硬。
换了个台,韩剧对不起,我爱你正好开始。感人至深的电影,希棋看得心里直冒酸水,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当看到慢后一幕男主快要死的时候,希棋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抽过旁边的纸巾捂在脸上,咦?怎么声音了?拿开纸巾一看,电视的屏幕全是雪花点。
希棋默不作声的关了电视,把脸上的泪擦干。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的时间正好对着23点23分。又是这个时间!
电视自己又开了,没有声音没有图像,满是雪花点的屏幕还不停的闪动着黑白的细线。
希棋冲到插头边拔插头,才刚碰到插头就激起一阵火花,电流流窜到身上,引得身体一阵抽搐,突然一下像是被外力一撞一般,希棋被撞到床边,重重跌坐在地上。手还在兀自的不停抖动,就像招财猫自动手一样。
好几分钟希棋说不出话。被电得麻到全身不能动弹,惟一可以活动的双眼此刻可以把某个物体射上百个洞,射成一个马窝蜂。
突然响起咚……咚……声,滴水的声音,声音来自于浴室。
恢
复动弹的希棋站起来。边转圈边骂“你有病是吧?做人咋不知好歹呢?错了,你是鬼,不过鬼亦要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你要是再作弄我,我告诉你,我就叫人来收了你,让你不得翻身,打到十八地层地狱,让你下油锅,上刀山。”
一口气骂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浴室里的滴水声没有了,看来这个东西还是能听进去忠告的。
“不错,是只好鬼。”希棋微笑道,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荣耀感,能把一只鬼给感化了多么不容易呀。
话说多了后有什么反应?口干。倒了杯凉水咕咕往嘴里灌。
半秒钟后,噗的一声,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手里的杯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希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张开嘴一看,满嘴的泡。刚才倒的凉水喝到嘴里却成了滚烫的开水。
希棋微张着嘴出了浴室,抓起钥匙往门边走,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后面传来微弱的呼啸声,下意识的转过半个身子,菜刀以极快的速度向希棋脸部飞了过来,一惊,手里的钥匙哐哐的掉在地上。豆大冷汗从希棋的额头上慢慢的淅出。菜刀以直剖的方式在离希棋脸部一厘米处停住了。眼珠上下扫动着菜刀,头一点一点的往后仰。
“啊!!!!!!!!!”一声足以惊塌这座危楼的尖叫声响起。那把菜刀准备无误的落在了希棋脚背上。
“死了呀,这么晚了还鬼叫的。”……
“有病啊,三更半夜抽什么风呀。”……
旁边的住户全都打在门在冲着过道骂了起来。
看着脚背上的菜刀,希棋觉得痛得心都揪了起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臭鬼,吸我血就算了,还给我喝开水,烫我满嘴包,用电激我,害我被电麻,现在竟然拿刀来扎我的脚。我现在就自杀给你看,看你怎么吸我的血!我看你怎么完全复醒,你个鸟鬼!”希棋的肺都要气炸了。闭着眼睛忍着嘴巴上脚痛传来的巨痛歇斯底里的骂道。
希棋才骂完,咬着牙弯腰握住菜刀用力一拔,赶紧别开脸,传说中这个场景往往鲜血会像喷泉一样壮观的。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地上果然有有些鲜血,鞋面上落满了。血还在不停的泛出。像一口井不停泛井水一样。
希棋还没来得及引刀刎颈,菜刀就咻的一下从她手里飞离了,电灯闪了两下,熄了。
“哦呵呵……”某个怪异的笑声不停在的希棋头顶上的各个方向掠过。
希棋捂着耳朵蹲了下去,脚背实在太痛了,加上这鬼声,闹心到不行。
“你别再折腾我了,我让你吸血就是了,算我怕了你。”无力又无奈低头说着“我知道你要吸够我七次血才行,也知道你藏身在玄铁宝器里,我晚上到现在还没睡就是等你出来,你能不能别闹了呀。”
电灯亮了。希棋移到床边坐了下来。伸出脚背,壮士断腕般道,“你要吸就快点吸吧,吸了至少不痛了,再不吸血就流光了。碰上你也是我倒霉。”还记得那天被吸血以后,手心里的伤口一点也不痛,现在脚背上的伤口让希棋几欲晕厥。
墙上的时钟刚走过了零点整。希棋的话才刚落音,铁片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果然趴在希棋的脚上吸起血来,有了一次经验希棋已经觉得不足为奇了。
“你慢慢吸,我先昏会。吸好了叫我。”希棋有些虚弱的说完后,身体往床上倒了下去。
希棋睡着了。
吸好了血的玄铁宝器飞了起来,青烟冒起,影子盘着腿坐在空中,玄铁宝器里的墨绿色的光芒不停往影子里身体里输送。
希棋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视机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好好的躺在床上。把视线转向外侧的电视机,火速坐了起来,因为影子正坐在床上,很认真的看着电视。
“这个女人的身材比你好,你看这腰细,腿长,胸大,臀翘,肤白。”影子很突兀的开了口。
“我是不是幻觉?我不但看见了他,而且还听到他说话了?”希棋轻喃道。伸出有些抖动的手去摸影子,手意外的从影子的身体中穿了过去。虽然在白玉上看到影子,但希棋认为那是因为通过法器才能看到影子,难道我有阴阳眼?
“因为我吸了你的血,你才能看到我和听到我说话。我是灵魂而已,你摸不到我的。”影子再次开口道。空空的声音像是传来的回音一般。
影子的身体比起七天前又明实了不少,能看清个大概轮廓了,长长的头发垂在腰际,身材看起来很修长。
“哦。”希棋觉得头晕得厉害。从口袋里掏出红瓶子倒了颗生血丸吞了下去。“喂,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呀。”生血丸卡在喉咙了。
影子手指一点杯子自动的装着水移动到希棋面前。希棋接住水杯,先用水指伸进去试了下水是冷的才敢往嘴边递。嘴里的泡撩得整个口腔火热灼痛。
把水杯放在床边的地上。掀开被子伸出自己的双脚,果然是干扁的,边倒药边说“你说你咋回事呀?吸了血就算了,还把我的脚搞成这样干扁。难看死了。”不满。
药渗透了皮肤,不但皮肤变回原来的样子,就是脚上的伤口也全愈合了。这东西要是拿出批量生产,估计会卖疯了。哪怕比这个还臭一百倍。
生血丸吃下去,希棋原本因失血过多的晕厥感立马消失了,精力充沛。
“这是谁给你的?你知道的事情好像很多。”影子空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吸满七次血后可别再缠着我,我已经对你这个鬼够人道主义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楼下香火铺老头子给你的。”影子手一挥电视被关了。
“知道你还问,不白问吗?”希棋翻了个白眼下了床停住想了下影子的话“对了,你和老头很熟吗?你是鬼他是人你们怎么熟悉的?还有你死了多少年了?”
“我做人的时候和他就很熟了,我死了也就四百年。”这个影子按着手指头一个个的算。
四百年这三个字很明显的雷到了希棋。也就是那个香火铺的老头是个不死老妖怪了。这都什么事呀?人生真的是太不靠谱了。在这个社会大家在为癌症这样的不治之病而头痛不已的时候,这里却有人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要在我这呆上42天,我不能叫你喂吧,要不叫你某鬼?”希棋走到厨房里又探出头说道。
“复姓闻人名翎。要记好,兴许要改变你这一生的命运。”影子笑了起来。
正要厨房下面条的希棋听到这话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的面条下得很香呀。我也吸点人间烟火。”影子坐在希棋的对面,猛吸了几下。
对于这种闻人翎的这种纯粹自娱自乐的行为,希棋只是埋头食面。
“我上次是真的自己找错了烧坟的地方碰到你的?”希棋吃完面条才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闻人翎问道。
“我不过使了个小小障眼法而已。你叫什么名字?”闻人翎脸部还是淡淡的,看不大清楚到底长什么样。
“希棋。”快速说完,支着下巴整暇以待看着对面的闻人翎。
“哈哈,这个名字可真稀奇!”闻人翎大笑的声音震耳欲聋。
希棋早就会是这个结果,这是所有人听到她名字的第一反应,“笑完了吗?擦下口水。”站起来把碗放到厨房里去。
“忘了告诉你一个常识,鬼是没有口水的。哈哈。”闻人翎再次暴笑出声。
和鬼同居的倒霉生活
希棋和闻人翎就此开展了同居生活,一人一鬼的同居生活。
去人才市场找了半天工作,然后又面试了半天,结果还是等通知,回来的时候在下面超市买了菜,回到家已是八点多了。
还没掏钥匙门自动开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闻人翎做的好事。希棋刚想迈脚进去。
“希棋。”有人在身后喊,希棋听出来是房东的声音。
“有事吗?阿姨。”转过身希棋笑了下道。
“希棋你家来客人了吗?如果是来客人你怎么没有到我那里去登记呀?”房东的眼睛不停的朝希棋开了门的房间里瞄。
“这肥婆谁呀?”闻人翎从房间里飘到门口旁倚着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可以当面叫人家肥婆呢?”希棋瞥了下闻人翎有些不悦道。这句话一说出来,希棋就有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忘了别人是看不到闻人翎的。
“希棋你说什么呢?!”房东阿姨的声音扬了起来,肥婆两个字让她特别敏感。
“咳……”希棋手捂着嘴干咳了两声“阿姨我家没来客人。您还有事吗?”这肥婆房东从她父亲手上继承了这栋房子,然后以出租房子为生,她的体重可以和希棋老家养了一年一条猪的体重媲美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胖的原故,一直没有结婚,这让希棋对她大为同情。
“没客人?那你家的电视声怎么响了一整天了?”房东阿姨朝门边移了过去,眼睛不停的朝房里扫射。电视还是开着的。
“哦,你说电视呀,我今天出门得匆忙忘记关了。看我这记性。”希棋拍了两下额头懊恼的说。
“你看你这多浪费电呀,现在国家不是要提倡节约吗……”房东阿姨一副深明大义的口吻对希棋数落着。
“是,是,阿姨您说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的。您要没事我先进去做饭了,挺晚的了。”实在不想听房东的唠叨,希棋快速打断她的话,然后手开始慢慢的关门。
“这肥婆话很多,让我深深的厌恶了。”闻人翎看着房东走了几步的背影凉凉的开口。
希棋还没来得说什么,只听到啪的一声重响,像是猪肉摔在肉板上。
“哎哟……”房东一声声哀怨的呻吟着。
希棋走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房东给扶了起来“阿姨您小心点,可别再摔着了。”
关上门。指着闻人翎的鼻子“你心咋这么黑呢?她只是一个老太太,做人要厚道,你不能因为讨厌她就让她摔倒了,这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的你忍吗?”
“哦,这样吗?不过我好像不是人,应该不用厚道。”闻人翎听完了希棋的话后闲闲的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让希棋气背过去。
“虽然你现在不是人,可你以前是做过人的!你的人性咋就泯灭得这么快呢?”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希棋痛心疾首道。
“我想想啊,我好像死的时间比活的长,活了三百九十九年,死了四百年了, 应该是鬼性比人性强。”闻人翎凑到希棋的面前,乐呵呵的道。
希棋朝闻人翎的脸一拳挥了过去,毫无意外的从闻人翎的脸上穿了过去。
“打吧,用力点。”闻人翎把脸又往希棋脸上凑近了一点。
“上帝你快收了他吧。”希棋在胸前比了十字默道。站起来直接从闻人翎身上穿了过去,从地上拎起菜往厨房去了。留在原地的闻人翎在那里嘿嘿的笑。
吃饭的时候闻人翎当然不免在一旁跟着吸食了些人间烟火。
“我告诉你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老老实实的回到那个破铁片里去好好待着,房子里的东西一样也不准动,我可不想再有人来问我是不是来客人了。”希棋叉着腰站在正在看电视的闻人翎面前警告着道。
闻人翎抬着看了下希棋,“哦,行啊,不过不看电视我会很闷,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出去勾搭一个伴回来陪我。”
“伴?什么伴?你在这里还认识别人?”希棋极其诧异的问道。
“不认识人,不过是认识一些鬼的,就是你去的那个墓地,里面有不少是我鬼兄弟。还有几个女鬼好像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去带个回来陪我解解闷。我太孤独了。哎……”闻人翎幽怨的说。
“不行,你当我这是鬼魂招待所啊,你要是真敢带什么鬼兄弟鬼女人来,我就自杀,看你找哪个吸血去。哼!”希棋重重的哼了一声后“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别偷看!”
“早就看过了,啧啧,就你那个平胸,桶腰,粗腿的身段,我实在是提不成偷看的欲望。”闻人翎略带鄙视道。
希棋随着闻人翎的点评,先是环胸,再是握腰,最后摸腿。
“啊!!!!!!!!”尖叫……自从碰到这个鬼东西后,希棋基本上每天都要上演一次尖叫的戏码。
“真吵。”闻人翎边说边掏耳朵。
“你这死鬼,竟然偷看了我的身体,还把我说的那么难听,你卑鄙无耻下流,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血食父母?救命恩人的?!”希棋从厨房抽了把菜刀出来对着闻人翎的脑袋就一刀刀的砍。
“鬼不就是死的吗?你累不?累了休息下,等会再砍吧。”闻人翎关心般的说着。
希棋喘着粗气扔下菜刀,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是砍你这么轻易放过你,你不是会法术吗,赶紧使个洗脑法把我的身体从你脑子里抹去!”
“我会很多法术就是不会洗脑法,实在不好意思。”闻人翎状似无辜的说。
忍吧,再忍忍他就要离开了,希棋握紧紧拳头告诉自己。转身走进浴室重重重的关上浴室的门。
洗完澡,希棋打开浴室里的内衣橱壁,本来可以不用穿内衣的,可是现在家里多了个鬼,虽然是鬼,可也是个男鬼。当她用手拎出内衣时,胸膛不停的快速起伏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了。
好一会,扯过浴袍穿上,拎着几个内衣放到坐在床上的闻人翎的面前怒道“这是不是你的杰作?!”
每个内衣里面的海绵全都被扯了出来,内衣都已经被撕烂了。
“你说这个呀,看这里面的女人都是穿的这个,好奇,就拿来研究了番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而已。女人贴身的衣物我只见过肚兜,这个很新鲜。”闻人翎指指电视机又指指希棋手上的内衣坏笑了一下道。
希棋把内衣往闻人翎的头上扔了过去,闻人翎手指向希棋一指,内衣转了个方向反罩在了希棋的头上,闭了闭眼睛,希棋从头上狠狠的扯下内衣,颤着手指着笑个不停的闻人翎半天说不出话来。
早上一大早,希棋半抱着被子,一条大腿伸在外面压住了被子做着美妙的春梦的时候,口水流得
哗哗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叫“着火了,着火了。”
希棋猛的坐了起来,伸出手在嘴巴擦擦口水“哪着火了?哪着火了?”头不停转动着。
“骗你的。你还是个女吗?看你睡觉睡成那个样子,啧啧。还流口水!”闻人翎边摇头边说。
希棋赶紧挺胸拍拍胸口“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骗我很好玩是吧,变态!”
