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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烧错坟,遇到鬼》》 · 余暖人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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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答应他,因为再过14天,你马上就要去给我办事情,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还有你问银城武要到你的工钱,才支一些工钱,够你这段先用着再说。”闻人翎在希棋开口之前先开了口。

“我很想答应你,真的,但是我半个月后我有事情要去办,办好了才有时间,你要是愿意等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希棋不得不按照闻人翎的指示说。

“只要你愿意来,晚点没关系。”银城武面露喜色说。

“好,不过,之前我的工资是不是可以给我结了?另外再给我支一些工资呢?我失业有段时间了,手头也没积蓄的,我打个欠条给你,你看行吗?”希棋厚着脸皮说,脸上有些发烧。

“这个是可以,你要多少?”银城武掏出支票本道。

“两万吧。”希棋不敢狮子大开口,两万用这段时间也够了。

银城武把开好的支票给希棋,希棋一看数目吓到了,竟然有十万。“这太多了,我只要两万。”

“不多,这钱是给你之前的工资,你拿这些钱是应该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打我电话,这是我的私人电话。”银城武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留有一个手机号的纸给希棋。

从俱乐部出来。

“闻人翎,把吕姐的事告诉银城武的是不是你?”希棋一出来就跑到角落里咋呼起来。

“我不过用你的名义给他写了封信而已,然后叫他报警。感谢我吧。现在你可以吃香喝辣的了吧。”闻人翎语气平稳的说。

“咳,用我的名义这是侵犯我的名誉,不过看在这钱的份上估且原谅你。”希棋咳了两下压住心里的喜悦,强装平静道。典型的吃了还喊肚子痛。

三分钟后,希棋搭了四个辆的士去了最近的很行把支票兑现了,然后又存了五万进自己的银行卡里。把四万存到父母的帐号里,然后身上兜了一万块钱商场疯狂购物去。女人的通病希棋也不能幸免。

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家,希棋累瘫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希棋的小日子算是彻底滋润起来,特别是当闻人翎告诉希棋那个降头师被香火铺的老头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地正法后,希棋的最后一点担扰也被切除,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一个爽歪,一个气清,一个倍爽……总之怎么高兴怎么说。

虽然吃了不少苦,连命都差点丢了,但人总是善于遗忘不好的事物,记住好的东西,所以希棋忽略了闻人翎的恶行。

七天过后,闻人翎第六次吸过希棋的血。

一大早,闻人翎又把电视放得老大声。

希棋朝电视瞄了一眼,又睡着了,睡到十分钟后,突然一下睁开眼。因为她看到一个朱红色的背影。

希棋坐了起来。非常非常小心的开了口“你是闻人翎?”语气有着不敢确定。

没有回话。

应该是闻人翎,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了,只是他的衣服……他看上去和真人都有点像了。

“你能不能转过头让我看看?”希棋再次非常小心的道。

“还是不要,因为我怕你的反应过激。”闻人翎半晌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雷人的话。

“你不会成活人了吧?”希棋突然惊叫起来。上前用手往闻人翎的肩膀上搭,手穿过了闻人翎的身体。“还好不是活的是死的。”叹了一声,又往床上一倒,如果真成了活的,希棋估计会被吓死。

一会又爬了起来,下地,走到闻人翎面前,闻人翎低着头,只留给了希棋一个墨发的头顶,发丝垂在肩上,披在背上,落在脸上。

希棋突然一下往下一蹲,闻人翎的脸低得更凶了。希棋又跟着低下去,拿眼睛一个劲的看闻人翎的脸。

突然一下,闻人翎猛的抬起头,脸在希棋的头顶上放大。眼珠子翻出在眼眶外,还流着长长的血丝,舌头伸得长长的,长长的黑黑的牙齿,希棋跌坐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了电视机上,嘭嘭作响。一时之间脑袋轰轰响和电视机的嘭嘭响形成了二重唱。眼睛被撞得开始出现眼花症状。好一会希棋的脑袋正常运转后赶紧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闻人翎看了眼床上的被子还在微微抖动的,露出一个笑意,用幽怨的声音道“我不是叫你别看么?你果然被吓得激动了,因为我死的时候眼睛被人抠出眼眶,舌头也是被人活活拉出来的,我是不是死得很惨,我真的不是故意吓你的。”

“我不怪你,真的,全是我自己的错。”希棋躲在被子声音断断续续的抖动着的喊起来。“那个以后,只要别把脸对着我就行了。”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唾弃我,我本以为我们共过难,同过苦,理应不会如此的,只是没想到呀,没想到呀。”闻人翎的声音听起玄然欲泣。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习惯而已,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唾弃你,真的。”希棋小心的掀开被子的一个角透着气。

“你要真是这样想,那你就再看我一眼,再看一眼,我就相信你。”闻人翎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哎呀,哎呀,我的眼睛进沙子了,睁不开了。”希棋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道。

“这样啊,那人给你吹吹。你不但可以看到我,而且是近距离的看到我,是吧。”闻人翎的话听起来多么好心呀。

“现在好了,我看你看你。”希棋闭着眼睛坐起来,心里挣扎了半天怀着壮士断腕猛的心情,吞吞口水,一下睁开眼睛,眼前近距离出现一张脸,没有长长的黑牙,没有脱眶的眼睛,没有僵硬的舌头。希棋被口水呛住了。然后张着嘴角一直没有合拢。

“告诉你我是旷古绝世的美男子。”希棋的脑袋马上闪过闻人翎以前对她说过的这句话。眼前这张脸,狭长带笑的眼眸,双目如星,眉梢传情,俊挺的鼻子,微微扬起的嘴角,不羁的墨发散落在耳旁。更添一份邪魅。朱红的外纱里面套着的是白色的绸衣。整个人看上去既肆魅又出尘。

“你的口水流出来了。”闻人翎的微微动了两下嘴皮子。

希棋忙吸了下,果然吸回了涎水。“咳,咳,嘴巴刚开酸了下,没事。很好,很好,以后在我面前就继续用这个障眼法。”希棋又朝床上倒了回去。“好险。”希棋拍拍胸脯喃声自言道,幸好看到的是这张脸。

闻人翎但笑不语。

这是希棋起床后看闻人翎那张绝世面孔第一百三十二次了。闻人翎还 是没有变回去,希棋终于安了心。每当看着闻人翎就看傻眼了,然后闻人翎就会来一句“好看吗?”

“好看。”希棋跟着傻傻的道。

然后就会听到闻人翎略带嘲讽的笑声。

希棋又去西陵园。白天去的。

希棋的出现让守门的老头吓了一跳“没想到还能看到你,那天你借了我的手电后就没给我还回来,结果第二天有人在陵园里的墓地里找到我的手电知菜刀,我又没看到你下山。以为你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老头看到希棋就叭叭的说起来。

“我就是来给你还手电的,那天晚上摔了跤,摔晕了,第二天出去的时候你还没起来,我也没打扰你休息。”希棋从手袋里给老头拿出新买的手电。

又拿出买来的花生米和啤酒和老头喝了会酒才坐公车回去了。

【卷二:石室奇遇】

穿了

“你到底让我办的啥事?”希棋在七七剩下最后一天的时候,突然想想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要给闻人翎办的啥事,竟然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不会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

“好事。”闻人翎面带微微笑道。

“啥好事?”希棋停下手里的活,正在涂指甲油的活。

“明天晚上你就会知道了。”闻人翎朝希棋眨了下右眼,然后睫毛扑闪了两下,希棋一愣,右手手一抖,涂半半好的指甲油又点花了。希棋伸起右手,微微一叹气后,叹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转过身又重新上油。

时间滴滴的转到第二天晚上凌晨子时,十二点整,希棋刚好洗完澡,拉开浴室门,只见闻人翎半倚在浴室的门边。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希棋看着神情有些微微慵懒的闻人翎戒备道。

闻人翎突然欺近希棋在希棋耳边道“吸血。”语气很暖昧很暧昧。

“等等,我先去床上躺好。”希棋把手里的毛巾一扔,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摆正在床上。最后一次,希棋把仪式摆得很隆重。

“来吧,让玄铁宝器来吸吧。”希棋此刻的心情是激动的,兴奋的,高兴的,愉快的,愉悦的……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意味着她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突然一张脸在眼前瞬间被放大,再放大。“这次不用玄铁宝器,我来。”闻人翎扬起嘴角低声道。

“你来?”希棋跟着喃喃出声。

“这最后一次吸血必须我自己来。这样我的三魂六魄才能聚拢。”闻人翎笑道。“闭上眼睛。”像是中了盅惑一样,希棋真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希棋突然感觉唇上一痛,睁开眼,只见闻人翎的双唇贴在她的双唇上,吮吸着。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希棋呆呆的瞪着闻人翎,这算什么?和鬼亲吻?

希棋感觉唇上一阵阵的酥麻,希棋想要喊停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动弹不了,而且发不出声音,你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伸出手朝闻人翎的后脑勺狠抓了下去,想要把闻人翎的头拿开,结果抓到了自己的脸,闻人翎还是一个虚体。不然光体重压都会希棋压死。

希棋郁闷了,懊恼了。

闻人翎突然一下掀开了眼皮,盛满笑意的魅眸紧紧的看着希棋,希棋脸一黑把眼睛闭起来。

血不断的从希棋的唇上流往闻人翎的嘴里,进入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庙府。

希棋感觉身体有些虚软了,全身有些麻痹,眼皮沉重起来,希棋睡着了。

吸饱血的闻人翎双唇从希棋的唇上离开,希棋的双唇煞白且肿得老高,一点血色也没有,像是尸体在水里泡得发胀了一样。闻人翎伸出手在希棋的唇上抚摸着,眸中的笑意就更甚了。

希棋醒了,被闻人翎摇醒的。抬起无比沉重的双眼。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闻人翎。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唇上吸血?”希棋挣扎着坐起来,头晃得厉害,厉声质问。

闻人翎手一指,只见一个药瓶迅速飞到希棋的面前,希棋吞下最后一颗生血丸。生血丸的功效实在强大,希棋就像一个在大冬天穿得单薄的人突然进了一间暖气房,身体自然是感觉酣畅淋漓。要是有了这个东西,病人还用得着输血吗?直接一人一粒好了,省事又方便又立竿见影。

闻人翎看着希棋变得红润的双唇,知道希棋已经没事了。“因为唇上的血味道好些。”闻人翎打趣的说道。

“你个色鬼!!!!”希棋狂叫。

闻人翎嘿嘿一笑后,“走吧,我们去找香火铺的老头。”

“找他做什么?”如果没记错现在是凌晨。哪有这么晚去敲人家门的。

“找他让你给我办事。”闻人翎笑了。

“办事也不急在这一下,这大半夜的不方便吧。”希棋倒回床上,想睡觉。

“有些事,就是要摸黑才好办。”闻人翎的笑意更浓。

希棋看着眼前笑得太过于灿烂的闻人翎,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起身换过衣服,“手机,钱包,面纸……”希棋一样一样的整理出门的东西。

“全都别带了。”闻人翎突然出声打断了希棋正在整理的动作。

“为什么不带??”现代社会不带这些东西出门怕是寸步难行,告别尤为重要的钱包。

“因为你给我办事的地方用不到。”闻人翎的笑很促狭。

那是什么地方?有人住吗?希棋开始很怀疑很怀疑很怀疑的想这个事情。

出了门,和闻人翎下了黑黑的楼梯,走这样的夜路,要是换成碰到闻人翎之前,希棋肯定怕,但碰到闻人翎之后各种怪事接踵而来,希棋被磨练得具有比一般人抗惧的能力,要是这活成为军队的一个训练教程,估计人人都胆壮壮。

希棋停在了香火铺的前面正准备敲门时“不在这里,他在城郊的通天山等我们。”闻人翎出声喊住希棋。

“通天山离这很远,怎么去?这么晚的士都不愿意去的,别告诉我用两条腿走过去。”希棋头大了。

弄子里的路灯突然熄了,漆黑一片,希棋感觉身体往上一提,感觉自己的双脚离了地,站在了某个物体上面。眨眼间,这个物体飞到城市的上空,希棋看清了这个物体正是玄铁宝器。

五分钟后,希棋和闻人翎乘着玄铁宝器到了通天山的山顶。

一到山顶,山顶上的风很大,吹得希棋身体有些摇晃。

山顶上突然亮了起来,希棋就看到了正坐在一旁石头上的香火铺的老头。光是由孔明灯发出来的,所有的孔明灯形成了一个太极八卦图。这些孔明灯不停的随太极八卦图的的线路匀速移动着。孔明灯一点也不受山顶上的大风影响,无声无响。

“希棋,你踏进八卦图的中间,双腿分踏两仪。”老头突然站起来对希棋道。

“踏进来然后做什么?”希棋踏进去后,看着这些转动的孔明灯有些后怕。这才想起自己是给闻人翎办事,而闻人翎是个鬼……

“我要送你回六百年前的乌朝。”老头半幽道。

“六百年前?乌国?等等,我的耳朵可能刚才耳鸣了一下。”希棋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竟然要她回到六百年前的,还是一个不存在于历史的地方。难怪闻人翎说她的东西都用不上。

“你到了那里以后,找到闻人翎,办什么事情,这封信里说得很清楚,只要你办好了,我会把你接回来的。”老头把手里的信递给希棋。

“你们骗我,我不去,我不去。”希棋真真切切的哭起来,抬腿就想走出太极两仪图。然而腿脚像被是被一块强大的磁力吸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想把手里的信扔掉,信像是强力胶一样的甩也甩不掉。“闻人翎,你快让我出去,我不要去。我的房子里还有我的存款呢,还有我的手机,电视机,我不能抛下它们的……你快让我出去呀。”希棋急喊道。

“放心吧,这些呢,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你不用担心。”闻人翎不紧不缓道。

突然所有的孔明灯急速转动起来,然后希棋感动站在脚下的土地开始旋转起来,巨大的漩涡。“定!”老头一声暴喝,所有的孔明灯停了下来,在希棋没来得想更多之前,一个光圈包围了希棋,光圈带着惊魂未定的希棋开始向远处的黑暗处飞去。

“棋棋,我在这里等你。”闻人翎朝着天际大喊一声。

隐约间还能听到希棋的哭泣声。

“但愿她真的能改变你的命数,不然害人害己。”老头看着希棋消失的方向半晌忧心道。

闻人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不似平日喜笑颜开的脸,透着微微的凝重。

希棋的出场很惊天惊地还惊人。

希棋从天而降掉到了一堆和尚中间。且当场砸中了一个和尚。

这是一间和尚庙。没有女人的和尚庙。

希棋砸了下来,身下垫了个和尚,是以并无多大感觉,面朝上,流着口水,手里死死抓着那封信

酣睡着。脸上还有浅浅的泪痕。

众和尚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应。

突然最小的和尚朝主持的禅房里跑去“师傅,天上掉下个女人了。天上掉下个女人了,还砸死了三师兄。”小和尚声音清亮,这一喊全寺院的和尚全都跑出来了。去看天上掉下来的女人。

有个和尚探了下垫在希棋身下的倒霉和尚,气息犹存。

“快把三师兄搬出来吧,还有气。”这人站起来道。

“阿弥陀佛,这女人是万万碰不得的,犯淫戒。”一个和尚立马单手立起,回道。

“是啊,师傅告诉我们女人是碰不得的。阿弥陀佛,淫戒不可犯。”几乎所有的和尚同时说道。

“那这三师兄怎么办?”那个探鼻息的和尚忧心道。

“阿弥陀佛,佛祖会保佑他的。”所有的和尚又同时说道。

这可怜的三师兄不知道还活到希棋醒来的那一刻。

“师傅来了,师傅来了。”小和尚颠颠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疾步快走过来的老和尚。

“这可怎么办?”众弟子问道。

“这……”老和尚为难了。这女人的确是碰不得的呀。“等等,你们去拿瓢冷水来。”老和尚突然灵光一闪吩咐弟子道。

一会后,一瓢冷水浇在了希棋的脸上,希棋连打几个喷嚏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堆亮堂堂的脑袋在她眼前晃呀晃呀晃的。然后所有的和尚都在窃窃私语。

希棋眨了几次眼睛后,咻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众人忙把希棋身下的半死不活的三师兄抬走,希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还有个人。

嘿嘿一笑,有些不明所以的自己为何会到了这里。

“这。我,你们……”希棋苦笑下。

“你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三师兄身上。”小和尚快言快语说道。

这真是天上掉下个希妹妹来了。

前往栖水镇

“那个,我是练武功不小心掉下来的,功夫不到家,见谅。见谅。”希棋边扫汗边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既是不小心而为之,也怪不得。”老和尚朝希棋施了一个礼后寺院里走。众大大小小的和尚跟着老和尚往院内走。

“等等。大师。”希棋在身后叫住他们。

“不知女施主还有何事?”老和尚又转过身来问道。

“是这样的,大师,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闻人翎的人吗?怎么才能找到他呢?”希棋忙向大师打听,希棋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闻人翎。

“女施主,你说之人老衲不知,我等佛门中人不过问江湖事,不知女施主所说之人。女施主还是下山去别处打听一二吧。”

“那怎么下山呢?还有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有多远呢?”

“这里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二十里地,现在尚未到正午,女施主若是加快脚程的话是可以在天黑前赶到的。”

二十里地?天啦,走二十里地不是要人命吗?而且天气又热又闷的。

院里突然响起二声敲钟声。

“都去用膳吧。”老和尚朝身后的人吩咐道。所有的弟子全都哗哗的往里面走去。老和尚也跟着往里面走。

用膳二字让希棋原本有些发饿的胃不断冒出酸水,益发饿了。

一把上前抓住老和尚的衣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女施主赶紧松手,佛门圣地,佛门圣地。”老和尚急道。

希棋赶紧松了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对于这些和尚而言女人就是瘟疫,“那个大师我对你没兴趣,只是你看我这肚子空空的,我可否跟你们一起用个膳再下山。”希棋眨巴着眼睛可怜道。

“女施主我等佛门弟子与施主一起用膳不合礼数,施主且在外面稍等,老衲让弟子给施 主送点斋食来。”老和尚走了进去。

希棋找了个地方坐下。把手里的信封打看,信里面掉出来个。看完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狠声道“好你个闻人翎竟然如此设计陷害我!”把信扔在地上拿脚使劲踩起来。这一踩一踩,踩出了一个东西出来,黄灿灿的,捡起一看,是张符纸。希棋又把信拿出来又看了看,发现信的背后竟然还有一小行字:此符给你护身之用。

“施主,这是师傅叫我给你的,我放在这里了。”一个和尚看到希棋的样子把饭菜放在离她远远的地方一溜烟的跑了。

希棋呼了口气,把信和符纸揣进口袋里。端起饭边吃边骂人,骂的全是闻人翎。吃过饭后,希棋顺着寺院的台阶往山下走,这个寺院是建在半山腰上的,种的全是一种希棋叫不出名字的树,原本寺院延伸下来的小道在走了五分钟后,路断了,希棋分不清方向,树林郁郁密密的,斑驳交错,偶尔一阵凉风过身,希棋抬着看了下头顶上的天空,结果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所有树的叶子全是朝下长的,树竿有一半是没有分枝和叶子的,光光的,所有的树叶子呈蘑菇形状,简直就是满山的树蘑菇,希棋转过身又蹭蹭的往寺院跑。

“哎,你怎么又回来了?”跟希棋说话的正是那个叫天上掉下女人来的小和尚。只是希棋尚未来得及说话,小和尚把手中的扫把一扔“师傅,天上掉下来的女人又回来了,天上掉下来的女人又回来了。”

希棋在后面连连喂喂叫,小和尚早就蹦达远了。

看到老和尚出来。

“那个大师,我找不到下山的路。能否找个人给我带下山?”希棋恳求道。

老和尚沉吟了一会后对身后的一名弟子道“了尘,你且送这位施主下山。速去速回。”

从老和尚身后走出那名叫了尘的和尚,“是。弟子得令。”声音朗朗有力。

希棋就和这个名叫了尘的和尚往山下走。

这是一个长相颇好的少年和尚,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身材高大俊挺,看外相也就二十多点。

“了尘师傅,你怎么会出家做和尚呢?”多可惜了这样一妙人儿呀,希棋在心里感叹。

了尘也不回希棋话,只是带着希棋东拐西拐的走,每走几步还要停下来看看天。

“了尘师傅,莫非出这林子还有什么名堂不成?”希棋好奇道。

“此林子里布了阵法。你要紧跟着贫僧走。”了尘对希棋淡淡道。

了尘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说别的话了,任凭希棋一人叨念个不停,

“了尘师傅,你们寺院里以前来过女人吗?”

“了尘师傅,这里布了阵法还有人来烧香吗?”

“了尘师傅,你们要不要出去化缘呀?”……

终于希棋在问了N多问题之后没有得到一个回复后,觉得无趣了。停住嘴。

绕树林绕得快晕头的时候,终于出得树林。一条茅路向前蜿延……

“施主,贫僧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的路你就自己走了,从这里到前面的二十里外的栖水镇,如果你在天黑没有赶到的话,你在路上要是有人叫你,不管听到什么也千万不要回头,不要应声。千万千万要记住。”了尘语气很庄重的告诉希棋。

“如果我不小心应了话回了头呢?”希棋感觉口里的唾液一下突然分泌多了出来。小心的问道。

“凶多吉少。阿弥陀佛。”了尘朝希棋施了一个礼后往山上走去。

希棋浑身一颤,刚想叫住了尘、,却见了尘步进树林子后,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无奈,只得沿着茅路快步往前走。只希望能在天黑前到达栖水镇。

茅路两边是高长的茅草,把路边遮去了一大半,虽然太阳很大,原本在寺院上感觉过热,但是此时希棋觉得身上竟然有些凉意。

这座寺院修在这里很怪很怪。希棋边走边想。那个臭老头竟然把我送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了。

茅路上的铁牛草漫布,看来久无人走。路两边时不时传来几声哇声,凄长的叫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希棋一路几首是连奔带跑的,在太阳偏西时看到茅路边插了一条路进来,路的旁边有座木板搭的房子,上面飘着一个偌大的茶字。凉茶棚。棚里有三个人在默默的喝着茶吃包子的人,这三个人身带佩剑,全部着青色长袍,头发盘成一个小豆包一样的发髻。

希棋又渴又饿又累。看到这个茶棚后就再也移不动往前的步伐。而是直步奔到茶棚里。一屁股坐到方桌上空出的座位上“诸位,搭个桌。”希棋扯出一抹甜笑。茶棚里还有很多空桌。三个人全部抬着看着希棋。目光有不解还是不爽。

“人多吃饭热闹些嘛,我一个人怕寂寞。”希棋边嘻笑边伸手拿起桌子上碗里的最后一个馒头往嘴里塞。噎了下赶紧为自己倒上杯水,咕咕的喝下去。

这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没有说什么,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人大喊一声“老板,多少银钱?”