“我叫醒你,只是为了提醒你应该出门找工作了吧?你看看时间。我是好鬼吧。”闻人翎指指墙上的挂钟得意道。
“今天不去了。”希棋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为什么不去?你不是说你快要山穷水尽了吗?你不怕饿死呀?”闻人翎打开电视。
“拜你所赐。把我的内衣全部报废了。今天休息等会去超市去买内衣。还有你要是不怕我饿死的话你以后就安分点,我必须在半个月内找到工作,不然房租都交不起了,还有别吵我,我要继续睡觉。”说完翻个身寻找刚才的春梦去了。
“这么大的声音也能睡着。果真是个猪。”闻人翎看着希棋的背再次摇了摇头。
希棋自此碰到闻人翎之后尖叫是经常为之,而闻人翎碰到希棋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摇头。
希棋一直睡到近中午才起来,下了碗方便面吃。
“希棋,你等会出去是吧?”闻人翎的声音很明显的带着谄媚。
“是啊,你在家可别给我生出什么事端来。”希棋抬头看了下蹲椅子上的闻人翎严肃道。
“我也要去。”闻人翎边吸方便面的香气边道。
“鬼能见阳光吗?”据希棋看鬼片的经验,鬼是属于夜晚的,不然有句话怎么叫白天活见鬼。
“不能见,不过我化身进玄铁宝器就可以了。”闻人翎手指一响,玄铁宝器冒了出来落在桌子上。
“我凭什么要带你去,你对我做的坏事还少吗?还想我带你出去?做白日梦吧你。”希棋心情大好的叫道,能让闻人翎吃闭门羹实在太爽了。
“你真不带我去?”闻人翎突然用充满危险意味的语气邪笑着说。
“对,就不带。”希棋哗哗两下就把碗里的面条解决掉起身走了浴室换衣服去。
希棋的衣服刚褪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水龙头爆开,水全部一个方向射向了希棋。强烈的冲力把希棋冲倒在墙角,希棋马上就成了一只地道的落汤鸡。僵着身体,不停的打着喷嚏。
“闻人翎!”希棋尖声叫道。
“什么事?可是改变主意了?”水龙头又回复到完好状态,闻人翎从墙壁里闪现出来。闲笑。
“算你狠!”希棋咬牙道。
带鬼出门的壮观后果
把玄铁宝器揣在口袋里,希棋带着闻人翎上了公车,直奔步行街。
公车上竟然有座位,希棋很幸运的坐到座位。
坐了一个站,上来了一堆人,其中一个老人微颤从前面一直走到希棋的座位边时都没人让座。
“坐这吧。”希棋站了起来对老人道。老人连忙道谢。淡淡一笑。拉住挂勾随着车子颠动而左右摇摆着。
“大家都不让座,为什么你要单单让座,看来挺爱表现的嘛。”闻人翎的调侃的声音传到希棋的耳内。
“少废话,你给我老实呆着。”希棋恶狠狠的看了下口袋飙道。没想到让个座在闻人翎的嘴巴里却成了出风头的意思。
“少废话不可以呀,那是要我多废话啊,早不说,我不知道,幸好现在知道了,还不算太晚,希棋你的名字是哪个取的?”闻人翎叽叽呸呸的说了起来。
“你还有完没完,你给我听好,你现在什么话也别说,再说我把你从窗户上丢出去。”希棋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急速收缩着。气岔了。
“这人有病吧。”
“是吧,有病。”……
站在希棋旁边的几个人各自和希棋挪开了一点距离。
希棋扯出一个微笑朝两边的人迅速的点点头,一回转脸马上就黑了下来。幸好闻人翎没有再出声。
又是一个站台,这是市中心地段,上车的人特别多,希棋的身边挤满了人。
车子缓缓的开动。“大家往里面走,别推在门口。”司机大声叫嚷着。
站在司机身旁的是三个年轻男人开始往里面挤,人群开始小小挪动着,推推搡搡,车厢里乱了起来。
希棋也跟着人群挪动一下,车厢里经过一阵骚动,终于安静下来。
又过了两站,车上的人不见少,越发见多,很挤,希棋个头本来就不高,加上这么一挤,被夹在人群中了。
突然一下,希棋感觉身上一重双手一沉,身子往前一探,手不怎么的迅速抓起旁边背着她一个男人的左手!
“你干什么?”男的回过头,愤怒的语气,愤怒的眼神。
“没干什么。”希棋面有难色的说。
“那你还不放开?是想找打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男的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对希棋低声威胁道。
“事实上我也想放开。”希棋实话实说,脸色更加苦了。
希棋和这男的争吵一幕引起旁人的注意,突然这男的旁边的一个女人尖叫起来“有人偷我钱包了!有人偷我钱包了!”
这下全车子里的人哗拉拉的响动起来。人人自危。翻包掏口袋的检查自己有没有掉东西。
突然那男的往希棋身边靠拢了些,紧接着希棋感觉有个尖锐的物体抵在腰间了。“快快放手,不然我可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压得很低的声音在希棋的耳旁警告着。
“大哥,我真的不想惹你,我也是身不由己呀。”希棋差不多要哭了出来。
抵在腰间的刀子力道加大了。马上就要倒站了,而掉钱包的那个女人还在继续喊得哭天抢地的,要司机把车子开到派出所去,不让所有人下车。
希棋的左手突然自己抬了起来,希棋惊恐的看着原本握决拳头的手突然 慢慢的松开,手指一个个的伸得笔直,然后快速的在那男的脸上轻轻的拍着。
“好,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这男的咬牙狠声道。刀子离开了希棋的腰际。
全身一紧,原来还在那男的脸上拍着手迅速反手抓起那男的拿刀的左手,翻上,用力一抬,刀子被抛在地上。“痛!!!!”杀猪般的声音大声响起。车厢里一阵脚步声,腾出一块地方来。
希棋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竟然把男的给倒提了起来,那男的西装裤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哗哗的掉了出来。
“这是我的钱包,是我的!”开始喊掉钱包的那个女人立马冲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钱包。
车子到站。
原来和那男的一起上来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两人一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希棋刺了过来。车厢里乱成了一锅粥,叫喊声,哭泣声,惊呼声。几乎所有人都为希棋捏把了冷汗的时候,却见希棋扔掉手里倒挂着的人,一个飞起,双腿来了一个连环踢,两个同伙手上的刀被踢掉了,希棋完美落幕,顺利的干掉了三个贼人。
所有人下了车,除了被偷钱包的那个女人和希棋,司机把车开到了派出所。
做笔录。
“这位小姐好厉害,她一个抬手干掉这个,然后再后一个双腿踢又干掉了这两个人。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呀。”那个被偷钱包的女人双手比划着给做笔录的公安看。说到最后朝希棋竖起了拇指。
“哪里哪里。”希棋勉强笑了下,抬起手不停扫着脸上的冷汗。
“希小姐,看不出来你小小的身体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你以前学过武术吧。”那个做笔录的公安也对希棋产生了浓厚兴趣。八卦的问着希棋,毕竟就是一般的男公安想要如此轻松的拿下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呵呵,学过几年。”希棋握着纸杯的手不停的抖动着。有些气虚的道。
做完笔录出派出所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希棋坐在派出所旁边的公园里,掏出口袋里的玄铁宝器狠银的砸在草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了,竟然连说都不说一声就出手 ,你凭什么支配我的身体?!”希棋对着玄铁宝器就是破口大骂。刚才在公车上,希棋的三魂七魄几乎全被吓丢了。
“你不是说要我什么话也不说吗?”闻人翎的语气很明显的有着故意的味道。
希棋转过身火大的道“我现在要回家,你别跟着来,你爱去哪就去哪,每隔七天你来吸血一次就行了。”
大步离开。
坐上公车,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霓虹亮了起来,希棋的心里划过一丝惆怅。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半路上下了车,进了全市最大的手机城,千逃万选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个蓝屏手机,又去办了张手机卡。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
清理口袋里的物品,准备洗澡睡觉,当希棋摸到口袋里的东西时,才灭下去不久的怒气又冲上头顶了。
“我不是叫你别跟着我回来吗?”希棋把玄铁宝器往榻榻米上重重一摔。
青烟起,闻人翎出。
“这里我只认识你和那老头子,我可不想整天面对那张干尸脸。只有回你这里了。”闻人翎的无比无奈的说。
希棋突然一步奔到墙上马光华的相片前“马光华,你不是也死了也成了鬼了吗?你出来啊,你不是连死都愿意替我去吗?那你再做这件好事,把他给我撵走呀,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吃尽了苦头了,被鬼压迫被鬼欺负!”如歌如泣的哀怨呀。
希棋的这一出对马光华的话引得闻人翎捧腹大笑。
闻人翎赖了下来。
老人的香火铺自从希棋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开过门了。
“闻人翎,那老头子什么时候会再开门。”希棋边剪脚指甲边问正在看电视里的半裸美女起劲的闻人翎。对于闻人翎的这个趣味,希棋戏之为恶趣味。
“七七那天。”闻人翎头也没回的道。
“哎,真是漫长的等待,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度秒如年了。”希棋重重的叹了口气说。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叫希棋呢?这么稀奇的名字。”闻人翎突然转过头对希棋道。
“因为我爸喜欢下棋,不管是围棋,象棋,五棋,跳棋,只要是棋,就这么简单。”希棋对于这个问题已经被问到麻木了。
希棋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现在归我看了。”
另一个频道也在放对不起,我爱你这个狗血剧,也正好放到男主要死的那个地方,希棋拿着纸巾边哭边抹眼泪。
“这个你不是看过了吗?还能哭成这样?”闻人翎看着哭得眼泪鼻涕口水全都出来的希棋有些发寒道。
“上次不是看到一半的时候被你搞破坏了吗?好感动呀,太悲惨了,为什么老天要折磨这对有情人呢?”希棋边抽噎边说。
“都哭成这样了,别看了,继续看刚才那美女,那身段,啧啧,比我以前的女人还好。还有那头发多特别呀,黄色的。”闻人翎手一挥电视又切换到了半裸美女的频道。
“闻人翎!”希棋止住哭声,大叫一声。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没有耳聋,记性咋这么差呢?而且这么晚了吵到别人,你又想挨骂了?”闻人翎捂着耳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搞清楚,这是我家,你是暂时借住在我家,搞清你的身份!不然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当回事了?!”希棋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闻人翎,手指不停的往闻人翎头上点。
“我的身份很清楚,我是鬼,我也不是个人物,我是个鬼物!说你没记性你还不信,你看吧,老把我当人看,我都不把自己当人看。”闻人翎一本正经的数落着希棋。
希棋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和鬼签契约
希棋又去两天人才市场找了两天。没有反应后,有些灰心,在家里休息一天,然后决定到网上找工作,网上可以无限量的投递简历,希棋想总会有找电话通知面试。
希棋换好衣服,拿好钥匙和钱包手机。
“喂,你要去哪?不是说在家休息一天吗?”闻人翎瞬间移动到门口站在希棋面前。
“我去网吧,你也要跟着来吗?”希棋有些无奈道。这几天希棋去哪,闻人翎就跟着去哪,理由相同,如果不带他去,他会寂寞会无聊,他一寂寞一无聊,就会招些鬼兄弟鬼女人回来陪他。
“当然 要去,不然我那些鬼……”闻人翎奸道。
“别说了。你现在是块牛皮糖,反正我已经被粘上了,甩也甩不掉了。”希棋郁闷的打断闻人翎的话。
“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对待我这么一个无家可归的野鬼的。”闻人翎奸计得逞的笑着。
又揣上了玄铁宝器出了门。希棋有些恶毒的想“真希望有个小偷 光顾我,把这鬼东西偷走,让我安宁下。”
社区广场旁边有家网吧。网吧的隔壁是家高级美容美发SPA店。
“你去那个网吧做什么?”闻人翎八卦道。
“找工作,还有我能不能麻烦在外面的时候不要跟我说话,别人会把我当成自言自语的神经病的。”希棋小声恳求着说。
“你要是不想让我问的话,那你做什么事情之前把你去哪做什么事,在家里就交代好了,我就不会问了,你也知道的,我对这个世界什么也不了解的,比较好学。”闻人翎明显是倒打一耙的话。可希棋硬是没办法反驳。
希棋连话都懒得回了。
继续往前走。
“希棋。”
“闻人翎,你咋这么烦人呢,不是叫你别叫我了吗?”希棋火大的说。
“你耳朵真的有问题了,连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也分不清了。”闻人翎嘲讽道。
“希棋。”果然是个女声。
在这个城市没有认识的人,以前和公司同事永远也是保持淡淡的关系,没有一个人知道希棋住哪,现在是上班时间能碰上哪个?
希棋回过头,只见后面SPA店门口婷婷的站着一个女人,风姿绰约。希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个女人就是当初马光华和希棋第三者李紫。
那个女人袅袅的走到希棋身边。“好巧,我在这里洗头,没想到一出来就能碰到你,一起喝杯咖啡吧。”声音听上去很柔和,很舒心。
“不用了吧,我现在有事。”希棋冷冷的拒绝道。毕竟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她和马光华会不会有结果她不知道,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马光华不会死,就算会死,也不会是因为去追她希棋而死。
“走吧,我有事跟你说,关于光华的。”李紫微微一笑,对于希棋的拒绝想是意料中的事一般。
希棋点点头。
“你先等我下。”李紫掏出手机“喂,老公呀,我在外面有点事,晚点回去,知道了。”
希棋看着李紫打电话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心里掠过一丝嘲讽,马光华,看到没,她现在多幸福。
两人去了附近的上岛咖啡店。
“两位请点单。“侍者把咖啡单递到桌子上。
“给我一杯蓝山。”李紫没看单子直接说道。“希棋,你要什么?”
“给我一杯黑咖啡。”希棋靠着椅背冷声道。事实上希棋从来没有喝过咖啡,但是黑咖啡最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苦涩而阴晦。
“有什么事,快说吧,让你老公等不好吧,而且我还有事。”希棋看着对面光彩照人的李紫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语气明显的不耐。
“希棋,你的心里应该是恨我的。如果我不是插足进来的话,光华也不会死的。”李紫的话停住了。
侍者送上来了咖啡。
“你心里倒是很清楚。”希棋冷哼一声道。
“希棋,其实对光华的死负最大责任的人应该是你,因为光华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缠着他。”李紫细细的搅着咖啡,说完端起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
希棋沉默了。她不知道李紫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当日她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看着马光华抱着李紫。
“我跟光华说我决定放弃他,让他最后拥抱我一下,当天你接的那个匿名电话是我叫人打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到那一幕,我的目的只是为了离间你们的感情,从而让光华向我靠拢,这也是我给自己最后的一个机会,如果你们真的情比金坚,那么你们会相信彼此,可你中计了,你连问都没有问,直接就跑了,结果光华死了,所以我说你应该负大部分责任,因为你不相信他。”李紫很平缓很慢的说着这些听起来是陈年旧事的事情。
对于希棋来说不蔕于当头一个棒喝。
“你为什么现在要对我说这些?”希棋愣愣的说。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突然崩达出了这么一个意外。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你应该有知道实情的权力。不然光华死得不是太不值了,他为你死了,你却连他爱的是哪个也不知道,这不是莫大的讽刺么?”李紫又是微微笑着说。
“这么说你没有爱过他了?”希棋精神恍惚的喃喃道,脑子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爱过,我是真心的爱过光华的,为他自杀一半是愧疚一半是接受不了他死的事实。就是现在,光华在我的心底还是占据着一席之地的。好了,咖啡喝完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喝。”李紫提起包,走了。
留下一脸怔怔模样的希棋瘫在座位上。希棋绝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端起桌上的黑咖啡,一口喝了下去。走出咖啡厅。才下楼就张嘴全部哇的一下吐了出来。连同中饭也一并吐了出来。吐完了又晕乎乎回到家躺下。
“你没事吧,受打击了?”闻人翎一回家就叽叽的咋开了。
希棋像个死人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闻人翎把电视打开,找到放对不起我爱你那个电视剧,并放声音放到最大。希棋还是没有反应。
“我还真没想明白,那个女人从身材长相风采上来说都明显比你好,马光华为什么就没选她而是选你呢?”闻人翎边摇头边叹息“马光华大概弱视了。不然马光华就是傻瓜,这房子里怎么挂着一张傻瓜的相片,毁了!”
话才落音,听见哐当一声,马光华的相框碰的一下看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闻人翎,你给滚出去!”希棋突然坐起来,视线落在四分五裂的相框上。撕心裂肺的吼起来。
“马光华死了都不安宁呀,整天听着你的咆哮声估计投不胎了。”闻人翎欺近到希棋的脸前轻笑道。
希棋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好,你不出去,我出去!”
希棋一走,留下闻人翎立在屋子里。
“这屋子真冷清。”喃喃出声。
希棋出了门,漫无目的站在大街上。
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长的时间,直到双脚痛到不行。没有力气。坐在马路边上,看车流人往。
华灯初上。
“为什么我要出来?那是我的家!”希棋突然脑子里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猛的一下拦了辆的士往家奔。
下了的士,想起家里那个恶鬼,又想起马光华,又郁闷又难受,止住了回家的步伐。
坐在夜摊上一个人默默的借酒烧愁。没有人可以倾诉,除了喝酒希棋找不到别的办法消愁。
喝到八分醉的时候,希棋歪歪的往家走。
一路跌跌撞撞,碰碰磕磕的歪到了家门口。门开了。
“我还以你不回来了,正趁着这茫茫夜色去呼朋唤友来玩下。可惜呀。”闻人翎无比惋惜的说道。
“我告诉你这只死鬼……臭鬼……烂鬼……霉鬼……这……是我家,你要是敢乱来,我找道士……收你!”希棋歪靠在床边,手指不停的指着闻人翎断断续续的骂着。
“道士看到我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你找天神来收我吧。”闻人翎好心的建议希棋道。
“天神?天神?鬼?鬼?啊有了,我去叫光华回来,让他来收你!”希棋站起来嘿嘿的笑起来
“23号墓地,马……光……华……”
“你招马光华是招不出来的,他不是孤魂野鬼,不过……”闻人瓴突然话峰一转,然后又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希棋想要去抓闻人翎扑了个空。摔在地上。趴在地上真喘粗气。
“我可以帮你招,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闻人翎又打住了,嘿笑了一下。
“你这个……骗……子……骗我,你要招得出,我就……”希棋的话没有说完,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闻人翎凑到希棋耳边重声道。
“唔……”希棋像是呓语一声。
“那你把这个签了。”闻人翎手里突然多了一卷白纸出来。伸手一抬,希棋从地上飘到床上。端起一杯冷水往希棋脸上泼了下去。
“你干嘛?”希棋打了冷颤坐了起来,眼睛还是半闭着。
“来,在这里签个字,按个手印就可以见到你的光华哥哥了。”闻人翎塞了一枝笔给希棋。哄着希棋轻笑着。
“这里?”希棋双目没有焦距的喃喃道。
“对,就是这里,写希……棋……好,很好。”闻人翎 一边点头一点微笑看着希棋把名字签好。
手指轻轻在希棋的食指尖上划了下,破了人小口子,血出。“来,按个手印就可以了。”拉着希棋的手重重的压在了纸上。手印按好。“睡吧。”手一推,希棋倒在床上彻底进入深睡状态。
闻人翎拿着纸张意味深远的笑了起来。
招魂夜
希棋睁开眼,就看到闻人翎坐在床边目不转睁的看着她。
“你不用休息的呀?这么大早就蹲在这里吓人。”捧着疼痛欲裂的头,声音嘶哑说着。
“再告诉你一个常识,鬼可以不用休息的。另外好像现在也不早了,已经是正午了。”闻人翎心情畅快的说着。任谁都听得出来,此厮现在心情极度开花中……
“这么晚了呀。”拍拍脑袋,希棋坐了起来。“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有些郁闷的说。
视线落在闹钟上,旁边的相框已经不见了。在地上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闻人翎!”希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叫一声。
“什么事呀?刚起来就咋咋呼呼的。”闻人翎边摇头边边叹息。
“你快把相框给我还原上去。”希棋手握成拳头极怒道。
“挂在墙上做什么呀?人都死了,徒增伤感。更何况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就要相见了,这相片哪有人来得实在呀。”闻人翎嘿嘿的笑起来。
“见你个大鬼头。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把相片还出来,我马上就去找道士来收你,我说到做到!”希棋搬出道士吓唬闻人翎,她就不相信闻人翎是鬼不怕道士。
这是马光华唯一的相片,这张相片对希棋的意义何等重大,自是不言而喻。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两说的话么?还有我们做的事么?”闻人翎轻轻笑起来。
希棋咯噔了一下,说什么了?做什么了?希棋下意识的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不会是……
“放心,我对和你做某些事情是没有兴趣的。另外就是我想,以我现在这个状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闻人翎看着希棋的样子冷笑了两声道。
松了口气,歪头努力想昨天晚上说的话,做的事。可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头越晕乎。
“昨天晚上我喝了酒就睡着了,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不当算的,酒后无真言真行。”希棋赶紧为自己辩解着说,下意识的觉得以闻人翎的德行,肯定不是好事。
“你真不想见马光华了?我可以帮你招他的魂魄出来,和你见一面的。想必你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吧,比如他到底爱的是哪个?”闻人翎诱惑着希棋沉声道。
马光华就是希棋心上的脓包,一碰就疼痛难止。
希棋无言的踱进浴室。在浴室里呆了良久才两眼通红的出来。
杵在浴室的门口“你真能招他和我见一面?”希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倦。
“你要相信我,这个世上是存在奇迹的不是吗?你看你碰到我这个鬼,不就是最大的证明吗?所以你要相信我!”闻人翎无比肯定的说。语气听起来也很正经。
“那今天真的可以见了?”希棋顿时激动起来。整个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先看下这个东西。”闻人翎手一伸,一张纸飘到他的手上。递到希棋面前。
“什么东西?”希棋有些迷惑的看着闻人翎手上的纸。上面有字。
“简单的说,这就是一份契约,你昨天晚上跟我订的契约。”闻人翎把纸一抛,纸跃到了希棋的手上。
“昨天晚上怎么可能?我喝了酒,哪能跟你签契约,还有你是鬼,签了也不具备法律效应。谁能保证一定会执行到底?”希棋非常快速的做出反应。
“你看了再说,白纸黑字的在上面。至于履行合约的事我也不怕你跑了,你要知道我是鬼。”闻人瓴靠着墙壁乐呵呵的道。
希棋的视线移到纸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鲜红的手印和下面她自己的签名,虽然签名有些歪扭,但是希棋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的笔迹。昨天晚上我还真签了?!会不会闻人翎又使的障眼法或者盅心法什么的。
整个契约非常简练“闻人翎为希棋招出马光华的鬼魂,以助两人相见一面,完成此事之后,希棋必须为闻人翎做一件事。”
然后就是希棋和闻人翎的签名,手印。当然手印,闻人翎是没有的。
“你要我做什么事都没有说,我怎么可能签呢?你趁人之危。”希棋把纸一扔。
“至于什么事情,等到七七的时候,我和老头子会告诉你的,反正是件很容易办到的事。签名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让别人给人验证一下。”闻人翎打开电视“好好休息下,今天晚上是三七,我要吸了你的血才有灵力招魂。”
“真的是件容易办到的事?”希棋半信半疑的道。
“我以人格作担保。”闻人翎转过头举起双手保证道。
“好吧,我就相信了你。”希棋下定决心说。
“记得上妆呀,毕竟久别重逢,真是人生难得几回醉呀。”闻人翎乐不可支的笑呀笑呀笑的。希棋啊希棋,闻人翎是个鬼,有人格吗?
吃过晚钣后,希棋就呆在浴室里认真的给自己上妆。这个妆一直上了几个小时。
“啧啧,这上了妆真是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嘛,还不错,估计今晚马光华看着你要陶醉了。”闻人翎一看希棋出来就大放赞词。
希棋懒得搭话。静静的坐在床上。
十二点的钟声一响,闻人翎突然不见了,希棋忍痛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上了一刀,玄铁定器以极速窜了出来,趴在上面扑扑的吸起血来。
这玄铁定器一次比一次吸的血多。希棋郁闷了“现在就要吸这么多,后面几次不是要人命么?”
玄铁定器吸完血,闻人翎坐在一旁吸收绿光。
希棋吞下生血丸,又往被吸干的手腕处倒上那个臭哄哄的药液。
“你为什么要吸这绿光,而不是直接吸血呢?”希棋第一次见到闻人翎吸绿光诡异样子。
“我现在是虚灵,必须借助玄铁定器把血转化为灵力,才能吸收到体内来。你把眼睛闭起来。”
闻人翎手在希棋眼前一扫,口里念念有词,玄铁宝器射出一阵强光,希棋和闻人翎同时闪进了玄铁宝器里去了。
希棋发现自己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唯独她和闻人翎被两个光圈包围着。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来的?”希棋看着实体变得更加清淅的闻人翎好奇的问。
“这是玄铁宝器里的虚无境界,你现在进来的是你的魂魄,肉身是进不来的。等会到了墓地我就让马光华进入这个虚无境界里面,我现在的灵力只能让你们有半个小时的会面时间。” 闻人翎的话才刚落音,玄铁定器马上就落在墓地23号墓旁。
希棋的手紧紧握在一块,心里头又紧张又期待。
“我先出去招魂。”闻人翎咻的一下离开了玄铁定器。
闻人翎站在墓碑旁,手放在墓碑上一串听不懂的像是咒语的话念过之后,“请马光华,马光华,马光华,马光华速速出来,速速出来……”声音从缓到急,到最后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听不清语速了。闻人翎的身上阵阵青烟腾起。
灰白色的烟雾不断的从马光华的墓穴下冒出来,马光华墓穴慢慢的从中间移开,墓穴被一分为二。突然浓烟加罩。瞬间散去。淡如水的月光下,万分诡异。
只见一个手拿二柄叉的牛头鬼带着马光华立在白雾中。
“不知何人召见马光华?有何事要召见马光华?”牛头鬼空悠悠的开口道。
“马光华的故人想见他一面,特请我前来招魂,还望通融通融。”闻人翎朝牛头鬼作个揖道。
“你是何身份,你不是我鬼界中人!何以知道我鬼界的招魂咒?”牛头鬼在四周嗅了嗅,厉声喝道。
“我的确不是你鬼界中人,至于我的身份没必要告知于你。但是鬼界的规矩你别忘了,我既然能有能力招马光华,你就不得阻挡我。”闻人翎的话里带着一丝警训。
牛头鬼看了马光华一眼,“既然你如此清楚鬼界的话规矩,那么一刻钟的时间也不用我多说了,马光华,你且快去快回。过了时辰你就投不了胎了。”牛头鬼说完从墓穴上消失了。
闻人翎念起玄铁宝器的咒语来,强光笼罩在马光华的身上,瞬间马光华就消失在墓穴上,进了玄铁宝器中。
一刻钟后,闻人翎把马光华从玄铁宝器里请了出来。牛头鬼马上上来带着马光华从墓穴上消失了,墓穴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闻人翎进了玄铁宝器。看到希棋泪流满面的小声的抽噎着。
摇摇头,闻人翎念动咒语,玄铁宝器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魂归。
“谢谢你。”希棋魂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闻人翎道谢“他马上就可以投胎了。”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投胎的地方?日后你可以去找他,共谱一段忘年恋怎么样?”闻人翎嘻皮笑脸道。
“闻人翎你嘴巴咋就没句好话呢?”气绝。爱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没有第二次可以重来的机会了。
“算了,今天实在没力气跟你吵,累了。”闻人翎语气有些阑珊的说。
“你不是说鬼不要休息,不会累的么?骗谁呢。”希棋嗤之一声。
“招魂是要耗费灵力的,正常状况是不会累,也可以不休息。你没看我的身体又透明了一些了么?”闻人翎哀怨道。
希棋看下闻人翎的身体,的确比出门前透明了少,像是又回到未吸灵力前一样。“谢谢你的牺牲。”
“谢就不用了,下次我多吸点你的血就补回来了。哈哈。”闻人翎大笑起来。
希棋算是白感动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鬼改不了奸诈!
和鬼同床共枕
招魂后的第二天。一大早。
希棋被膀胱给胀醒。
朝里侧翻了个身后。缓缓睁开睡眼后,闭上,又睁开,再闭上,最后睁开。
“啊!!!!!”这一声尖叫在这个宁静的早晨特别的突兀。
希棋的身旁竟然睡着闻人翎,两人同盖一床被子。同枕一个枕头。
希棋彻底失控了,喊完后哆着一张嘴,感觉像是没穿衣服的人走在北极之巅一样。两片唇抖得厉害呀。她怎么也没到自己有天会一只鬼睡在一张床上!
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被子,从下往上瞄,最后发现睡衣领口大敞。还没来得及发怒。
“一大早又抽什么风?这家人是怎么回事呀?……”隔壁房间的推开门在楼道里骂骂咧咧几声之后碰的一下关上门。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没有去上班。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被希棋这么一声尖叫打断,能不火大吗?
“又挨骂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一再告诫你,不要大呼小叫。”闻人翎说完翻身面壁。留给希棋一个背影。
“你……哎哟……”希棋本来还想说什么来着,停了这么一下,差点没飙出尿来。
捂住肚子掀开被子赶紧下床。哧溜一下进了浴室,坐在马桶上释放起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碰到这种无良鬼。”希棋欲哭无泪的说,幽怨的扯着旁边的卷筒里的纸。
快速扯完一卷纸,希棋解决完毕,冲到床边“闻人翎!你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躺在我的床上?!”怒目相向。
“我睡觉之后有问过的,你说了一声唔的。不就是答应我了吗?”闻人翎躺在床上慵懒的说着,声音听起来还真是有些微微的性感。
“我咋不知道呢?”希棋压根不相信闻人翎的说法,睡觉的时候发出梦呓是很正常,闻人翎竟然当她答应了!
“女人太善变了。明明答应的事现在又说是我的错,如果你是难为情就直说嘛。”闻人翎一副我就知道的口气。
“什么难为情?我跟你个鬼有什么难为情的事?真是天大的笑话。还有我的衣服领口是不是你拉开的?你个色鬼!”希棋抓狂起来。
“不记得了?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昨天晚上你压我了,就是面对面,鼻对鼻,口对口,男下女上的方式压的。压了一个晚上。然后你的衣服是被你自己蹭开的,只听鬼压人,没听人压鬼,我也是可怜呀,被人欺成这样……说出去,被鬼笑呀……”闻人翎演得声泪俱下,如果看得到他的眼泪的话。
“啊!!!”希棋捂着耳朵狂吼一声,跳到床上闻人翎隔着被子的身上,照着他的头就是猛捶。“我打死你个烂鬼,无良鬼!”
“我说出实情你就打我,你现在又压在我身上了,男下女上……我其实只是想怀念一下做人的感觉,想念躺在被子里睡觉的感觉,没想到你……”闻人翎颤着声音控诉着希棋的累累恶行……
“你闭嘴,闭嘴!”希棋情急之下用手去捂闻人翎的嘴巴,手落在了枕头上。
“我知道这事是我的错,我应该忍气吐声,不该说出来的,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女人天生面薄,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的话,那你打吧,现在累了吧,休息会再打吧,我随时恭候你的拳头。谁让我是男的呢,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吞……”闻人翎像个怨妇一样叨个没完没了。
希棋终于手臂酸软无力的垂在一旁。直喘粗气。
“闻人翎,你马上给我滚下床去。在我眼前立即消失!”希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我昨天晚上被压了一个晚上,累,需要休息。”闻人翎干脆闭眼睛打起呼来。
“啊……”希棋揪着自己的一头乱头从闻人翎身上翻身下来,奔到浴室快速换好衣服。
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
躺在被子里的闻人翎看着暴走的希棋先是轻轻的笑,接着是呵呵的笑,最后是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贼贼的来了一句“这日子过得可真有趣。”
希棋绕社区走了三圈之后,终于在一个街边的一个小旮旯里找到一个看八字的。
一屁股坐在小塑料凳子上“快给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转运。我最近很倒霉很倒霉。”边喘气边急道。
“姑娘,别急,老夫自当为你排扰解难,你且把你的生辰八字报出来。老夫再为你占上一卦。” 八字先生不急不缓的说着。
“我是八四年七月十四日,十二点出生的,姓希望的杀,名棋,下棋的棋。老先生你快给我占卦。”希棋心里那个火烧火撩的。
“八四年,金鼠甲子年,七月十四,鬼归门,子时……”老先生拿起被摸得发亮的竹卦口里碎碎念了一段希棋压根不关心的话后。手向上举起朝天拜了三下之后,右手轻轻往地上的往八卦图纸上一扔,啪的一下,两卦错开。
“阴卦。”看八字的先生笑了下才道“坏是水中月,好是镜中花。”
“等等,能不能说通俗点,什么水中月,镜中花的。”希棋一听这话云里雾里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好坏相衍而生,今天的坏可能是明天的好。霉运转个向也能成就好运。”老先生一边说一边收卦。“五块钱,谢谢。”
希棋扔下五块钱站起身抬腿就走。“又碰一骗子。”气咻咻的说。想到上次那个骗她手机的道士。
刚准备进超市时就碰到肥婆房东。“希棋,下个星期要交房租了。”粗嘎的声音。体积庞大的站在超市门口。把门都堵了大半。
希棋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天天让闻人翎给折腾得,都把这要交房租的事给忘了。
“阿姨,我知道了。我先进去买菜了。”这肥婆要房租的时候总是无比积极。
“等下,两天前,有人打电话打到我家找你了,说工作什么的。还留了个电话号码。等会你到我家来取下。”肥婆拉住希棋说。
工作?