一个中年瘦小的汉子肩上搭了块布巾微低着腰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这让希棋想到在网络上流行的兔斯基的眯眯眼“客倌,一共五钱茶钱。”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散碎钱放在桌子上。

三人走出凉棚。往栖水镇的路上走。希棋连忙跟上。他们一走,身后的茶棚老板的笑意松了下来,原本的眯眯眼不见了,细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希棋几个人离去的背影。

“三位请等等。”希棋在后面追在三人后面喊。

“有什么事?”年长的人皱眉不悦道。

“是这样的,我这不也要去栖水镇吗?我一个女孩子的上路有些害怕,我想跟你们一起上路。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你们不介意,让我远远跟着就行。”希棋的笑容真的很好。几乎成了卖笑专业户了,因为在这里她身无分文,在没有找到闻人代翎之前,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笑是沟通的桥梁,笑是打通心灵障碍的法宝。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路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希棋又说得如此诚恳,这几人反而不好意思拒绝了。

希棋一路小跑的跟着他们走,“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闻人翎的人吗?怎么才能找到他呢?”希棋不忘跟他们打听下闻人翎的下落。

“不认识。并未听过此人的名号。”年长的人回道。

“哦,对了,我叫希棋,希望的希,下棋的棋,你们叫什么名字?”

“在下宁青,这位是李凯,这位是王峰。”年长的人道。

希棋一路和宁青说着话,李凯和王峰没有插话进来,只是偶尔在一旁低声说上几句话。

太阳越来越西沉。

“希姑娘,再走二里路就可以到栖水镇了,我们三人还要别的事要办,你一个人前往栖水镇吧,现在天色欲黑,若是在路上有人叫你,你莫回话也莫回头,记住。”宁青叮嘱希棋道。

这和寺院的了尘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跟你们一起去办事,办完事再和你们一起去栖水镇好了。”希棋有些害怕了。

“希姑娘,我们办事带着你不方便,你只要不回头不应话就没关系,到了栖水镇以后就没事了。”宁青安抚着希棋道。

一路上下来,宁青和希棋倒是谈得半来。

“那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希棋对他们几人抱抱手道别。

希棋一个人走出一里路时,月上梢头。还有一里路就可以到栖水镇,肚子突然一阵哗哗响,然后一痛。完了,希棋暗叫不好,拉肚子的迹象,忍住,再往前面走两步,又停住,感觉到肛门上来了。希棋赶紧往路边,拉下牛仔裤就蹲了下去。扑扑一阵后,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擦屁股“闻人翎你个鸟人,不让我带面布纸,现在好了。”希棋郁闷道。

栖水镇上

希棋在路边拔了一些茅草擦了屁股。刚提起来裤子。

“你在我的头上拉屎了。”突然一声阴沉且带愤怒的话在希棋的身后响起。

头上?这哪里有人?希棋猛的一下转过身,仔细一看,才知道自己拉屎拉在一个坟头上了。刚才一急哪里注意这些。希棋猛的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慢慢的转身。

“……如果你在天黑没有赶到的话,你在路上要是有人叫你,不管听到什么也千万不要回头,不要应声。千万千万要记住……”

“……现在天色欲黑,若是在路上有人叫你,你莫回话也莫回头,记住……”

拔腿就跑起来。

“你跑到哪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娘总算可以再世为人了,哈哈……”淡淡的月光下,一个白色的影子迅速朝希棋飞去,在希棋的身后哈哈大笑起来。

希棋拿出奥运会上百米冲刺的码力出来,一直沿着路往前跑。跑了会后,希棋突然一个急止。因为她发现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裸露在外的脖子感觉阴凉阴凉的,希棋突地一下往下一蹲,猫腰侧身移开。

一个白衣女人正飘在她刚才所站的背后。拖地的黑发披在身上感觉像是披了一件披风一般。冷幽幽的看着希棋。

“你乖乖受死吧。竟然在我的坟头上拉屎,我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八十年了,也该让我重见日光了。”白衣女鬼阴恻恻的道。

“我刚才没看到那是你的坟头,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放过我吧。”希棋双手不停的向女鬼拂着,要是还没见到闻人翎就让这鬼给弄死了岂不是太死不瞑目了?

“放过你?哪有这么好的事?”

话毕,突然一条长长的白布朝希棋飞了过来,希棋赶紧跑起来,哪知还没跑上三步远,白布就缠上了希棋的脖子,白布一紧,脖子一痛,希棋伸出手抓住脖子上的白布,呼吸困难,“救命……呀……救……命……呀……”希棋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抠出几个声音出来。

白衣女鬼一边收短白布,一边往希棋身边飘,“这里没有人能救你的。”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希棋的脖子,就在同时,白衣女鬼身上一阵抽搐,倒在地上,瞬间就不见了。

希棋不明所以,赶紧摸脖子,白布已经不在了,择路慌忙往前走,才刚走两步又停住,她的面前出现了位穿着红衣,梳妆得很精致的女人。正坐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摇着,衣领口微微敞开,头微微的低着。

“你是何人?”希棋颤声问道。脚往后退两步。

“我叫红娘,姑娘走路累了吧,不如让我来送姑娘上路可好?”一个很妩妖的声音,慢慢的说道,如果是男人估计都四肢酥麻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谢谢你的好意。”希棋再往后退两步。

“可是我就是要送姑娘上路呀。”红衣女人手里的扇子在她说完话后突然朝希棋直飞过来。

希棋避闪不及眼看扇子就要砸在脑门上的时候,突然从侧面飞过来一个物体贴着希棋的鼻尖打在扇子上,扇子消失了,再看前面的红衣女人也不见了。

那个东西斜斜的插在地面上,左右摇动,希棋定睛一看,原来是把剑。希棋抬起手扫了下头上冒出来的冷汗,NND,不给鬼吓死,也差点让这把剑把我给报销了。

“希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一个声音从希棋的侧面响起。

希棋转过身。“宁青,是你们呀,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是他乡遇故知,虽然和宁青他们认识只有两个时辰,而且就在同一条路上。但是他们几个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并且救了希棋一命,不得不说是感动呀。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你回头了?”宁青拔出地上的剑问道。

“我一不小心回头的,哪知道会出现这些情况嘛。对了,为什么他们怕你们呀?”希棋好奇道。

“我们是广成道派的,专门收鬼的,这些鬼见到我们自然是跑得无影无踪了。”宁青笑笑道。

“原来你们是道士,那我现在可算安全了,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鬼呀?”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套用一句经典语句叫:死了夏明翰,还有后来鬼。

“这里是换魂道,从栖水镇到后面的蘑菇林周围二十里地都叫换魂道,只要有人从这换魂道经过,换魂道里的众鬼在这里叫唤,只要应了声,这些鬼就能从坟地里出来杀死你,待你魂魄离体后,借尸重生。换魂道上只有女鬼,你应了谁的声就是谁来和你换魂,没有换魂成功那么下一个女鬼就可以出来和你换魂。”宁青对希棋把这其中的由来解释了番。

“蘑菇林的半山腰上面是不是有座和尚庙?”希棋听到蘑菇林马上就朕想到了在寺院下面的树林里长得奇怪的树。

“对,那是蘑菇寺院,不过几乎没有人上过蘑菇寺院,而且也没有人看以蘑菇寺院的僧人下过山,所以都不清楚。据说这蘑菇寺院和这换魂道是有着某种关系。”宁青半知不解的道。

和宁青一路说着话就到了栖水镇上。

栖水镇上灯火通明,每家每户的都点着灯。这和希棋所想像的大不一样,她以为栖水镇靠近换魂道,肯定是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一个人影,可到了这里后希棋发现这里街上人来人往的,跟她想的完全相反。这里就像别的地方的白天一样繁荣热闹。铁匠铺里锵锵的打铁声,路上各种小贩的叫卖声……

唯独经过一家名为醉魂楼的双层店铺时发现没有一个人。

“这里的人白天和晚上是颠倒过来的,白天休息,晚上劳作。”宁青看到希棋满脸的好奇后解释道。

“他们的习俗可真奇怪。”希棋啧啧称奇。

希棋在好奇打量一切的时候,路上的行人也在向希棋行注目礼。有的甚至还对着希棋指指点点

“她穿得可真稀奇。”希棋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棉T恤加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这里的人穿的衣服类似宋朝民间的服装。女子上身穿窄袖短衣,下身穿长裙,上衣外面再穿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男子则穿交领或圆领的长袍。希棋和他们大相径庭的服装自然惹人注目。

“希姑娘,我等就去投宿客栈了,就此别过。”宁青三人停下步子对希棋道。抱抱手走了。

希棋伸出手又放下。找个墙角蹲了下去。蹲着蹲着就靠着墙睡着了,幸好是夏天晚上也不冷。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街上空无一人,太阳暖暖的晒在希棋的身上。

压住有些疼痛的胃扶着墙站起来,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上。希棋拐进一条弄子,经过一户人家的房子时,半人高的土墙,院子里晾晒着一竹杆女人的粗布衣服,希棋看看自己的衣服,在旁边搬了块石头来,垫在脚下翻进院子里扯过一件衣服和一条裙子又快手快脚的爬出院子。

“非常时期,对不住了。”希棋边说边把衣服往身上套。除了那又有些怪异的鞋子外,其他还挺合身的。

饿得慌的希棋又折回大街上。

话说这个世上总是有些巧事,希棋又碰上了宁青三人。

“宁青。”希棋大叫一声。

“希姑娘,你还在这里呀?我等正准备离开栖水镇了。”宁青三人看到换了衣服的希棋微微笑了起来。希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孔夫子穿西装不伦不类的。

“那个宁青,你们去哪?我也正打算离开这里,和你们结个伴吧。”希棋带着希翼道。

“希姑娘我们三人正准备回道观中,怕是不顺路。”宁青抱歉道。

“这样啊,没关系,只是我有件事得麻烦你了,我昨天晚上把身上银钱给掉了,你能不能借一点点银钱给我,回头我一定上你们广成道派去还给你。”希棋满口郑重道,只差没竖三指对天起誓了。话说要是以前,希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呀。

宁青从身上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给希棋“希姑娘我等身上银钱不多,这些你且拿去用,不用还了,我们就此别过了。”

“等等,我还有一事相求,你们这一路上回去,能不能给我打听下有没有人知道闻人翎的,就说有一个叫希棋的人在找他有急事。拜托了。”希棋朝他们三人鞠了下躬。

“行,沿途我且向江湖中的朋友帮你打听一下,后会有期。”拱拱手宁青三人走了。

希棋看着他们三人走后,转过身马上找了间客栈住进去,拿着宁青给的钱,饱饱的吃了一顿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醉魂楼

希棋睡饱了起来后,点了下身上的银子,算了下[这些钱只够吃住三天的。

希棋之前还以为闻人翎在江湖上应该颇有名声,应该很容易找到他,现在从宁青他们的反应来看,有可能是名不见经传的一厮。看来找他的道路还是修远兮的。

“不行,我不能还没找到人,就先饿死了,我得想个法子弄点银子来。”希棋眼珠子转了几圈。

已经是夜晚来临。这栖水镇上的人都出来活动了。

希棋买了几个包子,在街上慢慢的晃悠两圈后,在一个城边的一个角旮旯里找到一个仰面躺在地上睡大觉的乞丐。心机一动。

希棋马上去了一家衣行。在里面买了一套灰不拉叽的衣服和一又黑布鞋,然后在老板那里借了把剪刀,在老板狐疑的目光中,把衣服剪了几个洞,特意把袖口剪成了五下,好好的一件衣服,在希棋的杰作之下成了破破烂烂的衣服。又把鞋子前前后后剪了几个口子,特别是脚趾头给露了出来。希棋又把衣服拿到外面,找了个脚旮旯把衣服和衣服放在地上踩了半天,好了,衣服不但破烂了,还脏不拉稀的。

又折回客栈,换上新买来的破衣烂鞋出了门。散开头发,把脸抹得黑黑的。

在一家酒楼前跪坐下去,在地上摊开一张她在客栈就写好字的纸,上面“漂零异乡,身无分文,求助盘缠,十两银钱,还望援手,他朝归来,衔草相报。”

希棋跪坐了半个小时连一个看的人也没有,往酒楼里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人声鼎沸。就是没人关注希棋。不解了,纳闷了,狐疑了,奇怪了……

难道都是不识字的文盲?

希棋先是咳咳两声后,然后突然张口凄凄的喊起来“各位老少爷们,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靠兄弟,出门就靠朋友了,小女子从异乡漂零到你们乌国,盘缠丢失,途经贵地,还望你们各位能伸出援助的手,为小女子我筹得一些盘缠为返乡之用。他日我自当来报答各位好心人的大恩……”

希棋喊得口干舌躁的,很多人只是横睨了眼希棋,正眼都没给。

希棋停下来,太奇怪了,这里的人莫不全都是铁石心肠之人?要么就是空心人?想破了头,希棋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腿也跪麻了,干脆坐在一边。

等腿缓过麻劲后,希棋才站起来蹭到酒楼门口的迎客的小二身边。“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看我一眼,也不给银子?”

“你当我们是傻瓜呀,我们这里几十年没来一个外乡人了,除了那些个道士之外,你一个外乡女子来我们这里?没有钱也不用使这烂招吧。”小二鄙夷看着希棋道。

几十年没来一个外乡人?!这个地方可真是个好地方!

希棋慢慢的在街上遛达着,连苦肉计这招在现代百用百中的招,到了这里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买衣服鞋子的钱算是打了水漂了。

一遛就遛了大半个晚上,希棋包着镇子的街道来来回回遛了十几圈也没想出个能在短时间内挣钱的办法来。

天快亮的时候,这里的人开始吹灯收摊关门休息了,希棋也走困了,打了个呵欠希棋往客栈走,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发现醉魂楼的灯竟然才亮了起来。二楼的座位站满了一排穿得花枝招展暴露的女人,一个个搔首弄姿。“各位大爷哟,来嘛来嘛……”娇滴滴的声音让希棋浑身一颤。

开始有男人往里面走。原来这是一间妓院。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希棋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正在贴纸,出于好奇,希棋凑了上去,一看原来这醉魂楼要招几个端茶水的丫鬟,希棋慢慢的转过身,突然拔腿跑起来。二楼最角落里有一个女人看着希棋的背影,悠悠的轻笑起来。

一口气跑到之前买衣服的衣行,一手挡住了就要关上的门。

“老板,给我买套衣服,要快。”希棋上气不接下气道。

“你这乞婆有钱吗?”那老板冷哼道。

希棋气了下,不就是换了身破点的行头吗?真是狗眼看人低,希棋只得从怀里摸出来几个散碎的银子“能买一套衣服么?”冷讽一声道。

老板把门打开,希棋选了套粉色的衣服。

回到客栈洗干净一身换好衣服,退了房,开始雄纠纠气昂昂的往醉魂楼前进。此时的希棋又回到了身无分文的处境了。

希棋进了醉魂楼。见到了老鸨。这个老鸨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脸上涂得一层层厚厚的粉脂。看不出真实的年龄。从脸形看年轻时候也可能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镇上哪个地方?你可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老鸨看着涂得绯红的指甲慢慢的问道。

“我叫王春桃,家住镇东。这是醉魂楼,男人消遣的地方我知道。”希棋十分乖巧向老鸨道。

“看来是个机灵又懂事的姑娘,留下吧。香儿,把春桃派到绿杏房里头吧。春桃,好好干,只要你把绿杏服侍好了,妈妈我呀不会亏待你的。”老鸨站起来拍拍希棋的肩膀道。

“谢妈妈,谢妈妈。”希棋立马感激连连道。

那香儿领着希棋往绿杏的房里赶“绿杏可是这的头牌,一定要小心侍候着。”香儿一路上不忘叮嘱希棋道。

把希棋带进绿杏房里“绿杏姑娘,这是妈妈给你选的新丫鬟叫王春桃,春桃还不过来见过姑娘?”香儿捅了捅自进门后就一直看着绿杏微微发呆的希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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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来的是个傻子吧?”绿杏轻声笑起来,声如夜莺煞是好听。

希棋回过神,连忙陪笑道“是姑娘太好看了,好看到让春桃也发呆了,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留着吧。”绿杏抬起纤纤玉指向希棋勾勾手。

希棋走了过去。

“我好看吗?”绿杏轻启朱唇对着希棋道。脸上有着隐约的笑意。

“好看。”希棋愣愣的回道。;因为她想起了某鬼曾经也这样问过她。眼前的绿杏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转盼多情。好一个绝色女子。

“我知道我迷到不过男人,但是迷倒女人还是头一回,有趣,有趣。”绿杏眼波一流转,双手轻轻的拍起来。

“姑娘生得闭花羞月的,迷到女人也不为过,不为过。”希棋马屁拍得哗哗叫。汗,啥时候自己轮落到以拍马屁为生了?希棋在心里大大的鄙视了自己番。都是闻人翎害的,要不然自己何以落至此番境地。想着想着手就握成了拳头。不停的摇晃着。

“春桃呀,你的手怎么了?抽羊风了?”旁边的绿杏手轻轻的搭在希棋的手上,细细的抚着。嘴巴凑在希棋的耳边细声道。

希棋手一弹,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没事,没事。”汗,对方虽然是个女人,可被女人这样摸,心里毛毛的。

绿杏看着希棋慌张的神情但笑不语。

希棋倒了杯茶咕咕的喝起来。突然觉得这绿杏的眼神有些让人发毛。

正在希棋心里发毛的时候,敲门声笃笃的响起来。“绿杏呀,我是妈妈,夏大掌柜来看你了。”老鸨满是笑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今天我不想接客,妈妈请找别的姐妹服侍夏大掌柜吧。”绿杏慢慢的端起希棋刚喝过水的茶杯,慢慢的倒了杯水,慢慢的喝起来,样子极为妩媚,还有说不出的优雅。

希棋看着绿杏的动作心突地的下蹦的得老高,视线落在她刚喝过水的杯子上。

老鸨突然一下推开门进来“绿杏呀,这夏大掌柜已经来了几次,你都拒绝了他,这次你若再拒绝他怕是不好吧,毕竟这夏大掌柜也是一个大金主,你说是吧。你就接待他一下吧。”老鸨已经是讨好绿杏了。

“妈妈,我今天身体不适,实在无能为力。”绿言幽怨道。

“那你好生休息吧,妈妈我为就去推了夏大掌柜。对了,这春桃做事可还满意?”老鸨突然看了一直坐在一旁的希棋,眉一皱。

希棋连忙站起来,低着头退到一边。

“我很喜欢春桃,是我让春桃坐下的,妈妈莫怪春桃。”绿杏也看出来这老鸨是在怪希棋没有礼数。

“春桃呀。”老鸨突然很温和的叫声希棋。

希棋连忙抬起头“妈妈有事?”

“好好服侍绿杏。”说完朝希棋使了个眼色后走了出去,希棋一愣。瞬间又明白过来。

“那个姑娘,你还是接客吧,话说女人青春苦短,特别是青楼女子,趁着年轻有本钱赶紧多捞点,以后老了也不用怕是吧。”希棋吱吱唔唔的道。

绿杏看了希棋半晌没有说话,一双顾盼多情的眼睛在希棋的身上遛上遛下,突然一下咯咯的笑起来“春桃,这话很有道理,你快去叫夏大掌柜来就说我接客。”

男女通吃?(已经补完章节)

“多喝点,多喝点……”希棋站在一旁看着夏大掌柜和绿杏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心里不停的呐喊着。最好两人都醉倒,不醒人事。

本来希棋是不能出现在房内的,毕竟这是男人在喝花酒嘛,不过绿杏硬是要希棋站在一旁侍候着倒酒,夹菜。

看着这个和武大郎身材有得一拼的夏大掌柜,希棋觉得夏大这两字用的真有点让人发笑,叫夏小掌柜倒是合适的很。

“杏杏,我来找你几次都是拒之门外呀,我可是想你的很呀,今天你可要好好陪陪我呀。”夏大掌柜眯着眼睛,笑呵呵色迷迷的说着,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了绿杏的细腰上。

“绿杏一定让夏爷你呀快活得叫起来的。”绿杏边娇嫡嫡的说边朝夏大掌柜抛媚眼。

端起一杯就递到夏大掌柜的嘴边,那个眼波把夏大掌柜电得浑身直激灵,“好好好。”边说酒边从喝绿杏送到嘴边的酒,过于激动的嘴没合拢朝嘴边上慢慢的流淌下来,带着口水,流下了长长的酒和口水的混合物。

这青楼女子真不容易,希棋无比同情想道。

在绿杏的劝酒之下,这夏大掌柜已是喝得醉得说话也有点结巴了“杏……杏……我们……上床……快活去……”

这夏大掌柜醉了,可这绿杏没事一样。难不成喝的酒都是水?

“夏爷,这天马上就要到三更天了,我记得你家有个规矩,三更天你要是不回去,你家夫人怕是就要上这找你了吧?绿杏一个独守空闺,本是想留宿于你,可你夫人,绿杏怕得的很呀。”绿杏微微害怕的说道,眼神有说不出的让人幽怨。

希棋在心里大为感叹一声“这个女人简单就是个妖精,专门对付男人的妖精。”

这夫人二字让夏大掌柜酒醒了大半,但是还强自镇定道“我家……那个婆娘……现在怕我,我说……东……她绝对不也往……西……她也不敢管我什么……时候……回去……杏杏莫……莫……怕……”

“既是这样,那夏爷,我们且上床快活去吧……”绿杏娇娇的声音把吧字的音拖得老长老长……

站起来欲去扶夏大掌柜。

夏大掌柜突然一下站起来捂住肚子,面色极为痛苦道“杏杏,我肚子有些不适……我且先去方便方便,马上就来,你等等……”

“等等。夏爷”绿杏突然站起来叫住夏大掌柜,轻移莲步,走到刚走三步的夏大掌柜的身边,轻轻的执起夏大掌柜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二公分处,“夏爷,你可要快去快回,我等你。”含情脉脉,嘴角微微扬起的看着夏大掌柜。

夏大掌柜被这含情一望,忘记了肚子痛,忘记了家有母老虎,“杏杏……”激动的唤道。

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粗嗓门女人的叫声“姓夏的,今天要是让老娘抓到你,老娘剥了你的皮。”

不用说这就是夏大掌柜的家里的夫人寻来了。

“这……”夏大掌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要松手,无奈手被绿杏紧紧的抓住。

“杏杏,你快松手呀。”这时的夏大掌柜已是没有一点醉意了。吐字清楚无比。

绿杏轻声笑起来。一个令人猝防不及,一手揽过夏大掌柜的脖子,低头紧凑上去,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啪啪作响。吓得希棋跟着弹跳了两下。

就在房门被踢开的那一下,绿杏松开自己搭在夏大掌柜脖子上的手,夏大掌柜被吓傻了,早就忘了如何反应了,夏夫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绿杏松开了夏大掌柜的手,扭到腰肢走到桌子边坐下,懒懒道“春桃,给我倒杯茶,解解酒。对了,给夏大掌柜也倒一杯。他一定比我还渴。”

“是,姑娘。”希棋倒了两杯茶,端了一杯朝夏大掌柜走了过去。

刚走到浑身发抖面如土灰的夏大掌柜面前,皮色粗黑,一嘴大暴牙,眼小如豆的夏大掌柜夫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打掉了希棋手上的茶杯,茶杯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一把揪起夏大掌柜的耳朵“好你个信姓夏的,竟然敢背着我来这里鬼混,今天老娘回去打折你的腿,看你以后怎么出来寻花问柳!”

站在一旁的希棋赶紧退到了绿杏身边。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老鸨带人来挡下?

“哎哟,轻点轻点,夫人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你也知道这个女人长得有多妖,是男人都抗不住诱惑的。”夏大掌柜嗫嗫的道。

对于夏大掌柜的说辞绿杏只是轻声笑了一下,不作表态。

夏夫人一把松开夏大掌柜,指着绿杏破口大骂“青楼女子就是到处勾引别人男人,今天老娘就毁了你这个妖精的脸,看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来找你。”

手握成拳头,人朝绿杏冲过去,眼看拳头就要落在绿杏的身上时,希棋从旁边一把冲了上去死死抱住夏夫人,这拳头要是落在绿杏身上,这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可承受不起。

希棋这一冲把这夏夫人冲退了两步,这下可怕夏夫人惹火了,夏夫人猛的一下双手一把抱住希棋反手一扔,希棋扔在床脚柱上,一声沉闷的响起,希棋的头重重的撞在床柱上,又痛又麻的,闭着眼睛,眼泪哗哗的流出来,趴在地上直捶地板。

“我现在来收拾你这个骚货。”夏夫人恶声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希棋就看见两双脚在房里转着圈跑。

好一会,疼痛才缓过一些劲,希棋睁开眼,眼睛里突然映入一抹月牙色。希棋仔细看下,床底下有个人!一个不能动弹的人!

希棋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夏夫人满屋子包着绿杏在跑,累和气喘吁吁的不是绿杏而是夏夫人,希棋看闪得轻松自然的绿杏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这个人不简单。

夏大掌柜已经溜得不见人影了。

“绿杏,妈妈来救你了。”老鸨急匆匆的声音从老远处传了过来。

然后就是咚咚的脚步声。一群人的脚步声。

老鸨带的人冲了过来和原本夏夫人带来的人打在了一起了,这个场面说有我混乱就有多混乱,而屋里的夏夫人早就累得走不动了,双腿虚软的靠着墙直喘粗气,像条干了一整天活的牛一样。而反观绿杏则是闲庭信步的轻松。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于是夏夫人被抬着扔出了醉魂楼。

老鸨安慰了绿杏了一番,对希棋和颜悦色道“春桃,你这头上的伤到外面去让香儿给我上点药吧。”

“好,我这就去。”希棋反应极快的道,恨不得脚底抹油跑出去了。

“妈妈,我这里有药,我给春桃上就行了,还有我还有事要春桃帮忙做呢。”绿杏眼一挑道。

房里只有希棋和绿杏二人了,很静。

希棋还站在床边,很不安,因为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了。

绿杏一直微微的笑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希棋慢慢的朝床边走了过来,绿杏走一步,希棋就不着痕迹的退一小步。

绿杏走到床边,视线往下调了下,又抬起。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这让希棋就更害怕了。心里跟打鼓一样的。

“春桃。”绿杏轻悠悠的叫了一声。

“在。”希棋浑身一抖,颤声回道。

“你在怕我?”绿杏眉角一挑笑问。

“不怕,一点也不怕,姑娘长得善良,我怎么会怕呢?”希棋脸上堆了一脸的说清是苦还是甜的难看的笑。

“过来,我给你额头上药。”绿杏向希棋伸出葱指般向希棋招手。

“不用了,小伤不痛了。不痛了,不用上药了。”希棋连连摆手后退。“不信你看我用力打,一点也不痛的。”希棋咬住牙根使劲拍了两下自己头上肿得老高的大包。

“你是要我过去请你么?”绿杏突然沉下神情,有些不悦道。

希棋别无他法,只得慢慢的蹭过去。刚到离绿杏一臂远的地方,只见绿杏突然极快的伸出手一扯希棋,希棋就拉到绿杏身上,两人倒在床上,希棋大骇,刚想爬起来,哪知绿杏抱着希棋的腰身一个反转,希棋被压在了下面。

希棋懵了。脑袋懵了,身体也懵了。

被绿杏的举动给吓懵了,难道这绿杏男女通吃?她马上想到偷窥银城武洗澡一幕发生的事。

“那个姑娘,上药坐着上就可以了。不用躺着。”希棋声音小小的道。想要扭动身躯,因为绿杏紧紧的贴着她,希棋能感觉到绿杏胸前两团柔软有意无意在她胸上一蹭一蹭的。

看着绿杏那张绝色的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希棋直吞咽口水,这张脸上的笑容太像某鬼了。希棋不停的告诉自己是错觉……错误的视觉……

“你怕什么嘛,我只是给你上药。”绿杏轻笑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出来一个药瓶在希棋眼前晃了两下。

大家都看下作者有话要说……

害死人的秘密(修别字)

“痛吗?”绿杏吹气如兰,微热的气息喷在希棋的脸上,细长而白晰的手指沾着白色的药膏在希棋额头上的大肿包上轻轻的按摩着。

“不痛,一点也不痛了。”被压在身下的希棋闭着眼睛苦不堪言说道。这绿杏力大无比一样的,希棋被压得动弹不了。

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于暧昧和诡异,这要是个男人还说得过去,可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希棋真想此刻晕过去。

“没有事就好。”绿杏的手在希棋的脸上轻刮了下,语气相当的和悦道。

希棋感觉身上一轻,睁开眼睛,只见绿杏背对着希棋坐在床沿上。美丽女人连背影也格外迷人。

“呼。”希棋的手在胸口上揉了两下,被压得有点痛了。微微的出了一口气。

小心的坐起来。坐了一下,看绿杏没有什么反应,再小心的站起来,再看绿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紧了紧声音“姑娘,我去给姑娘打点水来梳洗,等会休息吧。”希棋小心的往前移了两步。

没有反应的绿杏,低首,希棋看不 清她脸上的表情,过了会,绿杏对希棋的话还是没有做出反应。

“那我去了。”希棋期期艾艾的说完,迈开步子就往门外走。

“春桃。”身后传来绿杏没有什么情绪的叫唤声。

希棋下意识的回了下头,微张的口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脖子被了一双手紧紧的掐住了,这双手的主人就是绿杏。

希棋伸出手使劲的去瓣绿杏看似柔弱无力的手,徒劳。

这双手用的力道正好,让希棋说不出来话,又让希棋不会马上憋气死掉。

“怕死不?”绿杏带着微微笑意的脸上,让希棋看到浓重的杀气。

希棋不能说话,只能艰难的点了下头。用惊恐加可怜而又无辜的眼神看着绿杏。惊恐是因为害怕,怕绿杏一用力,她的脖子就像是一根干柴一样应声而断,可怜无辜是因为想要博取绿杏的同情,想让她心一软放过她。

天不遂人愿。希棋的眼神只有惊恐了,因为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绿杏掐着希棋的脖子,一路往上举。

希棋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想要拿下绿杏的手的双手也渐渐无力。

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就是想给绿杏一个怨恨的眼神也抬不起眼皮,希棋在最后闭上眼睛那一刻脑子出现几个问题。

一,为什么要到妓院来挣钱?如果不来妓院,她最多在外面饿得两眼昏花,但是尚有翻身机会。本来是想趁夏大掌柜和绿杏酒醉之际,偷点盘缠的,可现在变成了小命不保。

二,为什么要冲上去替绿杏挡那一下?没想到自己帮了个白忙不说,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了上去。

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闻人翎的错。

三个问题闪过,希棋闭上了眼睛,绿杏的手松开,希棋的身体像风中的柳絮掉在地上,仰面。

绿杏倒了杯酒放在桌子上。静坐,微笑,看希棋。多么像是一尊弥勒佛的坐化像。

半柱香的时间后。

绿杏站起来,端起酒杯,慢慢的走到希棋身边,把酒一点一点的浇在希棋的嘴上。酒水滴进希棋微微张开的嘴上。

“咳……咳……”云里雾里的希棋一把捂住嘴,不停的咳嗽着。

希棋闭上眼睛,不是死了,而是晕死,晕死就是假死。

绿杏把杯子往手里一收。双手横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希棋。

希棋侧趴在地上咳嗽好阵才缓过神。摸了摸脖子,痛!

绿杏的右脚开始有一下没一下踩动。希棋看到那只脚开始有点想哭,心胆惧裂感觉都涌上来了。说变就变的人,之前一秒还动作怜惜的帮着处理伤口,这一刻却是拳头相向,莫非她有人格分裂?

“春桃,不能呼吸的感觉好何?”绿杏突然蹲在希棋的旁边,带着好奇问道。

让我这样掐你试下啊!希棋这样想,但是却不敢这样回,手摸着脖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唔……”眼睛里的害怕表露无遗。

“你看到什么了?”绿杏伸出手抬起希棋的下巴,语气突然严重起来。

“什么也没有看到。”希棋边摆手边紧张道。

“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盈盈秋水的双眸微眯起来,嘴角又浮现似有似无的笑容出来/。“如果说假话,后果很严重。”

希棋在心里挣扎了数次后,“真没看到什么。”下钢铁般的决心说道。希棋就怕是绿杏是故意在诈她。

“既然没看到,那就去看看吧。”绿杏夜莺般的声音此时让希棋觉得是巫婆的声音。希棋来不及拒绝,绿杏把希棋按在地上,用力的给希棋转个方向,手一用力,希棋的身体就像一个打保龄球的那个抓在手上的撞球一样,向床底冲了进去……

希棋的头上撞在了穿月牙色衣服的人身上。冲击力太力,脑袋嗡了一下。“啊!!!!!!!!!……”希棋尖叫出声的,持续……

“我若是你就会乖乖的闭上嘴巴,因为我心情一不好,就会杀人,你的尖叫声会影响我的情绪。明白不?”绿杏移到床边坐下,邪邪的笑起来说道。

希棋马上把自己的嘴巴捂得铁紧。

视线落在床底下人的脸上,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床下面和坐在床边上的绿杏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身体抖动得厉害,不要怕,这人死了,就像鸡鸭死了一样,一点也不怕。双手从嘴巴上松开,不停的朝着死人不停的敬佛礼,希棋不停告诉自己这句话,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抖啊抖的,像抖灰的灰筛一样。

“看完了就出来吧。”绿杏用脚轻轻踢了踢希棋有一半露在外面的大腿。

希棋慢慢的从床底下后退着爬了出来。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你现在看到了,知道了我不是真绿杏的秘密了怎么办?”绿杏手在大腿上轻轻的拍动。寻思道“什么人才能最保守秘密?”

死人!希棋脑袋一热。突然一下身体一挺,大声愤怒道“是你非要我看到的,是你非要知道你的秘密的!不能怪我!”

“宁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呢?!不过现在你都看了嘛,那也没有办法了。”绿杏伸出兰花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刮着。声音说的很轻,但是在希棋听来却如雷贯耳。

“你耍我玩是不?你要真不相信,你又何必再让我看次。直接掐死我不就得了。”真是一个变态的女人。

“你还真说对了,我无聊嘛,总得找点事消腾下吧,反正你都是要死的,陪我解解闷再死不是死得有价值点?”绿杏眼睛眨了两下,嘟着嘴巴娇声道。

希棋停住了愤怒。原本脸上瞪目怒向绿杏的表情,放软放软再放软,微笑“其实你又何必动手杀我呢?我本是外乡人,流落到你们乌国是来寻一故人,想到这妓院来偷点盘缠离开这栖水镇,我现在马上就离开这栖水镇,不会对任何人讲起我看到的事情。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真不会泄露你的事的。”

“你来寻故人寻到了栖水镇来了?这栖水镇普通人根本就进不来,这里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来一个外乡人,除了有法力录力的人。我在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一点灵力和法力,还有你寻的故人叫什么名字?”绿杏满脸怀疑的看着希棋道。

“是有个法师送我来这里的,我要找的人叫闻人翎。”希棋赶紧回道,就绿结突然想通放她一马。

“你认识闻人翎?”绿杏饶有兴趣的看着希棋问道。

“不认识,但是我是真的来找他,你放我去找他吧,若是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送我离开镇子。”眼巴巴的看着绿杏。

“若真如你所说,我就放你一马,不过你能不能走出这个栖水镇还是个问题。”绿杏一下子转变过来,竟然让希棋离开。

“怎么?这个镇子……?”一个建在换魂道旁边的镇子,一个白天黑夜颠倒的镇子。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这里的女人生孩子只生男孩,这个镇子是没有女孩出生的。”绿杏幽幽的笑起来。

“没有女孩?那这里的男人岂不都是光棍?”希棋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地方,只生男孩“不对,这醉魂楼里这么多的年轻女人。你说几十年没有外人进来这里,那镇子里的这些年轻女人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你又是从哪来的?希棋没敢说出来。

……

一眼为媒

“这个镇子本是一个极其普通的镇子,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而在两百年前这个镇子被人下诅咒,这里就再没有出生过女孩。你要问这里的女人从哪里来的,我就告诉你,

这里的女人大部分是从换魂道上来的,换魂道上全是女鬼,这些女鬼只要在换魂道上呆上一百年的时间,就可以化幻成人,女鬼成人后永远不能出了栖水镇。成人的女鬼和正常的人一样有生老病死,她们死后,鬼魂又回到换魂道上,等待下一轮的转换。所以你看到这里的人日夜颠倒过来的过,是因为幻化成人的女鬼已经习惯了在换魂道上的昼伏夜出的生活。所以这里的人都这样过。”绿杏说话的语气是阴幽阴幽的。

希棋边听边觉得喉咙一阵紧缩和干涩,妈呀,这里的人不就是都是女鬼?那这一镇子的人不都是鬼和鬼生出的人?眼前这个也是鬼呀,老头呀老头,你哪不送非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这下害死我了。希棋哭着一张脸,如丧考妣。

“这里的男人不怕吗?他们怎么还留在镇子里?”希棋不晓得这里的男人是不是一个胆特别大,天天一个女鬼同床共枕,不怕么?

“这里的男人是走不出这个镇子的,他们被诅咒永远只能呆在这个镇子里。一旦离开了镇子,他们就会暴毙身亡。这里的女人可以出去,但是她们不能走,因为一离开镇子,他们他们就会迅速老死,而且就再也回不了换魂道重生轮回,最重要的是,他们永生永世都会变成孤魂野鬼,被道士所收。”绿杏看着一脸骇然的希棋嘴角微微抖动了两下。

“你说大部分女人是从换魂道上来的,说明还有一部分不是,那这部分呢?”希棋的心脏擂动起来,强烈不好的预感。

“你来的时候在换魂道上是不是经过一个茶棚?”绿杏问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是。”希棋很莫名的点点头道。

“是不是看到茶棚老板是个男人?”绿杏突地的一下平地起高声。

吓得希棋一哆嗦“是。”说话的声音像是被刀子砍成了几截,断而不全。一个是字硬是拖了很长的音才说完。

“这就对了,这个镇子上,永远是男人比女人多,一个女人一百年才轮回一次,而在她们复活的日子里,却可以生几个孩子,所以这里的男人就有很多是取不到女人的。镇子上的男人有唯一可以离开镇子的理由,就是在方圆二十公里内在八条不同的道上等待女人从这里走过,每个人没有女人的男人可以在道上等七天,在七天内只要有女人经过他们所在道上,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他的。这八条道是设在栖水镇和别的地主交接口处的。一旦你进了茶棚就会被人带到换魂道上,进了换魂道你就出不来了。以前有很多人不知道这栖水镇有问题,经常能带回女人,现在几十年来就进了你一个女人,你说你能走出这栖水镇?”绿杏哈哈的笑起来。

希棋只感觉头上天雷轰轰的响。

“你……骗我……要真是这样,那为何这里还能有这么多的青楼女子?”希棋抖着手指着绿杏道。

“没有青楼,那么多没有女人的男人怎么办呢?这里就是给他们喝花酒的地方。他们也是需要女人的嘛。”绿杏突然低下声音沉声笑起来。

希棋心乱如麻,“不能留在这里,不能留在这里……”口里喃喃道。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当然不能留在这里呢?”绿杏满脸促狭的笑意。

“那我马上离开这里。”希棋急火攻心起来。

“去吧,要是你能走出这个镇子,我就不杀你,要是你没走出去,那我肯定会来杀你的,还有如果你说出了我的秘密的话,就不是死可以解脱的事了,知道么?”绿杏眯着双眼警告道。

“好,我在此发誓一定不会说出姑娘的事。”希棋马上举起右手竖三指严肃道。原来对这个假绿杏的身份有些好奇的念头这下全息灭了。

“你且去吧,就跟妈妈说我想要吃云意酒楼的红烧肘子,出了门往南边走应该最安全。趁天现在没有黑,你去吧。我累了,睡觉了。”绿杏打了个呵欠,朝床上倒了下去,床幔缓缓落了下来。隔断了希棋和绿杏。

希棋看着床幔落了下来后,马上脚底抹油的往门外走。

走到大厅,就看到老鸨正倚在二楼的楼梯口甩着花手帕招呼每一个过往的客人,“大爷,我这的姑娘可美着呢,您慢慢选,千万别挑花的眼睛。”笑呵呵的声音。

希棋往老鸨身边一站。

“春桃,你出来做什么?不好好给我照顾绿杏?”老鸨脸色一沉道。

“妈妈,绿杏姑娘说想吃红烧肘子让我去云意酒楼给她买。”希棋微笑微笑再微笑的道。

“红烧肘子我们这里的厨师不是会做吗?还非得吃这云意酒家的?”老鸨有点不悦的嘀咕“你快去快回。”最后不大耐烦的朝希棋叫了一声。

希棋往楼下走,背后马上就传来了老鸨招呼客人笑开的声音。

变脸还真快。嘀咕了一声,希棋一出门马上就加快走路的速度。

希棋从妓院溜了一圈出来还是身无分文,钱没捞着差点搭上小命,背!运气背!

命运不济,时途多舛。这是希棋自从遇到闻人翎那只鬼后最真实的生活写照,命运刻画。

路上没有人,希棋走在街上好一会,才看到一个低头的男人从前面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别人急匆匆的问道“请问南边是哪边?”在希棋的方向感里只有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关于东南西北是经常搞不清方位。

那人头都没有抬,手朝希棋右手边的街道指了下。

“谢谢。”希棋转身就直奔而去。

希棋一背过身,原本低头的男人抬起头,原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轻声笑起来,眼睛眯成了缝眼。男人笑完后就往希棋所去的方向而去。

尚是白天的栖水镇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

希棋一个人在路上狂奔着,就像身后有只老虎在追赶着一般。生怕老虎一张嘴就咬到希棋的屁股上了。

慌张的希棋只管往前奔逃命,压根没注意到后面不远不近的还跟着一个人。

希棋一口气跑了很远,有多远?离开镇子的中心,看不到街道。也看不到房屋。进了一片树林子。太阳西沉。离地平线越来越近。光晕没落。

树林子里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叫,打破了沉寂。

希棋实在跑累了,气喘如牛的坐靠着一颗树边。

“闻人翎,你把我害成什么样子。”希棋累得想哭。举目无亲不说,一来就进了这个鬼地方。这闻人翎在什么鬼地方也不知道,还碰到一堆怪事,差点死了几次。“我只有一条命,估计迟早要玩完的。”

站起来,又继续往前走,希棋希望能在天黑前就走出这片树林,不然这大晚上的肯定会迷失在这树林子里。

希棋才刚两步。顿了下。有个低头的男人站在希棋正前面十米远的地方。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还没天黑,这里的人是不会出现的,除非是上青楼的人,可如果是去青楼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呀。”希棋脑子一转。

左脚往左边移一步,右脚跟着往左边移一边,左脚又移,右脚随上,一共移了五步后,和前面的男人错开身。

继续前奔。一,二,三,过去了。从男人的身边走了过去了。希棋松开握紧的拳头,手心满是汗水,在衣服上一擦。吊高的心回到原点。

“来了,就不能走了。”一个声音在希棋背后冷幽幽的响起。

希棋一听,就狂跑起来,这回追的不是老虎,而是恐龙了。

后面传来同样的奔跑声,由远至近,近到希棋感觉就在自己的耳边一样。

一只手搭在希棋的肩膀上。

希棋的脚停了下来,不是不想跑,而是不能跑了。

“兄弟,我好像不认识你。”希棋苦哈哈的道。

“我是镇子里第一个见到你的男人,你就是我家娘子了。我找你三天了。”这个人的声音不再是冷幽幽的,带些激动。

“我不是你家娘子,不是。我不认识你。见都没有见过你。”希棋大叫。

“我们见过了,在茶棚就见过了。一眼为媒。你进了栖水镇和换魂道,哪个男人先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是哪个男人的娘子。我先见到你,你就是我家娘子,你是不能走出这里的。”男人声音更加激动起来。

原来是茶棚里的眯眯眼。希棋差点崩溃,一个她只看了一眼的男人,这一眼还是极没感觉的一眼,竟然就这样决定了终身大事,这是什么世道啊。

“你放过我吧,我只是路过办事的,真的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希棋抓狂道,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敷。徒之。

“娘子,我们这就回去成亲吧。”这个眯眯眼也不管希棋同意与否,说完就把希棋拦腰一扛,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上。掉头就往镇子里走。

“快放下我,你NND,你不是人,是半人半鬼,我不要嫁你……”希棋边怒骂,边拳打脚踢。

这眯眯眼也任凭希棋吵闹和打他,沉默的扛着希棋继续走。

走了百把米,眯眯眼突然停住。眯眯眼的对面站了个男人。

“我看上这个小娘子了,兄弟你放下人可以回去了。”对面的男人轻笑道。

“你应该知道镇子里的规矩,一眼为媒,不抢人妻。”眯眯眼沉声道。

“知道,不过跟我无关,因为我不是你们镇子里的人。呵呵,不好意思呀。”对面的男人又是轻笑。

逃进灵树林(修错字)

希棋被眯眯眼放到了地上。头部充血的她,一放下来,血液从头部回流,晕乎得厉害。直趔趄。醉汉打拳一样的。晕了半分钟,希棋才算是平静过来。手还被眯眯眼死死的抓住。

“你放开我呀。”希棋死劲的想要挣开手,却一点也撼动不了眯眯眼半分。看着眯眯眼不为所动的面无表情,希棋真想拿块砖拍死他。

“你不是我们镇子上的人,那是如何进得我们这里来的?你是道士?”眯眯眼真的把眼睛眯起来了,冷硬道“你要知道,我们和道士是井水不范河水,你是想坏了规矩?”