希棋找工作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过肥婆的电话。会是谁呢?买完菜后,希棋在二楼敲了肥婆的门拿到了电话号码。
到了门口,里面的电视声开得老大声。自己掏钥匙开了门进去。
“去哪了?”闻人翎一见希棋马上就嘿嘿的问道。
“去看什么什么时候可以转运,脱离你这恶鬼!把电视给我关了,我现在要打电话。”希棋横睨着闻人翎郁闷道。掏出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
闻人翎这次很乖的把电视给关了。
“喂,我是希棋,请问两天前你是不是找过我?”希棋困惑的问着对方。
闻人翎早已把头凑到手机旁边来了,努力张听着电话里的内容。希棋努力隐忍着怒火。
“我是公车上那天被偷钱包那个吕小姐,你还记得吗?”那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希棋那天在做笔录的时候因为手机掉了,就填了肥婆家里的座机号码。
“记得,吕小姐你有事吗?”希棋没想到这个吕小姐会给她打电话,难不成要报答她?
“是这样的,那天我看希小姐你的武功不错,我的老板招一个贴身保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吕小姐,我胜任不了那份工作,你还是找别人吧。谢谢你。”
“这样的,你也先别急着拒绝,听下我们给你开的条件试用期两个月月薪五千,过了试用期一万,各种社保齐全,最重要的是可以让到处跟着老板玩,工作没有什么危险性,主要是让老板不受到骚扰。肯定要比你现在的工作能赚,考虑后再给我答复,三天之内,等你好消息。拜。”
“等等,我……”希棋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收线了。只听到手机里嘟嘟的声音。
电话接完,闻人翎赶紧飘到一边去了。
希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叉着腰指着闻人翎恼道“听到了吧,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成武林高手了!这都什么事呀!”心里想到那个一万块的工资真是伤心欲绝。又想到马上就要交房租,找工作也要钱。吃饭也要钱,坐车也要钱……什么都要钱!又是一阵抽痛,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现在离七七也就27天的时间,你要给我办事情的,要上一段时间,你先别找工作,等忙完我的事情再说。”闻人翎很正经的说道。
“不工作,不用等27天,只要七天我就要去睡马路了。还有七天房子到期了,还有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时间要很长?如果耽误了我的工作我是不会干的。”希棋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说。
“时间长不长不是我说了算,要看你尽不尽力帮我了。你要是真缺钱的话,我今天是晚上就去给你去银行拿些钱回来给你用。”闻人翎看电视后,慢慢的了解现在这个社会。对于银行里存放着大量钞票也是一清二楚。
“你疯了,我可没疯,我不会要不义之财的。”希棋想都没想就当场否决了闻人翎出的馊主义。 “那你去接那个工作呗。”闻人翎突然蹦了这么句话出来。
“让我去?估计来个什么别人一拳头就放倒我了,还保镖呢。”希棋打开电视找了个台看娱乐新闻。
“下条星闻,亚洲巨星银城武据说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秘密来本市,为接拍的都市言情剧做前期准备工作……”
“这男人帅得太没天理了。”希棋有看着电视里的银城武嘴巴半张,喃喃出声道。眼睛是目呆式的。
闻人翎手一扫,电视黑屏了。
“你干什么呀!”希棋又把电视打开。
屏幕成了雪花点。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呀,看他不如看我,我可是旷古绝世的美男 。”闻人翎自鸣得意的笑起来。
“绝世美男我是没看到,不过自恋鬼我是看到一只。”希棋冷嘲了一下,压根看不清闻人翎 的脸相,天知道他长成什么样。
“以后看到我,你别掉口水。我叫你去接那份工作,我让你狐假虎威得了。至于其他的条件你去谈,但是不能耽误你帮我办的事。不然缠你一生。让你不得安宁。”闻人翎邪笑。
希棋强烈有种被骗上当的感觉。给鬼办差能是好事?
某鬼见色起义
两天后,希棋给吕小姐打电话。
“吕小姐,你说的那份工作,我有一些条件,如果你能接受我才可以接下那份工作。”希棋看闻人翎一眼后道。
本来当天就可以打电话了,哪知闻人翎却说晒上两天,让对方有种紧迫感。谈叛的时候才能更容易掌握有利的谈叛条件。
“我们见面谈下,你下午两点到国际大酒店的2701房来找我。我现在很忙,先挂了。” 吕小姐马上就收了线。
“去梳洗打扮下,整天披头散发,幸好只有我看见。”闻人翎又开始了典型的摇头动作。
“不想看就走呀,我又没留你。自己赖着不走的。”希棋的怒火又成功的被闻人翎给挑动了。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总是要有一个男人天天对着你的,就让我入地狱吧,我怕其他兄弟的承受能力不够。”闻人翎一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伟大情操语气。
“你不是人,是鬼。你能以男人自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男鬼,我相信总会有第二个光华出现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找个女鬼去风流快活吧。”希棋啪啪说完就提着化妆包进了浴室。
做好中饭,装了两碗饭,希棋在自己的对面桌子上也摆上了一碗。还把碗里面夹了不少菜。
闻人翎自从两天前让希棋接下这份工作后就提出了几个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就是只要在家里吃饭,希棋就得让他跟着一起吃饭。
“多吃点。”希棋边扒饭边忍笑着说。知道闻人翎吃不到,顶多也就吸点香气。
“真香。”闻人翎吸了下香气后很认真的说“我发现我越来越把自己当人看了,还是做人好。”
“你上次不是说你都不把自己当看的么?怎么这会又变了?”希棋越发想笑。
“人会变,鬼也会变,天天跟人住一起总会受点人气影响的,更何况还吸了人血。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为了感谢你,我这碗饭归你了,吃了吧。”闻人翎的语气多么的诚恳。
没人吃,这饭也不能浪费。希棋吃下闻人翎的饭。
闻人翎一个人在旁边嘿嘿的奸笑起来。“你相信我吃过饭了吗?”
“有什么好笑的?”希棋颇不为然道。“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吗?”
“也没什么特别关系的,虽然这饭我从嘴里走了一圈,但是你知道鬼是没有口水的。”闻人翎真的没什么的口气没让希棋把口里的饭吐了出来。
“你骗鬼去吧。”希棋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浴室里去了。
浴室里传来不间断的恶……恶……声。
“鬼是没骗到,不过人是骗到一个。”闻人翎低声说完又低声笑起来。
整理了下东西,希棋揣上闻人翎出了门。
到了国际大酒店的大厅时一点五十。
进了电梯。电梯里人很多,很挤。希棋站电梯门右手边。正当电梯门还有最后一丝缝隙没有合上时。突然电梯门又开了。一位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皮肤亮白,红唇白齿,披着大波浪卷发,着一身红衣窄裙戴墨镜的绝色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美女一言不发的进了电梯,紧紧挨着希棋站着。希棋早就发现电梯里的男性有那么三秒钟的失神时刻。
希棋比这个女人矮上半个头,微微一低头就视线正对着美女半露在外面雪白的胸铺。
天生尤物。就是同为女人的希棋也不得不赞赏这个女人的性感和美丽。
希棋大骇!她发现她自己的手竟然附在了美女的臀上轻轻的抚着,捏抓着。大美女的身体突然一僵,希棋的手马上缩了回去。
电梯停在了十五楼,有人出电梯。
希棋发现的手又移到美女的臀上故伎重施着。咬着牙没吱声。突然美女一个回身。希棋的手像是有感应的一样,马上抽离。美女的手迅速抓起了一只手。这是希棋旁边的一个男人的手。这男人手上还拿着手机。
希棋的心突然砰砰的跳起来。
“你……你……”这男的看着被美女紧抓的手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太激动还是怎么的。
电梯门合上。
“我什么我,你竟然敢摸我娇臀,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美女几乎是咬牙切齿怒道。娇臀二字让希棋没差点飙出狂笑来。
“我不是的,我……是拿手机……然后不小心碰到你的娇臀的……我绝不是故意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着话,脸上不停的冒出虚汗。
“不小心碰到的?!第一次摸的时候我还想忍了算了,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竟然趁着大家外往走的时候又来摸,老娘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女人也是不好欺负的。看不出来你人模人样的,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的事来。”美女说完,抬腿,细细的鞋跟突然一下照着男人的脚背狠狠踩了下去。
“啊!!”沉闷的惊痛声。男人弯腰半蹲了下去。
这声刚落音,美女又是手肘往下一狠拐,男那个彻底是半趴在电梯中了。男人连半点声音也没有了。
27楼到了。
“空手道黑段,不好意思。”美女轻松说完,拍了两下手走出电梯。
电梯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被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竟然是空手道黑段。
希棋无比同情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替罪羔羊,走出电梯。
步出电梯张望了下楼道,美女不见了。“闻人翎回家再跟你算帐!”
“手感不错吧。”闻人翎无比陶醉的说。
希棋翻了下白眼走到2701房门口。看了下手机刚好两点整。敲门。
吕小姐开了门笑道“你很准时,请进。”
“你不介意我叫你小棋吧。你可以叫我吕姐,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我们也不绕圈子了。”吕小姐带希棋坐下后开门见山道。
“我希望你们能发周薪,因为现在我很缺钱,找工作是双方的,如果在三周内我觉得不适应这份工作,那么我会提出辞职。基本上就这些,你们要是能答应的就我就接下工作。”希棋简而言之的说了下自己的要求。
吕小姐沉默了会后,很严肃的道“这两个要求可以答应,不过你要先看下这份合同,你要保证做到合同里的每一条,一旦违约的话我们是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的。”
“我是要给银城武做保镖?”希棋大大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只是某个公司的老板,但绝没有想到会是银城武。
“是。做为演艺圈的巨星,他的隐私和安全绝对是放在首位的,所以我们找保镖一定要人品,素质皆良好,我看重的就是你的见义勇为,临危不惧。你要是同意的话就我们马上就签约。”吕小姐雷厉风行的道。
吕小姐把希棋提的两个条件加了进去和希棋签了约。
“你今天晚上7点之前收拾下东西搬到酒店来和城武见个面认识下。这是2702房的房卡。你来了就住进去。”
希棋站在国际大酒店的外面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房卡,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脸,痛!“真的是银城武。”心开怒放。以后要天天面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何其幸哉。
希棋以最快的速度跟肥婆房东编了个理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代为照看下房子,并把房租先交了。回到家收拾东西。
“闻人翎,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了,我现在心情好得没话说。”希棋边收拾衣服边扭动着腰肢乐呵呵的说。
“你喜欢银城武?”闻人翎语气听不出情绪的问着希棋。
“当然喜欢呀,又帅又多金。而且没有诽闻,这样的男人上哪去找呀?是女人都会喜欢的,我只要默默的守护在他身旁,我就心满意足了。好了,东西整理完毕,跳到我的口袋来吧。”希棋把裤子口袋打开。
希棋打车往国际大酒店直奔而去。进了2702房。把东西一丢在房间溜了一圈。
“住这样的地方真是太爽了,我现在有点相信那八字先生说的话了。” 希棋躺在大大的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梦游般道。
“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以身相许?”闻人翎坐在希棋身边笑得邪魅。
“我是鬼吗?不是,所以这只是你的臆想。”希棋在床上滚来滚去。
“说不定我哪天成了人了。到时候,你以身相许我还真得考虑下。”闻人翎乐哉乐哉的说。
“哈哈……你要是能成人,我就趴在地上给你舔脚趾头。这年头连鬼也不切实际了,妄想症。”希棋狂笑几声驳斥着闻人翎。
“舔脚趾头?真是个好主意。”闻人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轻笑道。
七点一到,希棋的门就被敲响了。是吕姐。
吕姐是银城武私人助理。吕姐把希棋带到顶楼的旋转餐厅的一个包厢里。
希棋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翻阅杂志的银城武。这位低调安静,气质迷人的亚洲巨星。
“城武,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见义勇为的希棋小姐,你叫小棋就可以了。”吕姐笑着对银城武介绍着希棋。
“请坐。叫你小棋可以吗?我不喜欢走到哪都带着一大堆的保镖,所以以后就要多多麻烦你了。”银城武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说着。
“我会尽职尽责的。”希棋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心里已经激动得开了一锅水一样。
“一起用餐吧。私下里可以不用太拘紧。”银城武微微一笑说。
侍者送了三份牛排上来,这是西餐。
希棋没有吃过西餐,拿着刀叉有会子傻眼,还好银城武已经开始慢慢的吃起来了。希棋看着银城武熟练的切着牛排,本来是想跟着学下怎么切,可是看着看着花痴病就犯了,浓密半长的头发有丝凌乱,显出一丝不羁,长而密的睫毛,微微轻闪着,剑眉下面是微微带丝忧郁的双目。厚度适中的嘴唇诱人性感。
希棋手里的叉子突然从手里松开掉在餐桌上,沉闷的响声。
“手滑,手滑。”希棋忙捡起叉子。低头切起牛排来,奋战了半天切下了一块牛排,用叉子去叉的时候,突然手上一重,牛排在盘子里一滑,向对面的银城武飞了过去,牛排啪的一下落在了银城武的牛排上。
“我还没吃的,没有弄脏的。”希棋忙解释。“闻人翎!”低声怒道。
“我不是怕你叉不上嘛,帮你一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闻人翎凉凉的说。
“谢谢你的牛排。”银城武叉起牛排送进嘴里。
“小棋来,一起喝一杯,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同事。”吕姐举起红酒杯。
三人轻碰了下酒杯。希棋喝了一大口,还没来得咽下去,只感觉有人在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口里的红酒全部朝着对面的两人喷了过去。
毫无防范的二人被浇了个正着。两人无言的拿起毛巾在脸上身上抹着。
这餐饭就以这个场面结束了。银城武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闻人翎!”回到房间的希棋拼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的喊。
“你是不是要玩死我呀?!”想着在偶像面前了这样的丑,顿时乌云遮住了太阳。
某鬼给的偷窥机会
希棋走马上任,真正成为了银城武的私人贴身保镖。
希棋在心里也小小的下了个决定,以后坚决不和偶像一起用餐。天知道闻人翎会生出什么事来。简直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希棋一不小心就被炸得灰头土脸的。
银城武为人处事非常低调,没有工作的时候,就静静的一个人呆在房里。
三天没有工作的时间,银城武就在房间里呆了三天,希棋作为私人贴身保镖也只好在自己的房里呆了三天,就是吃睡就是和闻人翎吵嘴。
上次事件闻人翎在希棋骂得没有力气时突然来了一句“我这是为了帮你引起他的注意力,经过这么一次,银城武对你肯定记忆深刻。你应该感谢我。”
“你这是在帮我引起他的注意还是摧毁我的形象?”希棋无力的质问。
吃过晚饭,希棋和闻人翎开始上演一千零一遍的抢电视遥空器的戏码。
“我说你烦不烦呀,你一个鬼看这些衣不遮体的女人干什么?”希棋用遥控器换了个台。“就是真有美女脱光站在这里,你也只能用眼睛意淫一下。”
“你想试下吗?你脱光了站在这里看我是不是只是用眼睛意淫下。”闻人翎凑到希棋耳边低沉魅惑的笑声。
“我就不用了,你要是实在有需要的话,我找个女人上来给你试下……”希棋的话被突然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
站起身用猫眼看了下,外边站的是吕姐,希棋打开门。
“吕姐,你找我有事?”希棋搔搔头道。
“不请我进来吗?”吕姐半开玩笑道。
“请进请进。”希棋赶紧侧身让到一边去了。
“明天城武的电视剧人间五月天就要在七星酒店的七楼举行一个开拍仪式发布会,明天早上七点你就要起来,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我还要联系明天的服装,对了,还要给你定一套服装,你的三围多少?”吕姐拿出纸笔备记。
“三围?我不知道,从来没量过。我穿中小码就行了。”希棋无所谓的道。
“那不行,你是城武身边的私人保镖,绝对不可以马虎,衣服一定要合身,才能显示出保镖的干练。”吕姐很严肃的说。
“那我去找尺子来量。”希棋这才想起银城武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大家皆看在眼里。
“问我不就得了。胸围二尺三,腰围一尺九,臀围二尺六。”闻人翎翘着二郎腿如数家珍般的报了出来。
“真的是这个?”希棋小声的朝闻人翎问道。
“不相信我,你自己去量下好了。”闻人翎的眼睛把希棋的身体从上扫到下。
“希棋你说什么呢?”吕姐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希棋。
“呃,吕姐我想起来了,我胸围二尺三,腰围一尺九,臀位二尺六。”希棋一副突然记起的样子,手还不停的在头上轻轻的敲着。
吕姐出去后。
“闻人翎,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的?”希棋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真想知道?”闻人翎笑起来。
希棋心中突然强烈有种不好的感觉。“当然要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鬼倒是比她本人还了如指掌。
“说起来这是我的辛酸史,每天晚上睡觉你都压着我,你说我们两贴得那么紧合,我能不知道你的尺寸吗?”闻人翎的语气无比辛酸的说。
房间里传出啊啊的尖叫声。希棋再次暴走。
“啊……啊……”一大早希棋被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吵醒。
“这么早你抽什么风呀?”希棋慢腾腾的坐了起来。
“叫你起床。”闻人翎笑起来,笑声很灿烂,笑声很暧昧。
希棋有些迷蒙的眼睛盯着电视看了十秒钟,“这电视画面怎么这么晃呀。”只看到一个像波浪一样不停伏动的画面。外加嗯嗯啊啊的声音还伴着阵阵扑噗声。
“你不觉得这声音很销魂么?”闻人翎靠近希棋耳边轻声道。
“什么东西。”希棋一头雾水。
电视画面切换了。
“闻人翎!”一声暴喝!