“我当然不是道士,道士要这小娘子做什么?你忘了道士不娶女人的?”对面的男人的张狂的笑起来。

希棋回过头,刚才只顾着挣脱这眯眯眼的手,都没注意听这男人的声音。对面的男人长身玉立的斜站着,双手环抱在胸前,洁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敲打着手臂。一袭紫色锦袍加身,外套一件黑纱衣,脚上穿了一双锦缎靴子。

希棋在心里啧啧两声“真是吸引人的眼球。可惜呀可惜……”可惜什么?可惜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脸,因为他的脸上蒙了一块黑纱布。

“对面的大侠,你快快救救我,大恩大德我一定报答。”希棋激动得大叫,这可是救命稻草。

“小娘子莫着急,只要能救,本人自是会尽相救的。”对面男人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隔着黑纱的下巴上,慢慢的摸着。

“既不是道士那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眯眯眼拉了一把希棋。把希棋扯到自己的身边。

“你问我从哪里来的?哦,我从山上来的,是山人。”对面的男人一副恍然的样子。

希棋喷笑了。这男人真逗。

眯眯眼突然张口长嘶起来。树林子里突然惊动起来,到处有动物窜动的声音,希棋听到头上一阵扑扑声,头顶上被阴影笼罩了,掉过不少鸟毛下来,希棋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一片黑压压的乌鸦飞过。这些乌鸦一声也没有叫,全往镇子里飞了过去。在最后一只乌鸦飞即将飞过去之前,一个小黑点从上面掉了下来,像是从飞机上掉下来的炸弹一样,正好落在了仰天四十五度来不及闪躲的希棋的额头中间,啪的一声响。

“哈哈……”暴笑的声音,来自对面的男人。

泰戈尔说天空不留痕迹,鸟儿却已飞过。这只飞过的鸟儿不但飞走了,还留了下一陀物体给希棋了。以前是雁过留声,现在是乌过留屎。

这是一只肠胃不好的乌鸦,因为希棋感觉这只掉在额头上的鸟屎有往鼻子的流向了。这只乌鸦拉稀了。

希棋被鸟屎砸到就够郁闷的了,被对面的人一笑那就更郁闷了。而且这个暴笑还在持续。希棋就更更更郁闷了。

“娘子,我来给你擦。”眯眯眼止住长嘶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想要给希棋擦纪念品。

希棋目光一侧一挥手就把眯眯眼的手打掉了,自己抡起衣袖就一顿乱擦。

“啊哈哈……”对面的男人笑得更凶了。

“要不是你鬼叫鬼叫的引来这些乌鸦,我会被屎砸到吗?你这个灾星!”希棋跳起脚来破口大骂,眼睛里几乎是喷出火来。“还有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没人教过你礼貌二字怎么写吗?”

“娘子,你的脸……”眯眯眼指着希棋的脸表情微苦吱唔着。

“当然好笑,我从未见过人被鸟屎砸中,被抹了一脸的鸟屎的就更没见过了。礼貌怎么写?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好半晌止住狂笑,乐道。

希棋的整个额头和眉毛被她自己抡起袖子擦得全是灰灰的鸟屎。

抢过眯眯眼手上的手帕正想擦时,却发现对面的男人出手朝眯眯眼攻了过来。眯眯眼手把希棋一拉,希棋就被甩到眯眯眼的背后,眯眯眼单手迎了上去。两人打上了。眯眯眼的武功好像还可以,和对面的男人打得虽有败相,但是还在支撑着。

希棋的手还被眯眯眼抓紧着,跟在眯眯眼后面被拉得东趔西趄的。头晕眼花。突然前面远远的传来了喊打声。从镇子中心的方向传过来的。

不好,有人来了?刚才眯眯眼的长嘶就是给镇子里的人报信的?

“喂,大侠,你快点解决他,来了好多人了,再打下去,我们俩个一个也别想走了。”希棋紧张大叫起来。

“我也想呀,无奈能力有限。”男人苦着声音道。

希棋真想一头撞死在树上,本想是来个人救她能顺利逃脱,不意来的是个草包。看来靠他是靠不住了。希棋又被眯眯眼拉得一个趄走,视线落在眯眯眼抓住她的手的手上,摸了摸自己的嘴,突然希棋照着眯眯眼的手背一口咬下去,狠狠的,非常用力的,使劲的!

一声痛呼的啊声起,眯眯眼想要松开手,但是希棋此刻已经好像咬上瘾了一样,任凭怎么甩也不松口。

那个救希棋的大侠停在一边看着希棋,不知道是吓呆了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

突然一声无比悲惨的叫声响起,林子里再次暴动,所有的野兽都被吓得蹦蹦走。希棋被眯眯眼一脚踹开了,眯眯眼看着自己的手背,鲜血直流,眯眯眼脸色有些狰狞,有些扭曲,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怒的,因为上面缺了一块肉,这块肉还被希棋咬在嘴里,血水和涎水混合着不停从希棋的嘴巴里流出来。

喊打声越来越近了。

希棋正张口要吐,哪知道,那个大侠却突然一把冲上来拉起地上的希棋就跑,希棋被这一拉,呛住了,人肉被吞到了喉咙间。

“你们逃不了的。”眯眯眼在后面大叫。捂着手蹲在地上直喊痛。

希棋边跑边拼命的想要把那块人肉给吐出来,可是吸下气再出下气,可这块人肉在喉咙上,不上不下。

希棋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块人肉给憋死了,而只顾着逃命的大侠哪里注意到希棋的情况,拉着希棋狂奔。

希棋收住脚步不跑了,这个大侠拖着个不动的人速度自然慢了,往后一看,只见希棋张着嘴,脸胀成了紫色了。

希棋指指自己的喉咙,那个大侠往希棋喉咙一看,乐了。“原来,你还吃人肉呀。”

翻了一个白眼,比画了拍打的一个动作,又转过身。

幸好大侠还算灵聪。使劲在希棋背上拍了几下,希棋嘴里的肉被拍了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希棋马上就跟着呕吐起来,大吐特吐,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天竟然会差点把一块人肉吃到肚子里去。

希棋还没吐完,就被拉着跑起来,边吐边跑的希棋自然速度快不起来。喊打声就在身后不远处。希棋终于吐完了,连苦水也吐完了,不过他们也被包围了,栖水镇的上百号人拿刀拿剑的举着火把把希棋和大侠气势汹汹的团团围住。

希棋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反正也逃不了啦,让我喘口气歇会,你们再带我回去。”太累了,跑了一个傍晚了。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我也歇会,你们等下再处理我好了,不急这一会吧。”大侠也坐了下来,累道。

希棋横了一眼大侠,“这下好了,你抢人没抢成,倒把自己搭上了。”无比同情的道。

“哎,是亏了,他们不会杀你的,不过我估计要被剁成肉酱去喂猪了。”大侠颇为感怀道。

“把他们带回镇子里去。”眯眯眼突然发话。

就有两个人上前扶他们两个。

“不用你们扶,我一个大男人的这点累还是可以承爱的。”大侠甩开那人的手,两只手握成拳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即将直腰的那一瞬,然后大侠双手朝四向一甩,一阵灰尘四起,大侠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拉着希棋撞开一个缺口就往树林里跑了进去。

这树林子灌木丛生,希棋和大侠在里面乱窜。镇子里的男人在后面追赶着。希棋和大侠也没有火把,只能瞎走。完全分不清方向。希棋经常被树藤绊倒。

身后有火把亮起了,镇子里的人追近了,希棋和大侠两人手拉手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希棋就再没有被树藤绊倒了,树林子开始有些变化。一般去过深山的人知道,越到里面,因为无人踩踏的缘故,灌木就越多,而这个林子越到里面就没有灌木了,全是一棵棵大树。地面上没有一点其他植物。

希棋和大侠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后面的火把停在那里不动了。

“娘子,你快回来,前面就是灵树林了,去了就回不来了,你千万别再往前走了。”眯眯眼突然在他们身后大声喊道。

灵树林里的怪事(章节补完,多加了一千五百多字)

“叫他们退回去,这里是灵树林,我们最好不要再往前了。”大侠突然沉下声道,一点也没有玩笑的意味了。

希棋虽然对这个灵树林有莫大的好奇,但从和尚庙到这个栖水镇一路上发生的诸多怪事,希棋对这些怪异到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事,已经少了很多好奇之心。

“那你们退回去,我就不往前走,不然我就往前走,死给你们看。”希棋大声回道。

眯眯眼这边。

“你可想好了,我们要是退了,到时候他们从别的地方逃走了,你这娘子不就等于没了?现在你们还没成亲,她也不受我们栖水镇的诅咒所困呀。”人群中一个人马上就出言警告道。

“不行,要是让娘子进了灵树林,那她就有去无回了,到时候我也不一样得不到娘子,她若是现在退了回来,只要我们在八条道上守着,不管他们经过哪条道,我们都能抓住他们。”眯眯眼冷静的分析道。

众人不再说话。

“娘子,我们现在就退回去,你千万莫再往前走了。”眯眯眼喊完就带着人开始往后退。

眯眯眼众人一往后退,希棋和大侠就开始跟着退。

“现在你说这灵树林为什么进来不得。”希棋忍住不久的好奇心理又被勾引出来了。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吓倒你。”大侠故作神秘的道。

“你当我是吓大的呀。”希棋不以为然道。

“那好,我说了,你可别怕呀,据说这灵树林的深处有一种蛇,这种蛇能发出高亢嘹叫声,通体滑溜,而且奇寒无比。据说在它们三米左右的距离出现都会……”大侠突然停住话语。站在原地。

希棋全身突然打了几个冷颤,明明大侠说的并不可怕,为什么她会有发寒的感觉呢?

“你有没有感觉很冷?”希棋正想开口问这句话时,没想到大侠却声音紧张的开口了。

“有。”希棋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小心道。

“哪里最寒冷?”大侠这下把声音压得很低了。

“脚。”希棋边吞咽口水边胆战心惊道。

“那你往脚下看看。”大侠看着希棋道。

“我不看,你看。”希棋连连摇手,惊恐的看着大侠,真想把大侠脸上的纱布拉下来,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那我们一起往下看。一,二,三。看”大侠一喊完,希棋低头一看。只见目光所到之处,皆是蛇。

“你看到什么了?”大侠有些哑然道。

希棋抬头,发现大侠竟然是头是昂起的,根本就没有低头。

“什么也没有呀。”希棋平静道。“就是你的脚 上有些东西。你看看。”

“什么东西?”大侠怕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通体滑溜,而且奇寒无比外加两眼泛着绿光的爬行类的活物。”希棋很不当回事的说。

希棋之所以不当回事,是因为这些蛇在她的脚边爬动,但却没有一条爬到她的脚上。这些蛇像是很忌惮希棋一样的。只是大侠的每只脚至少爬了五六条。缠绕在大侠的脚上。而且有更多的蛇往大侠的脚上爬。

“娘子,你怎么还没走呀?”眯眯眼回过头看着希棋站在原地,催促道。

“走不了啦,你快来救我们呀。”希棋看着这些蛇心里其实还是无比发毛,恐慌道。

“不好了,他们肯定是碰上那些东西了,我们快走。”镇子里的男人的声音比希棋的听起来还恐慌。而且马上就开始撤退走。

“喂,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呀。”希棋拼命的喊,无奈这些人逃得飞快。“你们给我们留几个火把插在石头上呀。”

“那个娘子,你保重。”眯眯眼说完也闪得奇快。一个火把也没有留下来。

一点光也没有了,唯一的亮光就是这些蛇眼睛里幽幽的绿光。

刚才还娘子的关心来着,这下溜得倒是蛮快的。希棋幽幽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的脚 上一条也没有?”大侠不解问道。

“我哪知道??要不这些全是母蛇,现在正在发情期,你这一公的来了,它们能不缠着你吗?”希棋小小的乐了下道。

这些蛇果然奇寒无比呀,没有爬到希棋的脚上,但希棋都觉得冷得像是呆在冰窟里。这大侠就更不用说了,冷得连牙齿都格格作响。

两人呆在原地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惊扰到这些蛇,这数不清的绿眼睛,要是让这些家伙一个咬上一口,会是什么后果?

两人就一直站着不动,站得双腿发麻,希棋只看到大侠的腿上脚上全是绿幽幽的眼睛。

跑了那么长的路,而且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希棋终于一个支撑不住了,一头就往地上栽。希棋的身前全是蛇,那些蛇一看希棋往地上栽先是高高昂起头,后来在希棋即将碰到它们的那一刻,突然一下全部迅速溜开了。希棋重重的趴在地上,典型的狗趴式的。

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肯定是摔破皮了。

“为什么这些蛇这么怕你?”大侠想不通的道。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希棋突然想起口袋里的符纸。老头不是说这是给我护身用的么?难道这东西连这些蛇也可避退?

“难道什么呀?”大侠急问,

希棋从地上爬起来。把口袋里的信封拿了出来。走到大侠身边,“你拿着这个东西试下。”

“这是什么?”大侠拿着信封狐疑道。

希棋还没说试试灵符管不管用的时候,大侠身上的蛇全部逃命似的溜了下去。扑扑的往希棋脚边爬。

“原来真的有用,你快把符纸给我。”希棋这下急了,原本只是想试下这符纸的作用,没想到却引蛇上身了。

“这个怕是不好吧? 我要是把这东西给了你,那我怎么办呢?”大侠边松腿脚边道。站麻了。

“啊,你快把符纸还给我,有蛇爬到我的脚上了。”希棋尖叫。刚才没有爬到自己的脚上可以说说风凉话。

“没事,这些蛇全是公的,现在正在发情期,你这一母的来了,它们能不缠着你吗?”大侠把之前希棋侃他的话如数退还。差点没把希棋气背过去。“另外,你也知道我怕蛇的很,我要是把这符给你了,那我怎么办呢?虽然我很善良,可是我的命也是很重要的嘛。”

“符本来就是我的,你要真善良就把它还给我。”希棋总算知道什么叫无耻了。

“你说这符是你的,哪个给你作证?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加上这些不能口言的通体滑溜,而且奇寒无比外加两眼泛着绿光的爬行类的活物。”大侠轻笑的反问。

希棋呛住了。

“我本来想抢下你做个小娘子的,如今看来我也只能放弃了,你保重,我走了。”大侠深深的无奈道。

大侠真的往前走。

“你别走呀,别丢下我,大侠,别走呀,别走呀。”希棋伸出微微抖动的手绝望的喊起来,就是这些蛇不咬死她,她也会饿死累死在这里。

走了几步远的大侠当真折了回来。希棋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不会自己一个人走的。”感动得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大侠先是“咳……咳……”两声后,“其实你会错意了,我回来是想问下你叫什么名字,我准备在家里给你放个长生牌,也算是我们共难一场吧,你也不用太感动了,我到底是救不了你的命,也只能尽这点力了。”

泪水收住。希棋突然想到看以前的戏剧里面的一句话,“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我告诉你三尺头上有神明,你的所作所为上天看在眼里的。”希棋大气冷冽的道。

“神明要真有灵就应该会救你的,那就用不到我了嘛,你不说名字那我走了。这灵树林邪的很,我也不便久留。”大侠又走了。

希棋刚才之言本是想激出这大侠一腔热血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当回事。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站死在这里?

“大侠,你别走,我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求你别丢下我,我不要死在这里。”希棋死命的喊着。

然而大侠没有一点回音。

“闻人翎,你快来救我呀,虽然你是鬼,可也比这个人有人性,呜呜……”希棋无助的哭 起来。她的身 体快要冻僵了。大侠已经走了,漆黑的夜里只留有希棋呜咽声,凄凉得让人发寒。

“你说一只鬼比我有人性?”突然一个纳闷的声音在希棋的身旁响起。是大侠。

希棋心里狂喜了下,不过马上又黯淡下去。这家伙肯定不会这么好心来救她的。“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看我怎么死的吗?”继续抽噎。

“我若救了你,你是不是就真的愿意为奴为婢的把我当主人?”大侠嘻笑道。

希棋止住哭声“你要真救我,我就愿意为奴为婢。”先保命要紧。你丫的能说话不算数我也能。

“记住你说的话哦,赖帐是赖不掉的。”大侠玩味的警告道。

“我绝不赖帐。”希棋铿锵有力的道。

大侠蹲了下去,把手伸到希棋的双腿间,所有的蛇马上就溜开了,虎视眈眈的昂头盘在一边。

“爬到我背上来吧。”

“爬到你背上做什么?”

“我们只有一张符纸,你不爬到我背上,难道要我把符纸给你啊?”

希棋趴在大侠的背上。正好站累,手脚也冻僵了,要走路还真没有力气了。

大侠背着希棋往灵树林外走。“你怎么这么重呀?”大侠不满道。

“这不是我说……”希棋说了半截话停住了。大侠也停住了。

“那是什么?”希棋小心翼翼的指着他们前面一个大如铃铜,闪着红光的东西道。

人蛇大战(章节补完)

大侠默默的把希棋从背上放了下来。希棋死命的抓住大侠的衣角。

大侠慢慢的把手伸到背后握过希棋的手,紧紧的。

“准备好了没?”大侠头微转了下低声问希棋。

“准备什么?”希棋找不着北。

“跑!”大侠雷叫一声,拖着希棋就往左手边的方向跑。

希棋没反应过来就被大侠拉着跑起来。脚下一趄,差点摔倒,幸好大侠提住了她的身体。然而就在这当口,身后的闪着红光的东西飞一般的向希棋他们扑来。大侠顺势抱着希棋就地一滚。把希棋拖到一棵树的后面。

地上的小蛇全部不见了。希棋还没问大侠这个眼大如铜铃,闪着红光的东西是什么来着,树后传来沉重的扑气声,靠着的大树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下,树叶子纷纷往下掉,大树也摇摇欲坠。

黑灯瞎火的,连月光也没有,希棋这下算是完全怕了,双手死命的抱住大侠的腰,生怕被甩掉了。

大侠一手揽住希棋的腰又往旁边滚,刚滚开,大树就轰然一下倒塌下来。希棋的心脏差点从嘴里蹦了出来。这树要是砸在她的身上,不是成了肉饼了?

大侠抱带着希棋不停的大树之间跳换蹦走,驴打滚爬。总之不管他们两跳到哪,滚到哪,红光就闪到哪。像个影子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这是个庞然大物。它的身体啪啪的摆动几下,所碰之树全部倒塌。

这个家伙有的是力气,随便扑腾没关系,可大侠和希棋已经是力竭了,躲在一棵树后,连气都喘不上来,要是再扑两下,两人肯定爬都爬不动了。

“怎么办?我快不行了。”希棋累得连说话都觉得是件困难的事。

大侠半抱着希棋往旁边躲,“能怎么办?等着死吧。”等着虚脱死,累死。

看来今天横竖是没有活路了。希棋突然有种深深的欣慰感,死的时候有人陪着至少也不是太孤单,黄泉路上还有一个伴。“你怕不怕?”

“怕有什么用?只怪自己过分善良了,回头来救你,告诉你许的诺言下辈子还有效的。”大侠临死前还不忘希棋答应他的事。

“好啊,下下辈子也行。下下下辈子也没问题。”人都要死了,话也是可以乱说的。

两人没有力气了。相互搀扶着,两人的双腿抖啊抖啊抖的,抖的和风中的柳絮一般。再也滚不动了,再也跑不动了,再也跳不动了。

红光闪到了希棋和大侠身后,突然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嗷叫声响起,希棋和大侠转过头,手指头粗一根的牙齿在红光的影照下,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好一张血盆大嘴。

希棋只觉得头皮一麻,想着这个怪物长长的牙齿穿过她的身体,然后嘴一咬,她的身体成了两截,被吞腹下肚,就像大家用牙签穿牛肉干吃一样的,这个死法太残忍了。

希棋明显的感觉到了大侠身上的肌肉产生痉挛。 原来大侠比她还怕,突然想笑,不知道他当初怎么会有力量来抢娘子的。

血盆大嘴咬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希棋和大侠几乎是不约同把对方一推,想要逃跑。说不怕死,真的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身体的潜能发挥出来了。

可惜没跑动。

希棋和大侠还没来得及跑,脚下踩着的地却晃动起来。两人死死的抱住对方。血盆大嘴即将咬到两人,突然土崩了。两人呈直线往下掉。没想到两人刚才竟然站在一块悬崖上。

“啊……”希棋和大侠同时尖叫。

怪物也跟着一起往下掉。完了,这下没被咬死,还得先吓一跳,然后再摔死,这不更痛苦,咬死只成两截,这个摔下去是八块还是十六块?

只是为什么那个怪物会比他们先掉下去呢?好一会只见一声沉重的啪啪声,应该是怪物摔落地上的声音。回音浩浩。

“我们没有摔下去吧?”希棋小心的问道。

“没有,应该暂时比较安全。”大侠停了下,又道“只要这棵树够结实。”

这两人刚好落在一棵树上被荡下来的时候,大侠紧急关头抓住了大树,希棋就死命的抱住大侠,两人吊在半空中。

“菩萨保佑,总算逃……”后面的三个字过一劫没说完,树杆一声轻微脆响,然后一声树杆断裂的声响“啊!!!”

这下是真真实实的掉下去了,尖叫声在空谷里回荡回荡再回荡。最后两声啪啪声又回荡着回荡着……

两人掉下去以后身体被弹了上去落了回来,再弹了上去再落回来,然后没有动静了。

中午的太阳毒辣辣的炙烤着大地。

山谷,很寂静的山谷。只有风吹动树林的沙沙声,清脆的鸟鸣声,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山谷里有条小溪流,小溪流旁一条巨蟒横躺着。这是条青黑色的巨蟒,身上长着小块的鳞片。

巨蟒身上躺着两个人,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这两人正是希棋和大侠。大侠的面纱半耷在脸上。

这两人死了没?

没死。

至少有一个没死。

因为希棋的手动了,脚也动了,眼睛也动了。希棋睁开眼,首先看到一块黑纱布。浑身发痛。想要动下,却发现自己被大侠紧紧的抱住了。

“我还活着?”希棋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根据经验,如果掐一下自己的肉还痛的话就表示活着。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

不是来自希棋的惨叫声。

是来自大侠的惨叫声。另一个也活了。

因为希棋的手抱在大侠的腰上抽不回来,她就只好掐在大侠身上了。

两人同时坐了起来。

“啊……”一声见鬼般的声音响起。

见鬼般的声音不是来自大侠,是来自希棋。

因为大侠暴光了。他坐起来的那一刻,脸上的面纱掉了下来,被风一吹,飘了。

“怎么是你?!”什么叫惊人?这就是,眼前的人竟然是醉魂楼的绿杏!“你到底是男是女?”

“想知道?”绿杏询问希棋。

“想。”希棋赶紧点头。如果这丫的是个男人,那也太极品了。

“听好了,我的答案是……是……”绿杏一个是,是了很久,也没是出下文来。

“是什么?”希棋眨巴着眼睛。

“是……不告诉你。嘿嘿。”绿杏奸笑。

希棋的眼睛在绿杏身上上下探索了几分钟之后,这家伙胸部看上去也没有一样的,不像女人,但是又没有喉结,又不像男人,到底是男是女?突然朝绿杏扑了过去。

可惜没扑中。绿杏闪到了一边。希棋跌了个狗啃屎,幸好跌在了巨蟒身上,只啃到了蛇鳞。

“你想要干什么呢?”绿杏皱着眉问希棋。

“验明证身。”希棋气喘吁吁的趴在巨蟒身上回道。

当然希棋没有验身成功。

“这蛇可真大。昨天晚上差点报销了。”希棋站起来绕到蛇头前面。“这蛇怎么有三个眼睛呀?还有两个小小的触角呢。”原来巨蟒的那个发红光的巨眼下面还有两只青色的眼睛。

“这可不是一般的蛇,这是蛟蛇。看到它身上的鳞片没有?现在这些鳞片还比较小块,如果鳞片长成手掌这么大,它们就可以蜕变成蛟龙了。幸好昨天晚上掉在它的身上了,不然我们粉身碎骨了。”绿杏摸摸这蛇鳞感叹的说。

“蛟龙?”希棋摸了下两个小触角,“昨天晚上不是太幸运了,居然没让这么厉害的东西给弄死,真是命大福大了。”

“要是换在别的地方我们两早就被这东西给收拾干净了,这些蛟蛇活三千年才开始长鳞片,一旦它们长出鳞片来,他们的身上就会自带灵力,幸好这里是灵树林,所有的灵力到了这里就会消失,不然昨天晚上我们两连渣都没有了。”

“等等,你不是都知道这里有蛟蛇,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往灵树林里面闯。”

“我只听说过,特来试身证明下,没想到真有这东西。”

希棋无语了。果然好奇害死人呀。

“好饿呀。”希棋趴在蛇头上,压住肚子有气无力的喊道。

绿杏从身上掏出来了一把刀,漆黑的刀鞘上镶了一颗看上去像是红宝石的东西,拔出刀,连刀身也是漆黑的“这是钨钢打的?”希棋一看这刀子就给人沉重感。

绿杏没有说话,而是拿刀子在剜蛟蛇头上的那颗红光大眼睛。蛟蛇的皮很硬,希棋看着绿杏修长洁净的手上一条条青筋暴起,头上不停的冒出豆大一颗的汗珠。

“你干什么呀?剜这东西作什么?”希棋真不晓得这绿杏哪根神经抽了。

“吃。”一声暴喝,红眼睛被剜了出来。

希棋看着绿杏手里的那颗红眼睛,心里直发毛。“怎么吃?”

“就这样吃。”绿杏把红眼眼咬了一大半,边嚼边把另一小半递给希棋“吃吧。”

“我不要吃这个。”吃过鸡眼睛,鱼眼睛,就是不知道这样吃蛇眼的。

“不吃,你就活不过今夜。”绿杏把手缩了回来把小半红眼睛往嘴里送。

“等等,我吃。”希棋一把拉下绿杏的手。不知道是绿杏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红眼睛竟然掉到了地上。

希棋把红眼睛捡起来,上面沾了些小小的沙子,正想把沙子拍干净“不能拍,拍了就不灵了。”绿杏出言阻止了希棋的动作。

“难道要这样吃?”希棋郁闷的看着手里沾着沙子的红眼睛道。

绿杏点点头。

“就当是放了孜然吧。”希棋安慰自己。嚼着红眼睛和沙子,嘣嘣的响,浓重的腥味充斥口腔。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屎(补完章节)

希棋吃过以后除了有点反胃以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在树林里吃过人肉以后,吃这个东西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到溪边捧起水漱了下口,把嘴里的沙子漱干净。

“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个红眼睛?今天晚上难不成会有什么怪事?”希棋走到绿杏身边问道。

“想知道?”绿杏勾魂眼朝希棋一扫,希棋身上一颤。

“我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希棋连连摇头。

“可是我很想告诉你怎么办呢?”绿杏露出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神情。

“那你告诉我。”希棋希翼目光又闪亮了。

“好吧,我告诉你,晚上你就知道了。嘿嘿。”绿杏乐道。

希棋又无语了。

上一次当那叫失误,上两次同样的当就绝对是错误了。

“你把那张灵符给我。”希棋摊出手,伸到绿杏面前。

“灵符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就从手里脱开了,可惜呀,那么好使的一个东西。”绿杏用娇滴滴的声音叹息道。

这下好了,老头给的护身符也没有了,希棋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这找闻人翎的道路不知道还有多久远,没想到就把保命的东西的给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路,漫漫,修远兮。命,悠悠,修长乎?”呆呆的自言道。

绿杏看着希棋的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一笑,笑得很美,美得动人心弦。

“春桃,把地上的柴火捡些来。”绿杏大声吩咐希棋道。

“捡柴火做什么?你不会自己捡呀?”希棋正处于烦恼中,压根就不想理他。

“要你去捡柴火有两个理由,第一,我是你主人,要你做什么,你都要马上去做;第二,如果你想吃东西就去捡,那么你饿不饿呢?”绿杏笑得非常非常的奸妄。

“你什么时候成我主人了?莫名其妙。”希棋哇哇叫起来。

“从我在回来救你的那一刻起,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下下辈子还是。你想赖帐么?”绿杏停了下“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不会赖帐的,要不要试下?”笑得好甜好善良。

这不是夏天么?怎么觉得有点冷?

希棋很没骨气的捡柴火,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要是他不安心把我给除了怎么办?坐着比她大,站着比她高,怎么看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有一个女人家长那么高做什么?希棋也不知道这丫的到底多高,但是一米八是绝对有了,自己还未到人家肩膀,力量玄殊太大了,等出得去这里再说。

“捡好了。”希棋累得眼冒金眼才捡了一堆散落在溪流旁的干树枝。

“捡好了,你就生火呀。”绿杏一副你真笨的样子。

“怎么生?你有没有生火的东西?”希棋愣愣的道。

“可以钻木取火,也可用石头对撞燃火,不难。”绿杏靠在巨蟒身上,神情懒洋洋的道。

如果希棋此刻捡到一个魔法瓶,她一定许愿要一个打火机。因为她拿一根棍子对另一根棍子不停的钻木取火,钻得双手起泡,也没点出火来。

一计不成使二计,石头撞石头。撞得双手从指尖麻到手臂,石头从虎口脱开,再也拿不动石头,火还是没有生出来。

“你来吧,我不行了。”希棋投降了,双手没有一点力的垂在身旁。总觉得有星星在头顶上转圈。

一块蛟蛇肉和黑刀摔在了希棋的面前。

绿杏蹲了下去和跌坐在地上的希棋平视,摊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东西“不好意思,我在身上摸到了火折子,我以为丢了,生火吧,把这蛇肉烤熟了吃。”绿杏的语气听不出不好意思的抱歉,只有故意的促狭。

“我要打烂你的脸。”希棋气急败坏的道,朝绿杏挥出一拳,可惜没打中。绿杏偏了下头,起来转过身扭动着腰肢往前面走。

什么叫恶魔,眼前这个人妖就是。看着她的背影,希棋真想一脚把她踹到银河外星系去。“你去哪?”恨归恨,这里要真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希棋还是有些怕的。

“洗澡,你不要偷看哦。”绿杏往溪水边一块大石头边上走。

[这块大石头生得得天独厚,刚好一个人高,这绿杏去洗澡刚好给挡得严严实实。

希棋一个人在卖力的把蛟蛇肉割成小块块的串在棍子上,切着切着,希棋手里的动作一顿。蹑手蹑脚的往大石头靠了过去……

希棋蹲在石边上,小心的探出脑袋张望。

绿杏正背对着她在脱衣服。动作很慢,简直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

“快点啊。”希棋手握成拳头作加油状无声喊道。

黑纱外罩脱了下来,绿杏的右手把黑纱往身后的大石头上搭。顿住了,突然一下右转头。

希棋的头像是从鼻腔流出来的鼻涕,咻的一下就缩了回来,缩是缩回来,无奈动作幅度过大,头重重的碰在旁边的石头上。痛得希棋眼泪直流,又不敢出一丁点声音来,有痛也是自己扛着,谁叫她在做一件很不厚道的事呢,偷窥。

希棋的头一缩回去,绿杏看着石头边上多出来的影子深味意远的无声的笑了。

希棋摸了下头,额头上肿起来大包。这羊肉还没吃到,倒是先沾了一身骚了,真背。

不死心的希棋在忍痛过了几分钟后,再次伸出了偷窥的头颅。

绿杏的衣服慢慢的退到了香肩上,黑发散落在光滑白晰的肌肤,交相辉印,多么美丽的画卷呀,希棋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头上大包的痛了。

绿杏慢慢的脱,希棋看得口干舌躁的时候,在外袍最后被脱下来的那一刻,希棋缩回了头,突然,“春桃?”绿杏大声叫道。

希棋吓一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猫腰闪退,退到柴火边,拿起黑刀“什么事?”

“肉烤好了没?”绿杏边脱衣服边说话,嘴角的弧度很大,笑的弧度。

“还没有,你慢慢洗别着急。”希棋手忙脚乱的串肉。

“那你快点嘛,人家很饿了。”绿杏撒娇的道。脱光了衣服的绿杏坐大水里洗得正爽。

“哦,好,我一定加快速度。”烧火。

“不要烤焦了哦,要认真的烤。”大热天的洗个凉水澡多舒服呀。

“好。”希棋焦头烂额,希棋热火朝天,希棋汗如雨下。

……

绿杏就一直大声喊着话,希棋只得大声回着话,偷窥的计划泡汤了。

希棋把肉烤好了,这绿杏澡也洗好了。吃着希棋烤得香喷喷的蛇肉,“你的额头怎么长了个角出来了?”绿杏指着希棋头上尚未消去的肿包奇怪道。

“呃,这个,刚才柴火不够,我又去捡了些,摔的。”希棋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包。吱吱唔唔道。

“是吗?那你可真是不小心。”绿杏笑道。

吃完蛇肉。

“你去洗个澡,我休息会。”绿杏躺在蛟蛇身上眼睛半眯的对希棋道。

“我们还是先出去再洗吧。”希棋比较谨慎道。

“好吧,如果你能忍十天半个月的不洗澡,不过你要离我三尺远,我怕臭倒。”绿杏翻过身留了个背影给希棋。

“我们不是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吗?”希棋诧异了。

“你知道怎么出去,知道出口在哪?我不知道,谁知道要在这里转悠多少天。兴许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哎,幸好我也有个仆人服侍我,不然这日子可咋过呀。”绿杏长吁短叹起来。

“好吧,我去洗。你不要来偷看。”希棋只得去洗澡,别说绿杏不能忍受她不十天半月不洗澡,就是自己也扛不住。

希棋走到石头背后叫了一声绿杏,没人应,睡着了?又等了会,又叫,绿杏还是没有应。希棋这下确定绿杏是睡过去了。

脱去衣服,把衣服放在石头上。靠着石头,泡在浅浅的水里“真舒服。”

太阳把水晒得暖暖的,感觉就像泡温泉浴一样的。

希棋睡着了。

一个石头打在希棋的头上,希棋醒了。

来自头顶的声音“春桃,这是什么东西?”

希棋抬头,只见绿杏横躺在石头上面,手里提着希棋的胸 罩晃呀晃。

希棋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尖叫。第二件,上挡下挡,护三点。第三件,怎么办?

“你马上给我离远点。”希棋怒声道。

“我发现这上面睡觉很舒服,凉风习习的。还有要不是我叫醒你,你再泡下去肯定会着凉,不过你不用太感谢我的,若是你病了,就没人服侍我了。”绿杏一人叽叽的说不停。

“你给我滚开,我要穿衣服。”希棋尖声怒骂。

“你是怕我看你的身子么?反正都看过了,也不在乎多一两眼吧,不过我不会看的,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绿杏气死人不偿命,希棋上气,接不了下气,只差一点就可以气绝身亡了。“哦,对了,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个什么东西?”绿杏完全无视希棋。

为什么我会碰到一个和鬼一样可恶的人呢?不,是更可恶!

惊晕

话说希棋到底是怎么穿上衣服的呢?

绿杏说“算了,我闭上眼睛,你快点穿衣服,真病了没人服侍我了。”于是绿杏闭着眼睛。

希棋忙不迭的站起来,一把抢过衣服,连同绿杏手里的胸 罩一起扯了下来。

光着屁 股跑到陆地上。手慌脚乱的穿衣服。希棋记得这是自己第二次光屁 股了,上次是因为死鬼闻人翎。

希棋一转身,这绿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大的,看着。

希棋先套上裤子。

穿内衣。

越急越忙,挂钩挂也挂不好。

“原来是这样用的,咦,这个东西穿上去不错。”悄无声息的从石头上跳了下来,站在希棋身旁恍然大悟道。

希棋手一抖,才刚快要挂好的内衣钩子竟然又松了,内衣带子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希棋一把把衣服拉到胸前盖住胸部。

“你说话不算数!”希棋又跑开了。“太没人品了。你卑鄙,无耻,下流。”希棋指着绿杏骂骂咧咧。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看你的身子,因为真的没看头,我已经忽视了。”绿杏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是捅到马窝蜂了。

希棋觉得受到了侮辱,身为女人的侮辱,竟然说她没看头,这比看了她的后果还来得严重。希棋把胸一挺,衣服拿开“我哪里没有看头了?我这里虽然不是很大,可也不小!要不我们两比比!”声音大得惊人。

绿杏在希棋满是不屈的脸上和希棋自吹不小的胸部上流转,三步曲,先扬嘴角,再裂开嘴巴,最后张嘴狂笑。

希棋脸一红,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忙转过身把衣服套上。绿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花枝乱颤。

希棋这次没有出什么错的把衣服穿上了,“你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也是女人吗?我有的你不也有吗?”郁闷了。

绿杏止住狂笑,盛满笑意的眼眸看着希棋,“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脑袋和别人很不一样。”不知道是调侃还是什么的语气。

两人休息了会,然后又烤了点蛇肉吃了,没有放盐的蛇肉真的不怎么样。

吃过蛇肉后,天就黑了下来。

“今天晚上在哪里睡觉呀?”希棋把火挑大点,怕看不清。

“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去找出去的路。”绿杏坐在蛟蛇身上,这蛇成了他的御用沙发兼床了。

希棋也爬到蛇身上,反正这蛇够大,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刚躺下,发现小溪流的前后方突然出现幽幽绿光,这些绿光慢慢的向希棋他们靠了过来,诡异的很。

“那是什么东西?”希棋坐了起来。靠到绿杏身边。紧张兮兮的搂着绿杏的手臂。

“你眼睛看不清呀?”绿杏睁开闭着的眼睛,看了一眼后又闭上眼睛懒懒道。

“等等,这是蛇。”希棋看清楚了一条条青黑色的蛇全部爬了过来。“怎么办?没有符纸了,这些蛇会把我们吃了的,快想办法。”希棋摇着绿杏的手臂害怕兮兮的道。

“你很吵。”绿杏不耐烦的道,“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什么变化吗?”

“眼睛?”希棋眨了下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好像在黑暗中看清东西。”再眨,眨,眨……

“真的能看到。这是怎么回事?我成夜视眼了。”

“这是因为你吃了蛟蛇红眼,能在夜晚看清三丈以内的事物,明白了吧?睡觉,别吵我。”绿杏非常不耐烦了。

闪闪的幽幽绿光,离希棋他们越来越近了。“你别睡了,它们全都过来了。”

“你急什么急呀?反正也要死了,躺着死总比站着死好。”绿杏松松的丢出这句话,翻身背过希棋。

希棋抓狂“你不是说不吃红眼会死吗?可我吃了怎么也要死?”

“不吃肯定死,吃了也未必不死。你也躺着吧,躺着死不累。”绿杏说得悠哉。

“啥,那我不白吃那红眼睛了。”希棋傻眼。

所有的蛇爬到了蛟蛇的旁边,希棋的腿只要掉到地上,就能砸中一堆蛇,所有的蛇盘成一团,昂头,井然有序,一个挨着一个,不动了,但看这架势好像随时会扑上来一样“它们是来报仇的?”

绿杏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可是我还有五万块钱在银行里,要是能交给我爸妈就好了。”希棋的突然变得伤感起来。

“还有闻人翎,虽然他很可恶,可是他其实心眼也不坏,如果我没有帮他完成他的事,他就复活不了,他一辈子就变成一缕孤魂了。”这一刻闻人翎钻进脑袋,清晰的绝代容颜。“若是死了,我的魂魄可还能见到他……”希棋双手抱着头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像说临死前的遗言。

希棋怕自己睡着了以后就被蛇给分食之。所以她一直和自己说着话,可到底太累了,说着说着睡觉了,倒在了绿杏的身旁。

已经睡着了的绿杏霍然睁开了眼睛,翻过身一把抱住蜷缩成一团的希棋,手在希棋的脸上轻轻的刮着“到底你有什么目的?”带着寻思和探究的口气。

黑夜很快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云层里照射出来。山谷里雾气氤氤。

尚在酣睡中的希棋被绿杏一脚踹了下去。

希棋稀里糊涂的爬了起来。揉揉眼睛“我们在哪?”

“地狱啊。”绿杏凄凄的道。

“真的死了。”希棋觉得死得真怨。

话刚落音,“啊,你干什么呀?”绿杏竟然在她的腰上使劲拧了一把,痛得希棋哇叫起来。

不对,还会痛,我还活着。欣喜有余。

希棋环顾了四周,昨天晚上的事像是黄粱一梦,那些蛇一条也不见了。

“等等我啊。”希棋追着往溪水下流走去的绿杏。

两人顺着溪流走。溪边的石头上偶尔会看到有几条蛇晒太阳。但是希棋和绿杏一走近,蛇马上就昂起头对希棋他们行注目礼。

“这些蛇好奇怪,为什么不咬我们?”希棋感觉这些蛇在看到他们时肃然起敬。

“想知道??”绿杏眉一挑,邪笑。

“呃……”基于前两次的经验,希棋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回答想,绿杏肯定说不告诉你,说不想绿杏会说我到时候告诉你。

“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呃……”还是不敢说。

“因为你吃了红眼,这些蛇能够感应到你身上蛟蛇的气息。”绿杏说完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希棋也愣住了。

溪流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溪水断流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怎么不见了?”希棋朝断流的空地上踩了过去。

“回来。”绿杏神情巨变,厉声道。

一只脚已经踩上去的希棋脸色苦难“我也想,可是……”话没说完,希棋的身体一斜,整个人被一股吸力往地下拉,这股吸力是强大的,希棋很快就被拉了下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呼救,在希棋的手即将被淹没的那一刻,绿杏飞扑了上去,拉住了希棋的手指。希棋手指马上感应到了,紧紧的回勾住了绿杏的手指。

两人一同消失了。消失在这个像是宇宙黑洞的地面。地面上一片寂静。

希棋和绿杏落在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里。下落的时候幸好这空间好像有浮力一样的,希棋和绿杏没有受伤。

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在一起。好一会两人才适应空间里的黑暗,吃了蛟蛇的红眼睛后,黑暗和光明对希棋和绿杏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绿杏松开了希棋的手。

“真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好。”希棋感动了。在紧要关头,绿杏竟然奋不顾身陪她一起下来了。

绿杏给了希棋你真笨的眼神“你要是死了,哪个服侍我呢?”