电视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男人趴在女人身上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之前只放出了一个不停抽动的屁股,希棋睡眼蒙胧的哪里反应过来。
指着闻人翎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你会看激动的。”闻人翎一副早就知道的语气。完了还嘿笑两声。
希棋突然跪在床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起伏拜下去“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请救救我吧。”
闻人翎在一旁乐不可吱。
六点五十分时,服装公司的把希棋的黑色西装送了过来。换好衣服,七点整。出门。
站在隔壁2703的房门外等候银城武的出现。
希棋在门口等了五十分钟后,门开了,出来的是提着化妆包的造型师和拿着一堆衣服的服装师。等他们离开后,才看见姗姗出现的吕姐和银城武。尽管银城武戴了墨镜和棒球帽,但是希棋还是觉得暴帅无比。
出了酒店门口。一辆加长林肯车停在酒店门口。希棋坐在前面。
到了七星酒店,希棋忙给银城武开了门。酒店公关经理马上带着一大堆的保全人员团团护住银城武。
“银城武来了,来了。”所有早已守候在酒店门口峰涌上来,荧光灯不停的闪起。
“银城武你不是很少接拍电视剧的吗?此次接拍人间五月天是出于什么原因呢?”记者快速的提着问。
保全人员迅速把银城武护送进了贵宾电梯。进了电梯只有希棋银城武加上酒店公关经理。吕姐留在后面处理记者问题去了。
酒店公关经理一直对银城武说着什么,希棋什么也没听到,因为太激动了,和偶像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感觉呼吸着他的呼吸一样的,虽然还有另一个人。
电梯停在了四楼。
酒店公关经理把银城武带到一个总统套房前“制片公司的代表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您请进吧。”
希棋留在门口。希棋在外面站了将近一个小时。银城武随制片公司的代表一起出了房间。
现场发布会在10点钟准时开始。发布会的现场还来了一起搭戏的很多男女艺人,个个穿得光鲜夺人。
发布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一点半。完美结束。希棋在旁边就看了银城武三个半小时,越看越有爱。闻人翎跟她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银城武和众艺人一起去酒店吃过开机宴后,休息了会,又参加了某个儿童基金会捐赠仪式。回到国际酒店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希棋站了一整天,双腿又肿又痛“这钱果然不好赚。”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希棋躺在床上。
“给你一个看银城武的洗澡的机会要不要?”闻人翎笑起来。
“怎么看?”希棋的眼睛微闭起来。
“你只要跟着我一起念隐身咒,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了银城武的房间,然后大摇大摆的看他洗澡。”闻人翎附在希棋耳旁道。
“真的可以看?”希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目闪闪发光。三秒钟之后。闪光逝去,疑光闪现。
“你不会又是弄什么花样来耍我吧?”希棋很不放心的说。
“我是真的想帮你,上次,我是帮了倒忙,害你在银城武面前出了丑,心里过意不去,这次将功折过。”闻人翎诚诚恳恳的道。
“可是不太好吧,我这是侵犯隐私,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希棋苦兮兮的说。
“放心,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算,除了你别人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话的。”闻人翎极力怂恿着希棋道。
有美男沐浴图看,希棋的道德底线崩了。
跟着闻人翎学念了三遍咒语之后。
“不要发出声音,不然咒语就失灵了。”闻人翎告诫希棋道。
跟着闻人翎默默的念起咒语。两人从墙壁上穿到银城武的房间。房间里黑黑的,没有开灯。浴室里果然有哗哗的篷头酒水的声音。
站在浴室门口,银城武正泡在浴缸里。结实有型的手臂,突起的胸肌。可惜的是其他部位被泡沫盖住了。
希棋小小的遗憾了下。银城武作了一个起身的姿式,希棋正想睁大眼睛时,突然发现眼睛上灰蒙蒙的像打上了马塞克一样,什么也看不到,揉了揉眼睛,|奇+_+书*_*网|银城武已经围了一条浴巾出来了。
希棋跟在银城武后面很想伸手去把浴巾拿掉。
银城武的手去摸灯的时候,突然被人压在了墙壁上,把希棋吓了一跳。灯被撞开了。
“宝贝,我想你一天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希棋差点没跳起来。是吕姐。
吕姐已人像块强力胶水粘到了银城武的身上。嘴巴盖住了银城武的嘴巴。吕姐未着寸缕。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到了一块。很快银城武身上的浴巾就掉到了地上。
“你们两个好坏呀,竟然先炮上了。”床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又一个一丝不挂的人,一个妖艳的男人。
希棋这才注意到床上还有个人。
银城武和吕姐边亲吻身体紧贴着走到床边倒了下去,床上的三个人滚成一片……那个妖艳男附在吕姐身上运动着,而银城武则直接进入妖艳男的后庭……
只是奇怪的是两个男人的关键部位都像是被打上马塞克一样的。
闻人翎领着希棋回到房间。
“天啦,他竟然是双性恋,还喜欢玩3P!”希棋揪心的痛呼。那个吕姐都奔四十的人了,银城武竟然也下得了手?!
“哎呀,真是罪过,本来是想叫你去看人家洗澡,结果让你看到了惊人惊鬼的一幕,罪过呀罪过。”闻人翎双手合十道。
“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彻底毁了。”希棋痛心疾首的摇头,双手不停的捶打着床沿。
“这下好了,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多好的事呀。”闻人翎轻轻的笑起来。
“是啊,有件奇怪的事,我刚才一直没有看到关键部位,怎么回事?”希棋偏头想了下道。
“看了会长针眼的。”闻人翎邪肆的笑着说。
“针眼?”沉吟一下后“闻人翎!!!!!”希棋又开始尖叫了。
闻人翎笑了两声后闪进玄铁宝器里。
连鬼也不放过?
第二天一大早希棋站在银城武的房门口等候。看到银城武和吕姐出来的时候,心里老不是滋味。
想到昨天晚上的偷窥事件,希棋的心瓦凉瓦凉的。
这吕姐和银城武在外面的场合那是绝对看不出任何端睨来。希棋不得不佩服他们两人的演戏功夫。
到了拍片现场。拍摄地点在城郊的一处古宅里。据说这古宅有快三百年的历史了,还是清朝的建筑。
第一场景是在大院的空地上。希棋在古宅的祠堂的门槛上坐着,看着所有的人忙出忙进,就是她最闲了。吕姐一直银城武的旁边照顾着他,倒水,拿东西,尽职的私人助理。
“哎,多么极品的男人呀。”希棋悠悠 的开了口。
“是不是很遗憾呀?”闻人翎笑问。
“闻人翎,你为什么要故意破坏我心中这个梦想呢?你知不知道人类因梦想而伟大这句话?你肯定不知道,这句话出来的时候你好像已经报销了成鬼了,不是人类了。”希棋觉得心里某块地方突然蹋陷了一样。
“我是为你好,不然你不傻傻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你应该回家每天给我烧三柱高香。然后默念三遍,阿弥陀佛,幸好认识了闻人翎啊。”闻人翎坏笑道。
“是应该念上三遍,不过要改成阿弥陀佛,佛祖收了闻人翎吧。”希棋气得直翻白眼。
“千万不能让佛祖来收我为徒,你要知道一入佛门就要戒女色的,你都说了要对我以身相许,我如何能弃你而去,自奔明处?”闻人翎诚惶诚恐道。
“许你个大鬼头!我告诉你……”希棋止住了话站了起来。因为她看到吕姐朝她而来。
“吕姐,不拍了么?”希棋看到所有的人员都停了下来。
“不是,女主角现在有点进不了状态,导演让大伙休息下。怎么不过去看城武拍戏呀。”吕姐很关切看着希棋问道。
希棋的神情马上就变得不自然起来,脑中迅速闪过昨天晚上看到的3P场景,吱吱唔唔说道“昨天晚上电视连续看到太晚了,有些犯困,在这里休息下。”
“马上要开饭了,你等会跟我一起吃吧,其他工作人员的伙食太差了。”吕姐拍拍希棋的肩膀笑道。
希棋看到吕姐笑起来眼角深深的鱼尾纹心里一阵悲凉,银城武跟她……
“不用了,吕姐,我怎么能跟你们一起吃呢?”希棋微微笑起来推拒着。
“走吧,你呀要吃好点才能力气保护城武不是么?”吕姐亲热的勾起希棋的手往院子中央走。
盒饭刚好送了过来。吕姐带着希棋取了一个塑料食盒,拿了两份饭。
吕姐带着希棋蹲在一颗树下吃饭。希棋抬起头在片场上扫了圈也没有看到银城武的人影。
“城武喜静,在车上。”吕姐像是看透了希棋的心思一样的道。
希棋笑笑夹起菜吃起来。“吕姐这菜真好吃。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谢什么呀。当初多亏了你在公车上见义勇为。”吕姐回了希棋一个微笑“对了,希棋你信佛这些吗?”
“不信。吕姐你信呀?”希棋低头吃菜。
“信呀,我认识一个佛教大师,能知过去未来,你报下你的生辰八字,我让他给你测下数命,很准的,连城武也找他测运气。这事可别说出去。”吕姐小声道。
“真的准吗?”希棋有些怀疑道。毕竟找两个看八字的看了一点用都没有,这个能准?
“不用钱的,测就测下,这大师只渡有缘人,你的八字给他看了,他认为有缘才给测的。这事还不一定成。”吕姐放下边吃边道,神情再自然不过。
“先不要报时辰。回去再说。”闻人翎突然很严肃的插话进来。
希棋握手的筷子停了下。“我是八四年七月十四日生的,时辰我不知道,要问我妈。晚上回去我打个电话问下明天再告诉你,行吗?”
“行,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吃完了把这东西收拾一下。我先去休息下。”吕姐走了。
晚上收工回到国际大酒店。
“闻人翎说吧,你今天中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希棋一关上门的马上问出了在心里头憋了老半天的话。
“想知道?”闻人翎靠在床边,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翘动着。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想知道我问你干什么?”希棋跳到床上。虽然闻人翎很可气,可希棋相信闻人翎是不会害她的,而且现在闻人翎没有吸够七次血,怎么着也不会做不利于她的事。
“你的癸水什么时候来?”闻人翎突然冒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
“癸水?什么东西?闻人翎你别叉开话题。”希棋云里雾里的。
“癸水嘛,嘿嘿,就是你每个月必流的血,懂了吗?”闻人翎邪笑着。
希棋的脸先由白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闻人翎,你上辈子一定是死在床上。而且是女人的床上。”希棋暴怒。指着闻人翎双目冒火。
“你真了解我,我上辈子真是死在女人的床上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闻人翎喜笑颜开。
希棋又气得无语了,奔到浴室,放了满满的一大缸热水,泡在里面。
嘴巴一直碎碎念的骂着闻人翎。一直骂到嘴唇微微干涩,才惊觉水已经凉了。
起身,发现自己没带任何衣物进来,浴室里只有一块大浴巾,希棋顺手扯过浴巾围上,浴巾刚好遮住胸和屁股,蹑手蹑脚的卧室摸去。
闻人翎背对着希棋正在看他的恶趣味电视。
衣服放在床头边的椅子上。
希棋蹑足到了椅子旁边。轻轻的从包里翻出衣服。
“你没穿衣服。”耳边突然响起闻人翎坏坏的笑声。
希棋一个转身。闻人翎半透明的脸近在咫尺,希棋被突然出现的脸吓倒了跌坐在椅子上。
“你知不知道鬼吓人会吓死人的?!”希棋大声骂道。
“你的胸真的很小。真没看头。”闻人翎啧啧两声。
“再小也比你大,有本事你比我大呀。”希棋马上回驳道。
“这话倒是对。”闻人翎突然停了一下,寻思道“如果你比我还小,那你还是女人吗?”
希棋气得胸脯急速的起伏着。“你……!哼!”
拿起衣服,腾的一下站起来,身体被什么东西拉歪了一下,身上感觉一凉,浴巾毫无预兆的从身上散开,掉到了椅子上,希棋于是乎赤条条的站在闻人翎的面前。浴巾被袋子上的挂勾给勾住了。
“啊!!!!!!”一声尖叫。响彻天际。希棋一手遮胸,一手遮住下身。
“你真打算以身相许?我不想怎么办?”闻人翎看着希棋作苦恼状。
“你快转过去,不准看。”希棋急得欲哭无泪。想伸手扯浴巾,可随便松哪只手也会让闻人翎再饱一次眼福。
“好吧,我不敢看。”闻人翎往后躺了下去“你可别扑上来。”
闻人翎的话刚落音。希棋刚想半蹲下去拿浴巾,却感觉两腿被人勾住了往前一带,惯性使然,于是希棋华丽丽的朝床上倒了下去。扑在了闻人翎的身上。
“我都说了不想了,叫你别扑,你还是扑了上来。你真的这么饥渴么?连鬼也不放过?”闻人翎凄凉微声呐喊着。
希棋再也顾不上骂闻人翎了,也顾不上闻人翎看不看得到了,爬起来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光着屁股跑进了浴室。七手八脚的把衣服全部套上,包得严严实实。
呆在浴室也不敢出去,天知道闻人翎又会说出什么颠倒黑白的话来。希棋在浴室里蹲到睡觉了。歪歪的靠着墙壁。
闻人翎飘到浴室,蹲在希棋面前,伸出手在希棋脸上摸了两下,轻轻的笑起来“你要是知道你每次洗澡我都站在一旁会怎么样呢?真是期待呀。”
闻人翎把希棋抱起来往床边走。抱到床的中央,突然松手,希棋被床弹了两下才回落。
“发生地震了吗?是不是?”希棋条件反射的坐正,有点摸不着方向的左右摇晃着脑袋。
“反应很不错,地震来了你肯定跑得最快了。”闻人翎站在床边嘴角估计都笑抽了。
“闻人翎,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跟我说话,我很烦你,很烦你,懂吗!”希棋说完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闭起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等会你会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的。”闻人翎毫不介意的道。“我们现在去别人家做客。”
“你不是在这里不认识人吗?”希棋冷哼一声。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告诉那个女人你的生辰八字了吗?”闻人翎笑了起。“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隐身咒吗?”