希棋嘿嘿的笑起来,死鸭 子嘴硬。

这是一间石窟。石窟里很湿,因为南面的石墙上竟然有水 流了下来,然后水流消失在石墙的墙角下,不见了。

整个石窟看上去很密封,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缺氧,南面墙上的流水应该是断流的溪水。

绿杏在墙上摸索着。

“你干嘛?”希棋走到绿可身边。

“找出口,你想一直呆在这里不成?”横了希棋一眼。

希棋也跟着摸起来,两人一寸一寸的把三面墙摸完了,也没摸到开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奔到南面流水的墙壁前,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

希棋手指张开慢慢的移,顿住。“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希棋把手拿开,只见水流下面的石墙上有一个浅浅的手掌印,绿杏把手放了上去,然后一压,脚下的石板猛的移开了,希棋和绿杏身体急速往下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两人掉进了一个深水潭里。四周全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丁点光。

希棋被摔进水里摔得七荤八素的,不会游泳的希棋往下沉,手在水面上不停的扑腾,想要浮出水面,越挣扎越往下掉。眼看就要灭顶的时候,绿杏游了过来,把希棋的腰肢往上一提,希棋就被带出了水面。希棋的双手使劲的乱刨着,刨到了绿杏的脸上,手指刨下来了一块东西。

绿杏带着希棋往深水潭岸边游。

上了岸。希棋吐了好几口潭水才清醒了过来。

希棋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像很吹得很薄泡泡糖的皮。绿杏背着希棋坐着。

“这是什么?”希棋看了下,随口一问,以为是潭水里的东西,就丢到一旁的地上。

“这是我脸上的东西。”没想到绿杏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啥,你脸上的?”希棋没反应过来,又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摊开看了下。

“你别告诉我,这是一张人皮面具。”希棋小心翼翼的道。

“正是。”绿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隐隐的笑意。

“那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看。”希棋已经把绿杏是假绿杏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确定吗?我怕你看了有不良反应。”绿杏担忧的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是经得起风吹浪打的。”希棋拍着胸脯道。

“那你看好。”绿杏幽幽的说完,缓缓的转过身。

希棋的眼睛瞪得比水牛眼睛还大,伸出手指着对面的人,“你……你……怎么是你?”惊晕了过去。

“说了你会有不良反应的,罪过。”此人幽幽的笑着。

此人长相如此:狭长带笑的眼眸,双目如星,眉梢传情,俊挺的鼻子,微微扬起的嘴角,闻人翎!六百年前的闻人翎!

第一次亲密接触

话说希棋惊晕过去后,没几分钟后,又挺尸醒了过来。这会是被气回来的。

“醒得挺快的。”闻人翎打趣道。

“你说你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身份,明知道我满世界在找你!你还是人不??我从那么老远的地方来找你,解救你,我容易吗我?”希棋的话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不过用到闻人翎的身上就不管用了。

“我不完全是人。嘿嘿。”闻人翎奸笑完了之后“不过我相信你是人,而且是好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给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三世呀,我真的好感动。”闻人翎说得情真意切。

“啊……”希棋抱头尖叫,德性原来是自小就养成的。

“你叫什么名字?想必春桃不是你的真名吧?”闻人翎在希棋尖叫完了以后,边掏耳朵边问。

“想知道?”希棋眯了一下眼道。

“想啊。”闻人翎点点头,弃满期待的说。

“不告诉你。”希棋哼的一声。决定以牙还牙。

“哦,那作为你的主人,我就赐你一个名字叫小凶,你看可好?”闻人翎认真的询问着希棋。

小凶……希棋马上就联想到小胸,没好气的道“我叫希棋,希望的希,下棋的棋,不准叫我小凶!”

“希棋……”闻人翎小声的念了下,然后突然大声笑起来“这名字可真稀奇。”

果然不亏是同一人,听到希棋的名字后的反应都一样。空间和时间都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本性。

“话说是哪个给你取这名字的?”闻人翎八卦道。

呃,又来了,死鬼闻人翎也问了。“

“我爹取的,因为他喜欢下棋,象棋,围棋,五子棋,跳棋,只要是棋,所以我叫希棋。”同样的一句话竟然对同一个人说两次,希棋相当的没好气。

闻人翎又是一阵狂笑,希棋看着眼前这张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脸,心里满不是滋味。

两人休息了一会。

闻人翎站起来。“你坐着做什么?还想不想出去了?”

希棋真不想动,饿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希棋打量了四周的环境,深水潭的水是顺着石壁流下来的水,应该就是石窟里流出来的水,也就是断流的溪水。

深水潭两边都有石壁,希棋抬了下头,连头顶也是壁,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天井,一个密封的天井。

这个地方没有动植物,没有阳光,只有一片黑暗的死寂。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出路。”希棋有些泄气道。

“不找找看哪里知道没有呢?”闻人翎白了一眼希棋。

整个石壁不知道是由一块石头堆砌还是由多块石头堆砌而成的,整个石壁看上去光滑很平整,没有一点凹凸不平,也没有缝隙,只有一些纵横交错的纹路。两人先就近,从左手边的石壁摸起。整个石壁大约五米高,摸完了下面的,没有什么异处。

“上面的摸不到了,怎么办?”希棋把头贴在石壁上,要是可以飞檐走壁多好呀。

“你蹲下去。”闻人翎拍了拍希棋的肩膀道。

“蹲下去干嘛?”

“我好踩着你摸机关嘛。”

“为什么不是让我踩着你上去摸呢?还有你那么重我扛不起。”

“我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踩在我的肩上,还有我是你的主人,做为奴婢要听主人的话才是好奴婢知道么?”

……

两人一阵舌战口枪之后,希棋屈服了,屈服在闻人翎的淫威之下。

蹲在墙角,闻人翎踩上了希棋的肩膀“站起来呀”催促的叫声。

希棋双手扶着墙,微颤颤慢慢的站起来,闻人翎的双手则在上面摸索……

未果。

把希棋累趴了,半趴在地上直喘粗气。闻人翎已经走到深水潭的右边去找机关了。

还没喘上两口气,闻人翎又在叫希棋过去了。希棋移开自己的右手想爬起来,又累又饿的希棋两眼昏花,又倒了下去,这回是全趴式的,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正想再次爬起来的时候,视线所触之地有一条小小的直线,希棋不经意的往前看了一眼,发现直线一直往墙上延伸了过去。

希棋倏的一下爬了起来,手抵着直线一直前追,直线从墙角一直往上延,在纵横交错的纹路中,这条一直延伸到了石壁的最顶端。

希棋又回头看地上的石板上的直线一直延伸到了深水潭的边上,不见了。

为什么这条线一直从石壁的上延伸到了深水潭边不见了呢?刚才他们把石壁仔仔细细的搜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处,难道这机关在这下深水潭下?

希棋趴着深水潭边上,发现潭水的没有淹没的石壁上直线还是延伸过来了,又把身子探出一大半,只留了下小半截身子在外边,希棋看到直线还在往下延伸,水里的能见距离毕竟没有陆地上的远,又探出一点身子,还想看远点。

“你在做什么?”闻人翎突然一声暴喝。

希棋受惊吓,身体一失衡,直接朝深水潭里栽了进去。

闻人翎只好跟着跳了下去捞人。

把希棋从水里捞出来托到岸上,使劲拍了两下希棋的脸,希棋又吐了几口水醒了过来。

“你是不是活腻了?”闻人翎白了一眼希棋,两人全身湿答答的。

“快快看这里。”希棋连责备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趴在地上,用手指着直线给闻人翎看“这条线一直从石壁顶端延伸到了深水潭里,你看有没有可能出口在水下面?”急急道。

闻人翎顺着希棋的指引查看了一番后,“你在这里等着,我先下水看看。”

闻人翎潜水下去了。

希棋趴在水边看着闻人翎下沉下去,青丝浮飘在水里,张扬着……

慢慢的闻人翎消失在希棋的视线里。

希棋在岸边等了闻人翎许久也没人上来,正当希棋心慌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闻人翎的罩在锦袍外的黑纱浮在水面上。

怎么只有黑纱呢?难不成出事了?

希棋急了,“闻人翎,闻人翎……”连四五声也没听到回声。

“完了,你不会死在下面了吧?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啦。”希棋辈切的道,自己下不了水,一个人呆在这里一定是被饿死的。

突然一个东西冲出水面的哗哗声,希棋定睛一看,只见闻人翎浮在水里看着希棋邪魅的笑着“原来你这么爱我,没有我活不下去的,虽说你只是一个下人,配不上我,不过还是有点感动的。”

闻人翎完全把希棋的意思曲解了,从水里爬了出来,顺带把自己的黑纱捞了上来,坐了上来,人朝希棋身上一倒,头就到了希棋的腿上“好累,给我揉揉。”语气都有些庸懒。

“哦。”希棋本来有些气闻人翎故意吓她,不过看到闻人翎神情带着微微疲倦,决定原谅他的恶作剧。

希棋在闻人翎的头上轻轻的揉捏着。感觉被闻人翎头压着的大腿处有些热烫。

闻人翎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后。

“好了。”伸手挡得掉了希棋的手,坐直“我们下水,水下有个通道,不知道能通到哪,但是出口应该就在水下。”

“不行,我不会游水,就是你带着我,我也不会换气,会被憋死的。”希棋打退堂鼓,她本来以为只是开关在水下,通路还是在上面,哪里知道通道在下面。

闻人翎不管希棋就下了水。

“你当真要狠心的丢下我么?”希棋可怜兮兮的道。

“看来我要牺牲一把了。”语气有些发愁。闻人翎说完手一伸就把坐在岸边的希棋一把拉下了水,希棋虽然被闻人翎双手抱住,可是一到水里还是害怕得想要尖叫,可是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闻人翎马上凑上来的唇封得严严实实。

希棋呆了,愣愣的看着闻人翎带笑的双眸,不知做何反应,脑袋轰轰轰的像打雷的一样。

希棋的发愣只有几秒钟的时候,然后被闻人翎一带,两人沉了下水里去了。

水一盖顶,希棋就清醒过来,像要挣扎,却感觉自己在水里为何一点缺氧的感觉也没有,原来闻人翎在帮她渡气,闻人翎嘴里的气不停的灌进希棋的嘴里。

虽然是在水底,可希棋还是感觉自己的脸上烧得似乎有些微微疼痛起来,有些微微害羞起来,反观闻人翎则是神情自若,一直看着希棋的双目还带着似有似无的促狭。

两人在水里沉了很久,突然有束微光射了过来,闻人翎立马就带着希棋往光源处游了过去。

水潭的左边石壁上有个矩形的缺口,闻人翎和希棋游了过去,往里,有扇石门。两人游到了石门边上,希棋正想去推石门,闻人翎突然伸出手把希棋的手拉了回来。

用手指指石门最下面,希棋一看,石门下边下面露出一样东西,是什么呢?是一只的手,是一只人的手!一只已经被手泡得只有骨头的手!一只被泡得发白的骨头的手!

水底遇难

话说他们两人看到那只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且看暖暖慢慢道来,众看家莫着急,莫着急。(嘿笑中……)

石门缝隙下的那只手,至少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这个地方有人来过。第二,这个地方有危险。

希棋看到手后,身体抖了两下,闻人翎明显的感觉到了希棋的害怕,突然在希棋唇上重咬了下,眼里全是坏笑,希棋一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怒,马上也跟着咬了回去,哪知闻人翎早有防备,松开了嘴唇,这一离开闻人翎的渡气,希棋马上就喝了几口水,水从口鼻灌进去腹内,闻人翎的唇这才重新履上了希棋的唇上,还朝希棋直挑眉,气得希棋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不然咬回去的后果肯定是要喝一肚子潭水。

闻人翎抬头看了下石门的最上方,一个朱红色的死字刻在石壁里。希棋也看到了,这是个死门,难道进去必死?

有死必有生。

两人对望一眼后,就往右边游了过去。游了一会后,右边也有束微光,果然看到了和左边同样的矩形缺口,然后有着同样的一扇石门,光是从石门的缝隙里射出来的。这边石门最上方的石壁刻的是一朱红色的生字!

希棋首先是往石门下边看,幸好没有一只手,放心了,正欲去推石门时,闻人翎抱着希棋突然一个转身,希棋的手空了,没推到门。

闻人翎竟然带着希棋又往左边的石门游了过去。

希棋眉头皱得老巴巴的,就没想明白闻人翎为啥生门不进,去死门,这不寻死吗?

到了死门,两人是侧面游过去的。

闻人翎咬了下希棋的嘴唇,然后用眼睛示意希棋去推门,希棋微颤颤的伸出手,眼睛带着深深的恐惧的看着闻人翎,会不会在推门的那一下,突然射出了无数的箭,那岂不成了马窝蜂了……闻人翎伸出一只手摸摸希棋的头,安抚希棋。

希棋收到最后的确认信息后,伸出手重重一推门,石门在被推开的那一下,闻人翎突然抱着希棋转了一个方向,希棋背对石门,完全挡在了闻人翎的前面。

希棋火大了。

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希棋也没有被射成窟窿。

闻人翎带着希棋过了石门,进了一间石室。石门马上就合了起来。进了石室里边闻人翎就把希棋松开,两人贴在一起的嘴唇总算松开了。石室 里一点水也没有。石门和潭水中间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潭水和石门给隔断了。

“闻人翎,你太不是人了,竟然把我当箭靶子使。”希棋愤气难平的怒道,她知道闻人翎恶劣,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劣,刚才要是真有什么机关的,自己不就成了亡魂了?真的是去见马克思了。

“原来不是人就可以这样做的,我不是人,真不是人。”闻人翎很认真的说,停了下“话又说回来,你不是说你来解救我的吗?刚才不就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吗?要真是有什么事的话,你说两个一起死好,还是留下一个好呢?”

希棋手抖呀抖的,指着闻人翎半天才憋了一句话出来“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闻人翎也伸出手来,手抖呀抖呀抖的,指着希棋“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希棋终于忍受不了,捧着头狠狠的冲到石壁上撞了下,用力过度,来回晃荡了几下,休止。话说希棋担心自己要是不这么撞一下不是被气疯,也会被气得暴走。

“你才蠢,你要不蠢,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生门不入,来走死门。”气得抓狂了。

“你要相信有句话是没有错的,今天我们就证明了。”闻人翎笑意盈盈。

“什么话?”希棋冷眼看着闻翎。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记牢哦。”闻人翎说完就打量起这石室。

希棋告诉自己忍忍忍!只要还是活着的就好了,虽然闻人翎很无耻,但是希棋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能出去才是当前重要的事。

希棋也打量着这石室。

石室很大。光是从头顶上照射下来的,希棋一抬头,头顶上有一颗偌大的白珠子,光就是白珠所发出来的。

石室很简单,简单到除那颗珠子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是比死胡同还要死胡同的死胡同。死胡同至少是有条通路的,但是这里连一条后退出去的通路也没有。

闻人翎蹲在石室的门边。门边有只手长长的手臂,手掌部分被压在石门外面。

希棋走过去,蹲下“这手臂有什么好研究的。”不以 为然道,不就是一只没有肉尽是骨头的手臂嘛。

“为什么只有一只手臂呢?其他的哪去了?”闻人翎喃喃道。

希棋被这句话点醒了,在这个密封的石室里,为什么独独留有一只手臂?而没有其他的肢体?

“你看下这断臂处的伤口像是怎么来的?”闻人翎手搭在希棋的肩膀上,问道。

希棋看了半晌,“这个伤口不像利器所致,如果是利器所致的话,伤口会很整齐,但是从这里看,像是被硬性撕拉下来的。”

闻人翎和希棋站了起来“这里断然有别的玄机,我们先找找。”

只怕是不好玄机,希棋在心里嘀咕,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来。

两人又来了地毯式的搜索。这两天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摸壁。

两人把墙壁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闻人翎所说的玄机。

希棋歪着头靠着墙软软的坐了下去。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闻人翎也是累极了,挨着希棋坐在一边,把头放在希棋的肩膀上,希棋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也就不去管闻人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头了。两人靠的墙是正对石门的那堵墙,视线也是直对石门的。

希棋一靠着墙就感觉睡意上来了,眼睛开始半眯起来。头半耷在闻人翎的头上,正当希棋要深睡时,突然闻人翎猛的一下推开希棋的头,站了起来直往石门走去。希棋晃晃脑袋站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只见闻人翎正在小心的动那只死人手。

死人手太僵硬,翻不上来,闻人翎一用力,那只被硬生生的扳断了。希棋正想说闻人翎神经,没事去扳一只死人手做什么的时候,却看见死人手下面有两个微微下凹的小 洞,大概人的食指那么大。、

“这是开关么?”希棋的手指在两个小 洞的外的石板上打圈。

“应该是。只是这有两个洞,按哪个才安全呢?这其中必然有一个是出这石门,可如果按错了的话,又会出现什么呢?”闻人翎目光紧在那只被扳断的手臂上。

“这样吧,我们同时按,你看怎么样?”希棋提议。

闻人翎听了希棋的话,双手同时按了下去,突然轰的一下两声巨响,石门开了是一声巨响,但是还有一声巨响从哪里来的?像是从身后来的。

希棋和闻人翎同时回过头,只见石门后边也开了一扇石门,里面有光传出。是红光。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红光。”希棋小心道。

闻人翎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石门,突然拉起希棋的手“快……!”话没落音。

妈妈呀,希棋腿软了,吓软了,因为她看到了一条长着红眼睛的蛟蛇从石门里窜了出来,直奔希棋和闻人翎而来。

闻人翎半抱着希棋滚出了石门。刚游出一点点远。

这一出了石门希棋马上就水呛住了,闻人翎只得先吻住希棋给她渡气,这一渡气,这蛟蛇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了,狂叫一声,张着大嘴就要咬下来,在这快得来不及眨眼的瞬间,希棋和闻人翎死死的抱在了一起,等待死神的召唤。

没有咬下来,蛟蛇的血盆大嘴就在希棋他们头部一根手指头远的地方停住了,原来蛟蛇太大了,而石门太小了,蛟蛇卡在石门上了,只探出了个头部。

闻人翎赶紧带着希棋往前游。

游了一下后,希棋感觉脚腕处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闻人翎也感觉到了有阻力游不动了,两人皆回头一看,蛟蛇长长的红信缠着了希棋的脚腕了!

蛟蛇一用力,抱在一起的两人就被蛟蛇往后拉,两人力气再大也敌不过在蛟蛇,希棋突然一下用力一推闻人翎,猝防不及的闻人翎被希棋推开了。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希棋就被蛟蛇的信子卷入蛟蛇腹中,没有了希棋的拖累,闻人翎游起水来就快了很多,脱开了蛟蛇信子能达到的距离。

蛟蛇看卷不到闻人翎就退了回去,石门轰的一声又合上了,闻人翎又游到了门边,不敢去推门。

此时的闻人翎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希棋会在那一刻舍身救他。

石室情事(补完章节)

闻人翎站在石门边好一会,正当欲转身离开时,突然石室里传来轰轰东西倒塌的声音,紧接着整个石壁都隐隐抖动了起来。

闻人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里面有异常情况出现,能出现这么大动静的,一定是里面的蛟蛇。石室里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打斗,石头翻滚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会,里面传出了嗷嗷的叫声。

闻人翎猛的一下推开了石室。眼前的情景让闻人翎惊住了,蛟蛇庞大的身躯在石室里翻滚,尾巴不停摆动着。张着的血贫大嘴鲜血直淌,石室的地上到处一片鲜红,血腥气溢动在空气中,浓稠浓稠的。

闻人翎发现最恐怖的是,蛟蛇的腹中有一个东西在鼓动,闻人翎突然面上一喜。

蛟蛇痛得在石室里上窜下跳的,从里间石室跃到外间石室,又从外间扑到里间石室,连站在水潭石门的闻人翎都没有去管。闻人翎并没有去招惹蛟蛇,现在蛟蛇是处于狂躁期,要是闻人翎现在上去,只怕被蛟蛇尾巴扫中,闻人翎估计也成了肉饼了。

……

时间静静过去了,闻人翎就一直站在石门,眼睛随着蛟蛇的翻腾而瞟动。

终于蛟蛇渐渐的消停了下来,喘着微弱的气势横在外间的石室地上不动了。

闻人翎走进去石室里面,蛟蛇的腹中还在继续鼓动。

“希棋?”闻人翎大喊一声。

蛇腹中果然传来了微弱的回声。但是闻人翎没有听清楚,赶紧把耳朵贴在蛇腹上“你说什么,听不清楚,再说一次。”紧张和惊喜交替着在脸上显现。

“呼吸……不……蛇……嘴巴……开……”希棋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闻人翎会意,马上跑到蛟蛇头前,此时的蛟蛇,已经停止了呼吸。闻人翎趁着蛇身子没有完全次冷掉之前把蛟蛇嘴巴用力扳开,对着蛇嘴巴朝里面大喊“希棋,你能爬出来吗?”

希棋没有回答。闻人翎看着蛇腹处突然破了个小缺口,一个黑黑的尖形物体从蛟蛇的身体破了出来,是刀子,是闻人翎的那把小黑刀,当初丢给希棋切肉的小刀,后来就一直挂在了希棋的身上,没想到在这个九死一生的时刻竟然发挥了如此大的作用。

闻人翎把蛇嘴巴一丢,冲到蛟蛇腹部,抓住小刀的刀尖“把尖刀给我。”

希棋在蛇腥里面松了手,闻 人翎顺利取了出来小刀,用力的把蛇腹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把刀子一丢,扒开口子,只见希棋低头蹲在蛇肚子中,全身鲜红,身上还挂着蛇体内的血丝纤维。像被罩了一张蜘蛛网。

“希棋。”闻人翎试探性的叫了一下。目光紧紧的锁在希棋的身上。

希棋微颤颤的站起来,昂头,扯了个微笑给闻人翎,笑尚未笑完,人已经闭上眼睛,软软的倒下去。

幸好闻人翎手脚够快,一把抱住了倒下去希棋。用手探了下希棋的鼻息,还好,虽然气息极其微弱,但是总算还是活着的。

闻人翎把希棋抱到水里,边帮希棋渡气,边把希棋身上的血和血丝全部洗去,才又把希棋抱了回了石室里。

闻人翎蹲在一旁神色错综复杂的看了希棋一会,然后站起来往里间的石室走了进去。

里间的石室被蛟蛇折腾得一片狼藉,犹如战后的沙场,可以预想当时的惨烈状况。

里间的石室同样在石顶的中间有一颗白色的珠子,是用来照明的。最打眼的就是石室南边的最角落处有八根雕了蛟龙的石柱子,栩栩如生的蛟龙盘在石柱上,这石柱每两两挨在一起,龙头对着龙头,每颗龙嘴里皆有一颗石龙珠,四对蛟龙石柱子刚好形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且最让人奇怪的是,蛟龙尾巴全部向正方形的中间翘指。

蛇蛟在里面刚才那么倒腾也没有把这八根石柱打倒,让闻人翎微微吃了一惊。

最北边的角落里是一张碎得稀啪烂的石桌石凳。

石室里除了两样东西之外,还有一样东西。

闻人翎走到西墙角处,是一些干涠白色的物体,还有一大堆蛟蛇蜕下来的蛇皮。

闻人翎又走到南墙边上,观察了好一会石柱,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折回外间,看了下希棋,只见希棋满脸通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闻人翎用手一探希棋的额头,烫手!

希棋全身湿答答的,加上长时间不进食,又在蛟蛇腹内生死激战了番,身体就早虚弱不堪,能不发烧吗?

闻人翎低头看下自己的衣服也是湿湿的,突然起身走到里间把西墙边的一堆蛇皮抱到石室的中间,把其中的一张蛇皮摊开叠成几段成一张单人床大小,然后又把希棋抱了进来,开始动手脱起希棋的衣服来,不要以为闻人翎会很君子的闭上眼睛或者把视线移开,此君正目不转睛看着希棋的衣服在自己的手里一件件剥落,突然学起希棋的声音怒道“闻人翎,我要杀了你!啊……”说了嘴角还挂着邪肆的笑。

要是希棋这下醒了,怕是真要如闻人翎所言暴跳起来追杀。把一 丝 不 挂的希棋放在蛇皮上,然后又叠一张蛇皮,盖在希棋的身上。

闻人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 上的湿衣也全部扒了下来,掀开蛇皮覆在了希棋的身 上。触到了希棋火一般的躯 体上,闻人翎双手抱住希棋一个翻转,希棋趴在了闻人翎的身 上。毫无间隙相贴的身 体。闻人翎微凉的肌肤中和了希棋身体的高温。

闻人翎也是累极了,抱着希棋沉沉的睡去,石室里一片静谧。

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

闻人翎醒来,相贴的肌肤告诉他,希棋的烧差不多退了。

闻人翎抱着然棋一个翻转,把希棋翻到身下,然后光着身体站了起来。在外间的石室找到那把小黑刀,用小黑刀割了一大块蛇肉下来。回到里间石室,在自己的衣服底下翻出一个小竹筒,拔开竹筒的塞子,倒出来了一根火折子,把蛟蛇皮割一段一段的割成小段子。又把蛇肉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点燃了蛇皮,蛇皮哗哗的燃起来了。搬了几块石块来,放在火边,把两人的湿衣放在石块上摊开。

又把切好的肉串在小刀上,放在火上烤……

希棋被蛇肉的香气给引醒了,睁开眼睛转了两圈,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光溜溜的后背,希棋以为是幻觉,伸出手揉了下眼睛,再睁开。

希棋突然一个寒颤,因为她看到自己的手臂是光溜的。小心的掀开了蛇皮,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再看看那个光光的人,两个都光着的人,说明了什么?希棋很不纯洁的想到了某顶运动。

看到了闻人翎竟然站起来了,希棋很不小心的看到闻人翎的屁 股,马上闭上眼睛。然后听到一阵穿衣服的窸窣声。

闻人翎着上衣服后,蹲在希棋的身边,正想叫醒希棋吃东西,看到希棋不停眨动的眼皮子,眉头一挑,微微扯动了下嘴角。突然俯身,希棋马上就感觉到了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

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闻人翎的笑眸。

“你想干嘛?”希棋紧张道,声音被烧得很沙哑。

“叫你吃东西啊。”闻人翎眨了下眼睛说。

“那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希棋别开脸,脸划过了闻人翎的嘴唇,刷的一下脸红了。

“你脸红了。”闻人翎轻笑下“之前做的时候你可没有脸红。”

“做?我们做什么了?”希棋很小心很小心的问道。

闻人翎抬起头,“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光 着身 子能做什么呢?”很暧昧很暧昧的语气。

“你是说我们那个了……”希棋再次小心的问道。

闻人翎但笑不语。

希棋崩溃,竟然和一只鬼六百年的真身发生了关系,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不知道穿回去以后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闻人翎把希棋干得差不多的衣服扔到希棋面前,抱手站在希棋面前。

“你转过身去。”希棋手抓住衣服,不敢起身。

“害羞吗?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才害羞不是有点太迟了吗?”闻人翎凉凉的笑道。

“你闭嘴,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定是趁人之危,太卑鄙了。”希棋义愤填膺的怒道。

“要不是你硬贴上来,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闻人翎的语气有些微微嘲讽的意味。

希棋气得差点没眼一翻死过去。“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以后这事我们都当没有发生过。”把衣服抓进被子里穿起来,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发现有点不对,为什么我的身体一点痛感也没有,|Qī|shu|ωang|不是说第一次会感觉很痛么?不是说会像被大象踩过的吗?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希棋一把掀开了蛇皮,看了下蛇皮,上面根本就没有落红。

“你骗我!”希棋指着闻人翎大声怒斥。

“你没有痛感是因为我早就给你上了药了。”闻人翎扬了下手里的竹筒子“至于落红嘛,我们是在外间做的,当然不会落在蛇皮上了,我也给你擦过身子了,所以呢……”闻人翎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希棋用手指想也想到他是什么意思了。

36.又是一番天地[VIP]

气愤难平的希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低头闷闷的吃起蛇肉来。也许是真饿,也许是化悲愤为食欲,希棋猛吃,一口一块小蛇肉,吃到只剩一小半蛇肉的时候,闻人翎一把握住希棋去抓蛇肉的手。

“你想下餐吃生蛇肉?”闻人翎挑高了眉头。

希棋猛然抽回了手,“不吃就是了。”讪然道,被握的手有些微微发烫,没想到这石室里挺热的,如是想道。

两人吃过东西,休息了下,恢复了些体力的时候,闻人翎走到南墙边研究起那些个蛟龙石柱。希棋这才发现这石室里石柱,跟着走过去打量起来。

两人默默的观察好一会后。

“这东西有什么玄机吗?”希棋摸着蛟龙嘴里的龙珠问道。

闻人翎没有说话,突然走进了石柱的中间去了。

“我们两不会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吧?”希棋看着闻人翎在石柱中间一会抬头看石板一会看石柱的,不安道。

“你是想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闻人翎看了一眼希棋肆意的笑道。

希棋翻了一下白眼“你还真是自恋。”

“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我怕是无法回应你的感情,如果你再长高点,再长美点,身材再长好一点,我到是可以勉为考虑。”闻人翎有些于心不忍的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以为有个好看的臭皮囊,所有的女人就对你趋之若鹜。我希棋以前没有爱上你,现在也不会爱上你,以后就更不会了!”觉得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希棋冷着声音道,这几乎是希棋见到闻人翎这么久说得最重的话,平时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希棋低垂眉眼,手一下一下的转着蛟龙嘴里的龙珠。

闻人翎沉默了。无声的微笑。

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住了。

但这只是凝固住了一瞬间而已。

闻人翎马上就打破了这种奇异的怪现象。他走到石柱外面,突然拉起希棋的手用力一拉。

“你干嘛?”希棋大叫,对他的怒气尚未消。蛟龙嘴里的龙珠一直被希棋滚着玩,这下一拉,希棋的身体向前一倾,蛟龙原本含在口腔里的龙珠被推到了蛟龙嘴门口,卡住了。

“既然死门不行,我们就去生门试试。”闻人翎再用力一拉,希棋被拉得踉踉跄跄的。

闻人翎松开了希棋的手,开始往石室外去。希棋只得随步跟上。

刚走到外间石室的时候,希棋突然停住往身后看“等下,你看这是什么?”手指石室的石顶。

@奇@闻人翎转头,只见刚才希棋摸的那颗龙珠突然发出一道强光,直指石室的顶部。

@书@两人几乎在同时奔到石柱边,把其他七颗石龙珠全部扳卡在蛟龙的嘴门口。

@网@一会后,七道光芒同时射出。八条蛟龙,八道光芒全部射在石顶上,汇聚成了一点。

石顶上以光芒的聚焦为原点,石板突然慢慢的向两边扩开,形成了一个和下面八根石柱围成一样大小的正方形缺口,光芒直冲进了缺口。

“这怎么上去呀?”希棋犯难道。

刚说完,一根细细的绳索慢慢的放了下来。绳索细到只有三分之一根筷子大。

“爬上去。”闻人翎给了希棋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刚才不还没有绳子吗?在心里嘀咕着没说出来“可这么细怎么上去呀?”希棋使劲拉了两下绳子,生怕这绳子不结实,爬到一半的时候摔了下来,最重要的是希棋不会爬直线型的物体。

“这是蛟龙筋,十个你也可以挂在上面。”闻人翎移到希棋的正背后,突然一下抱住希棋的腰身。

希棋一惊“你个色鬼!”边骂边挣扎。

“如果我没错的话,你应该是爬不上去的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闻人翎不急不慢的道。

“你故意误导我!”不满。

“有吗?还不快上去?”闻人翎催促道。

希棋抓着绳子往上,不是爬上去的,是闻人翎抱腰上去的,绳子很细,希棋勒得手心痛,刚爬一半,闻人翎的手突然移到希棋的屁 股上,希棋猛的一翘,抓着绳子荡开了,没有了闻人翎的支撑,这希棋哪里抓住绳子,马上就摔到了地上。

希棋感觉屁 股瓣像火烧一样的,闻人翎也被希棋弄得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她会突然翘一下。

“姓闻人的,你不是看不上我吗?怎么又来摸我那个?”希棋捂着屁 股站了起来,叫嚣。

“我摸你哪个了?”闻人翎邪笑道。

希棋脸胀得红红的“娇臀!”本来对于屁 股二字是难以启齿的,突然想起某鬼以前在电梯里乱摸那个红衣女人的屁 股时,那个女人当时就用的娇臀二字。

这娇臀二字让闻人翎当场暴笑出声,希棋看着一直不停笑的闻人翎直想上去暴打他一顿,以泄泄心中的愤懑之气。

“有这么好笑吗?”希棋神情苦闷道。

闻人翎勉强止住笑,指指希棋的屁 股“娇臀。。。”又笑上了。

希棋这下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了过去,抡起拳头就往闻人翎身上一阵乱捶打,此时的希棋处于暴乱中,闻人翎一下也压制不住,两人从站在地上变成了横在了地上,终于闻人翎占了上风压制了希棋,双手压住希棋的双手,衣服凌乱的二人,闻人翎附身下去嘴贴着希棋的耳根子软语道“你是想再来一次?你要真想我就再牺牲一次好了。”

“快放我起来,无耻。”希棋把脸偏开一点。

闻人翎倒是听话的松开了希棋站了起来。希棋也跟着快手快脚的站了起来。

“既然你爬不上去,那就让我爬,你蹲下。”

这绳子的确太细,光靠一个人是爬不上去,就是爬得上去估计手也会被勒坏。

希棋蹲下,闻人翎踩着希棋的肩膀抓着绳子往上爬,当希棋终于站直了身体后,闻人翎的双脚离开了希棋的肩膀,顺着绳子往上爬,很快就爬了上去。

“抓住绳子。”闻人翎趴在石板上道。

希棋的双手离开地面还没半米,手猛的一下松掉下去“不行,勒得手太痛了。”

闻人翎拉了下绳子“把绳子系在腰上。”

希棋太矮,又搬了一块石头垫在脚下,然后再踮高脚,总算把绳子绕了一圈系在腰上。闻人翎则把自己的锦袍撕下了一块,缠在手心,抓着绳子往上拉。。。。

希棋抬着看着闻人翎额头晰出的细汗,慢慢的越出越大,凝结成了豆大的汗珠,汗滴落,砸在了希棋昂视的脸上,眼睛上。。。

拉了上去以后,闻人翎坐在一旁直喘气“我知道你很感动,不过能不能别哭了?女人哭起来很烦人。”

希棋因为咸咸的汗珠砸到眼睛里,眼睛受了刺激流泪。本来希棋还有丝感动的,结果让闻人翎这么一说,荡然无存。。。。

石顶的缺口突然一下合上。

这又是一间石室。不过这间石室不是用明珠照亮,是一盏灯,油灯。灯油是透明的。灯是放在一个白玉样的灵牌边,灵牌是坐落在一个石桌上的。石桌也是一块大石头,灵牌上的字希棋不认得。石桌分为两梯,上面放灵牌和长生灯,下面一梯则刻了两排字,和灵牌上的字是一种字体。

灵牌前的地上有两个石草圃。

石室里则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希棋脸凑到了灵牌前去东看西看。

“你能看懂这是什么字吗?”希棋指指灵牌上的字“这灵牌好像是玉的。”要是可以拿走卖点钱就好了。

“这是波罗语,以前有见过。”闻人翎道。

“那你快说说上面写的什么东西。”希棋来劲了,也许能出去了。

“我是说见过,不是说认识。”

“原来它认识你,你不认识它。”

希棋有些失望后,把视线落在了灯油上面,“有人上来给这里添了油。”诧异道。这灯油看上去满满的,肯定是刚换上不久的。

闻人翎看了半晌灯油后,声音紧张道“千万别把灯碰到了,这是长明灯,这个灯油也不是普通的灯油,这是蛟龙的眼泪,能照千年而不灭。”

没想到一盏灯也有如此大的来头,而且从一进入了灵树林到这里,出现的怪事,在宣召着这里的神秘,这个灵牌的主人,生前肯定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两 人把石室仔细查看了一次没有发现什么机关特别的东西。两个人被困住了,才以为找到了一个出路,哪知道又进了一个死胡同。

坐在石圃上。。。。。。。。。。

躺在地板上。。。。。。。。。。

吃了最后几块蛇肉后。。。。。。。。。

睡着了。。。。。。。。。。。。

醒来。

“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希棋把头抵在地上,撞地板,开始出现狂乱症状,呆得心理受不了。

“你撞地板是没有用的,不如给这灵牌叩几个头,兴许他一高兴就放你出去了。”闻人翎揶揄的说。

希棋果如闻人翎所言,抽风似的,咚咚的朝着灵牌叩起头来,而且是掷地有声。“大神呀,你放我们出去吧,叩头。”虔诚十足。

希棋叩得头昏眼花时,突然闻人翎抓起希棋的衣领,同情之道“行了,你要自杀找个简单的方法,这么死多痛苦呀。。。。”

正在这时希棋突然感觉屁 股下的石圃在移动。

希棋跳了起来,石圃移到一边之后,一个正正方方的小洞出现在眼前。

洞 里有样东西。何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明天分解。

【卷三:寻宝之路】

37.九死一生出石室[VIP]

希棋和闻人翎两人围在洞口旁边默默无言的看了许久。

“咳。。咳。。”希棋假意咳嗽两声后,对闻人翎道“你看出里面有什么了吗?”

闻人翎笑笑的看着希棋,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咳。。。咳。。。要不。。。你伸出手下去摸摸。”希棋终于说出了她想要说的话了。鉴于安全起见,下意识的不敢伸手进去查看下有什么东西。

“这个是你发现的,理当由你去摸。”闻人翎挑眉道。

这个洞为什么两人都不敢去一探究竟呢?因为他们发现一个让他们比较骇怕的问题,什么问题?这个洞口并不深,只有半米来深,里面是有样东西,但是希棋和闻人翎两人的眼睛竟然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是隐约的看到有样东西。自从他们两人吃了蛟蛇的红眼睛之后,按理来说这半米深的东西岂会看不清?这中间自然就有问题了。

“这里面也许有能出去的秘密。”希棋诱之。

“也有可能马上就死于非命。”闻人翎这条狐狸就是不上当。

深知闻人翎有多恶劣,从他把她当靶子的那一刻起就铭于心上,从以前某鬼的行为来看,只是嘴恶,但从这厮的行为来看不但是嘴恶,还心毒!所以如果妄想闻人翎能够主动伸手进去。

“那我们两人手拉手一起下去摸,要死就一起死吧。”豁出去般的道。

“好啊。我就成全你想和我做亡命鸳鸯的心愿。”闻人翎用微微无奈的声音道。

真想把那张烂嘴用502胶水粘起来,让他永远开口说不了话!希棋不想再和闻人翎在这嘴巴上打架,所以忍!

闻人翎和希棋同时伸出手,然后紧紧的抓在一块,交错的十指紧紧相扣,神情都变得沉重起来。在两人同时伸手进去的那一会,希棋脑袋一闪而过那张存了五万块的银行卡。

两人的手掌碰到了东西。

“我们现在把手指松开,然后一起捡起来。一,二,三。”希棋说完两人松开了手。

几乎在同时,两人神情巨变的抽回了手。手心传来钻心的痛。希棋和闻人翎两人骇然的盯着手心,两人的手心各钻入了一条活物,是什么活物?只有希棋的小手指大小,长约二十厘米的活物,顺着两人的血管往上游走,在皮肤上隆起。希棋一把按住游走的虫子。

“这是什么东西?”希棋胆裂,很想晕死过去,然后一觉醒来什么也没有发生。

闻人翎也压住了虫子,“我哪知道,你用嘴把我身上的刀子咬出来。”

“你想干什么?”希棋咽了咽口水道。

“砍手。”闻人翎语出惊人。

这手刚说完,两人全身抽搐,痛得在地上打滚,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几欲晕厥,疼痛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两人热汗淋漓,衣服湿透。

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希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就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闻人翎反正也摸了也看了。虫子已经游到了胸口,不动了,呈S型盘在胸口。两人互相对看,果同之。

“这可怎么办?难道把这里也砍了?”希棋成了苦瓜脸,把胸口砍下来还能活吗?

“你想砍的话,我帮忙。”闻人翎把衣服拢上,马上脸色不恢复得差不多了。

希棋把拉到胸口的衣服也拢上。

莫名其妙,祸至。

希棋伸手从下面摸上来一把石制钥匙。

“这是不是出去的钥匙?”希棋眼睛一亮,带着紧张和期许道。

闻人翎看了一会后,对希棋微笑道“这边还有一个石圃,你再叩头试试。”

“你自己叩不行啊?”希棋脸一偏,不满道“叩头很痛的。”

“我跟你说,这个大神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叩头灵一点。要我叩没准叩出什么坏事出来,你看刚才你叩了不也灵了吗?”闻人翎眼波一流转,希棋浑身一个激灵。

“好,我来。”跪在石圃上又咚咚的叩起来头,光从叩头的声音来看就知道是下了真功夫的,在叩得额头上长了一个大红角时,闻人翎出手阻止了希棋,把希棋拉到一边“你辛苦了。”语气温柔体贴,还用修长的手指在希棋的红角上轻轻的按摩,还时不时的吹两口热气。

“你干什么?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希棋晕乎劲过去后,终于觉得闻人翎很不对劲了。

闻人翎继续他的关爱行动,对希棋的话置若未闻。

希棋一手挥开闻人翎的手“你别碰我。”

“你怕我?”闻人翎看着希棋悠悠的道。

希棋点头。心里发毛,闻人翎转变太大,试想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欺压你的人,突然要给你糖吃,能不害怕么?

“我想给你安慰和抚摸。”闻人翎向希棋欺近,语气软怩。

“千万别。”希棋连连后退,还不停的摆手。

“真不想?”闻人翎眉挑得老高。

再次坚定的点头。

“那你去摸下面的东西,我就不安慰你抚摸你。”闻人翎坏笑道,手指着移开的石圃道。

希棋终于了解,无事献殷勤是这样诠释的。果奸!

迫于无奈的希棋只得伸手下去,幸运的是并没有遭遇到任何意外,白担心半天。拿上来还是一把钥匙。

两把几首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钥匙。不过唯一的不同的是,两把钥匙钥齿是相反的。

石室里突然一暗,长明灯毫无预兆的熄灭了。

原来合上的缺口又打开了。

“先下去,此地不宜久留。”闻人翎把钥匙全部放入怀中,沿着绳子就溜了下来。希棋用闻人翎留给她的那个锦袍包着手也顺利的溜了下去。

闻人翎拉着希棋就往外间走。

“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上去生门,这两把钥匙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用来逃生的。”

两人游到了生门,推开生门。

和死门一样的石室。

两人寻找钥匙孔。在南墙边上发现了一个钥匙孔,钥齿朝左边开的石钥匙套了进去,轰声隆起,闻人翎和希棋所蹲的石地板突然下沉,两人也跟着往下掉,不是空掉下去,下面是一条暗道,倾斜的暗道,很光滑,暗道刚好可以两人宽,希棋和闻人翎惊吓之余,紧紧的抱在一起,以极速往下滑去。。。。

突然前面一声轰轰响,一道石门移开,眼前一亮。有阳光,还传来哗哗的水声。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像,两人已经穿过树枝,又冲出一水帘,然后高空飞了起来。

“啊。。。。。。。”尖叫来自相抱的两人。

这两人飞在空中,落在水中。

这是一个水潭,露天的,不是石室里的黑水潭。

两人像从天而降的石头,落下去,击起巨大的水波。

闻人翎把希棋带上岸,两人躺在旁边的绿草地上,动弹不得,两人竟然就睡了过去。

中午的太阳烤在两人的身上。

一觉醒来的闻人翎和希棋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

太阳微微偏西。

纷纷扬扬雾水在天空中漾着。他们掉进的是瀑布下面的深潭,而石室的出口竟然是在瀑布的里面,而机关竟然设置得如此巧妙,绝不会有人想到那块瀑布下面的巨石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潭水的边上绿树成林。

“好幸福,竟然还能见到阳光,还能看到绿树。”希棋激动不已道。

闻人翎转身就往水流的方向走。

希棋忙不迭的跟上。心里突然又小小的遗憾了下,进了灵树林的经历了九死一生,竟然什么也没有捞到,传奇人物不是总会有特别的收获吗?也有收获,不过这个收获就是一个祸害,手轻压了下胸口,颇为郁闷。

暮色渐浓。

两人终于看到了一条道,一条小道。

踏上小道。

“闻人翎,你说我们有没有出了栖水镇?”如果没出的话,万一眯眯眼又娘子娘子的跟了过来怎么办?