“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吕姐房里?”希棋噗的一下坐了起来。
闻人翎带着希棋穿到了吕姐的房里,坐在床上。“你千万别说话。”闻人翎在希棋耳边小声道。
吕姐房里连灯没有开,黑黑的一片,突然亮起微弱的火柴的光芒。吕姐披头散发的正跪在地上,她的前面是一张小桌子,火柴点亮了桌子上的红烛,这些红烛围成了一个心形图,希棋数了数有27根蜡烛。蜡烛的中间一个香火缸,香火缸中间放了一个用棍子支撑起来的草人,草上的头上贴了一张黄纸。桌子上还有一碗看起来像是清水一样的东西。碗上面横放了一把光亮光亮的小匕首。匕首的旁边是一块小白布,白布上放了一枚像是用来针灸的银针。
吕姐身体往地上匍匐着叩拜了三下之后,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听不明白的话语。念完之后,伸出左手的食指,在碗里点了三下,右手拿起光沉匕首朝食指上重重一削,食指破,血出。滴了三滴滴在碗里。碗里的水变成淡淡的红色。
吕姐迅速拿起地上的一个白布条缠住食指,然后端起碗,含了一大口血水。朝着草人喷了三次血水。纷纷扬扬的血水顺着气流喷出来后,红烛并没有熄灭,反而然旺了些。吕姐左手抓起草人,右手拿起白布条上的银针朝着草人的心房处扎了下去。
某鬼坐看追杀
闻人翎和希棋回到了房间。
希棋两条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那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对付我?”希棋的声音听起来支离破碎。
想到古里古怪的吕姐,希棋神经末梢也全部竖了起来。腿抖着抖着就支撑不住蹲了下去。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个不是对付你,不过明天就轮到你了。”闻人翎好笑的看着希棋这会的荪样。
“怕,好怕。”希棋迅速的站起来坐在床边,靠着闻人翎,谄媚道“你救救我吧。”
“我也想救你,不过怕是我无力回天了。”闻人翎低声幽幽的叹道。
“怎么可能呢?你法力无边,你是大神,大仙,你是鬼中翘楚,你一定行的。”希棋低首不停朝闻人翎双手作揖拂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要你密切配合方可,只是怕远水救不了近火。”闻人翎又是微微一叹息。
“你说要我怎么配合,我马上就照办。”希棋精神为之一振。有希望。
“你要在明天午夜之前接小半碗你自己的癸水,倒在那个女人施法的器具上就可以了。”闻人翎附在希棋的耳边道。“你现在没有癸水来,怕是不行了。”
“我还要一个星期才会来怎么办?为什么要癸水呀。”希棋急得直在房间里打转。
“那可就麻烦了,我是多么的想救你呀。”闻人翎双手一摊作无奈状。“最脏之物莫过于女人的癸水了,破法最有效。”
“我去药房,黄体酮好像可以催经。”希棋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希棋一口气冲到酒店旁边24小时营业的药店问了下医师确定黄体酮可以催经,买了一盒黄体酮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间。倒了杯开水,把黄体酮吃了下去。因为担心明天不来,希棋吃了两倍的量。
“明天肯定来。”希棋拍拍肚子安心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吕姐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下降头术。爱情降。”闻人翎很认真道,没有嘻皮笑脸的。“你看到了桌上的27根红烛没?”
“看到了。”希棋点头道。
“银城武是不是27岁?”
“是。”
“这就对了,你试想一下银城武喜欢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可能性有多大?”
“很小。你是说吕姐给银城武下了降头术?”
“正是。从她施降的过程来看,她的法术并不高,应该是刚修行不久。她给银城武下的降头尚未成大气候。只是比较低级的爱情降。每隔半月左右就要重施下一次降。”
“真的是被下咒了,真的是被下咒了……”希棋突地一下站了起来,喃喃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我就知道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我的偶像呀。你明天顺带把城武也一起救了吧,不能白白让那个吕姐糟蹋了城武。”
“你自身难保了。还想着那人干什么?不救。”闻人翎很干脆的拒绝了。
“救吧,只要你救了他,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帮你去完成我之前答应帮你的事。无怨无悔。”希棋无比坚定的说。
“好,记得你说过的话。”闻人翎摸了下下巴,声长意远的笑了下。
中午在片场吃饭的时候吕姐又带希棋一起用餐。
“吕姐,昨天我打电话问我妈了,我的是正点丑时出生的。你快让大师给我测下命数。”希棋边吃边作不经意状道。
“好,今天晚上收工,我就去找大师,明天告诉你结果。”吕姐笑笑道。
吃过饭,吕姐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跟希棋在一旁东扯西扯的说着娱乐圈的新闻。
“小棋,你头顶上有一根白发,我给你拔下来。”吕姐的视线落在希棋的头顶上。
“不用了,我听有人说拔了一根白的还会长多点白发的。还是让它留着好了。”希棋胡乱扯了个理由出来。有了昨天的经历,希棋对这个吕姐防范的很。
“让她拔。她要取一件你身上的东西才能开坛作法的。”闻人翎突然懒懒的开口道。
“乱讲,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留白发在头顶上呢?”吕姐走到希棋的背后,在她头顶上摸了下两下,用力一扯。
“啊,好痛。”希棋感觉头皮都被拉长了,一阵剧痛“吕姐,你到底拔几根呀。”揉着头皮,微微张嘴道。
“就一根呀。好了,头发我扔了,我先去喊城武准备开工了。”
希棋收拾好东西跑到了片场去看银城武拍片去了,偶像的形象来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恢复了以往的光辉形象。
晚上收工以后。回到酒店。刚进房间,希棋肚子一阵剧痛。奔到厕所一看,果然月经来了。希棋大呼一声“来了,来了,正是时候呀。”
两个小时后,希棋步履不稳的从厕所里出来了。手里微颤颤的端着一小半碗经血。“闻人翎够了不?”在马上桶上蹲到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闻人翎看到希棋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够了。”
希棋把碗放下,倒在床上,累翻了,躺在床上直喘气。“不行,我先休息会,你到时间叫。”希棋躺在床上睡着了。
闻人翎还在兀自的笑着。
十二点整点的时候,闻人翎把希棋叫了起来。“现在才刚开始,你先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后我把门打开,你从正门口冲进去把血直接倒到施法的器具上就可以了。”
闻人翎闪进吕姐的房里去了。希棋则把手机调到十二点十分。抱着半碗经血,只等时间一到马上冲出去。
手机铛铛的响了,时间到。希棋赶紧打开门冲到01的房门前。房门缓而无声的开了。房里没有开灯,连红烛也没有点,吕姐半在趴上不停往一个火盆里烧纸。火盆是摆在一张桌子的正下方的。桌子上放了一堆东西。桌子旁边有几只断头的鸡。米白色的地毯,此刻被染成了红色。
希棋抖了两下,手里的碗差点摔了出去。
“怕什么呀,那鸡是用来开祭的。看到桌子上那个草人么?一定要把血从草人的头上往下倒,不然就会失了效力。虽然用的不是你出生时辰,但是仍然会在你身上起到一些作用的。所以千万别掉以轻心。”闻人翎再三嘱咐希棋道。
希棋点点头,轻轻的蹑动脚步往法坛边移去。要想把草人从头淋透,必须绕过吕姐,希棋准备往右边走,因为右边是空。在吕姐背后五步远的地方的时候,希棋把脚转了个方向,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去把经血倒上。
一,二,三,希棋后腿一蹬,前腿一用力,一个踉跄“啊!”希棋的尖叫声。
部在门边的闻人翎掩面不忍看了。
希棋已经倒在了地上。经血全部也一滴不剩的倒在希棋面前的地毯上。碗被摔了出去,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希棋傻眼了。
刚才前腿用力的地方刚好地毯有个突起的地方,正好死不死的让希棋踹上了。希棋感觉头上有一片阴影,小心的回过头,只见目光凶厉眼睛通红披头散发的吕姐手里举着一把光亮匕首准备往希棋的身上扎下来。
“闻人翎,你还不来救我!”希棋闭着眼睛大声喊了起来。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竟敢来捣乱,破坏我施法。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天我就给你开了血祭。本来还觉得你有点功夫,想收为己用,帮我做做事,不过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吕姐此时已经完全没有白天在片场的和善了。贴在希棋脸上的匕首此刻正改变方向移到了希棋的手腕上“我要放干你的血。把你的血和尸体献给师傅来收集尸油。”
“我告诉你千万别乱来,我带了一只鬼来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我就让鬼放干你的血。”希棋佯装镇定。
“敢骗我!”啪的一下希棋的脸被重重的甩了一巴掌。打得希棋眼冒金星。
“我没有骗你,不信,我喊一,二,三,这房里的灯就会亮。一,二,三。”希棋话刚落音,闻人翎果然把灯打开了。吕姐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一刺,眼睛不适应,伸手去挡光,希棋趁她分神之际,用力推了一下吕姐,迅速爬起来跑到闻人翎的身边。
“我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眼睛死死盯着已经爬起来举着匕首一步一步进过来的吕姐。
“不行,现在施法还没破坏不能走。”闻人翎靠着墙很悠闲的道。
“那你把她制服住呀。”希棋趴在墙上不停的冒冷汗。
“哎呀。我没带玄铁宝器出来,使不出法力的。你只能自求多福了。”闻人翎指指已经在五步远的吕姐同情道。
“我看你能逃到哪去。”吕姐冷冷的笑起来,声音特别阴森。
“啊……”希棋双手一举,跑起来。吕姐一看希棋跑,就跟在后面追,两个女人绕着房间不停的打圈。
闻人翎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女人绕着圈子的你追我赶的,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大笑。
希棋跑得没有力气了。
“停一下。”大叫一声。弯着腰猛喘气“我有话要说,打个商量,我们两休息下再跑行不,我没力气了。”
“不行。”吕姐拿着匕首又追来了,希棋只得撒腿又跑了起来。
“傻瓜,念隐身咒。”闻人翎终于止住笑声,摇摇头道。
“你要死啊,早不说,非得让我累成这样才说。”希棋开始念起隐身咒来。
希棋隐身后绕过吕姐躺到床上,实在太累了。
“人呢?”吕姐突然发现没有人了。在房间里绕了一圈。也没找到希棋。
突然扔下手里的匕首,拿起手提包锁好房门出去。
某鬼说跳吧,不跳也是残废
吕姐走后。
“她走了,现在怎么办?”希棋有气无力的道。
“怎么办?再去接点癸水来破法呗。”闻人翎半调侃道。
“啊,又去……”希棋苦着一张脸。开始那小半碗呆是蹲了两个小时的成果。
“是命重要,还是……”闻人翎说到一半止住。
“命重要,我马上就去。”希棋一骨碌的爬起来。
一个小时后,希棋再次步履不稳,两手发颤的从厕所里摸了出来。
把经血倒在草人头,又把祭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后。希棋和闻人翎才回了房。
瘫在床上。
“这下好了,吕姐被我们吓走了。”希棋突然蹦了起来,拍了两下手喜道。
“吓走了?高兴得太早了吧。”闻人翎立马给希棋泼一瓢冷水。
“难道说她还会回来?”希棋全身的汗毛马上应景的竖了起来。
“不止她会回来,恐怕还会带一个人来。”闻人翎沉思道。
“那你还放她走,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希棋又郁闷了。
“不放小走的小的,怎么引出大的,女人就是目光短浅。”闻人翎很重的鼻音哼了下。
“目光短浅?!要不是你会惹来这个瘟神吗?当初你自作主张在公车上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才给我惹出这么一大事来的,还说我目光短浅,我还说你狗拿耗子呢!”希棋咻的一下冲到闻人翎面前怒道。
究根到底,还真是闻人翎惹的麻烦。
“你不觉得很好玩么?”闻人翎突然又变成了嘻皮笑脸的样子。
“好玩个屁,小命都差点陪上了。你果然是个瘟鬼,碰上你就灾难连连。”希棋跳起来指着闻人翎骂道。
“这么说你是在怪我了?怨恨我了?”闻人翎声音无比苦楚道。
“是的。”希棋一屁股坐在床上。
“等等,基于你之前说的以身相许,我是瘟鬼,那你不就是瘟鬼妻?既然是夫妻,你又怎么能如此无情无义说我呢?”那个幽怨堪比孟姜女哭长城了。
希棋抚了下额头,倒在床上。倒下去的原因有两,一是被闻人翎气绝,另外就是累绝。
竖日。
银城武一个人从房里出来。“小棋,今天吕姐请假了要去办点事,你今天就在我身边帮我。可以吗?”银城武一出来就对希棋说道。
“哦,好。吕姐有说去做什么事了吗?”希棋刺探军情的问道。
银城武很诧异的看了希棋一眼,没有回话就往电梯走去。
希棋没趣的摸摸鼻子。随后跟上。
到了片场,希棋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没有停一会。银城武不亏是大牌,整个剧组把他当神仙一样供起来,嘘寒问暖的。
总算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希棋瘫坐在树底下,昨天晚上累了一个晚上,饱受惊吓,今天没停没歇的,就是超人也难以吃得消。
“闻人翎,你说吕姐去搬哪个救兵来?不过搬了也是白搬,你这么厉害,打得他们个屁滚尿流的。”希棋靠着树,累得半死还在八卦的哈拉着。
“没你说的这么简单的,只怕今晚是场恶战,搞不好……”闻人翎突然止住了话。
古宅的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像是吵架的声音。
“怎么回事?有人打架不成?”希棋慢慢的从树底下站了起来。剧组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去探个究竟。只见从古宅的大门口冲了进来一群人,人数大概在五六十人左右。这些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进来后,这些人就迅速在古宅里散开搜索着。
“这些人是干什么?”所有剧组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现在被我们剧组包下来做拍摄场地,你们闯进来做什么?”剧组的场务站出来道。
其中一个脸上右嘴角处有条刀疤的平头人站了出来叫嚷道“你们当中哪个是希棋?我们找她。”
“找希棋?她在那棵树底下。”场务手一指树底下的希棋有点莫名。不知道这么多人找希棋是何原因。
“在那里,兄弟们过来。”平头一呼,所有散在宅子里的人全部哗拉子涌向树边。
“还不快跑?留在这里等人来抓呀。”闻人翎出声点醒有些懵懂的希棋道。
“往哪里跑?”希棋恨不得把身体嵌进树里面去。几十号人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把希棋圈在正中央。
“各位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得你们。”希棋战战兢兢道。
“不认得我们没错,可是总认得我们的兄弟徐维雄吧?你把他甩了,他跳楼自杀,现在正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口里还念念不忘你,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你就跟我们去医院见他一面,你要是不肯去,我们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
“我想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一个什么叫徐维雄的人,这天下同名的人也是有的,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你们上别的地方再找找。”希棋苦笑。天知道这帮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抓她的。
“看来你是不愿意去了,那么我们只好对不起了,兄弟们,上。”平头说完手一挥,所有人都向树底下慢慢的围拢。
希棋无语可退,抱着树“你们别乱来,你们这可是犯法的。绑架可不是小罪,我告诉你们。”边咽口水边说。
“希棋,虽说你们分手了,可好歹曾经相爱过,你就去见人家一面,人都那么惨了。”场务站到一边劝道。
“场务,我真不认识什么徐维雄的。”希棋快哭出来了。
几十号人离希棋只有一臂之遥了。
“闻人翎,怎么办?”希棋再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闻人翎的身上。
“爬树。”闻人翎懒懒道。
希棋又郁闷了,这么大的树她怎么爬得上去。
有三双手向希棋的肩膀抓了过来。
在三双手即将抓到肩膀之前,希棋突然感觉自己像只猴子,蹭的一下抓着树杆往上爬。两下就爬到五米高的树杈上。
希棋抓着树枝。站在分枝杆上。心脏刚才都差点罢工了。
马上就有人往树枝上爬,只是这树的树杆非常直又粗,一个大男人根本抱不住,没有弯曲不说,连个小疙瘩也没有,试了几个人也没有一个爬上去的。
平头附在旁边的一个小弟耳朵说了几句话,小弟马上就跑开了。
三分钟后,只见一个那个小弟扛着一根长长的竹杆来了。“你不下来是吧,我就把你捅下来。”平头撂下狠话道。
“怎么办?”希棋才刚恢复正常的心跳,又紧锣密鼓的敲了起来。
“跳到墙外去。”闻人翎指挥道。这颗树是靠墙而长。但是墙只有三米高。
“可是这墙这么高?怎么跳?等下摔成残废怎么办?”希棋看着墙外的石子路担忧道。
“那你不跳,被捅下去一样是残废。”闻人翎邪笑起来。
希棋快速移到树分杈的顶部,顶部因为比较弱小,树枝开始摇晃起来。
“闻人翎,你可要救我呀。我跳了。”希棋大喊一声,在杆子刚好捅到她腿的那一刹那闭着眼睛朝墙外跳了下去。
所有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五米高的地,这么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了。所有人一拉子的往墙外跑。
话说希棋身体像一颗秤砣一样直往下掉,希棋脑子一紧,尚未及得上说完蛋了三字,却在着地那一下飘在地上了。
摸摸自己的双腿,双臂,再跳了两下。“还好,没残废,算你有良心。”希棋乐颠颠的道。
“你若还在这里继续没事下去,马上就会有事了。”闻人翎调侃的声音响起。
希棋抬头一看,只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冲了过来。“在那里,抓住她,快点。”
希棋转个身,“救命呀。”一声尖叫,撒腿就跑了起来。
希棋头也不敢回,一直跑,跑到村子口,村子口停了一辆载客的摩的。跳了上去“五十块,马上送我去市内。”回头看了下追在后面只有五十米远的人群道。
“一百块。”摩的司机也看到后面的人了,趁机敲竹杆。
希棋一咬牙。“好。快。快。”
摩的司机马上油门一踩,哗的一下就飙了出去,这几十号人开了一辆货车来的,一群人马上上了货车,货车咻的一下上了车道。
货车踩足了油门飙了上来。
这一出电影中常见的追杀场面,就只差后面车里的人没拿出枪在后面嘭嘭扫射。
“师傅你快点,快追上来了。”希棋回头看下越来越近的货车道。果然是两轮的赶不上四轮的。
“我这车开太快要是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摩的师傅不紧不慢的说。
“你快点,再加一百的磨损费。”希棋只得以钱来利诱。
这话还真起作用了“抱紧我。”摩的师傅马上加大油门,摩的像火箭一样射了出去。
慢慢的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小巧的摩的不停的在车流中窜动。终于把货车甩得很远很远,终至不见。
摩的把希棋送到城区边缘就停不送了。“我就只能送你到这里,再往前面就是城区,摩的是不能进的。不然查封我的车子的。”
希棋只得下了车。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摩的司机手里“只有这么多了。”
“嘿,你怎么骗人呢?不是说好二百的么?”摩的司机不满的叫道。
“再叫我举报你,说你非法载客。”希棋恶声道,想起这家伙竟然敲她竹竿就来气。
摩的离开后,希棋迅速上了一辆刚驶过来的公车。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那些人又来了怎么办?