“没有。”闻人翎没一丝开玩笑的口气道。

“啊,那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到了白天再走比较好。”希棋立马就紧张不安了。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你把自己的脸蒙起来不就没人看到了吗?这个给你用,别说我不照顾你。”闻人翎大发善心。

“谢谢。”希棋感激的道,把上自己的头用黑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用,你是我的下人嘛,我这个做主人的,也是会理所当然的袒护你的,放心。”诚恳的话语。

天黑了下来,幸好两人吃了红眼睛,走夜路和白天并无二样,只是这肚子饿得慌。饿得希棋是不是考虑要刨几根草根来解决饥饿问题。

天无绝人之路。

正说着前面竟然出现了一家农院。

微弱的灯光从农院的房里透出来。希棋激动了。来自一种身体最急需的渴求。

两人以非常道之速度奔到农院的门口。敲门。

一会,有人打开了门。是一对中年夫妻。

希棋不等别人开口问,就噼哩叭啦的说开了“你们好,我们途经此地,实在太饿了,可否施于一点吃的。”眼睛还眨巴的望着人家两夫妻。

“只有一些剩饭了,二位要是不嫌弃就请进吧。”女主人憨厚道。

两人进屋,女主人把冷饭菜热了下给希棋他们端了上来,两人风扫残云般的吞食下腹,吃了那么长时间的索然无味的蛇肉,希棋觉得这是一顿人间极品美味。

食之,心情也。

38.鬼子进村[VIP]

饭不多。

两人并没吃饱。勉强打住了饥饿。

互望之。闻人翎朝希棋使了下眼神。

“我有点丑,怕吓着大家了。”希棋嘿嘿一笑,这夫妻两一直盯着她看,对一旁长相妖美的闻人翎反而仿若未见。大凡人都有这样的心理,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是想看下那张神秘面纱下的真实面容。

这夫妻两让希棋这么一说,倒 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这两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发青。两人局促的笑下。

“那啥,大哥大嫂,这里哪里有可以投宿的地方?”希棋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们这里是牛家村,没有可以投宿的地方,你们上十里地外的牛家镇去投宿吧。”男主人快言快语道,看样子倒是很希望希棋他们快快离开。

“你们这里是牛家村?属于牛家镇?不是栖水镇?”希棋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嚷道。

“是牛家镇,不是栖水镇,栖水镇那地可邪门的很,哪个敢去呀?”男主人肯定了希棋的话道。

希棋突然一下把头上的黑纱巾扯掉扔在闻人翎的身上,气哼哼的怒视着闻人翎,竟然骗她!

“姑娘,你不丑嘛。”这女主人看着露出真面容的希棋怪哉道。

“哦,我怕这大热天的蚊子咬了以后会变得很丑,所以才先戴上预防来着的。”希棋原本怒视着一脸悠闲神情的闻人翎马上就嘿嘿的笑起来。

“这样啊。姑娘,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早些上路吧。”女主人略带催促道。

这女主人话一出马上就把闻人翎和希棋的计划打乱了,两人原是想吃完了饭就先在这住上一宿的明天再做打算的。

有句话叫人之贱则无敌,我也贱会,希棋过滤了不想听的话。“大哥大嫂,这天也不早了,我们两个呢也是跋山涉水的走来,实在是累得荒了,你看你家的房子也有这么一二三四间的,奇QīsuU.сom书能不能挪个地方让我们歇一晚的?你们两一看就是好人,一定会答应的是不?”奉承话说得溜顺,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夫妻两马上就面有难色了,大概是没想到这希棋二人会想赖在这。“我家有房间但是没有床,实在对不住了,你们还是去镇上投宿吧。”

“我们睡地上也行,对吧,闻人翎。”希棋朝闻人翎努努嘴道。

闻人翎站起来微微笑起来道“二位,若是实在不便,我们就先行离开了,打扰了。”

希棋愕然,“你这。。。”本以为闻人翎会跟着说些好话的,哪知道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闻人翎一把拉下希棋指着他的手指,搂抱着希棋的肩膀就往外走。

“二位,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这村子最近不太平,要是留下你们只怕害了你们。这里有些冥纸,在路上要是你们这万一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就撒这冥纸,你们走快些,希望现在走还来得及,路上小心。”这男主人把希棋他们送到门口,递了一叠冥纸和一盏红色的笼灯给希棋。

希棋接过东西,正想问个原由,闻人翎手一使劲就带着希棋走了。

两人刚走,这农院的门就迅速的关上了。

闻人翎松开搂住住希棋肩膀的手,严肃道“你最好把冥纸扔掉。”

“为什么?”希棋很诧异“这大哥刚才说这里不太平,这东西留着有用。”这钱真能打发鬼。

“那你留着吧,没准真能帮你一把。”闻人翎嘴角微微上浮一下。

希棋把冥纸抓紧在手心里。

“你说这村子里到底里有什么不太平的事?难道是有闹鬼?”希棋追上已经走了几米远的闻人翎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两夫妻两的脸上全部呈青色?”闻人翎小小的点拨了下道。

“有什么问题吗?这晚上灯光照的吧。”要是有现代的电灯那多亮堂,和白天没两样。

“错,他们是被邪气所侵才会如此的,这个村子邪气冲天,只怕今天晚上这里有大劫了,我们早些离开这里是对的。”闻人翎加快脚步。

村子就靠在这路边不远处,一片死寂,没有人声没有狗吠,连青蛙的叫声都没有,连风也没有吹动,这里就像是一座死城,只有微弱的灯光还说明此处是有人在此居住的。

其实两人提不提灯都一样,只不过觉得提了灯更加安全一些。希棋听完闻人翎的话有些微微恐惧,伸出手拽着闻人翎一块衣角。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引得希棋手里的纸笼灯微微飘荡动。

本在这夏夜里,有微风本会感觉比较凉爽,但此刻的希棋却满手心的湿汗,一种压迫没由来的从心里冒出。

闻人翎突然停住,一阵疾风扫来,吹动两人的发丝和衣服,希棋手里的灯笼也被吹得啪啪作响,灯熄了。

两人的四周突然响起一阵烟雾,从烟雾中伸出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手来,长长的黑指甲,希棋马上就想到之前在黑色的獠牙,猛然把手中的冥纸全部向空中甩开,冥纸飘飘洒洒的扬在空中“各位大神,这钱归你们了,还请让个道,小女子感激不尽。”希棋打揖道,心跳得无比快。

冥纸很快就被抢光,但是马上就有更多的手伸的出来,向着希棋伸过去“我。。。也。。。要。。。我。。。也。。。要。。。。”一声声怒怨声。

希棋这下知道了闻人翎为什么要叫她把冥纸扔掉了,这么多的手哪里够使呀。。。

“怎么办?”希棋颤声连连。

“等着被吃吧,别说我没提醒你。”闻人翎看着希棋的眼神是无比同情的。

“你得意什么?难不成这鬼只抓我不抓你不成?”希棋哼哼,反正死也有个陪葬的,也不算太坏。

“你说对了,不信你看着,他们真只抓你,不会抓我的。”再横睨一眼希棋悠闲道“要告诉你一件相当不好的事,你的身上好像有东西,你摸摸,在你肩膀上。”

希棋自己当然也感觉到了,“你能不能帮我拿掉?”小心的商量。

感觉肌肉一阵紧缩。

“我这要是救你了,可就得把我自己搭上了,我怕是帮不了你。”闻人翎摇摇头道。

“你是我的主人,你竟然见死不救。”希棋怒冲冲的说完,猛的一个青蛙跳,动作敏捷的直接跳到了闻人翎的身上,双腿缠在闻人翎的腰上,双手铁紧的搂着闻人翎的脖子。这就跟一只树熊攀在了树上一般。

闻人翎也没想到希棋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懵了一下。希棋肩膀上的手也跟着抓了过来,白雾中只有无数的手臂,连个人头也看不见,所有的手伸到闻人翎身上时又马上缩了回去,像是闻人翎身上有碰不得的东西一样,手转而伸到希棋身上,背上爬满了。

希棋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嵌进闻人翎的身体里去,“为什么他们不找你?”哆哆嗦嗦的问道。

“因为他们的都是男人,这不要找个压寨夫人,当然找你了。”闻人翎乐道。

这个时候希棋当然乐不起来了。尽快她连吃奶的力都使出来搂着闻人翎,不过有句话叫团结就是力量,这些手一同拉拔着希棋往后,希棋又是想当然的也知道,寡不敌众。

希棋的手一步步的松开了搂抱着的闻人翎的脖子。

闻人翎就是不出手,一直看着希棋的神情在惊恐惊恐再惊恐中窜掇,手离开了,这腿还是老树盘根,坚决不离地。

手向闻人翎伸呀伸的“你拉我一把呀,真要让我做夫人了,哪个来服侍你呀,我很有用的,做饭洗衣,收拾屋子,还能挣钱,你别让我被拉走呀。”希棋要哭了。

闻人翎摇着头噙着笑看着希棋惨兮兮的样子,“当夫人其实不错的,我帮你。”一手搁在希棋的右腿上慢慢的拿下来。

希棋头摇呀摇,“别。。。别呀。。。”凄凉的喊呀。

右腿被卸了下来以后,闻人翎的手马上就移到了左腿上,左腿被闻人翎握在手里,眼看马上就要松掉时,希棋尖声叫起来“闻人翎,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救我,就是一尸两命,不但是我死了,你儿子也死了,你想清楚,我不重要,你儿子可重要吧。”

“我有儿子?我怎么不知道呢?”闻人翎大笑道。

“我们两个在石室里都已经那个啥了,现在我的肚子里指不定就有了你的骨血了。”希棋边说边紧张的看着闻人翎停下来的动作道。

“你说了是指不定,就是说不一定有。”闻人翎作思考状。

“那也不一定没有呀,如果真有了,你不是就失去一个做父亲的机会了吗?你要想想你也二百来岁了,这一把年纪了,也该要个孩子了是吧。”希棋语重心长道。

“有理,有理,真有理,不过嘛。。”闻人翎突然一松手,希棋心里一惊,我玩完了。。。

只不及骂上闻人翎,这厮已经极快的一人旋转,双手向那些黑手伸了过去,这些黑手一碰闻人翎马上就弹了回去,希棋本是被黑手后的的,身体也是后昂的,这些黑手一松手,希棋毫不意外的往后倒,砰砰的砸在地上,撞得希棋眼睛直冒火花,睁开眼,只见闻人翎抱手整暇以观之。

恍恍的爬起来。这些手退开了一点,把二人围在一个圈中。

两人想要走怕是也是比较难的。一时僵住了。

正在这时,突然从不远处闪出一个通红的火球,向着希棋他们的位置飞来。

39.众鬼原来是这个[VIP]

这个通红的火球尚未飞到希棋他们身边,这些包围着希棋他们的手就全部突然消失在浓雾中,浓雾分成几团向几个方向跑开,这些黑手怕这个火球!

火球追着一团浓雾而去,窜到了浓雾里面去了,一会,几声凄惨的嚎叫响起。

一阵烧焦味传至两人的鼻腔里。

“这是在烤猪蹄吗?”希棋这下安心了,心里的害怕落了大半了,打趣道。

闻人翎没有回答希棋的话,视线而是调向了开始火球出现的方向。

希棋的视线跟着调转,三个背剑而来的人。希棋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三人正是宁青,李凯,王峰,当日在换魂道上碰到的广成道派的子弟。

“宁青。”希棋欢喜的叫起来,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宁青等三人面前。

这一叫,显然把宁青惊了一下,当然并没有想到会在此碰到希棋“怎么是你?希姑娘。”讶异道。

“我也没想到是你呀,刚才要不是你来,我差点就玩完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希棋边说手就握上了宁青的手,重重的摇动,一种无以言表的感激之情。

宁青三人的表情变得相当尴尬,特别是宁青简直是有些呆愣了,“希姑娘,在下乃道家之人。。。”边说手边往回缩手,口气甚为不安,神情苦顿。

希棋这才想起这是六百年前的古代,男女防设忒大,忙把手松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有点讪然道。

“那这位是?”宁青脸上一红,转开话题。

“哦,这个是。。。”希棋有点犯难,看着眉挑得老高,脸色不悦的闻人翎,不知道怎么介绍了,说下人太自损了,说孩子他爹本只是权益之策。。。

“咳。。。这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叫闻人翎,就是当初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人,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对,就是合作伙伴,赶紧帮他找到东西,然后她就可以回去了,离开这个鬼地方。

“合作伙伴?”闻人翎慢慢的咀嚼这四个字,“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原来可以用合作伙伴来解释。”恍然悟之的样子。

“幸会,幸会,在下宁青,这是我师弟王峰,李凯。”宁青抱拳作揖道,对闻人翎的话并没有多加注意。

到时一旁的希棋听得心惊肉跳的。

“幸会。”闻人翎淡淡一笑回揖。

空气中漫弥着的烧焦味还伴随着阵阵臭味。

火球飞到宁青的身边,宁青从身上拿出一个只有半个手掌大的黑漆漆的小瓶子,飞球自动往瓶口飞过去,咻的一下就变小钻了进去。

真是个宝贝。

地上一堆被烧焦的东西,希棋蹲在地上,半天没瞧出什么东西,用手拎了小半截毛茸茸,没有被烧掉的东西,“这是什么呀?看起来不像是鬼。”站起来东瞧西瞧。

“这是狐狸尾巴,刚才那些并不是鬼,是狐狸。”宁青把瓶子收进怀里道。

“啊,竟然全是狐狸,难道这些全是狐狸精?”希棋赶紧把狐狸尾巴一扔。

“是啊,本来这狐妖和人是互不侵犯,但是最近频频有狐狸出现食人阳气的事用以修练法力,这倒还是小事,如果单是狐狸的话怕是还好,只怕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宁青满脸担忧“我们三人得去村子里看看,希姑娘和闻人兄是准备去牛家镇投宿?”

希棋看向闻人翎,用眼睛无声的询问着。

“一起去看看。”闻人翎突然笑着走到希棋身边搂紧肩膀“合作伙伴,你说呢?”笑着道。

“好。”希棋笑了,痛的苦笑,闻人翎用在她肩膀上的力道非常重。

五人往村子里走去,村子的上空被黑气笼罩着。

他们去的第一家就是希棋他们要饭吃的那家。这整个村子里的人估计还把这些狐精当成了鬼来治了。

刚到那人家门口,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传出,在这个死城和般的村子里格外的让人心惧。

宁青三人破院门进到院子里,希棋和闻人翎随后而入。

两人刚进入,就听到院子里的西墙边一个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响起,一团黑烟往院门外逸去,宁青赶紧把怀里的小黑瓶打开,火球迅速跟着黑烟而去。

在西墙角找到两具发黑干瘪的尸体。正是那夫妻两人。

又是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响起。浓浓的焦味臭味夹杂着。

希棋别过脸,把头埋进了站在她身边闻人翎的胸前,没想到这么好的两个人就这样死了,心里难过直想哭,闻人翎竟然没有动,任由希棋像一只小猫一样,头不停在闻人翎的怀里拱着。

只是这个时刻才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马上整个村子就接连起伏响起凄厉的叫声,让这座死城般的村子有了动静,只是这动静在这茫茫的夜色中让人感觉却是如此的凄迷。

第二天早上。夏天的太阳早早的就出来,光芒照射大地。

牛家村子晒谷坪。

站着十来个人,这些人包括希棋他们五个人,另外还有村子逃过昨天晚上一劫的五个人,两个男人,两个老人,还有一个中年女人,没有孩子,不只是这里没有孩子,整个村子中都没有发现一个孩子的尸体。这让希棋想到了栖水镇里的怪事。

这五个人脸色发暗,个个伤心欲绝,整个村子里的人就这样全部死了,他们的家人,邻居。。。事情来得太突然,加上只有一个火球,就只救得下了这五个人。

“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孩子呢?而且你们怎么不早离开这里呢?”希棋问出心里的疑问。

希棋这话一出,这些原本哭了一夜的五个人,马上又开始抽泣起来“五天前村子里的孩子在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了,村子里的人害怕本想离开这里,但是这时村子里突然来了个道士说孩子失踪是上天发了怒,因为我们村子里的人做了坏事,上天要让我们村子的人断子绝孙,村里人就问道士有什么办法能解救我们这里的人,道士说只要我们能在五天内经受住上天给的各种考验,村子里的孩子就能回来。”那个中年女人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另一个男人接了下去“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离开,第二天晚上,村子里的鸡就全都死掉,有人看到长长的黑手,我们都以为是鬼来了,第二天我们就问道士,道士就让我们在家里放很多的冥纸,说是这些东西一来就让我们撒冥纸,村子里的所有的活物除了人都死了,我们都以为是冥纸起了效果了,哪知道今天会这样。”

希棋等五人挖了个大坑,把村子里所有的人全部丢进去埋了。村子里遗留下来的五人根本就没有精神来处理这些事情。

宁青给这五个人一些银两“你们几位赶快离开这里,我等担心这狐妖会去别的地方闹事,得去别的地方看看,就先离开这里了。”

这几人拿着银两,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要去哪里。

“希姑娘,闻人兄就此别过,你们多加珍重。”宁青抱拳道别。马上就走。

“宁青。。。”希棋在背后叫了一声,刚想上前,哪知道衣领子就被闻人翎抓住了。

“希姑娘可还是有事?”宁青转过身微微一笑道。

“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比较喜欢你叫我希棋,有时间我会去广成道院找你的。”希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宁青点点头“希棋,我走了。”

希棋转过脸,闻人翎微笑的看着希棋,希棋觉得这个笑太温暖了,他吃错药了?

宁青他们走后半个时辰,闻人翎才吩咐希棋可以上路了,两人才悠悠的踏上去牛家镇的路。

两人走到了牛家镇。

牛家镇街上熙熙攘攘。跟十里外的牛家村的景象相比刚好相反。但是这里熙熙攘攘的制造者不是牛家镇的人,而是各种装扮的江湖人士所制造出来的。

希棋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并未深想,因为此时饥饿比较这个总是更迫切得到她的关注。

“好饿呀,我们去吃饭吧。”希棋扯了下闻人翎的衣角道。

“没银钱。想吃自己想办法。”闻人翎毫不留情道。

希棋努努嘴。“你不吃吗?”

“吃。”刚说完,对面就走过来一位绿衣俏佳人。闻人翎偏头朝希棋眨眨眼,就迎了上前。

两人了阵低声交谈,只得那绿衣俏佳人掩嘴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害羞的红晕。再一会后,两人就往旁边的酒楼里走。希棋马上就跟在后头进了酒楼,有饭吃了,乐了。

进了酒楼马上就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发现了闻人翎和绿衣俏佳人,两人谈笑风生,不知道闻人翎说了什么,佳人笑得如娇似花一般。

希棋马上在一旁坐下,马上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给佳人看的“你好,我叫希棋,和这位闻人公子是一起的,方便坐吗?”

佳人显然被希棋的举动惊了下,不过马上就回恢过来,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闻人翎,“她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过只是下人而已。”闻人翎笑着和佳人对望。

两人彻底的无视了希棋的存在。

气,气,气,很气!

正当希棋想说话引起两人的注意时,佳人突然丢了一块碎银给希棋,“ 到别的桌子去吃。”

希棋拿着银子很没骨气的找了个角落点了两个菜,一个人猛扒饭,眼睛却是一直不瞬不眨的看着吃得欢快的闻人翎和佳人。

扒了几下没扒到饭,一看,碗里空了,才知道没饭,正装第二碗饭时候,突然旁边桌传来一个不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说玄铁宝器出现在清风山上是不是真的?” 希棋马上把碗一丢,走到旁边桌子上,把脑袋挤到两个耷在一块的脑袋中间“玄铁宝器出现了?”

40.一些情愫[VIP]

那两个人被希棋的突然出声和出现吓了一大跳,两个脑袋咻的一下弹开了,“你是谁?”异口同声问道。

“我是希棋呀。”希棋两个圆圆的眼睛眨眨眨,“我对你们说的玄铁宝器很感兴趣。”

“天下人人都有兴趣。”这其中一个满脸长着胡须的中年汉子不以为然的道。

“我特别有兴趣,嘿嘿。”希棋嘿嘿的一笑后,马上就屁颠的往闻人翎的桌子旁走去。

“闻人翎和绿衣俏佳人正相谈甚欢,两个人的头都挨到一块去了。

希棋走过去,把手往两人脑袋中间一伸,这两人的头迅速分开。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希棋,佳人怒视希棋,估计是气她出现的不是时候,打断了人家的好事,而闻人翎则是带着笑的看着希棋,一脸的高深莫测,端起桌前的酒杯放在唇边慢慢的啜饮着,等待着希棋的自动说话解释。

“公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说,你知不知道这玄。。。”

“希棋。”闻人翎打断了希棋的急语“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我和肖姑娘说话还重要吗?”淡淡的微怒的声音。

希棋看着脸色转得极快的闻人翎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看着她还笑来着,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希棋气呼呼的转过身往自己的饭桌上走去。

装了一碗饭继续吃,化愤怒为食欲,埋头苦干。。。旁边桌子的人走了又来了一桌,希棋听着声响但是头也没有抬一下,一心扑在饭菜上,“我要吃多点,这是吃了上餐没有下餐的日子。”边吃边嘀咕。

“师弟,你们二人就先回院里把这件事告诉师父,我在这里等你们,顺便先打听一下情况。”旁边桌子有人说话,声音耳熟。

希棋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再偏头,果然旁边坐着的正是宁青三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宁青,又见面了。”希棋咧嘴一笑。马上就自觉自发的蹭到宁青他们的一桌坐下。

“希棋,真巧。”宁青温和的笑笑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合作伙伴呢?”

希棋指指靠窗的桌子坐着的闻人翎和佳人,闻人翎正好抬头看着希棋和宁青这一桌,只看了一眼,马上又低首和佳人说话去了。

满是不屑的希棋哼了下,宁青看着希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

希棋就开始叨叨的和宁青三人说起来了。。。。

把闻人翎不理她的郁闷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