幸好车上有位置,歪歪的坐在车子上。车子一颠一颠的,希棋很快就睡着了。
“下车。”闻人翎出声叫醒了沉睡中的希棋。
希棋晕头晕脑的下了车,一看站头竟然是西陵园,看了车子后面的玻璃,七路。
“我看看搭哪路公车回酒店。十三路。国……”希棋在站台上查看乘车路线。
“你还想回去等着别人抓呀。”闻人翎开口打断了希棋的话。
“我都不知道那些人要抓我是怎么回事?”希棋苦恼道。
“笨脑子。今天晚上就在这陵园里呆着了,你先去吃东西,吃饱点。”
希棋听了闻人翎的话一直吃到撑得胃痛才放下筷子。
吃过饭天刚好黑了下来。
希棋走到陵园的入口。
“怎么又是你,你不会又是来拜祭故人吧?”守门的老头子对希棋的印象太深了。
“是啊,这次我带了护身符了,不用担心,不过还是要借你的手电用下。”希棋嘿嘿一笑道。
“你胆子也太大了。”老头把手电递给希棋摇头道。
希棋打开手电往陵园深处走去。
陵园惊魂
希棋站在三条陵园路的分叉处,“往哪走?”左右摇晃着不知道往哪走。
闻人翎从玄铁宝器里幻身出来。“右边二十三号陵墓。”径直往右走。
“等等,那不是光华的墓么?”希棋忙追上去,心里有些微微的害怕起来。
“让你们叙旧嘛。”闻人翎头也不回的说。
“都投胎再世为人去了,还叙什么旧?就算是在人潮中再次相遇,怕是也不认识了。”希棋略为感伤道。
希棋靠坐在马光华的墓碑旁。“我们到这儿来了,那个吕姐应该找不到我们了吧。”
“她是找不到,可是有人找得到。”
“你的意思是横竖我们去哪都能被找到?”希棋郁抑道“要是这样,我们为何要躲到这死人堆来?”
“不是早告诉你了,我这鬼兄弟多,我找他们聊聊天解解闷。”闻人翎乐道。
希棋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你跟我开玩笑的吧?”希棋脑子中突然出现一副万鬼聊天谈笑的画面,满是到处乱飞的头颅……
闻人翎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屁股被什么挠了一下,这晚上还有蚂蚁?希棋抓了两下。几秒钟后,又被挠了,希棋用手扫了下屁股底下的地面。几秒钟后,再次被挠了。希棋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这墓地上这么晚还有蚂蚁,居然挠我屁股。”竟然连坐的地方也没了,不会要坐在别人墓碑上吧?
“好大的一只蚂蚁。”闻人翎惊叫起来。
希棋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又被挠了,而且像是被抓的感觉。猛的伸出手往屁股上一抓。硬梆梆的东西。拿手电一照,这哪是蚂蚁,根本就是一只半截干尸的手!五指还在兀自的动个不停,挠抓状。希棋手一抖,“啊!!!!!!!”活动的干手被扔在地上。
那只被扔在地上的手,五指点地,转着圈,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在找回家的路。希棋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这……手……”指着地上的手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提醒过你说这只蚂蚁很大了的。”闻人翎抱手站在一旁。
“我的手呢?”突然一个迟暮苍苍的声音在希棋的背后响起。“我的手呢?谁拿去了我的手?我这个瞎子没有手怎么拄拐杖呀?”
希棋转过身,用手电一照,只见一个须发皆白,枯瘦如柴,衣着褴褛,少了半截手的老人趴在地上摸索着,找那只手!
希棋手里的电筒掉到了地上。手电的玻璃坏了,光束被折射得有些散。希棋想要移动脚步,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只手还在兀自的独舞着。
“我的手,我的手哪去了?”这个幽幽的声音让希棋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人朝着希棋慢慢的爬了过来,希棋的双腿开始抑止不住的抖起来。
“你还不把人家的手还回去,他的手可是从你屁股上带出来的,你要是不还回去,就要一辈子长在你的屁股上。”闻人翎很认真很正经的说。
“怎么还?”希棋的腿小心的往后面退了一步道。
“把这只手捡起来,送到他的断手处接上。”闻人翎做了个连接动作。
“可不可以不要?”想到还要摸那只手希棋的身上开始不停的出冷汗。可怜兮兮的说。
“可以,如果你不介意屁股上多出一只手来的话。其实挺好的嘛,你要是屁股痒了,还可以帮你抓痒,真的挺好的!”闻人翎站到希棋身边安慰道。
屁股上多出一只手是什么概念?无从想像。
希棋弯腰拎起干尸手臂。微颤颤的往趴在地上的老人的断臂处送。手臂一碰到断臂的接口,马上自动的接上了,希棋长长的出了口气,好了,总不用屁股上长手了!
正欲松开手时,却发现一个反手被枯手抓住了!阴阴的开口道“是你拿走了我的手的?”老人佝偻着身体站了起来。
“不是我,是你的手自己跑到我屁股上的,真的。不信你问他。”希棋指着闻人翎道。
“你欺负我个瞎子是吧?!这里我只闻到了你的气息,没有别人,你竟然敢骗我小老儿?!”老人怒叫起来。
“在这个世上只有你和香火铺的老头才能看到我。鬼魂也是看不到的。何况是个瞎鬼。”闻人翎突然哈哈的笑起来。
“这么说你说的鬼兄弟鬼女人都是骗我的啦?”希棋有些发晕的道。
“竟敢无视我小老儿的话,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重见光明的机会了,啊哈哈……”老人怪笑起来。手电微弱的光映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这张脸上没有双目,只有两个黑黑的洞,深深的,感觉一直贯穿了整个头壳。
希棋使劲瓣那只手干手,干手像一把铁钳紧紧的夹住了希棋的手臂。老头原本没有手臂的左臂突然生出一只长长的黑手出来。朝希棋的双目抠了过来。
希棋脸一偏,眼睛一闭,“闻人翎你快救我呀!”
“念隐身咒。”闻人翎话一出,希棋感觉手上一松,睁开眼睛发现闻人翎挑开了老人的手。
希棋甩甩自己被抓的手,上下翻动着。
老人到处嗅着,“这里明明还有生人的气息。”嗅到了气息之后就开始往希棋的方向移,然后伸出双臂往希棋的方向抓来,希棋只得马上跳开。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来,当希棋和老人这样跳着,跳到第一百二十下的时候,突然一下“这鬼不是瞎子么?隐身与不隐身有区别么?NND,又被闻人翎耍了!”捡起地上的手电朝闻人翎射了过去,只见闻人翎坐在马光华的墓碑上轻轻的拍着手看着希棋。
希棋出声这么一下,那老人闻声而动,长长的黑手马上朝希棋伸了过来,希棋还没作出反应,只见到达面前的手咻的一下缩了回去,一眨眼老人不见了。
希棋有些莫名。“怎么不见了?”
“因为有让鬼怕的东西出现了。”闻人翎站直身体。
突然一阵阵阴风吹过来,希棋身体一哆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抱住双臂。“好冷。”
阴风越吹越大,吹得希棋有些站立不住了。“快念隐身咒。”闻人翎大呼一声。
希棋熄了手电才刚念完隐身咒,只见远远的飘来了几团幽幽的绿光。一闪一闪的,由远至近。最终停在马光华的坟墓处转圈盘旋着。这是三个发出绿光的骷髅头。骷髅头盘旋了几圈后开始往希棋隐身的位置慢慢的飘动着。
“闭气。”闻人翎到了希棋身边紧声道。
希棋赶紧用双手使劲的捂住口鼻,生怕透了一丝气息。骷髅头转了几圈后,希棋有些憋不住气了。脸胀得通红,心脏像被捶子敲打着一般难受。五脏六腑在体内翻腾。张着眼睛看向闻人翎。
“继续憋着吧。他们马上会就走了。”闻人翎坏坏的笑道。希棋的脸真的很像一个胀气的气球,鼓鼓的。
几个骷髅头还没飘走,希棋再也忍不住放开手拼命呼吸着。“什么死都比憋气死的好!”
“希望过了今夜你还是这么想的。”闻人翎悠悠的道。
三个骷髅头就在希棋的头顶部盘旋着,希棋往旁边闪一点,骷髅头也跟着闪一点。只要希棋动一点,他们同样跟着动。如影相随。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有吸引力。”希棋郁闷道。
希棋的话刚落音。远远有黄色的微光射来,传着似有似无的歌唱声,合唱声。仔细一听“天黑黑,夜茫茫,小鬼抬着大师来夜游。”慢唱而僚幽的歌声。
今夜怪事连连,最近怪事连连,希棋发现自己抗惊的能力越来越强了。竟然觉得这歌还蛮好听的。
声音越来越清晰。百米远慢慢的飘来一顶轿子。四人抬。在墓堆的上方移动着。
“这人肯定很厉害,我先隐身。”希棋看着眼前的诡异现象微声道。
“忘了告诉你,这个隐身咒有个特点,三个时辰内只有用两次。你前面躲瞎鬼用了一次,刚才躲这些骷髅头又用了一次。嘻……”闻人翎嘻笑一声,彻底断了希棋逃跑主义的想头。
说话的这当,轿子已经到了希棋面前十来米远的地方,歌声止,轿停。希棋这才看清,抬轿分明是四个穿着短褂子,画着油彩的小鬼。这是一顶黑色的软布轿子。四个小鬼一人提着一盏纸灯。纸灯被阴风吹得随风而荡,悉悉作响。
原本在希棋头顶上盘旋着的三个骷髅头,咻的一下朝轿子飞了过去。绕着轿身转个不停。
希棋看着轿子,吞了吞口水,往闻人翎身边靠近。“现在怎么办?”弱弱的说。
没有回话声,希棋偏头一看,闻人翎不知道哪去了。脑袋转了一圈,三百六十度。也没有看到。闻人翎失踪了。
陵园惊魂2
希棋一步步的往后退,先别说那个轿子里的神秘人物,就是小鬼随便哪个想要掐死她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轿子突然哐咣一下落在地上,希棋的心跟着哐了下。转身拔腿就跑。在跑出五米远,忽然一道强光刺来。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睛。伸出手遮住眼睛。
“想跑?哈哈哈……”吕姐张狂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墓地上回荡。
如果现在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希棋一定是乐意至上,谢天谢地。
“吕姐,我想之前都是误会,我们有话好说。”希棋的示弱了。本来如果现在闻人翎站在她的身边的话,她还能把腰杆挺直了说话。现在剩她一人孤军作战,那种恐惧犹如荒园里疯长的野草,江河边肆发的红苔。
“你要早有这个想法就好了,可惜太晚了,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轿子里坐的是我师傅,你不是很有本事,有鬼帮你么?怕什么?”吕姐一步一步的朝希棋逼近,希棋一步一步的跟着往后退。
退到无路可退,再往后退就要退到轿子边上去了,比起那个神秘师傅,希棋还是比较愿意面对眼前这个变态女。
“哎,那个鬼已经吓得自己跑了,看来今天是难逃一死了,吕姐,你能不能让我死得好看点?至少要面目可认。”希棋悠悠的叹了口气道。
“你到是很识时务,只是这个要求怕是不能答应你了,因为你想一个人的尸体被剥了皮,放了血,炼了尸油,头颅成了幽骷髅后,还能面目可认?”吕姐也叹了口气抱歉道。
希棋强忍住害怕和恶心,眼珠转了两下“我临死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白天那些人是不是你派来的?”不紧不慢的问道,拖延时间只希望闻人翎快快出现。
“没想到你脑子倒是不笨嘛,我派那么多人去抓你也没抓到。”吕姐赞了下希棋。
希棋正寻思着怎么回话的时候,突然轿门黑布以极速朝希棋飞旋过来。虎虎生风。连闪躲的时间都没有,希棋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心里的恐惧还没来得及酝酿。
只是黑布并没有击在希棋的身上,因为在同时的那一瞬,突如其来的一股推力把希棋推倒在了一旁的地上。黑布击在马光华的石碑上,一阵火光四射,石碑应声而暴了。嘭嘭的暴炸声响彻墓地。
如果撞在我身上我岂不是成了肉沫了?飘飘洒洒……希棋脑袋一麻。
“还不起来,趴在地上准备遁地啊?”闻人翎站希棋的脚边不悦道。
“要是可以遁地就好了。”希棋嘟嚷一声微颤的站起来。“你刚才去哪了?居然扔下我吱都不吱一声,胆都吓破了。”如果现在闻人翎是个实体的话,那么希棋的双手肯定不肖说是紧紧抓紧他的手臂的。
那块飞旋的黑布飞回到轿子处,只是在轿门口停住了,一动不动。希棋这才注意到轿子里只有一团黑物。
黑物飘了出来,坐在黑布上。四个小鬼抬着轿子扭动着身子飘动着,三个骷髅头随着轿子而旋动,“红腥腥,血淋淋,小鬼抬轿等大师。”声音渐行渐远,纸灯的光逐渐的在视线里越来越弱,终消失完全不见,只是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
黑布迅速移动到离希棋三米远的地方,停住。坐在黑布上的是一个人,一个全身被一块黑色的布袍所包裹住的人。只有两个眼睛是露出来的,这是一双透着红光的眼睛。希棋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感觉眼前的整个世界全部变成红色扭条,血色的扭条,不停的翻滚打转,这些扭条像一个倒锥形,从外到里由大变小,希棋感觉自己的也随着扭条而被不断的翻转进那个锥体的顶端……
“希棋!”闻人翎在希棋耳边大叫一声。
希棋感觉浑浑的脑袋猛的一沉。清醒过来。
“别看那双眼睛,那是降头师练的迷魂眼,会把你的三魂七魄搅进去的。”闻人翎站在希棋的身体前面。“这个人刚吸了活人鲜血,是迷魂眼威力最强大的时候。”
原本一直站在希棋身后的吕姐突然快步奔到降头师的身边。
“师傅,她竟然能逃过你的迷魂眼,一定是背后有人在提点她。”吕姐在降头师身边指道。
“嗯。”降头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是什么样的词才能形容的声音呢,这是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死亡是最好的形容词。
伴随着这句话是降头师突如其来的飞身而起。闻人翎一个迅速闪动希棋的背后。然后希棋就发现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是由闻人翎在操控着。
希棋以极速闪到了十米远的地方。降头师好像蛇随棍上一般,立马又飞了过来,原本垂在身旁的手,长长的伸了过来,长长的不是手臂,而是手指,像黑色铁索一样的手指。无随伸长变大,朝着希棋的头罩了下去。这像当年的孙悟空翻如来佛的手掌心一样。
希棋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菜刀,往头顶用力一举!只见头上的大手,像弹簧一样咻的一上缩了回去。这把菜刀是从哪里来的?希棋的脑袋出了会神。
降头师突然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交叉的产在地上,口里念叨着有点像是咒语之类的话,突然一下作了一个表演谢幕的抬手式,双手再次放下。再神念一阵,再抬手,三次后。
希棋感觉到所站的地面有些微微翻动。
“不好,他在招引怨灵。”闻人翎在希棋身后急道。语毕。
地面翻动得越来越快,不断起伏,震动着,像是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希棋有些站立不稳,降头师还在继续神念。地面像随风起伏的旗帜一样。
希棋的耳朵听到来自地下的声音,一种事物复苏的声音。恶声的复苏。
“闻人翎快点带我离开这里。”希棋再也惊不住叫了起来。
“怕是来不及了。你看看你的脚。”闻人翎慢慢的说了一句。
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因为有只乌黑干枯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足处。而这只手是来自从她所站位置的地底下。希棋连尖叫声也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因为又有一只手冒了出来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越来越多的手伸出来了,像是春天雨后的竹笋一夜之间齐齐破土而出。又有手抓住了她的脚,顺着脚往腿上慢慢的上抓。希棋的双脚紧紧的被抓住,使不出力来甩开这些手。
希棋感觉身子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这些手把希棋一寸一寸的往地下拖。
“恶……恶……”的声音不断的从地下面传出来。
希棋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闻人翎,救我呀,他们在拖我。”她不止看到了手,还看到了她的周围有着张着满口长长黑乌色的獠牙的头颅浮出地面。恶恶声源源不断。希棋的脚边也冒出了头颅来了。一个个呲着牙恶狠狠的朝希棋慢慢的扑过来。
“现在我教你念洗心咒,我念一句你也念一句。第一句,道生六轮,转而不息……”闻人翎念出了第一句。
希棋赶紧跟着念“道生六轮,转而不息。”
正在这时一颗头颅张着牙往希棋的小腿处咬下去的时候,“息而不止,止而善循……”在这千均一发的关键时刻,闻人翎报出了第二句。
被咬的动作停顿下来。所有恶灵的伸出的手和头颅慢慢的停止了往上长的趋势。希棋感觉下沉的身体也停了下来。
随着一句一句的洗心咒从希棋口里念出来,地面上的手和头颅慢慢的缩了回去。最终恢复了平静。地面又回复到之前完好模样。
希棋摸摸自己的双腿,不痛,再蹦达两下,也不痛。“我真的还是活的。”再次哭出来了,这次是激动。
“师傅?怎么办?他们破了招灵法了。”吕姐冲到降头师的身边。
“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可有备好?”这种来自地狱的声音让希棋一阵冷抖。
“准备好了。”吕姐毕敬道。
“他们在说什么?”希棋竖直耳朵也没听出个名堂出来。
闻人翎没有出声。只怕是他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降头师的手里突然多出一把闪着幽幽绿光的剑出来。然后向希棋飞刺过去。希棋被闻人翎操控着身体迅速跃到一边,原来落在一旁的菜刀迅速飞到手上,和降头师手里的剑撞击在一起,火光闪闪。
就在这个时候,原来呆在一旁的吕姐突然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向希棋的身后冲了过去。拔开瓶盖往希棋的身后扔洒。淡淡的腥臭味,闻人翎在吕姐扔洒之前就飘开了。失去了闻人翎支撑的希棋,力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手里的菜刀掉到了地上。
吕姐还在希棋的身后扔洒着。
降头师握剑的手一偏锋后退,再刺出。刺破物体的声音响起。
希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因为那上面有一把剑在摇晃着。降头师的剑刺进了希棋的整个腹部,穿通了她的身体。血开始是顺着剑身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血慢慢的像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流。
“这不是真的。”希棋喃喃的说完这句话,降头师抽开了希棋身上的剑,希棋的身体往后仰,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命不能绝
希棋发现自己倒下去以后,又坐了起来,再慢慢的站起来。这是希棋的新魂,何谓新魂?人从死后的三天内都算新魂,而且活人阳气低的人也是容易见到新魂的。希棋站了起来,“我怎么还躺在地上?难道我死了?”喃喃的纳密道。
“是因为你死了,哈哈,我要把你的魂魄收起来修炼成灵鬼。”站在希棋对面的降头师阴冷的大笑道。
希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她的后退却是双脚不着地,飘着的。
降头师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瓶口对着希棋,希棋突然转身开始跑起来,她看到闻人翎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身后突然有股吸边,希棋感觉自己不断的被吸引着往后退,“闻人翎你快救我,我不想变成灵鬼。”希棋拼命的喊起来。然而闻人翎像没听到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动。希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变成了一条细线一样的被吸进了黑瓶子里。
希棋感觉自己睡了个很长很长,很沉很沉的觉。
睁开眼,视线对上一顶黑色的纹帐,身下透着丝丝凉意。昏黄的灯光。
“这是啊?地狱?还是瓶子里?”希棋喃喃出声,有些迷茫。
“这里既不是地狱也不是瓶子里。”闻人翎的声音在希棋的耳边响起。希棋侧了下脸才发现闻人翎正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我和你一样,变成鬼了吧?”希棋悠悠的道,有些难过。
“你还是人。我救了你。”闻人翎乐了。
“我不信,那把剑刺通了我的肚子,然后被拔出来的时候,血像突地开起的喷泉一样飙了出来。”希棋回忆着,“然后我被吸进了那个瓶子里,难道你也进来了?他们不是看不到你吗?难道你是为了陪我也进来了么?”希棋神神叨叨的像是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根木棒飞起来重重的敲在希棋的额头上,希棋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来“闻人翎你有病呀!”怒骂。
“痛吗?”闻人翎笑着问。
“痛!痛死了!”希棋哇哇叫。闻人翎哈哈大笑。
三秒钟后。“等等,如果我有棒子打你,你会不会痛?”希棋摸着额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问题好像不存在,因为你打不到我。”闻人翎附在希棋的耳边道。停了一下“不过据经验,好像不痛的。”
“这么说我是活着的了,真是苍天开眼呀!哈哈哈。”希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变成呜呜声。
“你哭什么呀?是不是觉得活腻了,想死回去?”闻人翎抚了下头,有些丈二和尚摸着头的感觉。
“那个我是太激动了?没想到你真的救了我,我本来以为你不管我了,闻人翎你真好?太英勇了!”希棋抡起衣袖边抹眼泪边抽抽噎噎道,劫后重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三十秒后……
“感动完了吧?”闻人翎看着渐渐平息下来的希棋问。
“嗯。闻人翎我以前错怪你了,其实你还是有人性的。”希棋重重的点头。
“其实你白感动了,没有吸够七次血,你对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我又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当然要救你。”闻人翎很很很邪魅的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白白受那一剑?”切肤之痛呀。
“那天不正好是我要吸血的日子吗?捅个窟窿还省得我去想从哪个地方吸比较好。”闻人翎一误惊人,惊了希棋。眼泪真是白流了。
希棋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对闻人翎感动……感动的后果就像吃了一口苍蝇在嘴里……
“对了,那个降头师和吕姐呢?”希棋这才想起来这两个人来。
闻人翎没有说话,因为房间里突然传来了铁索的撞击声。希棋抬头看了下房间,这才注意到这是香火铺老头的地下室。老头正坐在升降机上面。
不是说老头不会出现么?希棋寻思着。
老头佝偻着身子下升降机,手里端一碗东西朝希棋走了过来。希棋连忙下地,在这个诡异的老头面前希棋一直是带着胆战的心情。
“你不能下地,这张石床叫回魂石床,你七天前被收进降头师的集魂瓶里,虽然我把你救了出来压住你的三魂七魄归体,但是你的阴寒体吸收了集魂瓶里太多的怨气,奇Qisuu.сom书现在你还要在回魂石床上躺上七天尚可。来,把这个喝了。”老头把手里的碗递给希棋,苍桑而又空洞的声音。七天前?也就是说希棋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七天了。
希棋接过碗,腥臭味扑鼻“这是什么?”强忍住恶心,希棋看着碗里腥红的有点像血的液体感觉胃部直抽筋。
“这是黑狗血,喝下去能加速驱除你身上的怨气。”闻人翎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可是这是生血,里面会有寄生虫,吃了不好吧。”希棋很没气势的说着。
“好吧,你觉得是命重要,还是……”闻人翎搬出了那次让希棋接经血的话。
“我喝。”希棋几乎要哭出来的说。捏着鼻子仰头喝下去。喝得那叫一个艰辛,一个难受,一个痛苦,一个郁闷,一个恶心……好半晌才慢慢的缓过神。
“味道不错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听么?”闻人翎欺近希棋故作神秘道。
“什么消息?”希棋眨了下眼睛不安道。
“这个好消息就是你还要喝七天这个黑狗血。”闻人翎低声笑着。
“那个降头和吕姐怎么样了?”希棋这次没有问闻人翎,而是问老头。
老头没有说话,拿出了上次给希棋看闻人翎的那个白玉,默念了一会神语之后,单手在白玉上一扫,就现出来七天前那个在陵园惊魂的夜晚。
“闻人翎,你竟然在守门大爷那里偷了人家的菜刀!”希棋大叫一声,原来菜刀是这么来的。
希棋看到了在她被刺前的那一刻,闻人翎丢下他闪开了。“那个吕姐洒的是什么东西?闻人翎你好像很怕。”
“还能有什么?连鬼都怕的东西,不就是女人的癸水么?”闻人翎有点闷道。
“好,很好。”希棋突然拍了几下大腿,连声叫好。“以后你要是敢再惹我,我也洒。”
希棋被吸进集魂瓶之后,在盖上盖子之前,从墓地的远处走来了一个提着灯笼的人,这人眨眼间就到了降头师的身边。这个佝偻着身体人正是香火铺的老头。
“老头,人老了就是不行,动作这么慢。”闻人翎移到老头身边拍到老头的肩膀打趣道。
“你是何人?”降头师冷着声音后退一步问老头道。
“你以邪恶之术害人,我就是来收拾你的人。”老头说完伸手向降头师胸前抓了出去。降头师马上伸出双手去挡,老头的手却迅速抓向了降头师的另一只手里的集魂瓶,之前袭胸只是一个虚招,现在才是实招,集魂瓶被老头抓在了手上,降头师化成一团青烟迅速离开。分明是老头救了我,闻人翎那家伙还邀功!
而老头和闻人翎也回到了这个地下室。
“你们为什么不抓住两个人?”希棋郁闷道,哪个知道那两个人会不会事后找她的麻烦。
“你被困在集魂瓶里不能超过一柱香的时间,否则你就真的要成为我的同伴了。”闻人翎道。“事实上老头已经找到他们人了,放心吧,你就别担心他们来找你麻烦了。”
“啊,你会读心术?”希棋惊叫。
“你那点小心思不都在脸上摆着吗?用得着读心术吗?”闻人翎嘲讽道。
“哼。”希棋怒瞪一眼往床上一倒背着闻人翎。
一分钟后。希棋突然坐起来,看着正坐在床边的闻人翎的侧面。
“闻人翎,你的头发……”希棋惊诧了半天,因为她看到了闻人翎的头发竟然有着淡淡的水墨色了。长长的头发被松松的挽在后脑勺上,垂披在背上。
“现在只有头发让你看得清,你就这么激动,其实你的心我早就知道了,在你脱光衣服扑向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闻人翎话不着调的道。
希棋半天吭不出一句话来。又倒了回去了。希棋又睡着了。
闻人翎已经吸了五次血了,整个人比之前更加具实体性了。除了面部还是模糊之外。
希棋每天在地下室里每天做三件事,第一件是和闻人翎斗嘴,这让人想到那句经典名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与鬼斗也是其乐无穷的,虽然希棋经常被闻人翎气到翻白眼,但是在这个不见阳光,不经风的地下室也只有闻人翎能陪她说说话了。老头每天只来一次,就是给希棋送黑狗血来,希棋每天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喝这个黑狗血,第三件事就是睡觉。
终于媳妇熬成婆了。希棋从地下室出来,回到自己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刷了三遍牙后,似乎还能感觉到唇齿间有黑狗血的血腥味。
从浴室出来把正在冲电的手机打开。手机马上就响了。未知号码。接起。“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希棋嗯了几声后挂了。
银城武找我做什么?希棋比较纳密的暗忖。
庐山真面目
银城武约了希棋在一家私人高级俱乐部里见面,希棋到了的以后,说明找银城武之后,马上就有人带希棋进去,俱乐部里人很少,装潢得很华丽而又不失高雅,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来的地,如果不是银城武相邀希棋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进这种的名流贵地。
希棋在一个包厢里见到了银城武。银城武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神情有些萎顿,希棋看在门口看着银城武,突然一下没了平时看到银城武的感觉,就像地在大街上见到的任何一个人一样。
“小棋,来了,过来坐。”银城武站起来招呼希棋道。
“谢谢,好久不见你了,还好吗?”希棋淡淡的说,说完又感觉怪怪的,好像分手了很久的情侣突然相见后说的不痛不痒的话。
“小棋,我主要是想谢谢你的,那个吕姐给我下爱情降的事我都知道了。警察在机场逮到她,已经收审了,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事。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可能要一辈子被她所操控了。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我想请你做我的经纪人兼私人助理,你愿意吗?”银城武给希棋倒了杯水诚恳道。
我什么时候告诉他这件事了?希棋拍了下脑袋。
“工资方面每年以我的纯收入百分之十提给你,然后平时所有花销都可以报销怎么样?”银城武以为希棋是在想这事,忙说工资的事。
百分之十是什么概念?至少是几百万,不用去异想天开的想着中彩票,这里就有免费送上来的,这个诱惑大得让希棋眼皮直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